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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2 09:24 / 8940 / 109 /
【小说】我有一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9 03:48:28

第74章 分赃不爽
  也就在阴邪少年意识即将涣散之际,几道脚步声从洞口处不紧不慢地传来。
  一袭墨色劲装首先映入眼帘。
  白懿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一双狐媚眸子里满是得意,娇声笑道:
  “怎么样?本小姐就说吧,这老鬼这种邪修,最是惜命,定有后手。”
  白懿声音清脆,而在濒死的小山听来,却如索命魔音。
  刘万木跟在她身后,依旧背着那个布囊,闻言挠了挠头,憨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道:
  “可是小姐……这不是刚才离开时,崔大当家提醒您的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白懿脸上的得意笑容猛地一僵,面色微变,扭头狠狠瞪了这不知趣的傻大个一眼,嗔道:
  “闭嘴!哎呀,都一样啦!是不是,崔大当家?”
  说着,白懿转头看向身侧的紫衣美妇。
  崔婳掩唇轻笑,胸前一对豪乳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她并未拆穿,只是点了点头,柔声道:
  “妾身只是出于江湖经验,才多嘴向白小姐提了一句。这百鬼宗的人,行事诡谲,极其难缠。况且我看那老道死得太快,并未施展出什么同归于尽的手段,心中难安罢了。”
  白懿见有了台阶下,立马顺杆爬,扬起雪白脖颈,继续卖弄道:
  “哼,崔姐姐有所不知。本小姐以前在宗……在家族中无聊时,翻看古籍,曾见过一种名为血魄化身的邪门手段。”
  白懿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猫步往前走了几步,浑圆的蜜桃臀扭动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这种手段,乃是一些邪修在面临无法突破的瓶颈,或是寿元将尽时,将自身一半的神魂与修为剥离,化作另一具肉身重新修行,待到时机成熟,再二者合一,以此冲破桎梏。”
  说着,白懿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阴邪少年那渐渐灰败的脸庞,眼神中透着一丝厌恶,继续道:
  “只是这手段,比起那些大能的转世重修,实在太过下作残忍。不仅突破时需要大量鲜血生魂铺路,最后融合时,更是一方直接吞噬另一方,连皮带骨,吃个干净。”
  说到此处,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结合刚刚崔大当家的提醒,本小姐便留了个心眼,将这把剑留了一丝神念在外。这不,刚好逮住了这只藏头露尾的小老鼠。”
  刘万木听着这些云里雾里的修真界秘闻,只觉得自家小姐懂得真多,心中那股敬仰之情油然而生,再次攀上一个新的高峰。
  更是忍不住由衷赞叹道:
  “小姐神勇!懂得真多!”
  白懿听得这憨货发自内心的夸赞,心中那点被其拆台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很是受用,高高扬起了她美丽的头颅,再回到众人跟前,随手一指,吩咐道:
  “大黑,去!把那老鬼的储物袋给本小姐取来,还有本小姐的剑,记得擦干净了。”
  刘万木闻言,紧了紧身上背着的蓝眼少女,沉声应道:
  “是。”
  话音落下,刘万木大步上前,走到那被钉死的小山面前。
  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剑柄之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原本还有一口气的小山,身体竟突然崩解,转眼化作无数细微的血色尘埃,随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寿衣滑落在地。
  对此,刘万木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神色紧张地问道:
  “小……小姐,这不要紧吧?他又跑了?”
  听到这话,却是白懿一旁的紫衣妇人突然开口道:
  “小兄弟无妨。方才进来时,我已暗中张开灵力将此处彻底覆盖,此刻便是有一只蚂蚁,也是跑不出去的。”
  说着,崔婳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扫过那堆寿衣,淡淡道:
  “此时,他是真的,死了。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
  白懿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愣。
  她虽然修为不俗,但在境界感知上,到底不如筑基期的崔婳,心中暗道:
  “不愧是筑基境,即便重伤至此,布下灵力场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而她心中暗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崔婳却仿佛看穿了少女眼底一闪而逝的震惊,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解释道:
  “白小姐不必多想,妾身对二位并无恶意,未露杀意,你自然不会有所察觉。”
  听到这话,白懿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却也不接话,只当是默认了这番解释。
  旋即,她转头对着不远处的少年扬了扬下巴,娇嗔道:
  “愣着干嘛?崔大当家都说没事了,赶紧拿了东西回来!”
  “哦,哦!”
  刘万木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捡起地上的储物袋,又用力拔出插在岩壁上的黑色古剑。
  在自己那破烂的麻衣上仔仔细细擦拭了几遍剑身,确定没有沾染半分血污,这才捧着东西跑了回来。
  白懿从少年一把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秒,她那一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见到了肉骨头的饿狼,喜道:
  “好家伙!这老鬼身家不菲啊!”
  说着,她伸玉手从中掏出一大把灵石,其中甚至夹杂着几块光晕流转的中品灵石,看得人眼花缭乱。
  白懿心中大喜,正准备一股脑塞进自己腰包,却忽然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手上。
  一道来自崔婳,似笑非笑。
  一道来自大黑,憨厚正直。
  白懿动作一僵,心中暗骂一声晦气,面上却挤出一丝笑容,对崔婳道:
  “咳咳,崔大当家,那这……怎么分?”
  她虽在问,手却紧紧攥着储物袋口,显然是肉疼得紧。
  崔婳还未开口,一旁的刘万木却是先说话了。
  只见少年一脸认真,仿佛在说着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憨声道:
  “小姐,咱们不是和崔大当家结盟了吗?按理说,既然是合力杀敌,这战利品自然应该是五五分吧?”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白懿一双丹凤眼瞬间瞪得溜圆,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被自家奴仆气得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怎么这傻小子平日里闷不做声,关键时刻竟是尽说些大实话拆自家小姐的台!
  谁教你这么实诚的?!
  而一个筑基境的强者在旁,白懿就算气急败坏,却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地在刘万木小腿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正好踢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反倒震得她脚趾生疼,这让白懿心头火气更大几分,最后竟是不管不顾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崔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娇笑道:
  “咯咯咯……这位小兄弟倒是个实诚人。”
  言及此,崔婳媚眼如丝地扫了白懿一眼,又笑道:
  “妾身也不是什么贪得无厌之人,这趟危机,确实是你们出了大力......那就按这小兄弟说的,五五分吧。”
  白懿一愣,心中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以为这崔婳身为一帮之主,又是筑基前辈,多少会客气一番,推辞一下。
  怎料这女人看着端庄,实则也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主!
  这一时间,白懿嘴角抽搐,心在滴血,但形势比人强,对方虽重伤,毕竟是筑基强者,自己还没那个本事跟她翻脸,因此,只能无奈道:
  “这……崔姐姐既然都这么说了……”
  说着,她皮笑肉不笑地从储物袋中数出一半灵石,又挑了几样用不上的材料,一股脑塞给了紫衣妇人,道:
  “给,崔姐姐拿好,可千万别掉了。”
  那语气,咬牙切齿,仿佛递出去的不是灵石,而是自己的心头肉。
  崔婳也不客气,玉手一挥,将东西尽数收好,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多谢白小姐成全。”
  ……
  分赃完毕,三人不再停留,彻底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待到这三道身影真正远去,山洞之中,那原本横陈的老者尸体,竟也如先前的阴邪少年一般,开始寸寸崩解。
  最终化作一地飞灰,随风而散。
  仿佛这世间,从未有过这二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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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0 17:01:18

第75章 夜帐旖旎
  夜幕低垂,如浓墨倾洒,将这片不久前经历过血腥洗礼的山林笼罩。
  篝火在营地四周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跳跃,映照在一张张疲惫的面庞之上。
  河图帮此番折损过半,在那迷雾山谷的诡异血阵中,不少兄弟化作了枯骨。
  临时搭建的营地内气氛稍显凝重,只有柴火爆裂的声响偶尔打破死寂。
  主帐之内,烛火摇曳。
  崔婳独坐于铺着兽皮的太师椅上,单手支着如云鬓堆鸦的臻首,美眸微闭,似在养神,又似在回味白日里的惊心动魄。
  她身上那袭紫金蜀锦开叉长裙,虽经烘烤已干了大半,却因白日里的汗水浸泡,此刻仍旧有些发皱,紧紧贴合在她丰腴至极的娇躯之上。
  烛光昏黄,打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一对巨大豪乳,将衣襟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引得抹胸边缘的白腻软肉一阵颤巍巍的波动,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自,稍一触碰便会溢出汁水。
  裙摆高开叉处,因坐姿而向两旁滑落,露出一双丰腴紧致的大白腿,白嫩的肌肤上,还隐约可见几道在乱战中留下的细微红痕,可非但未损美感,反倒透出一股凌虐后的凄美诱惑。
  “大当家……”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低唤,是心腹陈老,声音里透着虚弱。
  崔婳缓缓睁眼,那双阅尽千帆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朱唇轻启:
  “进来。”
  随即,陈老掀帘而入,见自家大当家这般慵懒媚态,不敢多看,连忙垂首道:
  “兄弟们的伤势都稳住了,只是……士气低落。不过大家伙都说,既然命是捡回来的,这晶岭山脉的福地,说什么也要陪大当家闯上一闯。”
  崔婳闻言,心中微暖,红唇勾起却一抹自嘲的弧度。
  “............”
