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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第二个请求
到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根生坐在她旁边,凑得越来越近,有时候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那股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仙子,俺跟你说啊,俺昨天又逮到只野鸡,可肥了。」
「嗯。」
「仙子的伤好多了,俺看着都能稍微动动了,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扶着东西走几步了。」
「好些了。」
「到时候俺扶着仙子,慢慢练着走,一步一步来,不着急……」他的眼神在她被裙摆遮盖的双腿上游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搀扶时身体紧贴的画面。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李根生看着她,心中的那点心思愈发按捺不住。这几天她的态度确实在变化,虽然依旧冷淡,但至少愿意和他说话了,愿意让他抱着了,甚至有时候他碰到她,她也没有阻止。
他觉得……或许真的有机会?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傍晚时分,他终于鼓起勇气。
「仙子……」他搓着手,声音颤抖,眼神闪烁,裤裆处已经明显顶起了一块,「俺……俺还有四个要求没有用……」
月无垢抬眸看他,并没有回应。
那双澄澈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似乎能看穿他心底最肮脏的欲望。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 俺想……每晚……像那天一样…
…仙子能不能……帮帮俺……" 沉默。
漫长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月无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情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后,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如水:「出去。」
李根生身子一僵,脸上刚刚升起的期待瞬间凝固,化作深深的失落。
「是……是……」
他慌忙站起来,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仿佛带着他的不甘。
屋内重归死寂。
月无垢缓缓转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触碰后背的印记,因为身体的感知早已无数次告诉了她那个绝望的答案。
一声极轻的叹息,夹杂着白色的寒气,在昏暗中缓缓消散。
她微微蹙眉,刚刚那双清冷澄澈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深沉的隐忧。
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了吗……
夜晚,李根生进了屋,重新缩回了那个铺满枯草的角落。
这次的喘息声比以往都要粗重,被拒绝的失落和身体的煎熬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仙子……」他在黑暗中低声唤着,声音沙哑。
「好难受……」
「憋死俺了……」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粗喘,显然他在自己动手了。
月无垢背对着他,闭着眼。
那些污浊的声响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一声声钻入耳中。她静静地听着,就像这些天去放任那双手一样。
后背依旧一片死寂。
从那夜至今,始终如此。
良久,那些窒息的声音消失后,月无垢才缓缓睁开眼,望着眼前漆黑的虚空。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被动的忍受换不来丝毫回应,那条路的入口,从来只有一个方向。
眼眶忽然有些发涩,她抬手覆上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黑暗中,没有人看见她此刻的模样。也没有人知道,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正沉入一片黑暗中。
又过了一日。
李根生变得心不在焉,端饭时手都在抖,碗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渴望,看向月无垢的目光也变得炙热且露骨起来,仿佛要扒光她的衣服,却不敢再开口提要求。
中午,他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仙子……俺昨天说的话,别往心里去……俺就是……很喜欢仙子……」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在这山里七年了,就俺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俺跟树说话,跟石头说话,就为了听听声音……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俺,让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野兽……」
月无垢沉默地吃着饭,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她胸口和腰间徘徊。
「对不起,仙子。俺不该说这些……」他抹了把脸,「俺知道仙子看不上俺这种粗人,俺也配不上仙子。可俺就是……就是太喜欢了……看到仙子,俺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李根生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碗碟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好几次差点滑脱。
傍晚,天色阴沉,风雪又起,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李根生坐在火塘边,不住地往她这边看,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敢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挣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那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过来,缓缓占据了整片天空。
夜幕降临。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发粗重。他翻来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仙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月无垢没有回应。
「仙子……俺实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帮帮俺……」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一丝因欲望折磨而产生的癫狂,「自从那天你帮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那根东西硬得生疼……」
他从铺位上爬起来,悉悉索索地摸索着,像那天一样跪了下来。
「咚。」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俺保证……就像上次一样……俺不敢乱碰……只求仙子……每晚帮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
「这算俺一个要求……俺以后给仙子当牛做马……俺什么都听仙子的……」
「咚。咚。咚。」
磕头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仙子……求求你了……俺发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该碰的地方,俺就不得好死……俺就天打雷劈……」
「仙子对俺这么好……让俺推着出去转……还愿意跟俺说话……俺知道俺配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仙子……」
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甚至带着呜咽,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不知道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哀求。忽然,后背传来一丝久违的异样。
那沉寂多日的堕仙印,竟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应,再次微微发热。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贴着肌肤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浑身微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与荒谬。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虚空,眼底最后那一丝清傲终于在黑暗中彻底熄灭。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字:「……嗯。」
李根生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仙……仙子?」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仙子……答应了?」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玉手,缓缓垂落在床沿,指尖泛着冷意。
「谢谢仙子!谢谢仙子!」李根生浑身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狂喜和感激,「俺一定不乱来……俺保证只用手……俺给仙子当牛做马……这辈子都给仙子当牛做马……」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解衣带的声音,紧接着,李根生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一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仙子……俺……俺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弹跳而出。
借着微弱的雪光,那东西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粗硕,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热气。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踞错节,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充血发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它是如此丑陋,却又带着一股野兽般惊人的尺寸与勃勃生机,在那黝黑粗糙的大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李根生喘着粗气凑到床边,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只垂在床沿的玉手,想引着她按向自己滚烫的胯下。
就在那只粗糙脏污的大手即将碰触到皓腕的瞬间——
月无垢眉头微蹙,手腕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李根生抓了个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无垢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处紫黑的狰狞上。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波澜,却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
那阳物还在不停搏动,一股炙热的腥臭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
随后,她那只纤尘不染的玉手,缓缓探出。
在李根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动握住了那根丑陋滚烫的阳物。
「呃啊……」
当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坚硬的龟头,哪怕之前被她套弄过,但那极致的触感依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月无垢睁开眼睛,感受着手中那根跳动的肮脏物事,心中一片死寂。
她开始动了。
动作如之前一般,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手掌细腻的肌肤包裹住那粗粝的柱身机械地套弄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硕大的肉棒更加肿涨,甚至龟头处还流出一缕浑浊的黏液。
「呼……呼……」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如牛,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被那只冰凉的玉手来回套弄,那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背德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李根生疯狂。
高高在上的月仙子,此刻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在帮他……
「嘶……哈啊……爽……仙子的手好爽……」李根生语无伦次地说荤话:
「爽……弄得俺……真爽……」
随着素手起伏,那股腥臊气愈发浓郁。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断断续续地溢出黏腻的液体,随着指尖的一次次掠过,那纤细玉指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不少,显得格外黏腻。
「仙子……快……再快点……俺要不行了……」
李根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他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往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心里送得更深。
月无垢眉头微蹙,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顺着他的意,手腕微微用力,缓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滋……嗤……」
随着动作加快,淫靡的摩擦声在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李根生再也忍耐不住,浑身紧绷,那一波波灭顶的苏爽让他彻底失了神智。
「仙子……不行了……俺……俺要来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握在月无垢的手,带着她的手疯狂加速,在那根肿胀发亮的凶物上剧烈套弄。
这从未经历过的触碰让月无垢本能地皱紧了眉,却始终没有挣脱,任由那股蛮力裹挟着她的手,做着最后疯狂的冲刺。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整个手掌被死死捂在那根滚烫的硬肉上,每一次剧烈的摩擦,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搏动。
「呃……啊!!」
突然间,李根生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灼热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月无垢眼神一凝,有了之前的「经验」,她手腕向下一压,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身下的方向,堪堪避开了脸庞。
「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量大得惊人。
虽然避开了脸庞,但由于手腕下压的角度,那滚烫的液体大半都直接喷溅在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白浊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开,顺着起伏的轮廓向下流淌。
紧接着,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将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围的床铺都射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白痕。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溅到了她露在裙摆外的赤足上。
那股滚烫的黏腻落在白皙的脚背上,顺着足尖滑入指缝。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月无垢的脚尖本能地微微一缩。
李根生像瘫了一样倒在草堆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神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见月无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湿痕。
由于喷溅的量太大,那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被液体浸透后,死死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两抹浑圆起伏的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再看到那双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满了斑驳的液体,莹白与污秽交错,在昏暗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糜乱美感。
李根生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唾沫。可随即,他像是突然惊醒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仙……仙子……俺这就去打水!俺给您烧水洗澡!」
说完,他提起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凉水跑了进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仙子……水来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边,不敢看月无垢的脸色,低声道,「俺……俺这就去烧热水,给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换了……」
说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并没有去管衣摆上的污渍,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右手。
借着微光,她看着自己那只完全被白色浊液覆盖的右手,看着那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长,欲断未断。
极其淫靡。
极其堕落。
突然间,第一道堕仙印微微发烫,如同上次那样。
她闭上眼,细细感应。
随着这次的宣泄,那股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这股污浊的红尘欲念侵蚀了一角。
但也仅仅是一些。
距离彻底破开第一道印记,还差得远。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仅仅是用手,仅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这个进度,想要破开第一道印,恐怕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样的夜晚。
那后面六道呢?
