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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11/15 13:00 / 23289 / 66 /
【小说】我的刑警妻子 新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9 02:46:09

第62章
  我站在我家屋门外,背靠墙壁,透过那道虚掩的门缝,窥视着客厅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走廊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从我家门缝里漏出的那一线暖光切开楼道里的黑暗。
  我父亲李兼强的嘴唇仍然隔着那件暖灰色的羊绒开衫,贴在筱月左侧的胸脯上,开衫的V字领口刚好露出她的一截的锁骨凹窝,面料柔软得像是第二层皮肤,将她傲挺的胸脯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不至於暴露,却也足以令男人们瞧过一眼後便会自然而然地注目。
  “筱月,”父亲忽然低沉着嗓子开口了,“那天在蜜语阁,你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说只要如彬不跟你分开,你就不会离开他。”
  筱月睁开眼眸,眼眶虽泛着红,但泪花已被她逼了回去。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逼你做任何决定。”父亲继续说着,大手悬停在筱月的锁骨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忍着没去触碰,“我这老头子只是想问你,从那天到现在,整整十一天了。这十一天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筱月的喉咙微微动了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那里,找不到合适的出口,过了十几秒钟,她才组织好措辞,说,“…有。每天都在想。”
  我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时,胸腔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
  她说每天都在想。我的妻子,在过去的十一天里,每一天都在想念另一个男人,那个恰好是我父亲的男人。
  得到回答,李兼强的大手落了下来,指腹摩挲着到筱月锁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肤,从左肩到右肩,再从右肩回到中间那个浅浅的凹陷,问,“想我什么?”
  “想你的……”筱月的身体极轻地颤抖了一下,思索着合适的词语,“想你的手。想你手指上的茧。想你抓住我腰的时候那种…那种逃不掉的感觉。”
  她说出这些话时,两边面颊情不自禁地浮起了淡淡的霞红。
  那不是胭脂,而是她无法控制的羞赧。她不由得别开了目光,不敢再看我父亲的眼睛。
  “还有呢?”李兼强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从她的锁骨滑到了她颈侧那条微微搏动的血管上,指腹在那里轻按压着,感受着那底下血液的加速流淌,“你的脉搏跳得好快,筱月。”
  “还有…”筱月的说话声变得有点迟钝了,那是被唤醒的欲望在喉咙里凝结成的细微颤音,“还有你的嘴唇。你吻我的时候…总是吸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走一样。我回去之後,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嘴唇还是肿的,要用冰毛巾敷一会才能消下去。”
  我父亲低低地笑了,他看起来又在慢慢恢复风月老手的原本形态,得意得很,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一起抚上了筱月的脖颈两侧,拇指抵住她的下颌线,其余四指则沿着她修长的颈侧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羊绒开衫的V字领口边缘。
  “那天在蜜语阁,”他一边用拇指抚摸着她的下颌,一边缓缓地发问,“筱月最喜欢的是哪个姿势?”
  “…趴在罗马柱上的那个姿势。”筱月闭上了双眸,声音低得几乎被客厅里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声淹没,“你从後面…从後面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被你钉在了那里。逃不掉,也不想逃。你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连站都站不稳,膝盖一直在打颤……”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後几个字几乎变成了含在嘴里的呢喃。她的纤手不知何时已转而抓住了我父亲衬衫的前襟。
  我父亲的手指沿着V字领口的边缘轻柔地向两侧滑动,指腹擦过她光滑而温热的肌肤,那件羊绒开衫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轻轻撑开了少许,露出里面那件白色圆领打底衫的领口边缘,他的指尖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打底衫,按在了她的傲挺胸脯的上方。
  “那筱月知不知道,”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那次在我把你压在罗马柱上之前,我先用手指试了试你的深浅。你知道你那时候有多湿吗?”
  筱月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被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好似在尽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更失态的声音。
  “……记得。”她从唇角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被情欲泡软了的媚意,“你的手指……比我想象的要粗糙得多。指腹上都是茧,进去的时候刮得我又疼又痒,可是…可是又很舒服,跟如彬的…完全不一样……”
  我站在门外,听到“如彬的”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了一下。
  她在向另一个男人描述我们之间的差距,用的是那样不加掩饰的语气。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口中的“如彬”此刻就在门外,亲耳听到她所说的每一个字。
  “手指进去的时候,”我父亲继续引导着她,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到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了那颗小巧的珍珠耳坠,连带着耳垂一起,拿他的舌头缓缓舔舐着,“你的里面是怎么反应的?跟我说说,筱月。我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筱月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明显加大,暖灰色的羊绒开衫下,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我…缩紧了。”她的说话声变得断断续续,“你一进来……我的里面就不受控制地缩紧了。就像……就像是它认识你一样。明明只是手指,可它反应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说到这里时,整个人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前额眼看便要抵上我父亲的肩膀。
  父亲松开了含着她耳垂的嘴唇,转而将吻落在她的脖颈侧面,从她的耳後开始,一路向下,嘴唇沿着那条微微搏动的颈动脉缓缓游走,不急不躁地,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像是在用这种逐渐亲近的方式让她一点点放松、一点点卸下心防。
  筱月的脑袋不自觉地偏向一侧,为他让出更多的空间。她的脖颈本来就修长如天鹅,此刻在灯光下向後仰起,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像是一只主动露出咽喉的白天鹅。
  “还有呢?”父亲含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肌肤,含糊不清地继续追问,“在蜜语阁那一次,筱月最喜欢我碰你哪里?”
  “…脖子。”筱月几乎是呻吟着说出了这两个字,“你老是……老是咬我脖子後面那一小块地方。我每次回去都要把头发放下来遮着,怕被别人看见。可是…可是你又总是很小心,从来不在别人能看见的位置留印子……你说那是你跟我的‘内部机密’,只有咱们俩知道。”
  “那除了脖子呢?”父亲的手掌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去,掌心贴着她身体侧面的曲线下移,停在了她的腰侧,五指微微收紧,掐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这里呢?喜欢我掐着你的腰吗?”
  “喜欢…”筱月的声音已经发软,听上去像被蜜糖浸泡过,甜美而悦耳,“你每次掐着我的腰……我就知道你接下来要干什么了。你的手劲太大了,掐得我腰上都留过好几次指印。我洗澡的时候看到那些印子,又气又……又忍不住拿手指去按,那种酸痛的感觉总会让我想起你。”
  父亲的大手隔着沿着筱月肋下那片常年训练雕琢出的、蕴含着力量感的肌肉线条缓缓游走,他五指时而收拢,时而舒展,拇指按住她肋间的沟壑,食指与中指沿着马甲线的走向缓缓下滑,在无声中舒缓着她紧绷的肌肉。
  “筱月,”他的说话声里带着让筱月又恨又无可奈何的了然,“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最不一样的感受,就是什么都不用想。是不是?”
  筱月轻轻点了点头,眼眶因为这句话微微泛红了,她说,“在天南分局里,我是刑警队长,下属站在我办公桌前等着我下命令,那些命令每一个字都可能关系到他们的安全和案件的成败,我不能犹豫,不能迟疑,不能让他们从我脸上看到不确定。”
  “上级打电话来催进展,我得在三句话之内把案情说清楚,既不能夸大又不能隐瞒,每个措辞都要斟酌再三。”
  她说到这些和警察有关的事情之时,语气里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刑警队长惯有的冷冽和锐利,但那锐利冷冽在我父亲的轻揉慢捏下转瞬即逝,她接着说,“我必须时刻保持判断力。保持那个刀枪不入、什么都能扛的夏队形象。你知道吗,我连打个喷嚏都要忍着,不是因为什么纪律要求,而是因为我怕,我怕在我打喷嚏的那一瞬间,我的部下会觉得他们的队长也不过是个会感冒、会生病、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普通人。”
  “我要对他们的疑问随时随地的解答,不管那个问题是凌晨三点打来的电话,还是他们在案发现场手足无措只能看着我的时候。做错事务的时候,他们当然会做错,每个人都会做错,我不能发火,不能甩脸子,我得恩威并施地惩戒他们,又要在惩戒之後拍拍他们的肩膀,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在针对他们,让他们第二天还能打起精神来继续跟我并肩作战。”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当刑警分队队长,”她缓缓说出了这五个字,“我好累,爸。”
  在这个她应该称之为“爸”的男人面前,她放下了她扛了太久的刑警队长铠甲,说出了那句我作为她的丈夫、她的青梅竹马、她最亲近的人,却从未曾从她嘴里听到过的话。
  我父亲没有打断她,也没有说那些空洞的、敷衍的安慰话,他只是继续用嘴唇在她锁骨上啄吻着,一双大手在揉捏中把她缓缓拉向自己的怀抱。
  筱月没有躲,她甚至微微向後仰头,将自己那条修长白皙的颈线更完整地暴露在他唇齿的攻击范围之内,她的呼吸随着他每一下啄吻的频率而起伏。
  “可是跟爸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不需要想那些。不需要想怎么说才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不需要想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不需要想明天的任务安排、後天的案情分析、大後天的上级检查。你总是在我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先替我做了决定。在爸面前,我不用当刑警队长。”
  她的目光终於对上了李兼强的眼睛,眼神里是被逼到墙角後破罐破摔般的坦荡和释然,嘴角浮起不自觉的笑意,说,“不用当贤惠的妻子,甚至不用当一个有尊严的成年人。在爸的面前,我只需要…只需要去感受。”
  我想起这些年的深夜,想起筱月脱下警服换上家居服後,坐在沙发上翻看案卷时紧锁的眉头,想起她清晨出门前对着镜子整理领口时,重新戴上“女刑警队长”面具的姿态。我也曾以为那些都是正常的——一位女刑警就该是这样克制的,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就该是这样含蓄的,一个妻子在床上就该是这样被动的。
  可原来不是。筱月她只是没有在我面前找到那种可以让她放心地放声呻吟、可以坦然地展露欲望、可以不用管自己是不是看起来“不端庄”的男人。
  “十一天了。”父亲忽然转换了话题,他数着日子,“从腊月十八在蜜语阁开房做爱,到今天腊月二十九,整整十一天了。”
  他在说出这句话之时,掌心移到了正面,隔着深蓝色的半身裙裙摆轻轻滑过她的大腿肌肤,在距离裙底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筱月的膝盖微微打了一个弯,像是有点站不稳了,她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觉之前,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自己放电影一样地重播,爸你把我按在罗马柱上的时候,你在我耳边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把我抱起来放在那张圆床上的时候……还有最後,我按着自己的小腹,感觉你的那个东西在我里面一边跳动一边射精的时候……”
  她说到这里时,整个娇躯微微发颤,那是因为压抑了十一天的欲望正在她的体内剧烈地翻腾、寻找出口。
  “那开完房天回来,我在浴室里坐了特别久。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身上,可是身体里面还是觉得空落落的。那种感觉…之前从来没有过。以前我们做完,洗个澡就过去了,什么都不会想。可是那天不一样。那天我坐在浴室里,脑子里全都是爸。我想着你的手,想着你的嘴唇,想着你那根……想着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我从门缝里看到,说出这番话的筱月,整张清峻妍丽的鹅蛋脸都烧了起来。
  那不是因为害羞,筱月早就已经与我父亲李兼强偷情做爱过许多次,已经没必要害羞。那是筱月娇躯蔓延上来的、从内到外灼烧的欲望之红。
  她的双颊、耳根、脖颈、锁骨上方,全都染上了一层的粉红,像是一朵初春桃花在她的象牙色细腻肌肤下绽开。
  “那身上呢?”父亲接着问。
  “……有。”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无名指上那枚白金婚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内衣换了大一号的,以前那几件穿上之後觉得有点勒着。还有…更敏感了…”
  “哪里更敏感了?”父亲追问,他的掌心贴着她腰後,将她向着自己的的怀抱轻轻一带。
  筱月的娇躯就这样被他轻轻带入了怀中,她本能地挺直了腰,想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按在腰间的大手固定在原地,进退不得。
  “…会湿湿的。”她将脸埋在他胸口的衬衫里,闷声说了出来,“明明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下面…下面自己就会湿。有时候上班也要多带一两条底裤,怕中午的时候不方便。”
  我贴着冰凉的墙壁,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我的妻子——那个在我面前从不谈论任何与性有关的话题、即使在床上也总是克制而含蓄的女刑警队长——此刻正在向另一个男人描述她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体液的事实。而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父亲的双手从她腰侧松开,绕过肋骨的弧线,同时抵达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挺乳房的下缘。
  他没有急於覆上去,只用几根手指的指腹,像托着两只刚出笼白面馒头,隔着羊绒开衫和打底衫两层布料,感受那两团乳肉的美好重量一点一点地沉入他的掌心。
  “那这里呢?”他像在问一个他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掌心以极缓的速度向上攀升,直至十根手指完整地覆住了她胸前的乳房,他掌根托着下缘,五指微微收拢,那团柔软的乳肉便在他的掌心里顺从地变了形,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少许,像是被握住的两捧刚发酵好的面团,既柔且弹,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隔着一层棉布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手掌上,“这里想我了吗?”
  筱月在他的手掌托上来的那个瞬间,喉间泄出了一声极细的呻吟,很短,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正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根本不会捕捉到。
  “……想、想。”她承认了。单这一个字,却被她说得千回百转——起先是犹豫的,像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然後是豁出去的,像是放弃了最後一道防线,像是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坦诚的答案吓到了,说话声音里带着被击溃了心理防线的颓然,纤手也攥住了我父亲後背的夹克外套,“每天都想。想你的手……也想它。”
  父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头顶的发旋,然後向下,经过她光洁的额头、眉心,舌头扫过她微微蹙起的眉间纹路,最後是她的鼻尖,在鼻梁软骨翘起的那一点上落下一个带着胡茬刺痒的啄吻。最终,他的嘴唇悬停在她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两人的呼吸在那片狭窄的空隙里不分彼此。
  “那筱月有没有想过,”他认真的分析着,“如果我今天没有来——如果今天如彬没有打那通电话,没有把钥匙放在门垫底下,没有故意把手机落在超市,筱月,你会怎么做?你会把这个秘密一直憋在心里,还是会在哪天夜里,偷偷溜出家门,去铂宫酒店找我?”
  筱月在他怀中缓缓摇了摇头。那摇头不是否定,不是拒绝,而是“我也不知道”的茫然。
  “…可能忍不了太久了。”她实话实说,眼神失落,“这十一天,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难熬。最开始那几天还好,黎东谌的案子到了收尾阶段,卷宗堆得跟小山一样,审讯记录、证据清单、结案报告,什么都不会想。可是到了後面,案子移交检察院了,手头一下子空了下来,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旁边睡着如彬,听着他的呼吸声,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身体里面翻涌的却是爸的影子。”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坦白一桩不可告人的罪行,“我甚至不敢翻身。怕吵醒他,怕他翻过身来迷迷糊糊地问一句’筱月你怎么还没睡’,我能跟他说什么呢?说'我在想你‘爸爸’?说‘我的身体还记得他在我里面的感觉’?我只能装睡,把眼皮闭紧,在梦里回味那些不该回味的记忆。”
  她说着说着,将脸庞更深地埋进了我父亲的胸口,声音闷在他的衬衫布料里,变得含混不清。
  “我恨过爸。”她忽然说,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我真的恨过你,恨你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样,恨你为什么在我穿着警服、在执行公务的时候还要对我做那种事情,恨你让我变得不再是我心目中那个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夏筱月。我费尽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夏队’、‘如彬的好妻子’形象,被爸你几个月就轰得七零八落。
  可是我更恨我自己,因为我恨你的时候,身体却在想你。嘴上说着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都是你的手、你的嘴、你那根折磨人的东西。”
  父亲大手不舍地从她的胸前移开,环住了她的整个後背,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肩胛骨,另一条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箍进了怀里。
  “不用恨自己。”他低声说,“筱月没有做错任何事。身体有反应不是罪过,身体喜欢被取悦更不是罪过。你这些年一直为别的人活着,为如彬,为警局,为你还没有侦破的案子。筱月,你配得上有一些只属於你自己的、纯粹的快乐。哪怕那种快乐是你公公给你的。”
  过了许久,筱月才抬起头来,轻声说,“爸,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如彬可能比你更了解我。”
  李兼强微微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没有说话,用目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会主动离开他。”筱月缓缓说着,“婚姻对我来说,跟警徽是一样的分量。就算如彬他不能生育,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嫌弃他,也不会因为这个就离开他。可是他也知道……他知道我不快乐。他知道我压抑了太久了。所以他把他的手松开了,让你来接住我。”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整理那些复杂而矛盾的情绪。
  我听着这些话从筱月的嘴里说出来,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涩。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涌上来的情绪全都压回了胸腔深处。
  “既然筱月知道了如彬今晚的安排,”父亲淡定的说着,“那你现在,还想要吗?还是说——你觉得今晚这个时候不合适?”
  筱月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下午五点钟的光景,冬末初春的天色也黑得比较早,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染上了一层深沉的靛蓝色。
  “…我不知道。”她矛盾的说着,“这里是…这里是我跟如彬的家。如果在这里做那种事情,我总觉得…总觉得像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背叛他。”
  “可是你已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背叛过我了。”我在心里默默说。
  筱月说罢,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荒谬之处——她和我父亲之间的情事,从一开始,就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远的不说,从电影院到蜜语阁,从放映厅的电话直播到情侣宾馆衣柜里的偷窥,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不知情的局外人。
  “现在才说这个,会不会太晚了?”父亲替我说出了我心里的话,温和的调侃着她,没有恶意,“筱月,你已经打开了那扇门了,不是吗?从你在放映厅里主动伸出手解开我裤链的那一刻开始,那扇门就已经关不上了。”
  筱月的脸颊又红了。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反驳。
  父亲看了眼腕上的精工手表,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不会打扰你们吃年夜饭。”
  筱月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我是这么想的,”父亲把话说得坦荡荡的,“我本来就不该在这里久留。一个派出所所长的亲爹,又是个给警方当线人的老江湖,在除夕这天坐在你们的客厅里蹭饭吃,万一被我儿子所里的同事撞见,那多尴尬。人家还得琢磨——这老家伙跟李所长是什么关系?怎么跑到人家家里来了?这不是给如彬惹麻烦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窗外渐暗的天色,继续说,“如彬多少是个派出所所长,今年有筱月的帮衬,人望也不错,手底下不得有几个上门巴结的下属?今晚肯定有人来送礼、拜早年。我就一当线人的老头,杵在这里碍眼,不合适。”
  筱月这才明白过来,我父亲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今晚留在这里过夜。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似乎隐隐有些不舍。
  “那爸的意思是……”她试探性地问。
  “我的意思是,”父亲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现在天还没彻底黑,五点来钟,正是晚饭前的空档。在那之前,筱月能不能给我留出一小段时间?”
  他用的是问句,但他的眼神分明已经有了答案。
  筱月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起来。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不”,可那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能在客厅里。”她最终换成了这么一句话,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这客厅里到处都是我跟如彬的东西,沙发上有他盖过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他看过的报纸,墙上挂着他的警衔照片……我不想在这里做那种事。感觉像是……像是他在看着我们一样。”
  父亲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弯下了腰,一只手穿过筱月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将那具突然变得柔软而顺从的娇躯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筱月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深蓝色的半身裙裙摆随着她被抱起的动作向上滑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压裙摆,却被李兼强抱得更紧了,根本腾不出手来。
  “爸!你要抱我去哪里!”她有些慌乱地问。
  “当然是卧室了。”父亲回答得理所当然,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旁边那条通往主卧的走廊,“你跟如彬的卧室,应该在那头吧?筱月刚才说不想在客厅里做,那就换个合适的地方。反正——如彬也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他说到“如彬也不会介意”这一句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朝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让躲在门外的我心惊肉跳。
  他知道我在外面。他早就知道。他甚至可能从一开始,从他在沙发上玩弄那颗翡翠骰子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那道虚掩的门缝後面,有一个既不进屋、也不离开的人影。
  而他没有拆穿我。
  他甚至没有刻意回避我,给我留了一道门缝,一道刚好够我窥视全貌、又不会暴露我自己的门缝。
  “那也不行……”筱月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挣扎的力道软得像是在给他挠痒痒,“那里是我跟如彬的婚床……你抱着我进去……你难道不觉得别扭吗,爸?”
  “有什么别扭的?”父亲不容拒绝的姿态看着怀中已经面红耳赤的筱月,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坦荡,“你现在就是我的女人,筱月,睡在哪里不可以?”
  筱月被他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
  父亲臂膀发力,将筱月那具窈窕轻盈的娇躯向上掂了掂,调整了一个更稳当的姿势——筱月的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她的腿弯搭在他的臂弯里,一只脚的拖鞋已经在刚才的动作中掉落在了玄关处,只剩下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半悬着轻晃。
  他迈开了步子,踩在我家客厅的木地板上,朝走廊尽头的主卧室走去。
  筱月没有再挣扎。她的手指揪着他後颈的衬衫领口,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方,只露出一截染满了红霞的耳朵和颈侧,那对珍珠耳坠衬衫衬托下,显得格外洁白温润。
  我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在父亲扛着筱月经过走廊时,故意留了一个角度,他没有用脚去勾那扇虚掩的防盗门,没有让它关上。那道缝隙仍然保持着之前的位置,门扇与门框之间,依然隔着那道大约两三厘米宽的距离,光线依然可以从客厅一直漏到走廊。
  他也没有关主卧室的门,就那样径直走进去了,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停在卧室中央,听见筱月被他轻轻放在下,然後是一片充满悬念的寂静。
  我站在楼道里,走廊里的声控灯熄灭已久,只有我家门缝里漏出的光线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狭窄的光线。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又一次深呼吸之後,我悄无声息地侧身挤过了那道虚掩的防盗门,像一个正在潜入自己家的“贼”。客厅里的灯光很亮,照得我眼睛发涩。
  玄关处还搁着上午我和筱月一起采购的年货购物袋,里面装着还没贴完的对联和窗花。茶几上摆着她刚才喝了一半的温水玻璃杯。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走廊尽头。主卧室的门敞开着大约半米宽,像是在等待某个迟到的人的入席。我侧身靠在门外墙面的阴影中,将目光穿过那道半开的门,投向房间内部的景象。
  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双人床正对着门口。床头上方挂着一幅装裱好的婚纱照,照片里筱月穿着白色婚纱靠在我肩膀上,眼神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期待。
  那张照片是我们结婚时留下的正式纪念,她挑选了很久才决定裱起来挂在床头。而此刻,照片上的她正用那双清澈的月牙眼,无言地注视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9 03:00:34

第63章
  我将自己隐藏在走廊深处那片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中,那扇半敞的主卧室门後,传来床垫弹簧承重的细微声响,是筱月的娇躯被放在了床上。
  我微微偏过头,目光从门缝中穿进去。
  我和筱月的卧室里,床头灯没有开。整个主卧室沉浸在窗外的暮色和客厅漏入的残余光线交织成的半明半暗中。
  我勉强能分辨出两个人的剪影。我父亲李兼强那魁梧的身躯矗立在床边,筱月则半撑在床沿,一只手肘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正在慌乱地抵住我父亲正在俯下来的胸膛。
  “不行。”她的声音很低,但语气是货真价实的抗拒,与刚才在客厅里那种被吻得七荤八素时的呢喃不同,“爸,不能在这张床上。”
  父亲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身影在昏暗中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继续往下压,也没有退开。
  “……为什么?”他问,声音也压低了,像是在配合这间房里某种不成文的默契——不开灯,不照见彼此脸上真实的表情,不让这间属於我和筱月的婚房彻底变成一个背德交欢的现场。
  “因为这张床是我和如彬的婚床。”筱月在用自己的说话声给自己积蓄反抗的力量,“我们结婚七年来,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他睡过。我在这张床给他读过案卷,在他发低烧的时候给他擦过一整夜的汗。这张床是……是他的地盘,也是我作为他妻子最後一块干净的地方。我不能在这里,跟爸你——不能。”
  她的声音在最後几个字时哽了一下。
  父亲直起了腰,手从筱月的肩膀上移开,昏暗中,我看到他似乎在打量这间主卧的格局,床头那张婚纱照,床头柜上我和筱月的合照,衣柜上贴着的去年春节庙会的平安符,她给我熨警服用的那台老式挂烫机还搁在角落里。
  “你说得对。”父亲竟然让步了。他退後了半步,既像是尊重又像纵容,说,“这张床不能碰,那就不碰。但是筱月,你总得给我一个能碰的地方吧?你介意婚床,那你介不介意墙壁?”
  筱月在昏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後我听见她的脚落在地板上,只穿了一只拖鞋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站起来了,赤着另一只脚,站在床边的地板上。
  “……墙壁可以。”她最终说,“但不是面对着你。你让我转过身去。我不想在如彬的房间里…看着你的脸做那种事。就像审犯人那样面壁,手举起来,不回头。”
  她的声音从犹豫不决逐渐过渡到了一个刑警队长下达指示时的果断与清晰,仿佛她正在把这个荒唐的场面当作一次出警任务来执行,好似用上公事公办的口吻和行动,就能在减去背德感的重量。
  父亲又笑了,他一字字地重复了筱月的话语,“面壁,手举起来,不许回头。夏队,你确定你这是在跟我做爱,不是在审我?”
  “少啰嗦。”筱月娇嗔一声,“你再磨蹭,我就反悔了。”
  父亲没再多嘴,他向後退了两步,给她让出了通往墙角的空间。筱月赤着那只没有穿鞋的脚掌,走向主卧室最里面那个角落——那里没有窗户,没有光线,是整间房里最为隐秘昏暗的所在,深蓝色的半身裙裙摆随着她不均衡的步伐左右摇摆。
  她在白墙前停下了脚步,那面墙是主卧室的侧墙,上面素白一片,没有挂任何照片或装饰,只在墙脚处靠着几个叠放整齐的空纸箱——那是去年她调任天南分局时搬回来的卷宗箱,已经空了,她还没来得及丢掉。
  她背对着房门口,背对着我的父亲,也等於是背对着我,她幽幽叹息一声,将双手举了起来,掌心平贴在墙面上,像是嫌犯在接受一次搜身检查。
  接着,她弯下了腰。起初是犹豫着的,直到她平贴在墙面上的掌心承受一部分体重,後背与地面形成了一道向下倾斜的弧度,重心後移,圆润的臀部自然而然地上翘,深蓝色的半身裙因为骨盆角度的改变而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臀线附近,露出腿部嫩肤。
  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筱月此刻屁屁高高撅起,手指微微攥成半拳,脑袋低垂着,微卷的波浪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侧脸,只露出耳垂下那颗还在轻轻摇曳的珍珠耳坠的羞耻姿势。
  “……这样可以了吗。”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墙壁的方向传来,像是在跟自己面前的墙说话,又像是在回应身後某个沉默的注视。
  父亲大步上前,仅三步来到了她的身後,魁梧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一大片暗影,将筱月整个娇躯都笼罩着。
  “这样很好。”他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後腰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裸露出来的丝滑大腿肌肤,“筱月的腰,就得是这么凹进去的,像一把弓,拉得越满,爸就‘射’得越准。”
  “爸,”筱月面朝墙壁低声说,“这里是如彬和我的家。你做什么都行,但是不要让我叫出声。隔壁邻居隔音不好,楼上楼下都有人在准备年夜饭,我不想明天小区里传闲话。”
  “行。”父亲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保证。但是筱月,你确定自己能做到吗?你忘了上次在蜜语阁,你是怎么叫床的了?”
  筱月没有回答这个更加羞耻的问题。
  父亲也无心等待。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那块被骨盆撑紧的深蓝色裙料,裙子的拉链在左侧腰际,他摸索到拉链头捏住,向下拉开。
  “嘶——”的一声,裙腰松开了,之前紧紧包覆着她腰臀的裙料向下滑落。
  父亲这时却不急着把裙子拉下来,双手拿住裙摆的两侧上提,越过她因为弯腰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被一层层翻卷腰部以上,露出了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极为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没有透明材质,甚至连颜色都是最不起眼的深灰——那是刑警队长该有的模样,朴素、干净、毫无多余修饰。
  但正是这不起眼的深灰色棉质布料,包裹着她那两瓣因长期训练而格外紧实挺翘的臀肉。布料在臀峰最饱满处被撑得平滑如鼓面,到了臀沟正中却自然地向内凹陷,沿着那道幽深弧线折入阴影之中,勾勒出一个倒三角的隐秘轮廓——筱月最为迷人的桃源入口,被一层薄薄的棉布含蓄地遮覆着。
  父亲的大手覆上了她右边那一瓣臀肉,他掌心宽厚,五指岔开时包住了她大半边臀瓣,指腹隔着棉布陷进了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
  “……底裤是干净的。”筱月忽然说了这样一句,像是在为自己做多余的辩解,听上去既认真又荒唐。
  “什么时候换的?”
  “今天早上。”她回答得很快,“我每天早上都换干净的底裤。不是因为知道你要来才特地换的。”
  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你穿的就是你今天原本要穿的衣服,没有为了迎合我而刻意打扮,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可就是因为你没有刻意打扮,反而更让我忍不住。”他揉捏臀肉的掌心稍稍掐得用力了些,感受着那美好的手感与回弹,“因为筱月的身体根本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证明什么。它本身就是最好的。它光是站在这里,光是弯下腰,光是被一条普通的棉布底裤包着,就已经足够让所有男人勃起了。”
  他说着,抓住了底裤两侧的松紧带,沿着她的臀线褪下,一路滑到膝盖的位置。到了那里,他索性一把将底裤从她膝盖弯处拎起,直接褪到了脚踝处,那片深灰色的棉布软塌塌地堆在她赤着的脚踝旁。
  现在我看见了。
  从我藏身的那个门外角度,刚好能捕捉到筱月的侧後方全景。
  在臀沟之下,那对饱满的大阴唇,颜色是浅淡的、带着一丝微妙的粉褐色调,外缘的颜色偏近皮肤的本色,越往内侧越淡,逐渐过渡到洁净和健康的状态下才会呈现的、隐约透出血管色泽的浅粉。
  此刻,因为她弯腰撅臀的羞耻姿势,这两瓣原本应该自然闭合的花唇被迫向两侧微微绽开,中间露出一条笔直的窄缝,像一朵吸饱了晨露之後在重力作用下缓缓舒展的花苞。
  在两瓣大阴唇的下方阴阜的位置,覆着一小片修剪得整齐洁净的阴毛,那些柔软而卷曲的黑色细毛底边刚好与两瓣大阴唇的上缘平行,顶角则指向肚脐的方向,这大概是身为女刑警队长常年养成的整洁习惯在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蔓延开来的结果——连最不该被任何人看到的部位,她也维持着某种自律的秩序。
  而在那片被微微绽开的两瓣花唇之间的隐秘狭长肉缝内,可以见得到一丝水光。
  不是几颗零星的、刚渗出不久的细密水珠在反光,而是一整层均匀涂布在两瓣小阴唇之间粉嫩黏膜表面的液体膜,那圈黏膜的褶皱很细密,像是某种精巧粉嫩的“蕾丝花边”,正围绕着一圈看不见的圆心微微收紧後放松、放松後又收紧,透明中带着极淡的乳白色泽,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向下汇聚,在她的小穴入口最下端凝成将坠未坠的饱满液珠。
  我父亲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切,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看得比我清楚多了。
  “…都这么湿了呀,筱月。”我父亲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头,低沉的说着,“是不是从刚才在客厅里,我吻你的锁骨那时候开始,就一直这样湿着的?”
  “……我不知道。”筱月踟蹰的回答着,“我刚才在客厅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底下……底下在一跳一跳的,像是它自己在呼吸一样。我那时候就想——完蛋了。爸会发现。你肯定会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我根本拒绝不了你。”她说着,微微发颤,“发现我身为刑警队长,作为一个已婚七年的女人,面对爸的时候,连起码的自控力都没有。”
  父亲的眼睛继续注视着她身下那片湿润的桃花源,右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扣,然後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根已经在裤裆里已经为筱月美丽迷人的娇躯而勃起、同时被束缚在内裤里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中,它昂然挺立的姿态也太具有攻击性了,根部与柱身连接处的青筋在勃起状态下条条凸显,蚯蚓般的暗色血管从根部向上延伸到胀硬的大龟头下方,马眼冒出一两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父亲的拇指抹过马眼渗出的液体,涂在整颗大龟头上,向前走了半步,双腿分开站立在筱月身後,那根巨物顶端上的大龟头便瞄准了那片正在向外渗漏爱液的、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入口。
  那粗壮肉棒的刚刚贴到她下体湿滑的小屄穴口时,筱月明显地抖了一下,像是一道静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
  “…等一下。”她忽然惊慌的开口,“爸,你这次…能不能不要太深?”
  父亲的大龟头与她的穴口之间保持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灼热与湿润之间只剩下空气而已。
  “怎么?怕疼?”
  “不是怕疼。”筱月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今天晚上如彬肯定会回来吃年夜饭。爸你不是也说了,如彬他所里的同事或者下属有可能过来拜早年。上次在蜜语阁开房之後,我小腹酸胀了整整三天,走路都得弯着腰。我是刑警队长,总不能让人看到我走路打飘的样子。”
  “行。我不插那么深。”父亲嘿然一笑,允诺了,但他接着说,“可是筱月,你里面那么紧,不用我动,都会把我吞进去。”
  “爸!你少说两句,没有人当你是哑巴。”筱月带着羞恼地嘟囔着。
  父亲扶着胯下昂扬的巨物,将整个滚烫胀硬的大龟头楔入了她臀沟之下正在往外渗漏爱液的小穴口。
  接触的瞬间,筱月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撅起臀部的姿势——她将那两瓣丰满紧实的屁股轻轻地向後顶了一点点,那幅度极小,却恰好让她的穴口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前半部分。
  湿腻黏滑的触感立刻从那个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爱液已经流了足够多了,那层透明温热的湿滑爱液早已将她整个阴道入口内外都涂得黏滑湿亮,在龟头抵入时便发出湿漉漉的“咕嗤”声,短促而黏稠,穴口周围那圈被撑开的嫩肉便紧紧地箍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是给那根凶器戴上了一圈用她自己的穴肉制成的温热“戒指”。
  “哈啊——”筱月轻声叹息中透着一股解脱感。
  父亲在她的轻叹声中,攥住了她两侧的腰肢。他的拇指扣在她的後腰,指腹隔着羊绒开衫和打底衫两层布料深陷进了她腰侧那紧实的肌肉纹理之中,借着这个着力点,他腰胯前挺,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一寸一寸地侵入她湿滑紧窄的小穴甬道。
  “……嗯——!!”筱月脸上的咬肌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住一波即将脱口的惊喘。
  她下体压抑和干涸了十一天的阴道内壁媚肉,此刻正在被那根过於庞大炙热的巨物强行撑开、碾平,最终重塑成它的形状。
  从我所站立的门缝角度望去,父亲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正以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势头,一寸接一寸地沉入筱月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阴影之中,最终消失在她臀缝下方那处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晶莹湿亮的桃源入口之内。
  “…呜…爸…你还是一样…”筱月断断续续地嗔怪着,像是句子中间被人塞进了许多个看不见的顿号,“…好粗…实在是太粗了……”
  她的声音随着父亲腰胯沉稳的推进而规律性地震颤着,“我之前还觉得自己忍得住……好几次躲在浴室,坐在马桶盖上用手……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也达不到你插进来三下就能给我的感觉。”
  “那现在呢?”父亲低笑着问,他那根粗壮的凶器此刻已经楔入了三分之二,余下的部分还在她的体外昂然挺立,茎身上青筋隆起如老树盘根。而筱月臀缝之间那处原本紧窄闭合的小穴口,已经被他的巨物撑成了紧贴着他肉棒形状不规则的圆形,那圈被拉伸到极限的嫩红色黏膜不由自主地紧箍着粗壮的茎身,“整整十一天没有被我碰过的里面,现在的感觉是什么?嗯?”