  随即,站起身,腰肢款摆,如满月般的蜜桃臀在裙下划出一道浑圆媚弧。
  她径直走到帐口,目光穿过夜色,落在了营地边缘那顶并不起眼的小帐篷上。
  那里,住着那个名为白懿的神秘女子,还有那个看似憨傻、实则有着恐怖怪力的少年大黑。
  白日里,那一脚踏碎鬼枯老道头颅的画面,至今仍在崔婳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仿佛是纯粹的肉身力量,没有任何花哨,却霸道得令人心颤。
  “若是能将这少年收归麾下……”
  崔婳美眸流转,心中那股惜才的念头愈发强烈。
  而那白懿看似精明,但这少年却是个憨货,若是操作得当,未尝不能挖墙脚。
  念及此,崔婳转头对陈老道:
  “陈老,我去趟那边,你不必跟着。”
  陈老一怔,随即点头退下。
  崔婳理了理鬓角乱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呼之欲出的酥胸,伸手将领口稍稍往下拉了半分,露出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这才迈着莲步,款款向那小帐篷走去。
  ……
  此时,营地边缘的小帐篷内,却是另一番春光绮丽,却又有些鸡飞狗跳的景象。
  只见,狭窄空间内,只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与一张巨大的妖兽皮毛。
  那蓝眼少女依旧沉睡着,被安放在角落,对身旁即将发生的大战浑然不知。
  而就在兽皮中央,两道身影正纠缠在一起,姿势暧昧至极,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少年大黑仰面躺在兽皮上,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粗布裤头,一脸的惊恐与委屈,活像个即将被恶霸玷污的小媳妇。
  而骑在他身上的恶霸,正是白懿。
  白懿此刻早已褪去了白日里的冷傲,她那一身墨色紧身劲装并未换下,湿气未散,其本就完美的S型曲线,在湿衣勾勒下更是纤毫毕现。
  一对美乳儿虽不及崔婳那般雄伟,却胜在挺翘圆润,形状如最完美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动作在少年胸膛上方剧烈晃动。
  而那纤细的水蛇腰下,是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此刻正大大张开,呈骑乘式跨坐在少年腰间。
  湿透的裤裆紧紧勒着她那神秘幽谷,随着她的磨蹭,隐约可见那肥美小穴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深陷的一线湿痕。
  “小,小姐!欸不要啦,有外人在呢!”
  刘万木死命护着裤腰带,一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感受着身上女子那滚烫的体温和扑面而来的幽香,他那根藏在裤裆里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火棍,顶得裤裆高高隆起。
  白懿俏脸绯红,额头香汗淋漓,几缕湿发贴在脸颊,更显媚态横生,反手用力去扯少年的裤子,那双丹凤眼中满是急切与羞恼,娇叱道:
  “闭嘴!你这呆子!”
  “本小姐都不怕,你怕什么!快些掏出来!今日姑奶奶为了救你,灵气都耗干了,赶紧把你那根大东西拿出来,给本小姐含一含,补补身子!”
  两人这般拉扯,身体摩擦间,那股暧昧的异味在狭小的帐篷内弥漫开来。
  白懿只觉得身下那根硬物顶在自己湿软的穴口处,虽隔着两层布料,却依旧烫得她心尖发颤,让她紧致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吐出一股股爱液,将亵裤濡湿得更加彻底。
  “不……不行啊小姐,这要是被人看见……”
  刘万木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虽然心里那股邪火已经烧得他喉咙发干,但理智告诉他,这光天化日……哦不,这荒郊野岭的,不太好吧。
  “少废话!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白懿怒了,身形一个腾挪,背对少年,然后一把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巨根。
  “唔!”
  刘万木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缴械。
  “你这呆子,是不是要逼我用强?!说话!!”
  白懿媚眼如丝,另一只手上加了把劲,眼看就要将他的粗布裤头扯下,露出让人欢喜的狰狞巨物。
  恰在此时,帐篷外,突然响起一声极不合时宜,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咳嗽声。
  “咳咳。”
  这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帐篷内的动作瞬间凝固。
  刘万木如蒙大赦,趁着白懿愣神的功夫,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提好,还不忘系了个死结,一脸警惕地缩到角落里,活像个受了惊的鹌鹑。
  白懿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至极,羞愤、恼怒、杀意在眼中轮番闪过。
  随即,她狠狠剐了刘万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晚上没人的时候,老娘非把你榨干不可!”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虽然那湿透的衣物依旧紧贴身躯,遮不住诱人的春光,但她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冷艳。
  而后,白懿大步迈出,伸手掀开帐篷一角,美眸微眯,看着站在月光下的紫衣美妇,皮笑肉不笑地道: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崔大当家,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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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0 17:01:27

第76章 双姝暗战
  崔婳站在帐外,目光越过白懿的肩头,扫了一眼里面那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少年,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沉睡的蓝眼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同是女人,且是过来人,她怎会闻不到这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的情欲味道?
  尤其是白懿那湿漉漉的裤裆,还有那紧绷的大腿肌肉,显然是动了情的征兆。
  但面上还是得客气一番,正经道:
  “白姑娘,深夜打扰了。”
  说着,她的目光在白懿那挺翘的臀部和紧致的大腿上停留片刻,终是忍不住又笑道:
  “方才路过,听闻帐内似有争执,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如今看来……倒是姐姐我来得不是时候,坏了妹妹的雅兴。”
  白懿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将那对饱满的酥胸挤压得更加深邃,淡淡道:
  “大当家说笑了,不过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下人罢了。”
  崔婳闻言,似笑非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懿,意味深长地道:
  “哦?是吗?”
  “我看这少年气血如龙,方才那般动静,妹妹似是在采补阳元?姐姐我也是修士,深知这荒野之中灵气稀薄,恢复不易。若是妹妹这补充灵力的法子能外传……”
  说到这,崔婳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颗分赃而来的中品灵石,在指尖轻轻把玩,诱惑道:
  “姐姐愿意出重金求购,毕竟,你也知道,用灵石恢复太慢,若是能有这等快活又高效的法子,花再多银子,甚至是灵石,姐姐也是舍得的。”
  此言一出,帐篷内的刘万木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不对吧!难道这漂亮的紫衣大姐姐,也要吸自己?
  虽然这大姐姐胸脯比自家小姐还大,屁股看着也更好生养,但这要是两个一起来,自己这小身板……哦不,自己这大身板虽然扛得住,但也不能随便卖啊!
  而白懿闻言,只是心中冷笑:
  “这老狐狸精,想得倒是美!”
  “我家大黑那精元岂是凡物?吸一口能抵数日苦修,还能滋养神魂。这等极品炉鼎,本小姐自己都还没尝够鲜呢,哪能让你分一杯羹?”
  “更何况,这可是卖身!虽然我家大黑是个傻子,但也是本小姐的傻子!”
  念及此,白懿脸上的假笑愈发灿烂,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崔大当家真是会开玩笑,这不过是我家族传下的一点不入流的小手段罢了,且需配合特定血脉,外人是学不来的,大当家的好意心领了,但这法子,实在不方便告知,还请谅解。”
  崔婳闻言,也不着恼,她本就是试探。
  于是,她又淡淡收起灵石,目光再次落在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少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
  “既然是家传秘术,那姐姐便不强求了,不过……”
  说着,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诚挚:
  “今日一战,这小兄弟的神力让姐姐大开眼界,如今这晶岭山脉危机四伏,若是两位不嫌弃,不如与我河图帮结伴而行?所得宝物,咱们都按老轨迹,五五分成,如何?”
  这已是赤裸裸的招揽了。
  但白懿心中却是立即警铃大作。
  五五分成?
  听着好听,但一旦真入了伙,这傻大黑指不定就被这老狐狸精勾了魂去。
  这崔婳一身骚相,那大屁股扭起来连自己看着都眼晕,大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哪顶得住这种熟透了的蜜桃诱惑?
  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白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恰好挡住了崔婳看向刘万木的视线,娇笑道:
  “大当家客气了。”
  “我们主仆二人闲散惯了,受不得拘束,况且这福地之中机缘各凭本事,若是聚在一起,反倒容易因分赃不均伤了和气,今晚过后,咱们还是……山水有相逢吧。”
  崔婳见她防备心如此之重,也不再勉强。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白懿,又透过缝隙,对着那少年抛了个媚眼,轻笑道:
  “既如此,那姐姐便不勉强了,不过若是遇上什么难处,随时可来找姐姐,这小兄弟……姐姐可是喜欢的紧呢。”
  说罢,她掩唇轻笑,这一颤一颤的花枝乱颤模样,看得刘万木眼珠子都直了几分。
  直到崔婳那丰腴妖娆的紫色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白懿才狠狠地放下了帐帘,转过身,恶狠狠骂道:
  “看什么看!魂都被勾走了是不是!”
  说着,白懿一脚踹在刘万木的小腿上,却因用力过猛,牵动了腿根的酸麻,自己反而哎哟一声,身子一歪。
  刘万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肢。
  触手之处,湿滑温热,纤细柔软,惊人的弹性让他的大手下意识地捏了一把。
  白懿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少年怀里,俏脸红得滴血,却也没力气推开他,只是咬着银牙嗔道:
  “你!”
  刘万木憨憨一笑,手却没松开,只是小声道:
  “小姐,咱们……还补吗?”
  “补你个大头鬼!”
  白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虽然心里的确痒得厉害,但刚才被崔婳这一打岔,那股子急切的劲头也散了不少,再加上担心隔墙有耳,只能作罢。
  更何况,她可不能接受,是别的女人勾起了自家奴仆的欲望。
  于是,白懿推开刘万木,整理好衣物,正色道:
  “大黑,你跟我出来。”
  ……
  不多时,两人避开营地众人的视线,来到一处僻静的山石后。
  月光如水,洒在林间。
  白懿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壮硕少年,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凝重道:
  “大黑,白天在山洞里,你那一脚……还有你身上那股绿色的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装傻,我不信一个凡人能踩爆修士的脑袋。”
  刘万木闻言,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
  他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脑子里有个青铜门,还有个自称荒主的老爷爷借给了他力量。
  因此,只能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憨声道:
  “我……我也不知道。”
  “就是当时看着那老头要杀小姐,心里一急,就觉得浑身发热,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然后一脚下去,那老头就碎了。”
  白懿闻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见他目光清澈,虽然带着点傻气,却怎样都不似作伪,心中的疑虑稍减,但那股震撼却依旧未消。
  难道真是天生神力?还是某种隐性的特殊体质觉醒?