这些日子的试探,还有今夜的事,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
解除堕仙印的方式极其荒谬。
这几天她默许李根生的触碰,可堕仙印始终沉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一样,亲手握住那根污秽之物,直接释放,封印才再次松动。
只有真正的堕落,才能破开封印。
而这条路,只会越走越深。
若真走到那一步……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屋内只有火塘里余烬发出的微弱红光。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那盆凉水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细细地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洗净。一下,两下,动作重复而缓慢,仿佛要将这层皮都搓下来。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
第七十四章伤势初愈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伤势已经好转大半,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褪去了颜色,肿胀也消退了许多。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腿还有些发软,隐隐作痛,但比前几日好多了。
" 仙子!" 门外传来李根生惊喜的声音,他端着早饭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
外面的雪似乎又下了一夜,他的肩膀上还沾着未融化的雪花。
看到她站着,他眼神都亮了起来:" 您的腿好些了?能站起来了?" 他快步走过来,碗里的汤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地上。
" 来来来,俺扶着您。" 李根生伸出手。
" 不必。" 月无垢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慢慢坐回床边。
李根生讪讪地收回手,把饭碗放在小桌上。
他蹲下身,装作整理桌角的东西,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月无垢。她刚才站起的动作让裙摆掀起了一角,露出一截小腿,肌肤莹白细腻,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目光移开。
" 您慢点,别急。"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俺今天炖了野鸡汤,还放了草药,对腿伤有好处。外面冷,您多喝点,暖暖身子。" 李根生就蹲在一旁看着她。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让那张绝美的面容显得愈发出尘。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那层粗布衣襟上。那是他娘留下的旧衣裳,料子粗糙,但穿在她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住里面玲珑的曲线。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俺能问您个事吗?" " 说。" "您……您以前是住在哪儿啊?"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问," 俺看您这气质,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月无垢喝了口汤,没有抬头:" 很远的地方。" " 很远……" 李根生挠挠头," 俺以前在镇上的时候,倒是听人说过外面有大城,比镇子大得多,人也多得很。不过俺没去过,这七年更是没出过这山。" " 比那些都远。" " 那得多远啊?" 李根生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移了一圈," 您家里人呢?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怎么不来找您?要不是俺那天正好去水潭,您……" 月无垢放下碗,淡淡看了他一眼:" 吃完了。" 李根生立刻会意,知道她不想多说,连忙站起来收碗:" 好好好,俺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 他端起碗正要出去,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外面的风雪拍打着门板,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李根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 仙子,俺还有个事想问。"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向窗外,没有回应。
李根生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试探:" 那天晚上,俺在崖底发现您的时候,您有点狼狈,可俺怎么看都觉得……您跟普通人不一样。" 他顿了顿:" 俺爹以前跟俺讲过,说这世上有些人很厉害,能飞能打的,跟神仙似的,您是不是…
…"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其实俺家祖上,好像也跟那些人有点关系,俺爹说咱家老祖宗以前挺厉害的,会些常人不会的本事。" " 你家祖上?" " 嗯。" 李根生点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过后来家道中落了,那些本事也就没了,老祖宗倒是留下了些东西,可俺也看不懂。" 他说得含糊,显然不想细说,又问道:" 仙子,您是不是也是那种……会法术的人?
"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 嗯,我是一名剑修。" " 剑修?" 李根生愣了愣," 那是啥?" " 修剑的人。" " 修剑……" 李根生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是不是传说里那种,能飞天遁地、一剑开山的?" 月无垢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李根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月无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难怪俺那天在崖底看到您,就觉得不一样……原来真是仙人。" 他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低了些:" 俺爹以前说,咱家老祖宗好像也是这样的人。" " 以前能。" 月无垢看向窗外," 现在不行了。" " 为啥不行了?" 李根生往前凑了凑," 是因为受伤吗?