  “…太饱了。”筱月的回答简短而直接,像是被那波肉棒楔入小穴深处所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感受剥夺了组织复杂语言的能力,声音也慢慢放软,“好胀…好满…连转个身…都做不到…”
  “转不过身?”李兼强笑着哼了一下。
  “呜呜……”筱月被他的讥笑和他粗壮肉棒同时重压之下,软软的哀鸣着,“我想找爸,可是我不能跟你联系。我是刑警队长,我不能主动打电话给我丈夫的父亲,问他有没有时间来办我一次……那样太不检点了,太不要脸了,太……呜……”
  “可是你现在还是被我办了。就在你自己家里,就在你和你丈夫的卧室里。”我父亲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说出这句话时,腰胯同时向前又送了一截,“这才是你要的对不对?夏队就盼着我哪天主动上门来,在婚房的墙角把你狠狠地操一顿。”
  “是…是这样…”筱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承认了,丧失应有的矜持的,破罐子破摔般地说了出来。
  我父亲听得耳根发热,腰胯便不再收着那最後三成的力道,剩下的一小截粗壮柱身,裹着湿亮黏滑的爱液,连同胀硬得发紫的大龟头一起,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内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不是暴烈地捅入,而是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借着那满溢的滑腻爱液自然而然地深陷进去,像坠入一池温热的蜜浆。
  从我藏身的後方角度望过去,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茎身已经完全隐没在她两瓣饱满臀肉之间的幽暗阴影之中,被她的下体小屄吞得干干净净,只有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悬在外面,随着他腰胯与她臀肉贴合的瞬间,带着闷实肉感地撞上她被爱液浸湿的阴阜。
  “呃啊…爸…不是说不要太深吗……”筱月慌乱的抗议着。
  她在这股被填满到几乎没有余地的饱胀感中,整个娇躯剧烈地绷紧了,可这紧绷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即她的整个身体便骤然松懈下来,软得几乎要贴着墙壁滑落,十指墙面上毫无章法地抓挠了几把後放弃了支撑,改为将两只小臂完全贴在墙壁上,额头抵住小臂上方那片已经被她的呼吸捂得微温的墙面,把脸庞都埋进了手臂与墙壁之间的夹角。
  “筱月,你看,我没有全部插进去。”父亲低哑着嗓子,语气里带着那种得了便宜还肯卖乖的无赖劲儿。
  他将其中一只攥着她腰侧的大手缓缓向前滑去,越过她被揉皱的羊绒开衫下摆,掌心平贴在她肚脐下方约摸三指宽的那一小片区域。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圈,那里并没有撑出的凸起的轮廓,并不像上回在蜜语阁那般夸张可怖,这倒确凿证明了他这一回确实收敛了几分,没有将整副凶器尽根没入她那不堪承受的小屄最深处。
  筱月哀哀地细喘着,嘴唇张合了几次,像是想说些什么,也许是想嗔怪他出尔反尔,又也许只是想骂他一句“厚颜无耻”。可那些字句在涌到喉间时全都被那股从下体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饱胀酸麻感碾得粉碎,最终只化作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气音,从她微张的唇缝间飘散出来。
  父亲也懒得再费唇舌。他的双手重新扣住了筱月的腰侧,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调整好姿态後便挺动腰胯。
  他的第一次抽插是从最深处的静止状态开始的。
  他的大肉棒从完全嵌入的静止深插中缓缓向外退出了一小截——大约只有小半段,但这个动作已经足够让筱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呜”地一声哀鸣,那根离开了少许的空虚感让她下体阴道肉璧像是被抽掉了一根支撑物,所有的褶皱都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个空洞的降临,随即又被他下一次沉沉的重新楔入全部填满。
  从门缝外望进去,我看见父亲那根粗硕茎身的重新楔入裹挟着一股不容分说的蛮横,伴随着一声黏稠而沉闷的“噗嗤”声响,在肉棒全根复位之时被从阴道深处被一股脑儿地挤压出小穴口,在空气中炸开拉丝的尾韵,在昏暗的主卧室里回荡了不到一秒便被下一声同样湿黏的闷响覆盖。
  那声音太有辨识度了,那是只有在女方又被唤醒了情欲以致爱液泛滥时,才会奏响的无套性爱原音——噗嗤是闯入,咕叽是翻搅,啪嗒是囊袋撞上她湿透的阴阜,三种声响交替错落,在我父亲不疾不徐的大肉棒抽送节奏中织成一片连绵不绝的、湿得一塌糊涂的淫靡交响。
  筱月在这一轮从一开始便没留余地的肏屄中站不稳脚跟,她的娇躯被身後那一下连着一下的深重撞击弄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般前後颠簸,每次父亲的小腹贴上她的臀肉,她的上半身便被撞得向墙壁贴近一分,每一次父亲抽离,她的娇躯又依依不舍地跟着往後追逐那根正在撤退的热源,这羞耻的本能迎合动作让她双手撑墙、膝盖微屈、腰腹收紧,想要把那个被肏得逐渐弓成虾米的姿势拉回到端庄一些的角度。
  可她的腰肢被父亲的大手牢牢扣住,将她的胯骨固定得动弹不得。每次挣扎都只能让那双修长腿足徒劳地蹬踹几下,让那两瓣莹白赤裸的饱满臀肉在父亲的胯间无力地左右扭摆,反而更衬出那根深深嵌在她臀缝之下、小穴之内的狰狞肉棒的蛮横与不容抗拒。
  她的深蓝色半身裙已被父亲毫不客气地推到了腰际以上,裙摆堆叠成一道歪斜的皱褶环,卡在她肋骨下缘的位置,将她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间昏暗的主卧室里。
  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因为失去了裙摆的遮蔽而显得白得晃眼,像两轮从暗夜云层中骤然浮出的满月。在这黑白反差的交界处,父亲那根深插到底、只余囊袋悬在外面的粗壮肉棒,便显得愈发狰狞可怖——它从黑暗中探出,棒身粗黑,正毫不怜惜地在她那处娇嫩隐秘的小穴来回进出,将周围的嫩肉撑成了一圈薄得几乎透明的粉白色。
  “你骗我……”她一边被身後那沉重到令地板都在微微震颤的撞击弄得前後摇曳,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带着哀鸣和喘息交杂的控诉。
  她的声音被肏得一颤一颤的,每一个字都被父亲的腰胯动作切成不规则的片段,像是句子中间被插入了一串看不见的删节号,“跟你说过不……不要太深的……你都……都差点……全部进去了……”她的尾音被下一次精准的深顶碾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额头上那片墙壁的湿气印记又向外扩张了一圈。
  “我说的只是刚才不太深。”父亲理所当然的回答着,仿佛违背承诺的人不是他,而是筱月那具过於热情的胴体,他嘴上说着,腰胯的撞击频率却丝毫不减,沉重而富有节奏,“可你的小屄好像不同意,筱月。你感觉到了没有,你下面那张小嘴一吸一吸的,好像一秒都不想让我多留在外面似的。而且你摸一摸,你摸摸这里——”
  他握住她一只还贴在墙上的手,引着她向下,覆在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紧实的区域,“——你看,那个龟头的印子都没顶出来。我确实说话算话,没有全部插进去。”
  “就算是那样……”筱月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不成句了,她的手掌被他引着按在自己小腹上的同时,指尖触到了那个隐隐约约的、在深处微微搏动的弧度——那是父亲的大龟头隔着层层肌肉和黏膜在她体内存在的证明,不算过分深,但足够让她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那股炙热撑胀的存在感,“就算是那样……也太深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我现在连脚趾头都有点麻……”
  “嘿,怎么筱月才隔了十一天,就变得比上回在蜜语阁的时候更不经肏了?”父亲说着这话时,语气是一贯的厚颜无耻,带着那种老一辈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粗鲁和直白,他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求饶而缓下动作,腰胯继续着那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挺送,每一下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一倾,每一下都从两人交合处挤出一声响亮的、湿润的咕叽声,“上次在蜜语阁,你不是还挺能扛的吗?趴在罗马柱上被我肏了那么久都没喊停,怎么今天在自己家里反而娇气起来了?是不是你心里其实是盼着我来,盼得太久了,身体反而比上回更不经撩了?”
  “你…爸…你好过分…”筱月的言语声音被身後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撞得支离破碎,虽然是嗔骂的语气却没有听不出真正的恼怒,反而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之後无可奈何的撒娇,每个字都泡在了她喉间压抑不住的细弱呻吟里,“你不准在我和如彬的家里…啊呃…啊呃……不准在我们的婚床旁边…这样、肏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後半截句子被父亲骤然提速的腰胯碾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呃、呜、嗯——每一次撞击的间隔都短到她的声带来不及恢复,下一波更猛烈的大肉棒冲撞便又将她胸腔里残余的气流撞出了喉咙。
  我父亲像是在用这种无情道肏屄节奏本身来回应她那番毫无威慑力的抗议:不准?你说了不准,可你下面那张嘴却在拼命吸着我往里送。
  从我侧身靠在门外墙壁的阴影中,只从半敞的门缝里窥视看不到两人媾合处的画面。
  筱月弯腰撅臀的姿势将她下半身的正面完全藏在了她自己的躯干阴影之下,而父亲的腰胯又遮挡住了侧面的大部分视野。
  但那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因为从他们性器交合处持续不断传出来的声响已经足够在脑海中勾勒出来那幅画面——那种声音已经从最初泥泞黏稠的“噗嗤噗嗤”过渡到含水量更高、更清脆响亮的“啪叽啪叽~”。
  这证明了筱月下体的爱液正在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大量分泌,积聚在她紧窄的阴道深处,被那根粗壮巨物的大龟头搅动出悦耳动听的交媾音色。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隐隐出现了几道曲折的爱液湿痕,那些湿痕从她被撑得泛红的小穴口边缘出发,沿着大腿根部下淌,在昏暗中拖出一条条若隐若现的光泽痕迹,有的都已经淌到了膝盖附近。
  “舒服吗?”我父亲问。
  他问这两个字的时候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每一次进出都拉长到了近乎停顿的慢节奏,但每次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瞬间,他还是会用腰胯加上一股短促而沉重的力道,撞得筱月的脚尖踮起又落下。
  “好、好舒服……”筱月喘息着答出了这三个字,她的这三个字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喉咙深处被那根东西一顶一压地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音和黏湿的尾调,“…和爸做…好舒服…”
  “谁操得你那么舒服的,筱月?”父亲明知故问,问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狰狞巨物整根拔出——那个拔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悠长而湿糯的“啵”响,她穴口周围那圈被撑开的嫩红色穴肉在短暂的真空状态下微微外翻翕动了几下,还没来得及合拢,他又将大龟头抵在她穴口最浅处,只进入不到两寸,在那里挑逗性地来回研磨着,逼她回答。
  筱月的身体在他刻意抽离的这几秒内发出了最诚实的抗议——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後顶了几下,臀部微微抬高,试图将那根刚刚离开的巨物重新吞回体内。
  她的穴口在龟头浅尝辄止的研磨下不停地翕张,每一下翕张都挤出少许剔透晶莹的爱液,沿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向下滑落。
  “是你…是我丈夫的父亲……”她哀喘着在墙壁的反作用下勉强吐出了这句话,声音里的羞耻和欲望已经彻底搅在了一处,分不清哪个是伪装哪个是真心。
  她的额头在墙面上左右辗转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叫法,“是李兼强……是如彬他爸肏得我这么舒服的……”
  “乖媳妇…”父亲感叹着,大肉棒重新插回她下体的小屄穴肉之内,恢复了腰胯前後挺动的抽插肏屄节奏。
  筱月的呻吟声和两人性器交合处愈发黏稠的“啪叽”声响交错在一起,她的呻吟是绵长而婉转、带着颤抖尾音的,而那“啪叽啪叽”的声响则是短促密集、充满水分的,两者毫无违地交错在一起,回响在我和筱月的婚房之内。
  昏暗的光线中,我瞥见那根黝黑粗壮的柱身表面已经慢慢黏上了从她小屄深处带出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最初是乳白色的、带着细小气泡的液态,附在茎身沟缝和青筋凸起之间,再一次次反复的抽插碾压下被挤破了气泡、压实了水分,最终化成了一层均匀而黏稠的白浆,紧紧地附着在黝黑的茎身表面,像是给那根凶器镀上了一层用她身体内部的汁液调和成的釉彩,淫荡之余又带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原始艳丽。
  “你叫床声太好听了,筱月。”父亲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後颈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皮肤上,他一边保持着腰胯间稳定的进出节奏,一边用嘴唇在她後颈的汗毛上蹭着,由衷赞叹着说,“你有在如彬面前这样叫过床吗?”
  “呜…呜呜…没…嗯啊…没有…”她诚实地回答了。
  “一次都没有吗?”父亲追问,腰胯同时加大了力度,结结实实地深顶着筱月的下体小屄,粗壮的大肉棒裹挟着她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开辟出直达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得几乎不能触碰的子宫颈口。
  “一次…嗯啊…太深了…爸…你、你插得太深了……”筱月的呻吟声越过了某种不可逆的临界点,听上去便像是她快要被生理快感淹没前本能的叫喊。
  在下一次大肉棒地深重顶入小屄之後,她的嘴唇忽然吐出了一个与眼前这场背德情事完全不相干的词。
  “如彬…如彬…我…我爱你…”
  她在挨着我父亲粗壮巨根的狂肏猛捣的时候,下意识地表白出来的竟然是对我的剥离於肉体的爱意。
  我爱你那三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时,甚至带着卑微的真诚,好似筱月在用最後的理智告诉自己——我在身体上背叛了你,但在某个他抵达不了的地方,我依然是你的爱妻。
  可紧接着——仅仅在几个急促的喘息之後,她的後半句话便跟了上来。那後半句话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时,语调从刚才纯真的告白滑入了幽暗情欲泥沼之中,“…我…我也喜欢…爸让我…让我不得不…叫床的感觉……”
  “嘿嘿,筱月,”父亲得意的笑着说,“你倒是说说看,要是如彬这会儿就在门外头站着,亲耳听见你一边挨他亲爹的操,一边嘴里还念着爱他,你觉得如彬会怎么想你这个妻子?是会感动得流眼泪呢,还是会觉得他老婆被人操糊涂了,连自己身底下那根东西是哪个男人的都分不清了?”
  他嘴上说着这番毫无怜悯心的调侃,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却丝毫没有放缓节奏,反而进入了最後不留余地的冲刺。
  他攥着她腰侧的那双手又紧了几分,指节深陷进她被羊绒开衫裹着的紧实腰肌里,然後腰胯便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暴烈频率开始毫不留情的全力冲刺。
  她那两瓣莹白饱满的紧翘臀肉与他的胯骨一声接着一声密不透风的交击声响终於连串成片,变成了“啪啪啪啪啪”——像是除夕夜里楼底下那些顽皮孩子燃放的一整挂鞭炮,噼里啪啦地炸成了一片灼热的声浪,在整间昏暗的主卧室里回荡、碰撞,将她被撞得零碎不成调的呻吟彻底淹没在这片暴烈而密集的皮肉撞击声之中。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筱月的声音被那密集撞击的节奏震得七零八落,每一个字都在喉咙里被颠簸得变了形,拼尽全力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被碾压过的音节,“我…我要丢了…爸…爸…爸…!!”
  她一连哀吟了三个“爸”字。那三个字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更接近某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哀求。
  “我知道,你不用说出来,爸也知道,你下面夹得那么紧,紧得都快把我这根老东西勒断了,爸要是连这都感觉不出来,那就白活了这大半辈子。”父亲说着,没有放缓冲刺的速度,反而在说话的间隙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沉更重,“上次从蜜语阁回去之後,你吃避孕药了吧?”
  “嗯…嗯…我吃了……”筱月软绵无力地回应着,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组织完整的句子,只能用最简短字句来承认他的追问。
  “这次呢?”父亲的呼吸也粗重而不规则了,那是他在强行压抑射意时的呼吸声响,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挺过了又一阵剧烈的射精冲动之,咬着牙把那个关键的问题问了出来,“想让我内射吗?筱月。这次想不想让爸像上次一样,把你里面射满?”
  筱月在他这个问题落地的瞬间,身体产生了一种比任何语言都要诚实的反应——她的小穴突然以异乎寻常的力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得连父亲都闷哼了一声,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嫩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死死地箍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粗壮茎身,吸吮、包裹、绞缠着那根不属於她丈夫的巨物,便好似不受她大脑控制的胴体提前给出了答案。
  “…嗯…嗯…哈啊…哈啊……我想…我想怀孕…”她将这几个字从喉咙深处一个个地推了出来,在说到“怀孕”两个字时黯然低了下去,像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在弯腰撅臀、面朝墙壁、被丈夫的父亲从身後贯穿着的时刻说出了“我想怀孕”这几个字。
  可她已经说出来了。
  那双已经被快感和泪花模糊得失焦的月牙眼在昏暗中微微睁开了一线。
  筱月的快感也在此时积累到极限。
  她的双手滑落到了墙壁半高的位置,十指张开勉强抠着墙面维持最後一点站立的平衡,臀部却被父亲那双铁钳般的大手强行提离了她原本的位置,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得更开,足弓高高翘起直到足尖仅仅是勉强擦过地板,整个人从侧面看过去就像是一只被强行拉开的弓,大肉棒从她阴道深处带出大量浓稠如蜜的爱液,那些被搅动出白色细小泡沫与淫腻白浆在抽出时溅落飞散,落在她的大腿与脚踝。
  她的腿不再颤了,之前那些连绵不绝的呻吟、哀求、嗔骂、告白,全都在同一个瞬间戛然而止,後脑勺向後一仰,弧度大到她的後颈几乎要贴上了父亲俯在她肩後的嘴唇,青丝从肩头散落如瀑,唇角还挂着一丝刚才呻吟时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想喊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被那铺天盖地的高潮碾成了无声的气流。
  筱月的高潮以沉默的方式降临。没有尖叫,没有呼喊,没有蜜语阁那次被操到失禁时那种失控的哭嚎。这一次她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那过於猛烈的高潮剥夺了,只剩下无声张开的嘴和前後痉挛的胴体,无声向身後那个男人宣告她的臣服。
  大量晶莹爱液在她的小穴口与粗壮茎身根部交合处勉强找到了一个窄小缝隙奔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淌到了膝弯,在昏暗的光线中留下了一片反光的水渍。更多的爱液则顺着父亲那根仍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黝黑茎身向下流去,滑过他茎身根部和阴囊连接处的皮肤,滴落在木地板上那一小摊已经积攒了许久的水渍中。
  “……爸……爸……”在高潮爆发大概几十秒後,在所有痉挛都渐渐平息的间隙中,她才终於从胸腔深处吸进了一口悠长而颤抖的气息。
  她整个身子软成了一滩向下滑去,挂在我父亲的手臂上。
  波浪长发散乱遮住了她半边绯红的脸颊和还在翕动的嘴唇。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吐气都从喉咙里带出一声细微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轻哼,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父亲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自己的额角也全是汗,脖颈青筋毕露,喉结上下滚动了数下。
  “……筱月,”他低沉而急迫地唤了一声,“爸也要射了。”
  筱月那双在刚才的高潮中蒙上浓重水雾的月牙眼艰难地恢复了些许焦距。她侧过半边脸看了看身後的男人一眼,平素里清峻干练的面孔在此刻狼狈而又柔软。
  她喃喃呓语着,“射吧,爸。射在里面给我……”
  父亲听到这句允准的话,一下子前挺腰身,蓄势待射的大龟头更深地抵进了她的小屄最深处的子宫颈凹陷中抽紧了腹肌和腰胯开始射精。
  这是时隔整整十一天之後的又一次无套内射,上一次还是在蜜语阁那间情侣套房的圆床上。
  浓稠的、白浊的、带着我父亲体温的热精在他整根大肉棒的搏动与抽搐中不停歇地喷薄而出,整整持续了二十多秒。
  深处高潮余韵的筱月这时反倒安静下来了,她的喘息从高潮刚结束时急促而紊乱短促喘息,渐渐转化为了悠长而带着满足气息的平稳呼吸,带着我父亲体温的精液在她体内深深浸润弥散,暖流带来的安心感受渗进她的身心。
  “……爸的东西好暖和。”她喃喃自语,眼帘半闭,眼角那星星点点的泪花在昏暗中闪了又闪,“每次都这样……射进去的时候都好舒服、好暖。”
  李兼强射完之後又在她下体小屄泡了近一分钟才拔出,拔出时伴随着一声湿黏而缠绵的“啵”响,以及紧随其後那沉闷而淫靡的排气声响,是她小穴内被堵了整整一分钟的混合液体终於找到了出口,在空气的压迫下发出了几声连续的、断断续续的“噗、噗”轻响。
  随即,一股混合了白浊色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尚未完全闭合的小穴口溢流,沿着她象牙白的大腿内侧淌下。
  筱月在那阵被温暖精液浇灌的恍惚中又趴伏了片刻,直到她体内最後一阵痉挛的高潮余波渐渐归於平息,她才慢慢直起腰身来,被汗水打得微湿的波浪长发拢到脑後,露出她那张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高潮余泪的侧脸,对我父亲说,“抱我到浴室去,爸。这身衣服算是完了,裙子里头更是一塌糊涂,连大腿内侧都黏得难受。太脏了。不能让我这副样子穿着去给如彬准备年夜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9 03:03:49

第64章
  我在门外听到筱月让我父亲把她抱到浴室去的那句话,她声音里透着高潮余韵後的慵懒和虚脱,还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支使意味,仿佛那个刚刚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本就该负责善後的一切。
  我不能再继续站在这里偷窥了,父亲随时会抱着筱月从主卧室里走出来,穿过走廊,经过我此刻藏身的这片阴影,一旦他们发现我就站在门外——不,李兼强大概早就知道我就在门外,但筱月不知道。
  她如果看到自己的丈夫就站在距离她挨操的墙角不到三米的位置,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走廊,蹑手蹑脚走过玄关处还搁着上午采购的春联和窗花的鞋柜,最後退出了那道虚掩的防盗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我转身时突然亮起,让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走进电梯下楼,社区大门口老榕树上挂着的大红灯笼亮起来了。
  我在社区门口站了一会儿,见到街角那家打着招牌灯营业的花店,便走过去想买点盆栽。
  那家花店是一对退休的老夫妻开的,每年除夕前後都会进一批盆栽梅花,用红绳系在枝干上,寓意“喜上眉梢”。
  往年我和筱月也买过一盆,摆在客厅的电视柜旁边,一直养得很好,後边被筱月的妈妈妹妹看花长得好看,便讨回去她们那里养着了。
  推开花店的玻璃门,暖气和花香一齐扑面。老太太正坐在柜台後面织毛衣,看到我进来,摘下老花镜,认出我是附近的老顾客,笑着打了声招呼,“李所长,今年也来买梅花?”
  “嗯。”我点了下头,挑了两盆品相筱月喜欢的,一盆腊梅,一盆红梅,老太太帮我把花盆用旧报纸包好,又用塑料绳在盆底扎了个提手。
  “两盆,二十块。”老太太说。
  付了钱,拎着两盆梅花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我的脚步很慢,不是因为梅花重,而是因为我不知道回到那个家之後,该如何面对筱月。
  我该如何表现?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该流露出些许异样的反应?是该像往常那样若无其事地换鞋、洗手、坐到餐桌边等她端菜上桌,还是该让眼神里带上一点欲言又止的暗示,让她知道我其实什么都知道?
  我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放下花盆,靠在一根路灯柱上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筱月发来的短信:“如彬,爸已经走了。你快点回来吧,年夜饭快做好了,等你一起吃。”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将近半分钟。爸已经走了,这短信被筱月写得如此平静,她被我父亲抱进主卧室,压在婚房墙角从後面贯穿巨根肉棒、被灌入巨量精液、被送到高潮後浑身瘫软地让人抱去浴室冲洗的事情都被压缩进了“爸已经走了”这五个字里,像一颗被压扁了的弹壳,安静地躺在短信的末尾。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拎起那两盆梅花,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到家门口时,上午还空荡荡的防盗门两侧已经贴好了春联,防盗门门不再是我离开时有我父亲刻意留出的虚掩缝隙,拿钥匙拧开门时,屋里红烧肉和排骨汤的浓香一齐扑鼻而来。
  客厅的茶几上铺了崭新的红色桌布,电视柜旁那对上午还装在包装袋里的红鲤鱼灯笼也已经挂了起来,我家的屋子从里到外都被收整出了一副过年该有的妥帖模样。
  厨房里的筱月大约是听到开门的动静,探出半个身子说,“回来啦,如彬。”
  她洗过澡了。微卷波浪长发半湿未干,被毛巾随意地裹在头顶,换了件居家穿的宽松睡衣,米黄色的纯棉面料上印着咖啡色的小熊图案,袖口和裤脚都做得宽大蓬松,这是我去年买给她的,不是什么值钱货,筱月她拆开包装时还笑我眼光幼稚,可从那之後,只要她在家休息的日子,十次里有八次她穿的都是这一套,长袖被她地挽到了小臂中段,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枚她我们的白金婚戒。
  “嗯,我回来了。”我说。
  筱月面颊酡红。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肤下面点燃了一盏小功率的暖灯,她那张轮廓分明的鹅蛋脸从内向外照出了一层温润而通透的绯色光泽,眼角微微漾着极浅的笑纹。
  “外面冷吧?”她问,也看了眼我手里的两盆梅花,“还买了梅花,开得真好。”
  她接过我手里的两盆梅花对称摆到电视柜上去。
  我把拖鞋换上,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客厅里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沙发上的靠垫摆得端端正正,餐桌已经铺好了红色的桌布。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饭菜香气,鲫鱼豆腐汤、红烧肉、蒜蓉西兰花和一大盘饺子,饺子皮是上午我和她一起在超市买的,馅是她自己剁的白菜猪肉馅。
  筱月在餐桌前背对着我摆碗筷,走动时裤腿在脚踝处晃动,姿态比平时更舒展了些。
  “……筱月。”我在她身後开口了。
  她摆碗筷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没有回头,“嗯?”
  我在餐桌边坐下,看着她的背影说,“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说完这句话,我停顿了一会儿,心里想的是她会怎么理解我这句话。
  气色很好是事实,但她也明白我已经知晓了一切。所以这句“气色很好”听起来就有点像赤裸裸的暗示。
  筱月将最後一双筷子摆好在桌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面,低着头,没有直视我的眼睛,睫毛微颤,说,“如彬…爸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
  “是我让他来的。”我直接了当的说。
  筱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别开了目光,接着说,“你给爸的钥匙就在门口垫子下面,他跟我说,是你把钥匙给他的。你说你下午去了超市,忘了拿手机,让我先回家。其实你是故意让我先回家的,是不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後缓缓吐出来,“是。”
  “…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在想,”筱月轻声说,“想我该怎么面对你。想我还能不能继续在这个家里扮演一个正常的妻子的角色。想我每次出门上班之前帮你整理领子的时候,你如果一直知道我和爸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虚伪很可笑。”
  她说着,浮起自嘲的笑容,“我在刑警队审犯人的时候,总是能一眼看穿别人在撒谎。可我居然一直在你面前,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我以为你还觉得我是七年前那个在你面前连内衣都不好意思晾在阳台上的夏筱月。原来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人是我。”
  “筱月——”
  “让我说完。”她打断了我,语气并不重,却十分坚定,“我今天必须把话说完。因为我不知道,过了今天,我还有没有勇气再说这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自己的双手移到了我脸上,“如彬,你是不是真的,不介意我跟爸做那种事?我说的不是客气话,不是你在短信里告诉我的那番哄我的话。我是认真的,你看到我的时候,不会想到我被另外一个男人干过,不会嫌弃我吗?”
  我沉吟许久,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她。
  “……我当然会想。”我坦白地说,“我怎么可能不想?你是我的妻子,我每天睡在你旁边,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晚上闭眼前最後看到的也是你。我看到你的时候,当然会想到那些画面。”
  她睁大了眼睛看我。她大概没有想到我竟然这样直白地承认我已经看到了——不仅是知道了我父亲李兼强来过,而是亲眼看到了他们之间发生的性爱,“如彬…今天下午你也看到了吗?”
  “我站在门外。”我说,“客厅的门虚掩着,你跟我爸在客厅里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後来他把你的上衣脱掉,把你抱进了主卧室,那扇门没关,我一直站在那里,直到你们结束。”
  我尽可能用朴素而平实的日常语言去描述我刚才所偷窥到的这场我父亲与我妻子之间的背德交合,将那些露骨的情色画面压缩成一两句话的轮廓,没有展开描述那些让我心碎的细节,但仅仅是这样,筱月的脸色就已迅速苍白。
  她的手抓紧了餐桌边缘,脸上好几种情绪同时在流动,羞耻、惭愧、惊讶、以及一丝轻微的兴奋。那种兴奋我是从那她微微张开的耳朵上捕捉到的,那里的皮肤在我说出“我看到了”这句话之後,变得更红了。
  “…既然如此,”她过了很久才平复心绪,勉强以平静语气说,“那我也没有必要再跟你绕弯子了。如彬,我想问如彬,你把我推给爸,是不是因为你那方面的……你那个精弱症?”
  “是。”我不否认。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吃药,爸他每次……每次都会那个样子射在里面,迟早…不…我会非常快就怀上他的孩子的?”
  她说这句话时,语速很慢,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那双月牙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脸,“不是你的孩子,是你爸的。我肚子里如果装了他给的种,生下来的孩子……?”
  “我接受。”我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她的话语,说。
  筱月愣了一下。
  “……你接受?”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我刚才回答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答案,快到她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仓促的回应,而是深思熟虑後的决定,“如彬,你…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这件事的?”
  “很久了,只是最近才有勇气下定决心。”我淡淡的说,“大概从我知道你有这种需要之後,从我看到你开始因为他而变得更加美丽温柔、更有女人味之後,从我意识到我可能这辈子都给不了你他所给你的那些之後。”
  筱月垂下脸庞,有一两滴东西落在桌布上。
  那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反应,我刚才说这番话时以为她会愤怒,会羞耻,会质问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接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可她只是安静地落泪,泪珠一颗一颗地掉在那块红色的桌布上,将那块布料洇成更深的颜色。
  “…你知不知道,”她在哽咽中艰涩的开口,“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对不起你。我宁可你骂我,凶我,推开我,也不愿意你这样替我考虑,把我往别处推。你知不知道我会想,你也许根本就不爱我了,所以才不在乎我跟别的男人上床的,哪怕是你爸?”
  她说着抬起头注视着我,满脸泪痕。
  其实她知道我不是因为不爱她才把她推给我父亲的——她才是这次不伦情事里最容易弄清楚真相的,她是女刑警队长,逻辑思辨能力毋庸置疑,她只是需要从我口中亲耳听到一些肯定,才能放下她心里的最後一道防线。
  “如果你不在乎我,”我看着她泛红的月牙眼,一字一顿地说,“你就不会在我拒绝接五次电话後还给我发短信道歉,你就不会在蜜语阁的床上半途停下来对爸说‘只要如彬不跟我分开我就不会离开他’。就是因为我知道筱月你心里有我,我才下定决心让你去跟爸在一起,我需要让他给你那些我给不了的东西。而我自己……我大概也需要看到这一切发生,才能踏踏实实地相信自己没有在耽误你的性福。”
  “那你就没有底线吗?”筱月收住了哽咽,哀怨的问着我,“你总要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好吗…你把我推给爸,也想让我在你们两个之间找到平衡。可我也需要你告诉我,你的底线在哪里。你能接受我跟爸做到哪种程度?”
  我想了想。这个问题我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但被筱月这样当面问出来,我得给出比模糊界域更清晰的答复。我思考了好一会儿,她才没有打断我,安静地等着。
  “…你可以让爸来我们家。”我说,“你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叫他来家里。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不用再跟我报备。只要你自己愿意,你想让他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她看着我,等待下面的转折。
  “但是筱月,”我瞧着她的眼睛,语气依然温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不带商量余地,“我不准你跟他接吻。也不准你用嘴含他下面那个东西。”
  她怔了一下。这大概是她今晚最真实的意外。
  “……为什么是这两个?”她问。
  我跟她说了实话,“因为接吻是你们两个之间最不必要的那一步。你跟他做别的事情我可以说服自己那是生理需求,哪怕你用下体去取悦他、迎合他,我都可以劝说自己那是造人和性爱的本能,不是感情。但接吻不是。你把舌头放进他嘴里,他吃你的唾液,你吞他的呼吸,那是只有最亲密的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还有就是,你不允许用嘴巴去含他的东西。你给他含了,再回家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的嘴巴就会闻到他的味道。”
  筱月听完这番话沉默了许久。餐桌上只剩厨房灶台上排骨莲藕汤咕嘟声。她的食指指尖轻抚着桌布流苏,消化着我刚才所说的话。
  “……你没说禁止我跟他上床。”她带着似笑非笑的叹息,说。
  “因为那对你来说才是正确的。”我说。
  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却笑了一下。拇指擦掉眼角那几滴挂在睫毛末梢的泪珠,深呼吸着说,“好吧。不接吻,不口交,其他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不准再跟黎小晚接吻,”她端起碗,给我盛了大半碗汤,然後把碗推到我面前,“不准吃她的舌头,也不准让她吃你的,不准让她对你做任何需要含着的东西。否则我今天在这里跟爸都没搞完的事情,回头就原样搞在你跟你们所里那些小丫头片子上。我是刑警队长,你自己是知道的,想监视你,分分钟的事。”
  她的语气从刚才的哀羞哽咽忽然变成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刑警谱儿,这令我不禁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她瞪了我一眼,可她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笑得眼眶里又泛出一线泪光,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绕到我身边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她身上还有着一层隐藏在皮肤之下,就算洗澡了也洗不掉的、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淡淡雄性精液麝腥尾调。
  我们在餐桌两头坐定,她给我盛的排骨莲藕汤还冒着热气。年夜饭的菜已经摆了多半桌,电视里中央台的除夕晚会的预热节目正在电视里播放着,窗外远近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在天汉市除夕夜炸出一朵朵绚烂烟火。
  筱月刚想跟我说新年祝辞,门铃响了。
  她和我对视一眼,“这个点了,会是谁,是你所里的同事吗?他们怎么知道你今天在家?”
  “可能是老刘吧,”我猜测着,“也可能是孙副队安排的人过来塞个红包给我。毕竟每年除夕前都是这样,你也知道。”
  她摇了摇头,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玄关处,猫眼都没看就把门打开了,门开到半扇时,她先看见门外的人,脸上露出了我没有预料到的惊喜神色。
  “……汝青?你们怎么都来了!”
