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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帮你撸到一滴都不剩
电话的事。
聂因睫毛颤了下,并未即刻出声回答。
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女孩背光立在身前,漫不经心甩着皮鞭。即便她能主宰疼痛,她能为所欲为地施以惩戒,他也不想对她屈服,不想对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屈服。
“怎么突然哑巴了?”
叶棠懒洋洋问,猫爪自下巴流连到他颈项,似挑逗般勾划喉结,让他呼吸紊乱,胸前铃铛奏出清脆叮铃,很有种荡夫风情,那么不知廉耻。
或许是手铐带给了她权力,她气定神闲立在少年身前,猫爪一寸寸触抚肌肤,看他体感不适却无法反抗,心中无端产生出巨大快感。尤其当她的施虐对象,曾还是一个绝不向她低头的犟种。
“不要给我装聋作哑。”她抬起一只脚,踩住他鼓囊胯下,一面施力压弄,一面用猫爪轻拍他脸,“立刻向我承认错误。”
聂因默不作声,阴茎被女孩踩弄肿硬,她的脚小而柔软,一下下温柔凌迟,腹中欲火挑起烈焰,仿佛有火舌在舔舐脊背。他颈项发汗,呼吸微促,可任凭她如何撩拨,也绝不出一言。
“看这架势,是非要我好好奖励你一下了。”
叶棠足底用力,他闷哼,猫爪随即扇打下来,在肩颈蔓开一片火辣疼痛。未等气息调和,她又拽起项圈链条,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脚趾夹弄鸡巴:
“被打都还能胀得这么硬,你是想要奖励,才故意和我作对的吧?”
聂因不语,呼吸交织热意,女孩挨靠极近,仿佛能嗅到她胸脯甜香,胯下硬物被玉足踩踏蹂躏,更让他血液速流,心跳难以抑制加快起来,眸光昏晦不明。
“聂因小狗,你到底在发什么……”
叶棠懒慢启唇,欲俯身观视他眸中神色,却见少年目不转睛盯着她胸,微敞领口漏出一片雪色,尽数都倾泻进他……
“你还敢乱看!”
猫爪倏地扇打在肩,又是一阵火辣热痛。聂因收目,对视上女孩薄怒小脸,胯下肿物又粗胀几分,喉结微动。
“挨训都这么不老实,一天天的就知道乱看乱摸。”
叶棠板着脸,脚踩肩膀,让他仰面摔进床上,不待他欲起身,随即跨坐到他腰间,手背到身后,去摸他胯下肿物。
“跟公狗发情似的,鸡巴胀得这么硬。”她哼笑一声,从裤裆掏出粗棍,慢条斯理抚弄起来,“这个月自己撸过几次?”
她坐在身上,屁股又软又翘,幽香铺天盖地压覆下来,直冲鼻腔。聂因动了动唇,半晌才哑声开口:
“……没撸过。”
“哦,没撸过。”
她重复一遍,语气意味不明。聂因忍着不适,项圈链条忽又被她拽住,拉着他起身,后背重新打直,与她面对面地坐在床上,柔荑轻托住他脸庞:
“那今天晚上,我帮你撸到一滴都不剩,好不好?”
241.没规矩的坏狗
聂因顿息,看到她眸光熠熠,不确定这是否仅是一句夸大其词。
女孩微微一笑,挪身往后,压住他胯下硬物,又拾起眼罩,戴到他头上。
视野变为一片漆暗,余剩感官,却因之愈发敏锐。
“来,乖乖躺下吧。”
叶棠推肩,少年安静瞬息,很快听言,躺倒在了床上。
他蒙着眼睛,双手又被拷住,两颗奶子夹着铃铛,随呼吸起伏晃出轻响,颈间那块已经被她打得泛红,犹如胯下肿物,在蜷黑阴毛里竖起一根粉柱,龟头泌出前列腺液,潺潺吐着细丝。
叶棠坐到他腿上,拿起挑逗棒,羽毛丝绒轻触着他龟头,少年立即绷紧后脊,腰肢欲动,又被她臀瓣压紧,另一手圈箍肉棒,冷声下达命令:
“不许乱动。”
聂因喘息,铃铛响得更脆,黑暗中无可视物,只感觉胯下难耐,纤柔细指圈握着他肉棒,似有羽绒勾划龟头,若即若离擦弄马眼,一阵阵挑逗着他欲火,让他呼吸愈快。
“跟我玩欲擒故纵,你到底还嫩了点。”
叶棠懒声,继续用挑逗棒触挠龟头,一点点帮他揩拭黏液,语气轻幽:
“故意戴着皮筋在我眼前晃,不就是想让我来找你么?喊你上车还不肯,装出一副清高样,现在还不是乖乖躺在床上被我玩?”
