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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陋室春寒
说回刘万木这边。
由于这清修小院地方实在太小,仅有两间茅屋,根本睡不下这么多人。
刘万木谢过老者后,便寻了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催动本源,携带众女重新回到了福地之内。
刚一踏入福地,眼前的景象便让众人心头微暖。
经由这些天以来,河图帮汉子们热火朝天的建设,这片原本荒凉的溪谷旁,已经错落有致地建起了好几座茅屋。
虽说是就地取材的木头与茅草,却也宽敞结实,足以遮风挡雨。
而那些心思活络的帮众,自然是将位置最好、建得最宽大的主屋,恭恭敬敬地留给了自家大当家与这位神秘的福地主人。
刘万木背着白懿,步入最大的一间茅屋。
屋内已铺好柔软的干草与兽皮,少年将白懿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榻之上。
随后,刘万木痴痴地望着榻上的少女。
白懿的脸庞依旧毫无血色。
刘万木心中微叹道:
“小姐,您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在替她掖好薄被的同时,少年在心中暗暗发誓,明日无论如何,也要跪求那位老仙人出手。
从房中退出,又安置好小兰,少年来到外头。
夜风微凉,吹散了少年心头的一丝沉重。
刘万木刚一转身,便在院落的篱笆旁,偶遇了正准备回房歇息的崔婳。
只见她今夜依旧是一袭暗紫色丝绸长裙。
夜风拂过,那白腻如脂、修长笔挺的双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猛地一撞。
崔婳素来老辣深沉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与躲闪。
娇艳脸庞上,也似乎是因为在这难得的两人独处之时,回想起了那日少年如野兽般的粗暴与索取,双颊顿时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而等念头飞速落下,崔婳微微低下头,便欲扭动腰肢,快步离开。
这一时,望着美妇摇曳生姿的背影,少年体内蛰伏的磅礴气血渐渐翻涌起来。
连日来的高压与疲惫,让少年此刻急需一个温暖的宣泄出口。
就在下一瞬,少年突然踏前一步,低声开口道:
“婳儿,今晚陪我好吗?”
闻言,崔婳的娇躯微微一顿。
夜风拂过她散落的青丝,女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言语,只是那一双包裹在古朴高跟鞋中的白嫩玉足,在原地停留了片刻。
最终,仿佛经过了某种重要的权衡,崔婳还是转过身,微红着脸颊,如同一个温顺的小娘子般,跟随着少年迈进了另一扇房门。
门轴转动,木门紧闭。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座茅屋拐角。
崔玥静静地站在暗处,偷偷看着这一幕。
亲眼看着姐姐跟着那个夺走自己清白的俊逸少年进了屋。
同样的夜风扬起她利落的短发。
崔玥咬了咬牙,英气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失落与复杂,垂下眼帘,最终只能转身,孤零零地向着自己的木屋走去。
说回房中。
简单布置的房间之内。
门一关上,外面的风声似乎都远了。
刘万木看向身前的崔婳。
女人呼吸略显急促,暗紫色的丝绸长裙下,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微微低垂着自己的绝美脸庞,一双美眸中流转着怯意与期待交织的媚态。
白皙如玉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使得她高开叉的长裙向上提拉,露出了大片浑圆结实的大腿肌肤,丰腴的肉感泛着令人炫目的莹白光泽。
少年上前一步,便又嗅到了她身上一股熟媚入骨的体香。
只是,当两人的气息即将交融,刘万木准备伸手去揽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时,他的目光忽然越过女人的香肩,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空空如也。
除了一张刚用粗糙原木搭建起来、连树皮都没剥干净的光秃秃木床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被褥,没有垫草,甚至连个枕头都没有。
这让刘万木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原本翻涌的欲火,也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崔婳察觉到了少年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也愣住了,心中暗道:
这怎么睡?
更别提做别的事情了,那些粗糙的木刺,若是肌肤相亲时蹭上去,只怕会划出血道子来。
因此,两人站在原地,一阵难言的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崔婳那张原本羞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连忙松开绞着裙摆的白嫩玉手,理了理耳畔的碎发,轻咳一声,强装镇定道:
“这帮兔崽子,手脚倒是快,只是这屋内陈设,实在简陋了些。”
刘万木挠了挠头,原本的急切荡然无存,又恢复了憨厚朴实的模样,憨笑道:
“是啊,太糙了,婳儿,这样没法睡。”
崔婳低声应道:“嗯。”
刘万木想了想,正色道:
“明日一早,我们一起下山,去给帮众们买些必要的物品,这福地既然要开荒长住,什么缺了都不行。”
崔婳柔声道:“好,听你的。”
最终,两人只能和衣而卧。
崔婳盘腿坐在那硬邦邦的木床上,闭目打坐吐纳,以修为抵御夜寒。
刘万木则靠在门边,简单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刘万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看向床上的女人。
崔婳缓缓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经过一夜打坐,她那原本因尴尬而紧绷的脸庞已恢复了平日的慵懒与威严。
紫色的长裙虽然有些褶皱,但那呼之欲出的豪乳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熟女魅力。
刘万木开口道:“婳儿,走吧。”
随即两人离开福地,直接驱车下山,去往唤秦镇的集市。
早晨的集市依旧人来人往,十分喧闹。
刘万木将马车停在路边,带着崔婳开始大采购。
而既然要开荒,工具是第一位的。
刘万木走进铁匠铺,直接买下了一百把铁斧,五十把长锯,两百把锄头和铁锹。
铁器沉重,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立刻安排学徒帮忙往马车上搬。
随后,两人又去粮油铺,买了五十石粗面,三十石糙米,几十斤盐巴和油。
接着是布庄,买了几十匹粗布和棉絮,用来制作被褥和御寒衣物。
最后,刘万木还在种子店,买了一大堆白菜、萝卜、稻谷的种子。
福地里土地肥沃,种些粮食蔬菜,日后才能自给自足。
装了满满三大车的东西,刘万木雇了几个镇上的力工帮忙赶车。
而就在两人采买完毕,准备找个无人的隐蔽树林,打开福地之门将物资运进去的时候。
刘万木不经意地一转头。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菜摊前,站着一个身形佝偻、胡须花白的老者。
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朴素长袍,手里拄着一根光秃秃的紫竹杖,满脸的褶皱里透着几分市井气,正为了两把青菜的价钱,跟小贩讨价还价。
老者慢吞吞地说道:
“便宜些,便宜些,老头子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刘万木瞪大了眼睛。
这正在买菜的佝偻老人,不正是林启一的师尊,那位剑宗的隐世高人吗!
第172章 意指主峰
刘万木心中记挂着自家小姐白懿的安危,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开口道:
“前辈。”
老者闻声回过头,浑浊的眼神在刘万木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后目光又落在了落后半步、身姿惹火的崔婳身上。
老者微微颔首,抚须笑道:
“哦,小兄弟,这是和爱人一起下山采买?”
听闻爱人二字,崔婳原本端庄威严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微微低下头,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一缕青丝垂落,平添了几分娇柔,却并未出言反驳。
刘万木没有多想,只是默默点头,承认了这层关系。
老者见状,将手中的青菜递给摊贩,转头对着刘万木,温和开口道:
“寒舍简陋,昨夜招待不周,还请小兄弟不要怪罪。”
刘万木连忙摇头,抱拳道:
“前辈言重了,晚辈感激不尽,怎敢有半点怪罪之心,绝不会。”
刘万木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盘算着措辞,正准备再次开口,求问医治白懿一事。
怎料,还不等他出声,老者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出声打断,平缓问道:
“明天便是那四年一度的剑宗大会,小兄弟可会前去观摩?”
刘万木微微一愣。
也是这时,这才注意到,今日这唤秦镇上的行人,比起昨日刚到时,确实少了大半,一些修士,更是几乎不见了踪影。
原来是这修仙界的大会即将开启,众人都上山去了。
奈何刘万木对这仙门争夺实在知之甚少,况且自己身边不仅有重伤昏迷的白懿,还有小兰、崔玥等众多女眷,加上自己模糊的身世,实在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稍作思忖,刘万木便老老实实地回道:
“回前辈,晚辈身有要事,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老者听罢,仿佛十分认同般,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道:
“嗯,不去也好,刀剑无眼。”
然而,老者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莫测的高深,压低声音道:
“但如果可以,老朽劝你还是去一趟。”
刘万木眉头微皱,不解地看向老者。
老者目光深邃,直视着刘万木的眼睛,缓缓道:
“你那位红颜知己,神魂深处被种下了极强的封印,老朽昨夜虽看出端倪,却也无力强行破局,但这剑宗大会,却是一个契机。”
刘万木心中一震,连忙追问道:
“前辈此言何意?”
