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堕(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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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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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是....谁!
  三个字,一个个挤出来。
  床上的林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赤裸的上身还带着方才欢好的痕迹,肩膀上留着云瑶的齿印,胸口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向云瑶,眼神无辜又茫然:
  【“瑶儿,你怎么了?是我啊。”】
  【“闭嘴!”】
  云瑶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剑尖又往前递了一寸,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一尺,【“满口胡言!昊哥哥绝不会用刚才的那种眼神看我!”】
  她拿剑的手微颤。
  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人,要把他从里到外剖开。
  【“你到底是谁!”】
  空气沉默了一瞬。
  床上的人看着她,脸上的无辜和茫然一点一点地消退,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
  他点点头,诡异的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眼前拿剑直指他的女子。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然后,他的脸开始变化。
  五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捏造,眉骨的弧度变了,鼻梁的高度变了,唇角的形状变了,一息之间,躺在床上的就已经不是林昊了。
  !!!!
  是那个太虚宫的人!
  裴惊鸿!!!!!!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赤裸的上身毫不避讳地暴露在云瑶的注视下,半软的阳具也不遮挡,还沾染着刚才云瑶分泌出来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浊。
  他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牙印,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一小片皮肤的微微红肿,笑意更深了。
  【呵呵,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最终还是没瞒过你。】
  【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抬起头,看向云瑶,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下去,滑过她纤细的脖颈、紧握着剑柄的苍白手指、被衣摆勉强遮住的腿根,最后落在她因为羞愤而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又慢悠悠地抬起来,重新与她对视。
  【“若非你这小猫儿实在惹得本少主心痒痒,本少主也不愿使这法子。”】
  他说,声音里带着慵懒,【不过本少主这次可没有白来,“真是没想到你这小骚猫,竟能这样勾人。”】
  【看来,和你那个情郎平日里可是没少玩啊。呵呵......】
  云瑶气血翻涌,手中的剑抖得几乎握不住。
  失身于他人,这个事实像一记闷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胸口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了方才的一切,那些亲吻,那些抚摸,那些呻吟和喘息,那些她以为是和林昊一起完成的亲密。
  每一个画面都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她以为自己在爱人的怀里,以为是她在嫁给林昊之前最后一次以情侣的身份与之缠绵。
  她主动了。她回应了。她那样娇媚的唤他.....
  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淫贼!!!
  云瑶咬紧银牙,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去,强行凝注心神,二话不说,娇嗬一声,剑尖一挺,朝裴惊鸿刺去。
  飞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裴惊鸿的面门。
  这一剑又快又狠,剑锋过处,空气都被割裂出尖锐的啸声。
  但裴惊鸿都没有站起来。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剑尖便擦着他的耳廓飞了过去,钉在他身后的床柱上,嗡鸣不止。
  云瑶毕竟此刻未着寸缕,一只手还惦着衣服挡住自己的羞处。
  出剑之后因为不方便施展身法,来不及收回剑势,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
  还没有站稳,腰间便多了一双手臂。裴惊鸿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赤着脚站在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胸膛直接贴住了她的后背,滚烫的陌生人体温,烫得她浑身一颤。
  云瑶大惊,羞愤之下,丹田内的灵力猛地暴起,像是被点燃的火药,要在瞬间炸开。
  她要将这个人震开,要挣脱他的怀抱,要一剑刺穿他的喉咙。
  若是比拼剑法,裴惊鸿或许还不是云瑶对手,但若是比拼灵力厚度.......