  门外是魏汝青。她穿着一件深蓝色风衣,领口拉得高高的,她那张清秀白皙的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白框眼镜,手里拎着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超市购物袋,她身後还站着三个男队员和两名女队员,都是天南分局刑警队的人,是筱月的直属部下。
  他们身上都穿着便装,但那股做刑警的挺拔劲儿怎么也不会丢,即使在除夕夜里拎着年货来串门,也依然透出一股笔挺的规整感。
  那三个男队员里有一个我有点眼熟,是前年和筱月一起破过连环盗窃案的老邢,还有一个年轻的我不认识,估计是新调来的。另一个略微发福、看上去有些腼腆的男人,站在魏汝青身後靠左边,个子中等,剃着一个利落的平头,面容黝黑中透着平时不怎么晒太阳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粗糙感。
  他手里提着两瓶精装白酒和一件成箱的饮料,目光有点躲闪,不太敢看魏汝青的侧脸。
  我印象中筱月提起过这个人,他姓孟,叫孟什么来着,魏汝青的前夫。
  “筱月姐!”魏汝青一进门就放下手里那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主动握住了筱月的手。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好,平日里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忧郁一扫而空,“局里不是排了值班嘛,我们外地的小年轻全留在天汉没走,大过年的过年反而不知道吃什么好了。我就想着,来筱月姐家蹭顿饭,顺便给李所长请个安,喏,我们自己带了原料,还有啤酒和白酒,不敢白吃你们夫妻俩的,嘿嘿。”
  筱月笑着把她拽了进来,催其他人也赶紧进屋,“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傻站着,外面冷。”
  她和这些下属之间的关系远比普通刑警队长和队员之间的上下级关系要亲近得多。
  筱月刚把他们让进客厅,老邢就已经撸起袖子主动走进厨房去帮忙洗菜切菜。筱月没拦着他,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笑说,“葱别切太大块,汝青喜欢吃细的。”
  老邢头也没回,说,“知道知道,夏队的癖好我哪样记不得的。”魏汝青听了脸一红,在客厅里坐下时还不忘朝厨房方向喊一句,“老邢别把厨房的地溅得太湿了,待会筱月姐还要拖地,太给她添麻烦了。”
  客厅里一下子多了六个人,显得那些年货礼品和我的两盆梅花全都挤在了一起。
  几个队员七手八脚从我们储藏间里找出折叠方桌支了开来,又把客厅茶几靠墙挪了个位置,把餐桌和茶几拼成了一张足够九个人围着坐的大桌。
  筷子不够,女队员们翻遍了我家那两个抽屉才凑齐九双长短不一的筷子。碗也不够,魏汝青的前夫便自告奋勇去楼下他们家车里拿了他们平时野炊用的一次性碗。
  一顿年夜饭在林林总总的混乱中就这么热热闹闹地操持了起来。火锅里的菌菇汤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老邢从厨房里端出来他还临时炒的两个热菜。热油浇在猪肝上嗞嗞直响,腾腾的白汽氤氲在整张临时拼接的餐桌上方,映着一圈刑警队员因小饮几杯啤酒而略微泛红的面孔。
  电视上中央台春晚的节目换成了戏曲联唱,满屋子弥漫着麻辣锅底和蒜苗炒腊肉以及两三个不同的火锅蘸料混合在一起的扎实除夕味道。
  筱月今晚坐在魏汝青身侧,袖子被火锅蒸汽熏得卷到了手肘以上,正用漏勺捞起煮透的冻豆腐倒进魏汝青碗里,嘴里还在跟几个男队员开着玩笑,“你上次那个报告要是在纸面上多留心一点,局长就不会薅着你耳朵骂你四十分钟,你记得不。”
  那男队员苦笑着把麻辣锅底里一颗鱼丸戳破,“夏队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我被骂得像个傻子。”
  全桌人都笑了。筱月也笑了,她的笑声自然地融进了大家的笑声里面,没有一丝刻意或拘束。
  吃饱喝足後,几个男队员兴冲冲地把我家茶几拉到了客厅中间,又从阳台搬来了两把折叠椅,凑了一桌牌局。
  老邢拿了扑克牌在那儿洗牌,手法跟我所里那些老油条不相上下,牌面在他手指间穿插翻飞,他一边洗一边朝我招手,“李所长,来打两圈不?赌注不用大,一根烟底就行,新年图个乐子。”
  我平时在所里倒是经常陪下属打牌的,但今晚我不想喝太多啤酒还要动脑筋算牌,便摆摆手说先醒醒酒,让他们先打,便进了洗手间。
  关上洗手间的门,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抹了一把脸。冷水冲在脸上让我精神了些。
  我两只手撑在洗手台两侧,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黎小晚嘴里的“帅哥”脸有些疲惫,眼眶下方泛着青灰,但眼神还算明朗。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今天晚上过得太快了,快到我还来不及消化从下午偷窥筱月被我父亲压在墙角到此刻客厅里热闹非凡的人声鼎沸这两者之间的巨大落差。
  正当我还在用冷毛巾擦後颈醒酒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无声地推开了。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筱月侧身挤了进来。她袖子还是卷到手肘,但表情有些变了,不再是刚才在餐桌上与队员们说笑时那个大大方方的夏队,而是刚才在客厅里独自面对我时、眼角含泪却又暗自愉悦的、矛盾而柔媚的女人。
  她把洗手间的门重新关上了,手指在背後将锁轻轻地拨了下去。
  “你做什么,筱月?”我压低嗓音提醒她,客厅里,她的部下们正在客厅里为一把扑克牌争得面红耳赤,老邢的嗓门最大,隔着门都能听见他嚷嚷着“这一把不算”。
  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的人全在外头坐着,你不用去陪着他们吗?”
  “就是因为他们在外面才刺激呀,如彬。”筱月没有被我语气里的紧张劝退,反而将身子朝我贴得更近了些。
  她微微偏着头,那双盛着微醺酒意的月牙眼从下往上撩着我,眼角还挂着那抹怎么洗也洗不掉的绯红余韵,纤手灵巧地滑过我的皮带扣,指尖像是一条识途的小蛇,钻进了我的裤腰里,隔着那层纯棉内裤的布料,将掌心轻轻覆在我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阴茎上,手指缓缓收拢、揉捏、试探。
  她触摸了几下,抬眼看了看我的表情,嘴唇弯起微妙的弧度,夹杂着某种今晚才从她体内被释放出来的坦荡情欲自觉。
  “你不准我用嘴巴去伺候爸,”她一字一顿地复述着不久前我在餐桌上给她立下的规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指腹隔着内裤布料在我的龟头轮廓上缓缓爱抚,“那我用嘴伺候你,总可以了吧,如彬?”
  我的呼吸在她手指每一下收拢的动作中发紧。
  我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做过了。上次和黎小晚做还是在麦当劳厕所里,被黎小晚的不良女同学苏倩近距离目睹下把黎小晚肏到高潮,那以後我便再没有做过,连自己解决都提不起兴致。
  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被筱月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施以克制的按压後,我的阴茎几乎是毫不体面地勃起了,硬得发胀,在裤裆前面撑出一顶小小的帐篷形状。
  “嘻嘻,硬得好快哦,如彬。”筱月声音压成了一道气声,音调软得像她锅里那碗炖了整个下午的冰糖银耳羹,每一个字都拖着甜蜜的尾音,“你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对不对?门外全是我的手下,门里面我在给你口交,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
  她说着,手指不再满足於隔靴搔痒的抚弄,纤细的指尖从我的裤腰边缘滑进去,挑开内裤的松紧带,直接握住了我裸露的阴茎。她的手心比我的体温略低,微凉的触感裹上我那根胀硬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微微打了个颤。
  纤细的指节一根一根地收拢,从根部一直握到冠状沟下方,慢慢地上下滑动了几个来回。
  “真硬。”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指尖搔了一下马眼,让我整根阴茎都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如彬,你很硬呢。你不会只肯让黎小晚那个小丫头片子给你口吧?我可记得,她在旬之味居酒屋里吃你那个东西的时候,你可没有拒绝人家。”
  “当、当然不是!”我急切地反驳,声音大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赶紧压下来,洗手间门板外头,老邢还在大声嚷嚷着谁偷了他一张牌,没有人注意到洗手间里的动静。
  我咽了口唾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但筱月那双锐利的眼睛早就把我看透了,“我最近都没释放过,所以才会这么硬…不是因为谁,就是憋太久了,你碰一下就——”
  “既然是这样,”她打断了我,语气从刚才的调侃倏然变得温软而认真,“那就让你老婆来好好帮一下你吧。帮你把那些你不肯给别人的东西,全都交给我。”
  她说完这句话,麻利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我裤子连同里面的四角内裤一并褪到膝盖附近,失去了束缚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硬梆梆地挺立在她面前,龟头的马眼在镜前灯光下渗出了一两滴前列腺液。
  筱月从容而自然地蹲下身,一手握着我的阴茎根部,另一只纤手轻轻将垂落在脸颊侧的那几缕碎发别回耳後,视线与我的阴茎顶端齐平,鼻子轻嗅了一下,张开樱唇,探出柔软的舌尖点在了我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轻压了一下,画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圆圈,将那两滴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卷上了自己的舌面,那两滴液体被拉成了一道极细的丝线,悬在她的下唇与我的龟头之间,半秒之後才断裂。
  她将舌头卷回口腔里,合上嘴唇,喉结在她的脖颈上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还坦荡的朝我微笑着说,“好吃哦,如彬。”
  我呆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蹲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是天南分局的刑警队长,是几十分钟前还在我家主卧室墙角被我父亲从身後用那根远比我的粗大得多的东西捅到绝顶高潮的夏筱月。
  而此刻她正蹲在我面前,嘴角还挂着我的前列腺液残余的光泽,用那种满足而带着点孩子气的神情仰望着我,等我的回应。
  她见我愣在那里不说话,便将脸颊轻轻贴上我刚才被她舔过的阴茎侧面,像一只雌猫在用腮帮子蹭主人的腿,左右摇了摇自己的面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便在她柔软的腮帮和散落的发丝之间来回弹动了几下,嘟起嘴,娇嗔说,“不喜欢吗,如彬?你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与此同时,我那根贴在她脸颊上的阴茎也不争气地剧烈弹跳了一下,龟头在她颧骨上方的绯红肌肤上擦过一道湿润的痕迹,用身体语言替我补充了我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怎么会不喜欢你,筱月。”
  “那就好。”筱月轻吐出这两个字,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还没有消散,便已微微张开樱唇,上半身朝我胯下缓缓倾来。
  她呼出的热气已经先一步扑上了我龟头敏感的顶端皮肤,嘴唇与那根硬挺的阴茎之间只剩不到一指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她下唇内侧那层被唾液浸润得发亮的柔软黏膜——它即将合拢,将我整根阴茎吞入她温热的口腔。
  在那一刹那,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一幅放荡至极的画面,让我理智消散,脱口而出,“等、等一下,筱月。”
  她的樱唇悬停在我龟头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半空中,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月牙眼从下方撩起来看我,眼神里只有薄薄的疑惑和耐心的等待,她的睫毛在这种从下往上的视角里显得格外纤长浓密,在镜前灯的白光下投出两排扇形的阴影,半掩着她眼底那片因为微醺而变得格外柔软的秋波。
  “怎么了?”她问。
  “你…你可以跪着给我做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干涩而生硬。
  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没在性事上对她提过任何要求,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亲密都是关着灯、盖着被子、按照她最能接受的温和方式摸黑完成的。而这让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在今晚之前,我连想都不敢想。
  筱月那双阅人无数的刑警锐利眼眸,在我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大概已经看出了我那层羞赧之下闪烁的渴望,轻声问着,“是这样子吗?”
  她双手先顺了顺自己米黄色小熊睡衣的裤腿,先是左膝触地,然後是右膝,还调整了一下小腿的位置,让脚背平贴着地面,扶住了我的大腿两侧,乖巧地跪在我的胯下,眼眸从阴茎的正下方仰视着我,饱满的弓形嘴唇微启,舌尖从齿间探出,对准我那根硬挺阴茎顶端下方的敏感冠状沟轻轻一掠。
  “嗯——”那阵又痒又酥的触感从她舌尖接触的那个点沿着我整根阴茎向上蔓延,穿过会阴,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让我整个後脑勺都发麻了,“就是这样子,筱月。”
  筱月随即便将整张脸埋进了我的胯下,樱唇张开到一个刚好能容纳我勃起阴茎的大小,对她来说这毫不费力。
  我那根东西的尺寸,无论长度还是粗度,都远不能与我父亲李兼强那根天赋异禀的凶器相提并论,这一点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因如此,她含吞我时几乎不需要任何适应的过程,嘴唇只是轻轻一箍,便已经将我那根阴茎的大半截纳入了口中,腮帮子甚至都没有被撑得太满,只有右侧鼓起了小小的一块,随着她舌头的蠕动而微微变化着形状。
  这份轻松自如,和我父亲李兼强曾经让她吃过的苦头之间,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她之前用嘴伺候我父亲那根粗硕得不成比例的阴茎时,光是龟头就几乎跟她的嘴巴差不多大,更不用说那些深喉的时刻——我父亲的大手会按住她的後脑勺,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比她整个口腔还要长的东西往她喉咙深处塞,直到她咽喉的肌肉被迫撑开成他的形状,直到她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直到她的眼泪、鼻涕和无法吞咽的唾液混成一片,沿着她的下颌滴滴答答地淌下。
  有过那样的经验,或者说,挨过那样的“训练”,她含吮我的时候自然是举重若轻。
  她的嘴唇箍着我的茎身,腮帮收紧又放松,每一次吞吐都精准而从容,舌面平贴着茎身下方的系带区域,在深入时顺着血管的走向缓缓拖行,在退出时又用舌尖勾住冠状沟的边缘轻轻一挑。
  筱月含得很深,深到我的龟头几乎触碰到她喉咙深处那片柔软的口腔黏膜,但她的咽喉反射已经被我父亲那根大得多的东西驯服得服服帖帖,我的这点尺寸根本构不成任何挑战。
  她吞吐了几个来回,我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阴茎便已经被她口腔里的唾液充分浸润,茎身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每一道凸起的细小血管和每一处皮肤的纹理都在那层唾液的覆盖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光滑。
  她的唾液顺着茎身向下淌,滴落到她握着我根部的那几根手指上,吞吐地节奏也越来越顺畅,那层均匀的唾液在茎身和她的嘴唇之间制造出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她每一次深深含入和缓缓吐出都如同丝绸滑过皮肤般丝滑无阻,偶尔在她加快频率时,唇舌与茎身之间会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咕啾”声响。
  我伸手将她额前垂下来的那几缕刘海轻轻拨开,把那些细软的碎发拢到她的头顶,手停在她的後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还带着几分潮气的波浪长发里,感受着她含吞我时後脑勺肌肉有节奏的微动。
  快感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释放了,我的阴茎在她口腔的温热包裹下几乎没给她含几下便勃发到了极致,硬得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茎身上的每一条细小血管都因为充血而凸起,她的樱唇箍在我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每一次深深吞吐都会让龟头抵到她喉咙深处那片湿润的软肉,而当她退出时,那圈被她嘴唇箍紧的皮肤便会感受到从湿热到微凉的瞬间温差。
  这种反复的、有节奏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我那根被压抑得太久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在她口腔里剧烈弹跳,像是在用身体语言告诉她,它快要撑不住了。
  射精的冲动从会阴深处蔓延上来,沿着脊椎一路上行,在我的腰眼处汇聚成一团又酸又麻的热流。
  我不想让筱月的口交停下来,可更不想让这种感觉这么快就结束——这种被她跪在面前、被她用嘴全心全意伺候着的隐秘而堕落的快乐,我从未曾尝过,於是我急忙出声,“筱、筱月,你吐出来一下,拜托你,先吐出来。”
  筱月听话地松开了嘴唇。那根硬挺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道在她下唇和我的龟头之间拉长又断裂的唾液丝线。
  她的樱唇因为刚才的含弄而变得更加饱满红润,她没有急着擦掉嘴角淌下来的唾液,只是保持着那个跪姿,微微张开嘴,朝我的阴茎顶端轻轻呼出了一口热气,笼罩在我那根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的龟头上方,让它在她眼前不受控制地又弹跳了一下,射意的快感让我的马眼渗漏出更多粘液来。
  “如彬。”她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含弄阴茎时残留在喉咙里的黏稠尾音,嘴唇几乎贴着我的龟头,两团被宽松布料遮蔽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呼气而颤动,“我还没问你,今天下午,我…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我真正的样子。我在爸面前撅着屁股,被他压在墙角插得底下水声哗哗响,一点刑警队长的样子都没有了,还被他射了那么多进去,你肯定也看到了,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个东西……”
  她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给自己积攒继续说下去的勇气,“那个东西从我里面流出来的时候,肯定流了老半天。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不守妇道、太过放荡的女人?”
  “不,不会。”我喘着气,努力平复那股还在腰眼里盘旋的射意,毫不不犹豫,因为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手掌摩挲着她酡红未褪的脸颊,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是。我知道我的筱月不是荡妇。你是刑警队长,是我老婆。你跟我爸做那些事情,不是因为你放荡——是因为别的。我也知道那个‘别的’里面有一部分是我的原因。你不用跟我道歉,也不用问我怎么看你。你在我眼里还是夏筱月,只是你现在比以前更……”我斟酌着该怎么措辞。
  她抬起头,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更什么?”
  “更开心了。”我最後选了这三个字。
  筱月听完这句话,把她的脸颊埋进我的掌心,嘴唇蹭过我的手心虎口,再重新转回身面对着那根在她面前翘得笔直的阴茎。
  我等射意平复下来,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你的嘴是给我一个人的。”我重申一道刚刚才定下、我坚持要刻在她心里的戒律,“爸不能碰。你的嘴唇、你的舌头、你含东西的那种样子,都不准给他。”
  筱月眼眸里的水光荡漾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够。
  她选择了不说话,张开唇缓缓低下头去,嘴唇合拢,将我那根还在弹跳的阴茎重新含入了口腔。
  这一次,她含得比刚才更深、更慢,舌尖先在龟头马眼画了一个顺时针方向的圆圈,将马眼处重新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整颗龟头表面,那圈湿软而温热的舌尖触感精确地描摹过我龟头上每一道凸起的微小血管,沿着茎身正面向下滑去,越过冠状沟,在那里她加重了力道,用舌头正面用力刮过那道沟壑,再顺着阴茎下方的系带区域拖行,舌尖的尖端配合着她嘴唇的收拢节奏,在系带那个极度敏感的位置来回扫动了三次,每一次扫动都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我的膝盖差点软下去,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她後脑勺的头发。
  最後,她将嘴唇张开到一个比我尺寸略大的角度,头部缓缓向前推进,将那根阴茎一点点地、不间断地吞入自己口腔的最深处,直到她的鼻尖触碰到我的小腹皮肤。她含到了根部,不是深喉,因为我的长度并不需要她用到深喉,她带着某种仪式感将那我的阴茎不留余地地容纳在自己口中。
  她的腮帮子随之鼓起了一块,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穿着小熊睡衣在厨房包饺子时,被刚出锅的热馅烫到舌头的刹那,鼓起腮帮使劲吹气的可爱模样。
  她那双月牙形的眼眸始终楚楚动人地、一眨不眨地瞧着我的眼睛,与此同时,她的两腮配合着口腔内部的动作有节奏地鼓动收缩——那是她在用力吸吮,不是敷衍的含弄,而是真正用腮帮和舌根协同发力、将她口腔内的气压降到极低之後所产生的强力吮吸。我那根深埋在她口中的阴茎被这股负压牢牢地裹住,每一寸茎身皮肤上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向她口腔内壁柔软的黏膜缴械投降。
  那阵快感太猛烈了,猛烈到我必须转而用力掐住自己大腿外侧的肌肉,制造出一道钝痛,用那钝痛的尖锐边界来勉强圈住随时可能决堤的射意。
  “筱月的小嘴太厉害了……”我摸着她的脑袋,声音沙哑破碎,她听到这句话时,眼眸里闪过一丝得色,那是她作为妻子在确认自己正在给丈夫带来极致的快乐之後才会有的得意。
  带着这份得意,她又故意收紧腮帮,重重地吮了一下。就一下。但这一下的力道和时机都拿捏得太精准了,我的阴茎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弹跳起来,茎身在舌面和上颚之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三四下,一股排山倒海的射意从会阴深处猛然上涌,逼得我慌忙出声制止,“筱、筱月…你等一下…我还不想射,还没到时候…”
  筱月会意。她没有立刻吐出来——那样会让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茎身更加敏感,反而更容易当场缴械,她先停下了腮帮的吸吮动作,让口腔内部那股快要将我灵魂都吸出来的负压缓缓卸掉,然後保持着含住我的姿态,用鼻尖贴着我的小腹皮肤,安静地等我度过最危险的射精临界点。
  但她并没有因为停下吸吮就让自己的双手也闲着。
  她那只握着我阴茎根部的左手保持着稳定而轻柔的搓动,大拇指按压在茎身侧面那条最为粗壮凸起的青筋上,沿着那条青筋的走向,有规律地一前一後推移着,而她的右手则从阴茎下方的囊袋底部轻轻托起那两颗睾丸,用几根手指交替揉抚着。
  “真舒服…筱月…”我呼出一口浊气,感叹着说。
  可就是这个节骨眼上——就在她跪在我胯下、左手握根右手托囊,嘴里含着我的阴茎节骨眼上,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不是礼貌的敲门,而是醉醺醺的、肩膀直接撞上来的那种推法。门板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的橡胶缓冲垫上,弹回来时又被来人用手掌撑住了。
  来的人正是魏汝青的前夫,那个我至今都没记住全名的姓孟的男人。
  他显然是憋着小便来的,醉红着一张黑脸,皮带扣都已经解了一半,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扶着门框,嘴里说着“总算找到厕所了”。
  然後他的目光才聚焦在镜前灯下,聚焦在他直属上司的刑警队长夏筱月跪在地上、侧脸对着门口、嘴唇含着她丈夫的阴茎的淫荡画面。
  他脸上的醉红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涌上了更加窘迫的猪肝色,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夏队,李、李所,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他说完最後一个字便慌不择路地把洗手间的门重新关上了。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筱月竟然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她没有回头,没有站起来,甚至连握着我阴茎根部的那只左手的搓动频率都没有改变半分。她只是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微微侧了一下脸,用余光确认了来人的身份,便毫无波澜地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我身上——放回了我那根因为被外人撞见而骤然跳动得更加剧烈、硬得快要炸开的阴茎上。
  筱月的湿软丁香小舌与纤指的配合比刚才更加绵密,被她的部下破门撞见、又被她用那种近乎炫耀般的冷静继续口舌侍奉的双重刺激让我的大脑陷入空白,用来克制射意的理智与疼痛,全都在这一刹那被冲得干干净净。
  我喉咙发干,会阴深处那团已经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球骤然膨胀到了极限,“筱月,我要…我要射…”
  筱月没有退开。她仰着头,坦荡的瞧着着我的眼睛,樱唇仍紧箍在我茎身根部,口腔内部的吸吮力道反而在这一声预警中加大到了极致,没有任何一点想要退开的意思,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两个字,“射吧。”
  几秒之後,我在她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彻底交代了。第一股白浊从龟头的马眼处猛烈喷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每次抽搐都带动着我整根阴茎的茎身在她嘴唇的箍绕中剧烈弹跳,每一次弹跳都在她舌面的接纳下释放出更多的精液。
  筱月她只是温顺地接纳着我的射精,让我的龟头贴着她上颚柔软的黏膜跳完最後一波射精的余韵,用她口腔内每一寸可以触及的软肉将我的阴茎紧紧裹住,直到它的跳动渐渐减弱、平息。
  确认我射完了,筱月这才松开嘴唇,将我软下来的阴茎吐出。
  她仍保持着那个跪姿,对着镜前灯光,张开嘴——她的牙齿、牙龈、舌面和上颚的软腭上,全都沾满了我刚释放的白浊精液,浓稠的白色与她口腔内黏膜的淡粉色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从她的舌尖延伸到她的喉咙深处,嘴角的眼角眉梢之间全都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媚态。
  “吞下去吧。”我摸着她的後脑勺,手指穿进她半湿的波浪长发里,低声说。
  筱月就这样跪着合上了嘴唇,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一圈,将口腔内所有积聚的精液从舌根吞入食道。
  然後她站起身,膝盖在瓷砖地面上跪得有些发红,她用双手扶了扶因为跪姿而揉皱的睡裤膝盖部位,再抬起头来,对着我重新张开嘴——这回她张得更大了些,舌头伸出来,舌面是干净的,上颚也是干净的,只在舌根靠近咽喉处还残留着最後一丝白色的、正在被唾液稀释的薄薄痕迹。
  “都吞下去了。一滴没剩。”筱月朝我俏皮的说着。
  我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畅爽,正想伸手揽住她的後腰把她拉过来接吻,可就在我的手臂还没抬起来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不是醉汉莽撞地用肩膀撞开,而是被几根手指从外面轻轻地、有预谋地推开的。门缝一寸一寸地扩大,先露出一只戴着黑框眼镜的熟悉的眼睛,是魏汝青。
  紧接着她身後又挤出两张脸,是刚才在餐桌上吃火锅吃得最欢的那两个女队员,她们三个挤在洗手间门口,门框被她们的肩头塞得满满当当,三张脸上挂着同一种表情:那种表情不是惊讶,她们早就从那个孟姓男人仓皇逃回客厅时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说漏嘴的几个关键词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她们暧昧、促狭地笑着,憋着笑咳了一声,大着胆子揶揄了一句,“夏队可真是爱老公哦。好‘吃’吗?”
  “去你们的!”筱月朝她们一挥手,脸上那片刚刚因为伺候我而染上的红晕还挂在颧骨上,此刻被部下们的揶揄逼得又加深了几度,但她没有被真正惹恼,她的嘴角压了两下都没压下去那个笑意,最後索性不压了,娇笑着朝门口那几个探头探脑的丫头片子扬起了那只刚才还握着我阴茎根部的手,“都给我出去!乱嚼什么舌头,一个个的,年终奖都不要了是吧?都出去都出去,快点儿!”
  几个女队员被她这一嗓子轰得嬉笑着作鸟兽散,但她们退开时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却有重新认识了自己队长的新奇和亲近感。
  筱月以前太冷了,太严了,是那个在所有场合都端着架子、不苟言笑、让下属连在她面前打个喷嚏都要憋回去的夏队。但今晚她跪在洗手间里给自己丈夫口交还吞了精液,被撞见了也不恼,还会跟她们笑骂打闹,这种变化,她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跟着她走出洗手间,回到客厅的时候,整个现场的气氛已经跟刚才打牌喝酒时完全不同了。
  那几个男队员—,老邢、那个不知名的年轻队员、还有那个刚在洗手间撞破了一切的脸红脖子粗的孟姓男子齐刷刷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某种我之前在这个圈子里从未收获过的东西。
  那是混合了震惊、艳羡、好奇和男性之间心照不宣的崇拜目光。
  老邢率先放下手里的扑克牌,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测试我的骨架结不结实,亲热的说,“李所长,哎呀,李所长,看不出来啊,真是深藏不露啊你。”
  他这一巴掌拍完,那个年轻队员也凑过来,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听没开过的啤酒塞到我手里,态度比刚才吃饭时恭敬了不是一点半点。
  而那个孟姓男子——魏汝青的前夫——更是直接端着半杯白酒歪歪扭扭地晃到我身边,一张黑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里撞见筱月跪姿时泛上来的窘迫神情,他已经彻底喝上头了,说话时舌头打着结,“李所,李所,你、你……你得教教兄弟,你到、到底有什么绝招妙招……?夏队那样的人物,在局里谁不怕她?那训起人来跟训孙子似的。她怎么就能…就在外面全是她手下的时候……她还蹲那儿给你……给你……”
  他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个话题不太恰当,而是因为他那个被酒精搅得不太灵光的脑子终於反应过来了:他的前妻魏汝青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用一双被眼镜片过滤後显得格外冷静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这副丢人现眼的醉态。
  可他的嘴里还在继续往外冒浑话。他晃着酒杯凑过来,带着满嘴的酒气,压低了声音说,“…你看汝青什么时候能这样对过我啊?从来没有过。从来都嫌我在床上不行,嫌我这嫌我那的。李所,你到底用了什么方子?是练功还是吃药?她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这样……”
  我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醉鬼,总不能告诉他,不是我伺候她,是你上司夏队熬了十一天没被男人碰之後,今天下午先让我爸她那天赋异禀的公公狠狠地办了一次,办得我老婆整个人都舒展开了,办得我老婆眉目含春地回来给我准备年夜饭,顺便蹲下来用嘴帮了一口气解决掉我这个因为精弱症在家里抬不起头来的丈夫的生理需求。
  这些话当然不能说。我只好拿起刚才那个年轻队员塞给我的啤酒,跟孟姓男子碰了碰杯,随口敷衍了一句大概是什么“老夫老妻过日子也就是互相让着点”。
  那敷衍的话我自己都不信,估计他也不信,但他喝了太多白酒的脑袋已经无法分析什么话语了,只是跟着我点点头,喝了口酒,然後又歪歪扭扭地瘫回了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到十秒钟就又开始打起了呼噜。
  但男队员们看我的眼神并没有随着我的敷衍而消失。
  这种被我妻子的直属属下们重新审视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之前我在他们眼中大概只是一个运气好到离谱的派出所所长,娶了一个方方面面都远超他应得范畴的刑警队长当老婆,在一群刑警面前拘束而寡言,跟餐桌上那盘没人夹的炒青菜差不多。
  但今晚之後,在他们眼中,那个坐在餐桌旁安静喝汤的男人忽然有了另一个人设,一个能让自己老婆在外人还没走完的时候就不管不顾地跪着为他解决需求的男人。
  而更让我如坐针毡的是筱月那几名女部下的目光。魏汝青和另外两个女队员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今天晚上最後一锅汤圆,一边帮大家盛碗一边交换着只有她们自己才听得懂的低语和轻笑。
  她们看我的眼神与男队员们的羡慕不同,那是难以解读的审视。
  魏汝青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镜,隔着镜片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她之前一直以为是配角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聚光灯下的合理性。她嘴角压着笑,转过头去跟旁边的队员低低地说了句什么,那个队员听完之後,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低下头去喝汤,可从她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来,她刚才听到的话不是什么正经评语。
  筱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目光。她端着一碗酒酿圆子坐到我身边,身子自然地靠过来,米黄色小熊睡衣的袖口擦过我的手臂,给我盛了一碗,用只有我俩听得到的音量在我耳边轻声说,“别理他们。让他们看去。”
  这场除夕夜的酒局一直闹腾到十点的才显出了散场的迹象。
  碗筷杯盘在桌上摊了一整夜,火锅的电磁炉早已被女队员们端回厨房,茶几上的扑克牌被老邢刚才一局输急眼的时候拍得满桌乱飞,有几张掉到了沙发底下。
  最大的麻烦不是那一桌子剩菜,也不是满屋子的碗筷没洗,而是那个姓孟的男人。
  魏汝青的前夫——我到现在还是记不全他的名字,他已经从喝醉升级为彻底报废。他的整个上半身歪倒在沙发扶手上,後脑勺不偏不倚地枕着魏汝青搭在扶手上的羊绒围巾,穗子随着他打鼾的臭气晃动。
  魏汝青摇着头看着自己这位睡相堪称灾难级的前夫,表情里写满了无可奈何。她摘下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用羽绒服下摆的衣角心不在焉地擦拭着镜片,语带着歉意的说,“筱月姐,他也忒难看了。明天还要值班呢,我们几个轮的外地留守,他这副德行,今晚是肯定开不回去了。”
  筱月偏过头,朝客厅窗户那边瞥了一眼。窗外天汉市的夜色已经冻得发硬了,入夜之後气温像是被人趁黑偷偷往下调了好几度。她收回目光时,手也同时拍上了魏汝青消瘦的肩头,“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们今晚就睡我们家,别折腾了。客房那张双人床闲着也是闲着,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
  魏汝青犹豫了一下,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我当时正站在餐桌旁边,弯腰收拾那一堆需要分类的碗筷和骨头碟子,大概是在观察我脸上有没有不情愿的神色。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在她开口之前就抢先截断了她的顾虑,“客房床单今天上午刚换的,干净的。洗澡的热水器还开着,毛巾在浴室柜子里。你们将就一晚,明天早上吃了早饭再走。”
  魏汝青点了点头,说,“那…那就麻烦李所长了,也麻烦筱月姐。太不好意思了。”
  她说完便弯下腰,熟练地将前夫一条软成面条的胳膊搭过自己的肩膀,一只手环住他的腰,那纤细的手臂与他发福之後沉甸甸的上半身形成了令人担忧的对比。
  老邢见状赶紧放下手里正在洗的碗筷,三步并作两步从厨房里赶出来,在另一边架住了这个醉汉的另一侧胳膊。两个人加起来才勉强把他从沙发上拖到客房里去。
  又过了大约半个多钟头,众人终於渐次散尽。老邢说他分局那边还有年终备案要录入,赶着在十二点之前交系统,主动帮我们把桌上的残局收拾得七七八八。
  筱月把剩下的干净炸春卷和半锅没喝完的排骨莲藕汤分装进几个保鲜盒里,硬塞给他带回去给其他今晚还在值班的队员们当宵夜。
  那两个女队员则帮我把拼搭在客厅中间的那张折叠方桌拆开,一截一截地折好放回储物间角落,又把被推到墙根的茶几归了原位。
  客厅在她们几双手的协同作业下迅速恢复了原来该有的干净样子。
  我们两口子站在门口,目送最後几个部下披上风衣、系好围巾离开。
  送走最後几个部下之後,我在门口站了片刻,看着除夕夜色下的朗朗明月,一闪而过的绚丽烟花在晴朗的夜空下争相斗艳。
  筱月靠在我身後,将头枕在我肩胛骨之间,手轻轻环在我腰上。她身上的幽幽体香飘散我的鼻子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9 03:09:26

第65章
  筱月从身后环住我的那双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她胸前那件米黄色小熊睡衣的棉料,软软地贴在我后背上,隔着两层衣物,仍有一丝温吞吞的热意透了过来,那热度一半是她本来的体温,另一半大概是是她今天午后被人深深灌进子宫深处、属于我父亲的滚烫精液残留下来的余温。
  哪怕她已经洗过了澡,那股子温热的暖意仿佛仍缩在她身体最里头,隔着层层肌肉与皮肤,若有若无,久久不散。
  “烟花真好看,如彬。”筱月把下巴抵在我肩头,声音轻轻的,“去年除夕我还在外面执勤,连个烟花的影子都没见着。今年难得,能跟你一起站在阳台上,安安静静看一场除夕的烟花。”
  “嗯。”我应了一声,视线落在楼下一排排红灯笼上。
  远处的鞭炮烟花声时疏时密,空气里那股硝烟味儿不再那么呛人,倒多了几分岁末独有的、让人心头一紧的怅然。
  “明天大年初一,爸会来吗?”筱月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借着这夜色才敢吐出口来。
  我想了想,说,“应该会来。他今年初一,肯定得来送‘年货’,不但给我,也得给你。”
  “你讨厌。”筱月听出我话里那层意思,脸上挂不住,抬手在我腰侧拧了一把,嘴上嗔着,耳根却先一步红了。
  我没说话,只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客房的门虚掩着,魏汝青的前夫在里面睡得死沉,鼾声吓人。
  主卧的门也虚掩着,看起来跟几小时前我父亲李兼强扛着筱月进去时的角度差不多。
  我打主卧门口经过,目光顺着那道门缝往里钻,只见浅蓝色的床单恢复成往日的齐整模样。只有墙角那面白墙,在曾被手掌死死撑过的那片位置,依稀还留着几道被指甲刮擦出来的细白痕迹,像几道不肯就此褪去的沉默证词。
  夜里上了床,筱月缩进我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匀了下来,安然睡去。她睡着的样子恬静而温顺,眉目舒展,像一池被月光照着的春水。
  我仰面躺着,睁眼望着天花板,耳畔是窗外远处零星的鞭炮响,脑子里那些反复回放的画面,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直到睡意一层层压上来,才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准确地说,是大年初一的清晨,我是被客房那头魏汝青压着嗓子数落人的声音吵醒的。
  “……你自己瞧瞧,昨儿晚上喝了多少?白的兑着啤的,还非得划拳逞能,连人家李所长家马桶都给你吐得不成样子。”魏汝青的声气放得极低,但主卧客房一墙之隔,她声音仍然让我听见了。
  她话音才落,孟姓男人那沙哑又疲惫的嗓子便接了上来,宿醉之后的迟钝糊了他一嘴,“汝青你别念叨了,我自己想起来都恨不得扇我自己两巴掌……昨晚上啥都记不得了,我是怎么爬到你床……不是,我是怎么睡到床上去的?”
  “还能怎么上去?我跟老邢架着你上去的,你死沉死沉的,差点没把我们两个也带倒。”魏汝青说着,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李所长夫妇起来前我们得先把客房收拾干净别给人家添太多麻烦。”
  等我起身走进客厅时,魏汝青和孟姓男子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在客厅门口,前者穿好了她那件深蓝色冲锋衣,脸上的黑框眼镜戴着端端正正,清秀白皙的脸庞上带着睡不好的倦容,后者换回了他昨天来时那件深灰色棉夹克,正在再三朝筱月鞠躬道歉。
  “夏队,真是不好意思,昨晚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说话的声音还哑着,眼袋浮肿,但态度诚恳得一塌糊涂,“那两瓶酒本来是想给夏队和李所长拜个年的,结果我自己倒进去了一半多,丢死人了。以后打死也不碰白酒了,再跟老邢他们喝我就是他孙子。”
  筱月今天起得比我还早。我走出卧室时,她已经换好了一身正红色的毛衣裙,站在客厅里摆弄衣角。
  那裙子的V领开得比往常低了许多,斜斜地切下去,恰好把最近似乎丰盈起来的乳房,连同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一并勾了出来。
  领口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银线,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子,反衬得她那条修长的天鹅颈愈发的纤长莹白,仿佛一折就要断了似的。
  她听了孟姓男子那番赔罪的话,笑着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大年初一的,别净说那些不吉利的。往后少喝点就是了。汝青,你们今天还有值班任务吧,是不是?”
