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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33333 / 150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02:16:32

137狗大王
  入夜。商载飞舰降落云曦王朝的陆地首都空港。独行迈出空港,仰首瞅着飞舰拔高舰体破开厚实冬云,转而朝着天纬城方向飞驶而去。
  “……”大步走在云曦都城的宽阔街道上。夜色降临,整座城池灯火通明,显得格外热闹。也不知道是规定还是怎样,能够见得街道两旁的商铺门前都悬挂着各色灯盏,散发出五颜六色的柔和光晕,将青石大街照耀得亮如白昼。天际飘落着霭霭冬雪,鹅毛雪花在与路边街灯的交相辉映下,宛如无数碎花雪瓣翩翩起舞,落于刻有保温符文的青石地板,融消化水排入沟内。
  嗯。踱步溜跶,随兴地抬起脑袋朝着夜空深处望去,注视着位于云曦都城正上方的巨型浮屿。那些浮屿的大半底座都隐没于不住翻滚的冬云之中,隐隐可见宫殿林立,亭台楼阁间不时闪烁着冰雪与防御结界相互碰撞激荡的淡蓝流光。虽说都来了,但这大半夜地去看望二狗子也不太对时,不如先在这边的街井里吃些特产美食,等白天后再去找他。嗯,就这样决定了。
  打定主意后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热闹的街道上走走绕绕。穿过散修市集绕过拐角,打眼便瞧见了一间三楼客栈。
  客栈门口高高悬挂着两盏硕大的红布灯笼,牌匾上用金漆写着“聚馐楼”三个大字,在翩翩薄雪中显得格外亮堂。
  只见内里人头攒动,一楼大堂的数十张桌椅早已坐得满满当当。拦下了某个正端着托盘忙得满头大汗的店小二,直接摸出一枚中品灵石拍在对方肩头。
  本正忙得一脸不耐的店小二看清了肩膀的中品灵石,那张原本苦哈神情顿时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般笑颜大开。“哎哟!这位老爷,您里面请!快里面请!”只见店小二一边手脚麻利地将那枚中品灵石往自己怀里揣,连忙将手中托盘赶紧送到点餐客桌上,然后转过身子一路引上三楼,领进了某间能将外头街景与雪景看个一清二楚的临窗包厢。
  就座后店小二规规矩矩地侍立在桌旁,一脸谄媚地哈着腰,如数家珍地主动报出了招牌菜肴:“爷,您今儿个算是来对地方了!咱楼在整个云曦城可是数一数二的老字号,这大雪天的正适合整点热腾硬菜补补身子!”
  “卖得最好的席菜首推‘冰原霜鹿炙肉’,那可是刚从北面拉回来的霜鹿,取其最肥美的鹿脯肉,伴着灵菇薄油小火炙烤得外焦里嫩!”
  “这第二道则是‘玉髓灵笋羹’,选用这里特产的白玉髓笋,专治各种口舌燥热,最是清甜去腻!”
  “第三道则是从常夏荒海外围捣鼓来的‘金丝鳗’,用特制的灵药汁子慢火焖煮,那鳗骨都酥透了,大补气血,最适合您的体修老爷!”
  “第四道‘百花酿灵鸭’,腹内塞满了三十六种灵药与灵花蜜,文火炖得骨肉分离,香气能飘出三条街去!”
  “最后一道,则是咱聚馐楼里口味绝顶的‘醉仙灵酿大猪蹄’,用百年陈酿的灵酒配上黑毛猪兽的后蹄,小火煨足,皮肉烂得跟豆腐似的肥而不腻!”
  听着店小二连珠炮似地报完了这五道招牌菜肴,品了品名号确实都是些挺对胃口的硬菜。行。那就都上吧。大手轻拍黄梨桌面爽朗应道:“不用挑了,报上来的这些每样都给上一份。”说完,手指便从手背上的储物印记抹过,随手摸出一枚下品灵石,屈指弹动,直接掸进了店小二的衣兜里。
  “!”当那店小二得了一枚下品灵石赏钱,整个人惊喜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份额外小费对于凡俗客栈的伙计来说可说抵得上两个多月的辛苦活计了。当即点头如捣蒜,嘴里一连串地冒出“得咧”、“好咧老爷”,那脑袋晃得活像个拨浪鼓,连连躬着身子往后退,一边把包厢大门小心掩上,一边扯开嗓子冲着楼梯底下大喊:“三楼天字号包厢速度上菜咧──!”
  不过片刻工夫,包厢木门便被接连推开。几名身穿碎花短长衫,长相清秀的侍女踩着轻快步子,将热气腾腾的现烧菜肴一道一道端了上来。最先摆上的是那道“冰原霜鹿炙肉”。
  这菜是由两位汉子合力抬着精铁大盘托着进来的,阵盘中心的微型灵火呼呼跳动,将铺得满满当当的鹿脯肉炙烤得滋滋冒油。那些鹿肉各个被切得厚实大块,表皮被烤得焦黄酥脆,微焦油脂顺着肉质纹理不断渗出,滴落阵盘发出赤赤声响。
  眼见珍馐在前,也顾不得什么筷子不筷子的,大手直接伸过去,扯起一块足有巴掌大的鹿肉就往嘴里送,使劲一咬,烤得焦脆的表皮在嘴里卡嚓碎裂,热烫肉汁于齿颊炸开,吃得着实痛快。
  紧接着端上来的是“金丝鳗”和“百花酿灵鸭”。端上桌,那一整条金丝鳗齐整的盘于青瓷大盆,富含胶质的暗紫焖汁刻意被收得黏稠,令澄金鳗皮上泛着油亮光泽。
  取起一段塞进嘴里,舌头随意一抿,着实连骨头都被慢火煨得酥碎如泥,浓郁药香伴着醇厚脂膏在舌尖上化开,着实是道大补气血的料理。三两下便将一整条金丝鳗鱼给吃入腹内。
  接着便是那只被炖得香喷的百花酿灵鸭。滋溜──轻轻一撕,整条肥嫩鸭腿便被完好地扯了下来,内里塞着的百花蜜酿旋即铺散开来,鸭皮鸭骨软烂香甜,连带着骨髓里都淌花酿甜汁,没几口便全部吃光了。
  接下来的那道“碧波玉髓灵笋羹”则是用一盏瓷白玉碗盛着,翠绿色的羹汤里飘浮着一截雪嫩如脂的玉髓笋。
  直接端起玉碗仰起脖子灌了几大口,清甜微凉的羹汤倒是将先前菜肴的燥热与油腻感洗刷得一干二净,嘴里复归清爽,更能腾出肚子对付最后的大家伙。
  那盆作为最后压轴的“醉仙灵酿大猪蹄”无疑是最为过瘾的硬菜。脸盘子大小的青铜盆里,整整堆着三只被煨得皮开肉绽的黑兽猪蹄,深褐色的黏稠卤汁咕都咕都地冒着气泡,徒留早已被灵酒煨得化开的胶状猪皮挂于粗壮腿骨。
  伸手抓起蹄子一扯,整块猪皮连带着颤动的肥肉一齐撕下。将满是黏糊油水猪蹄直截塞进嘴里,不得不说带着百年陈酿酒香的肥肉简直跟豆腐一样,舌头一卷便融入嘴里,浓郁灵气混着肥美脂膏吃得满嘴、满手全是亮晶晶的黏稠油水。
  “……”正甩开腮帮子大口朵颐、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包厢大门悄悄开了一角,那拿了灵石小费的店小二正殷勤地端着一壶新沏的解腻灵茶溜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搁在桌旁一脸讨好地候着。
  一只手抓着黏糊糊的大猪蹄子,一边一刻不停地嚼着软烂肉块顺口问了一句:“打听个下,这云曦城里最近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那店小二听了这话,原本躬着的身子顿时直了几分。他像是早就憋了一肚子话没处说似的,这会一知贵客主动打听,当即兴奋地拍了下手掌,脸上咧开一抹神秘笑意,刻意压低声音道:“哎哟爷!一听您这口音,咱就知道定是个打从外地云游而来的大能,不了解咱云曦城──您要是问别的,小人还真说不上来,可要说这云曦城最近动静最大的事情……嘿,那还得是王子诞生,坐镇朝堂近百年的云曦王退位了!”
  “退位了?”听闻此言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王子诞生还好理解,就是二狗子的崽生了。但云曦王退位又是个啥情况?一口气将嘴里的大块猪皮囫囵吞入腹中,燃起金焰烧尽了满是脂膏的指掌直至干爽,皱着眉头好奇问道:“云曦王既然退了位,又是谁来当王?”
  那店小二瞅着贵客一脸严肃模样,倒也没当回事,毕竟听闻此事的人大多是这种表情。只见他麻利地甩了一下肩膀上的帕子,一边抬手对着悬浮夜空的王室浮屿拱了拱手,一边详加应道:“哎呀爷!如今坐上咱们云曦城金銮宝座,执掌国事的新王自然是咱金丹狗大王!”
  “……”“……哈?”眼见店小二着实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歪着头端起桌上那盏解腻灵茶,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将喉咙眼里残存的那点油脂酒气给彻底冲刷干净,不可置信地从嘴里问道:“狗大王?”
  “正是。”那店小二倒是一点都没觉得这般狐疑反应古怪,反倒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是这幅反应似地咧嘴嘿嘿直笑,神态习以为常,显然自从新王登基的消息传开之后,被这名号给愕得差点硬住喉咙的外地行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哎呀大老爷,咱这新大王的名号确实是有些不怎么文雅,不瞒您说,新王原本在凡俗老家时的本名可叫作‘二狗子’!”
  “这立了新王,按着咱们朝堂上的学士意思,哪能把这种粗鄙土名直接写进宗庙玉牒里去啊?当时那些个当官的老爷们轮番跪在大殿外头哭天喊地地垦求新王改个威风八面的御名,可偏生咱们这位新大王的脾气那叫一个执拗,说什么这名咱兄弟叫习惯了,死活就是不肯改名!”
  “这下得了!”
  “名字不肯改也就罢了,可等到了大典要定尊号的时候,麻烦事又来了。”
  店小二砸了砸嘴,一脸玩味地摆手说道:“那些个大臣们想着既然大王执意要用本名,那往后全天下总不能直呼名讳吧?按着规矩,还得称呼一声‘二大王’,结果新王一听这尊号,当场拍了桌子,说了老子凭啥要被叫作‘二’大王?这听着活像个给人当副手上不得台面,活似山寨里二当家似的!不吉利,甚是不好听!”
  “大臣们被骂得没了主意,这不肯改名,又不愿被叫二大王,最后还是咱们这位新大王自己一拍脑门,思路清奇地定了乾坤。”
  “大王说了既然老子本名二狗子,又不愿意当二大王,那就把那个‘二’字给老子去了,直接以‘狗大王’称呼了事!这名号一定,宗庙里的大钟一敲,全天下也就这么称呼了。”
  “……”听着店小二绘声绘色的生动讲解,手指有些僵硬地搁在桌上,眉梢止不住地抽了抽。娘的,还真的是这样啊……
  起初在听见狗大王的时候就有预感会不会真是这样,不料听店小二这么一说,倒还是自己想得保守了。不想被叫作二大王,那难道被王朝百姓整天‘狗大王’、‘狗大王’地叫着,名声就能好听到哪里去吗?
  不过转念想想,二狗子那家伙本来就是个不着调的市井滑头性格,这等名号倒也符合那家伙的一贯作为。
  “话说爷,您若是有闲情逸致,可真建议您真得去大广场上转转。”
  “为了庆贺新王登基祈求风调雨顺,那帮当官的老爷们特意在中央广场赶工督造了一尊通体用精金赤铜浇筑的狗大王雕像!”