"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
李根生也知道自己又问多了,讪讪地端着碗出去了。但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好奇,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将她困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天地里。
到了中午,李根生又端了饭进来。这次他显得有些兴奋,进门时还带进来一股寒风,手上拎着个布包。
" 仙子,俺今天去了趟后山," 他放下碗,从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您看,俺找到了些好东西。" 那是几株还带着泥土的草药,还有一小块蜂巢。
" 这是雪莲草,俺娘以前说这东西最补,冬天吃了能暖身子。"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放在桌上," 还有这蜂蜜,虽然不多,可俺寻思着给您冲水喝,对身子好。" 月无垢拿起筷子:" 嗯。" " 外面的雪又大了。" 李根生端着碗在她旁边坐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又往下移,最后落在露出裙摆的脚踝上。那截肌肤白皙纤细,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盯着看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 您这屋里虽然生着火,可还是冷。" 他说," 俺给您多盖了床被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别着凉了。"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仙子,俺能再问您个事吗?" " 说。
" " 剑修是不是能活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问," 俺以前听说书人讲过,那些修仙的人能活几百岁,甚至上千岁……" 月无垢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您现在看起来才十八九岁的样子,那您实际上是不是已经……" " 你管得太多了。" " 哦哦,对不住。" 李根生连忙低头,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 那您现在受了伤,还能恢复吗?还能像以前那样厉害吗?"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李根生见她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眼神里满是担忧。他看着月无垢,想起那晚在崖底发现她时的样子,又想起这些天她虚弱的模样。
" 仙子,"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不管您以前多厉害,现在您就在俺这儿,俺会好好照顾您的。" 他说着,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竹香气。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的眼神很真诚,但又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贪恋:" 俺知道俺配不上您,可俺会尽俺所能,让您过得舒坦点,您这么好看,这么厉害,俺能照顾您,是俺的福气,这么冷的天,要是没俺,您一个人在外面,该多遭罪。" 月无垢沉默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吃完了。"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收拾碗筷。他端起碗出去时,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满足。
下午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下来,显得有些暗淡。李根生说要去林子里找些柴火,临走前又进来看了一眼。
" 仙子,俺出去一趟,您一个人在家里小心点。" 他站在门边,目光在月无垢身上停留了片刻," 外面冷,您别乱走,就在屋里待着。火塘里的柴俺添满了,要是冷了,您往里面多添点。" 月无垢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嗯。
" 李根生的目光落在角落那辆木轮椅上,又看向月无垢:" 您的腿现在好些了,要是闷得慌,坐轮椅在屋里挪挪也行。俺很快就回来。" " 知道了。" 李根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出门。走到院子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看到月无垢的侧影映在窗棂上,那道身影依旧让他心头发热。
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快步走进林子。
雪下得越来越大。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李根生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肩上还扛着一捆柴火。他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雪,冻得脸颊通红。
一进门,他就带进来一股寒气。
" 仙子,您看!" 他提起野兔,眼睛亮了起来," 俺今天运气好,逮到只大的。晚上俺给您烤兔肉吃,这天儿冷,得多吃点肉。" 月无垢靠在窗边,淡淡地瞥了一眼:" 嗯。" 李根生把柴火放在墙角,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蹲在火塘边开始处理野兔。火光映在他脸上,他一边忙活一边说话,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
" 仙子,俺跟您说啊,这后山的兔子最肥了。" 他抬头看了月无垢一眼,"俺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逮到兔子能吃好几天。现在有您在,俺就想着天天给您弄点好吃的。这么冷的天,不吃点好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他低头继续处理兔子,手上的动作很熟练。
" 俺这辈子啊,就没想过还能照顾个人。"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感慨," 以前俺一个人在山里,有时候俺都觉得自己跟野兽没啥区别了。现在有您在,俺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月无垢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白色覆盖。
李根生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埋头忙活。他时不时会抬头看月无垢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赶紧收回。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仙子,您说您是剑修,那您的剑呢?
" " 没了。" 月无垢淡淡道。
" 没了?" 李根生愣住,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那多可惜啊。那肯定是把很厉害的剑吧?"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其实俺家里,好像也有把剑,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不过俺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真剑,俺爹说那东西很重要,可俺看着也就那样……" 他说得含糊,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着什么。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继续处理兔子:" 反正都是老早的事了,那些东西俺也不懂。" 他顿了顿,又说:" 您要是需要,俺能给您做把木剑,先凑合着用。" 月无垢收回目光:" 不必了。"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屋内安静了许久,只有处理猎物的声音和窗外风雪的呜咽。
李根生忙完手上的活,把处理好的兔子架在火上。他看着火光,又偷偷看了月无垢一眼。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您心里那个人,他也是剑修吗?
" 月无垢微微一怔。叶澈和苏暮雪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两个徒弟都让她牵挂。
她看向窗外,雪花在夜色中飘舞:" 还行。" " 那他肯定也很厉害吧?" 李根生低下头,盯着火塘里跳动的火焰," 他对您好吗?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不来找您?这么冷的天,您一个人在外面……" " 你问这些做什么?" " 俺就是想知道," 李根生的手握紧了刀柄," 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您,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也不会什么剑法,可俺……"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月无垢:" 可俺对您是真心的,俺看到您第一眼,就觉得您是天上的仙女,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这么有气质的姑娘。您就坐在那儿,俺都觉得像在看画一样。"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处理着手里的兔子。
过了很久,李根生才又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仙子,不管那人多厉害,他现在不在您身边,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可俺能照顾您,俺能给您做饭,给您打猎,给您生火取暖。"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在月无垢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被粗布衣裳包裹的身体,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和贪婪。
月无垢收回目光:" 好好烤你的兔子。" 李根生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压抑。
夜幕降临得很早。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拍打着窗棂发出低沉的呜咽。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果然,没过多久,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 仙子……" 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 俺……俺又……" 月无垢闭着眼,没有回应。
" 仙子,求求您……" 李根生爬起来跪在床边," 俺真的憋不住了……" 沉默。
" ……嗯。"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如上次一样,神色淡漠地伸出了右手,悬在床沿。
月光下,那只伸出的手白皙纤细。
李根生盯着看了片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凑过去,而是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仙子……你等俺一下。」
话音刚落,黑暗中便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李根生动作利索,三两下解开裤带,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李根生赤着脚,踩着地面,重新走到了月无垢面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月无垢抬眼看去,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赤条条一丝不挂。
褪去了那身臃肿的棉衣,这副常年在深山与野兽搏杀练就的精壮体魄显露无遗。黝黑的胸膛肌肉虬结,几道旧伤疤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一股逼人的热气。
而那胯下的狰狞之物,在没有了束缚后,更是昂扬怒张,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跳动,显得格外刺眼。
月无垢眉头微蹙,目光在他赤裸的身躯上一扫而过,淡淡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似乎很满意。他挺了挺胸膛,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显摆的意味:" 仙子,俺之前那身衣裳这几天被弄坏了,就剩这一套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又看了看月无垢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事儿……弄起来容易脏。俺怕等会儿要是把这唯一的衣裳给弄脏了,那俺可就真没得穿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脸上没有半点羞臊。
