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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榜首之争
此言一出。
李欢欢脚下的高跟鞋猛地一顿,差点没踩稳崴了脚。
一双眸子倏地睁大,满脸震惊地看着身边这个不到腰高的小女孩。
元……元婴小儿?!
那是元婴期的大能啊!在这修仙界,那是能开宗立派、被尊称为老祖的恐怖存在!
在你嘴里,居然成了“境界不稳的小儿”?!
李欢欢吞了口唾沫,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知道老妹强,但没想到强得这么离谱,看来自己还真是捡到宝了。
就说呢,怎么自己在祁国一路顺风顺水,感情是身边跟了个杀神啊!
嘿嘿 李欢欢何其精明,当下便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利弊。
杀一个皇子?
这代价太大了。
念头迅速落下,李欢欢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老妹的脑袋,认真道:
“这样不太好吧,他可是武国的皇子来的。”
“万一那武国国王知道儿子死在咱们手里,发火了,派大军来讨伐我这四海商行怎么办?”
老妹听到这话,一直古井无波的稚嫩脸庞上,竟难得地咧嘴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在这阴森的迷雾剑冢中,透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与嗜血。
老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深邃的瞳孔中仿佛倒映着尸山血海,轻笑道:
“区区一个国王罢了……”
“我斩的可不少。”
嘶——!
李欢欢再度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着老妹那毫无感情色彩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她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这小丫头,绝对是个披着萝莉外皮的万年老妖怪!
虽说两人结识已久,可说到底,李欢欢对她并不熟悉,只是在自己需要她的时候,她出手,仅此而已。
今天,算是彻底对这老妹有了一个深刻认知。
李欢欢微微惊讶过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但作为商人的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杀意。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李欢欢摆了摆手,那修长的黑丝玉腿继续向前迈步,娇声道:
“算了算了,在找到我的如意郎君之前,我可没心情打仗。”
“再说了,打打杀杀的也太影响生意了。”
“我还准备拓展他们武国的产业链呢。最近咱们四海商行的名声大了,那帮南疆的女修对咱们的丝袜和香水渴求得很,有些供不应求呢。”
“留着他,说不定以后还能搭上皇室的线,大赚一笔,嘿嘿……”
于是,两人不再纠结,继续朝着迷雾深处走去,寻找着下一个可以阴人的目标。
……
另一边。
由于刘畑选择避开了李欢欢等人,他带着周老鬼改变了行进的路线。
而他们所走的方向,刚好是通往迷雾剑冢的核心区域。
这里,恰巧遇见了刚刚从那座废弃宫殿中走出的刘万木等人。
灰白的浓雾在废墟间缓慢流动。
此刻的刘畑,正停在一座断裂的巨大石柱后,目光穿过迷雾,死死地盯着前方。
就在那废弃宫殿的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一位少年,正与另一位少年遥遥对峙!
背对着刘畑方向的,是一个看起来极其狂野的野修少年,他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却透着一股凌厉到了极点的战意。
而在那野修少年的对面,站在宫殿台阶上的,则是一个身穿白袍的俊逸少年。
刘畑的目光,瞬间便被那野修少年所吸引。
身为南疆武国最顶尖的体修天才,刘畑的眼光极其毒辣,他看人,不看对方散发的灵力波动,而是直接看其肉身的气血与根基。
这一看,刘畑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惊天骇浪。
在刘畑的体修法眼之下,那少年的肉身,简直就是一件浑然天成的完美艺术品!
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都仿佛蕴含着炸裂般的恐怖力量,那隐藏在破烂衣衫的气血,宛如一座蛰伏的活火山,沉稳、内敛,却又浩瀚无边!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阳刚之气,一种凌驾于天下所有武夫体质之上的恐怖威压!
刘畑甚至能感觉到,那少年体内流淌的血液,在发出犹如雷霆般的低沉轰鸣。
“好完美的肉身体魄!”
刘畑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的光芒。
而等他目光一转,更让刘畑呼吸停滞的,则是对方白袍少年身边站着的女人。
刘畑自认阅女无数,也从未见过这般极品容貌的绝色美女。
只是此刻,这倾国倾城的女人,却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小鸟依人地紧紧贴在那白袍少年的身侧,她柔嫩白皙的玉手,也正被白袍少年的大手紧紧牵着,整个娇躯都倚靠在他的身上。
她那一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中,水波流转,满是化不开的情欲与痴迷。
刘畑嫉妒得几乎要发狂。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死死盯着那少女,沉声道:
“周老,那女子……”
“容貌身材堪称天下一绝,若是能落入我手……”
刘畑正幻想着残忍的手段。
却突然发现,身后迟迟没有传来周老鬼的附和声。
他有些不悦地转过头。
这一看,却让刘畑瞬间呆住了。
只见那位堂堂五境元婴初期的大能,周老鬼。
此刻正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那宽大的黑袍在阴风中疯狂抖动,如同筛糠一般。
深黑色的帽兜下,周老鬼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他的下巴砸落在地上。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正疯狂地吞噬着这位元婴大能的心智!
在看到那白袍少年和那墨衣妖女的瞬间,一段惨痛无比的记忆,猛地附上了周老鬼的心头。
他想起来了!
就在不久前,在晶岭山脉外的天空中!
他那具分出去的元婴分身,就是被眼前这两人,硬生生绞杀成了碎片!
那冲天的剑意!那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
尤其是远处那个看似只有没有灵力波动白袍少年,他身上那股熟悉到了极点的至尊阳气,化成灰周老鬼都认得!
“周老?”
“周老?!”
刘畑一连喊了好几声,甚至用上了灵力震荡。
周老鬼这才猛地从那种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宛如一条濒死的离水之鱼。
刘畑皱着眉头,虽然不解,但眼前的局势更吸引他。
刘畑伸手指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狂野少年,继续问道:
“那人,就是目前积分榜暂列第三的野修天骄,李弗居吧?”
周老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强忍着想要立刻拔腿就跑的冲动,惨白着脸。
周老鬼微微点头,颤声道:
“嗯……是、是他。”
刘畑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随即,他指节粗大的手指猛地指向了废弃宫殿门口,那个牵着绝色妖女的白袍少年。
刘畑舔了舔嘴唇,兴奋道:
“那……和他对弈的那个白袍小子,又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
周老鬼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周老鬼想了想,那股恐惧让他连隐瞒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绝望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大……白。”
这两个字一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畑的身体猛地僵住,双眼瞬间爆发出极其璀璨的狂热光芒!
大白?!
那个一入场就带出极品道器胚子,以碾压之势空降积分榜首,震撼了整个天衍剑宗的神秘第一名?!
那个让无数宗门天骄咬牙切齿,又让无数赌徒疯狂下注的传奇人物?!
他,就是大白?!
怎么这么巧啊?!
哈哈!!!
刘畑体内的战血开始疯狂沸腾,他那张狂傲的脸上,浮现出极其残忍且兴奋的笑容。
榜首大白,对战榜三李弗居!
而且,自己这个暂列第五的武国皇子,就在暗处蛰伏!
刘畑一把握紧了拳头,骨骼脆响,他目光死死盯着场中的两人,狞笑道:
“哎呦……”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第232章 莫名威压
刘万木牵着白懿,浓雾在他们身前自发散开,仿佛承受不住某种无形的重压。
对面,十丈开外。
一道人影如磐石般矗立。
那人衣衫褴褛,破布条在阴冷的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个落魄的乞丐。
但他双足扎根于大地,脊梁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极其纯粹、浑厚如山岳般的武道气血。
正是积分榜暂列第三的野修天骄,李弗居。
气氛,在这一刻降至冰点。
杀机,在迷雾中悄然酝酿。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势,在废墟中央轰然碰撞,卷起满地尘沙。
李弗居双目微眯。
他浑身肌肉紧绷,气血在经脉中如江河般奔涌。
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
李弗居的武道直觉在疯狂报警。
他死死盯着前方。
视线穿过浓雾,落在那白袍少年的身上。
白袍如雪,纤尘不染。
少年面容俊逸到了极点,剑眉星目,轮廓分明,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从容与淡漠。
而在少年身侧,紧紧贴着一道极其惹火的倩影。
李弗居内心暗付:
一战?
还是会死?
思考着这个问题,李弗居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他缓缓抬起双手,在胸前摆出一个古朴而沉稳的拳架。
脚下的大地,因他气血的下沉,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就在他以为,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之际。
对面的白袍少年,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刘万木微微偏头。
他看着那个破烂衣衫的武夫,看着那个极其眼熟的拳架。
记忆翻涌。
青石镇外的马边驿站。
那个端茶递水,却被自家小姐一脚踹飞的店小二。
少年原本淡漠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刘万木轻声笑道:
“好久未见。”
四个字,落在寂静的废墟中。
李弗居闻言,猛地愣住。
那蓄势待发的拳意,瞬间出现了一丝凝滞。
好久未见?
他死死盯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对应的记忆。
没有。
在他的记忆中,绝对没有这号惊才绝艳的人物。
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墨衣女子的脸庞时。
那颗泪痣。
那种深入骨髓的媚意。
李弗居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她!
那个在驿站里,大胆劫走“货物”的女子?!
