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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2 09:24 / 26991 / 255 /
【小说】我有一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9 03:39:11

第243章 倾城面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射出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之后。
  少年悬于两腿之间,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稍稍软了几分,少了几分剑拔弩张的骇人气势。
  但那令人咋舌的尺寸,依旧狰狞恐怖,紫黑色的冠部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预示着少年的欲望并未就此停歇。
  随着体内觉醒的力量越来越强,少年的性欲也是愈发炽烈如火,难以餍足。
  若非如此,他先前又怎会凭着本能,突然做出强行占了侍女小绿清白,以及将阳精颜射在萧兰溪清冷仙颜上等狂悖之事?
  下一刻。
  欲望不减的刘万木,仰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忽然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虽说刚刚那一通吞吐,是爽得天灵盖都要掀开了……”
  “但,好像还远远不够啊。”
  “这从头到尾,不仅没能看清这仙人的面容,双手双脚还被这破绳子死死束缚着,尽显被动。”
  “万一……”
  “万一这仙人只是修为高深、身材火辣,脸上却长满麻子,是个奇丑无比的夜叉,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少年心里越发不甘。
  “不行!”
  “至少,也得让我亲眼看看,这吃了我阳精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才行。”
  打定主意。
  刘万木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捆绑的身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虚弱模样。
  又深吸一口气,才试探着出声问道:
  “前辈……”
  “现在这阳精,您也取了,寒毒想必也解了。”
  “是不是……可以先放了晚辈?”
  “这绳子勒得晚辈好疼啊……”
  说完,为了进一步打消对方的杀人灭口之疑虑。
  刘万木喉结滚动,又极度诚恳地补充道:
  “您放心!”
  “只要您解开束缚,到时候晚辈肯定不会乱跑!”
  “今日在这发生之事,晚辈也绝不会向外人乱说半个字!”
  此时。
  床榻之上。
  张若熏正闭着水光潋滟的美眸,默默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极阳之精入腹,犹如冬日暖阳,正一丝一缕地融化着她五脏六腑内的沉疴寒毒,那等舒畅感,令她四肢百骸都泛着慵懒。
  听到少年的恳求。
  她一只还依依不舍地握着粗大肉棒的葱白玉手,终于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
  一张清冷绝美的仙颜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掌控全局的自信笑容。
  张若熏轻笑一声,平声道:
  “你这晚辈,要求倒是忒多。”
  听到这不咸不淡的语气。
  刘万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完了,看这架势,这女人是打算提上裙子就不认账,没戏了!”
  他心中正暗暗叫苦。
  怎料。
  下一秒,又闻耳畔仙音袅袅。
  张若熏睁开长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淡淡道:
  “不过……”
  “看在你今日献出阳精有功的份上。”
  “本仙此刻心情不错,便破例放了尔吧。”
  话音未落。
  只见这位剑仙缓缓抬起方才握过阳具的右手。
  玉手轻拈,掐出一个玄妙的剑诀。
  指尖处,一阵清冷的冰蓝色灵光骤然泛起。
  “嗡——”
  下一秒。
  那将刘万木呈“大”字型死死钉在床榻上的锁仙缚,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缓缓自行松开、张大。
  紧接着,金光一闪。
  长绳犹如灵蛇回洞,化作一团流光,直接收入了张若熏宽大的月白色衣袖之中。
  束缚尽去!
  再下一个瞬间。
  张若熏那带着一丝幽香的玉手,已然在半空中轻轻一抹。
  刘万木只觉眼前微风拂过,蒙蔽了他视线许久的黑布,也随之被掀开,飘落在地。
  重见天日!
  这一刻,重归自由的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闺房内的空气,内心只觉得无比舒爽。
  他顾不得活动酸麻僵硬的筋骨。
  赶忙为了验证心中那个“麻子脸”的猜想,迫不及待地朝前看去。
  视线逐渐清晰。
  只是一眼。
  少年的呼吸,便骤然停滞。
  只见。
  在自己大敞的双腿之间。
  正端端正正地跪伏着一个倾国倾城的极品美人!
  哪里有什么满脸麻子?
  这张脸,简直是完美到了极点!
  五官精致如仙宫神女,肌肤更是白皙得如同佛家箴言中所说的明镜台,不染一丝尘埃。
  只是此刻,那原本应该清冷如霜的脸颊上,却因为吞咽了极阳之精,而向外晕染着两抹迷人的绯红。
  配上她眼眸中点点晶莹的水光,更显出一种高高在上却又被迫沉沦的惹人怜爱。
  一缕乌黑柔顺的青丝。
  因为她方才卖力吞吐的动作,而调皮地滑落,挂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边。
  再往下看。
  她那件月白色的宽大道袍,领口已然微微敞开。
  露出了一大片欺霜赛雪的粉嫩肌肤,以及精致深邃的锁骨窝。
  视线顺着那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
  领口深处,仿佛再往下一寸,便能窥见两座被常年束缚的迷人雪峰。
  张若熏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哪怕身为五境大能,活了三十多载,却从未被男子这般直勾勾、火辣辣地盯着看过。
  被少年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肆意打量。
  她只觉得双颊越发发烫,一丝残存的仙家威严,让她不由自主地端起了师尊的架子。
  张若熏娇颜微怒,娇嗔道:
  “你这厮!”
  “瞎看个甚?”
  言语间,她下意识地抬起自己欺霜赛雪的玉手,交叠着护在自己的胸前。
  宽大的道袍衣袖垂落,遮挡住了她领口处欲语还休的无限风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9 03:55:03

第244章 认贼作徒
  刘万木阅女虽还算少,却也敏锐。
  看着这冷傲仙人口是心非的娇态,他嘴角微勾,连忙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刘万木微微欠身,真诚道:
  “还望前辈千万不要怪罪!”
  “晚辈绝非有意冒犯,只是……只是晚辈出身乡野,从未见过如前辈这般倾国倾城的美景。”
  “一时间惊为天人,这才有些出神看呆了……”
  试问这天下间,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貌美如花?
  即便是修过太上忘情的剑宗仙人,亦不能免俗。
  听到少年这番直白却又赤诚的夸赞。
  张若熏的心里,顿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丝美滋滋的甜意。
  但她面上,则依旧强行维系着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
  张若熏微微扬起光洁的下巴,故作冷淡道:
  “念在你今日初犯,本仙便大度些,不与你这小辈计较了。”
  说罢。
  张若熏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眸,微微一转。
  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说起来……”
  “方才那股极阳之精,药力虽然极其刚猛炽烈,入腹便化解了大半的寒毒。”
  “但我这蚀劫寒毒侵袭已久,虽然眼下消融了大半,但依旧有许多残余,如跗骨之蛆般潜伏在骨髓最深处。”
  “想要彻底将这隐患消融拔除,恐怕还需要极其庞大的极阳药力……还需要很多次。”
  念及此,张若熏秀眉微蹙,心中再暗暗盘算。
  “可这少年,终究与我无缘无故。”
  “难不成,下次寒毒发作,我还要像今日这般,不顾体面地去将他强行绑来不成?”
  “且不说,他身边那个身穿墨色劲装、虽然实力不强但神魂威压莫名恐怖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单是我堂堂天衍剑宗十三长老的仙家脸面,若是传了出去,也实在挂不住啊!”
  思来想去。
  一个名正言顺、能将这极品“解药”长久留在身边的法子,浮上心头。
  于是。
  张若熏回想起了她所提出的那个置换要求。
  张若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小子。”
  “先前本仙曾说过要教你学剑一事。”
  “此事,你现在便给本仙一个答应吧。”
  话落,见少年似乎有些迟疑。
  张若熏柳眉一挑,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上位者的威压。
  张若熏冷傲道:
  “本仙如今,已是五境的无上剑仙!”
  “本仙门下的首徒,如今也已是二境剑修中的翘楚!”
  “这等一步登天、拜入天衍主峰的机会,天下人求之不得。”
  “希望你……不要自误!”
  这话语之中,极其明显地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炫耀,以及隐隐的威胁气息。
  床榻上。
  刘万木就算再怎么憨厚单纯,此刻也是听出了这位仙子话里的门道。
  “不答应,只怕很难收场。”
  他在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仔细想想,我倒也不亏。”
  “不仅能白白学到这天下第一大宗的顶尖剑法。”
  “还能……还能和眼前这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师尊,保持这种日日取精解毒的妙不可言的关系。”
  可就在他准备满口答应之际。
  脑海中。
  一道身穿墨色紧身劲装、妖媚入骨的身影,突然强势闯入了眼帘。
  白懿!
  刘万木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行,我可不能就这么随便答应了。”
  “这拜师入宗的大事,我都还没有请教过小姐那边。”
  “况且,等这场剑宗大会的风波结束,我还得跟着她回宗族的。”
  一番利弊决断。
  少年本想开口拒绝,先拖延一番。
  可当他抬起眼眸,再次望向眼前这位跪在自己腿间、仙气飘飘的美人师尊的绝美容颜时。
  刘万木喉结一滚,心里那点对白懿的顾忌和抗拒,瞬间如冰雪般消融得无影无踪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如,就先稳住她,将这师徒关系彻底确定下来!”
  “小姐那边,等回了福地,到时候再做交代便是!”
  “退一万步说,如若最后真的不成,大不了事了拂衣去,这仙人爱找谁当徒弟解毒,就让她找去!”  想通了这一节。
  刘万木眼神顿时变得坚定无比。
  他看向张若熏,目光真挚,语气极度诚恳,朗声道:
  “师尊在上!”
  “请受徒儿一拜!”
  话音刚落。
  为了表达拜师的诚意。
  刘万木双手一撑床铺,就想强行起身,给这位美人师尊行礼。
  然而。
  冲动之下,少年显然忘记了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
  他先前被脱去了衣物。
  此刻,那条紧绷的亵裤,还褪在小腿肚的位置,将他的双腿羁绊着,行动难免有些受限!