羽毛针尖柔利,马眼被勾触瘙痒,却不能动,柔荑似紧箍咒般束缚住他,逼迫他接受挑逗,欲火在下腹滚热,血液尽数涌流汇聚,粗茎在她手中硬得发烫,青筋颤栗凸跳,也难以纾解渴望,难以让自己气息恢复原状。
聂因躺在床上,正当他想开口乞怜。
“没规矩的坏狗!”
鸡巴忽而挨了重重一拧,让他下意识泄出闷哼。
“你要时刻谨记,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
少年喘息急促,脸颊布满绯色,胸肌上的铃铛不知羞地晃出脆响,拷住的手腕青筋绷出突跳。叶棠弯唇欣赏,等他稍稍缓过劲,手指继续搓弄肉棒,语带威胁:
“下次还敢随便接我电话么?”
聂因不语,触觉在黑暗中放大百倍,她的手柔若无骨,箍着鸡巴胡乱挤弄,囊袋也被抓起捏揉,仿佛将他性器当成玩具,毫无顾忌亵玩摆弄,浑然不知他已忍耐到溃堤边缘,心兽就要破笼而出。
“不敢了。”
他翕动唇瓣,嗓音喑哑:“姐,你能不能解开我的手?”
“解开你的手?”
叶棠哼笑,睥睨着他:“你当我傻啊,把你手放开,你还会像现在这么老实?”
聂因喉结微动,须臾,再次和她讨价还价:“那帮我把眼罩摘掉,可以吗?”
眼罩?
叶棠思忖了下,看在他态度尚佳的份上,觉得这个要求可以满足。
她挪动,微俯下身,正欲将他眼罩掀起,原先平躺不动的少年忽而猛地翻身,尖叫还未溢出,她已被他罩在身下,头顶不知为何“咔”地一响,像金属发出碰撞。
下一瞬,他便扣握住她手腕,在惊骂即将脱口而出前,封堵住她唇瓣。
242.浇透了他整张脸庞
“呜……”
叶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唇舌极强势地抵入舌腔,几下就将话音全部搅碎,呜咽随颤息走漏,韧舌吮着舌尖纠缠,顷刻便攫空了她氧气。
她挣脱无门,指节将她箍得极牢,唇瓣碾磨重而凶猛,像欲念积攒到临界,一经释放便汹涌扑顶。那只手摸到腰侧,向下探伸,抓住臀瓣捏了一把,才叫她倏然惊魂,勉力从他手下逃出生天。
“你反了天了!”
叶棠拍开他脸,怒目而视,气息略有不稳:“说好了我玩你,你竟敢在手铐上做手脚!”
“消消气,姐。”他轻笑,指腹摩挲她脸,好言相劝,“男人不是这么玩的,只有让姐姐舒服了,才叫玩得尽兴。”
叶棠瞪着他,仍有些忿忿不平。聂因笑了笑,低头吻啄她唇,大掌随即摸向腰际,勾指将内裤剥褪她肌肤。
下身蓦地一空,小裤很快扯落到她腿窝。叶棠还欲挣扎,少年已捞起她腿,将其折迭箍紧,阴埠风凉无蔽,下意识想并拢,微带湿濡的鼻息早已洒落腿心,伴随着他舌尖轻触。
叶棠闷哼,颤栗自阴埠漫开,湿舌勾滑着她埠缝,一点点将津液沾染上她私处,舌尖扫荡阵阵湿痒。她仰面躺着,手欲攥紧床单,指尖摸索,却又触及一样冰凉。
是他……
项圈上的链条。
她咬唇不语,将链条攥入掌心,扯动拉紧,少年随即更加卖力,一下吮抿住她软蒂,开始嘬吸舔舐。
房间幽影轻晃,聂因弯腰俯身,几乎整张脸都埋没在了腿心。
他脖子上戴着项圈,坠落链条搭在女孩腿根,蜿蜒爬过腰侧,一直延伸到她掌心。她岔开大腿,让他如家犬般俯首舔弄,舌尖逡巡游移,滋啧水声从肉埠泛滥,一寸寸品尝她的甜涩,指掌紧箍她腿,不许她扭腰乱动。
叶棠抓着锁链,脚背难耐绷紧,湿濡舌尖在阴唇扫荡痒热,粗砺舌面抵着尿眼不断刮蹭。她体感酥麻,阴蒂仿佛浸濡湿透,韧舌灵活勾触扫弄,快感自腿心蔓及百骸,整个人仿佛荡漾海面,随他舌尖沉浮起落。
呜吟从头顶传来,脖子上的项圈被她扯拽疼痛。聂因置之不理,继续俯首舔弄,舌尖抵着尿眼用力揉捻,待阴蒂由粉转红,又抿住吮吸,让小核在唇缝挤出酸胀,软芽愈来愈烂,几乎就要抿化在他舌腔。
“松开,快松开……”
叶棠喘息加快,意识到即将喷涌,本能就欲将他推开。少年在她身下巍然不动,唇舌继续舔舐扫荡,她用力拉他项圈,只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吮吸嘬弄,软芽衔在齿缝,酸涩就要溢出尿口。
“说了别……呜——”
他被她扯动项圈,挺拔鼻梁一下撞在正中,阴蒂不堪受力,淫水霎时从尿口喷涌而出,“呲”一声洒落在他脸颊,伴随着她急促呼吸,淅淅沥沥浇透了他整张脸庞。
243.姐,你喷了我一脸水
房间寂静,叶棠闭目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待尿意尽数释放,气息平缓下来,才颤睫,抬望身前。
