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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2/03 00:44 / 5389 / 183 /
【小说】孽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09:24

170.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傅少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已伸手端起最右酒杯,将最后一杯纯净水饮尽,动作未停,依次端起第二杯酒,放在唇边,欲将其饮下。
  第一杯的后劲开始上涌,聂因握着杯子,沉默不动。
  余光里的身影无声无息,斜身倚靠沙发,单臂撑颊,手机光映在脸上,表情依然平静,似是完全不在意赌局结果,也不在意他。
  聂因捏紧杯子,将杯中酒液倾倒入喉,任液体如刀片滚刺食道,火辣袭涌上来,胃中不适进一步加剧。
  整整十秒以后。
  才终于将酒杯,扣落茶几。
  傅少严看他喝得勉强,愈发觉着这人有趣,正欲拿起酒瓶,再设计作弄他,一直没发声的叶棠,却在这时开口:
  “好了。”
  她赶在聂因前头,将最后一杯伏特加端走,不等傅少严做好准备,便强行把酒灌进他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替傅心彤向我赔罪。”
  傅少严反应不及,差点呛到,想趁机摸她手揩油,叶棠已掷落酒杯,重新和他拉开距离。
  “棠儿,你身上怎么那么香。”被叶棠强行灌了酒,傅少严反而愈发厚颜无耻,口无遮拦提及往事,“你还记不得初中那会儿,咱俩前后桌,我老爱凑到前面闻你头发,有一次你转过头来,还差点和我……”
  “闭上你的狗嘴。”叶棠冷声打断,视线偏过身旁,终于对他主动开口,“你回家去吧,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聂因沉默,叶棠在电音闪灯里坐得闷滞,索性撂下几人,自行去洗手间透气。
  水龙头“哗”一声打开,隔着一墙巨响音浪,在盥洗台安静流动水声。
  叶棠立在镜前,掬起冷水拍向脸颊,待肌肤被凉意浸透,才抬起头,望向镜中脸庞。
  那是一张,怎么都看不出开心的脸。
  她默视须臾,用纸巾擦干水露,纸团“咚”一下丢掷入桶,正待转身离开。
  寂静无人的卫生间门口,少年忽而现身眼前,兀自杵在走道,一言不发凝视着她。
  叶棠睨他一眼,懒得开腔搭理,抬脚欲往侧边绕行,却被他忽地拉拽住手。
  步伐踉跄着折回了身。
  “做什么?”
  她蹙眉,语气冷淡,脸色满是不耐:
  “不是叫你回去么?你还赖在这干嘛?”
  聂因箍着她腕,像是没读出她情绪,只低声问:“什么时候回家?”
  “关你什么事。”叶棠冷笑一声,觉得他手越伸越长,“我爱几点回就几点回,你管得着吗?”
  她欲挣脱,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腕,视线垂落她脸,问得极轻:
  “姐,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故意气你?”
  叶棠扬起唇角,自己倒真快被他气笑,“我为什么要故意气你?就因为我不肯和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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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10:17

171.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少年静默不语,她收起表情,再度甩手,不料他突然将她扯入怀中,下巴抵在头顶,密不透风圈束紧她:
  “别和那些男生玩,跟我回家好不好?我陪你过生日,就我们两个……”
  “聂因,到底要说几遍你才能听懂人话?”
  叶棠用力挣扎,他还是固执不放,她索性仰脸,盯着他眼一字一顿: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有什么资格管我和什么男生玩?麻烦你搞清楚自己身份行不行?别整天对我指手画脚行不行?”
  聂因垂眸不语,臂膀渐渐放松桎梏。叶棠推开他,转身要走,没出两步又被他拖拽回来,力道比之前更凶猛,拉得她重心失稳,几乎就要惊呼——
  微凉唇瓣陡然覆落而下,挟着酒气将她堵住。嗓音被迫咽没回喉,含糊呜吟着挤入湿舌,津液翻搅混合。后颈被指掌牢牢控住,她转动不了,只能仰头任他索取,舌尖被吮吸发麻,氧气告急,他却仍旧不放,非要将她吻尽。
  女孩呜咽逐渐削弱,聂因方才松口,低头注视她绯粉脸颊,轻声启唇:
  “姐,别继续气我了好不好?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叶棠瞪着他,口头永远不落下风:“你做梦,我不可能和你……”
  话音未止,走廊另一端突然传来嘻哈笑闹,间或掺杂几道熟悉人声。叶棠心头一凛,欲挣脱他怀,谁知聂因毫无惧色,竟还微笑启唇:
  “姐,刚才你走后,那个男的还来向我打探你的情况,我差点就忍不住告诉他,花再多心思追你也是白费,因为他不是你弟弟。”
  叶棠脸色一沉,不想和这个神经病多费口舌,用力挣脱开他怀抱。聂因弯唇一笑,直接将她整个扛起,不顾她踢腿抗争,掳着她进入男厕隔间。
  门板“砰”一声甩上,因大力发出细微震晃。叶棠背倚着门,几乎是在他吻落而来的下一秒,一行人就游荡而入,话声清晰如在耳畔。
  “严哥,今天战绩如何?”