月无垢看着地上的破衣裳,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过头去,默许了这头野兽的靠近。
李根生盯着垂在床边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着向那只手探了过去。
指腹触碰到手背的那一刻,月无垢的指尖本能地颤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只是垂着眼眸,任由那只大手顺势将她的手腕握住。
李根生见她没挣脱,胆子瞬间大了,引着那只冰凉的手,径直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掌心贴上那处滚烫时,月无垢眉头微蹙。
那触感粗粝湿热,透着一股熟悉的坚硬。底下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直跳,溢出的黏液沾湿了手心,这种滚烫的热度,她已不再陌生。
「握住……握紧它……」李根生声音沙哑地催促。
月无垢的手指有些迟缓地收拢。那东西太粗,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仙子……动……帮俺动一动……」
在这一声催促下,她手腕微转,缓缓动了起来。动作虽仍显机械,却已少了几分生涩,掌心顺着那熟悉的轮廓上下套弄,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东西的形状。
随着那只玉手的起伏,李根生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
每次这种被仙子伺候的滋味,都让他浑身酥软,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迎合,想要被握得更深。
在种刺激下,他心头邪火愈发暴涨,再也按耐不住,像上次一样,伸手死死握住她的手。
「呃……哈啊……」
他低吼一声,带着她在那根东西上疯狂加速,动作比之前更狠更急。
她冰凉的掌心被强行挤压着,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用力地从根部套弄到顶端,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每一次经过那个肿胀敏感的冠头时,李根生都会浑身一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将那根东西更深地塞进她手里。
「滋咕……滋咕……」
随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黏液,摩擦声变得湿润而响亮。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月无垢那绝美的容颜。 这已经是第三回了。他的身体比前两次更敏感,却也更贪婪地索求着那份快慰。
「紧点……再紧点……」
这场荒唐的折磨持续了许久。
月无垢的手腕都已微微酸胀发麻,却仍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住,在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上不停地套弄。
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隆起的肌肉块滚落。
「呃……哈啊!!」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粗暴的抽送,李根生猛地仰起脖颈,浑身黝黑的腱子肉瞬间绷紧。
就在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李根生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出尘仙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突然拽着月无垢的手往上一提,竟是将那凶物对准了她的脸庞。
月无垢眸光骤冷。
还没等他把角度摆正,她手腕突然发力,毫不留情地往外侧一摆,强行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空处。
「噗——!!」
那根狰狞的紫黑巨物被迫偏向一侧,猛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却全部落了空,尽数喷溅在了冰冷肮脏的泥地上,积成了一滩刺眼的白渍,只有零星几点溅在了李根生自己的脚背上。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月无垢缓缓收回手。虽然刚才避开了脸,但指缝间难免还是沾染了不少。
黏稠的白液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淌下,有些已经半干在手背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只脏污的手,神色淡漠,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根生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眼神里还带着没能得逞的失落,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慌了神。
他带着一阵后怕和讨好:「仙子……俺、俺这就给您擦擦!对不住,俺没忍住……」
他顾不上自己赤条条的身子还挂着污迹,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抓过一块布巾,就要去抓她的手。
「不用。」
月无垢侧手避开了那块不知擦过什么的布巾,神色平静:「去打水。」
李根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慌忙点头。
「俺这就去!仙子你等等!」
他急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堆刚才脱下的粗布衣裳,三两下系好裤腰带,抓起墙角的木桶便冲出了门。
片刻后,李根生提着水桶回来。
月无垢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慢慢洗去指缝间的黏腻。水温刺骨,她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像上次一样,不停地搓洗着。
洗净后,她重新靠回床边。李根生大概是折腾累了,加上刚才那一番发泄,此刻缩在墙角的草堆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月无垢闭上眼,凝神感知着后背的堕仙印,一丝微弱的热感随之传来。
她眉头微蹙。
这反应,比前两次弱了许多。
第一次,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第二次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而这一次……
她又仔细感应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会这样?
同样的事,为何效果在递减?
月无垢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
雪停了,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远处的群山像是一道沉重的阴影,将这里死死围住。
她垂下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还需要验证。
第七十五章仙子玉足
第二天清晨,李根生端着早饭进来。
「仙子,您的腿好些了,俺想着推您出去透透气。」他把碗放下,走到床边,「您一直在屋里闷着也不好。」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李根生眼睛一亮,连忙把角落的轮椅推过来。他在床边站定,目光在月无垢身上停留了片刻:「仙子,俺抱您过去。」
月无垢点了点头。
李根生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怀中的身躯纤细柔软,那股熟悉的清香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这几日夜里发生的事让他变得大胆了许多,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战战兢兢,而是抱得更紧了些。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粗布衣裳下那具玲珑的躯体,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
他的手掌甚至在她腰间轻轻收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还不走?」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喉结滚动,却没有立刻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月无垢,目光从她的脸,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移,落在被他手臂托着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可就是舍不得放下。
「仙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俺这就去。」
他抱着她走向轮椅,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将她放到轮椅上时,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一会儿,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坐好。」他说,「俺推您去院子里转转。」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他清理过,露出冻得硬邦邦的泥地。李根生推着轮椅慢慢转圈,目光不时落在月无垢的脖颈、肩膀上。
推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开口:「仙子,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您……您能不能教俺学剑?」李根生的声音有些紧张,「就是那种能防身的本事。俺要是会点本事,以后也能保护您……」
月无垢皱起眉,转头看了他一眼:「不适合你。」
「为啥?」李根生不甘心,「俺能吃苦,俺能学……」
「修剑需要根骨。」月无垢打断他,「你已经过了年纪。」
李根生张了张嘴,看到月无垢那张冷淡的脸,最终咽了回去。
「俺知道了。」他低声道。
屋外的风很冷,李根生推着轮椅转了几圈,见月无垢的脸色发白,才把她推回屋里。
他再次把她抱起来。这一次,他的手臂位置比之前更靠上,几乎环住了她的上身。他抱得很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躯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他走得极慢,甚至在床边停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
放下时,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一路滑过,在大腿处停顿了一下,才彻底松开。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退开几步,耳根通红:「仙子,您先歇着。」
他转身走向火塘,心跳如擂鼓。
夜幕降临。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仙子……」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俺……俺又……」
月无垢闭着眼:「……嗯。」
李根生爬到床边,膝盖在泥地上磨出声响。
这一次,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月无垢垂在床边的那只手。他没有立刻引向胯下,而是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将她的手抬起,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闭上眼,那张粗糙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细腻的手背,硬硬的胡茬扎在她的皮肤上。
「仙子……」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您真好…
…只有您肯让俺碰……」
月无垢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快点。」她淡淡道。
李根生身子一僵,慌忙爬起来,三两下扯掉身上的裤子。
赤条条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他却丝毫觉不出冷,反而浑身燥热。他两手捧过月无垢的手,直接按在了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东西上。
掌心刚贴上去,那东西便猛地跳了一下。
月无垢顺势握住,上下套弄。单手的动作持续了片刻,那肉柱在兴奋充血下眼看着胀大了一圈,一只手已经有些包不住。
这点刺激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根本不够。