老者拄着紫竹杖,转头望向天衍剑宗主峰的方向,悠悠开口道:
“明日大会,乃是剑宗最高规格的试剑大典,届时万剑齐鸣,主峰之上会激荡起这世间最纯粹、最磅礴的剑意。这股天地间最锐利的锋芒,正是荡涤神魂、劈开识海迷障的无上利器。你若能带她靠近主峰,借那万剑共鸣之势,或许能助她一举冲破封印,寻回真我。错过了明日,恐再难寻这等天地伟力作为外助。”
说罢,老者不再多言,甩给小贩几枚铜钱,提着青菜,转过佝偻身躯,便慢吞吞地挤入了人群之中。
刘万木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老者的话,目光闪烁不定。
..........
直到刘万木与崔婳东西离开集市。
那早已走远的老者,才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口停下脚步。
转过身,默默看向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精芒,喃喃自语道:
“这顺水人情,我可已经做了,咱们算是两清。”
..........
说回刘万木这边。
告别了那高深莫测的老者,刘万木与崔婳不敢耽搁。
两人让车夫将马车赶到唤秦镇外一处偏僻荒凉的林间空地。
付了车夫工钱,打发其离开后,刘万木确认四下无人,便催动体内那股神秘的福地本源。
虚空微微扭曲,一道光门浮现。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并肩跨入光门,重新回到了福地之中。
刚一落地,原本正在荒野上搭建木屋的河图帮众们,便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
刘万木将买来的铁锹、斧头、砍刀,以及大批的粗布与种子,悉数分发下去。
这些原本只知刀口舔血的粗汉子们,如今在这与世隔绝的福地中,倒也生出了几分安居乐业的踏实感。
接过崭新的铁器,汉子们无不面露喜色,纷纷对刘万木感恩戴德,干起活来更加卖力。
崔婳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却并没有几分喜悦,脑海中始终盘旋着刚才集市上的那一幕。
紧接着,崔婳步履蹁跹,走到刘万木身侧,傲人的娇躯微微贴近。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玉峰,看似无意地擦过少年的手臂,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刘万木心头一跳。
紧接着,只见崔婳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凑到少年耳畔,吐气如兰道:
“妾身总觉得先前那位前辈,仿佛不太友善。他那番话,有着极其强烈的引导意味,似乎巴不得咱们去那剑宗主峰。这其中怕是有诈,您还是得小心为上。”
闻言,刘万木心中猛地一荡。
自己的确是救人心切,没有往深处想。
眼下,经由崔婳这般敏锐的提醒,刘万木倒是清醒过来。
回想起了曾在福地之内,白素告诉他的身世,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年便是死于天衍剑宗的剑修之手。
如今自己去剑宗主峰?
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想到此处,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且冰冷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那日益精壮的身躯中散发出来。
下一瞬,刘万木微微偏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妇人,沉声道:
“婳儿,你提醒得对。这里人多嘴杂,不太方便,咱们借一步说话。”
崔婳默默点头,极其自然地落后少年半步,顺从地跟随着他,两人转身向着那间最大的主屋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大当家扭动的腰肢和乖顺的姿态,几个正在刨土的大汉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个麻子脸的汉子咽了口唾沫,低声嘿嘿笑道:
“嘿嘿,咱们大当家这是彻底被降服了啊,啧啧......”
闻言,旁边一个年长些的汉子立刻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
“闭嘴,别乱说,小心你的舌头!大当家也是你能编排的?”
麻子脸大汉被呵斥,尴尬地挠了挠头,讪讪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只是以前看大当家杀人不眨眼,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实在没想到她还有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年长汉子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一丝感慨,轻声道:
“是啊,以前帮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那么多饿狼环伺,她一个女人家,要是不狠,怎么压得住场子?希望这新主人,对大当家好点吧,以前她可真吃了不少苦啊。”
“好了,快别说了,主子的事轮不到咱们操心。来来来,做饭的去做饭,干活的继续干活,咱们早点把这片地开出来,早点完工,也能早点休息。”
“好嘞,开干,开干!”
...........
第173章 是非好歹
主屋之内。
一推开门,只见原本还简陋的木板床上,已经被那个一路随行的小丫鬟翠儿铺设好了新买的厚实锦被。
两套崭新的软枕并排摆放着,看起来,这荒凉的茅屋终于有了几分真正卧房的样子。
刘万木随手关上房门,回想起昨夜在这简陋木床上,因没有被褥而只能草草收场的遗憾,体内的磅礴气血,不由得又开始隐隐躁动起来。
刘万木拉着崔婳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径直走到床边,并肩坐下。
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崔婳只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都被包裹进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中。
当她转过头,却发现少年正一眨不眨地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睛。
那目光中,有着不加掩饰的火热与侵略性。
崔婳芳心猛地一颤。
下意识以为少年一进屋便要索吻,甚至是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崭新的大床上强行占有自己。
作为曾经呼风唤雨的大当家,她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可回想起昨夜少年的眼中的柔情和无奈,崔婳的身子不由得阵阵发软。
原本被锦被包裹的娇躯,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在那紫金色的长裙之下,在那隐秘的秘缝深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丝温润的蜜液,将贴身的亵裤悄然洇湿。
这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崔婳在内心深处做着剧烈的挣扎。
要拒绝吗?
还是顺从他?
最终,还是对于强者的依附与对快感的贪恋占据了上风。
崔婳微微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脖拉出一道迷人的弧线,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微微颤抖,涂抹着艳丽口脂的红唇微微开启,只等少年的狂风骤雨落下。
怎料,预想中的火热亲吻并未降临。
耳畔却传来了少年刻意压低,却无比清明的声音。
刘万木握紧了她的手,正色道:
“婳儿,关于那老者的话,你给讲讲你的看法。”
闻言,崔婳猛地睁开双眼,绝美的脸颊上瞬间爬满了羞愤与尴尬的红晕,心中暗付:
自己竟然会错意了!
自己竟然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一阵强烈的尴尬涌上心头。
但她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城府与定力远非常人可比。
下一瞬,崔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悸动与双腿间的泥泞感,迅速收敛了心神,又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自己原本挺直的腰背微微放松,却也因此让她那引以为傲的F罩杯豪乳显得更加沉甸甸的,在紫金色的衣襟下呼之欲出。
随即,崔婳一双美眸微微眯起,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精明与干练,款款分析道:
“妾身以为,那老者所言的万剑齐鸣能冲破封印,或许是真,但他的动机,绝对不纯。”
崔婳反手握住刘万木的手,指尖轻轻在他的掌心画着圈,继续道:
“您想,咱们与他非亲非故,他昨日不提,今日为何要背着自己徒弟,突然主动指点迷津?”
“天衍剑宗这种顶级势力,其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那老者隐居镇外,本身就透着古怪。”
“妾身斗胆猜测,他要么是想利用咱们,去做某件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要么,就是他察觉到了白小姐的真实身份,想要借明日的大会,试探些什么,或者是逼迫白小姐背后的势力现身。”
刘万木听着崔婳的分析,心中犹如拨开云雾,连连点头。
这个女人的心思缜密,的确是他目前极为需要的贤内助。
刘万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去剑宗主峰的念头彻底压下。
无论如何,不能拿自己的命和白懿的命去赌这个未知的局。
聊完了这生死攸关的正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刘万木的目光,这才重新落回了身旁美妇人的身上。
看着她那因刚才的羞窘而依旧泛着酡红的脸庞,看着她那被紫金色绸缎紧紧包裹的惊人曲线,少年的眼底,终于再次翻涌起不加掩饰的歪心思。
下一刻,刘万木轻轻拉过美妇那柔润无骨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嫩肉。
少年的身躯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靠近了崔婳。
这一刻,感受着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体温,崔婳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刘万木喉结滚动,声音变得低沉且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轻声开口道:
“婳儿,那今晚,你可以陪我吗?”