  一个男生嬉笑着问傅少严:“这都快高中毕业了,还没追上大小姐呢?”
  叶棠滞顿不动,聂因一面吻她,一面伸手探入衣内,粗砺指腹滑移向上,掬起沉甸奶团,大掌罩着乳肉轻揉重捏,揉得她腰肢渐软,才探摸向下,指掌抵进她腿缝。
  隔间外面,便池响起一阵淅沥尿声。
  等撒完尿,傅少严才不紧不慢开口,回应那人:
  “急什么,她现在又没对象,早晚都会被我把到手。”
  指腹按住肉芽,抵着软核揉捻一二,女孩便抑制不住喘息,蜷缩着并紧腿根。聂因松开吮吻,唇瓣贴在她耳廓,指骨用力碾弄花核,气声低语:“你宁愿和这种人待在这,也不肯和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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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11:48

172.露出屁股任他舔穴    
  叶棠咬唇不语,欲拉开他手,尿口却被指腹搓开一阵痒麻。未等缓过劲来,整个人忽被推翻转身,手支靠着门,连带底裤一起从身上剥落,屁股露在空中,凉意才刚爬上肌肤,一阵热息便凑近腿心,暖烘烘淌出气流,让她下意识瑟缩起肩。
  下一瞬,湿舌伴随箍紧腿根的动作,强行挤塞进来,沿臀缝扫向阴穴窄口,抵探深入。
  几个男生撒完尿,并未即刻离开,打火机“咔嚓”响了几声,开始在厕所抽烟吹牛。叶棠抑住气息,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唯恐这方引来注意。
  “严哥,兄弟几个也是替你不值啊。”
  话题中心依旧围绕傅少严,有男生装模作样叹息:
  “初中那会儿你怎么追叶棠,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说她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你给她买了一学期早餐,倒让我们几个享了福,每天都眼巴巴在垃圾桶旁守着呢……”
  他言辞夸张,听得傅少严爆出一声“操”,用烟头指着对方笑骂:“你小子,嘴这么馋怎么不早说,改明儿哥去看叶棠,顺带也给你捎一份,叫我声爸爸就算抵过了。”
  众人哄堂大笑,下流脏话不断冒出,叶棠抵靠着门,注意力被腿心引去,渐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湿腻的舌滑入埠壑,逐寸舔尝她私处软嫩,舌尖游弋灵巧自如,不断勾起下腹痒热。她闭紧唇,肢体被韧舌舔弄发软,意欲躲避也无处可退,只要外面人不走,她便只能匿在这方天地,露出屁股任他舔穴。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下学期开学,我天天守在校门口恭候您大驾光临。”那男生嬉笑接道。
  傅少严听了这话,却毫不客气将他驳回:“得了,你有这孝心还不如帮我盯着叶棠,她在你们学校还是老样子吧?”
  “那是,”另一男生插嘴道,“冰清玉洁得跟神女似的,学校里谁敢追啊。”
  聂因听言,攥握腿根的指愈发用力,舌尖碾着软芽向内挤弄,顶得肉蒂湿烂发肿,缩进阴唇,又重新用齿叼出,唇瓣嘬着尿口吮吸,似爱抚般轻揉她臀瓣肌肤。
  叶棠竭力抑住气息,任湿舌如何游走亵玩,也死死咬着下唇,绝不发出半分声音。
  “得,有你们几个帮哥盯着,我也能放一点心。”
  傅少严夹着烟,背身倚墙,冲空气吐出一口烟圈,眯眼回味道:
  “叶棠这种女人,表面越是冰清玉洁,私下里越是骚浪,初三那会儿她还给我发过暧昧短信呢。”
  有男生惊讶不已:“还有这事儿?”
  “嗯。”傅少严弹了下烟灰,语气轻佻,“女人嘛,不就喜欢欲擒故纵。”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有男生刨根问底,问傅少严到底发了什么短信。傅少严故作高深一笑,不愿分享,其他男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奉承起来,闲话不断。
  “严哥,你俩肯定能成,再加把劲就行了!”
