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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11/15 13:00 / 8549 / 38 /
【小说】我的刑警妻子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1/15 14:46:58

第十四章(番外篇)
  与虞若逸在她家小区门口那令人心慌意乱的分别后,我拨通了赵贵留给我的那个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赵贵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
  “赵总,是我,李如彬。”我说。
  “哦!李所长啊!”赵贵的语气瞬间清醒,变得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嗯。”我应了一声,按照和筱月商定的计划,说,“小莺夫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八点,在铂宫酒店顶楼的小宴会厅,有一场私人舞会。李部长和小莺夫人做东,邀请了一些朋友。”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的夫人,虞盈老师,也收到了特别邀请,她会参加。”
  “虞盈?她真的要去?”赵贵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小莺夫人真是太厉害了!这才几天功夫,就把我那个眼高于顶的老婆给说动了?还要去参加李部长的舞会?李所长,你们真是…真是太够意思了!李部长和小莺夫人都是高人呐。”
  听着他语无伦次的感谢,我心里冷笑,这个蠢货,还以为我们要帮他挽回婚姻或者制造出轨证据呢,殊不知他藏在老婆内衣里的毒品都已经被我们起获,而这场舞会,根本就是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
  “赵总,你别高兴得太早。”我打断他的兴奋,语气严肃地提醒,“小莺夫人为了促成这次见面,费了不少心思。明天晚上,你绝对不可以冲动,不能擅自跑到舞会上去,更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你夫人起冲突,坏了小莺夫人的安排和李部长的面子。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以后也别想我们再帮你任何忙!明白吗?”
  赵贵在电话那头连连称是,陪着笑说,“我明白。李所长你放心,我赵贵虽然是个粗人,但规矩我懂!我绝对不添乱。我就等着,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我明天晚上我具体该怎么做?就在家干等着?”
  “你不用急。”我按照筱月的交代,含糊其辞地安抚他,“时机到了,小莺夫人自然会通知你该怎么做。你保持电话畅通,等消息就行。”
  “好,我一定等消息!谢谢李所长!谢谢。”赵贵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舒了一口气。赵贵那副感恩戴德的蠢样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暗骂了一句这个色鬼废物,也幸好虞若逸天生随她的妈妈虞盈。
  第二日,也就是星期二的晚上,我提前跟所里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特意去租了一辆看起来还算体面的黑色轿车。
  晚上七点半,我准时将车开到了虞若逸家小区楼下,小区里灯火阑珊。我坐在驾驶室里,摇下车窗,目光不时瞟向虞若逸家所在的单元门洞。
  没过几分钟,单元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个明艳的身影如同蝴蝶般翩然翩然走了出来,正是虞若逸。
  她今晚穿了一件俏皮的泡泡袖香槟粉及膝连衣裙,面料泛着细微的珠光,脸上化了裸妆,涂了水润的草莓红唇膏的双唇娇艳欲滴,微卷的秀发披散在肩头,用闪闪发光的水晶发卡夹着。裙身贴合着她年轻窈窕的身姿,与她挺翘胸脯相得益彰,曲线玲珑有致,看起来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甜美诱人的青春气息。
  她看到我的车,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高跟鞋踢踏着小碎步跑过来,拉开车门,动作轻盈地坐进了副驾驶座,带来一阵淡淡的、甜而不腻的果香。
  “如彬哥,等久了吧?”她系好安全带,侧过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没有,刚到。”我勉强笑了笑,发动了车子。目光忍不住扫过她因为坐姿而更显饱满的胸部曲线和裙摆下光滑的膝盖,心中一荡,她今晚确实非常漂亮,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但这种认知反而加重了我的负罪感。
  去铂宫酒店的路上,虞若逸显得异常兴奋和活泼。她挽着我的胳膊,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如彬哥,我还是第一次去铂宫酒店参加舞会呢!听说那里特别豪华!”她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向往,“我妈一早就过去了,说是要帮小莺夫人准备一下。她还特意叮嘱我,要好好打扮,不能给你丢脸。”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似乎对自己今天的装扮很是满意。
  “你今晚非常的美。”我目视前方,专注开车,诚实地赞美着虞若逸。
  “真的吗?”虞若逸开心地笑了,更紧地挽住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撒娇般说,“如彬哥,你真好。其实…我以前在警校就注意到你了,你虽然不爱说话,但做事特别认真,长得也…也挺帅的。就是觉得你好像总是有心事,不太容易接近的样子。”她开始细数起过往的“蛛丝马迹”,语气带着少女怀春的甜蜜,“没想到…我们真的能在一起。虽然开始的方式有点…特别,但我真的好开心。”
  她的话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上,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我那位“分居中”的妻子事情,我只能含糊地“嗯嗯”应着。
  车子很快驶入了铂宫酒店那熟悉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我和虞若逸一起乘坐电梯直达顶楼的舞厅。
  顶楼的小舞厅地方虽然不大,排布在两边墙壁的金色的玛瑙壁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璀璨的灯光,四周墙壁是暗金色的软包,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小舞厅里的立体音响放着舒缓的钢琴圆舞曲。
  衣香鬓影的贵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男士们大多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女士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珠光宝气,一派上流社会的景象。
  我拿出请柬递给门口的礼宾员。礼宾员查看后,躬身做出“请”的手势:“李先生,虞小姐,欢迎光临,请进。”
  走进舞厅,我目光迅速扫视全场,很快便看到了筱月、父亲李兼强以及虞盈的身影。
  他们正站在舞厅中央稍靠边的位置,与几位看起来像是商界人士的贵客交谈着。
  筱月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缎面深V领西装套裤,上衣是修身的双排扣设计,深V领口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抹胸,她傲人的胸型若隐若现,腰线收得极窄,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秀发全部向后梳起,在脑后挽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低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脸上妆容清淡,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看上去优雅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冷艳,在小舞厅里格外出众。
  而虞盈则站在筱月身旁,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丝绒吊带长裙,裙长及地,开着露腿的高衩,衬着她常年锻炼保持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窈窕身姿,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腿上似乎穿着极薄的透明丝袜,更添几分成熟女性的性感风韵。她捧着高脚杯,举止得体,谈笑风生。
  我的父亲李兼强站在她们身边,穿的西服依旧是之前那一套,眉宇间炯炯有神,完全看出今年已经五十多岁。
  虞若逸挽着我的手臂,兴奋地朝着他们走去。
  虞盈首先笑着迎了上来,亲热地拉过虞若逸的手,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特意转向筱月和李部长,用一种介绍自家人的亲昵语气说,“小莺夫人,李部长,实不相瞒,李所长和若逸他们俩啊,现在正在谈恋爱呢。”
  我感到筱月的目光瞬间锐利地投射在我脸上,一种背叛的刺痛感令我的脸和心火辣辣地痛。
  筱月的微笑依旧得体自然,即便如此,我的仍然无地自容,恨不得能当场向筱月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李兼强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和玩味的笑容,打着哈哈说,“哦?还有这事?李所长真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把虞老师这么漂亮的千金给追到手了。”他的话听起来是夸奖,我心里却更加难受。
  虞盈继续添油加醋地说,“李所长人特别好,前几天若逸那个不懂事的前男友来纠缠,就是李所长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把那小子狠狠教训了一顿,特别有男子气概,把我们若逸感动得不得了!她能跟李所长这样子的人交往,我很放心。”
  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消失。我能感觉到筱月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拼命用眼神向她示意,试图传递“这是误会”、“我是被迫的”、“我心里只有你”的讯号,但筱月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对虞盈微笑说,“虞老师好福气,李所长确实年轻有为,和令千金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心慌和痛苦。
  虞若逸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暗流涌动,她被自己母亲的话和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弄得娇羞不已,她扮演着我“女友”的角色,加上英雄救美的逸闻和我李所长的地位,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偶尔来自舞厅客人们的祝福或调侃。她沉浸在这种被关注和认可的幸福中,紧紧黏在我身边,时不时仰头对我露出甜蜜的笑容,或者凑在我耳边说些亲昵的悄悄话。
  这时,筱月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她举起酒杯,对在场的几位贵客说,“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没别的意思,就是一场简单的联谊舞会。大家平时都忙,难得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跳跳舞,放松一下。可惜蛇夫先生和他的未婚妻张小姐临时有急事,一起出门了,今晚不能到场,特意让我向大家致歉。”她举止从容,言谈得体,很快将气氛带动起来。
  我心中一动,蛇夫的缺席,无疑让今晚的“舞台”更加集中在父亲李兼强和虞盈身上。
  闲聊中,虞盈借着讨论生意经的机会,言语间带着几分知识女性的清高和试探,父亲的话虽然有些粗鄙,却带着一种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直指问题核心的力量,意想不到的回答往往会让让虞盈一时语塞,反而掩嘴轻笑,眼神中兴趣更浓。
  这时,就着舞厅的圆舞曲。筱月放下酒杯,很自然地对着父亲李兼强伸出手,微笑说,“老李,陪我去跳支舞吧。”
  父亲李兼强不擅长这种文雅的交际舞,脸上露出难色,但在筱月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牵起了她的手,走向舞池中央,和一众贵客一起轻跳。
  出乎意料的是,父亲虽然动作略显笨拙,步伐却还算稳健,他高大的身躯配合着筱月轻盈的步伐,竟也有几分和谐,不见疲态和慌乱。
  筱月引导着他,两人在舞池中缓缓旋转,灯光下,一个冷艳高贵,一个粗犷沉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张力,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曲终了,虞若逸立刻兴奋地拉着我的胳膊,“如彬哥,我们也去跳舞吧!”
  我连忙推辞,“我…我不会跳,真的。”
  “没关系啦,我也不会。”虞若逸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舞池走,“随便晃晃就好啦,反正又没人看我们。”
  我无奈,只好被她半推半就地拉进了舞池。虞若逸身高只到我肩膀,她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我怀里,脸颊埋在我的胸口,随着音乐轻轻晃动。我揽着她的腰肢,脚步凌乱地移动着,心思完全不在跳舞上。
  虞若逸却沉浸在这种亲昵的氛围中,她仰起脸,在我耳边呵着热气,低声说着情话,“如彬哥,你的心跳得好快哦,是不是也很紧张?我是个小民警,一直觉得离你好远…没想到,你现在离我这么近…”她说着,手臂收紧,“真希望这支舞永远不要停…”
  我听着她纯真的话语,感受着她柔软娇躯的体温和馨香,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旖旎摇荡的心思。
  偶尔我的目光瞟向舞池另一边正在和父亲低声交谈的筱月,筱月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也会瞥过来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冰锥一样刺穿我的心。
  我既贪恋着怀中这片刻的温香软玉带来的生理慰藉,又无比痛苦于被挚爱之人目睹我与他人亲密的煎熬。在这一刻,我忽然深刻地体悟到,之前筱月为了任务,被迫与父亲李兼强表现出亲密甚至可能发生更深入的肢体接触时,她的内心,是何等的心如刀绞、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曲终,我几乎是立刻松开了虞若逸,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接下来,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虞盈竟然主动走向筱月,优雅地伸出手,微笑道:“小莺,刚才看你和李部长跳得真好。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也请你跳一支舞?”
  筱月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欣然应允,“虞老师邀请,是我的荣幸。”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美人携手步入舞池中央。音乐响起,是一支节奏稍快的探戈。令人惊叹的是,筱月和虞盈的舞姿都异常娴熟优美!筱月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飒爽的英气,而虞盈则柔中带刚,风情万种。她们配合默契,进退旋转,仿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优雅较量,她们的表舞姿赢得了满堂彩,连虞若逸都看得目不转睛,鼓掌喝彩。
  舞曲结束,筱月和虞盈相视一笑,各自回去。
  才刚刚筱月跳完,虞盈没有停歇,乘着兴致,目光看着我的父亲李兼强,“李部长,刚刚与小莺夫人共舞,现在能赏脸陪我跳一支吗?”
  父亲李兼强看了看虞盈,又看了看筱月,笑着站起身,“虞老师邀请,我老李求之不得。”
  在父亲和虞盈走向舞池时,筱月忽然说要去厕所方便一下,说着,对我使了个眼色,便转身朝着舞厅出口的方向走去。
  我心中凛然,知道计划开始了。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分钟,看着父亲和虞盈在舞池中跳着一支慢节奏的舞曲,父亲的动作果然有些生硬,但虞盈似乎并不在意,笑意吟吟地陪着他共舞。
  直到一曲过半,我才也装出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对身旁的虞若逸低声说,“若逸,我好像有点吃坏肚子了,得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虞若逸关切地点点头,“好,你快去快回。”
  我起身,快步离开了喧嚣的舞厅,在走过厕所的路口时,一扇杂物间的门正虚掩着,似乎有人影在里面。
  我推门进去,里面灯光昏暗,筱月和赵贵果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焦急,搓着手,像一只看到骨头的饿狗。
  看到我进来,筱月神色冷静,直接对赵贵说,“赵总,相机带好了吗?”
  赵贵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数码相机,连连点头,“带了带了,小莺夫人,你吩咐。”
  筱月点点头,语气平稳地交代计划,“待会十点钟,虞老师会和‘李部长’去楼上‘休息’。用于拍摄的房间是李部长常用的那间套房,李所长知道位置。”她说着,看了我一眼。
  赵贵眼睛放出光来,激动的说,“我明白,太好了,终于能抓住这个婆娘的把柄了。”
  筱月最后看向我,吩咐,“拍摄的时间,大概在十点钟左右。李所长,到时候麻烦你来这里接一下赵总,带他去房间的拍摄位置。可以吗?”
  我心中咯噔一下,十点钟?那时舞会可能还没完全结束,虞若逸肯定还等着我。我如果突然离开这么久,怎么跟她解释?
  但是,看着筱月的眼神和赵贵急切的样子,我此刻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好的,没问题。”
  “那就这样,到时候就请李所长陪同赵总在房间里。”筱月说完,把房门的钥匙卡交给我,不再多看我们一眼,率先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杂物间。
  我看了赵贵一眼,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感激和期待。而我却在思量如何摆脱虞若逸,准时来接赵贵。
  估摸着时间筱月差不多已经先回到舞厅了,我也转身离开了杂物间,回去舞厅。
  舞池中依旧人影绰绰,衣香鬓影。我一眼就看到虞若逸正站在刚才我们位置的附近,端着一杯果汁,目光有些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我回来,她立刻快步迎了上来,关切的问,“如彬哥,你回来了,肚子要不要紧?”
  我摇摇头,“没事了,可能刚才有点着凉,现在好多了。”
  虞若逸松了口气,很自然地又挽住我的胳膊,将她温软的身体靠过来,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如彬哥,你刚才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我妈…我妈她好像对李部长也有点感兴趣。”
  我不动声色的说,“哦?怎么了?”
  虞若逸脸颊微红,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一丝不可思议,说:“就刚才那支舞。李部长跳舞是有点笨拙啦,像头大熊似的,但我妈一点都不介意,还笑得挺开心!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羞赧,“李部长的大手,好像一直不怎么老实…我瞥见好几次,他的手掌都贴在我妈的后腰下面…嗯…就是屁股那里…还…还揉了几下…我妈非但没生气,反而好像…好像还挺受用的,腰扭得更软了…”
  她的话扎我的耳膜,令我不舒服。父亲大手富有技巧与热力的抚摸即便是筱月那样心志坚强的人都会有身体上的诚实反应,何况是空虚已久的虞盈。
  想到虞盈半推半就、甚至暗含鼓励的反应,这种细节只让我感到心神难安。
  “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拿起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翻腾。
  虞若逸也顺手拿过一杯红酒,和我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来,如彬哥,我们再喝一点嘛,今天开心!”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担忧,劝她,“若逸,少喝点吧,待会儿还要早点回家。”
  虞若逸却摇摇头,眼神迷醉地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说:“没关系啦,明天我调休,不用早起。”她忽然凑得更近,呵气如兰,带着一丝醉,意和撩拨,吃吃地笑着低声问:“如彬哥…难道你不想…试一下‘抵达到我的心灵’吗?”
  我的脸颊瞬间滚烫。我想起来虞若逸所说的那个张爱玲关于“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经过阴道”的名言。这赤裸裸的暗示,配合着她此刻微醺的媚态和紧贴着我胳膊的柔软身躯,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某些不安分的因子,让我的西装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灼热的目光,没有回应这句危险的挑逗,只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那辛辣的液体能浇灭心中的邪火。虞若逸见状,也笑着把自己那杯喝完了,然后又拉着我去拿酒。
  我们又勉强喝了一两杯,舞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但我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十点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揪越紧。
  终于,在九点五十分左右,我看到筱月陪着虞盈,以及我的父亲李兼强,三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朝着舞厅出口走去。虞盈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父亲李兼强则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筱月跟在稍后,神色平静——计划要开始了!
  我心中登时焦急万分,立刻对身旁还在兴头上的虞若逸再次捂住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再度跟她说,“若逸,不行,我好像又有点不舒服了,我得再去趟洗手间。”
  虞若逸关心的说,“啊?又疼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很快回来!”说完,我不等她反应,便捂着肚子,快步再次朝着舞厅外那条通往后勤区域的走廊走去。
  一离开虞若逸的视线,我立刻直起身子,小跑起来,冲到那个约定的杂物间门口,一把推开门。赵贵果然还在里面,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脸上又是兴奋又是焦急。
  “李所长,你可算来了!急死我了。”他一见到我,立刻靠近过来。
  “时间刚好,赵总,跟我来!”我没时间多说,示意他跟上,然后带着他,熟门熟路地沿着员工通道,快速来到了酒店客房部我父亲李兼强所住的那间豪华套房所在的楼层。
  这一层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灯光柔和。我父亲的那间套房房门紧闭,旁边就是计划中用于“观察”的相邻空房。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钥匙卡,迅速刷开了隔壁空房的房门。
  “快,赵总,进去等着。”我将赵贵推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我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对赵贵说,“你就在这里等着,相机准备好。他们应该很快就到隔壁了。记住,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赵贵连连点头,兴奋地搓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调试他的相机了。
  我心中记挂着虞若逸,怕她等久了起疑,便对赵贵说,“赵总,你先准备着,我再去确认一下他们到哪儿了,马上回来。”
  赵贵所有心思都在隔壁即将上演的“好戏”上,胡乱地点着头。
  我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小心地把门带上。然而,我刚一转身,准备去舞厅方向探查一下,就听到走廊另一端传来一个带着醉意和不满的娇嗔声音,“如彬哥!你果然在这里!”
  我头皮瞬间炸开,猛地回头,只见虞若逸竟然找了过来,她脸颊绯红,眼神里都是醉意和委屈,正扶着墙壁,有些摇晃地朝我走来!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惊得魂飞魄散,问。
  她爸爸赵贵就在房间里,她妈妈虞盈正跟着我的父亲要来了,我慌忙迎上去,把她扶到旁边。
  虞若逸嘟着嘴说,“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回来,就我去洗手间找你了,根本没看到人。我问了服务生,他说好像看到你往客房部这边走了…如彬哥,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去洗手间!你是不是讨厌我,故意躲着我?”她说着,眼眶都红了,抓着我的胳膊。
  我正在思考如何回答,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楼层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筱月、虞盈和父亲李兼强三人正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朝着这边走来。她们显然也看到了我和虞若逸拉拉扯扯的一幕!
  筱月的目光扫过来,眼神瞬间冷了一下,但她反应极快,立刻不动声色地转回头,继续和虞盈说着话,仿佛没有看到我们一样,引着虞盈和父亲径直走向了隔壁那间豪华套房门口。父亲李兼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拿出房卡刷开了门。
  虞盈似乎也瞥见了我们,但她此刻心情显然极好,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赞许和“我懂”的笑容,便跟着筱月和父亲走进了套房,“咔哒”一声,房门关上了。
  而我这边,虞若逸已经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脖子,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如彬哥,你别想跑,你说,你偷偷跑来客房部干什么?是不是…想给我个惊喜,开好了房间等我?”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我脸上,身体软绵绵地靠着我。
  我生怕她的大嗓门惊动了隔壁刚刚进去的三人,也怕赵贵在房间里听到动静。情急之下,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唔!”虞若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套房,压低声音对她说,“你醉了,别闹。我开个房间让你先休息一下。”
  虞若逸在我怀里扭动着,吃吃地笑,“我就知道如彬哥你最好了…是不是想和我…‘深入交流’一下?”她说着,还故意用嘴唇蹭了蹭我的耳垂。
  我心中叫苦不迭,脚下加快速度,冲去再开了一间双人房。前台小姐看着我把一个明显喝醉的漂亮女孩,眼神有些异样,但也没多问。
  拿到房卡,找到房间,刷卡进去,我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如彬哥…别走嘛…”虞若逸一沾床,就伸手拉住我的衣角,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双颊酡红,红唇微张,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陪我…好不好?”
  我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和焦急,替她脱掉高跟鞋,拉过被子盖好,又把空调暖气打开,柔声哄她,“若逸,你乖乖先睡一会儿。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不嘛…你骗人…”虞若逸不依,坐起身来,再次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撒娇,“什么事那么急?比我还重要吗?我要你陪我…现在就要…”她仰起脸,闭上眼睛,撅起红唇,“那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才放你走…”
  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心急如焚,知道不能再耽搁,再耽搁就会耽误筱月的计划了,我咬了咬牙,俯下身,在她柔软芬芳的唇瓣上快速地印下了一个吻,一触即分。
  “好了?乖乖睡觉!”我像哄小孩一样,强行掰开她的手,将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如彬哥…”虞若逸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酒意上头,加上床铺的舒适,她眼皮开始打架,嘟囔了几句,终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我长长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口,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然后迅速闪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出房间,我立刻像离弦之箭般冲向楼梯间,心脏狂跳,生怕错过了最关键的时刻。
  当我气喘吁吁地再次来到那间用于监视的客房门口时,却发现房门竟然从里面被锁住了。我轻轻地拧了一下把手,纹丝不动,从里面锁住了。
  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赵贵在里面干嘛?为什么锁门?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我不敢用力敲门,怕会出什么意外,先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屏住呼吸,倾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的隔音很好,但依稀能听到一些模糊的说话声。一个是赵贵那略显猥琐油腻的声音,另一个…竟然是筱月清冷的嗓音。她怎么会在里面?!计划有变?!
  我心中极度不安,筱月和赵贵独处一室?还锁了门?他们要干什么?
  我焦急地四下张望,发现斜对面还有一间空房显示“请打扫”。我立刻冲过去,幸好门没锁死,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这个房间与我父亲那间套房并不直接相邻,但与赵贵所在的那间监视房是挨着的,幸好这个房间与筱月所在的房间也是一样有着连接门的。
  我尝试着推了一下,万幸,这扇门似乎没有从这边彻底锁死,露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我立刻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屏息朝里望去——
  隔壁房间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
  而就在床边,赵贵那肥胖的身影正背对着我这边,他似乎非常兴奋,搓着手,来回踱步。而筱月——我的妻子筱月——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她今晚穿着那套帅气的白色缎面西装套裤,但此刻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两颗,露出里面那件蕾丝抹胸,露出饱满的曲线。
  她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但姿态似乎带着刻意营造的柔媚,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床沿,身体微微侧着,这个角度恰好让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赵总,你稍安勿躁。”筱月的声音传来,比平时稍软,“李部长和虞老师那边总需要些时间铺垫的,洗澡、聊天、喝点酒…这都是情趣嘛。一着急弄出动静,反而坏了大事。”
  赵贵停下脚步,转过身,嘿嘿笑着,一双眼睛在筱月身上滴溜溜地乱转,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淫邪,“小莺夫人说的是,说的是!我老赵就是性子急!不过…”他搓着手,凑近两步,“能有小莺夫人你这样的大美人陪着我等,我老赵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比看那活春宫还带劲。”
  我听得怒火中烧,拳头瞬间攥紧!这个王八蛋,正准备回去房门那里敲门,由我去替代筱月陪这个肥猪赵贵。
  筱月似乎轻笑了一下,微微后仰,避开了他过于靠近的气息,语气依旧保持着那种微妙的柔和,“赵总说笑了。我也是奉李部长和蛇夫先生的吩咐,务必让你今晚‘满意’而归。”
  “满意!肯定满意!”赵贵连连点头,目光更加放肆地打量着筱月,尤其是她敞开的西装领口下的风光,“说起来,小莺夫人,蛇夫先生呢?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怎么没来?我还想着今晚这事成了,正好跟他谈谈那批货…”
  筱月眸光微闪,语气自然地回答,“蛇夫先生昨夜临时有急事,带着张小姐匆匆回总帮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这间房间,其实就是蛇夫先生的未婚妻,张小姐平时来酒店时住的。”她说着,看似无意地用手拂过床铺,手指在枕头边缘似乎停顿了零点几秒。
  也是在这时,我猛地注意到,在枕头靠近我这边的角落底下,似乎微微鼓起了一小块!那形状…不就是我之前找到的那个装毒品的证物袋!筱月竟然把它放在这里?她是要在这里故意要让赵贵“无意间”发现?
  赵贵当然没注意到这地方,他的注意力全在筱月身上和她的话里,他啐了一口,骂,“张杏那个小娘们?哼!装得跟什么似的!每次出货给她验,妈的,鸡蛋里挑骨头,变着法儿压老子的价,抠门得要死,还是小莺夫人你大气。”
  筱月眉头微蹙,冷淡的说,“赵总,货的事情不归我管,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是是是,不提她,晦气。”赵贵连忙赔笑,目光又黏回筱月身上,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变得更加淫猥,“小莺夫人,说起来,你可真是厉害!虞盈那块硬骨头,多少男人碰都不敢碰,居然被你和李部长…嘿嘿…就这么拿下了?我现在光是想想她在李部长身下…我就…”他说着,竟然下意识地挺了挺胯,动作下流无比。
  筱月强压下眼底翻涌的厌恶与冰冷,指尖微微蜷缩,随即又舒展开。她的核心目标不变——必须让赵贵“自己”发现自己的那批货就在蛇鱿萨二级合伙人未婚妻的房间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黑吃黑”了。
  她侧过身,看似随意地向床边踱了两步,腰肢轻摆,白色缎面西裤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臀腿曲线,灯光在她身上流泻下朦胧的光泽。
  “赵总这话说的,”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李部长和虞老师那是郎才女貌,情趣相投。我不过是帮着牵线搭桥,敲敲边鼓而已。真正厉害的,还是赵总你啊。”
  她说着,纤纤玉指似无意地拂过平整的床罩,指尖在靠近枕头的位置若有似无地停顿了一下,那里,硬质的毒品袋边缘在柔软枕头下勾勒出一点痕迹。
  “我?”赵贵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嘿嘿笑着凑近,肥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筱月的后背,混浊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颈窝,“我有什么厉害的?还不是要靠小莺夫人你帮忙?”
  筱月不动声色地向前微倾,假借整理床铺避开了他的贴近,手指再次“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关键位置,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崇拜,“赵总您太谦虚了。您生意做得这么大,路子广,眼光准,连蛇夫先生都常说,您是他最重要的合伙人之一。尤其是您手上的‘货’,品质那可是这个。”她翘起大拇指,眼波流转,瞥向赵贵。
  她在推定赵贵十分看重虞盈家里的那批高纯度的货,赌他听到别人提及“货”时的敏感。
  赵贵脸上得意之色更浓,打了个哈哈,“哎,混口饭吃,混口饭吃。都是托蛇夫先生的福。”
  他没有多在意毒品的事情,注意力全在筱月身上,那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里淫邪之光更盛,“不过,要说厉害,哪比得上小莺夫人你厉害?瞧这身段,瞧这模样,瞧这勾人的小劲儿…李部长真是好福气啊!”
  他说着,竟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想要去摸筱月搁在床沿的手。
  筱月纤手一缩,避开了。她的计划不顺,这头肥猪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货”上!她必须更直接一点。
  她脸上笑容不变,捋了捋鬓边的碎发,动作间,西装外套的V领微微敞开,那抹蕾丝包裹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
  “赵总您真会开玩笑。”她声音压低,带着气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我的厉害,哪比得上您赵总运筹帷幄?就说你那批…嗯…特别紧俏的‘货’,藏得那叫一个严实,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连虞老师那么精明的人都没发现吧?这份心思,谁能比得上?”
  她紧紧盯着赵贵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对“货”的在意。
  赵贵果然愣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游离,似乎被戳中了心事,但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浓的色欲覆盖。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竟顺着筱月的话往下说,语气狎昵无比,“嘿嘿,藏得再严实,不也想找个人‘分享’嘛!尤其是像小莺夫人这样的妙人儿…要是你感兴趣,老子以后…嘿嘿…可以专门给你留点‘好货’,保准让你快活似神仙…”他话里的暗示露骨至极,完全曲解了筱月的意思,显然以为筱月是在用黑话暗示说春药。
  筱月心底一阵恶寒,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这头蠢猪!满脑子只有裤裆里那点事!
  筱月咬了咬后槽牙,决定再下一剂猛药。她假装被他的话逗笑,花枝乱颤地轻笑起来,身体微微晃动,再次“无意地”用手肘撞了一下那只枕头,让那底下的凸起似乎更明显了一点。
  “赵总您真坏~”她娇声说着,身体却看似放松地向后微仰,靠在了床头板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但也离那枕头更近,“我可消受不起您那‘好货’。不过嘛…”她拖长了音调,眼神媚眼如丝,扫过赵贵,“我倒是更好奇,赵总您把东西藏得那么妙,就不怕…被最想不到的人发现了?比如…枕边人?”
  她几乎是在明示了!手指甚至微微向枕头的方向翘了翘。
  然而,赵贵的目光完全黏在了她因仰靠而更显饱满的胸脯上,对那近在咫尺的提示视而不见。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喘着粗气又逼近一步,几乎将筱月困在了他和床头之间。
  “枕边人?哼!”赵贵嗤笑一声,满是肥油的手终于忍不住,猛地抓住了筱月搁在床边的那只手腕,“那黄脸婆哪有小莺夫人你一半有味!老子现在就想…尝尝你这妙人儿的滋味!”
  “赵总,请你放尊重些!”筱月脸色终于冷了下来,用力想抽回手,但赵贵抓得死紧。
  “尊重?老子够尊重了!”赵贵淫笑着,另一只肥手竟直接朝着筱月的胸口抓来,“陪你磨叽了半天,也该让老子尝点甜头了,等那边完事儿还得等好久,老子先跟你快活快活!”
  筱月心中惊怒交加,猛地侧身躲闪,赵贵的肥手擦着她的蕾丝抹胸边缘划过,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触感。
  “赵贵!这里可是铂宫!”筱月厉声喝道。
  “铂宫怎么了?李部长这会儿正快活的玩老子的老婆呢,老子玩玩你怎么了?”赵贵显然精虫上脑,彻底失去了理智和忌惮,借着酒劲和长期对筱月的淫念,竟用力将筱月往床上一推。
  筱月猝不及防,虽然极力稳住下盘,但还是被带得踉跄一下,跌坐在了床沿。赵贵肥胖的身躯立刻如山般压了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酒臭和体味。
  “放开我!”筱月真的慌了,屈起膝盖顶向赵贵肥硕的肚子,同时手肘用力向后击打。
  但赵贵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体重和力气占绝对优势。他喘着粗气,用肚子硬扛了筱月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却更加兴奋,一只手死死按住筱月挣扎的肩膀,另一只肥手则粗暴地摸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西裤面料用力揉捏。
  “妈的!够劲!老子就喜欢辣的!”赵贵喘着粗气,臭嘴试图往筱月脸上拱。
  筱月拼命扭开头,胃里翻江倒海。她脑中飞速计算,是否要立刻撕破脸动用武力制服他?但那样计划就全完了!不仅打草惊蛇,也无法解释她为何在此与赵贵冲突。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赵贵熟练地抚弄变得更加下流。他在风月场中厮混多年的老手,深知如何挑逗女人。
  尽管动作粗鲁,但那带着蛮力地抚摸,竟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刺激感。他的肥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竟然摸索着试图从筱月西裤的侧腰缝隙探进去,粗糙的手指划过她腰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住手!”筱月的声音带上了那是愤怒与恶心。
  “别装啦小美人儿…”赵贵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浑浊,“你刚才勾引老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老子知道你也想要…”他的手指也伸过去,要解开筱月西装外套的扣子,想更直接地触碰那诱人的蕾丝抹胸。
  筱月浑身绷紧,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她色诱不成,反而被这头肥猪如此轻薄!她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那近在咫尺的枕头——那里面就是能立刻让赵贵崩溃、让他滚开的证据!可偏偏…
  赵贵完全沉浸在了征服和猥亵筱月的快感中,他看着身下筱月微微泛红的俏脸,听着她压抑的喘息,更加得意,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黄牙,“对,就这样…叫啊!让老子听听你的骚劲儿…”
  他的手指终于笨拙地解开了两颗西装扣子,粗糙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探入,粗鲁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绵乳,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起来,挤压出令筱月面红耳赤的形状。
  “呃…”筱月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瞬间僵硬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僵硬,让赵贵误以为是默许和动情,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他低下头,臭烘烘的嘴竟然凑向筱月裸露的颈窝,湿滑的舌头像蛞蝓一样舔过她的皮肤。
  “唔!”筱月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她猛地偏头躲闪,身体剧烈挣扎,“赵贵!你混蛋!滚开!”
  “滚开?嘿嘿,小莺夫人,这可由不得你了…”赵贵喘着粗气,臭嘴几乎贴着筱月的耳廓,混浊的热气喷得她一阵阵反胃,“刚才不是还夸老子厉害,还想打听老子的‘货’吗?怎么,现在怂了?老子告诉你,老子最厉害的‘货’…在这儿呢!”他用力挺了挺臃肿的腰胯,那丑陋的隆起隔着裤子蹭在筱月腿上。
  筱月强忍着恶心,脑中急转,必须把话题拉回毒品上!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因挣扎而带着喘息,“赵总!你…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你藏起来的那批…嗯…‘紧俏商品’!你就不怕…不怕虞老师哪天收拾房间,从…从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翻出来?!”
  她说着,目光再次急切地瞟向那个枕头,身体也故意向那边扭动,想引起他的注意。
  “翻出来?”赵贵嘿嘿一笑,肥手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用心地揉捏着掌心的绵软乳肉,把蓓蕾收在掌心,用指腹使着巧劲刮搔,引得筱月又是一阵战栗,“翻出来好啊!让她看看,她男人有的是本事!倒是你,小莺夫人…”他另一只手滑下去,开始解筱月西裤的扣子,“你身上…藏了什么好‘货’没有?让老子搜搜…搜仔细点…”
  “别碰那里!”筱月惊叫,双腿猛地并拢,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心跳如擂鼓。这头猪完全不上钩!她只能换一种方式,试图用恐惧刺激他:“赵总!你想想李部长!他们要是知道你这样对我…”
  “知道?哈哈哈!”赵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动作反而更加猖狂,他一把扯开筱月西裤的纽扣,拉链刺啦一声被拉开些许,“他们知道了又能怎样?李部长正玩着老子的老婆呢!蛇夫?哼,他要是真在乎你,能把你一个人扔这儿陪老子?小莺夫人,醒醒吧!今晚老子玩定你了!”
  他的话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筱月心里,也扎透了隔壁偷听的我!我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陷掌心,怒火和无力感几乎将我吞噬!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筱月趁他说话分神,猛地屈膝再次顶向他腹部,赵贵吃痛闷哼一声,手上力道稍松。筱月立刻抓住这瞬间的机会,身体向枕头方向猛地一滚。
  “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筱月西装外套的袖子被赵贵野蛮地扯住,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
  “妈的!还想跑?!”赵贵被激怒了,他一把抓住筱月那只裸露的手臂,用力将她拖回身下,肥硕的身躯死死压住她,“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非得给你好好‘验验货’!”
  他粗暴地掰开筱月试图抵抗的手,低下头,竟然张开臭嘴,湿滑油腻的舌头沿着筱月那截裸露的小臂,从手腕一路舔舐到手肘内侧,黏腻恶心的触感让筱月浑身汗毛倒竖。
  “呃…放开!恶心!”筱月拼命想抽回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厌恶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纤细的手腕被赵贵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铂金月牙手链的冰冷金属紧贴着她发热的皮肤,与那湿滑油腻的触感形成令人作呕的对比。
  “恶心?”赵贵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香!真他妈的香!李部长平时就这么尝你的吧?嗯?这细皮嫩肉的…让老子也好好尝尝鲜…” 他说着,竟又低下头,沿着手臂向上,将目标转向了筱月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腋窝区域。那里肌肤更为娇嫩敏感,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高级香水尾调的气息。
  “你…滚开!别碰那里!”筱月惊惶地扭动身体,另一只自由的手用力推拒着赵贵肥硕的肩膀,但力量悬殊,她的抵抗如同蚍蜉蜉蜉撼树。赵贵湿滑的舌头已经触碰到了那微微凹陷的柔软肌肤,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那周围的敏感地带。
  “唔…!”筱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纯粹的愤怒和反抗只会更加刺激这个变态的征服欲。她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
  “赵总!你…你听我说!”筱月强迫自己放软了声音,尽管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试图再次将话题引向那批货,“你…你先停下!那批‘货’…那批货的事情比这个重要!万一…万一虞老师她…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可能…可能早就发现了!她故意不说…就是在等…等一个像现在这样的机会!等你放松警惕…等她抓到你更大的把柄!”
  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恐慌,目光再次急切地、几乎是明示般地扫过近在咫尺的枕头。她甚至故意扭动腰肢,让身体更靠近枕头的方向,希望剧烈的动作能碰落或者让枕头下的证物袋更显眼一些。
  “把柄?”赵贵的动作果然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但仅仅是一瞬。筱月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身体扭动时勾勒出的诱人曲线,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他淫笑一声,肥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顺着筱月光滑的手臂向下滑,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推拒他肩膀的纤手。
  “小莺夫人…你就别跟老子玩这套了…”赵贵将筱月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大手轻易地钳制住,按在她的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筱月彻底失去了上肢的抵抗能力,胸脯更显挺翘,脆弱地暴露在他眼前。他另一只肥手则迫不及待地再次抚上她的大腿,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西裤,而是顺着刚才被他扯开的裤缝,粗糙的手指直接钻了进去,触摸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啊!”筱月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但赵贵的手指像条毒蛇,已经侵入了一小截,带着他的温度和力度,在她敏感的腿根肌肤上揉捏划动。
  “嘿嘿…真滑…”赵贵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兴奋得呼吸更加粗重,“虞盈那黄脸婆…哪有你这身子勾人…等老子拿到了她出轨的证据,把她踹了…老子就把你…嘿嘿…”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俯下身,臭嘴再次凑向筱月的颈窝,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她绷直的脖颈线条,留下黏腻的水痕。
  筱月浑身僵直,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赵贵的手指在她腿间越来越放肆,甚至试图向更深处探去。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绝望地寻找着任何可能扭转局面的机会。硬拼?力量悬殊太大,而且会彻底暴露。继续语言引导?这个精虫上脑的蠢货根本听不进去!
  就在她拼命思考的这段时间里,赵贵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他抬起头,双手抓住筱月西装外套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又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筱月那件昂贵的白色缎面西装外套被彻底扯开,扣子崩落在地,发出细碎的声响。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抹胸完全暴露出来,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黑色蕾丝与雪白肌肤的视觉冲击没有男性能够拒绝。
  “咕噜…”赵贵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像铜铃,目光死死锁在那诱人的曲线上。他喘着粗气,肥手颤抖着,直接抓向了那柔软的隆起。
  “不…不要!”筱月绝望地闭上眼睛,偏过头,不敢再看。
  躲在隔壁房间,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深爱的妻子,被赵贵这头肥猪如此猥亵、羞辱,而我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暗处,什么也做不了!
  怒火如同岩浆般在我胸腔里奔腾、灼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咸涩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却远不及我心痛的万分之一!我恨!恨赵贵的无耻下流,恨父亲…恨自己的无能和弱小!
  当看到赵贵的臭嘴贴上筱月的手臂,当听到筱月那压抑的痛哼和绝望的惊呼,当看到她的外套被撕裂,露出那抹脆弱而诱人的黑色蕾丝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阴茎不受控制地因这暴力和屈辱的场景而勃起,硬得发痛,我怎么能…怎么能对着筱月受辱的场景产生反应?我还是人吗?!
  这种极度的愤怒、屈辱、愧疚、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扭曲兴奋,如同冰火两重天,将我反复煎熬。
  “嘿嘿…由得了你吗?”赵贵淫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然复上,把那薄薄的蕾丝布料扯掉。
  筱月乳房的弧线惊人地优美,向上骄傲地耸立,与她纤细却肌肉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肩颈浑然一体,两处凸起乳头已然因为寒意和挣扎以及身体本能的反应而悄然挺立。
  “真白…真嫩…真大…”赵贵的肥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嘴里喃喃赞叹。
  “呃…”筱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下意识地弓起腰想要躲避,却被赵贵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躲什么?嗯?”赵贵得意洋洋,手下动作更加放肆,没有蕾丝胸衣硌手,他的指腹夹住那凸起捻弄得更加顺手,“瞧你这身子,李部长平时没少疼你吧?是不是就喜欢被男人这么玩?”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难以入耳,筱月从牙缝里挤来声音,“拿开…你的脏手…”
  “脏?”赵贵嗤笑,非但不拿开,反而低下头,臭烘烘的嘴直接吮着绵软白柔的乳肉,湿臭的唾液粘满了筱月的胸脯,“老子的口水可比李部长的干净!他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有没有病?老子可是很挑食的,就喜欢你这样的…”
  筱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拼命扭动身体,被钳制在头顶的手腕用力挣扎。
  “啧…这链子挺漂亮…”赵贵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闪烁,暂时停下动作,肥手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戴着手链的手拉到眼前,猥琐地舔吻着她的手指和手链,“是李部长送的?哼,看来他也没多疼你嘛,就送这么细一根链子…等老子以后…给你换条粗的金链子,拴在床上…天天疼你…”
  “呸!”筱月趁他说话间隙,猛地抽回手,屈辱和愤怒让她暂时忘记了策略,啐了他一口,“你也配跟他比?!”
  赵贵脸色一沉,淫邪之色中多了一抹狠厉,“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更配!”
  “你看老子敢不敢!”赵贵低吼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整个肥硕的头颅埋了下去,臭嘴猛地含住了一侧颤抖的蓓蕾,如同婴儿吮吸般用力嘬嘬弄,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另一只肥手则粗暴地揉捏搓弄着另一侧绵软。
  “呃啊…!放开!疼…!”那种被肆意蹂躏的痛楚和恶心感几乎让筱月晕厥,她双腿胡乱蹬踹,却根本无法撼动身上的肥硕身躯。
  隔壁的我,目眦欲裂,仅存的理智和筱月之前定下的计划死死地钉住了我的脚步——不能功亏一篑!不能!但这种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的无能为力,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分!
  赵贵贪婪地吮吸啃咬了好一阵,才抬起头,嘴角挂着恶心的涎水,看着筱月胸前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的雪肤,得意地咂咂嘴,“嗯…真甜…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娘们儿够味多了…李部长倒是会享受…”
  筱月不屈地瞪着赵贵,却让他更加得意,肥手顺着筱月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再次探入早已被他扯开拉链的西裤缝隙,这一次,毫无阻隔地直接摸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甚至意图明确地向着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唔…”当粗糙的手指触碰到最敏感的腿心时,筱月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死死并拢夹紧,“拿出去…求你…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些许低下的姿态,因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现在知道求了?晚了!”赵贵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不同于之前的湿滑温热触感,以及她夹紧双腿带来的更强烈摩擦感,兴奋得眼睛都红了,“啧啧…还说不要?都湿了!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没有…不是…”筱月徒劳地否认,身体却在他的指尖技巧性的撩拨下可耻地产生着反应。
  那种混合着巨大屈辱和陌生生理刺激的感觉,冲击着她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
  “还嘴硬?”赵贵嘿嘿一笑,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他这个风月老手时而用力按压揉碾,时而又轻佻地刮搔过最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令筱月下体微颤的静电,“瞧你这身子,扭得多带劲…底裤都快湿透了…还敢说不是?嗯?是不是比李部长弄你的时候更带劲?说啊!”
  他的话语如同最肮脏的鞭子,抽打着筱月残存的自尊。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赵贵的肥手下,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滑的蜜水,浸润了赵贵的手指,也浸湿了她底裤。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
  “呜…”她发出一声呜咽,偏过头,不去看赵贵的眼神。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这无法控制的反应,更恨身上这个肆意凌辱她的肥猪。
  “不敢看我了?嘿嘿…”赵贵更加兴奋,俯下身,臭烘烘的嘴贴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老子就知道,你们这种表面装得高冷的女人,骨子里最骚最欠操!李部长满足不了你吧?所以才出来勾引老子,对不对?”
  “你…胡说!”筱月猛地转回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尽管身体仍在对方的掌控下颤抖,但她的眼神仍然无惧地瞪着他,“赵贵!你除了会用强…还会什么?!李部长他…他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既是为了维护李兼强,也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赵贵被彻底激怒了,他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狰狞。
  “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开始粗暴地解自己的皮带。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看看谁才是真男人!看看谁更能让你爽得叫爹!”他双眼赤红,动作狂乱,肥硕的腰胯死死压着筱月,试图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你…你敢!”筱月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蜷缩身体,双手被制,只能用膝盖死死顶住赵贵的腹部,做最后的抵抗,“赵贵!你想清楚后果!这里是铂宫!李部长和蛇夫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后果?哈哈哈!”赵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西裤拉链被猛地扯下,“李部长?他这会儿正忙着搞老子的老婆呢!蛇夫?他要是真在乎你,能把你一个人扔这儿?小莺夫人,别做梦了!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开胃菜!”
  就在这时,赵贵猛地一把将自己的裤腰扯下。
  下一刻,他那丑陋无比的男性象征,赫然弹跳出来,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那东西正如他肥硕的身躯一般,异乎寻常地肥硕粗大,颜色是令人不快的紫黑,茎身臃肿,上面布满了蚯蚓般扭曲暴突的青筋,因极度兴奋而油亮骇人。龟头巨大却显得迟钝蛮横,与其说是他赵贵的骄傲,不如说更像一柄粗劣不堪的肉锤,沉甸甸地晃动着,散发出一种原始而令人作呕的侵略性。
  “嘿嘿…宝贝儿…看看老赵的大家伙…比李部长那老梆子的如何?够不够味?”赵贵喘着粗气,得意地炫耀着这丑陋的物事,肥硕的腰胯再次狠狠压下。
  筱月只觉得一个滚烫、坚硬、带着令人作呕体味的物体,隔着薄薄的面料,狠狠抵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并且还在极具侵略性地摩擦、挤压着。
  即使隔着衣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以及赵贵毫不掩饰的侵犯意图,也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呃啊——!滚开!拿开!”筱月发出凄切的声音,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弹动挣扎,“畜生!禽兽!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叫啊!使劲叫!”赵贵反而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按住筱月乱蹬的双腿,肥硕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用力顶着,用那丑陋的器官隔着衣料研磨、冲撞着筱月的小屄与阴蒂,“老子就喜欢听你叫!叫得越响,老子越来劲!看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家伙硬!”