若是她在这里。
那这个白袍少年……
李弗居再次看向少年的眼眸。
虽然容貌脱胎换骨,但那眼神深处,那种偶尔流露出的质朴与深沉,却与记忆中那个黑黑的小厮,缓缓重合。
大黑!
那个被这妖女当做奴仆呼来喝去的少年!
李弗居的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想来他也是有天大的机缘,如今才变成这样。
这倒是有些负负得正了。
修仙一途,最不缺的就是奇遇,但这等让人改头换面、脱胎换骨的造化,依旧让李弗居感到一阵恍惚。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收了拳架,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为端正的武林平辈礼。
李弗居抱拳道:
“没想到还能在此遇到两位,真是缘分。”
这番话,他说得不卑不亢。
昔日的店小二,如今已是积分榜上的风云人物,他有这个底气平视对方。
然而。
对面的少年,却没有回礼。
刘万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随后。
少年摇了摇头。
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认真的神色。
刘万木坚定道:
“我不喜欢男人。”
此言一出。
周围的迷雾,仿佛都僵滞了刹那。
李弗居的表情,也瞬间僵在脸上。
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涨红,接着又泛起一丝尴尬的苍白。
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这他娘的算哪门子回答?
谁问你喜欢男人了?!
老子只是客套一句缘分!
李弗居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骂娘的冲动。
李弗居扯了扯嘴角道:
“别误会,我也不喜欢男人。”
说着,他顿了顿,眼神快速瞥了一眼旁边静静依偎的白懿。
李弗居接着道:
“那我们各走一边?”
这是退让。
极其明显的退让。
因为在他看来,比起面前这个有着莫名机缘、突然变强的少年而言。
那个曾一脚踹飞他的绝色妖女,才是真正的梦魇。
感受她深不见底的实力,李弗居陷入深思。
这才过了多久?
在那个偏僻的驿站里。
最初见到他们时,自己虽然惊艳于那妖女的美貌,但也自忖,若是以命相搏,未尝不能全身而退。
甚至觉得,凭借自己的底牌,能够取胜。
可是眼下。
那墨衣女子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少年身侧。
她没有释放任何灵力波动,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
那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从始至终,都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白袍少年的侧脸。
但。
就是这种无视。
就是这种宁静。
却给李弗居带来了一种无比恐怖的威胁感。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仿佛那具曼妙惹火的娇躯里,蛰伏着一尊远古的魔神。
神魂的压迫,如同无形的利刃,悬在他的头顶。
李弗居的直觉告诉他。
仿佛自己只要出拳。
便会立马死去。
尸骨无存。
所谓武道,讲的便是出拳心无杂念,勇往直前。
心中有敌,方能挥拳斩敌。
如今。
这妖女未发一言,未动一指。
尚未动手,李弗居的心湖便已被恐惧笼罩,萌发了退意 武道之心一旦动摇,自然便没了出拳的念头。
他现在只想离开。
立刻。
马上。
然而。
就在李弗居准备转身,隐入迷雾之时。
刘万木闻言,却有不同意见。
少年松开了握着白懿的手。
白懿极其乖巧地后退了半步,将主场让给了她的男人。
刘万木向前迈出了一步。
咔嚓。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布满龟裂的蛛网。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拳。
先前在废墟中。
他一拳打飞那个白虎宗的狂徒,乃至将其生生击出秘境。
那一切,全在少年的意料之外。
他只知道自己气血很旺。
只知道自己力气很大。
但他没有参照物。
那个神子,太弱了。
弱到他根本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阻力。
少年现在,很想试试。
自己到底有多强。
而眼前这个,看似衣衫破烂,曾经只会赔笑的店小二,却让少年觉得,他远比刚刚那个浑身肌肉的大汉,要强得多。
甚至隐隐的,从对方那沉稳如山的站姿中,刘万木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危险。
这种危险,让少年体内的好战血液,也开始沸腾。
【待续】
第233章 似是故人
刘万木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燃起灼热的战意。
刘万木沉声道:
“接我两拳。”
没有废话。
没有多余的灵力流转。
刘万木动了。
轰!
平地起惊雷。
他脚下的大地轰然塌陷出一个半丈深的大坑。
少年的身形,犹如一头发狂的上古凶兽,撕裂重重浓雾,瞬间出现在李弗居的身前。
没有任何精妙的招式。
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
纯粹的肉身!
极致的蛮力!
刘万木腰胯合一,右臂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如虬龙般盘绕。
一拳,直取对方面门!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极度压缩,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李弗居瞳孔骤缩。
太快了!
太猛了!
凭他现在二境武道巅峰,居然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接!
生死关头,野修天骄的底蕴彻底爆发。
“喝!”
只闻,李弗居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脚猛地扎入地底直达膝盖,双手如游龙般探出,并不是硬碰硬地去挡那只刚猛无俦的拳头,而是双手交叠,掌心内凹,精准地贴在刘万木的手腕处。
武道极学缠丝手!
借力打力!
砰!
拳掌相交的瞬间。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圆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废弃石柱,被这股气浪波及,纷纷拦腰折断。
李弗居只觉双臂一阵剧痛。
一股狂暴至极、仿佛不属于人类的恐怖力量,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体内。
他的双臂袖管,瞬间炸裂成漫天蝴蝶。
“退!”
李弗居深知不可力敌,借助这股狂暴的推力,身形在半空中急速旋转,犹如一只大鸟般向后倒飞出十余丈。
双脚落地。
嗤—— 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生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这才堪堪停住身形。
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李弗居强行将那口鲜血咽了下去。
好恐怖的蛮力!
这根本不是练气期修士能拥有的肉身!
“再来!”
未等李弗居喘息。
刘万木的第二拳,已然杀到。
这一次,少年身上的气血不再掩饰。
圣体的潜能被激发。
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笼罩在他的肌肤表面。
刘万木高高跃起。
再犹如陨石坠地。
右拳携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李弗居的头顶狠狠砸下!
周围的空气被抽干。
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李弗居避无可避。
他咬碎钢牙。
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体内的武道真气被催动到极致。
所谓以攻为守,李弗居直接放弃了所有的防守,双手握拳,自下而上,迎着那坠落的陨石,轰出了自己平生最巅峰的一击。
轰隆隆!!!
一大一小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这方天地。
狂暴的劲风,将方圆数十丈内的迷雾彻底清空。
漫天尘土飞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静止。
啪嗒。
一道人影从尘土中倒飞而出。
李弗居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滚了数圈才停下。
他双手虎口彻底崩裂,鲜血淋漓。
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不断地颤抖着。
但他没有倒下。
而是挣扎着,用膝盖撑着地面,缓缓站直了身躯。
尘烟散去。
刘万木稳稳地落在原地。
他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红的右拳,又看了看远处狼狈却依旧站立的李弗居。
少年眼中的狂热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这便是技巧吗?
刚才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至少有五成的力量,被对方那种诡异的拳法给卸掉了。
若是生死相搏,自己凭蛮力能杀他。
但也绝不会轻松。
刘万木点了点头,淡然道:
“你很强。”
李弗居大口喘息着,苦笑一声,虚弱道:
“阁下……才是真正的怪物。李某,甘拜下风。”
说罢,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入浓雾深处。
刘万木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默默体会着刚才体内气血奔涌的感觉。
白懿迈着妖娆的步子,缓缓走到他身边。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握住少年大手,拿出雪白的丝帕,替他擦拭着拳头上的些许灰尘。
画面,再次归于宁静。
……
然而。
远处的废墟边缘。
一根粗大的汉白玉石柱后。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两人,却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一袭大红锦袍的武国四皇子刘畑,双眼放光,面容因为狂热和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刘畑咽了一口唾沫。
而当他的目光转向李弗居离去的方向时。
眼中的贪婪,又变成了对力量的渴望。
那等精妙绝伦的卸力技巧,那等坚韧不拔的武道肉身。
若是能将其收服,在自己胯下当一条最凶狠的猎犬。
未来十年之内,武国皇储之争,谁人能挡?
刘畑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袍老者,兴奋道:
“周老!你看到了吗?!那个武夫,本皇子要活的!至于那个白袍小子……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咱们还是稳妥为上。”
说到底,刘畑只是狂,不是傻。
白袍少年虽然在这场对弈中胜了,但万一他是某个隐世宗门的高徒,或者其他两国养的秘士也尚未可知。
其中风险,不足以让他起收拢之意,倒是因为那绝色女子的存在,杀心更足。
得不到,便毁掉。
只是当他话音落下,看向周老鬼时,却愣住了。
堂堂五境元婴初期的大能,此刻,竟然整个人贴在石柱上,浑身上下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
深黑色的帽兜下,周老鬼的面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就在刚才那个白袍少年爆发气血的一瞬间。 那种独一无二、霸道无匹的气息,让他一度恍然。
曾几何时,也曾有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少年,出现在自己眼前。
在众多候选人中,他一举夺得大师兄的名号。
自己始终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周老鬼咬着牙,喊出了那个名字。
“……刘鸿祎。”
第234章 剑仙虏人
视线一转。
迷雾剑冢撤离地。
一道光芒将刘万木与白懿的身影笼罩。
十息的时间,转瞬即逝。
经历一阵空间拉扯感过后,双脚再次踏上了地面。
鼎沸的人声,犹如炸雷般涌入耳中。
天衍剑宗的主峰广场上,依旧是人山人海,各色流光在半空中穿梭。
刘万木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喧嚣。
由于在秘境中没有去搜刮任何物资,也没有夺取他人的信物,所以他的积分,也就是灵石,根本没有丝毫的上涨。
但少年并不在意。
刘万木望向排队的众多人群,眼神暗了暗。
他的直觉一向敏锐,先前被大阵强行传送进场时,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绝不是随机的传送,更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少年觉得其中或许藏着隐情。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转过头,沉声道:
“小姐,今天我们还是回去吧。”
身侧静静伫立的白懿闻言,微微颔首道:
“好,听你的。”
可就在她即将迈出脚步的刹那。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如芒在背的窥视感,骤然降临!