  不管是什么,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这傻小子听话,这就是她手里最锋利的剑,也是最坚硬的盾。
  想到这里,白懿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伸出纤纤玉指,在少年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吐气如兰道:
  “既然你有这般力气,那以后可得好好保护本小姐,若是做得好……哼,本小姐少不了你的好处。”
  至于是什么好处,她眼波流转,视线在少年那鼓囊囊的裤裆上扫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万木只觉得胸口被她划过的地方一阵酥麻,喉咙发干,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黑一定保护小姐!”
  ............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在遥远的黑暗中,似乎有两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这两个即将搅动风云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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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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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2 01:43:59

第77章 坦白之夜
  营地外围,一处嶙峋的巨石背后,风声呜咽,似是鬼魅低语。
  白懿有些意兴阑珊,月色下,她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显得格外清冷,见在这呆子嘴里没有半点有用的话,着实有些无趣,便提议道:
  “那回去吧,今天本小姐好累,要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白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瞬间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展露无遗,胸前一对饱满圆润的玉兔被布料勒得愈发挺拔。
  紧接着,她转过身,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水蛇腰轻轻扭动,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曼妙弧线,迈开玉腿,大步往营地方向走去。
  刘万木却愣在了原地,望着自家小姐那风情万种的背影,一双粗糙大手在麻布裤腿上局促地搓了搓。
  虽然刚刚自己是糊弄过去了,把话题岔开,但此时,看着小姐那略显疲惫的背影,少年一颗朴实的心,总感觉有些良心不安。
  小姐对自己这么好,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不嫌弃自己这般粗笨,甚至……甚至还那般亲密地用身子和自己  而自己呢?却在这里骗她。
  少年心中权衡,识海里,神秘光球中的荒主爷爷曾嘱咐,要自己小心自家小姐。
  可这一路走来,小姐虽然脾气大了点,爱使唤人了点,但对自己却是实打实的好。
  不由得,少年犯了难。
  两人都是对于自己很重要、很亲近的存在啊。
  忽然,刘万木脑海中灵光一闪,又想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
  如果说,荒主爷爷一直住在自己脑袋里,那自己平日里所见所闻,他岂不是也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里,少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若是那样,岂不是自己和小姐洗澡,看小姐白花花的胸脯,甚至……甚至那些羞人的画面,都被他给看了个干干净净?
  这般想着,少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仿佛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窥视着自己。
  于是,为了证实这个让他抓心挠肝的想法,少年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在心里试探性地喊道:
  “荒主爷爷,如果你听得到的话,就回我一下。”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识海深处却是一片死寂,久久没有回应。
  难道听不到?
  少年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也是个一旦认准了死理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既然心里喊不应,那就喊出来!
  于是,少年猛地睁开双眼,冲着这漆黑夜空,扯着嗓子大喊道:
  荒主爷爷,如果你真的听不到的话,我可就要说了哦!
  刘万木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这寂静野外显得格外突兀。
  正前方,原本那道正摇曳生姿、款步离去的倩影,闻听此言,脚下猛地一顿。
  只见白懿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娇躯瞬间僵硬,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立时袭遍全身。
  刘万木见状,心中不解,连忙上前两步,憨声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
  白懿猛地回过身来,一向妩媚从容的俏脸上,此刻竟写满了惊恐与狰狞。
  只见她几步冲到刘万木面前,伸出一双白嫩如玉却此刻略显冰凉的柔荑,一把死死抓住了少年的衣襟。
  那力道之大,竟勒得刘万木有些呼吸困难。
  白懿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少年,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竭力压抑的恐惧,恶狠狠道:
  “荒主?你说荒主?你刚刚喊的是谁?!”
  刘万木被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一脸慌乱,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结结巴巴道:
  “小……小姐,你抓疼我了。”
  这一刻,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见底、满是无辜与惊慌的眼睛,白懿的紧绷神经才猛地断了一瞬。
  理智渐渐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何等的失态。
  那可是荒主啊!
  在那个古老而恐怖的传说中,那是万妖之源,是曾经统御整个南荒,甚至差点将人族与魔族都踩在脚下的禁忌存在。
  即便是合欢宗最古老的典籍里,提到这两个字时,也是语焉不详,唯有大恐怖三字批注。
  这呆子,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白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随后缓缓松开抓着少年衣襟的双手,原本凌厉的玉手,于此刻化作了绕指柔,轻轻地帮他整理着被抓皱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少年结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白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掩盖住眼底的惊疑,细声问道:
  “大黑,你刚刚可说的是荒……”
  最后那字到了嘴边,她竟没敢再说下去。
  记忆里,这是一个极度恐怖的存在,哪怕只是呼唤其名,都可能引来不可名状的注视。
  而少年见自家小姐反应这么大,心中更加笃定,小姐果然见多识广,肯定知道些什么。
  这也快,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刘万木只觉得心跳加速。
  理智告诉他,应该就此闭嘴,那个存在既然让小姐都如此害怕,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情感又告诉他,自家小姐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自己绝不应该对她有所隐瞒。
  哪怕是那所谓的荒主爷爷,也不行。
  于是,少年深吸一口气,看着白懿的眼睛,缓缓道来:
  “小姐,我不骗你。其实……自从我醒来后,脑子里就一直有个声音。他说他叫荒主,但我叫他荒主爷爷。我打那个坏老头的力量,就是他借给我的。”
  白懿默默听完,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寄宿在识海?借力?
  这呆子体内,竟然真的藏着一尊上古大能?!而且还是那位传说中的荒主?!
  难怪……难怪他明明没有半点灵力修为,肉身却强悍得如同妖兽;难怪他能一眼看穿迷雾,甚至能凭借本能避开必死的杀局。
  原来如此!
  思虑及此,白懿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自己竟然一直妄图将这样一个恐怖存在的宿主,炼制成自己的炉鼎?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在鬼门关前跳舞!
  然而,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惊天秘密,刘万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又如坠冰窟。
  只见少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白懿一眼,接着憨声说道:
  “还有……荒主爷爷跟我说,要我小心你,他说你是坏女人,会害了我。”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白懿那双正抚摸着少年胸膛的柔荑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心中更加惊骇万分:
  “他……他知道了?”
  “那位荒主,看穿了自己的意图?看穿了自己合欢宗妖女的身份?看穿了自己这一路上的虚情假意,看穿了自己那想要采补他的阴暗心思?”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白懿心中一片绝望,这呆子既然把话挑明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不再信任自己,甚至……要对自己动手了?
  以他白天展现出的那种踩爆鬼枯老道头颅的恐怖实力,若真要杀自己,恐怕也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却并没有到来。
  刘万木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白懿,只是露出一个憨厚至极的笑容,这笑容里没有半点杀意,反而透着一股子傻气,问道:
  “小姐,你应该没有什么瞒着我吧?”
  白懿一愣,看着少年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面倒映着自己略显狼狈的脸庞,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满满的信任与依赖。
  这呆子……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2 01:53:35

第78章 真心难换
  不,不管怎样,绝不能承认!
  不过瞬间,白懿已经打定主意:
  一旦承认自己是合欢宗妖女,是为了采补他才接近他,这呆子就算再傻,也会离自己而去,甚至反目成仇。
  想到这里,只见少女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当……当然没有了!本小姐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瞒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掩饰心虚,故意挺了挺胸脯。
  一双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轻颤,荡漾出一波诱人乳浪,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眼前少年,接着道:
  “你想啊,本小姐的身子都给你这大老黑看了,也被你摸了,甚至……甚至还那样了。”
  白懿说着说着,脸上原本苍白的颜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诱人的绯红,只见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涩,咬着下唇道:
  “你可不知,在族内,有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上门提亲呢,本小姐连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也就是你这呆子,傻人有傻福。”
  刘万木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但小姐你不是说,这是很常见的事吗?你说主仆之间干那种事,或者一起洗澡,都是很正常的……”
  白懿闻言,心中那个气啊,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不开窍的木头。
  那不是之前为了骗你这傻子才编的瞎话吗!现在这种时候,怎么能拿出来说?
  而若是让这呆子真的以为那种事很随便,那自己这清白之身的价值岂不是大打折扣?之前编织的谎言又岂不是要不攻自破?
  情急之下,白懿顾不得许多,伸出葱白玉指,一把掐住刘万木那厚实的耳根,用力一拧,嗔怒道:
  “你这呆子!是不是不想负责?”
  刘万木吃痛,哎哟叫唤了一声,连忙护住耳朵,一脸茫然道:
  “啊?疼疼疼!负责?负什么责啊小姐?”
  白懿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这呆子单纯好骗,那就干脆骗到底!反正现在也不能说实话,倒不如……
  随即,她轻咳一声,换上一副哀怨凄婉的神情,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幽幽叹道:
  “其实……我俩早已芳心暗许,私定终身,这趟出来,乃是为了逃出家门,私奔而已。”
  私奔?
  刘万木彻底愣住,这两个字对于失忆的他来说,既陌生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冲击力。
  白懿见他发呆,便声音越发轻柔,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媚意,接着编道:
  “所以,你给我记住。这世间女子,清白乃是最最重要之物,若非心爱之人,绝不会轻易许人,更不会让男子触碰身子,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说着,少女再次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少年脸庞,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带起一阵酥麻电流。
  刘万木心头一阵荡漾,只闻她接着道:
  “之前那些话,不过是怕你有心理负担,才故意说得轻松些。其实……本小姐的身子,除了你,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
  这一刻,刘万木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无数只野鸟在飞舞。
  小姐和我……互相喜欢?