  绸缎布料在赵贵粗肥阴茎的冲击下,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异样刺痛和难堪的屈辱。
  赵贵充满力量和欲望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筱月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插入自己的下体。
  “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极度的恐惧和生理上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筱月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哀求,“不要…这样…我会死的…”
  “死?哪能那么容易死?”赵贵喘着粗气,动作不停,臭嘴凑到筱月耳边,污言秽语响起她的耳膜,“老子还没让你尝尝真家伙的滋味呢!等会儿进去了,保管让你爽得忘了自己姓什么!李部长那老东西能满足你?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筱月绝望的哀求与赵贵狂妄的狞笑在狭小的房间内交织,形成一幅令人心碎的景象。赵贵肥硕的身躯如同山峦般压在她身上,每一次充满侵略性的顶撞都让筱月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移位,隔着她残破的面料,那灼热而坚硬的触感无比清晰,带来的是毁灭性的羞辱和恐惧。
  “求…求你了…赵总…停下…”筱月的声音已经嘶哑,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残存的力气在飞速流逝,身体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那种纯粹的、压倒性的力量差距,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停下?嘿嘿,现在知道求饶了?”赵贵喘着粗气,动作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猖狂。他甚至腾出一只肥手,粗暴地抓住筱月纤细的脚踝,强行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能更紧密地贴合、研磨着筱月最娇嫩的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感受的酥麻。
  筱月死死咬住下唇,用最后的力气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陌生呻吟。
  “晚了!老子今天就是要尝尝李部长女人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真的比别人骚!”
  他低下头,臭烘烘的嘴再次凑近筱月的脸颊,湿滑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留下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啧…别咬那么紧嘛…”赵贵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和抵抗的软化,语气变得更加油滑,动作也诡异地从纯粹的暴力冲撞,带上了一种老练的韵律,“放松点…小莺夫人…老是绷着多没意思?”
  他肥硕的腰腹贴紧她,那肥龙般的灼热阴茎不再只是野蛮地冲顶,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黏腻水声地前后滑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压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在筱月溢流出了足够多湿腻蜜水的润滑下,这种缓慢而持久的折磨,远比刚才纯粹的暴力更令人心惊胆战。
  “拿开…混蛋…拿开你的脏东西…”筱月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奋起剩余的力气,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缓慢而磨人的摩擦下,竟然可耻地泌出更多的蜜水。
  赵贵已然觉得火候足够了,那只肥腻的手,带着蛮力探入了筱月西裤的深处,粗鲁地扯开了内侧的屏障。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到最私密的领域,让筱月浑身剧颤,泪花在眼眶打转。
  筱月的阴阜线条利落,阴毛服帖地覆着其下优美的隆起轮廓,两片粉白娇嫩的小阴唇花瓣下,穴口微微翕张。
  筱月扭着腰肢,在最后的徒劳抵抗,赵贵喘着粗气,声音浑浊而得意,“真美的屄…小莺夫人,别躲了,让老子好好疼你。”
  筱月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惊惧,“不…拿开…这…这怎么可能…滚开!别碰我!”
  赵贵狞笑着逼近,肥粗阴茎上的大龟头缓缓陷入筱月有着蜜水润滑的小屄穴口,裹缠上来的穴口嫩肌让赵贵爽得肚腩都在发颤,“哼…装什么清高?抖成这样,是怕了…还是等不及了?嗯?”
  筱月的抗拒中夹杂着呜咽声,“你这疯子…!你这…这根本不是人会有的东西…走开…啊——!”
  赵贵腰身前压,筱月的粉白穴口被肥粗的茎身寸寸撑开,小阴唇被茎身青筋带着齐齐往里卷。
  “是不是…比你家那位…‘粗’多了?听说李部长那老东西…”赵贵俯在筱月的耳边羞辱的说。
  “闭嘴…!别拿他跟你比…你…你只是头牲口…呃啊…别…太粗了…”筱月眉头紧蹙,难受至极,小嘴抽着气,剩下的话语没能继续说出来。
  赵贵喘着粗气,手指恶意地掐紧她大腿,“啧…这就受不住了?”
  筱月腿根微微痉挛,嘴里胡乱说着,“你…你根本是牲口…啊——!停…停一下…真的装不下…”
  赵贵故意在她讲话时把阴茎深深插入,顶得她话都说不出来。
  赵贵满意地看着身下筱月的模样,嗤笑着把腰身沉得更狠,“装不下?老子瞧你这儿贪得很…咬得死紧…啧,还说不饿?”赵贵肏着话语一顿,又说,“叫句好听的,老子就慢点儿…”
  筱月的指甲抠进他后背,呜咽的话语混着喘息,“你休想…畜生…唔…太满了…你滚出去…啊——!”
  嘴硬的筱月说到一半又被赵贵顶得声音陡然拔尖,“要裂开了…真的…不要这样…”
  赵贵哼了一声,抓住筱月的腰肢,加速自己的阴茎在她小屄里往复拔插,崩裂着青筋的肥粗茎身急剧刮擦着筱月阴道肉璧与褶皱,多余的体液也被他的阴茎从小屄里挤出,使得每次肏入拔出都会有啪叽、啪叽的肉击水声。
  筱月指甲也逐渐变得无力,从他的后背刮过,“慢...慢点...你这条疯狗...别...别碰那里...啊!”
  赵贵嘿嘿淫笑,故意挺起大龟头顶撞着筱月话语里暴露出来的弱点,
  筱月马上就受不住了,她的小腹在阴茎肏到那个敏感点时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发出呻吟时媚音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她不愿发出这样的呻吟取悦赵贵,咬住自己手腕,发出闷哼,“呜...停...停下来...我...我要死了...”
  赵贵掐着她腰肢加快节奏,“死?这才刚开始…刚刚的叫床声真比你唱的歌还好听…真得让整层楼都听听李部长的女人怎么叫床的!"
  “别…别那么重…”筱月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喘不过气了。
  “啧…小莺夫人不听话啊…”赵贵放轻了点,却故意让大龟头顶住了她屄里的那个敏感点,转着紫胀的大龟头研磨,“你里头的小嘴不是挺会咬人的吗?”
  “别...别磨那里...出去...”在筱月发颤的声音里,她自己腰肢却不由自主弓起,微微迎合着赵贵的阴茎,“你故意...故意顶我那里...”
  赵贵掐着她胯骨,让大龟头的顶撞角度更深,“说说...是这儿贪吃?还是这儿?”他变换着大龟头的角度,“不说就整晚上磨着...”
  筱月一下子绷直了脚背和脚趾,立马回答,“右边...是右边...”她羞耻用枕头盖住脸庞,继续说,“你轻一点...真要化掉了...”
  “这才乖嘛…”赵贵抚着筱月的头发,胯下阴茎上的大龟头蹂着筱月自己吐露的小屄内右边的“贪吃”点,啪、啪啪的使劲猛肏,溅起的夸张水声先回响在房间里,再从两个人紧密无比的性器交合部淌流到两个人的腿根和底下的床单。
  “给老子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尝到这滋味的。”赵贵气喘如牛的说着,胯下的动作愈发使劲,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
  筱月意识涣散,仿佛沉入深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本能的哀求,“呜…停…停下,真的…要死了…坏了,里面,肯定…磨坏了…”
  赵贵狞笑着,俯身啃咬她汗湿的脖颈,留下齿痕,“坏?坏不了!给老子夹紧点,唔,就是这样,果然是极品…夹得好紧…”
  赵贵的大龟头也感受到了筱月下体肉璧濒临溃败前地最后撕咬,仿佛是要把自己的所有精液给榨出来。
  筱月仅存的意志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冲击彻底摧毁,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防线,都已全面溃败,带着哭腔无意识地呢喃着,“我…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尿出来了…啊…别插…真的要…尿…”
  “尿…给老子尿出来…!”赵贵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终狠狠几下贯穿筱月身体般的穿刺,将被小屄肉璧裹夹得顶不住地大龟头拔出来,来不及瞄准,就忍不住迸射在筱月的乳肉与锁骨上,筱月也在此时痉挛着被肏至高潮,清冽的淫水小溪般不停从赵贵肏出来来之后还暂时恢复不了原状的小屄穴口潺潺淌流。
  “真他妈多水!老子赏你的!接好了!”赵贵臭骂着,把未射尽的精液挤出在筱月的锁骨沟,只不过根本盛不下赵贵射出来的那么精液。
  房间里的声响也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筱月仿佛濒死般的呜咽
  赵贵心满意足地瘫软在床边,肥手不舍地放在筱月的肌肤上,瞧着一身狼藉衣衫不整的小莺夫人,凄美的胴体风姿令他的阴茎刚射完便有点再硬了起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1/15 14:54:35

第十五章
  赵贵盯着枕头下露出的那一角透明塑料袋,以及里面那再熟悉不过的白色晶体,脸上神情逐渐阴鸷,腮帮子的肥肉不自然地鼓动了两下。
  筱月支起身子,顺着赵贵的目光也看向那个枕头,轻声问,“赵总…怎么了?那是什么东西?”
  赵贵的目光从枕头处收回来,落在筱月脸上,那双小眼睛审视着她,但并没有我想象中暴跳如雷的质问。
  他干笑了两声,伸手将那露出一角的毒品塞回枕头底下,嘴里含糊其辞地敷衍,“没什么!呵呵,小莺夫人,是我刚才不小心掉出来的一点小玩意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筱月的预料,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和掩饰。
  筱月也意识到,赵贵此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粗鄙,他的城府和疑心远比想象的要深。他显然认出了那是他的“货”,但在没有弄清楚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蛇夫未婚妻的房间里、以及是否与眼前这位“小莺夫人”有关之前,他选择了把自己的货收回来,按兵不动。
  筱月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纽扣的衣衫,没有刻意去追究这件事情,心里似乎也预料到赵贵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说,“哦…原来是赵总的东西,那我就不打扰赵总了。李所长应该快要回来了吧?而且…隔壁虞老师那边…估计也快洗完澡了…”她说着,从床上站起来,“我得回去李部长和虞老师那里了。”
  听到“虞老师”和“李部长”,赵贵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又燃起淫邪和期待的火焰,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他换上一副殷勤的笑容,连连点头,说,“对对对,小莺夫人说的是,正事要紧。你快回去,别让李部长和虞盈等急了。”
  筱月快步走向房门,赵贵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亲自为她打开了房门,点头哈腰地目送她离开。
  躲在隔壁房间门缝后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赵贵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心中为此仍隐隐不安。
  看到筱月安全离开,我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出隔壁空房,然后装作刚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样子,快步走到赵贵所在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赵贵那张肥脸露了出来,看到是我,他讨好的笑着,“李所长,你可算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我反手关上门,说,“真是对不住,赵总,刚才肚子实在不舒服,在洗手间多耽搁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我一边说,一边目光扫过房间,尤其是那张凌乱的床铺和那个鼓起的枕头,心中一紧。
  赵贵摆摆手,嘿嘿笑着说没事。但他那双小眼睛却在我脸上滴溜溜地转着,揣测我是否知道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吐着烟圈,问,“李所长啊,说起来,哥哥我有点好奇…铂宫酒店这位李部长,和小莺夫人,他们俩…跟蛇夫先生的关系,是不是特别铁?”
  我一凛,这老狐狸果然起疑了,他在试探李兼强和筱月在蛇夫心中的分量。
  我接过烟,没有点,如常回答,“赵总这话问的…李部长和小莺夫人那可是蛇夫先生非常看重的人。尤其是李部长,听说蛇夫先生最近还在帮派里力荐他,已经升三级合伙人了。”
  赵贵听完,眯着眼睛吸了口烟,缓缓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他的反应让我心里没底。
  就在这时,隔壁父亲李兼强的豪华套房里,似乎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动静。我拉着赵贵走到那面与隔壁套房相连的门前。
  “赵总,那边好像要开始了。”我压低声音,脸上故意露出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赵贵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他嘿嘿笑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高清数码相机,调整焦距和角度,将其对准隔壁父亲的豪华套间,念叨着,“开始了?好好好!妈的,等得老子火烧屁股了,嘿嘿嘿…”
  他一边调整着相机,一边还不忘兴奋地跟我分享着他的“期待”,唾沫横飞,“李所长,上次我们在李部长的车上,隔着一道破帘子,光是听李部长那动静,老子就差点憋炸了。我倒要看看,虞盈那娘们平时在我面前装得跟个性冷淡似的,待会儿在李部长这条面前,能撑多久,看她怎么被操得原形毕露!哈哈哈!”
  他污言秽语,形容得极其不堪,脸上充满了变态的期待和一种即将“报复”成功的快感。
  我听着他的话,恨不能一拳砸在他那张肥脸上。
  透过相机屏幕上传输过来的清晰的画面,隔壁套房客厅里的景象映入我们眼帘——
  父亲李兼强的豪华套房客厅比赵贵所在的这间还要宽敞得多,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只见虞盈刚刚沐浴完毕,穿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袅袅娜娜地走出来。
  睡裙顺滑贴身,没有一丝赘肉的窈窕身姿在睡裙里时隐时现,她还故意穿回了自己的透明丝袜,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湿漉漉的短发拿一条干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脸上因热水的浸润而显得白里透红,她走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李兼强,嘴角含着一抹浅淡而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的父亲似乎也刚刚简单洗漱过,换上了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而布满些许疤痕的古铜色胸膛和臂膀,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欣赏着这具成熟而富有魅力的女性躯体。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筱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那件被赵贵扯乱了纽扣的白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手臂上,身上只穿着那件丝质衬衫和同色系长裤。
  只是仔细看去,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稍显急促,显然刚才从赵贵魔爪下脱身耗费了她不少心力。
  看到筱月进来,虞盈停下擦拭头发的动,脸上的笑意更深,调侃着她,“哟,小莺回来了?正好,我和李部长还等着你呢。”
  筱月愣了一下,脚步停在门口,“等我?虞老师,等我做什么?今晚不是…你想和李部长单独‘聊聊’,见识见识吗?”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父亲和虞盈,眼神里带着询问,她刚刚才从赵贵的猪口脱险。
  虞盈将毛巾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筱月面前,伸手拂过筱月衬衫上那处被赵贵扯得有些皱巴巴的领口,眼里闪着故作神秘的光芒,娇笑,“急什么呀?好戏总要等人都到齐了才开场嘛。”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一丝暧昧,“再说了,光是两个人‘聊’,多没意思?三个人才能玩出点新花样,不是吗?”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亲昵地揽住了筱月的腰肢,半强迫地拖着筱月的身子往那张宽敞无比的真皮沙发走去。
  “来来来,别傻站着了,陪老师和李部长一起…喝一杯,放松放松。”
  筱月身体微微一僵,虞盈的触碰让她下意识地想起了方才赵贵的猥亵,感觉一阵不适。
  她顺着虞盈的力道走向沙发,口中推辞,“虞老师,这…不太好吧?我酒量浅,而且…会不会打扰您和李部长?”她的目光求助似的看向父亲李兼强。
  父亲李兼强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非但没有出言阻止虞盈,反而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睡袍的带子,说,“诶!小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虞老师一番好意,让你一起玩,你怎么能扫兴呢?”
  说话间,他已经将睡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露出了肌肉结实、布满各种新旧伤痕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透着野性的力量感,与赵贵那身肥腻的赘肉有着了天壤之别。
  他走到酒柜旁又倒了三杯酒,端着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强行塞到筱月手里,另一杯递给虞盈,自己拿起最后一杯,目光在虞盈和筱月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来来来,都别拘着!今晚虞老师是客,但也是自己人!怎么高兴怎么来!我老李别的没有,就是痛快!”
  虞盈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兼强赤裸的上身,轻笑,“李部长真是…宝刀不老。”
  她说着,另一只手却依旧紧紧揽着筱月的腰,让筱月几乎半靠在她身上。
  筱月手里端着那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刚刚脱离赵贵的魔爪,惊魂未定,此刻又被虞盈和父亲两人夹在中间,一个热情得诡异,一个强势得不容拒绝。
  她的大脑飞速思考着虞盈的真正意图。
  父亲的配合也让她心生疑虑,他到底是真的沉浸在了这场“游戏”中,还是另有打算?
  虞盈看着筱月僵硬的神情与身体,笑意更浓,说,“今晚,让老师和李部长…先好好‘安慰安慰’你,怎么样?”
  通过相机屏幕看着这一幕的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可怜的筱月!她才刚刚从一个禽兽的蹂躏下逃脱,伤痕还未平复,转眼却又被推进了另一个更加暧昧、更加危险的境地。
  此刻,父亲那只指节粗粝、布满薄茧的大手,落在筱月穿着西装裤的腿上,掌心先覆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质感顺滑的裤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感受着其下肌肉瞬间的紧绷和细微颤抖。
  “小莺这腿,”父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审视口吻,目光和虞盈交汇,“常年锻炼,线条绷得紧实,摸着手感真好,虞老师你说是不是?”他的指尖还掠过裤缝边缘,带来一阵令人心慌的痒意。
  筱月身体僵硬地向后缩了缩,试图避开那充满掌控感的抚摸,却被揽住她腰肢虞盈不动声色地阻拦。
  “何止是腿,”虞盈轻笑出声,纤指轻柔地拂过筱月丝质衬衣的肩带,沿着她纤细的锁骨缓缓滑向她的肩头,“小莺这身子,从肩线到腰窝,尤其是这直角肩和锁骨…”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筱月肩颈处紧绷的肌肉,“怎么绷得这么紧…放松点,小莺…”
  虞盈说着,俯身靠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筱月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那只原本搭在筱月肩上的手,缓缓向下游移。
  隔着那层丝质衬衣,抚摸着筱月背脊的线条,直接熨在肌肤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嗯…”筱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虞盈的另一只手不满足于背部,绕向筱月衬衣包裹下的侧腰曲线。
  与此同时,父亲也没有闲着,掌心复住筱月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西装裤面料被它沉稳有的按压,手掌贴着裤料的细腻纹理,缓慢地朝着更隐秘的区域靠近。
  “老李…”筱月的声音带上了惊慌,她试图用手去挡,“别…”
  父亲轻易地格开了她阻拦的手,将她的手腕轻轻握住,按在沙发扶手上,“别动,小莺。”
  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已经探到了西装裤的裤腰边缘,粗糙的指节擦过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肌肤。
  筱月浑身一抖,恐慌和羞耻感席卷而来。她被两人夹在中间,上下其手,毫无反抗之力。虞盈的指尖在她上身敏感处点火,父亲的的手在她下身禁区边缘徘徊。
  “啊…不要…”她声音无力,身体为这过度的刺激而渐热,甚至…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
  虞盈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温热的唇几乎贴上筱月的耳垂,低语,“不要什么?小莺…告诉我,是不要我这样…”
  她的手掌顺着筱月的肋骨下滑,揉上她衬衣下丰盈柔软的边缘,隔着薄薄的丝料,用指腹极轻极缓地打着圈,“还是不要李部长这样…”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李兼强。
  虞盈的手停在那敏感的丰盈边缘,用指腹感受着其下急促的心跳。
  她的鼻尖蹭到着筱月的鬓边,声音低哑,“看,你的身体在回答我…它喜欢这样,对不对?”
  她的手指随着她的话语,刮搔了一下那顶端的突起的蓓蕾,隔着丝滑的衬衣面料,带来的刺激让筱月脑中闪回在隔壁房里赵贵也曾像这样挑逗自己的胸脯。
  “不…”筱月否认,她蜷缩身体,躲避上下夹攻的侵袭,但父亲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像钳子,而他探入裤腰的粗糙手指,正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最私密的肌肤上摩挲着,带着厚茧的指节每划过一次,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嘴硬。”虞盈轻笑着评价,她的目光扫过筱月再度浮上红潮的脸颊,然后转向李兼强,带着一种共享猎物的默契,“李部长,你看,小莺还是太害羞了,不肯说实话呢。”
  父亲赞同的嗯了一声,目光始终锁在筱月写满挣扎和屈辱的小脸蛋上。他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暂时停止了向更深处的探索,但宽大的手掌已复住了她平坦的小腹和更下方的耻骨,温热的体温和沉甸甸的重量透过薄薄的布料印在肌肤上。
  他的拇指在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上方转圈揉弄,按压在靠近核心区域的边缘,每一次按压都让筱月抑制不住地轻颤。
  “小孩子,脸皮薄,正常。”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点评口吻,“多‘教导’几次,就懂事了。”
  他刻意加重了“教导”二字,拇指的按压带上了些许研磨的意味。
  “啊…”筱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又被两人困住。
  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让她瞬间僵直,羞愤欲绝。生理性的反应背叛她的意志,让她在李兼强和虞盈面前无所遁形。
  虞盈不满足地指尖挑开了筱月丝质衬衣下摆的纽扣,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腰腹间细腻滑腻的肌肤,划过肋骨和肚脐周围的柔软区域,带来阵阵细密而磨人的痒意。
  父亲也呼应着,覆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掌也微微施加压力,朝着那羞人的核心区域靠近了毫厘。双重夹击之下,那种被强行推向愉悦边缘的可怕感觉更加清晰强烈。
  隔壁房间,赵贵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兴奋得满脸油光,他一边贪婪地盯着相机屏幕里筱月被逼到极限的诱人模样,一边啧啧赞叹,“李所长!你看啊,虞盈这娘们真他娘会玩了,还有李部长,嘿嘿嘿…小莺夫人这下可真是…啧啧,瞧那样子,妈的,看得老子火急火燎的。”
  而我,心已经渐渐麻木…麻木的回应着赵贵的言语和神色,麻木着自己的心绪去观看这眼前的一幕。
  虞盈和父亲李兼强之间点燃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更为露骨的火焰。虞盈停留在她腰腹间的手掌和李兼强覆在她腿根的热度,让她心惊。
  “李部长,这‘教导’的方式,是不是也太…直接了些?”虞盈瞧着我的父亲,嫣然笑着说。
  父亲的目光回落在虞盈那张风情万种却又暗藏锋芒的脸上。原本按在筱月小腹下方的手掌抬起,粗糙的大手在空中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热身。
  “虞老师这话说的,”父亲语气忽然转冷,带着一丝戏谑的兴师问罪,“刚才‘欺负’我们小莺,可是欺负得够久的啊。”
  虞盈听到李兼强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掩口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李部长,这可真是恶人先告状,刚才明明是我们俩一起…怎么到头来,倒成了我一个人的不是了?再说了,”她侧过身,指尖轻轻划过筱月裸露在外泛着粉色的后颈肌肤,语气带着狡黠,“我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我这是喜欢小莺,在帮她…‘打开’自己嘛。你没看见,她后来…也挺‘受用’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媚,眼神挑衅地看着李兼强。
  父亲闻言,迈步走到虞盈面前,俯下身,双臂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虞盈和蜷缩着的筱月都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他的脸离虞盈极近,带着野性的侵略。
  “虞老师喜欢帮人‘打开’自己是好事,不过,礼尚往来,你帮着‘打开’了我们小莺,这份‘人情’,我李兼强得替她还上。”
  父亲话音未落,在虞盈略带惊讶和玩味的目光注视下,李兼强突然伸出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手抄过虞盈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穿着丝质睡裙的虞盈从沙发里打横抱了起来。
  “呀!”虞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李兼强的脖颈。
  酒红色的睡裙裙摆在空中荡开一道诱人的弧线,露出她那双穿着透明丝袜的玉腿。
  她脸颊飞起一抹红霞,眼神中除了惊讶,更多期待被强大力量征服的兴奋光芒,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怒意。
  李兼强抱着虞盈,转身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敞无比的双人床。
  他边走,边低头看着怀中眼波流转、唇角含笑的虞盈,语气带着调侃,“虞老师欺负了小莺那么久,也该轮到我…帮小莺‘报报仇’了。”
  说着,他走到床边,将虞盈轻轻地抛在了柔软富有弹性的床垫中央。
  虞盈的娇躯在床垫上弹动了一下,睡裙肩带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用手肘半支起身子,仰头看着站在床沿、如同山岳般高大的李兼强。
  “报仇?”虞盈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李部长打算…怎么个‘报’法?就凭您这…‘老胳膊老腿’的?”
  李兼强闻言,不怒反笑,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逼近虞盈,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并不急于触碰她,而是用指尖勾住她那根滑落的睡裙肩带。
  “老胳膊老腿?”父亲的手指顺着肩带滑到虞盈的锁骨,粗糙的指腹在精致的骨节上缓缓摩挲,“虞老师试试不就知道了?保证让您…印象深刻。”
  虞盈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但强大的自尊和好胜心让她不肯示弱。她挺了挺胸,让自己优美的曲线更加凸显,迎着他的目光,红唇微启,“光说不练假把式。李部长,您这前戏…是不是也太长了点?还是说,您就只会…吓唬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来到了床边。正是筱月。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父亲李兼强的身侧。
  在虞盈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筱月忽然俯下身,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正半跪在床沿与虞盈对峙的父亲。
  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感受着那灼热的体温和强健肌肉的起伏,用一种带着撒娇和委屈声音说,“老李…虞老师刚才…就是这样和你一起‘欺负’我的…”
  李兼强感受到背后筱月贴附上来的柔软身躯和那声控诉,侧过头,对筱月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低声说,“好,那现在…咱们就一起,好好‘回报’一下虞老师。”
  而床上的虞盈,看到这一幕,先是愕然,随即眼中迸发出更加兴奋和刺激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娇笑起来,“小莺这是学了本事,要来造反了?好啊!老师我倒要看看,你们师徒俩…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话音未落,筱月爬上了床,直接探向了虞盈睡裙的领口,指尖灵巧地挑开另一根未曾滑落的肩带,让酒红色的丝质布料彻底松脱,大片春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只手,则如同虞盈之前对待她那样,复上了虞盈那因常年锻炼而结实紧致的腰腹,隔着滑腻的丝质睡裙,带着一点报复性的力道,揉按着她腰侧的敏感地带。
  “虞老师…”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陌生的、沙哑的媚意,目光灼灼地盯着虞盈瞬间变得错愕又兴奋的脸,“你刚才教我的,我现在还给你。”
  虞盈被筱月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熟练的手法弄得浑身一颤,强烈的刺激感混合着被挑战的兴奋涌上心头,她刚想开口说什么,父亲缓缓伸出手,那只指节粗粝粝的大手,先是随意地搭在了虞盈穿着透明丝袜的小腿,顺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掠过膝弯,抚过大腿外侧,来到虞盈的腿根,却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上,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丝滑的睡裙,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温热而沉重,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道,缓缓地揉按着。
  李兼强凑近虞盈的耳畔,“这‘报复’,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掌,在虞盈的小腹上更加用力地揉按着,像是在丈量、在宣告着他的领地。
  “李部长…”虞盈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媚意,“你这…伺机报复的手段…嗯…倒是…倒是别具一格…”话未说完,李兼强的拇指突然在她肚脐下方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上加重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按一揉,虞盈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后续的话语化作了一团模糊的鼻音。
  跪坐在另一侧的筱月,眼中闪烁着报复快感,她看到了虞盈瞬间的失守。她不再犹豫,俯下身,学着之前虞盈对待她的方式,将温软的双唇印在了虞盈裸露的、微微泛着玫瑰色的肩窝,夹杂着宣泄式的啃啮,仿佛要将方才承受的屈辱和被迫绽放的快感,尽数奉还。
  “呃!”虞盈肩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麻,让她身体猛地一颤。来自另一方的袭击,与李兼强沉稳老练的掌控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和叠加,将她拖入了更深的感官漩涡。
  父亲大手借势缓缓向下游,游弋到她穿着透明丝袜的大腿内侧。
  虞盈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李兼强用膝盖强势地顶住,无法合拢。
  “李…李部长…”她试图说些什么,“你…你别…”
  “别什么?”父亲俯下身,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虞老师刚才不是嫌我…老胳膊老腿?”他的话语带着冰冷的调侃,与此同时,他那已然探至腿根的手掌,指尖挑开丝袜边缘细腻的蕾丝束缚,带着厚茧的指腹,贴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
  那直接粗糙的触感,与她自身细腻敏感的肌肤形有着天壤之别。
  这时,筱月温软的双唇印在了虞盈另一侧裸露的锁骨上。这一次,她的吻轻柔而缠绵,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精致的骨节。
  “嗯…”锁骨处传来的湿滑痒意,与腿根那粗糙灼热的刺激形成了尖锐的对比,虞盈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更加发软,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
  父亲感受着掌下娇躯热烈的反应,低笑一声,空出的另一只手,复上了虞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并没有像对待筱月那样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酒红色睡裙敞开的领口,温热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了一方富有弹性的椒乳。
  掌心厚重的茧子摩挲着顶端凸起的敏感蓓蕾,感受着它挺立之后又拿指节轻轻地夹揉,细微的刺痛竟也携着奇异的快感。
  “呃…李…李…”她试图喊出他的名字,但却好像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在她胸前的大手加重力道揉捏,引得正在亲吻虞盈锁骨的筱月也忍不住往下低头,从父亲的指间,含住被父亲逗得凸起挺立地乳头。
  “虞老师这身子…”父亲满意地瞧着,“果然是极品。绷得紧,手感又好…怪不得…”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隔着蕾丝底裤的手指故意搓揉上那颗肉芽,“…那么会‘教’人。”
  这意有所指的话语让虞盈既感羞耻又更兴奋,下体传来的湿意更炽,似乎快把底裤浸透。
  筱月也学着父亲,伸手探向虞盈另一侧无人眷顾的椒乳。她模仿一旁父亲的节奏与动作,生涩却异常执拗地揉捏起来,寻捻着凸起的粉嫩乳头。
  “小莺,你…!”她试图呵斥,声音却因父亲配合着加重在她小屄敏感处的揉捏而陡然变调,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
  “虞老师现在知道…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反噬’,是什么滋味了?”他轻笑着讽刺虞盈,隔着底裤的手指扯开那薄薄的布料,让他的手得以直接触摸上虞盈最娇嫩湿滑的小屄,甚至让手指陷入那穴口之内的褶皱,磨人身心地搅拌着。
  “呃啊…李…李兼强…你…混蛋…”虞盈的咒骂失去了气势,只剩下被快感入侵娇躯后的颤音。
  筱月的手仍在她的椒乳上笨拙地揉捏着,“报复”着刚才虞盈施加于她的手段。
  然而,虞盈趁着李兼强在她腿根作恶、引得她仰头喘息的机会,猛地转过头,朝着筱月的脸蛋迎过去。
  在筱月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虞盈已噙住了筱月近在咫尺的唇瓣。
  “唔——!”筱月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虞盈带着得逞笑意的迷离双眸。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推开,但虞盈的动作快得惊人,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绕到她的脑后,纤长的手指插入她微湿的发丝,牢牢固定住了她的头,不容她逃离。
  虞盈的香舌灵巧而强势地撬开了筱月毫无防备的牙关,深入其中,带着酒香和自身气息的浓郁味道,纠缠着筱月不知所措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
  筱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抗拒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虞盈的肩头,想要推开,却因为姿势和内心的震惊而显得绵软无力。
  隔壁房间里,赵贵通过窥视孔和相机屏幕看着这香艳无比的一幕,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一边疯狂按动着快门,捕捉着这难得的“女女”缠绵镜头,一边唾沫横飞地对我说,“我操!李所长,你快看,虞盈这娘们真他妈是个妖精,太会玩了!主动亲上去了!嘿嘿嘿…小莺夫人好像都傻眼了,这表情…绝了,太他妈勾人了!没想到小莺夫人还有这一面…这照片要是流出去…嘿嘿嘿…” 他污言秽语,完全沉浸在这变态的偷窥快感中。
  而我,看着筱月被虞盈强行索吻,看着她那双瞪大的、充满了无措和惊慌的眼睛,看着她放在虞盈胸口的手,我的心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渐渐麻痹无力。
  一丝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被这禁忌画面所刺激产生的生理反应,让我的阴茎不听话地想要勃起,几乎要将我的身心撕裂。
  就在筱月被虞盈这记深吻弄得头脑昏沉之际,父亲看着身下两个纠缠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具占有欲的兴奋光芒。
  他俯下身,嘴唇取代了手指,印在虞盈另一侧裸露的胸脯上,带着近乎啃咬的力度吮舔,手指在虞盈略带体液的小屄穴口三指深处,略带气劲地抠挖,感受着屄内媚肉地收缩和涌出的暖流。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一旁眼神迷离、仍在被动回应着虞盈深吻的筱月。
  父亲的手粗暴地扯开了筱月早已凌乱的丝质衬衣纽扣,温热的掌心直接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丰满地傲乳,带着不容许抗拒的力道揉捏。
  他的嘴唇适时离开虞盈的胸口,转而寻到了筱月被迫仰起、与虞盈交吻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父亲大手的持续抠挖强烈刺激着虞盈,她不得不先松开了筱月的唇瓣,发出一声被她自己拉长音调的娇吟,父亲捕捉着她这个敏感的时机,指节猛地深入她的小屄内的媚肉,指腹弯曲上抠那里的敏感点,追随着虞盈身体发颤与娇吟声调高低的节奏韵律,时轻时重地朝上抠挖。
  “李…李兼强…你老…老流氓…啊啊…我…不行了…”
  虞盈在娇吟声中断断续续地骂着父亲,溢着春水的眼眸令她的话语完全没有说服力,只能催发父亲更加强烈的刺激。
  就在这短短五七分钟时间,她的胴体不受控制地连续不断地颤抖起来,黏腻的暖流奔涌着把父亲的手指掌心都打湿了,虞盈被爱抚至一次令她闭着眼睛享受的高潮。
  父亲志得意满地看着这一幕,甚至给被自己大手抚弄着乳肉的筱月使了个眼色。
  筱月会意,让虞盈平躺在大床上,把她身上仅余的睡衣裙,一件一件的剥掉,赤身裸体的躺在父亲的面前。
  朦胧的光线下,虞盈那常年严格自律与瑜伽修行雕琢出的身体一览无遗。
  她的肌肤象牙般细腻光洁,紧致得仿佛能绷出瓷光,臀肌饱满而紧实,像两瓣被掌心温柔托起的、熟透的蜜桃,略过她不盈一握的小巧椒乳,从小腹肚脐往下,疏落有致的阴毛下,饱满丰隆的两片浅粉贝肉掩映着她诱人的桃源穴口。
  那里并非浓墨重彩的萋萋芳草,而是疏落有致,如同初春原野上最早探头的柔嫩绒草,色泽是极淡雅的浅褐,微微卷曲,服帖地覆在饱满莹润的阜丘之上,勾勒出柔和而诱人的轮廓。
  细看之下,随着高潮涌流的黏腻淫水光泽湿透了整个饱满如白玉馒头的小屄,无声诉说着虞盈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
  “我老李已经等不及和虞老师一起探索生命的奥秘了…”
  李兼强注目着她的胴体,眼里燃起兽欲的火焰。在他的粗暴动作下,裤裆的束缚被猛地扯开。
  那物事瞬间弹跃而出,映入筱月和虞盈眼帘,也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它的人倒抽一口冷气——即使尚未完全勃发至极致,其规模已骇人听闻。
  他的茎身粗长如婴儿手臂,沉暗的赭色上面盘踞着粗壮突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数条扭曲的巨蟒缠绕其上,随着脉搏微微搏动,大如鹅卵的龟头棱角分明,紫胀发亮,在马眼处甚至已有少许晶莹的腺液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危险的光泽。
  这便是筱月口中那“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像烧红的烙铁…看着就怕”的实物。
  父亲高大的身躯笼罩着虞盈,他扶稳着那惊人巨物,灼热紫胀的大龟头缓缓欺近,两扇贝肉般的小阴唇被大龟头挤开至一旁,借着高潮后的湿腻淫液得以微微陷入穴口媚肉。
  虞盈仰躺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丝惊恐和难以置信,双手无力地抵在李兼强滚烫的胸膛上。
  “李部长…这太…” 她的抗议破碎不堪,带着颤音。
  李兼强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欲望与掌控的笑容,“虞老师,放松点…我会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1/15 15:10:13

第十六章
  “呵…”虞盈突然轻笑出声,眼神迷离中带着挑衅,“李部长,您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有夫之妇呢。”
  她的手指故意划过李兼强结实的胸膛,吃吃笑着。
  我听到这话看向赵贵,心想虞盈老师会和父亲来到床榻上发生床事,最开始不就是赵贵这个混蛋拜托的吗?但此时的赵贵脸上毫无波澜,依旧满脸淫猥的瞧着房间里的情事。
  “你现在躺在我床上,还提他?是不是我还没让你尝够滋味,让你有空想别的?”父亲不慌不慢地回答,胯下巨物的龟头作恶似地又楔进去了一分,弄得虞盈发出刺痛地鼻音。
  她瞧向一旁的筱月,娇哼着说,“小莺还在这儿呢,你当着她的面这么欺负我,不怕她心里难受?”
  父亲转向筱月,语带戏谑的说,“小莺?她可不是头一回看了,不是吗?”
  父亲暗指上一次蛇夫让我和筱月去偷拍他在水疗部按摩床上,把蛇夫的未婚妻肏得高潮迭起的情事。
  筱月显然也是想到了那件事,脸颊更红,目光闪躲,没有去接父亲的话茬。
  “李部长真是把小莺带坏了!多好的一个人,被你教得…啧啧,刚才还学着你的样儿来折腾我呢。”虞盈一边说,一边扭着腰肢,不让父亲的巨物偷摸着蹭进来。
  父亲步步逼近,不让她脱离半分。她稍稍放软语气,说,“等等…李部长,小莺还眼巴巴等着呢…要不,咱们一起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三人行’。”需要似乎还是有点害怕胯下的巨物。
  父亲嘿然冷笑,没有再理会她的话语,仅用一手箍住她的腰臀,腰胯坚定的缓缓前顶。
  虞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过于硕大的尺寸带来的充盈感是她从未曾体验过的,被他茎身寸寸垦开有着淫水滑腻的花径时,轻微刺痛里裹挟着奇异的胀满,电流淌过般的战栗从两人苟合处窜上脊椎。
  “啊...”她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强自压下,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了李兼强臂膀结实的肌肉里,“李部长…你…你这分明是…恃强凌弱…”
  李兼强感受到她的紧绷和湿润的包裹,低喘一声,动作暂缓,却并未退出,反而就着这个深度,用那惊人的粗壮缓缓碾磨了一下,惹得虞盈又是一阵颤抖。
  他俯身,吐息喷在她耳畔,说,“弱?虞老师这般风情万种妙人,还算是‘弱’,那天底下的女人岂不都是纸糊的了?”他调侃着,手指抚上她泛红的脸颊,“至于赵贵…他配不上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算什么男人?今晚,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虞盈外表上的高傲和冷静之下,是被长期忽视的欲望。她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盈满了水光、带着几分迷离和挑衅的眼睛望着身上的男人,仿佛是无声的默许。
  跪坐在床侧目睹着这一切的筱月,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虞盈逐渐沉沦的媚态,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她想起不久前在赵贵房中的屈辱经历,又对比此刻虞盈正在经历的、看似被迫实则暗含迎合的“征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诡异的兴奋交织在她心头,令她脸颊的绯红愈浓,呼吸也跟着急促,身子深处似乎有未知的物事被唤醒,使得她既羞耻又无法移开视线。
  父亲自然意会到身下女人的情意,他腰身猛地一沉,一声像是铁蹄突入雨后花泥的黏腻响动后,硕长的阴茎深深插入了虞盈的花径,占有了身下的女人。
  “呃啊——!”虞盈拉长的音调的悲鸣在阴茎穿刺时叫出,胴体骤然绷紧,十指指甲陷在父亲的手臂肌肉里,所有未尽的挣扎与话语都被这突如其来、霸道无比的侵入撞得粉碎。
  父亲满足的喟叹一声,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感受着阴道从未有过访客之处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
  “虞老师的老公果然是暴殄天物…这里从来都没有男人来过吧…”父亲的话语里带着征服的快意,腰部浅浅地滑动着,好让她快点适应自己的巨物。
  隔壁房间的赵贵,通过相机屏幕看得两眼发直,口水几乎要流下来。他一边疯狂按动快门,一边压低声音对我兴奋地低吼,“操!李所长!你看见没?!妈的!虞盈这娘们…在李部长面前还这副样子…”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充满着被“戴绿帽”的扭曲兴奋。
  我听着赵贵猥琐的评论,看着屏幕上父亲和虞盈交缠的身影,以及筱月那副备受煎熬却又隐隐被吸引的模样,心情复杂,一股邪火在我小腹燃烧,那是男性本能被激发的反应,是对父亲强悍能力的嫉妒,是对虞盈此刻风情的觊觎,也是对筱月复杂反应的占有欲作祟。
  虞盈的泪花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过度刺激下生理性的反应。
  她缓过最初那阵几乎窒息的冲击后,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深入感充斥着下体,让她感到一丝恐惧,却又伴随着撕裂般的奇异欢愉。
  “慢...慢点...李...李兼强...”她不再称呼他“李部长”,而是直呼其名,声音破碎,带着哀求,更像是最动人的邀请。
  “慢?”父亲李兼强低笑,缓慢地加大了幅度,但即使如此,每次抽送仍是令虞盈难以想象的粗壮和深度,“虞老师这张小嘴...可不像是在说慢...”
  他让大龟头插入时稍稍触碰她花径最深处的花蕊,激起一阵浸入肌肤的酸楚,让她双手应激的攀附着李兼强宽阔的背脊,每次一插到她的花蕊,指甲就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下乱抓,留下浅浅的红痕。
  “虞老师,好像很喜欢我的东西顶住这里啊…是不是?”又一次阴茎的深深插入,父亲这次让龟头多陷入几分在虞盈的花蕊媚肉里,里面又脆又韧,挤出黏腻的淫水响声,裹得他好不快爽。
  “别…别说了…”她羞耻地别过脸,双腿居然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仿佛想要更多,又仿佛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感官风暴。
  “为什么不说?”父亲捏住虞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抽送动作越发狂野,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虞盈泛着粉色的肌肤上,“我就是要让你看清楚,是谁在干你,是谁能让你爽上天。”
  露骨粗俗的话语夹杂在茎身刮过阴道肉褶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筱月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看着虞盈随着父亲的撞击而摇曳起伏的身体曲线,散发出惊心动魄的媚态。这一切都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让筱月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可耻的反应。她夹紧双腿,感觉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窜动。
  赵贵看得入迷了,他的眼光不时瞟向一旁的筱月,恨不能上去把自己刚刚没对筱月办完的事办完。
  我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虞盈被父亲如此“教训”,扭曲的快感竟然压过了愧疚。我的目光跟随着赵贵一起瞟向身旁的筱月,看到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筱月也被父亲再次……
  而这时,床上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凶猛,但他其实并没有让阴茎全根没入在虞盈的花穴之内——他怜惜虞盈的胴体,让一截茎身余在体外。
  但就算如此,也仿佛要将虞盈的灵魂都撞出体外,让她的叫床声带上濒临极限的哭腔,筱月也害怕虞盈真会被肏得不行了,靠近她的身体,伸手和她的手指相握,给予她心灵支持。
  “啊...不行了...李兼强...饶了我...啊啊啊...”虞盈双手握住筱月的一只手,胡言乱语地求饶,身体正要剧烈地痉挛起来。
  “嗬!”父亲深顶数下,在抽出的一瞬间把阴茎全部拔出,虞盈的仰首悲鸣声中,她的小屄穴口失禁似的潺潺喷流出一条略微混浊的小水柱,父亲嘿嘿笑着,还嫌不够,大拇指抚上她微勃着的阴蒂弹琴般拨弄,让虞盈的声音尖锐了好几个高度,穴口的小水柱激流不停,都快在床单上流出一个水洼来了。
  “你…李兼强你天杀的混蛋…”虞盈断气似的羞骂着,看得筱月,以及隔壁房间的两个人眼睛都直了。
  “不爽吗?”父亲笑着问虞盈。
  虞盈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她被李兼强的巨物肏得“尿”了…
  “还没完呢,虞老师。”父亲晃了晃自己满是虞盈下体淫液光泽的阴茎,油亮的龟头在昏黄灯光下可憎又可怖。
  筱月本想劝说算了,没来得及说出口,父亲那边却仿佛被激发了更深的兽性,不肯罢休,一把将虞盈的胴体翻了过来,激烈喷潮后的虞盈的无力推拒更像是在邀请父亲,他压着她的纤腰跪趴在床上,自己半跪在她的翘臀后面,扶起阴茎,龟头故意从臀缝的嫩肉那里滑下来,淫水浸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屄花穴如饥似渴地吞入父亲的阴茎,让父亲后面更深地占有她。
  这个姿势让结合得更为紧密,也让父亲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苟合处的靡靡景象。
  虞盈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的柳条,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强有力的冲击,雪白的臀瓣在撞击下微微泛红。
  筱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却睁得更大。这个视角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为直接和强烈。
  虞盈平日里清冷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样,此刻被父亲的巨物撞击得支离破碎,喷潮后更加敏感的胴体令她深陷快感的潮汐中,埋在枕头里的嘴唇断断续续、高高低低的娇吟与呜咽着。
  “操!操!操!”赵贵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一只手死死攥着相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裤裆,嘴里发出压抑又兴奋的低吼。“平时在老子面前装得跟个冰山似的,碰一下都嫌脏,看看现在!啊?看看她这骚样!这腰扭的!这叫声!妈的!”
  他污言秽语,唾沫横飞。
  赵贵的淫笑还在继续,“嘿嘿嘿…全拍下来了,看这娘们以后还敢跟老子横,还有小莺夫人…啧啧,你看她那样儿,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不是也想起李部长的好了?嘿嘿…李所长,你说,要是现在躺在李部长身下的是小莺夫人,那得是啥光景?肯定比虞盈还骚吧?”
  他这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那层由扭曲兴奋构筑的薄膜,我无话可说,无法回答。
  过于充盈的饱胀感和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撞击,让虞盈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然而,在这灭顶般的感官风暴中,一种奇异的主导欲却在她心底苏醒。
  她稍稍支起身子,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被逼到极致后反扑的野性,喘息着说,“李…李兼强…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挑衅,腰臀甚至尝试着笨拙地、微弱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最后那声拔高的娇吟,是因为李兼强被她的话激得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撞,碾过她最深处的花蕊,让她瞬间眼前发白。
  李兼强低吼一声,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野兽,啪啪啪地深肏着她的小屄,一只大手捏住她一瓣白嫩的臀肉,说,“虞老师这张小嘴…真是不饶人,看来是老子伺候得还不够…周到!”
