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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大方赠予
无春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极度饥渴。
下一刻,她的小嘴张到了超越常人的极限,猛地朝其中一颗血肉咬去。
“咕呲……咕呲……”
大口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刘万木躲在暗处,将这血腥残忍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是奇怪得很,他心里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恶心。
或许是在潜意识里,他也觉得这三个满脑子淫邪的泼皮,的确没有继续活着的必要。
而看着无春大口吞咽心脏的模样,刘万木心里唯一的念头竟是:
她饿了,要吃东西,这再正常不过。
人吃五谷杂粮,飞禽走兽互相捕食,我们又何尝不是在吃其他的生灵?
远处女子那充满饥渴的眼神,略显阴森的咀嚼动作,落到刘万木的眼里,渐渐褪去了恐怖的外衣,只化作了一种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随后,他看着月光下那满嘴鲜血的单薄身影,竟觉得这姑娘有些可怜起来。
这副茹毛饮血的模样,和街边为了活命而争夺腐肉的野狗,又有什么区别?
一个女人,本不该被逼得这般凄惨。
刘万木脑海中闪过先前崔婳对自己实力的那番印证与认可,当下胆气壮了几分,径直走出了掩体。
他看着她,直白道:
“你不是人,对不对?”
无春正吃到兴头上,冷不防听到人声,惊吓到了极点。
她猛地一仰头,将最后一口碎肉连带着血液全部咽下,抬起头来,如临大敌道:
“是你?”
刘万木一边踩着月色缓缓接近,一边神色淡淡道:
“无春姑娘,我们还真是有缘。”
闻言,女鬼心里一阵打鼓,实在有些吃不准眼前这个少年。
说他傻吧,他白日里确实好骗得很;可说他聪明吧,此刻面对自己这般可怖的模样,他竟能如此淡定从容。
真是一个极其奇怪的人。
若换做是其他的名门正派或是散修,撞见自己活生生掏心吃人,不是被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就是要立刻打着降妖除魔的正义旗号,拔剑来斩杀自己。
这少年,到底在想什么?
他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一时,望着女人脸上变幻莫测的疑虑与防备,刘万木停下脚步,笑道:
“无春姑娘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
无春将信将疑,但当她散开鬼气仔细感知,这少年从出现到现在,周身的气血虽然依旧灼热如烘炉,可的确没有展露出一丝一毫的杀机与敌意。
确认了这一点,无春干脆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冷道:
“你我道不相同,那就就此别过吧。”
说着,她转过身,就要隐入黑暗中离开。
刘万木却突然出声,又喊住了她:
“喂,等等,这个给你。”
说着,他随手一抛,将一件东西丢了过去。
无春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待看清手中的物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瞪大!
这……这居然是白天在秘境废墟里,这少年从断墙中摸出的那个完好的极品道器胚子?!
要知这等重宝,一旦带出秘境,便是无主之物,再不会被大阵查知和追踪。若是拿到黑市发卖,价值何止百万灵石!
这一刻,感受着手中物品流转的神秘大道气息,无春彻底疑惑到了极点。她紧紧攥着道器胚子,声音都变了调,厉声道:
“你这家伙,到底是要干嘛?!”
刘万木看着她那被震惊,同时又很满足的神情,心中一暖,略一思忖后,坦然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应该需要它,而已。”
需要?
无春嘴角猛地扯出一丝惨笑。
多好听的笑话!
在她那漫长且充满杀戮、背叛的灰暗记忆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需要这两个字。
呵呵 无春自以为看穿了少年的虚伪把戏,冷下脸来,轻蔑道:
“说吧,你费这么大本钱,定有企图。”
刘万木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真的没有。而且,听我其中一个娘子说,你其实很渴望我的血。”
闻言,无春眼神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的确,刘万木那一身纯阳之气虽然伤人,但那磅礴的气血,在她眼里,简直宛如久旱逢甘霖的无上大补之物。
只是那阳气实在太过烫嘴,她没把握一口吞下,不然此时,她早就拼着可能暴露的风险出手了。
刘万木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已有了计较,平静道:
“我刚才只是在想,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对方到底会是什么感觉。你现在的反应不错,我很喜欢。”
说到此处,顿了顿,刘万木想起崔婳的教诲,凡事不能少了计较,便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继续道:
“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我很强,应该强到……一拳就可以打死你的程度。”
无春目光闪烁,心生疑窦。
刘万木见状,从容一笑,道:
“难不成,你想试试?”
这一刻,少年渊渟岳峙,身姿挺拔如松。那股源自至尊圣体深处的庞大气血与自信,让他此刻真的平添了几分仙风道骨的威压。
无春被这股气场彻底震慑,原本蠢蠢欲动的贪念,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见她没了动作,少年转过身,准备迈步离去。
就在这时,无春却出声喊住了他。
“喂!”
无春握紧了手中的道器胚子,咬牙道:
“我们鬼修,从不白欠人人情。这重宝,我可以收下,但是我得拿东西和你换。”
刘万木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无春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道:
“这天衍剑宗内,有一个地方,你们男人或许会很感兴趣。”
刘万木一愣,忍不住问道:“什么叫你们男人?”
可还没等刘万木把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琢磨明白,无春已经飞快地撂下了一个方位。
随后,她身形一闪,化作一缕残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的夜色之中。
第196章 淌水过河
望着远处空地,那道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刘万木微微怔神,立在原地。
不知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究竟是对是错。
想必,世上无论何人,皆不会将一件价值连城的至宝,如此随手送人。
陌生人的善意,说来可贵,但也极其难得。
少年嘴角一扯,自嘲笑道:“难道我还是个好人不成?”
回想自己,初遇小兰,或是面对崔婳姊妹,似乎心头都有过这般类似的悸动。
一念及此,少年转过身去,只觉脚下步子都轻快了些许。
他迈开腿,跨过地上那三具大汉的残尸。
他们死状极惨,血肉模糊,少年并未觉得有何恶心,心中只觉平静。
深吸一口气,少年心中暗自盘算,既然已经迷失了方向,倒不如去那无春姑娘口中的秘地探上一探。
与此同时。
那不分日月、灵气充沛的福地之内。
崔婳端坐高台之上。
一袭紫金蜀锦长裙包裹娇躯,裙摆高高开叉,露出一截修长玉腿。
双腿交叠间,丰臀浑圆,曲线惊人。
脚上一双白嫩玉足悬空微晃,足尖轻点,领口微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沉甸甸的傲人双峰呼之欲出。
美妇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朱唇轻启,送入口中。
因心头无事,她姿态略显慵懒,举手投足间,尽显熟女风情。
就在此时。
不远处,一阵沉闷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崔婳细细咀嚼几下,咽下果肉,扭头望去。
原是妹妹崔玥到了跟前。
这几日,姊妹二人各司其职,少有交流。崔婳忙着统领帮众、监工立规,崔玥则寻了个僻静角落,自顾自地挥拳打熬气血。
此时见妹妹走来,崔婳檀口轻启,柔声问道:
“有事?”
崔玥拉过一把木椅,在姐姐身旁大剌剌坐下。
望着远方忙碌的帮众,同样探手抓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淡淡道: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忽然有点闲得慌。”
崔婳闻言,轻轻一笑。
这一笑,牵引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微微晃荡,波涛汹涌。
她开口道:“修行一途,本就是最无聊之事。想我当年,每日枯坐静室,引那天地灵气入体,一点点淬炼经脉,十几年如一日,可不一直都是这般枯燥。”
崔玥似有所感,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长叹一口气,叹道:
“欸,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姐,你说我们能有修到尽头的那天吗?”
崔婳美眸一眨,眼波流转,一眼便看出妹妹这是遇到了心碍。
修行之时,此等关隘极易出现。对于道心坚如磐石之人,自然不觉有异。
可她们姊妹说到底,不过是凡俗女子,偶获机缘才踏上这修行路。
一路兜兜转转,刀口舔血,尝尽人间生死离别。
佛家口中那斩不断的无明业力,自然免不了缠绕心头。
身为长姐,崔婳自知有开导之责,便理了理裙摆,将丰润大腿遮掩几分,缓缓道:
“我认为是有的。”
崔玥面露不解,追问道:“凭什么?”
崔婳反问道:“你觉得夫君他做不到?”
崔玥猛地一噎,哑然道:“姐姐,你……你都叫他夫君了。”
崔婳闻言一愣,随即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上,悄然爬上一抹红晕。
熟透了的美妇一旦娇羞起来,眉眼含春,当真比那未出阁的清纯少女还要动人三分。
崔玥摇了摇头,接着道:“他是个好人。但我怕他有时候心太善了,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不长。”
崔婳赞同地点了点头,正色道:“正因如此,我们这些过来人,才更应该在身旁提点他,教导他。”
崔玥忽地一笑,盯着姐姐的眼睛,调侃道:“姐姐,这可不像你以往的做派。”
崔婳没有半点迟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嫣然笑道:
“因为,我如今已到了筑基中境。”
听闻此言,崔玥双目圆睁,满脸震惊,失声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去年才刚刚勉强筑基吧?”
要知道,筑基之后,最难的一道坎,便是跨入中境。
一旦迈过此门槛,后面的圆满乃至结丹,不过是水到渠成、指日可待之事。
甚至突破金丹尚可借助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强行破关,可这筑基中境,只能全凭自身水磨工夫与天赋悟性。
寻常散修,欲跨越此境,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年数十年,甚至一辈子卡死在此处的,也大有人在。
崔婳微微颔首,面若银盘的脸颊上洋溢着自信,笑道:
“所以我说,夫君他不仅能做到,而且一定会做到。”
说着,她再次拈起一枚葡萄放入鲜红的唇齿间,一双盈盈美眸中,隐隐燃烧起灼热的火焰。
修行一事,宛如摸着石头过河。
谁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卡死在某处瓶颈,往前一步,是生是死尚未可知,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
奔腾湍急的大道长河,可从来不会怜惜过路人的性命。
从踏入河水的那一刹起,一切便已注定,只能咬牙往前走,没有半点退路可言。
而今,自从那晚在房中与少年癫狂交欢过后,自己仅仅是承接了他几次阳精,除此之外甚事未做,体内的灵力便如开闸之水,直接推着她一步跨入了中境。
这等堪称逆天的伟力,叫人如何不信他日后会成为一尊盖世巨头?