  “您若是想去看,出了这里的门后就这么直直地朝着正东走,约莫走过三个白玉牌坊,瞧见那处灯火最亮,合着人潮最多的广场便是了……”
  哦,还有雕像?这云曦王为了留住二狗子也是忒有心了。听着店小二喋喋不休地详尽指路,点了点脑袋,打定主意待会就去看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02:16:42

138柳姨怀妊
  飕──跨出了暖热氛围的聚馐楼门,席卷天地的凉风裹挟着鹅毛雪片迎面扑来,吹拂赤裸胸膛,不仅没觉得冷,反倒把才才喝的那点微热酒气给挥散了大半。
  顺着店小二指点的方向一路向东溜跶过去,沿途路过三座白玉牌坊,再往前一拐旋即豁然开朗,人潮涌动的净白广场顿时撞进了眼帘。
  此时虽已夜深时刻,广场周围却点满了许多宫灯,将整片广坪照耀得亮如白昼,不少披着斗篷的百姓围聚此处,对着那座庞然大物仰望膜拜,脸上神情满是敬畏崇拜。挤开拥挤人流站定身子,仰起脖子朝着那尊高达十丈的雕像瞅了过去。
  确实……这尊庞然大物在周围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巍峨夺目。督造这尊雕像的工匠显是下了功夫,面部轮廓刻意美化为眉眼开阔,下巴刚硬,眼神直视着远方虚空,彰显威严气度。
  可即便被这般精心雕琢,那股源自根底的模样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那对高耸颧骨、略微尖削的脸颊,以及垂在身侧、长度近乎快要摸到膝边的特长双臂,落远点看,整体还是那副栩栩如生的猴头猴脸神态。
  但若撇除本就长得如此的本生模样不谈,这尊将近十来丈高的雕像动作可是摆得威风八面。身躯挺拔如松,双脚不偏不倚地跨立在莲花底座上,右掌朝着正前方平推出去,五指微张掌心向下,显著雕刻出了看似镇压某物的霸道之感。至于左手则是极其潇洒地负在身后,背后的衣袍褶皱刻得层次分明,配合着那副睥睨天下的肃然面孔,横看竖看都透着满满绝世高人的通天气势。
  “……噗。”瞅着那尊在风雪里摆足了高人架势的巨大铜像,砸吧了下嘴唇,本想忍住,却还是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搞啥?这尊雕像所摆出来的右掌前推、左手负后的装屌动作可不就是在“云曦大比”时,散修联盟暗子突袭双殊公主的危急关头下,二狗子催动那招“装谁像谁”的金丹战域,硬生冒充的绝世大佬招牌动作。没成想那时的虚张声势竟被铸成大雕像供人顶礼膜拜,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只见在风雪里围观的百姓们无不一脸虔诚地对着雕像躬身合十,嘴里还在没完没了地念刀着“天佑新王”、“狗大王威武”。
  “兄弟……”仰望着眼前雕像,不禁叹了一声。二狗子这着猴头猴脸的家伙竟是真的在云曦王朝当王了。也不知道这王位究竟是他想坐上去,还是被云家的人抬上去当金丹长老庇佑国运的。
  但不管怎样,如此因果终究是那家伙的命道与缘法。从他娶了身负特殊运途的云紫銮那刻起,就不可能长久待在天灵山口的小山村里了。
  不错。既然顺路来到了这里,总该给好兄弟留下一份像样贺礼。心念微动,手臂轻轻一震,自掌心处无声无息地凝聚出两团鸡蛋大小,流转霸道威势的无敌金焰。接着迎着漫天呼啸的飕飕风雪,右手屈指轻松一弹,两团金焰旋即化作金线流光撕裂雪幕,精准无误地嵌入了雕像眼珠。
  轰──嵌合之际,整尊雕像便被炽烈金焰所身缠包裹。那对眼眶之中燃起两团金亮的火眼,宛如高悬于夜空之中的金色烈日,焰火余威化作金色火柱冲上九霄天际,强行将方圆数里内漫天砸落的滔天风雪压制得骤然停歇,夜幕冬云被强行撕开了一圈窟窿。
  喧闹的净白广场倏地陷入一片寂静,紧接着爆出连串惊呼。“这!?”“天呐!快看大王的雕像!眼睛喷火了!”“这……这是仙迹啊!漫天风雪竟然被这金光给逼退了!”
  见此异景,黑压压的人群顿时陷入了狂热敬畏,更有不少凡俗百姓成片跪地,对着那尊燃着火眼的二狗子雕像磕头膜拜,直呼金丹真人显灵了。
  暗中做完这事后,自在隐没人潮之中。只要这缕金焰不灭,云曦王朝便能不受外敌侵扰,算是给二狗子的崽子送上迟送的礼物了。
  “……”收敛嘴边笑意,抬首望向隐没灰扑冬云的王室浮屿,心念一动,神识席卷而出,直截了当地扫过了几座浮屿主殿,不过片刻便锁定在了某块偏位浮屿宫殿。
  只见柳姨侧坐在大床软榻一侧,与身边之人聊得颇为愉快。随着神识自然掠过,也顺势落在了对方身上。
  当下,对方也正察觉到了这股神识波动,那抹满是调侃兴味的熟悉坏笑便是穿透了数千丈距,直朝向这边俯视而来。
  “唉!”娘亲!?赶紧收回外放的神识波动,兀自呆愣了下。娘亲怎么跑来这里了?而且还跟柳姨聊得那般热络?
  正当站在原处胡思乱想其中缘由之际,耳边陡然冒出了尾音微微上翘,颇具戏弄意味的软糯传音:“傻娃崽,还待在下面做什么,不上来见娘亲跟柳姨?”
  听得娘亲这般柔声调侃,当即撇开了那些毫无头绪的念头。是啊,还想个啥呢?抬起五指于身前虚空随意抓拨,当即撕开幽暗无边的空间裂缝,朝前一跨,直接隐入虚空穿破了数千丈的空间阻隔,迳直来到了柳姨与娘亲所在的房间。
  甫经从空间裂缝里一步踏出,视线便自然落向了那张铺设着华美锦被的宽大软榻,侧坐床榻偏侧,仅只裹着肚兜的柳姨。因为屋里设有地暖阵法,热度宜人,那对鼓囊硕乳将嫣红肚兜给撑得紧紧绷起,身段轮廓熟美诱人。
  瞧见这边,柳姨白皙如雪的脸蛋顿时显出了一抹羞赧之意,细长眉眼慌乱地往下瞅着,纤长手指不知所措地抓揉着衣裙下摆,一副小女人家模样。
  “?”看着柳姨宛若有话欲说的含羞神态,一时间还真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正准备开口询问两句时,旁边却传来一声娇滴轻笑。
  “呵~”坐在大床另侧的娘亲则是神情慵懒地斜靠紫檀枕上,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卷着耳畔发丝,笑眯眯地先行道破:“你姨怀上了崽子。”
  “崽子!?”听闻此言顿时瞪大双眼,朝向柳姨腰腹瞅了过去。果不其然,肚兜下方的小腹部位着实凸起了圆润弧线,由于隆起的幅度并不算太大,所以一时间还真得没有注意到。
  为了更加确定胎内状况,转而便将一缕神识兀自探了过去,渗进柳姨的胎腹深处。
  咚咚、咚咚……一股又一股听似微弱,却又显得格外顽强的生命脉动,当即与体内气血产生了无法割裂的因果共鸣。错不了,柳姨的腹内崽子确实源于自己血脉。
  虽说不可质疑的真相就这么摆在眼前,但难以理解的困惑感却是怎样都压不下去。
  之所以会对柳姨怀孕这事感到意外的原因简单得很。当初让莫浪交合受孕时,为了能让高境精虫突破筑基卵膜又不至于震碎卵体,可是特别耗费心神把精种强度压制于筑基巅峰,才让莫浪一口气怀上了同卵三胎。
  可先前与柳姨交欢时,都是顺其自然地在柳姨胎内深处灌溉播种,没有让她怀妊的意思,从未刻意压制精种强度。柳姨满打满算不过才练气九层,连筑基都不到,胎内卵胚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高境界的精种受精?苦苦思索个中道理之际,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娘亲身上。
  不错。定是娘亲也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因而来见柳姨。理清了中间因果,张了张嘴准备开口发问。
  但不待嘴里的话给问出来,靠在软榻上的娘亲旋即弯了弯眉眼,轻启红唇主动开口道:“命途若定,则非修为差距所能阻碍,此女必将诞生,仅是可能牵扯的因果不同而已。”
  什么?这番话听在耳里直叫人一头雾水。懵然点头,再看着柳姨那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脯里的羞赧模样,挠了挠自己脸颊开口追问道:“那娘亲……我该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但……”话锋一转。那对丹凤美眸斜挑而来,绝美面庞上外显一抹顽皮神色,似笑非笑道:“……娃崽,若你想祝福此女,会想说些什么?”
  祝福她?祝福这个尚在柳姨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女孩儿?心里清楚得很,娘亲这番话可不是玩笑意思。既然这个尚未出世的女娃儿自带特异因果,那么这时道出的祝福话语或许将以大乘箴言之力伴随一生,永世无法离脱。认真一想,便是收敛起了散漫神色,转而盘起双腿,坐在软榻之前深思熟虑了起来。
  嗯……思索了好一阵子,前世身为普通人的简单念头还是占了上风。修仙世界打打杀杀算计重重,不如让自家闺女活得顺心遂意来得踏实。想明白后,这才看着柳姨的肚腹,一字一句地沉声语道:“就祝这孩子……心想事成吧。”
  嗡。此话一出,顿感自己于冥冥之中造就了某种影响。正想转过头去开口向娘亲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料还没来得及把脑袋偏转过去,白皙细嫩的残影便从眼前掠过,一根带着浓郁奶香的软乎食指好整以暇地从侧边直接贴上了这边嘴上,愣是将到了嘴边的疑问给堵了回去。
  就这么被娘亲用手指按着嘴唇,直到那股冥冥预感彻底平息后,藕白食指才不紧不慢地缓缓放开。当温润食指从唇瓣放开,浓郁奶香仍于鼻尖萦绕不绝。迎着娘亲的巧笑视线,自然瞅到了柳姨身上。不知为何,当那副任人采补的小女人模样落在眼里,喉头不禁滚动几下,吞了吞口水,小腹下边的原始欲火腾地一下直蹿冲起。这般炙热的打量目光又哪里瞒得过娘亲。
  娘亲见状,嘴边的坏笑愈发明显,勾起玉指然后啵地一声弹了这边鼻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娃崽,现在可不行。”
  “你姨身子骨娇嫩,胎内才刚落了种,哪里经得起你折腾?收心。”话音未落,甚至还来不及开口讨饶两句,便见娘亲一挥袍袖──“──!”刹那间只感周围空间剧烈扭曲,一阵天旋地转,所见所闻徒剩一片黑白朦胧的模糊流光。
  半个呼吸过后。重新看清眼前景象,竟就这么被娘亲随手一掸袍袖,从数百万里外的云曦浮屿给掸回了自家厅堂。
  “欸……”哭笑不得地抬手揉了揉被弹得有些发酸的鼻头,无奈苦笑。好吧,只得下次再去看二狗子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02:16:56

139牛同学,睡不着吗?