白懿猛地回过头,一双狐媚的丹凤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冷光。
视线穿过重重人群,望向主峰深处的某座高阁。
然而。
就在这一瞬,那股被人锁定的感觉,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错觉?
绝不可能!
这种隐匿在暗处的窥探,反而更加加深了白懿想要立刻离开此地的想法。
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没有片刻耽搁。
快步穿过拥挤的演武场外围,借着人群的掩护,七拐八绕,寻了一处极其隐秘的断崖死角。
确认四下无人。
刘万木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道璀璨的绿光轰然浮现。
一个绿色光圈,在虚空中缓缓开启。
白懿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
纤细笔直的玉腿跨入光门,半个绝美的身子已经融入了福地的空间之中。
刘万木紧跟其后,可就在他抬起脚,准备迈入大门的瞬间。
异变突生!
嗡!
一道快过肉眼极限的恐怖白光,从远方天际极速落下!
太快了!
快到连少年的反应速度,都只来得及升起一丝警兆。
感受着那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浩瀚灵力波动,刘万木惊讶地回过头去。
只一眼。
那白光便已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不过眨眼之间。
福地的传送大门已经关闭,化作点点绿芒消散在虚空。
福地之内。
独留白懿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而门外的少年,已然不知去向,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福地中,静谧无声。
白懿愣在原地,足足过了一息,才猛地回过神来。
大黑被掳走了!
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这时。
一句犹如深山幽兰般清冷、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的话语,直接在白懿的识海深处炸响:
“借你夫君一用。”
先前的预感,果然没错!
一瞬间。
白懿的眼神变得冷若冰霜。
体内的灵力几乎是下意识地疯狂运转。
霎时间,其周身一丈距离内。
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粗壮的古木,全部在这股恐怖的绞杀之力下,化为细密的齑粉。
但很快。
她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杀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白懿心中冷笑:
哪来的黄毛丫头,好大的口气!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身在福地,空间壁垒已经闭合,即便是以她如今神魂觉醒的底蕴,也无法强行从内部打破虚空追出去。
想到这,白懿抬起头,美眸看向远方天际。
既然对方没有表现出直接的敌意。
甚至还特意传音留话。
那大白暂时应该性命无恙。
只是……
白懿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不知她这所谓的“借”,是怎么个借法。
以及,要借多久的时间。
若是自己的夫君少了一根头发,白懿发誓,定要将那人抽魂炼魄!
……
说回少年。
那一瞬间,刘万木只觉得仿佛被一头上古凶兽迎面撞击。
完全不对等的实力接触。
那股力量,如渊如海,更带着一种极致的冰寒与锋锐。
只一个照面。
少年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天衍剑宗的上空。
随着那道白光升腾,张若熏踏剑离去。
她的速度极快,在云层中生生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残影。
地上,外门广场上。
有些眼尖的修士瞧见了天空中的异象,不由得发出惊奇的感叹。
有路人惊叹道:
“快看!刚刚飞过去的那道遁光,莫不是十三长老中的张剑仙吧?”
又有路人向往道:
“御剑飞行,一日千里,我辈武修何时也能达到此等境界,可真神奇啊!”
另一名灰袍散修揉了揉眼睛,突然插嘴,疑惑道:
“你们有没有看清?那剑光之上,是不是还抓着一个人?”
有人立刻出声反驳,摆手道:
“看错了吧?张剑仙素来不近人情,冷若冰霜,怎么可能带人同行?”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一散修挠头道:
“或许真的是我眼花了。算了,今天还得继续去秘境摸金呢。”
闻言,一人立马拱手道:
“诸位我先走一步,祝各位道友道运昌隆!”
最先开口的人急切道:
“哎!别挤啊,刚刚可是我排在前面的!”
广场上的喧嚣继续,无人知晓,在这短暂的瞬间,那位风头正盛的榜首大白,已被掳走。
……
不知过了多久。
无边的黑暗中,意识犹如沉入深海的巨石,缓缓上浮。
当意识逐渐回笼。
首先唤醒刘万木的,是嗅觉。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香味极冷,极清,宛如常年积雪的深山中,悄然绽放的一朵孤傲幽兰。
这味道,不同于白懿那种令人血脉偾张、妖媚入骨的体香。
也不同于崔婳的美妇人韵味。
细细回想起来,倒是和那高高在上的冰莲仙子萧兰溪,有着七八分相似。
但又似乎,比萧兰溪的味道更加深沉,更加幽冷。
少年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
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一块柔软却透着冰凉气息的黑布,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刘万木心中一惊。
旋即试着动了动手脚。
这一动,才骇然发现。
自己的双手双脚,竟被紧紧地拉扯开来,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凭着身下柔软丝滑的触感,以及周围极其静谧的氛围来判断。
自己现在,应该正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难道……
是某位仙女的闺床?
刘万木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她又要抓自己做甚?
萧兰溪虽然在仙泉受辱后,立下死誓说过要杀了自己。
但刘万木很清楚,很明显,萧兰溪的实力还没有恐怖到那种地步。
能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将自己瞬间掳走,对方的修为,绝对高得离谱。
那会是谁?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知道小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一个人留在福地,会不会有危险?
第235章 心头精血
烦闷与焦躁在胸腔中交织。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用力挣扎了一下。
体内灵力与气血运转,粗壮手臂上,一块块肌肉如岩石般贲张,青筋宛如一条条小蛇般凸起,爆发出惊人的蛮力。
然而。
绑住他四肢的绳索,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少年只感觉自己越是用力,绳索便收得越紧,甚至还隐隐泛起一层神秘红光,将自己的气血死死压制回体内。
就在此时。
先前那道在白懿脑海中出现过的,犹如深山幽兰般的清冷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缓缓响起。
女子清冷道:
“莫要挣扎。此乃锁仙缚,便是五境元婴修士被困住,也无法挣脱分毫,凭你现在的实力,还是省省力气的好。”
这声音听起来极其悦耳,犹如碎玉落盘。
且少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语气中虽然高高在上,却并没有实质性的杀意与危险气息。
对此,刘万木停下了无谓的挣扎,平复了一下呼吸,试探着发问道:
“敢问前辈,掳我前来,所为何事?”
话音在房间内传开。
而那突然出手,以雷霆之势俘虏少年的,正是天衍剑宗最年轻的长老,张若熏。
此刻的她。
依旧穿着那一身宽大的月白色道袍。
袍服宽松,却依旧难掩她高挑匀称的身段。
衣衫下,冰肌玉骨若隐若现。
胸前那挺拔的玉乳虽然不大,却有着极其完美的形状,在道袍的遮掩下微微起伏。
只是。
她那张常年清冷如冰、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浮现着些许不正常的红晕。
这红晕,五分是因为内心羞耻。
自己堂堂剑仙,竟然做出了强掳男修、捆绑于榻的下作行径,实在是有违剑心。
而另外五分。
则是因为其体内恐怖的寒毒,正在不断发作。
年少时,张若熏跟随自己的师尊,前往北地所留下的寒毒,如附骨之疽。
发作起来,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寒气便如千万根冰针般刺入骨髓,牵引着巨大的疼痛。
而此处,也正是她在剑宗深处的私人闺房。
房间内的布置,看起来有些杂乱。
四处散乱着古老的典籍、玉简,以及一些随身的换洗衣物。
而最引人注目的。
当属那些从女商李欢欢那得来的、极其前卫的情趣衣物。
黑色的薄罗丝袜。
半透明的薄纱肚兜。
甚至还有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缀着蕾丝花边的贴身小衣。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堆在一个仙人房间里。
着实有些极其不雅的视觉冲击。
张若熏强忍着骨髓深处的剧痛。
她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来到了束缚住刘万木的床前。
这张床,正是她自己日常寝眠的大床。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
此时,少年四肢被四根泛着淡淡红色光芒的红绳死死束缚。
甚至因为他之前想要反抗,手腕、脚腕处的绳结已勒进了肉里。
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看起来极度屈辱。
然而。
张若熏清冷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经由这些天来的调查,张若熏已大致明了至尊圣体的气血何等。
或许再加上床上少年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突然被绑在充满女人幽香的床榻上。
那蛰伏在他双腿之间的惊天巨物,此时,已然渐渐冒头,硬生生地将宽松的白袍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
张若熏的眼皮微微一跳。
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在眼底闪过。
她修道多年,何曾见过这等雄浑阳刚的可怕阵仗。
只是。
常年修习冰心诀的清修定力,让她很快冷静下来。
她强行移开视线,低头看向手中古籍。
仿佛在做着最后的确认。
随后。
张若熏看向床榻,自顾自地喃喃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颤抖:
“……少年,等会我要取你一点心头精血。”
言及此,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说服自己。
张若熏正色道:
“不过你放心,本仙也不是不知回报之人。”
说着,张若熏缓缓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之上,一点极其纯粹、锐利无匹的剑芒开始流转。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蒙着眼的少年。
“虽然这番相见,手段并不雅观。但我乃天衍剑宗当代十三长老之一的张若熏,日后你若是想要学剑,我可以破格收你为徒,传你无上剑道。”
说罢。
张若熏再也难以忍受体内翻江倒海的寒毒。
那困扰她已久的梦魇,那让她修为停滞不前的桎梏。
只要……
只要眼前这少年的一点心头精血。
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下一秒。
她指尖猛地一点!