  “是啊!这不早晚的事嘛……”
  叶棠火气上涌,想冲出去扇人,湿舌却不由分说抵入穴眼,勾滑搅出漫天酸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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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23:43

173.整根舌头都挤塞进她体内    
  叶棠火气上涌,想冲出去扇人,湿舌却不由分说抵入穴眼,勾滑搅出漫天酸痒,指骨牢牢扣紧腿根,张口含住整汪穴肉,用力吮吸抿弄她私处。
  一群男生在外面议论是非,还把傅少严的妄语信以为真,她却不能正大光明出去,把那些人好好收拾一顿,而是一声不吭倚门,躲在狭小逼仄的男厕隔间,任自己弟弟埋进屁股里舔逼。
  纵使心有不甘,也依旧无计可施。
  女孩一动不动靠在门前,翘臀微微撅起,两瓣屁股弹软柔韧,像掌心捧着一颗蜜桃,鼻腔尽是芬芳。
  聂因抓紧她,舌头挤进穴眼,紧热四面八方裹拥而来,湿濡腻缠舌尖。他尝着里头腥甜,舌根开始缓慢推抵,模拟性交般在穴口一进一出,舌尖撬开幽邃蜜道,碾着壁肉卷舐汁液,慢慢察觉她身体情动,顶弄便愈发深入,几乎整根舌头都挤塞进她体内。
  少年侵入太过,阴穴本能排斥异物,软肉蠕动着欲将其挤出,臀瓣细微扭动,指骨即刻将她攥紧,舌头又一次强势挤入,抵着壁肉往深探触,略带颗粒的舌面用力滑擦软濡,小腹因之泛起激热,穴水一汩汩蜿蜒淌滑,尽数漏入了他齿缝。
  叶棠闭眼闷喘,外面的人烟没抽完,话题又转向别处,议论起派对开始时的一桩事。
  “严哥,刚才你们那圈发生啥事儿了?我看闹得还挺大啊。”一个较陌生的男声问。
  傅少严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吸了口烟,等烟圈吐出,弹指敲落烟灰,才似笑非笑一句:
  “你不早知道了么?还来问我干嘛?”
  “这,我也不确定啊……”
  那个男生挠了挠头,有人按捺不住好奇,立刻追问他:
  “你知道点啥?有瓜一起吃,赶紧讲赶紧讲!”
  被追问的男生面色犹豫,两边人推搡他肩,不停催他开口。他推辞不过,最后只得和盘托出:
  “就施嘉文那事啊,以前2班那个施嘉文,她和她亲哥……搞到一起了。”
  厕所死寂下来,一片鸦雀无声。叶棠咬着唇,竭力克制喘息溢漏,偏偏身下还在吮嘬舔弄,水声隐秘滋啧,愈发使她绷紧四肢,分毫不敢松懈。
  “施嘉文?2班那个施嘉文?”
  终于有人打破沉默,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她不和周子豪是一对吗?怎么和她哥搞到一起去了?”
  “是啊,豪哥以前那么宠她。”有人插嘴,又补一句,“不过前阵子我在街上碰到豪哥,他身边好像跟着另一个女生,不是施嘉文。”
  最开始那个男生犹豫了下,对其他人解释:“他俩早分手了,是被施嘉文哥哥弄黄的。”
  “我去,横刀夺爱啊这是,”有人惊道,“她哥怎么想的,连自己亲妹都要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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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36:23

174.舌头在穴眼顶得愈发卖力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吧。”谈话里出现另一种论调,将矛头对准女方,“施嘉文看着柔柔弱弱,初中那会儿就把豪哥吊死,没准儿是她勾引她哥呢。”
  “啧,不管是谁主动,都一样特么恶心。”另一个男生口气嫌恶,“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阳子是想到自己了?”指尖的烟快要燃尽,傅少严终于启唇,眯着眼睛开他玩笑,“你妹我见过,长得挺水灵一小姑娘,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玩?”
  那男生变了变脸,很快嬉笑着糊弄过去:“严少,我妹才初三,就一小豆芽菜,我怎么好意思带出来献丑。”
  “啧啧啧,我看阳子你也是个妹控。”有人打趣,“像你这样的好哥哥,世间少有啊。”
  阳子朝那人踢了一脚,隔间外头顿时响起一声痛嗷,几个男生嘻嘻哈哈闹了一通,总算准备离开。
  湿舌动作不停,伏入穴眼插进滑出,极灵巧地捣弄那汪软肉,间或含住穴口吮吸。叶棠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收紧呼吸,终于等到人散,却又冷不防听到一串电铃。
  “糟了,我女朋友来查岗了。”那个叫阳子的男生脚步一顿,对同伴无奈道,“你们先走吧,我接完电话再回去。”
  “行啊,接完电话赶紧来玩。”
  “嗯,两三分钟的事。”
  数道脚步鱼贯而出,原先闹哄哄的男厕,转眼便只剩里外三人。阳子接起电话,开始和那头女友聊天:
  “喂宝宝,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啊?”