听着这直白到极点的索求,崔婳娇躯一颤。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直窜入脑海。
崔婳丰润的面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掩饰裙底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意。
崔婳低着头,不敢去看少年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睛。
过了许久许久,安静的卧房内,才从女人那娇艳的红唇中,挤出了一句细若游丝,却充满着无尽娇羞与顺从的呢喃。
崔婳声若蚊蝇道:
“嗯。”
听着身旁妇人那一声细若游丝却娇羞无限的应允,刘万木体内那股被压抑多时的磅礴气血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少年本就血气方刚,加之体内的惊人精力,此刻哪里还能忍耐得住。
刘万木情动,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双臂猛地一发力,便将那熟媚入骨的美妇人直挺挺地扑倒在了崭新的锦被之上。
第174章 过去种种
面对少年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动作,崔婳发出一声惊呼。
紫金色的蜀锦长裙在倒下的瞬间向上翻卷,一双欺霜赛雪、丰腴修长的美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深深陷入柔软的床榻,而那胸前极其惊人的豪乳,更是因为失去重心的仰倒,在衣襟内剧烈地弹跳晃动,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刘万木双手撑在她的耳畔,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张红晕密布的成熟容颜。
女人的呼吸急促,胸前傲人的雪峰剧烈起伏,散发着阵阵馥郁幽香。
刘万木眼神火热,柔声开口道:
“婳儿,你好美。”
听着这直白滚烫的夸赞,崔婳的眼眸慌乱地闪躲着。
想她曾是杀人不眨眼的帮主,如今却被一个少年压在身下随意调戏,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崔婳偏过头,红唇微启,轻声嗔道:
“别...别说这些羞人的话。”
然而,少年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刘万木低下头,循着那股吐气如兰的香甜,精准地含住了那两片涂抹着艳丽口脂的柔嫩唇瓣。
起初,少年的动作还算温柔,只是在唇线边缘细细辗转吮吸。
崔婳娇躯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少年那坚实虬结的胸膛上,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被完全掠夺的姿态。
但随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不断灌入鼻腔,她紧绷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
感受着身下女人的放松,刘万木心中一喜,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大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
湿滑滚烫的舌尖直接探入那湿热内腔,粗暴地裹挟住美妇人那条丁香小舌,肆意纠缠舔舐。
寂静的屋内,顿时响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与水渍声。
崔婳被吻得目眩神迷,双手逐渐从抗拒变成了攀附,最后竟是紧紧搂住了少年宽阔的后背。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唇分之际,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嘴角拉长,随后断裂。
崔婳脸颊微红,两眼含春,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迷离与意乱情迷,更是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白腻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胸前春光乍泄。
刘万木喘着粗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轻声问道:
“婳儿,你可曾婚配?”
听到这个问题,崔婳眼中的迷离瞬间散去,眼神明显暗了几分,闪过一丝复杂与酸涩。
她沉默了片刻,才微微偏过头,幽幽开口道:
“有过的。年少时,曾遇见一个男人,后来我和妹妹都嫁给了他。”
听闻此言,刘万木脑海中嗡地一声,心中难免有些吃了飞醋。
妹妹?
那岂不是说崔玥也曾是那个男人的妻子?
一想到身下这极品的熟女,以及那个英气逼人的铁娘子,竟然曾经共同侍奉过同一个男人,少年胸中的妒火便控制不住地往上窜。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又是在干什么?
何必和一个死人怄气?
如今这两个女人,一个被自己夺了清白,另一个正心甘情愿地躺在自己身下承欢,那个死鬼男人连命都没了,哪里有福分消受这等艳福。
那是他没福分,自己断不能如此斤斤计较,平白坏了这良辰美景。
想通了这一层,刘万木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直接低下头,在崔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认真地说道:
“婳儿无妨,这丝毫不会减少我对你的爱。”
这一刻,看着少年这副老气横秋却又满脸认真的模样,崔婳心头那一抹关于过去的沉重也如同被春风拂面,化解了数分,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伸出白嫩的玉指,轻轻点了点少年的鼻尖,柔声道:
“说到底,你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我望其年岁,看你这般壮实的身板,应该才刚及冠之年吧?”
在她看来,这少年虽行事果断,战力惊人,但面容俊朗白皙,顶多也就二十岁上下。
刘万木却害羞地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道:
“按我所记得的,我今年应该才双七年纪。”
闻言,崔婳瞬间张大了嘴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十四岁?!
双七之年!
这怎么可能?
崔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如今已是三十许岁的妇人,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一轮还要多的半大孩子给按在床上轻薄!
一想到自己即将在这十四岁少年的身下婉转承欢,被他骇人的巨物肏弄得丢了魂魄,崔婳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羞死人了!
这一刻,看着美妇人那红透到耳根的模样,刘万木心中反倒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不由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诚恳地说道:
“现在很多事情我还不懂,但将来一定会懂,还劳烦婳儿多教教我。”
听着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崔婳强忍着心中的羞耻,看着少年那双清澈却又充满野心的眼睛,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由衷的赞赏。
假以时日,这少年必成大器。
这般想着,崔婳的柳腰微微扭动了一下,主动将自己的丰满娇躯贴近少年,轻声应道:
“嗯,只要你肯学,我自然倾囊相授。”
话音刚落,女人那敏锐的直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醋意却在心中突然发作,只见她那双美眸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着刘万木,突然开口问道:
“你和那白小姐是怎么做的?”
刘万木闻言,忽然心中一痛。
脑海中闪过白懿为救众人,独自面对恐怖剑意,最终重伤昏迷、生死不知的惨烈画面。
此时此刻,他实在不愿在这个沉浸在肉欲与温存的时刻,去深想那些生死未卜的沉重。
于是,刘万木伸手搂紧了美妇那丰盈柔软的身子,低声恳求道:
“婳儿,今晚就我们两人,不要再聊其他了好吗?”
第175章 阳元入腹
这一刻,感受着少年语气中的那一抹哀伤与疲惫,崔婳母性大发,心底的柔软被瞬间触动,让她不再追问,只是反手抱住少年的肩膀,像安抚孩童般拍了拍他的后背,温柔地说道:
“好的,我的小丈夫。”
说罢,她轻轻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少年,媚眼如丝地嗔道:
“起开些,我来为你宽衣。”
闻言,刘万木顺从地坐起身来。
崔婳跪坐在床榻上,紫金色的绸缎长裙顺着她那浑圆的肩头滑落大半,露出里面紧致的抹胸和深邃诱人的乳沟。
只见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灵巧地解开少年的白袍系带,将衣衫一件件褪下。
当少年那精壮赤裸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在眼前时,崔婳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白皙、棱角分明、线条硬朗的肌肉,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崔婳也是个有正常欲望的女人,望着眼前这般美景,她不由自主地抚上少年那块块垒起的腹肌,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滚烫的温度。
顺着腹肌一路向下,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条早已剑拔弩张、蛰伏在胯下的巨物时,手指明显一跳,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
那是一根宛如婴儿小臂般粗黑的恐怖肉龙,青筋虬结地盘绕在柱体表面,紫红色的龟头早已高昂地翘起,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
崔婳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自己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深刻领教过它的威力,但怎比此刻,这般直观地看到,不由被那骇人的尺寸深深震撼。
崔婳咽了口唾沫,颤声低呼道:
“好大,便是这物……”
刘万木被她这般抚摸,下腹的邪火早已烧到了头顶,不由挺了挺腰胯,将自己根粗黑巨物直接送到美妇人的脸颊旁,声音沙哑地请求道:
“婳儿,可否帮我吃一下。”
听到这露骨的要求,崔婳熟透了的脸颊瞬间充血,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回道:
“我……我未曾吃过……”
崔婳好歹三境修士,哪里做过这等伺候男人下三路下贱勾当。
但转念一想,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妖媚入骨的合欢宗妖女白懿。
想来也是那合欢宗的女人教他的这床笫之事。
一想到自己在这事上竟然输给了一个妖女,崔婳争强好胜的心思顿时被激了起来。
而刘万木听到她未曾吃过,心中的阴霾更是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那死鬼丈夫,竟然连这等极品美妇的红唇滋味都不曾品尝过,真是暴殄天物!
少年伸出双手,捧住崔婳那张绝美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循循善诱地引导道:
“来,别怕,就像是品尝绝世的美食一般,用你的舌尖轻轻舔舐它。”
看着少年充满鼓励与渴望的眼神,崔婳咬了咬银牙。
罢了,既然已经认了这个小丈夫,伺候他又算得了什么。
随即,崔婳深吸一口气,胸前一对惊人的雪峰剧烈起伏了一下,缓缓低下头去,轻声答道:
“我……我试试。”
说罢,美妇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少年的大腿两侧。紫金色的长裙彻底委顿在腰间,露出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和一团极具肉感的蜜臀。
紧接着,只见她将自己的脸庞凑近了男人的狰狞肉柱。
顿时,一股浓烈的男子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可是这样?”