嗤!
萦绕指尖的寒芒,精准无比地落到了少年胸口的心门穴上。
刘万木浑身肌肉猛地一紧,闷哼道:
“嗯!”
但倒不是觉得有多疼。
只是,这种被人完全拿捏、宛如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人极其不适,心中生出一股暴躁的憋屈感。
随着剑芒刺破肌肤。
随即。
一滴泛着耀眼金红色光泽的血滴,自少年的胸口缓缓浮现。
这滴血刚一出现。
整个冰冷的房间内,温度陡然攀升。
那是极其纯粹、蓬勃到了极点的阳刚之气!
血滴宛如一颗燃烧的小太阳,缓缓飘向张若熏。
张若熏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渴望。
她飞速信手一引。
红唇微张,一口将少年那滴滚烫的心头血吞下!
古卷所载:
所谓至尊圣体,其精血无需任何功法炼化,直接饮用便可吸收其最本源的力量。
甚至。
因为它的绝对纯净与特殊性。
一旦接触到任何外界的污秽之物,便会立刻化作天地灵力消散一空。
就好像,少年先前在野外交合时,那些溢出到地面的阳精。
一旦落地沾染了泥土,便会瞬间失去起死回生、洗筋伐髓的神奇功效。
咕咚。
精血入喉。
轰!
瞬间!
犹如三九严冬里,一轮烈日当空照耀!
暖阳照冬雪!
那滴精血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张若熏的食道轰然炸开,化作千丝万缕的极阳之气,不断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体内寒毒,遇之即化!
对此,张若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舒爽、难以言喻的表情,甚至,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低、极软的轻哼:
“唔……”
于此同时,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
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此刻的她。
因为痛苦的消散和阳气的冲刷,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缥缈仙气。
反而,多了几分红尘女子的妩媚与熟魅。
甚至。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常年干涩如枯井的幽谷秘境,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刺激下,都隐隐泛起了一丝湿润的热意。
而在张若熏闭目仰头,感受体内沉疴尽去的奇妙变化时。
躺在床上的刘万木,倒是无语到了极点。
他看不见对方的模样。
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他娘的算什么仙人啊!
强抢民男,绑在床上,然后二话不说就在胸口扎一剑放血?
讲不讲道理了!
自己凭什么要跟她学剑啊!
就因为她是个长老?
突然,少年在心中暗暗叹息。
唉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了。
若是自己足够强,此时也就不会被人像牲口一样锁在这里。
力量!
少年需要更强的力量!
随着时间流逝,感觉到周围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
少年觉得此时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刘万木试探着开口询问:
“那个……仙人前辈,我家小姐,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她没有事吧?”
听闻少年的声音。
正在沉醉于体内奇妙变化的张若熏,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见她一双原本清冷的美眸中,此刻竟泛着一丝水润的光泽。
张若熏慵懒道:
“无妨。本仙出手时已有分寸,她已经进入你那个奇怪的空间阵法了,安然无恙。”
听到这个回答。
刘万木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刘万木平静道:
“那仙人,既然精血你已经取了,此时可以放开我了吧?至于以后要不要学剑,我想还是……”
然而。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张若熏猛地打断。
只闻她急促道:
“……再等一下!”
原来。
张若熏刚才感受了一遍体内的变化。
她惊喜地发现,那折磨她多年的寒毒,在至尊圣体精血的冲刷下,确实消解了不少。
但。
奈何这寒毒数量太多,且由于压抑的时日太过漫长,早已深深侵入她的五脏六腑,甚至深入骨髓之中。
那一滴精血的力量,在化解了表层的寒毒后,便已消耗殆尽。
一滴精血。
还远远不够!
张若熏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
刚尝过了那等绝妙的舒畅滋味。
那种身体如释重负、仿佛真的羽化登仙般的快感,简直比世间任何丹药都要让人上瘾。
又想着,事已至此。
掳人的恶名已经背了。
强行放血的行径也做了。
何不……
一鼓作气。
彻底、完全地,将这深入骨髓的寒毒,全部消解干净?!
想到这些,张若熏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第236章 勿伤根本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再次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仙缚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的少年。
张若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耻,清冷道:
“等一下,等我再取你一滴精血即可。”
床榻之上。
刘万木闻言,浑身肌肉猛地一绷。
他先是极度的诧异。
要不是自己双手双脚被这诡异的红绳死死束缚,他高低也得立刻翻身溜走。
开什么玩笑!
虽然不知这所谓的心头精血具体有何神效。
但想来,要从心口最深处硬生生逼出一滴,绝对是极其伤及本源、无比宝贵的东西。
取一滴就算了,还来?
可就在此时,突然,少年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联想到自己在晶岭山脉福地中的种种奇遇。
难道……
这看似高高在上的仙人,是生了什么无法治愈的绝症顽疾?
又或者,她本来就是一具依靠吸食阳气存活的红粉骷髅?
要取自己的本源精华来重塑肉身?!
黑暗中,少年心头飘过一抹未知的恐怖,身体忍不住微微战栗。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颤抖道:
“仙……仙人,杀猪都得祈祷两句,您好歹也得告诉晚辈,您要晚辈的精血有何用吧?”
闻言。
站在床边的张若熏眉头微微一跳。
清丽绝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本不想多言。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般强取豪夺,确实落了下乘。
既然以后两人还会相见,乃至这拥有至尊圣体的少年,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还是如实相告的好。
免得他心中起了戒心,日后再想取血,生出无数波折。
于是。
张若熏在床榻边缘缓缓坐下,平静道:
“我取你精血,乃是为了治愈体内沉积多年的一种寒毒,你体质特殊,至阳至刚,正是这寒毒的克星。”
至于这寒毒到底叫什么,从何处而来,张若熏并没有多讲。
那是天衍剑宗的核心机密,不是眼前这个练气期少年该了解的东西。
床榻上。
刘万木默默听完,原本紧绷的心弦,反倒是松了下来。
心中也已有了计较。
感情是为了治病啊。
那好办啊!
回想起自己在福地中,对崔氏姐妹的驰骋,以及自己阳精的疗效。
少年的嘴角,在黑布下微微勾起。
刘万木沉稳道:
“仙人,其实晚辈,还有比取心头血,更好的办法。”
张若熏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疑惑道:
“哦?说来听听。”
她确实来了兴趣。
若是有更好的办法,她也未尝不可一试。
毕竟这心头精血不同于寻常血液,取多了,是必定会伤及少年的修炼根本,搞不好还会毁了他。
所以,张若熏刚才也是极其克制,才决定一滴一滴地慢慢取。
刘万木躺在床上。
虽然双眼被蒙蔽。
但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跟前这位清冷仙人的绝美长相。
那定然是如广寒仙子般高不可攀。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以及房间内萦绕的幽兰香气,让少年体内的气血再度躁动。
胯下那原本就随时待命的巨物。
此刻。
在这份绮念的刺激下,更是青筋暴起,渐渐膨胀。
将他的白袍顶起了一个如帐篷般骇人的巨大弧度。
刘万木自信道:
“经过晚辈亲自验证,晚辈体内的精华,比心头血更加有用,且源源不断,不伤根本。”
精华?
张若熏起初还没明白这词的深意。
她愣在原地,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沉思。
足足想了一阵。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下移。
当她看到少年双腿之间,那高高鼓起、甚至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的巨大轮廓时。
轰!
仿佛有一道天雷在脑海中炸响。
张若熏常年古井无波的冰冷脸庞上,瞬间腾起一片极其艳丽的娇红。
甚至连她晶莹剔透的耳垂,都滴血般通红。
她猛地站起身来。
胸前的玉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张若熏娇怒道:
“好啊,你个登徒子!竟敢出言欺辱本仙!”
她五岁练剑,八岁凝练剑种,十二岁已经过了问心境,相当于已是普通修士的金丹境界。
此等天骄,冰清玉洁,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这小子,竟然想用那种肮脏的东西……来给她治病?!
杀意,在指尖凝聚。
可就在这时。
张若熏转念一想。
自己现在还不是他的师尊,这欺师灭祖的罪名尚且不论。
但那“精华”的作用……
张若熏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顾不上发火,急忙从宽大的袖袍中翻出那本泛黄的古卷。
纤细的玉指,飞速翻阅着古籍的纸页。
哗啦啦。
终于,在关于记载的最后几页末尾处。
一行极其隐晦的文字,映入眼帘。
其阳精之气,至刚至烈,量大如泉,效同心血,滋阴补阳,固本培元,不伤之根本。
古籍从手中滑落。
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张若熏呆呆地站在原地。
竟然……
竟然是真的!