只是,这棵树苗如今尚在成长之中,缺了些生死历练,心性手段略显稚嫩。
而眼下最让人揪心的,便是那依旧昏迷不醒的白懿。
崔婳回想起那日的惨烈,心头依旧发寒。
白懿所藏的底牌,竟能连跨两个大境界,一剑斩灭一位元婴大能的分身。
事后崔婳细细盘算过,那胖老者的分身,最少融入了其半数神魂,战力与本体相差无几。可白懿仅仅出了一剑,便将其彻底抹杀。
这样的女人,身上藏着太多谜团,也充满了太多致命的变数。
偏偏,自家那涉世未深的小夫君,对她用情极深,言听计从。这对于一头尚未一飞冲天的巨龙来说,真不知是福是祸。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袭水蓝色留仙裙的小姑娘,脚下踩着一双新换的绣花鞋,正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来。
小兰身形娇小可人,不盈一握的纤腰随着奔跑左右摇摆,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涨得通红。
径直跑到近前,小姑娘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道:
“醒……醒了,她醒了……”
崔婳与崔玥同时一愣。
姊妹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愕。
“白懿醒了?”
一剑目前的一些设定(看情况而定): 1,崔婳体现贤内助的属性,她虽然身份对于其他女主而言,相对普通,但是重在陪伴。在主角*后,依然不离不弃。
2,崔玥后面会去追寻自己的武道,也算是与主角共同成长,以及和姐姐一样,陪伴主角,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3,殷淑婉第二卷将登场,整体人设,会参考一点坏女人,不被道德约束。后期怀孕,生下一个女儿。
4,白懿即将被攻略,第一卷之后会离场一段时间,中期怀孕,生下一个女儿。
5,萧兰溪即将被攻略,恶堕于主角之后,会产生强烈感情拉扯,至于为什么,具体不方便多讲。
6,张若熏即将被攻略,之后教主角剑道入门。
7,小兰,日后会和另一位,未在人物表登记的女智将组合。
8,白素,之后行房时,将保持人身。
9,敖灵儿,第一卷不会被攻略。
10,无春,第一卷不会被攻略,但是主角*时,会有重大伏笔。
11,李欢欢第一卷不会被攻略,中期怀孕,生下一个女儿,除了上述的以外,其他女角色将不会怀孕了。
12,目前设定,女儿都会和主角有染。
13,姑姑,暂时不会登场。
14,其他尚未登场角色,暂时保持不变。
15,女智将,长相一般,才智出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的凡人女子。
16,老妹,这是个很复杂的人物,主角不会攻略。
17,陈素,林启一道侣,后期很牛逼的角色,主角不会攻略。
另外,可能有兄弟觉得,白懿不是合欢宗大弟子吗,怎么一点媚术都没展露?
我的想法是,因为是纯爱后宫,所以她的媚,只有主角看见,而对主角而言,最大的诱惑,不就是一颗真心,不就是白月光吗?
刘万木在目前设定,会经历很多女人,很多权利,很多诱惑,而当某日忽然静下来,脑中回想的,可能还是在那个自己失忆后,一眼看见的墨装少女。
对了,白懿的肉戏也就在马上,哈哈。
第197章 记忆融合
福地之内,新筑茅屋。
这间主屋修缮得最为齐整雅致。
床榻之上,白懿静静平躺,身上盖着一层锦缎薄被,面色惨白如纸,若无微弱吐息,宛如一具早已冰冷的死尸。
若非那林启一的隐世师尊曾下过谶语,言说此事无需心急,刘万木只怕早已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历经这多日的漫长沉睡。
死寂之中,她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忽地微微颤动了两下。
视线一转。
白懿的识海深处。
此处俨然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青葱草地。
白懿神魂凝体,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周遭皆是虚无的绿意,不知岁月流逝,不知走了多久。
忽而,前方出现一道身影。
她路过一名女子,抬眼望去,那女子身着一袭再寻常不过的素衣,只是其体态丰腴可人,素衣自是难掩其空谷幽兰般的卓绝气质。
白懿停下脚步,上前搭话。
可那女子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眸光平静地望着她,一语不发。
白懿见状,索性也不再往前走,径直在那女子身旁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这一坐,仿佛又度过了漫长岁月。
直到那一直宛如泥塑木雕的女子,忽然开口道:
“你喜欢木儿吗?”
白懿瞳孔骤然一缩。
尘封的记忆瞬间翻涌,她猛地想起了什么。
这女子,分明就是刘万木尚未失忆之前,那日所见与他交欢的亲生母亲!
白懿心头大震,不可置信道:
“你为什么在这?”
那素衣女子微微一笑,道:
“我一直都在这,从你看到我们母子交欢的那一天起。”
白懿脑中轰然炸响,恍然大悟道:
“我就说那天,你为何突然往外看了一眼。原来,你早看到我了。”
可让白懿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时以这女子的恐怖实力,只需一掌,便能将自己拍得魂飞魄散,可她偏偏没有动手。
白懿眉头紧锁,不解问道: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
话音未落,女子出声打断,笑道:
“别问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话音落下,女子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宇间浮现一抹凝重,叹道:
“她要来了,我终究压不住她。”
白懿听得一头雾水,追问道:
“谁?”
话音刚落,识海中突起一阵无名之风。
眼前的素衣女子如风化沙,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空旷的草地上已是空无一人。
唯有一句极淡的话语,随着那阵风声,飘入白懿耳畔。
“如今你已帮木儿挡了一次死劫,禁制已去。日后该当如何,你好自斟酌。”
白懿心头大急,还想出声追问,可四下死寂,已是无从开口。她伸出玉手,徒劳地在半空中抓了抓,却只握住一缕清风。
对此,白懿不由在内心暗自盘算起来:
“这意思是,之前自己数次尝试与大白交合皆以失败告终,甚至遭到反噬,全都是因为他娘亲暗中种下的禁制作祟?”
“可她为何要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强行绑定交托于自己手上?”
“自己可是合欢宗的妖女,绝非什么良善之辈。”
“哼,真是处处透着古怪。”
“不过事已至此,想那么多也是徒劳。不管怎样,那该死的禁制终于散了,日后自己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尽情夺取大白那醇厚无匹的精元了。
想到此处,白懿眼底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贪婪。
“呵呵。”
白懿嘴角勾起,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她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绽放,变故陡生。
下一瞬。
啪!
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凭空抽来,白懿宛如断线纸鸢,被一巴掌狠狠扇飞出去。
打得她在草地上连滚数圈,跌得七荤八素。
脸颊上火辣辣地生疼,白懿猛地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随即,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
待看清前方来人时,她顿时如遭雷击。
只见,站在白懿面前的,竟是另一个自己。
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模一样的身段。
白懿大喝道:
“你是谁?”
对面的影子神色淡漠,开口道:
“我是白懿。”
白懿怒极反笑,嗤道:
“笑话,我才是白懿!”
影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点头道:
“哈哈,对对对,你是白懿。”
随后,那影子面容陡然扭曲,猛地贴近,一字一顿道:
“不对不对不对,我才是白懿。”
话音落下的瞬间,根本不给白懿反应时间,两道身影如水乳交融般,猛地撞在一起,瞬间重合。
一双狐狸般的丹凤眼,刹那间变得深邃如渊。
一道仿佛来自远古的重音在识海中回荡。
“我们,才是白懿。”
一时间,封印破碎,如海啸般的前世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少女看到了巍峨万兽雪山中咆哮的恐怖妖兽。
看到了苍穹之上撕裂的黑色漩涡。
看到了被无尽秽气侵蚀的焦土,以及从中密密麻麻涌出的扭曲怪物。
看到了那端坐于云端的强敌。
看到了一方……璀璨无比的星河。
庞大的记忆冲击,让白懿抱住头颅,痛苦地蹲在地上。
“啊!!!!”
识海内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震荡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
惨叫声渐渐平息。
白懿缓缓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痛苦与媚态荡然无存。
少女眼神空洞,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只,俯瞰着这片识海,面无表情道:
“我,又回来了。”
与此同时。
遥远的卫国皇宫。
深宫腹地,一座隐秘庞大的验算高台之上,星轨交错,符文闪烁。
一名身着华贵官服的中年男人负手而立,静静凝视着台中央。
突然,阵法中央一名负责验算天机的干瘦老者,身躯剧烈颤抖,仰天喷出一大口殷红鲜血。
可老者顾不得擦拭嘴角,颤巍巍地从阵眼抽出一份玉简,高高捧起。
中年男人抬手一摄,将玉简拿入手中,只是低头淡淡扫了两眼,便将其收入袖中。
转身走下高台,一路直入皇宫大殿。
大殿森严。
中年男人撩起下摆,跪地叩首道:
“启禀陛下,那人已经转生,只是天机混沌,臣等无能,无法算到其确切方位。”
皇座之上,珠帘垂落,遮掩了真容,里面的人开口道:
“嗯,知道了。国师可有下一步打算?”