  “嗯,下午一点开始,十二点前得赶回去。”魏汝青应着,又朝我和筱月各自鞠了一躬。
  她大约是瞧见了筱月今日的气色。大年初一的清早,这个昨晚才被丈夫和丈夫的父亲轮流滋润过的女人,立在那片斜斜照进来的晨光里,脸上不施半点脂粉,却自有一股由内而外透出来的红润,像是一朵才从温水里捞起来的花,每一瓣都舒展得恰到好处。
  她眼角噙着一抹安静的笑意,说话的声音比往日软和了几分。
  魏汝青看了一阵,把鼻梁上那副眼镜往上推了推,跟筱月道了声“新年快乐”,便招呼着孟姓男人一起出门,往天南分局去了。
  屋里一时又静了下来。
  上午十点半光景,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和筱月正坐在客厅里看大年初一的电视特别综艺节目。
  电视机里播着重放的春晚,喇叭里翻来覆去地滚着“恭喜发财”“万事如意”这些粉饰太平的吉祥话。
  门铃又响了一声。
  筱月从茶几旁站起身,顺手把那件白底碎花的围裙系到腰间,说,“我去开门吧,正好要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有。”
  她这会儿正张罗着中午那顿开年饭,厨房灶眼上,一锅排骨莲藕汤已经咕嘟咕嘟炖了快一个钟头,香气四溢,满屋子都闻得到,砧板上码着切了一半的葱段和姜片,刀口处还沾着几点细碎的葱末。她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抹掉沾上的水,朝玄关去了。
  筱月伸手拉开防盗门的那一瞬,冬日上午的阳光从楼道那扇窗户里照进来,正好把门口那人魁梧的身躯拉成了一道又长又暗的影子。
  来人正是我父亲李兼强。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那么早来我家。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呢料中山装,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的风纪扣松开了,左手拎着两瓶高级茅台酒,右手提着一只已经宰好拔净的老母鸡。
  “如彬,筱月,新年好。”父亲朝我和筱月说着,是听起来并不违和的长辈式问候。
  筱月望见门口立着的人怔了一下。她没料到我父亲会来得这样早,过了一会才低低地唤了一声,“……爸。”随即侧过身子,把门让开,“新年好。”
  这是我头一回在大年初一的早上,于自己家里,见着我的父亲李兼强。那道身影杵在门口,逆着光,肩膀宽阔,把楼道里漏进来的阳光挡去了一半。
  我心底既尴尬,又紧张,勉强挤出个笑容,说,“爸,新年好。”
  话一出口,我便急着要逃开这个局面,扭头又对筱月说,“筱月,所里还有点文件留在家里要处理,我先进书房忙会儿。”
  “好,待会儿午饭好了,我喊你。”筱月应着。
  父亲跨进门来,筱月从玄关鞋柜里拿了双干净的拖鞋,弯下腰,递到他脚边。
  我眼看着这一幕,脚下却早已不听使唤地朝书房去了,在书桌前一屁股坐下,从抽屉里翻出几份鹿田大区派出所无关紧要的材料,摊在桌面上翻得哗哗响,做出副埋头忙碌的假模样,耳朵却高高地支棱着,去捕捉客厅里那一点半点的动静。
  父亲把手里那两瓶茅台和一只宰好的老母鸡递给筱月,让她拿进厨房去。他说,“这是老母鸡,炖汤最补,给你和如彬好好补补身子。我就算了,昨儿晚上,已经吃够了。”
  “嗯,是刚宰好的吗?摸着还温温的。”筱月接过鸡,指尖在鸡皮上探了探,随口问。
  “那还用说,”父亲带着点自得的笑意,“给如彬和筱月的东西,自然要挑最新鲜的。”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溜了一圈,从电视柜旁那盆我昨天才买回来的红梅盆栽,扫到茶几上那两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再一路落到厨房里那个系着白底碎花围裙、穿着一身正红毛衣裙的筱月的背影上。他瞧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筱月,你今天,更漂亮了。”
  筱月没回头,手里的菜刀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地起落,嘴上嗔着,“哪有。爸,你可别取笑我了。”
  父亲听了,也跟着一笑。他并没有去客厅的沙发上坐,也没去碰茶几上那杯龙井,脚步一顿,竟径直朝厨房的方向去了。
  我听到这动静,心下一动,怎么也坐不住,便从书房里蹑手蹑脚地摸出来,躲在走廊的阴影里,悄悄朝厨房里探看。
  我家的厨房是个长方形的格局,灶台靠着里侧那扇窗,炒锅和汤锅一左一右地架在燃气灶的两个灶眼上,一个正小火慢炖,咕嘟咕嘟冒着白汽,另一个还冷着,没点火。砧板就搁在灶台右侧的操作台上,边上散着一小堆切了一半的葱姜蒜,和几样还等着下锅的配菜,乱中有序。
  筱月背对着厨房门站着,她刚把那只母鸡放进冰箱,这会儿又拎起刀柄,对着砧板上那半截还差几刀没切完的冬笋,继续方才被打断的活儿。
  她听见了身后我父亲那沉沉的脚步声,可手上的刀却没停,冬笋片儿被她切得厚薄均匀,一片片齐整地倒下,戴着婚戒的无名指,随着握刀的力气收紧又松开。
  父亲立在厨房门框边,更仔细的扫视她的身子,裹在这件正红色毛衣裙里,被勾勒出来的那副起伏有致的轮廓——裙子领口开得低,裙身遮臀而已,把她整个上半身从肩头到手臂都收得服服帖帖,只在膝弯下头露出两截裹着肉色及膝裤袜的纤瘦小腿。
  她弯腰切菜时,裙摆在她臀上绷得紧紧的,把她那副维持了十多年刑警功夫锻炼出来的紧实臀腿线条,一丝不漏地全勾了出来。
  “筱月,我能进厨房帮帮忙不?”父亲开了口。
  “你会做饭么,爸?我怎么不晓得。”筱月轻笑一声,头也没回。
  “做饭我是不会,”我父亲话里藏着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得懂的意味,“可我能帮你点别的忙。”
  说着,他抬脚跨进了厨房,人也到了她身后,两只大手从她身子两侧同时伸了过来,手掌顺着围裙两侧那点缝隙里滑进去,越过那深V领,径直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丰盈傲挺的乳肉。
  筱月手里的刀到底还是停了。灶台上,那锅排骨莲藕汤还在自顾自地翻滚,白汽一阵阵地往上顶,糊了半扇窗。
  “……爸,我还在切菜呢。”筱月娇嗔了一句,声音软和。
  “切菜怎么了,我又没拦着不让你切。”父亲的唇几乎要贴到她耳后肌肤上,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把她后颈上那层细小的绒毛,全都激得竖了起来。
  他那双手隔着那层正红色的毛衣裙缓缓地收拢,把那两团饱胀的乳肉整个裹进掌心,十根手指分别陷进那柔弹的肉里,隔着毛衣的阻隔,也能清清楚楚地感到底下那副经年锻炼的身子骨里,透出来的那股子柔韧与弹性。
  “你一边摸着人家的胸,一边还叫人家切菜,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嘛。”筱月这话嗔得轻,软绵绵的,可怎么听,也听不出半点真恼意。
  父亲的手在我妻子胸前缓缓地揉着,像在掂量两团刚出笼的、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说,“这奶子好像比前些天又大了点,也更软、更弹了。这是不是爸的功劳?”
  他说着,两根拇指已分别寻到了那两颗在毛衣底下微微凸起的乳尖,隔毛衣裙的面料一圈一圈地打转。
  他力道拿捏得很准,恰好卡在那个让她感觉不出疼同时,把她娇躯内那股还蛰伏着的性欲,一点一点重新撩拨起来。
  “也有如彬的功劳……”筱月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一缕气息。
  “嘿,那你说说,是爸的功劳大一点,还是如彬的功劳大一点?”父亲不肯放过她,嘴上问着,拇指跟着在她右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隔着毛衣裙的织物,我都感觉出筱月的奶子在他指腹下又硬挺了几分。
  随即他换了手法,整个手掌从下头托住那团饱满的乳房,掌心贴着毛衣,在乳腺与衣料之间那点敏感的地界慢慢磨蹭。
  “嗯…”筱月被他揉得低低地吟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酥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麻,“是爸……爸的功劳,更大一点。”
  她的手本已从砧板边抬起想去抓他的手臂阻止他,可举到半路,又迟疑着顿住了。
  几根手指在空中蜷成一个半握的拳,轻轻地落在他正托着她胸脯的那只大手的手背上,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按实,就那么虚虚地搭着。
  父亲的腰胯这会儿也顶上了她的翘臀。他长得魁梧,肩宽背厚,筱月半推半就之间,早被他拿捏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他低头蹭着她的发丝,说,“爸想你了,筱月。”
  “你是哪儿想我呢,老不正经的。”筱月被胯下那根勃硬坚挺的东西硌着臀缝,脸先红了一半,话都带上了几分羞。
  “打一进门瞧见你,就硬了。”父亲的话说得坦荡荡的,“没辙,谁叫如彬的媳妇生得这么招人。”
  “先在厨房来一发,解解馋。”他又补了一句,那语气轻描淡写的,倒像是商量着先喝口汤垫垫肚子一般。
  “你还知道我是如彬的媳妇,你的儿媳妇。”筱月压着嗓子嗔他,脸还朝书房那头看了看,生怕我这会儿就站在门外,“一进门就溜进厨房里,拉着我做这些没羞没臊的事。如彬还在书房里呢,你也不避着点。”
  “如彬昨儿个不都点头同意了嘛。怎么,难不成如彬反悔了?”父亲从容的反问。
  “不是……”筱月被这句噎住,又找不到别的话来驳他。
  “那不就结了。”父亲说着,一只大手已撩起了她后臀的裙摆,探进去,摸上被黑色蕾丝内裤裹着的两瓣翘臀,先是重重地揉了一把,掌心感受着那丰腴而紧实的弹性,随即又轻轻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筱月下头那小妹妹,这会儿肯定惦记着爸的大宝贝了吧,对不对?”他凑近她耳畔,粗声粗气地问。
  “才没有!”筱月羞得连连否认,“你别这样,爸,如彬还在书房里呢……”
  “怕什么,你不叫出声,如彬哪能知道咱们在这儿做这没羞没臊的事。”父亲说着,也不再多磨,手指一勾,便把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往边上一扯。
  被拨开的瞬间,我从门缝里瞧见了。筱月两片薄薄的、颜色浅淡的粉嫩阴唇,被扯开的蕾丝一衬,愈发显得水润润的,一道极细的、亮晶晶的水光,自那紧窄的小屄肉缝里垂挂着,一闪一闪的,像条化了一半的糖丝。
  我父亲自然也瞧见了,手指头顺着那道肉缝轻轻一滑,便沾了一手的滑腻。他手抬起来,凑到筱月眼前,两指慢慢张开,那黏稠的透明液体便在指间拉出一道细丝来。
  “还嘴硬说没有?”父亲笑了,把那点湿液放在她眼前,“都湿成了。”
  筱月别过脸去,耳根烧得发烫,嘴却还硬着,“那、那是…是刚才洗菜溅的水。”
  “洗菜的水,能洗到那儿去?”父亲也不戳破,把她的娇躯往自己怀里按,勃硬的巨根便隔着裤料,直直地顶在她湿湿的臀缝间,“再犟,爸可就不管什么洗菜不洗菜了,直接就地办了你这小嘴。”
  “你敢……”筱月这话说得半分威慑力也无,倒像在讨他更狠的行动。
  “那是自然。筱月想要的,爸哪一回没给过你?”父亲嘿然说着,利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拉开裤链。他那根东西,便是还没完全勃发,也已经粗硕得骇人,此刻从四角裤里一柱擎天地弹了出来,青筋盘错,大龟头涨得发亮,在厨房偏窗的光里,像一截刚从火里钳出来紫黑色灼铁。
  “诶……”筱月也感觉到父亲那根巨物蹭上了自己屁股的肌肤,惊呼了一声,到底没忍住,微微偏过头,斜眼往后一瞧。
  这一瞧,脸色腾地烧透了——果然是我父亲那根骇人的凶器,正不偏不倚地往她臀缝下头、小屄的穴口处顶去。
  她的手赶紧反过来抵着我父亲的腹肌,做出副要拦阻的模样。可那点力气跟她刚才说的一样软绵绵的,哪里拦得住一个憋了半宿的火气的老江湖。
  我父亲只当她是欲拒还迎,单臂圈住她那截细腰,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带,那根滚烫的龟头便寻到了那处湿腻的穴口,抵着那两片粉嫩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楔。
  “爸…别…你、你还没…啊……”筱月的话才起了个头,便被我父亲往里小穴内一顶,硬生生顶回了喉咙里,只剩下半声被逼出来的颤巍巍喘息。
  我躲在门外,瞧得清清楚楚。
  筱月的小屄,先前只是湿,这会儿被他那龟头一撑,那两片浅淡的粉色阴唇便乖乖地向两边让开,裹着他那粗硕的顶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把他往里吞。
  那巨根才进去小半截,她两条裹着肉色裤袜的腿便不自觉地绷紧了,脚尖踮起,整娇躯都跟着往上拔。
  “爸…你慢点,太…太大了…”筱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只搭在我父亲腹肌上的手,原本是推拒的,这会儿却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抓,几根纤指抓着他敞开的裤腰,像怕他跑了似的。
  “不是才不要么?怎么这会儿,又夹得这么紧。”父亲咬着她的耳垂,含混地笑,胯下却不停,反而就着她那阵痉挛般的收缩,又往穴内里送了半寸。
  “你…你混蛋…”筱月骂他,可那声“混蛋”喊出来,软得不像话,倒像一声掺了蜜的呻吟。
  她的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了,整个下身都往他怀里里送。
  那根巨物就在她这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之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一半在她下体小屄湿热、紧窄的甬道里。
  “爸…等一下…太粗了…太粗了…别、别整根都…”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颤。
  “哦?”父亲“哦”得意味深长,像逗猫似的,“这么说,是先插进一半,也可以?”
  “爸,你好讨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筱月嘴上不依。
  “哈哈,我把你当儿媳妇啊。”父亲笑得浑厚,胸膛贴着她后背,那根巨物就着半截没入的姿势,缓缓地抽送起来,大龟头把她那已经兴奋起来的下体小屄,搅出更多湿黏的爱液,“在家当着丈夫的面偷情,是不是更刺激,嗯?”
  “呜啊…”筱月低吟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像一根浸了蜜的丝绸手帕,“爸,你还是太粗了…太粗了……”
  “不喜欢吗?你下头的水,可是越来越多了。”父亲说着,仍是不疾不徐地抽插。
  事实正如他所言,筱月小穴的爱液越发泛滥,湿漉漉、黏腻腻的,沾满了我父亲巨根棒身的大多数青筋纹路。
  我躲在书房门外,把这淫靡的一幕,尽数收进眼底。
  我父亲那根巨物,先前还只没进一半,这会儿被他那慢悠悠的几下抽送一磨,筱月的身子便先软了半边。
  她双手还撑在砧板上,这会儿腰却塌得更深,那两瓣翘臀愈发向后翘起,像是主动把下身往他手里送。
  她的一条长腿不自觉地踮起脚尖,裹着肉色裤袜的小腿肚绷得笔直,另一条腿则微微向外撇,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要崩断似的。  我父亲顺从着她这个妖娆动人的姿势,继续以大半根没入在她小屄的姿态折磨着搅动抽插了七、八下,爱液都溅出到她的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上去了。
  “爸…你别、别只进一半…这样更难受了…”筱月终于挨不住这半吊子的折磨,自己先讨了饶……
  “哦?刚才不是还说太粗,让我别整根进去?”我父亲偏要逗她,巨根仍旧只在她穴口那一段浅浅地进出,磨得她爱液肆意横流,偏不给她个痛快,“怎么,这会儿又嫌不够了?筱月这张小嘴,到底要什么,你自己说清楚。”
  “要…要爸整个进来……”筱月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露出后颈和耳根一片臊得通红的肌肤,“要爸…全进来我的里面…”
  “乖。”我父亲得了这话,才不再逗她,双手扣住她两侧的胯骨,指腹深陷进那两片紧实的臀肉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沉,大肉棒便毫无保留地楔进了她那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腰胯肌肉直接“啪”地一声,撞上了她的两瓣臀肌。
  “啊——!”筱月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穿透了厨房的半扇窗,但很快被她自己咬住下唇,硬生生截断了后半截,只余下几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细细呜咽。
  我父亲这一下,顶得极深、极重。他身材魁梧,大肉棒生得粗长,整根没入时,那圆硕无匹的龟头便直直地撞上了筱月下体小屄最深处的娇韧花蕊媚肉。
  她整个身子都跟着往前一耸,双手在砧板上胡乱一抓,那半截没切完的冬笋滚落在地,几片切好的笋片也被带得散了一案板,脸庞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平日里在审讯室里冷若冰霜的刑警队长,此刻竟是一副被插得七荤八素、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狼狈情态。
  “怎么样,这回到底了。”父亲继续咬着她的耳垂,粗声粗气地笑,胯下没有停歇,就着这整根没入的姿势,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大龟头卡在穴口那圈绞紧的嫩肌,再整根地捣进去,撞得她臀肉与穴内的爱液一齐“啪叽”作响,身上的正红色毛衣裙下摆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翻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白得刺眼的挺翘屁股。
  “呜啊…爸…你轻点……砧板要、要塌了…”筱月被大肉棒顶得说话都打着颤,双手死死抓着砧板边缘,腰肢像被抽去了筋骨,只能由着我父亲的大手,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原地,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前后摇晃。
  “轻点?你下面的小嘴吸得我这么紧,我倒是想轻,它不肯。”父亲说着,一只大手从她腰侧滑下来,绕到前头,探进那被撩起的裙摆里,寻到她那已被自己胯下大肉棒微微顶得凸起的平坦结实的小腹,掌心覆上去,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抽插进出的轮廓,“你自己摸摸,筱月,爸的东西,是不是都顶到这儿了。”
  筱月被他这一说,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抵不过那铺天盖地涌上来的快感,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哀婉呻吟。
  胸脯两团被正红色毛衣裙裹着的丰盈乳肉随着他的撞击,在领口处一颤一抖地晃,V领也被拉得更低。
  我父亲像是还嫌不够,忽然腾出一只大手,扯住她那件毛衣裙的领口一拽,那深V领便彻底垮了下来,露出她一侧饱挺的乳房,那顶端那点樱粉的乳尖挺立着,在厨房偏窗漏进的光里,泛着一点晶亮的水色。
  “啊…别扯衣服…爸…这是新衣裳…”筱月嘴上护着衣裳,身子却诚实地挺了挺,把那裸露出来的乳肉更往他掌心里送。她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刑警队长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淹没,再也端不住架子的普通女人。
  “新衣裳怎么了,脱了才好。让爸看看,你这身子,是不是又比昨儿个更勾人了。”父亲说着,索性把她那件毛衣裙从肩头一路褪到臂弯,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两团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悬在砧板上方,随着他身后那一下一下地大肉棒撞击,像两团被搅动的、白花花的羊乳,晃得人眼花。
  “爸…别、别在厨房这么…用力…如彬…如彬会听见的……”筱月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还在做着徒劳的抵抗。
  她越是这么说,我父亲的腰胯顶得就越是用力,就是要听她口是心非的、又羞又浪的呻吟与狡辩。
  “听见就听见。如彬又不是没听过。”父亲混不吝的说,“他自己一个人去书房,就是要我这么肏你的。你叫得越浪,他越高兴,你信不信?”
  “爸…你胡说什么……”筱月又羞又急,娇躯却被插得半点力气也无,只能由着我父亲胡言乱语。
  她那两条腿早已软得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是被我父亲架在怀里,就着那着衣后入的姿势,在厨房里被撞得前后摇晃。
  灶台上那锅排骨莲藕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白汽一阵阵地漫上来,糊了她满脸满身,把她的发丝都蒸得湿漉漉的,贴在额角和颈侧,愈发衬得她那副又惊又羞、又浪又媚的模样,勾人得紧。
  “我是不是胡说,筱月你自己心里清楚。”父亲伏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那粗硬的胡茬蹭着她颈侧的嫩肉,惹得她一阵痒痒,“昨儿晚上在你和如彬的婚房里,你那时候是什么模样?”
  “别说了……求你了爸……别说了……”筱月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小屄挨大肉棒肏的快感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顶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裹着肉色裤袜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摆,几滴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地淌下来,在裤袜上洇开一片深色。
  我藏在书房走廊阴影里,目睹着厨房里我的妻子,被我的父亲按在砧板前肏得鬓发散乱、乳摇腿软,清冷的脸上再不见一丝往日的凌厉,只剩下满脸被情欲浸透的、媚态横生的嫣红。她的月牙眼半睁半闭,眼尾那抹酡红像被谁用最艳的胭脂,在无暇的雪地里点了一笔。
  樱唇唇微微张着,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往外滚,混着那锅滚汤的咕嘟声,在厨房里响成一片。
  我父亲越操越狠,巨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撞得她臀肉通红,爱液四溅,连那件被扯到臂弯的毛衣裙,都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光裸的腰背,发出“啪叽、啪叽”地脆响几乎快要连成一片,筱月的娇躯只知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地往前耸,看得我喉咙发干。
  “……爸,这厨、厨房的窗户是透的,对面楼能瞧见。”筱月到底还残存着一点刑警队长的警觉,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提醒。
  “瞧见就瞧见呗。”父亲仍在她右边乳房上揉捏,掌心那团乳肉被变幻成各种形状,“让对面的男人的看着这么标致放浪的筱月,有这么个正在挨肏的美少妇看着打飞机,那是他捡了天大的便宜。”
  “……我是、是刑警……不是、不是那荡妇…你不许说我浪…!!”筱月拼着力气,呜咽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可那声“刑警”喊得发飘,半点分量也无,倒更像在给自己挽尊而已。
  父亲仰头哈哈一笑,他手上越发没了顾忌,几乎要把她那件毛衣裙的领口都扯坏了,硬是将那两团饱挺的奶子整个剥了出来,白晃晃地露在冬日的天光里。
  他说,“筱月,你不会真当爸今天带来的年货,是那两瓶茅台、一只老母鸡吧?我给你的‘年货’,是眼下正塞在你下头那张小嘴里的,这根大肉棒。”
  “…呜呜…哈啊……”筱月像是真怕被对面窗口哪个男人瞧见了自己这副挨操的媚态,又羞又怕,娇喘吁吁地说,“爸…我警告你……哈啊……哈啊…对面真会有人瞧见的……还有、还有这毛衣……你别真给我扯坏了……我大年初一……就、就没新衣裳穿了……”
  父亲凭着自己惊人的体力,维持腰胯高强度地前后挺动,那“啪叽~啪叽~”的声响又密又重,胯骨一下下撞得她臀瓣发红,还哄她说,“衣裳没那么容易扯坏。你怕被人瞧见,就闭上眼睛,筱月。”
  “…我才不…呃啊…呃啊……深过头了爸…别顶那儿……我不要……”她控诉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我父亲发力的一记深顶,撞得软绵绵地走了形,后面半句话,全缩成了含混的呜咽音节。
  她下意识地咬住自己左手食指的外侧,把那些快要冲出口的连绵呻吟拼命压回喉咙里去。
  窗外的楼下正有几个孩子在小区的空地上放摔炮,鞭炮声响个不停,而她,就在这群孩子燃起的鞭炮脆响里,被一个年纪大得足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按在自家砧板前,肏得想叫,却又不敢高声叫出来。
  我所站的书房走廊门口阴影,正好能将整个厨房侧面看得一清二楚。
  筱月背对着父亲着身子挨肏的角度,让我以现场直播的方式目睹她被撞得在砧板与我父亲胯下巨根肉棒之间,进退不得的那半张侧颜。那侧脸被厨房窗外的冬日阳光,映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蜜红色,眼眶也在泛红,眼睫毛沾着小的水雾。她那双平日里在审讯室里,能让嫌疑人噤声的、犀利的月牙眼,此刻只半睁着,瞳光涣散,可嘴角却极轻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弯着,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愉悦神情。
  筱月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就在她被李兼强撞得整个人向前滑动、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厨房门外偏得更开的那一刻,她瞥见了躲在阴影里、正定定望着她的我。
  她的脸庞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烧了起来。那红不是一点一点、慢慢攀上来的,而是像被谁猛地泼了一瓢滚水,整张脸连带着耳根、脖颈,一齐染成了比她那件深红色高领毛衣裙还要深上几分的颜色。
  她的睫毛簌簌地抖了几下,像是想别开目光,装出一副浑然无事的模样。可此刻她的下体小屄正被我父亲从身后贯穿肏弄着,那根大肉棒深埋在她身体里,这个动作除了加重她的哀羞之外,起不到半点遮蔽的作用。
  她无奈地垂下了眼眸,放弃了与丈夫之间尴尬的对视,把脸重新埋回自己撑在砧板上的双臂之间,只留给我一个烧得通红的耳尖。
  可就在她别开目光之后,她那截裹着及膝裤袜的小腿正不动声色地向上收紧了一圈,缠上了我父亲的膝弯,把她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勾了勾,连带着她的屁股也在这目光交汇的羞赧一瞬,向后迎送了一两公分,本已被她的小穴吞到底的巨根含得更深、吸得更实,仿佛她穴内的媚肉,比她的眼睛,更懂她的心意。
  客厅的电视里,正放着大年初一的新春综艺唱着拜年的歌,主持人欢呼着“恭喜发财”“万事如意”“心想事成”,热热闹闹的,可我家厨房里,我父亲在筱月一声比一声更难压制的低哑呻吟中,猛地将她毛衣裙的下摆,连同腰上的围裙,一齐向上翻折了一大截。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她整个裸露的后腰与臀部,便全铺展在正午的光里。
  经年锻炼的女刑警身段,腰窝处没挂着一丝多余的赘肉,光滑的象牙色皮肤上,密密地布着一层香汗,而在左肩胛骨往下、靠近脊柱的位置,有一粒我熟得不能再熟的褐色胎痣,正正对着我父亲的视线,随着她被大肉棒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他眼前上下晃。
  “筱月,大年初一,在自家厨房里让丈夫的公公抱着屁股操,爽吗?”父亲一边在她体内不可遏制地进出抽插,一边用最粗俗的言语去攻破她薄如蝉翼的羞耻心,“别家媳妇大年初一,给他老公炖鸡汤。你倒好,大年初一,一边炖着鸡汤,一边让人从后头弄。你自己说,你还算是如彬的媳妇吗?”
  “不炖了…唔——我不是如彬的媳妇了——不是、不对…我说错了……呜呜——爸,别说了……专心做你的事…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筱月被他顶得连话都理不顺了,说话声音潮潮的、软软的,湿得能拧出水来。
  李兼强闷笑一声,说,“爸的腰,不疼。爸这会儿,正疼着你呢。”
  被大量分泌的爱液裹得滋滋作响的粗壮肉棒上的大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子宫颈口附近那段紧窄的所在。
  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再一次能隐隐瞧见我父亲大龟头微微顶凸出来的狰狞剪影——他在筱月胴体里,划了一个由他稳稳掌控着的浓稠圆圈,让那硕大的龟头,绕着她子宫口有节律地搅了一圈,把积攒在阴道肉璧的湿黏爱液,全搅在了她的宫颈周围,搅成了黏稠的、泛着白沫的淫浆。
  那滋味,大约是把筱月逼到了极点,她的两条腿软得直不起来,全靠李兼强那一只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才没瘫到地上去,嘴里漏出来的,是一串听上去不像任何完整词语的音节。那声音,一开始像是个婴儿好不容易含住了奶嘴,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啜吸,可随着她的娇躯被身后那男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那嗯嗯的、呢喃的腔调,便一点一点地拔高,拉成了一道细细尖尖地泣音。
  可那分明又不是痛苦的泣音。她和我父亲做爱太过于水乳交融了,对于彼此的身体都再熟悉不过。
  当父亲把大肉棒更狠地插进她子宫颈口时,便会逼出她那悦耳动听的媚音。
  筱月拼命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浪荡的呻吟声响,我还在书房里呢,白日宣淫不说,还被我父亲肏得发出那样子的浪荡呻吟,她女刑警队长的脸都不要了,那筱月越想克制,嗓子眼里被大肉棒逼出来的动静,反倒越发的娇软、甜腻地漏出她的喉咙。
  她忍不了了,把反手往后去够我父亲的后腰,想让他慢些、温柔些。可她的呼吸早已乱成了一团,只能把嘴里翻来覆去那几个字,压缩成一个循环,“慢、慢、停、停咿呀!等一下……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爸……再顶那儿,我没法去给你们…做饭……”
  父亲享受着她这副被操得前后不分的、笨拙的讨价还价,实际上却半点儿不理会她的求饶,说,“你好好配合爸,让爸赶紧弄出来,你就能保住做饭的力气。”
  话音未落,他已然加大了马力成了密集地大肉棒全进全出冲刺,突突地往前冲。筱月被顶得踮起裹着裤袜的脚尖,勉强挨着他这样子肏屄的凶狠频率,但不过十几下之后,两条长腿在灶台前头交替地打着飘,一会儿交叠,一会儿又外撇,最后实在站不住了,只能由父亲腾出左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继续承受大肉棒的冲刺。
  “…爸,爸…唔…唔…我、我要到了——慢、慢点、慢点——呜啊啊……要、要丢了!!”她的高潮,在最后一轮密集的冲刺里猝然降临。
  高潮刹那,她整个娇躯不再摇晃,僵成了一张拉满了的弓,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半个成形的音节。就像昨夜除夕,在我们的主卧婚床的墙角上,她被肏至高潮的时候,总是会本能地先静默几秒,再骤然塌陷。
  随后,她小穴内的媚肉便死死地夹裹住那颗正在她体内跳动、充血胀大的龟头,痉挛了漫长的十几秒。大股黏腻、温热的爱液,从她高潮里骤然紧缩、又骤然松弛的阴道深处花蕊喷泄而出,把两个人的性器交媾处浸润得滑腻湿透,大龟头在小屄的媚肉花蕊那里搅起一片“咕叽咕叽”的淫浆激水声。
  父亲在感受到她宫颈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死死夹裹上来的那一瞬,便也不再刻意忍耐自己,他双臂一收,箍紧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发起了最后几下深顶,每一下先退到几乎整根粗粝的棒身抽离,只留个龟头卡在她穴口嫩肌那,再以全身之力,狠狠地楔回下体小屄的最深处。
  这样毫不收敛的深顶,落在正处高潮超敏感期的筱月体内,那超大的龟头,都会把她仍在痉挛不止的子宫颈口向内压弯,随即,她整个下体,连同那两片外阴花唇一齐被搅得卷进去、又翻出来,逼得她浑身一抖一抖地反射性痉挛,嘴里也泄出一声比一声更软的哀婉泣音。
  父亲在最后一下,把整根青筋暴满的大肉棒送到了最深处,一只大手压在她小腹下头,摸到了他的大龟头明显顶在子宫底微微凸起狰狞轮廓后才松开了精关,将那一坨坨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喷薄在了她那正极端敏感的子宫腔内。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最后的受精一幕发生。
  那精液喷进去时,筱月的后背高高地弓起,两片肩胛骨像要折断似的向中间挤,脑袋不由自主地朝后仰去,喉咙里像哭又像笑的哀鸣着。
  “啊呃呃…爸…好热…好暖……”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两颗泪花溢出眼角,“你射…你射进来了…好多…好多…里头……全是你的东西…”
  父亲不答话,大肉棒抵着她下体小屄有力地搏动着,把最后一滴残精都挤进了她的子宫。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在她光裸的后颈上。
  “很舒服吧,筱月。”父亲颇为自豪的说
  筱月的胴体软得不成样子,两条腿筛糠似地抖着,全靠他环在腰间的大手才没滑到地上去,两团被他揉得乳尖挺立的胸脯,随着她一声声的喘息起伏。
  “爸…你摸摸……”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她的小手覆在我父亲还压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在自己的小腹肌肤上按了按,“这里…是不是鼓起来了…你射了好多…都堆在里头了…”
  父亲就着她的力道,在她小腹上缓缓地揉。那里头确实被灌得满满当当,隔着薄薄的皮肉透出一股子饱胀的热意。他半软不软的肉棒还堵在她小穴内,塞子一样那些浓稠的精液,全都堵在了她下体最深处。
  “鼓了。”他低低地笑,拇指在她肚脐下头画着圈,“给现在的‘年货’’都装肚子里了。”
  “…你还有脸说……”筱月羞恼不已,闷闷地骂他,“人家大年初一,穿得漂漂亮亮的……让你弄成这副样子……衣服也乱了,头发也散了……待会儿怎么见人……”
  “见什么人。”父亲满不在乎,肉棒不急着抽出来,泡在她的小穴里,“这屋里,就咱们仨。如彬又不是外人。你是什么样子,他早见过了。”
  “你闭嘴…”筱月听他又提我,羞得浑身又是一颤,穴内的媚肉不自觉地又夹了夹,把还堵在里头的那半根东西,绞得紧紧的。
  我父亲被这一夹,闷哼了一声,那半软的东西,竟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他索性也不拔了,就着那满穴的浓精和爱液,轻轻地抽送,把那些灌在深处的东西,搅得咕叽咕叽直响。
  “爸…别动了…真求你了……”筱月这回是真怕了,她腿还软着呢,父亲真再来一轮她真的会下不了床,“再弄,连饭都不用煮了…”
  “好吧好吧,夏队的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父亲这才心满意足地把还埋在她体内的巨根拔了出来。
  那一抽,便像是拔掉了一个塞子。先前被堵在里头的浓稠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湿黏滑腻的爱液,再也兜不住,一股脑地从她被肏得微微红肿、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小屄里汩汩地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又浓又稠,像化开的奶油,顺着她的大腿根,一条一条地往下淌,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
  筱月的身体一动不不敢动,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刚才的激烈情事,连同那些流出来的东西,一并抽空了。她的小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吃得太饱粉嫩婴儿小嘴,往外吐出着那多到盛不下的浓精。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那白色的、黏稠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从我妻子的身体里淌出来,滴在地上,我的心口也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既发不出声,也喘不上气。
  而筱月却在这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她眼尾那抹酡红,浓得化不开。可她的嘴角,却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羞怯的美丽笑容足以所有见到的正常成年男人折腰在她裙底之下。
  我默默退回书房,把桌面上那几份无关紧要的材料地翻完、签好,码整齐。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水声,是筱月去洗了澡,把自己一身的精液污痕冲洗干净。
  等她再出来时,已经重新换上了居家休闲服,头发半干不干地披在肩头,脸上也补了一层极淡的妆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走路时两条腿还带着点不自然的姿势。
  快吃午饭的时候,筱月接了个电话,是天南分局今天值班的魏汝青打来的。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坐在旁边听不真切,只瞧见筱月脸上的神色从刚才的慵懒变成了刑警队长惯有的冷峻。
  她“嗯”了几声,又低声追问了几句,然后走到窗边,压低嗓子,跟魏汝青仔细谈了半晌。
  放下电话,筱月走到我父亲面前。我父亲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一副闲散模样。筱月在他面前站定,用我极少听见的公事公办冷厉口吻下达着指示。
  她说了些什么,具体内容我没听清楚,大概是铂宫酒店那一带有蛇鱿萨的人异常活动,需要立刻去摸一摸底。而我父亲居然也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一脸严肃地听着筱月的命令和指示,听完了只点点头,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就起身往门口走。
  铂宫酒店是他的活动地界,他是那里的地头蛇,消息灵通,眼皮子底下那点风吹草动,没有能瞒过他的。情报收集、盯梢侦查,本就是他拿手的老本行。
  等我父亲走后,屋里一时又静了下来。
  筱月回到餐桌边坐下,替我盛了一碗饭,又给自己盛了半碗。
  菜是早就摆好了的,那锅排骨莲藕汤也端上了桌,热气腾腾。
  我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沉闷,正琢磨着该不该说点什么,筱月却先开了口。
  “如彬。”她尾音软软的,像隔着薄雾。
  “嗯?”我看着她。
  她的筷子在碗里拨着饭粒,说,“刚才,我是不是挺有模有样的?给爸下指示,让他去盯蛇鱿萨的人,一句一句的,像那么回事吧?”