「仙子……」李根生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盯着她,「一只手……握不全……能不能……两只手一起?」
月无垢动作微顿。
她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拒绝,缓缓伸出了左手。
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并拢,上下交叠,终于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呃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双手的包裹感太紧太密,远非刚才可比。月无垢机械地上下套弄,十指收紧,掌心用力挤压着那根滚烫的柱身。
但这过程持续了许久,久到月无垢的手腕都像上次一样,传来一阵酸胀发麻,那根东西却依旧硬得像铁,丝毫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李根生眼眶通红,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差了那临门一脚。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意。
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月无垢位于下方的那只左手,径直向下拉去。
「仙子……还有下面……这儿也要……」
他带着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触碰到那处粗糙的湿热,沉重的分量在她掌心里晃荡,散发着一股浓烈逼人的腥膻气。
掌心那股沁人的凉意包裹着两处滚烫的敏感部位,这销魂的滋味让他彻底失控。
他死死扣住月无垢的手腕,强迫她揉捏着那两团东西,同时压着她另一只手在那根暴起的阳具上疯狂套弄。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破关而出的瞬间,李根生那一脑子的淫欲里,突然闪过上一次那一幕。
那次他鬼迷心窍想射在她脸上,结果被她冷冷挡开。
他虽然渴望,却不敢再造次,生怕若是这次真不知死活惹怒了她,往后便再也没了这般福分。
在这股恐惧驱使下,他腰身往一侧偏去,想要将那根东西挪开,像上次一样射在泥地上。
然而,月无垢却没有松手。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她指尖微收,止住他后撤的势头,随即手腕往下轻轻一压,将那昂扬的阳具对准了自己身下的方向。
「吼——!!」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
几股腥白的浊液直接溅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湿热晕开,更多的则顺着衣摆滴落,浓稠地淋在她那双赤裸如玉的脚背上,白腻的液体在晶莹的肌肤上蜿蜒流淌,画面淫靡而狼藉。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看着那些溅在仙子衣襟上、还有淋满了脚背的腥膻白浊,李根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刚才明明是想避开的,可仙子为何……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惶恐,看着神色平静的月无垢,结结巴巴地开口:「仙子……你、你这是……」
月无垢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身上那些狼藉的污渍。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去烧水。」
李根生张了张嘴,虽然有些疑惑,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套上衣裳,走进了风雪中。
门扉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呼啸。
月无垢静静坐在床边,鼻尖萦绕着那股浓烈的腥气。她垂眸,看着那些在身上蜿蜒干涸的白浊,没有去擦,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片刻后,她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堕仙印开始发热,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这种灼热感,几乎和第二次一样。
月无垢睁开眼。
第一次,他的污秽沾染了她的脸、胸口和脚,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
第二次,沾染了胸口和脚,灼热感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
第三次,只沾到了手,热感微弱。
而这一次……又沾到了身上,灼热感重新变得明显。
月无垢垂下眼,看着身上那些痕迹,月光照在上面,泛着黏腻的光泽。
规律已经很清楚了。
月无垢闭上眼,她原以为只是承受一些屈辱,换取破印的机会。可现在看来,若要让堕仙印真正松动,她需要承受的,远不止如此。
她想起叶澈,想起苏暮雪。
腿伤已经好了大半,她能站起来,能走路了。
她睁开眼,看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群山。那些山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是一道道屏障。
……
第二天傍晚,李根生端着饭进来时,月无垢忽然开口:「你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了吗?」
李根生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汤水溅出来,洒在他的手上,烫得他一缩,但他顾不上这个。
「仙、仙子,您这是……」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的伤快好了。」月无垢平静地说,「等能走了,我就该离开了。」
「不、不行!」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红了,碗也顾不上放,「仙子您不能走!您的伤还没好呢,要是出去再遇到危险怎么办?外面这么冷,这么大的雪,您一个人怎么办?」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窗外,雪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仙子,」李根生赶紧把碗放下,走到她面前跪下,「您就留下来吧,俺会好好照顾您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别走好不好?俺这里虽然破,可俺能保护您,能照顾您,这么冷的天,外面到处都是雪,您去哪儿?」
他说着,伸手想去抓月无垢的手。
月无垢侧身避开。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俺求求您了,您别走。俺这七年一个人,好不容易有您陪着,俺……俺不想再一个人了,您走了,俺又该怎么办?这么大的屋子,就剩俺一个,俺……」
他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您留下来好不好?俺给您盖新房子,等开春了,俺给您做新衣裳,俺天天给您打猎,给您做好吃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起来。」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愣住,慢慢站起身。他看着月无垢,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绝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甘。
「仙子真的要走吗?」他的声音很轻,「俺做得不够好吗?俺哪里做得不对,您告诉俺,俺改……」
月无垢看着窗外,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看着月无垢的侧影,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角落,重重地坐在草堆上。
接下来几日,李根生变得沉默寡言。他依旧每天照顾月无垢,但眼神里的光彩暗淡了许多,吃饭时也不再絮絮叨叨,只是默默地端饭送水。
到了夜里,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凑到床边,只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背对着月无垢,一动不动。
但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炽热。
他会在月无垢不注意的时候,长时间地盯着她看。看她的脸,看她的身体,看她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有一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雪停了,只有寒风呼啸。
月无垢靠在床边,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木屑,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在寒冷中冻得发紫。
他走到月无垢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料。
是一把木剑。
剑身打磨得很光滑,剑柄处还缠着一圈细麻绳,防止打滑,整把剑的比例很协调,虽然是木头做的,但也有几分剑的样子。
「仙子,」李根生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俺知道您是剑修,俺也知道这破木头剑配不上您,可俺,俺就想给您做点什么……」
他把木剑递到月无垢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您要是不嫌弃,就先拿着。等、等您走的时候,也能防个身,俺虽然不会打铁,可俺把这木头磨得很光滑,不会扎手,这么冷的天,俺在外面磨了好久……」
月无垢看着那把木剑,沉默了许久。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木剑。
剑很轻,握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可这一刻,月无垢却觉得手中一沉,她已经很久没有拿过剑了,自从那天踏入这条路以来,她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兵刃。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感受着那些细腻的木纹。
「谢谢。」她轻声道。
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激动地看着月无垢,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仙、仙子,您,您真的不嫌弃?」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木剑,感受着剑柄处的温度。
李根生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狂喜和激动,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着:
「仙子,您,您能不能……」
「不能。」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把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月无垢握着木剑,看向窗外,「尽快。」
李根生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转身走向角落,蜷缩在草堆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屋内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呜咽,像是某种绝望的悲鸣。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把木剑,剑柄处的麻绳有些粗糙,缠得很紧。
她闭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李根生翻身的声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那种压抑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克制。
月无垢能听出来,他在忍耐。但那种忍耐似乎越来越难以维持。
良久,李根生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草堆里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床边。黑暗中,月无垢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木屑的气息。
「仙子……」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您睡了吗?」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没有。」
「俺、俺想……」李根生的声音颤抖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您能不能帮帮俺?」
月无垢以为是像往常一样,缓缓闭上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黑暗中传来李根生解裤带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息。