中年男人依旧低着头,恭敬道:
“臣以为,既然已经确认其转世即可。祂注定会踏上那条老路,届时,待其现出踪迹,我们再出兵将其斩杀即可。”
皇位之上的人微微点头,道:
“善。一切国师自行安排即可。”
“臣遵旨。”
中年男人缓缓退出大殿。
行至宫殿外长长的白玉阶梯上,男人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望着天际的流云,喃喃自语道:
“末世之剑……哼!你的解法是不对的,我,才是唯一……”
第198章 灵力使用
且说回刘万木。
自打将那件极品道器胚子随手赠予了鬼修无春之后,少年宛如卸了枷锁,身心轻松,不去纠结什么世间善恶,也不去想什么正邪之分,这世道本就如同一座巨大的猎场,弱肉强食才是唯一的铁律。
随即,他认准了无春离去前透露的那个方位,便一路往南行去。
足足行了一个时辰。
周遭的地势越发险峻,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要不是因为想到此地乃是天衍剑宗的地界,必定布满了宗门大能的眼线与禁制,不比外面那些无主的荒郊野岭,少年多少也得压制住步子,不敢太过张扬,否则以他如今的恐怖气血与体力,若是全力奔袭起来,早就到了地头。
而这一个时辰的跋涉,少年连大气都不曾喘上一口,体内旺盛如烘炉般的气血在经脉中平稳流转,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又半个时辰过去。
就在刘万木又顺着一条隐秘的林间小道,路过一个巨大的山岩转角时,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眼前赫然耸立着一方奇特的山头。
而那通往山头的唯一一条石阶前,竟突然多出了两排持剑的守卫。
远远看去,这守卫个个面容肃杀,身披制式软甲,手握精钢长剑,站得笔直如松,身上隐隐散发着不弱的灵力波动,显然皆是训练有素的修士。
刘万木赶紧将身子缩回岩石后方,借着茂密的灌木丛遮掩身形,内心暗自生疑。
“难不成就是此处?”
少年在心底嘀咕到。
无春说那地方男人或许会很感兴趣,看这严密的阵仗,倒还真有几分像。
因此,少年不由得探出半个脑袋,眯起眼睛,顺着那石阶往上,细细打量起这座被守卫把守的山头。
这一看,却让刘万木心头剧震。
只觉眼前这座山,根本就不像是一座寻常由土石堆砌而成的死物,而更像是一座活着的神只。
整座山峰的表面,并没有多少泥土的颜色,而是覆盖着一层极其浓郁、几乎要凝结成水滴般的白色灵气。
这些灵气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如同人的呼吸一般,顺着山体的脉络,一收一缩,极有韵律地吞吐着。
山石之间,偶尔有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纹路闪烁而过,仿佛是这座山峰跳动的血管。
刘万木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这真是个难以想象的宝贝地方啊。”
这般浓郁到肉眼可见的灵气聚集地,莫说是进去修炼,便是站在外围多吸上几口,只怕都能让寻常修士延年益寿、修为大增。
可问题是,该如何上去呢?
刘万木眉头紧锁,脑海中念头飞速闪过。
硬闯肯定是行不通的,别说他现在只是个二境的练气小修,就算再高两个境界,对上那一群守卫,只怕也是被瞬间乱剑砍死的下场。
更何况,一旦惊动了上面的人,引来天衍剑宗的长老或是那些内门精锐,更是插翅难飞。
一番思来想去。
刘万木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还是先回去吧。明日一早,再去寻那林大哥商议一番也不迟。”
少年在心底暗暗叹息。
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对这天衍剑宗内部的规矩和禁地分布可谓是一窍不通。
要是万一被他们抓到,当成个偷鸡摸狗的贼人就地正法,那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小姐还等着自己去救,自己可不能把性命折在这等莫名其妙的地方。
念定,望着远处那座吞吐着灵气的宝山,少年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随后,他极其小心地往后挪动脚步,顺着原路后退了数里之遥。
直到彻底远离了那片区域,察觉四方寂静,再无半个人影和窥探的气息,刘万木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便准备打开福地之门,先回去休整一番。
随着少年心念一动,掌心处顿时亮起一抹柔和而深邃的绿色光芒。
下一瞬,前方的虚空中便荡起一阵水波般的空间涟漪,一个古朴的圆形光门缓缓打开,门内透出福地那熟悉的气息。
刘万木刚抬起一只脚,准备一步跨入其中,脑海中却犹如电光石火般,突然闪过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
“假如,我可以控制这福地洞口出来的方位,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绕开山下的那些守卫?”
这个念头一经生出,便如野草般在少年心中疯狂生长。
说起来,自从得到这晶岭山脉的福地所有权之后,他还真没有花多少心思去认真钻研过这福地的各项妙用。
当初在官道,忙着摸索自己刚刚入门的修行之法,稳固那一境淬体到二境练气的境界。
同时,又忙着和小姐在马车之上纠缠。
再之后,又面对来那元婴老者的袭杀。
而一想起自家小姐,刘万木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懿那具诱人犯罪的妖娆娇躯。
水蛇般的纤纤柳腰,盈盈一握的柔韧,以及她浑圆挺翘的蜜桃美臀,肌肤白腻如脂,柔若无骨。
那等蚀骨销魂的滋味,让他这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时间险些迷失了心智,哪里还有空闲去研究什么空间方位的操控。
此时此刻,少年站在原地,细细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灵力。
经过这些时日的打磨,他体内的灵力已经越发精纯,一股至尊圣体自带的磅礴生机,与天地灵气完美交融,让少年对灵力的掌控,终于也有了几分真正练气境修士该有的沉稳与细致。
“不妨试一试。”
刘万木在心中暗定。
随即,他收回了迈出的那只脚,闭上双眼,将全部的心神沉浸入掌心一团绿色的福地本源之中。
刘万木试着将自己的灵力化作一根根无形的触手,顺着那道空间光门向外延伸,不去想福地内部的景象,而是将脑海中的画面,死死定格在距离自己目前站立位置十丈外的一颗古树之下。
灵力剧烈消耗,少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199章 一口仙泉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猛地睁开双眼,只见掌心的绿光猛地一闪。他一步跨入眼前的光门,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十丈外的那颗古树下,虚空微微扭曲,一个圆形光门毫无征兆地浮现,一袭白袍的少年从中一步跨出。
居然真的行。
刘万木喜出望外,兴奋得握紧了双拳。
这种空间坐标的短暂偏移,虽然极其消耗灵力,且距离不能太远,但用来翻越一道防线,跨越一段距离,却是堪称神技。
这下子,那骇人的守卫,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少年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热,再次抬头,望向远处那散发着宝光和诱人灵气的山顶而去。
来到近点,随即如法炮制,先是开启光门进入福地,然后在福地内部,凭借着刚才在山门惊鸿一瞥记下的方位,疯狂压榨着体内的灵力,将下一次出口的坐标,锁定在那座灵气大山的山腰之上。
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过后。
刘万木从光门中跌跌撞撞地跨出,双脚稳稳踩在了坚实的岩石上。
环顾四周,只见周遭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水滴落在皮肤上。
成功绕过守卫了。
少年心中大定,深吸了一口这沁人心脾的灵气,便猫着腰,借着云雾的掩护,放轻脚步,一点点朝着山顶摸去。
越往上走,空气便越发湿润,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温热气息。
片刻之后,少年终于攀上了山顶。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呆立当场。
这山顶之中,竟然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天材地宝,也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仙家洞府,而是一处水汽弥漫、雾气蒸腾的巨大天然温泉。
池水清澈见底,池底铺满了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奇石,无数温热的泉水不断从池底翻滚涌出,水面上飘荡着一层厚厚的白色雾气,如梦似幻。
原来,这是一口极为罕见的仙泉。
这仙泉的来历极大,其核心所在,正是这天衍剑宗护宗大阵的阵眼之一。
大阵运转时,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天地能量不断汇聚,其中溢散出来的一丝纯粹火系本源,将这地下的暗泉生生煮沸,赋予了这泉水不可思议的神秘功效。
不仅能洗毛伐髓、祛除暗伤,更能固本培元。
向来只有天衍剑宗内身份最为尊贵的长老,或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核心真传,才有资格来此享用这仙泉的沐浴。
外间更有传闻,天衍剑宗那些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仙子们,也时常会在此宽衣解带,沐浴身心。
是以,甚至有不少胆大包天的野修在私下里口出狂言,直言若是能喝上一口这仙泉里仙子洗过的洗澡水,哪怕立刻暴毙也心甘情愿。
就在刘万木躲在一块巨石之后,暗自称奇之时。
仙泉一侧,一间修建得极其雅致的白玉阁楼内。
一个名为小绿的青衣侍女,正毕恭毕敬地垂着头,双手交叠于腹前,站在一位女子的身后。
单是望其后背,便知此女真乃九天跌落凡尘的神女。
女子身着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色仙裙。
仙裙材质极薄,贴合在身上,将那具绝美的娇躯勾勒得惊心动魄。
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脑后,直垂至腰际。
修长优雅的天鹅颈白皙胜雪,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双肩圆润如玉,香肩半露,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高洁。
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纤纤柳腰,仿佛风一吹便会折断,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
而在那惊心动魄的收腰之下,则是骤然隆起的丰满弧度。
那臀部浑圆挺翘,蜜桃美臀的曲线被仙裙紧紧包裹,勾勒出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极致诱惑。
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
双足未着鞋袜,一双白嫩玉足踩在温润的白玉地板上,十指如剥壳葱段,晶莹剔透。
此等纯欲天花板的绝代风华,不是那冰莲仙子萧兰溪,又是何人。
小绿看着眼前这道足以让天下男儿疯狂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艳羡,随即疑惑开口道:
“萧仙子,真不用奴婢侍奉您沐浴吗?”