  自从点头同意洛晚和龙傲天能在假日时住进这里,后续的事态发展简直像匹脱缰野马,不可收拾地混乱狂奔。
  在礼拜一到礼拜五的上课时间,洛晚依然是那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顶尖资优生,神情专注地听老师讲课。
  就算在走廊上偶尔擦肩而过,她也维持着礼貌客套的微笑,稍微点个头就走过去,应对态度就跟普通的同班同学没啥两样。
  正也因为如此,之前因为当众找她所惹起的沸扬耳语和八卦议论基本上平息得无影无踪。
  然而平日的伪装有多完美,私底下的作为就有多么夸张。
  只要一到假日她们就会打包好行李,不约而同地准时出现在这间便宜套房。
  起初还算含蓄,每次过来都会自己背着背包,里面装满了盥洗用具、护肤保养品和周末要换洗的备用衣物,等到要离开的时候再把私人用品重新收拾好带走。
  但到了后来嫌太过麻烦,她俩私下商量好后就直接把东西全放这里了,让这间阳春到不行的单人套房开始被女孩子的私密物品给彻底攻占,卫浴间开始摆满了瓶瓶罐罐,连同衣柜里面也多出了几排女用衣物。
  一边是洛晚所有的蕾丝内裤与特制的大尺寸钢圈胸罩,另一边则是龙傲天的运动内衣和紧身窄裤。
  这些东西就这么大剌剌地挂在生活空间里,搞得我这个青春男子坐立难安,成天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才好。
  再说吧。
  如果只是单纯地在这里住下,周末多两个人住那还真没什么问题,好歹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
  但问题就是……
  「……」
  仲夏夜里空调嗡鸣,冰凉冷气吹送客厅,电视萤幕正播放着综艺节目,背景音效不时传出夸张的罐头笑声。
  洗完澡后,便换上了背心跟短裤坐在沙发上。
  一会儿将重心移到左边,一会儿又向右边挪动,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背脊挺得僵硬,坐立难安地不住揉搓膝盖。
  至於侧坐在身旁的洛晚则是穿着连身长裙,双腿并拢侧向一边,神态悠闲地盯着电视萤幕,似若完全沉浸在那个无聊的综艺节目里,对於这边得焦躁反应毫无察觉。
  这时浴间方向传来「喀啦」脆响,龙傲天拿着毛巾胡乱擦着俐落短发,伴随沐浴香氛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只见她换上了贴身的细吊带衫,下半身则穿着一条紧绷的四角热裤径直走了过来,甩开毛巾一屁股坐到旁边。
  澎地沙发下陷,顿时贴了上来的龙傲天伸手将右侧臂膀抱进怀中,微扬下巴,亮晶眼眸燃烧起了熊熊的胜负欲望。
  「嗯~」
  用着满是挑衅与竞争心态的眼神死死盯着坐在另一侧的洛晚。
  然而洛晚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自若姿态看着电视,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似无的淡然微笑,一点都不在意身旁动静。
  「哼!」
  龙傲天从鼻子里狠狠地挤出一声冷哼,转身扳住这边肩膀,强行将往她那边扯了过去,然后鼓起腮帮子,竟然像是小孩子赌气那样对着我的嘴唇方向「呸、呸、呸」地连啐了几口,眼神却凶狠得像是一头要咬人的小雌豹子。
  还没等我从这荒谬的「呸呸」中回过神来,龙傲天便咬着小虎牙扑入这边怀里,带着青涩蛮劲将温热唇瓣重重贴上了右边脸颊。
  啵、啵、啵!
  接着,吮出啵啵声响的丰润唇肉顺着下颚线条持续向下挪移,一边啾吻唇角一边站起身来,主动跨坐腿上并环抱住了我的脖子。
  这么吻着吻着,点滴啜吻逐渐变成了暴风雨般的深吻。
  湿热舌肉带着横冲直撞的劲头,不管不顾地探入嘴内深处,彼此唇舌顺应本能地激情纠缠在了一起。
  啧……嗯……啾啾……咂……
  老实说吧,龙傲天的深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盲目地用舌头在里面激烈搅动,搅动得唾液沿着嘴角一丝一丝地渗了出来。
  「唔……哈啊……」
  憋气憋到了极限,那对唇肉微微松开了些许空隙,急促地喘了一大口热气。
  但还没等这边说出半句话来,便又立刻「啵、啵」地在嘴唇侧边与唇瓣上连续啜吻起来,发出清脆且黏腻的色情声响。
  「笨牛……唔……不准……不准退开啦……」
  龙傲天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将红润透顶的俏脸压了上来。
  随着湿热舌肉再度探入,这次不再只是盲目地翻搅吮吸,而是尝试勾弄着舌尖,配合深吻节奏,让跨坐腿上的腰肢与大腿内侧不住上下起伏。
  想当然,这种几乎犯规的紧贴磨蹭,自是让青春男性的雄伟隆起毫无保留地彻底勃发鼓胀,从短裤撑起了远超同龄男性的高耸帐篷。
  「!」
  感受这般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那双泛着潋滟水光的眸子陡然睁大,稍微拉开了十几公分的距离,唇瓣间拉出一道黏稠银丝。
  低头看着明显顶到腹部的夸张帐篷,龙傲天的唇角旋即勾起了一抹极其得意,活像是小雌狐狸偷到了鸡崽的得逞眼神。
  欢喜之下,甚至忘却了转头去向一旁的洛晚炫耀,满心沉浸於从下腹顶上的坚硬隆起,并期待着更多生理反应表现出来。
  「……」
  不行!
  没法再忍了!
  感受着阵阵快感涌上脑髓,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粗壮双臂紧紧揽住了身前的紧实腰肢,一反攻势,主动回吻吮吸着龙傲天的舌边唇肉。
  同於此时,就在龙傲天无法察决的视觉死角,那只滑腻若蛇的手掌又绕到了身后。
  那是洛晚的手。
  她的手指很是沁凉,跟整个人暖得像盆火炉的龙傲天形成了极大反差。
  当龙傲天正因为我的「热情响应」而陶醉得半眯着眼睛,洛晚的修长手指却是肆无忌惮地隔着运动短裤攀覆上了后边屁股,造就了坐立不安的源头。
  打从龙傲天入浴洗澡的时候,洛晚就这么一言不发抓捏着那边恣意挑逗玩弄,时而恶作剧地用力一捏,时而又像是安抚宠物那样用着微凉掌心温柔拍打。
  所故。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下,那根在短裤底下一蹦一蹦剧烈跳动的粗大鸡巴充血硬挺到了极限,隔着布料使劲顶着龙傲天的挺实小腹。
  感受这股源自下腹部的惊人硬度,那双揽着肩膀的手臂便是箍得更紧,喉咙深处不住发出「唔、嗯」呻吟,越发投入地索求着更多。
  眼看龙傲天全没察觉后面被偷家的事情,那只在后半边屁股上揉捏拍打的手掌不再满足於单纯抚摸,转而并拢手指,从臀沟缝隙探了进去!
  「唔!」
  前面是带着薄荷清香的暖热舌吻,后面是极具挑逗意味的指尖抠弄。
  从上下两端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感令脑内思绪阵阵眩晕,双眼翻白,浑身绷紧的身躯逐渐软了下来。
  「嗯?」
  仅只察觉到了瘫软反应的龙傲天转而注视起了这边:「看,你都黑眼圈了。」
  听到这句话,百般无奈地看着身前的青梅竹马。
  欸,这副疲惫的模样到底是谁害的。
  自从你们来这里住下开始,我晚上就没怎么好好睡过,然而这些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来,只能默然无语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洛晚将探在后屁股缝里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抽了开来。
  「对啊,牛同学你最近的气色真的很差,要是让你一直迁就我们而睡在客厅沙发,对身体和精神都是不小的负担──不如之后就进来房间跟我们一起睡吧,不要在意,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什么!
  当此提议一出,心头顿时大惊,就想开口拒绝这个有些危险的安排。
  可龙傲天听到洛晚的提议,便是不容商量地猛拍我的肩膀,大声应和道:
  「她说得对!阿牛,光是睡沙发是不可能睡好觉的,就这样说定了,之后你就来床上睡觉!不准异议!」
  ......深夜。
  银白月芒伴随微弱虫鸣,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帘穿出几道斑驳光栅透入卧房。
  此时,三道身躯并排躺着宽厚的特大床垫上。
  龙傲天睡在靠窗边的位置,侧着身子蜷缩双腿熟睡着,呼吸均匀沉稳,而洛晚则躺在靠近门边那侧。
  至於我则维持着整身挺直的姿势,通体僵硬地躺卧中央。
  虽然这张特制床垫的空间还算充裕,我们三个人躺在上面甚至还各自留有一些空隙,但这种左右为难的处境还是让我感到无比煎熬。
  如果往左边翻身就会碰上龙傲天,如果往右边翻身无疑会把自己送进洛晚怀中,就这样卡在中间进退两难,只能睁着带着黑眼圈的双眼努力入睡。
  滴答、滴答。
  随着时间分秒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规律走着,洛晚那侧突然传来了「沙沙」的布料摩擦声响。
  原本平躺着的洛晚缓缓挪动了身体。
  随后,带着淡淡奶香的身躯顺势翻了过来,将原本朝向天花板的面容朝向了这边。
  「……」
  闭上眼睛,假装自己陷入熟睡。
  然而洛晚并没有在翻身后就此安分下来。
  那身在丝质居家服包裹下显得丰满且柔软的温热躯体,正一点一点地朝着这边挪动过来。
  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翻身姿势,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理智拉起了警报。
  「呼~」
  一阵温热湿润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喷吐於右侧耳廓。
  紧接着,再也熟悉不过的温软唇肉,轻柔贴上了正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耳垂边缘,并将那股轻柔软糯到彷佛带着钩子的呢喃嗓音,宛若青丝细烟飘入耳内深处:
  「牛同学……睡不着吗?」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02:17:05

140牛同学,还想要吗?
  面对这道突如其来的绵密吐息,全身上下的每块肌肉都绷得更紧了。
  不行。
  别漏馅。
  竭力控制着脸部表情不产生丝毫变化,双眼紧闭维持平稳呼吸,继续伪装成彻底睡熟的模样。
  可是洛晚显然没有被这副僵硬假睡姿态给欺骗过去。
  「呵~」
  宛若看穿一切的愉悦低笑从身前传来。
  随后,那股混着淡淡奶香的暖热气息靠得更近。
  感觉着洛晚主动侧着身子,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与耳根,用着旁人绝对无法听见,轻柔得彷若和煦春风的温软嗓音断续呢喃道:
  「别装睡嘛……龙同学一但睡着就很难醒的,所以呐……」
  当她说到「所以」两字的时候,湿润柔软的唇瓣在黑暗中微微张开,与耳垂之间的距离近得连一公分都不到。
  伴随着吐气节奏吹拂於耳廓肌肤,若有似无的微弱气流逐渐放大成了令人头皮发麻浑身发软的酥麻痒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扩散,激得大半边的脖颈汗毛都完全竖立了起来。
  而这个跟妖精一样的女人,就这么继续用着那种软糯调子诱惑说着:
  「……你啊,要不要摸摸我的胸部呢?还是说……乳房?」
  「!」
  当带着强烈肉欲暗示的字眼落入耳膜,原本极力维持的身体防线刹那间宣告失守。
  紧接着,这股精神上的挑逗刺激迅速转化成了最为直接的生理连锁反应。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加速跳动,大口大口的滚烫血流受到泵压顺着血管往两腿之间源源涌去,导致软垂胯间的粗硕鸡巴在接收到这股血流灌注后,海绵体组织迅速苏醒、暴胀。
  只见粗硕肉茎在运动短裤底下一点一点地填充鼓起,在短短几秒内迅速膨胀了好一大圈。
  硬梆梆的龟头顶端牢牢抵住了纯棉四角裤料,将运动短裤的胯部位置再次强行顶起了高耸、紧绷的鼓凸帐篷,随着脉搏节奏规律跳动。
  「……」
  可就算下半身起了无比诚实的生理反应,依然一动也不动地紧咬牙关,闭着眼睛装睡,打定主意只要不睁眼,这女人就拿我没办法。
  但对於如此顽抗,洛晚反更游刃有余地抬起手臂,将那只滑腻得像是一块软玉的掌心,隔着汗衫背心的薄透料子,稳稳贴上了我的胸膛。
  「沙、沙……」
  分开五指,带着淡淡馨香的纤细指尖开始在胸口位置不轻不重地缓缓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小圈子。
  随着微凉指尖在皮肉上轻柔刮弄,每转一圈,都让我的心跳速度更加失控几分。
  而洛晚也就这么一边绕着,一边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嘴更加凑近耳边,带着调侃笑意呢喃语道:
  「我都听龙同学说了……你可是摸过了她的乳房了呢?」
  「呐,好摸吗?」
  提到这件事,洛晚的手指在胸口上稍微加重了力道。
  「嗯,她可是I罩杯呢,怎么会不好摸呢?不过呀……」
  如此呢喃耳语之际,洛晚骤然探出了暖湿舌肉,不带半点迟疑,姿意妄为地从耳根子绕着耳廓啧、咂地舔吮了起来。
  「……人家可是K罩杯呢,这么下流的大奶子应该会比她的更好摸吧?嗯?牛同学,你觉得呢?」
  扑通!