少年屈膝跪在腿心,黑色项圈牢牢系挂颈间,链条自胸前垂荡,像狗绳般被她牵在掌中。因为背光,她无法望清他脸庞,只隐约觉得他眸子很亮,脸颊沾着水光,胸膛乳夹不知何时脱落,胯下那柄肉刃,倒仍旧翘得老高。
“姐,你喷了我一脸水。”他低声,舌尖轻舔嘴唇,口吻似乎有些遗憾,“本来应该尿给我喝的。”
叶棠耳根发热,足底缩动了下,脚踝很快被他抓住,抬至半空,挂在膝窝的内裤彻底脱离身体,他膝行靠近,不待她挣动,勃翘肉柱便抵在穴眼,就着甬道润濡,龟头直接一捅到底。
“嗯……”
肉茎粗砺灼烫,甫一插进小穴,腹内随即胀开痒热。空乏被硕根填塞满当,叶棠揪着床单,呻吟小心溢漏,埋在下体的肉柱继而开始耸动,碾着穴壁抽拔酸胀。
半个多月没和他做,身体记忆却复苏极快。他倾身压下来时,她几乎本能夹住他腰,手臂揽上后颈,低哼着承受顶插,脊背覆着薄汗。
聂因挺身埋入,在紧仄甬道律动抽送,唇瓣贴擦女孩耳廓,喘息着问:“姐,今晚能不能留在我房间,别回去了。”
他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叶棠着实有些恼恨。她用力咬他肩,嗓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
“你做梦去吧……”
聂因笑,任由她在肩上乱啃,偏头含住她耳珠,卷着软肉轻抿,吮得她牙齿松力,又吻移向后,在她脖子上一点点亲,一点点舔尝她的细汗,肉柱在身下捣出水声,碾磨滑擦湿热。
叶棠攀着他肩,颈项越亲越痒,唇瓣在肌肤蜿蜒湿痕,肩窝好似有狗头拱动。她推了下他,他恍若未觉,舌尖继续舔扫舐弄,津液沾染肌肤,黏糊得让她冒火,不禁抬高音量:
“你是狗啊这么爱舔?弄得我澡都白洗了!”
本以为他会有所收敛,谁知他毫无羞耻之心,舌尖舔舐一刻不停,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嗓音喑哑带喘:
“我本来就是姐姐的狗……”
她哽塞,少年似不满足于此,抬手撩起裙袍,低头咬住乳头,一面顶胯推送肉棍,一面抓着奶肉,开始哺乳。
姐姐没穿胸罩,刚才她一进门,聂因就注意到她领口雪色。她当时只顾训他,没发觉自己抱起手臂,领口正中会挤出一条沟壑。她似乎总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勾人,不单单是今天跑来他房间,还有上回,在霖城的度假屋……
“嘶……”
乳晕倏尔传来刺痛,叶棠霎时倒抽凉气。她抓着他头,正欲推开,粗茎又开始疾速律动起来,仿佛裹挟怨念一般,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深。
244.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慢、慢一点……”
她闷哼低吟,嘬吸乳头的唇仍旧吮得用力,湿舌舔扫乳孔,将奶粒浸泡在津液之中。酥麻自胸脯绵延化开,齿尖偶尔磕碰,痒快之中夹带刺痛;另一手也没闲着,捻着乳头搓弄,颤栗从乳峰流窜向下,呼吸一阵阵收紧,心跳越来越快。
黑色项圈系挂颈项,仿佛真让他化身成狗,牙齿叼着奶肉,不断啃咬舔舐。叶棠抓他头发,竭力想要推开,刺入乳肉的齿尖随即咬啮更重,唇瓣吸附嘬弄。
她有些招架不住,摸索身旁,想拉紧链条,谁知指尖才触及冰凉,湿穴又被肉棍一记深顶,颤息漏出呜吟。
“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少年捞起腿窝,勾在臂弯,坚实臂膀俯撑在她身畔,项圈链条自上而下垂荡,仿佛钟摆,在她眼前晃动虚影。叶棠揪紧床单,喘息微促,穴壁被粗棍捅插热烫,唇瓣蠕动了下,弱声很快掺和进交媾水渍,胸腔勉力起伏。
聂因低笑,俯身将她大腿压得更紧,屁股高抬向上,翘在半空任他肏干,软臀似蜜桃般捣出甜腻汁液,湿漉从穴眼淌溢,含着肉棍沾裹水热,淫液蜿蜒爬遍肌肤,仿佛尿了一身。
“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他压落身躯,阴茎在胯下耸动,囊袋啪嗒啪嗒甩撞臀底,喘息熨热耳廓,“是想让我肏得再深一点,才故意这么说么?”