  双腿被缚。
  再加上张若熏这张仙家床铺垫得极其松软。
  刘万木双臂刚刚发力,下盘就因为裤子的羁绊,猛地一个踉跄!
  “哎哟!”
  一个不留神。
  少年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宛如一座倾倒的铁塔,直直向前扑倒压去!
  而他的正前方。
  刚好是跪伏在床榻上,满脸错愕的女剑仙!
  “砰!”
  下一秒。
  也不知这竖子是蓄谋已久的刻意为之,还是真的因为裤子绊脚而不小心。
  刘万木借着这股前倾的势头,顺水推舟。
  高大强壮的炽热身躯,结结实实地,将这位清高冷傲的五境剑仙,给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两具身躯轰然相撞!
  软香温玉满怀!
  更要命的是。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
  刘万木一双为了支撑身体而探出的大手。
  不偏不倚。
  极其精准地,刚好分别握住了张若熏道袍里面,左右两只坚挺饱满的绝美酥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9 04:02:16

第245章 错误迎合
  少年这具如同火炉般滚烫的身躯,毫无征兆地倾覆而下。
  犹如泰山压顶,携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尚未散去的极阳之气。
  张若熏的身子,三十余年来,何曾被哪怕一个异性这般近距离地触碰过?
  更何况,此刻少年宽大的手掌,竟是不偏不倚,死死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她月白色的宽大道袍已是大敞,香肩半露,冰肌玉骨尽显无疑。
  少年的双手,隔着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直接抓住了盈盈一握的玉峰。
  触感绵软,却又带着紧致与惊人的弹性。
  “嘤……”
  一瞬间,张若熏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一仰。
  一道甜腻至极、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娇吟,从那张刚刚才吞咽过数十股滚烫阳精的红唇中,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这声音,不亚于一剂合欢宗的春药,刘万木听在耳中,只觉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小腹。
  他胯下原本就射精后尚未完全疲软的粗黑巨物,在这一声娇啼中,竟是再度迎风暴涨!
  青筋虬结的肉棒,瞬间坚如玄铁。
  直戳戳地,杵在了张若熏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之间!
  滚烫的龟头,隔着丝滑的布料,只要再往前探入一寸,便能触及深藏在腿根深处的神秘幽谷。
  刘万木心中狂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压在美人师尊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
  刘万木佯装惊慌,双臂撑在她的耳畔。
  刘万木懊恼道:
  “前……师尊不好意思,徒儿方才没站稳,脚下绊了一下。”
  说着,他腰部发力,作势想要起身离开。
  然而,他嘴上说着要起,双手却仿佛生了根一般。
  不仅没有从那两座玉乳上挪开,反而在起身借力的瞬间,极其自然地、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掌心之下的娇软,瞬间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弧度。
  刘万木心中暗爽,细细品味着这绝妙的手感。
  它虽然不如自家小姐那般挺翘傲人。
  也不如崔氏姐妹那般丰满绵软。
  师尊的双峰,规模虽只算玲珑,却胜手感紧实细腻,别有一番清冷仙子跌落凡尘的禁忌滋味。
  张若熏原本就因为吞咽阳精而泛起红晕的白皙脸颊,在这一记毫不客气的揉捏之下,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极致的羞辱感,伴随着被侵犯的惊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时间,一股凛冽的杀意从她眼底骤然展露!
  说到底,她是有底线的!
  这个轻浮小儿,满口花言巧语,分明就是故意借机这般欺辱自己!
  张若熏咬紧银牙,便欲调动丹田内的灵力。
  她要在不伤及这小子性命,用剑气将他狠狠震飞出去!
  然而。
  就在她试图运转灵力的下一个瞬间。
  张若熏美眸骤然瞪大,满眼皆是惊恐。
  空空如也!
  她的丹田之内,原本如渊似海的冰寒灵力,此刻竟是一片混沌!
  方才为了吞咽消化那至刚至阳的阳精,她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与寒毒厮杀、融合,此刻竟是半点也提不起来。
  如今的她,就如同一个凡俗女子一般,竟只剩下了纯粹的肉体力量!
  而身为剑修,本就是肉体与剑术兼修,筋骨远超常人。
  张若熏猛地抬起一双纤纤玉手,抵在少年的胸膛上,试图凭借肉身底蕴,将他推开。
  可她那点力气,推在刘万木宽厚结实的胸膛上,竟如蚍蜉撼树。
  她到底还是不知,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个身负“至尊圣体”的怪物!
  是一个在没有任何灵力加持下,单凭肉身蛮力,就能一拳将白虎宗神子轰飞的恐怖少年!
  张若熏绕是比寻常男子大了几倍力气的推搡,落在刘万木身上,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一时间。
  偌大的闺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就这般保持着极其暧昧的贴合姿势。
  少年的体温如火,师尊的体温偏冷。
  冰与火在床榻之上紧紧相贴。
  刘万木低着头,看着身下放弃了挣扎的美人。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张若熏的脸颊上。
  一时间,少年心中不禁泛起嘀咕,有些拿不准主意。
  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连她的胸脯都捏了,怎么她不仅不用剑劈自己,连反抗都这般绵软无力?
  难道……
  她也想?
  念及此,刘万木吞了一口唾沫,试探着将身子又往下压了压。
  一双大手,完全贴合了那两团柔软的玉峰。
  而张若熏望着那张不断逼近、甚至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俊逸脸庞。
  内心惊恐交加,慌乱至极。
  往日的仙家威严荡然无存。
  张若熏惊慌失措,颤声道:
  “不……不要。”
  这一刻!
  少年犹如醍醐灌顶,脑海中猛地闪过昔日小姐的教诲。
  “你记住了,女人在这种时候,说不要,那就是要!”
  于是,少年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如同出笼的猛兽,再无顾忌。
  只见他双手猛地从那玉乳上移开,如闪电般探出。
  一左一右,极其霸道地捉住了张若熏一双胡乱推搡的皓腕。
  将她柔弱无骨的玉手,死死地按在了她头顶两侧的锦被之上!
  同时,刘万木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粗黑昂立的肉龙,便硬生生地挤进了张若熏的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滚烫坚硬的柱体,紧紧地贴合在了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
  紧接着,刘万木缓缓俯下身,将脑袋凑到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边。
  粗重的呼吸,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处。
  刘万木低语道:
  “师尊……徒儿体内的阳精,还多的是呢。”
  “何不趁着今日,徒儿将这极阳之精,全都给了师尊?”
  话音未落。
  刘万木竟是突然伸出宽厚的舌尖,在她白里透红的耳垂上,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滑腻的触感,温热的湿润。
  “唔——!”
  耳边传来的过电般的战栗感,让张若熏的瞳孔骤然地震。
  一抹惊人的红晕,瞬间从耳根蔓延至修长的脖颈,直达锁骨。
  整个娇躯也是直接僵硬,紧接着便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好痒!
  好麻!
  一股酥麻入骨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直窜小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9 04:16:47

第246章 强吻师尊
  张若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难不成……这小子暗中施展了什么合欢宗的下作秘术?!
  可她敏锐的神魂转念一想,这分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
  这意味着,这种近乎失控的战栗与快感,根本不是外界强加的术法。
  而是自己这具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张若熏不想承认!
  她怎么可以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轻薄对待?
  更何况,这还是她刚刚收下的徒弟!
  可是,她奈何不了他。
  体内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不谈,四肢百骸更仿佛都化作了春水,软绵绵的。
  失去,远比获得更叫人心神荡漾,也更叫人绝望。
  试想,曾经一个高悬九天、能随意一剑劈开山岳的绝世剑仙。
  如今却如同凡俗女子一般,被一个半裸的少年死死钉在床榻上,任人采撷。
  心底该是何等的震惊与屈辱?
  张若熏此时便是如此。
  巨大的落差感,伴随着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陌生情潮,不断撕扯着她的理智。
  况且,她还要分出仅存的心神,去抗拒少年的侵略气息。
  这反而更加加剧了她的无力,让她更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就在这短短的下一个瞬间。
  刘万木打蛇随棍上,绝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一张俊逸如妖的脸庞微微一扭。
  如同盯着猎物的野狼,缓缓来到了身下这位美人师尊的正上方。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
  刘万木居高临下,贪婪地望着她。
  望着她闪烁着惊恐与水光的美眸。
  望着她因为急促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高耸双峰。
  望着她紧紧抿住、却依然在微微颤抖的红润薄唇。
  那唇瓣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淡淡的腥甜气息。
  少年心中的征服欲与原始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飙升至极点!
  不由分说!
  刘万木猛地低下头,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嘴唇!
  这一吻,不可谓不粗暴!
  刘万木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的吻技全凭野兽般的本能。
  简直像是恨不得将身下这个清冷绝艳的美人儿,连皮带骨地一口吃进肚子里!
  这倒也是应了他之前对小兰所言的——“吃嘴子”。
  只见少年饱满宽厚的双唇,重重地压了上去。
  仅仅裹挟住张若熏那两片略显单薄、却冰凉柔软的唇瓣。
  将其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唇间,开始疯狂地吸吮。
  “唔唔——!”
  张若熏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刘万木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而贪婪的蛇,霸道地探出,沿着她的唇缝,不断地滑过她娇嫩的唇瓣。
  湿热的口水在两人相交的唇间肆意涂抹。
  粗鲁的舔舐,带着属于少年的浓烈荷尔蒙气味,不断灌入张若熏的鼻腔。
  张若熏在这一时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神魂出窍了一般。
  这种唇齿相依、极度亲密的举动,带来的心理冲击,甚至比方才用手、用口还要来得猛烈!
  她想强提最后一口力气,将身上的少年掀翻。
  可是……
  随着少年蛮横的亲吻,她绝望地发现。
  自己的下半身,紧闭的牝户深处。
  此刻竟是不受控制地,泄气般地……再度分泌出了些许黏腻的蜜液。
  温热的淫水,悄无声息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
  湿漉漉的滑腻感,直让她浑身如遭雷击,剧烈地打起颤来。
  不!
  不行!
  自己绝对不能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破了身子!