  “周到?”虞盈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混合着喘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浪,她甚至伸出舌尖,挑衅般地舔过自己微肿的红唇,“你那些…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就只有这些了吗…”
  “哦?”父亲声音轻蔑,“小莺可没有像你这样…尿在床上哦?”他嘲弄着,腰胯猛地一沉到底,碾磨着她的花蕊,激得虞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喘。
  他空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擦过虞盈汗湿的唇角,动作带着狎昵的侮辱。
  “还是说…虞老师就只是嘴上逞强,心里头…其实早就痒得不行…就盼着老子‘收拾’你?”
  虞盈被他这话和动作激得浑身一颤,羞耻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涌上来。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起头,迎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妖娆又带着狠劲的笑容。
  “收拾我?”她喘息着,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李部长…你那些…哄小丫头片子的…温柔把戏…还是省省吧…”
  她的屁股朝着他撅过去,反过来让父亲的阴茎几乎就要全根插入自己的小屄,这个大胆的动作让她自己又是一阵战栗的呜咽,虽然如此,她嘴巴还在逞强。
  “我虞盈…可不是…嗯…可不是她那种没经过风浪的…雏儿,你要真有…真有什么压箱底的…狠招,倒是…亮出来…让老师我开开眼啊…别光…光会嘴上逞能…嗯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挑战和暗示,每一个字都像在燃烧。她的胴体也在以充满韵味的节奏尝试着迎合父亲的巨物,只不过她的尝试显得微弱而徒劳,却更添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父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虞盈的主动迎合和言语刺激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他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改变了节奏和角度,每一次冲击都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具诱人却桀骜不驯的娇躯彻底捣碎、拆吃入腹的狠劲。
  “如你所愿!”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大手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指尖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
  筱月跪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虞盈和李兼强的对话,一字一句,狠狠扎进她的耳朵,刺入她的脑海。
  “……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
  “…哄小丫头片子的…温柔把戏…”
  “…没经过风浪的…雏儿…”
  她看着虞盈,那个平日里优雅干练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放浪姿态,承接着父亲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击。虞盈的尖叫和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夹杂着不肯服输的挑衅和享受的媚态。筱月竟然从这场景中,诡异地体会到一种“身同感受”的战栗。
  她仿佛能感受到虞盈此刻承受的那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掌控、彻底颠覆的快活感。这种感同身受让她更加羞愤欲绝,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仿佛透过虞盈的身体,她在回顾和体验着自己那晚真实无比的春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如果此刻在父亲身下的是自己…是否也会像虞盈这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冷,猛地打了个寒颤。
  套房内,情欲的浓度已攀升至顶点,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父亲如同脱缰的烈马,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娇躯彻底凿穿的狠劲与决心。
  “啊——!不…不行了,兼强…李兼强,饶…饶了我…你太深太粗…”不到三十来回的发狠肏弄,虞盈声音支离破碎的哀求饶恕。
  她的臀肌在交锋中溃败,颓软下去,哀承着巨物的插入,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显露出她正承受着怎样灭顶的冲击。
  李兼强俯视着她沦陷的媚态,“现在知道求饶了?嗯?刚才…是谁牙尖嘴利…挑衅老子的?”
  他操起茎身,故意又重又狠地顶撞了一下,逼得虞盈发出一声近乎尖锐的哀鸣。
  “你这身子…喷的水都快把床单浸透了…还嘴硬…”
  虞盈已经无法回应任何完整的话语,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浮沉,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甜腻而痛苦的音节。她的胴体本能地迎合着,却过度刺激而微微痉挛着想要逃离,这种矛盾的反应更加激起了身上男人的施虐欲。
  就在虞盈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势彻底撕碎、融化的时候,李兼强却突然放缓了节奏,他大手抚上她潮红滚烫的脸颊,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虞盈…看着我…” 他腰身微微一动,大龟头缓慢的、步步加深地研磨着花蕊,让她瞬间绷紧了身子,发出呜咽。
  “全都射给你…好不好?全都射在你里面,会更爽的,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说完,父亲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机会。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不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的撞击与摩擦。
  没多几下挨肏,虞盈的胴体便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在听起来仿佛是要窒息的呻吟声中,下体一阵无法控制的、连续不断的剧烈痉挛和收缩。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在下一秒坠入温暖的深海,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自己的下体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吸附着、吮吸着那带来这一切的源头。
  几乎在虞盈再次激烈高潮的同一时刻,父亲也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声响,随即是一阵沉重而满足的爆射。他的腰胯紧紧贴住身下这具仍在抽搐的娇躯,抵在她的花蕊媚肉上,将自己滚烫的浊精抽射在她胴体的最深处。
  筱月早已将脸埋入了自己的臂弯,不去看这最后淫秽的一幕。
  父亲把半软的阴茎从湿淋淋的小屄之内拔出,处于高潮余韵花径媚肉还在不舍地颤吮拔着他的龟头。
  虞盈也仿佛被拔出了最后一丝气力,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着,绷直的足尖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斜斜打来,将她腿心的花穴照得光影分明,原本娇嫩紧闭的粉晕花瓣,此刻已如饱受暴风催折的玫瑰,无力地贲张翕合着,晶莹的淫水失了控般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把父亲刚刚射入的浓浓浊精一并带出,淌在床单上,变成一片浊黄的污渍。
  父亲饶有兴味的审视着身下的虞盈,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鼻息里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颤音。
  “虞老师,现在…还觉得我老李是‘三脚猫功夫’吗?”父亲问。
  虞盈的眼睫轻轻颤动,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对上了父亲的眼神。
  她没有回答,只是娇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无声的反应似乎取悦了父亲,他低笑一声,坐到沙发上去。
  隔壁豪华套房里,激烈的情事暂告一段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体液、汗水和精液的麝香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虞盈像一滩融化的春泥,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中央,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胸口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起伏。
  她的胴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从脖颈到胸脯,再到腿根,处处可见父亲留下的吻痕指印。
  父亲李兼强已经翻身下床,随手捡起扔在地上的睡袍披上,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虞盈情动时留下的浅浅抓痕。他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筱月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虞盈那高亢到失声的媚吟和父亲沉重的喘息。
  “小莺,”父亲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寂静,“别傻坐着了,扶虞老师去浴室清理一下。瞧这一身汗。”
  筱月抬起头,正好对上父亲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深意,仿佛在说“看够了没?”。
  筱月慌忙避开他的视线,低低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走到床边。看着虞盈那副被彻底摧折后凄艳又放荡的模样,筱月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几个小时前还优雅干练、气场强大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残花,脆弱得不堪一击。
  “虞老师…”筱月轻声唤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虞盈裸露的、带着汗湿的肩头。
  虞盈的身体微微一颤,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筱月脸上。
  她神色里有羞耻,有茫然,有残留的欢愉,甚至还有一丝得意?
  她任由筱月扶起自己绵软无力的身子,声音沙哑地说,“麻烦你了,小莺。”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筱月身上,两人肌肤相贴,筱月清晰地感受到虞盈胴体传来的高热和颤抖的余波。
  她们踉跄跄地走向套房内宽敞豪华的浴室。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液体从虞盈腿间滑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走进浴室,筱月将虞盈扶到宽大的洗手台边,让她靠着。虞盈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趴在冰冷的台面上,透过巨大的镜面,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头发凌乱,妆容尽花,眼神迷离,身上布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真是一塌糊涂。”虞盈自嘲地低语了一句,随即闭上眼,似乎不愿再看。
  筱月拧开热水龙头,调好水温,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浸湿。她走到虞盈身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后背和手臂上的汗渍和污浊。动作间,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些欢爱的痕迹,每一次触碰,都让筱月的心跳漏掉一拍。
  虞盈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她微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嗯…小莺,你的手真软…”
  筱月的手一僵,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绯红又涌了上来。她不敢接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尽快结束这令人尴尬的清理。
  然而,虞盈却并不想就此结束。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筱月,湿漉漉的毛巾从筱月手中滑落。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却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虞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筱月,说,“小莺,”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手指轻轻划过筱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颌,“刚才…你都看到了吧?李部长他…是不是很厉害?”
  筱月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洗手台挡住了去路。
  “看着我,”虞盈逼近一步,几乎贴在筱月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告诉我…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
  筱月推开虞盈,说,“虞老师!请你自重!”
  虞盈被推开,先是一愣,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说,“自重?呵呵…小莺,你以为你比我干净多少?躺在李部长身下的时候,你敢说你没叫得像我现在这样淫荡?我们不过是一路货色罢了…”
  “你胡说!”筱月立即反驳,但却底气不足。
  浴室里的两个女人,一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一个强作镇定、内心惶乱,在氤氲的水汽中对峙着。
  而就在隔壁的监视房间里,赵贵已经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了他的宝贝相机。他脸上堆满了淫猥而兴奋的笑容,一边将相机小心翼翼地装进随身携带的皮包里,一边对我挤眉弄眼的说,“李所长,哈哈,大功告成!全拍下来了,高清无码,妈的,虞盈这娘们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没想到在床上这么骚!还有小莺夫人那想看又不敢看的小模样……啧啧,真是绝了!”他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虞盈在法庭上看到这些照片时崩溃的模样。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附和,“恭喜赵总,这下拍到出轨证据了。”
  “同喜同喜,这次多亏了李所长和小莺夫人帮忙!”赵贵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赵贵似乎归心似箭,他拎起皮包,拍了拍我的肩膀,“李所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还得回去好好‘欣赏欣赏’这些照片。哈哈哈!”说完,他竟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了,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中那丝不安愈发强烈。
  按常理,赵贵拍到了如此“劲爆”的证据,不应该留下来和父亲或者筱月打个照面,至少客套几句,商量一下后续如何利用这些照片吗?
  几乎就在赵贵离开的同时,连接两个套房的那扇门被轻轻推开了。父亲李兼强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
  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赵贵呢?”他沉声问我。
  “他刚走。”我连忙回答,“说是急着回去欣赏照片。”
  “走了?”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就这么走了?他没留下什么话?”
  我摇摇头,“没有,塞给我一个信封,然后就急匆匆跑了。”
  “妈的,坏了。”父亲低骂一声,“这王八蛋,他肯定不是回去看照片那么简单。”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怎么了?哪里不对?”
  父亲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往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下,脸色更加阴沉,“那几包‘货’也不见了,是他拿走了?”
  我点头,“是筱月让他在房里无意间发现的,他塞进皮包里带走了。”
  “这个老狐狸。”父亲咬牙切齿地说,“他拍到了虞盈的出轨证据,按说应该高兴才对,至少该跟我们通个气。但他却这么急着溜走,这说明什么他根本不在乎虞盈出不出轨,他在乎的是这批‘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肯定怀疑是蛇夫或者张杏动了他的货,黑吃黑,现在急着要去确认他的毒品仓库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恍然大悟,心中也紧张起来,问,“那……那我们怎么办?”
  父亲当机立断的说,“他现在心神不宁,我猜他肯定会着急去自己的毒品仓库看看,现在是跟踪他、找到他老巢的好机会。”
  父亲说着,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走,快去停车场。”
  我们两人冲出房间,直接往向消防楼梯走,一步三四个台阶地狂奔而下。
  路上,他继续跟我说,“我估计他会去平时藏货或者交易的地方,很可能就在市郊那些鱼龙混杂的区域。你开车技术还行,待会儿你开我那辆出租车,远远跟着。我还要回去和筱月稳住虞盈,看看还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赵贵能把货藏在她家里,肯定不止这一个地方。”
  我们气喘吁吁地冲到地下停车场,父亲平时开的那辆不起眼的红色出租车就停在离电梯口不远的地方。父亲掏出车钥匙给我,然后说,“快看看赵贵的车走了没有。”
  我接过钥匙,猫着腰,借着车辆的掩护,快速扫视停车场。果然,赵贵那辆显眼的黑色豪车已经不在了。
  “他已经走了!”我急道。
  “快追。”父亲用力推了我一把,“沿着出城的方向追,他的豪车很显眼。”
  我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驶出了停车场。深夜街道上车流稀疏,不久我便看见了赵贵的那辆黑色豪车。
  我远远跟着赵贵的车,他的车开得很快,似乎真的很着急。他一路向着市郊那片治安混乱、外来人口聚集的“三不管”城中村方向驶去。
  父亲猜得没错,赵贵的毒品窝点,很可能就隐藏在这种地方。
  然而,跟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在即将进入那片灯火稀疏、道路变狭窄复杂的城中村区域时,我驾驶的出租车居然没油了。
  “糟了!”我暗叫一声不好。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贵的豪车尾灯在前方的岔路口一闪,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小路,消失在了迷宫般的城中村深处。
  “妈的!”我狠狠一拍方向盘,出租车彻底熄火,停在路边。
  此时已是深夜快12点,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城中村里隐约传来的狗吠声和霓虹灯招牌闪烁的光芒。
  我不甘心就这样功亏一篑,好不容易跟踪到这里,难道就要因为没油而放弃吗?
  我推开车门走下来。夜晚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也稍微冷静了一些。眼前这片城中村占地极广,巷道纵横交错,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别说找一辆车,就是找个人都如同大海捞针。
  但我不能放弃,我咬咬牙,决定徒步进去碰碰运气。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朝着城中村的入口奔去。入口处有一家亮着灯的小卖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里面看着一台小电视机。
  我走过去,随意地买了包烟,问,“老板,打听个事。刚才有没有看到一辆黑色的,挺高级的轿车开进去?大概这么高…”我比划了一下赵贵那辆车的车型。
  小卖部老头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穿着体面的西装,根本不像是城中村的人,露出警惕的神色,摇了摇头直接说,“不知道。我们这地方,车来车往的,谁注意那个。”
  我心中焦急,直接抽一张百元钞票塞进他手里,继续问,“老板,帮帮忙,我找那辆车有急事。这钱不用找了。”
  老头也不客气直接收下钞票,凑近了些,说,“老板,我看你面生,不是在这里住的人吧?我们这儿都是老实人哪有你要找的高级轿车。前面巷子往里走,有家沐足店,里面的妞还不错,价格也公道,找女人可以去那里…”他居然把我当成了那种有特殊需求、但又不好意思明说的“体面人”。
  我心中一动,沐足店?赵贵那个色中饿鬼,说不定真去过这种地方,或许可以去打听一下。
  我跟他道谢,然后便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越往里走,环境越发杂乱。狭窄的巷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晾衣竿横七竖八地伸出来,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空气里的气味潮湿而酸,偶尔有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倚在门口,对着过往的男人抛着媚眼。
  很快,我就看到了老头说的那家沐足店。招牌是用劣质的LED灯管拼成的“舒心沐足”四个字,忽明忽暗。门口挂着半截粉红色的门帘,里面透出暖昧的粉红色灯光。
  我忍着恶心掀开门帘走了进去,一股浓烈的香薰和脚丫子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不大,装修简陋,四五个穿着统一但极为暴露的紧身短裙的年轻女孩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看到我进来,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一个脸上堆着假笑的中年女人迎上来,应该是这里的老板娘。
  “老板晚上好,欢迎光临,是按摩还是沐足呀?有没有相熟的技师?”她热情地招呼着。
  我目光扫过那几个女孩,她们大都化着浓妆,眼神里带着风尘味的疲惫和麻木。
  只有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孩看起来有些不同。她穿着同样的暴露工装,但脸上的妆容很淡,甚至有些笨拙,眼神怯生生的,和沐足店的其他女孩完全不一样。
  “随便。”我含糊地回答,目光停留在那个怯生生的女孩身上,“就她这个技师吧。”我指了指她。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哎呀,老板好眼光,小莲可是我们这儿新来的,干净得很,还是个雏儿呢,就是…价格方面…”她搓着手。
  我没时间跟她磨蹭,直接从赵贵刚才塞给我的那个信封里抽出厚厚一叠钞票,看也没看就拍在柜台上,“这些够不够?”
  老板娘一把抓过钞票,连声说,“够了够了,绝对够了。小莲,快带这位老板去楼上最好的包间,好好伺候着。”她对着那个叫小莲的女孩使了个眼色。
  小莲怯生生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走到我前面,“老…老板,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上狭窄而昏暗的楼梯,来到二楼一个用三合板隔出来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按摩床,一张凳子,灯光昏暗。
  小莲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小声问,“老板,你是先沐足还是…”
  “不用了。”我打断她,指了指那张凳子,“你坐那儿,陪我聊会儿天就行。”
  小莲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依旧不敢抬头看我。
  我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单纯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一个女孩,命运可想而知。但我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可以挥霍。
  我平和的说,“小莲,你别怕。我问你点事,你老实回答我,这些钱就是你的。”我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她面前的凳子上。
  小莲看到钱,眼睛眨了眨,紧张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你有没有看到过一辆很贵的黑色轿车开过?开车的是一个肥肥的中年男人。”我不会拐弯抹角的,直接问她。
  小莲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是不是…脖子很粗,有点凶的那个老板?”
  我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对!就是他,你见过?他来过这里?”
  小莲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他来过这里,来过两次。老板娘想让我去伺候他,但是他嫌我太小了,不会伺候人,不要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
  “那你知道他一般把车停在哪里吗?或者他来这里,会去找谁?”我急切地追问。
  小莲露出茫然的神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停哪里…他每次来,都是找…找红姐的…”她指了指楼下,“就是那个…穿红裙子的。”
  我心中焦急,光知道找谁没用,我得知道赵贵现在在哪。
  “那…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停那种很大很高级的车?”
  小莲看着我焦急的样子,又看了看凳子上的钱,咬了咬嘴唇,似说,“我知道有个地方,经常有那种好车停在那里,但是…有点远,在城中村里面…”
  “远没关系,你带我去。”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小莲犹豫了一下,脸突然红了,声音更低了,“老板,你要是想让我带你进去,得…得包我的夜我才能跟你一起出去,不然老板娘不让的,而且,要花很多钱的…”她说完,羞得低下了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说,“钱不是问题!”我立刻又从信封里拿出一叠钱,塞到她手里,“这些够不够包夜?你现在就跟我走。”
  小莲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钞票,眼睛都直了,她大概从来没一次拿过这么多钱。她连忙点头,“够…够了,太多了!老板你等等,我下去跟老板娘说一声,换身衣服。”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拿着钱飞快地跑下楼去了。我留在房间里,焦躁地踱着步,祈祷着不要节外生枝。
  过了一会儿,小莲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牛仔裤和毛衣,重新上了楼,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老板,走吧。老板娘答应了。”
  我们下楼走出沐足店,店里的其他女孩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小莲有些得意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仿佛是在无声炫耀。
  夜色深沉,城中村的小路错综复杂,没有路灯的地方一片漆黑。小莲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她带着我七拐八绕,穿梭在狭窄的巷道里。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偶尔会不经意地靠过来,传来少女特有的淡淡的馨香,让我想起了铂宫酒店喝醉了的虞若逸。
  “老板,你找那个胖老板干什么呀?他是不是欠你钱?”路上,小莲小心翼翼地问我。
  “嗯…算是吧。”我含糊地应道,不想把她卷入,“你别问那么多,带我到地方就行。”
  “哦…”小莲乖巧地不再多问,但挽着我的手却更紧了一些。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又低声说,“老板,你是个好人…跟其他来这里的客人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她仰起的小脸显得格外清秀和稚嫩,眼神清澈,带着一种纯粹的依赖和钦慕,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在这个肮脏、危险的环境里,这份突如其来的、单纯信任,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愧疚和心酸。我利用了她,而她似乎却对我产生了一种错误的好感。
  “快到了吗?”我移开目光,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就在前面那条巷子尽头,有个小院子,外面能停车。”小莲指着前方说道。
  我们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条狭窄的巷道,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相对僻静的死胡同,尽头果然有一个带着铁门的小院,院墙很高。而就在院墙外的空地上,赫然停着那辆我追踪了一路的黑色豪车——那就是赵贵的车。
  找到了,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赵贵果然在这里。
  “就是那里。”小莲小声说,语气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小院铁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看不出什么异常。但直觉告诉我,这里绝不简单。赵贵深夜独自驾车来此,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我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钞票塞给小莲,说,“小莲,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现在没你的事情了,你赶紧回去吧。”
  小莲接过钱,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那个胖老板很凶的…他带来的那些人也凶,你一个人…”
  “我没事,你快走!”我催促道,语气不由得严厉了一些。
  小莲被我的语气吓到了,眼圈微微一红,但她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低声说,“那…那你小心点…”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快步消失在了来时的黑暗中。
  我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个神秘的小院上。赵贵的毒品窝点,很可能就在这里面。我必须想办法进去探查清楚。
  我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那辆豪车,确认车里没人后,贴着院墙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摸去。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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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1/15 15:18:22

第十七章
  我靠近面前紧闭的铁门,锈迹斑斑的锁链绕在门栓上,看来是无法直接从正门进去了。
  我目光扫向侧方。院墙不算太高,但墙头布满了碎玻璃和废铁尖刺。
  在确认这里就是赵贵的制毒窝点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打草惊蛇,我打算自己独自一人先进去里面探查情况。
  脱下西装外套裹在手上,看准一处铁刺碎玻璃稀疏的地方,在那里旁边还有棵歪脖子老树可借力,手脚并用地攀爬。碎玻璃划破了裤腿和袖口,带来一阵刺痛。
  好不容易翻过墙头,落到院子。里面比外面更暗,堆满了废弃的机械零件和蒙着厚厚灰尘的油布,散发着一股机油和金属混合的怪味。空气凝滞,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我蹑手蹑脚地向前摸索,主楼是一栋三层的老旧砖混结构建筑,窗户大多被木板钉死,只有零星几扇透出微弱的光。
  我没有贸然进入主楼,而是先绕着它观察了一圈。后院停着几辆破旧的面包车,车身上沾满泥点,像是经常跑长途。靠近楼根处,我发现了侧面的一个消防梯,锈蚀得厉害,但似乎还能用。这比走正门安全得多。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向上攀爬,铁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下都让我心惊肉跳,生怕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二楼有一个突出的水泥平台,连着一段狭窄的走廊。我小心翼翼地摸上去,平台角落有一个用砖头简单垒砌的小屋,里面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赫然架着一台带有红外功能的高倍望远镜,正对着院子入口和铁门的方向,这是一个暗哨点!
  但奇怪的是,这里空无一人。我凑近一看,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最上面的几个烟蒂还有火星子。
  人刚离开不久,我瞬间有些紧张,人去哪了?是临时换岗,还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我紧张地四下张望,这时,从楼上隐隐约约传来了争吵的声音,声音很小,但因为这院子很寂静才能听得到。
  再往楼上摸索可能会遭遇更多人,这里放哨的人应该都是临时唤到楼上去了。但我还是决定再往上摸一点,至少要亲眼确认这里就是制毒窝点,确认赵贵是不是在这里。
  通往三楼的楼梯更加狭窄陡峭,是那种老式的垂直铁质旋梯,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踮着脚尖,用最轻的力道,花了快五分钟,才终于摸到了三楼的入口。
  这里还有一道厚重的铁闸门,但此刻竟然被半拉着,留下一个勉强可供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争吵声正是从门后传来,比在楼下清晰多了。
  我矮身挤过铁闸门,眼前豁然开朗。三楼整个楼层被打通成一个巨大的空间,屋顶吊着几盏惨白的白炽灯,把屋里的每个角落都照亮。
  四周的窗户都被厚厚的铁皮从内部封死,密不透风,只有一个老旧的排气扇在角落里“嗡嗡”地转动着,搅动着空气中一股刺鼻的化学试剂气味。
  我的目光看屋内的正中央,赵贵正带着他那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气势汹汹地站在一边。赵贵肥硕的脸上满是怒色,在他对面,是一排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玻璃器皿、导管、加热设备和电子天平的长桌,桌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和结晶体,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找到了!这里果然就是赵贵的制毒窝点!我的心狂跳起来,几乎要欢呼出声。筱月的计划成功了。
  然而,当我看清坐在长桌另一边的人时,心中震惊。
  那不是别人,正是蛇夫和张杏!他们两人都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和口罩,跟实验室或者医院里的人员没差别。
  蛇夫依旧是那副金丝眼镜后的斯文模样,但眼神冰冷。张杏神情倨傲,厌烦的看着站在对面的死胖子赵贵。
  只见赵贵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熟悉的透明塑料袋——那正是筱月放在铂宫酒店里张杏居住房间枕头下的那几包“货”——狠狠摔在蛇夫面前的桌子上,白色的晶体溅了出来。
  赵贵这时倒是火冒三丈,叫骂着,“蛇夫,他妈的什么意思?!啊?老子把你当兄弟,你要货源我提供,你要加工毒品我我找地方,你要加工设备我出钱,你就这么对我?派人偷偷摸到我老婆家里,把我藏好的货偷出来,还他妈放在张杏的房间里?想干什么?黑吃黑啊?!说,我藏在别的地方的货,是不是也被你们偷偷摸走了?!”
  蛇夫皱眉,抬手示意赵贵冷静点,说,“赵总,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这几包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杏儿的房间,我也很意外。我们需要调查清楚。”
  张杏在一旁冷冷地接口,语带嘲讽的说,“赵老板,东西是在我房间发现的,就一定是你的吗?说不定是别人栽赃陷害呢?你这脑子里除了钱和女人,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放你娘的狗屁!”赵贵被激怒了,唾沫星子横飞,“误会?栽赃?蛇夫!少他妈跟我来这套虚的!李部长和小莺夫人不碰这生意,是你亲口跟我说的,现在货出现在你女人的枕头底下,你怎么解释?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蛇夫的脸色沉了下来,镜片后的目眼睛抬起看着赵贵和他哦手下,“赵贵,我蛇夫是蛇鱿萨的二级合伙人,就为这几包来路不明的东西要跟我翻脸,我们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
  “信任?老子信你个鬼!”赵贵积怨已久,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猛地一挥手,“少拿你的二级合伙人压我,今天你不给个明白话,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顿了顿,恶狠狠地盯着张杏,“既然你说要调查,可以!不过,在调查清楚之前,你的这位未婚妻,得留下来,等我确认我的货都没事了,再放她走。”
  说着,赵贵不再给蛇夫说话的机会,直接打了个手势。他身后那七八个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直奔张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心赵贵会不会对张杏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蛇夫直起身板,站到张杏身前。  面对冲上来的保镖,他原本斯文的身影突然变得如同鬼魅,他脚步灵动,身形飘忽,出手跟他外科医生的名头一样,阴险地专盯着人体的薄弱部位下手,动作利落,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这七、八个保镖的下阴、脖子、下肋。
  “砰!啪!哎哟!啊呀——”
  惨叫声接连响起。那些看似凶悍的保镖,在蛇夫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一个接一个地被打倒在地,有的抱着胳膊惨叫,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不到三五分钟,赵贵带来的手下全躺在了地上,没一个还能站得起来。
  三楼只剩下赵贵一个人站在蛇夫和张杏面前,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肥肉因为惊惧而不住抖动。他显然没料到蛇夫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眼看大势已去,赵贵转身就想往楼梯口跑。
  “想走?”蛇夫冷哼一声,身形一晃,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回来,狠狠掼在地上。
  赵贵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张杏这时才冷笑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赵贵。
  她抬起脚,用尖细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踹在赵贵的胖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呸!蠢得像头猪!就凭你也配跟我们谈条件?还敢打我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你那些破烂货,白送给我都不要!”她的声音刻薄而鄙夷,令我生厌。
  赵贵痛苦地蜷缩着,似乎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我看着蛇夫一下逆转形势,心里发怵。筱月冒险设计的离间计,直接引发了如此激烈的内讧,看来赵贵和蛇夫之间的积怨远比我们了解的更深。
  眼见冲突似乎以蛇夫的绝对胜利告终,我心想必须立刻下去通知刑警队王队长来端掉这个窝点,便悄悄转身,准备沿原路返回。
  就在我一只脚刚要踏下楼梯的瞬间,异变陡生。
  “砰!”
  一声轻微却尖锐的爆响划过空气,是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水泥柱上,溅起一撮火星和粉尘。
  我骇然回头,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看似奄奄一息的赵贵,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半跪了起来,手里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紧凑型左轮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他刚才竟然是在装死,一直在等待时机。
  赵贵这头肥猪,手下打不过之后,就自己示弱,然后在蛇夫和张杏以为没有意外,放松警惕的机会,才掏出自己藏着的左轮手枪拼死一搏。
  “别动,蛇夫,还有你,张杏。都他妈给老子别动!”赵贵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他用手枪死死指着蛇夫,同时警惕地扫了一眼张杏。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与蛇夫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把枪放下,赵贵,你疯了?!”蛇夫脸色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但转瞬镇定下来,身体微微紧绷,像是蓄势待发。张杏被这一枪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蛇夫身后缩了缩。
  “放下?呵呵…”赵贵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小巧的、带有链锁的拇指铐,扔到蛇夫脚前,“蛇夫先生,你身手是好,老子十个人都打不过你一个,但现在,是枪杆子说了算,自己把自己铐在旁边那根铁管上,快点!不然下一枪,打的就不是柱子了!”
  蛇夫盯着地上的拇指铐,又看了看赵贵手中那柄左轮,眼神闪烁。以他的身手,或许有机会在赵贵开枪前做出反应,但风险极大,而且还要顾及旁边的张杏。
  见蛇夫沉默不动,赵贵眼中凶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再次扣动扳机!
  “砰!”
  又一发子弹射出,这次是擦着张杏的鬓角飞过,几根断发飘落下来。张杏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煞白。
  “我数三下!”赵贵恶狠狠地吼道,“一!”
  蛇夫腮边的肌肉鼓动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血肉之躯挡不了子弹,跟现在已然暴怒失去理智的赵贵硬拼不明智。他缓缓弯腰,捡起了那副拇指铐。
  “二!”赵贵的枪口微微下调,对准了张杏的胸口。
  “别急,我铐。”蛇夫慢斯条理的说。他走到墙边那根裸露的碗口粗暖气管旁,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拇指铐的一端铐在自己的右手拇指上,另一端“咔哒”一声锁在了铁管上,把自己锁住。
  “很好,算你识相。”赵贵满意地咧了咧嘴,然后将贪婪而淫邪的目光投向了惊魂未定的张杏,“张大小姐,现在,该你了。乖乖过来到我这边来。”
  张杏惊恐地看着蛇夫,又看看面目狰狞的赵贵,脚下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不过来?”赵贵把枪口又对准了蛇夫,“那我就只好请蛇夫先生再吃颗花生米了。”
  “杏儿,过去吧。”蛇夫低声哄着。
  张杏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在赵贵的枪口威胁和蛇夫的低哄中,她不得不一步步,极其不情愿地,朝着赵贵挪了过去。
  看着张杏走近,赵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把左轮手枪插回了腰间的枪套里。他似乎认为,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医学生,根本用不着枪。
  待张杏走到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赵贵猛地伸出肥手,一把将她纤细的手腕抓住,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张杏惊呼一声,挣扎着想推开他,但赵贵的力气极大,她就像一只落入熊掌的小鹿,根本无法挣脱。
  “臭婊子,刚才不是挺横吗?啊?还敢踹老子?!”赵贵一手紧紧箍住张杏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张杏娇嫩的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三楼回荡。张杏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她被打得眼冒金星,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瞪我?还敢瞪我?!”赵贵看着张杏那双充满恨意和恐惧的眼睛,反而更加兴奋,“妈的!偷老子的货,还敢看不起老子,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爷!”
  说着,赵贵猛地低下头,那张散发着烟臭和口臭的肥厚嘴唇,粗暴地朝着张杏因为惊愕而微张的樱唇压了下去。
  “唔…唔唔!”张杏拼命挣扎,扭动着头部,双手用力推拒着赵贵油腻的胸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但她的反抗在赵贵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赵贵像一头饥渴的野猪,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湿滑恶心的舌头野蛮地侵入她的口腔,纠缠吸吮,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淫亵场面惊呆了,躲在暗处,心脏狂跳,既感愤怒,又有心生寒意。
  赵贵胆敢如此对待蛇夫的未婚妻,他难道不怕蛇夫事后疯狂的报复吗?还是说,他已经彻底撕破脸,无所顾忌了?
  就在这时,挣扎中的张杏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
  赵贵趁机结束了这个强制性的舌吻,抬起头,看着张杏那副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淫猥而得意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嘿嘿,味道不错吧?张大小姐?”
  张杏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喉咙,试图吐出什么,但似乎无济于事。她抬起头,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质问,“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刚才…刚才那恶心的东西是什么?!”
  赵贵哈哈大笑,伸手捏住张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没什么,一点助兴的好东西而已,保证让你待会儿欲仙欲死!”他言语里恶意满满。
  我心一沉,助兴的好东西?难道…难道是那种春药?就是赵贵上次在KTV,偷偷下在筱月酒里的那种烈性催情药物?赵贵这个禽兽,他竟然用这种方式对付张杏!
  张杏身为医学生,显然也明白了过来,脸色变得苍白,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赵贵,又看了看被铐在铁管上无能为力的蛇夫,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而躲在暗处的我也意识到情况正在滑向完全失控的深渊。
  “放开我,赵贵!你这个混蛋!畜生!”张杏发出凄厉的尖叫,被赵贵从身后拦腰抱住,她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雌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扎。双脚胡乱地蹬踹,高跟鞋都甩脱了一只,双手的指甲拼命向后抓挠,在赵贵肥胖的手臂和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嘶——妈的!臭婊子,还敢挠我!”赵贵吃痛,骂骂咧咧,但那双肥臂却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将张杏死死禁锢在怀里。他贪婪地嗅着张杏发间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恐惧的汗水气息,脸上露出变态的满足感。“使劲儿,再使劲儿挣扎,你越是这样,老子越兴奋!嘿嘿嘿…”
  张杏的挣扎确实猛烈,但赵贵近两百斤的体重和蛮力占据了绝对上风。她的扭动更像是激发了赵贵的征服欲。我看到张杏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颊,额角迸出青筋,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张口呼救,想喊蛇夫,但赵贵的一只肥手适时地捂了上来,粗糙的手掌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将她的声音堵成了含糊的“唔唔”声。
  “呜…呜…”张杏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泪花。她的身体在赵贵怀里剧烈地扭动、弓起,试图摆脱这令人作呕的禁锢,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撞在了一堵厚重的肉墙上,徒劳无功。
  张杏的剧烈挣扎也在让她的血液快速流动,刚刚被赵贵渡入嘴里的春药也会因此更快速地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渐渐地,一种不对劲的变化开始在她身上显现。那不仅仅是力竭的虚弱,更像是一种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的、不受控制的瘫软。她的挣扎幅度明显变小了,原本紧绷如弓的腰肢开始发软,蹬踹的双腿也变得绵软无力,只是象征性地晃动着。捂在她嘴上的手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变得滚烫,甚至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甜腻。
  是药效开始发作了!我心中暗凛。赵贵刚才强行渡入她喉咙的那颗药丸,显然不是普通货色。
  张杏的眼神开始涣散,聚焦困难,瞳孔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迷离神采。愤怒和惊恐依旧存在,但却被一种逐渐升腾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燥热和空虚感所侵蚀、搅乱。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咒骂,而是变成了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呜咽,又像是某种难耐的渴求。
  “嗯…唔…”这声音与她之前的尖叫判若两人,充满了无助和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赵贵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猎物的变化。他淫笑着,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用那只沾着张杏唾液的手,轻佻地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怎么样?张大小姐,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老子这‘神仙乐’,可是专门为你这种高冷美人准备的极品!保证让你待会儿欲罢不能!”
  张杏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但吸入的空气仿佛都是灼热的,不仅没能缓解她的不适,反而像是往她身体里添了一把火。
  她想骂,想斥责赵贵的无耻,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你…你无耻…滚开…”声音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呻吟。
  我心里天人交战,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张杏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虽然我们关系疏远,虽然她可能参与了蛇鱿萨的毒品生意罪有应得,但眼睁睁看着她被赵贵这种禽兽下药侵犯,身为警察、身为兄长的良知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内心。我不能袖手旁观。
  可是…赵贵腰后别着的那把左轮手枪,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我一旦冲动出手,成功率有多高?赵贵虽然肥胖,但此刻精神高度集中,而且心狠手辣。我若不能一击制敌,让他有机会拔出枪,不仅救不了张杏,我自己也会暴露。到时候,蛇夫和赵贵都会意识到我跟踪了他们,发现了这个制毒窝点。所有的计划都将败露,筱月和父亲身处险境,整个行动可能满盘皆输!这个代价,我承担得起吗?
  理智和情感在我脑中激烈厮杀,每一次张杏那带着药效的、逐渐软化的呻吟传来,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再观察一下,必须寻找最稳妥的时机!现在贸然出去,就是送死。
  这时,赵贵见张杏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在自己怀里,知道药效已经占据了上风。他得意地哈哈一笑,双臂一用力,竟轻松地将张杏娇小玲珑的身体横抱了起来。
  “啧,张大小姐看着挺苗条,抱起来还挺有分量,这身子骨…真是绝了!”赵贵淫邪的目光在张杏因为挣扎和药力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处流连,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摆满了化学器皿的长桌旁。
  桌上的一些瓶瓶罐罐被他粗鲁地扫到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直接将张杏放在了冰冷的、沾着些许化学粉末的桌面上。
  “啊!”背部接触到冰凉的桌面,让意识有些模糊的张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用手臂护住自己。
  但赵贵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他庞大的身躯立刻压了上来,像一座肉山般笼罩住她。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将张杏试图护胸的双腕扣住,按在了头顶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胸腹完全暴露出来。
  “放开…混蛋…我是蛇夫的未婚妻…你敢动我…蛇夫…不会放过你的…”张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试图用蛇夫的名头做最后的威慑。
  然而,赵贵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更加猖狂的淫笑,他另一只肥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张杏穿着西装裤的腿,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摩挲。
  “蛇夫?哈哈哈!他现在自身难保,被老子铐在那边,像个看客!他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尝尝张大小姐你这高知女博士的滋味,我老赵这辈子值了。”
  说着,赵贵竟然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小药片,看也没看就扔进自己嘴里,干咽了下去。显然,他也给自己加了“料”,准备“大干一场”。
  “你…你无耻!”张杏绝望地咒骂,但药力作用下,她的骂声更像是一种撩拨。
  赵贵吞下药片,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迫不及待。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那只在张杏腿上游走的手,灵巧地找到了她西装裤的纽扣和拉链。伴随着“嗤啦”一声轻响,拉链被一拉到底,纽扣也应声落下,赵贵再顺势一扯,把她的西装裤直接褪到脚裸那里,张杏雪白细嫩的下班登时裸露在赵贵的眼下。
  他那只肥厚油腻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熟练,把张杏的衣衫下摆撩开,复上了张杏裸露的小腹。他掌心滚烫,熨在张杏冰凉而紧绷的肌肤上,激得她浑身猛一颤。
  “呃…”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张杏喉咙里挤出,带着明显的嫌恶和恐惧。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令人不适的触碰,但赵贵的肥胖身躯刚好半压住她的身子,将她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桌面上,手腕也被死死钳制,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绝望。
  “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张大小姐。”赵贵嘿嘿笑着,眼中闪烁着淫邪而自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试管都多。你这身子…嘿嘿,一看就是没经过多少男人的,绷得这么紧,真是块宝地。”
  他的手掌并没有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节沿着她小腹那柔韧而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打圈,力道刚好,刺激着她被春药放大了感觉的表层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奇异麻痒。
  张杏紧咬着下唇,努力偏过头,不想去看赵贵那令人作呕的肥脸,更不愿面对自己身体正在被如此亵渎的事实。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根神经都在呐喊着抗拒和厌恶。
  “拿开…你的脏手…”她从牙缝里挤出冷冽的声音,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赵贵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得意。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指尖扫过她裤腰边缘的肌肤,引得张杏又是一阵麻痒。
  然后,那只手如同狡猾的泥鳅,灵巧地钻入了她松开的裤腰之内,贴着内裤的边缘,稳稳地覆在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之上。
  “啊!”张杏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瞬间反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羞辱和生理上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拿出去!混蛋!你…你敢…”
  “我不敢?”赵贵嗤笑一声,手指非但没有退出,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底裤,使着特定的韵律和压力揉按起来。
  他的动作精准而老道,拇指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等那颗肉麻微微变硬勃出后,拇指捏住轻轻弹拨。
  “嗯啊…”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从张杏口中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脸颊烧得通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和恐慌。她恨透了自己身体这背叛意志的反应。
  药力在持续发作,像一团火在她血液里燃烧。赵贵的侵犯偏偏带着逗弄自己神经的技巧,仿佛不是在施加痛苦,而是在强行打开一扇她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的门扉。
  酥酥麻麻的感觉渐渐累积,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变得潮湿、发热,一种空虚的痒意从深处蔓延开来。
  “瞧,你的水都把底裤弄湿了哦。”赵贵看着那层单薄布料下迅速扩大的湿痕,淫笑着说。
  他低下头,臭烘烘的嘴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才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嗯?张博士,你这副高冷的样子底下,原来藏着这么一副敏感的身子骨…真是馋死老子了!”
  说着,他变本加厉。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更加深入,更加灵活。他甚至用两根手指隔着底裤,模仿着某种动作,浅浅地刺入、退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过她那最敏感的褶皱和入口。
  “不…不要…停…停下…来…”张杏的抗议声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破碎,夹杂着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娇喘。她双腿之间的肌肉一阵阵发紧,又一阵阵酥软。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邪火越烧越旺。
  赵贵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底裤,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微“刺啦”声,他粗鲁地扯开了那最后的屏障,将张杏最私密、最脆弱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冰冷空气和蛇夫的视线下。
  “啊——!”张杏发出一声悲鸣,巨大的羞耻感快要将她淹没。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赵贵用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湿热的肌肤,但紧随其后的,是赵贵的手指,带着温度和令人作呕的油滑,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娇嫩的花瓣。这一次的触感清晰得令人绝望。
  粗糙的指腹先是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划过那已然充血微勃的敏感肉芽。
  “呃嗯……!”张杏的身体猛地蜷缩,尖锐的轻微刺痛和无法言传的酸麻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猛地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哦?这里这么敏感?”赵贵淫笑着,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的手指变本加厉,用指尖快速而刁钻地拨弄、刮搔那颗在他手下微硬的肉芽。他的动作熟练老道,偶尔轻捻,偶尔弹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最要命的点。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张杏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媚人的颤音。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弱地向上挺动,似是逃避,又似是绝望地追逐着那带来痛苦与欢愉的源头。
  春药追随着她的感受在体内疯狂燃烧,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赵贵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了一串鞭炮,在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那强烈而又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沼泽深处的淤泥,一点点将她拖入沉沦的深渊。
  她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身体这无耻的背叛,更恨透了带来这一切的赵贵!可她的身体却在渴求更多,空虚感从花径深处猛烈地涌上来,让她几乎发狂。
  “啧啧,水流成河了…张博士,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赵贵低下头,浑浊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小屄的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手指甚至恶劣地探入那翕张翕合、不断溢出蜜液的入口,浅浅地抠挖了几下。
  “呃啊……!”张杏发出一声拉长的哀鸣,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痉挛。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被铐在冰冷铁管上的蛇夫。他依旧站在那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牢牢锁定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没有愤怒,没有出声阻止,甚至…甚至在那冰冷的镜片之后,她看到了一丝丝近乎…欣赏和满足的光芒?
  仿佛眼前这幕她受尽屈辱的场景,是他乐于见到的一场演出。
  这个发现瞬间刺穿了张杏最后的心防。比赵贵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冰冷和绝望的是蛇夫的眼神。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甚至就是他情感的寄托。
  “呃……”一声极其痛苦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不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是源于蛇夫冰冷的神色。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挣扎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随着赵贵手指动作而引发的阵阵生理性颤抖。
  躲在暗处的我,目睹着这一切,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张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对蛇夫彻底绝望的光芒,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仅仅是身体被侵犯的痛苦,而是对蛇夫冷漠无情的悲痛。
  而蛇夫那近乎欣赏的冷静,更是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这个男人的内心,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黑暗和扭曲。
  而我还必须要忍耐,为了最终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赵贵似乎对张杏突然的“顺从”非常满意,他嘿嘿一笑,抽回了那只湿漉漉的手指,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裤腰带。
  “妈的…忍不住了…张博士,让老子好好尝尝你这女博士的骚味儿…”
  沉重的皮带扣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1/15 15:19:22

第十八章
  我藏身的角落与赵贵施暴的中央长桌不过十数步之遥,但这短短距离却仿佛隔着刀山火海。
  眼看着赵贵那肥硕油腻的身躯即将压上张杏剧烈颤抖、药力发作而泛起不正常绯红的娇躯,看着他肮脏的手指撕扯开她最后的屏障,听着张杏那夹杂着绝望呜咽和被迫溢出的、带着药效的细微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血气猛地冲上我的头顶,压过了所有的权衡、恐惧和卧底警察必须的冷静。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妹妹,在我眼前被这个禽兽玷污!即便她可能参与犯罪,即便这会暴露我的身份,即便可能打乱全盘计划,我不能…一个我不能的声音在全身上下回响
  “砰!”
  我猛地一脚踹翻了身边一个生锈的铁皮柜子,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三楼骤然震响,瞬间撕裂三楼内淫靡而紧绷的空气。
  正欲施暴的赵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从张杏身上弹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扭头望向声音来源,他那刚刚勃起的丑陋也瞬间萎靡,张杏也趁机蜷缩起身体,剧烈地喘息着,迷离的眼神也望向了黑暗的角落。
  我深吸一口气,从阴影跃出,跨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赵贵的保镖,脸色阴沉的盯着赵贵的肥脸。
  “赵总,”我冷冷的问,“你这是在对我妹妹做什么?”
  赵贵看清是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惊疑、尴尬和暴怒。
  “李…李如彬所长?!”他叫着我的名字,手忙脚乱地一把拉起自己褪到腿弯的裤子,胡乱地系着皮带,动作狼狈不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他妈跟踪我?!”