他声线低哑,尾音带着点笑,湿濡鼻息在耳根洒落痒热,粗茎缠着穴肉耸动,下体进出撞开无边酸胀。叶棠咬唇不语,他便继续沉身,茎柱在穴口连根抽拔,软肉被茎根撑得薄透,龟头直捣末端,似欲将囊袋也挤塞进来,一下比一下撞得狠快。
房间灯影幽暗,床榻随震动摇出嘎吱响声,欲棍似火棒捣杵湿穴,在小腹捅出一片滚热。叶棠颈项黏热,体温在律动中攀升,肉棒插得她四肢浮软,肌肤不断蒸出薄汗,那对唇舌却仍在俯首含弄,津液混着汗渍游走胸脯。
她抬动指尖,摸索链条,攥入掌心用力扯拽,少年终于被她牵动,视线垂落脸庞,对视上她湿润眸光。
“怎么了?”
他拨开她汗津津的发,指掌托扶她脸颊。叶棠扭脖,想挣开他手,下巴继而被他捏紧,额头抵靠着他,呼吸在咫尺间相缠。
“姐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他第二遍问,眼睫低垂,似要穷追出一句肯定,目光直直落进她瞳孔。叶棠颤睫回避,不欲被他窥探秘密,气息紊乱失调,心脏有一瞬轻悸。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他低笑,仿佛未察觉异样,唇瓣吻啄了下,继续在她耳边追问,“姐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245.做爱的时候只许想我
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
这两个字眼如同火舌,在她心头蓦地烫开破洞。叶棠闭唇不语,原先涔涔的汗,几乎瞬时冷却下来,像一层薄膜黏在肌肤,让她透不过气,毛孔无法呼吸。
“我是姐姐最喜欢的小狗。”他埋入肩窝,茎柱碾着肉壁滑擦,挺身将自己送进深处,“姐姐不可能抛弃我的,对不对?”
她仍旧没吭声,手指僵硬揪住床单,思绪在交媾中出神,眸光有些发怔。聂因继续亲她,唇瓣抿弄耳垂,肉棍在紧穴淋漓抽拔,水声一阵阵捣出,沉硕囊袋在腿心撞出肉浪,耻毛被淫水打湿纠绕。
他吻了很久,女孩始终静默不语,反应有些异乎寻常。聂因抬头,才发现她神识游离,视线晃落某个虚点,对现下情事只投入三分注意。
“不许胡思乱想。”
下巴陡然被捏紧,叶棠才终于回神,视线抬起。
少年俯撑在她身上,眼睫低垂,眸光深晦。项圈上的链条在她眼前摇晃,未待她做好准备,肉穴又被龟头一记深顶,伴随他孩子气的话音:
“做爱的时候只许想我。”
叶棠闷哼,随即掀眸瞪他。聂因笑了下,抓起她手,与她十指相扣,沉躯压制住她,继而挺身顶送。
此刻春夜旖旎,可再过两个多月,他们就要面临高考。聂因不知道她的打算,不知道她想报考什么学校、去哪座城市念书。她从没和他谈论过这些,他也从没主动问过她这些。距离也许会成为阻碍,但他确信他们能通过考验。
她是他血脉相连的姐姐,就算她飞到天涯海角,他们之间的羁绊也永远无法切断。
话虽如此,可真让他设身处地,他心头还是会产生不安。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觊觎着他姐姐,这个事实令他无比憎厌。
聂因沉身顶胯,湿穴紧紧缠裹柱身,逼仄甬道将他牢牢钳制,媚肉不断舔吸茎柱。明明下身已媾和得密无缝隙,一种无名焦虑却始终伴随着他,让他无法全身心放松。
他很害怕。
他害怕一放开手,姐姐就会从他身边离开。
交迭掌心濡出湿汗,那种黏腻让她不适。叶棠动指,想将手抽出,少年随即握得更紧,阴茎重重插入甬道,一面吮吻她唇,一面开始加速捣撞。
粗硕肉棒在下体辗转顶弄,龟头抵着穴壁没入,直戳向花心深处。叶棠呜声哼唧,唇舌密不透风围堵住她,近乎野蛮般掠夺着她氧气。她被他亲到窒息,扭腰挣扎,那柄肉刃仍牢牢嵌在体内,交扣的指却是一松。
她如获释放,伸手欲推。少年忽而探身,将床头某物拾来。
一阵叮铃轻响,腕间倏地被冰凉环绕。叶棠勉力偏头,看到他把手铐戴到她手,而后不待她试图挣动,又将手铐另一只,“咔”一声套在自己腕间。