  张若熏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慌中,拼命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水蛇腰。
  那一双被按在头顶的皓腕也开始奋力挣扎。
  只是喉咙间因为嘴唇被堵死,只能发出些细碎而哀婉的呜咽:
  “唔……不……放……”
  怎料!
  她这番拼尽全力的扭动,那腰肢在少年跨下的摩擦。
  在刘万木这个满脑子皆是精虫的少年看来,竟全成了欲拒还迎的迎合!
  以为她是在配合自己!
  刘万木欲火焚身,便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灵巧有力的宽厚舌头,笔直探出,如同攻城锤一般,重重地触碰到了她整齐紧闭的贝齿。
  没曾想,她竟然死咬着牙关,没有张嘴。
  刘万木眉头一挑,心中再度自以为是地想着:
  定是师尊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不懂得接吻的妙处。
  自己身为跟白懿、小兰、白素、崔婳姐妹都“切磋”过的“过来人”,理应好好教导教导这位什么都不懂的师尊才是!
  可他又舍不得松开这已经含在嘴里、舒爽至极的唇瓣。
  于是,刘万木不仅没有松口言语,反而加大了攻势。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薄唇,同时将宽厚的舌头,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剑。
  期望着能凭借着蛮力,想要生生顶开紧闭的贝齿防线。
  少年心中暗忖:只要撬开了她的牙关,自己再教她如何舌头纠缠、如何吞吐津液,也为时不晚!
  面对少年狂风骤雨、炽烈如火的进攻。
  张若熏的心里,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
  那股火,从被吮吸的唇瓣燃起,烧过干涸的喉咙,点燃了混沌的丹田,最终一路向下,再度引爆了她泥泞不堪的幽谷。
  对此,她却依旧死死咬紧牙关,苦苦坚守着最后的一丝尊严。
  然而,身体的背叛却是致命的。
  终于。
  在少年如同附骨之疽的湿吻下,在一个神思恍惚的留神之际。
  她紧咬的贝齿,终究还是因为身体的战栗,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就这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
  刘万木宛如决堤的洪流,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
  少年的舌头长驱直入,径直攻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男人涉足的温热内腔……
  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最终,狠狠缠绕上了女剑仙那条不知所措的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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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9 04:24:09

第247章 两个巴掌
  当少年宽厚的舌头,终于破开了张若熏的紧闭牙关。
  径直闯入了那片从未有过任何男子涉足的温热内腔。
  一股带着幽冷寒香与津液甘甜的气息,将刘万木的感官淹没。
  不由得,那灵巧而霸道的宽厚舌头,便在师尊的口中肆意扫荡。
  粗粝的舌苔摩擦着她柔嫩的上颚,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随即,少年立马便寻着了那条躲闪不及的软嫩小头。
  依着脑海中与白懿等人交合时的记忆,刘万木毫不客气地将其死死裹挟!
  两条舌头在这方寸之间激烈交锋。
  一强一弱,一热一冷。
  “咕叽……滋滋……”
  寂静的闺房内,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那是津液交融、舌面相互吸吮碾磨发出的粘腻声响。
  这一时间,张若熏呆若木鸡。
  任凭少年在自己的檀口之中疯狂掠夺。
  她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美眸,此刻布满了迷乱与惊恐的血丝。
  眼角处,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滚落,砸在锦被之上,洇出一片暗色的水痕。
  屈辱、迷茫、情欲的本能、以及被圣体阳气的撩拨……
  种种复杂至极的情绪,在她的识海中不断搅动,让她失去了反抗的思考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
  少年许是吻得乏了,又或是跨下坚如玄铁的极阳之物胀痛得厉害。
  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师尊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湿润嘴唇。
  “啵——”
  两唇分离的瞬间,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扯出一道极其淫靡的弧线。
  拉丝在半空中崩断,滴落在张若熏绝美的脸庞上。
  刘万木居高临下,望着美人师尊那满是泪痕、酡红如醉的脸庞。
  他摸着下巴,有些疑惑道:
  “师尊,可是太爽了?”
  此言一出,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立马将张若熏从意乱情迷的深渊中狠狠抽醒!
  爽?!
  他竟敢问自己是不是太爽了?!
  奇耻大辱!
  张若熏立即清醒了几分,原本迷离的眼眸中凝结出一股彻骨的冰寒,绝美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狠厉。
  不知从哪里生出的一股力气,她猛地扬起半截白皙如藕的小臂。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在闺房内突兀炸响。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刘万木的侧脸上,打得少年整个脑袋都偏了过去。
  张若熏胸口剧烈起伏,玉乳随之震颤,悲愤交加道:
  “给本仙下去!”
  刘万木微微一愣。
  他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足足愣了两息。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伸出宽大的手掌,摸着自己火热辣疼的左边脸颊。
  刘万木眉头微皱,内心暗道:
  不应该啊?
  她刚才明明亲得那么投入,连自己口水都咽下去了,怎么这会儿又翻脸不认人了?
  难道……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哦!
  少年心中恍然大悟。
  应该是了!
  小姐曾经教过,有些表面清高的女子,其实骨子里最为贪婪。
  师尊肯定是不懂这些风月前奏的情趣,脑子里只想着赶紧要阳精来化解寒毒。
  嫌弃自己动作太慢,只顾着占嘴上的便宜了!
  她还真是贪心呢。
  身为徒弟,既然师尊急需解毒,自己得多体谅才是。
  想通了这一层“关节”,少年眼中的疑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火升腾的炽热。
  于是,少年宛如洪炉般滚烫的身躯,再度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将张若熏刚刚升起的一丝反抗空间,再度占有。
  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笑道:
  “师尊莫急,徒儿知道您渴求什么,阳精很快便来了。”
  说着,少年的大手,便不顾一切地探向了张若熏的衣襟。
  开始粗暴地解她身上仅剩的衣物。
  这一时,张若熏察觉到少年正在强行剥去自己的防线,内心惊恐不已,原本冰封的道心再度剧烈震荡。
  不!绝不可以!
  就在下一个瞬间,张若熏咬破舌尖,试图用剧痛唤醒神魂中的剑意。
  紧接着,她朝远处那悬挂在墙壁上的古剑,信手焦急地引了引,试图召唤自己的本命飞剑。
  “嗡——”
  那柄跟随她征战百年、斩杀过无数魔物的本命飞剑,在剑鞘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却终究未能出鞘飞来。
  失去了丹田灵力的支撑,她此刻的召唤,微弱得如同凡人的呓语。
  就在这绝望挣扎的一个刹那。
  “哗啦——”
  那件月白色的宽大外衣,已经被少年三下五除二地彻底解开。
  剥去了外层的伪装,张若熏傲人的绝美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里面,仅剩下一件用金丝勾勒着寒梅图案的贴身小亵衣。
  冰肌玉骨,香肩浑圆。
  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张若熏情急之下,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顾一切地伸出双手,急忙拉扯起自己散落的衣袍,试图将自己走光的身子重新遮掩起来。
  而此时,刘万木刚刚准备伸手解开她胸前这最后一道屏障。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位清冷师尊那被亵衣紧紧包裹的雪乳,究竟是何等的美妙风景。
  怎料,却被张若熏这死命的挣扎和拉扯,激烈地阻拦了动作。
  欲火焚身的少年,最厌烦的便是这等不上道的阻挠。
  一股被强行打断的不悦,化作了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
  之后,少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居然猛地扬起一条青筋暴起的手臂。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声响!
  只是这一次,是刘万木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师尊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上!
  刘万木眼神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声道:
  “别乱动!”
  听着少年充满威压与强势的低吼,感受着左边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
  张若熏再度呆若木鸡,连拉扯衣物的手指都停顿在了半空中。
  美眸中,点点氤氲的雾气迅速凝结成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他打我……
  他居然打我……
  张若熏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些字在疯狂回荡。
  从小到大,从她拜入天衍剑宗,展现出惊世骇俗的剑道天赋那一刻起。
  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天骄,是受人敬仰的绝才。
  从来没有任何人,敢用一根指头碰她一下。
  更别说是……当面扇她的耳光!
  这等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甚至比被强吻还要强烈百倍!
  泪眼婆娑中,张若熏的尊严,在这一记巴掌下,轰然布满了裂痕。
  而说到底,刘万木此时此刻,更多的只是被体内欲念作祟。
  在他的潜意识里,并没有真的存有几分敬畏,将眼前这位绝色,当做自己的师尊。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具极品、且正在向自己索要阳精的美人罢了!
  因此,他完全没有在乎自己这粗暴举动带来的失态与震撼。
  况且,他刚刚那一巴掌,也是暗中留了几分力道的。
  所谓懵逼而不伤脑。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打碎了她的抵抗念头,又没有真的伤到她分毫。
  就像是在对待一只突然不听话、张牙舞爪的小狗一般。
  需要用最直接的肢体语言,建立规矩!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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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0 14:29:13

第248章 娇嫩白兔
  趁着张若熏被这一巴掌打得愣神、神魂震荡之际。
  刘万木毫不客气地将双手,一左一右地摸向了她胸前那件紧紧贴着肌肤的小肚兜。
  手指勾住那纤细的丝带。
  轻轻一扯。
  “嘶啦——”
  裂帛之声在耳畔响起。
  张若熏柔软的娇躯本能地触电般扭动了一下。
  肚兜的布料瞬间断裂,滑落至腰间。
  下一刻。
  一对颤巍巍的、夺人心魄的雪乳,便终于跳入了少年的眼帘!
  这对乳儿,虽然的确算不上多么波澜壮阔。
  与殷淑婉那等成熟妇人的豪乳,亦或是崔婳的丰腴相比,堪堪只有盈盈一握的规模。
  但,却胜在形状绝佳,颜色极其白皙!
