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乾风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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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白夭夭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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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白夭夭的请求
  李淮安垂眸望着她,目光幽深如潭。
  他松开白夭夭的下巴,转身从笔山上拿起一支新笔。
  细狼毫,笔锋修长,毫尖聚拢如锥。
  手指轻弹,拂去笔锋上残存的墨迹,李淮安将整支笔放入清水中浸泡片刻,让毫尖吸饱水分,然后在砚台边缘顺了顺笔锋。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看向白夭夭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刚才那几幅画,只是记录了你的形态。”
  他握着笔,笔尖在空气中虚虚划过,带起细微的风声,“现在这幅,才算是真正的收尾。”
  白夭夭望着他手中的笔,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后退。
  “不准躲。”
  李淮安提着画笔,笔尖落在她的锁骨上。
  细狼毫触到肌肤,从锁骨正中滑过,在白夭夭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湿痕,水珠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两侧滑落,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然后溢出边缘,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嘶~”
  白夭夭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湿痕也跟着荡漾了一下。
  “感觉如何?”
  李淮安嘴角擒着一抹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肆意亵玩白夭夭的身体。
  笔锋从锁骨之间出发,顺着胸骨中线的弧度徐徐下行,速度极慢,两乳之间的肌肤白皙细嫩,笔尖划过时,那片娇嫩的肌肤泛起好看的粉色,如同在宣纸上染开的胭脂。
  “嗯哼~有……有点痒……”
  这种被男人支配玩弄的感觉,让白夭夭内心涌起奇异的快感,她的俏脸绯红如霞,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那双小巧的乳峰轻轻晃动了一下。
  “哦?只是痒吗?”
  李淮安坏笑着,笔锋绕过左乳的下缘。
  细狼毫贴着她乳峰的根部,在那道柔软的弧线上缓缓描摹。半圈,再半圈,将整个乳房的轮廓勾勒出来。
  笔尖没有直接刺激她的乳头,只是在乳晕边缘绕了一圈,留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那水痕在乳晕外缘泛着微光,将中央那粒小巧的蓓蕾衬托得更加娇艳欲滴。
  “嗯~”
  白夭夭的鼻尖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胸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笔锋继续往下,越过肋骨,滑过腰线。
  李淮安用笔尖在她腰窝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个凹陷便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就像是在努力躲避笔锋。
  笔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绕了一圈,白夭夭娇躯瑟缩,她咬着唇,面色紧绷,似乎在承受难以言喻的酷刑。
  可是,她的眸子却又越来越湿润。
  画笔的位置越往下,她的呼吸就越发急促,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既没有出声叫停这场淫戏,也没有催促男人快点进入正题,而是默默咬牙承受身体和内心的双重瘙痒。
  终于,李淮安放过她的小腹,笔锋徐徐向下,来到白夭夭最私密的部位。
  往下是光洁肥沃的耻丘。
  那片区域的肌肤比胸部更加敏感,笔尖触及时,白夭夭的小腹猛地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几分。
  李淮安在耻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向左滑过,沿着腹股沟的线条,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极细的弧线。然后换到右侧,同样一笔带过。
  两道水痕在耻骨下方交汇,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倒三角区域。
  白夭夭的呼吸骤然失序,胸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那双竖瞳里的金晕在不断扩散,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李淮安的手臂,手指收紧,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用力抓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吗?”
  李淮安目光炙热,望着她腿心白嫩诱人的花穴,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白夭夭的私处很美,表面光洁如玉,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发,两瓣湿润的花唇相互对称。
  毛笔蘸足了清水,李淮安用笔尖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刻意延长这一过程,手腕微微一沉,笔锋向下一按,再轻轻一挑。
  “啊~李淮安……!”
  冰凉的笔尖触到那处温热的软肉时,白夭夭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她并紧的双腿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几分。
  阴阜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嫩得就像刚剥壳的熟鸡蛋。
  两片粉嫩的蚌肉在笔尖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内壁,褶皱细腻,像是用最细的笔锋一笔一笔勾出来的。
  那粒小巧的阴蒂,悄然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身体这么敏感还敢勾引我,也不怕自己吃不消吗?”