246.肏得你下不了床
“你要干嘛……呜——”
话音只溢出少许,唇瓣很快重新吻落。叶棠呜哩挣扎,拷在一起的手却始终无法挣脱,五指嵌入指缝,与她贴合掌心,伴着唇上濡热的吻,在律动中逐渐蒸发思绪。
他挺胯顶入,床架随震动嘎吱不断。叶棠躺在他身下,前胸后背渗透湿汗,呻吟夹在肉体拍撞声里,穴道被肉茎撑得酸胀,眼眶酸胀,交扣的指抓得越紧,越让她透不过气,灵魂好像逸出躯体,冷眼旁观她此时的肩膀颤栗。
“姐姐,你不可以离开我。”他在她耳边喘息,指节紧扣,嗓音压得很低,“你要是敢在大学移情别恋,我就把你抓回来,肏得你下不了床。”
叶棠耳根发烫,张口用力咬他肩膀,将愤懑尽数发泄到他身上。聂因无声笑,顶胯将肉柱碾入小穴,抵着湿心捣弄须臾,女孩随即泄力,躺伏在他身下闷哼喘吟,甬道绞出一阵收缩。
他知道她快到了,肉棍插得愈来愈深,淫水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湿漉漉地淋在两人腿心。女孩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觉扭摆,他便扣紧她手,勾住膝窝将她压牢,茎柱在肉洞大开大合抽送,连根拔出,又一寸不漏捅入,逼穴被鸡巴肏得湿红发肿,蜜液一缕缕往外吐露,像口永远喂不饱的垂涎小嘴。
但这并不要紧。
他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很长。他有无数个夜晚可以和她温存,有无数个朝夕可以和她相伴。即便相隔两地,他也可以跑去找她,只要她愿意要他。
只要她愿意要他,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有信心为她抵挡。
女孩在他身下颤栗瑟缩,面颊酡红,呼吸急促,呻吟从唇齿间断漏,似乎濒临极乐边缘。聂因压覆住她,鸡巴在湿穴快速捣撞,插得她呜咽闷喘,牙齿打颤,才抑住气息,在她耳边哑声追问:
“姐,你会不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女孩哽咽不语,瞳孔仿佛已经散焦。他扣住她手,一遍遍问,不厌其烦地问,问到她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翕动唇瓣,含糊吐字,他才终于弯唇,俯身将她拥紧,在剧烈痉挛中,将她送上欲望高峰。
……
性事已经结束,空气仍余留浊欲气息。
叶棠蜷身躺在床上,后背紧贴他胸膛,闭目良久,才有力气开口:
“把手铐解开。”
聂因不语,依旧圈着她腰。叶棠抬手欲动,他才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对视她道:
“姐,你考虑过去哪座城市读大学吗?”
他目光认真,叶棠注视着他,唇瓣逐渐闭拢。
“我不想和你分开。”他下巴抵在她头顶,似乎没注意到她神色,继续低声开口,“但学历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棠静默不语,他拢着她手,话音自头顶慢慢沉落:“想成为你未来的依靠,除了读书,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异地也许会很难,但只要放假有时间,我一定会来找你。现在交通工具那么发达……”
他絮絮叨叨说话,像个小老头似的,在她耳畔嗡嗡不停。叶棠听了半晌,直到他讲出“抓奸”两字,才终于忍不住抬头瞪他:
“你以为我是你啊,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247.你对他动真心了吗?
聂因怔了一瞬,随即,竟问出这么一句:“你是在向我保证吗?”