  他下意识地摸到后腰,猛地拔出了那把银光闪闪的紧凑型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指着我。
  我心中凛然,面上竭力维持镇定,冷笑着说,“跟踪你?赵总,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是来给大家通风报信的。”
  “报信?报什么信?”赵贵眼神闪烁,枪口依旧指着我,显然不信,脸上的肥肉因紧张而抖动,“你少他妈糊弄人!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刑警队!”我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目光毫不避让地迎着他的枪口,“市局刑警支队的王队长,已经带着人往这边来了,最多再有十分钟就能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我不来通知你们,你们就全都得进去吃枪子。”
  这话如同重磅炸弹,让赵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握枪的手都抖了一下,被铐在铁管上的蛇夫镜片后的目光也骤然锐利起来,紧紧盯向我。
  蜷缩在桌子上的张杏更是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绝望地看向蛇夫又看向我。
  “不…不可能!”赵贵嘶声吼道,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你骗我!你怎么会知道刑警队的事?你他妈到底是哪边的?!”
  “我哪边的?”我上前一步,淡定的说,“就凭我是蛇鱿萨帮派一手提拔上来的鹿田大区派出所所长李如彬,就凭我和你,和蛇夫先生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完了,我能有什么好处?仓库里的货被端了,蛇鱿萨追查下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
  我顿了顿,做出一了百了等着他对我开枪的神情,说,“赵贵,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我。然后在我妹妹身上打完你这辈子最后一炮,爽完了,就等着给刑警队抓进去,排队等枪毙吧。”
  赵贵用那把手枪撑起来的凶悍比纸老虎还容易戳破,他看看我,又看看身后一片狼藉的制毒设备和那些白色的粉末,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一旦这里暴露,等待他的绝对是死刑立即执行。
  “你…你真没骗我?”他已经信了。
  “信不信由你。”我语气淡漠,“时间不多了。你要是想活命,就立刻跟我走,或许还能赶在合围之前冲出去。”
  宁可信其有的求生的欲压倒了一切,赵贵恶狠狠地说,“好!老子就信你这一次,李如彬,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老子第一个毙了你!”
  他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枪口再次抬起,对着我厉声命令,“转过身去!双手抱头,慢慢往前走!带我下楼。”
  我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但表面上只能依言缓缓转过身,将后背暴露给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赵贵跟在我身后大约两步远的地方,脚步沉重。
  就在我的脚即将踏上通往二楼的那锈蚀铁旋梯的瞬间,我吸足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楼梯下方漆黑的空间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暴吼,“条子来了!楼下的人快跑!”
  这一声吼叫如同炸雷,在这封闭寂静的空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身后的赵贵被近在咫尺的吼声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他惊惶失措地将枪口猛地转向楼梯口的方向,以为警察真的已经摸上来了。
  就是现在!
  在他枪口移开的一刹那,我猛然转身,侧身矮腰,冒着生命危险朝着赵贵持枪的右手猛冲过去。
  “你他妈耍我!”赵贵瞬间反应过来,意识到上当,惊怒交加地嘶吼一声,手腕急速回转,枪口再次瞄向我的身躯,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几乎是贴着我的脸颊飞过,灼热气流和尖锐啸声让我半边脸瞬间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颧骨流下,幸好这只猪枪法不准,只是擦伤了。
  就在他扣下第二枪扳机的瞬间,我的右脚已经如同钢鞭般狠狠扫出,踢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
  赵贵握枪的手被踢得朝天歪去,却忍痛仍死死攥着枪柄,没有脱手,那支左轮手枪朝着天花板方向,“砰”地又打响了第二枪,子弹打在屋顶铁架上,溅起一溜火星。
  我心中骇然,没想到这肥猪临死挣扎的力气这么大,我不敢停下,借着前冲的势头,左脚紧跟着一记迅猛的侧踹在他支撑身体的前腿小腿胫骨上。
  “呃啊!”赵贵下盘本就不稳,剧痛之下再也站立不住,肥胖的身躯轰然向前扑倒,他倒下时胡乱挥舞的另一只手猛地拽住了我的裤脚,我整个人也被带得失去了平衡,踉跄着一起摔倒在地。
  “我操你妈!李如彬!”赵贵摔得七荤八素,但眼睛赤红如同疯狗,凭着身体重量和蛮力,死死攥着枪柄,我拼命想要推开他,但这只猪实在太沉,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枪口艰难地再次调转,死死抵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他脸上露出狞笑,“去死吧!”
  那一瞬间,我瞳孔骤缩,什么念头都来不及从脑海闪现。
  “咔—嗒!”
  一声清晰的击锤敲空金属撞击声响起。
  预想中的枪声和剧痛并没有传来。
  赵贵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竟然是哑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贵的左轮手枪撞大运地遇到了哑弹!
  老天爷站在了我这一边!
  “啊!!”我抓住这唯一的机会,腰腹猛地发力,一记凶狠的勾拳自下而上,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狠狠地砸在了赵贵肥硕下巴上!
  “嘭!”一声骨肉裂开的闷响。
  赵贵哼都没能哼出一声,脑袋向后一仰,软绵绵地瘫倒下去,和他的那群保镖一起晕死在地。那支差点要了我命的左轮手枪也终于“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一旁。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运气太好了…
  不敢有丝毫怠慢,我迅速爬起身,先把左轮手枪握在自己手里后检查弹巢——里面还有三颗黄澄澄的子弹,然后再确认赵贵已经完全昏迷。
  快速搜查赵贵的身时,我从他西装内袋里,我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钱夹,里面塞满了百元大钞;又从裤兜里翻出几板用铝箔包裹的药片,蓝色和红色的小药丸看起来诡异又危险;一串钥匙叮当作响,上面有车钥匙、门钥匙,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像保险柜钥匙的特殊型号;最让我注意的是一个带有密码锁扣的硬皮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显然经常被翻看;最后,还有一个轻薄的数码相机,我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存着什么——正是今晚在铂宫酒店拍下的、虞盈和我父亲李兼强不堪入目的画面。我将这些物品一股脑儿地塞进我自己的西装内袋和裤兜,鼓鼓囊囊,硌得生疼,但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和线索。
  “李所长!你还不快帮我解开这个铐子?”蛇夫冰冷而急促的声音传来,让我搜赵贵身的动作停下来。
  我抬头看向蛇夫。这个男人即使身处如此狼狈的境地,却依然镇定自若。
  也是他漠视着我妹妹受辱的全过程,一声不吭。现在,他却想让我像没事人一样帮他脱身?
  我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先快步走向还躺在冰冷实验桌上的张杏。
  她的样子凄惨得让我心头刺痛。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散乱开来,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苍白又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一边脸颊高高肿起,清晰的五指印诉说着赵贵刚才的暴行。
  嘴角破裂,渗出的血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身上那件象征专业的白大褂被扯得凌乱不堪,衬衫纽扣崩开了好几颗,露出底下肌肤上被粗暴揉捏出的红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西装裤被褪到了脚踝,丝质底裤也被撕裂,已经遮不住私处,一双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桌沿,微微颤抖着。她身上还散发着某种被春药催生出的异样甜腻气息。
  “杏儿…”我走到桌边,声音放轻,我伸出手,想帮她拉上裤子,指尖触碰到她冰凉颤抖的肌肤时,她瑟缩了一下。
  “别…别碰我…”她声音破碎,眼神涣散,充满了惊惧和残留的屈辱。
  “是我,杏儿,是哥哥…李如彬。”我平稳的说着,手下动作轻柔,先将她的裤子一点点拉上来,整理好,遮住那片狼藉。
  她听到我的名字,涣散的目光似乎凝聚了一瞬,茫然地聚焦在我脸上。
  “没事了,杏儿,没事了…赵贵那个混蛋已经被我打晕了。”我低声安抚着,试图扶她从冰冷的桌面上坐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几乎完全靠在我的手臂力量才能支撑住。披着我的外套,她显得更加娇小脆弱,头发散乱地靠在我肩头,呼吸急促而灼热,显然赵贵喂下的那种烈性春药药效仍在持续发作。
  “热…好热…”她低声呢喃着,脸颊在我肩颈处蹭了蹭,寻求着一丝凉意,但她的体温却高得吓人。被催发情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鼻腔里溢出细碎的鼻息,充满了情动难耐的痛苦。
  “李所长!”蛇夫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冰冷和不耐烦,“刑警队是不是真的要来了?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他被铐在铁管上,像一头被困住的毒蛇,虽然暂时无法动弹,但那份阴冷的气场依旧迫人,看得出来他并未相信我刚刚对付赵贵的说辞。
  我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张杏,转过身,直面蛇夫审视的目光。大脑飞速运转。
  筱月和父亲还在铂宫酒店,卧底身份并未暴露,此刻如果和蛇夫彻底撕破脸把他抓起来,但蛇鱿萨的庞大网络还在,蛇夫作为二级合伙人,其能量和背后的秘密远未揭开,筱月之前也有过想要策反他的念头…
  我迎着蛇夫的目光,说,“蛇夫先生,我承认,刚才对赵贵说刑警队要求,是为了吓唬他,制造救我妹妹的机会。但是…”我顿了顿,观察着蛇夫的反应,他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
  我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半真半假地编织着谎言,“但是,我跟踪赵贵来这里,是因为我接到线报,说赵贵最近动静很大,已经引起了市局那边的注意。虽然不一定就是今晚,但他的这个窝点恐怕已经不安全了。我本来是想来找他核实情况,提醒他小心,没想到正好撞见他对我妹妹…”我适时地流露出愤怒和关心妹妹的情绪。
  蛇夫听完。沉默不言,十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李所长,你的意思是,警方已经盯上这里了,但不确定具体时间?”
  “是的。”我重重地点点头,语气肯定,“所以我建议,我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赵贵晕在这里,万一警方真的来了,他就是现成的罪证。我们没必要陪他一起死。”我刻意强调了“我们”,告诉蛇夫我们仍然同一阵营。
  蛇夫的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赵贵,又看了看我,以及我怀里意识模糊、无法独自行动的张杏。
  “好,李所长,我信你。”他说着,晃了晃被铐铐住的手腕,“现在,可以帮我打开这个了吧?”
  扶着张杏,让她勉强靠在实验桌边,然后走到蛇夫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串从赵贵身上搜来的钥匙。
  “咔哒。”我拿从赵贵身上搜出来的钥匙给蛇夫开了锁,蛇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脸上没有任何感激的表情,反而是迅速扫视一圈三楼的环境,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
  “李所长,分开走。目标小,不容易被一锅端,至于这个赵贵…”他语气果断,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既然这个地方已经暴露给警方了,赵贵也就没用了,把他留给警方吧。我自己熟悉这里的楼下的后巷,自有办法离开。你带你妹妹从另一边走。”他说着,不等我回应,身影就消失在昏暗的楼梯拐角处,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夜色。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我心神不宁,这个蛇夫不怕赵贵被抓了为求减刑把蛇夫和蛇鱿萨一股脑全部供出来吗?不过既然蛇夫能把赵贵放在这里,也就说明赵贵并没有接触到蛇鱿萨与蛇夫核心机密,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直接切割掉。
  现在,只剩下我和张杏了。我重新扶起她,她的状态比刚才更差了。药效似乎达到了顶峰,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灼热而急促。
  “哥哥…难受…我好难受…”她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无意识地磨蹭着,双手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胸前抓挠,试图寻找某种解脱。被赵贵烈性春药催发的情欲使得她的胴体诚实而迫切地渴望着慰藉,尤其是当她知道身边这个人不是那个死肥猪赵贵,而是刚刚把她从死肥猪手里解救出来的哥哥时。
  “坚持住,张杏,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我咬紧牙关,半抱半拖地搀扶着她。离开之前我先把三楼的铁闸门拉下来锁死,防止里边的赵贵和他的手下从昏迷中醒过来后逃跑。
  然后才朝着我来时的那条楼梯挪动。张杏虽然体重比较轻,但意识模糊无法配合,每一步都异常艰难。狭窄陡峭的铁梯更是成了巨大的挑战,我费尽气力,才将她连拖带拽地弄下了楼。
  回到二楼的平台,那个暗哨点依旧空无一人。我不敢停留,继续向下。终于,我们踉跄跄地踏上了一楼院子的水泥地。
  深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让我打了个激灵,也让怀里的张杏稍微清醒了点。她微微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身体却依旧滚烫,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
  “冷…哥哥…抱紧我…”她瑟缩着往我怀里钻,寻求温暖,但体内的燥热又让她矛盾地想要解开一切束缚。
  我得尽快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她,帮她缓解药力。
  思绪纷乱间,我的目光落在了停在院子角落的那辆赵贵的黑色豪车上,我心中打算先开车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我扶着张杏走到车边,用从赵贵身上搜来的车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将她小心翼翼地塞进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她一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就像找到了依靠般,蜷缩起来。
  我绕到驾驶座,迅速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低沉的轰鸣,划破了夜的寂静。我看了一眼那栋如同魔窟般的三层小楼,以及楼上那个昏死过去的赵贵,叹了口气,心想待会还得回来,通知刑警队的王队长来捣毁这个毒品窝点。
  车子驶出城中村,汇入城市稀疏的车流。我漫无目的地开着,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去处。后视镜里,张杏的状况越来越糟糕。她开始无意识地拉扯身上披着我的西装,以及她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更多泛着粉红色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在座椅上难耐地摩擦着,鼻音越来越黏腻,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充满了情色的诱惑。
  “嗯…啊…哥哥…帮帮我…我好空虚…”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放在档位杆上的手,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我的手背。
  我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我当然知道她的话意味着什么。赵贵下的药极其烈性,如果不加以疏导,恐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伤,甚至导致更严重的后果。可是…我是她哥哥啊,虽然同母异父,血脉里的联系无法抹去。
  我将她推回副驾驶座,安抚着说,“张杏,先坐好。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陷在真皮座椅里,口中发出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微微张着嘴喘息,那被赵贵掌掴留下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刺眼。
  我在心里计较一番之后,决定把她送回铂宫酒店的筱月身边,那边比较安全,也能拜托筱月和我的父亲照顾一下妹妹张杏。同时,我也得将今晚跟踪赵贵之后的惊人发现尽快告知筱月。
  赵贵和他的手下只是被打晕了,那个窝点里是否还有其他人?蛇夫逃脱后会不会去而复返?每拖延一分钟,风险都在急剧增加。
  然而,身边的张杏显然无法理解我的焦灼。烈性的春药在她年轻的躯体里疯狂燃烧,摧毁了她的理智和矜持。安全带似乎成了她眼中可恶的束缚,她扭动着身体,纤细的手指再次胡乱地拉扯着衬衫的领口,原本扣得严实的纽扣又被崩开了一颗,露出更多细腻的、泛着不正常粉色的肌肤和黑色无痕内衣的边缘。
  “热…好热…哥…我难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和一的渴求。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腿磨蹭着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紧握着方向盘,在深夜的无人公路上把车速开到最快。
  “忍一忍,张杏,很快就到了。”我只能用无用的声音安慰着她。
  突然,她停止了扭动,侧过身来,整个人几乎要趴在中控台上。
  “哥…你帮我…帮帮我…”她声音痛苦,一只滚烫的手竟然探向了我的腰腹,手指开始解我的皮带扣。
  “杏儿,你别乱动!”我厉声制止,双手开着车无法格挡她。
  可是张杏天性执拗,再加上春药力煎灼着她的身心,让她对我的喝止置若罔闻。
  她的手指笨拙地抠开了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不得不一边开车,一边分出手急忙去阻拦。就在这短暂的纠缠中,她的手指已经灵巧地钻入了我的裤腰,顺势向下,一把攥住了我那早前因妹妹的媚态而半勃着的阴茎。
  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温暖的手心握住我的茎身,生涩却又带着一种本能地上下捋动起来,嘴里发出模糊的叹息声,“嗯…抓住你了,哥哥…”
  即使知道张杏是我的妹妹,浑身血液仍在她的捋动中拼命往下体集结,阴茎她生涩的套弄下迅猛地膨胀坚挺起来。
  “放手…杏儿…我是你亲哥!”我咬着牙从齿缝里吼出这句话。
  她感受着我勃起得厉害的阴茎,反而变本加厉,竟然低下头,试图用牙齿去咬开我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湿润的、带着热气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熨烫在我的龟头上,令我的龟头胀得快要撑破内裤。
  “不可以这样,妹妹!”我一只手奋力将她的头推开。她的发丝掠过我的脸颊,带着馨香和汗湿。
  她抬起头,眼神委屈又迷茫,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抛弃的雌猫。
  “哥…你讨厌我…?”说着,眼眶里盈着泪花,混合着她脸颊的潮红,瞧着格外凄楚可怜。
  我的心像被她的眼神扎了一下,一阵抽痛。
  我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是赵贵那该死的春药催得她发情了,心里混沌,只想赶紧开车回到铂宫酒店。
  张杏发现我没有再那么用力、那么无情地阻挡她了。
  她再次朝着我的小腹那俯身,不再执着于解放它,而是就着目前这尴尬万分的状态,隔着西裤的布料,低下头,张开温软的口唇,含糊地呢喃着,“我帮哥哥舒服一下…”然后,竟将我顶起来的龟头轮廓连同布料一起,笨拙地含入了口中。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一颤,方向盘都差点打滑。温润、湿热体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触感依旧清晰得可怕,混着她鼻腔发出的、压抑的、仿佛吞咽困难般的呜咽声,极大地刺激着我。
  她的口技生疏,牙齿还偶尔磕碰到我的龟头,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加剧了那种背德感和失控感。
  后来她变成像吮吸棒棒糖一样,本能地吞吐、舔舐,好似这样也能缓解自己体内无法熄灭的情欲火焰。
  我紧咬牙关,额头冒着冷汗,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越踩越深,车速飙升,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的色块,我必须尽快结束这场煎熬。
  “张杏,快停下来,真的快到了…”我的劝阻没有半分作用。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动作甚至变得更加主动和急切,分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被扯裂的底裤难耐地揉按着那颗珠蕊肉芽,发出饥渴的呻吟。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迷失在这痛苦与快感的深渊边缘时,视野尽头,铂宫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建筑楼终于出现在了夜色中,如同救赎的灯塔。
  我如释重负,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力将张杏的头从我腿上推开。
  “到了,张杏,我们到了。”我大声说。
  张杏茫然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看着窗外熟悉的酒店。她的身体依旧滚烫,微微颤抖着。
  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狼狈不堪的裤裆,将那些羞耻的湿痕掩藏起来,然后一把将她再次按回座位,深吸一口气,将车猛地拐入铂宫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入口。
  我将赵贵那辆显眼的黑色豪车稳稳停入一个偏僻的角落车位,熄了火。
  “到了,张杏,我们安全了…”我疲惫地吁出一口气,说。
  我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身体因长时间的紧绷和最后的惊险驾驶而有些酸痛。我侧过身,准备去帮张杏解开她那边的安全带,然后立刻联系筱月。
  然而,就在我手指刚刚解开了她安全带卡扣的瞬间——
  原本安坐在座椅里的张杏,像是被这轻微的触碰惊醒,毫无征兆地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遵循本能行事的雌猫。
  “呃!”我猝不及防,被她扑个正着。
  她温软而滚烫的身体瞬间跨越了中央扶手箱的阻隔,整个娇躯藤蔓般缠绕上来,双腿一分,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之上。
  她将我压在了驾驶座的靠背上,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衬衫彻底散开,露出大片泛着粉色光泽的肌肤,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妹妹,你干什么,快下去。”我又惊又怒,压低声音厉喝。双手急忙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准备将她从我身上推开。
  但她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力气,双手死死环抱住我的脖颈,发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侧脸磨蹭,湿润的嘴唇胡乱地在我耳廓和颈侧落下毫无章法的、带着温热湿意的印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呓语,“要…哥哥…我现在就要哥哥给我…”
  她的腰肢甚至凭借本能,在我腿上难耐地、生涩地扭动磨蹭,寻找缓解那欲火焚身的方式。
  我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似乎又冲下小腹的下方,可这是在停车场,虽然这个角落偏僻,但随时可能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或其他车辆进入,更何况,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张杏,你清醒一点!”我尽可能温柔地用力掰开她环在我颈后的手,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我抓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强行从我身上掀下去。
  “嗡嗡嗡…”
  我西装内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张杏动作一滞,她抬起迷离的双眼,茫然地看向我胸口震动传来的方向,似乎被这外来的干扰弄得有些困惑。
  趁着张杏这瞬间的迟滞,将她从我身上再推开一些,掏出手机。
  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小莺夫人”——也就是筱月!
  这一刻,筱月的名字像是一盆冰水,让我清醒了大半,心感愧疚和紧迫。我还没把今晚发生的重要事情告诉她。
  “喂?是小莺夫人吗?”我接听上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筱月担忧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没事吧?老李跟我说你晚上去找赵贵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
  “筱月,我…”我急切的开口,准备立刻将今晚的遭遇和盘托出,“我没事,我刚到酒店停车场。但我有重要的情况要跟你说,赵贵他…”
  然而,我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被我稍稍推开、暂时安静了片刻的张杏,似乎被我和筱月的通话声再次刺激到,她蓦然发出一声拉长了音调的媚吟,“嗯唔…哥…别打电话…要我…”
  紧接着,在我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水蛇般再次缠上来。
  我慌忙捂住手机听筒,别让筱月听到车内张杏的声音。
  张杏一只手猛地再次环住我的脖子,将娇躯紧紧贴向我,另一只手又摸索上我的裤腰。
  “咔哒。”
  我皮带金属扣又被张杏给解开了。
  我想要阻止,但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被她紧紧缠住,根本来不及。
  筱月在电话那头还在问着,“赵贵他怎么了吗?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张杏的手指在我僵直的身体和筱月的询问声中,顺势拉下了我西裤的拉链。
  下一秒,我仍在坚挺勃起着的阴茎贴着腹肌弹出来。!
  拜刚才张杏生涩的口技所赐,脱离内裤的束缚后它异常地硬挺,甚至微微脉动着,展示着我前所未见的雄风。
  “呵…”张杏发出一声仿佛得偿所愿的浓重鼻音叹息,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战利品”,然后又抬起头,媚眼如丝地望着我,那双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眼眸里既天真又放荡。
  “哥…你都…这么硬了…”
  电话那头,筱月还在追问,似乎她也听到了一些车内的异响。
  我绝不能让她察觉此刻我在赵贵的车里和妹妹张杏的不堪情态。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控制住声带,说,“没…没什么,你别担心,是张杏,她跟我在一起,我们刚回到酒店停车场,张杏她…她有点不舒服,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车门把手,弄出了点动静。”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空着的左手试图去阻止张杏进一步的动作。
  我不敢真正用力,生怕一旦和张杏纠缠起来,她胡乱说话传被筱月的电话那头听见。
  “不舒服?碰到车门?”筱月的语气里的疑虑并未消除,反而似乎更深了,“她怎么了?听起来声音怪怪的…你们怎么在一起?你不是去找赵贵了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听我说,事情紧急。”我拔高了一点音调转移话题,让筱月不去注意正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我跟踪赵贵,找到他的制毒窝点了!就在市郊城中村‘三不管’地带的一个破旧院子里,我亲眼看到了制毒设备和原料!赵贵他…”
  就在我急切地想要说出最关键信息时,跨坐在我身上的张杏,因为我突然提高音量说话而微微蹙眉,似乎对这“噪音”干扰了她的“正事”感到不满。她发出一声带着嗔怪和难耐意味的绵长鼻音,“嗯~~哥…别说话…专心点…”
  话音未落,她环住我脖颈的手臂更加用力,将我的头拉向她的胸口,同时,她那一直在我腿根处摸索的、滚烫的手,终于找到了最终的目标。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和灼热。
  她先是像好奇的孩子般,用指尖轻轻触碰、丈量着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带着惊叹和欲望的摸索着。
  “好…好硬…”她含糊地赞叹着,呼吸愈发急促,甜腻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
  紧接着,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我能感觉到她笨拙地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腰肢微微下沉,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着的娇嫩花穴阴唇蹭了蹭我的龟头,似乎是在试探着。
  “妹妹听话!不行!绝对不行!”我先用手挡住手机听筒,再用最严厉的声色去叫停张杏,同时用空着的左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试着把她推开,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才要好好疼妹妹才对!”张杏娇嗔着,环住我脖颈的手臂用力将我的头按向她胸口的绵乳,与此同时,她那一直在我腿根处摸索的手,引导着我坚硬如铁的阴茎,抵住了她蜜水横流的花穴。
  那瞬间的触感,湿热、柔软,带着她发情雌猫般的惊人吸附力,仿佛有着自己生命般的脉动。
  “呃!”我浑身猛地一僵,所有试图阻止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气。手机差点从汗湿的手中滑落。
  张杏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即将被贯穿的、混合着胀痛的冲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迷离的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本能。
  她没有丝毫犹豫,腰肢带着寻求救赎般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伴随着她一声掺杂着刺痛与满足的娇吟,她那紧窄湿滑的花穴,如同盛开到极致的花苞,以一种蛮横而彻底的方式,将我坚挺灼热的阴茎,连根吞没。
  被极致湿热和紧致包裹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强烈触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紧密无间的嵌合,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巨大的刺激,更有一种坠入深渊般的背德刺激——我真的肏了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她娇躯内部媚肉的每一寸细微的痉挛和吮吸,都清晰得可怕,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噬着我的理智。
  张杏在我身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叹息,剧烈地喘息着。
  而我们身下,已经罪恶地、完整地结合在了一起。
  筱月还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追问,“赵贵的窝点怎么了?你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
  而我,所有的感官和意志力都在与那灭顶的、背德的快感洪流抗争,几乎无法组织语言。张杏的娇躯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呜咽,胴体内的媚肉裹夹住我的茎身,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吮出去。
  “听我说…”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压制着因张杏下体给我带来快感,“城中村废弃机修厂,赵贵被我打晕了,在…”
  我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又被张杏又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打断。她似乎从最初的不适中缓过来,发情雌猫的她开始生涩地、凭借本能地扭动腰肢,寻求更深的慰藉。这细微的动作带来的摩擦感更是让我又爽又苦。
  “听着,李所长!”筱月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带着命令式口吻,“现在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然后待在车里不许动,我马上下来找你。”
  “我在铂宫酒店…停车场…B区…角落…”我断断续续地报出位置,理智的堤坝正在被张杏小屄带来一波波情欲的浪潮冲击中摇摇欲坠。
  “等我。”筱月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像是一道赦令,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车内只剩下张杏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喘息和呜咽,以及身体细微的摩擦声。
  “哥…哥哥…”她伏在我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声音黏腻得化不开,“动一动…求你…我好难受…里面好痒…”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她腰肢的每次细微扭动都带来令我们两人发颤的快意。
  “妹妹…我们不能…”我的话语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男性的本能在这具年轻、主动且充满诱惑的躯体面前节节败退。她的生涩、她的泪花、她因春药而呈现出的脆弱与放浪交织的媚态,迫使不得不正面去回应她。
  尤其是我清晰地意识到,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最烈的催情药,摧毁着我最后的理智防线。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前所未有地贲张、灼热,脉搏剧烈地跳动着,肿胀的龟头叫嚣着要把紧紧裹夹自己的花径媚肉怼到淫水四溅。
  “哥…给我…”她抬起迷离的泪眼,眼神破碎而充满乞求,主动地、笨拙地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每一次浅浅的坐下,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和更深的渴求。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而滚烫的腰肢,指尖陷入她柔韧的肌肤。想阻止她,可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就在这时,车外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而急促,在这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非常清晰。
  是筱月!她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水,让我打了个冷颤。
  “停下!是小莺夫人来了!”我压低声音,慌张地想要将她从我身上推开。
  张杏的下体此刻正夹着我的阴茎,胴体完全被欲火点燃,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我的抗拒和外界声音的刺激,变得更加急切和主动。她身体起伏的幅度加大,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来掩盖一切。
  “唔…别管…哥…快插我…你好硬…”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放纵,车辆因为她的动作而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微晃起来。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在附近徘徊、寻找。然后,声音停住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张杏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恐惧。
  寂静中,车外传来筱月似乎有些疑惑的自语声,声音很轻,但隔着车窗依稀可辨,“奇怪…不是说在B区角落吗?老李的那辆出租车呢?怎么没看见…”
  她就在车外!但是我没跟她说过我开的是赵贵的豪车回来的,她以为我开的还是父亲李兼强的那辆出租车。
  就在这时,另一个带着笑意的、成熟女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吓了我和筱月一跳。
  “小莺?一个人偷偷跑来这里做什么?”
  是虞盈!她怎么偷偷跟着筱月下来了?!
  我透过单向玻璃车窗,隐约看到虞盈的身影出现在车外,她似乎是一直在偷偷跟着正在寻找我的筱月。
  筱月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虞老师?你怎么也…没什么,老李让我下来他车里拿点东西。”
  “哦?拿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因为不想在我面前被老李上床做爱,才下来的吧?”虞盈笑意吟吟的调侃着说,又走近了几步,目光扫过我这辆微微晃动的豪车,“这辆车…看着有点眼熟啊。”
  我暗叫不好,虞盈是赵贵的老婆,她很可能认得赵贵的车!
  筱月有些尴尬,说,“盈姐别开我玩笑了,我就是来拿个文件,不过老李的车好像不在这里,我们就先上去吧,这里怪冷的。”
  “冷吗?我倒是觉得这车里…挺热的啊。”虞盈轻笑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伸出手指,“嗒嗒”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玻璃。
  车内,我和张杏都被这近在咫尺的敲击声吓得浑身一僵。
  张杏更是下意识地猛地向下一坐,身体瞬间绷紧,内部一阵紧绞着我茎身的痉挛,她仰起头,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呻吟出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短促尖细哀鸣,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持续的刺激共同推向了一次不由自主地高潮,大量的暖流从幽深的花蕊处涌流,直接打湿了我的裤子和座椅。
  接着是虞盈那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小莺,别急嘛。说不定老李临时有事,把车停别处了。诶?你看那边那辆黑色的车…是不是赵贵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虞盈认出了赵贵的车!
  “赵贵的车?”筱月的脚步声朝着我们这边靠近了一些,“他怎么把车停在这里?人呢?”
  我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透过车窗,我能看到筱月的身影停在了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外。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咚咚咚”,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
  这轻轻的敲击声,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吓得我发僵,心快跳到嗓子眼来。
  而在我身上,被捂住嘴的张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车外的人声,高潮余韵中的娇躯又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呃!”我闷哼一声,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让我险些失控。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车外的筱月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她似乎凑近了些,但显然什么也看不清。
  “好像没人。”筱月说,“我们走吧盈姐。”
  虞盈的声音压低了些,用暧昧的语调说,“你看这赵贵的车…停得这么靠里,还是歪的…而且…”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轻笑一声,“你仔细看…车子是不是在…轻轻地晃?”
  虞盈的话刺穿了我所有的侥幸,她发现了,这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她从那微不可察的车身晃动中,察觉到了异常。
  筱月闻言,果然停了下来,似乎在侧耳倾听。车厢内,我稳住张杏,连最细微的颤抖都竭力控制住。
  安静了几秒后,筱月似乎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想先拉着虞盈回去了。
  虞盈脚步声跟着筱月渐渐远去,一边还在说,“小莺,你还是太年轻。你想想,赵贵那个人,把车停在这种黑灯瞎火的角落,车子还微微晃着…里面能干什么好事?肯定是从哪里骗了个小丫头在里头快活呢。”
  筱月有些羞耻,说,“你…你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确认她们离开的瞬间,我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仿佛“铮”地一声断裂。一直强撑着的、试图将张杏从我身上推开的力道,骤然松懈。汗水早已浸透了我的衬衫后背,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而跨坐在我大腿上的这具娇躯仍然发烫。
  张杏一直死死环住我脖颈的手臂稍稍松了些力道,但依旧缠绕着,不肯放开。她抬起迷离的眸子,那双被情欲和泪花刷过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像蒙了一层水雾的黑曜石,破碎又勾人。
  “哥…她们…走了吗?”高潮后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说,“嗯。”
  这个音节仿佛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水。张杏原本因紧张和短暂高潮而有些僵直的身体,瞬间重新软化下来,更紧密地贴向我。
  “吓死我了…”她把脸埋回去,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蹭着我的锁骨,“刚才…刚才我以为…我们要被发现了…”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危险情境催化出的性奋。
  我没有回答,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理智的残骸在警告我,这是错的,是背德不伦。
  但我身体深处被点燃的野火,以及怀中这具年轻、鲜活、因烈性春药而彻底绽放的胴体传来的触感,正在将那些警告烧成灰烬。她的体温,她肌肤的细腻,她体内依旧紧紧包裹、吸附着我坚硬阴茎的惊人湿滑和温热,无一不在挑战我摇摇欲坠的防线。
  “哥…”她见我不语,仰起脸 ,眼里的情欲在高潮后反而愈加浓烈,“你…明明就想要我的…你还那么硬着呢…”
  她的腰肢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我倒吸一口冷气,抓住她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却又不是推开,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禁锢。
  “张杏…你清醒一点…这是不对的…”
  张杏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高潮后春水的眸子注视着我。她微微支起身子,扭动着她的腰肢,这个动作让她与我结合的部位产生了一阵微妙而磨人的移动,我闷哼一声,几乎要失控。
  她没有继续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与她此刻状态不符的温柔。
  “哥,”她展露着自己的媚态,“别想那么多…就现在…只有我们…好不好?”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我的眉心,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我的嘴唇上方,呼吸交融,却没有真正吻上来。
  “你看…”她引导着我的视线,落在我们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虽然光线昏暗,但那隐约的轮廓和湿漉漉的水光足以说明一切,“它…和我…都不想停下来…”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留在我们身体的连接处,轻柔地抚摸着边缘的肌肤,激起我的微微战栗。
  “告诉我…”她呵气如兰,唇几乎贴着我的,“你也想要的…对不对?别再骗自己了…”
  最后的防线,在她这句话的叩问下,轰然倒塌。所有的理智、伦理、顾忌,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冲动碾得粉碎。我闭上眼,发出不知是绝望还是解脱的低吼,一直禁锢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不再是推开,而是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嗯啊——!”张杏被我突如其来的回应冲击得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娇吟,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般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我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回应。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迟疑,带着一种踏入禁忌之地的惶恐。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张杏的花径媚肉紧致、湿热,每一次迎合着我上挺时的颤抖和呜咽,都像是最烈的催化剂,燃起我压抑已久的所有欲望。
  我托起她的臀,由缓至急地动作起来。车厢内原本压抑的喘息声,逐渐被更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响和张杏动情的呻吟所取代。
  “哥…慢点…啊…好硬…好粗…”张杏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泣音,但那双环绕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修长的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要将我更深地纳入她的身体。
  我更用力地冲击去回应她的情欲,每一次都让我的阴茎尽根没入在她的花径里,她散落的发丝随着动作飘零,我一把扯掉她的衣衫和内衣,伸手抓住她的奶子,肆意捏揉。
  “还说要慢一点…不是你要的吗?”我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动作却丝毫未缓,“不是你说…要我填满吗?”
  “是…是的…”她语无伦次地应和,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填满我…哥…全部…给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短促,混合着哭泣般的呻吟和座椅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密闭的车厢内奏响一曲悖德的乐章。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我身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只剩下要把面前这个女人肏至高潮这个念头。
  “哥…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屄内的媚肉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几乎让我失控。
  我模仿着父亲的姿势在,在一次重插后让龟头深深顶住她的小屄媚肉,张杏断气般呜呜尖叫,娇躯像八爪鱼那样把我缠住,清冽的阴精从花蕊那止不住浇洒在我的龟头上。
  “妹妹…哥要射了…我要…”我声音颤抖的说。
  张杏回应我的方式是死死缠住我,即便身体已经有点抽搐了仍在拼力撅起屁股在落下,“射给我…全部…我要哥的…”
  我再也控制不了,腰眼一麻,积蓄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爆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只能感受到她体内依旧持续的细微颤抖,和我们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我瘫软在座椅上,怀中是同样脱力、一滩春泥般伏在我胸口的张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1/15 15:24:13

第十九章
  张杏的身体像一株被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朵,软软地瘫伏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最要命的是我们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的地方,湿滑黏腻,一片狼藉,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细微的、尚未平息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心悸的触感,提醒着刚才我与她之间无可挽回的背德不伦。
  她的手臂无力地环着我的脖颈,指尖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像只饱受摧残却又得到满足的雌猫。
  “哥…哥哥…”她含糊地呓语着,“呜…我好难受…又好舒服…怎么会这样…”
  她似乎还沉溺在烈性春药和极致高潮的双重余韵中,神智并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蜷缩在我怀里,汲取着温暖和安全。
  我僵硬地抱着她,手臂肌肉酸痛,掌心已经汗湿。做爱之后的精液和淫水裹在一起,在车内飘散着腥骚的气息,混合着赵贵豪车内昂贵的皮革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沉迷的诡异氛围。
  过不知多久,张杏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涣散的眼神也逐渐找回了一丝焦距。她微微抬起头,迷离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努力辨认着。当她的视线对上我复杂而痛苦的眼神时,那层情欲的迷雾渐渐消散。
  她猛地低头,看向我们依旧结合在一起的、不堪入目的下体,又飞快地抬头看向我,瞳孔骤然收缩。
  “啊——!”她喉咙里喊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既是羞耻也是惶恐。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挣脱,身体却因为脱力和之前的激烈运动而酸软不堪,一下子又跌坐回去,反而让我尚未软下去的茎身与她花穴黏腻媚肉摩擦了数下,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你…我…我们…”她语无伦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们怎么能…怎么能…你怎么会…”
  她捂住脸,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对不起…我…”我喉咙发紧,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我艰难地想要帮她整理衣物,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别碰我!”她拍开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抗拒,目光里满是混乱和自我厌恶,“是我…是我吃了那该死的药…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勾引你的…”她一边哭,一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裤子,试图掩盖那片狼藉,动作慌乱又无助。
  这时我和张杏才慢慢分开彼此连接着的下体,两人交混着的体液随着分开淌落不少在车椅上。
  她慌乱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褪到腿根的裤子,试图掩盖那片泥泞不堪。手指因为笨拙无力,几次都无法将湿滑的布料拉上来。白色的浊液甚至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刺眼的痕迹。
  我别开视线,也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快…快把衣服穿好…”我低声催促,“我们先上去吧。”
  我推开车门,冷冽的空气瞬间涌入,稍微驱散了车厢内那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气息,我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张杏低着头下了车,她的双腿软得厉害,刚一下地就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她却让开了,没有让我扶她。
  我和她快步朝着电梯口走去,乘坐电梯上楼的过程我和她都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她房间所在的楼层。门一开,她就小跑着奔向自己的房间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客厅里正开着暖灯,只见筱月正坐在房间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动静,她站起身迎了过来。
  当筱月来到门口看清是我和张杏时,原本要说的话语并没有再说出口,脚步也顿住了。
  她目光敏锐地扫过张杏。张杏头发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身上那件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崩开了,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暧昧的红痕。她的双腿不自然地紧紧夹着,姿势明显有些别扭和僵硬。
  筱月的眉头微微蹙起,对我投来疑问的眼色,说,“张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她说着,上前一步想拉住张杏的手。
  张杏见到筱月在她的房间也有些讶异,但她没有去追究,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避开筱月的触碰,低着头说,“没…没什么,今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小莺夫人,我…我就是有点累,身上出了很多汗,很不舒服…我想先…先去洗个澡…”
  筱月语气如常地说,“也好,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我和李所长刚好有些关于赵贵的事情要说。”
  张杏快步穿过客厅,冲进了卧室配套的浴室里,“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筱月走到沙发边重新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喝口水,慢慢说。”她平静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赵贵怎么样了?你和张杏怎么会一起回来?还弄成这个样子?”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我略显狼狈的衣着。
  我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再开始开始讲述。
  从如何跟踪赵贵进入那个城中村的制毒窝点,到躲在三楼目睹赵贵与蛇夫、张杏的对峙和冲突,再到赵贵突然发难用枪控制蛇夫、给张杏下药企图施暴,以及我如何被迫现身、与赵贵搏斗最终将他打晕……我尽量省略了那些过于不堪的细节,尤其是张杏被下药后的具体反应以及后来在车里的失控,只含糊地说她药效发作情绪很不稳定,我费了很大劲才把她安全带回来。
  然而,筱月静静地听着,眼神沉静如水的眼神仿佛已经看透我刻意简化和隐瞒的部分。
  当我说到赵贵给张杏下药时,她的指尖停顿了一下;当我说到在车里张杏药效持续发作、情绪失控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脖颈一侧——那里似乎有一处不易察觉的、细微的红痕,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我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重点强调了蛇夫的身手远超预料,以及他最后独自离开、将昏迷的赵贵留在现场的异常举动。我还提到了从赵贵身上搜出的那些东西:钱包、药片、钥匙、笔记本和那个数码相机。
  听到相机,筱月神色一滞,问,“相机呢?”
  我连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数码相机,递给她。筱月接过相机,简单浏览了一下里面储存的照片和视频。
  “果然…”她低声自语,随即快速关掉了相机,“这个先由我处理,然后再交给你带回去刑警队。”
  接着,我赶紧说出了最紧要的情报,“赵贵的制毒窝点就在市郊‘三不管’地带的那个废弃机修厂三楼,里面设备原料都很齐全,赵贵和他那几个保镖现在都被我打晕铐在那里,但时间拖久了恐怕会生变!蛇夫的态度很可疑,我怀疑他可能会…”
  我的话还没说完,筱月脸色严肃起来,说,“你说得对,如彬,你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去!”
  我一愣,“现在?我一个人?”
  “对!现在!”筱月用命令式口吻说着,“赵贵现在是关键人证,那个窝点是重要物证,蛇夫故意把他留在那里,有可能是欲擒故纵,之后不排除会派人去灭口的可能,或者转移销毁证据,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控制住现场和赵贵。”
  她的思路清晰迅捷,立刻做出了决断,“你开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路上就给王队打电话,用我们约定的暗语通报位置和情况,请求紧急支援!告诉他,目标人物赵贵及其制毒窝点已确认,情况危急,请求立即实施抓捕。”
  “那你呢?”我急忙问。
  “按照你所说的情况,我和老李卧底身份还没有暴露,我先留在这里稳住蛇夫的未婚妻张杏,经历今天晚上的剧变,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挖到有用的信息。”筱语速极快,“记住,回去之后,你的任务就是守住那个门口,确保赵贵活着,确保现场不被破坏!在王队赶到之前,无论如何,不要再让任何人进去!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突然出现的人,包括…可能是蛇夫的人。”
  “明白!”我点头,明白了事态的紧迫,立刻起身。
  “等等!”筱月忽然叫住我,走到我面前,仔细地帮我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带和西装外套,动作轻柔,目光深深地看着我,嘱咐,“自己千万小心!真有危急关头放弃赵贵也无所谓,那种人渣死不足惜,你的安全才最重要!遇到危险,不要硬拼,保命第一,知道吗?”
  我心中一暖,重重地“嗯”了一声。转身大步冲出门口,跑向电梯,按下下行键。
  电梯缓缓下降,我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刑警队王队的私人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后被迅速接起。
  “喂?”王队沉稳的声音传来。
  “老板,是我。”我压低声音,用事先约定好的暗语说,“刚才送的那批‘海鲜’货源地找到了,在城南海鲜批发市场C区3号仓库,‘货’很新鲜,但‘冰块’可能快化了,看仓库的‘伙计’不太老实,急需您带‘采购部’的人过来验货收货!对,就是现在,非常急!”
  电话那头的王队语气凝重起来,“C区3号仓库?确认吗?‘伙计’有几个?‘冰块’情况怎么样?”
  “确认!伙计七八个,都被‘敲晕’捆着呢,但‘冰块’主料有点躁动,我怕他醒了或者别的‘供应商’来找麻烦。”我急促地回答。
  “明白了,保持监视,我们马上到!你自己注意安全!”王队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显然是去部署行动了。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我快步奔向那辆赵贵的黑色豪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一声低吼,猛地窜了出去。
  一路风驰电掣,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终于,那片熟悉的、如同迷宫般杂乱无章的城中村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我将车子远远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熄火下车。
  我从怀里摸出赵贵的那把左轮手枪,再次检查弹巢——里面还剩三颗子弹。我将其紧紧握在手中,冰凉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然后,我借着夜色和杂物的掩护,再次悄无声息地摸向那个废弃的机修厂。
  赵贵是被我一拳揍在下巴打晕的,他的手下都被蛇夫打趴在地上,短时间内都应该醒不过来。我现在赶回去,只要小心潜伏在暗处监视,等待王队他们到来,任务就算完成了…
  越靠近院子,我的心跳得越快。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和我的脚步声。
  我翻过院墙,落地无声。院子里依旧堆满了杂物,死一般寂静。主楼黑黢黢的立在那里。
  我屏住呼吸,沿着墙根阴影,再次摸到那个消防梯下,侧耳听了一会。楼上没有任何动静。
  我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铁梯依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来到了三楼入口处时,那道厚重的铁闸门在我离开被我拉下锁住。
  我摸出从赵贵身上搜到的钥匙,解开闸锁,拉开铁闸门,先观察了一会里面的情况。
  里面似乎没有任何变化。高功率白炽灯光下,赵贵和他那七八个保镖依旧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制毒设备和一些已经半加工的毒品静静地摆在长桌上,一切仿佛凝固在了我离开时的状态。
  蛇夫似乎并没有如筱月所说的那样,派人来灭赵贵的口。
  我心中稍稍一松,仍保持警惕。我轻轻推开铁闸门,侧身闪了进去,反手小心翼翼地将门虚掩上,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我快步走到昏迷的赵贵身边,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虽然粗重,但还算平稳。又搜来一些破旧绳子和包装带把他的手脚绑起来。
  做完后我站起身,准备退到门口附近相对隐蔽的角落,等待刑警队王队他们的到来。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在死寂的三楼中,利刃破空的响动朝着我的后颈袭来。
  我想也不想,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猛地向前一个狼狈的鱼跃翻滚!
  “嗤啦——!”
  利刃贴着我的后背掠过,我甚至能感觉到西装外套被划开时肌肤传来的冰冷的寒意。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就势翻滚一圈,迅速半蹲起身,惊骇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小鬼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来人身材矮小精瘦,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便衣,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眯成细缝,露着冰冷凶光的眼睛,手中正反握着一把刃光闪闪的格斗匕首。
  他显然是一直像壁虎一样潜伏在铁闸门上方或者某个视觉死角的阴影里,屏息静气,等待着我这个“开门人”全身心放松警惕的这一刻,发动致命的偷袭。
  “你是谁?!是蛇夫派你来灭口的?!”我厉声喝问,同时迅速抬起手中的左轮手枪对准他。
  那蒙面人根本不答话,那双露出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执行任务的纯粹杀意。见我举枪,他身形一晃,如同贴地滑行般再次向我猛扑过来,速度快如鬼魅。
  “砰!”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但那人在我扣动扳机的瞬间,他小老鼠般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微小角度侧滑了一下,子弹擦着他的肋部飞过,打在后方的铁皮墙上,溅起一溜火星。
  好可怕的反应速度!