而且古籍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仅量大,作用相同,甚至不会伤及少年的根本!
若是……
若是真的使用这个方法。
那纠缠自己数年的寒毒,岂不是一朝便可彻底根除?
而且不用背负毁坏良才的罪恶感。
只是。
这个方法,未免也太过……不知廉耻。
张若熏陷入了极其激烈的天人交战之中。
一边,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仙子颜面;
一边,是深入骨髓、痛不欲生的寒毒折磨,以及修为突破的绝大诱惑。
一瞬间,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原本清冷威严的气质,此刻竟土崩瓦解。
她不自觉地抬起手,将一根纤纤玉指放在唇边,轻轻咬起了自己修剪得极其圆润的指甲。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高处不胜寒的仙气。
居然,透出了一点憨憨的、手足无措的可爱。
安静。
房间内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少年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张若熏紊乱的心跳声。
大约过了十息的时间。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张若熏终于停下了咬指甲的动作。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决绝的狠意。
死就死吧!
反正这小子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只要度过此劫,自己便能剑道大成!
就在下一个瞬间,张若熏深吸了一口气,羞恼道:
“那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去。否则,本仙定将你碎尸万段!”
床榻上。
刘万木闻言,心中顿时狂喜。
这仙人,居然真的答应了!
刘万木坚定道:
“前辈放心!晚辈就算死,也绝不吐露半个字!”
第237章 不可自出
得了少年的承诺。
这间幽香四溢的私密闺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两个人都急促的呼吸声,彼此交错。
张若熏重新坐回床边。
一张常年古井无波、清冷如霜的绝美仙颜上,此刻已飞满红霞,宛如雪山之巅绽放的傲骨红梅,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娇艳。
她那月白色的宽大道袍,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衣襟半敞。
露出了一截欺霜赛雪的粉颈,以及精致深邃的锁骨窝。
再往下,便是形状坚挺、盈盈一握的玉乳。
虽无波澜壮阔之姿,却胜在浑圆挺拔,将那道袍撑起了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下一秒,她缓缓伸出了双手。
指尖葱白如玉,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颤。
这是一双握惯了杀伐之剑的手。
此刻,却要去做那等……最是令人齿冷的龌龊之事。
内心的羞耻,让张若熏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被锁仙缚呈“大”字型绑在榻上的少年。
满头乌黑如瀑的青丝,顺着她纤细柔韧的柳腰滑落。
遮住了她那发烫的脸颊。
“我乃天衍剑宗十三长老……”
“怎可……怎可对一个后辈,行此等不知廉耻之举?”
道心深处,残留的理智在苦苦挣扎。
然而。
丹田气海,乃至五脏六腑之内,那盘踞了将近二十载的寒毒,似乎察觉到了极阳之血的甘甜,正发出嘶鸣,刺骨的冰寒顺着奇经八脉,再一次反扑而来。
冷。
彻骨的冷。
唯有眼前这具气血如烘炉般的至尊圣体,是她唯一的解药。
“罢了……”
张若熏心一横,死死咬住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薄唇。
只见那双带着刺骨凉意的葱白玉手,终于颤巍巍地落了下去。
先是摸上了少年的双腿。
触手的瞬间,张若熏的娇躯,猛地一颤。
烫。
太烫了。
少年的肌肤下,仿佛涌动着滚烫的岩浆,阳刚、炽烈、霸道,顺着她的指尖,一路酥麻地窜上心头。
刘万木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失去了视觉,触觉便被无限放大。
仙人冰冷柔滑的玉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了他的裤头。
一丝极淡的、属于高阶女修的清冷幽香,混杂着闺房内原本的暧昧气息,直钻鼻腔。
一时间刘万木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被死死捆绑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肌肉贲发。
张若熏闭着眼,偏着头。
双手一抬,一拉。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闺房内,显得尤为刺耳。
声音落下,少年的白袍,已被掀至腰部。
而那条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亵裤,又顺势被拉到了小腿位置。
张若熏已经是极力控制着身为五境剑修的力道了。
若非如此。
以她如今能一剑劈开山岳的修为,只怕这轻轻一扯,不仅是衣物,连带着少年的这具肉体,都会被瞬间撕成血雾。
束缚,在这一刻彻底解除。
空气,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见少年腿间,那根被压抑了许久、泛着惊人热气的巨龙,如同挣脱了囚笼的洪荒猛兽,“啪”的一声,重重地弹打在了少年结实的小腹上。
哪怕没有去刻意催动,依旧让这物件呈现出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
随着这粗鄙之物的彻底暴露。
仿佛整个房间里,都瞬间增加了几分淫靡、雄性的野蛮气息。
张若熏依旧偏着头,不敢看。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源头,正近在咫尺地散发着雄性的压迫感。
身为天衍剑宗最年轻的长老,她常年练剑,对于这红尘俗世的男欢女爱,不能说是毫不了解。
只能说是,完全不懂。
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只是那颗常年冰冷的剑心,此刻如同乱撞的小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阳精……”
“需要阳精……”
内心极度棋期盼,让张若熏闭着眼,拼命在自己漫长而又枯燥的修仙岁月中,搜刮着关于男女之事的记忆。
终于。
她想起了年少时,尚未拜入剑宗,还在凡俗家族中时,偶然听闻的几句墙角闲聊。
那是族里的几个老奶妈,在暖炉边压低了声音的荤段子。
“那男子的下边儿啊,跟咱们女人可不一样……”
“长着一根肉棍子……”
“若是被撩拨得狠了,兴奋了,那肉棍的眼儿里,便会吐露出白色的浓稠汁水……”
“这汁水,便是男人的阳精……”
“一旦进了咱们女人的肚子里,阴阳交泰,便能怀上大胖小子……”
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张若熏的脸颊,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连带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以及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曾几何时。
那位高高在上、拔剑无情,一剑霜寒的剑仙长老。
此刻竟也会在自己的床榻边,面对一个被绑着的少年,露出这般手足无措、羞耻到了极点的小女子姿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用功法来压下心头的慌乱。
胸前浑圆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摩擦着道袍的内衬。
张若熏依旧偏着头。
一双眼眸水光潋滟,死死盯着地面,贝齿轻咬着红唇。
忽然,张若熏颤声道:
“好……好了。”
“已经把你的……你的棍子,放出来了。”
“你……你可以吐露阳精了吧?”
这声音,清冷中透着无尽的羞涩,生涩得宛如一张白纸。
床榻上。
双眼被蒙蔽的刘万木,听到这句细若蚊蝇的话语。
浑身猛地一僵。
他没来得及去体会这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旖旎。
反而是差点没有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什么?”
“吐露阳精?”
刘万木在心底暗暗嘀咕。
“哼……”
“这所谓的仙人前辈、剑宗长老,也不过如此嘛。”
“竟然连这种最基本的男女之事,都完全不懂?”
“还以为放出来,它自己就会喷水呢?”
信息差的优势,瞬间在刘万木的心头建立了起来。
如今他虽然是被绑架的阶下囚。
但在这个特定的情境下,他反复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但少年可不敢把这个张狂的想法说出口。
对方毕竟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自己的存在。
于是,刘万木拼命压制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喉结滚动,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痛苦与无奈。
刘万木苦笑道:
“前辈……”
“这……这阳精,不是脱了裤子,就能自己跑出来的啊。”
【待续】
第238章 缓缓握住(上)
张若熏闻言,偏着的脑袋微微一怔,修长的柳眉微蹙。
张若熏急道:
“那……那要如何?”
“莫不是你这竖子,故意推诿,不肯救我?!”
她的语气中,强撑着一丝身为长老的威严。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循循善诱,仿佛一个正在欺骗无知少女的恶徒。
刘万木委屈道:
“前辈明鉴,晚辈命都在您手里,怎敢欺瞒?”
“只是……只是这男子之物,若要吐露阳精,需得……需得有人用手,去抚摸它,揉搓它才行啊。”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继续加码:
“前辈,用您的小手,摸一摸我的棍子,帮帮我……”
“阳精就能出来了。”
听到这话。
张若熏的身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用……用手去摸?”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不可描述的画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堂堂剑宗长老,冰清玉洁,连男子的手都不曾碰过。
如今,竟要用这双练剑的手,去……去握住那等污秽之物?!
张若熏将信将疑,原本细若蚊蝇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张若熏惊疑道:
“当真?!”
“你若敢诓骗本座……”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万木痛苦的喘息声打断。
刘万木怕节外生枝,便故作诚恳,喘息道:
“当真!千真万确!”
“前辈,您快些吧……晚辈这一直硬着,憋得实在难受……”
“这阳气若是不散去,晚辈怕是会爆体而亡啊……”
这半真半假的话语,落入张若熏的耳中。
听着少年嘴里抑制不住的颤音,感受着周遭越来越灼热的纯阳之气。
张若熏的心里,竟莫名地多了几分底气。
“是了……”
“说到底,他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我取他心头血,已是亏欠。”
“如今为解寒毒,行此非常之举,亦是迫不得已。”
“我作为长辈,活了这把岁数,怎能如此扭捏作态?”
“该拿出些仙家风度才是!”