  我点了点头,“跟你在局里布置任务时一个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也觉得是一个样。”筱月浮起自嘲的笑意,放下筷子,手掌心摊开,轻抚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可你知不知道,我给他下命令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眸垂着,“我肚子里还装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满满当当的,都还没流干净。我一本正经地跟他说,铂宫那边如何如何,要他怎么怎么去盯梢,结果我自己下头,还湿着,还夹着他那一肚子的…那东西。”
  筱月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她自己,抚着小腹的手却微微地抖着。
  “你说我是不是挺可笑的,如彬?”她问我,“一个刑警队长,前一秒还叉着腰,给线人安排侦查任务,下一秒,裤裆里还夹着我公公的射进来的东西,走路都不敢走太快。这要是传出去,我夏筱月还怎么带刑警队。”
  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她这句话,只好直视着她的双眸。
  “可奇怪的是,”她说话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竟然没觉得有多羞耻。至少,没像前些日子那么羞耻了。我甚至还觉得……挺踏实的。他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东西,我带着他的东西,去给他下命令,让他去干那件危险的事。就好像……我也算陪着他,一起去了似的。”
  她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望向窗外。正午的阳光很亮,照得她的侧脸透着一层淡金。
  “我以前从没这样过。”筱月说,“我这一辈子,都在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警察,一个合格的妻子。我把自己绷得紧紧的,一刻都不敢松。可跟了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身体里,还藏着那么一个我。一个会在厨房里、在书房里、在汽车后座上湿成那样的我。一个会摸着自己的肚子,觉得里头装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还挺踏实的我。”
  说完,她转回脸庞,眼睛的水光聚成了两滴泪,要掉不掉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如彬,我是不是变坏了?变得不像你认识的那个夏筱月了。”
  我心中揪疼,急忙握住了她轻抚小腹的手,说,“你一直没有变,筱月,你只是不用再那么累了。”
  她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浅笑出来,摇着头说,“如彬,你也没有变,总是这样子纵容我。”
  “吃饭吧。”她回握住我的手捏紧了许久才松开,拿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再不吃,汤都要凉了。”
  我扒着碗里的饭,恍惚间回忆起我刚刚向筱月求婚成功之后领证刚开始同居的日子,那时的她和我也会可以像现在这样无话不谈、无话不说。
  大年初二午后。筱月去天南分局拜年顺便了解一下昨天蛇鱿萨帮派的案情进展后回来家里,脸颊被料峭的春风吹得微微泛红,像是谁用指尖,在她两颊上,各点了一抹淡淡的胭脂。
  她推门进来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一份去年所里留存的治安台账。她今天这副模样,让我手中的台账,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因为是要去所里给她的部下拜年发红包,筱月没有像往年那样穿呆板的警服去局里,而是大胆的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暗纹缎面旗袍裙。
  盘扣从领口一路斜斜地蜿蜒到腋下,每一颗都编成小巧玲珑的如意结,精致得像是把整个新春的念想,都一颗一颗地,缀在了她身上。
  而最挑身材的旗袍也将筱月从胸口,到腰肢,再到髋骨的那一道道曼妙曲线一丝不苟地勾勒得又准又满,侧边的开叉一直开到膝弯上方,走动时裙摆轻摆,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膝盖,便在那道开叉里若隐若现,脚上配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鞋面上缀着一颗人造珍珠,与她耳垂上那副和旗袍同色的翡翠耳钉,遥遥相映,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既冷又艳的贵妇气质。
  她站在玄关弯腰去脱那双尖头细跟鞋的时候,我瞧见了她旗袍后摆紧贴着臀部的那道弧线,也瞧见了她那截被丝袜裹着的脚踝,从鞋里一点点滑出来时,那纤细又骨感的轮廓。
  “筱月,你回来了。分局那边怎么样。”我把台账放回了茶几上。
  “挺好的。”筱月把大衣挂到玄关的衣架上,换了双室内的棉拖鞋,走到客厅挨着我坐下,黑色单肩包放到茶几上,从里头拿出一个小小的红包,递到我面前,“局里领导给大家伙儿发的利是。你那一份也记着,托我带了回来。”
  我随手接过红包,随手搁在茶几上,问,“蛇鱿萨那帮子人的事,怎么样了?”
  “哪那么快有进展。”筱月说着,整个人往沙发靠垫上一倒,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累极了,“过年的案子,反倒比平时还多。今天这一上午就没个消停。”
  她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可我听着听着,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那件墨绿色的暗纹缎面旗袍裙,剪裁本就贴身,如今她整个人这么往后一仰,胸前的盘扣便被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撑得微微发紧,顺着腰线一路下去,髋骨处绷出两道柔韧的弧。
  可真正抓住我目光的,是她那一双并拢着、却到底没能并得太拢的长腿。
  旗袍侧边的开叉,本只开到膝弯上方,可她这一坐,裙摆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上滑了一截,那开叉便岔得更开了些,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根。
  我一眼便瞧见,她左侧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黑色丝袜上洇着一小片暗色。那颜色不是汗,汗没这么黏,也没这么厚。
  像是什么东西从她腿心里渗出来,先湿透了她里头的底裤,又漫过了那薄薄的丝袜,在被体温焐了许久之后,半干不干地结成了一层反光的渍痕。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凑近了些。也就是这一凑,一股气味便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那是我熟得不能再熟的霸道麝腥味,闻起来像野地里被捣烂的鲜花,又混着属于男人的温热腥膻,那味道我闻过太多次了——在铂宫酒店通风百叶窗的阴影里,在女厕隔间的门板后,在我家婚房那面素白的墙根下。
  我握着那封红包的手忽然就僵住了。
  筱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她见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腿,神色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被豆沙色口红衬得温润的脸庞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又条件反射般地并紧了双腿,又慌忙伸手去扯旗袍的下摆,把那片露出来的腿根遮住。
  可她这一遮,反倒把那股子味道搅得更散了,空气里那股麝腥味,愈发清晰。
  “如彬,你、你看什么呢……”她说话声音有点发紧,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筱月。”我淡淡的开口,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你裙子里头是怎么回事?”
  她被我的目光逼得无处可躲,垂下脑袋,手指绞着旗袍的下摆,把那块缎面布料揉得皱成一团,半晌,才从唇缝里挤出一句极轻的话,“如彬……你别问了……”
  “我不问,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了?”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头像是有两只手在同时撕扯,一只手揪着那股子从她腿间飘出来的腥味,恨得牙根发痒,另一只却又在她这副羞怯欲死的模样里,摸到了某种让我浑身发热的病态兴奋。
  过了好一会,筱月才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抬起眼来。眼眶里蓄着将坠未坠的水光,打着颤说,“如彬,我…我在局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的心咚地一下,沉了下去。
  “跟谁?”我问。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答案。那股子麝腥味,全天汉市没有第二个男人能留下。
  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跟你爸…李兼强。”
  “在哪儿?”我出奇平静的继续问着。
  “我…我的办公室里。”筱月羞怯的回答,“刑警队长的办公室。”
  刑警队长办公室。那是她下达命令、翻阅卷宗、审讯嫌犯的地方,是她警队生涯里最庄重、最不可侵犯的所在。
  而我父亲李兼强,竟然就在那间办公室里,再次占有了我的妻子。
  “你…坐过来。”我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声音有些干涩。
  筱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挪了过来,挨着我坐下,比刚才还要近一点。
  她这一动,那双腿间被内射后的狼藉便再也藏不住了。我瞧见她的底裤裆部,隔着丝袜都能看出,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痕迹从她腿心一路蔓延,把旗袍下摆都洇湿了一小角。
  “跟我说说。”我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将她那几根绞得发白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在手里,“从头说。今天在局里,我爸是怎么到你办公室去的,又是怎么…把你弄成这样的。”
  筱月的身子一颤,像是被我这句直白的话烫到了。她别过脸去,不敢看我。
  “我……”筱月开了个头,又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用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软得能拧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讲了起来。
  “今天是大年初二,局里留守的人不多。我早上到队里,先在值班室签了到,又去技术科那边核了几份年前积压的检验报告。快十点的时候,汝青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铂宫酒店附近,蛇鱿萨的人又有异动,问我是不是要像昨天那样派人跟踪摸摸底。”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沉浸在上午的场景里。
  “我心里清楚,铂宫那一带,没有人你爸更熟。他是那一片的地头蛇,蛇鱿萨的人进进出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昨晚我才跟他通过电话,他跟我说,蛇鱿萨的人最近确实不安分,但还没到要动手的地步,让我先别打草惊蛇。”
  “结果呢?”我低声问。
  “结果…结果他上午十点四十分,就自己跑到我办公室来了。”
  我想象出得出来那画面——我身高体壮的父亲李兼强,穿着他那件深灰色的呢料中山装,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穿过天南分局刑警队的走廊,径直走到队长办公室门前。他连门都没怎么敲,只象征性地叩了两下,便推门进去了。
  筱月的声音继续讲着,把那些画面一点点地送到我眼前。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背对着门,站在文件柜前找一份卷宗。门一开,我闻到他的味道,就知道是他。我头也没回,就说,爸,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他说,来给你送线报,蛇鱿萨的人今早去了码头,像是要接一批货。他怕电话里说不清楚,就亲自跑一趟。”
  “我听了,也没多想,就说那你先坐,我找完卷宗就过来。可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被反锁上了。”
  筱月说到这里,声音明显抖了一下。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转过身去,看见他正背靠着门板站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那种,像是要把我从头到脚看穿了、看透了,看我到底有没有想他的眼神。”
  “我跟他说,爸,这是我的刑警队长办公室,你别乱来。可他完全不听我的,直接朝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筱月,你昨天给爸下指令,让爸今天去码头盯着,爸去了。爸按你说的盯了一整天,可满脑子都是你,没法好好盯梢。你说,这算不算因公废私?”
  “我往后躲,一直躲到那张办公桌前,退无可退了。他两只手撑在我身子两侧的桌沿上,把我圈在中间,低下头接着说,筱月,大年初二,你穿这身旗袍来上班,是穿给谁看的?”
  “我说,我穿给谁看,跟你没关系。他就笑,说,怎么没关系?爸的老二,打一进门瞧见你这身打扮,就硬得不行了。你摸摸看。”
  筱月说到这里,整张脸已经烧得不像样,晕红从颧骨一路漫过耳根,钻进脖颈,像有一簇火从她雪白的皮肤底下慢慢舔上来。
  “我本来不肯伸手。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硬把我的手掌按到他那儿去。隔着西裤的料子,我一下就触到了…那根东西。硬邦邦的,又粗又热,哪怕还隔着两层布,我都能觉出它在我手心里突突地跳,一下一下,像要冲破那层布顶出来。”
  “我跟他说,爸,你疯了,这是刑警队办公室,外头还有人在值班。他却说,所以我才把门反锁。筱月,越是在这种地方,爸就越想听你叫。你信不信,你在这张办公桌上,比你家里那张大床还要浪。”
  “我骂他流氓。可骂着骂着,我自己也听出来我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没力气,因为我的身子也不争气,他还没真正碰我,我就觉得底下……底下已经起了湿意。我害怕。我怕我真会在这间办公室里,被他办了。”
  她顿住了,像被人掐住了后半句话,不敢再往下讲。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里翻搅着愤怒、屈辱、心痛,可压在最底下、又闹得最凶的,是我羞于承认的病态亢奋。我接着深入追问筱月,“后来呢?他…就在那张办公桌上,把你给办了?”
  筱月没有马上回答。就在我准备再逼问一句的时候,她忽然松开了我的手,身子沿着沙发一点一点往下滑,在我腿前半跪了下来,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讨好、温顺得像只雌猫似的。
  她仰起脸来看我,月牙眼里蓄着的水光配着她脑后低盘的发髻、耳垂上一对翡翠耳钉,还有那件被揉得有些凌乱的墨绿色旗袍,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又狼狈、又勾魂的艳丽来。
  “如彬。”她轻唤了我一声,“我想一边伺候你,一边跟你讲。这样……我才说得出口。你…你别嫌弃我。”
  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得到我的默许,纤细的手指温柔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链被她轻轻拉下。她温热的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先是在我那半硬不硬的阴茎上轻抚了几下,然后才将它从内裤里掏出来。
  我低头注视着筱月,她一只纤手虚虚地握着我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将那几缕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那敏感的龟头嗅了嗅,然后才张开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探出一点湿软的舌尖,在我那还渗着一点点透明液体的马眼上舔了舔。
  就这一下,我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如彬,你好硬…”她冲我浅笑一下,笑容里藏着只有在我面前才肯展露的温柔与放荡,“你别着急,我慢慢跟你讲。你一边听着,我一边给你口,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
  她这才重新低下头,用舌尖沿着我阴茎龟头,一圈一圈地、细致入微地舔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等到那顶端被她舔得油亮亮的,她才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将我那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柔软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她含得并不深,却含得很专注,腮帮子随着她的吮吸有节奏地微微起伏。
  而她,竟真的一边用嘴伺候着我,一边用那种含糊的、被我的东西堵着大半的声音,继续讲了下去。
  “爸把我…按在了办公桌上……如彬,就是那张……我天天在上头签文件、看卷宗的办公桌……”
  筱月的声音含混不清,裹在她自己的口水声里,断断续续地往我耳朵里渗。我仰起脸,闭上眼睛,那间办公室的轮廓随着她的话,一点点在脑海里铺开——午后的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薄薄地铺在办公桌上,照着一角凌乱的文件,照着一双被褪到膝弯的丝袜。
  “他说,筱月,你今天穿成这样,丝袜,旗袍,还盘着头发,不就是知道爸会来吗?昨天早上在你家厨房里,爸还没尽兴,一个电话就把人叫走了。今天你要不把爸喂饱,码头那边的事,爸可没法替你卖命。”
  “我伸手去推他,可我的力气到了他跟前,就跟没长一样。他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腕全攥住了,反剪在我身后,另一只手从旗袍侧边的开叉里探进去,贴着我的腿往上爬。”
  “他的大手隔着丝袜,从膝盖一路摸到腿根,我越并腿,他越用力往中间挤。到最后,他的手指直直探进我腿心里,隔着底裤和丝袜,按在我那儿。他那么一按,我整个人就软了。因为那儿早就湿得不行了,湿得连我自己都替自己害臊。”
  我听到这里,腰眼微微一麻,下身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筱月似乎觉出了我的反应,含着我阴茎的嘴停了一下,鼻翼里溢出一声带笑的轻哼,那温热的鼻息扑在我下腹,紧接着,她又缓缓地把嘴沉了下去,含吮住我的阴茎。
  “他就隔着那两层布料,揉了我好一会儿。一边揉,一边贴在我耳朵边讲,筱月,你听听,你下头这水声,快赶上办公室外头走廊里那台饮水机了。是你自己把底裤脱了,还是要爸给你撕了?”
  “我死咬着嘴唇不肯吭声。他就……就真的动了手。他拽住我的底裤,连着丝袜一起从我腿上剥下去,剥到膝盖弯,就不再往下脱。他就让我那么半穿着,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办公桌两边,整个人像钉在了桌上。然后他解开皮带,把那根大家伙掏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加快了嘴上的动作,含得更深,整根地吞了进去,舌尖抵着我那根东西底部的青筋,重重地一吮。
  我闷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一拽,勾散了几缕碎发。
  “他那根大家伙…没有急着进来,就抵着我下面,一下一下地蹭,蹭得我浑身直哆嗦。我跟他说,爸,不能在这儿,会有人进来的。他却说,越有人,越刺激。筱月,你外头那些小兔崽子,一个个从你办公室门口走过去,哪个能想到,他们那个冷得跟冰似的夏队,这会儿正光着屁股,被自己的公公按在办公桌上肏。”
  “等到我足够湿了,他就……就把整根东西捣了进来。如彬……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下。就在我的办公桌上,他那根大家伙一顶进去,我整个人就像被从底下点着了,眼前直泛白。我死命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把冲到嗓子眼的那声叫压了回去。”
  我抚着她散乱的发丝,哑着嗓子问,“很深,对吗?”
  “嗯…特别深…特别刺激…爸太会弄了,他一下一下地,顶得那么深,那么狠。我越忍着不叫,他就越发狠地往我最里头磨,像在罚我不出声似的……”
  “那你忍了多少下没出声?”我又问。我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跟铁柱子一样,直直地杵在她口腔里,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发胀。
  “不到十下。我就忍不住,漏出了声…”筱月的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软,像是一边陷在那段回忆里,一边还要勉力维持着给我含弄的动作。
  那温热柔软的唇舌裹着我的阴茎,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竟与她嘴里描述的每一下抽送,诡异地合上了拍。我闭上眼,办公室里被按在桌上的女人,和眼前跪在客厅地板上的她,渐渐叠成了同一个轮廓。
  “我真是……真是太不检点了。被爸弄上办公桌才那么一会儿,底下就流了那么多水,把爸的裤子都打湿了。那些水……那些水的骚味还很大,连我自己都闻见了。爸他……太懂怎么弄我了,如彬,爸真的太懂怎么弄我了……”
  筱月喃喃地说着,声音里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羞耻和浪潮般涌上来的情欲。
  她跪在我腿间,含着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每说一句,那温热的嘴唇便离开我一点,再含回去一点,像在用话语和唇舌同时折磨我。
  我看着她额角沁着薄汗,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墨绿色旗袍的领口早已松了三颗盘扣,露出大片被情欲烧成粉红色的锁骨。
  她含我阴茎的姿势极尽用心,眼睛半阖着,长睫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舌头从底部缓缓地、带着钩子一样地往上刮,到顶端时又用唇瓣轻轻收拢,像含着一颗快要化开的糖。
  “你翻来覆去,也就只会说爸会弄。”我哑着嗓子开口,“他跟你在办公桌上,到底怎么弄的你,你一样一样,说给我听。”
  筱月闻言,抬起眼来看了我一下,眼神湿蒙蒙的,又羞又媚,像被人从水底捞起的月亮。她两颊更红了些,唇边还沾着一点由口水牵出的银丝,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飞快舔了舔下唇,把我整根阴茎含进嘴里,含得极深,直抵到喉口,才停住。片刻后,她缓缓吐出来,喘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爸他那么一下一下地顶我。我的背贴在办公桌上,身子被他撞得直往桌沿上滑。桌面上那些文件、一支钢笔,还有个红色的印泥盒,全给他撞得乱七八糟的。我想用手撑住点,可手还被他反扣在身后,根本动不了。他一顶,我就往后滑一截,他一拽我的腰,又把我拖回去,重新用他那根大家伙整根贯进去。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两条腿还有力气,紧紧地盘在他腰上,脚跟搭在他那两条结实的腿的后面,绷得脚尖都直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嘴里渐渐带上了娇喘。那喘声很轻,像是因为给我口交的动作太卖力,憋出来的。
  “就是那一下。他把我真的肏出声来了。”筱月又说,声音突然低下去,像在学着当时在办公室里强忍却没能忍住的那个瞬间,“我原本是拿手背咬着嘴的,可……爸他太狠了。他把我一条腿从他腰上摘下来,架到他肩上去,我整个下半身就给折起来了,底下那地方,完全敞开来对着他。他那根大家伙从上面斜着往下插,每一下都像要捣穿我似的,热烫烫地,撞在我下面最深处的那个点上。我越忍着不叫,他就越不饶我,越发狠地、专挑那个地方碾。一下,两下,三下……我数到第七下的时候,后背突然就弓起来了,手背也咬不住了。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呻吟,又尖又细,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那声音一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赶紧又咬住手,可已经晚了。爸听见了。他俯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说,筱月,你叫啊。叫大声点,让外头值班的那几个小青年,都听听他们队长的叫床声是个什么调调。”
  我听到这里,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热流沿着尾椎往下蹿。筱月显然也感到了,她轻轻地用牙尖磨了一下我冠状沟下那圈最薄的皮,像惩戒又像挑逗,接着用舌面覆上去,极温柔地舔舐,像在安抚。她含糊地说:
  “如彬,你听硬了。是不是听我说这些,你就特别硬?”
  我没答她。她也不需要我答。她似乎享受着一边回忆、一边确认我反应的过程。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下方,轻轻托住我的阴囊,指腹以绵密的力道轻轻揉着。
  她有时整个吞到喉口,喉头滚动一下,像在吞咽我的阴茎龟头,有时又吐出来,只用唇瓣裹住前头,舌尖去点渗出清液的小孔,把那些液体卷走。
  “你就那么叫出来了?”我岔开腿坐得更低了些,好让她含得更顺,“我爸听见了,是不是更来劲了?”
  “你说对了。”筱月把嘴松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边,眼眶潮湿,睫毛尖上似乎都挂着水汽,“他一听我叫了,反倒有了……我说不上来的兴奋。他两只手捉住我的胯骨,把我整个下半身托起来,让我连办公桌面都碰不着了。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有后背和脖颈还搭在桌沿上,两条腿缠在他腰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他站直了身子,我就在半空里,被他那根粗得吓人的大家伙从下往上顶,一下深过一下,每一下,都顶得我肚皮上鼓出一个小小的、移动的包。”
  她说着,手指比划了一下,像是要形容那个轮廓,可又中途缩了回去,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处被旗袍紧紧裹着的小腹,此刻正因喘息而微微起伏。我看着她手底按着的平坦腹部,心里头的弦绷得马上就要断开。
  “你被他这样托起来干,那办公室里的东西呢?”我问。我逼着自己保持审视的语调。
  “东西?还能怎么样。”筱月自嘲地笑了一下,她的舌尖在我勃硬的茎身上游走,含糊地答,“桌上蓝色的文件夹被我身子一蹭,整摞地滑到地上去了,纸页哗啦啦铺了一地。我爸脚踩在上面,也不管。他眼里根本没有那些案子,没有那些卷宗。他说,筱月,你看看,这是你办案的地方,是你审犯人、写报告的地方。现在你自己想想,你在这上头被爸干成什么样了。我说不出来,因为我一张嘴,溢出来的全是那种声儿。”
  “他把你抵在办公桌上……那窗户呢?窗帘没拉?”我追问。我知道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阴茎也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濒临射精边缘。
  “没拉。”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那样半敞着。好在天还亮着,外面的光比屋里亮,从外头往里看,只能看见玻璃上一片反光,看不真切。可我还是怕。我眯着眼睛,能看见窗户上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着墨绿旗袍的女人,白生生半挂在一个高大男人身上,两条腿那么张着……那个影子一晃一晃的。我甚至能看见我爸的背影,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领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下面却什么都没穿,那对挺翘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像在用全身的力气往我里面楔。”
  我闭上眼。她的叙述太具体了,具体到那些词句里都透着重量,每一个字都像要砸进我脑子里去。
  她给我口交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含着我的龟头,脸颊凹陷下去,舌头软软地托着,阴茎被她的口腔裹得密不透风。她的手指始终托着我的阴囊温柔地拨弄。
  “我求过他。”筱月停顿了很久,才又开口,“我真的求过他。我说,爸,求你了,别在窗户那边,会被看见的。他就笑。他边在我里面顶,边说,筱月,你在厨房里让爸弄的时候,怎么不怕被老太太撞见?现在倒怕被外人看见了?他说完,反倒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趴在办公桌上。我脸贴着桌面,身子被压成一弯弓。他抓着我的腰,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她说到“从后面又顶了进去”时,嘴里的动作忽然带上了与她所述的粗暴截然不同的温柔。她把我的阴茎吐出来,只用鼻尖和嘴唇,沿着那整根东西的侧面,一下一下地蹭,一直蹭到顶端,再张嘴整个含住。她这样反反复复,做得又慢又深,我的腰部地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脑子里却全是她趴在办公桌上、身后站着父亲挨肏的画面。
  “他从后面进来,那个角度,比刚才更厉害。”筱月喘着气说,“他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插进来,动作不快,却重得很。每一下,都能听见我们下面撞在一起的声音,啪啪的,还有那种黏糊糊的、被搅开的水声。那水声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丢脸。我趴在桌上,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那种……那种又胀又麻又爽又害怕的感觉,全绞在一起。我的胸脯就压在桌面上,旗袍前襟全散了,乳肉从领口挤出来,被桌面压得变形。爸伸手来抓,从下面托住我左边那只,隔着薄薄的胸罩,捏得我乳头又硬又胀。他一边捏,一边说,筱月,你这里头有奶的水儿,等以后给爸生个儿子,这里头就能真出奶了。爸要亲自尝尝是个什么味。”
  我听到“生个儿子”这几个字时,整根东西狠狠地跳了一下。筱月似乎也同时想起了什么,她的舌头在我敏感处绕了个圈,带着点刻意的、报复性的挑逗。
  “我当时,听他那么一说,整个脑子都炸了。”她带着病态的兴奋叙述,“我骂他,我说,李兼强,你个老王八蛋,我是你儿媳妇!你儿子还活着!他却一点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凶。他那根大家伙还在我里面,一听我骂,反而胀得更粗了。他俯下来,上半身贴住我的背,嘴凑到我耳朵边,说,筱月,你骂人的时候最骚。你就是这张嘴最硬,下面那张嘴,可诚实多了。你夹得这么紧,还动了,不是在求爸再深点吗?如彬……如彬,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羞?我恨他,恨透了。可我的身子,就是不听我的话。他越说,我夹得越紧,越说,我下面越湿、越是抽搐,像……像里头有另一张嘴,在吸他。”
  她说到这里,似乎已经完全陷进了办公室里的性爱记忆,给我口交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急乱,像心神被分走了一半,双手变成握住了我根部上下来回地撸动,口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
  “后来呢。”我追问着。
  “后来,爸在那张椅子上……把我按在扶手上,从侧面又进来……我整个下身都是酥麻的……他用他的大手盖在我小腹上,一边顶,一边按…他说,筱月,你这里,爸来给你灌满。”
  “就在那时候,门外……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是有人……有人朝我办公室走过来了。我吓得魂都飞了,整个人僵在那儿,可他却不停。他反而更用力了,一下一下地,从后面顶着我。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夏队,有人来了,你可得憋住了,别让人听见堂堂刑警队长在办公室里叫床。”
  “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只能咬着牙,任由他在我身子里横冲直撞。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脚步声就停在了我办公室门口。有人敲了两下门,问,夏队,在吗?技术科有份报告,要我给您送过来。”
  我听到这里,下身已经硬得发疼。筱月的讲述,连同她嘴里温热的包裹,像两张交叠的网,把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我…我该怎么办?我光着下头,被爸从后面顶着,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只能尽量稳住声音,说,放、放在门口吧,我……我一会儿自己拿。门外的同事应了一声,就放下文件走了。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爸…爸他突然狠狠地往上一顶……”
  筱月的声音在那一瞬间猛地拔高,又像被什么掐住了似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就是那一下,我…隔着那扇门,被爸顶到了高潮。我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他还在我里面一下一下地凿我。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都掐进手心里了,可那些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我的大腿,一直流到了办公室的地板上,湿漉漉的一小滩。”
  “爸还不肯放过我。他压在我背后,嘴凑到我耳朵根上,说,筱月,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咬得可真紧,把爸整根东西都夹得动不了。现在,该轮到爸了。大年初二,爸给你这当刑警队长的儿媳妇,再送上一份‘年货’。”
  筱月说到这里,像是那些记忆本身有着重量似的,把她压得肩膀都塌下去了。
  我小腹热得厉害,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射精的压力不断往阴茎上逼。
  “爸把我两条腿掰到最开,内裤剥到脚踝,就那么挂在一只脚上。他站在我两条腿中间,把我的一条腿搭在他胳膊弯里,另外一只手按着我小腹,让我自己看着他。我低头往下一瞧,就看见…看见他那根黑亮粗壮的大肉棒,头上已经胀得发紫,沾满了我自己的水,正抵在我那两片湿光淋漓的肉唇中间,一点一点地顶开。”
  “我那时候已经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我眼睛半睁半阖地,看着他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没进来,顶到我身子里头最深最里面的一块软肉上。我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呜呜的气音。爸就那样抵着我,停着不动,过了好几秒后慢慢地抽了出去,抽到只剩个头,然后又整根重重地凿进来。我全身都弹起来,两条腿条件反射地要合拢,却被他掰得更开,连脚趾头都朝空中绷得直直的。”
  她的叙述越来越急,连带着她含我阴茎的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我还听见了她的唇齿间纠扯不断的口水声。
  “可爸还在忍着不射。”筱月含着我又说,声音是断的,被我的阴茎堵得含混不清,“他就那么抽出去、再整根捣进来,抽出去、再整根捣进来,动作又重又慢,每一下都往我的子宫颈口捣。我被他顶得整个人从桌上往下滑,他就不耐烦地把我往上提,提起来再按下去,把我当个物件钉在他那根大家伙上。”
  “我自己下面的水声呱叽呱叽地响,跟他下腹撞在我屁股上的啪啪声混在一起。他一双睾丸一下下拍在我会阴上,沉甸甸的,像要连那两团东西也一起塞进来。”
  我听到这里,只觉一股热流轰地一下,全涌到了下身。胀得发痛龟头随时要爆开。
  筱月似乎料到了,她适时放慢了嘴里的动作,用唇瓣轻轻包住我,像用最软和最柔的力气,在把已到临界点的我,一点点往后按。
  她的手指也移到我囊袋底部的会阴穴上,用指肚压揉着。
  “别急,如彬。”她松开嘴,连着我前液的口水丝,从唇间牵到我的腹部,她眼神迷蒙又笃定,瞳孔深处像烧着一团青蓝色的幽焰,“我还没给你讲到,他射进来是什么滋味呢。”
  我深吸一口气,半个身子都僵着。
  筱月嘴角牵着一丝又淫又痴的笑意,说,,“我当时整个下身都酥酥麻麻的,只知道爸最后把我翻了过去,让我跪在办公桌沿上,上半身趴进那堆散乱的案卷里。他站在我身后,粗大的家伙重新抵进来,没有再抽送,就那么深深地、整个地埋在我里面。他两只手钳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死命地按向他,同时他自己也用力往里顶。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胀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像根烧红的铁杵。最后,他腰眼猛地一挺,一股又浓又热、又多又急的精液,就那样喷了出来,全射在我下面的最深处。”
  筱月说到这里,樱唇重新裹住了我的龟头,含得既深且快,我只觉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湿热的、柔滑的、带着吸力的口腔里,一下陷入了一个由唇舌与啧啧水声构成的漩涡。她把头埋得很低,喉咙完全打开,每一下都把我吞到最深,鼻尖埋进我卷曲的阴毛里。
  “他射得……那么深……那么满……”她尚且能从嘴角漏出一两个词,但已大半被吞吐的动作吞没,“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小孩子将来要住的地方,全是他射进来的那些东西,滚烫的、黏稠的,一股一股,要把我的肚子从里面灌满…我小腹又涨又热,还不敢动。可我爸还不肯出来,他就埋在我里面,掐着我的腰,又往里顶了几下,要把最后几滴也全挤进去……”
  我要失控了。我低低地嘶吼一声,精液从我的阴茎根部猛蹿上来,一股紧接着接一股,直直地射进了筱月的小嘴内。
  她的唇瓣仍紧紧裹着我,嘴唇内壁因吸吮而贴着我阴茎的微微凸起的青筋,随着我射精时的一次次搏动,她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吸,让我射和痛快。
  她甚至还腾出一只手轻揉着我紧绷的小腹,像在帮着把我最后的余液全部从龟头马眼挤出来。
  射精结束,我的阴茎还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她却始终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两瓣樱唇严严实实地箍住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来,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仰着脸看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来。我下意识地看过去。她的口腔里是我射出的一大口浓白精液,厚厚的,从她的舌面上、上颚处、腮帮内侧,都能看到。那些精液像化不开的乳膏,一部分已经与她的唾液混成拉丝状。
  “看见了?”筱月含混地问。因为张着嘴,她的声音被那满口的精液弄得含糊,她要我确认她真的一滴都没漏掉。
  我点了点头,嗓子干得厉害。
  她这才满足地合上嘴巴,喉头一滚,咕咚一声,将我射给她的一大口精液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都吞了。”她轻声说,嗓音被情欲与生理刺激磨得沙沙的,却带着种异样的满足,“如彬,你射得也很多,跟浓。”
  我仰面倒进沙发靠背里,全身还有点射精后的脱力。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窗外远处是大年初二天汉市里此起彼伏的零星的鞭炮声。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9 03:22:06

第66章
  年初四这天早上,是王队定的慰问日。
  市局刑警队那位王队长,便是年前在烧烤摊男厕里,差一点撞破筱月给我父亲李兼强口交的那一位。
  他个头不高,嗓门却粗,一张黑红脸膛,逢人便笑,侦办案件时也会有足够严肃,更早之前筱月假扮“小莺夫人”的卧底身份时也是由他兜底所有的后勤支援事件,是那种把“同志们辛苦了、挂在嘴边、又真能镇得住场面的天汉市警局总队长。
  王队长今天要带队去慰问此前缉毒行动里因公负伤的基层警员,点名让筱月随队,筱月是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又是黎东谌贩毒案的头号功臣,这种露脸的场合,少了她不像话。
  我这个鹿田派出所所长,按说跟这摊子事八竿子打不着。可王队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说李所长你去年也配合过行动,一块儿去,全当给弟兄们鼓鼓劲儿。我推辞不过,只能应下。临了,王队又补了一句,说筱月她那位“公公”,也就是帮我们破了黎东谌案的重要线人李兼强,也一块儿坐车去,带点自家年货给负伤的弟兄们尝尝鲜。
  我挂了电话给筱月发了条短信,说初四王队慰问,我也去。她回得很快,只一个字:好。
  年初四一早,天汉市的春光明媚,晴空万里。准备去慰问的车队在市局门口集合,带头的是一辆擦得锃亮的依维柯,车头系着红绸。
  王队站在车门口,见了我,老远就招手,说李所,这边。我走过去,筱月已经在王队旁边了,她应该是今天出勤的时候便来了市局和王队会合。
  她今天穿的是整套冬季警队常服,藏蓝色的呢料大衣,肩章上两杠一星,里头是笔挺的警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一头秀发没再盘低髻,而是梳回了那个利落的高马尾,眉目清冷,站姿笔直,活脱脱就是天汉市警界的明星招牌。我冲她点了下头,她也冲我点了下头。
  我父亲李兼强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手里拎着两兜子年货,一兜是自家灌的香肠腊肉,一兜是炒货和几瓶酒,一路走一路跟人点头哈腰的问好,脸上挂着见谁都热络三分的笑。他先跟王队握了手,说了几句“王队过年好”“给您添麻烦了”的场面话,又转过来冲我和筱月笑了笑。
  我喊了声爸。筱月没喊,只低低地”嗯”了一声,眼也没抬。
  上车时,王队坐副驾驶,我和筱月坐第二排,李兼强坐在后头。车子一发动,王队就回过头来,扯着嗓子跟筱月聊案情,说蛇鱿萨那帮孙子过年也不消停,码头、车站、几处物流园都探到了影。
  筱月坐得笔直,一句一句地接,条理清晰,案情数据的应对有条不紊。
  第一站是市中心医院。那位警员伤在腹部,据说是缉毒时被人捅了一刀,差点没救回来。病房里白得晃眼,消毒水的气味冲鼻子。王队一进门就握住那警员的手,说了一大串“组织记得你”“人民感谢你”的官话。
  筱月站在床边,把慰问金和水果篮递到警员家属手里,语气温和,眉眼间是恰到好处的关切。我在旁边站着,帮不上什么忙,只偶尔应和两声。
  我注意到,筱月跟家属说话的时候,目光偶尔会越过家属的肩头,往我父亲李兼强那边飘一下。就一下,很快,像只受惊的雀儿,扑棱一下又飞走了。
  我父亲倒是安分,只在人堆后头站着,笑得和和气气,把带来的香肠腊肉一样样地往病房的柜子上码。
  第二户是一处老旧的单位家属院。负伤警员是条三十出头的汉子,伤在左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媳妇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站在门口迎我们。
  王队照例是一通慰问,末了还蹲下来逗那孩子,说长大了接你爸的班,也当警察。筱月在一旁帮着端茶倒水,又蹲下身去,捏了捏那孩子的脸蛋,脸上露出点难得的柔软笑意。
  就是在这第二户人家里,我瞧见了筱月眼尾的那抹酡红。
  起初我以为是她被屋里的暖炉烤的。可屋里并不算太热,但她的脸从进门时那副清冷的白皙无暇,不易察觉地透出点粉来,顺着颧骨,漫到眼尾。筱月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又伸手去理了理本就很利落的领带。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出来,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心里有事时,才会有的局促。
  父亲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正跟那警员的父亲聊着什么,说的是本地土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他像是全然没往筱月这边看。可我知道,这老狐狸的注意力都长在了筱月的娇躯身上。
  从第二户出来,天色又暗了几分。王队看了看表,说还有一户,走完就收工,请弟兄们吃个便饭。众人应和着上车。
  车子接着往天汉市城北开,第三户,是城北一片老式居民楼的顶楼。
  那警员年纪最轻,二十出头,腿在追缉逃走的毒枭小头目时摔骨折了,打着石膏,这会儿正半躺在客厅的小床上。
  他家里逼仄得很,客厅摆下一张床、一张饭桌、几把椅子,便连转身都难。卫生间在进门处,狭小得只容一人侧身。厨房与客厅之间,只隔着一道蓝布帘子,风一吹就晃荡。
  王队一进门,便坐在那警员床边,拉开话匣子训起了话。从“同志们辛苦了”、讲到“春节也不能放松”,再讲到蛇鱿萨帮派的动向,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震得这小小的屋子里嗡嗡作响。筱月给家属倒了茶,又替那警员掖了掖被角,一副再得体不过的刑警分队长模样。
  可她的目光,却越来越频繁地,往我父亲李兼强身上落。
  他坐在饭桌旁的一把椅子上,翘着腿,慢悠悠地剥着一把瓜子。他每剥一颗,就用拇指和食指一捻,瓜子壳“啪”地一声裂开,他就那么一颗一颗地剥,剥了也不吃,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给受伤的警员和家属,眼角余光似乎始终追随着筱月的身影。
  那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是守株待兔?还是猎人在设好了陷阱等猎物自己心甘情愿的走进去?