  一击不中,他已然逼近到我身前,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我的咽喉!
  我急忙侧过脑袋,同时抬起左臂格挡。
  “噗嗤!”匕首的锋刃轻易地划破了我手臂上的西装面料和皮肉,血红的液体从伤口涌出,溅在衣袖上,然后是整个手臂无法发力的强烈灼痛。
  我痛哼着,奋力抬起右脚猛地踹向他的下盘,他轻盈地一跳躲过,匕首顺势向下划向我的大腿。
  我狼狈不堪地趔趄着后退,勉强躲开这一击,他的攻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奔我的要害,显是经过严酷的专业训练,我虽然也受过警校格斗训练,手里还拿着一把左轮枪,但完全不是他的敌手。
  “砰!”
  我又开了一枪,想要逼退他。但他似乎预判了我的动作,提前一个矮身翻滚,子弹再次落空。而他已然贴近我的身体,匕首如同毒蛇吐信,再次刺向我的小腹。
  我拼命扭身躲闪,但速度还是慢了一线!
  “呃!”匕首的刀尖刺穿了我的西装和衬衫,扎入了我腰侧的肌肉中,尖锐的剧痛令我意识模糊眼前发黑,身体的力气都随着被他扎出的伤口迅速流逝。
  我咬紧牙关,左手猛地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握着手枪,用枪柄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
  他抬起另一只手臂格挡,“咔”的一声闷响,枪柄砸在他的小臂上,他似乎毫不在意,被抓住的手腕猛地一拧!匕首在我体内残忍地转动了半圈!
  “啊——!”我差点就晕厥过去,抓住他手腕的力量不由自主地松懈了。
  他趁机拔出匕首,带出一蓬血花!紧接着,又是一刀划向我的脖颈!
  我已经退到了墙边,退无可退,眼看那冰冷的刀锋就要割开我的喉咙!
  我知道,弹巢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了。而他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没有瞄准射击的机会。
  只能拼了!
  在他匕首递出的瞬间,我非但没有再躲闪,反而猛地向前一挺身体!
  “噗——!”
  匕首刺入了我的左肩窝,热热的血液淌过我的躯体,滴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我嘶吼一声,完好的右手闪电般抬起,将左轮手枪的枪口死死地、用力地抵在了他毫无防护的小腹之上,几乎是零距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没料到我竟然要同归于尽,第一时间就想后撤弃刀。
  但,子弹还是快了一步。
  “砰——!”
  银色左轮枪被消音之后的枪响,在极近的距离下轰出。
  子弹以我的搏命为代价,射中他的腹腔,他身体猛地一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瞬间被鲜血染红的腹部,又抬头看向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而我,正感觉着自己的生命力从肩窝处的伤口渐渐逝去——他刚才那一刺虽然被子弹中断,但造成的伤害对于我而言已经足够致命。
  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单手捂住腹部,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但他那双露出的眼睛里,凶光并未熄灭,反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疯狂和决绝,竟还想挣扎着再次扑上来。
  我强忍着肩头和身上多处伤口的剧痛,背靠着墙壁半站起来,双手无力地再次举起左轮手枪,死死指向他,但是弹巢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楼下骤然传来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和几声威严的厉喝,紧接着,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猛地从楼梯口方向照射进来,将整个三楼照得如同白昼。
  王队!是王队他们到了!
  杀手被强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动作瞬间僵住。他看了一眼楼梯口方向,又看了一眼我用枪指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绝望。
  我用尽最后力气嘶吼,“放下武器,你跑不掉了!”
  也许是被警方包围的绝望压倒了他,也许是他腹部的枪伤实在太重,他捂住伤口的手缓缓松开,染血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水泥地上。
  他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缓缓跪倒在地,然后向前一扑,趴在地上不动了,身下迅速汇聚了一小滩鲜血。
  几乎同时,数名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刑警队员猛虎般冲了上来,迅速控制了现场。
  “如彬!”王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浑身是血背靠着墙壁的我,脸色骤变,快步冲了过来,“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我看到王队,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上,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
  “王队…赵贵…在那边…制毒设备…”我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方向,声音越来越微弱。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王队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朝着身后大声吼道。
  视线最后定格在那些正在检查赵贵及其手下、以及那个倒地杀手的同僚们身上,心里想着,还有好多事情没做不能就这样死掉…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7 01:16:48

第20章
  我的意识在黑泥沼中沉浮,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
  疼痛是遥远的海浪,一波波拍打在身体的边界,又缓缓退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在这片混沌里,唯一清晰的触感是一双手。
  一双紧紧握着我的手。
  起初,那触感无比熟悉,带着令我安心的温软和坚定,掌心有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挲着我的虎口——是筱月。
  一定是她。
  她的存在像一根细线,牵着我,不让我彻底沉入黑暗深渊。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握持的力道悄然变了。
  指尖依旧纤细,温软的掌心渐渐被灼热的紧握取代。
  薄茧的触感也变得陌生,更加粗糙,带着……仿佛能洞悉玩弄一切的灵巧。
  这不是筱月……恐惧像冰水一样灌入心脏。
  我想挣脱,身体却像被钉死在泥沼里,动弹不得。
  那双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毫无情感波动,带着令我莫名的熟稔。
  黑暗扭曲,凝聚成一张脸。
  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镜片后的眼睛似笑非笑,是蛇夫!他的手正死死钳着我的手腕!我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线艰难地转向另一边,筱月的脸在远处浮现,依旧明艳,却带着一丝无奈的悲伤,她缓缓地、决绝地转过身,身影越来越淡,即将融入黑暗。
  “筱月!别走!”无声的呐喊在胸腔里爆炸,剧烈的心痛甚至压过了伤口的疼痛。
  我猛地一挣——眼前骤然亮起模糊的光斑,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剧烈的抽痛从肩窝和腰侧炸开,疼得我瞬间蜷缩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冷汗已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黏贴在背上。
  “呃……”
  “如彬?!你醒了?!”带着和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沙哑,却无比真实。
  我艰难地偏过头,视网膜上的影像逐渐聚焦。
  晨光熹微,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栅。
  筱月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上身趴伏在床沿,脑袋枕在我未受伤的右肋侧的位置。
  她的脸颊侧贴着白色的床单,过肩的秀发有些凌乱,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嘴唇干燥起皮,显得异常憔悴。
  但此刻,她那双总是清亮锐利的眼眸正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布满了血丝,以及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和如释重负。
  她的右手,正紧紧地、紧紧地握着我的左手,十指相扣,仿佛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不见。
  是她的手……刚才梦里那令人安心的触感,是真实的。
  而后来那可怕的转变……只是噩梦。
  “筱……月……”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声音嘶哑微弱。
  “是我,是我!”筱月连忙应着,松开我的手,手忙脚乱地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和棉签,“别说话,先喝点水,慢慢来……”她用棉签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湿润我干裂的嘴唇。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那里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她的脸蛋是我从未见过的软弱的柔情。
  “你……一直在这?”我艰难地吞咽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水分,感觉喉咙稍微舒服了些。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垂下眼睫,用棉签轻轻擦拭我的嘴角,“你昏迷了三天两夜……我……我白天晚上得在铂宫那边应付,只能等凌晨之后,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开,过来看你。”她的声音很轻,掩不住如释重负后的浓浓倦意,“老李帮我打掩护,说小莺夫人受了风寒,需要静养。”三天两夜……原来我睡了这么久。
  所以每个凌晨,她都是这样熬着通宵,守在我床边?
  “对不起……”她忽然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后怕,“都怪我……是我没计划周全,没想到蛇夫会那么狠,直接派了‘清洁工’过来……我更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去……我明明告诉过你,情况不对就立刻撤退,不要硬拼的……你怎么就那么傻!”她说着,眼眶红了起来,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所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身体的剧痛仿佛都值得了。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说,“没……没办法,当时没路退了,那家伙……逼得太紧……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牵动了伤口。
  “你别动!别说话!”筱月急忙按住我未受伤的右肩,眼神里满是焦急和责备,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尽力了,可是下次……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听到没有!”我顺从地点点头,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微凉和颤抖。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股淡淡的烟味飘了进来。
  父亲李兼强探进半个身子,看到我睁着眼,他粗犷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啧了一声,说,“臭小子,总算舍得醒了,真能睡啊你。”他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凉气。
  他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肩头和腰腹缠着厚厚纱布的地方停留了一下,点了点头,“行,看着精神头还成,没白费筱月这几天天天半夜跑来给你‘喊魂’,你小子,平时看着怂了吧唧的,关键时候还挺有种,居然能跟蛇夫派来的‘清洁工’拼了个两败俱伤……嘿,这事现在道上传得都有点神了,都说鹿田区的李所长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我苦笑一下,这哪是狠角色,纯粹是运气好,加上被逼到绝境的垂死挣扎罢了。
  “爸,那边……后来怎么样了?”我更关心后续。
  父亲神色一正,放轻声音,说,“赵贵和他那帮杂碎,连人带那些破烂制毒家伙事,全让王队他们一锅端了。
  现场证据确凿,这回够他喝一壶的了。
  就是被你开枪打中的那个杀手……”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筱月。
  筱月接过话头,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时的冷静,“那个杀手腹部中弹,抢救过来了,但伤得很重。
  王队那边已经安排了专人看守和审讯。
  根据目前初步审讯和蛇鱿萨内部流传出来的消息,那个人,确实是蛇夫向上头求援后,蛇鱿萨高层直接派下来的‘清洁工’。”果然是他!我心一沉。
  筱月继续说,“就在杀手落网的第二天凌晨,铂宫这边收到了蛇鱿萨高层派人秘密送来的一份‘裁定书’。
  上面说,蛇夫办事不力,致使帮派内讧,重要生意线暴露被截,损失惨重,现已从蛇鱿萨内部除名。
  并勒令他限期处理好所有首尾……现在,没人知道蛇夫去了哪里。
  王队判断,他要么是被蛇鱿萨高层秘密‘处理’掉了,要么就是嗅到风声,提前潜逃了。
  市局已经准备对他发布通缉令。”我听得心神震动。
  没想到我那一枪,不仅抓了杀手,端了毒窝,竟然间接导致了蛇夫的垮台和逃亡?这连锁反应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所以……”我喃喃说,“我现在……‘李所长’这个贪财好赌的伪装身份,算是彻底暴露了?”父亲嗤笑一声,“岂止是暴露?现在道上都知道你小子是警察放的线,以前那副脓包样全是装出来的!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你也不用再憋憋屈屈地演了。”他说着,看了一眼手表,皱了皱眉,“差不多了,巡房的护士医生快来了。
  小莺,我们得走了。”筱月点了点头,站起身,仔细地替我掖了掖被角,眼神关切地注视着我。
  “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我和老李……会想办法再来看你。”她轻声嘱咐。
  看着她要离开,我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急忙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角,问,“等等,筱月,我妹……张杏呢?赵贵的案子……她有没有被牵连进去?”听到张杏的名字,筱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脸颊倏地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眼神有些闪烁,避开了我的目光。
  她抿了抿唇,说,“她……她好像没事。
  赵贵在审讯中,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把她供出来……可能……可能是因为你的关系?而且那天晚上在制毒点,蛇夫和赵贵冲突时,她应该也没直接参与毒品交易的具体证据……“她的语气有些吞吐,尤其说到”那天晚上“时,脸上那抹红晕更深了些,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也马上想起了那晚在赵贵车里,张杏被烈性春药控制后那荒唐而致命的云雨之欢,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发烫。
  看来筱月虽然不清楚所有细节,但显然也猜到了一些尴尬的情况。
  赵贵不供出张杏,恐怕绝非因为我是她哥哥那么简单……筱月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快速地说,”总之,她目前看来是安全的。
  你先把伤养好,别操心这些了。“她说完,俯下身,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的淡淡馨香。
  然后,她像是怕被父亲看见似的,立刻直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父亲站在门口,没说什么,只是冲我点了点头,便和筱月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窗外渐渐明亮的晨光。
  父亲和筱月离开后,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渐渐喧嚣起来的城市噪音。
  麻药的效力似乎在慢慢消退,肩头和腰侧的伤口开始传来一阵阵钝痛,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如彬哥!”一个清脆又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
  我侧过头,看见虞若逸正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常服,那双大眼睛在看到我睁着眼时,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辰。
  “你醒了,太好了!医生,医生!他醒了,”她几乎是雀跃着冲到我床边,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忙转身朝走廊喊了两声,这才又凑回来,俯身看着我,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如彬哥,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吓死我了,听说你一个人对付了好几个毒贩,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她的话语像欢快的溪流,叮叮咚咚地涌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关切。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是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跟在主治医师身后推着药品车、低着头记录着什么的那位年轻女医生,却让我的呼吸猛地一窒——是张杏。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段纤细的脖颈。
  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病历夹,好似在刻意忽略我的存在,姿态专业而疏离,与那晚在赵贵车里那个热情如火、近乎疯狂的女孩判若两人。
  主治医师仔细地检查了我的瞳孔、心跳和血压,又轻轻按压了我伤口周围的纱布,询问着我的感受。
  我机械地回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张杏。
  她始终沉默着,配合着刘主任的动作,递上器械,记录数据,动作专业。
  虞若逸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刘主任,您可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我们李所长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一个人端掉了毒窝,抓住了那个大毒枭!局里都说他是缉毒英雄呢,是我们鹿田区的骄傲!”她说着,还忍不住轻轻握了握我没受伤的右手,眼神亮晶晶的。
  我脸上有些发烫,英雄?不过是侥幸捡回一条命罢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张杏,她正在记录血压数据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流畅书写的动作。
  虞若逸无心的话语,好像刺痛了她某些敏感的神经。
  初步检查完毕,刘主任点点头,对虞若逸说,“情况稳定,恢复得不错。
  让张医生再给李所长做一下伤口清创和换药,仔细检查一下缝合处。”
  “好的好的!”虞若逸连忙点头,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如彬哥,你好好配合医生,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事叫我?”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刘主任和其他护士也相继离开,最后只剩下我和张杏,以及那辆散发着消毒水和药膏气味的药品车。
  张杏推着车走到我床边,拉上了病床周围的隔帘,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她依旧没有看我,只是熟练地戴上无菌手套,拿起镊子和消毒棉球,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李所长,请放松,我需要给你更换敷料,检查伤口愈合情况。”她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依言微微侧身,方便她操作。
  冰凉的消毒液触碰到伤口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她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更加轻柔了些。
  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旧的纱布,露出缝合的伤口。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皮肤,带着橡胶手套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和她离得很近,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这味道让我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乱而危险的夜晚。
  “看不出李所长还有这么……活泼可爱的女朋友。”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依旧没有抬头,专注于手中的动作,但话语里却带着明眼人都能听出的酸涩,“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也在这时,拿着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力道稍稍加重地擦过伤口边缘的一处红肿。
  “嘶——!”我疼得猛地一缩,倒抽一口冷气,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张杏!你做什么?”她这才抬起眼帘,口罩上方那双沉静的眼眸看向我,里面闪过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抱歉,李所长,这里有些分泌物粘连,需要清理干净,可能会有点疼。”她的语气依旧平淡,“请你忍耐一下。”
  “你……”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她手上的动作不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李所长是觉得我检查得不够仔细?不够……专业?”她刻意加重了“专业”两个字,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空着的左手忽然向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在我大腿内侧靠近阴茎的地方捏了捏。
  我浑身一僵,伤口传来的疼痛都被这大胆至极的触碰惊得暂时屏蔽,我压低声音,又惊又怒的说,“你!……放手!胡闹什么!”她非但没有放手,掌心反而带着挑衅的意味,在茎身那捋了捋,才若无其事地收回,继续拿起新的纱布和胶带,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肌肉有些紧张,不利于血液循环,帮你放松一下。
  李所长反应不必这么大。”我的阴茎在她小手刚刚触碰下的有了反应,休息三天两夜的病号服的薄裤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我又羞又恼,偏偏身上有伤无力反抗,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张杏!这里是医院!我是你的病人!而且我是你……”
  “哥?”她截断我的话,再次抬眼瞧着我,“现在知道你是我哥了?那晚在车里面,用那东西顶着我,把我弄得……嗯……死去活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哥?”露骨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耳根发麻。
  我狼狈地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眼睛,喉咙发干,说,“那……那是……是赵贵的药,我们都被药物控制了……”
  “哦?是吗?”她慢条斯理地剪着胶带,带着气音说,“可是我们后来清醒了之后……某个人……那里……射完了之后还在硬邦邦地顶着我,半天没软下去……而且,动作可一点都没含糊……”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病号裤顶起来的帐篷。
  我说不出话来反驳,那晚在豪车内与她苟合的细节在脑海苏醒,令我的阴茎勃起更硬更挺。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似乎满意了,轻轻哼了一声,仔细地将新的纱布贴好,动作恢复了专业的轻柔,“好了,伤口没有感染,愈合情况不错。
  但近期还是不能有大动作,避免牵拉。”她摘掉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开始整理药品车。
  我这时才说,“张杏,那晚的事情是个错误。
  我们最好都忘了它……让它我们之间的秘密……“她整理东西的动作顿住了,转过身,正视着我,说,”已经被小莺夫人知道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那晚你……你射了那么多在我的里面……”她的脸颊泛红,“小莺夫人那么聪明的人,一见面看到我的时候,就有注意到我大腿根流出的你的精液……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只是当着你的面没问,等你后面走了之后,才旁敲侧击问我和你怎么了,我见无法隐瞒,就直说我被赵贵喂了春药后你舍命把我救下来,然后我和你在赵贵车上做爱的事情。”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却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但筱月是理解我的,她知道不是故意要和张杏那样子的。
  “蛇夫那天晚上失踪之后,小莺夫人和李部长更忙了,忙着收拾蛇夫留下来的烂摊子,还得安抚帮派上下的人心。”张杏还在自言自语似的说着。
  我叹了口气,筱月尚且卧底在蛇鱿萨的铂宫酒店里,身处险境,我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这时,隔帘外传来虞若逸略带焦急的声音,“张医生?还没好吗?如彬哥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张杏随即扬声回答,“马上就好,虞警官,李所长伤口恢复得不错,只是需要多休息。”她说着,戏谑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你的小女友等急了。
  蛇夫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说完,她不再看我,一把拉开隔帘,推着药品车,对站在门口一脸关切的虞若逸微微点头,便低着头快步离开了病房。
  虞若逸跑回的我床边,见我脸色不好,问,“如彬哥,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换药很疼?”我看着虞若逸单纯担忧的脸庞,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有点累而已。”
  “那你快躺好休息吧。”虞若逸连忙帮我掖好被角,絮絮叨叨地说着局里大家多么担心我,领导多么重视,要给我请功等等。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筱月的知情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而张杏作为蛇夫的未婚夫,究竟对他的事情有多大程度的了解?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在医院里度过。
  伤势在缓慢却稳定地恢复。
  每天都有同事、领导来看望,鲜花和果篮堆满了窗台。
  局里的表彰决定下来了,我确实被授予了“缉毒英雄”的称号,记了大功,还安排了几场事迹报告会。
  我强打精神参加了一两次,站在台上,听着领导宣读那些经过润色的、英勇无畏的事迹,看着台下同事们敬佩热烈的目光,只觉得心虚和恍惚。
  那些光环属于那个拼死搏斗的李如彬,却不属于这个与妹妹陷入不伦纠葛、对妻子出轨了的李如彬。
  我以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为由,婉拒了后续的所有活动。
  王队长也来看过我几次,眉头总是紧锁着。
  赵贵和那个被抓的蛇鱿萨杀手嘴巴都很硬,审讯进展缓慢,没能挖出更多关于蛇鱿萨核心层和蛇夫下落的有效信息。
  他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安心养好伤之后再回来警局。
  我心里记挂着筱月,却不敢主动联系她。
  她也没有再来医院看我,只是偶尔会有一条用加密方式发来的信息,报个平安,内容差不多都是“安,勿念”,再无其他。
  张杏偶尔在医生查房时见到,她也是混在人群中,目不斜视,专业而冷淡,赵贵的案子似乎真的没有牵连到她,这让我松了口气,应该是张杏没有牵涉到太多制毒贩毒的内幕吧。
  时间在医院的消毒水味和伤口的隐痛中流逝,转眼到了十二月底,我的伤势好了大半,已经可以下床自己活动了。
  圣诞前一日的平安夜,城市笼罩在节日的宁静氛围中。
  这一天我办理好出院手续了。
  我以自己出院庆祝一下为由,特意约了张杏今天晚上来我家里一起吃晚饭。
  回到自己那套许久未曾踏足的、冷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家时,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放下简单的行李,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这房子空旷得让人心慌。
  我下楼去了趟菜市场,买回了一大堆新鲜的食材:雪花牛肉片、脆嫩毛肚、基围虾、手打虾滑、嫩绿的菠菜、金针菇、豆腐……几乎堆满了厨房的流理台。
  接着,我又翻出了尘封已久的电磁炉和鸳鸯火锅盆,清洗干净,烧上了一锅浓浓的骨汤做汤底。
  馥郁清香的汤底很快在锅中翻滚起来,热气腾腾,逐渐驱散了屋里的冷清。
  晚上八点多,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张杏站在门外。
  她穿着件的白色风衣,鼻尖被寒风吹得微微发红。
  “来了?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来,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身材娇小纤细。
  她打量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食材和翻滚的火锅,笑着说,“呵……今晚的火锅可以真丰富。”
  “只是随便吃点,坐吧。”我说。
  她也不客气,直接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卷,在翻滚的红汤里涮了涮,蘸了点香油蒜泥碟,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嗯……味道不错。
  哥你还记得我爱吃涮牛肉?“我给她倒上椰汁,自己也坐下,夹了片毛肚烫着:“嗯,毕竟小时候也算是一起吃过饭。““只是‘算’吗?”她瞥了我一眼,眼神意味不明,又夹起一只虾滑下锅,“那晚在车上……你喂我吃的……可不只是牛肉。”
  “噗——咳咳!”我一口椰汁差点呛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伤口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我瞪着她,“张杏!能不能不要老是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像银铃一样,不再提那个话题。
  我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只有火锅沸腾的“咕嘟”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吃到半饱,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我放下筷子,斟酌着开口,“张杏,今天来,除了吃饭,确实……还有点事想问你。”她也放下筷子,拿起椰汁喝了一口,语气平淡的说,“我知道。
  关于蛇夫的事,对吧?“她抬眼看向我,眼神清亮,”这才是这顿火锅的真正目的。“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是的。
  而且,经过赵贵这件事,你也应该看清楚蛇夫是什么人了。
  你还要继续当他的未婚妻吗?“张杏脸上的笑意淡去,沉默了几秒钟,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说,”未婚妻?早就不是了。
  从他冷冷看着我在桌子上被赵贵侮辱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恨意。
  她的目光转回来,带着妖娆的媚意,又重复了之前的那个话题,“那晚在车上,一开始是我骑着你……”她的声音低下去,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陷入了那夜旖旎的回忆中,“……后来是变成了哥哥那么硬的顶着我……弄得……我魂都没了……”她轻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哥,你那么厉害……让我怎么还能去想别人?”我被她直白而充满暗示的话语说得坐立难安,既羞耻,又被她话语里那种食髓知味的迷恋搅得蠢蠢欲动。
  我慌张的说,“别……别再说这些事情了。
  说正事!你到底知道蛇夫什么事?“她乐得见我难堪的模样,轻笑一声,不再逗我,神色稍稍正经了一些,说,”好吧,看在这顿火锅和……哥哥你的面子上。“房间里沉默下来,只有火锅咕嘟的声音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圣诞歌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杏才缓缓开口,开始讲述她所知道的、关于蛇夫的往事。
  “蛇夫,他的真名,叫张其正。”她第一句话就让我心头一震。
  “大概五年前,他是市立第一医院外科第一住院部的首席医师,医术很高,据说尤其擅长一些精细的外科手术。
  但是,那个外科第一住院部,在五年前因为一场原因不明的火灾和后续的医疗纠纷,彻底废弃了。
  那块地后来被一个开发商买下,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闲置着没有开发。
  当时住院部里所有的病历档案,据说都在火灾和搬迁中遗失或被销毁了。
  所以后来警方怎么查,都查不到张其正这个人完整的档案。”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大概两年前,我当时还在医学院读研,导师要求我们写一篇关于复杂外科手术的病例分析论文。
  我找不到足够分量的病例资料,又没钱去买那些昂贵的内部文献。
  后来听一个高年级的学长说,废弃的外科第一住院部大楼里,有时候还能找到一些当年没来得及清理掉的旧病历,虽然破旧,但有些病例很有价值。
  我当时也是走投无路,只能去碰碰运气,不然就毕业不了了。”“外科第一住院部?”我皱起眉,“那个地方不是早就废弃了吗?我记得地块都卖给了开发商。”张杏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那个下午,“我找了个周末下午偷偷溜了进去。
  那栋楼废弃了很久,阴森森的,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
  我壮着胆子,一层一层地找。
  就在我找到三楼,原外科病历室的时候,我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
  我以为是流浪汉或者和我一样来找资料的人,就没在意。
  但当我推开病历室的门,用手电筒照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张其正,还有赵贵,以及他们带着的一群手下。
  地上放着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是……是那种白色的粉末。
  他们正在和几个看起来像是买家的人交易。”
  “我当时吓傻了,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被他们发现了。
  赵贵当时就要让人把我抓起来,说必须灭口。
  是张其正……他拦住了赵贵。“张杏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他当时对赵贵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是来找他的,什么都不懂,让我走。
  赵贵将信将疑,但最后还是放了我。
  张其正把我拉到一边,塞给我一些钱,让我赶紧离开,永远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看到的事情。
  他说……他会保护我。““所以……所以你就因为这样,成了他的‘未婚妻’?”我问。
  “一开始是害怕,后来……也许是因为他当时确实‘救’了我,也许是因为他展现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和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我就像中了蛊一样……”张杏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想想,真是愚蠢透顶。”我心中巨震,张杏提供的这个信息太重要了,那个废弃的外科第一住院部,才是蛇夫经营多年的制毒贩毒老巢,所谓的火灾和档案销毁,很可能就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也难怪警方一直找不到蛇夫的根底。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我高兴的看向张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这很可能就是彻底摧毁他们的关键。
  那个住院部的具体位置在哪里?里面的结构你还记得吗?”我急切地问。
  张杏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然笑了笑,笑容里都是苦涩和自嘲,“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哥哥了……哥哥难道不该给我点‘奖赏’吗?”我一愣,下意识地说:“我……我给你钱……”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妥。
  果然,张杏嗤笑一声,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温软而带着火锅清香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吻带着说不清的怨愤,笨拙而又用力地吮吸着我的嘴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
  我猛地回过神,想要推开她,手抬到一半,却因为她眼神一闪而过的水光没能推出去。
  一吻之后,她迅速退开,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绯红,眼神直直地看着我,黯然说,“这才像点样子……”她低声说完,转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离开了我的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满室寂静和尚未散去的火锅蒸汽,以及呆坐在餐桌前,残留着她嘴唇温热触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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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7 01:28:38

第21章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刺破了房间里尚未散尽的火锅蒸汽和张杏留下的暧昧与尴尬。
  我接通电话,“你好,我是李如彬。”
  “如彬!听说你今天出院了是吗?”刑警队王队的声音一贯雷厉风行,背景音有些嘈杂,“赵贵这几天一直点名要见你,说是有只跟你一个人有关的事要跟你说,其余人他都不会说。”
  “见我?”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想起张杏刚刚离去的身影。
  赵贵要找我说什么?大概率绕不开张杏。
  我先打定主意——张杏透露的消息,暂时不能告诉王队。
  我得先听听赵贵说什么,如果他的说的是跟张杏有关的犯罪事实的话……张杏虽然大概率是有犯罪的,但我作为她哥哥在赵贵手下流过她一次,现在不能又眼睁睁看着她因为的赵贵的供词身陷囹圄。
  我想保护她。
  “好,王队,我马上过去。”我回答。
  挂了电话,我匆匆套上外套。
  屋外的冬夜寒气刺骨,我骑上那辆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车开往市局的拘留所,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驶入警局的临时拘留所,走上楼,王队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来了?”他见到我,掐灭手里的烟,“赵贵那老小子,油滑得很,这几天屁都没憋出一个,突然就嚷着非要见你。
  说有些事,只能跟你谈。“他用鼓励的目光看了看我,”审讯室已经准备好了,按他的要求所说,这次就你和他,没有监控,没有笔录。
  给我撬开他的嘴,把他知道的所有东西,尤其是关于蛇夫下落的,全都挖出来。““明白,王队。”我点头,心里却有自己的计较和担忧。
  同僚引着我走到走廊尽头的审讯室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包红塔山和一个打火机,“这小子就认这个。”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得赵贵那张肥硕的脸更加油腻萎靡。
  他靠在椅子上,手脚都戴着铐,看到我进来,那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里满是怨恨。
  我没说话,走过去,抽出一根烟递到他嘴边,然后用打火机给他点上。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神情似乎舒缓了些。
  “嘿,”他吐出一口烟圈,说,“李所长,说实话,那天晚上……要是真把你妹妹给办了,那才真的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嘿嘿。”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的说,“你要是真那么做了,我今天就不会来见你了。
  等着你的,只有一颗子弹。“赵贵哼了一声,混不吝地晃了晃脑袋,说,”我知道。
  所以我老赵够意思吧?没把你妹妹张杏捅出去。
  就等着今天,李所长你来救我一命呢。“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了然,”那天晚上你拼了命救她,现在知道她掺和进了蛇夫的毒品买卖里……你这当哥的,能不再拉她一把?“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懒得跟他绕弯子,”直说吧,你要什么?““简单!”赵贵眼睛一亮,“我不要死,至少让我活着,在监狱里活着就行。
  不然……”他拖长了音调,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拿什么换?”我打断他。
  赵贵盯着我的眼睛,说,“蛇夫的老巢,那个废弃的外科第一住院部……张杏那小妞儿,跟你说了吧?”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
  “哼,她哪里知道那些重要的地方!”赵贵得意地咧咧嘴,“蛇夫那王八蛋,精得像鬼!他在那破楼底下,挖了两个地下室!一个,里面全是现金,还有他这么多年毒品交易的账本!所有下家、上家,谁拿了多少货,给了多少钱,全在上面记着呢!另一个……”他嘿嘿笑了两声,淫猥又恶毒,“另一个,是他和张杏两个人,把粗货提纯加工成能卖钱的高档货的地方!工具、原料,都在里头!”我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紧,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说,“然后呢?”
  “然后?”赵贵啐了一口,“我不用出去都知道,蛇夫现在肯定就猫在那鬼地方的地下室里。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他想翻身,就得靠那里面的钱和货。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那俩地下室,藏得极深!有暗墙挡着,门是特制的密码锁!一般人连找都找不到,更别说进去了。“他身体前倾,铐子哗啦作响,死死盯着我,”李所长,这些……够不够换我老赵一条贱命?你要是觉得够,我才接着说下去。“我的心跳加速,蛇夫的账本……那上面极有可能有张杏的名字。
  我问他,“账本上,有张杏的明细,是吗?”赵贵嘿嘿一笑,避重就轻的说,“李所长是聪明人……地下室的结构图,还有进去的路线,我早就防着蛇夫这一手,偷偷雇人画下来了。”他顿了顿,说出一个让我眼皮直跳的地点,“就藏在我女儿虞若逸房间的衣柜里。”我心里立即想到我上次在虞盈的衣帽间找到赵贵那些高纯度毒品的事情,脱口而出,“不会是塞在她那些内衣裤最里面吧?”赵贵一愣,随即露出一个“你懂的”猥琐笑容,“李所长果然懂行,没错,就那儿最安全。
  除了地图,还有两把好家伙,点四五的左轮,弹巢能装七发,我还备了一个满的弹夹。
  都藏那儿了,唉……那原本是我自己准备跟蛇夫翻脸的时候用的。”我沉默了几秒,权衡着利弊。
  保他不死?这承诺太重。
  但我需要那些东西,我需要拿到账本,抹掉张杏在上面的痕迹,更需要抓住蛇夫。
  “我只能说,我会尽力。”我最终开口,“但最终怎么判,不是我说了算。”赵贵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只是嗤笑一声,靠回椅背,又深吸了一口烟,不再说话。
  我知道这就是他目前能给出的全部了。
  我站起身,心想如果我不能保住赵贵不死,他最终还是会把我的妹妹张杏拖下水。
  我喟叹一声,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王队和几个同事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他说什么了?”我揉了揉太阳穴,露出疲惫的神色,撒谎说,“这赵贵吐了几个藏货点,都是小喽啰知道的,价值不大。
  估计是想用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拖时间,逃避死罪。”我把几个无关痛痒的地点报了出来,这些地方,是筱月之前在铂宫酒店暗中调查时查出来的地点。
  王队皱着眉头,显然不太满意,说,“就这些?没提蛇夫?”
  “没有,嘴硬得很。”我摇摇头,“王队,我刚出院,有点撑不住了,想先回去休息一下。”王队打量了我一下,看我脸色确实不太好,挥了挥手,“行,你先回去歇着,有情况再叫你。”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但我不是回家,而是去虞若逸的家。
  骑上摩托车,冷风再次灌满衣领。
  我在路上拨通了虞若逸的电话。
  “喂?如彬哥?”她的声音带着惊喜,似乎没想到我刚出院就联系她。
  “若逸,你在家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在啊?怎么了?”
  “你妈妈……在家吗?”我谨慎地问。
  “哦,她去楼上的瑜伽教室了,说是要和学员练一会儿,一时半会儿下不来。”虞若逸的语气轻松。
  “我马上就到你家楼下,”我说,“我想见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雀跃的回答说,“啊?好!你等我,我马上下来!”我开车刚到她家楼下大门口没多久,单元门打开,虞若逸穿着居家的毛衣和棉裤就跑了下来,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如彬哥,你怎么来了?身体刚好点就别乱跑呀。”我没有迂回,看着她的眼睛,直接把她父亲赵贵刚刚在审讯室里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她。
  包括地图和武器藏匿的地点,以及他想要用这些换取活命机会的交易。
  虞若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羞愧和挣扎。
  她沉默不言的站在我面前,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那太危险了,如彬哥,”她终于开口,“你真的……不打算上报给市局吗?我爸他那种人渣,他贩毒,他罪有应得……”
  “我是在求你,若逸。”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恳求,“蛇夫的地下室里,有账本。
  那上面很可能有我妹妹张杏的名字。
  我必须拿到它,我必须……帮她一把……“虞若逸神复杂地看着我,说,”可你妹妹……她如果犯了法,那也是她罪有应得……““所以我现在去,就是替她赎罪!”我提高了声音,决绝的说,“我去端了蛇夫最后的窝点。”虞若逸看着我,似乎在通过我的神色确定我的心意。
  又过了漫长的十几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说,“好。
  东西我可以回我的家里拿给你。
  但我只有一个条件——“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带我一起去蛇夫的毒巢。“我愣住了,慌忙说,”若逸,你别闹!那地方很危险,可能会送命的!““你为你妹妹赎罪,”她的语气异常坚定,“那我呢?我也得为我那个人渣父亲……做点什么。
  他不是用这个情报做条件,来换取他不被死刑吗?”
  “这太荒唐了,我不能带着你去冒险。”我拒绝。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如彬哥。”虞若逸神色执拗,“要么你带我一起去,要么……你就自己想办法去我房间翻我装内衣的抽屉吧,看我妈妈会不会当场把你当流氓抓起来。”我看着她倔强的脸庞,知道她是认真的。
  一时间,只能无言默许了她。
  她微微一笑,转身快步跑回楼上。
  没过多久便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卷起来的牛皮纸筒和一个小布包。
  她把纸筒递给我,自己则打开了布包,里面是两把保养得极好的、枪管锃亮的柯尔特蟒蛇型左轮手枪,还有两个装满子弹的快速装弹器。
  “地图。”她指了指纸筒,然后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其中一把手枪,将其插在自己后腰的裤带上,用毛衣下摆盖好,再把另一把枪和弹巢递给我,“你的。”我接过沉甸甸的手枪和地图,心情复杂。
  展开地图一角,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能看到上面用精细的笔触标注着废弃住院部的结构,以及两个隐藏地下室的详细入口位置和推测的密码锁类型。
  赵贵在这上面,倒是下了血本。
  “现在就去吗?”虞若逸平静的问。
  我看着她,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她二话不说,侧身坐上了我的摩托车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腰。
  “若逸,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最后劝道。
  她摇了摇头,脸颊贴在我的背上,声音闷闷的说,“走吧。
  你带上了我,说不定……我们才能活着回来。”我苦笑,发动了摩托车,载着我们两人,驶入了夜色,直奔那个吞噬了无数秘密、如今又藏着最终答案的市立第一医院废弃了的外科第一住院部。
  城市的光晕在身后逐渐远去,路灯渐渐稀疏,那栋如同巨大墓碑的建筑黑影,出现在视野尽头。
  市立第一医院废弃外科第一住院部它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中央,周围用锈蚀的铁皮围挡勉强圈着,围挡上贴着各种“危险勿近”的告示,早已被风雨和涂鸦弄得模糊不清。
  老式主楼方方正正,但岁月的侵蚀和那场不明原因的大火早已让它面目全非。
  墙体大面积熏黑剥落,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和残破的红砖。
  大多数窗户都没有玻璃,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只只盲眼,冷漠地凝视着不速之客。
  楼顶的“十”字标志锈蚀折断,只剩下一个扭曲的铁架歪斜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惨淡的月光照映下它的剪影,夜风吹过空荡的窗口和破损的管道,发出的怪响像是冤魂在低语。
  我把摩托车藏在远处一片半人高的荒草丛里。
  我和虞若逸深一脚浅一脚地靠近那圈铁皮围挡,找到一处被人强行掰开的豁口,钻了进去。
  脚下是破碎的砖块和废弃的医疗垃圾,每走一步都发出窸窣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住院部的大门早已被木板钉死,但我们根据地图指示,绕到了大楼的背面。
  那里有一个通往地下锅炉房的破损通风口,栅栏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黑沉沉、散发着浓重潮气和铁锈味的洞口。
  “是这里吗?”虞若逸压低声音问,她一手抓着我的胳膊,一手握着那把左轮手枪。
  我对照了一下地图,点了点头,也从后腰拔出手枪,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强光手电。
  “跟紧我。”我低声说,然后率先弯腰,钻进了那个如同巨兽食道般的入口。
  里面是彻底的黑暗和潮湿。
  手电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脚下锈蚀的铁梯和布满黏腻苔藓的水泥地。
  我们小心翼翼地向下,铁梯踩上去发出“吱嘎”的轻响,每一步都让人提心吊胆,生怕它承受不住重量而断裂。
  空气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年深日久的尘埃味。
  虞若逸紧跟在我身后,她的呼吸声她略显急促。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露怯。
  根据地图指示,我们沿着铁梯向下走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脚下变成了坚实但同样潮湿黏腻的水泥地。
  这是一条狭窄的、似乎没有尽头的维修通道,两侧墙壁斑驳,布满了蛛网和不明意义的涂鸦。
  手电光柱在前方扫动,除了废弃的管道和散落的杂物,空无一物。
  突然,走在前面的我猛地停下脚步,同时迅速关闭了手电。
  “嘘!”我极轻地发出警示。
  虞若逸也立即静步,连呼吸也放慢下来。
  前方拐角处可以听到微弱的声响——是模糊的说声,还有……玻璃瓶轻微碰撞的声。
  我缓缓探出头,借着从某个通风口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向拐角后探查。
  大约十米开外,通道稍微开阔了一些,一个小小的休息区。
  两个穿着深色便服的男人背对着我们,坐在两张歪斜的木凳上。
  他们中间放着一个破纸箱,上面摆着几个啤酒瓶和一包花生米。
  其中一个正仰头喝着酒,另一个则在低声抱怨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
  我的手心微微出汗。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人。
  看他们的姿态和位置,像是放哨的。
  我缩回头,对虞若逸做了个“两个人,有武器”的手势。
  就在我思考是悄悄绕过去还是冒险硬闯时,虞若逸却忽然轻轻拉了我一下。
  我疑惑地转头,她凑近我耳边,用气声极快地说,“让我来。”没等我回应,她竟然主动打开了她的手电,光柱照向那两个男人,同时,她向前一步,用分不耐烦和倨傲的语气高声说,“我是蛇鱿萨派来见蛇夫先生的。
  路怎么走?“那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猛地跳了起来,啤酒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们下意识地伸手挡光,另一只手则迅速摸向腰间的武器。
  “谁?!什么人?!”其中一个惊疑不定地吼道,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吵什么?”虞若逸的声音冷了下去,手电光故意在他们脸上晃了晃,“不是说了是蛇鱿萨的人了,快带路!”那两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虞若逸理直气壮的态度搞懵了。
  “信物?”另一个男人眯着眼,见到是个娇滴滴的女生,放松了警惕,说,“先报上你自己的身份来。”
  “你们还不配问我的身份。”虞若逸冷笑一声,说。
  那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废话。
  因为面前是个年轻女人,两个人从腰间各自抽出一根钢管,没什么防备大大咧咧的便直冲着虞若逸而来。
  “哪来的小娘们,让老子好好看看配不配问你的身份!”两个嘿然淫笑着。
  “砰!”几乎在对方动的同时,我手中的左轮手枪发出了震响,子弹轻松打中冲在前面那个没有防备的男人的小腿,他惨叫一声,抱着腿痛苦地栽倒。
  另一个男人被枪声吓了一大跳,挥着钢管冲一时不知道该冲该逃,被虞若逸一枪打中膝盖,重重跪倒,钢管脱手,发出“哐啷啷”的脆响。
  虞若逸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握枪的手颤痛,但她努力适应着,没有让枪脱手。
  在枪声回荡的下一秒,从通道深处、从我们来的方向,甚至是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立刻传来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喊叫声和金属碰撞声,声音由远及近,正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快速冲来。
  “走!”我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愣的虞若逸,顺手捡起地上那根钢管,朝着地图指示的、通往更深处的狭窄单向廊道冲去。
  这条廊道宽度仅容一人勉强通过,头顶不时有剥落的墙皮和灰尘簌簌落下。
  身后和前方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我和虞若逸刚冲进廊道没几步,前方拐角处就猛地闪出三四个人影,叫骂着朝我们扑来。
  手电光下,能看到他们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和棍棒。
  “操!拦住他们!”
  “男的宰了,女的留着让弟兄们好好享受享受。”我抬起手枪,凭着声音的方向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惨叫着倒地,但第三发子弹打空,擦着墙壁溅起一溜火星。
  “后面!后面也有人来了!”虞若逸急促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只见来时的路口也出现了人影!“后面交给我!”虞若逸说着,她竟然主动向后退,背靠着一根粗大的管道,主动去断后。
  “砰!砰!”枪声再次响起,伴随着敌人的痛呼和咒骂。
  我心头一紧,但没有任何余裕可以分心,前方的敌人已经冲到了眼前,一个狰狞的面孔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手中的砍刀前扑着朝我砍来。
  我抬起枪口对准他毫无防护的胸口,那人本能地后缩护胸,在他动作迟滞的瞬间,我枪口微调,对着从左右两侧同时包围上来的敌人连开两枪。
  “砰!砰!”极近距离的左轮手枪射击威力巨大,鲜血瞬间从敌人身上爆开溅出在我衣服上,两人惨叫着倒地。
  几乎同时,正面那个敌人又重新砍过来,我来不及开枪,只能猛地向旁侧身,挥起左手一直紧握的那根带着锈蚀铁钉的钢管,砸向他的脑袋。
  “嘭!”一声闷响,伴随着铁钉刮擦头骨的可怕声音。
  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下去,血液从破裂的头骨处喷洒。
  但这些马仔竟然没有被吓退,反而更加疯狂地从前后两个方向涌来。
  我手中的左轮连续射击架不住对方人多,发出“咔嗒”的空响——七发子弹打光了,而敌人踩着倒地同伴的躯体涌上来,没有给我换弹时间。
  也在这时,身后虞若逸的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叫,紧接着是身体撞击和扭打的声音!“若逸!”我心头一沉,惊怒交加!她出事了。
  “啊——!”我暴戾的吼叫一声,面对涌上来的无数亡命之徒,不管不顾,野兽般乱舞着沾满鲜血的钢管,没有章法,只是朝着逼近的敌人疯狂地抡砸、戳刺!
  钢管上的锈钉撕裂他们的血肉筋皮,每次砸落都会响起凄厉的惨叫。
  狭窄的廊道限制了他们的人数优势,被我这疯狂的打法暂时逼退了面前的敌人。
  我趁机奋力向前冲了几步,撞开两个试图阻拦的敌人,丢掉钢管,朝着虞若逸声音传来的侧道方向冲去。
  一边奔跑,我一边摸索着将子弹一颗颗压入左轮的弹巢。
  刚冲进侧道,惨淡的月光从一个破窗斜斜漏入,虞若逸倒在一个布满污垢的金属操作台边,她的身边歪歪扭扭地躺着五六个被她射倒的敌人,有的还在痛苦呻吟。
  而她本人正被一个异常高大强壮的马仔死死压在操作台上。
  那马仔脸上带着淫邪而残忍的笑容,一只大手粗暴地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正在撕扯她的毛衣!
  毛衣的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肩带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虞若逸奋力挣扎着,双腿乱蹬,双手死死抵着对方的胸膛,喉咙里发出被捂住嘴后的、绝望的“呜呜”声,眼中满是惊恐。
  “操你妈!”我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抬起刚刚装填好的左轮,对着那高大马仔的肋部就是一枪!
  “砰!”那马仔身体猛地一僵,捂住肋部,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我奔上前,一脚把他踢飞,一把将虞若逸从操作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问,“你没事吧?!”虞若逸惊魂未定,衣衫不整,拼命压制着自己身体的颤抖,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松懈间,一股恶风猛地从我身后袭来!