  李淮安用笔尖在那粒小豆上轻轻一点。
  “啊~”
  白夭夭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住无法合拢。
  毛笔继续往下,笔尖滑过会阴,沾上从蜜穴口溢出的透明爱液。
  那些液体在笔锋上拉出晶亮的细丝,被笔尖带动着在她腿根内侧画出一圈圈湿痕。
  毛笔最后停在蜜穴口,笔尖轻轻打着圈,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搅成细密的白沫。
  “嗯~哈啊……别、别转了……”
  白夭夭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她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一层幻象布料嵌进他的肌肉里。
  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酥胸剧烈起伏。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项,玉颈上那层薄薄的肌肉轻轻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李淮安将笔从她腿间抽出,笔尖已经湿透了,沾满透明的黏液。
  他将笔举到她眼前,在她迷离的目光中,笔尖上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两人之间闪了一下,又缩回去。
  “还差的远呢。”
  他低声说,将笔重新在清水中涮了涮,然后抬眼看向白夭夭,“接下来,我会画得更仔细。”
  白夭夭望着那支洗干净的笔,瞳中金晕愈发浓郁。她松开他的肩膀,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后仰,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这个姿势将她腿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两片湿润的蚌肉微微张开,穴口翕动,透明液体正缓缓淌下,滴在青石上。
  “那你画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尾音发颤,却又带着不加掩饰的顺从,“画多久都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亲身体验了,什么叫“画得更仔细”。
  李淮安重新蘸水润笔,笔尖再一次触上她的身体。这一次,每一笔都停留得更久,每一笔都画得更深。
  方才只是点水般的轻触,如今却像是工笔晕染中最耗时的那一层。
  笔尖压得重一些,让凉意渗透皮肤;再抬得轻一些,让温热的血液重新涌回那片被触碰的肌肤。
  笔尖寻到她胸前的蓓蕾。
  白夭夭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笔锋贴上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然后轻轻一勾。
  “唔~”
  她咬住下唇闷哼一声,不等这声喘息落下,同样的触感已经在另一侧胸口复现。笔尖在她乳尖上极快地来回刮了两下,力道轻柔。
  “啊~这里……太奇怪了……”
  笔锋滑到腰侧,沿着马甲线那道浅沟来回轻扫,她腰腹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呀啊!……”
  笔尖钻进她肚脐里轻轻一旋,她仰起脖颈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笔锋掠过胯骨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最后那支笔又回到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点,而是用整截笔锋自上而下地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从阴蒂到会阴,一笔到底。
  白夭夭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喉间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拔高了整整一个调。
  “不行……那里……别画了……呀~”
  伴随着那又尖又细的吟叫声,她支撑身体的双手犹如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腰腹剧烈抽搐起来。
  花穴剧烈收缩,随后又猛地舒张,两瓣肥美的蚌肉彻底分开,露出殷红的媚肉,和那道水光津津的诱人穴口。
  下一秒,温热的淫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啊~好酥……我……我不行啦……哈啊……”
  白夭夭如同搁浅的鱼儿,身子不停扭动,剧烈抽搐起来,花穴还在不停吐露蜜液。
  过了好一会,她才平复下来,娇躯瘫软在青石上,胸脯剧烈起伏,小腹上全是毛笔蘸水划过留下的湿痕,那些水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半干,有的还在缓缓往下淌。
  她的双腿大敞着,腿间蜜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动,往外吐着黏滑的清液,将她的菊蕾都浸得湿漉漉的。
  “还没结束。”
  “这才画完第一遍。工笔仕女,至少要染三遍底色。”
  李淮安轻声开口,眸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自己都还没动真格,白夭夭就被弄得浑身酥软、娇喘连连,看样子,还泄了一次身。
  这要是插进去,不得哭着喊疼啊?
  白夭夭望着他,竖瞳里水光潋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从嗓子里挤出一个软糯的气泡音:“……还、还有两遍?”
  “嗯。第二遍用淡墨,第三遍用浓墨。”
  他说着,重新拿起那支笔。
  白夭夭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笔,终于撑起发软的身子,抬起手一把攥住李淮安握笔的手腕。
  “不要笔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控诉和几分羞恼,“换成别的。”
  李淮安眉梢微挑:“换成什么?”