言语间,崔婳抬起头,一双含春的眼眸看了少年一眼。
随后,她微微启开红唇,吐出一截粉嫩灵巧的香舌,小心翼翼地凑近那紫红色的冠状沟,像小兽喝水般,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湿滑柔嫩的触感瞬间从龟头传遍刘万木的全身。
少年舒服地仰起头,十指紧紧插入妇人盘起的发髻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沉声赞道:
“嗯,就是这样,婳儿你好厉害。”
得到夸奖的崔婳,心中的羞耻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言的迎合与刺激。
说到底,她崔婳并非什么青涩的小姑娘,而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只要她想做,凭她那份聪慧,自然不会马虎。
美妇人微微颔首,彻底放开了矜持。
随着动作,那一头青丝散落下来,香舌倾吐,顺着少年粗糙的柱体一路向上舔舐。
随后,她檀口微张,更是将整个的硕大龟头整个含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湿热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粗硬的肉茎。
崔婳的脑袋开始微微耸动,小嘴一张一合,吞吐着口中这远超常人的巨物。
一时间,静谧的卧房内,顿时响起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咕叽水声和吞咽声。
随着动作的加快,崔婳的香腮微微鼓起,眼角也因为异物的撑大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依旧卖力地吮吸着,舌尖在那敏感的系带处不断打着圈研磨。
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慵懒威严的女强人,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下,像个最卑微的奴隶般吞吐着自己的下体,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与生理快感,让刘万木的理智瞬间崩溃。
当真好不快活!
极致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在美妇人这毫无生涩感的灵巧伺候下,刘万木当即腰身一紧,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疯狂涌向关口。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猛地挺起腰胯,双手死死按住崔婳的后脑勺,声音嘶哑地低吼道:
“啊,婳儿,我要来了!”
崔婳正沉浸在那股奇妙的征服感中,根本来不及躲闪。
下一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直直冲破关卡,猛烈地喷射进她毫无防备的娇嫩喉咙深处。
“唔……”
崔婳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想要将这浓稠的体液吐出。
但在体液接触到内壁的瞬间,她却猛地察觉到了异样。
这股阳精中,竟然蕴含着极其磅礴恐怖的生机与精元。
没有丝毫寻常男子该有的腥臊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奇异药香与纯粹的草木气息,犹如最顶级的灵丹妙药。
感受着这股力量在喉间激荡,崔婳瞪大了美眸。
于是,她不再抗拒,而是喉咙艰难地滚动了几下,“咕咚咕咚”,将这一大股浓稠滚烫的阳精悉数咽入腹中。
精液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游走遍四肢百骸,甚至连她白天赶路的疲惫都在顷刻间被一扫而空。
美妇人擦了擦嘴角的银丝,仰起头,看着正在喘息的少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少年的精元,竟有这般微妙的造化!
难怪他那晚能在绝境中将自己和妹妹从鬼门关拉回来,难怪能生死人,肉白骨!!
此时此刻,崔婳那双美眸,除了浓浓的情欲,更生出了一抹想要死心塌地的臣服。
试问,有哪个修士,能抵挡这种诱惑?
第176章 宽衣解带
卧房之内。
方才经历了那般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刘万木体内的磅礴气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汹涌澎湃。
胯下骇人的粗黑巨柱依旧高高昂起,青筋虬结,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伸手拉过美妇白皙柔润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其拉入自己宽阔的怀中。
少年目光火热,盯着眼前衣衫半解的绝代佳人,开口道:
“婳儿,我来为你宽衣。”
崔婳见状,一双含春的美眸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极大的惊讶。
在她的过往印象里,那个早已死去的丈夫,每每行那床笫之欢,往往只是草草了事, 且一旦宣泄完毕,便如烂泥般瘫软过去,呼呼大睡,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重振雄风。
而眼前这少年,方才明明已经倾泻了那么多极其浓稠的阳精,此刻竟如没事人一般,甚至战意更浓。
崔婳心中既惊又喜,忍不住抬眸,嗔道:
“……你,还行?”
刘万木闻言,腰胯顺势向前一挺,坚硬如铁的滚烫肉龙,便直直地戳在美妇人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少年胸有成竹,笑道:
“今晚便是和你做上一晚,也是毫无问题。”
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物什惊人的硬度与骇人的尺寸,崔婳芳心大乱,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少年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细若游丝地娇羞道:
“那……那你轻点。”
刘万木不再多言,双手探向美妇人腰间。
一条紫金色的束带被轻轻抽开。
紫金长裙失去束缚,顺着她那浑圆白腻的肩头,如流水般缓缓滑落。
少年动作轻缓,指尖在剥离衣物时,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崔婳背部与腰间那细嫩的肌肤。
极富弹性的滑腻触感传来,崔婳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自尾椎骨直窜脑海,雪白的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
崔婳身子猛地一颤,红唇微启,娇呼道:
“啊……”
随着最后一件贴身的抹胸与亵裤被剥落,一具熟透了的极品绝美女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少年眼前。
入目之处,是一副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躯体。
三十许岁的年纪,褪去了青涩,沉淀出了最极致的丰腴与媚态。
崔婳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欺霜赛雪,大腿根部丰腴肉感,小腿肚线条柔美,一双小巧的白嫩玉足并拢着,圆润的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视线向上,是其盈盈一握的水蛇柳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肚脐小巧可爱。
而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方,则是极其夸张的F罩杯豪乳。
一对雪峰白腻如羊脂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宏大、饱满、挺拔,顶端的两点红梅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挺立。
最诱人的,则莫过于她双腿间那神秘的幽谷。
稀疏柔软的乌黑耻毛宛如一片黑森林,掩盖着内里一方肥美饱满的深红色阴唇。
此时,那秘缝深处已然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渗出,散发着诱人的雌性幽香。
刘万木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美的肉体,忍不住再次由衷称赞,开口道:
“婳儿,你真的好美……”
美妇人被少年看得浑身发烫,含羞带怯,连忙伸出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自己那对呼之欲出的巨大乳峰。
可那玉乳实在太过丰硕,白花花的软肉顺着指缝与臂弯挤压溢出,反而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肉浪深沟。
崔婳眼波流转,嗔道:
“小小年纪,竟会说些羞人的话。”
刘万木不再按捺,双手猛地探出,分别握住她浑圆的香肩,顺势将美妇人重重地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两团惊人的蜜桃臀砸在锦被上,陷出一个深坑。
崔婳失去重心,双臂下意识地松开,一对被挤压的傲人双峰瞬间弹跳而出,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她惊呼一声:
“啊!”
刘万木高高大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那两团柔软的雪乳,随即双手撑在美妇人的耳畔,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她慌乱的水眸,认真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
一时间,浓烈的男子气息与滚烫的体温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崔婳只觉得呼吸急促,心跳如雷。
极度的羞赧,让她偏过头去,露出修长优美的白皙颈脖,根本不敢与这十四岁却强悍如斯的少年对视。
见状,刘万木只是腰身下沉,将自己粗大滚烫的肉龙抵在在她的穴口处,上下碾磨了几下,将黏稠的蜜液涂抹在紫红色的龟头上,随后开口道:
“婳儿,我可要进来了。”
闻言,崔婳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玉腿微微向两侧分开,迎合着少年的动作,娇羞地应道:
“……嗯。”
话音刚落,刘万木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无比的龟头蛮横地破开紧闭的肥美阴唇,撑开层层叠叠的柔嫩肉壁,长驱直入。
极度的充实感与被撕裂般的微痛瞬间传遍全身,极富弹性的肉壁,瞬间死死地吸附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崔婳柳眉微蹙,十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娇呼道:
“啊!好粗……”
耳边传来女人夹杂着痛苦与愉悦的泣音,刘万木动作微微一顿,关切地问道:
“可弄疼你了?”
崔婳大口喘息着,感受着自己狭窄的秘道被一寸寸强行撑开,她微微摇了摇头,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轻声答道:
“嗯,你轻点。”
听着美妇人这般温顺求饶的话语,刘万木心中顿生万丈豪情,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随后便强忍着立刻大开大合的冲动,开始保持着极慢的速度,缓缓抽插。
巨大的柱体每一次退出,都会翻卷出深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挺进,都会将那积攒的蜜液狠狠挤压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安静的卧房内,淫靡的水声渐渐响起。
咕叽咕叽。
伴随着这缓慢而坚定的攻伐,崔婳那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花径内壁开始分泌出极其丰沛的润滑蜜液,原本因为尺寸过大而带来的艰涩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如电流般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粗糙的柱体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穴壁,都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崔婳开始食髓知味,肥美的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贪婪地绞紧那根火热的铁棒。
第177章 动情绞缚
此时,察觉到穴内那惊人的吸力与滑腻,刘万木知道前戏已然足够,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双手猛地捞起美妇人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将其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沉声道:
“婳儿,我可要加速了。”
崔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松开抓着床单的手,玉臂如同蔓藤般缠上少年的脖颈,用力一拉,将自己那丰满的上半身紧紧贴向少年,两团沉甸甸的巨大雪乳死死压在少年结实的胸肌上,微微变形。
得到默许,刘万木腰身瞬间大起大落,宛如狂风骤雨般发起了最猛烈的冲锋。
九浅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两人的身体剧烈碰撞,肉体交击的清脆响声在屋内回荡。
啪啪啪啪!