萧兰溪微微转过头来。
一张清冷绝俗的绝美面庞。
眉若远山含翠,眸似秋水泛波。
哪怕此刻未施粉黛,白里透红的冰肌玉骨,也足以让四周的雾气黯然失色。
尤其是那挺拔的琼鼻之下,一抹饱满微翘的红唇,天生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与她冰冷的气质形成了最为致命的反差。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胸前高耸入云的傲人双峰微微一晃,巍峨玉乳饱满至极,将胸前的衣襟高高撑起,呼之欲出,端的是波澜壮阔。
萧兰溪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轻声道:
“不用了,你退下吧,在此处外围候着即可。”
说罢,她微微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自从打那南疆武国一趟回来,虽说期间发生了一些乱她心境的变故,但她所修行的那门太上无情剑法,却仿佛破后而立一般,日益精进。
就在前些日子,更是一举突破到了第二层。
虽然剑道境界变得越发强大,杀伐之力暴涨,但是这新突破的境界尚未彻底稳固。
她总是会控制不住体内那股冷酷至极的无情剑意,剑意偶尔不由自主地挥发而出,总是会毫无差别地伤了身边靠近之人。
前两日,便有一名不小心靠近她的外门弟子,被她无意间散发的剑气割伤了经脉。
若是再像之前那般,脱去这用来防备剑意泄露的仙裙,让这修为低下的侍女贴身侍奉自己沐浴,只怕那凌厉剑气,瞬间便会将这可怜的丫头绞成碎片,这已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侍女小绿闻言,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深深福了一礼,恭敬道:
“奴婢遵命。”
随后,小绿便迈着碎步,恭敬地退出了白玉阁楼,将一扇雕花木门轻轻合上,守在了阁楼外围的石阶之下。
阁楼内,只剩下萧兰溪一人。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抬起纤纤玉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挑开了腰间的那根白色丝带。
丝带滑落,外层的白色仙裙如同褪去的蝉蜕一般,顺着她滑腻如丝的香肩缓缓滑落至腰间,露出了里面贴身穿着的素色肚兜。
大片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宛如两汪浅浅的清泉,诱人至极。
仙子宽衣,此等只应天上有的绝美画卷,正徐徐展开。
然而,萧兰溪殊不知,就在这防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神秘禁地之中,一位身着白袍的粗犷少年,正凭借着不可思议的福地空间之力,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山下所有的禁制。
此刻,刘万木正躲在距离仙泉不足十丈的一块巨石之后,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借着浓郁的雾气掩护,死死盯着阁楼半开的窗棂。
第200章 青衣丫鬟
要问为何,刘万木这区区二境感气的粗鄙少年,进得这天衍剑宗的绝密禁地,竟是这般简单如履平地?
世间万物,理皆相通,所谓没人会在那坚不可摧的玄铁锁上,再画蛇添足地加盖一层薄木板。
此时此地,情况便是这般道理。
这吞吐着浓郁灵气的宝山,本就是天衍剑宗护宗大阵的阵眼所在,此乃第一层天堑。
山下那两排持剑肃立、修为不俗的精锐守卫,便是那第二层雄关。
而这第三层,便是这入山门处,那道与天地气机相连、流光溢彩的灵力屏障。
常理而言,莫说是人,便是一只苍蝇,也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连破三关。
若是真有那等通天彻地之能,可以视这三层关隘如无物的大能前辈,又怎会自降身份,仅仅是为了潜入此处,来观摩一番这区区一口温泉水?
便如同凡俗王朝那守卫森严的皇宫内院,大内侍卫将皇宫围得铁桶一般,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谁又会在那皇帝老儿歇息的龙床周围,再摆上一圈防贼的捕兽夹?
正是这等心思,造就了这山顶仙泉周围,除了那个伺候的丫鬟,竟是毫无防备。
只是这千算万算,无人算到刘万木这异数,竟是身怀福地,凭空取了巧。
此时此刻,巨石之后。
少年双目圆睁,呼吸粗重如牛,死死盯着那白玉阁楼半开的窗棂,视线仿佛生了根。
视线尽头,那是一幅何等惊心动魄的绝美画卷。
萧兰溪那褪去仙裙的娇躯,半掩半露。素色肚兜堪堪遮挡不住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大片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之中。
冰肌玉骨,雪肤凝脂。
最要命的,是那肚兜丝带之下,完全无法遮掩的半边臀瓣。
那臀瓣浑圆挺翘,饱满至极。
曲线惊心动魄,宛如熟透的水蜜桃,白腻如脂的色泽,在这缭绕的仙泉雾气中,竟是比那天上最高洁的清冷月儿,还要更加晃眼,更加勾人魂魄。
咕咚。
少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直到默默注视着萧兰溪那如九天神女般的娇躯,顺着白玉台阶,一点一点,全部没入了雾气翻滚的仙泉水中,袅袅升腾的水雾,彻底遮蔽了这足以令天下男儿发狂的春色。
少年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出了一口气,只是依然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惊叹:
“好美的人儿。”
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翻涌起往昔的春色。
崔婳熟媚入骨的风情,紫金长裙下的惊人豪乳,以及极品熟女的丰腴韵味;崔玥紧身皮甲下的紧致娇躯;还有小兰那初尝人事、娇小可人、惹人怜爱的幼女之身。
似乎,唯有自家大姐白懿,狐狸精般妖媚入骨的容颜,水蛇般柔韧的纤腰,以及极致诱惑的魔鬼身材,才能与眼前这位冰莲仙子,在这无双风华上,勉强一较高下。
这般胡思乱想间,少年忽觉小腹处一阵极其恐怖的滚烫。
低头一看,这才回过神来。
自己胯下那物事,不知何时,已然剑拔弩张。
宛如一条蛰伏的怒龙,极其嚣张地贴着自己的小腹,将一袭白袍高高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胀。
硬得生疼。
好不难受。
少年眉头紧皱,磅礴如海的气血,此刻全被这股邪火点燃,疯狂地朝着下三路汇聚。
当务之急,得是趁着没被这仙子发现,赶快悄悄下山。
找个荒无人烟的偏僻地头,打开福地之门钻进去。
寻到婳儿她们,将这满身无处发泄的欲火,狠狠倾泻一番,快活个痛快,解了这燃眉之急才是正道。
少年一边极力压制着粗重的喘息,一边在心底暗自思忖。
也是到了此时,他才猛然回过味来。
那鬼修无春离去前,口中所谓这地方藏着男人都会喜欢的极大好处,竟是这般香艳入骨的偷窥之举。
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虽说自己不比说书先生口中的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饥渴到这种程度,于是便强忍着胯下的胀痛,弓起身子,欲蹑手蹑脚地顺着原路退走。
不料,转身之际,脚下猛地一顿。
鞋底边缘,不偏不倚,正巧踩落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
骨碌碌—— 小石子顺着陡峭的岩壁滚落而下。
在这寂静无声、只余泉水翻滚声的山顶禁地,这清脆的撞击声,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清晰。
少年身形瞬间僵住,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糟了。
不算太远处,那名为小绿的青衣侍女,双手一晃一晃,小腿一踮一踮,本正百无聊赖地顺着白玉石阶往下走着,准备在外围寻个石凳歇息等候。
突兀响起的动静,让她脚步一顿。
小绿满脸狐疑,微微偏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巨石方向望去。
而后,她转过身,迈着细碎的步子,一步一步,极其警惕地走了过来。
巨石后方。
刘万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紧紧贴着冰冷的岩壁,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虽说自己拥有一身堪称恐怖的蛮力,若是暴起发难,瞬间扭断这丫鬟的脖子可谓易如反掌。
但若此时被抓个正着,闹出半点动静,引得仙泉中那位杀伐果断的仙子察觉,自己便是长了一百张嘴,也是有口难辩。
自己是如何绕开大阵进来的?
又是为何躲藏在此处偷窥?
一旦暴露,迎面而来的,绝对是白日在广场上,那足以将普通修士切成肉泥的无情剑气。
所谓好奇害死猫,古人诚不欺我,这句话,真是半点没错!
少年在心底疯狂叫苦。
眼看着,那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绿的身影即将绕过巨石的转角。
千钧一发之际。
少年心急如焚,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突发奇想。
若是此时强行打开福地之门,顶多也就是冒个灵气泄露、引起一丝波动的风险。
自己只要瞬间钻进去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像进来那般,重新锁定一个山下的坐标,换个位置出来,应该就无大碍。
说干就干。
少年屏气凝神,默默在掌心调动体内的精纯灵力。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颤鸣,一个散发着柔和绿色光芒的光球,在掌心缓缓凝聚成型,静静环绕。
少年看准时机,猛地一甩手,将那绿色光球朝着身侧的虚空掷了出去,企图在那里打开一道空间之门。
可是,少年忽略了一件极其致命的事情。
忘了自己对于这福地空间之力的掌控,如今只是半路出家,生疏得很,根本算不上通彻。
更要命的是,此地乃是天衍剑宗大阵的阵眼核心,天地灵气浓郁到了令人发指的液化地步。
在这等恐怖的灵气干扰之下。
只见那脱手而出的绿色光球,并没有如同少年意愿那般,稳稳当当落在脚边的虚空中来撕裂门户。
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飘飘忽忽,划过一道诡异弧线。
径直飞向了刚刚探出半个身子的小绿。
不偏不倚,正正落在了那青衣丫鬟的身上。
【待续】
第201章 定身之法
刘万木双目圆睁,心中大骇,暗叫一声:
不好!
也不知这蕴含着空间法则的光球,若是此刻强行打开空间之门,会不会将这毫无修为的无辜丫鬟,当场切成鲜血淋漓的两段!