  白夭夭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手从笔上掰开,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掌心贴上那片湿滑软嫩的美鲍时,李淮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温热柔软的蚌肉,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含苞的花蕾在雨中轻轻颤抖。
  爱液从穴口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沿着指缝往下淌。
  白夭夭私处的温度比他的手心更烫,却又比寻常女子的体温低了几分,那是她身为蛇妖不同寻常的体质,喜寒畏热,唯有此处是例外。
  李淮安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白夭夭,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阳具,沉默了一瞬。
  她刚化形不久,显然未经人事,如此草草地夺走她处子之身,会不会不太好?
  但这念头只存活了片刻。
  白夭夭都明目张胆地勾引他了,你情我愿的事,管他那么多,先上了再说。
  许仙能做到的事,没理由我李淮安做不到。
  下一刻,他便将白夭夭按倒在青石上,欺身压了上去。
  她脸颊红红的,如同上好的胭脂点缀其上,煞是好看。樱唇半张,吐气如兰,露出里边莹白的贝齿,眼神迷离,就像是醉而不自知,媚态丛生。
  “白夭夭,”
  李淮安看着她的眼睛,唤了她一声,随后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
  唇舌交缠时尝到了她口中清冽微甜的蛇涎,黏滑的液体在两人舌尖之间拉出细密的丝。
  她的舌头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灵活,更长也更软,能轻易探到他的上颚,在他口腔最敏感处轻轻一扫便让他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李淮安托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然后微微抬起上半身,一手扶着早已怒胀的阳具,龟头抵上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肉缝。
  “嗯哼~”
  只是轻轻一触,她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蜜穴口像张销魂的小嘴一般,本能地吮了一下马眼。
  好湿,又滑又嫩………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李淮安扶着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偶尔碾过那粒硬挺的阴蒂时,白夭夭便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嘤咛。
  一双柔荑无声攀上他的肩背,白夭夭唇舌热情地回应,对方渡过来的口水,她尽数咽下。
  李淮安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扶着阳具,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穴口,腰胯微微用力。
  “噗呲……!”
  阳具顶着那道红润小巧的入口滑开了,沿着两瓣花唇之间的缝隙磨了一圈。
  白夭夭的蜜穴口十分窄小,偏偏她流出的淫水又特别滑腻,一不小心阳具就会滑开,需要一定的技巧才能插进去。
  “唔……哼……”
  身下,白夭夭睫毛轻颤,娇躯紧绷。
  哪怕她再怎么大胆,也终归是个女儿身,虽然大多数妖族将自己的贞洁看得并不重,但她是个例外,她从不会轻贱自己的身子。
  如今面对即将失身于人的境地,她的内心难免会彷徨。
  这要是被“圣山”的族老们知晓,她主动献身给一个人族男子,那她绝对免不了要受责罚,毕竟妖族对人族一直都是极为敌视的。
  扪心自问,她喜欢李淮安吗?
  其实算不上,只是他比较特殊,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人族,又恰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和那些五大三粗的妖族同胞截然不同。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可到头来却是虚惊一场,这下更紧张了。
  李淮安已经重新调整好,龟头对准位置后,挤开两片蚌肉,缓缓陷入玉门,刚进入一个前端,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夭夭的花穴比寻常女子更紧窄,而且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体温,不是冰凉,而是比他的体温低了几分,像是最上等的软玉在体温里捂了片刻,既有玉的温润凉滑,又有肌肤的柔软弹性。
  就在他准备挺腰深入时,白夭夭忽然开口了。
  她抬起手抵在李淮安胸口,用力将他往后推了半分,让那粒刚挤进去的龟头又滑了出来。
  “等一下。”她喘着气说,声音发软却异常认真,“差点忘了问你一件事。”
  李淮安停住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竖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但深处多了一丝郑重的探询。
  “什么事?”