这等狂野暴戾的攻势,让崔婳这具熟透的身躯剧烈摇晃。
头上的发簪早已不知去向,满头青丝散落在枕头上,那对被压在两人胸膛之间的傲人双峰,在高速的撞击下被揉捏得不断变换着形状,乳波荡漾。
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崔婳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泣音连连,哀婉求饶道:
“啊,轻点,你太用力了,啊……”
刘万木此刻已彻底杀红了眼,哪里肯停。
他双手掐住美妇人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其死死钉在床榻上,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齐根没入,低吼道:
“婳儿无妨,这样才快活。”
崔婳当然知道这样快活。
她那成熟的肉体在经历了多年守活寡般的死寂后,终于迎来了真正的甘霖。
只是出于往日上位者的矜持,不愿直白地说出口罢了。
事实上,因为这狂野粗暴的抽插,她的秘缝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喷涌出大量的汁水,整个床单已是一片泥泞,她的身心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与释放。
随即,面对少年愈发高速的抽插,崔婳彻底放弃了抵抗。
修长白皙的美腿顺势从少年的肩膀滑落,死死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肢,两只白嫩的玉足在少年背后交叉,脚趾紧紧勾住,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终于,在一阵犹如疾风骤雨般的连续猛捣后,刘万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粗壮的肉龙在花心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阳精再次如火山般喷发,悉数射入了美妇人最深处的花房之中。
灼热的精液烫得崔婳浑身一哆嗦,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也跟着达到了巅峰。
良久,余韵渐渐平息。
刘万木缓缓将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柱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拉丝蜜液。
顺势半躺在床榻上,拍了拍美妇人丰润的翘臀,开口道:
“婳儿,帮我舔舐干净。”
经历过方才的口舌之欢,崔婳对此已不再抗拒。
听闻少年的要求,崔婳乖顺地像一只温顺的母猫,翻身趴在少年的胯间。
艳丽的红唇微微开启,香舌探出,将眼前柱体上沾染的汁水与精液一点点舔舐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毕,刘万木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顺势说道:
“婳儿,你在上面干。”
听闻此言,崔婳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阵犹豫。
方才被压在身下已是羞耻至极,如今竟要她如那些风尘女子般,主动跨坐在男人身上摇尾乞怜。
但这犹豫仅仅持续了片刻,感受着体内那股精元带来的恐怖生机与活力,她最终也只好在心中叹了口气,答应下来。
随即,只见崔婳撑起自己的曼妙娇躯,跨步来到少年上方。
双膝跪在少年的腰侧,惊心动魄的女体曲线毫无遮挡地呈现。
浑圆的蜜桃臀高高撅起,一段柳腰纤细柔软,而那对极其惹眼的F罩杯豪乳则因为重力垂直悬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紧接着,崔婳伸出一双素手,握住少年那根重新昂立的粗黑肉龙,将其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汁水四溢的肉穴入口。
最后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崔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下。
随着身子的下沉,少年的恐怖巨物一点点撑开嫩肉,直直地顶入了最深处。
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酥麻感,让美妇人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呼:
“啊……”
这一时,看着美妇人这副诱人的姿态,刘万木心中食指大动,双手攀上她那纤细的腰肢,催促道:
“婳儿动一动。”
闻言,崔婳咬住下唇,开始生涩地摇动起自己的腰肢。
起初只是缓慢的起伏,但随着穴内摩擦带来的快感不断堆叠,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白嫩丰满的蜜桃臀重重地砸在少年的胯骨上,发出极其响亮的拍击声。
而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乳,更是如同脱兔般疯狂跳跃颠簸,几乎要甩出残影。
香汗淋漓,顺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滑落,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这般居高临下的索取,让两人的快感迅速攀升。
终于,在崔婳一阵极其剧烈的腰肢疯狂扭动与收缩中,刘万木再次发出低吼,滚烫的阳精第三次喷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宫口深处。
刘万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轻轻摸着美妇人那满是汗水的滑腻后背,赞叹道:
“婳儿你好厉害。”
“哈,哈,哈……”
崔婳脱力般地趴伏在少年的胸膛上,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经历了这般激烈的连番挞伐,但让她惊讶的是,自己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疲倦。
少年那接连三次灌入体内的圣体阳精,如同烈火烹油般滋养着她的四肢百骸。
想她崔婳三十年的人生里,这是第一次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感,直叫人食髓知味。
甚至,她觉得自己体内仿佛还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要是能一直做下去该多好。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却发现身下的少年已经合上了双眼,呼吸沉稳悠长。
连番的奔波与战斗,加上今夜这毫无保留的疯狂宣泄,即使是圣体,也需要睡眠来恢复体力。
少年已经彻底满足,沉沉睡去。
这一刻,看着眼前那张英俊俊朗、褪去了防备的年轻脸庞,崔婳彻底情迷,一头青丝散落在少年的胸膛上,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爱意。
随后,崔婳竟是微微直起身,红唇在少年那双有些干燥的嘴唇上轻轻一点,却又火速离开。
退开后,她又意识到少年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这番少女怀春般的偷吻,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不知羞耻,随后自嘲地笑了笑。
罢了,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半大孩子的手里了。
念头落下,崔婳重新俯下身子,将自己脸庞紧紧贴在少年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随后,美妇人素手一招。
属于筑基期修士的灵力流转,一旁散落在床尾的新买被褥凌空飞起,在半空中展开,随后稳稳地盖在了两人赤裸的躯体上。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甚至保持着性器深深插入的亲密姿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第178章 剑心不灭
由于福地之内,并无日月盈亏的变化,也无晨钟暮鼓的催促。
刘万木躺在新建茅屋的主房床榻之上,结结实实地睡到了自然醒。
少年睁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气血如洪炉般平稳运转,不仅没有因为昨夜的连番征伐而感到疲惫,反而觉得通体舒泰,精力充沛至极。
而当少年下意识地伸出手,向旁摸去。
被褥之下,已是空空如也,并没有摸到昨夜那具香软火热的娇躯。
想来崔婳总归有许多帮内琐事,亦或是自己的修行,需要她分神打理,必定是早早便起身离去了。
虽然佳人不在,但回味着昨夜那份直透灵魂的舒爽,刘万木的嘴角依旧忍不住挂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脑海之中,不免浮现出昨夜那具熟媚入骨的娇躯,妇人面若银盘,眉眼含春,一头乌发如瀑般散落在枕席之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真是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刘万木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旖旎的画面暂且压下。
翻身下床,拿起床头的自己的白袍,三两下便穿戴整齐。
此时的他,经过晶岭山脉那一遭脱胎换骨,原本黝黑的皮肤早已变得白皙,面容俊朗,身形挺拔,再加一袭白袍在身,当真是人间风流。
穿完衣物,少年便想起了昨夜在主屋卧房内与崔婳商讨的事情。
他们决定,为了众人的安危,暂时不冒险去趟那剑宗大会的浑水,不去听从隐世老者的要求。
但刘万木是个恩怨分明、性情质朴的人,想着不管好歹,那老者毕竟也算是林启一的师尊,又指点了白懿的伤情。
自己既然做出了决定,总得当面去说明一番,免得对方真是一番好意,自己却不管不顾,显得太不知好歹。
打定主意,刘万木心念一动。
运转福地本源的操纵之法,虚空之中一阵波纹荡漾,少年迈开步子,越过空间之门,直接来到了福地之外的现世。
双脚刚踏上唤秦镇外一片隐秘的山林土地,一股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
刘万木抬头看了看天色。
发现此时天才刚刚蒙蒙亮,东方只露出一抹鱼肚白,周遭的山林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
左右看了一眼,正想着时辰尚早,那老者未必起身,要不要先折返回去,再去完成荒主爷爷留下的那繁杂任务时,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哼!哈!
乃是拳风破空、气血鼓荡的声音,简单直接,毫无花哨。
刘万木心中微动,停下了脚步,细细听去,除了这哼哈的练拳声,竟然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师兄,你怎么改练拳了?”
女子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
紧接着,便是林启一那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
“咳咳,这不是飞剑没了嘛,想着也不能落下修行,便打打拳。”
这声音中明显透着一丝虚弱,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
而那女子闻言,也是赶忙开口安慰道:
“没事的。让师尊他老人家,再给你打一柄不就是了,凭师尊的手段,什么稀世剑胚找不到?”