叶棠翻了个白眼,使劲挣脱他掌心,没好气开口:“你少自作多情,老娘洁身自好又不是为了你。”
男人这种麻烦东西,沾上一个就够她头大的了。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重蹈覆辙给自己找罪受?她脑子又没进水,犯不着他“好心”提醒。
叶棠直起身,想下床去拿钥匙。少年重又将她抱紧,下巴抵入肩窝,语气透出几分低落,“姐,我很怕你被别人抢走。”
“被别人抢走?”她无语,再次对他强调,“你脑子清醒一点可以吗,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聂因选择性耳聋,嗓音闷哑:“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他下巴压在她肩上,发梢刺挠皮肤,好像旁边挨着一颗狗头。叶棠默了片刻,抬手撸他头发,语调生硬安慰他:
“别胡思乱想,没事就早点睡觉。”
他说:“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拒绝。
他重复:“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还是拒绝。
他继续不依不饶:“你陪我睡。”
“说了不行就是……”
她火大,转头欲将他强行推开,少年蓦地吮住她唇,一下截断她话音。叶棠呜声反抗,他仍纹丝不动箍着她腰,亲到她呼吸都觉得吃力,才分开唇瓣,在她耳边低喘:
“你陪我睡。”
叶棠不语,恨恨掐他腰,似乎恼极了他死缠烂打。聂因弯唇,脸埋入肩窝,继续嗅她肌肤体香,即便此刻温软满怀,他心头,却总有根神经在牵扯紧绷。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只有将她牢牢抱紧,这份不安才能减淡些许。
别胡思乱想。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叶棠就从被窝钻出,一面揉着惺忪睡眼,一面趿拉拖鞋,上楼回自己房间。
徐英华和聂因住在同一层,从他房间出来,她简直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撞见。好在时间还早,屋子里一片静悄,所有一切都还在沉睡之中。
叶棠没精打采走上楼,肩颈那块简直酸得要命。和他一起睡觉,基本等同于告别枕头,每次都被他胳膊……
“小姐。”
一道声音忽地响起,她停步,心头陡然一悸。
阿虹从暗色里走出,脸庞神色不清,臂弯挽着几件衣服,像是刚从她房间离开。
“你昨天晚上睡在哪里?”她平静开口。
叶棠搭着楼梯扶手,没有说话。
四周一片死寂,熹光从背后升起,慢慢映亮眼前面孔。叶棠垂睫,手移开栏杆,若无其事绕过话题:
“阿虹,一会儿早饭我想吃你做的生煎。”
阿虹点头,目光仍静静落在她脸。叶棠想要回避,脚步刚抬,又听她道:
“你对他动真心了吗?”
248.这么劲爆的八卦你都不想听?
动……真心。
叶棠颤了下睫,垂落身畔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怎么可能……对他动真心。
空气安静,身前女孩垂眸不语,脸庞隐在发丝后,辨识不出情绪。阿虹看她半晌,继而开口:
“小姐,他不是你该爱的……”
“我知道。”
话音未止,叶棠生硬打断她话。
阿虹闭口无言,她终于抬头,对视上她眼神,勉力扯动唇角,牵起一个僵硬的笑: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用担心。”
阿虹静静看着她,目光仍有几分担忧。叶棠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径直绕过她,低头走进房间,“啪”一声把门关上。
……
礼拜一上学,周六斗殴的通报批评果然出现在布告栏内。纪宇轩为首的几个学生都受到记过处分,责令其书面检讨,外加停课三天用以反省。有关斗殴的具体起因,校方并未深入追究,考虑到犯事学生都是高三年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不痛不痒揭过去。
正午日晒,布告栏前人头耸动。叶棠看完告示,没多留步,即将回教室前,顺道在底楼上了个厕所。
她今天例假提前,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在隔间换好卫生巾,正要走出,外头忽又涌入几个女生,一面聊天,一面走进隔间各自解手。
“没想到通报批评这么快就出来了,纪宇轩他们好惨,都快考试了,还要被停课。”
“是啊……哎对了倪佳,你们班聂因今天来上课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叶棠手指一顿,立在门后静止不动。
“聂因来上课了。”叫倪佳的女生在另一头问,“他怎么了?”
叶棠保持缄默,旁边隔间有女生插嘴:“就周六打架的事啊……你和他一个班都不知道?我听我男朋友说,好像和他隐约有点关联。”
倪佳“哦”了声,只简单说了句:“那我不是很清楚。”
“你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什么八卦都不care。”第一个女生上完厕所,“啪”一声开门,随后忽又降低音量,像是打算和朋友分享秘密,“哎,我有个关于聂因的八卦,你们想不想听?”
不等倪佳回答,旁边隔间的女生已按捺不住:“快说快说!你少卖关子!”
叶棠攥着厕所把手,气息近似于无,心跳略有几分仓促。
“我也是偶然偷听到的,”那个女生立在门外,神神秘秘说了句,“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倪佳上完厕所,也从隔间走出:“我先去外面等……”
“哎你别走啊,”那个女生拉住倪佳,口吻似乎带点埋怨,“这么劲爆的八卦你都不想听?亏人家还是你同班同学。”
倪佳没说话,旁边女生一面急匆匆整理衣服,一面催促开口:“范晓丽,你再不讲我要出来揍你了!”