  当听见洛晚自己坦承罩杯尺寸,心脏真的要从胸口炸出来了!
  尽管脑中不断回想着当初抓捏龙傲天胸部的情景,不断想着比她更大的胸肉罩杯摸起来又是什么感觉,但仍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主动醒觉,回应洛晚。
  而见我仍未应和,洛晚依旧维持着贴靠耳边的侧躺姿势,转而发出了柔弱到近乎哀求的颤音。
  「你还是不肯理我吗?牛同学……人家都这样求你了,还要一直装睡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真的不想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吗?」
  「你知不知道之前在厕所里的时候,人家心里有多期待你能对我做点什么……那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如果那时候把我按在怀里不让离开厕所,人家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乖乖听话呀……为什么那时候要放我走呢?」
  伴随着那种近乎乞怜的语气,洛晚的手指沿着腹部肌肤一路下滑,顺着腰际线越过肚脐,最终停留在了胯间的高耸帐篷,力度适中地磨蹭起来。
  「看看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别再假装睡着了,侧过身来看看我,只要看一眼就好……」
  「……」
  话音落下,那只放在胯间的微凉手掌缓缓挪开。
  那根早将运动短裤顶起明显帐篷的粗硕肉茎,从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然大量渗出,彻底浸湿了周边布料,在裤裆顶端晕染开了大片痕渍。
  这种由生理反应直接给出的答案是怎么样都骗不了人的,反正只是转过身去看她一眼而已。
  如果连睁开眼睛直面她的胆量都没有,一味逃避,不如直接侧过身子面对她,看她到底还藏着什么样的企图。
  心中不断涌现的话语如同催促鼓点,推动着僵硬四肢做出反应。
  喉头滚动,腰腹肌肉逐渐放松,变换睡姿侧向了洛晚所在的那一边。
  而后张开双眼。
  从半面窗户透入的清冷月光,正好斜斜地洒落在枕上,将近在咫尺的洛晚完全照亮。
  圣洁。
  当望着她的脸庞时,如此想法便不可抑制地从心头涌现出来。
  然而在这份不容亵渎的圣洁气质中,却又交织着摄人心魄的狐媚。
  乌黑发丝譬若流水散落枕间,在银亮月芒的映衬下,更将那身脱俗气质烘托出了不真实的妖冶感。
  细致如玉的肌肤泛着淡淡柔光,呈现出了半透明的瓷白质感。
  目光顺着她的下颚挪移,落在了那抹嫩白咽喉,再往下,便是两道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锁骨。
  当目光沿着锁骨继续向下望去──「!」
  ──那件本该扣得严严实实的连身长裙,胸前钮扣竟已解开了大半,将平日里包裹衣内的私密风光全从敞开的衣襟边缘溢了出来。
  由於洛晚的侧卧体位,上方的那瓣豪乳沉甸甸地朝着下方垂落,交叠於另一瓣乳肉之上,齐同夹出了深不见底的紧绷乳沟。
  衣襟边缘,一抹大得超乎想像的浅色乳晕若隐若现。
  只见那圈浅褐乳晕的表面甚至冒出了细小的凸起疙瘩,乳头更是硬挺伫立了起来,犹如熟透红豆散发熟香气息。
  而洛晚也就这么毫不掩饰地暴露豪肥双乳,仰着乞怜神情,红唇轻启,祈愿呢喃道:
  「摸摸我……随便怎么摸都可以,不要再忍了,把人家当成你的所有物……随便怎么摸都可以……」
  听入耳内,这般温软若水的嗓音竟像是一把烈火,直接点燃了紧紧绷住,刻意压制的情欲神经。
  怦怦!
  怦怦!
  胸腔里的心脏泵动炽热血液,剧烈怦跳。
  楞楞地看着这具任凭采撷的美丽身躯,死守於内心深处的坚持与顾忌全都化为了无谓浮云,再也起不到阻拦作用。
  喉头滚动间,手掌本能朝前探去,然后实实贴上了那面嫩滑脸颊,沿着颧骨线条,一路往下滑动到了下颚部位,用着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处,带着主导意味将洛晚的下颚抬高。
  洛晚没有任何抗拒,无比顺从地随着这股力道将头部向后仰去,显露雪嫩咽喉。
  而被手指恣意抚摸的洛晚则半眯着那双狐媚眼眸,歪着头,让面颊更加贴合宽大掌心,从喉间溢出软绵呢喃:
  「很棒……好舒服……对,就是这样……继续摸……不要停下来……」
  摸着摸着,指腹离脱了那抹雪嫩咽喉,转而向下挪动,理所应当地陷进了因为侧卧挤压而闷出潮湿汗意的深邃乳沟。
  两团肥硕乳肉紧紧夹着下滑指节,自然而然地碰触到了那圈犹如茶碟尺寸浅褐乳晕。
  碰着粒粒鼓胀凸起的勃起乳晕,点触乳头,身前骤然传来了细微的吸气声响。
  指尖连续不断碰触点弄,那枚乳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显着地挺得更立,也变得更硬。
  变得像是一枚熟豆,直挺挺地反戳指腹,随着每次轻弹或绕圈逗弄,都能感觉到从顶端传来的强烈反馈。
  亲身感受着洛晚的生理变化,一股从心头深处涌起的强烈占有欲望瞬间席卷全身。
  这是自己的女人。
  此时此刻,不论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有多么高不可攀,她就是自己的女人,这种完全掌控着洛晚的实感,让体内的雄性本能得到了极致满足。
  摸摸,摸摸。
  忘我抚摸之际,下意识抬起头朝她看去。
  「!」
  刹那间,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那样,失去了多余的思维能力。
  只见洛晚轻咬下唇,洁白贝齿掐陷淡粉唇瓣,从后方窗户透入的清冷月光,正好倾泻大半脸颊,将细致如瓷的肌肤映照得圣洁无比,宛如不容亵渎的圣母雕像。
  可这般圣洁神态,却也因为私密乳首正被指间淫猥逗捏,为了不让自己发出过大呻吟而显得格外隐忍压抑。
  这种极度矛盾的神情,着实让洛晚散发出了一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
  彷佛是被下流手段步步诱惑的处子圣母,外表圣洁,肉体却已在挑逗之下彻底沦陷。
  亲眼目睹这副徘徊於堕落边缘的双面模样,压抑下腹的庞大热流骤然失控,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激扬雄起暴涨至极限。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床垫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下陷动静。
  「嗯……唔……」
  龙傲天发出一声含糊咕哝,身体随之重重地翻动了下。
  刹那间,脑内思维瞬间停滞。
  那只探索洛晚乳头的手指愕然收回,浑身僵硬,连同呼吸都暂时掐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迅速放大。
  背脊渗出一层冷汗,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灾难。
  不过预想中的质问并没有从后面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龙傲天一边用着手指揉着惺忪睡眼,一边迷迷糊糊地从床垫上坐了起来。
  抓了抓凌乱短发打了哈欠,然后迳自爬下床垫,压根没有往这边看上一眼,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展露大片雪乳的洛晚。
  听着她迷迷糊糊地踩着步子直往厕所走去,接着「喀啦」一声,浴间门把关上,心头那股拉扯到极限的弦线才终於松了开来。
  「呼……」
  吐出长气,紧紧绷住的肩膀旋即塌了下来,心头大定,暗自庆幸只是一场虚惊。
  可不料这口气还没完全喘匀,一道甜腻奶香陡然逼近,白皙手掌突地伸出,一把捧住了这边脸颊,将愕然面孔牢牢固定身前。
  紧接着,那双柔软且散发着诱人芬芳的丰满唇瓣主动迎面贴了上来。
  「啾……」
  唇瓣交贴之瞬,那条暖热舌肉便顺势滑入嘴内,而后唇线分离,扯出一道晶莹银丝。
  「……!」
  愕然间,看着洛晚伸出暖热红舌舔了舔嘴唇。
  只见那双眉尾上扬的狐媚眼眸中盛满了得意神情,用着勘若气音的柔声细语,一字一句清楚问道:
  「牛同学,还想要吗?」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7 01:56:44

141-142黑袍人影
  呼隆隆──眼皮子动了动,睁开双眼,狂风裹挟碎冰残雪的风雪咆啸声响从耳边传来。
  「……」
  往床榻旁边一摸,却只碰到了绵软褥子,抓了个空。
  「对了……娘亲还在柳姨那边……」
  一把掀开被袄,坐在硬木床沿上甩了甩脑袋,不由得想起了昨夜被娘亲一掸袍袖丢回家里时,瞧见桌上平平整整地压着一张信纸。
  信上写得直白,她要暂时跟柳姨待在一块,会晚点再动身回来。
  当时瞅着那张信纸心里还直犯嘀咕,真不明白娘亲为什么不当面把话说清楚,偏要费这心思用信纸写下来留着。
  不过娘亲既然会这么办,自然有她的深意所在,想多了也是没用,索性也就不去费心多想了。
  「呼。」
  抖擞了下精神,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
  从卧房走到了厅堂,吱呀一声将敞开大门,外头的狂暴凛风呼啦一下迎面灌了进来,狂风卷着大雪在天地间肆虐尖啸,视线所及皆是一片银白,而瞅着这般铺天盖地的呼啸雪景,便是想也不想地迎着狂暴冰雪大步跨了出去。
  嘶嘶──一抹至纯金芒陡然迸发,燃起金焰,将迎面砸来的所有刺骨风雪尽数融化,踩着沉稳步伐一路朝着村子东头走去。
  迎夏时的绵软泥地已被彻骨严寒彻底冻穿,化作了覆满白霜的硬地冻土,四周除了呼啸落雪,再也瞧不见半点活物影子。
  一边于深雪中不紧不慢地前行,心思一边转到了二狗子那小子身上。
  二狗子这家伙自从跟云紫銮大婚后,满打满算也没在村里家宅住过多少日子,搞得跟九成新差不多。
  不过这个猴头猴脸的兄弟跟着云紫銮动身前往云曦王朝前,倒是还特意说过若是兄弟有需要用到这栋宅院的时候,随便进去用着就是。
  没成想,现在还真的到了需要用到的时机。
  等过些日子,莫双和琴良缘从天纬城赶过来这边,二狗子这处空置新房正好拿来派上用场。
  来到了二狗子的家院大门前,只见墙头上早已堆积了将近数尺厚的皑皑白雪。
  推开院门穿过空荡庭院,径直来到了正门口前。
  这扇由铁杉木打制的双开大门有门挡从内里牢牢闩着,寻常人若不砸碎门轴根本进不去。
  不过这边自然犯不着用上那种粗暴手段。
  体内罡劲悄然运转,顺着指尖化作无形柔韧的劲力丝线,精巧地顺着门缝延伸进去。
  随着那缕罡劲寻到了实木门闩,接着灵巧地一勾一挑──框琅一声,碰撞声顿时从门后清晰传出来。
  收回罡劲伸手按住门扇朝前一推,铁杉木门嘎然敞开。
  在这略显昏暗的正厅中央,打眼便瞧见了那副贴在照壁两侧,依然没褪去多少色彩,格外显眼的庆婚字联。
  跨过门槛进到正厅,环顾四周,屋里倒是不算太脏,毕竟这宅子才盖好没几年,底子还在,不过因为长期没人居住,案几上还是落了层厚实尘灰。
  「……」
  瞅着满桌的灰尘,眉梢不禁一挑。
  自己虽是拆骨砸山的大行家,但若是要提着扫帚去抹桌子抹椅子那可真心麻烦。
  既然这宅子是那小子的,打扫家务的苦力活就自然得由当主人的来办。
  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右手朝着腰间随意一拍,肉土腰带旋即领会意图蠕动了起来。
  片刻,一团约莫人头大小的黏土团子便从腰带分离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骨碌骨碌。
  不过半个呼吸,肉土便把二狗子变了出来。
  眼前的这个「肉土版二狗子」不仅外貌一模一样,更是承接了本尊的所有记忆与性情。
  而二狗子一被变出来,那双猴眼竖目滴溜溜地在堂屋里转了一圈,瞅见红彤彤的双喜字联和熟悉的照壁,整个人顿时露出了备感怀念的神色。
  「哎呀!我的亲哥哩!」
  二狗子大叫一声,长臂一展,活像一只大马猴似的猛扎过来,给了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
  「咱兄弟俩这都多少日子没好好聚聚了?想死俺了!」
  嘿。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熟悉力道,同也抬起粗壮大手,毫不客气地在肉土版二狗子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行了行了,等下次再去了那里定找你大吃大喝个痛快。」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周围落满灰尘的家俱笑道:「但现在先把自个儿这久没人住的家整理干净,过些日子有客人要招呼,得借用你家一阵子。」
  二狗子闻言,那张猴脸顿时点头道:「哪有什么问题!不就是点陈年老灰嘛,看俺的,马上给你整理得一尘不染!」
  二狗子这人不爱战斗,但各类杂务术法当是一绝。
  只见长臂一挥,数道流光化作一阵柔和旋风,在屋宇内轻快地打着旋子,将那些尘埃尽数卷入风中,随后凝聚成一个又一个规整的泥土球,被他随手一甩扔出了窗外。
  看着二狗子那这般纯熟俐落地打扫家务,自个儿站在堂屋瞅着,心里突然冒出了个促狭念头……既然二狗子这小子的分身都整出来了,那干脆把他婆娘也给变出来岂不是更热闹?