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那颗在胸腔里狂跳的心,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只见她咬紧牙关,双手在道袍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终于。
她将自己一直偏着的脑袋,缓缓摆正。
一双清冷如霜、水光潋滟的美眸,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顺着少年的小腹,看了下去。
只是一眼。
仅仅只是这一眼。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青筋虬结的阳具,便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刻印在了她的瞳孔里。
这一生一世,再也难以抹去。
“嘶——”
张若熏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置信。
内心深处,翻江倒海,惊叹连连:
“好……好大……”
“怎的……怎的会如此之大?!”
此等规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于人体构造的有限认知。
“肉棍”这个词,已经完全不能概括眼前的狰狞之物。
叫做“肉龙”,才更为贴切!
那物事剑拔弩张,又好似坚如玄铁。
紫黑色的冠部傲然挺立,马眼处,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
柱体之上,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如扎龙般盘绕。
随着少年气血的翻涌,那肉龙甚至还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散发着令人腿软的威压。
而更绝的是在视觉上的极致反差。
少年的肌肤经过脱胎换骨,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如玉。
而那根肉龙,却是黢黑无比,黑得发亮。
横亘在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显得极其突兀,极其狰狞,又极其的……吸引眼球。
张若熏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深重起来,连同胸前挺拔的双峰,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空气中,原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似乎正在被少年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一点点吞噬。
张若熏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猛地闭上眼睛,强行移开视线,但那狰狞的画面,却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咬着牙,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依旧掩饰不住那一丝慌乱与震撼。
张若熏冷声道:
“你……”
“你若敢是骗我……”
“我定会将你的神魂……都斩杀殆尽!”
这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掩饰。
听到这话。
床榻上的刘万木,先是心里一惊。
被张若熏锁定,那种犹如实质的杀机,确实让他后背发凉。
但下一刻。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这段时间以来的历练,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若真想杀我,何必废这么多话?”
“这分明是羞愤交加,下不来台了。”
“自己这怎么能叫骗呢?”
“我提供阳精,她借此疗伤。”
“顶多……顶多算是互有索取罢了。”
想通了这一层,少年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哪怕双眼被蒙,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刘万木底气十足道:
“前辈放心!”
“晚辈这体质殊异,自己也曾……也曾实验过多次。”
“只要前辈用手……嗯……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定能如灵泉喷薄,对前辈的寒毒,绝对有奇效!”
少年这最后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张若熏心底最后的一丝犹豫。
为了拔除寒毒。
为了剑道通途。
区区皮囊之触,算得了什么?
张若熏再也找不到任何拖延的理由。
她缓缓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黑龙。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
随后。
她将带着凉意的右手,如同慢动作一般,朝着滚烫的源头,慢慢往前探出。
一寸。
两寸。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滚烫坚硬的柱体。
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冰与火的碰撞。
极阴与极阳的交汇。
张若熏的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般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娇吟出声。
好烫!
好硬!
这坚硬如铁的触感,这滚烫如火的温度,这甚至还在她掌心中微微跳动的脉络……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那修了三十多年的剑心。
一时间,她原本因为寒毒而冰冷的娇躯。
此刻,竟不可遏制地开始发烫。
她的五指,不受控制地缓缓收拢。
终将那粗壮的肉龙,彻底握在了掌心之中。
包裹不住。
完全包裹不住。
即便她已经张开了虎口,但那骇人的粗度,依旧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
而就在这一握之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的蚀劫寒毒,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竟在接触的瞬间,有了龟缩退避的迹象。
而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沛然的纯阳之气,顺着少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掌心。
那股暖流,没有顺着经脉游走。
而是诡异地,直坠小腹。
连带着花心深处,那座常年干涸、冰封的玉壶。
此刻。
那股暖意,竟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起来。
仿佛春风化雨。
仿佛冰雪消融。
张若熏紧紧握着少年的阳具。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许,道袍下的娇躯,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活了三十多年。
修了三十多年的剑。
张若熏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发现……
自己常年冰冷的下体,幽闭的花瓣之间。
竟隐隐渗出了一丝湿润。
黏腻,温热。
却绝不是因为污秽的尿意。
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
某种,更难以言说、更令人羞耻、也更让人渴望的……
情欲之水。
第239章 缓缓握住(下)
在被张若熏那双欺霜赛雪的仙人玉手,真真切切握住的瞬间。
刘万木只觉得后腰一麻,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顿时席卷了全身。
爽!
太爽了!
他虽被锁仙缚呈“大”字型死死绑在榻上,双眼被黑布蒙蔽,整个人只能任人摆布,但谁能想到,这堂堂天衍剑宗的十三长老,此刻,竟会不要脸面,亲手握住自己粗鄙不堪的阳具?
极致的冰与火在交汇。
张若熏白嫩的玉手,带着刺骨的冰凉。
而刘万木却是气血如烘炉,阳刚炽烈。
冰冷的柔嫩掌心,贴合着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柱体。
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让兴奋到极点的凶物,不受控制地在女仙人掌心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
张若熏身子一僵,一张清冷绝美的仙颜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
月白色宽大道袍之下,她常年干涸的玉壶,竟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只是。
她就只是这么死死地握着,如同握着一把随时会反噬的凶剑,再无下一步动作。
刘万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停滞。
既然对方是个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性盲,那这大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心中暗爽,刘万木腰腹微微向上挺了挺,无奈道:
“前辈……”
“这阳精,不是光握住就能出来的。”
“您……您还得动一动啊。”
听到少年的话语。
张若熏修长如画的柳眉,微微蹙起。
脑海中,再次闪过年少时听过的那些只言片语。
动一动?
如何动?
这一刻,她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与理智在疯狂拉扯,但五脏六腑内蚀骨的寒毒,却逼着她不得不低头。
内心挣扎良久,张若熏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可是……这样?”
话音落下。
仙人那只带着冰凉之意的葱白玉手,终于试探性地,顺着粗壮的柱体,缓缓向上下滑动。
一下。
又一下。
柔滑细腻的掌心,摩擦过滚烫跳跃的青筋。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但张若熏的手实在太小,而那巨龙又实在太过骇人。
仅仅一只手,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包裹。
上下撸动间,总觉得有些无处着力。
这常年练剑的仙人,竟在此时,无师自通地展现出了一丝悟性。
道袍轻摇,香风浮动。
张若熏贝齿轻咬红唇,竟是缓缓伸出了另一只手。
两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了少年紫黑色的肉龙。
饶是如此。
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依旧傲然裸露在外,紫黑色的冠部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可见其尺寸之巨,长短之骇人!
双手交叠。
张若熏闭着美眸,摒弃杂念,如同对待一件必须完成的宗门任务般,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
肌肤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闺房内,被无限放大。
玉手每一次滑过那粗大的冠部,柔滑的指腹都会在那敏感的边缘轻轻剐蹭。
一股股酥麻难当的快感,犹如潮水般冲刷着刘万木的理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浑身肌肉紧绷,汗出如浆。
而在张若熏这边。
肉棒上惊人的热度,以及跳动的脉络,正顺着她的双掌,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奇经八脉。
那是至纯至阳的气血!
她那挺拔浑圆的双峰,随着双手的动作,在道袍下微微颤动。
两腿之间,那一丝湿润,已悄然化作了潺潺的灵液。
黏腻。
温热。
三十多年来,她第一次体会到,这具清冷之躯,竟也能泛起这等令人面红耳赤的空虚与渴望。
忽然。
就在玉手再次滑过龟头顶端时。
少年紧闭的马眼,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一丝晶莹剔透、略带黏稠的液体,从那缝隙中缓缓渗出,挂在了紫黑色的冠部上。
张若熏动作一顿。
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睁开,死死盯着那一抹晶莹。
她眼睛微微一亮,心中暗自思忖:
这所谓的阳精……
莫非,就是此物?!
想到之前那滴心头血化解寒毒的奇效。
张若熏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家颜面,什么男女大防。
下一瞬。
只见她分出一只玉手,指尖微屈。
一股极其精纯的冰寒灵力,从指尖探出,便裹挟住了那抹晶莹的液体。
灵力牵引之下。
少年肉棒顶端一滴黏稠的先走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缓缓飘向了张若熏清冷绝美的容颜。
仙人红唇轻启。
一条粉嫩丁香般的香舌,如同灵蛇出洞,探出唇外。
舌尖微微一卷。
那抹属于少年的阳刚体液,便被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宗长老,直接卷入了口中。
咽喉滚动。
吞入腹中。
然而。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
除了喉咙处感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热意之外,这液体入腹,竟如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反应。
没有心头血那般如同烈火燎原的澎湃药力!
更没有化解寒毒的奇效!
最关键的是,这分量也太少了,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如泉喷薄”。
期望落空。
张若熏一张布满红霞的仙颜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薄怒。
羞耻与受骗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张若熏嗔怒道:
“你这竖子!”
“莫非是故意坑骗于我?这阳精……根本毫无作用!”
床榻上。
被蒙着双眼的刘万木,正沉浸在被仙人玉手套弄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怒斥,他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以为对方要痛下杀手。
但很快,他脑子一转,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
这傻仙人……
该不会是把漏出来的先走液,当成阳精给吃了吧?!
强忍着心头作祟的笑意,刘万木极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刘万木苦笑道:
“前辈息怒!”
“这……这阳精可还未出来啊!”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听到这话。
张若熏修长的柳眉,蹙得更深了。
心中更是一阵狐疑。
还未出来?