  “我去厨房,给大娘搭把手。”筱月忽然起身,温和的朝那警员的母亲——一位头发花白、系着旧围裙的老太太微笑一下,便掀开那道蓝布帘子,进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靠近厨房的角落里,手里捧着老太太递来的一杯热茶,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因为我见到我父亲李兼强也悄无声息的绕过正在热闹交谈着警务的王队和众人,轻轻掀开布帘也偷偷进了厨房。
  帘子一掀,一落。
  客厅里,王队还在高声说话,讲的是去年那场清剿行动里,哪个刑警队员立了几等功,有多勇敢、多机智,我身边坐着两个所里跟我一起来的年轻民警正襟危坐,听得很认真的样子。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长在了厨房的那道蓝布帘子上。
  那帘子并不严实。左边挂绳松了一截,裂开一道两指宽的缝,像谁用刀子在灰扑扑的布面上划了道口子,我坐的位置刚好斜对着那儿,目光穿过那道窄缝,正好切进厨房的靠窗的灶台,和一面被经年油烟熏得发黄的旧窗台。
  我也由此得以窥见了筱月的倩影。
  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那道蓝布帘子,上半身挺得笔直。她今天穿的这身冬季警服,藏蓝色呢料厚实板正,从肩头到腰际,线条硬挺得像一堵墙。
  警服大衣的下摆笔直垂着,盖过臀部,把她的身形裁得方正。可就在那警服下摆处,我瞧见了一截不该出现的东西。她那双笔直的长腿,自膝盖往下,还规规矩矩地裹在深色的警裤里,可再往上,那警服大衣的下摆,正被人从后头缓缓地地往上掀起。
  掀起那下摆的,是一双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手。古铜色的,指节粗大,掌心宽厚,手背上的青筋像几条蛰伏的旧根。那双手从我妻子的腰侧滑进去,沿着大衣的下摆,探向里头。
  筱月的身子随之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瞧见那双手从衣摆下撤了出来,转而向下,勾住了她里头那条警裤的腰口,连同底裤一起,往下褪。
  “你做什么?!爸,外边……”筱月惊怒交加,纤手一把抓住我父亲的手腕。我父亲却只是偏过头,俯在她耳畔,轻描淡写地嘘了一声,说别出声,不出声,就不会有人知道。
  他褪得很从容,动作自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大力量,筱月那点抓握的抵抗,在他跟前不过是虚挂着的一只手。警裤和里面的内裤就那么一点一点地、不可挽回地,褪到了她大腿中段停住了。
  那片被警服大衣遮了一半的、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肌肉在半褪的警裤上缘处,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像一块白得发冷的玉瓷。
  最上面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被裤腰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愈发衬得那皮肤白皙得透光。
  我的喉咙,忽然干得厉害。像有人抓了把草木灰塞进了嗓子眼里。
  父亲魁梧的身躯从后头贴了上去,几乎是把筱月整个娇躯笼在了怀里。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肩宽得把厨房窗口透进来的那点光都挡暗了。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腕上,看上去像推拒,又像搀扶。
  而他的手继续从警服大衣的下摆里伸进去。那件大衣的上半身,扣子一颗未解,从领口到腰线依旧冷硬庄严,只从下摆处,被撑起一个不自然的缓缓蠕动弧度——那是他的大手正隔着里头的保暖内衣,把筱月胸前两团饱挺的乳肉整个儿兜进掌心,揉面团似地沉沉地把握着。
  衣物磨擦出的窸窣声极轻,传不到我跟前。可我看得见。看得见那件警服的下摆如何随着他掌心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掀动,也看得见筱月被他拢在怀中的背脊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她踩在旧地砖上的警用皮鞋,鞋尖朝外,微微分开,脚跟却仍并着,像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维持着那身警服所要求她站出来的庄重样子。
  “王队讲的官话太无聊了,爸和你一起找点乐子,好吗?”
  父亲的嗓音压得极低,可这屋子实在太小,再低的声音,穿过那层蓝布帘子,也能漏进我耳朵里几分。他说这话的时,腰胯已经不老实地贴上了筱月的屁股。
  筱月仍旧没有回头。我只看见她的肩膀连着警服的肩线慢慢绷紧。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帘子后头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到,“爸,你别说话了……真会被外头听见的。”
  “不会的,筱月,爸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父亲闷声笑了,“你听,王队讲得正起劲,一口一个‘同志们辛苦了’。这官话他翻来覆去地讲,也不嫌累。”
  他说这话时,空出一只大手摸到了自己腰间,我听见一串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轻而短促,让我心中蓦然紧张起来。紧接着,筱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她警服大衣的下摆被从后头拱起一个上粗硕的翘弧度,是我父亲他把自己那根硬得不成样的巨根肉棒掏了出来,就势塞进了筱月警服下摆处裸露出的臀缝里。
  “爸!你干什么?你别这样……”筱月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东西熟悉的粗度和热度,像被一截刚从炉膛里取出的铁棍碾进她的细嫩臀缝,急得脸庞都涨红了,说话声都有点岔了音。
  “干什么…干你呀,筱月。”父亲不紧不慢地说着,“昨天是年初三,爸可是一直替你盯着蛇鱿萨那帮人的动静,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今天来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一边说,胯下巨根一边在筱月紧实温热的臀缝与臀沟里焦急地来回蹭弄,把藏蓝呢料的警服下摆都带得一鼓一鼓地摆动着。
  “不行…不能在这里,外边有如彬、有王队、还有我的部下……真被发现就全完了……”筱月压着嗓子,语速又急又碎。
  “不用担心,爸很快的。”父亲的语气里掺着诱哄,“你看,你下边这张小嘴,不是早就湿得透透的了的吗……”
  我透过那道窄缝,看着父亲他说这话时的神情。他那圆硕胀硬的大龟头已经在挤压筱月的臀缝下边的小穴之时,被动地蹭上了一层她下体小穴晶莹透亮的滑腻体液,那水光很薄,却亮得有些刺眼,在灶台旁窗户漏进来的阳光里,折出几道细碎的液体光泽。
  “不可以,真的不行……爸,咱们回家之后再做好吗?回家之后,怎么着都好。这里太危险了,爸!”筱月压着嗓子求他,声音又细又抖。
  她两只手死死抵在我父亲的腹肌上,可她那点力气,推在那片硬邦邦的肌肉上,跟推一扇锁死铁门没什么分别。我父亲似乎真是铁了心要在这里肏我的妻子,他魁梧的身躯纹丝不动,还往前贴了半寸。
  “啊呜——!”筱月还想再说点什么,一声变了调的娇呼却从她紧咬的齿间泄出来。幸好她反应够机警,纤手先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声音最终变成被掌心滤得七零八落的呜咽,没能惊动外头那帮正说笑着的同僚们。
  肯定是父亲的腰胯的巨根肉棒顺着她的臀缝越嵌越深,他冷不丁地往上一顶,硕大的龟头便破开了筱月小穴口那圈细嫩的媚肉,硬生生插了一截进去。
  父亲既然已经插了进去,大手掌心抓住筱月的臀肉,忍不住稍稍用了再顶了一小下。
  筱月的身子被这一顶冲得往前一倾,撑在窗台上的五根手指蜷起来,指甲抠住窗台边沿,她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下,又像被什么烫着似的,拼命低了回去。她利落的高马尾随着这一下,在肩头甩出一个凌乱的弧。
  “爸!你……你……”筱月“你”了半天,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完整,只剩下一串凌乱的气音。
  “不好意思啊筱月,爸这不是不小心滑进去了吗?不过爸向你保证,绝对不是故意的。”我父亲还在那头卖着乖,嗓子里压着腻人的笑意,“怪只怪你自己下边那张小嘴,太湿了。”
  我帘子的缝隙里看不清两人交合处的具体光景。
  那里太暗,又被警服下摆遮着,只偶尔有一线肉白色的光晃过。不过我听得见。
  那是被她们刻意压着地水淋淋声响,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有一团吸满了水的绸缎被一根粗烫的铁棍慢慢捅开,更像是父亲的大龟头扎进了一片梅雨过后又湿又黏的春泥里,每退出一寸,都能牵出无数不甘的细小水声。
  “太…太深了…”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喘得又急又空,“爸…你别、别一下子就…”
  我坐在沙发上,耳膜里跳着那些声响,表面上却装得面无表情,正在认真听着王队训话。
  王队的方脸上堆着官场里磨出来的笑容,这会正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春节期间我辖下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治安情况。
  他身后坐着他市局刑警队里的两个年轻男性内勤,一个姓丁,一个姓方,都规规矩矩地把手搭在膝盖上,不敢随便插嘴。
  “如彬啊,你们鹿田所今年春节的巡逻安排,我看是跑到位了的。”王队喝完茶杯里的热茶,“尤其蛇鱿萨那帮人的活动,你们盯得紧,分局很满意。不过嘛,也还是要提醒一句,越是年节,越不能放松警惕。小夏同志带队在前头忙,你这个当丈夫的,可要多体谅体谅。”
  我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站起身回答,“王队说的是。筱月工作上的事,我肯定全力支持。她那脾气也闲不下来。”
  提到“筱月”,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带了一下。那蓝布帘子仍垂着,中间那道两指宽的缝隙朝我这边张开着。
  我看见那帘子下摆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哪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舔了一口。
  “别什么?”厨房里的父亲俯下头,说话声音里满是笑意,“别一下子全进去?可你的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老实多了。它一口一口地,把爸全吞进去了。你自己摸摸,是不是顶到最里头了?”
  他说着,那双手从筱月胸前撤下来,转而扣住了她警服大衣下的细腰,就着这个站立后入的姿势,缓缓地却极深地捣凿着。
  每肏筱月的小屄一下,都像是要把筱月从那窗台上顶起来。我瞧见筱月的脚尖,一点一点地踮了起来,警用皮鞋的鞋尖,在厨房的水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王队…”筱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哀吟,“王队他…就在外头…爸…你、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趁着他训话的时候,把你这刑警队长按在厨房里肏?”李兼强低笑着,腰胯的节奏半点不乱,“筱月,你越是这样端着,爸就越想听你浪。你说,要是王队掀开这帘子,看见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夏队,正撅着屁股,让她的公公从后头插着大肉棒,他会是个什么脸色?”
  “你敢……”筱月威慑他的那两个字软得不成样子,倒像在求他。
  就在这时,客厅里,王队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所以说,越是过年,越不能松懈!蛇鱿萨那帮人,就是看着咱们放松的空档,想浑水摸鱼。咱们弟兄,眼睛都得给我睁大喽!”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应了一声:“是,王队说得对!”
  我这一嗓子,喊得又响又突兀,把旁边两个年轻民警都吓了一跳。
  王队倒是高兴,回过头来冲我竖了竖大拇指,说李所觉悟高。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手心却全是冷汗。
  我知道,我是在替她们遮掩,替我的父亲,和我的妻子。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在一屋子人眼皮子底下。我明知他们在厨房里干什么,却只能坐在这里,用一句又一句的附和,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声响,淹没在王队洪亮的训话声里。
  我恨自己。可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帘子后头,父亲的动作明显大了些。那道蓝布帘子,被从里头带起来的风,吹得极不自然地晃动,而筱月的声音也愈发压不住了,从最初的极轻气音,变成了一连串含在嗓子眼里的呜咽,她像是把下唇都快要咬破了,却还是漏出那么几声短促软腻的哀吟,像雌猫被踩了尾巴似的。
  “王队的声音,跟爸顶你的声音,到底哪个好听?”厨房里的父亲又问了一遍,这一遍,他是咬着筱月的耳垂问的。
  “你闭嘴……”筱月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爸…我求你了…别肏我了…我腿有点软……”
  “站不稳就扶着窗台。”父亲喘着粗气,“爸还没用全力呢。你这小嘴紧得跟什么似的,吸得爸舒服死了。”
  就在这时,帘子外头,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是那因公受伤警员的母亲。她系着旧围裙,手里拿着个空碗,一边走一边说,“我再去厨房拿个碗,给警官们盛汤。”
  我的血在那一瞬间,全涌到了头顶。
  那老太太走得慢,步子却沉,但也就十几步路,她布满皱纹的手已经伸向了那道蓝布帘子的边缘。
  帘子被掀开了。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了厨房的方向。
  可帘子掀开的那一瞬,我瞧见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乱作一团的光景。
  筱月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她的警服大衣,下摆服服帖帖地垂着,遮得严严实实。她的两只手,正拿着一块抹布装作在灶台上擦着,她的侧脸泛着一层极不自然的晕红,似乎是煮热水的不小心打翻热水壶的情景。
  我父亲李兼强呢?他就站在离筱月比较远的墙角,正弯腰拨弄着墙角的蜂窝煤,手里还拎着个火钳子,一副正儿八经帮忙归置东西的模样。
  两个人,站得那么远,那么规矩。
  “这位警官可真是热心,这大过年的,还帮我们收拾东西。”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从碗橱里拿了个碗,又冲我父亲夸了一句,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应该的,大娘。”我父亲简短的回答。
  老太太拿着碗装好热汤,掀开帘子又出去了。
  帘子落下的那一瞬,我看见筱月的肩膀,终于撑不住似的垮了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而我父亲几乎是在帘子落定的同一秒,就一个箭步跨了过来,从后头一把搂住了她。他甚至连那两秒的缓冲都不肯给,一条胳膊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进了她大衣的下摆。
  “吓着了?”他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恶劣的得意,“老太太没瞧见咱们的事,不用怕。”
  “你…你混蛋……”筱月的声音又软又喘,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刚才差一点…差一点就……”
  “差一点,就让人瞧见,刑警队长夏筱月,在人家厨房里,光着屁股,被她公公肏得腿软。”李兼强接过她的话头,一字一句,说得下流又从容,“可到底没瞧见对不对?”
  他话音未落,便把再度把她本就没穿好的警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那里,她的两条腿被褪到一半的警裤束着,分也分不太开。
  父亲托着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掂了掂,让她整娇躯半挂在了他身上。她的一条腿,被李兼强从腿弯处托起,架在了他的腰侧。
  “别害怕。”父亲说。
  筱月没有反抗。
  父亲以这个姿势,胯下巨根肉棒重新插入了她已经被爱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屄穴内。
  我听见筱月闷在喉咙里的一声呜咽。那声音被她的下唇堵着,只漏出一点点。她那被托起的那条腿,随着李兼强一下一下的挺动,在半空中极轻地晃荡。她脚上那只黑色皮鞋,松垮垮地挂在脚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李兼强的小腿。
  “这回…装不了了吧?”父亲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老太太一走你这小嘴是不是就痒得更厉害了?湿得跟发了大水似的,我还没怎么动就已经自己滑进来了。”
  “你…你闭嘴…”筱月说话声又软又腻地无力反驳着他,“还不是怪你…都是你害的……嗯哈…嗯哈…轻点…爸…轻点弄……”
  “轻不了。”父亲笑着说,腰胯的上挺抽插渐渐使劲加速,“王队在外头,你男人也在外头。筱月,你可想清楚了,这会儿你是想让他们听见你被我肏,还是想让我赶紧射了,放你去当你的好队长?”
  “可恶……那你倒是快、快点啊…”筱月哀吟着,“…爸…爸…你快点弄……”
  她这一求,父亲更来劲了。他腾出一只手,从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里头的保暖内衣,寻到了她那两团被顶得上下乱颤的乳肉,用力地揉捏着,把她的警服大衣,从里头撑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淫靡形状。
  “求爸什么?”他逼问,“求爸快点射进你子宫里?还是求爸别在这厨房里把你肏到高潮?筱月,你把话说明白,爸才听得懂。”
  “…你、你又作践我……”筱月被肏得娇喘起来,“我不说了……哼…不说了…嗯啊……”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这些从帘子后头漏出来的字句,浑身的血,一半凉,一半热。
  王队还在说话。他这会儿已经讲到春节值班安排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是机械地点头,机械地应和,偶尔“哈哈”笑两声应和。
  “小夏同志怎么去了那么久?”王队忽然说,偏过头朝厨房瞅了一眼,“倒个茶,倒这么长时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喝了口自己杯里的茶,替她遮掩说,“厨房里没热水了,筱月在厨房里拿热水壶煲热水。”
  王队“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头去和内勤小方说起了警用摩托冬季打火难的事务。我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落实,就听见对面王队的内勤小丁的说,“那我去厨房里看要不要帮忙吧,顺便也加点热水,我这杯茶快凉了。”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我心中紧张至极,他要真撩开帘子,用不着走进去两步,只要一抬头就能瞧见筱月那身警服大衣被从后头掀起,还有她半褪在大腿中段的警裤和内裤,直接看见我父亲铁塔般贴在她身后的身躯,他们两人的下体性器卯榫一般湿热交加地互嵌在一起。
  “我来吧,我这边离得近一点,我帮你。”我抢先一步,把小丁的茶杯接过来,“我正好也要续水。王队,你那杯也给我,一起兑上。”
  王队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让他不用客气,伸手把他的空茶杯也端过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厨房走去。
  我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声放沉,好让厨房里被情欲烧昏了头的父亲与我的妻子筱月,能早一步听见我靠近的脚步声,早一步做出遮掩,即便已经狼狈不堪。
  在离蓝布帘子还剩一步远时,我停住了。
  我没敢立刻掀帘,用指节在门框边敲了两下,地喊了一嗓子,“筱月,我把王队和小丁他们的杯子拿过来了。你再烧点热水,慢慢倒,别烫着。”
  我说话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点夫妻间再寻常不过的语气。但谁又能想到,此时此刻,在这块薄薄的蓝布帘子后头,我的妻子正被我的父亲的巨根从背后挤入臀缝下方,再深深地插入下体小屄之内,插得筱月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哎…知道了。”筱月的声音从帘子后头传出来,旁人听来,大概会觉得她被灶上的热水壶的水汽蒙了嗓音。
  只有我知道,那“知道了”三个字最后那点上扬的发颤尾音,是被巨根肉棒地某一下深顶给生生撞碎了后再拼起来,好不容易才能说出口。
  我站在那儿没动,三只茶杯叠在右手,左手抬起像要掀帘子,又停住了。我侧过身,用自己的半个身板挡在帘子与客厅之间,表面上是在等水烧开,实际上,我是在用这具当丈夫的身躯,给帘子后头那场不伦的交合,筑起最后一道遮羞的墙。
  “小夏同志,这水还没开啊?”王队在客厅里说了一声。
  “快了快了,王队您坐着。”我抢在筱月前头应了,又回头朝客厅笑了一下,笑容很僵硬。
  就在我回头的这几秒钟里,身后帘子缝内传来一阵阵轻快悦耳地肉体碰撞的闷响。
  那声音被我父亲刻意控制着节奏,不重,却十分绵密,像在寂静的夜里,反复用加热了的铁杵去给春雨后的荷塘淤泥松土,呱叽呱叽的声响只要让有心人听上几声便会在眨眼间明白此时此刻正在发生事情。
  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父亲非但没有停,反而趁着我在外头给他放风,胯下勃硬滚烫的巨根更深、更放肆地往我妻子胴体里凿。
  “呜哇…”筱月漏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呻吟,然后是一小串带着潮润意味的断续低语,“爸…爸…你…慢点啊…外头…王队他…他…”
  那声音像被人含在嘴里,半吞半吐,最后一个字随着一声大龟头深凿撞击,像被撞碎的气泡,消失在灶台上那锅未烧开的水声里。
  “王队他听不见,听爸的,不会有事。”我父亲腰胯动作丝毫不慌,嘴上还在诱哄筱月,“外头可全是你同事。有分局的王队,有你男人如彬。这些人要是随便哪个进来,撩开这帘子,你怎么办?告诉他们,你在厨房里,被你这黑道出身的公公顶着肏?”
  父亲的流氓式逻辑传进我的耳朵里,但现在我不能发火,我得顾全筱月的名誉,只能自己无声地咽下一口没能成形的怒火。
  “…爸…你别说了…哈啊…哈啊…”筱月的声音已经被她自己压抑得几近嘶哑,“你…你让人怎么活…呜…呜啊…”
  “让不让人活,爸管不着。爸只知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又把爸的整根大家伙咬得死紧。”父亲嘿然淫笑着,粗喘的气流像从斗牛的鼻腔里喷出来,“刚才说不肯,现在呢?你瞧瞧,你的腰是不是在往后送?”
  我看不见筱月的表情。但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告诉我:父亲说的是真的。
  蓝布帘子的下摆突然抖动了一下,还有一声轻微地皮鞋跟磕在瓷砖上的响动,脆生生的,吓了我一跳,幸好屋里的人注意力都在王队身上,没人注意我这里。
  “小方,你一会儿去把院子里那辆车的后窗关一下。”王队突然又开口,对着小王说的,“这天看着要变,别淋了。”
  小方应了一声,便站起来往门口走。我浑身一凛,几乎同时往厨房方向横移了半步,把原本能看见帘子缝的角度又挡严实了些。我甚至腾出一只手,虚虚地扶在帘子边上,做出要撩开的样子。
  “筱月,”我稳着声音,又叫唤了一声,“要是水还没开,就先用暖瓶里剩的。王队还等着呢。”
  “好…马上…就好…”筱月艰难地回应着。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像被人从水底托出来似的。
  她此刻一只手撑着灶台边沿,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嘴上,只有被迫回答我话语的时候不得不松开一小下,高马尾已经散得半开,警服大衣的前襟被灶台边沿压着,整个上半身为了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绷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而我的父亲,正从那张弓的背后,把一根既粗又热还极长的“箭”,深一下浅一下地“射”进她下体最为柔软娇嫩的秘境。
  小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外套。他的眼神无意间朝我这边扫了一下,我心头一紧,脸上装出松弛的表情,主动搭话说,“外头起风了?”
  “有点。”小方说,“干冷干冷的。李所,嫂子怎么还没倒完水?茶都凉透了。”
  “她怕烫。”我微笑了一下,“女人家,磨蹭。”
  我话音未落,身后帘子里忽然传来“哐”的一声轻响。像是热水壶的壶盖在灶台上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声短促的、被筱月自己硬压下去的娇气的惊喘,那个声音只冒出个尖,便迅速被筱月堵住在喉咙里。
  我僵在原地。我知道那大概是父亲肏屄肏得性起,突然发狠把筱月的娇躯往灶台上压得更深时,她的手肘碰倒了壶盖。
  “怎么了?”王队在客厅里支棱起耳朵。
  “没事。”我几乎是本能地出声解释,语气快而平静,“壶盖没放稳,掉灶台上了。王队,你是不知道,筱月一进厨房就毛手毛脚的。”
  我逼着自己尬笑了一声,心里发虚。
  “王队,咱们接着说正事吧。”我趁势转回客厅,把三只杯子放在自己面前,不着痕迹地把蓝布帘子往门框边又拉了拉,遮严那道缝隙。
  我直起身重新面对王队,企图把他的注意力从厨房那头引开,“蛇鱿萨那边,初三夜里,我们所里辖下的巡警和天南分局的便衣碰过头。有两个家伙,在铂宫酒店的游戏厅假装玩了会游戏,后来……”
  我嘴上和王队说着案情,耳朵分成了两半。其中的一半始终黏在身后那块蓝布帘子后头。
  父亲喘息变得低沉粗浊,筱月捂着嘴唇,却仍会有支离破碎的低声哀吟漏出她的手指缝,还她的警用皮鞋在厨房瓷砖上被肏得拖来拖去、时紧时松地响动着。这些声音只有像我这样把整颗心都拴在帘子后头的人,才可以完整捕捉得到。
  王队似乎真被我引到了案情上。他皱着眉说,“这两个家伙,有什么特征没有?”
  我嘴上敷衍着应付他,耳朵捕捉着筱月与我父亲李兼强在帘子后的只言片语。
  “爸…我求…啊呜…啊呜…你、你别再肏……别…我不要……真的不要了……!!”
  筱月的话语又漏出来一点。她好像是已经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要父亲快些结束,还是快些把她推到某个更罪孽的境地,她的说话声音像一根被扯得又细又长的线,在厨房空气里飘,随时都可以被断。
  “嘿,嘴硬,明明就是要高潮了,对不对?”父亲哑笑着说,“不用不好意思筱月,就在这儿,当着你男人的面,当着你领导和同事的面,让爸把你操上天去。筱月,大年初四,你男人在外头讲案子,你在里头被爸操得要死要活,你这算不算给王队拜个实在年?”
  “老混蛋…老流氓…你这个……啊呜呜——!!”筱月咬着牙骂他,可那骂声最后却化成了半声又腻又酥的低吟,像有人把一勺滚烫的蜜汁浇在了她说话声调的末尾。我甚至听见她的膝盖软软地磕在灶台下的柜门边上,发出一记闷响。
  “爸就是混蛋加流氓,谢谢儿媳夸奖。”父亲似乎被骂得愈发亢奋,他腰胯的上挺肏屄动作频率陡然再加快了一档,把身前的女人娇躯顶得剧烈耸动。灶台上一只搪瓷缸子,被那接连不断的冲击震得在台面上团团乱转,叮叮当当地响。
  “李所,厨房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放稳?怎么一直响?”这声音太吵了,不可能没人注意,率先发问的是小丁。
  我面无表情的说,“老房子,风从窗台钻进来,吹得盆碗响。那个窗台应该让人来修一修了,没事,我有认识的装修工,我来安排人帮忙整修一下吧。”
  被慰问的那位刑警队员连忙跟我道谢,王队也夸我体恤基层警员。
  “这天挺冷的,嫂子怎么还开着窗?”小丁不明就里,又说了一句。
  “厨房油烟重。”我继续替她和我父亲遮掩,筱月此刻大概已经被巨根肉棒肏得连窗台都扶不稳了。开着窗的好处算是能让那满厨房的情欲和体液的气味散得快一些。
  就在这时,我的诺基亚手机响了,电话铃响得很急,刚好帮忙遮挡了一下厨房里的异响。
  我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是鹿田大区所里值班室打来的,说有个邻里纠纷调解得不好,闹得比较凶,问我要不要派人去看看。我三言两语先把人打发了,挂断电话时,王队已经起身,正朝厨房方向张望,“小夏同志这水,怎么还没倒出来?小丁,你过去…”
  “王队。”我急忙打断他,“我来吧。厨房地滑。”
  我不等王队再说什么,拿起三个茶杯就径自朝厨房走去,掀开帘子嫖,我平稳着声音说,“我进来倒水了,筱月。”
  帘子后头所有声音在我完话之后骤然停了下来。
  过了几秒我才伸手掀开蓝布帘子的一角,只掀开够我侧身进去的宽度后以最快的速度闪了进去,又把帘子在身后重新掩好。
  厨房里的景象,如冷水浇头。
  筱月低着头,脸几乎埋进自己的手臂弯里。她整个上半身伏在靠窗的灶台边上,十指蜷曲,抠住桌台边沿。
  她的警服大衣从下摆处被整个掀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光裸的腰臀肌肤,警裤和内裤一起可怜地挂在膝盖与脚踝之间,两条长腿微微岔开,站在那儿,可那站姿已不是“站”,而是被身后一副高大如熊虎的身躯硬生生顶成了随时会垮塌的姿势。
  父亲贴在她身后,衣裤未脱,只有裤子拉链大开,露出那根黝黑硕长的巨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两瓣臀肉中下方被撞得微微发红的、湿亮娇嫩的小屄穴肉内。
  空气里是腥甜潮热的气息,那是一闻就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的气味。
  筱月和父亲都没敢动,像两尊被我的突然闯入钉在原地的罪孽塑像。
  我什么也没有说,背对着她们,提起灶台边上那个热水瓶,拔开瓶塞把热水倒进茶杯里。
  “…如彬进来了,筱月你下面怎么夹爸的大家伙夹得更紧了?”父亲的嘴附在筱月耳后,用气声说,竟然还带着笑意。
  筱月娇躯一抖,喉咙里溢出一丝像哭又像喘的气音。她拼命扭过头来,那双盛满水汽、接近失焦的眼眸瞧着我的背影。
  我没有回头,直接端起倒好了热水的三个茶杯,朝外边喊了一句,“王队,水倒好了。”
  可就在我话音落下的一瞬,我身后的空气又热了起来。父亲竟然当着背影动了起来。他是故意的,趁着我站在门口替她们把着风,胯下巨根肉棒以极慢、极深、又极有韧劲的节奏重新抽送起来。
  筱月为了不漏出任何呻吟声,只能又捂住自己的樱唇。因为只有咫尺之遥,我听得见她喉咙深处不停有“呜呜…呜呜…”的、像雌猫被踩住尾巴般的闷声哀鸣。
  我背端起三杯茶水,准备往外走。可我的脚却迟迟不愿就此离开。
  我明明应该立刻离开把热茶递给王队和小丁,可是我没有。我立在原地,靠着耳朵里听到的每一丝声响在自己脑海里,描摹着父亲那根大肉棒在我妻子下体小屄进出抽插的轨迹。
  但王队的咳嗽声从外头传来,离得很近。
  “李所,茶水呢?”小丁也在外头问了一句。
  “来了。”我终于迈开步子,撩开帘子走了出去。身后,在我撩开帘子的那一道光里,父亲粗喘了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又狠又深地楔进了筱月下体的最深处。
  筱月的喉咙里爆开一声被死死捂在掌心里的哀泣的长吟。
  我面不改色地把水递给王队和小丁,说,“让您久等了。”
  王队接过茶水,忽然问我,“你手怎么有点抖?”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递出茶杯的左手轻轻发颤。
  “刚才倒水烫着了。”我慌忙解释。
  我仍挡在厨房面前,替我的妻子和父亲遮掩着她们之间的下体性器越发沉闷、高频率地肉体拍击的声响,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不停掴打着一团被蜜水浸透的棉絮。虽然不重,却密集得让我心慌。
  我趁着王队回身继续和大家谈论警务的时候,继续窥视着厨房里的动静。
  筱月此刻已经再也顾不得什么王队、什么警服、什么下属了。她的娇躯无力地垂在灶台边,被撞得一晃一晃地,呻吟声全靠自己的一只手堵在掌心里,可那声音太满,满到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潮湿又响亮。
  “筱月…给爸夹紧了…”父亲喘着粗气嘶声说着,“…来了…全给你…射进去!”
  我攥紧了手里的茶杯。
  帘子后头,筱月的倩影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击中要害。她的脑袋用力上扬,马尾在半空划出一道激烈的弧,整个人从胴体最深处里不可遏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两条长腿打着摆子,警用皮鞋的鞋尖在瓷砖上无措地交替蹭动,踢得地上一个空的易拉罐“咣啷”一声,滚出去老远。
  我父亲的大手钳住她的腰肢,魁梧高大的身躯整个压了下去,像要把全部重量都隔着那身藏蓝警服,嵌进我妻子的胴体里,他的腰胯还在一挺一挺地抽动,每一下都伴随一声有力的闷吼,但那些闷吼声全被筱月近乎失声的哭喘颤抖盖掉了。
  我回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知道父亲全射进去了。满满当当的,全射进了我妻子下体小屄的最深处,就当着我和她的直属领导与下属同事的面前,内射。
  过了许久,厨房里才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幽幽叹息。
  “爸…我恨你……”筱月哑着嗓子说,那声音像被抽去了筋骨,只剩一层媚音。
  我父亲低低地笑了一下,他还没有从她身子里退出来,似乎不舍得离开自己刚刚浇灌了滚烫精液的温暖潮湿花穴。
  又过了好一会儿,筱月才掀开帘子,拿着一壶煲好热水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警服大衣恢复成整齐的状态,扣子一颗不差,领带也扶正了,连那利落的高马尾,都重新拢过了。乍一看,还是那个冷若冰霜、英姿飒爽的夏队。
  可只要细看,就能瞧出破绽来——她的脸颊红得发烫,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她的眼尾酡红得像是被人用胭脂狠狠抹了一笔,后颈处还黏着一绺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还有她的走路的姿势。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走得像是在踩棉花。她那两条长腿似乎软得厉害,膝盖总是不自觉地往里并,脚尖也微微朝内扣。她冲王队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厨房里的热水壶有点问题,耽搁了一会。”
  王队转过头看她,关切地问,“夏队,你这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筱月慌忙摇了摇头,说,“没有,就是…屋里烧煤的暖气足,有点闷。”
  我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清冷妍丽的脸庞,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的笑容,心里头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下地割着。
  我当然明白,她笔挺的警服大衣底下微微内扣的大腿根处,留下了大量我父亲射进去的精液,她得夹住那些精液在自己的小屄里,不能流出来太多,不然就会被她的同僚和直属领导发现了。
  从第三户人家出来,天已经擦黑了。王队张罗着去吃饭,我推说所里有事,先走了。筱月也没留我,只在我打出租车离开时注目着我。
  年初五一早,外头的天还蒙着一层青灰,筱月已经为着蛇鱿萨帮派的事出了门,匆匆赶去天南分局。
  我拿不准这会不会只是我的错觉,这几日她与我父亲高频率、几乎称得上不知节制的性爱交欢,被他一次次毫无保留地把精液灌进身子最里头,非但没把她掏空,反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节前还要精力旺盛。
  我给做她做好早餐吃完,她背对着我在玄关镜子面前整理警容。
  冬季警服明明是笔挺的,藏蓝色,厚实且宽大,穿在她身上却像是被谁重新裁过一遍。尤其那腰,从后颈到腰窝的线条被呢料一收,窄得惊人,往下到臀,却骤然丰润起来,把警裤的后裆绷出两道极有韧性的弧线。那弧线似乎又比前些日子饱满了,透着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肉般的质感。
  当她整理好仪容之后转过过来,我看着她的身姿,我心头无端一空。那副轮廓极美,却绝不是她平日的样子。她两颊透着一层极浅的粉,从颧骨处往外晕开,好像皮肤底下有薄薄的血色在慢慢流动。她的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却比涂了口红更润,眼睛清亮得过分,眼白里没有一丝血丝,眸光聚而有力,像一汪被月光洗过的溪水,而就在那清亮底下,眼角眉梢却倦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懒洋洋媚意。
  她抬手把耳边几根碎发别到耳后。那只手从袖口里伸出来时,我瞧见她的手腕,细白,却不再是从前那种带着点棱角的细。她的骨相没变,皮肉却好像比先前更柔滑、更丰润,覆在那截腕骨上,像一层流动的、温热的脂。她别头发时,露出一小片耳后的皮肤,白得让晨光都似乎在她颈侧停了一停。那上头印着一个小小的、已经褪成浅咖啡色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会错认成一片胎记。可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唇,或者是牙,在夜里留在她身上的一枚不肯消去的戳记。
  她拿上挂钩的警帽戴好,帽檐压低的阴影即刻把那些横流的春色收敛了大半。
  “我今天应该忙一早上就好了,如彬,你下午有空的话来接一下我回家好吗?”筱月和我说话时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
  “嗯,我下午没什么事,应该有空去接你。”我说。
  等到下午三点多,我先给筱月发了条短信,说要去接她。她的回了个“好”字,后头跟着一句,让我现在就可以过去。我关了手机屏,随手把摩托钥匙从抽屉里勾出来,套上外套,准备出门。
  临出门时,我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站,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盯着那串摩托钥匙出了两三秒的神,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又折回了屋里,用座机给我父亲李兼强打了个电话。
  那头响了几声才接。他问我什么事。我问他,现在有没有空。他在那头顿了一下,说,有空。
  “那一起吧。正好筱月在局里值班,过去坐坐。”
  他那头又“嗯”了一声,说,行。
  “爸。”我又叫了他一声。
  “嗯?”他应着。
  “昨天在别人家厨房里,你干筱月那样的干法——”
  我停顿了一下,喉咙里有一小股酸涩的气往上顶,被我咽了回去。
  “今天到了她局里,你再那样,狠狠干她一次。”
  听筒里安静了一会之后,我父亲才开口,“你好好的,怎么想起这出?”