  她的灵力刚刚涌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压了回去。
  那力量霸道的压在她丹田之上,将她反抗的力量直接抵消。
  裴惊鸿的修为远在她之上。结丹与筑基的差距,不是靠愤怒就能弥补的。
  【“放开我!”】
  云瑶拼命地挣扎,身体在他怀里扭动,肩肘膝盖并用,试图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但他的手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着她的腰,纹丝不动,【“淫贼!放开我!”】
  【“哦?云妹妹生气了?”】
  裴惊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鼻尖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耳垂,戏弄着怀里的女子。
  “嘿嘿……”他低低地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胸腔的震动贴着云瑶的后背传遍她全身,【“说实话,今日在席间见你那般模样,我还真以为你是冰山美人的性子。】
  【坐在那里,跟朵小白花一样,本少主那样跟你搭话,你却对我如此冷漠。”】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搂得更紧,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声音压得更低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平日和我这个林兄弟,还真是情趣多多呢....】
  【方才你那副媚浪样子,说实话,还真是让本少主羡慕他了】
  【你说本少主用自己的爱妾,与他换你两日,他会不会同意?嗯?】
  他从背后搂着云瑶,一只手环在她纤细的腰间,另一只手正流连在她脸上,指尖摩挲着她滑腻的脸颊,感受着吹弹可破的触感。
  口中调笑道【“唔!”】
  一声痛楚闷哼,从裴惊鸿的喉咙里溢出。
  云瑶不知何时转过了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裴惊鸿吃痛,本能地松开了手。
  云瑶猛地从他怀中挣脱开来,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梳妆台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攥着被扯乱的衣襟,衣布被她死死地按在胸口,遮住了那方才暴露在外的大片雪白。
  但刚才的拉扯,让这块衣布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只能用一只手按着裙摆,将它夹在两腿之间,勉强挡住那片羞处。
  两条玉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扣,小腿不停地打颤,从大腿到脚尖的整条线条都在微微颤抖,像两根在风中摇曳的嫩柳。
  【“淫贼!”】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外面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羞愤交加。
  她的眼眶泛着红,泪珠在睫毛上挂着。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平日里可爱清媚的脸,此刻染满绯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又或者是方才那一番纠缠留下的余韵。
  裴惊鸿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两排深深的齿痕嵌在皮肉里,血珠从破口处渗出来,沿着手背的弧线往下淌。
  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刚要抬起头喝骂。
  云瑶就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
  她的锁骨以下那片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半遮半掩的酥胸,饱满挺翘,在衣料的边缘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像是两只要从笼中挣脱的白兔。
  脸上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咬破的唇瓣上沾着一抹血色,显得格外妖艳。
  她一只手攥着衣襟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裙摆挡在两腿之间,两条玉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小腿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了优美的线条。
  她的脚光着,脚趾微微蜷缩着,站在那里,想要躲起来又不知道往哪里躲。
  裴惊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方才涌上来的那股怒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了大半。
  自己胯下,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阳具,此刻又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
  他收起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语气放软了下来。
  【“云姑娘,”】
  他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我都改变不了什么。”】
  云瑶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死死地盯着他,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眼眶里的泪珠在打转,攥着衣襟的手指在发抖,连嘴唇都在发抖。
  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站着,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明明怕得要死,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裴惊鸿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往前走。他太清楚了,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他需要让她松下来,需要让她自己把心里那根弦一点一点地松开。
  【“与其闹得人尽皆知,不如……”】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再陪我睡半晚。”】
  云瑶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天微微亮,我便离开。”】
  裴惊鸿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你还是你的玄月宗大小姐,还是林昊的未婚妻,明天还是照常过门,照常成亲。”】
  他尽量露出和善的笑意。
  【“当然了....作为报酬,”】
  【“我太虚宫珍宝无数,随你挑。”】
  他的声音带着炫耀。
  【“你喜欢什么?丹药?法器?】
  他说着,又向前迈了一步,声音越发暧昧:
  【“还是…飞剑、护甲、…别的什么?只要你开口,本少主都依你。”】
  云瑶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裴惊鸿的下半身。他只穿着上半身的衣物,那件金丝蚕绸的紫袍敞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膛。
  下半身的阳具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她的目光被烫了一下,猛地收了回来,再也不敢往下移半分。
  她愣愣的盯着这个男人。
  方才的画面,现在才慢慢在她脑海里回放。
  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变得让她无法逃避。
  她想起那个“林昊”推门进来,拥抱她,褪去她的衣物,将她压在床上......