随着声音,刘万木悄然挪动脚步,透过树丛的缝隙向前看去。
只见木屋前的一块空地上,林启一正赤着双臂,双腿扎着稳稳的马步,一拳接着一拳地向前轰出,拳法古朴笨拙。
一道白袍已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之上。
每一拳打出,空气便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地上的落叶微微扬起。
站在一旁的,正是陈素。
那女子身着一袭干净利落的剑修白袍。
白袍随着晨风轻摆,勾勒出她尚显青涩却也十分匀称的腰肢。
双肩平直,身姿挺拔,一双修长的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未施粉黛的脸庞上满是担忧之色。
虽无崔婳那等成熟妇人的丰腴之姿,也无白懿那般妖媚入骨的风情,却自有一股如池中青莲般的秀美。
林启一缓缓收起拳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转身看向陈素,摇头苦笑道:
“师妹,飞剑若只是死物,断了自然可以再打。但我辈剑修,本命飞剑乃是神魂相托之物。剑断,便如抽去了一半神魂。岂是说打一把就能再打一把的?”
陈素闻言,面色一紧,急道:
“那师兄你这境界……难道就这般跌落,再也无法恢复了?”
林启一抬头望向远方天际,眼神却异常明亮,朗声道:
“剑可折,心不可断!无剑在手,我便以身为剑。这套伏虎拳,练的是我体内残存的剑气,养的是我胸中不屈的剑意。只要我剑心不灭,纵然跌落二境又如何?待我剑心重铸之日,这天地万物,一草一木,皆可为我手中之剑!”
刘万木躲在树后听着这对白,心中似有所感。
不知不觉间,刘万木的脚步也逐渐靠近了那片空地。
踩碎落叶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正在说话的林启一,常年修剑的敏锐感知让他立刻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也是迅速回过头来,待看清来人是刘万木后,原本警惕的面容瞬间放松下来,面露欣喜之色,收了拳架,快步迎上前去,开口道:
“大哥,起这么早?”
一旁的陈素也转过头来,看到刘万木,微微点头示意。
陈素当然不知道那芥子须弥的福地一事,只当他们这两夜是在山下的唤秦镇里寻了客栈居住,今日一早才赶上山来。
刘万木见对方坦诚相待,也不愿拐弯抹角,便如实相告道:
“林大哥,我昨天在镇里采买时,偶遇了您师尊。他老人家跟我说了几句话,我昨夜回去思来想去,答应了他的一些事情,但是好像我不能做到,所以我今日特意早起,想来跟他说一声,免得失了礼数。”
闻言,林启一的眉头却微微皱起,面露难色道:
“哦,那可麻烦了。”
刘万木赶忙问道:“怎么了?”
林启一双手一摊,如实答道:
“师尊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惯了,昨日夜里便已离开木屋,动身去主峰那边了。”
闻言,刘万木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啊,这样啊。”
说完,少年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不由得内心暗忖:“难道就这般离去,等他回来再说?”
可是,只要一想到还躺在福地茅屋中的白懿,不免又动了上山的念头。
那老者虽然说话云山雾罩,但他点破了白懿神魂封印的真相。
那句万剑齐鸣可破封印的话语,如同一根刺扎在刘万木的心头,少年害怕,害怕若是错过了这次剑宗大会,小姐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第179章 仙山荡漾
恰在刘万木犹豫不决、内心天人交战之时,林启一忽然伸手一拍大腿,开口道:
“刚好!等会,我也要上山一趟。”
刘万木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林启一笑着解释道:
“我要去将先前许诺给大哥你的那个阵盘取回。既然师尊不在,大哥若是着急,我们一起上山可好?你随我去了主峰,说不定还能当面碰见师尊,与他说个明白。而且,这个时段过去,我们正好还能赶上剑宗大会的开幕大典。”
说到这里,林启一眼中闪过一丝自豪的光芒,朗声道:
“哈哈,大哥,不是我说大话。我天衍剑宗的这等论剑大会,汇聚天下英才,那可是真正的世间绝景。若是不看上一眼,当真是一大憾事!”
话到此处,刘万木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答应给崔婳的阵盘所冲淡了。
崔婳需要那阵盘来修习阵法,而自己更需要去那所谓的大会上看一看,是否有机会引发那万剑齐鸣。
这两件事,都逼着他非去不可。
罢了。
念头落下,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点头答应道:
“那,那也行吧。有劳林大哥引路了。”
林启一见他答应,爽朗地笑道: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事不宜迟,那咱们即刻出发,免得误了时辰。”
两人正欲转身离去,一旁一直默默听着的陈素见状,顿时急了,连忙向前跨出一步,拦在林启一身前,赶忙道:
“我也要去!你休想又撇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木屋。”
林启一回过头,看着眼前这倔强的师妹,无奈地叹道:
“师妹别胡闹。这次大会不同以往,各方势力鱼龙混杂,主峰之上更是剑气纵横。你修为又不高,堪堪养锋境。别到时候凑得太近,被那些高手的狂暴剑意冲击了剑心,坏了你的修行根基!”
闻言,陈素想了想,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服输的神色,摇了摇头反驳道:
“那万一呢?我天天待在这里闭门造车,数年过去,剑术难有寸进。万一我去了大会,观摩那些前辈高人斗剑,见了那些漫天剑意,突然顿悟了绝世剑法,也不一定呢!”
林启一向来是拗不过自家这个死心眼的师妹的。
从小到大,只要她露出这般神情,他便只能妥协。
不由得,林启一转过头,朝刘万木歉意地笑了笑,随后板起脸,故作严厉地对陈素道:
“要去也行。那届时,你跟在我与大哥身边,可不许到处乱跑,更不许逞强多生事端。主峰之上,规矩森严,可容不得你任性。”
陈素见师兄松口,顿时眉开眼笑,犹如一朵绽放的小白花,清脆地应道:
“行!全听师兄的。师兄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刘万木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看着陈素那眼中藏不住的喜悦与对林启一的依赖,他内心暗暗合计:
“这陈素前辈,怕是打心底里喜欢林大哥吧。”
“只是不知,林大哥这般痴迷于剑道的人,到底看出来没有。”
三人计议已定,便不再耽搁。
林启一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领着刘万木与陈素二人,沿着木屋后的一条隐秘小道,向着天衍剑宗的主峰方向进发。
山路崎岖蜿蜒,但在修行之人的脚下,却也算不得什么阻碍。
经过两个时辰的翻山越岭,跋山涉水。
此时尚未到正午时分,头顶的日头渐渐毒辣起来,离那开幕大典也还有一段时间。
就在下一刻,众人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后,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刘万木停下脚步,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神剧震。
由于今日是剑宗大会的缘故,天衍剑宗那护宗的大阵已然撤去了迷雾。
神秘的主峰,没有再像李欢欢之前所见那般被层层阵法隐藏起来,而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只见前方,已然不再是凡俗世间可见的寻常青山。
无数座庞大无比的山峰,竟然完全违背了天地之间的常理,就那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浮空山峰之上,青松翠柏,飞瀑流泉。
一条条银白色的瀑布从悬空的崖壁上倾泻而下,落入下方深不见底的云海之中,激起漫天水雾。
无数体态轻盈的仙鹤在云雾与山峰之间穿梭飞舞,发出一阵阵清亮的鹤鸣。
刘万木顺着那些浮空山峰细细打量,发现这些山峰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错落有致。
隐隐约约之间,它们竟是遵循着某种玄奥的阵法轨迹,围绕着中央一个巨大无比、状似断剑之柄的恐怖存在而排列。
那一截断剑之柄,直插云霄,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沧桑与凌厉。
哪怕只是远远望上一眼,都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锋芒扑面而来,仿佛只要它微微一动,便能将这苍穹捅出一个窟窿。
再往前看,在那浮空山峰的下方,也就是众人的正前方,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巨大广场。
此时的广场之上,早已是人声鼎沸,喧闹之声直冲云霄。
黑压压的人群,身着各色服饰的修士、武夫,如同过江之鲫般汇聚于此。
众人皆是面带狂热与敬畏,共同朝着广场尽头,一方巨大而巍峨的白玉牌坊走去。
穿过那白玉牌坊,便是一条仿佛由汉白玉铺就、直通九天之上的漫长石阶。人群如同蚂蚁一般,沿着那陡峭的石阶,一步一步往山上攀登。
望见这壮阔无边、震撼人心的一幕,当真让人真切地感受到了何谓万类霜天竞自由,往来谁人争其锋的磅礴气势。
在这等天地伟力与万古大宗的底蕴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少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握紧,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漫天的浮空山峰与如海的人潮。
他那颗原本只想着偏安一隅、护卫身边人的心,在这浩瀚的修仙界画卷面前,不由自主地微微荡漾起来。
(ok,到此,我们的小主角,要开始装逼了。借用林启一的一句话:什么天之骄子,不过是我大哥的垫脚石罢了。)
第180章 蛮力震雄
刘万木收回目光,开口道:
“林大哥,走吧。”
林启一放慢脚步,偏过头去,脸庞上浮现一抹爽朗之色,笑道:
“哈哈,不愧是我大哥,我还以为你被震慑到了呢,一般人可没这么快反应过来。”
刘万木脚步一顿,满心疑惑,开口问道:
“此话怎讲?”
