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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卧室，听到身后陈恺而的脚步声跟了进来。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窗帘拉着，只有床头的小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得让我心疼。有欲望，有愧疚，有紧张，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痛苦。
"彤彤，我们谈谈好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关于电脑上那些……""不谈。"我打断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我不想谈那些。"我坐在床沿上，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黑色的小吊带随着我的动作向上滑了一点，露出我平坦的小腹。我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过来。"我对他说，伸出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紧绷，像一根拉满的弦。我坐起身，跪在床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们的脸靠得很近，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恺而，"我轻声说，"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三年。"他回答，声音有些沙哑，"三年两个月零十五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记得。"他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柔，"在图书馆。你坐在窗边看书，阳光照在你身上，我觉得你就像天使一样。"我笑了。"那时候你还不敢跟我说话，是我主动问你借笔的。""因为我太紧张了。"他也笑了，但笑容里带着苦涩，"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我继续问，手指在他的后颈轻轻画圈。
"记得。我们去了那家日料店，你说你最喜欢吃三文鱼。结果我点了一大盘，你只吃了三片就说吃不下了。""因为太贵了。"我说，"我心疼你的钱包。""傻瓜。"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为了你，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我们就这样聊着，回忆着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
我记得他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守在我床边，一勺一勺地喂我喝粥。我记得他在我考试失利的时候，抱着我说没关系，下次一定可以的。我记得他在我生日的时候，偷偷准备了一整天的惊喜，最后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记得他每次送我回宿舍，都会等我上楼，看到我宿舍的灯亮了才离开。我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我爱你"，记得他眼神里的温柔，记得他拥抱的温度。这三年来，他给了我太多太多的爱。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爱我。
"恺而，"我说，"我爱你。""我也爱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彤彤，我真的很爱你。""那就让我感受你的爱。"我说着，开始解他的衣扣。
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彤彤，不要。""为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想要我吗？""不是。"他的眼眶红了，"我想要你，我做梦都想要你。但是……但是不是现在。""为什么不是现在？"我问，"我们都在一起三年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皮肤上——他在哭。"对不起。"他哽咽着说，"彤彤，对不起。""你为什么要道歉？"我轻轻拍着他的背。
"因为我……因为我是个变态。"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和痛苦，"我有那种恶心的癖好，我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让那些陌生人对你品头论足。我……我不配拥有你。""恺而……""你知道吗？"他继续说，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每次看到那些回复，看到那些人说想要操你，我就会兴奋。但同时，我又恨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恨自己为什么要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我不想那么快拿走你的处女。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而是因为……因为我怕。""怕什么？""我怕一旦我们做了，我就会更加想要看你和别人做。"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会真的把你推给别的男人。彤彤，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伤害你。""可是你已经伤害我了。"我说，"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我知道。"他低下头，"所以我不配要你的第一次。你应该和一个正常的男人谈恋爱，一个能够好好爱你的男人，而不是我这种变态。"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说得对，他确实伤害了我。但同时，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他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他只是……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恺而，"我说，"你看着我。"他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我。
"我爱你。"我说，"不管你有什么癖好，我都爱你。因为你是陈恺而，是那个在图书馆看到我就脸红的男孩，是那个会在我生病时整夜照顾我的男人，是那个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人。""可是我……""听我说完。"我打断他，"我看了你在论坛上发的那些东西。说实话，我很生气，也很受伤。但同时，我也在想，如果这就是真实的你，如果这就是你的欲望，那我是不是应该试着去理解？""彤彤……，我不想失去你。"我说，眼泪也流了下来，"这三年来，你给了我太多的爱和温暖。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所以，如果你的癖好是我们在一起的代价，那我……那我愿意试试。""不。"他摇头，"我不能让你为了我牺牲自己。""这不是牺牲。"我说，"这是我的选择。恺而，我选择和你在一起，选择接受真实的你。"他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但是，"我继续说，"我们得慢慢来。我还没准备好……还没准备好和别人做那种事。所以，我们先从小的开始，好吗？""什么意思？"我深吸一口气。"你不是在论坛上发了我的照片吗？那些人是不是都在质疑照片的真实性？"他点了点头。"他们说……说我是在用网图骗人。""那我们就给他们看真的。"我说，"我可以……我可以拍认证照片。"他愣住了。"认证照片？""就是那种……手里拿着写了论坛ID的纸条，然后拍照证明是本人的那种。"我的脸烧得通红，"我看到论坛上有人这么做过。""不行。"他立刻摇头，"彤彤，这太……"我没等他回复，发了几张照片给他。
"这是我能接受的底线。"我说，"我可以拍照片，但是我稍微P一下，而且模糊处理了一下，打上一些马赛克，总之不能让人认出我。"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真的愿意吗？""我愿意。"我说，"为了你，为了我们。"他突然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彤彤，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我知道。"我也抱住他，"我也爱你。"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彼此的情绪都平复下来。他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电脑，登录论坛。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把照片上传到他之前发的那个帖子里。
"各位，这是认证照片。"他在帖子里写道，"证明我女友是真实存在的。"发送。
帖子更新了。照片出现在页面上。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跳得很快。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会有无数陌生人看到这些照片，会对我品头论足，会意淫我。但同时，我也知道，这是我为了爱情做出的选择。陈恺而关掉电脑，然后转过身抱住我。"谢谢你，彤彤。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傻瓜。"我说，"谁让我爱你呢。"他吻了我的额头，然后是我的眼睛，我的鼻尖，最后是我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深情，带着感激，带着爱意，也带着一丝愧疚。我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彼此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彤彤，"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保证。""我知道。"我说，"我相信你。"那天晚上我们只是抱在一起，聊着天,回忆着过去,憧憬着未来。我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很多挑战和困难。但只要我们相爱，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身边的男友已经去上班了。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陈恺而发来的消息。
"彤彤，醒了吗？""刚醒。"我回复。
"论坛上……有很多回复。"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什么回复？""你自己看吧。"他发来一个链接。我点开链接，进入了那个帖子。帖子下面多了几十条新回复。
"操，是真的！楼主女友真他妈正！""虽然有点模糊，但光看眼睛就知道一定很漂亮。""楼主，什么时候让我们也爽爽？""求更多照片，最好是更暴露一点的。"看着这些评论，我的脸烧得通红。但同时，身体又有了反应——乳头硬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我选择的路。为了爱情，为了陈恺而，我愿意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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