下一秒。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光球并未如同少年所料那般,暴烈地撕裂虚空,打开成门。
而是在接触到小绿身体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海绵,轰然散开,化作一层浓郁的绿色光芒,笼罩住了她娇小的全身。
嗡。
小丫鬟的动作,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她还保持着探头张望的姿势,眼中还残留着一抹狐疑与惊愕,但整个人却仿佛被施展了传说中的仙家定身术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连一根头发丝都无法动弹。
少年愣在原地,略一打量,感受着周遭的空间波动,也算是明白了大半。
这福地本源的光球,虽未成门,但其蕴含的强悍空间之力,直接作用在了这毫无修为的凡人身上,将她周身的空间彻底锁死,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禁锢状态。
呼。
对方现在正被死死定住,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少年刚要迈开步子逃离。
可是,命运似乎偏爱与他开玩笑。
原本被那仙子沐浴的绝美春光所勾起的熊熊欲火,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消退,反而在危机解除的这一刻,犹如火山喷发般,悄然且疯狂地再次浮现。
阳刚之气,在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
胯下的肉棒,硬得愈发不可收拾,一跳一跳地,仿佛要将白袍刺破。
生疼。
生疼生疼的。
眼前的青衣丫鬟,虽被定住,但那窈窕的身段,那近在咫尺的体香,无一不在刺激着少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眼前就有这么一个现成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泄欲工具,何不就地正法,解了这蚀骨的邪火?
这念头一经升起,便如附骨之蛆,再也挥之不去。
一阵更为炽烈的邪火直冲脑门。
胯下的那根巨物,在这股邪念的催动下,更是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胀痛感越发清晰。
刘万木喉头滚动,重重地咽了咽口水。
理智在这一刻,被这荒诞而原始的欲望彻底击溃。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停下逃离的脚步,缓缓来到了小绿的跟前。
看着小绿那无法动弹的娇躯,少年眼中闪过一抹极其虚伪的歉意,压低了嗓音,轻声说道:
“对不住了姑娘。”
说罢,他不再有半分犹豫。
少年伸出双臂,犹如铁钳一般,极其蛮横地将小绿僵硬的娇躯一把扛在肩头。
而后,他轻手轻脚,迅速闪身,来到了一处更为隐蔽的巨石后方。
此处杂草丛生,岩壁遮挡,绝不会轻易被外边或是泉水中的人发觉。
将小绿平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后。
少年迫不及待,双手翻飞,三下五除二便脱下了自身的白袍,胡乱丢在一旁。
铮
随着衣物的褪去,一根被压抑良久的巨物,终于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根着实恐怖至极的大肉棒。
粗壮如婴儿小臂,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宛如一条条虬结的小龙般盘绕缠缚。
那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正渗出丝丝透明的黏液。
这等骇人的尺寸,竟是比小绿那纤细的手腕,还要粗上几分,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热力。
草地上的小绿,此时虽然处于被定身的奇异状态,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她的五感尚在,思维依旧清晰。
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年赤裸的精壮身躯,以及那根狰狞恐怖的巨屌。
侍女眼中瞬间涌现出极度的惊恐与哀求,却只能死死地盯着,无法发出半点求救的声响。
少年犹如一头发情的野兽,毫不理会那哀求的目光。
身子一沉,欺身而上,结结实实地压到了这丫鬟的身上。
两具躯体紧紧相贴。
少年居高临下,端详着身下的人儿。
这丫鬟的面容,比起萧兰溪那等绝世仙姿,自然是普通了许多,只能算得上是清秀。
但或许是常年在这等仙家圣地、灵气氤氲的环境中待久了,沾染了些许仙泉的灵秀之气。
她的肌肤倒也白皙细腻,眉宇间透着一股特别的清纯气息,若是放到山下凡俗城镇之中,也绝对算得上是个标致的普通美女了。
端详完毕,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少年愈发狂躁。
伸出大手,顺着领口,缓缓解开她青色的侍女服。
衣襟向两边摊开。
一件绣着荷花的绿色肚兜,瞬间映入眼帘。
肚兜之下,包裹着一对不算太大的乳鸽,小巧而挺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少年眼中淫光大盛。
随后毫不客气,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丝滑的肚兜面料,重重地揉捏着她右边的那团娇小奶子。
五指收拢,轻轻一磨,重重一捏。
倒还不错。
虽然小绿这乳儿尺寸不及婳儿那般波澜壮阔,但这等未出阁少女的紧致与弹性,手感倒也是上佳。
单手把玩了片刻,少年觉得不够过瘾,便空出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抚了上去。
两手同时发力。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对着这一对娇小的玉乳,肆意揉弄、挤压、变换着形状。
粗鲁的动作,带起阵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此时的小绿,虽然身体受制于空间法则,无法做出任何抵抗与躲避的动作。
但她终究是个从未经过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在这般粗暴而直白的肉体亵玩之下,少女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
一张原本苍白惊恐的小脸,渐渐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犹如熟透的苹果般,一路蔓延到了耳根与修长的脖颈。
额头上,也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冒起了一层晶莹细密的香汗。
不仅如此。
那被少年隔着衣料肆意揉捏的胸前蓓蕾,竟也不受控制地逐渐充血,变得硬挺起来,在绿色的肚兜上,顶出了两个小巧而诱人的凸起点。
只是这般任人采撷、羞愤欲绝的模样,非但没有让少年心生怜悯,反倒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贲张的诱人风情。
少年眼眸通红,喘息声愈发粗重。
也不再继续耽搁这宝贵的时机。
就在下一瞬,刘万木松开揉弄双乳的大手,身子微微后仰,大手一路向下,算是熟练地抄起丫鬟一条纤细笔直的大腿,将其高高架起。
另一只手,则直接其顺着裙摆,探入了她两腿之间。
当指尖触及一层薄薄的亵裤边缘,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而后,夹杂着粗重的鼻息,刘万木手指微微用力,顺着小丫鬟白嫩修长的腿根,缓缓地往下,一点一点褪去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第202章 欲望未退
随着轻薄亵裤的裤头,被少年抓住。
布帛顺着侍女的大腿,一路褪下小腿,最终滑过盈盈一握的白嫩脚踝,被随意地丢弃在青草旁。
此时的小绿,腰部以下,已是寸缕不挂。
大片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玉腿修长紧致,脚趾因为主人的惊恐与无助而微微蜷缩,透着一股任人宰割的脆弱。
少年大口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分开了她垂落在腰间的青色衣摆。
旋而,一方未曾被人开垦过的小穴,赫然映入眼中。
入眼处是一口极其干净的幽谷,耻毛稀疏,色泽偏淡,仅仅在阴阜处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绒毛。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尚未成熟的淡粉色,小巧而内敛,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藏在这纤细的双腿之间。
可看着眼前这光景,少年眼中,竟是闪过了些许失落与失望。
而这也怪不得他,对于他这等经历过白懿、又饱尝了崔婳那等熟媚妇人滋味的少年而言,眼前这清汤寡水般的身子,实在显得有些寡淡。
白懿妖媚入骨的身段,曾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记。
相比之下,这丫头的小穴,实在是太过普通。
但此时此刻,体内的气血已然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胯下坚硬如铁的巨物,更是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眼前这隆起的小肉山,此时确实是他唯一能解燃眉之急的可口良药。
当务之急,是泄了这股邪火,保命要紧!
少年在心底对自己吼道。
顾不得许多,手臂猛地发力,一把按住小绿纤细的膝盖,将她那双玉腿,往两边更分开了些许,直接折叠压向了她的胸口。
这一个极其屈辱且大开的姿势,让原本紧闭的粉嫩秘缝,被迫微微敞开了一条细缝。
随即,少年身子一沉,整个人挤上前去,跪伏在她的腿间。
滚烫的温度,瞬间贴上了小绿冰凉的肌肤。
少年伸出一手,握住自己胯下青筋虬结的肉龙,龟头顶端溢出的黏液,早已牵扯出晶莹的银丝。
紧接着,就将硕大的冠状沟,直直对准了娇小脆弱的肉穴入口。
这等恐怖的巨物,若是强行塞入这未曾破瓜的娇嫩幽谷,后果可想而知。
就在这一刹那。
或许是因为即将破身的本能恐惧,又或许是那巨物顶端传来的滚烫压迫感太过真实,一直被福地法则定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小绿,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两道秀气的眉头,竟是极度痛苦地微微皱了皱。
清澈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只是,此时的少年,全身心皆被汹涌澎湃的情欲与气血所占据,理智早已荡然无存,根本无心去顾及身下女子的痛苦。
由于早已对准了位置,下一瞬,他双手死死掐住小绿盈盈一握的楚腰,腰肢猛地一个发力前挺。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破裂声,在这幽暗的巨石后方骤然响起。
好不骇人的肉龙,竟是仗着恐怖的蛮力,一个全根没入!
这等毫不怜香惜玉的狂暴冲撞,直接将侍女未经人事、紧闭狭窄的小穴,连同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一并无情地捅穿!
极度的紧涩感,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少年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层层叠叠的稚嫩软肉,因为剧痛而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与收缩,死死地绞缠着他粗壮的柱体。
太紧了。
紧得发疼。
但这种紧致,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感,让少年舒爽得头皮发麻。
小绿的眼角,泪水决堤而下,滑落入鬓发之中。
一瞬间的撕裂剧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但被定身的躯体,却连一丝颤抖都做不到。
没有润滑。
没有前戏。
最后,竟是全靠那深处涌出的、殷红刺目的初红鲜血,当做了这场残暴交欢的润滑剂。
鲜血混杂着少年龟头溢出的黏液,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
咕呲。
咕呲。
有了这鲜血的润滑,少年撑在小绿身侧的青草地上,腰肢开始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挺动起来。
粗壮的肉棒,在狭窄逼仄的肉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丝丝暗红的血迹;每一次狠狠捣入,都会带起一阵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与黏腻的水声。
粗糙的毛发摩擦着那白嫩娇柔的阴阜。
下一时,少年左手顺势攀上了小绿的胸膛,一把抓住了那从绿色荷花肚兜中半露出来的娇小玉乳。
五指收拢,将整团软肉整个包在掌心,指尖在她因充血而挺立的乳头周围,不断画着圈挑逗,带起阵阵属于肉体的战栗。
随后,指腹又按住那颗可怜的肉粒,轻轻一捏。
身下的小穴随着这轻柔的动作,猛地一阵瑟缩。
少年喘着粗气,右手则死死搂住她白腻柔软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肌肤之中,同时,腰间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再次狠狠凿入最深处。
此番滋味虽妙,但少年可不敢在此地久留。
那仙泉之中,就还有一位随时可能散发致命剑气的冰莲仙子。
若是被她察觉了这边的动静,自己必定麻烦大了。
得速战速决!