那刚才这渗出来的,究竟是何物?!
她半信半疑,再次伸出那只空闲的玉手。
葱白如玉的食指指腹,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在了硕大龟头马眼的顶端。
沾染了一点残留的黏稠液体。
随后,两指轻轻一捏,再缓缓拉开。
一道长长的、泛着微光的淫靡丝线,在她的指尖与龟头之间,被拉扯开来。
第240章 低下脑袋
刘万木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指腹在最敏感处的轻轻拨弄,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前辈……”
“此乃阳精出来的前兆。”
“就如同雨前云雾一般。”
“只要您……只要您再加点力度,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必定能如灵泉喷薄而出!”
这番粗鄙却又形象的解释,落入张若熏耳中。
她看着指尖那拉丝的黏液,将信将疑。
但回想起方才脑海中那些支离破碎的凡俗记忆。
似乎……那些老嬷嬷们口中的阳精,的确应当是极其浓稠、且量大之物。
否则,只是这区区一小滴,又如何能让女子阴阳交泰,怀上子嗣?
况且,这少年身下这根凶物,粗壮如龙,狰狞可怖。
按理说,一旦喷薄,必是汁液甚多才是。
想到这里。
张若熏心中的怒意稍稍平息,面色也随之缓和了几分。
张若熏平声道:
“那好。”
“本座……就再相信你一次。”
话音落下。
那只葱白玉手,再次探了回去。
两只手重新一上一下,紧紧握住了滚烫的巨物。
“咕噜……咕噜……”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试探让她放下了最后的一丝芥蒂,又或许是那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张若熏手上的动作,竟渐渐变得利索起来。
玉手上下翻飞,柔滑的掌心一次次碾压过暴起的青筋。
那张清冷如冰、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容颜。
配上此刻手中正在做的、极其淫靡污秽的勾当。
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足以让人理智崩溃的极致反差!
若非刘万木此刻被黑布蒙蔽了双眼,无缘得见这等足以让天下男修疯狂的绝景。
只怕他光是看上一眼,就会立刻被刺激得丢盔弃甲,当场爆射。
但此刻。
仅仅只是物理上的套弄。
对于此时,和白懿经历过那场长时间大战的刘万木来说,想要立刻射出,绝非易事。
而张若熏身为五境大能,肉身强悍,别说撸上一时半刻,就是撸上一整天,她也不会觉得手酸。
但刘万木不同。
肉棒之所以硬如玄铁,那是因为本能的索求与渴望。
虽然他天赋异禀,能够连番征战。
但一直被这么不轻不重地吊着,迟迟无法攀上顶峰,那种憋胀感,反而让他越来越难受。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终于。
刘万木额头青筋暴起,腰腹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刘万木哼唧道:
“前辈……”
“要不……要不您再,加点力气?”
“这样……这样实在出不来啊……”
听到少年的催促。
床边的张若熏,微微一怔。
她本是顾忌少年只是个练气期的低阶修士,生怕自己的肉身力量,一个控制不住,将他这脆弱的物事给生生捏爆了。
但此刻听他主动要求加力。
加上体内寒毒又隐隐有翻涌的迹象。
张若熏心一横,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收紧。
“嗡!”
一股属于剑修的、极其恐怖的力道,瞬间作用在了那根紫黑色的肉龙之上。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的阳具。
只怕在这一握之下,立刻就会如熟透的果子般,当场爆裂成一团血雾!
“呃啊!”
这一刻,哪怕是刘万木,也扛不住这般蛮力挤压!
剧烈的胀痛感席卷全身,刘万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
刘万木倒吸冷气道:
“前辈!松手!快松手!”
“晚辈……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啊!”
张若熏被他这惨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柳眉却倒竖了起来。
张若熏冷声道:
“竖子难缠!”
“既要本仙加力,又呼痛叫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她心头火起,那松开的玉手,下意识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
刘万木再次倒吸冷气,只觉得那物事都快被掐断了。
他再也不敢绕弯子了,这仙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刘万木急喘道:
“前辈!您听我说!”
“这物事吃软不吃硬!”
“您相信我,只要……只要您用嘴,帮晚辈含弄一番……”
“晚辈保证,那阳精立刻就能出来!”
这话一出。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用……用嘴?!
一时间,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红晕更是染透了整张脸庞,连修长的天鹅颈都红得发烫。
她堂堂天衍剑宗长老。
冰清玉洁的剑仙。
光是用手去握这等污秽之物,已是她三十多年来做过的最离经叛道之事!
如今,这竖子竟然得寸进尺,要她用那诵念规矩、吞吐天地灵气的樱桃小口……
去含弄他这根丑陋粗鄙的肉棍?!
张若熏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放肆!”
“不行!绝对不行!”
“本仙宁死,也绝受此等大辱!”
刘万木心中暗笑,这仙人越是这般决绝,等会儿妥协时的反差便越是迷人。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
刘万木苦声道:
“前辈……”
“晚辈这体质殊异,阳气过盛。”
“若是光凭手撸,只怕三天三夜也难见一滴阳精。”
“前辈若是不愿,晚辈绝不勉强。”
“大不了……大不了晚辈爆体而亡,只是可惜了前辈体内的寒毒,怕是再无拔除之日了……”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张若熏的软肋。
寒毒。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夺命利刃,是阻断她剑道通途的万丈深渊!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交错。
张若熏在心中不断地权衡利弊。
一面是仙家尊严,一面是性命攸关的大道之基。
一时间,可见她雪白的贝齿,死死咬着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下唇,甚至咬出了深深的白印。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剑仙。
此刻竟像个不知所措的凡俗少女,透着几分憨憨的可爱。
终于。
她的内心防线,还是在对生存和力量的极度渴望面前,彻底崩溃。
张若熏缓缓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胸脯剧烈起伏着。
张若熏闭目寒声道:
“好。”
“本座……就最后信你一次。”
“若是本座用了嘴,你还出不来……”
“本座今日,定要亲手绞断你这污秽之物!”
听到这句充斥着无力威胁的妥协。
被蒙着双眼的刘万木,嘴角不可遏制地疯狂上扬,心中狂喜。
刘万木连声道:
“前辈放心!”
“晚辈保证,定让前辈满载而归!”
下一秒。
只见床榻边,那位身着月白道袍的清冷仙子。
缓缓松开了紧握着巨龙的一只玉手。
她微微偏过头,伸出如玉的指节,将鬓边垂落的一缕乌黑碎发,轻轻挽至晶莹剔透的耳后。
这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随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
缓缓地。
将自己那颗高贵的、清冷的脑袋。
朝着少年胯间,那根狰狞挺立、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极阳巨具……
低了下去……
第241章 仙人吹箫
剑仙闺房内,红烛摇曳,光影晦暗。
高高在上的天衍剑宗十三长老,冰清玉洁的她。
此刻,竟真的在少年一柱擎天的狰狞凶物前,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距离,寸寸拉近。
就在她欺霜赛雪的绝美仙颜,即将靠近硕大如伞盖的紫黑龟头之时。
一股浓烈至极、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性麝香,毫无阻碍地闯入了张若熏的鼻腔。
“唔……”
张若熏娇躯猛地一颤。
若是寻常的春药,以她的通天修为,只需剑意流转,便可瞬间将其绞杀殆尽,绝难动摇她分毫。
但这股气味不同。
它并非毒药,而是最纯粹的雄性本源!
是深植于生灵血脉深处,阴阳交泰的原始呼唤!
这种直击神魂的刺激,完全基于肉体的本能,根本无从防御。
刹那间。
张若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竟有些发晕。
常年冰封的道心,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火炭,沸腾不已。
而更为致命的反应,则出在她的身下。
剑仙幽深的玉壶之中。
原本只是因为手握巨物而微微渗出的湿润,此刻竟如春日解冻的山泉,汩汩涌出。
泥泞不堪,灵液潺潺。
甚至顺着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悄然滑落。
这一刻,察觉到自己下体不可理喻的空虚与泛滥,张若熏心中大骇。
随即,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压悸动,在心底默念道: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一遍又一遍的口诀在经脉中运转,试图压制住自下腹而起,再四处乱窜的邪火。
良久,那阵眩晕感才勉强褪去,仙颜上的滚烫红晕也稍稍消退了些许。
但道心深处的一抹悸动,却如附骨之疽,怎么也抹不平。
“真的……要张口吗?”
她睁着水光潋滟的美眸,死死盯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粗鄙肉柱。
心中天人交战。
太粗了。
太烫了。
这等堪比凶兽巨角的狰狞之物,她的樱桃小口,真的能够容纳得下吗?
又该如何行事?
犹豫再三,为了蚀骨的寒毒,张若熏终是做出了决断。
只见她微微张开自己透着淡淡粉色的娇嫩薄唇。
吐气如兰。
张若熏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
舌尖微卷,带着一丝凉意与湿润。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顶端,轻轻地、怯生生地触碰了一下。
“嘶——”
这一点,刚好沾染到了马眼处溢出的一丝晶莹先走液。
湿滑的触感,混合着极致的反差。
这一瞬间的微小刺激,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刘万木的脊骨上!
那根被仙人玉手虚握着的肉棒,刹那间青筋暴突!