  男生背倚门板,专注留意听筒那端,浑然不知他身后的厕所隔间,有对男女正在里头隐秘偷欢。
  聂因抓着姐姐屁股,用力掰向两侧,整张脸深埋进去,鼻梁嵌入臀缝,唇舌吮着嫩穴舔弄,湿漉淫水不断从穴口滴漏,淋漓浇透舌根,吞咽一声接着一声,咕咚自腿心响起,欢畅啜饮之余,还有极细微的鼻息缠在腿根。
  叶棠死死咬住下唇,颈项弯垂向下,视野里的人影纹丝不动,双脚交迭,靠在门外,随口敷衍对象:
  “我快睡觉了,嗯。”
  身体因撒谎扭动了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想去,和我说一声就行,我陪你。”
  男生态度极佳,女友听了很是高兴,两人又一阵卿卿我我,电话结束似乎遥遥无期。
  叶棠闭眼,头支着门,舌头在穴眼顶得愈发卖力,不知疲倦伸进伸出,湿腻韧舌像一条油滑小蛇,不断在她甬道兴风作浪,水声搅得粘连啧响,唇瓣嘬出细声,舔得她快要支撑不住,扣住腿根的手,又摸索到她前方。
  “嗯……”
  指腹夹住肉蒂那一霎,她没忍住漏出呻吟,猫儿似的轻呜了声。
  咫尺之距的隔间外,一直絮絮说着话的男生,仿佛捕捉到这声异响,忽一下顿住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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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39:50

175.今天生日我过得很开心    
  叶棠死咬住牙,心跳加快,吸在穴口的唇继续吮抿,指腹捻揉嫩芽,像在极力催发欲念,不怕死地继续重揉。
  她夹紧他手,一声不吭,门外男生被女友话声唤回,滞顿过后重又启唇,并未发觉身后端倪。
  厕所安静空旷,震耳欲聋的摇滚音浪遥遥播来一二。陌生男孩倚在门外,心不在焉听着电话。整间Club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刚刚从派对上消失的两人,现在正在做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人群已经散去,冷却下来的空间,仿佛还飘旋着刚才对话的余音。聂因抵舌舐弄穴肉,脸庞在臀瓣埋得极深,愈是张口舔吮水汁,喉腔便愈发焦渴干燥。
  恶心吗?
  聂因完全不这么觉得。
  他们只不过是做了,这世间情人都会做的事。
  他只不过是爱上一个,恰好是他姐姐的女孩。
  只要两人相爱,谁在乎他者蜚言。
  聂因揉着软蒂,伸舌抵穴扫荡,泛滥湿濡的眼不堪受此夹击,媚肉蠕缩着倾吐蜜液,一汩汩温黏穴水从甬道湍流而下,无声息地浇透舌根,腿心濡热似若汪洋,兜不住的那些蜜水,沿腿根蜿蜒下爬,似雨痕般遍布大腿内侧,又渐次隐没裤中。
  门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此处暗角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聂因坐在马桶盖上,帮姐姐穿好裤子,随后搂她入怀,让她蜷身缩在自己胸口,拍抚她仍细微发颤的肩,唇瓣贴吻她发顶,臂膀将她束得很紧。
  女孩肢体渐松,喘息慢慢趋于平稳。聂因抱着她,正欲开口,女孩却先抬头,湿漉的眸静静盯视着他,嗓音轻道:
  “酒疯发完了吗?”