  是……是哪种喜欢?
  不由得,少年想起了白日里那个叫全正的汉子说起过的话;他说起那个叫小芳的姑娘时,脸上憨厚又幸福的笑容。
  他们是不是就是这种喜欢?
  这一刻,少年虽然仍旧不明所以,不懂什么叫情爱,什么叫私奔,但心头却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热乎乎的,烫得他心尖儿发颤。
  原来,小姐并非是随意之人,而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对自己这般好,才愿意让自己看她的身子,摸她的……
  看着眼前这张娇艳欲滴、满含期待与羞涩的脸庞,看着那双如秋水般盈盈的眸子,刘万木只觉得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冲动,在少年心中油然而生。
  最后,竟是在白懿那错愕不已的目光中,刘万木猛地伸出自己粗壮有力的猿臂,一把将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揽进了怀里。
  白懿整个人登时愣住,娇躯紧紧贴在少年身上,酥乳被狠狠挤压,传递回来的触感是那样滚烫。
  她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汗水的味道,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些令人莫名安心,让她这个修炼媚术的妖女,竟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双腿竟有些发软。
  小姐,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我一定会为我做的事负责的!
  就在白懿愣神期间,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坚定,满怀着笨拙却真挚的爱意。
  “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就算是那个荒主爷爷,如果他敢害你,我也一定揍他!”
  这一刻,被紧紧拥在怀里的白懿,心头思绪万千,五味杂陈。
  她的脸颊贴在少年滚烫的胸口,听着少年强有力的一声声心跳,原本准备好的千般谎言、万种媚术,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怎么办,这个呆子,好像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这份纯粹得不掺杂一丝杂质的情感,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维护,就像是一把滚烫的火,灼烧着她那颗在尔虞我诈的修行中变得冰冷坚硬的心。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
  白懿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得意的弧度。
  谁让自己生得这般美丽,乃是天生的尤物,这天下男儿,哪个见了能不动情?这呆子血气方刚的,被本小姐迷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透过少年肩膀,望向那漆黑无尽的夜空。
  为何那位传说中的荒主,会寄宿在他这样一个少年的脑海里?
  那可是能与上古仙人叫板的存在啊。
  这会不会影响到自己?
  那个老怪物既然警告这呆子要小心自己,那说明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若是日后自己真的对这呆子动手采补,那个老怪物会不会突然暴起,将自己抹杀?
  这些问题,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白懿心头,让她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与沉思。
  在这个瞬间,白懿甚至产生了一丝冲动,想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告诉他,自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合欢宗人人喊打的妖女;告诉他,自己接近他只是为了把他当做炉鼎,吸干他的精元。
  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终究没有勇气表明自己的身份。
  毕竟,合欢宗,在世人眼里,可是不折不扣的邪门歪道,是淫靡与堕落的代名词。
  而自己,也只会被人当做是一个人尽可夫、心如蛇蝎的淫荡妖女。
  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一个人呢?又有什么资格,去拥有这样一份纯粹而炽热的感情呢?
  以真心换真心,哪有那么简单。
  所谓修行,真心往往是最廉价、也是最致命的东西。
  念及此,白懿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挣扎。
  但她没有推开少年,反而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少年的粗壮腰身,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就这一刻,哪怕是假的,也让她贪恋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吧。
  夜风更凉了,吹动着两人衣衫猎猎作响。
  在不远处那块巨大的山石后,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
  而在这份温情的表象之下,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怀揣着各自的秘密与迷茫,在这未知的命运洪流中,小心翼翼地试探、依靠。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2 02:07:48

第79章 以此为别
  晨光熹微,晶岭山脉的雾气尚未散去,湿漉漉粘在林叶之间,凝成露珠,滴答作响。
  营地内,气氛有些沉闷。
  全正依旧昏迷不醒,断去的右腿已被草药厚厚包裹。
  此时,他身旁,几个负责抬担架的汉子面露难色,原本入山是为了求财,如今还要带着个废人,行路艰难自不必说。
  刘万木立在一旁,目光在他空荡荡的裤管上停留良久。
  想起了昨日那般惨烈的厮杀,想起了这世道的脆弱。
  此刻,少年那张憨厚黝黑的脸上,写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沉重。
  帐帘掀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崔婳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调息,这位河图帮的大当家虽未痊愈,却也恢复了几分气色。
  依旧身着那件紫金蜀锦开叉长裙,虽有些微皱,却更显慵懒风情。
  随着她莲步轻移,裙摆高高飞扬,一双白嫩如玉的大腿在眼前若隐若现,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的软肉便微微颤动,韵味十足。
  崔婳瞟过众人,朱唇轻启,淡漠道:
  “收拾好了便上路吧。”
  刘万木闻言,从大汉全正身上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正在整理行装的白懿。
  望着自家小姐的背影,少年犹豫了片刻,终是走了过去,低声道:
  “小,小姐……”
  白懿闻言, 直起身子侧过头,嗔道:
  “怎的了?吞吞吐吐的。”
  刘万木挠了挠头,憨脸上满是局促,憋了半天,才开口道:
  “能不能……给我一颗灵石?”
  白懿一愣,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掩唇笑道:
  “你要灵石作甚?”
  刘万木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损严重的草鞋,声音更低了一些道:
  “算我借你的,以后……以后一定还。”
  白懿看着他这副呆样,心中那点防备瞬间消融。
  她本见惯了尔虞我诈,男人于她而言,不过是炉鼎与玩物。
  可眼前这少年,分明身怀恐怖巨力,体内更是寄宿着那位荒……却偏偏为了区区一颗灵石,在自己面前卑微如斯。
  “你这呆子。”
  白懿娇嗔一声,素手一翻,指尖夹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石,随手抛了过去,道:
  “拿去。”
  刘万木手忙脚乱地接住,感受到那灵石上传来的温润灵气,欣喜道:
  “多谢小姐!我保证还!”
  “不用还了。”
  白懿转过身,背着手,挺翘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头也不回地道:
  “这是你的工钱。”
  “啊?”
  刘万木一愣,傻乎乎地问道:“原来自己还有工钱?”
  白懿脚步一顿,回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瞬的风情,如百花齐放,娇艳不可方物。只见她挺了挺饱满酥胸,傲然道:
  “那当然,你以为本小姐是什么苛刻之人?好了,快跟上。”
  刘万木握紧了手中的灵石,看着少女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重重点头道:
  “是!多谢小姐!”
  而后,少年便用一块布,包住灵石,再大步朝摆着大汉的担架走去。
  白懿看着少年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可心中那个声音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白懿啊白懿,你清醒一点,他可是你的极品炉鼎,什么工钱,不过是为了让他安心做个玩物罢了。待回到宗门,那根粗壮的阳物,那一身精纯的气血,都将是你的养料……”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头那莫名悸动,脚下的步子却轻快了几分。
  一行人就此再次启程。
  山路崎岖,两旁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白懿似乎心情极好,背着双手,像只轻盈的蝴蝶穿梭在林间。
  只见她时而指着路边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时而惊叹于远处的奇山异水,声音清脆悦耳,如珠玉落盘。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转过身,倒退着走,笑盈盈地问道:
  “大黑,你看那处山峰,像不像一只蹲伏的巨兽?”
  闻声,刘万木背着装有蓝眼少女的布囊,抬头看了一眼,憨笑道:
  “小姐说是,那便是了。”
  跟在后方的崔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那一双阅人无数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在白懿紧致的蜜桃臀和刘万木宽厚结实的背脊之间来回打转,暗自琢磨道:
  这两人,越看越像是一对欢喜冤家,哪里像什么主仆?
  崔婳心中暗笑。昨夜那未尽的好事,让她对这两人产生了浓厚兴趣。尤其是这少年,看似憨傻,实则肉身恐怖,真得想法子拉拢过来……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红艳唇瓣,脑海中浮现出少年那雄壮的身躯压在白懿娇嫩身子上的画面,只觉得自己小腹处腾起一股燥热,那花信年华的成熟身躯竟有些情动,双腿间也不自觉地分泌出些许蜜液,润湿了亵裤。
  “年轻真好啊……”
  崔婳低声感叹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嫉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行至一处转角,山势陡然变得险峻起来。
  前方是一条狭窄的一线天,两侧峭壁如削,阴风阵阵。
  白懿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崔婳拱了拱手,一双美眸中波光流转,笑道:
  “崔大当家,过了此处,便是内围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山水,有相逢。”
  她虽贪财,却也知晓分寸。河图帮既然也是为了那所谓福地而来,两家同行,难免会有利益冲突。不如在此分开,各凭本事。
  说完,她回头看向正如一截木桩般杵在那里的刘万木,没好气地道:
  “喂,呆子,说话啊。”
  刘万木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对着这个好看的紫衣姐姐微微鞠躬,沉声道:
  “嗯,小姐说的是,崔大当家,山水,有相逢。”
  崔婳闻言,深深地看了刘万木一眼,那目光仿佛要透过他的衣衫,看穿他那强健的体魄,随即也是掩唇轻笑,丰满的胸脯随之乱颤,媚声道:
  “好一个山水有相逢,小兄弟,若是哪天在你家小姐那儿受了委屈,姐姐这河图帮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哦。”
  白懿闻言,柳眉一竖,正欲发作,却见崔婳已然转身,带着手下朝另一条小道走去,只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和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这老妖精!”
  白懿愤愤地跺了跺脚,被紧身裤包裹的小脚在地上碾了碾,随即转身,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对着刘万木招手道:
  “走了大黑,我们也该……”
  就在此时,白懿话音未落,心中欢快还未散去,异变突生!