249.我接受不了我男神是私生子
“你这么着急干嘛。”那女生故意调侃她,“陈思思,你都有对象了哎,还像以前一样这么在意某人,老杨知道得伤心死——”
叶棠攥拳,莫名有点气闷。旁边隔间“咔”一声推开,那女生扯着嗓子喊,“聂因是我男神!我单纯仰慕他还不行?我粉的爱豆追一个塌一个,现在只剩三次元这一个了,你让让我还不行?”
“这样啊……”另一个女生若有所思道,“那我更不应该告诉你了。”
“范!晓!丽!你今天放学别走!”
眼看两人快掐起架来,倪佳忙开口介入:“到底是什么事?不说的话我们就走吧,现在快上课……”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嘛。”范晓丽终于妥协,又深深吐出一口气,“可憋死我了,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了。”
“废话少说,直奔主题。”陈思思又催。
“嗯,是这样的,”范晓丽观察了眼四周,确定这方角落只她们三人,才压低音量,小声开口,“有次我去行政楼帮老班送文件,刚好路过校长办公室,听到里面几个老师提起聂因……”
“他怎么了?”倪佳问。
“他们在议论他的身世。”范晓丽答。
“身世?”陈思思一惊,故作夸张道,“难道……难道他是某个隐名埋姓的富二代贵公子?天呐,我就知道我眼光不赖——”
“他是叶棠家的私生子。”
在好友即将坠入幻想前,范晓丽无情打断了她。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空气陷入死寂,只剩盥洗台那年久失修的水龙头,在一滴滴往下淌水。
“……私生子?”须臾之后,终于有人回过神来。
叶棠脊骨微僵,指节攥着门把,听见倪佳在外面问:“你的意思是……聂因其实是……”
“是叶棠弟弟。”范晓丽嘴快接上,又立马补充了句,“不过平时他们在学校基本没来往,我估计两个人关系应该不怎么好。”
“我快碎了。”旁边忽然气若游丝飘起一句,“我接受不了我男神是私生子。”
两个人都没搭理陈思思,倪佳又问:“你确定你没听错吗?这种事不是可以随便乱说的。”
“我对天发誓,这些都是我扒在门口听墙角听来的。”范晓丽信誓旦旦,又叹了口气,“哎,你们不信就算了,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老师们私底下比学生还要八卦……”
倪佳没有作声,像在出神想些什么。范晓丽摇了摇她胳膊,她才回神,对两人道:“快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
“嗯。”范晓丽应,临走前,又不放心地问了句,“你们不会说出去吧?我可不想被人记恨啊。”
“我不会说出去的。”倪佳嗓音平静,后又看向旁边,好意提醒友伴一句,“思思,这件事你就当从没听过,别给自己招来是非,马上就要高考了。”
“我知道……”
陈思思的话音随步伐离去渐飘渐远。
盥洗台水流哗啦,很快又停息安静。几个女生洗完手,从卫生间离开,最后只剩叶棠一人,立在昏暗逼仄的隔间角落,垂眸不语。
250.可她脸色分明很差
下午第三节体育课,教室里的学生差不多已经走空。
傅紫上完厕所,回门口一看,女孩仍安静趴着,马尾辫垂在课桌边缘。她气息一顿,很快走到她旁边,蹲下身来,摸她脑袋:
“咋啦?你还是很不舒服吗?要不我去给你请假……”
叶棠颤睫,从昏睡中醒来,默了须臾,才慢吞吞支起胳膊,抬眼看她:“……走吧。”
“走啥走,你都难受成这样了。”傅紫蹙眉,一心为她着急,“你留在教室休息吧,我去给你请假,你别下去了。”
“没事,我和你一起下去。”叶棠已经起身,缓过那阵轻微晕眩,才接着道,“老师对我们班印象本来就不好,我自己去和他讲。”
“哎你真是,”傅紫拿她没办法,只好搀扶住她,“慢着点啊,走不动别逞强……”
“我又不是腿瘸……”
两人相伴下楼,走到操场,班内同学已在树荫下站好列队。教体育的尚老师是个三十不到的年轻人,他背手而立,拎着哨子来回踱步。直至两人出现,才瞥来一眼,示意两人入队。
“老师,”傅紫替叶棠开口,“叶棠身体不舒服,今天的课能不能让她请个假?”