他跪在床边,那股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
突然,他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仙子,俺想……您能不能……用脚?」
月无垢猛地睁开眼。
她转头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哀求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俺就想…
…俺就想……」
月无垢沉默了很久。
「这是剩下三个要求之一?」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根生咬了咬牙:「是。」
又是漫长的沉默。
黑暗中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风吹的声音。
良久,月无垢闭上眼,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李根生听到了这声应允,呼吸猛地一滞。他跪在原地等了片刻,见月无垢始终闭着眼,并没有主动的意思。
于是,他浑身颤抖着爬向床尾。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动作虽然急切,但在触碰到那条还带着旧伤的右腿时,却明显轻柔了许多,生怕碰坏了这刚有好转的伤处。
月无垢闭着眼,任由他将双腿从被褥中拉出。
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肌肤。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来,照在那双纤足上,肌肤白皙如雪,脚踝处骨骼纤细,尤其是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趾微微蜷缩,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李根生看着眼前这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玉足,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乱动。
他先是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地托起月无垢受伤的右脚,将其轻轻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不受半点力。
然后,他才伸出一只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腕。
掌心触碰到那冰凉细腻的皮肤时,李根生浑身一激灵,嘴唇哆嗦着,溢出一声极低的感叹:「……仙子的脚真美。」
他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指腹在那细腻的脚背上蹭了又蹭,眼神发直。
接着,他引着那只左脚,慢慢靠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紫黑巨物。
当足心触碰到那处滚烫坚硬的时候,月无垢本能地觉得不适,脚趾猛地蜷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回抽。
「别动。」
李根生连忙抓紧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退缩。
「仙子,您别躲……」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滚落,「俺教您……俺带着您……」
月无垢眉头紧蹙。那种触感太过怪异,脚心原本是人身上极敏感的地方,此刻却贴着一根滚烫跳动的血管,那东西硬得硌人,还在微微搏动。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硬地绷着脚背。
见她这般生硬,李根生索性自己动了起来。他小心护着肩上的伤腿,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腰身不停发力。
粗黑的肉柱在雪白的足弓处来回碾压,顶开她的脚趾,又滑向脚跟。
「呼哧……呼哧……」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重,双眼赤红。他看着那只高不可攀的玉足被自己丑陋的东西肆意摩擦,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蹭得泛红,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好爽……」他眼神涣散,一边顶弄一边无意识地呢喃,「仙子……比手弄的还要爽……」
那种细腻的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随着腰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声变得急促。
月无垢被那粗糙的冠头刮得脚心一颤,脚趾控制不住地抓紧。这一抓,恰好夹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哈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抽搐,那一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一边疯狂顶弄着手中的左脚,猛地侧过头,脸颊直接埋进了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右脚里。
厚重的嘴唇在那冰凉的脚背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胡乱舔舐,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粗糙的舌头裹着温热的唾液刮过,那股湿漉漉的触感直接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月无垢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僵硬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只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因这极致的羞耻与怪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这抹红晕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瞬间彻底击溃了李根生仅存的理智。
「……受不了……俺受不了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腰身疯狂地在她玉足上抽插。
「呃——!!」
随着最后几十下猛烈的挺送,李根生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灼热的浓浆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洒在她白皙的脚心和脚背上,顺着趾缝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原本干净无瑕的玉足,此刻挂满了腥膻污浊的痕迹,白浊与如玉肌肤红白相间,显得格外淫靡狼藉。
就在这一瞬间,月无垢后背的第一道堕仙印,变得格外滚烫,如同第一次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李根生才从那股眩晕中缓过神来。
他跪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双沾满白浊的玉足,那刺眼的污渍让他既满足又后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俺……」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根生慢慢站起身,提起裤子。他看着床边那盆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又看向月无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仙子,水在这儿,您……」
「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根生身子一颤,不敢再多言。他默默转身走向门口,似乎是想出去透口冷气,压一压心头的火。走到门边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月无垢一个人。
她坐起身,静静地感受着背后的堕仙印。
那里,刚才那股突然爆发的滚烫并未随着李根生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在死寂的屋内显得愈发清晰。
原本坚如磐石的禁制,在这股污浊之力的反复冲刷下,终于出现了一道实质性的缺口。
依照此刻的强度推算,这第一道封印,已然松动了近百分之五左右。
因祸得福吗?
她垂下眼帘,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足依旧白皙如玉,修长优美,只是此刻上面沾染了些许斑驳的污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月无垢面无表情地将脚伸进水盆里。
冰冷刺骨的井水让她微微蹙眉。她低头看着水面,看着那些污秽慢慢化开,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洗了很久,她才把双脚擦干,重新躺回床上。
手边是那把李根生做的木剑。
月无垢握住剑柄,粗糙的麻绳缠在掌心。外面的风声渐大,吹得窗棂咯吱作响。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窗外,雪还在下,不知何时才会停。
第七十六章绳结磨心
定衡王府地下深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几盏鲛油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
房间中央悬挂着一条手腕粗细的麻绳,绳索表面黑亮油滑,每隔一寸就打着一个坚硬的死结,这些疙瘩坚硬得如同铁石。
苏暮雪正骑跨在这条名为「游疆」的刑具上。
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颈脖处的奴心锁散发淡蓝色的光芒。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扣着禁灵锁,嘴里塞着一枚镂空的口球,她的双眼被一抹厚重的黑布蒙住,剥夺了所有的视觉。
口球压迫着舌根,津液顺着镂空处流出。黏稠的液体滑过下巴滴落在胸口,打湿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自被从宋家带回王府后,姜承凛并未现身。
这段时日,只有闻婉和慕青岚变着法地在她身上施展手段,将她当成一件玩物般肆意调教。
而那股深植于灵魂深处的「雪奴」意志竟也陷入了沉寂,始终没有浮现。
这意味着,她只能凭借苏暮雪那残存的理智,清醒地去感知每一分肉体上的快感与羞耻。
「唔……唔……」
此刻,苏暮雪口中不停地发出悲鸣。
她在绳索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每一次向前蹭动,那些粗糙坚硬的绳结就会刮擦过她两腿之间那片软肉。
每一次起伏都挤压出清晰黏腻的水声。混杂着油脂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身侧站着一名灰袍老者,手里还握着一条漆黑的蛇皮鞭。
「停。」老者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苏暮雪浑身一抖,停止了挪动,僵硬地骑在绳索上,那个最大的绳结此刻正死死顶在她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撑开到了极致。
「十息。」老者开始报数。
苏暮雪大口喘息着,而胯下的酸麻感正在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让她本能地想要抬高臀部逃离。
「啪!」
老者手中的鞭子毫无征兆地挥出,精准地抽打在她高高撅起的左臀上。
「唔!」
剧痛让苏暮雪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痉挛。这一缩更让那颗粗硬的绳结狠狠碾过了敏感的花核,绳索深深地陷入软肉之间。
「唔……唔……」
苏暮雪双眼翻白,这种在剧痛中获得的快感让她理智全无,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不远处的软榻上,慕青岚和闻婉衣衫半敞,两人依偎在一起。
慕青岚的手深陷在闻婉胸前那对丰腴的软肉中不停抚弄,目光却看着房中的苏暮雪。
「苏姐姐真的越来越美了。」慕青岚从榻上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绳索下,手里端着一壶烈酒。
「若是苏姐姐喝了这「春日醉」,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慕青岚笑着问道,手指轻轻划过苏暮雪满是汗水的侧脸。
闻婉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玉势,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
「慕妹妹这就有所不知了。」闻婉轻声说道,目光在苏暮雪身上流连,「苏师妹以前在书院,不知道有多少师弟仰慕,若是让他们看到苏师妹现在的模样,只怕道心都要碎了。」
慕青岚抬手捏住苏暮雪的下巴,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