  画面碎了。
  碎成了刀刃,扎入了她的心。
  那不是林昊。
  那从来不是林昊。
  屈辱淹没了她的胸口,堵住了她的喉咙。
  愤怒像一团火,在她胸腔里烧着,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她想要尖叫。
  她的手气的在发抖,眼泪在里面打着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哭。
  【“你……】”
  【“你这淫贼……还在这痴心妄想……”】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对被衣襟半遮的酥胸随之猛地一颤,在月光下晃出一道弧线。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歇斯底里道:
  【“谁稀罕你的肮脏东西!”】
  【“我爹爹……和昊哥哥……定不会放过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软了下去,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那股撑着的气势,在这一刻忽然泄了。
  尾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她何时被这样欺辱过。
  眼眶终于兜不住那汪泪水了,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那片白皙、微微颤抖的肌肤上。
  【哎,云妹妹,你这话可真是伤了哥哥的心了。”】
  裴惊鸿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他慢悠悠地转着圈,【“方才那副浪荡模样,难不成不是哥哥我亲自弄出来的?】
  【你刚才搂着我的脖子,叫得那么好听,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哦。”】
  他打量着云瑶“啧啧。”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轻佻的品评.
  【“虽然还生疏了些,不过也刚好。太熟练的,倒是少了些趣味。】
  【你这副身子……来日加以调教,必是极品。”】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眼神一亮,凑近了些,:
  【“云妹妹,不如这样如何?父王最近刚好在给我物色亲事。】
  【虽然你们玄月宗地位是低了点,还配不上我太虚宫的门楣,可你若愿意改嫁过来,本少主倒是不介意替你抬抬身价。】
  【到时候,玄月宗有我太虚宫做靠山,水涨船高,谁还敢小瞧?】
  【至于你改嫁的事嘛.......其他人看在我太虚宫的面上,就算心里有什么闲话,也绝不会有人敢在明面上说半个字。】
  【这笔买卖,划算吧?”“怎么样?好好想想。”】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要滑向云瑶的脸颊。
  啪!
  手被云瑶毫不客气的打开云瑶被他这番大胆放肆、毫无廉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的嘴唇在哆嗦,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听过如此荒唐、如此不要脸的言语。
  改嫁?她明日就要过门,今日他竟然叫她改嫁?这个人刚刚还趴在她身上,做了那等禽兽不如的事,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用一副谈生意的口吻跟她商量亲事?
  【滚!“滚出去!”】
  云瑶猛地抬起头,指着裴惊鸿,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眼中燃着羞愤火焰。
  【“你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要叫人了!”】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起伏着,搂着的布料再盖不住肩头,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长发散乱,面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睛里含着将落未落的水光,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裴惊鸿没有动。
  他看着云瑶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笑意里没有一丝被拒绝后的挫败感【“叫啊。”】
  声音带着几分随意。他又回到床上,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慢悠悠地扫过云瑶裸露在外的肩头和锁骨,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叫吧。最好把所有人都叫来,让玄天宗上下都来看看】
  【他们的准宗主夫人,三更半夜,光着下半身,跟一个男人待在同一张床上。】
  ”他嘴角咧起,【“你猜,到时候大家会怎么想?”】
  云瑶的瞳孔一缩。
  【“你!!”】
  【“我可不怕。”】
  裴惊鸿打断她,【反正我名声本就不怎么好“又太虚宫的二少主,顶多被人说几句风流,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
  【可你呢?”】
  他歪了歪头,【“你那个叫什么来着......林什么?林昊?到时候,他得被人叫一辈子的绿王八。】
  【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你想要这个结果是吗?”】
  云瑶的脸一下子白了。
  嘴唇血色尽褪。她想反驳,“你胡说”,“没有人会信你”,她想讲出这些话。
  可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就算她解释,就算她说自己是受害者,可这种事,怎么解释得清?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种事情传出去,正如裴惊鸿说的那样,只会有一个后果。
  她终究只是个刚成年的女子,一想到这里,害怕了,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裴惊鸿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他猛地贴近云瑶不等云瑶要反抗,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廓。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他的声音很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单纯来喝喜酒的?天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玄天宗在北边那座矿洞里藏着什么,以为瞒得过我太虚宫的眼睛?】
  【那底下,可不只是灵石那么简单吧?”】
  云瑶僵住了。
  作为玄月宗的接班人,林天阳和云逸的密谈,云瑶自然也得知了一二...