“哪里不舒服?”尚俊峰上下打量她,语气没有明显起伏,“这不是能走能动么?非必要就别请假,进队伍里站着。”
“可是她——”
傅紫还没说完,叶棠已牢牢攥紧她手臂。她不解回头,叶棠没有看她,只轻轻说了句:
“没事,我现在感觉还行。”
可她脸色分明很差。
傅紫焦躁不已,还想开口,叶棠已拉着她走进列队,安抚般握了握她的手。
尚俊峰见两人还算听话,也就未再计较迟到,哨子一吹,让学生跟他一起做热身运动。
绿茵场上碧色青翠,聂因眺着远处那抹身影,差点被对面踢来的球击中。他侧身闪避,从远处收回目光,刚好与魏泽涛对上视线。
“啧,你小子别跑!”
不等他回身捡球,魏泽涛已先一步冲来,猛地一下勾住他脖颈:
“纪宇轩他们几个没来,今天你必须陪我踢球!”
聂因站直身体,瞥一眼他:“我叫几个同学来陪你踢,我就……”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魏泽涛差点没被他气死,用力捶打他背,“我好兄弟为你赴汤蹈火,你连陪我踢球都不肯?!”
“一码归一码。”聂因淡淡笑了下,“下次我请你们吃饭,前天的事有劳你们了。”
“算你有点良心。”魏泽涛哈哈一笑,继续用力拍打他肩,“不过也只是一桩举手之劳,纪宇轩想修理他很久了。傅少严敢自己跑到我们地盘上来,正好瓮中捉鳖!”
聂因静静听着,目光再次投向远处。12班的女生在跑道对面拉开次序,有道身影逐渐落后,在队伍尾端慢慢移动,速度几乎可以媲美蜗牛。
他盯着她,唇角欲弯,却见女孩陡然摔倒在地,瞬时让他心脏一紧。
251.我留在这陪你
“棠儿!”
傅紫蹲下来系个鞋带的工夫,头还未抬,就听前方传来一声扑通。女孩整个人卧倒在地,脸朝向下,在红色跑道上蜷缩成一团醒目的白。她赶紧起身,忙不迭跑到旁边,搀扶起她:
“你怎么了棠儿?能站起来不?”
队伍尾端几个女生听到响动,回头见此,也纷纷朝叶棠这儿赶来。褚秋勤帮傅紫扶起女孩,看到她脸色惨白,眼睑半阖,不禁“哎呀”一声,语气着急:
“你瞧她都这样了……我们赶紧送她去医务室吧!”
“行。”傅紫扶稳女孩肩膀,又看向旁边,“子晴,麻烦你去和老师说一声……”
“说什么说,先送她去医务室才是要紧。”褚秋勤插嘴打断,指腹触及女孩脸蛋,一片惊人濡凉,语速更急快了些,“要不是他故意不批假,叶棠也不会晕倒。子晴,你和我们一块儿送她去医务室。”
单子晴点头,步伐又调转回来,正欲走到近旁帮助托扶,身后又有脚步逼近,未待回头,一道背影便已映入眼帘,阻断了她前行。
“她怎么了?”
聂因半蹲下身,挤开扶在女孩左侧的傅紫,掌心托住她背,眉宇紧蹙:
“她是不是之前就身体不舒服?”
“嗯。”傅紫应,对上他眼神,莫名有一瞬紧张,“她今天来例……”
“……傅紫。”一直安静闭眼的女孩,忽地轻声启唇,“你和秋勤……你们俩送我去医务室……子晴……你去和老师讲一声……”
聂因默然不语,在旁边女生欲动手前率先将她抱起,臂膀稳稳勾住膝窝后腰。余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反应。傅紫张口欲语,接到他递来眼神,又把嘴闭上了。
“我送她去。”聂因言简意赅,“你们先回去上课。”
几人还在发怔,他已调步转身,径直往医务室方向去。
……
墙上挂钟滴答轻转,医务室一片宁静安详。
聂因坐在椅上,等候良久,校医才从诊疗室走出,一面接听电话,一面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她似乎在联系叶棠班主任,没留意到墙角的他。聂因看她走远,默然须臾,才起身,进入诊疗室里。
现在是下课时间,医务室靠近操场,窗外不时飘来闲言碎语。女孩侧身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面色较之前舒缓几分,但微蹙眉眼依然能瞧出羸弱。
聂因看着她,指尖微动,欲将薄毯替她掖好。
“你怎么还不走。”
忽然响起的轻声,一下让他滞住。
叶棠没睁眼,唇瓣翕动,嗓音透出些许疲倦:“你回去上课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儿。”
聂因身形不动:“我留在这陪你。” 下一节课是自习,他不必匆忙赶回。
叶棠闻言,翻了个身背对他,肩膀蜷缩起来,再度启唇:“那你到外面去,别杵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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