  白夭夭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颈侧,轻轻捧住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李淮安沉默了一瞬:“对,明天就走。”
  白夭夭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继续问:“你走的时候——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她问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她仰着脸望着他,竖瞳里的金晕一荡一荡的,像是一汪被投入小石子的金色池塘。
  “不行。”
  李淮安的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白夭夭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重新撑在青石上,将上半身支起来几分,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为什么?”她的声音难掩失落,眼里的光也逐渐暗了下去。
  “你是妖族。”
  李淮安叹了口气,言简意赅。
  “三品以上的妖族,未经许可不得入世。你的修为已经可以比拟人族二品武修了,一旦离开盘桓山脉踏入人族地界,不管你有没有恶意,只要你暴露身份,你都有可能被杀掉。”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妖族势微,自然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白夭夭长得这么美,如果出现在王朝境内,多半会被抓去当妖宠,更狠一点,直接扒皮抽骨,二品半蛟,可以称得上浑身是宝了。
  血肉可以入药,皮骨可以用来炼器。
  李淮安抚摸她的发丝,语重心长道:
  “我现在的实力,也只能够自保,你跟着我下山,我不可能永远看着你,一旦疏忽,到时候你的处境就是万劫不复。”
  “不要为了满足好奇心,赌上自己的性命。”
  “也不要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别人身上。”
  谷中的暧昧气氛彻底凝固,就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只余潭水拍岸的哗哗声和远处林梢的鸟鸣。
  白夭夭低下了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双柔荑从李淮安肩头滑下,收回身侧。
  “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娇躯缓缓从他身下挪开,坐起身来。
  动作很轻,没有愤怒的推搡,没有无理取闹。
  白夭夭眼睫低垂,赤着足站起来,足尖在青石上踮了踮,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沉默了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好吧~我知道了。”
  说完,她凌空飞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没入水中。潭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很快便恢复平静。
  水面上还漂着那两片花瓣,慢悠悠地打着旋。
  青石上只剩李淮安一个人。
  胯下阳物依旧硬得发疼,龟头上还残留着她蜜穴口的温度。
  “这叫什么事啊!”
  李淮安一脸无语,他低头看了看那根不肯消停的性器,又看了看平静无波的潭面,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运功压下那股邪火。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笑声。
  刚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后面索性不装了,笑得毫无顾忌。那笑声清脆而肆意,带着幸灾乐祸的畅快,在识海里回荡不止。
  李淮安脸色黑如锅底。
  『李淮安~李淮安~』镜中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断成了几截,『她问你的时候……你居然想都没想就说不……然后她推开你……你就一个人晾在这儿……硬着……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足足好几息才缓过来,然后是带着残存笑意的调侃:『你是不是后悔了?其实你完全可以先睡了再说嘛,反正明天才走。今晚还来得及,要不要追上去?』
  李淮安闭了闭眼。
  他发现镜中仙自从和他定了共生契约之后,没了以往的高冷范,变得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以前在镜域里多多少少还会端一端“镜仙”的架子,现在直接就是他身边的某位乐子人。
  『你笑够了吗?』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发问。
  『快了。就一小会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不是……我是真的不明白,她问你能不能带她走,你就不能说假话吗?反正今晚睡完,明天你跑了,她也找不到你。』
  李淮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身,走到潭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别说风凉话了,我的仙子姐姐!”
  『你刚才拒绝她的时候,她问你为什么,你完全可以骗她。她那么好骗,你随便编个理由她都会信。』
  “我真没你想的那么畜生………”
  闻言,镜中仙语气里的嬉笑褪去了大半,换上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这可不像你啊,李淮安。』
  “别说了,镜仙子,我现在下面硬得发疼,要不您发发慈悲,帮我舒解下?”
  李淮安站起身,阳具穿破虚幻的衣衫,龟头红彤彤的,肉茎青筋暴起。
  『李淮安!我帮你个猪头!』
  镜中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她显然是低估了李淮安的不要脸程度,让自己虚弱的灵体帮忙做这种事情。
  “诶,镜仙子,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对你下手,我的意思是,让你从镜子里把手伸出来,用手帮我就行。”
  李淮安嬉皮笑脸,还把细节给描述了出来。
  镜中仙的灵体虽然虚弱,但做这种事,还是能够做得到的,看她愿不愿意罢了。
  『啊啊啊!你给我去死!』
  很显然,她并不愿意。
  “镜仙子,你也知道我的功法弊端很大,如果不释放出来会憋坏的。”
  『关我什么事?再说啦,你自己不会用手吗?』
  李淮安见她还愿意搭理自己,更加来劲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不用您现身,也不用您面对我。这样,我把下面插到镜子里面去,您在镜域那边,想办法帮我弄出来就行。”
  仔细想想,他的这个提议其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只是稍微变态了点………
  『李淮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你那个东西放进来,老娘就直接给你剁了,我说到做到!』
  镜中仙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明显是被他的话语恶心到了,听上去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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