  “我想拍下来。”我说。
  “拍什么?”父亲问。他那头有椅子轻响,像正把身子往后靠,等我把话挑明。
  “拍她被你肏出来的那副样子。”我语速很慢的说着,“那种……娇媚的、发情的、平日里谁也没机会看见的模样。”
  说完我马上挂掉电话,在门厅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但我还是拿起外套,出了门。
  天南分局的大楼楼顶立着警徽,门口两棵冬青被风吹得簌簌地响。我到了没一会儿,父亲也到了。他里头手里拎着个保温饭盒,说给筱月带了点吃的。
  我们俩一前一后,走进分局大门,乘电梯上楼,各怀心思。
  刑警队值班那层,比我想象的要空。隔壁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魏汝青和老邢,还有几个外地留守的队员,正围着一张长桌,埋头整理黎东谌案的卷宗。
  我路过时,魏汝青抬头,隔着那副黑框眼镜,朝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老邢则冲我挤了挤眼,神色暧昧。
  我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筱月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推开门。
  筱月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低头写着什么。她见我和我父亲一起进来了有些讶异先是一愣,说,“你们俩,怎么凑一块儿来了?”
  “我来接你下班。”我说,走到角落那张沙发上坐下。
  父亲则把那保温饭盒搁在她办公桌上,说:“给你带了点吃的。你值班辛苦,补补。”
  筱月看了那饭盒一眼,又看了看我,给我和父亲各倒了杯茶,顺手把门关上了,说,“正好,蛇鱿萨那条线,我这儿有些新情况,爸你给我参谋参谋。”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他们。筱月站在办公桌前,把摊开的案件材料一份份地指给我父亲李兼强看,语速平缓,条理清楚。
  李兼强站在她身侧,偶尔俯身看材料,偶尔“嗯”一声,阐明他的意见和判断,窗外天色将暗,把办公室里的一切都笼在一层冷光里。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枚金色的警徽,和一面红底金字的锦旗。那锦旗上的字,是“破案神速,护民安康、。
  “这条线,汝青已经摸到码头仓储区了。”筱月用笔尖点着地图上的一处,说,“蛇鱿萨的货,很可能是走水路,赶在元宵节前,分几批运进城。”
  “水路好办。”父亲说,“码头上我熟。你要盯哪几个口,跟我说。”
  “嗯。”筱月点点头,又翻过一页材料,那纸张在暖气烘着的空气里“哗”地一响。她正要接着往下说,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父亲的手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覆在了她翻材料的那只手上。
  “谈案件”的节奏,就这么断了。像一根拉满的弦,被人从中间轻轻一剪。
  筱月的纤手僵了一下。她没有抽回,只是抬起脸,朝坐在会客沙发座上的我望了一眼。那一眼里带着询问,又带着某种畏怯的迟疑。我隔着半间办公室,朝她点了点头,示意无妨。她得了我这点头,才慢慢把脸转回父亲那头,眼神里含嗔带怨,像被人当众拆穿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筱月。”父亲的另一只大手,已经不紧不慢地环上了她的纤腰,隔着藏蓝色呢料,沉沉地一收,“大年初五了。你这身警服,穿给谁看?”
  “我穿警服,还能穿给谁看。”筱月别过脸去,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当然是出勤穿的。”
  “出勤穿警服,天经地义。”父亲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地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可你这么个穿法,腰收得这么细,爸看着看着,就什么案子都想不起来了。”
  “你……”筱月又羞又恼,伸手去推他,可那力气软得跟没推一样,倒像把手搁在他胸膛上。
  我坐在会客沙发里,从带来的那个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台提前准备好的手持式DV,拿在手里,这还是虞若逸曾经买过的型号,手指头按在机身的电源键上轻轻一推,镜头伸了出来。我把它提起来,端到眼前,镜头对准了办公桌后那两个人。
  取景框里,我眼前的情景被切割成一小块方寸之地,方寸中央,是我的父亲和我的妻子。
  筱月坐在我父亲跟前,还维持着“谈案件”身姿,只是腰上那只大手已让她警服的右襟起了一道斜斜的褶皱。
  我调好焦距,镜头里筱月的脸一下子清晰起来:皮肤白得发冷,剑眉微蹙,樱唇微抿。
  “别闹了…不是还要看卷宗吗。”她低声说,声音从镜头里传出来,带着点沙哑。
  “卷宗?”父亲笑了一声。他拇指伸出,把筱月手里那页材料按到桌面下,“大年初五,爸没心情看卷宗。爸想看的,是筱月你。”
  他说“是筱月你”时,大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她大腿外侧,手指勾着警裤的侧缝慢悠悠地摩挲。
  我端着的DV的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记录着筱月慢慢软弱的下来的身心防线。
  “你看筱月,如彬还拿了DV还在拍着呢,看到没?”父亲冲我这边扫了一眼。
  我知道他看的是我的镜头,他甚至还在笑。我透过小屏幕与他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筱月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我手里那台亮着红灯的小机器。她的脸倏地红了,红得那么快,像被谁迎面泼了一碗滚烫的胭脂。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遮自己的脸庞,嘴里着急的说,“如彬,你真拍……如彬,你……”
  “别挡。”我轻声说着,隔着DV取景框,听起来既陌生又冷酷,就像个局外人,“让爸他弄你,我想在旁边拍下来,好吗,筱月。”
  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蜷了蜷,问,“你为什么要拍吗?羞死人了……”但她手最终没有再继续挡住自己的脸庞,慢慢垂了下去。
  “我想把筱月最真实的一面拍出来,留作你这次和我爸造人的纪念,好吗?”我向她坦诚了我自己真实的想法。
  筱月既没有出声说好,也没有严厉的出声拒绝
  父亲知道她这是默允的姿态,大手重新回到了筱月的娇躯身上。
  这一回他无需试探,直接扳过她的肩膀,让她从办公桌后头站起来,面对着他,背对着我。
  我调整了镜头,把焦点对在筱月穿着警裤的修长的美腿上。
  她因站立的动作,臀部后方挺翘的弧线在画面里无比清晰。
  父亲的两只手从她警服下摆探进去,我看不见它们在里头做什么,只看见那件藏蓝色的冬执勤服,从后头被撑起一个又一个游移起伏的包,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衣裳里头乱钻。筱月站不住了,一只手朝后撑在办公桌沿上,脑袋微微后仰,露出一截细白的天鹅颈。
  “…爸…这是办公室……你别太放肆了啊……”她刻意压低了的说话声音有些发乱,但我父亲却充耳不闻,直接把她警服里头的保暖内衣从裤腰里一把拽出来,然后又骤然抽回手,摸到她警裤的腰扣上。
  “你自己解,还是想让爸代劳?”他低沉的嗓子里带着蓄满力量的平静。
  筱月别过头,脸庞瞧像我这边,目光穿过镜头,和我极短地碰了一下。像在朝我求救,又像在向我宣示,她将会当着我面,被我的父亲一点点剥光身上的警服。
  “爸…我自己来解…”她声音细得像从齿缝里漏出来的,两只纤手伸到自己腰间,指尖在腰扣上犹疑了许久,才慢到几乎令人窒息地解开了警裤的扣子,拉下了拉链。那金属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DV的录影机收录得清清楚楚。
  父亲弯下腰帮她把警裤从腿上褪下去,堆在皮鞋边,她的两条美型大长腿的肌肤在镜头里白得几乎过曝。
  现在她仅剩两腿之间那条极薄的浅色蕾丝内裤,中间微微内凹的小穴处的内裤布料上有一丢丢湿痕,贴在腿心。
  父亲的手掌覆上去,手指头按在那处凹陷的小穴口。筱月反射性地想并拢双腿,被他轻车熟路地拿膝盖顶开。
  “大年初五,外头还挂着霜呢,你倒好,里头穿这么薄的。爸想问问,这是给谁留的?”
  他说着,拇指没急着动,只压在那一小片已经洇成深灰色的湿痕上,像要试试那地方究竟有多软、多热,慢慢地按了按。筱月的腿几乎立刻绞了一下,被他轻车熟路地用膝盖头别开,不让她并拢。
  “没…没给谁看……”筱月十指朝后扣住桌沿,满面羞得几乎要滴下血来。高马尾垂在颈后。
  我推近手持式DV的镜头,直接对准她的下半身。取景框里,父亲的手像把玩什么名贵瓷器似的,指法熟稔得令人心惊,力道却极尽轻柔,隔着她那条浅色轻薄的蕾丝内裤,以指腹沿着那道柔软的肉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来回地勾、划、按、揉。
  那条内裤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肉色来,中央不多时便洇出一小片更深色的湿痕,黏黏地贴在那道饱满丰润、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的小穴肉缝上。
  那湿痕在父亲的指法飞快扩大,边缘参差,像有什么热而稠的液体,正从她那道肉缝里不知羞耻地往外渗漏。
  “嘿。”父亲慢吞吞地把鼻子凑近那湿痕,深深地一嗅,像条老狼,“筱月的花蜜味道怎么这么香。你摸摸你的脸,再摸摸你下头这张小嘴,你觉得哪个更烫?”
  “爸,你混蛋,谁让你怎我那里了……”筱月羞涩的说着。
  “闻算什么。”父亲又淫笑一声,加多一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朝旁边轻轻一拨,让那细窄的布片向一侧滑开,露出底下小半片腻滑的、泛着水光的小穴口嫩肌来。
  他把的食指中指一起探进那潮湿温暖的桃源,指腹刚触上那两瓣湿得打滑的大阴唇,筱月的腰肢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了起来,整个下体朝他的掌心拱了一小下。
  “这么急?”李兼强嘿然说着,两根手指并合,带着手茧的指腹在小穴肉缝里研细墨般细致入微地研磨着,不紧不慢不慌不忙,不过十来下的功夫便磨得她腿根微微发颤,两瓣小阴唇如吸奶的嘴似的,微微地一张一合,想去含住我父亲的指节。
  “别…别这么磨…爸…”筱月的声音已经断续得不成句,像从水底冒上来的一串泡泡。
  “那可不行。”李兼强抬起头,手指上动作不停,他把两指分开,将那两瓣湿乎乎的、又软又粉嫩的大小阴唇朝两旁轻轻拨开,露出当中那个更小、更艳、更似朵半开梅花似的小肉穴,穴口嫩肌薄薄糊了一层透明的稠液,亮得直晃眼。
  父亲用指尖蘸了一点,拉出一根极细极长的银丝,展示般地抬到筱月眼前,“爸是想停下来,可你自己瞧瞧,你这里头是能停得下来吗?”
  “我…我不知道…你…啊唔……总之别碰那里…”筱月的话说到一半,尾音骤然拔高,又尖又颤,连我手中DV的画面都跟着她的手激灵一震。
  那是父亲那根蘸满她汁液的手指头,又落回了小穴口上那一颗小小的、微微肿得翘起来的阴蒂小肉芽上,轻促地一弹。
  “那就碰这儿?”父亲偏着头看她,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被完全拨到一边的蕾丝内裤,夹住她那颗凸起的小阴蒂,慢慢捻弄。
  筱月“啊”地一声,整个上半身都朝后一弹,后脑撞在椅背上,闷响一声。可她已经觉不到疼了,她只觉得下面像被丢进了一团火,又烫又痒,又空又胀,所有感知都被父亲那几根指头在她下体小屄那绞成一股,往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看的深渊里拖。
  两条勉强并拢的长腿此刻无意识地往两旁滑开,把下体更完整地、更不要脸地呈现给我父亲,呈现给我手里的DV镜头。
  “水越来越多了哦,筱月。”父亲指腹在在阴蒂与小穴肉缝之间熟稔地来回滑动抚弄,牵出一道断而不绝的爱液银丝,“筱月,你自己看看,这个样子应该已经谈不了案件了吧?”
  筱月紧闭着眼,不肯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父亲偏要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她唇边,慢慢抹在她下唇上。她被那气味激得一颤,竟然顺从地张开了樱唇,任由他把指头喂了进去,品尝着由自己下体小屄动情之时分泌的爱液滋味。
  我的稳稳地握着DV,把这场发生在我眼前的凌迟般的爱欲,分毫不差地录下来。
  “爸…”她含着我父亲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话,“真的会来人的……我的部下……”
  “来就来。”父亲抽出手指,换成双手托住她两条大腿,稍一用力,便把她抱坐到了办公桌的边沿上。
  在她被抱过去时,内裤已被他褪下一半,挂在一条腿的膝盖上,像一面溃败的旗帜。
  筱月被搁上去的一瞬间,整个身子都跟着一缩,两瓣雪白的臀肉压在桌面上,挤压出两道微微变形的放荡肉弧。
  “你那些部下来了,看见他们夏队光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光想想这个画面就刺激。”我父亲兴奋无比的说着,一条大腿挤进筱月两腿之间往上顶了顶。筱月“呜”地一声,身子软得就要朝后倒去,被父亲一把搂住后腰托了回来。
  “会…会疯掉的…爸!”筱月含糊不清地说,听不出是恐惧,还是别的东西。她的双手已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我父亲的后颈。
  父亲急忙解开自己的裤链,把他那根早已胀得青紫、黝黑油亮的巨物从裤裆里放出来。
  那大肉棒弹出来时,甚至还在半空里晃了晃,像一头出闸的野兽,在猎物面前耀武扬威,我把镜头往下压,给了它一个特写。
  它粗得骇人,顶端的大龟头暗红中透着紫黑,怒张得像一柄被烧透的铁锤头,柱身上青筋盘踞,一跳一跳地,像有独立于我父亲心脏之外的脉搏。
  “来,握着爸的家伙。”父亲不再自己往前进,反而把筱月的身子往怀里一带,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拉起她的一只纤手,朝自己那根巨物引导过去。
  筱月脸上的羞怯,此刻已被她自己身体里腾起来的情绪热浪冲得模糊,月牙眼里的犹豫一闪而过,随即,她顺着我父亲手腕的引导,平日里握惯了枪的白净纤手轻柔地,握住了父亲那根大家伙的根部。
  但她的手指竟然有些握不过来。那东西粗得过分,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虎口间。
  “怎么…怎么这么粗的…爸…你……你慢点……”她娇喘着,声音软得随时要化成水。
  “嘿,你自己把爸的大家伙送进去吧,好不好?”父亲低着嗓子,语气里一半是哄,一半是逗。
  “不好!”筱月立即驳斥他,声音里还带着点作势的倔意。可说这话时,她的眼角余光轻飘飘的朝我这边扫过来。
  那一扫极快,我却接住了。我不知道自己哪根筋被拨了一下,嘴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试一下吧,筱月。”
  “如彬,你……”筱月刚说出半句,便顿住了。她直直地看着我,大概在分辨我脸上是不是藏着别的意思。
  可她看了我几秒,见我不是开玩笑,神色里反而透出一种她熟悉认真,便不再说话,脸上的晕红从两颊往耳后漫去,纤手重新握紧那根大家伙的根部,这一回收得更紧了些,指尖陷进烫人的粗壮柱身纹理里。
  她低着头,像在做一件极艰难、又极为羞人的决定。终于,她的手腕一点点地转了过来,那青筋缠绕的黝黑巨根随着她的引导,摇摇晃晃地朝她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小屄穴口贴近。
  紫涨的大龟头刚触上那两瓣滑腻的阴唇,她的娇躯便像被电了一下,剧烈一缩,又凭着最后一点执拗,重新把腰朝前送了半寸,让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嵌进她那水光粼粼的湿热肉缝内少许。
  就在这时,筱月看了我一眼。DV镜头把她的脸框在中央:那是一张彻底褪去了刑警队长冷硬的面孔,只剩下一个女人,一个被我父亲的巨根肉棒肏熟透了的美丽少妇。
  “如彬……”她轻声呼唤,带着点哭音,手里仍握着我父亲那根东西的根部,没有松开。我咬紧后槽牙,麻木自己的心,把DV端得更稳了些。
  我父亲李兼强始终一动不动地,像座山似的镇在那儿,真的就等着筱月自己主动把他胯下那根大家伙,一点一点地送进自己的小屄里去。
  “我真的送进去了哦,如彬。”筱月向我低语着,那分明是一道最后的通牒。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里有了反悔的念头,甚至一句“别”了就喉咙口。可那念头只一冒头,我便觉得可笑。筱月那副胴体,早就被我父亲李兼强犁成了他的形状,里里外外,每一处肉褶,每一寸媚肉,都烙着他的印记。
  况且,这正是我自己点头默许、甚至亲手促成的“送妻”。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后悔又有什么用?
  筱月没能等到我的回答,她以为这是默许,纤手握着那根巨物慢慢地往自己小穴那圈嫩肌里送。
  她的樱唇微微嘟着,像在经历一场既熟悉又陌生的巨大撑胀,眉心拧得又紧又软,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但没等巨根肉棒真插进去多少,她语不成句地说,“爸…你…你这家伙,是不是比之前……勃得更大了呀……”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父亲打趣着说,“男人越兴奋,下头这东西,也就跟着勃得越大,通人性的。”
  “我怎么不知道……”筱月喘着说。
  “那你现在,不就知道了?”我父亲笑了笑。
  她的纤手更紧地握着大家伙根部,不再只是引着它插进去,而是一圈一圈地,用自己小屄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湿黏滑腻的水儿去润湿它之后,再继续缓缓嵌进那道又窄又烫的小穴肉缝内,两瓣娇嫩欲滴、因充血而格外饱满的阴唇嫩肉,像两片不断翕动的湿热、温暖的蚌肉,将大半个龟头严严实实地裹吮着,但她最多也就做到这种程度,没办法更进一步了。
  “爸…你帮我一下……”筱月仰起脸,对我父亲说。
  父亲也不再装了,两只大手铁钳似地掐住她的纤腰,腰胯往后一收,再猛地往前一送。整根粗黑的巨根肉棒挟着一股黏滑的水声,像根又热又沉的铁楔子,势不可挡地直捣进筱月湿腻如泥沼的小穴媚肉内。
  她的樱唇骤然张开,几乎是被这记深捣硬生生撬开的,发出一声“啊——”的呻吟。
  那声又尖又高,又哑又颤,震得我握DV的手指都跟着一麻。
  我父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即开始前后挺动腰胯,巨根肉棒来回抽插筱月的下体小屄,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撤出半根,再整根没入,快得几乎看不清大肉棒如何在两人的媾合处往返。
  只看见筱月的身体,像被巨浪迎面撞着的一叶小舟,在办公桌粗糙的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朝后滑去,滑到办公桌中间,又被他抓着臀肉,像拖拽一只不肯就范的猎物似地拖回来。
  她的呻吟从“啊”变成“呃”,从“呃”变成一连串不成调的哀声呜咽,后脑枕在一叠散乱的卷宗上,高马尾散开了一半,黑发铺了半桌,两只手死死抓着父亲紧绷的小臂,连手指甲都掐进那古铜色的皮肤里。
  我屈膝半蹲在离他们不到两步远的地方。DV取景框里,天花板、灯管、墙壁,全都在摇晃,像整间办公室都被那接连不断的冲撞搅成了水波。
  只有那两具交叠的男女躯体是清晰的。像被镜头从一片颠簸的虚影里单独拎出来,钉在画面中央。
  我把镜头往下压,从筱月那张被快感与羞耻同时占据的脸庞开始,她的眉拧得厉害,眼睛半睁着,眼波已经散了,像被人搅浑的一潭春水。镜头继续下移,掠过她警服半掩的、随着巨根肉棒冲击而剧烈起伏的前襟。那里崩开的两颗扣子,让一部分雪白的乳肉团在藏蓝呢料间时隐时现,继续往下,我把焦距推到最近,对准两人下体性器严丝合缝的结合之处。
  那地方一片泥泞,两瓣阴唇嫩肉被那根勃得发黑里发红的大肉棒撑到了极限,薄得仿佛再粗大一点便要被撑裂开来,看起来的颜色就像两瓣泡在花蜜里的石榴,又红又亮,油汪汪地泛着一层淫润的爱液水光,性器结合的边缘不断有细小的黏腻泡沫泛起来,又无声破掉。
  粗粝的棒身抽出时,便会从她下体深处翻带出黏糊糊的淫浆爱液,扯成丝,断在她腿根,再一注一注地下淌,把波及的肌肤洇得发亮,像有人拿一支蘸满蜜的笔,沿着她两腿之间,不厌其烦地反复涂抹。
  “怎么样,爸这‘年货’,让你吃上瘾了没有?”父亲边肏边问。他的声气听得出用力,却远未慌乱。
  “啊…上…上瘾了……啊呜呜…”筱月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她的脑袋随着大肉棒一次次夯进身体的动作,在桌面上左右乱晃,泪花蓄在眼角,要落不落,像融化的碎冰,脸庞上的表情痛和爽扭成一股,分不清边界。
  而她的一双长腿却像有自己意志似的,自觉地抬起来,架在我父亲结实的臂弯里,随着他越来越凶、越来越沉的肏干小屄地节奏,那两条腿也一点一点地盘紧他后腰,脚背绷起。
  正在筱月与父亲性爱渐渐进入酣畅淋漓的境地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不轻不重,三下。笃、笃、笃。
  “夏队?您在吗?”是魏汝青,我听出来了。
  筱月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胴体骤然绷到最紧了,连她缠在父亲腰后的脚趾都僵成了死扣。可父亲非但没停,反而趁着她小屄媚肉因恐惧而疯狂收绞的当口,猛地一挺腰,大肉棒往她那最深处狠狠一捣。筱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冲到嘴边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一声从鼻腔深处漏出来的尖细呜咽“嗯唔——!!”
  “夏队,你在吗?我这有份材料要你签。”魏汝青的声音又响起来。
  筱月不敢出声。她求救般地看向我,喉咙里还有未散尽的哀声呜咽在滚动。
  我直起身,把DV换到左手,镜头仍从侧面重新对准那两具不敢再大动交合的男女躯体,朝门口走去,隔着门板对魏汝青说,“汝青,筱月她刚刚去洗手间了。你材料放隔壁,一会儿她回来我让她签。”
  门外静了一下。魏汝青似乎有些犹豫,“这样啊,那好吧,李所请记得提醒夏队。”
  “好,没问题,你东西放那儿,没事。”我平稳的说着。
  “那行。李所,这材料是下午要报局长办公室的,我放隔壁桌上了。”魏汝青没再起疑,脚步声从门口渐渐远了。
  我慢慢地转过头去。没等魏汝青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完全消散,办公桌旁的魁梧身影便又动了起来。
  父亲像一头老兽,以几乎野蛮的频率把筱月整个娇躯顶得从桌面上一下下地轻弹起来。她死命咬着下唇,连呼气都不敢大声地,可那从喉咙最深处硬挤出来的尖细急促地呜咽,还是像一根根烧红的银针,接连扎进我的耳朵。
  她的警服前襟此时又崩开两颗扣子,深蓝的领子朝两边撇开,里头的衬衫也被父亲扯得歪斜,一侧傲挺的乳房竟从半解的胸罩里滚出来,雪白的奶子肉团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空中上下乱颠,乳尖挺得又红又硬,立在汗津津的乳肉上
  我端起DV,朝他们身侧又走近,镜头也越推越近,近得取景框里除了两人性器官的结合处,再无他物。
  父亲的巨根肉棒裹着一层又一层亮晶晶的爱液淫浆,那东西已经胀硬成极深的紫黑,像被火烤软了的铁杵,就在筱月那被操得微微红肿、像要热化开似的花蕊小穴里,以近乎恐怖的速度抽插肏弄,频率之快,让镜头里的水光连成一片浑浊的白影。
  这是父亲正在履行我的嘱咐。他的胯骨在筱月被掰得大张的臀肉上,砸出沉闷又黏腻的响声,毫不留情地、不容分说地肏着我妻子的小屄。每次深深插入之后拔出来时,会把她下体那些被肏熟的嫩红的媚肉一并翻带出来,像从花蕊里扯出的一小截温软的花心,又在下一次深深捣入时被蛮横地塞回去,原本粉嫩的颜色经过这样反复的磨蹭抽插逐渐变得近似于酒红,像是被泡在黏稠的花蜜汁液里,此刻瞧上去是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靡艳之色。
  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处被挤得溢流出来的爱液也越来越多,那些透着小气泡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顺着办公桌的深色桌沿,先是一滴两滴,继而拉成线,最后“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瓷砖上一小片发亮的水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外漫开,黏稠得跟蜜油一样的,我的皮鞋,就停在那片水洼旁边。
  “夏队,您的电话!”门外忽然又有人喊了一声。远远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是筱月刑警分队里的那个老邢。他的声音又粗又厚,像隔着两道墙仍非常清晰,“是市局警务处找您…”
  筱月这次再也咬不住唇了。因为父亲几乎是在那声音响起的同时,果断而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面朝下趴在办公桌上。他两只铁钳般的手抓住她的腰,逼她踮起脚尖,让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不得不高高翘起,正对着他胯下巨根,然后他马上扶稳自己湿透的大肉棒从后头直接深深地捣了进去,一下到底。
  筱月“啊呜”地一声呻吟出来,又细又抖,绵绵不绝,她拼命想捂住嘴,可两只手刚撑住桌面,就被父亲从后头拽住,反扣在腰后。她于是连最后一点支撑也没有了。赤裸的前胸、半开的警服、散乱的黑发,全被压在办公桌桌面上,随着身后冲撞的节奏,一塌糊涂地磨着那些散乱的卷宗。她的脸贴着纸页,泪花、汗水、口水,把纸面上那些墨字全洇成一团团蓝黑色的花。
  “爸、爸!你这样肏我……让我怎么说话…”她带着泣音说。那泣音像沾了蜜,又甜又惨。
  “你不用说话。让如彬替你应付不就好了。”父亲俯下身去,一字一句地把滚烫的气息全吹进她汗湿的耳廓里,“你就光着屁股,在办案的桌上,在你男人的DV镜头面前,挨你公公的肏。”
  为了避免外人听见这里的声响,我不得不又走到门旁边,我身后那不断响起的、黏腻又快疾的撞击声仍未停歇。
  我拉开一条门缝,朝外头的走廊探出半个身子,冲那个还没走近的老邢扬声说,“真不巧了,老邢。夏队刚去厕所了。市局警务处那边,待会儿我转告她,让她一回来就回电话。你看行吗?”
  “真不凑巧,那行吧。”老邢这人利索,也不多话,说完便回身走了。
  我合上门,再次转回身去。身后,办公桌上那具被我称作战友、称作伴侣的筱月的胴体,已接近脱缰。
  “呜呜啊…不…哈啊…爸…太……太快了…我不行了……要来、要来了……”筱月胴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垫起的脚尖在她那只半挂的皮鞋里无助地蹬来蹬去,蹬得鞋跟一下下磕着桌腿,呻吟陡然拔高少许后又被她下意识地压住,几乎就要拨断了。
  “来!给爸来!就在这上面泄出来,让如彬拍下来,让你自己看看自己,天南分局女刑警队长,是怎么被自己公公干到高潮的!”
  我父亲的话音落下,筱月的头颅高高昂起,散乱的马尾在半空中甩了一圈,喉咙里迸出又长又颤的哀鸣,那声音高到某个度数,忽然逸散,碎成一串接不上的抽气声,她的下体小屄像失禁了一般,“咕叽”一声,喷泄出一大股清亮温热的淫液,全打在父亲的腹下,又被他尚在抽插的动作搅得四下飞溅。有几滴甚至直直溅到我的DV镜头上,在取景框里绽成几朵炸开的色情水花,把整个画面都蒙上一层属于筱月的淫液水光。
  我伸手抹了一下镜头。等画面重新变得清晰时,筱月已经整个人软倒在办公桌上,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白得发亮的女体躯壳,腹部那薄肌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
  她喘得那么急、那么深,以至于连那件敞开大半的警服都随着她胸腹的起伏颤抖,我父亲的巨根仍深埋在她下体小屄之内,没有退出来,只是把动作放到了极慢、极深,又极重地碾着她穴里那几圈因高潮余韵而死死收缩、不住痉挛的穴内媚肉。
  我以为这便结束了。可就在我准备按下DV停止键时,筱月缓缓地从桌面上滑了下来,半跪着面朝着我。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脸已经不能只用一个“红”字来形容——那是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近乎妖异的艳丽,像熟透了的、摇摇欲坠的果肉。
  筱月爬到我面前,父亲深埋的大肉棒也随之“啵”的一声脱离,我端着的DV镜头随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只拍到她腰部以下。她什么也没说,只颤着纤指拉开我的裤链,把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掏出来,张开樱唇整根地含了进去。
  “呜嗯……”她鼻翼里发出一声既满足又放荡的娇吟。她含着我,又深又急地吞吐,眼睛里还蓄着未干的泪花,可那眼神已全然乱了,只剩下一汪被情欲烧沸的春潮,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锐利。
  与此同时,父亲又走到了她身后。他重新把我的妻子抱起来,让她的臀部朝后高高翘起,他胯下巨根顶端的大龟头再次抵上了她仍在高潮余韵里不停抽缩、敏感到一触便要发抖的小屄穴口。
  筱月浑身一激灵,连含着我那东西的嘴都停了一瞬,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哀又酥的呜咽。
  “别…爸……啊嗯…啊嗯…刚刚才高潮…又…又来折腾人家……”她的话语支离破碎,被我的阴茎堵在嘴里,只剩喉底模糊的气音来说话。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夏队。”父亲哑声说着,熊腰一挺,整根大肉棒狠狠楔入,直没到小屄子宫颈底的柔韧媚肉窟窿。
  筱月“呜呜”地叫起来,胴体被父亲顶得一下下往前耸。她的头颅也不由自主地往送,把我的阴茎含吞得愈发地深。
  我站定不动,由着她她顺着背后大肉棒冲撞抽插的节奏,一下接着一下地给我深喉口交,唾液从嘴角流下。
  父亲在她身后,像昨日厨房里、前日办公室里、大年初二以来每一个我旁观或知道每次做爱交欢那样,用他魁梧庞大的身体,把她一次次撞向无法回头的情欲深渊。
  “我要射了,筱月!”到了最后关头,父亲红着眼俯下身,一双大手从背后伸来,按在筱月的小腹上。
  他把自己的大肉棒整根送到她下体小屄最深处后猛然停住,松开精关喷射精液。
  筱月含着我的阴茎,说不出话,小屄被那股又浓又烫、源源不断的精液猛灌,多得她的下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她浑身再度剧颤痉挛,鼻息喷在我腹下,又湿又热。
  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是筱月在承受父亲灌射滚烫浓精的时候被射得竟然再一度无法自抑地高潮了。
  在父亲的内射里,筱月的胴体被点着了,从内到外彻底烧了起来。她含着我阴茎的口腔不停收缩含吮,脸颊深深地凹进去,像要把我那根东西连根吞尽。
  “唔…嗯嗯……哼呜……”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似雌猫挨饿时呜咽。那声音其实不是哭,也不是叫,更接近潮水没顶之后,人体防线全面崩塌时,再也收束不住的气流穿过痉挛的喉头。
  我也顶不住,在父亲把精液一股一股全数灌溉进她小屄最深处的最后几秒,我下腹一麻,紧接着,毫无悬念地,一股洪流自我阴茎底部猛蹿而上,直直地喷发出来,射在筱月的口腔里。
  筱月似乎试图吞咽我的精液,可喉咙已被我龟头堵了不少,有一些精液来不及下咽,竟从她紧裹着龟头的嘴角边缘溢出来小小的一股,混着她自己的唾液,白浊稠厚地慢慢淌过她的下唇、下巴,最后滴进她警服大敞的前襟里。
  “都咽了。”我哑着嗓子命令她。
  筱月眼眸上抬,湿淋淋地看了我一眼,既顺从又娇媚,她滚动了一下喉咙,喉头明显地一胀一缩,把满口我的精液咽了下去。
  随后,她慢慢把我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吐出来,张着嘴,伸出舌尖,故意似的让我检查她是不是吞干净了。
  父亲这时也从她的下体小屄内拔了出来。
  随着他那根大家伙缓缓抽出,她下面堵着的那处小穴像被拔掉了塞子,满满蓄在里头的白浊滚热的精液立刻沿着她的股沟下淌。那东西浓得厉害,有的挂在她两片臀瓣之间不肯坠落,有的已顺到大腿根,画出一道白浊的精液痕迹。
  “哈啊…爸,你又射了好多在里面……”筱月小声说着。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咚”地一下,跌坐在了自己的脚跟上。
  警服下摆半垂着重又遮住一点,可那裙底与大腿之间,仍是一片狼藉。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有肩胛骨在厚重的呢料下,还一抽一抽地、像被什么细细的电流不断地穿过。
  父亲提好裤子,却不拉裤链,就那么敞着,胯下巨根半硬着没有像我这样软了下去。
  “我喂饱了你下面的小嘴。”父亲看了我一眼,说,带着一股下流的得意,“如彬又喂饱了你上面的嘴,怎么样,满足了吧,夏队。”
  筱月像是被他的话烫着了似的,伸手就去捶他,但她连续高潮,那点力气打在我父亲身上轻得可笑。
  他连躲都懒得躲,反倒一把抓住她挥来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拽了起来,像抱个布娃娃一样,搂进自己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抚摸着她汗湿的乱发,像在哄一个刚被欺负哭的雌猫。
  “你……你要死啊李兼强!”筱月羞得粉拳再捶他的胸口,几下捶打下来自己先软了,“每次都…都这么多,弄得我那么脏,你知不知道等会儿我还有个会要开…你让我怎么去……”
  “怕什么?”父亲语气浑不在意,替她把额前一缕黏住的发丝别到耳后,“真被人察觉出来你就说是和如彬在办公室里来了一发不就好了。”
  “你这个老流氓,根本就是畜……”她咬牙切齿地骂,可那“畜生”二字还没出口,声音便软了下去。因为父亲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汗湿的腿根,十分熟稔地滑了进去。他蘸着她小穴里正往外溢着的、温热黏腻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抹在了她一边挺立的酒红乳尖上。那乳尖被精液涂得亮晶晶的。
  “是什么?”父亲垂眼问她,“你再说一遍,爸没听清。”
  筱月“嘤”了一声,整个身子都软在了他怀里。
  毕竟我还在旁边,筱月到底没敢再和父亲过分亲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去,成了沉沉的铅灰色。她从我父亲李兼强的怀里挣出来,弯身去翻公文包里的湿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自己的腿间,又匆匆把警裤提上,把敞开的警服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回去。我替她把散在办公桌上的卷宗理了理,按原来的次序归拢好。
  父亲倒也识趣,一个人无声无息地从筱月办公室里溜了出去,走了。
  我在局里等着。等她收拾停当,给市局警务处回了电话,又和她队里几个部下开了个简短的案情碰头会,这才和我一起下班。
  我骑摩托载她回家。
  筱月侧坐在后头,两条胳膊绕过来,紧紧揽住我的腰,脸靠在我背上。
  橘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筱月她贴得很紧,下巴搁在我肩窝,呼吸往我领口里钻。
  “如彬。”风把她的说话声吹得有点模糊不清。
  “嗯,怎么了。”我回应。
  “你今天……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阵,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我和爸…都那样了。当着你面,我还…还那样不要脸。你心里,是不是……”
  她没把话说完。我听见她的声音在风里微微发颤,随时都会被吹散。
  “是不是什么?”我问。嗓子又干又紧。
  “你不会觉得我脏吗?”她的声音更小了。
  我淡然一笑,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筱月,你哪里脏了。”
  “那你……你会不会不要我了?”筱月又追问,这个问题其实她已经问过一次,历经刚才的激烈性爱,心中不安的她再次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只看见她把脸整个埋进我的后背,像怕我看见她的表情。
  “不会。”我立刻回答。声音被风拽长,却仍旧清晰坚定。
  她吸了吸鼻子,在我背上蹭了蹭,说,“你可不准哄我。”
  “我爱你,筱月。”我说,“我不会拿这种事情来自欺欺人。”
  筱月听完我的话语,头抬了起来,轻哼着笑了一声,搂着我腰的手松了松,很快又紧了回去,幽幽地带着点鼻音地说,“如彬,如果你真不要我了…我大概,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只会有你不要我,不会有我不要你,筱月。”我坚定如初的说。
  她没再问什么了,安静地搂紧我的腰身,坐好在我的车后座上回家。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9 03:35:09

第67章
  年初六一早,天还没亮透,筱月便已经起了床。窗子外头只有一层薄薄的青灰色。
  我在主卧婚床上,迷迷糊糊地,先闻到了一股柚子味的沐浴露清香。
  应该是筱月在洗澡,那股香从浴室的漫出来爬到我枕边,把整个屋子都熏得温香。
  过了一两分钟,筱月推开卧室的门,坐到床边。她身上只裹着件纯白的棉质浴袍,头发用一条粉色的毛巾裹着,盘在头顶,肩膀微微塌着,不似平日在局里那样直,神情专注,像在盘算什么心事。
  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白色的小纸盒。盒子上印着几个小字,我认得,那是“早孕检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手一抖,把那小纸盒往身後一藏。可已经来不及了,被我看到了。
  “如彬,你醒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洗完澡的鼻音。
  “嗯。”我坐起身,目光落在那被她藏在身後的小纸盒上,“这是什么?”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认命般地把小纸盒放到了床头柜上。除了那个小纸盒,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我拿起来看,标签上写着“叶酸片”三个字,普普通通,就跟任何一个家庭里,女人备孕时常吃的那种,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买的?”我问。
  “昨天晚上下楼丢垃圾的时候,顺便去药店买的。”她垂下眼,几缕湿发从粉色毛巾的边缘滑下来。
  “怎么想起买这个。”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我…”筱月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那根浴袍带子在她指间被无意识地绞来绞去,“这几天,我总觉得那里头…胀胀的。说不上来,就是…里面。”
  她五指虚虚地按了按光滑的小腹,又像被自己这个动作羞到了,飞快地收了回去,“我怕……我是说,万一有了,就先备着。叶酸嘛,先吃着总没错。”
  先吃着总没错。
  这几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我听在耳朵里,却像有一根针,从耳膜一路刺进去,刺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屋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窗帘透进的那点朦胧晨光,在鸳鸯枕的绣花上挪。
  “你倒是说话呀。”筱月先熬不住,低声开口,眼睛却不敢看我。
  “说什么。”我说。
  “说…我是说,如果真有了,怎么办。”她的声调又低些,说到最後三个字只剩气音。
  我盯着筱月的脸庞看。她的耳垂红透了,像两颗小小的石榴籽。不过她似乎打定主意,我不开口,她便不再看我。
  “如果真有了,不是好事吗。”我一出口,才觉得这话语好假,假得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
  “你这么说,我可就真当你是认了的。”筱月瞧了我一眼,说。
  “我怎么可能不认。”我勉强笑了一下。
  过了半晌,筱月忽然朝我这边挪了挪,身子半倚在我身边,脸贴着被子,闷闷的说,:如彬,这些天…爸那样……你就在旁边。你觉不觉得,我变得有点…有点不像自己了?”