  宛如两只倒扣在雪地里的上好羊脂白玉碗,晶莹剔透,不见一丝瑕疵。
  那乳晕更是非常小,颜色是极浅极浅的淡粉色,基本就是若有若无。
  顶端两颗柔嫩的蓓蕾,小巧而精致,正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战栗着、收缩着。
  整个乳房,宛如两只受惊的小白兔,惹人怜爱,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少年只觉得鼻腔一热,心中欢喜到了极点。
  他猛地伸出手掌。
  一手一只,犹如恶龙盘踞宝藏!
  五指微微合拢,然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一抓!
  “唔!”
  两团娇嫩的乳房,瞬间被少年的大手全部笼罩、挤压。
  指缝间,溢出惊人弹性的白皙软肉。
  强烈的刺激与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击穿了张若熏的神经,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句婉转娇媚的呻吟,张若熏娇喘道:
  “啊……”
  这声音,再无半点仙人的清冷,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般的媚意。
  见状,刘万木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
  他低下头,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这具完美的玉体。
  刘万木笑道:
  “师尊放心,徒儿在床笫之事上,还算有些技巧。”
  “保证待会儿阴阳交汇之时,让您不会觉得太痛的。”
  说着,少年凭借着极大的毅力,强行忍住了立刻埋首在那双峰间啃咬的冲动。
  不再贪恋那美乳紧实细腻的触感。
  他的双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一路缓缓向下滑去。
  所过之处,在张若熏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滚烫的红痕。
  最终,那双大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一把抓住了张若熏身上最后的那一方小小的亵裤裤头。
  指尖,甚至已经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一小片稀疏的芳草地传来的微微湿热。
  只要少年现在稍微用力,往下一扯。
  这片常年深藏在道袍之下、三十余年未见天日的隐秘幽谷……
  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贪婪目光之中!
  直到这一刻,张若熏几乎要飘散出窍的神魂,才终于被硬生生地拉扯回了躯壳之中。
  虽然体内丹田依旧是一片混沌,灵力根本无法调用分毫。
  但她毕竟是五境剑修的底子。
  凭借着心头残存的一丝清明,她在心中不断地默念起剑道口诀。
  借着这玄妙的法门,她软绵绵的四肢百骸中,终于又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
  为了守护自己这三十余年来冰清玉洁的贞操。
  就在下一个瞬间!
  她一双宛如霜雪般洁白无瑕的雪臂,猛地探出。
  纤纤玉指紧紧合拢,一把抓住了少年犹如铁铸般坚硬的粗壮手臂。
  试图将那双正准备作恶的大手,从自己的亵裤边缘狠狠挪开。
  张若熏心中凄苦,玉手死死抠住少年的手腕。哀婉道:
  “不……不要……”
  话音刚落。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却见上方的少年犹如一尊不讲理的魔神,眼中跳动着炽热的邪火,对她的哀求根本无动于衷。
  见少年并未同意罢手,她心里顿时又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与苦楚。
  随后。
  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竟是不由自主地、转而柔弱地摇起了脑袋。
  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在枕畔凌乱地铺散开来。
  眼角处,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
  加上她这幅衣衫半褪、香肩裸露的脆弱姿态,真真是我见犹怜,足以让天下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子化为绕指柔。
  可惜。
  少年在这等事情上,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觉悟。
  在他眼中,越是这般高贵清冷、不可一世的仙人,被压在身下时展露出的软弱,就越是能激发心里最原始的暴虐。
  只见他根本不理会那双玉手的阻拦。
  一双大手蛮横地向下一按,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
  用力一扯!
  就想将那方小小的裤头彻底脱下。
  张若熏自是不肯就范,拼尽刚刚积攒的一丝力气,死死攥着裤腰。
  两人在床榻之上,一拉一扯之间。
  少年那被阻挠的动作,瞬间又在心头泛起了一股无名火气。
  下一秒。
  刘万木冷哼一声,他的一只手臂再次高高地扬了起来!
  掌风呼啸!
  有了方才那一巴掌的惨痛教训。
  张若熏瞬间花容失色,还以为这暴虐的逆徒又要扇自己的耳光。
  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松开了死守着裤头的手,触电般地收回了玉手。
  将双臂交叉,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绝美清冷的脸颊。
  整个人蜷缩在床榻之上。
  宛若一只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这个下意识的、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的防御动作,终于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刘万木的眼中。
  看着她像个挨打的小女孩般护着脸。
  刘万木被情欲冲昏的头脑,也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心里莫名地微微一软。
  但转而。
  心底的占有欲,便将这丝杂念死死压下。
  他高高扬起的大手并没有落下,而是顺势在半空中转了个弯。
  刘万木大手猛地落下,一把死死抓住了美人师尊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随后,腰部发力!
  直接将她整个人在床榻之上,强行翻转了过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0 14:35:02

第249章 心身未许
  张若熏根本始料未及。
  她柔软的极品娇躯,在少年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瞬间便被翻转过去,变成了趴伏在床榻之上的屈辱姿势。
  一时间。
  她原本就大敞、凌乱不堪的月白色道袍,随着她的翻转,胡乱地堆叠在了后腰处。
  恰好遮挡住了其臀部的旖旎视线。
  放眼看去。
  只能隐约瞧见,从凌乱的布料下方,延伸出师尊的一双白嫩修长、笔直紧致的美腿儿。
  这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更是致命。
  刘万木急欲行事,哪里忍受得了这等遮挡?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碍事的道袍下摆,猛地向上掀开!
  “哗啦——”
  这一下。
  一方原本被道袍死死遮挡的、秀美绝伦的臀儿,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那臀瓣被纯白色的轻薄亵裤紧紧包裹着。
  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圆润,挺翘!
  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刘万木看直了眼,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贪婪地盯着那诱人的曲线。刘万木邪笑道:
  “师尊,没想到你那胸前的乳儿那么美,这身后的臀儿,也是极棒啊。”
  而这等极品的身段,实属理所当然。
  张若熏作为剑修,常年练剑,身姿矫健,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又外加体内常年有纯粹的灵力环绕周身,洗筋伐髓。
  这具躯体,自然是冰肌玉骨,娇美非常,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令人疯狂的紧致与弹性。
  刘万木笑着。
  他干脆岔开双腿,直接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到了她两只并拢的白皙美腿上。
  跨下坚如铁塔般的粗黑巨物,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腿弯处。
  随后。
  他将一双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两瓣诱人的美臀之上。
  一左一右。
  纯是依着野兽般的本能。
  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
  将掌心下挺翘的玉臀,肆意地揉捏、挤压,变幻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淫靡形状。
  也就是到了这一刻。
  少年在肆意把玩、揉捏之时,手指不经意间向下滑动。
  无意中触碰到了她两条玉腿之间,隐藏在亵裤最深处的地带。
  指尖传来的触感。
  竟然是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泥泞!
  那里的极薄布料,竟然已经完全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所浸透。
  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微微渗出了一丝水痕!
  见状。
  刘万木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脑海中浮现出白懿昔日的教导。
  刘万木手指在湿润处轻轻摩挲,心中暗喜道:
  小姐果然未曾骗我!这美人师尊,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虽是在拼命抵抗我,可这最私密的地方,却已是有了这般泛滥的反应!
  在他浅薄的风月认知里,所谓女子动情,便是如此水漫金山。
  只是少年未知。
  这根本不是张若熏真的心身皆许。
  这原是她的清冷之躯,在遭受少年近距离的狂暴冲击下,所产生的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反应!
  她的理智在拼死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情欲的熏陶下,不断地分泌着甘霖。
  见其既然已经这般泥泞湿润。
  刘万木欲火焚身,也就觉得省得再去浪费时间进行多余的撩拨了。
  他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裤头!
  就准备再次发力,将其完全褪下。
  而这一时间。
  张若熏趴在床榻上,原本被少年那狂风骤雨般的揉捏和爱抚,弄得心神恍惚。
  从臀瓣渗入肌肤的酥麻感中,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在这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沉沦,默默享受起他对自己的侵犯。
  直到!
  直到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个野蛮不讲道理的少年,又一把抓住了她的亵裤,准备剥夺她最后的防线!
  即将赤裸相对的极度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再次激烈地反抗起来!
  柔韧纤细的娇躯,在床榻之上剧烈地扭动着、挣扎不已。
  白皙的玉腿拼命地想要蹬踹,却被少年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张若熏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凄厉道:
  “不!不行!真的不行……”
  那凄厉的哭腔中,透着浓浓的绝望与哀求。
  所谓遮羞布,当然是用来遮羞的!
  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掩藏着的,是她这三十余年来,从未曾被人涉足过的幽邃蜜谷!
  那是她作为女子的最后底线,怎能在这般屈辱的姿态下,轻易许了人?
  绝望的挣扎中。
  张若熏的脑海里,恍惚间闪过无数昔日的画面。
  遥想当年,她初露锋芒,名震中央大陆。
  也曾被宗门长辈,或是外界名宿,明里暗里地许配过不少实力强横的道侣。
  毕竟,修仙之路漫长枯燥,且伴随着无数的斗法厮杀。
  能有个实力相当、知根知底的道侣作伴,大抵是极好的。
  只是。
  张若熏天资惊才绝艳,乃是天生的剑修奇才,她的眼光自然极高,冷傲如霜。
  同辈之中的所谓天骄,在她的剑意面前,犹如土鸡瓦狗,鲜有能望其项背者。
  既然连她的剑都接不住,又更何谈与她并肩而行,结为道侣?
  虽说修仙界结为道侣,往往不看年岁,只看修为。
  但那些修为极高、年岁已大的宗门老怪或是散修大能。
  张若熏骨子里却又傲骨铮铮,觉得自己这等后辈不配高攀。
  同时,她心里也在暗暗较劲,修仙本就是逆天争命,她不愿去依附强者,白白占了人家的机缘与气运。
  至于那些年纪比她小、修为远不如她的后辈?
  那更是连谈都不用谈!
  在她眼里,那些人连给她提剑都是不配的!
  就这样,这么多年来。
  她一直守身如玉,一直清修,一直忙于处理天衍剑宗的大小事务。
  她本想就这般心无旁骛地一直清净下去。
  砥砺剑心,斩断红尘,誓要在剑道一途问鼎巅峰!