  他哑口无言,叶棠目光凉淡,继续平声吐词:
  “闹够了就放开我。”
  他还是没动,也没说话。
  “托你的福,今天生日我过得很开心。”叶棠扯唇,对他露出讥笑,阴声阳调恭维他,“要不是你把我带进男厕,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私底下这么碎嘴,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聂因眼睫颤晃,臂膀陡然失力。叶棠不在意他反应,挣脱圈箍,开门出去,头也不回离开了他,足音渐行渐远。
  厕所的窗仍然开着,寒风压进室内,一点点吹凉了他额头。
  ……
  启开门锁,进入玄关。
  回到家时,午夜还差一刻。
  空荡荡的房子盘亘静默,晦色笼罩室内。
  他打开灯,壁炉旁的狗窝传来窸窣,一团白色毛球蹬着小腿朝他奔来。聂因低头,看着拼命扒拉裤腿的雪儿,唇边漾开一丝淡笑。
  俯身将它抱起,带它到餐厅,把它放在餐椅上,自己走进厨房。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他重新起灶开火,用清水下了碗面,煮沸之后捞起,再煎两个鸡蛋,撒上少许葱花,才端起面条,到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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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40:16

176.生日快乐,姐姐    
  雪儿翘首盼候多时,见他落座,立刻甩尾要他抱。
  聂因把绒团拎到腿上,抚着它毛,低头吃了口面。眸光垂至桌下,雪儿眼巴巴盯着他,爪子在他腿上难耐抓挠,很明显在乞食。
  “你也想吃?”他轻声问。
  雪儿不会说话,带点委屈地低呜了声,圆不溜秋的眼睛满是对食物的渴望。聂因笑了下,另换筷子,从清汤里卷起面条,喂到雪儿嘴边。
  “吃吧,小心烫。”他说。
  面只用沸水煮开,无盐无油,雪儿却吃得很欢畅。聂因喂了两筷,见它还欲更多,索性起身去拿宠物碗,将煮好的面拨去少许,一人一狗坐在桌前,静静享用同一份食物。
  夜很安静,他缓慢咀嚼,等煎蛋解决干净,汤面全部吞咽入腹。
  才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椅子,满桌冷掉的饭菜,轻声说出一句:
  “生日快乐,姐姐。”
  ……
  生日的派对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家,只想一头栽进被子里,半分都不肯再动弹。
  叶棠躺在床上,眼皮渐阖,不知不觉陷入梦乡。
  “棠棠,你在发什么呆?”
  耳边传来温柔呼唤,叶棠扭头,见来接自己放学的是妈妈,立刻和老师拜拜,驮着小书包飞奔过去,一下抱住女人:
  “妈妈!你出差回来了!”
  女人轻应一声,拎起她背上书包,牵着女儿小手,边往校门外走边问:
  “你刚才在看什么?妈妈叫了你好几遍,你都没听见呢。”
  叶棠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仰起脸,葡萄似的眼睛眨巴了下:“我在看熙熙和她弟弟。”
  “熙熙和她弟弟?”女人顺着她话问,“他们在干什么呢?”
  “熙熙和别的小朋友吵架了,别人都不肯和她玩,”叶棠看着妈妈,稚气未脱的脸堆满认真,“但她有弟弟呢,不管她和别的小朋友闹什么矛盾,她弟弟总会站在她那一边,我好羡慕啊。”
  “你羡慕熙熙有弟弟?”
  “嗯。”叶棠用力点头,继续向妈妈倾诉,“青禾姐姐也有弟弟,每次我找宋佑霖玩,都会看见他被姐姐教训。他在家谁都不怕,就只怕青禾姐姐……”
  女人默不作声走着,没有接话。叶棠兴致勃勃说了一大堆,见妈妈没有回应,便摇晃她手,脆生生讲出心愿:
  “妈妈,我也想要一个弟弟。”
  女人顿下步子,垂眸笑道:“你也想要弟弟?”
  “嗯,我想要一个弟弟陪我玩。”
  叶棠仰起脸,眸光含着殷殷渴盼,天真无邪追问妈妈:
  “我想要一个弟弟陪我玩,妈妈,你能不能给我生个弟弟?”
  ……
  晨早的光刺入室内,拂过眼皮,撬开梦境一丝隙缝。
  叶棠翻了个身,欲继续睡,身体却先一步转醒,脑中画面随之昳散,眼睫颤晃着,从梦境中脱离。
  眼睛睁开了,大脑却还不太醒。
  昨天喝了点酒,一夜宿醉,醒来才发觉加倍难受。
  她闭眼仰躺,还在缓神,门外忽然响起轻叩,徐英华的声音紧跟而来:“小姐,你醒了吗?我来给你送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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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9 01:22:03

177.别和狗玩    
  “进来吧。”
  她哑声答,阖拢的眼却未掀起。
  门“吱”一声推响,女人进来前,她从床上坐起,用袖口擦了下眼角。
  “小姐,来。”徐英华把托盘放到床头柜,小心端起瓷碗,递给女孩,“刚盛起来,还有点烫,当心着啊。”
  汤汁浮着雾,几片生姜躺在碗底,水面随微晃漾开粼粼涟漪。
  叶棠睨一眼,伸手接过,一言不发握起汤匙,将热汤舀进嘴——
  “哎慢点喝……”
  徐英华的关切还未落音,叶棠便一下全吐了出来。烫热汁水重新泼回碗中,口腔内壁却一阵阵痛,舌尖尤其痛,痛得她一时清醒不少,脊背都闷出薄汗。
  她闭眼吸气,待痛感褪去,才抬眼,对上女人张皇失措的脸。
  “对不起小姐……”徐英华唯恐她不悦,急于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我应该放凉了再端给你的,都怪我不……”
  “没事。”叶棠淡声打断,没心思继续喝汤,碗搁到一边,问她,“早饭好了没?”