  这个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走在后方的刘万木,原本憨厚的脸上,神色骤然一僵。
  一双漆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遍全身。
  来不及思考,就在下一个瞬间,少年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这一步踏碎了脚下山石,双手摊开,蓝眼少女闷声倒在地上,只见少年身躯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岳,死死地挡在了白懿身前。
  “噗——!”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震耳欲聋的闷响传来。
  一道肉眼难辨的寒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洞穿了少年的左心房。
  鲜血,如同盛开的红莲,在空中凄艳绽放。
  点点猩红温热的液体,飞溅在白懿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染红了她眼角的泪痣,也染红了她原本满是笑意的眼眸。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2 02:21:06

第80章 千山万水
  白懿愣住。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宽厚的背影,看着他胸口处那个透光大洞,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下一瞬,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从她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大……大黑!”
  远处,刚走出不远的崔婳也是瞳孔一阵剧烈收缩,猛地回头,丰满的身躯因震惊而剧烈起伏,厉声喝道:
  “有埋伏!”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处的山岩后,两道阴冷的身影一闪而逝。
  两个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气息阴鸷,一击得手,他们根本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暴退,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意思很明显,只为杀人,不为缠斗。
  崔婳正欲追击,却见对方逃遁速度极快,且身法诡异,显然是早有预谋。
  对此,她虽有意帮少年报仇,但自己身上还担着剩下的河图帮帮众,若是深追,再遭遇埋伏,此等后果,她已不想再承担。
  对此,崔婳咬了咬银牙,心中已是冷静分析:
  想来,这应是专门针对那少年的杀局!对方早已看穿了昨日破局之人正是这看似不起眼的仆役,要在福地开启前,先除掉这个最大的变数!
  另一边,刘万木的身躯晃了晃,随即便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倒去。
  “大黑!”
  白懿惊恐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少年那沉重的身躯。
  两人一同跌坐在地。
  白懿一身墨色劲装瞬间被鲜血浸透,她慌乱地按住刘万木胸口那个恐怖的血洞,可温热的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从她纤细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白嫩如葱的手指。
  “别……别死……你这呆子,你还没还我灵石呢……”
  白懿的声音颤抖,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落在刘万木那惨白的脸上。原本妖媚入骨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仓皇。
  刘万木躺在她怀中,一向充满了力量的身躯此刻却软绵绵。
  听到小姐的哭喊,少年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脑后那柔软的触感,那是小姐充满弹性的大腿,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幽香,混杂着血腥味,竟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少年用最后力气,看着白懿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憨笑,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染红了衣襟。
  “小……小姐……”
  刘万木声音微弱如游丝,每说一个字,胸口便是一阵剧痛,仿佛心脏被撕裂了一般,然而也的确如此。
  “我……我可能……陪不了你去……去看那千山万水了……”
  那句山水有相逢,终究成了谶语。
  少年还想抬起手,去擦掉小姐脸上的泪水,可是那只手,此刻却重若千钧,怎么也抬不起来。
  先前那个想要保护小姐的誓言,在这一刻,随着生命流逝,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不要说这种话!你是我的炉鼎!我不许你死!我不许!”
  白懿疯狂地摇头,将自身的灵力不要命地输送进他的体内,可是那灵力入体,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声息。
  刘万木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这一刻,少年只感觉好冷,好累。
  尽管身旁人儿哭得撕心裂肺,但他也已经听不见了。
  最后的意识里,只有小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和那一滴滴滚烫的眼泪。
  “小姐……原来也会为我哭啊……”
  “真好……”
  最后一丝念头散去,少年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啊——!!!”
  登时,一道凄厉至极的尖叫响彻山谷,惊起无数飞鸟。
  白懿死死抱着怀中渐冷的少年,娇躯剧烈颤抖,总是带着几分算计与媚态的丹凤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同一时间,她手中那柄黑色古剑,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此刻心境,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剑身之上,黑气翻涌,如魔龙苏醒。
  “谁……是谁!!!”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从未有过的痛楚,在心口蔓延。
  她本以为他是玩物,是炉鼎,是她证道长生的踏脚石。
  可当他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当那滚烫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她才惊恐地发现,那颗被她视作草芥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在她那冰冷坚硬的心房上,烫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洞。
  ……
  于此同时。
  大陆西端,合欢宗内部,禁地深处。
  昏暗的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地斑驳的影子。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背对着大门,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兽皮椅上晃荡着双腿。
  看那背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冲天羊角辫,显得天真烂漫。
  忽然,似有所感应,她动作一顿,发出一声轻咦:
  “哎呦,那小家伙终于动杀心了?”
  这一刻,她声音分明稚嫩,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沧桑与戏谑。
  随即,小女孩缓缓转过头,一张脸上虽然稚气未脱,但那双眸子却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的岁月与尸山血海,喃喃道:
  “是谁呢?竟能引得那孩子体内剑意如此躁动……”
  这般自顾自说着,小女孩正欲施法探查,却有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虚空中突兀响起:
  “比起你那宝贵徒弟,老家伙,还是谈谈即将到来的大选吧。”
  闻言,小女孩背影微微一僵,随即心中暗道: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真想看一看啊,这老东西,怎的来的如此巧!真是坏人雅兴!不过……有那剑在,那丫头应当死不了。”
  念及此,可爱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一道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道:
  “也行,那便陪你一叙。”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1:44:48

第81章 死生见真情
  识海无涯,只余一片死寂深黑。
  刘万木只觉身子轻飘飘,好似断了线的纸鸢,悠悠荡荡,最终又落回了这片熟悉的青铜巨门前。
  少年有些茫然,低头看了看自个儿手掌,虚幻透明,透着股不真实的凉意。
  “这就……死了么?”
  他挠了挠头,心里头有些发堵,却又有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无可奈何。
  转过身,少年望向悬在半空那颗沉寂的光球,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家中长辈,却又不敢大声哭诉,只得干巴巴地道:
  “荒主爷爷,我好像真的死了。”
  话音落下,光球依旧悬于虚空,静默无声,连一丝光晕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没有回应。
  也是,人都死了,哪里还能听得着回响呢。
  少年叹了口气,自问已经无力回天,便干脆在这虚空中躺了下来,双手枕于脑后,翘着二郎腿,望着头顶一片亘漆黑天穹。
  在这里,没有疼痛,没有那柄透胸而过的暗器,也没有那个女子的凄惨哭喊。
  好像世间万物,恩怨情仇,都在这一刻与自己没了干系。
  可心里头……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
  少年喃喃自语,眼神有些空洞:
  “明明……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这一刻,少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宜喜宜嗔的娇艳面容。
  “嘿嘿。”
  少年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抹傻笑,可笑着笑着,眼角却有些酸涩。
  “小姐和我……是互相喜欢的吧?”
  “她看到我死了,会哭得很伤心吧?应该会吧,毕竟我都那样说了……”
  “但是,人死不可复生啊。”
  吱呀学语的小童都懂得的道理,也是说书人口中常叹的无常。
  无常啊无常,常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常叫子欲养而亲不待。
  有趣有趣。
  无聊无聊。
  就在少年这般想着,意识逐渐昏沉,准备就这样睡过去的时候,头顶那颗一直装死的光球,忽然猛地颤了一颤。
  嗡——!
  下一瞬,一道奇异的波动在这片识海中荡漾开来,震得刘万木神魂一激灵,猛地坐起身来。
  抬起脑袋,只见那光球表面,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风中残烛,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威严古奥的气息。
  紧接着,一行烫金的大字,极其突兀地在少年眼前炸开:
  【任务发布:人之根本,在于动静之机。体魄若烘炉,需以动火炼之。】
  【目标:奔行一千个时辰。】
  【奖励:未知。】
  【惩罚:无。】
  刘万木看得一愣一愣的,张大了嘴巴:
  “跑……跑步?荒主爷爷,我都死了,还跑啥步啊?”
  光球似乎懒得解释,只是意念中传来一股极其隐晦的波动,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当然,光球并未言明这是因为他在濒死之际,激发的圣体本源太过霸道,需以极其漫长且枯燥的肉体打磨,才能将这股磅礴的生机彻底理顺,否则这具身子早晚得被那股生命力给撑爆。
  少年眨巴了两下眼睛,心中却是涌起一股巨大惊喜。
  还能发布任务,还能让自己跑步,那岂不是说……
  “荒主爷爷,我没死?!”
  而正当他满心欢喜,想要再问个究竟,顺便把自己之前的愧疚,也就是不经意把荒主的存在透露给小姐这事儿,给坦白从宽时,只见光球忽然光芒一敛,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变得黯淡无光。
  紧接着,一股巨大吸力从脚下传来。
  “哎哎哎——!”
  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如坠深渊。
  ……
  “呜呜呜……大黑……你这个傻子……”
  “谁让你挡的……谁让你死的……”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起来啊……”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凄厉,绝望,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接连不断地砸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角,咸涩得让人心头发紧。
  刘万木费力地掀开沉重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
  只是此刻的白懿,哪里还有半点合欢宗妖女的妩媚从容?
  那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青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凄美。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早已哭得红肿,眼角的泪痣被泪水浸润,更添几分凄楚。
  视线下移,只见她身上那件墨色的紧身劲装,前襟处大片暗红。
  因着剧烈的悲恸与哭泣,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此刻正无力地弯折着,整个人几乎是趴伏在刘万木身上,双手死死攥着他那件破烂的麻衣衣襟。
  刘万木张了张嘴:
  “小姐……”
  哭声戛然而止。
  白懿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瞬的停顿,连带着那压在刘万木胸口的一双软肉也跟着静止了下来。
  少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挂着泪珠的一双眸子里,从空洞,到震惊,再到狂喜,神色变幻精彩至极。
  嘴唇也哆嗦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你……你……”
  刘万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又是疼惜又是好笑。
  最后,还是费力地抬起自己的大手,轻轻复上了她冰凉细腻的脸颊,拇指笨拙地拭去她眼角泪珠。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嫩滑得让人心颤。
  少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憨厚又温柔:
  “小姐,别哭了。”
  “大黑好像……又能陪你去看千山万水了。”
  这一句话,便如同决堤的口子。
  “哇——!”