  一想到这,便是再次抬手啪地拍了拍肉土腰带。
  故于阵阵蠕动后,又个肉团啪嗒落地,穿着金丝袍服的云紫銮便被变了出来。
  可不料当云紫銮出来后,那双眸子先在屋里绕了一圈,看到这边的时候吓了一跳,险些蹦了起来,但当打眼瞧见了正在施展法术清理灰尘的二狗子,眉毛登时一竖。
  她可没有半点要上去帮忙打扫家务的意思,当即傲慢地盘起了那双白嫩双臂,踩着小靴往前迈了两步,扯开清脆嗓门对着二狗子颐指气使地指挥了起来:
  「瞧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死德行!那边的桌下面还有蜘蛛网呢,眼睛长到屁股上了是不是?」
  这正宗无比的训夫嗓门一亮出来,本还在那里甩着长臂威风八面施展除尘术法的二狗子整个人顿时哆嗦了下。
  二狗子哪里敢有半点顶嘴胆量,只见那张猴脸旋即挤出了一抹谄媚笑容,连忙将垂到膝盖的长臂缩在胸前,对着自家太上连连弯腰陪笑,点头哈腰地连连示好:
  「哎哟!俺的好婆娘诶!俺马上改,马上把那死角刮得比镜子还亮堂,瞧好便是!」
  嘿,真是……
  看着二狗子被自家婆娘治得服服帖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拌嘴互动,忍不住莞尔一笑,摇了摇头。
  眼见这里有着尊贵的「狗大王」和「狗王后」折腾家务,倒也用不着自己干耗着了。
  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跨出厅堂,回到了风雪呼啸的庭院。
  离开前顺手将樟木大门带上,一边仰起脖颈朝上探望。
  凌空双日依然悬浮天际,只不过正被厚实冬云层给遮掩得严严实实,透着朦胧光晕。
  瞅着那两轮被乌云遮蔽的双日,心念一动,便是朝向村外的结界镇石走去。
  既然来都来了,便顺带检查一番吧。
  呼──呼呼──迎着漫天怒号的狂风暴雪,不紧不慢地围着村外绕行,逐一来到了那些结界镇石旁,破开冻土,将刻满了繁复道纹的结界镇石给提了起来。
  为了彻底检查内里的阵法流转,分出一缕罡劲渗进了石体深处。
  当那缕罡劲在镇石内部的阵法脉络中走了一圈后,传回来的反馈圆融稳固,不仅没有半点磨损破裂,甚至还新刻上了其他道纹。
  「……」
  将剩下的结界镇石一块接一块地全数拿在手上仔细检查。
  原来如此。
  娘亲都检查过了。
  到头来反倒是自己瞎操心,多此一举地白跑了一趟。
  嗯……话说二狗子那小子应该也把家里给整理得差不多了吧。
  但也就正想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这?」
  ──此刻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注视感从后面冒了出来。
  转过身子,视线穿透重重雪幕,落在了村外的某处土丘上。
  白茫茫的狂暴风雪之中,正伫立着一道瘦削人影。
  只见那人身上套着一件深黑斗篷,就这么在凛冽寒风中孤零站着。
  藏在兜帽底下的目光就这么看着这边,没有夹杂丝毫恶意或其他情绪,彷佛仅是某个过路村外的陌生旅人恰好看向这边。
  「……有趣。」
  瞅着那道漆黑袍影,嘴角微咧。
  刹那间璀璨金焰缠上双目,令双目辉芒绽放,欲将神秘人影给瞧得仔细。
  但当此举一出,视线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在对方身上,那道瘦削人影便是毫无征兆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消失过程快得匪夷所思,哪怕是连一丝一毫的空间扭曲或者灵力波动都未曾留下,着实怪异到了极点。
  「嘿,想躲?」
  天地辰钟!
  双掌合十之际,彻金烈焰骤于身后交织凝聚,不过眨眼之瞬便化成了一尊丈高古钟。
  咚──钟声敲鸣,连绵声波呈圈状扩散,方圆千丈之内的景象迅速回溯演化。
  不只狂风倒吹了回去,就连那些漫天砸落的纷飞大雪也顺着原先轨迹朝向高空云层反逆飞回。
  但于在万物倒流的回溯景象之中,应当回溯显现于土丘之上的瘦削人影却仍遍见无踪。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7 01:56:59

143-144你的心魔还在吧?
  隔天清晨,肆虐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雪总算逐渐平息下来。
  双日光辉破开厚实灰云,将灼热生机洒向冰封人间,映得那些被冻得宛若片片水镜的农地蒸腾起了氤氲光柱,透着几分别致美感。
  「……」
  盘腿坐在二狗子家院内的某棵树下。
  粗黑眉梢拧成了疙瘩,一刻不停地反覆思索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那个瘦削人影?
  这抹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感活像是被根羽毛般在心头反覆剐蹭,越是去想越是感到迷雾重重。
  天地辰钟乃是揉合了无敌金焰与部分时空规则的本命神通,可那道瘦削人影却完全无视了天地辰钟的回溯影响,这代表的道理再也简单不过,也就是对方必然也掌控着更为完整的时空规则,而且绝非什么残破秘法,应是完整无缺的时空规则之力。
  难道那家伙是天龙帝朝的大乘境?
  可想了想,还是把这推测给抛到了一边。
  如果天龙帝朝真有能掌握完整时空规则的大乘,那根本没必要屈就天龙族下,也不可能只跟壤龙帝朝分庭抗礼,早就辗压过去了。
  照理说,这般人物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不可能忘记,可偏生此时最摸不着头绪的是,那股强烈熟悉的违和感不断在心头盘旋,却是怎般都想不出半个符合条件的谁来。
  「唉……要是娘亲在就好了……」
  低声叹了口大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修为通天的娘亲肯定知道那人的真正来历。
  但如果只是因为在村外瞧见了一个没动手的生面孔,就急吼吼地跑去云曦王朝问个究竟,总觉得有些小题大作,少不得又要被娘亲那喜欢逗人的脾气好生戏弄一番。
  唉……这种卡在喉咙眼里不上不下的难受感觉真是教人捉急得厉害。
  就在这般苦思冥想百般不得其解之际,始终望向村外的眼角余光陡然捕捉到了高空波动。
  只见一艘通体玄色的轻型飞舟正破开冬云,于高空之中平稳地滑行飞来。
  来了。
  瞅见那艘黑色飞舟,当即一跃而起「啪、啪」两下随手拍掉了落于肩上的些许雪块,看着飞舟穿过护村结界直往这边降落而来。
  嗡──舟门上翻掀起,激荡温差白雾,便见莫双与琴良缘走了出来。
  打眼望去,当先跨出舟门的莫双两女依然是那套穿惯了的紧身战衣。
  若非知道这对双胞胎的储物戒指里整整齐齐地放着整排一模一样的备用战衣,说不定还真要怀疑她们是不是压根子没换过衣裳,成天穿着原味紧身衣在外面走晃。
  相较于莫双的不变穿着,琴良缘的衣着打扮可倒显得有趣。
  这丫头没穿以往那套方便活动的练功服,反则是反常地改穿起了很是别致的粉色仙裙。
  不仅如此,那张英气脸庞甚至画上了一层薄薄淡妆。
  眉梢特意修饰成了纤细柳形,眼角处抹了一抹淡淡的嫣红眼影,那双浑圆杏眼在妆容的衬托下竟隐隐多出了几分妩媚。
  然当这身可人打扮套上了琴良缘那具超出丈高的强健体魄……
  嗯。
  仙裙虽被刻意拉长了尺寸,却仍遮掩不住那双比寻常人腰杆还要粗壮几分的虬结大腿就是了。
  「……」
  下了飞舟,只见琴良缘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滴溜溜地直往这瞧。
  「师傅,这次怎么不是住在原来的院子,反倒改到这处落脚了?」
  「嗯,那边的家主之后可能会回来,继续住在那边总归不太方便,往后就改住这边了。」
  说完这话,顺势将视线移向了站在一旁的莫双:「你们也在这里住下就好,房间管够。」
  莫双:「……」
  听闻这番吩咐,那对高高扎起的马尾齐刷刷地点头晃荡了下,便是迳自走了进去。
  此刻间,庭院内也就只剩下了我,跟这个特别精心打扮的好徒儿了。
  看着莫双进屋,琴良缘反倒没有立刻迈开步子跟上去。
  反倒回头看着自家师傅,那张画了淡妆的英气脸庞上竟是浮现出了几分扭捏之意。
  只见她有些不安地在扭动了几下,攥着仙裙腰带,眼神不断往左右两边飘忽瞅着,吞吞吐吐地试探着问道:「那……师傅……咱们现在是不是……」
  瞧着这便宜徒弟摆出这么一副小女人家的娇羞姿态,便是抬手摆了摆,出言打断道:「不急。」
  「待为师先问,你能在外面待多久?莫厉有没有定时限给你?」
  会这么问自有道理。
  若说琴良缘是闲散金丹,当然没有这问题。
  但她既已隶属壤龙帝朝的莫家族系,便是她们的金丹资产,照理来说不能在外闲晃太久。
  听闻这般询问,琴良缘原本有些扭捏的身躯顿时一正,肃穆回禀道:「启禀师傅,莫厉长老这次让徒儿过来并未限制归期时日,临行前只交代了想待上多久,何时启程回去全凭师傅意思办理便是。」
  听得回答,嘴角顿时面露一抹爽朗咧笑。
  「行,这便太好了。」
  「既然没了时间限制,那么借种的事情毋庸过急,先把真正重要的事情给处理妥当再说。」
  真正重要的事情?
  处理妥当?
  听了这番没头没尾的说词,琴良缘顿时愣了一愣,「嗯?」地困惑出声。
  那双抹了嫣红眼影的大眼眨巴了几下,显然没能琢磨明白这所谓不急着「借种」而必须先行处理的「真正重要的事情」,究竟会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瞧着满脸迷茫的好徒儿,这边倒是故意卖起了关子。
  手负身后,格外悠闲地吩咐道:「你且先进去把平时穿的练功服给换上,这身精致衣裳可不好行动。」
  看着这边的「和善」模样,琴良缘的心头咯噔猛跳了一下。
  扭捏姿态顿时一收,连连往后连连倒退了数步,自证清白地嚷嚷着:「师傅,事先说好啊,关于那本『野兽先辈』的大结局人家可是画完结篇了哦!绝对、绝对没有在其他本子里把您给画进去瞎编排!」
  哈?