  后来。
  还是因为剑宗有传承衣钵的硬性要求,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她才不得不勉强收了几个徒弟。
  那些徒弟,无非是几个看起来有些剑道天赋的苗子罢了。
  但其实,以她的眼光,一眼就能望到头,知道他们此生成就有限。
  因此,她对待徒弟也是极其冷淡,只传功法,不问俗事。
  这种古井无波的清冷日子,直到——萧兰溪的出现!
  那个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纯净璞玉般的少女,才让她冰封的心,对于外界,对于他人,有了一丝罕见的期待。
  萧兰溪确实是个极好的徒弟。
  不仅知恩图报,心地纯善。
  在剑修一途上,更是表现出了极高、甚至堪称恐怖的天赋!
  虽然萧兰溪起步并没有张若熏当年那般惊才绝艳、迅捷无匹。
  但她胜在道心通明,一步一个脚印,一直稳步发展,根基扎实得可怕。
  到了如今这二境初期的修为,在年轻一代的同辈之人中,她已经鲜有敌手,甚至能凭借无情剑意越级而战!
  张若熏对这个弟子寄予厚望,倾囊相授。
  只是。
  造化弄人!
  教出这般风华绝代、清冷如仙的好徒弟的张若熏……
  此时此刻,却落得个弄巧成拙的下场!
  原本只是想收个能解寒毒的徒弟,却引狼入室!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望的剑仙长老,被一个才刚刚拜入门下的毛头少年,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少年宽厚的大手,正即将脱去,属于她贞洁的最后一道屏障。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0 14:36:53

第250章 剑仙落红
  随着少年的双手微微用力。
  好白!好嫩!
  刘万木手里抓着张若熏的裤头,不过才褪去一半,被拘束的冰雪绝景便破茧而出,将少年折服。
  视线之中,两瓣玉臀宛如极地初雪,又似极品羊脂白玉。
  腰肢盈盈一握,脊背勾勒出诱人的深沟,向下延伸至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风情,怎能不上手好好感受一番?
  少年心随欲动,大手将亵裤再度往下拉扯了几分,转而双掌微张,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掌心之下传来的触感,微妙至极。
  超越了凡俗女子的凝脂玉肤,带着修士特有的柔韧。
  倒是比印象中要稍微紧致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修为高深的原因,这具冰清玉洁的娇躯之上,哪怕是这等软肉,也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五指微微用力陷入其中,随即便有强烈的反作用力将指腹弹开,让少年爱不释手。
  好爽……真的好爽!
  感受到背臀处传来的粗暴揉捏,张若熏绝美的面容上死气沉沉。
  这一刻,对于背后少年对自己的轻薄与侮辱,她原本清冷无波的明眸中,再度盈满水雾,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锦被。
  罢了……随他去吧。
  不过是区区贞操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张若熏是个修行人,自然没有世俗女子那般强烈的贞洁观。
  只是这幅被人强行挟持、按压折辱的状态,让她感到别样的不适与难堪。
  而正是从这不适中,张若熏的心开始渐渐妥协。
  她并不是想要真的迎合他,而是潜意识里觉得,仿佛只要放弃抵抗,就能让自己好受些。
  见身下的便宜师尊,此刻居然闭上双眼,放弃了徒劳,刘万木便更觉得她是在心里默许了自己。
  这无疑是烈火烹油!
  于是,少年一双大手在滑腻紧致的美臀上再度狠狠把玩揉捏了一番,直将那白皙的软肉揉出几道红痕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躁。
  他迫不及待地挺直了腰板,单手握住自己青筋虬结、宛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龙,直接来到了张若熏桃源洞口。
  那是一处未曾有人涉足过的幽谷。
  耻毛极淡,稀疏如绒,将粉嫩紧闭的玉门衬托得越发圣洁。
  狰狞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在充满弹性的白臀间轻轻挺弄摩擦,每一次碾压,都荡起一阵极其诱惑的臀浪。
  刘万木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张若熏光洁的背脊上,粗声道:
  “师尊,第一次可能有些痛,我会尽量轻些。”
  话音刚落,这寂静幽香的闺房内,便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带着一丝颤抖的呢喃。
  “嗯……”
  张若熏也不知道这破瓜之痛是否真的会如传闻般难以忍受,但身体的本能恐惧,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就在下一个瞬间!
  那个曾被她素白玉手生涩抚摸过,更被她檀口香舌含弄过的恐怖肉龙,便蛮横地抵在了她泛着晶莹水光的穴口之上。
  刘万木一手按在圆润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将其向两侧拨开,暴露娇嫩的花蕾;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凶器,腰胯发力,缓缓向着深处挺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触碰到早先溢出的爱液,一丝冰冰凉感觉顺着柱体传来,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少年爽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刘万木咬紧牙关,腰部猛然一挺!
  肉龙便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口从未开启过的肉洞!
  紧!
  真的好紧!
  这又是一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绝妙滋味。
  从肉棒上回传而来的触感,仿佛由人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紧到略微感到了难受。
  比起抽插小兰时,此刻的感觉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万木必须格外用力,才能顶着那股恐怖的吸附力,缓缓将自己的肉棒往深处推入。
  要知道,这还是在那幽谷之中早已溢满淫水,足够湿润的情况下!
  这位天衍剑宗长老的小穴,其紧致程度,可想而知。
  就在肉柱艰难推进至中段时,下一刻,少年的动作却突然停滞。
  当然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怜香惜玉。
  而是因为,一个极其清晰且坚韧的阻挡感,从龟头前端真真切切地传来。
  那便是张若熏守了三十多年的处女膜。
  此刻,这道象征着冰清玉洁的屏障,正在极阳之物的碾压下,做着最后无效的抵挡。
  刘万木对此也算稍有经验,知晓这种时候,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一旦退缩,只会拉长破瓜的折磨。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眼神一狠,胸膛起伏,卯足了一口气!
  随即,少年腰胯猛然下沉,伴随着一声低吼,一鼓作气,深插到底!
  “噗嗤!”
  这一刻,哪怕张若熏忍耐力远超常人,在被粗暴贯穿的瞬间,也再难压制生理的本能,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一句凄婉凄绝的呻吟。
  “啊!!!”
  只见她痛苦地扬起雪白的修长颈项,贝齿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力道之大,乃至咬破了肌肤,丝丝猩红的液体顺着唇角流出。
  伴随着下体传来的那股仿佛要将人一分为二的剧烈撕裂感,一丝象征着贞洁碎裂的红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自两人紧密交合的秘缝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床榻之上。
  这便是破身吗?
  好痛!
  张若熏浑身痉挛,冷汗如浆般涌出,她直感觉,这等撕裂之痛,简直比少时在那万兽雪山被妖魔砍上一剑,还要叫人难以忍耐。
  只因为,利剑的伤口来自体表之外;而此时这股痛苦,却是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发散。
  再加上她此时体内灵力枯竭混沌,完全无法调动分毫来护体,完全就是单纯地在用肉体硬抗挞伐。
  而身后的少年,显然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一旦突破了那层阻碍,面对这刚刚破瓜、紧致绝伦的绝世美穴,他当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在室内回荡。
  张若熏曲线曼妙的玉体,被少年自背后操得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后起伏,在被单上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剧痛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微张樱桃小口中,痛苦的呻吟难以抑制,断断续续地溢出:
  “呃……轻点……为师好痛……啊……呃……”
  刘万木对这哀求置若罔闻。
  伴随着又一记深插到底的暴击,将整根肉柱狠狠送入最深处的花心,他才停顿了一瞬,笑着抬起一张汗水淋漓的脸庞。
  少年粗喘着气,安抚道:
  “师尊您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不舒服!
  一点都不舒服!
  好痛……啊……啊……啊……
  张若熏在心中疯狂地呐喊。
  直感觉少年的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一并带出;每一次捣入,又都如同被一柄烧红的巨锤狠狠砸在心头。
  屋内粗重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交织。
  抽插了不到百下,在这等绝世名器的疯狂绞杀下,少年就已到了极限。
  只见下一个瞬间,刘万木猛然将腰胯死死贴住浑圆的白臀,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最深处,低吼出声。
  “师尊您接好了,阳精来了!”
  话落之际,十余股滚烫炽热的极阳之精,直直射入冰冷幽暗的深处。
  灼热的阳精,带着玄妙的生机与热量。
  所过之处,不断修补着因粗暴挞伐而被撕裂的媚肉。
  其作用之妙,见效之快,不仅瞬间压制了难以忍受的疼痛,更带来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舒爽,席卷了张若熏的四肢百骸。
  发泄过后,刘万木疲惫地趴伏在女人光洁莹润的玉背上,胸膛起伏,满意地喘息:
  “师尊……舒服了吗?”
  这一刻,感受着自下体而起的奇妙变化,张若熏双眼迷离,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舒服……”
  也算是身体深处被阳精填满的充实感,以及寒毒又被化解的舒泰,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沉沦。
  但下一秒!
  不对!
  张若熏的眼眸骤然恢复清明,厉声喝道:
  “你快下来!”
  话落,她猛然发现,随着寒毒被冲散压制,体内凝滞如死水的经脉豁然贯通,浩瀚如海的灵力,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调用!
  这等力量重回掌控的感觉,让这剑仙立即从屈辱的泥沼中苏醒。
  “等等,我还没爽够呢。”
  背后,不知死活的少年还在贪婪地感受着穴内的紧致,甚至试图再次扭动腰胯。
  然而,下一秒。
  张若熏眼神一狠,往日的清冷与森寒回归。
  一道极其凌厉恐怖的剑气,在少年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在她的指尖凝聚!
  紧接着。
  只听闻耳边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
  刘万木根本躲闪不及,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沛然巨力迎面袭来。
  整个人,连同那根还深深插在张若熏小穴里的肉棒,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硬生生地拔出,向后凌空飞去!
  “砰!”