竟是突破了极限,在她掌心里,又生生胀大了几分,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刘万木被蒙住的双眼虽看不见,但脑海中的画面却足以让他疯狂。
下一刻,他强忍着灭顶的快感,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道:
“对……前辈……就是这般……”
“用您的香舌……阳精很快就会出来了……呃……”
少年的喘息声,粗重且充满了压抑的雄性欲望。
这声音落在张若熏耳中,竟莫名地给了她一丝底气。
“是了,只要忍一忍,阳精出来便好。”
张若熏这般想着,微眯着渐渐涣散、迷离的长眸。
粉唇再次微张。
又一次,伸出了那条柔嫩的香舌。
这一次,她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微微前倾身子,将整条小巧粉嫩的舌头,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紫黑色的粗大龟头之上。
强烈的视觉冲击!
仙子的粉舌小巧精致,透着莹莹玉润之光。
而那龟头却是粗大无匹,紫黑狰狞,脉络虬结。
两者的大小、颜色、身份,根本不成正比!
这画面,看起来极其的淫靡,极其的堕落!
张若熏闭上双眼,强忍着喉咙间的不适与心中的羞耻。
她试探着,开始左右微微摇晃起自己高贵的脑袋。
柔滑娇嫩的舌根,便顺势在那硕大的冠部边缘,左右来回地剐蹭、摩擦。
“咕叽……咕叽……”
涎水交融的细微水声,在闺房内轻轻响起。
仙人冰凉湿滑的舌底,刮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那一瞬间。
难以言喻的狂暴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刘万木的理智。
刘万木腰眼发麻,双腿绷得笔直,粗气更重了几分道:
“对……就是这样……呃……好舒服……”
听着少年毫不掩饰的舒服呻吟,张若熏的内心,竟又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她常年古井无波的剑心,此刻也泛起了一阵涟漪。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胆气,也大了几分。
“说到底,这一切,还在本仙的掌控之中。”
“只要能引出阳精,解了寒毒,便算大功告成。”
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只见下一个瞬间。
她将贴在冠部上的香舌缓缓收回。
紧接着,再次探出。
这一次,她的目标极其明确,竟是直奔那龟头下方,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的系带而去!
“哧溜——”
粉嫩的舌尖抵住那根凸起的肉筋。
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舐了一遍!
宛如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的美味佳肴!
一遍舔完。
又是一遍!
“呃啊!”
快感在不断堆叠!
刘万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爽得他浑身战栗。
淫乱的气氛,在这极具节奏的舔舐声中,再度加剧。
感受着眼前这根粗大肉龙在自己面前疯狂跳动。
感受着它散发出的那股似乎要将自己熔化的惊人热力。
张若熏一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是媚眼如丝,春情荡漾。
于是,渐渐知了味了的她,索性不再半蹲在床边。
而是双膝跪地,整个人干脆利落地爬上了这张宽大的床!
算是彻底趴伏在了少年的双腿之间!
这一动。
她那月白色的宽大道袍瞬间散落开来,衣襟大敞。
露出了里头大片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
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之下,是一抹浑圆挺翘的极品玉臀,在道袍的勾勒下,划出一道极其诱人犯罪的弧线。
胸前挺拔的玉峰,更是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少年的大腿内侧。
下一个瞬间,张若熏两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同时探出。
一上一下,死死握住那根滚烫跳跃的肉龙。
随后。
红唇大张!
“啊呜”一口。
便将紫黑色的硕大龟头,连同小半截粗壮的柱体,直接吞入了口中!
“吸溜……吸溜……咕叽……”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
玉颊深陷,用力吮吸。
好一幅堕落至极、香艳无匹的仙子吹箫图!
【待续】
第242章 欲求不满
被这温热紧致、充满仙家灵气的口腔完全包裹。
刘万木感觉体内堆积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顶峰!
那是远超手撸百倍的极致享受!
而为了获得更深、更猛烈的快感摩擦。
在张若熏的脑袋向下吞咽的那一瞬间。
刘万木凭借着身体的本能,竟是腰腹猛地发力,主动向上重重地挺了一下腰肢!
“噗嗤!”
这一下,又急又猛!
张若熏根本防备不及。
坚硬如铁的肉棒,瞬间滑过了她柔嫩的上颚,毫无阻碍地,“噗”的一声,直接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咳咳咳!”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
张若熏喉咙一阵痉挛,眼角也是逼出了两行清泪。
下一秒,这剑仙猛地直起半个身子,将凶物从口中退了出来,剧烈地咳嗽着。
一时间,理智回笼,羞愤与怒火直冲心头。
只是刚想发怒呵斥这胆大包天的竖子。
却见床榻上。
少年双拳死死握紧,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显然是因为刚才那一下深喉,快感与紧绷的神经碰撞,让他难受到了极点。
望着这一幕。
张若熏心底刚刚升起的火气,竟鬼使神差地渐渐消失了。
“罢了……”
“也是本仙逼他出精在先,一切因本仙而起。”
“他如今被绑着,本能挣扎,实在不该多加责罚。”
这样想着,张若熏深吸了一口气,将眼角的泪花抹去。
旋而双手死死握着肉龙,竟是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更加努力、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吸溜!”
整个硕大的龟头,被她完完全全地含入口中。
脑袋在少年胯间,一上一下,快速地耸动着。
满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如云般飞舞、散落,扫过少年的大腿。
淫靡的水声,在闺房内不绝于耳。
点点晶莹剔透的仙人口液,混合着少年的先走液,来不及吞咽,便顺着红唇的嘴角溢出。
沿着粗壮的肉柱,缓缓滑落,拉出一条条诱人的淫丝。
就在下一个瞬间。
刘万木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弦的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刘万木咬牙低吼道:
“啊……前辈……”
这一时间,那根含在仙人口中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突一突!
仿佛有岩浆正在其中积聚,即将喷发!
感受到口中凶物的异变。
张若熏水眸圆睁,心中大悦!
“这般动静……”
“难不成,那阳精终于要出来了?!”
为了这救命的解药,她毫不犹豫,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收紧了脸颊的肌肉。
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咕呲!咕呲!咕呲!”
极其响亮的吞咽与吸吮声,回荡在空气中。
同时,内心对化解寒毒的极度期许,让她忘记了一切羞耻。
张若熏含着那根巨物,口齿不清、含糊地催促道:
“唔……出来……”
“将你的阳精……唔唔……都给本仙……”
这断断续续的淫靡之音,成了压垮刘万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万木浑身一僵,头颅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释放般的长叹。
刘万木颤声道:
“呃……来了……”
下一秒!
被仙人香舌紧紧缠绕的马眼,霍然大开!
“噗——!!!”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如岩浆般的极阳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流,从中爆射而出!
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和力道,直截了当、狠狠地击打在了张若熏柔嫩的喉心深处!
“轰!”
巨大的冲击力,让张若熏的脑袋猛地向后仰了一下。
紧接着。
那精液中蕴含的纯阳能量与极致的高温,瞬间在她的口腔与喉咙里炸开!
这股力量太纯粹了!
纯粹到让她的灵台在这一瞬间,竟被烫得清明了几分。
但随之而来的,是满口的腥膻之气。
属于男子的浓烈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对于一个活了三十多年、冰清玉洁,连男子手都没牵过、第一次接触精液的女仙而言。
这股味道,一时间的确极其冲鼻,让她腹中一阵翻江倒海,难以接受。
本能地想要一口吐出。
可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不!这是解药!”
“万一吞咽不及时,导致阳精溢出唇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救命之物?!”
念及此。
张若熏死死闭紧了红唇,强忍着那股怪异的腥味,以及内心深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竟是硬生生地,将第一口滚烫的极阳之精,强行咽入了腹中!
然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刘万木蓄势,一旦开闸,岂会如此轻易结束?
未等张若熏缓过气来。
“噗呲!”
第二股更为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利箭般射出,狠狠贯入她的喉咙!
紧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
“唔!咕咚!咳……咕咚!”
张若熏被这连绵不绝的喷射逼得根本无法呼吸。
只能瞪大了迷离的双眼,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被迫地、不断滚动着喉咙,将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白浊,一口接着一口地吞咽下去!
最后,足足射了十多股!
那根巨龙才勉强停止了喷射,但在仙人口中,依旧保持着极其骇人的硬度,微微跳动着。
张若熏将口中最后一点残余的阳精,全部刮擦干净,尽数咽下。
这才缓缓松开了红唇,将满是水光与黏液的凶物吐了出来。
“呼……呼……呼……”
她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缕极其浓稠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绝美的嘴角,缓缓滑落,滴落在月白色的道袍上。
此刻的她,清冷如霜的脸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仿佛能滴出鲜血来。
这惊人的红晕之中。
有三分,是破了三十年色戒、被迫吞精的羞耻。
有三分,是因为极阳之精入腹后,便化作磅礴的热流,消解着五脏六腑内的寒毒,身体本能传来的极致愉悦与舒畅。
而剩下的四分……
则是因为,她常年干涸的玉壶。
在亲口吞咽了少年的阳精之后,情欲被彻底引爆,来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被唤醒的原始渴望,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压制。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
湿透的花心在疯狂地收缩、翕张。
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向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发出最原始、最淫靡的叫嚣:
“想要……”
“不仅是吃下去……”
“下面……下面也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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