  白懿再也绷不住,一声大哭,猛地俯下身子,死死抱住了这个失而复得的男人,无比失态道:
  “你没死!你个混蛋!你没死!”
  “太好了!呜呜呜……太好了……”
  她抱得那样紧,像是要将整个人都揉进少年的骨血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1:51:14

第82章 惊变落尸骸
  刘万木只觉胸口一闷,随即便是两团温软细腻的触感死死抵着自己的胸膛,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少女的馨香混杂着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白懿修长紧致的大腿,因着激动的姿势,正跪跨在他身侧,膝盖内侧一片柔嫩肌肤,正无意间磨蹭着他的腰腹。
  “咳咳……小、小姐……勒……勒死了……”
  刘万木被勒得翻白眼,脸涨得通红,却舍不得推开这份温存,只好也抬起手,轻轻环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入手处,腰肢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在那紧致的布料上按出一个浅浅指印。
  而就在这两人劫后余生、情难自禁之时。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咳。
  “咳。”
  白懿身子一颤,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慌乱地松开手,撑着刘万木的胸膛直起身子。
  这一撑,手掌恰好按在刘万木之前被洞穿的心口处。
  掌心下,肌肤温热坚实,活人的心跳,清晰可闻。
  “咚、咚、咚。”
  强劲有力。
  白懿愣住,低头看去。
  只见刘万木胸口那件粗布麻衣破了一个大洞,周围满是干涸血迹,可那破洞之下的肌肤,却已是完好如初!
  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只隐隐透着一股古铜色光泽,肌肉纹理分明,透着勃勃生机。
  “这……怎么可能?”
  白懿瞪大了美眸,方才那一剑,她看得真切,绝对是透心凉,心脏都碎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得连疤都没有?
  又在此时,一道妩媚却透着几分严肃的声音悠悠传来。
  “啧啧啧,这身板,当真是天赋异禀啊。”
  两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青石旁,不知何时伫立着一位身姿曼妙的紫衣美妇。
  正是河图帮大当家,崔婳。
  此刻的她,虽也是刚刚心惊了一番,发髻微乱,但这丝毫不损她的风韵,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的颓靡之美。
  崔婳一双美眸此时正上上下下打量着刘万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深的震惊与探究。
  心脏被洞穿都能不死,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自愈……
  这哪里是什么凡人仆役?
  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上古凶兽!
  或者是……那个传说中的体质?
  想到这里,崔婳看向刘万木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想挖墙脚,找个忠心耿耿的打手,那么现在,她看着刘万木,就像是在看一座会行走的宝库,甚至……隐隐动了几分春心。
  但终究只是处于本能,很快便被崔婳压下这个想法,望着这对主仆,替他们由衷笑道:
  “白小姐,你们这恩爱秀得,姐姐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只不过,这小兄弟命也忒硬了些,阎王爷都不敢收啊。”
  白懿脸上一红,连忙从刘万木身上下来,胡乱抹了把脸,想要恢复几分往日清冷,可那眼角的红晕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随即,她调整思绪,也将刘万木扶起,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崔婳,虽然感激对方之前的援手,但此刻大黑身上的秘密暴露,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不由淡淡开口,想以此蒙混过关道:
  “多谢崔大当家挂怀。”
  说罢,却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姿势,护犊子似的挡在刘万木身前。
  刘万木站在白懿身后,看着那道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动。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小姐身上一股从未有过的依赖。
  对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握了握拳。
  力量。
  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磅礴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最后记忆里,识海中,那扇青铜门似乎也安静了下来,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而望着白懿那副乖张姿态,崔婳只是美眸微眯,摆了摆手,丰满的胸脯随之一颤,带起一阵乳浪道:
  “好了好了,别这么紧张。”
  “妾身若是有恶意,刚才补上一刀便是,何必等到现在?”
  说罢,她迈着莲步款款走来,继续道:
  “咱们现在的麻烦,可不是彼此。”
  为了不展露威胁,崔婳走到两人三步外站定,目光投向一线天深处的密林,神色骤然凝重:
  “方才偷袭那两人的手段,阴毒狠辣,绝非善类,若是贸然追击……”
  话音未落。
  突然。
  一道爽朗的青年男声,突兀地从密林深处传来,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下来迟了!”
  这声音清亮干净,透着一股子阳光味道,与这血腥弥漫的气氛格格不入。
  三人皆是一惊,猛地转头看去。
  “嗖!嗖!”
  伴随着破空声,只见两道黑影如同破布袋一般,被人从林子里随手扔了出来。
  “砰!砰!”
  两具尸体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刘万木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左边一具尸体,是个身形如同铁塔般的巨汉,光头之上纹着狰狞的蜘蛛图腾,此刻那庞大的身躯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背后的脊柱竟是裂开,露出里面黑金色的机关构件,四根原本应该锋利无比的骨矛,此刻却像是被什么神兵利器生生斩断,断口平滑如镜。
  而右边那一具……
  刘万木只看了一眼,便觉胃里一阵翻腾。
  这是一个身着紫纱透视装的妖艳女子,此刻她丰乳肥臀的傲人身段暴露在空气中,只是那原本诱人的雪肤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
  这剑痕细密如网,仿佛在一瞬间被切割了千百次,她那一双死不瞑目的媚眼里,还残留着极度的恐惧与不可置信。
  这是偷袭自己的人不成?
  这两人……死了?
  这可是两个实打实的修士高手,方才把自己秒杀的凶徒!
  如今,竟然就这样如同死狗一般被人扔了出来?
  同一时间,白懿下意识紧了紧手中古剑,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又是谁?!”
  “能如此轻易斩杀这两人的,绝对是更为恐怖的存在!”
  随着脚步声响起,一道修长身影,缓缓从林荫阴影中走出。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
  来人一袭白衣白裤,背负巨剑,嘴角噙着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看着眼前如临大敌的三人,拱了拱手道:
  “诸位受惊了。”
  “在下天衍剑宗,林启一……路过,顺手清了点杂碎。”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1:59:53

第83章 只斩奸邪
  林间风过,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甜。
  最过心惊肉跳者,莫过于河图帮大当家,崔婳。
  她本就是筑基境的强者,平日里在这绿林道上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可方才,她竟未感知到丝毫灵力波动,这青年便已到了近前。
  更遑论,那地上的尸体,光头大汉虽已身死,但他一身虬结如龙的死肌肉仍透着骇人的凶煞之气,显然生前是修习横练功夫的高手;
  而那紫纱女子,即便此刻狼狈不堪,她指尖透出的幽蓝毒光,也昭示着她是个棘手的毒修。
  这样两个狠角色,却无声无息地折在了这看似人畜无害的青年手中。
  崔婳只觉背脊生寒,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际。
  “莫不是……这人杀心一起,我们都要死?”
  所谓人不可貌相,更不可随意轻视别人,哪怕他看起来只是个毛头小子。
  况且,虽然没有与这剑宗的人直接打过交道,但行走江湖多年,崔婳也是知道,他们杀人,仿佛不一定为了正义,只为了眼前事,值不值得自己拔剑。
  那眼前这青年,拔剑的理由是为何?
  如今实力尚未回复,崔婳心中念头急转,斜眼瞥向身后。
  远处,陈老虽带着帮众严阵以待,可在那青年淡漠的眼神下,这些人哪怕一拥而上,怕也不过是送死。
  想她河图帮此番折损大半,如今又遇这等煞星,崔婳心中已然萌生退意。
  江湖行走,命比钱贵,这道理她比谁都懂。
  就在几人打量林启一的时候,白袍青年也在打量着他们。
  林启一的目光在崔婳那丰乳肥臀上一扫而过,眼中并未有半分淫邪,反倒是多了一丝索然无味,随后视线一转,落在了一身墨色劲装的少女身上。
  只一眼,林启一眼神骤变。
  但他所在意,并非这少女的肉体,而是她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色古剑。
  下一个瞬间,林启一突然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子金铁交鸣的冷意:
  “小姑娘……”
  “莫非,你也玩剑?”
  白懿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被凶兽盯上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粗布麻衣的身影,却默默地跨出了一步。
  少年身姿挺拔,虽衣衫褴褛,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肌,但那眼神却如磐石般坚定,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袍青年,像是一只护食的狼崽子。
  见状,林启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嘴角那抹满不在乎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不用紧张,我向来不乱杀无辜,除非……你们也是那等邪魔外道。”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在白懿那紧致的小腹和手中黑剑上停留了一瞬,又笑道:
  “但很明显,不是,是吧?”
  白懿只觉这目光仿佛透过衣服,看穿了她体内流转的阴元,当下心慌意乱,强撑着道:
  “当、当然不是了。”
  气氛稍缓。
  崔婳毕竟是老江湖,眼见对方似乎并无杀意,连忙整理了一下裙摆,玉手在身前交叠,躬身行礼道:
  “妾身,崔婳,乃河图帮帮主,见过道友。”
  林启一闻言,收回目光,也随意抱了一拳:
  “崔帮主,有幸有幸。”
  见这煞星居然还能沟通,崔婳心中大石稍落,试探着问道:
  “敢问林道友,此番何往?”