  她没想到这种秘事,太虚宫,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已经探查到了.
  【“你们两宗串通一气,在那矿洞里闷声发大财,若是我让这东域各大宗门都知道了,他们会怎么做?”】
  裴惊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有......你们两宗“串通魔族,私启封印,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瑶一愣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看着他奸诈的表情,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要给他们两宗,强行带上这顶帽子!
  【“你胡说!”】云瑶娇喊道,【“我们没有——”】
  【呵呵......“有没有重要吗?”】裴惊鸿打断她,【“重要的是,我太虚宫说有,那就是有!】
  【你信不信,明天一张玄贴出去,玄天宗和玄月宗勾结魔族、意图不轨的消息,三天之内就能传遍整个东域?”】
  云瑶的嘴唇在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知道,太虚宫.....以那个庞然大物的话语权....是能够做到这些的.....
  【“到时候,你爹,你娘,你那个林昊,还有你们两宗上下几千口人........】”
  裴惊鸿一字一顿,【“都得.......死。”】
  那个“死”字,轻飘飘的,却让此刻的云瑶慌乱无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的慌乱之色此刻已经再也无法遮掩。
  其实裴惊鸿这句话是有点夸大成分的,纵然他太虚宫势大位高,但要想彻底整死两个老派宗门,也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但他这招狐假虎威,屡试不爽,云瑶心思已乱,哪里还能细想。连裴惊鸿与他靠的那么近也都没注意到。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
  裴惊鸿的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像是给溺水的扔下一根浮木,【“只要你乖乖听话,今晚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那矿洞的事,本少主也可以当作没看见,明日,你还是我那林兄弟的新娘】
  【怎么样?】
  裴惊鸿逼问道他的手指滑向云瑶颈侧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的细腻。
  云瑶已经不然挣扎,内心的抉择困住了她。让她的身体都变得迟钝起来。
  【想好了吗?”】
  裴惊鸿继续施加压力。
  云瑶咬着唇,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可以不在乎清白,甚至不在乎这条命,可她不能不在乎林昊。不能不在乎父亲,不能不在乎母亲,不能不在乎宗门里那些看着她长大的长老、那些叫她师姐的师妹们。
  她不能。
  【“……不要。”】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几乎听不见。
  【“不要……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们……”】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带着她的体温。
  裴惊鸿看着那两滴眼泪。
  知道大事已成。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近到鼻尖快要碰着她的鼻尖。
  【“这才乖。”】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
  她的嘴还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好想喊,想叫林昊的名字,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可然后呢?然后会怎样?
  她不敢想。
  林家会怎么看她?玄天宗那些弟子会怎么看她?今日在宴席上举杯祝贺的宾客,那些笑着叫她“林少夫人”的长辈,如果他们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会怎么看她?
  修仙界也好,凡间也罢,女子的贞洁总是重要的。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被迫的,没有人会问你愿不愿意。
  他们只会说:那谁谁家的女儿,在定亲前一天晚上,和别人上床了。这句话就够了,够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够让玄天宗和玄月宗成为整个东域的笑柄。
  够让林昊一辈子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个少年英才,他日后成就越高,今日之事只会成为更广为人津津乐道的消遣乐子。
  林昊你知道吗?东域年轻一辈第一人。
  哦,那个绿王八啊?结婚前一天,老婆让人给上了,也是够窝囊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
  那些人会这样说。
  真会这样说的.....