  一声闷响,少年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滑落而下。
  嘴里瞬间泛起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可还没等他从剧痛与晕眩中回过神来。
  视线中,一道白色的曼妙身影已如瞬移般飞速来到跟前。
  张若熏来不及整理衣物。
  先前的屈辱,让她半裸着绝美的玉体,下体还残留着交合后的红白之物,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少年。
  缓缓抬起了一只白嫩匀称的玉足。
  砰!的一声。
  竟是毫不怜惜自己的小情郎,重重踩在了少年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将刘万木的半边脸都踩得贴在地面,直接变形!
  冷汗瞬间湿透了刘万木的后背。
  他清楚地感受到,那踩在自己脸上的白嫩脚心,蕴含着何等恐怖的毁灭之力。
  而少年还不知,这还是张若熏念及这阳精解毒之恩,在最后关头死死收敛了力道。
  要不然,只凭这一脚,刘万木怕是当场就会脑袋开花,脑浆迸裂,饮恨西北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0 14:46:40

第251章 冲师逆徒
  少年感受着面上传来的恐怖压迫,原本莹润如玉的白嫩纤足,此刻却重若千钧,压得他骨骼作响,不堪重负。
  这等天差地别的实力鸿沟,让他从方才掌控一切的情欲中瞬间清醒。
  “师尊饶命……徒儿知错了……”
  张若熏闻言,踩在少年脸颊上的玉足轻轻转动。
  脚踝微微发力,将少年的面庞,更加用力地碾压、亲近冰冷的地面。
  她居高临下,一双盈满水雾的明眸,此刻已是杀机凛然。
  俯视着脚下这如同蝼蚁般的少年,张若熏冷声道: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强占为师清白时,你不是还挺英雄的么?”
  听闻此言,少年心中念头电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踩在自己脸上的足底,正源源不断地透出一股彻骨的森寒剑意。
  好似只要这便宜师尊念头一动,自己的脑袋便会轰然炸裂。
  所谓有句老话说得好。
  蜉蝣撼树。
  莫说是自己如今才练气,就算是再高几个境界,仿佛也不堪一击。
  而自家小姐白懿,当初也有一句话说得极好。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如今自己被踩在脚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换位思考一下。
  自己打不过自己的师尊,转而向她投降、求饶,应该也不丢人。
  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少年抛却了自尊与形象,顾不得什么男儿气概。
  他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被踩得变形的脸颊,哗哗地往下掉。
  犹如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刘万木哀嚎道:
  “呜呜呜……师尊徒儿错了!徒儿真的错了!徒儿方才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冲昏了头脑啊!”
  张若熏静静地看着脚下这涕泪横流的少年,眼神微暗。
  光着的白嫩玉足,也渐渐松了力道。
  这倒不是她突然大发慈悲,心生了什么妇人之仁。
  反而是因为,她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随着极阳之精在体内散开,折磨她多年的蚀劫寒毒被尽数压制,她停滞已久的无情剑意,再度于经脉中运转。
  太上忘情,古井无波。
  所以,不管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他人,她此刻都是一样冰冷死寂的心境。
  这股玄妙而无情的境界,让她对于刚刚自己才遭受的屈辱遭遇,于她而言,竟然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难耐与痛不欲生。
  就仿佛,刚刚那个被剥光衣物、被强行贯穿、在榻上婉转承欢的女子,并不是她自己一般。
  也算是曾修习无情剑法所留下的后遗症吧。
  下一刻。
  张若熏便彻底抬起那只踩在少年脸上的玉足。
  冰肌玉骨,完美无瑕。
  她缓缓转过身,身姿曼妙绝伦。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少年粗暴把玩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斑驳着红白相间的刺眼污浊。
  张若熏神色漠然,缓缓收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随着她心念微动。
  周身猛然泛起一阵璀璨清冷的灵光。
  灵光扫过其完美无瑕的绝世娇躯,原先交合留下的汗水、爱液以及污秽的痕迹,瞬间被灵力蒸发消除。
  衣物也在这股无形之力的牵引下,自行归位。
  不过转眼之间。
  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长老,便再度回到了这人间。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除了一双眼眸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深。
  趴在地上的刘万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一切。
  见张若熏背对着自己整理仪容,那股恐怖的压迫感似乎有所减弱。
  少年眼神一暗,心中暗道: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强忍着脸颊与四肢的剧痛,双手猛然撑地,脚下发力,便要朝着不远处半掩的房门外狂奔而去!
  然而。
  实力已经全面恢复,甚至在这场采补中隐隐更加精纯的张若熏,又岂是先前那个被他死死按在床上、任人凌辱的虚弱女子!
  只见她微微侧目。
  冷冷地看着少年那四肢着地的狼狈模样。
  张若熏清丽绝伦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只是鼻中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下一秒。
  无需拔剑。
  一道凌厉森寒的无形剑气,自她指尖迸发,再度破空飞出!
  “砰!”
  这道剑气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少年的后背。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既不会伤及他的性命,却又蕴含着足以让人痛彻心扉的震荡之力。
  刘万木只觉得后背如遭雷击,整个人直直地扑倒在地,向前滑行了数丈,重重地撞在门槛之上。
  所谓懵逼不伤脑,大有门道。
  刘万木知道自己逃跑无望,索性顺水推舟,立刻蜷缩起身躯。
  宛如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老狗般,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扯着嗓子大声喊疼:
  “哎呦!哎呦喂!”
  少年面目扭曲,声音凄厉,哭天抢地地哀嚎着,仿佛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
  “师尊你下手太重了!要打死徒儿了啊!徒儿不活了!”
  面对少年这般毫无底线、不要脸皮的泼皮无赖行径。
  张若熏原本古井无波的冰冷心境,竟然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波澜。
  她有些被这惫懒货色给气笑了。
  这还是那个方才在自己身上,狂暴、霸道、不可一世的人吗?
  张若熏秀眉微蹙,冷冷看着地上撒泼的少年,寒声道:
  “现在你知道我是你师尊了?”
  下一秒。
  她眼眸一瞪,一股属于五境剑修的浩瀚威压笼罩了整个房间。
  张若熏厉声喝道:
  “莫要装死,给我滚过来!”
  刘万木敏锐地察觉到了张若熏语气中那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见事情似有转机。
  他当即停止了满地打滚。
  连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一路膝行,来到张若熏的跟前。
  少年仰起那张还带着脚印的脸,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双手死死攥着张若熏雪白的裙摆。
  就差没直接抱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痛哭了。
  看着眼前这判若两人的少年。
  重归清冷高绝的张若熏,眉眼微挑,冷冷注视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鄙夷:
  “真没看出来,你骨子里竟是这般无赖?”
  少年闻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无辜模样。
  他吸了吸鼻子,随即一本正经地答道:
  “师尊明鉴!好像自从感觉体内那股燥热的力量越来越强,徒儿的性子,也渐渐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了……”
  张若熏闻言,心中并未全信,反而暗自留了一个心眼。
  毕竟,少年身上所怀的,可是传说中凌驾于天下的独一成至尊圣体。
  这等连白夜剑尊都讳莫如深的特殊体质,其奇妙与诡异之处,或许连上古大能也未必全知。
  若是这体质真会影响人的心智,倒也能解释他方才为何会那般胆大包天、犯下那等欺师灭祖的狂悖之举。
  紧接着,张若熏却又犯了难。
  自己当初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解毒,才以大欺小,将他强行掳掠前来。
  却不想,不仅丢了自己坚守三十年的清白之躯,更与这来历不明的少年结下了这等荒唐的因果。
  想他这等亘古未有的特殊体质,若是被外界那些豺狼虎豹得知……
  哪怕立刻在中央大陆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惹得无数老怪物出山抢夺,也毫不稀奇!
  但张若熏思忖片刻,又隐隐发现了一些盲点。
  自己当初,也是经过无意点拨,才知晓了他的底细。
  在尝到他的心头血之前,自己也不过觉得他是个气血略微旺盛些的凡夫俗子罢了。
  寻常的修士大能,莫非也能这般轻易地探明他的底细?
  念及此处。
  张若熏眼神一凝,决定亲自验证一番。
  她低头看着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刘万木,再度冷冷开口道:
  “过来。”
  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时候。
  这种居高临下、要下不下的未知威压,远比真正将剑架在脖子上的死亡威胁,更加让人心生恐惧。
  少年闻言,身子猛然一颤。
  回想起方才被这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惨状,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颤声答道:
  “师尊……怎么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0 14:57:50

第252章 拦路野狗
  张若熏懒得与他废话,素手探出,一把抓过少年那凌乱的衣领。
  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却蕴含着拔山扛鼎的巨力。
  竟是不成比例地,将刘万木高大健硕的身躯,宛如拎小鸡一般,轻而易举地拎到了半空!
  两人目光齐平。
  张若熏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
  下一秒。
  一股庞大而冰冷的灵力,顺着张若熏的掌心,悄然探入刘万木的体内。
  灵力犹如水银泻地,在少年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肆意游走,细细地探查了一番。
  片刻之后。
  张若熏松开了手。
  她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果然。
  在自己这样探查下,竟也发现不了少年体内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异常。
  他的经脉中,除了一丝微弱的灵力外,属于圣体的恐怖潜能,仿佛被一层天然的混沌所遮蔽,隐藏得极深。
  只有最初她强行取走的那滴心头血,以及方才在床榻之上,这少年犹如狂龙出海般射入她体内的滚烫阳精,依旧在无声地提醒着她。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憨傻少年,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既然连自己都无法轻易看穿,那这体质,应该也暂时不会在剑宗大会上引起不必要的慌乱与觊觎。
  张若熏这边在心中暗自盘算完毕。
  她转过身,背对着刘万木,长袖一挥,仿佛要驱散满室的旖旎与尴尬,语气恢复了清冷绝尘:
  “罢了,你先回去吧。”
  “等剑宗大会结束,我再来唤你,到时候,正式行拜师之礼。”
  在此之前,她需要时间,去平复寒毒被消解,重新流转的修为境界。
  也需要时间,去思考该如何面对这个夺走自己清白、却又掌控着自己解毒命脉的“逆徒”。
  刘万木闻言,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
  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劫后余生的谄媚笑容:
  “谢谢师尊!谢谢师尊不杀之恩!”