「既然婉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更得让苏姐姐尝尝。」慕青岚笑着说道,「张嘴。」
苏暮雪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慕青岚直接将壶嘴对准口球中间的镂空处,将辛辣的酒液灌了进去。
「咳咳……咕嘟……」
苏暮雪被呛得剧烈咳嗽,但身体被慕青岚抓住无法躲避只能被迫吞咽。酒液顺着喉管烧下去,瞬间在胃里腾起一股燥热。
这酒里加了重量的催情药,药力发作极快。
与此同时闻婉转到了苏暮雪身后。她目光落在苏暮雪那两团饱满雪腻的臀肉上,直接伸出手摸了上去,肆意地抚摸玩弄。
「苏师妹,放松点。」闻婉贴在她耳边娇笑道,「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这根绳子吗?既然这么想喜欢,那师姐这就让你更快乐一点。」
她将手中的玉势沾了沾地上的淫水,然后对准苏暮雪粉嫩的菊蕾,缓缓插了进去。
「唔——!」
苏暮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前有绳结碾磨,后有玉势填充,强烈的异物感让她脊背挺直,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
「真乖。」闻婉轻轻拍打着她的臀瓣,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导,「既然身体这么想要,那就别忍着了,现在被填得满满的,不是很舒服吗?」
苏暮雪在药物的催化下逐渐沉沦,不再抗拒身体的本能,她开始主动在绳索上起伏,前面追逐着绳结的摩擦,后面贪婪地夹弄着玉势。
慕青岚看着她这副沉醉的模样,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过她满是汗水的脖颈,手掌温柔地托起那对晃动的乳房。
「苏姐姐真是天生的尤物。」
慕青岚感叹道,指腹轻轻揉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婉姐姐你也来尝尝,苏姐姐如今这副动情的模样多迷人。」
闻婉从后面抱住苏暮雪,张嘴轻咬她圆润的肩头,随即探过身去,隔着苏暮雪的肩膀吻上了慕青岚的嘴唇。
两人的舌尖在苏暮雪眼前纠缠,随后慕青岚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过苏暮雪戴着口球的嘴唇,甚至将舌尖探入镂空处,挑逗着里面那条无处躲藏的香舌。
苏暮雪夹在中间,在两个女人的亲昵与玩弄中彻底迷失,成了她们发泄欲望与助兴的玩物。
就在这时,沉重的石门发出一声轻响。
消失多日的姜承凛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长发以银冠高束,面如冠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见到这位看似温和的世子爷,闻婉和慕青岚眼中的情欲反而变得更加狂热。
两人爬到他脚边匍匐在地,脸颊亲昵地蹭着他冰冷的靴面,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主人。」
苏暮雪听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顿。
她眼神涣散,神情变得复杂而迷乱,一时竟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软着腰肢骑在绳索上,有些茫然地喘息着。
姜承凛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意地在她汗湿的娇躯上游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死死顶在她胯下的绳结,看着那处软肉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甚至溢出了更多的淫液。
「唔……」
苏暮雪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在绳索上控制不住地颤抖。
姜承凛手指微动,指尖闪过一道微弱的灵光。
那根紧绷的绳索瞬间松开,苏暮雪失去了支撑,顺着绳子滑落下来,瘫软在地上。
姜承凛随手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和口球。
重获光明的苏暮雪大口喘息着,满脸潮红,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姜承凛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湿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按在冰冷的桌子上。
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
「苏仙子,许久未见,你是否还记得见到我,该叫什么?」
苏暮雪看着他,张了张嘴,眼底一片复杂,迟疑了一瞬。
姜承凛嘴角笑意加深,那只手掌穿过湿软的腿心,径直摸到了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根玉势。还没等苏暮雪反应过来,他的指尖便抵住玉势尾端,恶劣地往深处重重一顶。
「唔!」
剧烈的刺激让苏暮雪浑身一抖,终于崩溃地喊道:「主……主人……」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具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栗的娇躯,目光最终停留在她那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
那里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光洁异常,穴口正因为刚才的刺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刮得还挺干净,」姜承凛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那处光溜溜的耻丘上用力按压,「宋家那两个废物,这点倒是做得合我心意。」
苏暮雪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姜承凛强行分开。
「躲什么?」姜承凛冷笑一声,「刚才骑绳子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吗?怎么见了我反而装起贞洁烈女了?」
他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玉势柄部,猛地抽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菊穴瞬间收缩,那股骤然的空虚感让苏暮雪腰肢一软,在媚药的作用下愈发觉得空虚。
「这种死物,哪里还满足得我的苏仙子?」
姜承凛一脸嫌弃地随手将那沾满液体的玉势扔在一边。随即他两根手指已借着那淋漓的润滑,缓缓地插入那湿热的菊穴中,恶意地搅动起来。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闷哼,紧致的菊蕾受到刺激,层层包裹住姜承凛的手指,疯狂地吸吮蠕动。
「还挺紧,」姜承凛笑了笑道,「被他们玩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父子俩玩坏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紧致,真不愧是苏仙子。」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拉丝的粘液。
姜承凛走到主位坐下,敞开衣袍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阳具,那根东西粗大狰狞,上面青筋暴起。
「都过来,」他目光扫过跪在前方的三女,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让我看看,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有没有生疏。」
闻婉和慕青岚立刻顺从地爬了过去,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腿边,极尽温柔地抚慰着他的身体。
姜承凛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点,目光穿过两人,落在跪在远处的苏暮雪身上。
「雪奴,还愣着做什么?」他指了指身下那根昂扬的凶器,「这正中间的位置,可是特意留给你的。」
苏暮雪微微一怔,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但紧接着,体内药效翻涌,情欲很快就冲垮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在那股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下,她的膝盖终于软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 .她缓缓爬到姜承凛脚边,目光落在那根滚烫的凶器上。
随即,她低下头凑近,伸出舌尖在那硕大的顶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腥膻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这股强烈的气息反而进一步催化了体内的药效,让她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于是,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双唇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笨拙地打转,随后压低脑袋,缓缓向下吞咽。
「含深点。」姜承凛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猛地一压 .那东西太过粗大,硬生生挤开她的牙关,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呼吸一滞,但在姜承凛大手的按压下,她只能被迫顺着那股力道,艰难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姜承凛并没有满足于此,转眼看向跪在一旁的闻婉和慕青岚。
「别光看着。」姜承凛漫不经心地开口,「既然是一起伺候,你们也该让苏仙子好好快乐一下。」
闻婉和慕青岚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姜承凛的意思。
闻婉依言爬到苏暮雪身后,伸手将她跪立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苏暮雪正被迫仰头吞吐,根本无暇顾及身后,只能任由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闻婉伸出手指,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处光洁的穴口。
「唔!」
苏暮雪身体一颤,口中的动作差点乱了节奏。
慕青岚则凑到了苏暮雪面前,她一手揉捏着苏暮雪的乳房,一手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插入了苏暮雪的后庭。
「啊……嗯……」
苏暮雪嘴里含着姜承凛的肉棒,下面被两个女人同时玩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闻婉埋首在她腿间,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花核,细致地舔舐挑逗。慕青岚的手指则在后庭里快速搅动,肆意玩弄。
姜承凛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苏暮雪的口活,同时欣赏着这一幅淫乱的画面。
「对,就是这样。」姜承凛伸手按住慕青岚的头,让她凑过来,「三号,过来亲一下你的苏姐姐。」
慕青岚听话地凑过去,趁着苏暮雪吞吐的间隙,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在那根挺立的巨物上方纠缠,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
第七十七章玉宴前奏
姜承凛垂眸享受了片刻,才径直站起身。
口中的阳具骤然抽离,苏暮雪微微一怔,本能地跪行向前,双手攀住他的膝头,仰颈再次将那根凶器吞入嘴中。
慕青岚顺势伏低身体,钻到苏暮雪下颌处,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与上方的苏暮雪一高一低,配合得密不透风。
闻婉见状微微一笑,绕到身后跪下,埋首在姜承凛臀间。湿热的舌尖在那处隐秘的褶皱上灵活地打转。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姜承凛呼吸渐重,他垂眸看着脚边这几具极尽讨好的肉体,眼中满是掌控的快意。
过了一会儿,姜承凛按在苏暮雪后脑勺上的手猛地用力,强迫她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到最深处,随后才意犹未尽地抽离出来。
「波。」
肉棒离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骤然的空虚感让苏暮雪浑身一颤。她双眼迷离,沾满津液的红唇无助地张合着,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本能地向前倾倒,想要重新填满口中的空虚,却被一只大手抵住了额头。
姜承凛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满是津液的唇边抹了一下,随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急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语气平淡:「转过去,跪好,把屁股撅高点。」