林启一驻足,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天衍主峰,认真答道:
“所谓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我们这神山,普通修士见了,无不心生荡漾,甚至想要下跪,而稍微强者,则是心生豪迈澎湃之情,觉得自己只要能到达顶峰,就已是天下无敌。”
“哈哈,而所谓道心坚固,便得是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纵然千斤巨石,砸向心头,也依旧毫无波澜。大哥,你很厉害。”
跟在一旁的陈素听闻此言,不由得侧目,心中暗道,自己初看这神山真容之时,可是两腿都在打颤呢。
如今见刘万木这般镇定,不由在心底高看了他一眼。
刘万木听了林启一的话,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自己内心燃起的豪情,居然是被这神山影响。
不由内心有些失落,暗自叹息,自己还是太弱了,离所谓的强者,还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林启一见他神色黯淡,立刻看穿了他的心思,接着宽慰道:
“大哥不必气馁,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且行。”
说着,林启一一步迈出。
其身姿挺拔,虽跌落境界,但周身依旧有点点剑意环绕,好不潇洒。
刘万木默默跟上,看着林启一的白袍,只是不知,他这份潇洒,是从心底出发,还是同样逃不过被神山影响。
三人并肩,朝着天衍剑宗主峰外围的广场边缘走去。
广场面积极大。
四周全是从各地赶来的修士与凡人。
人头攒动,鱼龙混杂。
众人皆在广场上排队,等候着登阶入山的资格。
刘万木三人寻了一条长龙,安分地站在队伍末尾。
阳光洒下。
队伍却只如蜗牛般向前挪动。
就在终于要轮到众人登上台阶时,突然,后方传来一阵嘈杂的推搡声。
刘万木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人马横冲直撞,硬生生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为首之人,是一名青年,穿着一身红金相间的锦袍,气质邪魅张狂,看其服饰与做派,想必是某个二流宗门少主,或是祁国某个富裕修仙家族的公子哥。
青年身后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扈从,个个凶神恶煞。
锦袍公子身边,还一左一右依偎着两名花容月貌的女伴。
这两名女伴衣着暴露,极尽妖娆。
左边那女子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低胸罗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右边那女子则穿着一袭高开叉的纱裙,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轻纱间若隐若现,大腿根处的白嫩肌肤晃得人眼晕。
她们的玉手紧紧挽着红衣公子的胳膊,柔嫩的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的衣袖,浓妆艳抹的脸庞上满是魅惑之意,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锦袍公子为了在女伴面前出风头,根本不顾规矩,带着人直接插队。
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刘万木和林启一的前方。
在此排队的修士自然出身一般,对此皆是敢怒不敢言,纷纷低头退让。
见状,锦袍公子身侧的紫衣女伴发出一串娇笑,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巨大肉球剧烈地上下弹跳,紧接着,她将自己涂满脂粉的脸庞贴在公子肩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不知说了什么,锦袍公子突然大笑,伸手便在那女子丰满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女子更加娇吟连连。
随后,锦袍公子的目光随意扫视,像是注意到了站在队伍中的林启一。
锦袍公子的视线在林启一身上停留,先是看到了林启一身上穿着的天衍剑宗白袍,眼中微有震惊,随后,目光落在了林启一腰间,别着的一把断剑。
再略一感知,锦袍公子察觉到林启一的气息极为虚浮,显然境界已经跌落。
终于,锦袍公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扯开嗓子,大声嘲讽道:
“哟,这不是天衍剑宗的高徒吗?怎么落魄成这副鬼样子?剑都没了,还修什么仙?不如早点滚回家种地去吧!”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启一的身上,伴随着低声的群嘲与指指点点。
对此,林启一站在原地,身躯笔直脸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这刺耳的辱骂。
锦袍公子见林启一不搭理自己,顿觉无趣,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这一转头,他便看到了站在林启一身旁的陈素。
锦袍公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眼底闪过浓浓的淫邪之光。
而陈素此刻也正怒视着锦袍公子,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怒火。
锦袍公子咽了口唾沫,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轻浮地开口道:
“小娘子,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你这师兄已经是个废物了,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本公子,本公子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如何?”
说着,他竟色胆包天,向前迈出一步,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抓陈素的小手。
陈素大惊,慌忙想要拔剑。
但锦袍公子身后的扈从们可不是白养的,立刻释放出威压,将陈素锁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白皙大手,从斜刺里探出。
刘万木面沉如水,眼神冷酷。
那只大手,宛如铁钳一般,一把死死捏住了锦袍公子伸向陈素的手腕。
咔!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锦袍公子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随之而来的是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啊!!!”
刘万木没有半点废话,手臂上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暴起。
顺着那手腕,刘万木猛地一发力。
霸道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
锦袍公子锦衣玉食的身躯,在少年的蛮力面前,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只是单手一挥,便直接将其掀翻在地!
砰!的一声,锦袍公子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整个人在地上滑出数丈远,扬起一阵尘土。
广场上瞬间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巨大的骚乱。
人群惊呼着散开。
锦袍公子的那些扈从们大惊失色,待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兵刃,怒吼着就要冲上前来。
而那两名女伴,则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跌坐在地。
刘万木稳稳地挡在陈素的身前。
陈素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刘万木宽阔厚实的背影。
林启一看着地上的锦袍公子,又看了看挡在身前的刘万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轻声道:
“多谢大哥。”
刘万木目光冷冷地盯着前方拔刀相向的扈从,头也不回,淡淡道:
“不用言谢,或许出于宗门的脸面,你不好出手,但我没有这份顾虑,谁敢辱你,我便打死谁。”
【待续】
第181章 敢有担当
“上!给少主报仇!剁了这小子!”
不远处,一名面带狰狞刀疤的大汉怒吼出声。
话音未落,其身后十数名扈从齐齐发难。
一时间,只听得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十几把明晃晃的法器长刀与重剑同时出鞘。
森寒彻骨的杀意,夹杂着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凶悍戾气,瞬间犹如实质般,将场中央的刘万木三人死死笼罩。
刘万木如一株生根的老树般岿然不动,双眼微眯,目光冷冷打量着眼前这群恶犬。
历经了晶岭山脉的生死洗礼,少年这具身躯早已脱胎换骨,直面过那深不可测的旗袍美妇,更在绝境中对抗过元婴老者的恐怖威压。
此时此刻,这些大汉看似凶神恶煞,但在刘万木的感知下,这群人的动作与气息,竟显得破绽百出,丝毫没有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危险气息。
一旁,原本收敛气息的林启一,也默默地向前踏出了半步。
其腰间虽只挂着半截断剑,但那股内敛的剑修风骨却是不减半分。
林启一不愿在山门前主动惹事,是担心宗门脸面受损,却也绝非怕事之徒,不然,何来面对比自己强上数倍之人,还有出剑的勇气。
事已至此,大不了痛快战一场,事后自己去戒律堂领罚便是。
眼看一场血战,即将在天衍剑宗的山门外围广场上轰然爆发。
四周排队等候的众多散修与小门派弟子见状,纷纷如避蛇蝎般向后退散,同时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一名瘦小散修探着脑袋,低声问道:
“喂,你们说,若是真打起来,哪边会赢?”
“这还用猜?定是那些扈从赢面大。”
另一人指了指那领头的刀疤脸,压低声音分析道:
“你瞧瞧那领头之人,一身化不开的浓烈杀气,他手中那柄厚重的法器阔刀,暗红斑驳,都不知饮过多少人的鲜血,这可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旁边却有一名老成持重的修士摇头反驳,沉吟道:
“我看不然。方才那白衣小哥出手,仅凭纯粹的肉身蛮力,一招便将那锦袍公子掀翻在地,其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连老夫都险些没能看清。再者,你们且看他身旁那姑娘,那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分明是天衍剑宗本宗的剑修袍服。”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将目光重新投向陈素与林启一。
只是今日这等数年一遇的剑宗大会,各方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早已通过贵宾通道早早入场,寻得了观礼的好位置。
想到这些,话题不知不觉扯到了林启一的身上,有人面露狐疑,暗自揣测道:
“既是本宗弟子,怎会沦落到在外围排队?莫不是贪睡误了时辰?”
闻言,有人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嘿,依我看,多半只是个在外门打杂的边缘弟子,在这儿虚张声势罢了。”
就在这时,一名被烈日晒得满头大汗的散修,抹了一把脸,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管他是内门还是外门!老子看这世道就是操蛋!咱们这些没背景、没靠山的散修,只能像牲口一样在这儿顶着毒太阳苦熬排队。那些个二流宗门的膏粱子弟,仗着身边有几条好狗,便能肆无忌惮地插队欺人。真他娘的是天道不公啊!”