  说罢,少年连忙从地上爬起,随手拢了拢自己凌乱不堪的白袍,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
  只是刚走到房门口,没走出两步。
  少年却突然僵住了,似乎犯了难。
  张若熏正闭目凝神,见这惫懒货色磨磨蹭蹭还不滚,心中的火气再次被勾起。
  她没好气地睁开双眼,冷眼斜睨着少年的背影:
  “又怎了?!”
  少年转过身,挠着头发,俊逸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质朴的憨笑:
  “那个……师尊,来的时候是你把我抓来的……”
  “我……我不认识下山的路啊。”
  此言一出。
  张若熏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瞬间浮起一阵无语的黑线。
  也不知道这一刻,她是在气恼自己为何会惹上这么个活宝,还是在气恼这少年在占尽了便宜后,还能摆出这幅无辜的蠢样。
  问个路这种小事,还要麻烦自己?
  能走自己房中走出的人,其他人见了,只会低头哈腰。
  深吸了一口气,张若熏强忍住再赏他一道剑气的冲动,抬起玉手指着门外,冷冷道:
  “沿着这条白玉大路一直往下走,片刻便可到达演武场。”
  少年如获至宝,开心地大声应下:
  “好嘞!那师尊再见!徒儿告退!”
  说罢,刘万木犹如一阵风般,脚底抹油,飞速逃离了这处散发着幽香的闺房。
  转过长廊拐角。
  刘万木谄媚憨厚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无比坚毅与狡黠。
  少年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心中冷哼道:
  “再见?”
  “等回到了福地,再来找你这母老虎,可就不太可能咯!”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去找小姐白懿,才是正经事。
  画面一转。
  天衍剑宗主峰,宽阔平坦的白玉大路之上。
  一道极其惹眼的身影,正缓步向上攀登。
  来人一袭大红色锦袍,腰间束着金玉腰带,玉树临风,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妄与不可一世。
  刘畑此刻正满心算计,准备前往主峰深处,去拜访天衍剑宗十三长老中,一位早年间与他武国王室有着深厚交情的实权长老。
  怎料。
  就在他信步闲庭之时。
  一个狂奔如野马的粗犷少年,却突然从前方山头禁地路径中,猛然窜出,直直地朝着山下冲来!
  刘畑定睛一看。
  一双狭长的眼眸微眯,眼神一暗:
  “是他?那个占据榜首的大白?!”
  一时间,刘畑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怎么会从天衍剑宗内门长老清修的深山禁地里跑下来?
  而且看他这副慌不择路的模样,难不成是偷了剑宗的什么绝世秘宝?
  一瞬间,贪婪与杀意,在刘畑的心中滋生。
  联想到之前在迷雾剑冢,自己的贴身护卫、元婴期大能周老鬼,在见到这少年时那副仿佛见了鬼一般的警告。
  “这煞星惹不得……”
  回想起周老鬼那句颤抖的话语。
  刘畑此刻却是嗤之以鼻。
  “什么狗屁!”
  “本皇子好歹也是武道圣体!!”
  “一个连灵力波动都没有的乡野村夫,本皇子会怕了他不成?”
  “你想要硬碰硬,那本皇子今日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你碰一碰!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这般狂妄地想着。
  刘畑停下脚步,双腿微曲,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双拳紧握,周身气血翻涌,随即在大路中央,摆开了一个极其刚猛霸道的拳架。
  其势头之猛烈,乃至架势之沉稳,若是让懂行的武夫名家看到,也必定会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不愧是武国皇族的底蕴。
  而此时的刘万木。
  正满脑子都是赶紧下山、寻找一个无人角落、回到福地去见自己的小姐白懿。
  少年跑得兴起,却见前方大路中央,不知从哪冒出来个穿红衣服的傻叉。
  不仅挡住了去路,还摆出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势。
  见状,刘万木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咒骂道:
  “谁啊这是?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少年此刻归心似箭,根本没心情去分辨眼前之人是谁。
  面对刘畑蓄势待发、威猛无俦的架势。
  刘万木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般。
  简单的信手一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气爆声,在白玉阶梯上轰然炸响!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漫天的剑气。
  只有最纯粹的暴力碾压!
  这一刻,刘畑原本写满狂妄的脸庞,在接触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间,扭曲变形。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便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飞出去了百米开外!
  “轰隆!”
  刘畑重重地砸在远处的一座石狮之上,将其砸得粉碎。
  在意识陷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
  刘畑的脑海中,只剩下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什么恐怖的肉体力量……”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直接出拳的……”
  “刚才我只是摆了个起手式,没想到这厮竟然不讲武德,直接偷袭……”
  “要是下次……下次,本皇子准备好,一定能赢……”
  带着这天真与屈辱的不甘。
  刘畑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而这,可是在秘境外,刘万木普通的一拳,打的刘畑筋骨寸断,也就直接导致其,已经失去了参加大会的资格。
  刘万木拍了拍手,看都没看那飞出去的红衣身影一眼。
  迈开大步,继续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0 15:09:14

第253章 长老议事
  另一边,张若熏闺房之内。
  自刘万木下山之后,张若熏已闭目盘膝良久。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交叠盘坐间,更显出臀线的迷人。
  然。
  此刻这位女剑仙,体内却并不平静。
  无情剑气重新在经脉中流转,张若熏眉头微蹙,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渗出几滴细密的香汗。
  忽然。
  一道深沉浑厚的心音,毫无征兆地穿透了闺房的禁制,在她识海中响起:
  “张长老,大厅议事。”
  一瞬间。
  女剑仙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其原本常年古井无波的寒眸中,仿佛有无数凛冽的剑芒交织闪过,凌厉至极。
  心中微惊,张若熏立刻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剑意变得有些不稳。
  旋而功法运转,她纤纤玉手捏出一个剑诀。
  随着灵力激荡,才恢复了仙人姿态。
  旋即。
  她足尖轻点地面。
  修长浑圆的玉腿在白袍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流星,破空而出,直奔主峰议事厅而去。
  殿内青砖铺地,古朴森严。
  十二根雕龙画凤的通天巨柱,如同擎天之柱,撑起宏伟辽阔的穹顶。
  十三把象征着天衍剑宗权力的古朴交椅,呈扇形排开,此刻却尚未坐满。
  张若熏面覆寒霜,步履生风,径直寻了自己的位置,抚平裙摆,从容落座。
  大殿内,气氛有些沉闷。
  总喜欢闭目养神的后勤长老程逸,突然睁开了双眼。
  目光环视了一圈空荡的座椅。
  程逸眉头微皱,沉声道:
  “其他几位都还有事,暂时来不了,那我就先说了吧。”
  上首。
  坐着一位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闻言,他微微颔首,沉声道:
  “程逸,那你就先汇报吧。”
  话音落下,程逸的声音随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开来:
  “本次大会时间尚未过半,但由于试炼形式的改变,目前已经消耗了库存中的灵器、灵石、法宝等物,将近五分之一……”
  “虽然都是些不要紧的下等物品,但随着大会继续举行,参与的修士如蝗虫般搜刮……”
  “我们可能无法支撑那么久。”
  程逸的话语中透着一丝精打细算的无奈。
  毕竟,剑修大多只顾练剑,哪管什么柴米油盐。
  闻言。
  张若熏斜对面,一道慵懒而冰冷的声音幽幽响起。
  “那我们少放些,不就是了。”
  说话的,正是掌管戒律的司徒凌欲。
  此女一袭与众人格格不入的黑衣。
  而这看似再正常不过、甚至有些简单粗暴的言论,却让在座的其他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眼睛一亮。
  说到底,修行的事,他们个个都是参天辟地的大能。
  但这些锱铢必较的琐事,他们的确有些不太行。
  况且,事事又都关乎着天衍剑宗这天下第一剑宗的仙家脸面。
  小气了,岂不叫天下人笑话?
  如今。
  既然有司徒凌欲这个戒律长老主动开了口,倒像是替众人捅破了那层尴尬的窗户纸。
  众长老的心思明亮了起来,纷纷点头称是。
  于是,这件关乎宗门底蕴消耗的大事,便如此戏谑地得到了解决。
  而对于外界古战场秘境内,那些正在拼死拼活、搜刮物资的修士而言。
  他们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突然发现,爆率变低了。
  低得令人发指!
  有人暗骂剑宗抠门,也有人不信邪,只当是自己时运不济,继续在刀尖上舔血。
  议题结束。
  张若熏心中挂念着体内的变化,正欲起身回去,再好好调理一番。
  未曾想。
  在其红唇微启时,斜对面的司徒凌欲却是又突然开口:
  “另外,我还有个议题。”
  闻言,张若熏只能重新坐稳身姿,清冷的目光投向对面。
  司徒凌欲幽幽道:
  “本次大会,由于规则的大幅改变,导致结界外围混进了许多不入流的小老鼠。”
  “甚至,还有些邪门歪道,也趁机偷摸摸地混了进来。”
  “我可是掌管戒律的。”
  “届时如若出了乱子,今天我已言明在先,可怪不得我司徒凌欲事先没有提醒。”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半分。
  司徒凌欲的矛头,隐隐有些指向了张若熏。
  只因张若熏掌管铸剑内务,当时对那个凡人女商李欢欢提出的全新试炼提议,可是格外看重,并且主动推行了下去。
  一时间,张若熏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上首。
  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微微颔首,已然在心中做出了决断。
  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中年男人沉声道:
  “我天衍剑宗,虽与他们那些蝇营狗狗的邪派势不两立。”
  “但考虑到此次大会人数过多,鱼龙混杂,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骚乱……”
  “只要他们不惹事,就先由他们去吧。”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傲慢,中年男人又补充道:
  “如果到时候,大会结束。”
  “他们还不知好歹,敢厚着脸皮留在此地……”
  “随便杀了便是。”
  杀气腾腾,轻描淡写。
  闻言,黑衣女子微微点头,显然也是十分满意这个提议。
  原本为了维护秩序,她就已经够忙了。
  要是还要分神去一一甄别、抓捕那些混进来的小老鼠,未免也太过麻烦。
  等秋后算账,一剑斩之,才是最省事的法子。
  可是。
  有一件事,她今日却不得不深究。
  那便是武国四皇子,刘畑遇袭一事!