苏暮雪眼神迷离,脖颈处的奴心锁泛起一抹诡异的蓝光,令她的意识在潜移默化中顺从了男人的指示。
她缓缓转身,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腰肢深深塌下,将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肉高高送到了姜承凛眼皮底下。
这一姿势令她两腿间彻底暴露,娇嫩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湿成这样。」
姜承凛伸手在那湿滑的穴口抹了一把,指尖带出一道晶莹的拉丝。
他再也按耐不住,扶着狰狞的肉棒抵住嫩穴,故意停顿了一瞬:「雪奴,想要的话该怎么说?」
苏暮雪的理智早已在媚药的侵蚀下荡然无存,她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带着哭腔哀求道:「主人……给……给雪奴……」
话音未落,姜承凛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层层媚肉,直捣蜜穴深处。
「啊——!」
苏暮雪娇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腰肢却被姜承凛死死按住。
那根东西太过粗大,哪怕有着药物的润滑,撑开甬道时依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充盈感,更是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这段时间宋家父子从未触及过的深处。
姜承凛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到底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暮雪的呻吟。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姜承凛眼底的暴虐之色更浓。
「三号。」姜承凛一边大开大合地顶撞,一边随口吩咐,「去雪奴前面。」
「是,主人。」
慕青岚早已意动,闻言立刻爬到苏暮雪头侧。
她解开衣衫下摆,仰面躺下,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私处直接送到了苏暮雪的嘴边。
「苏姐姐,舔一舔。」慕青岚手指插入苏暮雪的发间,轻轻按压,「把我也伺候舒服了。」
苏暮雪此时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
身后是姜承凛不知疲倦的狂暴冲击,每一次都狠狠冲击着宫口,撞得她浑身战栗,面前则是慕青岚近在咫尺的私处。
在药物的驱使下,那股扑面而来的幽香钻入鼻腔,让她整个人愈发情迷意乱。
她本能地张开嘴,埋头在慕青岚的腿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颗充血的花核。
「唔……好舒服……」
慕青岚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溢出的液体打湿了苏暮雪的鼻尖和嘴唇。
闻婉见状,也跪行至一旁。
她伸出手,在那剧烈晃动的两团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掐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时不时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
姜承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曾经身为天之骄女的书院大师姐,经过这段时日的调教,如今却跪趴在他身下。她嘴里舔着别人的蜜穴,乳房被随意玩弄,她的嫩穴则在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阳具。
这种彻底摧毁美好的快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他着迷。
「夹紧点。」姜承凛低喝一声,双手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
苏暮雪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摆动,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慕青岚的淫液,不停地发出呜咽。
姜承凛身下动作未停,垂眸扫过那随着撞击不停收缩的粉嫩菊穴。
他眼底掠过一抹恶意,顺势探出手,借着漫溢的爱液,手指毫不留情地强行挤入那处干涩的褶皱,与体内的肉棒形成暴虐的夹击。
「唔——!」
这种熟悉的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滋味,瞬间唤醒了身体深处那不堪的记忆。剧烈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最终只化作一声本能的悲鸣。
闻婉看着她这副颤栗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她指尖划过那饱满的乳肉,最后在那挺立的顶端重重捏了一下,笑道:「苏师妹,放松点,这是主人对你赏赐。」
她脖颈间的奴心锁疯狂闪烁着蓝光,释放出一股酥麻的电流,激起一阵蚀骨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
姜承凛盯着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暴虐的弧度。他从蜜穴中抽身,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娇嫩的菊蕾,用力挤了进去。
那根粗粝热烫的巨物一点点挤开菊穴,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充盈。
「唔……哈……」
苏暮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缝隙。那早已被多次入侵的菊肉本能地软化顺从,甚至下意识地主动包裹住巨物。
姜承凛感受到肠壁那些媚肉争先恐后地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
「真乖。」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下,顺畅地一顶到底。
「波。」
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体内,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
「啊——!」
被填满的瞬间,苏暮雪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悲鸣。剧烈的酸胀感瞬间炸开,那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战栗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感觉到了吗?雪奴……或者是苏仙子……」
姜承凛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我还没动用奴心锁,你就知道怎么用后庭伺候男人了,苏仙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不……呜呜……我不是……」苏暮雪哭着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发丝,可那处菊蕾却在他说话间,更加谄媚地收缩绞紧。
「不是?」
姜承凛冷笑,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给予任何缓冲,开始了激烈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剧烈。那根凶器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离都带出肠壁粉嫩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凿在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上。
极致的快感在药物的催化下,疯狂地冲刷着她的感官。
「唔!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苏暮雪的求饶声破碎不堪,随着姜承凛的动作剧烈起伏。
前面被慕青岚玩弄过的花穴,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产生了连锁反应,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清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闻婉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凑过去伸出舌尖舔去苏暮雪脸上的泪水,媚笑道:「苏师妹,既然身体这么舒服,就别装了,你看,现在被主人一插,水都流到地上了。」
慕青岚则跪在一旁,伸手握住苏暮雪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乱颤的乳房,手指陷入软肉中,加重了揉捏的力度:「苏姐姐,叫大声点,让定衡王府的人都听听,曾经清冷的大师姐,如今被人操干屁股时,叫得有多浪。」
在那狂乱的抽插与多重的玩弄下,苏暮雪的眼神彻底涣散。
姜承凛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处,精准地碾过那一点,苏暮雪浑身剧烈痉挛,十指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主人……主人……到了……要到了……」
她哭喊着,后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肉棒。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全数浇在姜承凛的小腹上。
然而姜承凛并未因此停下,反而迎着那股收缩的绞杀之力,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腹,每一下都重重凿在还在抽搐的嫩肉深处。
「唔……啊……不……」
苏暮雪被撞得神魂颠倒,刚泄身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这接连不断的冲击逼得她双眼一阵翻白。
许久之后,姜承凛呼吸变得粗重。
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黏腻的肠液,随后一把捏住苏暮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
「唔!」
苏暮雪还没反应过来,那根跳动的巨物便直接塞进了她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姜承凛按着她的后脑,腰腹一挺。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苏暮雪的口中。
「咕嘟……咕嘟……」
姜承凛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将所有的白浊尽数吞下,不许漏出一滴。直到她喉咙滚动,将最后的一股腥膻吞入腹中,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咳咳……」
苏暮雪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浑身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姜承凛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着地上这副杰作,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姜承凛随手接过闻婉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浑浊液体,语气漫不经心:「你们等会将苏仙子带下去洗干净,今晚她要随我宴请我的好堂弟。」
说到这里,他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听说他对苏仙子可是痴心一片,真想知道,今晚让他看到心心念念的女神变成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闻婉和慕青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跪好听令:「是,主人。」
姜承凛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精准地落在苏暮雪那光洁无毛的腿心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里倒是挺不错的……刚好用得上……」
姜承凛不再停留,随手丢下脏污的帕子,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厚重的石门重重关上。
刑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暮雪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嘴角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白浊,身体依旧因为药物的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等待她的,依旧是没有光明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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