  “差不多快好了。”徐英华讪笑,赔罪似的讨好,“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端上来……”
  “不用。”她掀被下床,套好拖鞋,才瞅她一眼,“我自己下楼吃。”
  徐英华见她脸色照常,并未因刚才之事产生不快,心里稍稍松气,忙牵唇笑应:
  “好,那就下楼吃,我让阿虹再给你炖一盅燕窝啊。”
  ……
  叶棠走下楼梯,餐桌那头已有人影坐定。
  晨光从窗外倾洒入室,少年垂头坐在桌前,胸口隐约浮起一团白色。她站定脚,盯着那处,一狗一人玩得忘乎所以,全然未觉察她到来,唇角不由一垂,冷冷开口道:
  “别和狗玩。”
  聂因听见声音,抬头对上她目光。
  叶棠看都不看他,半蹲下身,朝雪儿拍手招呼:“乖雪儿,到姐姐这儿来,和姐姐玩。”
  雪儿眨巴着眼,回头看一眼少年,行动竟还有些犹豫。她强压着不悦,继续若无其事呼唤:
  “宝贝来,姐姐一会儿带你出去玩。”
  听见“出去玩”三个字,雪儿一改迟疑,立刻顺着少年长腿爬落,欢快不已地冲到了她脚边。叶棠抱起小狗,像俘获战利品般微扬起头,不经意朝桌边扫去一眼。
  聂因垂睫,并未接上她目光,背光里的身影有些寥落。
  餐食准备就绪,三人在桌前一起用餐。
  “聂因,妈明天就要回老家了。”徐英华谈起年节安排,想到自己即将离开,于是又问一次,“你想不想一块儿回去?回去看看外公外婆也好,有大半年没见了呢。”
  少年沉默喝粥,并未作答。徐英华知道他不喜闹热,跟着自己走亲访友,更是平添他的烦恼。她没有强求他跟着回去,只兀自继续道:
  “你要是不想去,也没事。高三本来时间就紧,你和姐姐待在家也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有空就多温习功课。妈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只是……”
  她顿了顿,才接着道:“上次我回老家,在医院碰到伊然,她还特地问了我一声,你今年回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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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9 01:34:39

178.把上次给他的内裤拿回来    
  伊然?
  听着像女生名字。
  叶棠舀一勺燕窝,不动声色递入口中,视线垂落桌面。
  半晌,斜对面的少年终于启唇:“我和你一起回去。”
  徐英华深感意外,不知他突然心回意转,是否和刚才提及的名字有关。她唇边浮笑,顺着话茬,又多说了几句:
  “你也好久没见伊然了吧?她上回还和我说,年前他们打算办同学会,盼着你也来呢。”
  聂因反应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
  “嗯,上次偶然在商场碰到孟晓,她和我说过。”
  叶棠听着母子谈话,陌生人名一个接一个出现。她半句插不进嘴,干听也是无聊,索性快速解决眼前餐食,吃饱喝足,椅背一拉,回楼上补觉去了。
  女孩脚步轻快,哼着歌儿走上楼梯,好似蝴蝶从他眼前飞离。聂因收回视线,垂下眼,喉结微动,终于把粥咽了下去。
  ……
  年廿四,聂因与徐英华离开叶家,启程回老家过年。
  彼时天色尚早,朦胧的雾笼罩幽静,别墅仍在沉睡之中。两人提着行李,从楼上下来,司机的车已在廊前等候,徐英华问他还有没有忘带的东西。
  聂因思忖须臾,对她道:“我上楼找找。”
  “行,快去吧。”徐英华催促,眼神扫向门外,朝他使了个眼色,“阿邵已经在等咱俩了。”
  他点头,折身上楼,回自己房间拿了样东西,继续往上,来到三楼。
  房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聂因无声走入,满室暗寂将他包裹。薄曦从窗外泄进,隐约勾出床上人形。
  他立在床畔,垂眸注视女孩。
  她酣睡正熟,身子照旧蜷缩成团,几缕乌发散在脸颊,遮挡住眼,些许沾唇。聂因俯身,替她勾开碎发,目光流淌在她脸庞,心念微动。
  自住到一起,还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要分开那么久。
  聂因静静看着她,双脚好像钉在地面,无法挪步。
  房间依然晦暗不明,床畔那道身影,弯垂下颈,与床上静睡的女孩,短暂交迭。
  只须臾,便重新分开。
  聂因拉开床头柜,把一个小盒塞入,轻声推回抽屉,视线落至旁侧,最后再看她一眼,才抬动脚步,从她房间离开。
  窗外雾霭未散,轿车在楼下发出细微动静。叶棠往被子里缩了缩,让美梦环抱自己,暂以忘却孤单。
  ……
  叶盛荣还没回国,聂因母子又已离开。
  整栋别墅彻底成了叶棠一个人的地盘。
  没有耳目环绕于身,她心情奇佳,某天下午路过聂因房间,突然来兴,决定进去侦查一番。
  顺便把上次给他的内裤拿回来。
  他要真敢拿她内裤撸,她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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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9 01:39:05

179.相比他人,这两人的身体语言显然更为亲  
  叶棠哼着歌,漫不经心推开门,午后卧房静谧安详,薄纱似的光静静笼罩室内,一切井井有条,干净整洁,仿佛房间主人临行前,在此寄存了一缕魂魄。
  卧室是私人空间,不请自来不是什么道德的事,但叶棠一向霸道惯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心理负担,完全影响不了她行动。
  她阖上门,走去书桌,在他桌上翻了翻课本资料,眼尖发现这次期末考试的数学试卷,抽出来一看,对完答案,脸色明显有了变化。
  最后三道选择,她一题也没蒙对。
  叶棠板着脸,一言不发把试卷塞回原位,心里压着一团火,哐哐当当将抽屉拉得极响,几处都翻过了,也没找到她内裤。
  不在这,难道是在床上?