  “呃!”一记沉重无比的侧踢狠狠踹在我的后心,力量之大,我感觉自己的脊椎仿佛都要被踢断,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手枪也脱手飞了出去。
  天旋地转,剧痛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我。
  意识在迅速模糊,我拼命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艰难地喘息着,试图爬起来。
  “如彬哥!”虞若逸的惊叫声带着哭腔。
  我看到她猛地扑向我掉落的手枪,捡起来,对着我身后冲来的其他敌人连开三枪!“砰!砰!砰!”子弹暂时杀退了涌过来的敌人。
  她费力地将我从地上搀扶起来,让我靠着冰冷的操作台。
  我忍着剧痛,平稳呼吸,抬起头,模糊的视线终于聚焦在前方。
  一个男人静静地站在几米开外,负着手。
  他穿着一身深色修身西装,在这破败肮脏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长发,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表情,缓缓扫过我和虞若逸。
  “只有两个人来了吗?”他淡淡的说,“这么重要的地方,局里就只派你们两位来送死?”我强忍着剧痛,靠在操作台上支撑着自己,喘息着反问,“你是谁?为什么还给穷途末路的蛇夫卖命?”男人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卖命?我想你应该搞错了。”他微微歪头,“我是蛇鱿萨的獒犬。
  我来这里,不是给蛇夫卖命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手下,声音冷了下去,”我是来……送穷途末路的蛇夫最后一程,并且,接收他的遗产的。“我心中顿时雪亮,这些人,和我们的目标一致,他们也在找蛇夫藏钱、账本和毒品的地下室,而且看样子,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入口。
  还没等我的念头转完,獒犬身形一动,朝着我们袭来,他身后的那些马仔也同时发喊,拿着武器再次跟上来。
  “快逃!”我拉着虞若逸一起退向狭窄的廊道。
  虞若逸一边后退一边连续开枪射击,子弹精准地命中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马仔,血花飞溅,惨叫声起。
  但獒犬毫不在意,他拉着一名马仔作人肉护盾挡子弹,快速逼近。
  眨眼间,他已经欺近到虞若逸身边!一记凌厉的鞭腿带着风声扫向虞若逸的头部。
  情急之下,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保护她!
  像上次对付那个“清洁工”一样!
  我猛地侧身撞向虞若逸同时把她手上的左轮抢过来,自己则抬起手臂,用手臂和身体硬扛向獒犬那记恐怖的鞭腿,另一只手抬起枪口,拼着被他踢中也要开枪射击。
  但我太天真了。
  “嘭!”他的腿如同钢铁巨鞭,狠狠抽在我的手臂和侧肋上,巨大力量传来,我听到自己骨头发出“咯啦”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中,双脚离地,向后猛地倒飞出去。
  “轰!”我重重撞在身后的砖墙上,眼前彻底一黑,鲜血再次从口中狂喷而出。
  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身体软软地沿着墙壁滑落,瘫倒在地。
  “如彬哥!”虞若逸绝望的哭喊声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眼皮。
  模糊的视线中,獒犬一步步向我走来,脸上依旧是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他俯视着我,缓缓抬起脚,擦得油光锃亮的皮鞋鞋底,对准了我的头颅,作势狠狠踩下。
  “住手!”清亮而耳熟的娇叱,如同破开阴云的利剑,骤然从廊道入口处传开。
  一道迅捷如风的身影随着声响疾掠而至,一记凌厉飞踢逼得獒犬不得不收回踩向我的脚,向后让开两步,没有把我踩死。
  我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焦。
  远处手电的余光勾勒出一个熟悉而矫健的身影站定,挡在了我和獒犬之间目光如电,冷酷的注视着獒犬。
  竟然是筱月!在她身后,另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手持两把手枪,堵在廊道入口,枪口火舌喷吐。
  “砰!砰!砰!”他快速点射,把从后面包抄过来的几个马仔撂倒,弹壳叮叮当当地掉落一地。
  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獒犬稳住身形,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脸上神情不再从容,转而阴沉。
  他打量了一下筱月,又看了看她身后拿着两把手枪的李兼强,冷哼了一声,说,“小莺夫人,李部长……很好,原来你们也是警察的走狗,警察局一个月多少钱,蛇鱿萨给你们多少钱?”筱月声音清亮的响起,朗声说,“走狗?难道你就不是?还有,你们的脏钱,给我我也不要。”筱月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我,她垂在身侧的手一时紧握成拳。
  她迅速转回头,将所有情绪压下,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对着獒犬,也是对着这栋建筑里所有的敌人宣告:“我不是什么小莺夫人。
  我的名字叫夏筱月,是市局刑警支队副队长,现在就要来逮捕你们这些罪犯!”筱月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眼前一片混沌的黑暗,仿佛正在沉入无底深海。
  只有肩窝和腰腹处传来的、如同被烧红烙铁反复灼烫的剧痛,提醒着我尚且苟活的事实。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钝痛,喉咙干得像是塞满了沙砾,连吞咽唾沫都成了奢望。
  迷糊中,我感觉自己被人粗暴地拖拽着,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背脊。
  耳边是虞若逸带着哭腔的呼喊,还有筱月清冽却焦急的指令声,夹杂着父亲李兼强沉闷如雷的怒吼和零星的枪响。
  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我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是筱月。
  我努力想睁开眼,想看看她是否安好,眼皮却沉重如铁。
  不能睡……地图……密码本……凭着顽强的意志力,我蠕动手指,摸索着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西装内袋。
  指尖触碰到那个硬质牛皮纸筒和一个小巧的硬皮本。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它们抠了出来,塞进那只紧握着我的手里。
  “地……地下室……地图……蛇夫……”我翕动嘴唇,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传来筱月坚定有力地回应,“如彬,坚持住,我知道了!我们拿到了!”她的话音未落,无法抗拒的黑暗彻底吞噬了我所有的感官。
  这一次,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和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在混沌中漂流了一个世纪。
  意识像是退潮后重新涌上的海水,缓慢而粘稠地回归。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窗外隐约传来麻雀叽喳的鸣叫,还有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模糊噪音。
  接着是嗅觉,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带着医院特有的洁净与冰冷。
  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强烈的酸软和随之而来的、遍布全身的钝痛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呃……”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白炽灯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环境——洁白的墙壁,悬挂着的输液架,还有身下柔软的病床。
  我依旧躺在市立第一医院的单人病房里,窗外的天色已然大亮。
  我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我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尚未完全弥漫开,身体的剧痛和极度的干渴便迅速占据了主导。
  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火烧火燎地疼。
  我挣扎着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动作牵扯到肩头和腰腹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
  好不容易坐起身,我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热水壶和玻璃杯上。
  水……迫切需要水。
  我掀开被子,双脚落地时一阵虚软,险些栽倒。
  扶着床沿缓了缓,才一步一挪地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水壶,颤抖着手想要倒水。
  正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从病房配套的独立淋浴间方向传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水流冲刷的声音,又夹杂着一些难以名状的、压抑的摩擦和喘息。
  我放下水壶,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病房里很安静,那声音便显得愈发清晰起来。
  确实是从淋浴间里传出的。
  是有人在里面洗澡吗?是护士?还是……我心中莫名一紧,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我忍着伤痛,一步步挪向淋浴间门口。
  越靠近,里面的声音就越发分明。
  除了哗哗的水声,还有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带着戏谑语气说着,“舒服吗?嗯?”没有回应,只有花洒的水流声持续。
  男人似乎不满于沉默,紧接着,传来两声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力道不轻,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闷哼,那声音……像是筱月的!
  男人再次开口,用掌控着这一切的语气说,“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挺……投入的?”这一次,一个带着羞愤和颤抖的女声响起,虽然被水声和压抑感扭曲,但我绝不会认错——是筱月!
  “爸……你太坏心眼了……如彬……如彬他还在外面躺着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细微的、被堵住嘴后又松开般的喘息。
  爸?!是父亲李兼强?!他们……他们在淋浴间里做什么?!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血液都要凝固了。
  父亲李兼强浑厚的笑声响起,带着令我恶心的得意,“外面?那有什么关系?他不是昏睡着吗?再说了,你之前不是偷偷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完成这次卧底任务,彻底端掉蛇夫的毒巢,你就‘满足’我一个心愿吗?怎么,想反悔?”
  “我……我不是已经……已经在……在那里……给你了吗?”筱月绷着声线,带着那种在刺激下语无伦次的羞耻说着,“你还要怎样……”
  “在哪里?怎么给的?你说清楚啊……”父亲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的逼迫,伴随着又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肌肤摩擦声,“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你……!”筱月似乎生气,声音先陡然拔高,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迅速弱了下去,低声下气地说,“爸……你别……别再这样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你下面的小嘴都流了那么多水了,怎么会不行……”父亲低笑着,言语露骨不堪。
  “够了!”筱月似乎被逼到了极限,恼怒的说,“你再这样……我再也不让你做了……”这话似乎起了作用,父亲李兼强立刻服软,语气变得讨好,“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的错……乖,别生气,我轻点……”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更加清晰而激烈的、肉体碰撞和水花四溅的声音,夹杂着筱月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而婉转的娇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复杂情愫,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剐蹭着我的心脏。
  不!
  不可能!
  一定是听错了!
  是伤口太疼产生的幻觉!
  愤怒、屈辱、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我胸腔里爆发!
  我再也无法忍受,也顾不上什么伤痛和后果,怒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了那扇紧闭的淋浴间门!
  “砰!”门板发出巨响。
  然而,预想中门板撞开的景象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耀眼纯白的无瑕光芒,吞噬了我眼前的全部视野。
  “啊!”我惊呼一声,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如同擂鼓,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
  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病房,窗外阳光明媚,麻雀在枝头跳跃。
  床头柜上的水壶和杯子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淋浴间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原来……是一场梦。
  一场无比真实、细节清晰到令人发指的噩梦。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病号服,紧紧贴在背上,一片冰凉。
  梦中的场景和对话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筱月羞愤婉转的娇吟,父亲猥琐而得意的笑声,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我心有余悸,久久无法平静。
  “如彬?你醒了?”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和关切。
  我猛地转头,只见筱月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赫然是代表着二级警督的崭新星徽,映衬着她清丽而略显疲惫的脸庞。
  她手中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水果刀还握在手里,此刻正睁大了眼睛,又惊又喜地看着我。
  她看起来一切正常,眼神清澈,带着对我醒来的由衷喜悦,没有任何梦中的迷乱和情欲痕迹。
  “筱……筱月……”我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
  “是我,是我!”筱月连忙放下苹果和刀,起身坐到床边,伸出温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我冰凉的手,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她一连串的问题里只有关切,眼神里的担忧和爱意毫不作伪。
  我怔怔地看着她,从她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梦境里的证据。
  呼……原来只是一场因伤势和压力而产生的荒诞离奇的噩梦。
  “要水……”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筱月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递到我嘴边,用手托着我的后颈,帮我慢慢喝下。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让我舒缓许多。
  喝完了水,我靠在筱月帮我垫高的枕头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切的脸庞,脑海中依旧混乱不堪。
  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何问起。
  筱月似乎看出了我的迷茫和挣扎,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柔声说:“别急,如彬,慢慢来。
  你已经安全了,我们都安全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欢迎回家。“回家……这个词让我心头一暖,但更多的是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铂宫酒店……蛇鱿萨……”我尝试着开口,声音依旧虚弱。
  筱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说,“嗯,结束了。
  铂宫酒店这个蛇鱿萨的重要据点已经被我们彻底铲除了。
  我和你爸靠着你在昏迷前塞给我的地图和密码本,成功找到了蛇夫藏匿在最深处的密室。”她开始简要地向我讲述那天晚上在废弃外科第一住院部地下通道里,在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她的语气尽量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但我能从她偶尔闪烁的眼神和微微收紧的手指,感受到当时的凶险。
  “那个叫獒犬的,确实是个硬茬子。”筱月轻描淡写地提及与獒犬的搏斗,“身手狠辣,我差点着了他的道。”她挽起左臂的警服袖子,露出手腕上方一道已经结痂的刀疤,“还好爸及时解决了那些杂鱼,过来帮我。
  你爸为了缠住他,硬是用后背挨了一下獒犬的棱刺……”我的心中一紧,眼前浮现出父亲李兼强那高大身躯悍不畏死地扑向獒犬,为筱月创造机会的画面。
  “后来呢?”我追问。
  “我和爸配合,最终是你爸一枪打中他的脚裸,总算把他逼退了。
  他没敢再纠缠,带着剩下的人跑了。“筱月松了口气般说道,”然后,我们才按照你的地图,找到了那个隐藏的密室入口。
  蛇夫……他果然就在里面。“她的叙述来到了最重要的部分,”我们用枪指着蛇夫,让他放弃抵抗。
  他倒是很平静,没有反抗。
  他说……他只有一个要求,只要我们答应,他就把密室的密码本交给我们,否则我们强行破门,里面的毒气和强酸装置就会自行启动,毁灭掉一切。““什么要求?”我问。
  筱月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怜悯和厌恶,“他说……让我们把他制成人体标本,放在他妻子旁边。”我倒吸一口凉气。
  蛇夫的妻子?那个他自己口中与情人出轨后还合谋要杀害他的妻子?“他那个密室……其实是一个巨大的人体标本陈列室。”筱月的声音低沉下去,“他的妻子……就在里面,应该是被他用专业的手法杀死后,再做成了一具完美的人体标本。
  他说,那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也是他最后的归宿。”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升。
  蛇夫,这个曾经的外科医生,竟然疯狂至此,即使他的妻子出轨,却依然对她有着如此畸形的爱。
  “没等我回答,”筱月继续说,“你爸就直接答应了蛇夫,说一定会完成他的心愿。
  蛇夫好像挺很相信爸的话,他把密码本丢给爸,然后……然后就给自己注射了毒剂,躺在他妻子旁边,安静地死去。”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蛇夫以这种诡异而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令人唏嘘,更令人不寒而栗。
  “所以……你们顺利拿到了里面的东西?”我打破沉默。
  “嗯。”筱月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一丝振奋,“几百公斤的高纯度毒品,还有他这些年的交易记录、资金往来账本……证据确凿。
  这是本市有史以来破获的最大规模的制毒贩毒案件,牵扯出的下游娱乐场所、洗钱渠道多达十几家!
  “她说着,叹了口气,语气又带上了一丝无奈,”不过……蛇鱿萨这帮人,断尾求生的本事确实厉害。
  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迅速切割了与蛇夫和这些场子的所有明面联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想靠这个案子彻底扳倒他们,还是够不着。“我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与蛇鱿萨的斗争远未结束。
  但无论如何,这次行动给予了他们重创。
  这时,我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急忙问,“那我妹妹……张杏呢?她……”筱月看着我焦急的样子,微微一笑,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说,“你放心。
  那天晚上若逸跟我说过你的意思。
  我和你爸都尊重你的决定。
  账本上所有关于张杏的痕迹,我们都处理掉了。
  她……没有被卷进来。”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说,“谢谢……谢谢你,筱月。”筱月佯装生气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傻瓜,跟我还说谢谢?我们是夫妻啊!而且,”她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这次你立了大功,局里已经决定了,给你记个人一等功,警衔晋升一级警司!参与这次行动的大家,全体都有嘉奖!”一级警司……我愣了一下,心里有高兴,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出生入死换来的荣誉,此刻却感觉有些轻飘飘的。
  “太好了……”我喃喃说,“我们……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我说着,忽然想起了父亲李兼强,问,“对了,爸呢?他这次功劳也挺大的,局里给他什么奖赏?房子?奖金?”听到我问起父亲,筱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神闪过慌乱和一些羞赧?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低下头,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爸他……他没要任何奖赏。
  钱、房子……他都没要。
  他说……他习惯了那种环境,所以他继续留在铂宫酒店了,借着这次卧底积累的人脉,当了个正经的酒店安保部长。”没要任何奖赏?我愣住了。
  父亲李兼强虽然不是贪财之人,但这次行动他几乎是拼上了性命,于情于理,接受奖励都是应该的。
  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去了?这不符合他平日里的性格。
  “他……什么都没要?”我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嗯……是……是的。”筱月的声音更低了,脸颊甚至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她急忙转移话题,拿起刚才削了一半的苹果,“你……你饿不饿?我再给你削个苹果吃吧?或者你想喝点粥?我去给你买……”她明显不想再继续关于父亲的话题。
  我看着筱月罕见的慌乱和那抹可疑的红晕,梦中那令人心碎的画面和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难道……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窗外阳光正好,病房里安静而温暖,妻子筱月把她削好的苹果递在我手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7 01:37:31

第22章 警局办公室里的报答
  在医院白色围墙内的日子,像一池被投入石子后渐渐复归平静的湖水。
  时间被拉长,切割成规律的换药、检查、沉睡和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枝桠发呆的片段。
  肩头和腰侧的伤口在缓慢愈合,新肉生长的痒意时常在深夜将我扰醒,但更磨人的,是心底那些无法说出口的、对筱月的窥探欲。
  我像个卑劣的侦探,用眼角余光审视着筱月每日的来访。
  她总是在下午三点左右出现,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变着花样的汤羹或小菜。
  她每天来的时候都会换上了素雅的毛衣或者呢子风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细心地将病床摇起合适的高度,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她一边喂我,一边为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局里的趣事,王队又发了多大脾气,哪个同事相亲闹了笑话,再没有去提铂宫,也没有提过父亲李兼强,我也无从得知,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之后,她与父亲之间是否还有我所不知的牵连。
  我仔细观察她递过汤匙时指尖的弧度,倾听她话语间每一个微小的停顿,捕捉她偶尔望向窗外时眼神里是否有我未曾察觉的阴霾。
  然而,没有。
  她的关切那么自然,她的笑容那么纯粹,仿佛那段在刀尖上跳舞、与恶魔共舞的日子从未存在过,她只是我那个能力出众、却也会为丈夫一点小伤而忧心忡忡的妻子。
  我心底那点因为与张杏车震而生出的愧疚,以及心底深处对于父亲与她在任务中可能发生的、超越界限的接触的猜忌与怀疑,在她日复一日的温柔守候中,像阳光下的冰屑,渐渐消融。
  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竟用那样龌龊的心思去揣度她。
  筱月还是我的筱月,那个在警校操场上,迎着夕阳对我说“李如彬,你这人虽然傻乎乎的,但跟你在一起,踏实”的姑娘。
  偶尔,虞若逸也会偷空跑来。
  她总是像一阵活泼的风,穿着合体的警服常服,马尾辫甩来甩去,带来外面世界鲜活的气息。
  她会叽叽喳喳地说所里谁又夸我能干,是英雄,然后趁护士不注意,偷偷塞给我一个洗得发亮的苹果,或者一本卷了边的武侠小说。
  她的眼神仍是明月般的莹亮,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钦慕和让我坐立不安的热切。
  有一次,她来得晚了些,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人。
  她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绯红,忽然鼓足勇气,对我说,“如彬哥,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你有筱月姐了,她那么好……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就算你永远只能是我的‘所长’,我也……我也喜欢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含糊地应着,“若逸,你还小,别瞎想,我跟你筱月姐是夫妻,我们很好。”然后便借口伤口疼,累了,匆匆结束对话。
  我不想伤害这个单纯直率的姑娘,可我也给不了她任何回应,只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新年在窗外零星的鞭炮声中悄然而至,又悄然流逝。
  当日历翻到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时,主治医生终于笑着告诉我,“李所长,恢复得不错,今天可以办出院手续了。”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换上久违的常服,布料摩擦着新生嫩肉的伤口,带来一丝微刺感,却也比病号服自在得多。
  我正在病房里系着衬衫扣子,盘算着先去办手续再给筱月打个电话,病房门却“哗啦”一声被推开了。
  以筱月为首,涌进来不少熟悉的面孔——王队、还有几个刑警队的兄弟,他们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齐声喊,“生日快乐!”我愣住了,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我三十四岁的生日。
  真是的,住院住得连我自己生日的日子都忘了。
  筱月站在最前面,她今天穿着一件暖杏色的高领羊绒裙,外披浅灰色长款风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过肩的秀发柔顺地披散着,发尾微卷,脸上化了淡妆,眉眼间褪去了卧底时的冷艳与锐利,流转着为人妻温婉韵致。
  她手里捧着一个奶油蛋糕,上面插着数字“三十四”的蜡烛,烛光摇曳,映得她眼眸亮闪闪的。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老公,祝你三十四岁生日快乐。
  来,许个愿吧。”在众人善意的哄笑和生日快乐歌的旋律中,我有些手足无措地合上双手,闭上眼睛。
  愿望……我还能许什么愿呢?经历了这么多,生死边缘走了一遭,那些虚妄的功名利禄似乎都淡了。
  我只希望……希望眼前这个笑容温婉的女人能一直平安喜乐,希望我们之间那些因为任务而产生的、看不见的裂痕能够真正弥合,希望我们的生活能重归简单平静。
  我睁开眼,吹熄蜡烛,笑着说,“我就许愿世界和平,还有我和我老婆长长久久吧!”筱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食指,轻轻抹了一小块奶油,点在我的鼻尖上,嗔道,“傻老公,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愿望要放在心里的。”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奶油的甜腻,触碰的瞬间,心底那点残存的疑虑,在她的亲昵下,彻底烟消云散。
  大家热热闹闹地分食了蛋糕,说了些祝福和调侃的话,便陆续散去,把空间留给我们夫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蛋糕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筱月的馨香。
  筱月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用丝带系好的小礼盒,塞到我手里,说,“喏,生日礼物。
  看看喜不喜欢?”我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盖,一块腕表静静躺在里面。
  表盘是深邃的蓝色,镶嵌着几颗精致的刻度钻,皮质表带质感温润,看起来简约大气,不用想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太破费了吧?”我有些吃惊。
  筱月伸手按住我的嘴唇,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她环顾了一下空无一人的病房,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一触即分,温柔的笑着,说,“回家了。”她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回家。”我握紧了她递过来的手,心里被失而复得的暖意填满。
  回到我们那个久未踏足的小家,筱月利落地收拾着屋子,熬上了滋补的汤,又炒了几个清淡小菜。
  晚上,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开了瓶红酒,久违地小酌一杯。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窗内是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热气。
  我们随意聊着,聊我住院时错过的新闻,聊她工作上一些不涉密的琐事,仿佛只是一对最普通的、经历了短暂分别的夫妻。
  几杯酒下肚,筱月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氤氲起浅浅的水光,她放下筷子,蹭到我身边来,手臂软软地环住我的脖子,呵气如兰的在耳边说话,“老公……这么多天了,有没有想我呀?”她的手指不老实地在我胸前画着圈,指尖隔着薄薄的毛衣,带来一阵阵痒意。
  我身体一僵,心底那份被酒精催化的暖意,忽然被莫名浮起丝丝冰凉侵蚀。
  筱月与我亲热,我脑海却会忍不住闪闪回自己曾在铂宫酒店偷窥过的画面——父亲李兼强与筱月那些亦真亦假的、比起我这个老公还要更深入的动情互相爱抚。
  我心生惧意,压制住那些想要钻出来的细节画面。
  同时,我自己与张杏在赵贵车里的荒唐,与虞若逸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也像鬼魅般浮现出来。
  罪恶感和一种奇怪的“我配不上筱月”感觉缠绕在脑壳里,挥之不去。
  以至于我面对筱月主动的求欢,我身体深处竟然提不起丝毫热情,只有一片疲惫的麻木。
  我捉住她游走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假装有些疲累的说,“筱月……我这才刚出院,医生说了,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能太激动。”筱月动作顿了一下,抬眼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眼中的水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体贴。
  她轻轻靠在我怀里,叹了口气,说,“是我太心急了。
  没关系,老公,我们慢慢来,身体要紧。
  我们来日方长。“她在我脸颊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起身,若无其事地开始收拾碗筷,”你先去洗澡吧,身上都是药味。“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体贴让我更加愧疚,可身体和心灵的某种障碍,却真实地横亘在那里。
  那一晚,我们相拥而眠,筱月的呼吸平稳,而我,睁着眼直到后半夜,才在疲惫中昏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换上新警服,精神有些萎靡地回到鹿田区派出所。
  刚走进大院,以虞若逸为首的一群所里同事就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彩带和小喇叭,“砰砰”几声,彩带飘了我满头满身。
  “所长!给你补上昨天的生日快乐!”大家七嘴八舌地喊着,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虽然昨天的惊喜已经经历过一次,但此刻面对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我还是感到一阵暖意。
  “谢谢,谢谢大家!”我连忙拱手道谢。
  虞若逸站在同僚们的最前面,她脸上仍是那副明媚的笑容,大声说,“所长,我们所里的同僚今天补上给你补上昨天的生日快乐!祝你新的一岁,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在一片附和声中,我笑着感谢大家。
  热闹过后,大家各自回到岗位。
  我走进自己久违的所长办公室,刚坐下,虞若逸就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小巧的礼品盒。
  “所长,”她把盒子放在我桌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这个……是你的妹妹张杏托我带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说昨天你的病房太多警察了,不好意思去,便让我转交。
  这个……是我的。”她指了指那个稍大一点的盒子。
  我道了谢,先拆开了张杏的礼物。
  里面是一支黑色的派克钢笔,款式经典,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我说,“挺好的,我很喜欢,我会亲自谢谢她的。”然后,我拿起虞若逸送的盒子。
  打开一看,竟也是一块腕表,她送的东西竟然跟筱月是同样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而且这块表……一眼看去就知价值高昂。
  表盘周围镶着一圈碎钻,表带是某种罕见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品牌标志更是奢华品牌的象征。
  我为难地将盒子推了回去,说,“若逸,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虞若逸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的失落太过明显,但很快又倔强地把盒子推回来我这里,说,“所长,你就收下吧。
  这表只有你配戴。“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执拗继续说,”你看看表盘背面。“我依言拿起表,翻过来一看,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光滑的表底上,清晰地镌刻着两行字:李如彬—虞若逸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中间,被一个心形图案紧紧连在一起。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像是被火燎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礼物了,这是她赤裸裸的心迹表白。
  我像捧着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把表放回盒子里,语气坚决的说,”若逸,这我真的不能收。
  你知道的,我……我有家庭了。“虞若逸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忽然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不知是哭还是笑,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一把抓过那个礼盒,看也没看,转身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哐当“一声丢了进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憋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说,“若逸,对不起……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
  “别说了,所长。”虞若逸打断我,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转回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又公事公办地说,“对了,所长的父亲李部长,昨天也来过了,说给你送了生日礼物。
  你不在,他就放你储物柜里了。”我愣了一下,父亲来过?还送了礼物?这倒是稀奇。
  我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谢谢你,若逸。”虞若逸没再说什么,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呆坐了片刻,我才想起父亲送的礼物。
  起身走到墙边的个人储物柜前,用钥匙打开。
  里面果然躺着一个长方形的硬纸盒,包装得很普通,甚至有些简陋,但奇怪的是,盒子开口处竟然带着一个简易的数字密码锁。
  我拿着盒子回到办公桌前,掂了掂,有点沉,里面好像是某种电子设备。
  会是什么呢?我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锁毫无反应。
  又接着试了结婚纪念日、我的警号后四位……都不对。
  我心里泛起嘀咕,父亲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不会是耍我吧?又不死心地摇了一下盒子,里面传来轻微的零件晃动声。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妻子筱月的生日。
  “咔哒”一声轻响,密码锁应声弹开。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阴云般笼罩下来。
  我缓缓掀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台银灰色的的索尼数码摄像机。
  机身簇新,闪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为什么……父亲要在我的生日送我一台摄像机?还特意用密码锁着,密码还是筱月的生日?我手指冰凉,下意识地按下了摄像机的电源开关。
  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读取记忆棒。
  我这才发现,摄像机侧面的插槽里,已经插着一张小小的记忆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先站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再回到座位上,按下播放键。
  屏幕先是黑了一下,然后跳出了一段视频的预览界面。
  那段视频开始播放时,画面先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像是偷拍设备被匆忙安置时的不稳定,随后才逐渐稳定下来。
  镜头对准的是一间陈设简洁、透着公事公办气息的办公室。
  浅灰色的金属文件柜靠墙而立,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放着几摞文件,一台老式的CRT显示器闪那段视频开始播放时,画面先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像是偷拍设备被匆忙安置时的不稳定,随后才逐渐稳定下来。
  镜头对准的是一间陈设简洁、透着公事公办气息的办公室。
  浅灰色的金属文件柜靠墙而立,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放着几摞文件,一台老式的CRT显示器闪烁着微光,旁边还放着一个印有警徽标志的陶瓷茶杯。
  墙壁上挂着一张本市地图和几张工作流程表,一切都表明,这是一个标准的刑警办公室。
  视频左下角显示的时间戳,清晰地标注着日期和时间——那正是我在外科第一住院部地下室里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一个冬日的傍晚。
  视频里能听到办公室门外隐约传来同事们下班前的道别声、脚步声,以及电话铃声,但这些声音都显得模糊而遥远。
  不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那个人正是我的妻子筱月!她警服肩章上二级警督的崭新星徽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很快便投入了工作,专注地翻阅文件,时而敲击键盘,时而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她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我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视频里的她,看着她为我受伤而忧心、为案件收尾而忙碌的一个普通日常。
  冬天天黑得早,窗外的天色渐渐由灰蓝转为沉墨,办公室外的嘈杂人声也渐渐稀疏,时间在无声的视频画面里悄然流逝。
  终于,筱月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肢,准备下班。
  也正在这时,传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一位年轻的文书女警探进头来,声音清脆地说,“夏警督,有一位您预约的客人来了,要请他进来吗?”筱月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点头说,“好,请他进来吧。”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过了一两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我熟悉的魁梧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
  他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夹克,低调了许多,但那股子历经风浪的沉稳气势,依旧扑面而来。
  父亲走进办公室,很自然地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筱月站起身,脸上露出公事公办的客气笑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李部长,请坐。”父亲依言坐下。
  筱月先开了口,语气真诚的说,“李部长,这两天辛苦你了,配合我们彻查和取缔铂宫酒店那些跟蛇鱿萨有关的业务,帮了大忙。”父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的说,“没什么,应该的。
  不过这样子是不是就算蛇鱿萨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
  “嗯,可以这么说。”筱月点了点头,再次表达谢意,“这次行动能这么顺利,您功不可没。
  局里已经准备了非常丰厚的奖赏,算是表达一点心意。
  “父亲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带着点戏谑反问,”警局还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这老家伙?
  “筱月似乎没料到父亲会这么直接,顿了顿,才认真地说,”一百万现金,或者市里三环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产权归属于您。
  局里可以直接特批,保证没问题。“父亲听完,非但没有露出欣喜之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就这些?“筱月的笑容微微凝滞,她看着父亲,语气为难说,”爸,您还想要什么?您是如彬的爸爸,这条件是局里非常优厚了。“她换回了”爸“这个称呼,试图拉近距离。
  父亲截断了她的试探,目光直视着她,声音压低了些,说,“我说的不是这些。”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筱月沉默了下来,没有立刻接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文件边缘。
  父亲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再次开口,低沉的说,“那天晚上,在外科第一住院部的地下室……”他的话还没说完,筱月的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红晕,她有些羞恼地打断了他,语气强调着说,“我记得我说过的话!那天晚上你帮我挡了獒犬那一下……”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父亲的手臂,那里还残留着被棱刺划伤的痕迹,“我……我很感激。
  但那时候你躺在地上,一副……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我情急之下才会说,只要我们能活着一起完成这次卧底任务,我就答应你一个心愿。”我看到这里,心中狂震,脑海闪回之前在病房里做过的那个梦。
  那真的是我的梦而已吗?父亲脸上露出无赖的笑容,辩解说,“我帮你挡那一下可不是假的,疼是真疼,只不过你爸我皮糙肉厚,恢复得快,没那么容易交代在那儿而已。”筱月被他这话噎得有些气结,话语里带上了几分警花的强势回应他说,“爸!卧底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不是那个需要跟你扮演夫妻的‘小莺夫人’了!我是夏筱月,二级警督!”父亲对她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夏筱月警督。
  我就是想问问,一位二级警督在生死关头,对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许下的承诺,还作不作数?”筱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她说,“你……你不要钱,不要房子,就只要我……完成你一个心愿?我只是个小刑警,我能有什么……”父亲没等她说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斩钉截铁地,几乎是耳语般地说出了那句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话,“我就要你。
  就一次。”我看到视频里筱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向后靠向椅背。
  父亲无视她的震惊和抗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的心愿就是再要你一次。
  你也应该早就发觉了吧?之前,我和你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春梦。
  那一次,我没尽兴,也没有能够射出来。
  这一次,我想完完整整地和小莺夫人做一次爱。“筱月条件反射般地低呼出声,羞耻的说,”怎么可以内射!“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用手捂住了嘴,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慌乱。
  父亲脸上得逞的笑意更深了,他嘿嘿一笑,说,”我没说要射在里面啊,我会注意,只射在外面。
  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只要不弄在里面,就答应我这个心愿了是吗?““我……我哪有那个意思!”筱月羞恼得无地自容,她猛地站起身,想要避开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然而,父亲的动作快她一步,伸出那只粗粝有力的大手,一把握住了筱月撑在桌面上的纤手,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将筱月的小手完全覆盖。
  筱月触电般一颤,用力想抽回手,恼怒的说,“这里是办公室,爸你干什么!”父亲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环顾了一下寂静的四周,压低声音说,“外面都没什么人了,你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窗也拉着,没人知道。”
  “不行……绝对不行……”筱月摇着头,却没有真正拼命挣脱。
  父亲的脸庞凑得更近,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说,“你不想再试一次那种感觉吗?忘记身份,忘记一切,就像在赵贵车后座那样的感觉……”筱月慌乱地别开脸,想也不想就直接说,“我不想!而且……你是如彬的爸爸!我们当时是因为卧底任务需要才会……才会那样,那是假的!”父亲打断了她,语气冷峻的说,“你在骗自己而已。
  如果非要论这个,如彬那小子,不也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过吗?那个叫虞若逸的小女警,还有他那个妹妹张杏,他做的事情也是假的?”
  “你别说了!”筱月尖声打断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变得难看。
  看着视频的我也被父亲这句话说得无言以对。
  说是假的,只是在自欺欺人。
  父亲的话显然击中了她内心某些不愿触及的角落,让她失去反驳的立场。
  父亲轻叹一声,作势站起身,淡漠的说,“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钱和房子,我都不要了。
  我走了,就当我没提过这个心愿。”他松开手,转身便走。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身后传来了筱月微弱的声音。
  “等一下……”仅仅三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目光涣散的落在桌面上,她的无力姿态好似说明,自己已经放弃抵抗。
  我的心也随着妻子的这句话坠入冰窖。
  视频里的父亲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筱月。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筱月完全笼罩。
  他走到筱月面前,脸庞缓缓贴近她白皙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她发间颈侧熟悉的馨香。
  筱月身体僵硬,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
  “只能有这一次……”她细若蚊蚋地呢喃着,像是最后的底线和挣扎,“完成你要的心愿……我们就两清了……”父亲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臭嘴轻轻贴上了筱月敏感的颈侧肌肤,在那里印下轻柔而持久的吻。
  筱月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抵在了父亲宽阔的胸膛上,做着微弱的推拒,“不……不行,不能我的在办公室里……”父亲抬起头,看着她欲拒还休的模样,用他扭曲的逻辑冷静的说,“只有在你的办公室里才可以。
  我和你不能去开房,不能去你家,也不能去我那里,我和你,去哪里都太容易被发现,风险太大。
  只有在这里,这个时间,外面刚好没人……我们速战速决,最安全。”筱月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
  正常的理性逻辑告诉她这极度荒谬而且危险的,但身体和情绪似乎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她挣扎了几秒,最终像是认命了一般,低声说,“……等一下。”她走出父亲高大身材笼罩下的阴影,走到门口,仔细地将门反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接着,她又走到窗边,紧张地检查着百叶窗是否完全闭合,会不会留下缝隙让外面的人窥见她自己办公室内的春光。
  做这些事情令筱月她无比紧张和羞耻。
  就在她背对着父亲,心神不宁地拉扯着百叶窗的拉绳时,父亲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臭嘴沿着她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贪婪地嘶吻、啃啮着她耳后那片雪白的肌肤。
  “嗯……”筱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身子有些发软,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说,“别……别亲那里……”父亲在她耳边低笑,“你就嘴硬吧……都做我的小莺夫人多久了……我早就知道你这里最喜欢被这样亲……”说着,他故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啮过她那块软肉。
  “啊!”筱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抵在父亲胸膛上的手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挠。
  看着视频里妻子在父亲怀中逐渐失守的媚态,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热血冲上头顶,愤怒、羞辱、被背叛的心痛,然而,在痛苦之中,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泛起一丝诡异的兴奋,仿佛某种沉睡的、阴暗的欲望被这悖德的场景悄然唤醒。
  我死死盯着屏幕,昨天晚上筱月向我求欢我无法硬起来,现在看着筱月答应了父亲的愿望被他在办公室里“要”一次,我的阴茎却不听话的坚挺起来。
  视频里,筱月似乎讨厌被父亲这样挑逗,她推拒着父亲贴近的身躯,焦急的说,“你快一点……我等下还要去医院看如彬……”父亲李兼强满口答应,“好,好。”他那双粗粝的大手,绕过筱月紧绷的纤腰,搭上了警裤的皮带金属扣。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动,在清静的办公室录像里显得格外响亮。
  筱月来不及阻止,皮带扣已被他轻易解开。
  她发出一声带着哀羞和惊慌的低呼,“我还是不要了……我不要完成你的心愿了!”筱月临阵退缩,或许是在心里想到了我吗?
  父亲发出低沉的笑声,胸膛震动,贴近她泛红的耳廓说,“筱月,你是在害怕我吗?还是在害怕你自己?害怕你的身体会记住这种感觉?还是说……”他刻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恶意的提醒,“那天晚上,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那一场你以为的‘春梦’之后,你的身体……就已经忘不掉我给过你的这种感觉了?”
  “我没有!”筱月激烈地否认,声音却因父亲突然加重的动作而陡然变调,“啊——!爸,你……!”只见视频中,父亲的双手强势地扒住筱月警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棉质亵裤一起,猛地向下拉扯!
  一截白皙、紧绷而富有力量感的大腿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浅色的棉质底裤处,被包裹着饱满的三角区的轮廓若隐若现。
  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一根黝黑粗壮的暗影正强势地楔入筱月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是父亲的阴茎,他居然在同一时间把自己的那话儿从裤裆里掏出。
  盘踞着青黑色凸起血管的茎身的紧紧贴着筱月下体最后一层亲肤棉质底裤。
  紧接着……父亲便用他那因筱月娇躯而兴奋紫胀的大龟头,隔着筱月单薄底裤,缓缓使力去磨蹭着筱腿心娇嫩的凹陷处。
  粗糙的布料与敏感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窸窣声。
  “你等一下……爸你等……”筱月羞恼地想让父亲先停下来,身体僵硬地试图并拢双腿。
  父亲却突然作侧耳倾听状,惊讶地低声音说,“嘘……你听,筱月,外面走廊,好像有人回来了……”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吓得浑身一僵,挣扎瞬间停止,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望向门口方向。
  就在她心神被分散的这刹那,父亲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同时胯下用力向上一顶。
  “嗯唔——!”筱月发喉咙深处叫出一声混杂着惊愕与强烈刺激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隔着一层布料的、结结实实的碾磨,故意压迫在她敏感的阴蒂肉芽上,带来酸麻的冲击。
  短暂的寂静后,筱月意识到被骗,羞愤交加,呼吸急促地低声叱骂,“爸,你骗我!”父亲嘿嘿一笑,脸上毫无愧意,反而说,“我老了嘛,耳背听错了常有的事。
  再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自己灼热的巨物不紧不慢地研磨蹭刮着底裤那片微微有了湿意的嫩肤,”筱月刚才那一下……缩得可真紧啊……““你……你胡说!而且,你那里那么长,还那么大那么粗,说你是耳背的老人明明就是在骗我……”筱月脸颊烧得通红的说着。
  她扭动腰肢,不让父亲的茎身贴得那么紧,可每次细微的移动,反而更像是迎合着父亲的阴茎,给筱月带来更挠心的摩擦感。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的身体最清楚。”父亲低语着,茎身上的动作变得愈加绵密,大龟头先又顶又蹭,而后是沟壑般的冠状沟滑过筱月的底裤,上翘着寻到她被薄薄底裤隔开的阴蒂肉芽,画圈圈般的揉压和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在模仿要撬开那最后的防御动作,舒爽得发出叹息,说,“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能被筱月这么说……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筱月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鼻腔里地细微喘息无法压制的密集起来。
  她的身体在父亲老练的撩拨下,可耻地开始发热、发软,熟悉而又被她所极力漠视的空虚感从下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恨透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恨透了父亲总能轻易点燃她身体的火焰。
  “别……别说了……”她几乎算是在哀求。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无助地踮着地,大半个娇躯的重心几乎完全依靠在父亲揽住她的手臂上,那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屈从姿势。
  父亲不再言语,只用更持续、更深入的磨蹭作为回应。
  办公室内,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和两人逐渐交融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筱月仰着头,闭着眼,眉头微蹙,似在忍受,又似在享受,羞耻感与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扭缠碰撞,矛盾感觉的撕扯令她的情态渐渐变得娇媚。
  我看着屏幕里妻子在父亲怀中逐渐失守的模样,男性象征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羞辱搅和着难以启齿的兴奋感,毒液一般让我的阴茎勃起到最大。
  父亲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用魁梧的身躯压迫着筱月的娇躯前倾,双手不得不扶住百叶窗窗台,臀部在他强硬的引导下微微向后撅起,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的小屄和阴阜与父亲粗硕的阴茎更进一步紧密地贴合、研磨,穴口溢流的蜜水让两人性器摩擦的窸窣声更加清晰而黏腻的“筱月,”父亲说话声音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肌肤,“你的水……都把整条底裤浸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劲。”
  “你……你别乱说!”筱月说话声音提高了几分,强撑起威严,“那是……那是我的汗水!我是二级警督,你……你放尊重点!”父亲低笑一声,对她的反驳不以为意,反而宠溺的调侃她,“都当上警督了,还是这么喜欢嘴硬。
  来,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像我说的一样?”说着,他空出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捉住筱月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腕,再次强硬地引导着,迫使她纤白手指缓缓探向她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肤。
  “不……不要!爸!你放手!”筱月惊恐地想挣脱,手腕扭动,指尖还是触摸到那湿滑黏腻的底裤布料中心,父亲还趁机让阴茎前顶到筱月的掌心,让筱月同时感受他灼热巨物上的大龟头。
  筱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手,却被父亲死死按住。
  “现在告诉我,够不够湿?嗯?警督女士?”父亲得意的笑着。
  短暂的沉默后,筱月急促地喘息,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湿了快放开我的手。”
  “这就对了。”父亲满意地松开了她的手,算是奖励她诚实。
  他的另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沿着她绷紧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勾住那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
  “现在,把这里……稍微拉开一点点,”父亲说,“就这样,让我的龟头刚好能贴住你的小屄磨蹭,也许不用真的进去,就能让我快点射出来哦……这样子速战速决,你也可以快点去医院看望如彬,不是吗?”筱月神色一怔,父亲的提议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个更深的陷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的希冀,问,“真……真的?这样就可以了?你不会再骗我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父亲的反问听起来理所当然,尽管他刚刚才骗过她。
  他的手指耐心地一点点地拉扯着那湿透的棉质布料,让它脱离紧绷的肌肤,形成一个狭窄而充满诱惑力的缝隙。
  父亲在这时说,“你都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迷人……我猜如彬那小子肯定没有在床上让你高潮过吧,也不能怪他,换成我也好不了多少。
  在赵贵豪车的那天晚上,我如果不是也误吃了赵贵的药,说不定比如彬还要差劲,坚持不到十几秒就射了……“筱月急切的说,”是……是真的吗?那天晚上……““当然是真的。”父亲的回答斩钉截铁。
  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是父亲又在骗筱月,在赵贵豪车里的那个晚上,他根本就没有吃过药。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父亲说。
  视频里,筱月真的被父亲这句话蛊惑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在松动。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胯,让父亲的手指能更顺利地将那湿透的布料从她最敏感娇嫩小穴处剥离。
  “对……就这样,让我再拉开一点点……没错……”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
  随着底裤边缘被缓缓褪开,一抹湿润粉嫩光泽在办公室的光线下暴露。
  筱月的小屄因长时间的摩擦顶弄已然动情,肉芽充血微肿,像一枚初绽后饱含露珠的花苞,两瓣小阴唇羞涩又无法抑制地轻微翕合着,吐露着诱人的蜜意。
  父亲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扶着粗硬如铁的阴茎,将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小心翼翼地抵了上去。
  滚烫的肌肤相贴,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呃啊……”筱月神情剧变,皱着眉心,脸上露出后悔了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因穴口蜜肉黏滑,反而将父亲滚烫的龟头多纳入了几分。
  “对……就这样……夹紧……”父亲鼓励着,他不着急去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就着这个肉贴着肉嵌合的姿态,让滚烫的龟头在筱月的穴口蜜肉上下蠕动。
  “爸,你……我不是要这样的,你……你犯规了……”异样的快感撕裂着筱月脸上的表情,她手指抠住冰冷的窗台边缘,喘息着说,“太……太进来了一点,你退……退出去一点……说好……说好只是在外面……”
  “这都怪筱月流太多水了……”父亲的声音同样喘息着,舒爽的享受着筱月小屄穴口嫩肉的蠕夹,说,“而且刚刚你不夹腿我也不会再进去多了一点……你让我再蹭几下,我很快就要射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却加重力道和速度,腰胯每次挺动都会稍微加深,陷入那片湿滑泥泞温暖蜜肉的小半包裹,却又巧妙地控制在筱月的最后防线之外。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声音清脆,似乎正朝着筱月办公室方向走来。
  视频里,筱月原本迷离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因惊恐而收缩。
  她身体猛地绷紧,想要挣脱父亲的钳制。
  父亲的反应却快得惊人。
  在她动作的前一秒,他强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骤然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窗台与自己胸膛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同时,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发出任何声音。
  “别动!”他用气声急促地命令,“你不会想被外面的人发现吧?夏警督?”筱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被迫仰着头,眼睛里溢满了惊恐、羞耻和哀求,不敢再挣扎分毫。
  父亲阴茎上的大龟头似乎还趁着这时在筱月的小屄穴口前探了几分,让筱月难耐地扭动屁股,不让他在蹭进来。
  “嗒……嗒……嗒……”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外停顿了一下。
  似乎有人在外面短暂驻足。
  那一瞬间,父亲也停下了动作。
  门外的人似乎只是路过,或者是看了一眼门牌。
  短暂的停顿后,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嗒、嗒、嗒……”声音逐渐远去,沿着走廊消失在尽头。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父亲才缓缓松开了捂住筱月嘴巴的手,但他箍住她腰肢的手臂依旧没有放松。
  “咳……咳咳……”筱月猛地吸进一口气,随即爆发出一阵带着后怕和剧烈呛咳喘息。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巨大的屈辱感席卷了她,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你看,”父亲调侃说,“多危险。
  差一点,夏警督的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他说着,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腰部再次向前用力一顶,大龟头几乎整个陷入在筱月的小屄穴肉中。
  “爸,你怎么越来越进来了……你不是说很快就射的吗?”筱月说话的声音有些破碎,下体因硕大如蘑菇伞的抵入而微微痉挛,“你先退……退出去一点……不要这样子对我……”父亲低笑着说,“我都没用过力气,筱月。
  要是我真用力,那不就全都进去了?”他腰胯配合着话语,又向前顶送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距离。
  筱月哀羞地试图向前倾身,想要稍稍脱离那令人心慌意乱的紧密贴合,可父亲如山般的身躯不依不饶地紧贴着她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
  “这都怪筱月你太多水太滑了,”他继续说,“你的身子……太想让我的东西进去了,不是吗?它自己在吸着我……”
  “你胡说!”筱月激烈地反驳,父亲得意地笑着加重龟头上的力道顶弄她的穴肉,她说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媚意,“嗯啊——!才……我才不是!”然而,她紧绷的腰肢不由自主向后迎合的细微动作,却与她的话语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反差。
  “同……同僚们快回来了……”筱月平复呼吸,用理智做最后的抵抗,声音颤抖着说,“刚才就有人经过……爸,你别再闹我了,我……我会完成你的心愿的,但我不要在这里……在我的办公室里,被人发现我就全完了。”父亲大手悄然复上了她警服衬衫下、因紧张呼吸起伏着的绵软巨乳,隔着衣服怜爱地揉捏,引得筱月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喘。
  “不会的筱月,”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带着令人不安的镇定,“你只要忍住,不发出声音就好了,就像刚才那样……”在他的话语声中,父亲趁着她呼吸急促、身体微颤的瞬间,腰胯再次短促而有力的顶入几分!