  这话问得巧妙,既是探底,也是拉拢。若是顺路,哪怕不能为友,至少也不必为敌。
  林启一伸手拍了拍腰间的紫金葫芦,坦言道:
  “在外面玩累了,准备回趟家,刚好这附近有点好玩的事,就过来看看。”
  说着,他目光扫视众人,最后落在那两具死尸上,语气淡然:
  “几位不必紧张。我的剑,只斩奸邪之辈。”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是狂妄,可在林启一心里,却是实话。
  这一路尾随那两个邪修,本想着顺藤摸瓜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没曾想被对方那诡异的骨阵困了一时半刻,这才导致眼前这傻小子遭遇了袭击。
  说起来,他心里多少还有些愧疚。
  这种事,就像他练剑。
  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明明剑意已至,剑招却慢了半拍;明明力道已足,剑心却缺了一丝圆融。总是差一点,便始终无法破开那层窗户纸。
  而这趟回宗,他一来是想观摩即将到来的宗门大选,二来,也是想问问那个老不死的师祖,自己这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本来,他只是打算随便逛逛。
  这种无主福地的消息,不是有人故意设局坑杀修士,就是真有大能寻到了开启之法。
  无论哪种,觊觎此地的人,多半都没好下场。
  可眼下,近距离这一观察,林启一发现事情有些意思。
  那墨色劲装的少女,明明是个修习媚术的合欢宗路数,可她手中那柄黑剑,乍看其貌不扬,细看之下,竟仿佛蕴含着某种无上恐怖。
  刚才自己话语间,隐隐带上了几分剑意试探。
  若是寻常凡铁,早已崩碎;若是普通灵器,也会发出哀鸣。
  可那黑剑,竟在触碰到自己剑意的瞬间,不仅未损,反而自行流转出一股晦涩的气息,瞬间将他的剑气打得粉碎!
  少女说她不是剑修,这话也不假。
  因为她刚刚紧张之时,体内灵力自顾自地在经脉中乱窜,只流于手掌,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往剑身上流走。
  对于一个剑修来说,剑,就是自己的另一条命,甚至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遭遇危机,本能反应若不是依靠剑,那哪怕剑术再高,也不配称为剑修。
  那么只有可能,是那剑自行护主,斩乱了自己的剑气。
  “哼,有点意思。”
  林启一心中暗笑,偏偏这佩剑之人,还是个合欢宗的妖女。
  他虽不修望气之术,但身为剑修,对气息最为敏感,之前在远处看这二人对付猴群时,他就察觉到了白懿身上那股子精纯的媚气。
  至于那个挡在少女身前的傻大个……
  林启一目光落在刘万木身上。
  这小子虽是一脸憨傻,衣衫破烂,但那破洞下露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如豹,体内更是隐隐蛰伏着一股令他也看不透的庞大生机。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似呆滞,实则深处藏着精光。
  “估计就是这妖女动用了媚术,拐骗了这傻小子当炉鼎吧。”
  林启一心中轻叹。
  天衍剑宗虽不爱管闲事,但他这人,最见不得老实人受欺负。想来自己应该搭救这小子一把。
  可如今,对于那柄古剑的忌惮,让林启一没有贸然出手。
  既然如此,何不创造些机会?
  他们来这晶岭山脉,还能是为何?
  念及此处,只见林启一嘴角一抹满不在乎的笑意荡漾开来,突然问道:
  “你们想去福地入口?”
  这话一出,崔婳和白懿同时一愣。
  只有刘万木眼神不变,依旧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护卫模样,看不出深浅。
  当然,在旁人眼里,这便是“痴傻”了。
  崔婳毕竟对那福地执念更深,她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高高鼓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道友……可有办法?”
  林启一耸了耸肩:“办法嘛,说不上。”
  两女闻言,原本亮起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随即,又闻林启一慢悠悠地补充道:“但我,知道在哪。”
  登时,崔婳眼中精光大盛,上前一步,带着几分讨好与急切道:
  “若林道友肯引路,妾身愿奉上一半……不,愿唯林道友马首是瞻!”
  白懿也是心头火热。若有这等强者带路,不仅安全许多,夺宝的几率也大了不少。
  林启一看着这两个心思各异的女人,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傻乎乎护着主子的少年,心中有了计较,笑道:
  “嗯,那好,那便一起去看看。”
  等到崔婳招呼完早已吓破胆的帮众,整顿好队伍来到跟前,说可以起行后,只见林启一突然反手解下背后的那柄巨剑。
  那剑身宽厚,无锋无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小一些的门板。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御剑杀敌或是开路之时,只见这白袍青年随手将巨剑往地上一扔,重剑轰然落地,砸出一个深坑。
  随后,白袍青年一步踏上宽大剑身。
  “起!”
  随着他一声轻喝,那巨剑竟真的摇摇晃晃地飘了起来,离地约莫三尺高。
  林启一双手背负,站在那离地三尺的巨剑上,随着剑身缓缓向前飘去,虽然速度不快,甚至还有些颠簸,但这副画面实在太过诡异。
  这时,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那一双双或是震惊、或是呆滞的目光,林启一回头,一脸理所当然,好似十分疑惑地反问道:
  “喂喂喂,看什么看?我可是剑修啊。”
  “不会御剑飞行,还叫剑修吗?”
  阳光透过林叶洒下,照在白袍青年那看似潇洒实则有些滑稽的背影上。
  而在这一刻,刘万木看着那个站在剑上、虽然飞得很低却依然傲视前方的背影,眼中骤然燃起了一团无比火热的光芒。
  这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剑”这一存在的……初次悸动。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02:49

第84章 潭中鱼乐剑心透,水底洞开福地门  日头逐渐西斜。
  林启一脚踏巨剑,前行带路。
  一行人穿过密林,耳畔轰鸣之声渐响。
  转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道银河似的大瀑布,从百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撞入下方一汪碧绿深潭,激起漫天水雾,在阳光下化作七彩霓虹。
  水汽扑面,带着透骨凉意,也洗去了众人一身的血腥燥气。
  林启一停下脚步,跳下巨剑,站在潭边一块巨石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白懿见状,强压下心中对这剑修的忌惮,上前一步,站定身姿,抱拳作揖,声音娇柔婉转道:
  “那什么,林道友,此处便是福地所在?”
  她这一声问,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恭敬。
  然而,林启一却似聋了一般,并未回话。
  他只是盯着那潭中游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白懿见他不语,心中更是忐忑,咬了咬牙,再次躬身,口中继续道:
  “在下白懿,这位是我家忠仆,大黑。”
  说着,她指了指身后的憨厚少年。
  林启一这才转过头,目光扫过白懿那凹凸有致的娇躯,眼中却无半点色欲,只有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嫌弃,随口道:
  “不要急,会开的时候,就会开。”
  说罢,他指了指那碧绿潭水,嘿嘿一笑:
  “看这水,多好啊。”
  话音未落,这白袍青年竟是做出了惊人之举。
  只见他三两下解开腰间束带,随手将白袍一甩,露出一身精悍如铁的腱子肉。
  胸腹背脊之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深浅不一的剑痕,狰狞可怖,却又透着股男儿铁血。
  林启一转头看向刘万木,朗声笑道:
  “大兄弟,何不一起?”
  刘万木一愣,看着这位先前还杀人如麻的剑修,此刻竟似个顽童般要下河洗澡,不由得结巴道:
  “前……前辈……”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比自己厉害的人,自当尊称前辈,哪敢造次。
  林启一却是不管众人那惊诧目光,双腿一蹬,若一条游龙般,“噗通”一声,扎入这春日里的冰冷潭水之中。
  白懿与崔婳二女,见这男子竟当众赤裸上身,虽心中羞恼,却也不敢发作。
  就在此时,奇景忽现。
  林启一在水中沉浮,并未施展任何灵力,整个人放松到了极致,随波逐流。
  令人称奇的是,那潭中游鱼,非但不惧他,反而纷纷向他游去,围绕在他身侧,甚至有几尾大胆的,竟在他的肌肤上轻轻啄吻。
  “这……”
  刘万木瞪大了眼,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潭边。
  随着他靠近,那些游鱼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并未惊散,依旧在水中欢快游曳,仿佛这少年身上的气息,令它们感到亲近自然。
  白懿见状,心中惊疑,也忍不住迈动那双修长玉腿,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个究竟。
  “哗啦——”
  这一刻,只见那原本围聚的游鱼,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天敌,尾巴一甩,瞬间四散而逃,钻入深潭不见踪影。
  林启一从水中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水珠,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也不点破,只是嘿嘿一笑,身形猛地一潜。
  片刻后,水面炸开。
  林启一破水而出,众人瞧去,只见他嘴里竟死死咬着一条肥硕的大青鱼,那鱼尾还在不停扑腾。
  岸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剑修?”
  “怎么像个疯子?”
  崔婳手下几名幸存的帮众面面相觑,心中暗自腹诽,却不敢出声。
  林启一浑然不觉,跃上岸边巨石,随意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也不穿衣,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下,笑道:
  “吃鱼,吃鱼。”
  “吃饱肚子,好干事。”
  话落,只见他摸出挂在裤头上的紫金葫芦,灌了一口酒,又熟练地架起篝火,将那大青鱼开膛破肚,穿在树枝上烤了起来。
  崔婳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一帮之主,见状立刻调整心态,丰腴娇躯微微一转,对着身后,几名目瞪口呆的心腹,挥了挥葱白玉手,吩咐道:
  “原地扎营,休整片刻。”
  不多时,篝火熊熊,鱼香四溢。
  林启一一边翻转着手中的烤鱼,一边看向旁边正一脸拘谨、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刘万木,突然开口道:
  “大兄弟,别拘着。”
  “我天衍剑宗没那么多臭规矩。”
  说着,林启一咬了一口鱼肉,又糊不清地说道:
  “世人皆道剑修清苦,修的是绝情道。”
  “呸!”