少年在心底打定主意,腰间的动作越发狂野,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丫鬟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上。
不消三四十下。
这种极度紧致且伴随着强烈刺激的抽插,让本就为了泄火而来的少年,迅速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感觉到一阵极其强烈的射意直冲脊髓。
少年双目圆睁,脖颈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闷哼一声。
腰肢死死往前一挺,将粗壮的巨物,死死钉在幽谷的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侍女稚嫩娇弱的子宫颈上,将其彻底填满、乃至溢出。
而小丫鬟虽是遭遇了此等飞来横祸,被强行破了这最为珍贵的处子之身。
可她一个修为低下的普通丫鬟,哪里知晓,自己这具柔弱的身躯,此刻正在经历着何等翻天覆地的造化。
那无数极其霸道且纯粹的阳精,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灵力,顺着她的小穴,一路逆流而上,疯狂地滋养着她凡俗的闭塞经脉。
这等浇灌,对于这之后的修行路而言,已经如同帮她强行洗筋伐髓、逆天改命!
滚烫的体液流淌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青草地上,草儿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少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缓缓将自己犹带血丝与白浊的肉棒,从侍女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被撑得极度扩张的粉嫩穴口,一时之间竟无法合拢,周围的肉壁红肿不堪,翻卷在外。
只是。
看着眼前这幅光景,感受着体内逐渐平息却又隐隐作痛的脉络。
对于气血旺盛到变态地步的刘万木而言。
眼下这短短片刻的宣泄,根本、完全不过瘾!
圣体的底蕴太过恐怖,仅仅一次短暂的排精,就如同在干柴烈火上泼了一杯水,非但没有彻底浇灭那团欲火,反而激起了更为深沉、更为渴求的生理本能。
少年胯下的巨物仅仅只是疲软了数息,便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充血、胀大,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还能再战。
还要更多!
身体在极其诚实地叫嚣着。
可是,少年低头,看向身下那娇弱不堪、满眼泪痕、被定在原地一动不能动的小绿。
他又怕她这凡俗之躯,根本无法承受自己接下来更为狂暴无度的索取。
若是再强行肏弄下去,只怕这丫头会硬生生被自己玩坏、甚至丢了性命。
同时,还有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不可遏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自己这般行径,与那些欺男霸女的恶徒又有何异?
坏了人家清白,以后,她还要嫁人的啊。
少年在心底懊恼地暗骂自己。
他一个来自凡俗镇子的小二,骨子里终究还是有着一套朴素的道德观念。
当然。
此时见识短浅的少年并不知晓。
在这残酷修仙界,凡是入了这等顶级宗门修行的人,哪怕只是个伺候仙子的丫鬟,一旦沾染了灵气,基本也就彻底告别了凡俗红尘。
修仙者鲜有婚配。
即便少数拥有道侣的,也不过是那些天资卓越、修为高深之辈,为了资源互补或是功法双修而抱团取暖。
根本轮不到她一个毫无背景、负责伺候别人起居的底层丫鬟去谈婚论嫁。
更不知道,自己这番操弄,虽是不法,却对她有再造之恩。
但罪恶感归罪恶感。
这越发高涨的原始欲望,又当往何处宣泄?
少年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缓缓转过头。
视线穿过这巨石的缝隙,穿过缭绕的浓郁白雾,看向了远处那个冒着热气、翻滚着灵力涟漪的巨大仙泉水池。
隐隐约约间。
透过那层层水汽,他清晰地看见。
一方乌黑如墨的柔顺青丝,正静静地荡漾在清澈的泉水之中。
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露出水面、若隐若现的香肩,白得发光,白得刺眼。
宛如天上最高洁、最不染凡尘的仙人,不慎落了凡间,正在这山间野浴。
亦或者说。
那正正,就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绝世仙女才对。
咕咚。
少年再次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的罪恶感瞬间被一抹极其疯狂的贪婪与征服欲所取代。
胯下的肉龙,在这一时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极其嚣张地跳动了两下。
第203章 定身仙女
刘万木就这般,拖着胯下一根紫黑怒拔、青筋虬结的粗长肉龙,一步步踏入了白玉阁楼深处。
水汽氤氲,玉砖湿滑。
刚一入内,一股极其清幽的冷香扑面而来。
少年驻足,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是这池中仙泉千百年积攒的异香,还是那仙子身上天然自带的体香。
一股香味似有若无,幽冷高洁,却宛如一把铁钩,勾住了少年体内刚刚才发泄过一次,却越发沸腾难耐的欲望。
目光越过层层重重、无风自动的轻纱帷幔,死死盯向烟雾缭绕的清泉深处。
泉水中央,水波微微荡漾。
冰莲仙子萧兰溪,正盘膝坐于白玉池底, 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水面,周身冷冽剑意与这温热的泉水格格不入,化作一丝丝白色的寒气,在水面上盘旋。
忽而,仙子心头一悸,冥冥之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耳畔除了潺潺的水声,似有一阵微弱却极其粗重的男人喘息,顺着雾气攀爬而来。
萧兰溪倏然回首。
水花四溅间,仙子骤然从泉水中站起身来。出于女子的本能,她单手猛地横陈胸前,试图遮掩住自己饱满欲滴的玉乳。
这一转身,端的是风华绝代,偏又带着几分凌乱破碎的凄美。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锁骨深陷,香肩圆润如玉。
纤纤玉臂紧紧横在胸前,却哪里遮挡得住那惊人的雪峰?
白皙丰腴的软肉从手臂上下两侧被生生挤压而出,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水珠顺着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滑落,隐入池水之中。
水面之下,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半掩半露,修长笔挺的双腿紧紧并拢,更显得双腿间的私密地带引人遐想。
玉骨冰肌,宛若天成。
“谁在那?”
萧兰溪清冷如碎玉般的声音响起,目光如剑,瞬间刺破重重雾气,直逼帷幔之后的暗影。
刘万木心中一凛。
好锐利的眼神,好冰冷的杀机。
立于暗处,感受此等杀意,刘万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应对这等高高在上的剑宗天骄。
若是不慎,对方只需一道剑气,便能叫他这二境的修士身首异处。
旋即,方才在假山之后,如何定住那侍女小绿的画面,如电光火石般映入脑海。
刘万木眼底闪过一抹孤注一掷,便准备如法炮制。
下一个瞬间,他猛地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幽绿色的光芒骤然亮起,伴随着体内灵力的疯狂抽离,一道无形的空间枷锁,脱手而出!
绿芒无声无息,如离弦之箭般准确无误地落入那氤氲水汽之中,直击仙子面门。
“啊——”
萧兰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周身原本流转顺畅的灵力瞬间凝滞,四肢百骸犹如被灌入了万钧玄铁,瞬间被一股霸道至极、完全不属于这方天地的无形法则力量死死锁住,被硬生生定在了泉水中央。
水波在她的腰间静止,而她依旧保持着那单手抱胸、侧身回眸的娇怯姿态,甚至连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都悬停在了半空。
只是萧兰溪,毕竟是天衍剑宗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剑修二境初期的实力,便是遇上根基不稳的筑基修士,都有一战之力,底蕴何等深厚。
刘万木这仓促施展、且并不完整的空间定身法,竟是无法将她全部束缚。
她的脖颈以下宛如石雕,僵硬无比,但那张绝美的面容与喉咙,依旧能够进行微弱的活动,能够说话,也能做出表情。
刘万木从暗影中走出,拖着胯下沉甸甸的肉棒,来到清泉跟前。
停在三步之外,目光灼灼,却并未立刻上前。
原是看到仙子未能完全中招,而心中微微凛然。
这仙子果然非同一般,连福地之力,都无法将其彻底镇压。
那双清冷的杏眼之中,依旧有细微的剑光吞吐,仿佛一头被锁链拴住的九天玄鸟,随时可能挣脱枷锁,将自己千刀万剐。
因此,少年强压下心中那股立刻扑入水中、将其按在池壁上大肆奸淫的暴虐冲动,不敢冒进,生怕被这女修临死反扑。
此时,透过渐渐散去的稀薄雾气,萧兰溪也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一瞬间,仙子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不可置信。
原本准备破口大骂的词汇,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她那饱满微翘的红唇微微颤抖,声音虽冷,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剧烈波动,脱口问道:
“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刘万木正被眼前这具绝美的胴体震撼得目眩神迷。
虽说没有了衣物的遮掩,少了几分朦胧的想象空间,但眼前这番实打实的景色,已然是这世间造物主能想象到的顶点。
那傲人的雪峰在玉臂的挤压下,透出令人窒息的肉感,胸前两点嫣红的乳梅,隐约可见。
腹部平坦,没有一丝多余的脂粉气,常年练剑赋予了她柔韧且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水面之下,一从若隐若现的萋萋芳草地,更是透着致命的诱惑。
每一处弧度,每一寸肌肤,都长得刚刚好。
尤其是她这般双手抱胸、无法动弹的楚楚可怜之态,配上那张清纯至极的脸蛋,更是能将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点燃。
直到闻听此言,刘万木这才回过神来。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仙子胸前丰满玉乳上流连,嘲弄道:
“仙子这不是说笑?我当然认得你。白天在主峰广场之上,还是你出手,帮我解了围,你那番威风,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又冷笑道:
“但我俩也不熟吧?仙子此时说这种话,莫不是想着套近乎,还想让我放你逃脱不成?”