  闻听这丫头突如其来的荒唐坦白,险些没被这思路清奇的徒弟给当场气笑了。
  「徒儿,你把为师想成什么心胸狭隘之人了?放心,为师没想跟你算那些本子旧账,赶紧进屋去把衣服给换了。」
  「哦。」琴良缘低低应了一声,可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蛋却仍挂着狐疑神色。
  只见她提着那袭柔纱裙摆,一步三回头地回头瞅着,这才进入屋内,没过多久,她便重新换上了那套方便挥拳的练功服走了出来。
  当她走出来的同时,先前进屋安顿的莫双也跟了出来。
  「你们不用跟来,就在这里等着便是。」
  「是。」
  这么吩咐后,莫双便是毫无异议地退回门内。
  交代完这一切,深吸口气拔地而起,直往村外旷野飞去,琴良缘冲天而起,同也紧跟身后。
  疾行间,身后的试问声清晰传来:「师傅,咱到底是要去哪儿啊?」
  「去村外,天灵山东南侧边,那边地势平坦开阔,方圆百里都瞧不见半个人影,最是适合动手。」
  「动手!?」
  听着这话,一声惊呼旋即从后面传来。
  「师傅!难道、难道您喜欢那种光天化日办事的古怪癖好!?这……这也真是太……」
  想个啥东西!?
  不待这逆徒把那些荒唐话语后续说完,兀自减速俐落回身,便是一记爽利弹指。
  啪!
  清脆爆鸣声半空炸响,满脸黑线地对着捂着额头的琴良缘吐槽道:「脑袋瓜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为师口中的动手自然就是关乎你修为精进的事情。」
  「呜……修为?」
  琴良缘右手揉著有些发红的额头,一边眨巴大眼,懵懵懂懂地不解嘟囔着。
  「当然──到了,就是这里。」
  话音落下,赤膊身躯向下沉坠,稳稳落在冻得坚硬厚实的雪地上。
  待这丫头站定身子后,带着好奇神色伸长脖子,朝着周围四处环望。
  此处是一片广袤开阔的荒凉平原,地上的积雪被吹得极平,放眼望去皆是一片雪白。
  「话说……」
  回过头去,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了起来。
  「……你的心魔还在吧?」
  琴良缘身形一僵,丈高身躯些许颓然地塌了几分,无措地揪着衣角点了点头。
  「启禀师傅……徒儿无能。」
  「打从那天起,每逢深夜入定修行之时还是会反覆做着差点被那个元婴老怪劈成两半的噩梦,修为也从那天起未有寸进。」
  「不错,所以为师就是要亲手帮你破除这具缠身心魔。」
  「修行之道本就不进则退,若是眼前这坎横竖过不去,那么往后也甭费心思修练了,这辈子就永远卡在金丹境界吧。」
  所故。
  这番毫不留情的训斥落在耳里,顿时让琴良缘猛地一个激灵蹦了起来,理清了事情的严重所在。
  「不要啊啊师傅!求师傅大发慈悲指点迷津,一定要救救徒儿,帮徒儿破除这该死的心魔啊!」
  嘿,这才知道麻烦了?
  瞅着这徒弟总算彻底醒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才点了点头道:
  「好!要克服心魔的最好方法就是要堂堂正正地将相同对手完全击败,彻底踏在脚下!」
  语毕,不再多言废话,拍了拍肉土腰带。
  只见肉土腰带阵阵蠕动,呼啦一声蜿蜒窜出,不由分说地缠上了琴良缘的左手掌心。
  骤然瞧见这条成天围在师傅腰际的古朴腰带竟然活了过来,还成条大蛇似的自己的手掌与手腕捆得严实,琴良缘当即被吓了一大跳。
  然而看着自家师傅见怪不怪的平静眼神,便是咬了咬牙,任由那条腰带蠕动剐蹭。
  片刻过后,从琴良缘记忆中得到对方情报的肉土兀自嗖地一声,落到了数步开外的坚硬雪地膨胀蠕动了起来。
  「这……」
  在琴良缘那双瞪得浑圆的杏眼注视之下,不过是几个呼吸,一位元婴修士缓缓站起。
  只见这男修生得面容俊朗,五官分明,下巴处还蓄着一抹修剪得相当整齐的黑白短须,周身上下没有半点阴鸷气息,反而隐隐散着浩然正气,横看竖看都是个正派人物。
  可就是这么一位看起来气宇轩昂的元婴修士,却是让这丫头扯开嗓门骇然惊呼道:
  「就是他!就是这个元婴老怪!」
  就是他?
  仔细感受着那身沛然巅峰的元婴灵压,眉头不解地皱了起来。
  奇了怪了。
  这人修为可不仅仅是寻常元婴,而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巅峰。
  转头看向琴良缘直白问道:「你不过是个金丹中阶,究竟是怎么招惹上元婴巅峰的?」
  要知道当初在双龙半岛假装天龙族护龙大佬的时候倒也随手翻读过天龙帝朝的交战守则。
  虽然并非绝对铁律,但在名门正宗的修士战斗间,通常存在着同级别对同级别的不成文默契。
  元婴大能自有其尊严与傲骨,寻常情况下不会轻易拉下脸面对金丹期的后生晚辈痛下杀手,否则定要落得个被同道修士耻笑的下场。
  当然,不讲规矩的邪修不会去理会这种繁文缛节。
  但这个由肉土模拟出来的元婴修士可谓是正气凛然,横看竖看都跟邪修半点沾不上边。
  不料这么一问,这丫头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神情。
  「……」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吐出半个清晰字眼,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地胡乱瞅着,显然心虚到了极点。
  眼见琴良缘摆出如此反常做派,倒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双臂盘胸,站在原地静静地盯着她,耐着性子等着。
  面对这股无形压力,这丫头终究发现这话题无论如何也是回避不过去了,只得塌下肩膀,一脸认命地坦白道:「师傅,实不该瞒您。」
  「这事情的起因是这个正派元婴老怪在混战中撞上了无忌,结果……结果被无忌开了金丹战域,自那之后便像是发了疯,什么风骨都不要了,专程埋伏在各处找无忌麻烦……」
  「哈?」
  听得这番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古怪解释,反倒更加摸不着头绪了。
  被莫无忌开了战域?
  然后就像是发了疯死缠烂打?
  等等!
  莫无忌那家伙的战域不就是……
  那小子的金丹战域一经展开,便会把自己发出的所有剑气全都往对方的「后门」狠狠捅去的猥琐招式。
  莫不是眼前这人被那小子……
  果然。
  不待问起,琴良缘无奈地两手一摊如实说道:
  「师傅,就是那样。」
  「那个阴损老怪在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被无忌的战域剑气给捅穿后门,对方当场疼得惨叫,面子与里子全部丢了个干干净净。」
  「虽说那场会战因为中途退兵而让我军捡了场天大胜仗,但也正因如此,这老怪便是跟无忌结下梁子,专门找有无忌的场子打。」
  只见琴良缘握着拳头忿忿不平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下继续说道:
  「虽然那个老怪在对付无忌的时候为了顾及名声而将法力压制在金丹巅峰,但无忌也不过金丹中阶,境界上差距在那摆着,始终被牵着鼻子压着猛打,所以自己实在是看不过去,也就跟着无忌一起对付他了。」
  「话说师傅,您也知道徒儿的护生战域便是能够在领域张开的范畴内,让对方落下的所有攻击强制偏向我这边。」
  「所以几场混战中,全凭徒儿扛住了那个老怪攻向无忌的所有招势,无论那个老家伙几番想要绕开徒儿去寻无忌,但全都被徒儿给挡了下来。」
  「想来这老怪前来寻仇却又被给次次搅浑,便是气得砍出了差点让徒儿当场身死的那刀。」
  「但也因为彼时失了分寸,放出了元婴巅峰气息,显然违背了交战规约。」
  「会战结束之后,那个元婴老怪貌似被转调到了其他战场,从那之后在边境防线上就再也没见过他的踪影了。」
  「……」
  听着这丫头抱着满肚子的委屈愤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一口气说完,一时之间只得无言以对地「噢……」了一声。
  该怎么说才好?
  虽然那个元婴确实是有那么点不讲仙德,但若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立场仔细琢磨,就这么把责任全都怪在对方身上好像也有些不太公平。
  要晓得元婴修士在哪方势力里不是受万人景仰的老祖级人物?而这种人物被当众穿了后门,还因为此事而败退会战……
  「老大老大,事情也不完全是您所想得那样哦。」肉土突然插嘴道。
  「啥?那还能是怎样?」
  「哎呀,这事情的发展可是矛盾得很呐……」
  但听或有后话,便让肉土将对方的记忆全盘分析起来。
  「起初这家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剑气戳穿了后门,捂着屁股狼狈败退大营,私底下可没少遭到其他同阶元婴的明嘲暗讽。」
  「那群元婴个个笑他堂堂元婴巅峰怎会如此大意地输给了个小小金丹?逼得这家伙痛定思痛,深刻觉得是自己后门防御太过差劲,必须得找着稳妥方法赶紧弥补过来。」
  「可不料这家伙也是个一条路走到底的奇葩性子。」
  「竟是不住琢磨若是依赖法宝或内甲去抵挡这等暗算终究落了下乘,与其用法宝抵挡,不如用自身灵力去时常护持后门关要,方为真正解法。」
  「于是乎,这家伙打从那天起每当回到自己洞府,便起了用灵力障壁阻挡剑气捅戳的自我锻炼。」
  「但也就这么捅着捅着,日复一日地磨砺后门,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发出了摸不透说不清的上瘾感。」
  「败给金丹晚辈的莫大耻辱,与每夜磨砺后门时所产生的难喻快感,也就逐渐交织出了逆反心态──发誓这辈子若不战场上打败莫无忌,将那小子给狠狠踩在脚底下破除屈辱,自己修为便会生生世世始终卡在元婴巅峰,绝不再前进半分。」
  「正因如此,这家伙才会这么执着地想跟莫无忌交手。」
  「可没曾想到,每当他兴冲冲地想找那小子复仇,都被一旁的琴良缘给次次拦截,终于在求而不得的恼羞成怒之下,才迁怒起了她,失控劈砍出了不讲仙德的元婴一刀。」
  「……」
  「……嗯。」
  听完了肉土这番详尽分析,忍不住伸手「啪」的一声拍上额头,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都他娘的是个什么荒唐因果啊?
  没成这个元婴修士还是个歪打正着觉醒了奇特癖好,甚至连心魔都被整了出来的极品人物。
  侧过脸看了看身侧还在那里满脸愤懑觉得受了天大委屈的琴良缘,再看看对面那个仙风道骨的肉土分身。
  呃……
  本想开口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一想到牵扯到的腌臜过程,想想还是算了。
  「?」
  但于此刻琴良缘却是满头雾水地瞪着杏圆大眼,看着自家师傅不知为何扶着额头兀自长叹一声,只当是为了元婴巅峰却对金丹修士偷袭动手的作为感到不齿。
  一念至此,这个看事不嫌事大的妞儿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往前凑了凑,一脸义愤填膺地帮腔嚷嚷道:
  「对吧!师傅您也觉得那个元婴老怪简直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人对吧!仗着修为高深不讲半点仙德!师傅,要不咱们现在动手,您老人家带着徒儿一起杀过去,好生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廉耻的老怪,替徒儿把这口恶气给狠狠出了?」
  「……」
  看着琴良缘一脸兴致勃勃、甚至也想以大欺小的嘻嘻脸色,不禁瘪了瘪嘴角。
  这妞儿……
  当下朝前迈出大步,一把掐住了那张俏丽脸颊,没好气地训斥道:「少在那里跟为师转移话题,那个老怪要不要脸都是他自己的事情,现在真正重要的是你的心魔问题。」
  「呜……呜……」
  冷不丁地被师傅捏住了半边脸颊,琴良缘顿时疼得呜呜求饶。
  直到手指一松,这丫头一连倒退了好几步,愁眉苦脸地嘟囔问道:「那……师傅,徒儿究竟该怎么做啊?总不能……总不能是真要徒儿再去跟那个元婴老怪打上一场吧?」
  一想起那道差点把自己活生劈成两半锐利刀气,琴良缘止不住地轻微哆嗦了几下。
  不料此话一出,便是瞧见自家师傅面上的严厉神色如同春风化雨般陡然消散了个干干净净,改由「和蔼可亲」的淡笑负手模样取而代之。
  迎着自家健壮徒儿的惊愕目光,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要你跟他再打上几回,反正只要能够打赢,区区心魔不就简单消却了么?」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7 01:57:14

145 娘亲回来了!