  她起身,爬到他床上翻,被子抖了又抖、枕头拆了又拆,甚至连褥子都翻起来看,也还是没找到。
  “总不可能被那小子带走了吧。”
  叶棠不信邪,非把内裤找出来不可。她爬下床,打开衣橱柜门,一头扎进去刨,把堆放整齐的衣物弄得凌乱不堪,每个抽屉、每个口袋都翻了一遍,把整间卧室折腾得狼藉一片,如遭歹徒洗劫过一般,也仍找不出她内裤下落。
  她累得喘吁,躺在床上干瞪着眼,想起来喝口水缓缓,手指一伸,却忽然碰到某样硬物。
  转头一看,是刚才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毕业纪念册。
  叶棠靠到床头,拿起来看,硬壳大开本的封面赫然烫着「益宁中学2023毕业纪念册」几个字,背景里的校园风景清新怡人,是聂因曾就读的初中母校。
  她沉默半晌,捻起页脚往后翻,一页页浏览过去,直至翻到第六页,才一下定住目光。
  照片里,少年容貌比现在更青涩几分,气质却同如今大差不差,黑眸沉沉望向镜头,着一身整洁校服,手里举起一块金牌,下方配以注释文字:「在市游泳锦标赛上,聂因同学又一次为校争光,三届蝉联男子初中组800米自由泳冠军」。
  叶棠仔细端详,唇角逐渐上扬,正欲笑他少年老成,视线不经意晃落旁边,又抓取到另一幅画面。
  秋阳温煦,草木金黄,几名少年少女并排坐在草地,一张张脸皆笑容灿烂,就连极少露笑的聂因,也唇角微弯,对视镜头。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旁边。
  叶棠顺着那两根比成兔耳,竖在聂因脑袋上的手指,看到了坐他身旁,相貌清柔的白净女孩。
  相比他人,这两人的身体语言显然更为亲近。那女孩斜侧着身,肩膀几乎快碰到他,葱白细指立在脑后,给少年比出一对兔子耳朵,自己抿嘴微笑,神色好似还有些害羞。
  叶棠默视半晌,目光移向左页,在班级大合照里检索那张面孔,又顺着那张面孔,在下方列出的姓名里,找到属于她的那个名字——戴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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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9 01:44:47

180.冷静下来,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  
  伊然。
  「上次我回老家,在医院碰到伊然」
  「她还特地问了我一声」
  「你今年回不回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日早餐时的对话,几乎瞬时涌入脑海。叶棠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分钟,视线又移回右边,驻留在那张秋游合照上。
  兔子耳朵。
  几乎靠在一起的肩。
  少年唇角那抹浅笑。
  「我和你一起回去」
  纪念册“啪”一声重重合拢,像什么讨嫌玩意儿似的被女孩扔到一边,无辜又可怜地陷进被子,眼睁睁看着她起身下床,“砰”地摔门而去,最后只余满室空气,在静默里震荡不安。
  ……
  离家三天,叶棠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来。
  聊天框的最后一条消息,是11号那天中午,他抵达外婆家时,给她报备的那条「我已经到了」。
  叶棠看到了,又或许没有看到。聂因等了三天,也没等来她半句搭理。
  这个时候,她会在家里做什么呢?