闻言,萧兰溪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失落与酸楚。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般轻佻而陌生的语气,她那颗原本古井无波的无情剑心,竟没来由地一阵刺痛。
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面容俊逸却透着邪气的男人,不再是当初客栈里那个憨厚朴实的小二了。
不仅是皮肤样貌大变,连刻在骨子里的纯善也消失殆尽。
他彻底忘了她。
萧兰溪暗自咬牙,试图在体内催动剑气,想要冲破这诡异的枷锁。但那股幽绿色的能量如同附骨之疽,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她知道自己暂时无法逃脱。
一抹悲哀涌上心头,随即,萧兰溪半是绝望,半是认命地闭上了双眼,长睫微颤,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决绝,冷冷道:
“你想做什么,便作吧。”
既然逃不掉,那便受着。
权当是一场孽缘,一场生死试炼。
第204章 月下奇淫
刘万木闻言,虎躯一震,眼中淫光大盛。
连带紫黑色的肉龙也在腿间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青筋根根暴起,马眼处甚至兴奋地渗出了一滴浓稠的透明黏液。
最后时刻,刘万木呼吸急促,确认般地问道:
“当真?”
萧兰溪紧闭双眸,不再回答,只留下一张惨白却绝美的清冷脸庞,任由这世间的污浊去玷污。
刘万木立在池边,再次贪婪地端详着仙子的倾城容貌。
目光顺着她那挺直的鼻梁、娇艳欲滴的嘴唇,一路向下,扫过白皙的香肩、被挤压得几欲破裂的饱满双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最终落在泉水下那神秘诱人的腿根深处。
少年口干舌燥,胯下阳根胀痛得几乎要爆炸,是多想不顾一切地扑进池中,分开仙子那双笔挺修长的玉腿,将自己这根巨物,狠狠捅进她的仙子穴里,肏得她水漫金山,肏得她在这池水中娇啼婉转、哀婉求饶。
但是,理智终究占据了上风。
在这险象环生的剑宗禁地,命只有一条。若是强行交媾时她突然冲破禁制,或许她那削铁如泥的剑气,瞬间就能将自己的命根子齐根斩断。
最后,刘万木脑海中灵光一闪。
既然不能插进去,那便换个玩法。
念头落下,只见他上前一步,站在池水最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被定身的绝代佳人。
右手伸出,一把握住了自己滚烫的紫黑肉龙。
“呼……”
少年长出一口气,竟开始当着萧兰溪的面,上下套弄起来。
五指紧紧握住粗壮的柱体,用力地上下撸动。
肉棒拍打在小腹上的声音,在这空旷静谧的白玉阁楼内,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
刘万木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
尤其是当着这样一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如今却只能被定在水中任人鱼肉的仙女面前手淫,那种心理上的凌虐感与视觉上的双重刺激,让他的欲望彻底沸腾。
刘万木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狂热,命令道:
“仙子……把眼睛睁开。看我,看着我!”
萧兰溪紧咬下唇,一丝血丝从唇角渗出。
怀着最后一丝期望,她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在内心的天人交战中,终究还是缓缓睁开了眼。
刚一睁眼,入目的,便是那在她眼前剧烈抽插晃动的骇人巨物!
宛如一条丑陋且狰狞的恶蛟,男人的手掌在上面疯狂套弄,指尖在顶端打着圈,马眼大开,不断分泌出淫靡的汁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而顺着那根巨物往上看去,是刘万木因极度情欲而扭曲、充满野兽般痴狂与下流的脸庞。
萧兰溪的心脏猛地一缩,瞳孔骤然放大。
她贵为天衍剑宗的冰莲仙子,清修十余载,何时见过这等污秽不堪的画面?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见到男性的阳具,更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邪与贪婪。
一股强烈的生理不适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萧兰溪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好恶心,好想吐。
她看向刘万木的眼神,从最初的错愕、失落,彻底转为了极度的厌恶与冰冷。
那曾经在她心中种下的一丝涟漪,也在这一刻被这根丑陋的肉棒彻底搅碎。
而随着这股强烈的排斥念头升起,她体内停滞的灵力竟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太上无情剑诀》在受到这等极致的污秽与恶心刺激后,竟然开始自行运转!
原本因旧情而泛起波澜的道心,在这一刻,被这令人作呕的画面彻底冰封。
心境瞬间沉入谷底,变得真正古井无波,不起一丝波澜。无情剑意,在屈辱与厌恶的浇灌下,竟然隐隐有了再次突破的征兆。
然而,深陷情欲狂潮的少年,却对仙子心境的剧变一无所知。
刘万木只是一味地加快手中撸动肉龙的速度,双眼死死盯着萧兰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嘴里不断吐出粗鄙下流的淫语:
“啊……仙子看我了!看我!你仔细看看!我的肉棒大不大?!粗不粗?!”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死死抠住马眼边缘,重重一捏,随后顺着冠状沟快速研磨。
如此反复,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嘶……呼……如果你能放开手,让我把这根大鸡巴插进你下面那个仙人洞里……一定会很舒服的……呃啊!”
刘万木双腿微曲,腰部向前挺送,仿佛正在隔空肏弄着眼前的仙子,幻想着那玉露甘霖般的紧致包裹。
“就让我插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把你那紧致的穴肉撑开……操烂你……啊!”
男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肉体的欢愉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刘万木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个后背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磅礴阳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眼中疯狂喷射而出!
十几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白色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劈头盖脸地尽数浇射在了萧兰溪那张冰清玉洁的仙颜之上!
滚烫的阳精打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
甚至有一大坨浓稠的白浊,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她那紧闭的红唇,顺着嘴角,流淌到了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黏液,缓缓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之中。
在精液射来的那一刹那,萧兰溪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腥热的液体在自己脸上黏附、流淌。
极致的屈辱与亵渎所带来的生理反应,让脸上犹如被烈火灼烧般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与脸上滚烫温度截然相反的,是她的内心。
她的心底已经一片冰冷。
甚至连她周身那原本温热的温泉水,都在她无意识散发出的太上无情剑意影响下,温度急剧下降。
水面上渐渐凝结出了一层细碎的冰晶,寒气逼人。
发泄完毕后,刘万木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再次低头,望着眼前这幅绝美且充满反差的画面。
高高在上的冰莲仙子,赤身裸体被定在池中,清冷脱俗的容颜上,挂满了自己刚刚射出的浓稠白浊。
一种病态的征服感在他胸中激荡。
颜射了这美貌仙子过后,望着她脸上属于自己的那些阳精,随后,刘万木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荒谬的柔情。
他竟然觉得,被自己玷污后的仙子,比刚才更美了。
紧接着,他望着她,突然用一种非常虚伪、却又自以为诚恳的语气,深情道:
“仙子,你好美。你……可愿做我的夫人?”
水雾中,萧兰溪缓缓睁开了双眸。
一双曾经看他时带着一丝温柔与悸动的杏眼,此刻却如万年寒冰般冷冽,深邃得看不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她嗤之以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声音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嘲弄道:
“你不觉得可笑吗?对我做了这等下作之事,竟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死死盯着刘万木,暗咬银牙,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淫贼!!!”
这两个字,字字诛心,饱含了她彻底斩断情丝的决绝与无尽杀意。
这一瞬,看着她那双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的冰冷眼眸,刘万木心头猛地一跳。
原本那点虚假的深情瞬间烟消云散,理智重新回笼,少年想起自己刚刚干的荒唐事,也自觉理亏。
“仙子……多有得罪。”
刘万木干咳一声,略显狼狈地提起裤头,将已经软化却依旧庞大的肉龙胡乱塞回裆部。
随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再不留恋,转身便朝着白玉阁楼外大步离去,脚步显得有些匆忙。
萧兰溪被定在水中,死死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中的无情剑意攀升到了顶峰,她突然开口,声音宛如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森寒,一字一句道:
“我不知你用了什么妖法。但你记住……我会找到你,然后,亲手杀了你。”
正大步向外走的刘万木闻言,脚下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的角色,强行稳住身形,表现得还算从容不迫。
少年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那池已经开始结冰的泉水,抬起右手,满不在乎地朝后挥了挥。
“奉陪。”
伴随着一声轻狂的笑语,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重重帷幔与雾气之中。
只留下一池泛着寒气的泉水,和那个脸上挂满白浊、道心彻底冰封的绝美仙子,在这空荡的阁楼内,静静等待着禁制的解开。
第205章 故人已归
刚迈出白玉阁楼的重重帷幔,一阵幽冷夜风便迎面拂过。
少年身形微顿,隐隐瞥见不远处的一块青石旁,一抹翠绿色的身影正微微颤动,原本僵硬的四肢,似是有了复苏的迹象。
居然是那个被他强行破身的丫鬟小绿。
看来这福地的空间禁制,并非永恒,而是会随着时间流逝自动解除。
刘万木心中凛然,暗暗记下这禁制维系的时辰,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更不敢回头贪恋阁楼内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绝色,转过身,快步沿着一条偏僻且陡峭的小道,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待走到半山腰处,四周静谧无声,唯有虫鸣隐隐。
刘万木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终究还是没忍住,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望了一眼云雾缭绕的山顶。
一池仙泉,一张沾满白浊的清绝面庞,如烙印般刻在脑海。
随即,少年才心念一动,右掌挥出绿芒。
一扇幽绿色的光门在虚空中悄然撕裂。
刘万木一步跨入,迈入了那没有日月交替的福地之中。
双脚刚踏上福地,少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一股强烈的后怕,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全身。
那可是天衍剑宗高高在上的冰莲仙子,修为高深,剑意通玄。
若非自己误打误撞,用这福地赋予的残缺空间之力将其定住,恐怕此刻自己早已被那凌厉无匹的剑气绞成了一滩肉泥。
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后怕渐渐退去后,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深深的罪恶感。
自己居然对那样一位高洁如冰雪、不染凡尘的仙子,做出了那等下流无耻的勾当,将那浓浊腥臊的阳精,悉数喷射在她清绝出尘的脸蛋上。
可是……
对于初出茅庐的少年而言,似乎并不在意什么世俗的道德礼义。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仙子被禁锢在水中,单手抱胸的凌乱美感。
她雪白丰挺的傲人玉乳,在水滴的折射下泛着晃眼的光晕;纤细柔韧的水蛇腰肢,堪堪盈盈一握;水面下若隐若现的挺翘蜜桃臀,更是透着致命的诱惑。
若是刚才胆子再大一点,若是这禁制能再长久一些……
如果能将肉棒,狠狠插入她高贵紧致的仙人小穴里,听她在身下婉转娇啼,看着她冰清玉洁的脸上染满情欲的红晕……
啪!