闻听此言,旁边一名盘腿坐在地上的中年修士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讥诮,反驳道:
“他娘的,你少在这儿怨天尤人。天道若是真如你所愿那般公平,让天赋绝伦者永远占据高位,让资源丰厚者永远顺风顺水,那这世上,便只会剩下那几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尖大能。”
说着,中年修士顿了顿,抬眼望向云雾缭绕的天衍主峰,继续道:
“若真到了那一步,阶级彻底固化,如同一潭死水。咱们这些底层摸爬滚打的杂碎,连苟延残喘的资格都不会有,早被那些大能连皮带骨吞了,充作他们修行的养料!”
“正因为天道不公,这世间才充满了难以预料的变数与气运的拉扯。所以才会偶尔出现那么一两个异数,能像顽强的野草一般,从最卑贱的寒门里死命钻出来,撞破天大的机缘,一路逆风翻盘,问鼎大道。这所谓的不公,才是咱们这帮泥腿子,在这残酷修仙界里活下去的唯一盼头!”
此言一出,那先前抱怨的散修听罢,犹如醍醐灌顶,愣了半晌,心悦诚服地拱手道:
“道友字字珠玑,果真有大见解!凭这份心境,日后必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中年修士却自嘲地摆了摆手,苦笑道:
“可拉倒吧,我就是个在山下坊市卖灵果糖丸的底层商贩。今日厚着脸皮来此,也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多沾点神山的仙气,好让我那几筐糖丸能多卖几块下品灵石罢了。”
话落,周围听见的众人皆是一阵默然无语。
..........
说回场中。
随着众人自觉地退让,广场中央已然腾出了一大块空地。
刘万木微微偏转过头,面色平静,低声询问道:
“林大哥,你伤势尚未痊愈,等会儿动起手来,你不必出手。我感觉,凭我如今的身体,我一个人便能应付。”
林启一闻言,脸庞上掠过一丝讶异。
方才他已经暗自探查,眼前这些持刀大汉,绝非寻常的地痞流氓,少说都有武夫二境的修为,且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必定精通合击之术与搏杀之法,远比那些只知闭门造车的修士更难对付。
但随即,林启一脑海中闪过少年这一路走来所展现出的逆天生命力与匪夷所思的手段,便也释然了。
林启一洒脱一笑,豪气顿生,朗声道:
“那行,大哥你等下尽管放手施为,若真出了什么岔子,我林某人一力担着!”
刘万木固执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绝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出了事,也该是我来担着才是。”
站在一旁的陈素,看着两人这般云淡风轻地分配责任,心中却越发没底。
最终忍不住上前一步,扯了扯刘万木的衣袖,轻声探问道:
“小哥,你可是有什么厉害的护身法宝在身上?还是说,你在宗门高层里有什么相熟的前辈?”
刘万木转头看着陈素,白皙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憨厚温和的笑意,坦诚道:
“陈前辈莫要多虑,我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第182章 不公对待
陈素闻言,清澈眸子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只能转头望向自己的师兄林启一。
林启一微微点了点头,表面平静,心中却在暗自思忖。
真要细究起来,说他是个普通人,倒也勉强说得过去。毕竟,真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神魂战栗的,是他背后那位容貌妖媚的小姐。
那一日,晶岭福地阵法之内。
林启一亲眼目睹,或者说亲身感受到了白懿那通天彻地的一剑。
那股斩碎虚空、断绝生机的恐怖剑意,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他的识海之中,挥之不去。
林启一曾游历四方,见识过无数剑道天才,但在他过往的岁月中,唯有自己的师尊,以及剑宗内那几位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管事的太上长老,方能施展出那等层次的绝世剑意。
这对主仆,犹如潜渊之龙,假以时日,必将让整个中央大陆都为之震颤。
就在林启一心念电转之际,对面的刀疤脸大汉已是忍无可忍。
“怎么!当老子手中的刀是摆设不成?死到临头了,还敢在此悠闲攀谈!”
大汉怒目圆睁,当即暴喝出声:“黄口小儿,拿命来,吃我一刀!”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汉浑身气血翻涌,双臂肌肉虬结,手中暗红色的阔刀裹挟着凄厉的破风之声,化作一抹犀利的寒芒,径直朝着居中而立的刘万木面门当头劈下!
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清朗高亢、却透着高高在上审判威压的厉喝,犹如平地炸起的滚滚春雷,在广场上空轰然回荡:
“放肆!何人敢在我天衍剑宗山门前撒野!”
紧接着。
一道璀璨刺目的锐利剑光,自巍峨的半山腰处疾驰而下,宛如流星坠地。
光芒散去,一名身着天衍剑宗内门精锐专属云纹锦服的青年,脚踏飞剑,凌空虚渡,极其潇洒地缓缓飘落。
此人身姿挺拔,手中轻轻摇动着一把灵气流转的白玉折扇,衣袂翻飞间,端的是风度翩翩、卓尔不群。
他,便是今日奉命负责维持外围秩序的内门精锐弟子,慕云飞。
慕云飞出身于显赫的修仙名门,自身天赋绝伦,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已在内门弟子中声名鹊起。
甫一落地,四周认出其身份的剑宗外门弟子及众多散修,纷纷露出敬畏之色,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齐呼道:
“见过慕师兄!”
慕云飞极其享受这种被万人敬仰、众星捧月般的美妙感觉,不由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润谦和、实则傲慢至极的浅笑,手中玉扇潇洒地一合,目光如电,居高临下地扫视过全场。
当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名断了手腕、正痛苦打滚哀嚎的锦袍公子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身为八面玲珑的内门精英,他自然一眼认出,这锦袍公子乃是某个每年都要向剑宗缴纳海量供奉的二流势力少主。
虽说此人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废物,但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怎能在剑宗的地盘上被人如此折辱?
随后,慕云飞的目光如刀般刮向刘万木,又瞥了一眼旁边气息紊乱、境界跌落至二境的林启一。
感受到刘万木身上竟毫无半点灵力波动,看似不过是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凡夫俗子,慕云飞心中顿时冷哼一声。
区区一个凡人,也敢在剑宗神山脚下下此狠手?
慕云飞心中瞬间打定了主意。
无论谁对谁错,自己都要以高高在上的裁决者姿态,将这两拨人各打五十大板。
如此一来,既能以雷霆手段平息这场骚乱,又能在这数万散修面前,狠狠彰显一番自己身为内门精锐的无上威风。
念定,慕云飞玉扇猛地指向刘万木三人,厉声呵斥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神山脚下聚众私斗,伤人致残!不论尔等谁先挑起事端,均已严重触犯我宗铁律!执法弟子何在?速速将这几人悉数拿下,押送戒律堂听候发落!”
慕云飞单手负于背后,身姿拔挺,摆足了铁面无私的架势,静静等候着眼前这几人痛哭流涕的求饶。
然而,面对这般颠倒黑白、毫不公正的审判。
刘万木面色冷峻,偏头对林启一沉声问道:
“林大哥,你方才说的话,现在可还算数?”
林启一先是一怔,随即反问道:
“大哥指的是?”
刘万木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傲慢的青年,握紧了拳头,毫不避讳地直言道:
“我看他很不爽。”
林启一听闻此言,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仰头大笑起来,朗声道:
“哈哈!巧了不是。我也深觉,宗门内现在的这些年轻后辈,行事愈发张狂浮躁,实在是疏于管教了。”
算起来,林启一乃是内门隐世长老的嫡传,论辈分,这慕云飞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师叔。
刘万木与林启一相视一笑。
下一刻,刘万木浑身肌肉紧绷,体内宛如沉睡凶兽般的气血开始奔腾咆哮,正欲不顾一切地拔地而起,强行出手教训这慕云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地间的气机,骤然凝固!
一股极度冰冷、冷到足以冻结神魂的恐怖剑意,毫无预兆地从主峰之上倾泻而下!
周遭的温度,在瞬息之间暴跌至冰点之下。
方才还沐浴在烈日下的广场,此刻仿佛瞬间坠入了极寒北域。
甚至连铺设在地面上的青石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蔓延出一层层厚重而晶莹的寒霜。
那些正准备领命上前拿人的执法弟子,以及那群手持阔刀的大汉,在被这股剑意锁定的瞬间,浑身血液仿佛被瞬间冻结,身体僵硬如铁,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这股剑意……是她!”
高台之上,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慕云飞,感知到这股剑意后,脸色猝然大变,一向自诩深沉的双眸中,此刻却涌现出无法掩饰的狂热、敬畏与深深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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