  不会有人在意真相,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被逼的。他们只会看到结果,然后用自己的恶意去填充过程。
  云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怕死。如果以死能换回清白,她现在就可以咬舌自尽。
  可死了呢?死了就结束了吗?她死了,林昊,父亲,他们总会查出真相,以他们对自己的呵护,到时候和太虚宫必定恶交,甚至开战。
  到时候,林昊怎么办?父亲怎么办?娘怎么办?两宗数千弟子怎么办?
  她想活。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们。
  裴惊鸿看着她脸上变幻的表情,从愤怒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到认命,心里快意极了。
  云瑶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已经不是刚才激烈的抖动了。
  裴惊鸿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有趣。
  松开了捂着她的手,退开半步,给她留出一点空间。
  他知道,现在不需要用强了。
  这个女人已经想通了。她不会喊,不会跑,不会做任何让他不愉快的事。
  因为她有软肋,有在乎的人,有放不下的东西。
  而她今晚,已经把这些软肋全部暴露给了他。
  他.....太知道女人的弱点了。
  【“你……”】
  云瑶的声音呜咽,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显然已经憋了很久的泪水【“你方才说的……补偿……”我想要....一块.....赤龙晶石.....】
  裴惊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笑了,笑得很畅快。
  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怎么给林昊争取好处。
  这女人明明自己已经这种处境了,心里还惦记着别人。
  说实话,他真有点嫉妒了,他虽然女人无数,但平心而论,并没有一个女人能为他做到这样。
  【“本少主说话算话。”】
  他俯下身,凑近云瑶的脸,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赤龙晶石虽然是火系稀有灵物,但我太虚宫自然是能寻到,我给你三块!】
  他说得慷慨大方,这种林天阳都未曾获得的灵宝,在他嘴里一开口就是三块。
  【“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飘到耳边的时候,已经碎成了几瓣。
  裴惊鸿看着她已经没有反抗意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指尖触到她的脸颊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别哭了。”】
  他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装的温柔,【“哭花了脸,明天怎么见你的昊哥哥?”】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云瑶的心里。
  她闭上了眼睛。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弧度,痒痒的,又凉又涩。
  她不敢想了。不敢想明天,不敢想林昊,不敢想任何事。
  她只想把自己变成一个空壳子,没有思想,没有感觉,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在乎。
  可她还是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裴惊鸿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头。。她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不要动。不要躲。不要反抗。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
  就当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就好了。
  手在她的脖颈、锁骨、胸前缓缓地游走。所到之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裴惊鸿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这个女人,是真的不一样。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反而收了回来。
  【“云妹妹。”】
  【“你这个样子,本少主看着……心里不太舒服。】”
  云瑶睁开眼,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
  他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又放下。
  【“你跟本少主这样,不情不愿的,像本少主在强迫你似的。】
  ”他说着,转过身,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虽然……确实是。但本少主不喜欢这种感觉。”】
  云瑶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招,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裴惊鸿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本少主想要你心甘情愿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至少,看起来心甘情愿。”】
  云瑶现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臆想症。
  【心甘情愿?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她的心甘情愿,只给一个人。】
  裴惊鸿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笑了笑,,:
  【“本少主知道,你心里只有那个林昊。没关系。本少主不要你的心。本少主只要你的人。”】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裴惊鸿直起身,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样吧,本少主还可以再答应你一个条件。”】