  司徒凌欲如今虽然已位列剑仙之位,超脱凡尘,但人间的香火情,多少还有些残留在故土武国。
  眼下武国的皇室子弟,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剑宗主峰的大路旁,被人硬生生打成了重伤!
  这件事,自己身为戒律长老,于情于理,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身体前倾,一对双峰重重压在桌案上,目光如锐利的剑芒,司徒凌欲突然盯住张若熏,冷声道:
  “另外,今天早些时候,武国有个什么四皇子,突然被人打的筋骨寸断。”
  “这件事,我想深查一下。”
  话音落下,大殿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盯着那白衣胜雪的绝色女仙,司徒凌欲继续意味深长道:
  “张长老,当时戒律堂的弟子发现他的时候,那地点,离你的禁地最近。”
  “对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张若熏的身上。
  张若熏笼罩在白袍下的娇躯,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
  心中却已是掀起了骇浪。
  四皇子?被人打成重伤?
  张若熏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个一袭凌乱白袍、憨厚中透着狂野的少年身影。
  难不成是自己那个傻徒儿?
  心中的护短之意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愫,交织在一起。
  张若熏面容愈发冰冷,宛如万载不化的玄冰。
  就在下一个瞬间,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司徒凌欲的审视,张若熏微微启唇,清冷道:
  “今日直到来这之前,我都在房内静修,未曾察觉什么异样。”
  司徒凌欲闻言,未置可否。
  会议在一番短暂的交锋与后续的简单布置中,匆匆结束。
  长老们化作一道道流光,各自散去。
  张若熏缓缓起身,步履平稳,裙摆翻飞间,姿态依旧是那般飘逸出尘,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然。
  留在最后的司徒凌欲,却并未急着离开。
  她慵懒地倚靠在交椅上,锐利如鹰的眼眸,直直盯着张若熏离去的背影。
  尤其是她那被白袍包裹的翘臀。
  以及她看似平稳,实则在迈步间,双腿略显僵硬、极力并拢的微妙姿态。
  一时间,司徒凌欲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妩媚的冷笑,心里默默呢喃:
  “张长老啊张长老……”
  “你这走路的姿态……”
  “好像,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呢……”
  “呵呵……”
  大殿深处,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6 02:29:54

第254章 习文认字
  狂风呼啸。
  刘万木归心似箭。
  不多时,少年终于寻了个无人的死角。
  心念一动,灵力汇聚掌心。
  虚空泛起涟漪,刘万木一步踏入,回到了福地之内。
  微风拂面,灵气氤氲。
  依然是这片没有日月变化、四季如春的世外桃源。
  刘万木顿住脚步,大口喘息着。
  放眼望去,远处的山脉与林间,已经有了不少人为开采和砍伐的痕迹。
  看来被他收编的那些河图帮众兄弟们,还真是一刻都没有闲着。
  自己有空,得赶快兑现承诺,给他们弄些好酒好肉才是。
  少年心中暗忖。
  随后,他深深吸了一口福地内纯净的空气。
  脚下发力。
  向着记忆中新建的家,再度狂奔而去。
  行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福地深处,新建的茅屋前。
  三道绝美的倩影,似乎感知到了福地主人的气息变动。
  白懿、崔婳、崔玥。
  三女齐齐抬眸,望向远处一道疾驰而来的白衣身影。
  三女的嘴角,渐渐展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随即,灵力调动。
  身形如箭。
  三道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倩影,共同迎上前去。
  见状。
  刘万木心中一暖,大笑着张开双臂,激动道:
  “我回来了!”
  香风扑面。
  白懿第一个冲入他的怀中,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
  情意绵绵。
  崔氏姐妹停在几步开外,静静看着这一幕。
  崔婳穿嘴角带笑。
  崔玥英气的脸庞上,也难得浮现出一抹柔和。
  白懿从少年怀中仰起头。
  狐狸精般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担忧。
  上下打量了一遍后,白懿美眸微蹙,娇嗔道:
  “有没有受伤?那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回想着先前的旖旎与疯狂。
  他老脸微红。
  也是觉得此时此地,不应详谈。
  于是,刘万木轻抚着白懿的柔顺长发,干咳一声,正色道:
  “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屋。”
  众人回到建造好的私宅之内。
  这是一间宽敞的大房。
  布置虽然简陋,却透着一股温馨。
  刘万木坐在木床中央。
  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小兰肌肤如瓷娃娃般雪白。
  刘万木动作轻柔,轻轻摸着她一头柔顺的头发。
  白懿在他右边端坐。
  修长的玉腿交叠,姿态慵懒。
  崔婳则坐在正对面的一方木桌旁。
  动作优雅,泡了一壶香茶。
  刹时茶香四溢。
  崔玥就坐在姐姐对面。
  感受着屋内的氛围。
  崔玥隐隐有些不适应。
  身为一个武夫而言,她习惯了刀光剑影、豪气干云。
  总觉得这份家长里短、妻妾成群的氛围,有些闷闷的。
  她低着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
  茶过三巡。
  刘万木将在外界的遭遇,毫无保留地讲述了一遍。
  特别是讲到自己如何被张若熏强掳。
  又是如何反客为主,强上了这位天衍剑宗的十三长老。
  刘万木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那股邪火一上来,仿佛一切随心一般,就……就把她办了。”
  话音落下。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崔氏姐妹知道天衍剑宗的厉害,惊讶无比。
  崔婳端着茶杯的手,都剧烈地晃了一晃。
  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望向少年的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撼。
  该说自己这小丈夫是鸿运齐天呢,还是怎的?
  居然招惹了剑仙长老!
  不仅全身而退。
  甚至,听他的意思,那女剑仙还要将他收做弟子?
  白懿则是美眸流转,心中有更多考量。
  关于刘万木的体质,她再清楚不过。
  那可是能让任何女修疯狂的至尊阳气。
  念及此,白懿冷笑一声,心中暗道:
  很难不确定,那女人是在尝过大白阳精之后,食髓知味,已经起了坏心思。所谓的收徒,不过是想把他当成专属的精炉罢了。
  唯独正常的。
  或者说是反而不正常的,就是少年怀里的小兰。
  她眨着蓝宝石一般的眼眸,没有丝毫惊讶。
  只是轻轻依偎在少年怀里,如同一只可爱的小兽,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刘万木说完最后一句,等待着众人的回应。
  “然后我就回来了,就是这样了。”
  见状,白懿清了清嗓子。
  挺起胸脯,展露出不容置疑的正宫风范。
  只见她环视四周,沉声道:
  “所谓祸福相依。这事我觉得,还是先按那个什么张若熏说的办。至少在离开剑宗的势力范围之前,我们不能触她的霉头。大白,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待在福地,切莫再与她单独接触。”
  刘万木也是这般觉得。
  张若熏的威压,确实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
  于是,少年诚恳地点了点了点头。
  随后,刘万木像是想到了什么。
  目光看向众人,他摸了摸下巴,询问道:
  “那之后的日子,我们还要继续去秘境夺宝吗?”
  白懿沉思片刻。
  半晌,白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果断道:
  “去,为什么不去?富贵险中求。但为了安全起见,减少一些次数,并错开那些大宗门弟子的高峰期,还只在边缘地带搜刮,应该没有大碍。”
  少年点了点头。
  目光下意识望向远方。
  离这不远的一间库房里,已经堆满了从秘境中得来的宝贝。
  中等法器、可用的宝剑、成堆的下品灵石……
  数量之多,已经堆满了小半间屋子。
  说起来,刘万木现在也算是小富家翁了。
  拥有洞天福地这一方净土。
  堆积如山的钱财。
  更有眼前这些千娇百媚的美人相伴。
  一丝满足的感觉,自心底深处升起。
  少年俊逸的面容上,不由自主地挂着微笑。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崔婳,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站起身,紫金色的长裙摇曳生姿。
  熟女的气质温婉而贤淑。
  崔婳走到刘万木身侧,微微欠身,柔声道:
  “夫君,那关于你闲下来的日子,我想和你再去外界的集市采买一些物品。如今福地扩建得越来越快,之前备下的一些工具已经出现了磨损。”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美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盼。
  崔婳继续道:
  “而且如果可以,我还想再引进一些家畜、种子。试试在这片风水宝地,自给自足,也好让手底下那些兄弟们有个长远的营生。”
  崔婳毕竟是江湖帮派出身。
  管理起这种安营扎寨的家务事来,可谓有条不紊,井井有条。
  白懿闻言,立即朝她投去一个充满感谢与赞赏的目光。
  毕竟,自己就算有几世为人的记忆,脑中的经验,也全是关于修行、杀戮与勾心斗角。
  这等生活琐事、后勤调度,全亏有崔婳这个大管家打理 。
  刘万木亦是连连点头称谢。
  他握住崔婳柔嫩丰腴的玉手,轻轻摩挲,温声道:
  “谢谢你,婳儿,辛苦了。一切依你所言,我看就明天,我们再出去采买一番。”
  被少年当众夸奖并握住玉手。
  崔婳脸颊瞬间浮起一抹娇红。
  只见她妩媚地撩了撩耳边垂落的碎发,风情万种。
  崔婳眼波流转,娇羞道:
  “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说着,她话语一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刘万木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由捏了捏她的手心,轻笑道:
  “婳儿还有什么高见,都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崔婳犹豫了片刻。
  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咬红唇。
  最终,她鼓起勇气,抬眸看着自己的情郎,轻声道:
  “如果……如果夫君有时间,我……我想教夫君认字。”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