  入夜,聂因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女孩头像不知何时换成了雪儿,白色绒团占据整个方框,葡萄似的圆眼直直望向镜头,可爱中透着古灵精怪,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小狗。
  聂因动指,在键盘上敲字,想问她雪儿这几天怎么样,打到一半,又停顿下来。
  他没话找话的方式太过生硬。
  况且。
  聂因目光上移,看到最后那条,迟迟未得回应的消息。
  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屡遭碰壁。
  既然她不肯搭理他,那他也无须穷追不舍。
  默忖半晌,终究还是删净字符,锁上手机,在黑暗中睁眼出神。
  白天跟随母亲走亲访友,疲于应酬,等到入睡,困意却又消散干净,满脑子都是同一个人。
  而她呢。
  她会有一刻想念他吗。
  聂因扯唇,为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孩,估计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甚至还巴不得自己永远别再回去。
  那才是她。
  聂因静静想着,怨念再次袭上心头,为自己那腔得不到回应的可笑爱慕。
  冷静下来,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
  一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蠢货。
  聂因闭眼平躺,任自我厌弃弥漫胸腔,所有情绪团酿到最后,竟汇聚成一股愈发浓烈的思念。
  他好想她。
  好想她嗔怒时微鼓的脸,开怀时弯起的眼,好想她经过时空气里的余香,想她脆生生喊他名字的嗓音。
  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唯一的牵连。
  便是那条,压藏在他枕下的内裤。
  聂因沉思须臾,终是探手摸出那团小物,拢在掌心,放到鼻前,轻嗅那上面的气息。
  味道已经很淡了。
  但只要是她的,便能带来些许慰藉。
  聂因握着布团,另一手伸到胯下,将灼热棍物从裤裆掏出,随手撸了两下,才把那薄薄一片的内裤,裹住柱身,用手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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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9 02:00:20

181.要是叶棠知道,他真拿她内裤撸鸡巴  
  粗棒已充血鼓胀,赤条条一根,热得发烫。那件贴身衣物质地轻薄,缠在棍棒表面,好似被一双柔荑包裹。聂因以掌控扶,就着那层贴覆,开始闭眼撸动起来。
  他自慰的频率不高,有了她之后,更是极少自己解决。要不是思念入魔,他也不会做现在这样的事。
  要是叶棠知道,他真拿她内裤撸鸡巴,她会有什么反应?
  聂因闭眼,右手紧紧圈箍棒身,内裤衬在肉棒掌心之间,随撸动摩擦起皱,被股掌微汗濡湿,严丝合缝缠在筋络凸跳的欲棍表面,仿佛化身为她,化身为她那双细软小手,柔嫩指腹紧罩住他坚硬,被他带动着上下滑擦,热意在腹中灼灼燃烧,额发闷出薄汗。
  暗夜静默无声,他呼吸急促,脑海中的幻影随动作加快,变得愈来愈清晰生动。他用内裤抚慰下身,醒识在喘息里失散,朦胧影绰间,竟真以为她在身边,下意识喊了一声“姐”。
  没有回应。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他绷紧躯干,闷哼一声射出浓精,指腹罩住龟头,感受细微湿意在掌心弥漫,过了良久,才揭下那层沾满精水的薄布,拢成一团握在掌心,闭上眼睛,平复呼吸。
  ……
  情人节那天,叶棠一个人窝在家搭积木。
  几天前的生日会被傅少严惹了一肚子气,她把罪责全怪到宋佑霖身上,那家伙知道后又赶忙补送了一套限量版乐高请罪,这才免于被她拉黑。
  回想起那晚种种经历,叶棠不由叹了口气。
  施嘉文“擅自”外出不久,就被远在异地出差的施行简获悉动态。生日会开始没一会儿,他便突然现身场内,把施嘉文强行带走不说,还委婉告诫她们几个,以后没有他允许,不能随便邀她出来玩。
  纪安宁担心两人起冲突,和傅紫一块儿跟随过去,最后结果也不尽如人意,连施嘉文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保安拦在门外。
  至于她怀孕的事。
  她信守承诺,没有和其他两个人说。
  当时,施嘉文这样同她讲:“棠棠,你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刚才问你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我不想让安宁阿紫为我担心,她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找我哥麻烦。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想让她们也被牵扯进来。”
  她垂眸沉思,指腹按压积木颗粒,不知不觉间,外头天色黯淡下来,夕阳虚映在窗户玻璃,橘红里泛着阴霾,似乎快要下雨。
  城堡乐高拼完十分之一。她坐在原地,伸了个懒腰,扭头见雪儿窝在沙发边盯着她,忍不住笑了下,拍手招呼它过来玩。
  雪儿喉咙动了动,很快撒腿朝她跑了过去。
  ……
  暮色深郁,包厢一片嘈杂喧哗。
  聂因推门进去时,正说话的众人,都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