  他说,【“只要你说了,本少主能做到的,都依你。”】
  【但是.....】
  他顿了顿【你也要答应我,至少你要看起来心甘情愿。】
  云瑶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脸上还是有些轻佻,眼睛里却带着一种认真的光,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认真的。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至少……变成他的样子。”】
  裴惊鸿一愣。
  随即,他明白了。
  她的意思是,让他变成林昊的模样。
  裴惊鸿看着她,看着这个女子。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挣扎,只剩下最后一点可怜的请求。
  她已经放弃了反抗,放弃了逃跑,只剩下这最后一层薄薄的幻术来麻痹自己。
  裴惊鸿沉默了片刻,笑出了声。
  【“云妹妹,你可真有意思。”】
  他说着,伸出手,捏住云瑶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云瑶眼神被迫看向他。
  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嫩的触感,【“有趣,真有趣。”】
  他松开手,退开一步,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她。
  【“行。本少主答应你。”】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开始变化。
  那张脸上,骄纵的线条慢慢柔和下来,眉骨的棱角变得圆润,鼻梁的高度微微降低,嘴唇的形状从薄削变得饱满,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那张脸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剑眉星目,温润如玉。
  是林昊。
  云瑶看着这张脸,泪水一下子决了堤。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肩膀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裴惊鸿,或者说,“林昊”低下头,看着她。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放在这张脸上,竟也显得温柔起来。
  【“这样,行了吗,云妹妹?”】
  连声音都变了。不再是裴惊鸿带着慵懒和傲气的腔调,而是林昊清朗的声音。
  云瑶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再看这张脸。
  看多了,她怕自己真的会心甘情愿。
  裴惊鸿转身中,目光无意间落在床尾的衣架上,那里挂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
  是柳骁棠亲手缝制的,面料是上好的云锦,上面绣着金线的凤凰和银线的祥云,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美得不像话。
  他眉毛一挑。
  【“云妹妹。”】
  他走过去,伸手抚过嫁衣的袖口,指尖在金线绣的凤尾上流连,云瑶猛地睁开眼,看到他站在嫁衣旁边,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你想干什么……”】
  裴惊鸿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本少主都答应了你变成他的样子。”】
  【“那云妹妹……是不是也该答应本少主一个要求?”】
  一种强烈的不安从心底涌了上来。她看着那件嫁衣,看着裴惊鸿眼中闪烁的光,嘴唇颤了几下。
  【“不……不行……”】
  【“嗯?......本少主都还没说是什么呢。”】
  裴惊鸿笑了,那笑容放在林昊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伸手,将嫁衣从衣架上取下来。大红色的绸缎在他手中展开,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举着嫁衣,一步一步朝云瑶走来,【“穿上它。”】
  他说云瑶整个人猛地往后缩去,后背撞在了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不行……那是……那是我明天要穿的……”】
  【“那不是刚好?”】
  裴惊鸿歪着头,看着她的样子,眼中满是玩味,【“明天穿是穿,今晚穿也是穿。既然你都让本少主变成了他的样子】
  【那今晚,本少主就是你的昊哥哥。穿给你的昊哥哥看,有什么不行?”】
  云瑶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拼命摇头,可裴惊鸿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将那件嫁衣展开,抖落在她眼前。
  趁云瑶分神的瞬间,裴惊鸿心意一动,瞬间将云瑶手中遮羞的衣物,还有床上的衣物彻底卷走,收入储物袋。
  【呀!!】
  【你干嘛!】
  云瑶大惊失色,全身赤裸,再无他物,只能用双臂勉强遮挡身体要害,整个人半蹲在地上。
  【呵呵....云妹妹.....这样行不行.....若你穿上这衣服.......那我今晚便不会强迫你脱去这衣物,否者,你只能就这样喽......】
  大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金线绣的凤凰在火光中像是在飞翔。
  她看着这件衣裳,想起柳骁棠把它送到她手里的那天,抚着上面的绣纹说“这是娘的一片心意”。
  自己试穿的时候,对着铜镜转了一圈,心里甜得像喝了蜜。她觉得林昊如果看到自己穿上这件嫁衣的样子,一定会说“好看”。
  ..............
  这也许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衣裳。
  【“穿上它。”】裴惊鸿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全身赤裸的羞耻,终究是占据了上风。
  云瑶低着头,半蹲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件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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