  我没有接话。她自己又说下去:
  “我从小到大,没这么疯过。尤其是这两天,我总觉得後怕。”她停了一下,看我没有生气的样子,才继续往下说,“我怕你嫌我,怕我往後管不住我自己。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睡到半夜,身子还会忽然一下抽紧,像…像爸的家伙还在里头似的。”
  “你是说,你半夜还会想起我爸?”我的说话声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不是我愿意想的。”筱月眼眶有点发红,“是这身子自己记着。有时候我也恨,恨他,也恨你……可恨着恨着,又……”
  她没说完,忽然把脸埋被子里,闷声说,“如彬,你说,我是不是很下贱?”
  “不是。”我直截了当的回答。
  “你就是会哄我。”
  “我要真哄你,就不会主动让你和我爸造人了……”我脱口而出,说,说出口後我又觉得有点後悔。
  筱月慢慢抬起头,一双月牙眼一眨不眨地瞧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羞怯,取而代之的是又羞又野的、亮得发烫的不明心绪。
  “你还敢提。”她低声说,“昨天在办公室里,我握着爸那根…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那么顺着一个男人。你还在镜头後面拍下来,真的是……”
  “对不起,筱月。”
  “其实也不怪你,如彬。”她摇摇头,“我其实也已经舍不得放开了。”
  这句话落下来,像一根细丝,慢慢勒进我的气管。
  “舍不得放开?”我重复着,咀嚼着这几个字的滋味。
  “嗯。”她把脸别过去,只留给我一个被晨光勾出金边的侧颜,“爸太会了。如彬,我真的……我从前没想过,男人和女人之间,能到那个地步。你知不知道,就昨天在我的刑警队长办公室里,我被它弄得,脑子里一片白,什么案子、什么王队、什么魏汝青,全没了。就剩他那根大家伙在我的最里面折腾我。”
  她说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快,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我的心头上。
  “筱月,你是不是想说,他把你心里的欲望全勾出来了。”我直接说。
  “是。”筱月竟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她转回脸,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像蓄着两汪将要漫出来的春水,“他把我里头,我原本不知道藏着的东西,连根拔出来了。这些天我才知道,我夏筱月,也是会馋的。会馋身子,会馋男人,会馋那种…被塞满的、喘不过气的、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
  “你馋的,是我爸。”我哑声说。
  “我馋的,是他那样对我。”她纠正了一下,浴袍带子松开了一些,前襟滑开半边,露出白瓷似的一截锁骨,“如彬,你知道不知道,爸的精……”
  她说到这个字,忽然自己先红了脸,像是羞得想收回,又偏要逼着自己说下去,“他每次射给我,都多得像要把我的肚子都灌满。”她终於还是说了,“我夜里躺在床上,只觉得小腹里沉甸甸的,热烘烘的,像盛了一碗刚出锅的、又浓又黏的东西。那些东西…我流一晚上,都流不干净。”
  我闭上了眼。黑暗里,我仿佛又看见父亲那根东西,怒涨着,青筋盘结,明明已经抵进最深处,却还要再往里挤。我听见他低吼着要把全部精华都灌进我妻子下体最幽深之地。
  “你会怕怀上我爸的孩子吗?”我替她把剩下的话挑明。
  “不是怕。”筱月摇头。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我这几天下边胀胀的,我想,大概就是那里头,已经被爸……占住了。你知道他有多厉害吗?如彬,我跟你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觉得我随时都在想他。白天在局里,坐在那张办公桌前,腿都会不自觉地并拢。晚上回来,坐你的摩托车,风一吹,我下面就……就…”
  她在我面前说不下去了,脸埋进自己屈起的膝盖里。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头翻搅得厉害。这才几天?从除夕夜到今天微蒙的年初六早晨。满打满算也就七个昼夜。
  我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进了父亲的魔爪里,本只以为是一场我不敢承认的、下作而短暂的错乱。
  可我万没料到,父亲那不讲道理的旺盛性能量,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具被我冷落了多年的胴体,开发得这么彻底。
  她在他的开垦与浇灌下,像经历了一场永远无法头的春雨,那些本来被纪律与身份冻得结结实实的欲望,一夜之间全破了土,发了芽,疯长得连我自己都心惊不已。
  “筱月。”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抬头,只从膝盖间漏出一个含混的“嗯”。
  “你就这么…上瘾了?”我问。问完,我自己都觉得这问题荒唐。可我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是。”只一个字,却像把一块烧红的炭,轻轻放到了我心头上。
  “如彬,我以前恨他,现在有时候,恨里都掺着馋。我只要一想到他那儿,想到他那双手,想到他压下来时那身板的分量,我……我连呼吸都会乱。这样的我,你还肯要吗?”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很用力,用力地握着。
  “我要你。”我仍然坚定无比的说着,“无论你以後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筱月。”
  她闻言身子一颤,整个人朝我怀里软下来,脸贴在我胸口,浴袍半散,湿发凉凉地蹭着我的下巴。我闻到她身上将散未散的柚子香,和另一股被体温烘出来的勾魂女人香。
  “我也爱你,如彬。”她轻声告白。声音湿湿的,是对我昨日那句“我爱你”的真心回应。
  卫生间里的水汽,慢慢地散尽了,屋里那点柚子香,也淡了下去。
  窗外有几麻雀落在晾衣架上,叽叽喳喳地扑棱。
  就在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筱月的身体僵了一下,朝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那眼神,像是早就料到了。
  “是他吧。”她害羞喃喃低语。
  我没有动,她却已站了起来,赤着脚朝门口走去。她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或许是歉意,或许是别的什么,可最终,她还是很快的转过身,去开了我们家里的门。
  门一开,果然是我父亲李兼强站在门口。
  他穿了件夹克,手里拎着个装了许多水果的塑料袋。
  他来我家,已经不不用提前打招呼了,就这么说来就来,像来自己家一样自然。
  我起了床,走到卧室外看了一眼。
  “如彬在呢。”他冲我笑笑,目光却很快从我身上掠过,落在了筱月身上。
  筱月的浴袍料子软软的贴合着她的躯体,从肩头一路垂下来。V字的领口刚才就敞开了,露出她锁骨和胸脯上方的肌肤,她刚洗完澡,被热水蒸过,浑身肌肤白里透粉,无须保养就已经非常之美。
  “爸,来得这么早。”筱月招呼着我父亲进屋。
  “怎么也不穿鞋。”他说着,很自然地进了门,反手把门带上,“路上看见个卖水果的,挺新鲜的,就给你带点。”
  “我…刚洗完澡。”筱月往後退了半步,声音低低的,“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洗得挺香。”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柚子味的,爸喜欢。”
  父亲的大手顺着她锁骨的线条,缓缓地往下,落在了她腰间那根同色的浴袍腰带上。那腰带,原本系得松松的,被他两根手指一勾,便散了开来。
  浴袍敞开了。
  纯白的棉质浴袍,像两扇被风掀开的门,向两边滑落,露出她里头,那具什么都没穿的、赤条条的胴体。
  我站在客厅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乳房比之前似乎又更丰盈了一些,沉甸甸地挺在她胸前,乳尖也粉粉,像一对会呼吸的温润羊脂玉。
  “…爸,如彬还在呢。”筱月下意识地去拢那敞开的浴袍。
  “如彬又不是外人。”父亲笑着瞥了我一眼。
  我站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父亲也不等我回答,他俯下身,凑到筱月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什么。我隔着两步远,听不真切,只看见筱月的耳根,一点一点地红了。
  然後,筱月便不再抗拒了。
  她任由李兼强揽着她的腰,往书房走去。路过我身边时,她轻声说了一句,“如彬,爸…有事要跟我谈。是黎东谌的案子。”
  我没有说话。
  父亲也说,“如彬,借你书房用用。我跟筱月谈点正事。”
  谈点正事。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更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李兼强揽着筱月进去,随手一推,那门便虚掩着,留下半条缝。
  我该走开。我该离开这间屋子,走得远远的。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不听我使唤地挪到书房门口,隔着那道半敞的门缝,往里头看。
  书房不大。靠墙是一排书架,上头堆着我爱看的人文纪实和唐宋历史古本杂记书籍,中间是一张红木书桌,桌面很宽,我平时在家写点东西、看个报告,都在这上面。
  此刻那张书桌上,摊着几份卷宗,是我父亲带过来的黎东谌案的後续材料。有几页被窗外的风吹得翘了角,随时要翻过去。
  筱月的娇躯靠在书桌边上,那件纯白的浴袍还挂在她的肩头,只是敞开得更大了,像一对白色的翅膀,在她身後软软地铺展开来。
  她的两条长腿,其中一条已经被我父亲捞起来,架在他自己宽阔的肩膀上,白净的脚趾微微蜷着,另一条腿软软地垂着,脚尖点在地板上。
  父亲站在她侧身,那根黝黑的大家伙从他解开的裤链里弹出来,紫褐色的,粗壮狰狞,青筋虬结,他一手扶起筱月那条架在自己肩上的腿,另一手,扶着那根凶器,将硕大的龟头缓缓抵在她两腿之间的小穴口嫩肌,那里早已湿漉漉地,发亮的水光映出他暗紫色的菇头。
  “先说正事。”父亲并没急着进去,只在她穴口嫩肌一圈一圈地磨,用那半进不进的劲头把她的小屄磨得自己乖乖地微微张开少许,筱月下体的湿滑爱液随着他大龟头地磨蹭动作迅速溢流,三两下便打湿了它。
  “根据黎东谌那些手下在里头的供词,再加我这两天奉夏队你的命令踩点踩回来的情报,天汉南港码头三号仓往里的几个冷库,还压着一批货没动。”
  “嗯…”筱月仰着头,声音发飘,像从嗓子眼里被热气托出来的,“干得不错,爸。那批货…很重要……啊呃……”
  她的话还没说完,父亲似乎觉得时机成熟了,腰胯猛地一挺,大肉棒便几乎整根没进了筱月的小穴之内,又深又满,直接把她喉咙里的半截话顶成了一声又软又颤的低吟。
  筱月的小屄真如她早先自己说的那样,一面对我父亲李兼强,便会不自觉地潮润起来,再被她的大龟头在穴口略磨几下,片刻间便湿得不行,就如同我此刻亲眼看到的,她的下体小穴已经滑腻得几乎不需要再加任何爱抚前戏,便能比较顺畅地吞纳父亲的巨根。
  在吞进去的瞬间,她的身子向後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了的音调的呻吟。
  “呼,又滑又紧,筱月这地方是真他娘的好。”父亲喟叹一声,说。
  “真是的…难道要一边谈着案件,一边做这种…羞人的事吗?”筱月嘴上嗔怪着,架在他肩上的那一条却已经自己主动,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後肩。
  李兼强“咦”了一声,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反问,“难道筱月你不想做?”说着,他真把巨根往後抽出一半,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穴口,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不、不是……”筱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色红到耳根,睫毛扑簌簌地抖,不敢看他。
  “那不就好了。”父亲笑呵呵地,他是个能把所有下流行径都合理化的男人,“咱们一边做,一边把案子也谈了,效率才高嘛。这不也正符合咱们夏队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
  他一面说,一面重新把腰往前送,那根粗得发紫的大肉棒,便“啪叽、啪叽、啪叽”地,一下深插,一下浅抽,富有章法地在那湿滑的小屄里连捣十来下,肏得又响又亮,像钝器一下下撞进熟透的瓜瓤。
  筱月被他肏得哀喘吁吁,几丝从粉色毛巾边漏下的湿发黏在脸上,一双月牙眼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刑警队长的冷厉,只剩了满眶的、被情欲蒸软的媚意,又羞又凶地瞪着他。
  “先来这几下,给筱月你下边那张小嘴解解馋。”父亲的说话语气是把握十足的宠爱。
  筱月身上那件纯白浴袍,被这一连串冲撞震得从肩头滑落更多,只堪堪挂在她一只胳膊上,像一片要落不落的栀子花。
  她一只手抓住书桌边缘,腰後抵着那几份黎东谌案的卷宗,娇声说,“说…说正事吧,你……别只惦记着弄我。”
  “这就说。”李兼强把腰胯的速度降下来,暂时只沉沉地搅动着,“黎东谌的那几个冷库,听说还在里头藏了一个保险箱。不过这保险箱到底压在哪个冷库,就不太定准了。”
  “这、这是…谁提供的情报?”筱月的声音又软又颤,“可信度怎么样…啊呃…别、别顶了……啊呃……太深了……爸……你顶得太深了…”
  筱月刚想端起架子,一本正经地把案情接下去,父亲便算准了时机似的,捺不住地加速抽插起来,他的巨根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她小穴最深处,浓厚稠糊的肏屄水声霎时间从书桌那一角荡开,回响在整间书房。
  那声音湿得发腻,像一锅烧开的白糖水,在我的红木书桌上被两具交叠的男女躯体搅得翻来覆去。
  “你存心……存心的…爸…这样怎么、怎么谈案情…我本来就…里面胀胀的…”筱月断断续续地娇吟着,连话都快说不完整,侧着身子被撞得摇摇欲坠。
  “深了好。”父亲低声笑着,“爸今天呀,就给你里头外头,全堵得满满当当的,让你从里到外,都记着这是谁的东西。”
  他说着,腾出一只大手覆在筱月那光滑紧实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那截绷得发颤的肚皮肌肤,被巨物的大龟头顶起得时隐时现的微小弧度,随着他的抽出插入,在筱月姐肚脐下方起伏。
  “折腾我……折腾上瘾了是不是…”筱月羞得别过脸去,吐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案子怎么办……”
  父亲看筱月她似乎是适应了之後有余裕说话的模样,便发狠把大肉棒全根埋如她小屄穴内,憋着不动,只拿那圆硕的大龟头,专挑她最深处最娇韧的子宫颈口,一下一下地碾撞。
  他动作岁慢,却极狠,像要用那点最要命的酥麻酸胀,把她脑子里的案子、材料、码头、冷库,全线顶成一片空白。
  筱月没两下就被碾得喘不过气来,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喉咙里不断发出又哑又长的嘤咛娇吟。
  父亲见她这副模样,才稍稍露出满意的神情,缓下发狠地动作,说,“先给咱筱月灌一发,给下面的小嘴解解馋,案子什么的,往後稍稍。”
  “我才、才不馋……”筱月咬着下唇,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像蒙了层水汽,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那几记最深处地大龟头碾撞,自然而然地往後仰成一道柔韧的弧形,把自己的下体小屄更完整地给给我父亲胯下的巨根肉棒,她嘴上说着,“……爸,下面…下面真的好胀…别顶……”
  父亲听了她那句“下面好胀”,倒像得了什么天大的乐子,故意重新深埋巨根在她的小穴之内,慢悠悠地问,“胀就对了。筱月,爸问你,这案子,你怎么看?”
  筱月哪儿还说得出什么案子。她喘息未定,半晌才找回一点声音,又湿又抖的说,“你……你现在问案子…我…我脑子里……”
  “脑子里怎么了?”父亲他一边问,一边把腰又缓缓挺了一下,巨根的大龟头在她下体极深处的超敏感子宫颈口窟窿旋碾大半圈,搅着她最里头那一汪淫液。
  “呜啊啊——!!好酸…台胀了……会、会坏掉的……我脑子里…全是爸……”筱月带着哀鸣泣音娇呼着。
  “全是爸?”父亲笑得连胸腔都跟着震。那震动顺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贴的地方传进筱月的娇躯里,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阵细密的颤,“那案子呢?三号仓的冷库,到底去不去查?”
  “去…去查……”筱月的声音闷在臂弯里,“我明天就…就带人……啊啊呃——爸!你别……别这个时候顶……”她的话又被那突然加重的几下顶撞打断,尾音散成几段,落进那“啪叽啪叽”的性器官交媾声里。
  “明天?今天怎么办?”我父亲追问着,“爸的情报可都是拿命查出来的。你要拿什么谢爸?”
  筱月娇喘着,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似的说出一句,“拿我……拿我自己谢你,还不行吗?”
  “怎么个谢法?”父亲逼上前来,巨根又朝她身体最深里碾紧几分,逼得她“啊啊呃呃”地呻吟个不停,泪花都从眼角溅出来,“说清楚。怎么拿你自己谢爸?”
  筱月被他逼得没法,只得抬起脸来,她眼里全是水光,鼻尖红着,唇边还拖着口水丝,看他的眼神又爱又恨,又痴又怕,喃喃细语,“我…我都让你这样了。我下面……天天都给你准备着。你说去查三号仓,我就去。你要往我里头……灌多少,我就……就给你接着。这样……还不够吗?”
  李兼强听罢哈哈一笑,并不答她“够不够”,只把肏屄的抽插动作拉起来,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把刚才那些对话全数捣碎在两人下体交合的黏腻回响声里。
  书桌边上那几份卷宗被震得滑到桌沿,几张纸页飞散下去,飘到地板上。
  “筱月,你真是被爸操开了。”父亲一边猛干,一边腾出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移到她雪白的大腿上来回地抹,抹得满手都是她溢流出来的温热的爱液,他的手掌心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才多大会儿,把爸的手全打湿了。就你这样,还先查案?这么饥渴的女人可查不了重案哦。”
  筱月看着那手上油亮的、属於自己身体里的淫水,羞得连连摇头,嘴里含混地呜咽,“不…才不是……都怪你……都怪你老弄我……”
  “怪爸?”父亲挑起眉毛,顺势把湿淋淋的大手慢慢抹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上,两乳尖硬挺挺地缀在乳峰,像两粒刚从糖浆里捞起的樱桃,“那你自己说,这些天,是谁一见到爸,腿就先软了,还自觉地流水出来?”
  筱月被他说中心底隐秘的心事,身体在他掌下僵了一瞬,下体小屄随即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连父亲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嘶”了一声。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红得似要渗出血来。
  “爸什么不知道。”父亲笑着,把她的脸扳过来,逼她看着自己,看着这个正占有她身子、又肏得她心乱如麻的、是她丈夫的父亲的男人,“药盒就搁在床头柜上,爸刚刚路过卧室门口的看到了,叶酸,嘿,是不是很期待怀上爸的孩子了?”
  筱月被这句话烫穿了喉咙。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只有两行清泪突然从眼角流下,一路流进她被汗水洇湿的鬓发。
  可她的胴体下面的小穴媚肉,却在这句逼问里,以最淫靡、也最诚实的方式绞紧了他正深插浅抽的巨根肉棒,她的长腿也在主动把他的後肩缠住,腰肢不受控制地朝他挺去。
  “说啊。”我父亲不依不饶,他稍稍放慢速度,却整根抽出再蓄力整根捣入,像在逼供似地,红木书桌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声响。
  从她腿间溅出的淫水星星点点地落在桌面上,落在地上。
  筱月哀鸣着攀住我父亲的脖颈,把嘴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又轻又抖、又软又荡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给你…我给你生…”
  “给爸生?”父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猛地把人往自己身下按到底,那根东西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顶得筱月嗓子里的哀鸣泣音都断成两截。
  “给爸生…给爸生个孩子……”筱月像在梦呓,用她自己的肉身许下的诺言,“我吃叶酸……你把精都射进来…射满我…让我…让我怀上你的种…”
  我耳中“嗡”地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有什么东西,在我天灵盖里轰然炸开。
  “怀上…怀上爸的种……”筱月还在说。她眼眸半阖,泪水和汗水糊在面颊,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清冷妍丽的容颜,那张脸瞧上去,既淫荡,又圣洁,既堕落,又幸福。像一朵盛开在欲望泥淖的莲花,迎着晨光,没心没肺地盛开。
  “我喜欢……我喜欢拔射进来……喜欢那种、又烫又满……的感觉…像要……像要真的把我灌出个孩子来……”她梦呓似的言语断断续续,从她那具已经被彻底肏开、唤醒的身体最里头自己爬出来的,“爸…我是不是坏掉了……”
  李兼强俯下去,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像头终於咬住猎物咽喉的、餍足的兽。他不再逼问,也不再戏弄,只把动作推到最疾,疾到书架上那些高高低低的书都像在跟着颤。那红木书桌的抽屉拉环,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像给这场不伦的、濒死的欢愉,敲着一串极细极急的丧钟。
  “筱月。”父亲突然喊她,“就这几天,爸非把你肚子肏得真鼓起来不可,你信吗。”
  筱月拼命地点头,另外一条腿盘上他的腰後,脚背绷得笔直,在半空里也勾着他不肯放松
  “我信…我信…”她呻吟着回应,“我早就……早就感觉出来了。我里面……胀胀的热热的…一定是……一定是已经……”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凉,却又有一股子邪火,从丹田里直窜上来。我不该看,可我移不开眼。我就那么站着,钉在了这道门缝後面。
  书房里的声响渐渐压不住了。筱月那条搭在李兼强肩上的腿已经绷不直,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前挺,在半空里荡得没了着力,像一枝被风吹断了骨头的白莲。
  她赤着脚,涂着的那层裸粉色护甲油的脚趾蒙着薄汗,无助地蜷紧,又松开,再蜷紧,像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抓着什么根本抓不住的东西。
  “你是什么时候有那种感觉的?”我父亲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捣着筱月穴内那团已绞得死紧的媚肉,一边问。
  “什……什么、感觉?”筱月的气都短了许多。
  “受孕的感觉。”我父亲说把腰胯动作放得极缓,缓到每一寸挺入都拖泥带水,偏偏又一下一下地以大龟头碾着最里面那团娇韧媚肉不肯松开,用那要命的深度逼她说实话,“女人一旦怀上,自己总该有点感觉不是吗。你有没有?嗯?”
  筱月的被碾肏得胴体剧颤,说,“有…爸…我有…除夕那天晚上,你把我按在墙角,射进去的时候,我就有了……那种感觉。我总觉得……总觉得你那些东西,没流干净,还留在我里头,烫烫的,胀胀的。我……我是不是……真的……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筱月说这话时,牙齿打着颤,像一边被自己的字句羞得无地自容,一边又被一股她抗拒不了、也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情绪,从脚底一路攫到了天灵盖。
  她十指在身侧的书桌面上无措地抓了两把,几页卷宗被她攥出几道皱褶。
  除夕那天晚上。
  那才过去多久?不过六七个昼夜。可这话从筱月嘴里说出来,却像隔了一辈子。
  除夕夜,是我设的局,留的门。
  也恰恰是从除夕那晚起,她的身体里就埋下了那种受孕的预感。而我却只能站在这扇半开的门外,眼睁睁地看着我父亲把那些滚烫浓稠、足以令我的妻子受孕的精液,尽数灌射进我妻子的小屄内,浇进那片本应归属於我、却从来不曾真正归属於过我的地方。
  “你说什么?”父亲成心要她再讲一遍,胯下巨根猛地又往最深处一捣,顶得筱月整个人都朝後一缩,後脑擦着散落的卷宗,“再说一遍,给爸听。”
  “我说…我可能……要怀上你的孩子了…”筱月的声音先拔高了一瞬,又很快软下去,碎成一串接不住的低吟,“爸……你轻点……我…我不太受得了你……这么深…你顶到我…顶到我最里面了…呜啊……”
  “受不了才对。”父亲嘶声说着,腰胯狂野地抽插得起来,红木书桌的抽屉拉环跟着他的肏屄动作急促作响,“你以前多能忍啊,夏队?怎么现在就这么不经肏了,嗯?你是不是这几天被爸肏开了,操透了?从里到外全成了爸的形状,一碰就流水,一顶就发软?”
  “是……是……”筱月语无伦次的回应着,纯白浴袍从她身上完全滑了下去,掉在地上,肩颈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骨线,喉咙说出来的话语无比软媚,“爸…我早就……早就被你肏开了…我…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这么……这么浪……啊……轻点……我真的……要去了……”
  “去什么去。”父亲不肯让她这么容易就高潮,猛地刹住动作,把那根裹满她黏糊爱液的大肉棒从她下体小穴内抽了出来,只留一个胀硬油亮的大龟头卡在她穴口嫩肌处,像条恶兽,故意守在门前磨着她,却不进去。
  筱月被磨得下面一阵阵空虚酥痒,身子不自觉地前凑,想再把巨根肉棒整个儿吞回来。可父亲的大手像道铁闸,牢牢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吞。
  “爸问你,叶酸。”父亲问,“床头柜上那瓶叶酸片,是你自己买的吗?是给爸的种,还是给如彬的种?”
  “是…是给…给爸的…给爸的孩子…我怕…怕真怀上了…所以先吃着……”筱月彻底放下羞耻心,回答我父亲。
  “乖。”父亲得了这句话,猛地把大肉棒重新整根撞了进去,力道大得连筱月的声音都跟着断成两截,“这才是爸的好筱月。你给爸生个儿子,爸往後就什么都不求了。你给爸生个大胖小子,爸就把这条老命,全交到你手上。”
  “我…我给你生…”筱月被这一下撞得魂都散了,尾音全变了个调,“爸…我给你生……我给你生孩子…啊…你射进来…都射进来…我……我要给你生孩子……嗯啊…嗯啊…嗯啊……”
  她的声音像被搅碎了又重缝起来的绸子,又滑又破,在书房半明不暗的空气里荡开。
  我窥视着筱月这副无法自己的模样,心头直往下沉。
  她在我父亲的胯下,被肏成了连她自己恐怕都不敢认的荡妇情态。
  那些平常连想一想都要脸红的词句,此刻竟那么顺畅地从她唇齿间流出来,像早就酝酿在她心底里,只等着父亲拿他的大肉棒一记一记地顶,顶得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出筱月的嘴唇来,甚至於她说要给他生孩子——给我的亲生父亲生孩子。
  她明明才说过爱我的。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难道刚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是假的么?
  不。我绝不信。筱月心里一定还有我。只是她的身子,早已从里到外给我父亲给侵占了。经年累月被她积压在骨头缝里的肉欲、饥渴,在父亲撬动下松动、疯长,这是我从未曾见识过的筱月的另一面。
  一想到这,我发现我无法接受她怀孕,我无法想象和接受我的爱妻怀上我黑道出身的父亲的孩子。
  这道无解的题横亘在我面前,但这就是我几天前亲手递出去的路。
  我留住了筱月一部分的心,却亲手让我父亲征服了筱月的身体,再借着她被迫臣服的身体,把她的心也拖进欲望的泥沼。
  我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肉体交媾响动一浪高过一浪,只觉得自己的魂魄被什么东西从躯壳里提了出来,悬在顶灯照不见的高处,冷冷俯看底下那个站在门边的、可笑而又无能的男人。
  但书房内的我父亲李兼强和筱月并不知道我悔恨与自艾自怨,她们两人的在“啪叽~啪叽~”地性器交击声,喘息越来越重,红木书桌被父亲撞得像要给拆散了的样子,筱月的哀婉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的,再也没有自我压抑。
  “爸…爸…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顶得太深……你顶到我子宫里了……啊——啊——那……那里不能这么顶……”
  “顶穿了才好。”父亲粗喘着,痛快的说着,“爸就是要顶进你子宫里,顶开你最深那张小口,把你干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筱月,你摸摸你下头,现在把爸咬得死紧,水多得都淌到你腿根上了。”
  “我……我不敢摸……哈啊…哈啊…爸……求你了…慢一些…慢些好不好…我…我真的要……要尿了……要出来了……”
  “尿出来。”父亲低吼着下达通牒,“尿在爸身上。爸就爱看你这样,威风堂堂的夏队,被自己公公干到失禁。你尿,爸不嫌弃,爸喜欢还喜欢不过来。”
  “不…不是尿…”筱月在呻吟声中抖着一股濒死的哭腔,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只从喉缝里往外挤气吐字,“是…是别的…爸…我要…要喷了…我忍不住了……啊啊——!!”
  随着她尖细高亢到极点的悲鸣,书房里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润的巨响。那是“噗嗤、噗嗤”的水浆喷溅声,像一道被淤堵了太久的泉眼破了堤,一股脑儿地泄出来。
  我鬼使神差地把脸凑近门缝,只为了不错过任何细节。
  只见筱月仰面瘫倒在红木书桌上,两条腿被父亲架得很高,一路大敞,像两截被抽去骨头的白绸缎,我父亲早已意识到筱月被她肏得要潮吹了,拔出自己的大肉棒,她腿心泥泞狼藉不堪的小穴处,一股股清亮剔透的水液正随着她身子的季激烈抽搐,一下,一下,高高地喷出来,喷得又远又急,在空气里划出几道晶亮的弧线,散成无数细小的水点,落回书桌那几份黎东谌案的卷宗上,我父亲的小腹与大腿也被喷溅到好多,看上去就像一场带着腥甜气息的小范围“人工”骤雨,触发器正是我父亲李兼强的大肉棒,负责“降雨”的正是我的妻子筱月。
  她被那一下彻底抽干了,四肢百骸没了骨头,只剩这一具胴体,在本能地、不加节制地痉挛、喷涌。她额上、颈上全是香汗,皮肤在晨光里泛出近乎透明凄红,眼眶里蓄着的泪花随着抽搐一颗颗抖落,和汗水一起把整张脸庞浸得湿透,樱唇半张,喉咙里仍在冒出断又尖又细的後续悲鸣呻吟。
  “爸…爸…我喷了…我喷了…呜呜…你把我…干喷了…”她後知後觉地意识自己身上发生何等羞耻的情事,沙哑的嗓音说出来的话语像散在风里的花瓣,东一片西一片,凑不齐全。
  父亲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他俯下身,把还在不停痉挛的筱月整个拢进自己怀里,说,“爸看到你喷了,喷出来的水真甜。”
  而他还没有射精的狰狞的巨根滑入筱月的下体小穴口,不费力气便丝滑无比地深深埋入她不断收缩、滑腻潮湿到极点的阴道内,媚肉被粗粝的棒身撑开时反射性般绞紧上来,像几十张婴儿小嘴同时吸吮我父亲深插进去的大肉棒。
  他粗喘如牛,贴着她耳畔继续说,“喷了就好。爸的筱月,最会喷。把你干成这副样子,是爸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
  “你坏、坏死了……”筱月的软颤说话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媚意,她一边吁吁娇喘着恢复气力,一边把脸庞搁在我父亲的肩膀上,含混的说,“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半点脸面都没了……”
  “在爸跟前,你还要什么脸面。”父亲笑着说,腰胯开启了最後一轮又沉又慢、深得几乎要搅到她魂根上去的抽插。他把那些字句也当作了做爱的一部分,“你要记住一件事,你也算是爸的女人了。你是刑警队长,戴着警徽,还授了警衔,局里那帮小兔崽子一口一个‘夏队’。可你下头,这小屄,全都是爸的。”
  “是…我就是爸的…”筱月软软地伸出两条胳膊环上李兼强的脖子,鼻尖蹭着他颈侧,好似被驯顺的雌猫,把最软弱的肚皮都敞了出来,“爸…你射给我…快射给我…”
  “给你,都给你。”父亲的呼吸骤然间粗得不像话,掌心扣住筱月的腰按在书桌上,腰胯上了发条般发动最後地穿刺,越肏越快,越顶越急,嘴里的话却仍不歇,混着粗气往外砸,“爸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射进子宫里去。你给爸怀着,给爸生个孩子!”
  “射进来……都射进来……啊呜——!爸——!”
  筱月迸出最後一声厉得像裂帛尖声鸣叫,双手双腿八爪鱼般抱住我的父亲李兼强,在书桌上剧烈而绝望地弹动了一下,十个趾头蜷得根根青筋都从薄薄的脚皮底下凸出来。
  而父亲几乎在同一刻嘶吼着,他的腰胯死死抵着筱月腿心,把她下身都要嵌进那硬木桌面里,胯下凶器顶到了小屄的最里面,顶得两人连体似地交合在一块,父亲臀後两爿结实的肌肉,正一下下地急剧收紧,每收紧一次,都是在把他什么滚烫的浓浓精液毫不克扣地泵射进筱月的子宫深处,把她的肚腹都逼得有微微发胀的轮廓。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我的书房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父亲才缓缓地从那具已经软成一滩春泥的女体里,把巨根肉棒抽出来。退出穴口嫩肌时,带出一声极黏腻的“啵啵”水响声——听起来好像是两瓣吸饱了精华的阴唇终於从中间被掰开。
  那一声之後,我瞧见一股股混着精液与爱液的、又浓又稠的白浊混合体液从筱月那被撑得红肿、仍在一开一合地微微痉挛着的小穴内汩汩地涌流而出,那些体液又浑又多,像倒翻了一盅加了蜜汁的温热浓浆,顺着她的股沟慢慢淌下,洇出触目惊心的、深浅不一的淫痕。
  筱月一动不动,像一具被人抽去魂魄的绝美的人偶,眼眸缓缓阖上了,只剩胸口还在微弱地起落,脸上的潮红正盛,混着泪花和汗水,在晨光里透出我从没见过的、叫我看得心碎凄艳颓靡。
  我父亲直起身,俯视着筱月,久久没有动,也没有作声。
  “你射得太深了。我里头…都装不下了,流了好多出来。”筱月忽然开口,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可语气里偏又透出一丝懒懒的笑意。
  “李兼强低声笑着,顺势俯低,想在她唇上亲一下。
  可就在他的嘴将要落下的一瞬间,筱月偏过了脑袋避开。
  “不可以。”她语气坚定地说着,“我答应了如彬,不接吻。”
  父亲怔了一下,悻然退缩回来,说,“行。爸记着了。”
  又过了好一会,筱月才有力气缓缓坐起身。拿起掉到地上浴袍,披在身上,她眼角眉梢媚意难以消散,但说话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模样,“爸,你今晚别走了。留下在家里吃晚饭吧。黎东谌那个案子,我还有些细节,想跟你再敲一敲。”
  “留我吃晚饭?”李兼强挑了挑眉,笑得颇有些深意,“你就不怕,吃到一半,爸又把你按在饭桌上办了?”
  “你…”筱月的声音软得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娇声说,“随你。反正…我哪里拦得住你。”
  她说着,便要站起来。可那一站,两条腿竟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整个人往前一栽。李兼强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把她半揽进自己怀里。
  “腿软了?”他低笑着问。
  “还不是你。”筱月靠着他的臂膀深呼吸几口气,停了几秒,才勉强站稳。
  我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我书房的一切,像一出不再与我相关的荒唐戏码。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