  「!?」
  但听此话,琴良缘的脑袋瓜子旋即像拨浪鼓似地勐烈摇晃,速度快得连残影都跑了出来:「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师傅!对方那可是元婴巅峰!人家也才金丹中阶,怎么可能跨越一个大境界打败那老怪!」
  不可能吗?
  瞅着这丫头惊得六神无主的胆怯模样,更是一脸高深莫测地负着手,脸上神色显得愈发「和蔼可亲」起来:
  「唉,修行之道本就逆天而行,没亲自动手试试看,怎能一口咬定自己肯定做不到呢?」
  「再说为师亲自坐镇这里,你这丫头心里头还瞎担心个什么劲?来,放开手脚直接打了就是。」
  半信半疑的琴良缘:「……」
  「师傅……当真要打?」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为师带你来这是来看雪景解闷的?」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于胸膛上用力拍了几下,打包票承诺道:「反正为师就在这里盯着看,出不了半点纰漏,有为师在这里守着还怕个什么危险不成?」
  这番雄浑承诺落在耳里,重压琴良缘心头的惶恐之意逐渐消解。
  既然师傅就在这里,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心念一通,当即紧握拳掌,捏得指节连串爆响。
  本因羞愧而显得暗淡的眼底深处腾地泛起了熊熊燃烧的刚勐斗志。
  「好吧──打就打!尽管来吧!」
  「师傅!我准备好了!」
  飕!
  话音方落,风雪狂震。
  由肉土幻化而成的元婴修士爆发锐利目芒,身形兀自一晃,剎那扯出数道真假难辨的青衣残影,右掌并指如刀,率先暴起发难!
  剎那间,澎湃如潮的法修灵力自其指尖轰然喷涌,凝聚成了一柄长约两尺的灵力刀刃。
  光刀掠过虚空,强横锋芒将沿途大气片片撕裂,荡开重重乳色气浪。
  「开!」
  面对这等铺天盖地的锐利锋芒,琴良缘陡然暴喝,将方圆十丈的「护生战域」给撑了开来。
  随着灵力刀气带着狂勐威势砍入战域,刃芒轨迹当即兀自扭曲偏转,险之又险地擦过面颊旁侧。
  轰隆──!
  直将身后的冰雪冻土噼开了数十丈长的狰狞沟壑,无数碎冰泥屑化作冲天激射。
  然而未等这丫头略松口气,肉土分身攻势再变,形影「飕」地一折,催动更多刀芒朝她倾泄砍去,意图冲击战域极限,破开偏转门道。
  只见银白刀芒化作了密不透风的毁灭光网,迫得琴良缘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得将双臂交叉横挡胸前,浑身罡劲凝聚体外,化作厚实罡铠全力主守。
  铿铿──似若金铁交击的清脆鸣声高频作响!
  对方身形快若闪雷,不断移形换位致生重重残影,掌中灵刃越发凌厉,次次挥砍引发气流爆鸣。
  而居于守势的琴良缘只能在漫天刀影中被动地挥臂格挡,直被连绵刀势压制得踉跄退却。
  旷野之中,轰鸣爆响连绵不绝,炽白灵力与淡金罡劲激烈拮抗。
  双方威势孰高孰低,一见分明。
  「……」
  仔细旁观着战斗过程。
  肉土仅在身法维持元婴本事,出力攻势则压制于金丹高阶层次,彻底模拟着对方的战斗思路连招进攻。
  不得不承认,就目前所见过的元婴修士中当属此人最强,技法凌厉老练,连半点多余赘招都没有,分明不是那种靠着吞服天材地宝,强行用丹药给堆砌出来的药罐子元婴,而是在无数残酷大战中实打实搏杀出来的实战元婴。
  但看着看着,却是起了矛盾之感。
  既然对方实力远超琴良缘,那她为什么还能活着?
  如果这家伙真在暴怒之下砍出必杀一刀,非要宰了这个三番两次横加搅局的丫头不可,就算有无敌罡劲在千钧一发之际护住心脉,但只要这家伙再补上一刀,人肯定就没了。
  显然这家伙还是多多少少放了点水,没将事情给彻底做绝。
  正当暗自思忖之际,一阵轰然巨响陡然传来!
  砰──青袍残影倏地凝实,一记刚勐重脚不偏不倚地突破护生战域的偏转极限踹中了琴良缘的腰腹部位,直将这身魁梧体魄给踹得凌空飞出了数十丈远,迫得她背嵴着地,在冻土雪地犁出深遂轨迹。
  激烈打斗之下那身练功服彻底变得破烂不堪,沾满了焦黑泥尘与斑驳碎冰,本人更是不住看向这边扯着哭腔急切大喊:「师、师傅!人家真的不行了!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可肉土分身见老大没喊停,便是继续秉持着完美无瑕的性格模拟,再度凝出了灵力刀光,对着躺倒在雪地的琴良缘横扫而去。
  眼见可怖锋芒眨眼便至,这丫头根本来不及爬来叫屈,只得咬紧了口中银牙,催动罡劲缠绕双臂交叉横挡身前。
  轰隆隆──白驹过隙。
  被厚实冬云所掩盖的凌空双日缓缓沉落天灵山边,将漫天云霞染成了一片壮丽绛红,眼见这丫头筋疲力竭地横躺地上,这才轻拍掌心朗声宣布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呜呜……呜呜……」
  四仰八叉躺卧雪地摆出大字姿势的琴良缘无力回嘴,杏圆大眼无神望天,勉强呜呜哀鸣。
  同时,肉土再度化形变回腰带。
  但并没有马上缠回这边,而是先行探出触手贴于便宜徒儿的肌肤,将丰沛无尽的生命活性倾注入体,加速治愈着大大小小的体内伤势,不过短短几个唿吸时间,便见周身皮肉复元如初,连半点疤痕都未曾留下。
  瞧着重新恢复了红润气色的俏丽脸庞,往前蹲下沉声问道:「怎样?修为桎梏跟心魔可有什么松动变化?」
  琴良缘:「呜!」
  听得这声雄浑询问,甫经复元的身体竟是冷不丁地哆嗦了下,直到听清了话里意思,才舒了一大口气,接着沮丧无奈地摇了摇头。
  「师傅……您老人家快别折腾徒儿了,依徒儿所感,这种成天挨揍的法子对破除心魔一点用处都没有啦,咱……咱们要不还是换成其他方式吧?」
  「嗯?才第一天而已,效果或许没能那么快显现出来。」
  看着这丫头一脸想要打退堂鼓的央求模样,嘴角边上再度勾勒出了「和蔼可亲」的关切笑容。
  「修仙之道哪有什么一蹴可及的道理──但没关系,为师的耐心是很够的,总而言之啊,你先回去好生歇息,明天一早咱俩再来这里继续试试吧。」
  「啊!?」
  于是接着一连六天,天天一大清早都准时去寻那丫头,全由肉土所化身的元婴修士与她过招接战。
  从双日高升打到霞光临地,除了中途稍微喘口气外当真毫不停歇。
  起初前三天,这丫头凭着骨子里那股倔脾气,倒也还算是硬撑着咬牙打完。
  可到了第四天终究是挺不住了,开始绞尽脑汁找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藉口。
  什么昨晚罡劲走岔了经络、突然有了凡俗女子的月事让肚子疼得厉害,甚至连想回天纬城给父母请安这种理由都给用上了。
  而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拙劣伎俩自然瞒不过谁,瘪了瘪嘴后照样大手一伸,如同拎小鸡仔似地将这丫头一路拎到这里,逼着她继续去跟肉土过招。
  可打着打着,事态发展却没照想像的走。
  只见她的修为依然死死卡在金丹中阶纹丝不动,非但没有破茧成蝶,反倒卡得更紧了。
  「师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徒儿吧……」
  霞光晚映之刻,琴良缘大字躺地,有气无力地发出阵阵凄惨呻吟,接受着肉土触手疗伤。
  「……」
  奇了怪了。
  这法子真行不通么?
  盘着双臂,眉头紧紧拧结,苦心思索到底是哪边不对。
  照理说要破除道心心魔,最好的法子便是让其反覆面对恐惧源头,乃至将其彻底战胜。
  可都一连打了整整六天,这丫头的修为桎梏还是硬梆梆地卡在那儿,着实不大符合修行界的常理。
  苦苦琢磨了半晌,却横竖怎么想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哎呀!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也懒得再花那心思去瞎琢磨。
  反正既然火候未到,那就继续加大力度维持训练就是,说不定再狠命揍上个十天半个月,这丫头便会开窍破境了。
  所故。
  隔天一大清早,便是顶着朦胧曦光,贯常地打着赤膊跨出家门,踩着厚实积雪往二狗子家院方向大步走去。
  推开外门迈入院落,来到内屋门前曲起手指「扣扣」敲门,本以为会是琴良缘那丫头一脸苦相地磨蹭开门,却没曾想出来的竟是莫双两女。
  「怎么是你们?那丫头呢?」
  听闻此问,两姊妹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
  随后极其默契地异口同声答道:「琴金丹让我们跟您说,她今天福至心灵临时顿悟,现正在紧急闭关,不想被打扰。」
  然而这番听似冠冕堂皇的托词才刚说出口,右边的莫双却是歪了歪头,紧接着拆台道:「不过琴金丹有刻意交代,说您如果听了这话还是执意要进屋找她,就要让我们敞开大门,然后她会趁着您进屋的工夫,麻利地从后门偷偷熘走。」
  甚至不等这边从老实话里回过神来,站在左边的那位莫双也是面无表情地接话道:「琴金丹还特意叮嘱开门时的动静一定要闹得越大声越好,如此方能给她争取遁逃时间。」
  话音刚落,她便是从门边探出手来揪住木门对着墙壁出力一推。
  砰!
  「……」
  啥情况?
  看着莫双这般一本正经地把琴良缘卖得干干净净,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摸不准这俩妞儿到底是在真心实意地帮着那丫头打掩护,又或是真心纯粹的天然呆了。
  但无论如何──绝对不可能让便宜徒儿在眼皮子底下给熘了!
  飕!
  魁梧身形在狭窄过道间拉扯出重重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正堂来到了后门小院。
  打眼望去,不就正是琴良缘那丫头?
  只见这货正撅着大屁股,一副做贼心虚地朝着后院出口遁逃而去。
  嘿!
  右臂探出,五指合拢,啪地薅住了琴良缘后颈根处的衣领,发力直拽,将这丫头给提得双脚离地,吓得勐一哆嗦,泪眼汪汪地扭着筋肉虬结的大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
  「哇啊!师傅!放手啊!人家的后边领子快被您扯裂了!师傅!好师傅!求求您老人家今儿个大发慈悲放过徒儿吧!再让那元婴老怪毒打下去您的乖徒儿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呀!」
  「……」
  不过任凭这丫头怎般哭闹哀求,这边全然充耳不闻,就像是抓住了小猫后颈皮肉那样将她制伏掌中。
  咚!
  足掌勐踏,领着琴良缘直接一飞冲天,顶着冬霜凛风,头也不回地朝向那处旷野冲去。
  ......灵力刀芒与护体罡劲的碰撞轰鸣不绝于耳,再次从晨曦对轰到了霞光漫天的下午时分。
  放眼望去琴良缘照旧躺地,修为桎梏还是没啥变化,仍是金丹境界。
  由肉土给她治疗伤势后,看着这丫头双眼发直,无语问天的呆滞模样,便是打算前去关心一下,可没曾想当靠近时,这便宜徒儿竟是兀自蹦起,活像是条八爪章鱼死命扑来!