  “呃啊!过分……趁人家说话的时候……”筱月哀吟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只剩下圆睁的双眼里盈满了羞愤的水光。
  “我没有啊,”父亲无耻地否认,感受着那因突然刺激而骤然紧缩的包裹感,满足地喟叹,“是筱月你的臀肌绷紧太久,忍不住想放松一下,才会一下子……把我的东西吞进去更深……”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品味她的好处,“不过也还好,我也没有全部进去啊……”
  “哪里……哪里算还好……”筱月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难以启齿的快感刺激让她的声音失去平时的样子,“太大了……你的东西,我……我好不舒服……”她说着这话时,臀肌几不可察地微微后撅,让父亲的龟头得以再入侵了那么一点点。
  父亲感受得到筱月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不再多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由浅至深地缓缓发力,每次挺动都带着筱月抗拒不了的气力,龟头下的伞缘沟壑紧贴着研磨过她穴口蜜肉的褶皱。
  “唔……唔唔……”筱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脸颊潮红得如同晚霞,眼神氤氲着迷离的水雾,手臂软软地撑在窗台上。
  她的娇躯在父亲持续发力地小屄穴口磨弄下,像微风中细柳轻轻摇曳。
  父亲看着她逐渐沦陷的媚态,眼里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他俯下身,温柔地将筱月捂住嘴的手轻轻拉开。
  “筱月,”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如彬。
  但是……我真的喜欢你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词语,然后才说,”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已经非常满足。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筱月,一字一句地问,”现在你真的愿意让我做到最后一步吗?你只要摇摇头,我现在就离开。
  这样子也算是你已经完成了我的心愿了。“筱月完全没料到父亲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给出选择,用她那双盈满了水汽、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的眼睛瞧着父亲。
  “爸,你,太狡猾了……”最终,她只是吐出了这几个字。
  父亲低笑一声,带着一丝自嘲和迷恋说着,“是吗?或许是吧。
  我只是太迷恋你这个美丽的女警而已。
  嘿嘿。”空气仿佛凝固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筱月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就那样僵持着,胴体被父亲的阴茎钉在了背德与欲望的岔路口上。
  父亲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耐心对于筱月而言更加残忍。
  几秒钟后,他似乎不想再折磨筱月的心神,再次开口说,“筱月,你不否认的话,我当你是默许了。”筱月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
  父亲李兼强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强壮的双臂环住筱月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同时腰胯沉稳地向前挺送。
  狰狞勃起着的硕长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一寸寸地破开筱月紧致湿腻的甬道,缓慢而无可后悔地插入着。
  “呃……”筱月的嘴唇随着那令人窒息的充盈感而无法控制地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抽气声。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体每一处蜜肉被父亲爬着青黑血管的茎身一点点撑开肉褶之后、彻底侵占的细节,那种过于实在的触感令她感到脑海缺氧,呼吸不过来。
  当粗硕的龟头一路悉数抚平花径甬道上的蜜肉,在小屄内前所未有的幽深之处,微微碾压脆韧的花蕊时,筱月不得不仰起头,嗓子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哀吟:“爸……我不要你再插进来了……真的……不能再……”父亲咂咂嘴,他还是像上次那样,剩余一小截茎身在筱月的小屄之外。
  他呼吸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筱月的警服上。
  他果然停了下来,强忍着欲望,安抚筱月说,“好,好,我知道了,爸最会怜香惜玉了。”他嘴上说着怜惜,那深埋筱月下体的阴茎却示威般地微微搏动,激得筱月又是一阵难以自抑的轻颤。
  他就着目前插入的深度,缓慢地动起腰胯。
  “筱月……”父亲眯着眼享受筱月的胴体,“你是不是也憋了很久了?嗯?你里面的蜜肉,像小婴儿的嘴那样,又湿又热,吸得我好狠……”“别……别乱说……”筱月的声音破碎,羞恼的说着,“那是爸你的错觉……是你太饥渴,我才没有……没有那么饥渴……”她扭动腰肢想稍稍摆脱父亲阴茎令人发狂的轻微挪动,反而引得花径肉璧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父亲和筱月几乎一齐闷哼一声。
  父亲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箍刺激得不轻,他坏笑着说,“是吗?那好,我们好好试几下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话音未落,腰胯骤然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啊——!”筱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哀吟,又猛地用手捂住嘴,将声音的余波硬生生压回喉咙,只剩下圆睁的双眼里盈满难以置信的肉体刺激。
  父亲腰胯的动作继续,抓着筱月一瓣臀肉,一边揉捏一边做用力的支点,黝黑的阴茎在筱月雪白的肌肤中来回抽插不停。
  她臀部的肌肉在阴茎深插时瞬间绷紧,又在粗暴的拔出时下无助地放松,两人媾合处黏腻的“噗叽”水声清晰可闻,在安静的刑警办公室里回响淫靡之音。
  父亲似乎极其喜爱她这副强忍着不出声叫春,蹙眉承受的倔强神态,他俯下身,胸膛贴上筱月的背脊,臭嘴舔舐着筱月后颈的肌肤,低声问,“筱月,你舒服吗?”他俯身的姿势使得余下的那一小截更深的楔入筱月的花穴内,筱月手臂向后推着父亲的身体,说,“太深了……我不喜欢……我不要……那么深,你……”
  “哦……”父亲发出明白了的声音,“原来筱月的小屄最喜欢被插到这么深的地方是吗?”伴随着父亲的话语,他的阴茎一记到接近整根茎身被筱月小屄吞入的深插,逼得筱月尖着嗓子哀吟。
  “就是这样子对吗?筱月……”
  “不是,不要……啊——”
  “啊啊——”
  “太深——呜——”一记接着一记的无情深插,怼得筱月紧闭双眼,连喘息都在发颤,茎身拔出时,外翻的小阴唇与穴口蜜肉溅出不少淫水在地板上。
  “太爽了……筱月,夹得我好想射……呼呼……”父亲说着,把筱月的臀肌再上抬几公分,好让她臀缝下面的花穴对准了他的阴茎,然后啪、啪、啪的加速肏屄。
  “啊啊……不可以射里面……你要记得……慢一些……我……”筱月一说话便会有羞人的呻吟声,她回过头,哀怨的看着父亲——他总是喜欢在她说话的间歇,拿他的阴茎把她的话语插得破碎。
  “呼呼……”父亲气息也喘得粗重许多,“筱月,你的下面,吸得越来越狠了,告诉爸,是不是要丢了?”筱月眼神哀怨,狠下心,咬着牙说,“谁,谁说我要丢了?我……不会丢……我要让你……啊啊……还插我那么深……我要让你这个……老家伙……先缴械投降!”筱月说着,微颤着撅动臀肌,主动让自己的小屄吞纳父亲的硕长。
  父亲被筱月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反击弄得措手不及,他哼唧一声,腰胯的前挺随着筱月的撅动让两个人结合更紧密无间,既痛苦又极度舒爽的喟叹出声。
  筱月还在凶狠的夹紧小屄蜜肉,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带来的肉体刺激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进攻。
  “呃啊……筱月你……”他喘着粗气,一时竟有些语塞,额角的汗珠滚落得更急。
  筱月趁着他这瞬间的失神,腰肢如同水蛇般猛地一旋,竟反客为主,将他稍稍逼退些许,获得了些许喘息的空间。
  她仰起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怎么?”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挑衅的颤音,尽管花穴内的蜜肉因为硕长阴茎的过度刺激而有些痉挛,但还是强撑着,“李部长……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她刻意用了他在铂宫酒店的称呼,讽刺他。
  父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激得愣了一下,眼中燃起更盛的火焰,那是被挑战后更加兴奋的征服欲。
  父亲低吼一声,双臂如铁钳般再次收紧,将逃离些许的筱月更牢固地锁回自己胯前,两人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受不了?”他嗤笑一声,说,“筱月,你太小看你爸了……这才哪到哪?”说着,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反击的机会,腰胯猛然发力,发起更加凶猛、更加密集的冲击!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顶撞阴茎深埋到底,让龟头去采撷筱月最幽深之处的花蕊,力道之大,让筱月感觉自己仿佛要被钉在冰冷的窗台上,沙发也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
  “嗯!呃啊啊啊……”筱月强撑出来的强硬瞬间被父亲击溃,她再也无法抑制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
  她的手无力地向后抓挠,指尖陷入父亲手臂硬邦邦的肌肉,她的娇喘被阴茎捣碎成灼热的叹息,唇齿间漏出的呻吟像白瓷花瓶里渐渐被煮沸的蜜糖,甜腻而窒息,震颤的快意随着父亲茎身插入她的穴内之时从尾椎螺旋攀升,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抵抗。
  “瞧瞧……”父亲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和浓重的得意,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筱月……现在怎么样?嘿嘿,你是不是故意挑衅我,然后让我这样狠狠肏你?”
  “……啊啊,没有……我没有……呜哇……”筱月否认,声音里听见她的泣音和无法掩饰的动情。
  她的胴体背叛她的意志,穴肉湿滑滚烫,紧密地缠绕吮吸着父亲的阴茎,一条腿无力地垂下,脚尖虚虚点地,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父亲揽住她的手臂和身后凶猛的进攻上。
  而就在这时,父亲猛地深吸一口气,强健的腰腹肌肉绷紧,攻势骤然停止,将阴茎最深地抵入她的最为幽深的花蕊那,不再动弹。
  只有茎身灼热的脉动,通过花径的紧密裹夹清晰地传递给筱月,彰显父亲着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这突如其来的静止,比之前的狂猛冲击更让筱月无措。
  一种可怕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席卷了她,让她发出一声迷茫而焦渴的呜咽。
  父亲伏在她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警服。
  他咬牙忍着射意,说,“筱月,告诉我……要不要……给我……”筱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理智、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在生理的极致欢愉面前土崩瓦解。
  她猛地摇头,又点头,破碎的泣音混合着无法言说的渴望脱口而出,“……爸……别……别问我……”这含糊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却如同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火花。
  父亲低吼一声,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猛兽,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发起了最后短暂而疯狂的穿刺!
  “啊——!”筱月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剧烈反弓起来,脚背绷直。
  紧接着,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全靠父亲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又带着无尽羞耻的呜咽。
  父亲紧紧抱着她,同样剧烈地喘息着,阴茎仍插在花穴之内,享受着筱月绝顶高潮后的绵长余韵。
  感受到身下娇躯持续不断的细微痉挛和仍然紧致温暖的包裹感,父亲追问,“筱月,你舒服吗?”筱月瘫软在冰凉的窗台上,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又被一波波未曾停歇的余韵拉扯着下沉。
  她无力回答,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鼻腔里只能溢出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微弱哼唧,像是默认,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父亲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低笑一声,带着心满意足的喟叹,极为不舍地先将自己的阴茎从那黏腻温暖的小屄退了出来。
  这个抽离的过程缓慢而磨人,带来令人心悸的酥麻快感,筱月叹息着细声呜咽。
  父亲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筱月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的娇花。
  父亲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办公室那张略显陈旧的真皮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父亲将筱月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依旧微微翕合、泛着淫液与阴精水泽的小屄完全暴露在他尚未射精的坚挺阴茎面前。
  筱月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察觉到这个过于羞耻的姿势,声音虚弱地抗议,“不……不要这样……”但父亲强势地分开了她的腿,勃发的阴茎再次抵住了那湿腻温热的穴口蜜肉。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说,“筱月,这次我要到最后了。”话音未落,他腰胯沉稳地向前一送,再次深深地插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小屄。
  “嗯——!”筱月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酥软哀鸣。
  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极度敏感,花径肉璧仍充血微颤,父亲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插入和拔出,过电般的强烈刺激从尾椎震荡向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父亲乐得见到她这副不堪承受的娇弱,他坚忍着射意,放缓了节奏,每次顶送又深又重,抚平她屄内的每寸敏感肉褶,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揉摁。
  “筱月,”他喘息着问,动作却并未停止,“这是最后一次了,是吗?”筱月在阴茎抽插中的快感潮汐里起起落落,意识模糊,无力发声,只有点头,泪花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沙发扶手上。
  不知道是因为这过于强烈肉体刺激,还是因为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终结。
  父亲看着她泪眼朦胧、予取予求的模样,神色黯然,他继续用那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深插顶弄着,低声问,“那……你想像虞老师那样,被我灌满你的身体的最里面吗?”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筱月一部分迷离的情欲。
  她剧烈摇头,不得不用带着呻吟的声音说,“不……不可以,爸……绝对不可以,求你了……”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将是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的、无法挽回的印记。
  父亲凝视了她几秒钟,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真正的恐惧和坚决。
  他只有说,“好。”话音落下,他不再克制。
  揽住她腿弯的手臂猛然收紧,腰胯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了奔着射精去的前后挺动,力道之大,让沙发不断向后挪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啊啊啊……慢……慢点……爸……受……受不了了……”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彻底冲垮,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破碎的哀鸣和求饶。
  父亲低吼着,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猛兽,在这一阵急促到令人窒息的猛烈深插之后,他猛地将阴茎从筱月小屄内抽离。
  “不要射我……啊……你……不要……”筱月瞧着那沾满自己莹亮淫液的阴茎朝着自己的警服,在父亲的神爽叹息声音中乱射,白浊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甚至还一些喷在筱月的下颌与鬓发边,警服的正面更是被父亲射的,深色警服都快变成精液颜色的警服了。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7 01:47:58

第23章
  我僵坐在办公椅上,手中的摄像机几乎要握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混乱的喘息,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在耳膜内不断鼓噪。
  我脑海中反复闪回着那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每一帧都狠狠扎进我的眼底,刺入我的脑髓。
  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里,筱月吁吁娇喘着,浑身脱力地瘫在父亲汗湿壮硕的胸膛里。
  她潮红的脸颊紧贴着他古铜色的皮肤,过肩的秀发被汗水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微微颤动。
  父亲的大手一路下滑,缓缓停在她警服衬衫下摆微微卷起后露出的那一截柔韧腰线肌肤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直到他的掌心不满足于流连,试图更进一步,钻进她皱巴巴的衬衫下摆,复上那更为绵软丰盈的乳肉时,筱月才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个激灵,用尽残余的力气,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留下空洞的抽痛。
  我看着视频里——我的妻子,夏筱月,二级警督,挣扎着从那张承载了她与父亲背德媾合的沙发上站起身。
  她原本笔挺合身的警服,此刻简直不堪入目。
  深色布料上,大片粘稠的浊白精液斑驳交错,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腹,还溅到了肩章和臂膀,在办公室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
  她双腿虚浮得几乎无法站稳,不得不伸手扶住窗台边缘。
  她低下头,目光绝望地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警裤和底裤被父亲褪到了腿弯,暴露出她一片狼藉的阴阜与小穴,湿漉漉的阴毛被自己干涸后黏糊的淫液黏连着,红肿的穴口与小阴唇微微翕张,兀自吐露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滑腻光泽,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几道不堪的湿痕。
  “爸!”筱月又羞又恼的跺着脚,说,“你……你怎么弄到我身上来了!还……还射了这么多!”父亲李兼强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无耻的得意,挠了挠头说,“筱月,这不能全怪我。
  你的下面劲儿那么大,夹得我太紧了,我憋不住就射了。
  再说了,不是你千叮万嘱,不让内射的嘛?”他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委屈,仿佛过错是因为筱月的小屄太会裹夹他的阴茎了。
  筱月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脸颊绯红,羞愤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
  她意识到父亲就在面前,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不让他窥视私处,却反而让被过度怜爱过的微肿小屄更加凸显。
  也是在这时,她惊恐地发现,父亲刚刚才宣泄过巨量精液的丑陋阴茎,竟在她羞愤的注视下,不知羞耻地抬头,狰狞地昭彰着它似乎永不枯竭的精力。
  “你……你赶紧穿上!”筱月慌忙移开视线,对父亲说。
  她指着地上和沙发旁溅落的点点白浊精液痕迹,以及自己之前腿间滴落的体液,继续说,“还有这些……你快拿纸巾擦掉!快点!”父亲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羞窘无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才从筱月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迭纸巾,蹲下身,敷衍地擦拭着地板上的两人激情欢爱时残留的证据。
  每一下擦拭,都像在擦拭我充血的眼球,带来一阵灼痛。
  筱月则背过身去,解开身上那件污秽不堪的警服外套,嫌恶地将其扔在沙发一角,打开旁边的铁皮柜,从里面取出一套迭得整齐的旧警服——肩章还是三级警督的旧式样。
  她快速地换上,再拿过来纸巾,想要清理腿间的黏腻着的小屄。
  可是小穴和阴阜肌肤上的都是干涸淫液后残余的斑痕,单单用纸巾擦根本无济于事。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勉强将湿透了的底裤和警裤重新提上,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适十几分钟后,办公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情状似乎淡去了一些,至少表面上看去,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和冷硬。
  筱月站在办公室中央,用恢复了平静的声音说,“爸,你的心愿……我完成了。
  以后我们……“父亲立刻接过话,干脆的说,”我懂。
  筱月,你放心,我老李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纠缠不清的人。
  这一次,我真的……很满足了。
  谢谢你。“他的目光在她穿着旧警服的身上回味,但最终自我克制下来的。
  两人面对面站着,默默不语,又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同时开口。
  “你……”
  “爸……”筱月抿了抿嘴,让父亲先说。
  父亲搓了搓手,脸上罕见地露出局促神情,低声问,“筱月,刚才,你……舒服吗?”这个问题从他嘴里问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再次割开筱月刚刚结痂的羞耻心。
  筱月低下头,带着难堪的嗔怪说,“爸!你……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我的样子了吗?还问这种话!”明明在刚才在与筱月尽情做爱时,她情动时的迷离失态,被迫承欢的屈辱迎合,都已经被父亲尽收眼底,此刻他还要这样追问。
  父亲闻言,哈哈一笑,带着心满意足的得意,冲散了些许办公室里的尴尬气氛,说,“看见了,看见了!嘿嘿,就是看见了才忍不住想问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笑声渐歇,目光再次落在筱月身上,那身旧警服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曲线,眼神里仍有迷恋和遗憾。
  “筱月啊,”他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缥缈,“说真的,你还是穿那套衣服最好看。”筱月一怔,问,“哪一套?”父亲淫邪的笑着,目光在她被警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流连,说,“就是那套……黑色的,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配短裙的那套……嘿,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福气再见到喽。”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说完,径直转身,推开办公室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
  视频的画面最终定格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门口,随后屏幕一暗,播放结束了。
  “咔。”一声仿佛塑料壳破裂的脆响,自我紧握的拳头中传出。
  我低头,看到摄像机硬质的塑料外壳,竟被我无意识中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胸腔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在疯狂咆哮,烧得我双眼赤红。
  无可名状的情绪让我恨不得自己在外科第一住院部的地下室的那个晚上直接殉职,不用受这种心灵的折磨。
  父亲怎么能?!
  他怎么敢?!
  把这……把这肮脏不堪的偷拍视频,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
  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变态的、彻头彻尾的宣战和践踏!
  他是在向我炫耀,炫耀他如何占有了本属于我的一切,炫耀他如何将我的妻子、一名二级警督,压在那张象征着她荣誉和事业的办公桌上,肆意玩弄,还用他的巨根阴茎把肏出那般……那般不堪入目的媚态。
  我猛地抬起手,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将这该死的摄像机狠狠砸向地面,将它连同里面记录的所有龌龊砸个粉碎。
  然而,就在手臂挥出的前一瞬,一丝疑虑浮起在我的脑海。
  不对。
  有点对劲。
  父亲李兼强,他是什么人?一个混迹江湖半生,精明能干的老油条。
  他或许无耻,或许贪婪,但他绝不愚蠢,更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只会彻底激怒我、令我与他撕破脸皮的蠢事。
  而且……我回忆着虞若逸将这东西交给我时说的话——“……李部长昨天来过了,给你送了生日礼物……就放你储物柜里了。”父亲如果真要送我生日礼物,为何不直接交给我?
  或者交给筱月?
  为何要偷偷摸摸塞进我的储物柜?
  更重要的是,这段视频的拍摄角度……我快速拿起摄像机,重新点亮屏幕,快退,仔细观察。
  拍摄的视角固定,位置偏高,正好能将筱月办公室大半个空间,尤其是那张沙发和窗台区域尽收眼底。
  这绝不像临时放置,更像是提前精心调整好的隐藏机位。
  筱月的办公室是刑警队重地,他一个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凭什么能随意进出、还能在里面动手脚,设置一个这么隐蔽的偷拍机位?
  虞若逸!
  是她!
  只有她!
  鹿田大区派出所里对我有着畸形迷恋的小女警,这个可以凭借职务之便、借着找筱月汇报工作或其他理由自由出入刑警队办公室的人。
  她极有可能从她母亲虞盈那里,知晓了某些关于筱月和父亲之间的情事关系。
  这也几乎可以确定,这部索尼摄像机,才是虞若逸送给我的真正“生日礼物”。
  是她拍下了这一切。
  然后,她假借父亲之名,将这枚足以炸毁我家庭、撕裂我灵魂的炸弹,伪装成一份“生日大礼”,塞进了我的储物柜。
  虞若逸……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前台值班室。
  “小张,帮我查一下最近一周,特别是昨天,所的访客登记记录,有没有一个叫李兼强,或者外貌特征是这样的……”我尽可能用平稳的语气描述着父亲的体貌特征。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和翻动纸张的声音,片刻后,值班民警小张回复道:“所长,查过了,没有叫李兼强的访客记录。
  您说的那位……身材高大壮实,五十多岁模样的男士,这几天也没人见到过。”果然!我放下电话,心沉了下去。
  这份“礼物”,的的确确来自虞若逸。
  我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俯身将虞若逸之前自哀自怨丢弃的那个装着名贵腕表的礼盒捡了出来。
  表盘背面,“李如彬—虞若逸”那两个被心形图案强行连接在一起的名字,此刻看起来无比刺眼,像是一种偏执的宣告和占有。
  我将手表连同那台索尼数码摄像机,一起放进我办公桌底下的带锁抽屉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强迫自己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报告中,用工作麻痹我的心绪。
  然而,筱月被父亲压在身下时那迷离的眼神、破碎的呻吟,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闪回,与虞若逸那双充满算计和炽热迷恋的眼睛交织在一起,令我坐立难安。
  终于到了下午五点多的下班时间,所里白班的同僚们陆续离开。
  我耐着性子,等到走廊里的人声渐渐稀疏,才起身,锁好办公室门,走向停车场。
  虞若逸果然还在那里,正站在她那辆小巧的女士摩托车旁,似乎是在故意等着什么。
  看到我走过来,她的脸蛋绽出笑意。
  “所长?还没回去呀?”她笑着打招呼,眼神亮晶晶的瞧着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尽量用听起来随意自然的语气说,“嗯,刚处理完手头的事。
  若逸,今天我刚好有空,要不要我顺路载你回去?”我说着,拍了拍自己那辆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车后座。
  虞若逸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地调侃说,“所长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不用早点回去陪筱月姐吃晚饭吗?而且……载我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回去,被筱月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吃醋呀?”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身上挎着的那个略显鼓囊的背包——那台摄像机就在里面。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一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筱月她今晚队里突然有事,要加班,不回家吃饭了。
  我一个人吃也没意思,怎么样,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吃个晚饭,然后再送你回家?
  “虞若逸”哦“了一声,想了想,说,”那好吧,谢谢所长啦。
  不过……“她狡黠地眨眨眼,”地方得我挑,我想吃寿司。
  就市中心新开的那家‘江户川’听说很不错。““行,就依你。”我点点头。
  我发动摩托车,虞若逸动作轻盈地侧身坐了上来,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紧紧环住我的腰,而是只用手指轻轻捏住我西装外套的衣角,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初冬的傍晚,华灯初上,寒风扑面。
  我载着虞若逸,穿过热闹的城市街道,来到了那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日料店“江户川”。
  店内和风装修,原木色调,暖黄灯光,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踩着碎步轻声细语。
  客座雅致而安静,每个座位都有一定的私密性,确实是适合谈话的地方——当然,价格也自然不菲。
  虞若逸领着我到一个位于角落的榻榻米包间落座。
  她拿起菜单,不加思索,便对候在一旁的服务生报出一连串我闻所未闻的鱼生和寿司名字——“金枪鱼大腹寿司、海胆军舰、醋渍青花鱼、烤星鳗……再来一壶清酒,要烫热过的。”我对于日料知之甚少,只能含糊地跟着说:“我和她一样。”穿着和服的女服务生退下。
  很快,一道道造型精致的寿司依次送上。
  虞若逸拿起酱油壶,在自己面前的白色骨瓷食碟里浅浅倒了一些琥珀色的酱油,然后用指尖拈起一枚饱满的鲑鱼籽的军舰卷,轻轻蘸过酱油,再整个送入口中,满足地眯着眼睛,说,“真好吃。”我学着她的样子,吃了一两个寿司,但此刻的我食不知味,心思完全不在这些美味上。
  虞若逸似乎看穿了我的魂不守舍,她端起陶瓷小酒杯抿了一口清澈的清酒,主动打破了沉默,说,“如彬哥今天特意请我吃这么贵的晚餐,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她换回了更亲昵的称呼“如彬哥”。
  我放下筷子,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她,单刀直入地低声问,“是。
  若逸,我储物柜里的那台索尼摄像机,是你放的,对不对?“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我查过访客记录,我爸这几天根本没来过所里。“虞若逸夹起一枚晶莹剔透的金枪鱼寿司,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坦然地点点头,说,”嗯,是我放的。“她将寿司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丰腴油脂化开的感觉,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爽快承认反而让我噎了一下。
  我继续追问,“里面的视频……也是你偷偷装在筱月办公室里拍下来的?”虞若逸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眼神清澈无邪,说,“对啊。
  为了找角度、调试设备,还不被发现,可费了我好多功夫和钱呢。”那语气,像是在抱怨完成一项棘手的课外作业。
  尽管早已猜到答案,但亲耳听到她如此轻描淡写地承认,一股怒火还是猛地窜上我的头顶。
  我强压着怒气,责问她,“虞若逸!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做出偷拍这种事情?!这是犯法的!更是……更是……”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行为的卑劣。
  虞若逸轻轻嗤笑一声,反问,“如彬哥,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你不感谢我帮你拍下了真相?难道你宁愿被一直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深爱的妻子,在你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在你的办公室里做了些什么吗?”她身体微微前倾,小脸蛋逼近,反过来盯着我,说,“还是说,在如彬哥心里,其实是可以接受自己老婆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就张开腿陪他上床的?”
  “你胡说八道!”我猛地低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筱月她……她那是被逼的!是因为我爸救过她,她是为了还人情,是为了任务……”我的辩解在虞若逸的清澈目光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连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虞若逸看着我激动又狼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失望。
  她放下酒杯,语气放缓了些,说,“如彬哥,你果然……还是很爱很爱筱月姐的。”她这句话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
  我沉默下来,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不想用这个视频去质问筱月姐,甚至不愿意去相信视频里看到的一切,是因为你害怕,不是吗?你怕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筱月姐就会因为对不起你,而不得不离开你,对不对?”我无法反驳,只能僵硬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说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
  “如彬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虞若逸给我斟满一杯酒,说。
  我再次点头,喉咙发干。
  “筱月姐的心里还爱着你,还是你的妻子夏警督。”虞若逸平静无波的说着,“但是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爱上了李部长,也就是你的爸爸,李兼强先生了。”
  “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那只是……总之,筱月她不是那样的人!”虞若逸对我的反驳报以一声淡淡的冷笑,她不再看我,而是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碟子里一枚细嫩的醋渍青花鱼,说,“如彬哥,你不是已经看完我偷拍下的那个视频了吗,你还能这样自欺欺人吗?好,就算退一万步,筱月姐一开始是被迫的、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心愿……”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说,“那我换个说法吧。
  如彬哥,你把我……想象成筱月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让我理解那种陌生的感官世界,”假设,我是筱月姐,我是一个结婚几年,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可能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甚至有些乏味平淡的女人。
  “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想要打断她,她却在继续说下去。”然后,我遇到了你爸爸,李部长。
  他和我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强大,危险,充满侵略性,像一头蛰伏的雄狮。
  他救过我,帮过我,我们甚至一起经历过生死。“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身临其境的语调,眼神也有些飘忽,”然后,在某一天,在一个绝对安全又绝对危险的环境里,比如……筱月的办公室,他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强势地……占有了我。““我挣扎过,抗拒过,用理智警告过自己……可是,可是他的力量那么大,他的技巧那么老练,他完全知道怎么摆弄我的身体,怎么让我……”她说到这里,脸颊也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直白,“……怎么让我那里变得湿漉漉的,怎么让我忍不住发出丢人的声音……最后再用他的硕长阴茎狠狠操我,让我可耻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那种代入感  中挣脱出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如彬哥,你告诉我,一次这样的经历……对于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难道会忘得掉那种极致快活的滋味?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意识地比较?会不会……一边怀着对你巨大的愧疚,一边又无法控制地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征服、浑身颤抖的感觉?”我听得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她描绘的那种可能性,并非毫无根据。
  视频里筱月最后那失神迷离、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表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虞若逸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话语内容却更加刺耳,“我不客气地说,如彬哥,如果把我换成是筱月姐,面对李部长那样的男人,被他用那种方式……肏过一两次,恐怕早就身心沦陷,彻彻底底的出轨了。
  筱月姐能坚持到现在,和你爸爸保持了距离,已经说明她心里真的很在乎你了。“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几乎是口不择言地低吼道,”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像我爸那样!我也可以让筱月……让她舒服!让她快乐!“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承认自己的无能。
  虞若逸果然又叹了口气,那眼神里的怜悯再次浮现,还带着一丝无奈,“筱月姐……之前有偷偷问过我妈,打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方子,或者是食补的方法,可以帮助男人……重振雄风,提升精力。”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我瞬间变化的脸色,缓缓说,“我妈当时还挺惊讶,就问她是给谁打听。
  筱月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给你,如彬哥。“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轻声问,”所以……你在和筱月姐的夫妻生活里,是不是……真的力不从心?“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脑海里却翻出了一些不那么久远的记忆——在铂宫KTV的厕所隔间里,我和那个叫小薇的公主;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我和被下了药的妹妹张杏……在那两次,面对不同的女人,我分明是那般雄风赫赫,将她们送上愉悦的巅峰,为何独独面对筱月时……虞若逸见我脸色变幻不定,沉默不语,便知道自己说中了。
  她说,”你看,筱月姐的身体需求是真实存在的。
  而你……似乎只有在面对其他女人时才能发挥正常。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筱月姐的身体,或许真的已经……偏向于李部长了。
  这可能只是一种身体的诚实选择。
  如果如彬哥还是不愿意相信的话,如彬哥也可以用我的方法去测试一下筱月姐。“她的话像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侥幸。
  我瘫坐在榻榻米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你……你说有办法测试?是什么方法?”虞若逸见我似乎终于肯面对现实,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的耳边,快速而清晰地低语了几句。
  我听着她的计划,眼睛逐渐睁大,心里满是惊疑和抗拒,随即又被一种痛苦的挣扎所取代。
  这个计划大胆、冒险,甚至……有些卑劣。
  但不可否认,它似乎直指核心,或许真的能验证那可怕的可能性。
  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我这很危险,且极不道德。
  但情感上,那股想要证实、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疯狂念头,却又如同野草般疯长。
  “这……这能行吗?太……”我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方法。”虞若逸坐回原位,语气笃定,“除非如彬哥你想永远活在猜疑和不安里。”我沉默了许久,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问,“那……在那之后呢?筱月最近……还有没有跟我爸联系或者接触?你知不知道?”虞若逸摇摇头,说,“据我所知,没有。
  办公室那一次之后,筱月姐就在刻意回避和李部长的任何接触。
  我有偷偷留意过,也托人打听过铂宫酒店那边的消息,筱月姐没有再私下找过他。
  她好像真的下定决心要斩断那段意外。”这个答案让我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茫然。
  如果筱月真的在努力回避,那我按照虞若逸的计划去“测试”,岂不是……“我知道了。”我最终只是疲惫地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顿昂贵而食不知味的寿司晚餐,终于在一种极其复杂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付了账,数字令人咋舌,但此刻我已无心计较。
  我载着虞若逸,沉默地行驶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
  寒风比来时更刺骨了些。
  将她送到她家小区门口,她跳下车,对我挥挥手,笑容依旧明媚,仿佛刚才那番冰冷深刻的对话从未发生。
  “谢谢所长的晚餐,路上小心哦!”她说完,便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小区大门。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发动摩托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缭绕,如同我此刻混乱的思绪。
  虞若逸的话语,那个不堪入目的视频,筱月刻意回避的姿态,父亲深不可测的眼神……所有这些像一团乱麻,纠缠在我脑海里。
  一支烟燃尽,我将烟蒂狠狠摁灭在路边垃圾桶的灭烟处。
  心中那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最终压倒了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就试一次。
  就按照虞若逸说的办法,试最后一次。
  我必须知道答案。
  这个周末,是我出院后和筱月第一个完整的共同休息日。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家里的客厅,筱月心情很好,一边对着镜子梳理着她那头过肩的秀发,一边问我,“老公,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要不要去哪里散散心?或者去看场电影?”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和镜中那张明媚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我说,“看电影人多吵杂,没什么意思。
  我听说最近在铂宫酒店旁边的岔街口,新开了一家很大的博文图书馆,环境很好,藏书也丰富。
  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没静下心去好好看书,要不要一起去随便看看?“筱月闻言,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说,”好啊,今天我就陪你去沾沾书香气息。“她很快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休闲服——简单的白色针织毛衣和蓝色修身牛仔裤,勾勒出她挺拔而富有活力的身姿,长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显得清爽又减龄,丝毫看不出是身经百战的二级警督。
  我骑着我那辆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车,载着她,驶向位于城市东区、靠近铂宫酒店方向的那家新开的博文图书馆。
  初冬的风带着凉意,筱月坐在后座,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脸颊轻轻靠在我的后背上。
  熟悉的体温和依赖感传来,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乎要动摇那个该死的测试计划。
  新开的博文图书馆果然气派非凡。
  整栋楼面是大量的玻璃幕墙,通透明亮,挑高的大厅整齐排列着数十排顶天立地的深色木质书架,如同知识的森林。
  空气里弥漫着书本特有的油墨清香和中央空调送出的暖风。
  虽然是周末,但里面非常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翻书页声和轻微的脚步声。
  从白发苍苍的老人到背着书包的学生,都沉浸在自己的阅读世界里,氛围静谧。
  “这里真不错。”筱月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赞叹,眼神里流露出新奇。
  她平时工作忙,压力大,业余时间更倾向于运动或者看些轻松的电影,确实很少涉足图书馆。
  “嗯,我以前在警校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泡图书馆。”我低声回应,领着她穿梭在高大的书架之间。
  我习惯性地走向历史传记和社科类书籍的区域,抽出一本厚厚的《全球通史》,找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
  而筱月则像一只好奇的猫,在我附近的书架间漫步,指尖划过一排排书脊,偶尔抽出一本时尚杂志或者旅游画册随意翻看,显然心思并不真的在书本上。
  我的目光看似落在书页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紧张地追随着筱月的身影,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急促。
  按照虞若逸提供的“情报”,如果没错的话……果然,没过多久,我看到筱月漫步的身影在一个书架尽头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虽然她立刻状若无事地转过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但我清晰地看到,她侧脸的神情瞬间僵硬,捏着杂志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些。
  我顺着她刚才目光扫过的方向,借着书架的缝隙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图书馆安保制服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我们,在远处的阅览区巡逻。
  那熟悉的、略显壮硕的背影,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
  虞若逸的情报准确无误。
  父亲所在的铂宫酒店安保部,果然承接了这家新图书馆部分外包的安保业务。
  而他,选择了在相对清闲的白天亲自在这比较轻松的地方值班。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到父亲似乎并未注意到我们,依旧按照固定的路线不紧不慢地巡逻着。
  而筱月,则明显在刻意避开父亲可能经过的路线,她绕到了更远的文学区,假装对着一排世界名着看得入神,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背影透着一种不自觉的紧绷。
  整个上午,就在这种微妙而紧张的“躲猫猫”中度过。
  我捧着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筱月也显然心神不宁,翻动杂志的速度快得离谱。
  父亲的身影如同一个无声的磁场,影响着这片本该宁静的空间。
  直到中午,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员工休息区,似乎是去午休了,筱月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走过来小声对我说,“老公,这里好像有点闷,我们下午去别的地方吧?”我点点头,没有反对。
  第一次的“测试”,似乎以筱月的刻意回避而告终。
  这让我心中稍安,但又隐隐觉得,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第二个周末,我再次提议去图书馆。
  筱月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好吧,上次那本杂志还没看完呢。”这一次,她换了一身更低调的灰色运动套装,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和上次一样,只要父亲巡逻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可及范围内,筱月就会立刻低下头,或者转身走向相反方向,尽量避免任何形式的碰面或对视。
  父亲似乎也并未主动寻找或靠近我们,他的工作姿态看起来专业而疏离。
  然而,就在下午阳光西斜,我们准备离开,穿过一条相对狭窄的期刊阅览通道时,父亲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从通道另一头拐角处出现,迎面走来。
  通道很窄,几乎无法错身而过。
  筱月的脚步瞬间顿住,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
  父亲也看到了我们,他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露出一个客气而疏远的笑容,对着我们,主要是对着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便侧身靠在一边的书架上,示意我们先过。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筱月身上过多停留,表现得如同一个尽职的、面对普通读者的安保人员。
  筱月低着头,拉着我的手臂,脚步匆匆地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通道,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直到走出图书馆大门,来到阳光下,她才不易察觉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二次的“测试”,似乎再次证明了筱月在努力回避。
  我心中的疑虑稍减,甚至开始觉得虞若逸的判断或许过于武断和阴暗了。
  也许……也许办公室那次真的只是一个疯狂的意外,筱月正在努力地将它埋藏。
  然而,虞若逸的话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第三个周末,我怀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彻底证实或证伪的心情,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筱月提议,“今天天气真好,再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吧?上次那本历史书还没看完。”这一次,筱月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
  筱月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握着梳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沉默着,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上,似乎有些出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故作轻松地问,“不想去吗?那我们去别的地方也行。”筱月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说,“没有,就是觉得……总去图书馆,有点闷。
  不过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她顿了顿,补充说,”我也有几本想看的杂志。“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自然。
  “好,那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我压下心中的疑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筱月点点头,转身走向衣柜。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打开柜门,手指在一排衣服间缓缓划过。
  她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停留在那些舒适的休闲服或运动装上,而是越过了它们,落在了衣柜更深处。
  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件迭放着的衣物上她将它拿了出来,展开——那是一条黑色的、面料看起来颇为顺滑的及膝短裙。
  接着,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透着肉色的透明丝袜,以及一件米白色的、款式略显修身的高领毛衣。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这身打扮……与我手中那台摄像机里,父亲在办公室对筱月所说的那句“……就是那套……黑色的,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配短裙的那套……”何其相似。
  她是要……筱月没有看我,只是拿着这些衣服,低声说了句“我换衣服”,便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我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心中那股不安和那个疯狂的测试计划再次翻涌上来。
  虞若逸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
  洗手间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几分钟后,门开了。
  筱月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换上了那身衣服。
  黑色的短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透明的丝袜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纤长柔美,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温婉中又透着一丝难得的、精心打扮后的妩媚。
  她甚至淡淡地涂了点唇膏,让气色看起来更好。
  这身打扮与她平时穿警服时的干练飒爽,或是穿休闲服时的随性自然截然不同,分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女性魅力。
  “怎么了?不好看吗?要不要我换别的衣服?”筱月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目光,脸上泛起一丝不太自然的红晕,有些局促地用手捋了捋裙摆,问。
  “没,很好看。”我连忙收回目光,站起身,声音有些干涩,“就是……很少见你穿这样。”筱月说,“偶尔换换风格嘛……总不能老是运动装休闲服的。”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无法完全打消我心中那股不断滋生的疑窦。
  “嗯,很适合你。”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走吧,我的漂亮老婆。”我们像一对普通的夫妻那样,骑着摩托车,再次来到了博文图书馆。
  周末的图书馆依旧安静而充满书卷气。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人们或埋首书卷,或轻声查阅,秩序井然,一切与往常并无二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7 02:02:41

第24章 筱月图书馆的考验
  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手里摊开一本厚重的《全球通史》,目光却无法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手指捻着干燥的书页边缘,发出“沙沙”的声响。
  眼角余光里,筱月就坐在不远处的休闲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似乎看得很投入。
  她偶尔抬起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挽到耳后,看起来那么的优雅娴静。
  不能再犹豫了。
  我借着书本的遮挡,给虞若逸的bb机发出了那条早已编辑好的留言:“她似乎有那个意向了,按计划行动。”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没等几秒,掌心中的BB机震动了一下。
  虞若逸的回复快得惊人:“好,我马上赶过去如彬哥你那里。”我心中暗自叹息。
  箭已离弦。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扫过筱月放在身旁座椅上的那个小巧的手提包。
  机会只有一次。
  我假装被书中的内容吸引,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臂“无意间”碰到她的包,包身晃动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另一只灵巧地从口袋中掏出那个比指甲盖略大的微型窃听器,指尖一弹,它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筱月手提包侧面的夹层缝隙里。
  完成这一切,我才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焦急的等待着虞若逸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远处偶尔响起的轻微脚步声。
  筱月依旧专注地看着她的杂志。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正是虞若逸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喂?”
  “如彬哥,我到了。”虞若逸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被她刻意压低的兴奋语气。
  我抬头望向图书馆入口处的巨大落地窗。
  只见窗外,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朝里面张望。
  尽管她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熟悉的身形和那双透过玻璃望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是虞若逸。
  她朝我快速地招了招手。
  我也微微颔首,表示收到。
  然后,我挂断电话,起身走向筱月。
  “筱月,”我尽量让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所里突然有点紧急文件需要我过去签个字,我得去一趟。”筱月从杂志上抬起头,有些讶异的说,“现在?急吗?要不然我跟你一起走好了?”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挤出一点笑容,“就是签个字的事儿,很快。
  周末休息还让你陪我去所里处理杂事,那我不成小孩子了?
  你难得放松一下,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先回家或者自己去逛逛街也行,我忙完给你打电话。
  “筱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略一思索,说,”那好吧。
  你路上骑车慢点,注意安全。““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不敢再多看她,转身快步走向图书馆出口。
  与站在图书馆大门外的虞若逸擦肩而过时,她隐蔽地伸出手,将一个轻巧的索尼单向通讯耳机塞进了我的手里。
  指尖短暂的触碰,冰凉而迅速。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车场。
  我在离图书馆不远的一家僻静小咖啡店里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心中的煎熬。
  我随便拿了份报纸放在面前,却根本无心阅读。
  这便是虞若逸给我出的测试方法,在“无意间”给筱月与父亲两个人创造单独见面的机会。
  虞若逸说过,只要有机会,筱月姐一定会有所行动。
  我又叹了口气,瞧不起竟然会想这样测试妻子的自己。
  我左耳先戴上虞若逸给的那个耳机,右耳则挂上了连接着筱月包里窃听器的接收端。
  耳蜗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杂志书页被翻动的声响,清晰单调。
  虞若逸的声音通过她给我的耳机传来,“如彬哥,我进来了……筱月姐还在原来的位置看杂志……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紧了报纸的边缘,不安地等待着。
  时间在寂静的监听中缓慢爬行。
  一口没喝的咖啡慢慢在寒冬中冷掉。
  耳机里持续传来翻书页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筱月似乎因为看到有趣内容而发出的轻微地气息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BB机再次震动。
  是筱月发来的留言:“老公,你那边还要多久?”我快速回复:“所里事情有点多,可能还得一会儿。
  你别等我了,自己安排时间吧。“她很快回复:“好的老公。“看来她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这种等待对于我言,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快十一点了,窗外的阳光越发耀眼。
  咖啡厅里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低语声和杯碟碰撞声交织,却无法穿透我耳中那片由窃听器和耳机构筑的孤寂世界。
  一个多小时的凝神静听让我感到有些疲惫,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或许……或许今天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一切都只是虞若逸的臆测和我的胡思乱想?