  他啐了一口鱼刺,神情不屑。
  “那是他们修歪了。”
  “剑乃凶器,亦是守护之器。”
  “若是连这口腹之欲都要斩断,连这人间烟火都容不下,那修出来的剑,也不过是块冷冰冰的废铁。”
  “我辈剑修,当随心所欲,心有不平则鸣,剑有不屈则斩。”
  “若是看谁不顺眼,那便一剑劈了;若是这天道不公,那便一剑捅个窟窿!”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得刘万木心中巨震。
  这一刻,少年原本迷茫的眼中,渐渐亮起了一团火。
  他虽不懂什么大道,但这位前辈的话,却莫名合他的胃口。
  就像劈柴,只管用力劈下去,管他木头硬不硬,劈开了就是好柴。
  就在这时,林启一将手中烤得焦黄酥脆的半条鱼撕下,递了过来:
  “来,鱼烤好了,分你一个。”
  刘万木闻着那诱人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但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树下的自家小姐。
  白懿正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一双美腿随意交叉,姿态撩人,见大黑看过来,她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得到小姐首肯,刘万木这才转过身,双手接过那半条鱼,诚惶诚恐道:
  “谢……谢谢前辈。”
  林启一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一些,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灌了一口烈酒,心中暗道:
  这傻小子,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不过……这心性,倒是纯良得紧。
  而就在刘万木刚要张嘴咬下一口鱼肉之时。
  异变突生。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从瀑布下方传来,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原本平静流淌的潭水,突然间像是煮沸了一般,剧烈翻滚起来。
  紧接着,一道刺目白光,从潭底深处迸射而出,瞬间穿透了深邃潭水,直冲云霄,将这昏暗暮色照得亮如白昼。
  “怎么回事?!”
  崔婳惊呼一声,丰腴身躯猛地一颤,胸前一对豪乳随之剧烈摇晃,一手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美眸圆睁。
  白懿也是脸色大变,身形紧绷如弓。
  随即,只见那瀑布下方的河流之中,水流突然诡异地逆流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并非幽暗水底,而是一片耀眼的光幕。
  就在下一个瞬间,光幕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个方圆数丈的大洞!
  周围所有的河水,无论是那万钧之势的瀑布,还是这深潭之水,都在这一刻,疯狂地朝着那大洞之中灌去。
  轰隆隆——  水声震天,宛如巨兽吞吸。
  林启一猛地站起身,随手丢掉手中的鱼骨头,抹了一把嘴角污渍,眼中精芒暴涨,看着那吞噬一切的巨大水洞,大笑一声道:
  “哈!这福地的大门,开得倒是豪爽!”
  风起,云涌。
  巨大水洞深处,仿佛通向另一个未知的世界,古老苍茫气息,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溢散而出。
  福地,就这么突兀地开了!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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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5 02:23:06

第85章 众生入瓮
  且说那晶岭深潭,异变陡生。
  原本死寂如镜的幽深潭水,忽尔狂澜乍起,正中塌陷,化作一口深不见底的巨型漩涡。
  此漩涡极阔,犹如深渊巨口,发出一道冲天光芒,内里透出一股子苍茫、古老且极度危险的气息,恰似洪荒猛兽苏醒前的低低喘息。
  当即,蹲在篝火旁的刘万木,拿着半条烤鱼,便愣在了原地。
  那股子恐怖气息扑面而来,穿过他的粗糙麻衣,渗入毛孔。
  令人奇怪的是,却不知为何,这道令旁人战栗的阴冷气息,于他而言,竟有一股莫名且强烈的熟稔。
  好似游子归乡,又似血脉深处的某种呼唤,惹得他胸腔内那颗强健的心脏,“咚、咚”狂跳,连带着体内的血液都仿佛燥热了几分。
  反观一旁,林启一赤裸上身,立于潭边,并未急着动身,而是侧首,用一双若寒星般的眸子,淡淡扫过身旁这痴迷模样的少年,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思,心中暗道:
  “此子早有古怪,如今对着这福地入口竟有此等反应,莫非……”
  念头一闪而逝,林启一洒然一笑,并未深究。
  剑修在此,只求问心,旁人机缘,与他何干。
  随即,这青年回过身来,高声道:
  “诸位,福地已开,机缘自取。”
  这声音如金石坠地,铿锵有力。
  说着,他取下腰间一紫金葫芦,仰头便是一大口烈酒入喉。
  酒液顺着下颌滑落,他随手一抹嘴角,抓起脚边那柄小门板似重剑,身形微沉,继而如大鹏展翅,纵身一跃。
  只闻“噗通”一声,这道身影瞬间没入漆黑漩涡,再无声息。
  见此情境,潭边气氛,顿时凝滞。
  河图帮大当家崔婳,此刻正立于不远处。
  她并未急着动作,而是用一双妙目,在潭水与剩余几人之间流转,略作沉吟。
  如今那煞星已入,场中唯一能让自己忌惮三分的,便只有那靠在树干上的黑衣少女。
  对此,崔婳莲步轻移,腰肢款摆,带着一股熟香风韵,来到白懿跟前,不卑不亢道:
  “白小姐,希望先前的合作,依然有效。”
  听闻崔婳之言,白懿一双狐媚眸子微微上挑,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念及方才刘万木遇险时,这妇人并未落井下石。
  于是,便点了点头,红唇轻启道:
  “崔大当家客气,自然有效。”
  语罢,她也不再多言,玉手探出,抓起插在脚边的那柄黑色古剑。
  此时,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在发愣的少年,秀眉微蹙,娇叱道:
  “大黑,愣着作甚?走!”
  这一声唤,将刘万木从那种玄妙感应中生生拽回。
  只见他身躯一震,眼中迷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憨厚与忠诚,赶忙应了一声自家小姐。
  随后,便动作麻利地将不远处安放的蓝眼少女重新背起,将布条在胸前打了个死结,以防不测。
  白懿见状,默默几步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抓起刘万木的大手。
  少女掌心温热,甚至带着一丝汗意,指尖微微用力,扣入他的指缝。
  刘万木只觉手心传来一阵细腻触感,小姐的玉手,软若无骨,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随后,只闻白懿低语一声:
  “抓紧了。”
  言罢,两人身形交错,如比翼双飞,齐齐跳入那恐怖洞口,转瞬也被吞没。
  此刻。
  潭边,便只剩下了河图帮众人。
  崔婳立于风中,眉头紧锁,陷入两难。
  一双媚眼里,此刻满是权衡。
  到底是自己一人进去?还是带着自家兄弟一同赴险?
  若只身前往,昨夜虽耗费灵石疗伤,实力已复七七八八,自保或许无虞。
  可这福地凶险未卜,多一人便又多一份助力。
  若全员进入,虽可互助,但这些手下实力参差不齐,此行怕是九死一生,搞不好便是全军覆没。
  这趟浑水,远超崔婳想象。
  正思量间,心腹陈老领着几名骨干,见高人已走,便大步来到跟前。
  这几人眼中战意分毫未退。
  陈老见大当家迟迟未动,甚至落于那两人之后,心中便知大当家是在顾虑他们的生死。
  这老者当即眼眶微红,猛地抱拳,声音沙哑却坚定道:
  “大当家!莫要多虑!我等既入江湖,脑袋便是别在裤腰带上!此番机缘就在眼前,若是退了,那还修个什么鸟道!”
  有人起了头,身后众帮众亦是齐声高呼,声震林木:
  “不错!大当家,我等愿誓死追随!”
  崔婳闻言,娇躯微颤。
  只见她抬起臻首,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扫过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在陈老那满是皱纹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巍峨雪峰随之剧烈起伏,娇喝一声道:
  “好!”
  这一瞬,崔婳原本豪强首领的气质展露无疑,只见她大袖一挥,高声道:
  “既然兄弟们信得过我崔婳,那便同去!富贵险中求,若能活着出来,红袖楼的姑娘,我请大家睡个够!”
  “大当家威武!”
  众人话音未落,崔婳一甩长袖,一席紫色裙摆划出一道凌厉弧线,露出裙下那双白嫩脚踝与踩着的高跟古履。
  她一马当先,带着河图帮众,鱼贯而入。
  ……
  不过片刻,潭边便恢复了死寂。
  只余下岸边杂乱的脚印,证明此处曾有人来过。
  山风呜咽,潭水旋转。
  然而,就在众人消失不过数息之后。
  一道红黑相间的曼妙身影,不知何时,竟已悄然立于潭边那块嶙峋巨石之上。
  无声无息,宛若鬼魅。
  放眼瞧去,这是一名看似三十许岁的美妇人。
  她生得极美,面若银盘,眉眼含春,只消看上一眼,便觉一股子慵懒华贵的熟妇气息扑面而来。
  身着一袭剪裁极为大胆的红黑旗袍,料子流光溢彩,紧紧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身躯。
  这等装束,在这荒山野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怪异。
  再瞧去,美妇身旁,还跟着个撑紫竹伞的青衣丫鬟,此时她似有所想,神色恭敬的问道:
  “夫人,小少爷也跟着进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问话间,丫鬟目光投向那漆黑漩涡,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旗袍美妇闻言,美眸流转,眼中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幽光,红唇微勾,似笑非笑,淡淡道:
  “无妨。”
  具体缘由,她未曾多说。
  随后,只见她腰肢轻摆,一步迈出。
  那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弧线,整个人竟是视那恐怖漩涡如平地,连衣角都未沾湿半分,便瞬间消失在福地入口。
  随着这对主仆进入,这原本狂暴旋转的漩涡竟似完成了使命,缓缓闭合。
  奇异的光芒与那股苍茫气息,亦随之消散无踪。
  潭面,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