刘万木猛地回过神,被自己这疯狂且淫邪的幻想惊出一身冷汗,他咬紧牙关,抬手便给了自己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荒野上格外响亮。
恰在此时,一阵环佩叮当的细碎脚步声自不远处传来。
如今身为这福地大管家的崔婳,感知到了这边的空间灵力波动,特意寻了过来。
入目的,便是这高大俊逸的少年,正满脸沮丧与懊恼地狠抽自己耳光。
崔婳先是微微一怔,熟媚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便忍不住抬起柔荑玉手,掩住红唇,轻轻笑了起来。
刘万木察觉到动静,抬起头,正好迎上崔婳那满含笑意的盈盈秋水,顿时愣在原地,只觉得尴尬得脚趾都要在地上抠出一个洞来。
见少年面露窘态,崔婳十分识趣地收敛了笑意,扭动着浑圆挺翘的美臀,款款走到他跟前,带起一阵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沛幽香。
崔婳微微欠身,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开口道:
“夫……夫君。有个好消息。”
刘万木一愣,放下那只打红了自己脸颊的手,满脸疑惑,问道:
“什么?”
崔婳一字一顿,美眸中满是喜色,柔声道:
“我们的小姐,醒了。”
啊?!!!
这三个字,宛如一道惊雷,在刘万木脑海中轰然炸响。
这一刻,他顾不得什么冰莲仙子,顾不得什么罪恶感,拔腿便朝着荒野中心那几座新建的茅屋狂奔而去。
一把推开简陋木门。
屋内,木床之上,铺着一床大红色的薄被。
一袭墨色紧身劲装的白懿,正盘腿坐于其上。
此时,她正偏过头,与站在床边的崔玥和小兰轻声说着话。
崔玥一身黑色的紧身皮甲。
小兰则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留仙裙。
木门被撞开的巨响,引得屋内三女同时转过头来。
刘万木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那个日思夜想的妖媚身影。
自从小姐重创昏迷,他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这些日子以来的奔波、提心吊胆,在此刻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委屈。
少年瞬间红了眼眶,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跟在后头走进来的崔婳,恰好瞧见这一幕。
看着少年毫不掩饰的深情与脆弱,美妇人心中,略微泛起一丝吃味的酸涩。
但她深知自己在这后宫中的定位,这份酸楚很快便被她用极高的理智与城府抹平,默默退到了一旁。
同一时间,白懿望见自家这脱胎换骨、越发俊逸挺拔的仆人傻站在门口,勾人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
光芒中,有前世杀伐决断的冷漠,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随便便微微探出身子,冲着刘万木招了招手,娇嗔道:
“愣着做甚?”
刘万木再也绷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阵哽咽的泣音,呼唤道:
“小姐……”
随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如同一头归巢的幼兽,猛地扑到床边,将那具娇软馨香的躯体,死死地拥入怀中。
熟悉的绵软触感,熟悉的撩人异香。
第206章 单独时间
刘万木把头埋在白懿颈窝里,用力吸了吸鼻子,贪婪地嗅着。
一双粗壮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勒住白懿盈盈一握的纤腰,生怕稍微一松手,怀中这娇滴滴的人儿就会远离自己。
白懿被这其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胸前丰盈紧紧贴在男人胸膛上。
但她却没有推开他,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柔弱无骨的玉手抬起,轻轻拍打着少年的后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怎么又是这般哭鼻子?”
安慰了片刻,白懿眼角的余光扫过一旁的众人。
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一股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主母风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看着崔婳等人,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和大白单独待一会儿。”
崔婳和崔玥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极其懂事的人。
听到白懿发话,崔婳立刻微微欠身,拉了一把妹妹。
唯独小兰还有些恍然,呆呆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奇异的蓝眼睛里满是不解。
崔玥见状,一把拉住小兰的纤细手腕,连拖带拽地往外走,同时低声哄道:
“小兰乖,我们去外面玩。”
随着木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待脚步声彻底走远,白懿这才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抵在刘万木的胸膛上,将他轻轻推开。
仿佛能看透人心的丹凤眼,死死注视着刘万木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
随后,红唇微启,似笑非笑地审视道:
“我昏睡的这段时间,你这胆大包天的奴才,有没有背着我,又收了什么小姐妹啊?”
刘万木吓了一跳,连忙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否认道:
“没,没有。绝对没有。”
说着,他生怕白懿不信,便老老实实地拉过一把木椅坐下,将她昏迷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从不惜代价日夜兼程赶往天衍剑宗山脚的唤秦镇;
到偶遇林启一的隐世师尊,下跪磕头祈求救治之法;
再到那老者点破万剑齐鸣可破神魂封印;直到在广场上引发冲突,遭人暗算,最终被玉佩强行传送进这危机四伏的古战场秘境。
桩桩件件,毫无保留。
白懿静静地听着,妖媚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听到那剑宗老者的一番言辞时,她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待刘万木说到误入秘境时,白懿突然伸出如葱白般的玉指,屈指一弹,在刘万木的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个暴栗。
哎哟!
刘万木吃痛,下意识地捂住脑袋,抬起头,满脸都是委屈与不解,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嘟囔道:
“小姐,好端端的,打我做甚?”
白懿将一双包裹在紧身劲装下的修长美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双手轻轻搭在大腿上。
绝美的脸庞也一改轻浮,神色极其肃穆正色道:
“你个蠢物。万一那老头,是居心叵测的坏人怎么办?他若是有意引你入死局,你小姐我在这床上,不就只能眼睁睁地等死了吗?”
刘万木闻言,放下揉着脑袋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些利害关系,他又何尝没有在深夜里反复思量过?
只是在那等绝境之下,他一个初出茅庐、刚刚的底层修士,又能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看着白懿的眼睛,刘万木坦言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大人物的算计,我都不懂。但当时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你死了。林大哥他作为带路人,肯定会内疚一辈子。他如果敢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他的师尊,那我也只能选择相信。这是我当时唯一能抓住的。”
白懿闻言,眼底的光芒微微闪烁,紧紧盯着少年的眸子,追问道:
“你就这么相信他?”
刘万木倔强地摇了摇头,解释道:
“不。我只是相信林大哥的为人,相信他那颗纯粹的剑心。既然他那般敬重老者,这老者便不会是那种卑劣之徒。所以,我才敢赌。”
白懿听到这番略显笨拙的言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嘲弄道:
“绕来绕去,这不还是相信嘛,弯弯绕绕的,没个爽快。”
刘万木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老实巴交地应道:
“哦。”
白懿见他这副憨态,不知为何,前世那颗冰冷如铁的心,竟觉得有些莫名的有趣。
不由身子微微前倾,胸前挺翘的玉峰在衣襟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凑近了些,一股温热带着异香的吐息,直扑刘万木的面门。
而后,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继续逼问道:
“那之后呢?被传送到古战场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这一时间,刘万木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突然变得涨红,眼神开始闪躲,不敢直视白懿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支支吾吾道:
“之后……之后……”
白懿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对男女情欲的感知敏锐到了极致,一见他这副心虚的模样,便立刻察觉到他心中有鬼。
一瞬间,妖艳的脸庞冷了下来,柳眉更是倒竖,突然加大了音量,呵斥道:
“快说!”
这一声娇喝,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压。
深知自家小姐脾性的刘万木,自己根本瞒不住任何秘密,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如实道来:
“在迷雾剑冢里……遇到一个女鬼修。我见她可怜,便送了她一件刚寻到的极品道器胚子。然后……然后为了报恩,她告诉我一个地方有好东西。”
刘万木咽了一口唾沫,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顺着她给的路线去了,发现了一处仙泉。结果……正好遇见了一位仙子在里面洗澡。然后……然后……”
见少年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半天憋不出个屁来,白懿聪慧的脑瓜子稍微一转,便已经猜到了大概。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直接替他补充道:
“然后,你这欲求不满的畜生,就趁着人家洗澡,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给玷污了?”
刘万木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极力表示不同意见,分辨道:
“没有!我忍住了!我真的忍住了!我知道她修为极高,不敢乱来。我只是……只是定住了她,然后当着她的面自己弄,最后射在了她脸上。”
说完这句话,刘万木紧紧闭上了眼睛,缩起脖子,等待着迎接打骂。
毕竟,他事后想来,这等事情在正统修士眼中,简直是令人发指的邪魔外道,比直接奸淫还要侮辱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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