  我心想着就等到十一点半,十一点半还没有事情发生的话,我就去图书馆接筱月一起吃午饭,结束这荒唐的“测试”。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来了来了!”虞若逸的声音猛地通过索尼耳机钻入我的耳膜,说话语气压抑不住的兴奋,瞬间将我所有的松懈击得粉碎。
  我猛地坐直身体,放慢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耳朵上来。
  起初,依旧是书页翻动的声音。
  但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是筱月站起来了。
  筱月的脚步声很轻,但仍通过窃听器被我所听见,她正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筱月姐站起来了……”虞若逸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左耳响起,实时解说着,“她……她朝你爸那边,历史传记类书架的方向走过去了……”我的手指死死抠住了桌沿,冰凉的恐惧和病态的期待同时升起在心头。
  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后,响起了她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爸?”短暂的停顿,似乎是在确认对方注意到了自己。
  “不好意思,”她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和如彬这两三个周末都有来图书馆……却一直故意躲着,假装不认识您。”来了,她主动去找他了!我的父亲李兼强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显得有些低沉和模糊,但依旧能听清,“没关系。”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保持距离的疏远,“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尴尬。
  我也没有想到来这里当个闲差还能遇见你们夫妻俩。
  不打招呼也好,我跟如彬打小时候就不亲,和你们打了招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父亲这话倒是没有说错,自从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分居离婚之后,他只是一直付赡养费直到我成年,闲常并没有来陪过我。
  “那爸你就不想和如彬恢复正常的父子关系吗?我可以帮你们……”筱月紧接着劝说。
  筱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弥合我们父子间的裂痕?还是……另有所图?父亲截断了她的话头,说,“别,不用了。
  我都和你……那做过了。
  虽然如彬不知道,但说实话,筱月,我没脸面对如彬。“他竟然主动提起了和筱月做爱的事情,还用这种语气,明明就是父亲自己要求筱月完成他的”心愿“!一股酸涩和怒火交织着涌上心头,他这是在以退为进?筱月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料”。
  她有些偏袒和嗔怪的说,”爸,明明是你……是你不老实,不要钱不要房子,非要……非要和我做那种事。
  而且……“她顿了顿,转而说,”不过你也没有真的强迫过我……说到头来,你说你自己面对不了如彬,那你一开始就直接要钱不就好了?那么多钱,什么样的年轻女孩找不到?偏偏要那样子……“我听着筱月的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根本就不像筱月会说话。
  父亲有些窘迫和自责的说,”唉,是我不老实,做得太荒唐,敢做不敢当。
  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钟。
  突然,他的话音一转,好似才发现来到身边的筱月身上所穿的衣物,说“不过,筱月,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嗯,真好看,这好像就是我上次在你办公室说过的那套衣服……短裙丝袜……好像衣服不一样了,不过还是很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果然注意到了。
  筱月连忙羞赧的解释说,“是……是如彬说好看我才穿的,不是因为爸你说过这件事。”这辩解听起来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欲盖弥彰。
  “原来如彬也喜欢……”父亲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笑意,但很快又收敛了,“挺好,挺好。”窃听器里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图书馆周围模糊的背景音。
  我能想象到,在那排书架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的那种暧昧又尴尬的气氛。
  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失望的说,“如彬哥,筱月姐好像……拿了本杂志,离开你爸爸身边了。”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心底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失望于测试似乎失败了?还是庆幸筱月最终保持了距离?我说不清楚。
  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
  筱月只是出于礼貌和一丝愧疚,去和父亲说了几句话?
  时间又过去了快十分钟,耳机里只有筱月偶尔翻动杂志的声音,以及远处其他读者隐约的脚步声。
  我端起早已冰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
  就在我决定要离开这里去图书馆接筱月走时——“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再次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你爸……你爸好像是到午餐时间了,他往员工休息室那边走了……等等,筱月姐!筱月姐她站起来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你爸离开的方向……”我的心脏再次被猛地攥紧!
  “啊!筱月姐犹豫了一下……她站起来了……她……她慢慢跟过去了!”虞若逸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窃听器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是筱月。
  她的步伐不像刚才那样轻缓,似乎带着一点迟疑,但确实在移动。
  “她跟着你爸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那边……”虞若逸实时汇报着,她的呼吸声也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过来,显示出她也在紧张地移动跟踪着,“消防通道那边平时很少有人走……”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全部心神都灌注在双耳之中,报纸从我无意识松开的手指中滑落,落在地上。
  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的声响,好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压抑着极度兴奋,“筱月姐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她……她用眼神示意你爸过去一下!你爸看到筱月姐了,他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他……他真的转身朝她走过去了。
  如彬哥,他们一起进消防通道门了!”我既紧张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彬哥你等一下,我也过去看看,找个近点的位置……”虞若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冒险的激动。
  索尼耳机里传来她蹑手蹑脚的行动声响,以及她似乎从口袋里掏弄什么东西的细微响动——不知道她还在搞什么。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静默,窃听器和索尼耳机里都没有一丝一毫声响。
  这两分钟时间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小时。
  幸好,先是窃听器里传来消防门沉重的闭合声,接着是一片相对模糊的寂静,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环境噪音和隐约的呼吸声。
  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仿佛怕被听见,“如彬哥,我找到一个缝隙……能看到一点……筱月姐拉着你爸到了消防门右侧的一个死角,那里堆着一些闲置的桌椅,很不显眼……”然后,窃听器里终于清晰地传来了父亲李兼强的声音,他疑惑的问,“筱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非要到这里说?”筱月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能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爸,我就是想再问问……蛇鱿萨在铂宫酒店那边,最近还有没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你们安保部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竟然又问起了蛇鱿萨帮派的事情。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爸他……他突然伸手,把筱月姐……壁咚在墙角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想象着那个画面——消防通道昏暗的光线下,父亲高大的身躯将筱月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窃听器里,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却倏然变了,他沉吟着戏谑的语气,说,“蛇鱿萨在铂宫酒店已经被连根拔起了,这事明明是夏警督你负责的,怎么还要到这种没人的地方问我这种事情?嗯,夏警督?”他居然称呼她“夏警督”,在这种场合,这种语气!
  筱月似乎被他的动作和语气弄得有些慌乱,但她还在强行维持着镇定的声音说着,“我……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毕竟蛇夫那边的线索……被蛇鱿萨帮派切断得很干净,我们一直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情报……”但筱月的话语再次被打断了。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惊羞交加,“你爸……你爸他的手……他捏住了筱月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老流氓!
  他怎么敢?!
  父亲的声音透过窃听器传来,低沉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我的午休时间可只有半个小时哦,夏警督。”他刻意拖长着语调,“花了这么宝贵的休息时间,把我拉到这种没人的地方……就只是为了问这些你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我……我没有……”筱月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我觉得不是。”父亲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声调继续压低着,“而且……都怪你……”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近距离地、贪婪地注视着筱月。
  “……穿了这身那么讨我喜欢的衣服。”筱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窘迫的她并没有立刻说话。
  父亲的声音继续着,带着赤裸裸的炫耀,“你看,它都有反应了,从刚才见到你开始就憋得很难受……”“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他……你爸他,他居然居然当着筱月姐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他把他的……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阴茎!掏出来了,就……就对着筱月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若逸声音通过她的索尼耳机冲得我耳膜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祈求着筱月在下一秒恢复在我面前的模样,严词叱责耍流氓的父亲李兼强,让他立刻滚开。
  但耳边虞若逸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正在父亲和筱月不远处的暗影里躲藏着,紧紧盯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丑……紫黑色的龟头,茎身青筋虬结,像……像一根黑乎乎的脏铁棍子,就那么……那么直挺挺地竖着,龟头还在……还在渗着那些恶心了的液体……筱月姐好像还在盯着那个东西看……”窃听器里传来筱月带着羞恼的嗔怪,“爸,你在干什么,快把裤子穿好,这……这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她果然看到了,父亲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种地方掏出了那个丑陋的巨物。
  父亲故作无辜的说,“筱月,你这可冤枉爸了。
  是你刚才使眼色把我喊来这里的,又特意穿着这身我最爱看的衣服。
  我还以为……是你可怜我这个孤老头子,想……想帮我解决一下呢……”他故作腔调的无耻暗示着,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
  “你胡说,我才没有!”筱月立刻拔高声音截断父亲的话语,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愤,语气急促地说着,“你还在说自己是糟老头子,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吓人,到底哪里像是一个糟老头子?”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实际上却在隐隐夸张着父亲的“本钱”,即使我不想承认,但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人”的以及与父亲的两度“深入骨髓”的欢爱,筱月不仅仅是身体有了变化,她的心思也在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窃听器里父亲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意和了然,说,“没办法啊,筱月。
  只有见到你,它一见到你就会勃得这么大,这么硬……我也控制不了。“他毫不掩饰地将”原因“归咎于筱月本身,话语粗俗直白。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铂宫酒店扮演“小莺夫人”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
  我听着耳机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像是被强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股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父亲的话语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没办法了,筱月。
  它这样……我也控制不住。
  要不……你帮帮它?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
  “上次……”筱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射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女人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射完,你也见到了,我射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脑子里光想着你那天的样子了……”筱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回味说,“我……我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过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暴了……但也……也太大了……
  ”这近乎肯定的评价令我无法接受,虽然心里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通过窃听器亲耳听到筱月对父亲这样子说,我还是无法接受。
  “嘿嘿,我的做爱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父亲嘿然说着。
  “如彬……如彬才没有你那么下流,他的人品比好多了……”筱月变相承认着父亲的“做爱”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
  父亲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斥责而退缩,反而低笑一声,自信的说,“下流?筱月,你嘴上骂着我下流,可你的手……怎么握得这么紧?”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什么?
  她的手?!
  几乎同时,左耳的索尼耳机里传来了虞若逸压抑着震惊和某种奇异兴奋的低语,“天哪,如彬哥!筱月姐她……她的手,她真的……真的握上去了,就那样……直接握住了你爸的那个……那个又丑又粗的东西!”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眼前一阵发黑,死死攥住了咖啡杯,指节捏得发白。
  窃听器里紧接着传来筱月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自己举动吓到的吸气声,但并没有听到她松开了手的动静。
  “你……你胡说!我只是……”筱月的声音里只有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只是什么?”父亲打断她的话,带着得逞的喘息,“只是怕它着凉?筱月,你的手心好烫啊……握得我真舒服……”
  “你闭嘴,老李!”筱月羞恼地低吼,但窃听器里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的手在轻轻地捋动着。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细节描绘得令人心如刀绞,“如彬哥,筱月姐的手……在动,她的手心都包不住你爸的龟头了,咦惹,好大的龟头……筱月姐上上下下地捋着……你爸的表情,他仰着头,喉咙在滚动,好像爽得要命……”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幅画面,昏暗的消防通道,堆满杂物的角落,我妻子筱月的双手原本用来握枪办案的双手,此刻却在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个男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
  “嗯……”父亲发出一声拖长声调的满足闷哼,这声音穿透窃听器扎进我的耳膜,我却无法不听下去,“对,就是这样,筱月,你的手太棒了……比看起来还有劲……”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筱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似乎想用强势掩盖羞耻,“我,我这是……这是看你可怜而已!”
  “是是是……我可怜……”父亲从善如流,语气却充满了戏谑,“那……好筱月……再可怜可怜我……”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似乎加快了节奏。
  也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伴随着父亲的话语,“筱月,你这丝袜……摸起来真滑,真舒服……”显然,他的大手已经不老实了。
  “老李,你别摸那里!”筱月的声音倏然拔高,带着真实的惊慌,“这里是消防通道!随时会有人来的!你……你快别摸了。”
  “放松点,筱月……”父亲蛊惑着筱月说,“没人会来的,这个时间,都在吃饭午休,你听,多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心跳声……”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淫邪的说,“还有……你的胸……嗯……”
  “你——!”筱月似乎被这露骨的话惊得说不出话,窃听器里传来她紊乱的呼吸声。
  索尼耳机里继续传来着虞若逸的说话声音,“如彬哥,你爸的大手……从筱月姐的衣衫下摆摸进去了……她在揉捏筱月姐的腰侧软肋……筱月一被捏身子软了,她好像没有抵抗的样子……你爸的手摸到内衣文胸那里去了……他隔着文胸揉捏筱月姐的乳房……比刚刚揉筱月姐软肋的肌肤时候还要用力……”窃听器里,筱月的声音被情欲和理智撕扯得发颤,她说,“老李,你……你别摸我了,别那么用力……我不舒服……”可是,她说话声音里的娇媚任谁都听得出来。
  “筱月又在骗我了……明明就很舒服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你还想更舒服,看看这里……”窃听器里传来布料被拨开的窸窣声,紧接着是父亲带着喘息声音,“……都已经湿了……连丝袜都湿透了哦筱月……”
  “啊!别……”筱月惊喘一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肌肤,“拿开你的脏手……”
  “如彬哥!”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羞,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你爸……你爸的手指……他隔着丝袜,按在筱月姐的那里……就是……就是她的小穴,筱月姐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都软了,靠在了墙上……”听着虞若逸的描述和窃听器里筱月的娇喘低吟,黑暗的扭曲欲望令我的阴茎也在慢慢抬头变硬。
  窃听器里,父亲李兼强喘息着,得寸进尺地哀求,“好筱月……你就再可怜可怜我,让我蹭蹭,就隔着丝袜……让我那宝贝蹭蹭你的娇蕊……就一下……我保证……蹭完我就走,绝不久留,我憋得太难受了……”
  “你……你要死了!老李!”筱月的声音是极度的羞耻和崩溃无力的抗拒,“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是……这里是消防通道,待会有人经过怎么办?”
  “就一下……一下就好了……”父亲软磨硬泡的说着,“你看龟头胀得多大……我知道筱月你最心软了……”
  “我……我才不心软!”筱月的声音在发抖,但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更加顺畅了些?
  仿佛她的手掌已然适应了父亲丑陋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在无意识地追寻着某种令其更“舒适”的韵律。
  “啊……对……就是这样……”父亲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筱月……你的手……真是天生就该……就该伺候男人的……”“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愤地打断他,但她的阻止苍白无力。
  虞若逸的解说如同在我流血的心口又撒了一把盐,“不行了……如彬哥,筱月姐好像……好像放弃抵抗了,她任由你爸把她顶在墙上……你爸的手……彻底钻到她裙摆下面去了!他在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还一直捏来捏去……我的天……筱月姐的腰在扭,好像是想躲开的又一直躲不了的样子……”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啊!”筱月短促的惊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父亲的声音毫无诚意,反而是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兴奋,“这丝袜太滑太薄了……不小心勾到了,破了个小洞,没事没事……我轻点……”
  “老李,你个混蛋!”筱月娇叱着,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传来她激烈推开他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她难以置信的说着,“你爸他就是故意的,你爸用手指故意刮破了筱月姐腿上的丝袜。
  现在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筱月姐大腿的肌肤了,筱月姐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踢开他……”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竟然……容忍到了这种地步?!
  “嘶……”父亲吸了口气,着迷而享受的说着,“真滑……比丝袜还滑,筱月……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别……别说了……求你了……”筱月哀羞的说着,已经没有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督形象。
  “好,不说,不说……”父亲哄着,喘息却越来越重,“那,筱月帮我,用你的小穴帮我蹭蹭,就蹭蹭……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其他事,快点……我午休时间快到了……”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窃听器里无限放大。
  然后,我听到了筱月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呜咽。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死死压低,充满了惊骇,“筱月姐她……她点头了,虽然很小幅度……但她点头了,你爸……你爸立刻把她的裙摆往上卷!都卷到腰上了!天哪……筱月姐下面只穿着一条很小的浅色底裤,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几乎能看见底裤里面的春光……你爸把他那东西……就是他大得吓人的阴茎贴上去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顶在筱月姐那个……小穴磨蹭!”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父亲满足的沉重喘息,和筱月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鼻音。
  “对,对……就这样,筱月,用你的小穴磨我的鸡巴,快点……”父亲低声催促着说。
  “嗯……嗯……”筱月的回应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快一点,筱月……对……屁股动起来……蹭我……”父亲步步紧逼。
  “你慢……慢点,老李,你的东西太粗了,你还那么用力……”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啊——!你……你慢点……别……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还说不想要?”父亲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一种残忍的戏谑,“看你这副样子……明明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对吧?告诉我,我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嗯?”我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着筱月的回答。
  窃听器里,是筱月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似乎无法承受的细微呜咽,她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比较的问题,而是用近乎崩溃甜腻媚音讨饶,“老李,别……别问了……求你,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种声音听在父亲耳里无异于是最大的鼓励。
  “好……那我就再快一点……”父亲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凶狠,“用你的双腿夹紧我……对……就这样……让我感觉你……让我感觉你是怎么为我……抖起来的……”接下来的几十秒,窃听器里充斥着的,是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摩擦声、黏糊的水声、父亲粗野的喘息和低吼、以及筱月接近失控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而又羞耻到极点的娇吟与呜咽。
  那声音与我记忆中任何一次与她亲热时都截然不同。
  虞若逸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悖德情潮,声音有些发颤的说着,“如彬哥……筱月姐她……她在抖,你爸把筱月的腰搂过来,搂得好紧,那龟头隔着底裤在怼筱月姐的小穴口,我的天……筱月姐的底裤不会被你爸的龟头顶烂掉吧,可是筱月好像已经受不了了……她开始全身都在抖了,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去了,嘴巴张开着,好像是真的……要丢了的样子……”
  “啊——!老李——!我……我要……”最终,在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之后,所有的声音骤然拔高到顶点,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跌落,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黏腻滴落的细微声响……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窃听器里持续着,宣告着方才那场背德狂欢的激烈。
  然后,是父亲说话声,“好了筱月,你满足了吧……瞧瞧我的鸡巴……还硬着呢……”
  “你……”筱月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的吁吁娇喘里还粘着高潮后甜腻鼻息与鼻音。
  “还差一点,筱月再可怜一下老李吧……”父亲还在哄骗着筱月。
  就在这时,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惊慌的说,“如彬哥!好像有脚步声,很轻……但是好像在朝这边过来!”几乎是同时,窃听器里也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沿着走廊走向消防通道这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通道内旖旎淫靡的气氛。
  父亲的不得不停下来动作,即便他的阴茎还没释放。
  窃听器里传来他不满地骂了一声,“他娘的。”筱月更是如同惊弓之鸟,惊呼之后,窃听器里传来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衣服、试图掩盖痕迹的窸窣声,以及她恐慌的低语,“有人快来了!怎么办……老李……怎么办?!”
  “别慌!”父亲的声音冷静的说,“快,整理衣服,先躲到那堆桌椅后面去,快!”一阵更加急促和混乱的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传来。
  虞若逸在索尼耳机里语速极快地低声汇报,“筱月姐躲到角落那堆废弃桌椅后面了,你爸爸挡在她前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好像停在消防门外面了……”消防门外那脚步声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推门而入。
  几秒钟后,门外的脚步声似乎改变了方向,逐渐远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父亲和筱月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没事了……人走了……”父亲的声音带着安抚,但之前的激情已然褪去,多了几分现实的凝重。
  筱月羞恼不已,嗔骂父亲,“都怪你,老李,都怪你,我要是被发现了,就全完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父亲难得地放软了语气,“现在不是没事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又沉默了片刻,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平日里公事公办的疏离语气,说,“时间不早了,我午休时间快到了,得回去了。”筱月没有回应,似乎是在平复高潮余韵之后的情绪。
  父亲继续说,“至于蛇鱿萨的情报……你放心,铂宫酒店那边,我的安保部有人在盯着的,一旦有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谢谢你。”筱月终于低低地回答。
  “我……我先回去了。
  午休时间快过了。”父亲的声音渐远。
  接着,窃听器里传来父亲整理衣物、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消防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索尼耳机里,虞若逸还在说着,“如彬哥,你爸整理好衣服先走了,筱月姐靠在墙上休息,她还是满脸潮红,慢慢地拉下裙摆,整理丝袜,那丝袜破的地方……好明显……”我瘫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浑身冰冷,残余的咖啡早已凉透,如同我此刻的心。
  耳机里传来消防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筱月的脚步声也慢慢远去。
  整个世界在我耳边寂静下来,只剩下虞若逸最后那句带着复杂情绪的话,“如彬哥……筱月姐,她也走了……”测试结束了。
  答案残酷而清晰。
  虞若逸的判断,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巨大的沮丧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7 02:15:56

第25章 虞若逸咖啡馆的教学
  咖啡厅里人声渐稠,午间的冬日阳光在我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我的耳畔似乎还回荡着窃听器筱月令我心碎的喘息,眼前尽是虞若逸描述的、父亲与筱月在消防通道昏暗角落里不堪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轻快的身影闪到了我的桌旁。
  “如彬哥!”我回过神,抬起头,看见虞若逸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她换下了刚才那身伪装用的灰色卫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着浅蓝色牛仔裤,青春活泼,脸上的神情既狡黠兴奋,与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成对比。
  她不客气地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将一个小巧的银色数码相机“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喏,”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是分享秘密般的雀跃,“如彬哥,别这种样子了,嘿嘿,我刚刚可是冒险拍到了些‘好东西’哦。”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心疯狂地撕扯着我。
  我想立刻把那相机砸烂,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虞若逸仿佛看穿了我的挣扎,她也不催促,自顾自地招手叫来女服务员,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块巧克力蛋糕。
  等女服务员走远,她才用指尖轻轻敲着相机外壳,一副少女的天真模样,说,“怎么?不敢看啊?如彬哥,你就不想知道,在你离开图书馆之后,你那位端庄能干的夏警督,在你爸怀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吗?”她的话语精准地刺中我内心的恐惧和那丝无法言说的阴暗好奇。
  我喉咙发紧,想说“不想”,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小小的银色相机上,它能揭示一个我拼命逃避却又渴望证实的真相。
  虞若逸轻笑一声,不再等我回应,熟练地按下了相机的电源键和回放键。
  小小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
  第一张照片跳入眼帘,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照片是在光线昏暗、堆满杂物的消防通道拍的,虞若逸挑选的偷拍角度刁钻又合适,只见照片中央,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和我的妻子筱月。
  父亲高大壮实的身影将筱月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撑在筱月头侧的墙壁上,形成了极具压迫感的“壁咚”姿态。
  筱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着头,过肩的秀发有些凌乱,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发出声音。
  父亲低着头,距离极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虽然看不清他完整的表情,但那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看,”虞若逸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却只能让我感到寒意,“筱月姐这表情,可不是完全抗拒哦。
  你看她的眼神……”我猛地想别开脸,但虞若逸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下一张。
  这张照片焦距调得更近,也更清晰。
  父亲粗糙的大手,竟然已经从筱月米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她里面的蕾丝文胸,牢牢覆在了她一边的胸脯上,他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的轮廓清晰可见。
  筱月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腕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在无意识的攀附着他。
  她别开眼睛,眉头微蹙,咬紧下唇,但那神情分明不是痛楚和厌恶,而是近乎屈辱的享受,娇躯僵硬中透着一股软腻。
  “你爸的手劲儿可真大,”虞若逸啧啧有声,她语气里是病态的兴奋,“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筱月姐这里可是很有料的,平时穿警服都看不出来呢。
  你瞧,被他的大手捏得……形状都变了。”我感到一阵反胃,血液直冲头顶,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
  虞若逸根本不顾我的反应,飞快地又按了几下。
  接下来的几张是连续抓拍,照片更加不堪入目。
  父亲的另一只手……竟然已经撩起了筱月的黑色短裙裙摆,探入了更深处。
  照片捕捉到他的掌心抚弄在筱月腿上透明丝袜上,表情享受。
  而后面的几张照片更让我目眦欲裂,父亲胯下狰狞的隆起阴茎,正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抵在筱月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然湿透的丝袜和底裤,父亲的大龟头正挤出一个令人绝望的凹陷。
  筱月的双腿似乎是微微打着颤,一只脚的脚尖踮起,腰肢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反弓,在最后一张抓拍中,她仰起的洁白脖颈肌肤显现着内里的血管根基,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呐喊的“O”型,眼神彻底迷乱,整个人只剩下被情欲淹没的空白与无力。
  “喏,重点来了,”虞若逸指着最后那几张,“你看筱月姐这表情,啧啧,简直是……魂都飞了。
  你爸可真厉害,就用他的那家伙这么蹭几蹭,都能把咱们的二级警督弄成这副洪水泛滥的模样。”最后,她翻到了一张地面的特写。
  在昏暗的光线下,水泥地上有一小片透明的深色水渍,反射着微弱的光。
  “看,”虞若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得意,“这就是证据。
  筱月姐可是丢了呢,筱月姐肯定被你爸弄得很舒服吧。”
  “够了!”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难听。
  我猛地伸手,想要抢过那台该死的相机。
  虞若逸却灵巧地一缩手,把相机抱在怀里,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说:“如彬哥,你干嘛呀?不是你让我测试的吗?现在看到结果了,又受不了啦?”我颓然地靠回椅背,大口喘着气,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
  是啊,测试是我默许的,这恶果是我亲手种下的。
  可当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时,那种撕裂心脏的痛苦,远超我的想象。
  虞若逸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如彬哥你很难受。
  不过,如彬哥,如果你真的想挽回筱月姐,让她的人和心都彻底回到你身边……我倒是还有个办法哦。“我猛地抬起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问她,”是什么办法?快告诉我!“虞若逸却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条斯理地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巧克力蛋糕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才放下勺子,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
  “这个办法嘛……”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忽然开始脱身上的鹅黄色开衫。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开衫脱下,里面是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色蕾丝边露肩衬衫,将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看起来清纯又诱惑。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贴着我耳朵说,“如彬哥,我有点想上厕所了,你陪我去一下吧。”我莫名其妙,以为她在捉弄我,有些恼火的说,“你一个女孩子上厕所我陪什么陪?你自己去吧!”
  “不嘛,”她撅起嘴,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厕所就在那边拐角,我有点怕黑。
  你就陪我到门口,等我一下,好不好?而且……“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上完厕所,我就告诉你那个能留住筱月姐的‘好办法’。“看着她清澈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眸子,想到她刚才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再想到筱月可能就此离我远去……虞若逸之前在日料店说的测试筱月的方法都已经”奏效“,现在她又说有”好办法“,我不得不相信她,便站起身来,说,”快点。“虞若逸脸上立刻绽开得逞的笑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往咖啡厅深处的洗手间方向带。
  走到女厕所门口,我停下脚步,说,“我在门口等你,你去吧。”虞若逸却并没有松开我,她先是探头往女厕所里看了看,然后突然用力,一把将我拽进了女厕所。
  “你干什么!”我大惊失色,压低声音吼道,挣扎着想退出去。
  这要是被人看见,我不就成了色狼流氓了。
  “嘘,别吵!”虞若逸力气不小,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拖,同时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几个隔间,“我看过了,这里面没人!”她不由分说,直接将我拖进了最里面一个相对宽敞的隔间,“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隔间空间狭小,我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我又惊又怒,低喝,“虞若逸,你疯了!快让我出去!”虞若逸却仰起脸,看着我,脸蛋的神情大胆而直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湿漉漉的,似乎有种豁出去心意的决绝。
  “如彬哥,”她微微发颤的低声说,“我刚才说的‘上厕所’……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耐烦的问。
  她踮起脚尖,温软的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我的意思是……如彬在厕所里,把我上了的意思。”话音刚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带着巧克力甜香和少女馨香的柔软唇瓣,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隔间里弥漫着廉价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和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虞若逸身上淡淡的、带着少女甜香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空间狭小逼仄,我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传来的、与我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她的吻生涩却热烈,像一只不知轻重、急于品尝禁果的小猫咪,毫无章法地啃啮着我的嘴唇,温软湿滑的舌尖试探着想要撬开我的牙关。
  脑海里瞬间闪回着虞若逸数码相机里拍摄的照片——筱月在父亲怀里的迷离神情,父亲狰狞硕长的阴茎,地上那滩筱月高潮之后留下的刺眼的水渍……所有画面在虞若逸吻上来的那一刻交织,背叛、屈辱、长期压抑的欲望让我想要贪婪地享受眼前这位少女的湿吻。
  我像是被恶魔攫住了心神,猛地收紧了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过去。
  我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攫取着她青涩的、带着甜味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从别处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在这个年轻而鲜活的身体上。
  “嗯……唔……”虞若逸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到了,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微微后仰想要逃离,但被我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她的挣扎微弱而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渐渐地,她的生涩开始融化,笨拙地开始回应我的掠夺,鼻息愈发急促,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后背的衣衫,揉出一片褶皱。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我才勉强抬起头,喘息着,与她额头相抵。
  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汽的黑色琉璃,微微张开的唇瓣红肿水润,像雨后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
  “如彬哥……”她声音沙哑,带着被疼爱之后的委屈和的兴奋,“你……你刚才好凶……”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滚烫的唇代替了言语,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轻柔地熨帖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在我唇下狂野地跳动,齿尖偶尔掠过那微微凸起的小巧锁骨,令她一阵阵细微的发颤。
  “痒……”她缩着脖子轻笑出声,声音像含了蜜糖,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带着鼓励的意味轻轻揉搓着我的头发,“如彬哥……你好像……好像小狗哦……舔得人痒痒的……”她的调侃天真又大胆,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手摸索到她露肩衬衫的纽扣。
  指尖因为紧张和背德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解了几次才将那几颗小小的纽扣解开。
  衬衫散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
  单薄的布料下,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小巧而饱满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颗稚嫩的凸起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紧张的期待而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青涩而诱人的细微弧度。
  我的呼吸一滞,目光仿佛被钉在了那里。
  虞若逸察觉到了我的凝视,脸颊更红,却没有遮挡,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带着少女的羞怯与骄傲。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蛊惑般的轻颤,“如彬哥,你……你想不想摸摸看?”她的主动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只压抑已久的猛兽。
  我有些粗鲁地撩起了那层脆弱的蕾丝屏障,发烫的掌心猛地复上了那柔软而极具弹性的青涩果实,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手感好得超乎想象,像握住一团温热的、饱满的凝脂,却又充满生命的韧性与活力。
  “啊……”她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倒在我怀里,鼻腔里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轻……轻点……如彬哥……”她的反应青涩而真实,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吊带衫,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顶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粒变得硬硬的蓓蕾。
  “别……别隔着衣服……”她在我怀里难耐地扭动,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小手急切地拉扯着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如彬哥……给我……我想要……”她的手指灵巧地钻入我的裤腰,小手一把攥住了我为了她的娇躯而坚硬如铁的阴茎。
  那生疏而直接的触碰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我抽着气,身体绷紧。
  她感觉到手心的坚挺和滚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吃吃地笑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天真又邪恶的赞叹,“哇……如彬哥,你……你这里……好硬啊,嗯……我想象的还要粗……”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用柔软的手心上下捋动起来,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想要取悦我的急切。
  这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崇拜和奉献,在此刻却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扯住她牛仔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粗暴地向下一拉。
  “呀!”虞若逸短促地惊叫一声,放开了握住我阴茎的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我的动作更快,她的牛仔裤和底裤瞬间被褪到了腿弯,将她下身最隐秘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和我的目光之下。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最娇嫩纯洁的禁地。
  稀疏柔软的茵茵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其下是微微闭合的、泛着淡粉色的两片娇嫩贝肉,像初绽的花苞,羞涩而美丽。
  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兴奋,那微微翕翕合的缝隙处,已然变得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泽。
  罪过感终究拉不住虞若逸少女小屄对我的巨大诱惑力,我伸出手指,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轻轻抚上了那片娇嫩肌肤。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细腻温软,像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热度和弹性。
  虞若逸的身子轻轻一颤,细弱的呜咽,“啊……如彬哥,你别……”她的抗议听在我耳里像是在催促我,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褪至腿弯的裤子阻碍,只能微微扭动着腰肢,那姿态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青涩邀请。
  我的指尖沿着那微微湿润的缝隙,极其轻柔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里的触感更加滑腻温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吸引力,让我的指尖沉溺其中。
  “嗯……”虞若逸的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唧,身体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肩窝,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如彬哥……你的手指……好痒……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娇嫩小屄的微微收缩。
  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怜惜感涌上心头,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温柔,指尖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感受着她生涩而真实的反应,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而又极度诱人的珍宝。
  “啊——!”当我的手指抚上她被小屄媚肉裹藏着的小珍珠时,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又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瞬间睁大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势地阻隔着。
  脆韧的小珍珠在我指尖的抚弄下,如同受惊的含羞草般收缩,然后颤抖着微微勃硬,渗出更多温热的滑腻蜜液,将我的手指手心染得一片湿漉。
  “如彬哥……别……那里……好奇怪……”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声音带着无法理解的迷离,细碎地哀求着,娇躯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微微向上弓起,迎合着我指尖缓慢而固执的揉按,“啊……如彬哥,轻一点,那里……太,太敏感了……”她的反应生涩而真实,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纯粹诱惑,像最烈的酒,烧灼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已然微勃的小珍珠,在我轻柔用心的爱抚下急促地搏动,每一次按压碾磨,都会引来她一阵触电般的发颤和更加汹涌的湿润。
  “若逸……”我唤着她的名字,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微张的、溢出断断续续呻吟的双唇,将她的呜咽和喘息尽数吞没,手指仍在她腿心的小屄那里爱抚,时而绕着敏感的小珍珠绕圈夹弄,时而分出一根食指,极其缓慢地试图探入那紧致无比的花穴入口。
  “呜……不行……”她在我唇齿间模糊地抗议,扭动着腰肢,躲避那过于刺激的入侵,“那里……不可以进去……如彬哥……我怕……”她的恐惧和生涩奇异地助长了我黑暗的征服欲。
  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在那颗备受爱抚的小珍珠上,指尖和指腹加上了惩罚意味的力道和速度,拨弄刮搔着那最要命的一点。
  “啊呀!——如彬哥,你不……不要了……我会受不了了的……你……”虞若逸的呻吟声更加热烈,发出一声几乎要破音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双腿死死夹紧了我的手腕,却又在极致的刺激下无力地松开,只能徒劳地蹬踹着隔间冰冷的挡板,发出轻微的“砰砰”声。
  她的小屄媚肉里涌出一股更热的暖流,几乎将我的手掌完全浸湿。
  整个娇躯软在我怀里去,胸口急促地起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如彬哥……你……你坏死了……”她缓过气来,带着哭音嗔怪道,软绵绵的拳头有气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那模样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然而,就在她撒娇般说话的时候,她的小手再次主动地探入了我的裤裆里,重新握住了我那早已胀痛不堪的阴茎。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弄。
  她模仿着筱月那样,小手生涩地上下套弄着粗硬的茎身,指尖好奇地划过龟头沁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带来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刺激。
  “如彬哥……”她仰起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在我耳边好奇的问,“它……它好烫……好硬……一直在跳,如彬哥,你在筱月姐面前……也有勃得硬吗,这么粗吗?”她手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但我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因为她大胆挑逗而汹涌勃发的阴茎,仿佛被瞬间浇下了一盆冰水,只剩下难堪的僵硬和无处遁形的羞惭。
  喉咙发干,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在她清澈的目光注视下,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编织任何谎言。
  “……没有。”两个字干涩地从我齿缝间挤出来,沉重得像两块石头落地。
  承认这一点,比想象中更加令人无力。
  虞若逸听了,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清脆的银铃,却又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狡黠。
  她微微仰起脸,下巴抵着我的锁骨,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俏皮又危险的光芒。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如彬哥你,好好练习一下吧。”她拖长了音调,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游戏,“让如彬哥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我下意识地追问,喉咙依旧发紧。
  她呵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怎么用这么硬的肉棍子,去欺负女孩子的感觉呀。”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奉献般的诱惑,“这就是……挽回筱月姐身心的办法哦。
  怎么样,如彬哥?这可是……虞若逸的特别陪练哦。”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和愧疚感漫涌上来。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写满“快夸我”眼神的眼睛,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还这么年轻,对我怀抱着一种盲目的、炽热的感情,而我却……“若逸,你是个好女孩,我想……我不应该……”我艰难地开口,想推开她,想终止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她便猛地踮起脚尖,温软湿润的唇瓣再次堵住了我的嘴,甚至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轻微的刺痛传来,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味瞬间在彼此交缠的唇舌间逸散开。
  她退开少许,嗔怪地瞪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恼,说,“如彬哥!你就是因为总是这样想,才会慢慢失去筱月姐的,我交过男朋友的,又不是什么处女了,我都愿意这样子,你在怕什么?”她的话语直白得像一把剔骨刀,剖开我所有虚伪的犹豫,继续说着,“你难道不嫉妒你爸爸的吗?不嫉妒他那种……能让女人离不开他的本事?你不想吗?不想在床上,在做爱的时候,让你喜欢的女人,或者……喜欢你的女人,”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脸颊绯红,眼神却大胆至极,“真正地……快乐起来吗?”
  “轰——!”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又像是某种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砸碎了我那些可笑的顾虑和摇摆的自尊。
  是啊!我在犹豫什么?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我的心,父亲和筱月在消防通道里那模糊又刺耳的声响再次魔咒般回荡起来。
  我凭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
  凭什么我就不能让筱月在我的身下高潮?!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暴戾、征服欲和破罐破摔决绝的凶悍之气猛地从心底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一直垂着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虞若逸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去,面朝隔间冰凉的白色瓷砖墙壁,狠狠地将她娇小却充满弹性的身子摁在了上面。
  “呃!”虞若逸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看来我被你小瞧了呀,虞若逸……”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手掌下,她纤细手腕的脉搏正急促地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虞若逸被我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呼吸急促,呵出的白气在狭小空间里氤氲。
  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震慑了一瞬,但很快,那双大眼睛里便重新燃起了更加兴奋和挑衅的光芒,甚至有着如愿以偿的得意。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喘息着,用带着颤音的娇俏语调继续拱火,“哼……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别、别秒射了哦,如彬哥?我的下面,可是……很紧的……”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嚣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再有任何犹豫和怜惜。
  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早已被褪至腿弯的裤子和底裤之中,抚上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娇嫩花穴。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而温热,那紧致的入口媚肉正翕张微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虞若逸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却还在不甘示弱地发出细碎的挑衅,“嗯……怕了吧……就知道你……啊——!”她挑衅的话语没能说完,便化作一声拉长的、掺杂着痛楚与极度刺激的呻吟。
  我腰胯猛地向前一沉,那早已怒胀灼热的阴茎,凭借着近乎野蛮的冲动和花穴小高潮后的滑腻湿润,强行闯入了那异常紧窄湿滑的娇嫩阴道。
  “呃啊——!”虞若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下去,变成了一声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指甲无意识地抠刮着光滑的瓷砖表面,发出细微声响。
  太紧了!
  远超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如同最上等的绸缎丝绒,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和层层迭迭的肉褶,瞬间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缠绕、吮吸,那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冲破禁忌的罪恶感和狂暴的征服欲。
  我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但却奇异地能够去压下了那股爆射的冲动——换做是在筱月面前,我大概,不,是一定会秒射的……虞若逸的阴道像娇小的胴体那样小巧玲珑,刚好契合我着阴茎长度,我的龟头正好能够顶住她阴道幽秘处的娇韧花蕊,那令人疯狂的媚肉包裹和她痛苦中带着欢愉的呻吟催着我快点动起来,用力肏她的屄。
  虞若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有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了一些,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流淌。
  她似乎艰难地缓过了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对于她小巧玲珑的阴道而言,有些过度充盈的冲击。
  娇躯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内部的媚肉却依旧紧张地痉挛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磨合,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竭力想把我的阴茎更深地拖入那温暖泥泞的幽谷。
  “呜……你混蛋,如彬哥……太……你插太深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被填满的呜咽,先前所有的嚣张和挑衅此刻都化作了带着泣音的哀求,“慢……先慢一点……”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暴戾的征服欲和积压已久的阴暗证明欲。
  我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墙壁,开始了凶猛而急促的顶撞。
  “呃啊!啊——!”虞若逸的哀鸣被一下紧接着接一下,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冲击。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碰撞夹杂着淫液的黏腻声响在回荡,我掌控着阴茎抽插的节奏,瞧着胯下的少女渐渐动情至极。
  “如彬哥,你……你不要那么快……还那么用力……我受……受不住……”虞若逸的手指甲掐入我箍住她腰肢的手臂里,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我,讨饶了。
  “哦……”我意味深长的微笑着,“刚刚是谁说我怕了的?”伴随着这句话语,我的阴茎尽根没入她的小屄穴肉之内,发硬充血的龟头用力顶着她小巧阴道里的花蕊。
  “呃呃啊……是我说……说错了……如彬哥……我受不住了……”虞若逸更加可怜兮兮地求饶了。
  虞若逸的讨饶奇异地取悦了我心中那头疯狂的野兽,考虑到现在是在女厕所里,没办法太过放肆,我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
  但每一次顶送,却变得更加绵长而深入,青筋暴起的茎身缓慢而坚定地碾过她小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褶,直抵最深处那柔韧而脆弱的娇蕊,“啊呀……!你……别……别磨那里……”她猛地仰起头,哀鸣声有些凄怜,下体在被龟头顶着花蕊时会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小阴道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我,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裹夹快感。
  她的反应彻底取悦了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在我胸腔里膨胀、燃烧。
  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失神、沦陷的媚态,听着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要将所有对父亲、对筱月、对命运不公的愤懑,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你叫我什么?”我喘息着,加重了力道,逼问着她。
  “如彬……哥……哥哥……”她意识模糊地呜咽着,已经完全被我阴茎所肏出来情潮吞没,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谁厉害?”我继续逼问,动作愈发狂野。
  “你……你厉害……如彬哥最厉害……啊啊啊——!”她呻吟着,胴体在无意识中持续不断的细微抽搐,一小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花蕊处涌出,浇洒在我的龟头上。
  “呃……嗯……”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眼神恍惚,蒙着一层迷离的春水,仿佛已经意识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小穴媚肉的紧致和湿热有增无减,在我缓慢的抽离时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而在深入时又贪婪地吮吸缠绕,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自己的理智也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我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谁行,谁不行了?嗯?”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未散的狠戾。
  我的腰部再次加重力道,从缓慢的研磨逐渐加速,带起一小阵密集而深入的撞击。
  “你……是你……如彬哥……你行……你最行……”她呜咽着,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生涩而笨拙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好似在寻求更大的快感。
  她的双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仿佛这是她在汹涌情潮中唯一的浮木。
  这种完全的屈服和依赖,极大地满足了我男性深处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所有的比较、所有的不甘,在此刻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和逐渐攀升的极致性爱快感。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龙头滴答的水声、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构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疯狂世界。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小穴内媚肉的裹夹一阵紧过一阵,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的呻吟渐渐无法抑制地高亢,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脚背也绷直着——就在这最后的时刻,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慢慢走进了女厕所,又慢慢来到了我和虞若逸所在的厕所隔间,门板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女人声音在外面响起,“里面的,好了没有啊?这么久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我和虞若逸滚烫的身体上!
  虞若逸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僵住,她小屄媚肉骤然收缩到了极致,不知是要将我彻底吞纳还是排斥,带来的痉挛快感让我射意高涨,却也加剧了这被发现的巨大恐惧。
  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让虞若逸差点尖叫出声,又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小猫咪般的呜咽。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
  我动作猛地停住,心脏狂跳,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我们像两个被差点当场抓奸的第三者,在极致的欢爱顶点,遭遇了最现实的危机。
  外面的女人又敲了敲门,语气更加不满,“喂?听到没有?快点啊!”我深吸一口气,先冷静下来,低头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眼神湿漉漉的虞若逸,心中却竟然欲望更炽。
  我凑近她耳边,用气音极低地说,“放松……你来出声应付一下她……”然后,虞若逸平复一下呼吸和心跳,略带歉意的朝着门外喊,“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好!肚子有点不舒服!”这短暂的插曲像是一道闸门,既中断了濒临爆发的高潮,又将偷情的刺激和紧迫感放大到了极限。
  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下,我的阴茎和虞若逸的小屄维持着最亲密无间的连接,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到最轻。
  门外那个女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脚步声再次靠近,伴随着更加用力的敲门声,“里面的,到底好没好?掉进去了吗?!”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
  不能再等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凶光,几乎是凭着本能,我猛地用手捂住了虞若逸的嘴,将她更深地压向墙壁,同时腰胯再次重重地撞向她的屁股。
  “唔——!!!”虞若逸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所有的惊恐和抗议都被我的手死死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闷至极,也饱含极致刺激的鼻音。
  她的胴体如同被强电流穿过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内部的痉挛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门外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隔间内隐约传来的撞击闷响和压抑呜咽弄得愣了一下,敲门声停顿了片刻。
  就是现在!我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揉进我的身体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将可能溢出的声音彻底堵死。
  然后,腰胯以凶残的力道,开始了最后沉默而狂暴的冲锋!
  “唔——!!!”虞若逸的双眸瞬间瞪大,瞳孔里爆发出极致的惊骇和灭顶的刺激感,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感官在瞬间决堤,她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条被突然丢上海滩的鱼,疯狂地颤抖、挣扎,却被我死死地禁锢在墙壁与我之间,动弹不得。
  没有声音,只有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沉闷地回响,黏腻的水声被动作搅动得愈发响亮。
  每一次深插都又重又狠,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湿滑响动。
  我像一头挣脱枷锁的野兽,只剩下本能的掠夺和占有,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对父亲的嫉妒、对筱月的无力、对自己的愤怒——全都发泄在这具年轻而鲜活的少女胴体上。
  “唔!唔唔……!!呜呜……”虞若逸在我掌心下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手掌。
  她的挣扎微弱下去,娇躯酥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我在她身上施加这最后的、狂暴的征服。
  她小屄内的媚肉却以最为剧烈的痉挛和吮夹回应着我阴茎的插入与拔出,也在绝望中攀求着那最后的极致高潮。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犹豫着,最终伴随着一声不满的“搞什么鬼……”渐渐远去了。
  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只剩下一片水汽,泪水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无法承受的摧毁性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抠抓着我的手臂,留下深深的红痕,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堵住的、濒死天鹅般的呜咽,小屄内的媚肉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阴茎彻底吞噬。
  这无声的、激烈的纠缠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和她都浑身大汗淋漓,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痉挛。
  毁灭性的洪流从我的腰眼猛地炸开,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我死死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箍在胯下,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着,腰身猛烈抽动,抵着虞若逸的花蕊,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爆射入虞若逸最幽深的子宫之内。
  几乎在同一时刻,虞若逸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下来,全靠我抵着墙壁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穴媚肉无规律地痉挛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我射出地每一滴精液,清凉的阴精泄在我的龟头上,压榨着我的马眼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给她。
  冰凉的瓷砖,厕所的消毒水味,外面洗手台隐约的水滴声……现实世界的细节一点点重新涌入感官。
  厕所隔间里,我们两人喘息粗重、混乱的交织在一起,依旧亲密无间地相连着的性器在微微搏动着的。
  我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心一片湿漉,分不清是她的泪水、口水还是汗水。
  在我拔出半软的阴茎之后,虞若逸无力地瘫倒,我连忙把她抱入怀里。
  她眼神迷离地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拖回。
  她从脸颊都脖颈仍是一片潮红,嘴唇微微肿起,脸庞的神情沉浸在我肏出来的绝顶高潮的余韵里,一副被彻底摧折后的凄艳模样。
  短暂的失控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将我淹没。
  我看着怀里几乎虚脱的女孩,看着她衣衫凌乱不堪,两腿之间的小屄穴口正缓缓淌流出我的白浊精液,脸上泪痕还没干。
  再想到筱月,想到父亲,想到自己刚才肆意妄为的行径……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
  而就在这时,我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这充满着我与虞若逸淫靡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