  「哇啊啊啊!师傅啊──!」
  只见两条大粗腿和壮硕手臂就像是老树盘根那般紧紧地箍住了这边腰身,不论如何都不肯撒手,还扯着那张被雪污弄得脏兮兮的鹅蛋小脸,全然没了自尊风骨,一边死命地将脑袋在往这边胸膛胡乱剐蹭,一边不管不顾地扯开嗓门耍赖哭闹了起来:
  「人家绝不放开!死都不放开了!您不如直接一掌噼死徒儿,好让徒儿早日脱离苦海吧!人家这日子真的是一天都不想活啦!」
  「师傅!您好生听徒儿说一句实心话啊!」
  琴良缘眼泪鼻涕一把抓,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道:「如果、如果整整几天下来徒儿的修为瓶颈当真有哪怕一丁点的松动迹象,那徒儿就算是被这个元婴老怪给天天生生打断全身骨头,心里头也是甘愿承受的!可问题是……问题是这几天毒打挨下来,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哇!师傅!求求您发发慈悲换个方式折腾吧!求求您啦!」
  「……」
  迎着漫天飘散的薄雪,低头瞅着如同狗皮膏药黏在身上哭得满脸通红的便宜徒弟,一时间大感无言。
  「行了行了,赶紧下来。」
  语毕,便欲伸手扣住她的肩膀,试图将这个跟牛皮糖似的丫头从身上抓下。
  可没料到这妞儿活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那双粗壮大腿更是使劲绞着这边腰腹,就是不管不顾地死命抓着大嚎:「不放!除非师傅您给出承诺!亲口答应徒儿不再用这种方式继续训练徒儿才肯甘愿放手!」
  算了。
  眼见这丫头真被打得精神崩溃了,便是叹了口气,转而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行,为师答应你,这总成了吧?」
  听得亲口承诺,琴良缘的身子骤然一松,破涕为笑地抽了抽鼻子,松开四肢就此罢手。
  片刻过后。
  瞅着那道在夕阳余晖中迅速缩小,宛若逃难般冲得飞快的人形流光,终究是没能憋住,胸腔一阵剧烈起伏,不禁「噗哧」一声当场笑了出来。
  行吧。
  既然连着毒打接战的法子对这丫头当真没用,那便彻底罢了。
  但话说回来,到底要改用啥方法才能成呢?
  一边思索,一边朝着村里慢悠走回。
  行至村尾老槐树附近的时候,鼻翼抽搐,动了动鼻子,嗅到了熟悉的烟柴香味。
  「!」
  勐然抬头,就往自家方向望去。
  只见一缕青灰炊烟顺着烟囱袅袅升起,心头陡然一震,狂喜念头顿时涌上。
  娘亲回来了!
  ......题外话1:
  琴良缘因为修行无敌战诀所以也能发出无敌金焰,但因为是隶属于主角所有的无敌规则之下,无法常驻被动护身,所激发出的金焰面积也只有掌心大小,只有继续晋升修为才能进一步强化无敌金焰的火力与防护范围.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7 01:57:23

146 懒人
  推开院门踏进家中,灶厨那边飘来熟悉汤香。
  只见娘亲背对着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裙灶台前俯身搅动锅勺,顿时心头一热,快步上前从后面环抱住娘亲腰嵴,下颚轻靠香肩亲昵问道:「娘,怎么回来了?」
  娘亲身子微微一顿,搅动锅勺的手停了片刻,随即又继续转动,头也没回,软软的嗓音里带着些许调侃嗔意:「怎么,不欢迎娘么?」
  「怎么可能!孩儿可真希望娘亲能天天在家让孩儿尽孝呢……」
  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将大手往下挪移,贴上了那对磨盘似的肥硕大臀,隔着布料轻轻一按,臀肉顺着指腹大片下陷,像团带着隐隐热意的熟透蜜桃,饱满紧实却又像是软嫩得能够捏出水来,让人忍不住想再用力抓上一把。
  润!
  太润了!
  摸得心头火热之际,更是忍不住将窄裙下襬缓缓撩起,掌心顺着温热腿侧向内探去,贴上那片带着微汗的细腻肌肤,触碰到了丛生唇口散发浓郁雌性芬芳的茂密刚毛。
  粗硕手指探入湿润屄肉。
  轻轻一按,温热肉壁微微收缩,黏滑爱液顺着指腹流淌而出,指尖向上移动,碰到了那枚胀得鼓囊硬挺的敏感肉豆,更多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滑落。
  「嗯啊~」
  娘亲在这般亲密爱抚下微微一颤,后背往后靠来贴上胸膛,后仰雪颈,喉间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双腿更向两侧张开,给探入腿间恣意玩弄屄肉的亲儿手指更多空间。
  搅动锅勺的手虽然还在继续,但已慢了下来。
  锅里的汤水咕噜作响,热气蒸腾,混着娘亲身上的浓郁奶香钻进鼻腔,闻得战裙之下的粗大鸡巴勃发胀起,顶上深邃臀沟不住渴求摩蹭。
  「娃崽忍忍,娘正在煮汤呢。」
  「忍不了,娘亲那时候既然把孩儿撢回家里,不让孩儿跟柳姨好,那娘亲就要赔赔孩儿。」
  听着这般无赖撒娇,娘亲不禁哼声失笑道:「好,娘亲今晚就好好陪陪娃崽,这样总行了么?」
  行!
  既得承诺,便是更加欢喜地捏了捏娘亲腿肉,目光落在那锅深色肉汤上,转而好奇问道:「这是什么汤?」
  「什么汤嘛……娘亲回来前顺手猎了条大蛇,想着给娃崽加餐──话说娃崽,这汤还缺了最后一味食材,要不由你来替娘亲添上?」
  「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自然就是娘亲的奶了。」说完,娘亲的磨盘大臀便是往后轻柔蹭来,「乖娃崽,想自己动手挤吗?」
  自己动手给娘亲挤奶?
  想着那副画面,喉结滚动,心头不禁怦怦直跳。
  若说吮奶常做,但说挤奶那可还真没弄过多少次。
  「当然,孩儿想动手帮您挤。」
  将手从娘亲胯间抽出,转而将手掌探入领口,把那团垂坠脐上的肥硕乳肉从粗布领口里握住并掏了出来。
  掏握间,大片雪嫩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
  接着手掌由下往上,顺着乳根缓缓往前推挤,一寸一寸地往乳首方向推进。
  只见挤压之下,浅褐乳孔处先是泌出滴滴细小乳珠,随着推挤力道持续加重,乳珠逐渐变大,拉成细细丝状喷入热汤锅内。
  噗噗──噗噗──挤着挤着,觉得只挤一边不够,便又将另团肥硕乳肉也从领口里掏了出来,双手各握一边并由乳根往乳头方向反覆推送挤压,将深色蛇汤给喷得一片斑白。
  我挤……我挤……
  如此忘我地挤着娘亲的肥硕大乳时,啪咑一声,感觉额头忽然被弹了一下。
  低头望去,正与娘亲对上视线。
  只见她没好气地嗔笑:「还挤,在挤下去就要成奶锅了,蛇汤的滋味全给没吶。」
  「哎呀……」
  看着自己弄出来的杰作,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依依不舍地将两团沃腴硕乳塞回粗衫领内,乖乖地走到餐桌坐等娘亲上菜。
  之后娘亲将那锅蛇汤做了最后收汁,加了些香料,品了品味道后便端上桌来,与其他早就备好的菜肴一同摆好。
  香!
  太香了!
  看着眼前菜肴,旋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但于这时娘亲没动桌上筷子,反将手背拄着脸颊先行问道:「娃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娘亲?」
  欸?
  听了这话,瞪大双眼,骤然想起了那件怎想都想不透的事情。
  「对!孩儿真有事情要问您,就是……」
  跟娘亲娓娓道出了之前回来村里检查结界石时,在满天风雪中看见站在村外的陌生人影。
  对方戴着能挡住神识的斗篷所以没能看清楚脸长怎样,之后形影便消失了,就算动用天地辰钟也回溯不了对方现身。
  「娘亲,那人到底什么来历?」
  娘亲听了露出预料之中的浅浅笑靥,可没讲明,只说了一句:「那人啊……是个懒人。」
  「懒人?」
  听着这番有说跟没说的答覆,皱起眉头,实在不清楚娘亲在卖什么关子。
  「娃崽,那人迟早会再出现的,就算你不想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什么?
  还会来找我?
  可就算还想再问出更多事情,可娘亲却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了,转而聊起了其他事情,而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
  餐后本想邀娘亲一同去后院泉池泡澡,可娘亲却是说着先前洗过了,然后迳自往卧室走去。
  看她刻意没有掩上房门,特意留了一道缝隙,里头隐约透着早已铺好的嫣红被褥,看得这边心口一热,顿时痒得难受。
  哎呀呀,娘亲这是故意留门等着,却又偏偏不说破。
  可心痒归心痒,还是先去泡个澡把身上汗气洗净再说,于是转身往后院走去,推开院门解开腰间战裙,浑身赤裸地踏进氤氲白雾,浸于池水之中。
  才刚坐定,水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
  「嘿!老大,我也来啰!」
  只见肉土从腰带形态化作曾经见过的某个钱家丫鬟,浑身赤裸地扑通一声跳进池里欢快游动起来。
  哗啦──哗啦──池水被她搅得浪花四溅。
  在暖热池子里面泡了好一会儿,仰头望着凛冬夜空的璀灿星子,脑中不由自主地转起柳姨怀上自己孩子的事情,又想起那个站在村外戴着斗篷的陌生人影,思绪乱成一团,怎么想都想不出个头绪。
  感觉似乎有关,却又抓不出什么有关的原因。
  「算了,想个什么呢?」
  伸手拍了拍脸颊,把脑袋里那些纷杂念头硬生打散。
  反正有娘亲兜底兜着,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
  看着肉土还在池水里快乐地游动,吸收着无垠灵气,满心想着今夜良宵的自己根本无心泡澡,哗啦一声从池中站起,赤裸着身体走出热泉,缠身金焰,不过片刻便将身上水气蒸得干干净净。
  行咧!
  满心期待与兴奋地往屋内走去。
  踏进卧房时,房内灯火昏黄,被窝高高鼓起一团。
  娘亲的螓首从被窝顶角探了出来,雪润的肩颈露在褥外,乌黑长发披散在床褥上,眉眼弯弯地望着这边,勾了勾手指。
  「娃崽……过来呀……让您亲好好赔你……」
  只见她伸手掀开嫣红被褥,侧卧里头的雪白裸躯便显露在暖黄晶灯。
  因为侧卧姿势,那对鼓囊囊的肥满梨乳沉甸垂坠床褥,挤得晃白一片,从深入被褥的阴影里能见雪嫩大腿上下交叠,丛生腿根的浓密阴毛显得格外深黑,肥厚唇瓣更被夹紧双腿的挤得饱满诱人。
  娘亲就这么侧着身子望着门口,唇角带着一丝笑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被角掀得更高了一些。
  ......入夜。
  风雪唿啸,雪片纷飞,拍击窗棂喀拉作响。
  屋外天候刺骨严寒,可屋里已是另一番情热风景。
  只见嫣红被窝拱起凸角,接着下沉,然后又拱起凸角,腾腾焖蒸于被窝里头的淫香热气顺着拱起凸角泄了出来,将整间卧房给薰得温热旖旎。
  「嗯啊……娃崽……全被填满了……哈啊……」
  手捧娘亲螓首,含住嫣红唇瓣交换甘美津液。
  被窝内的热气越来越浓,古铜色的胸肌沉重压住那对肥硕的梨乳,雪白乳肉被往两侧和腰际用力挤开,浅褐色的乳晕与乳头被压得向外鼓凸,乳内青筋也因源自上方的压力而浮现得更加清晰。
  咕啾……
  咕啾……
  娘亲双腿交叉紧夹腰嵴,脚踝更是犹如绞盘那般勐勾后嵴,勒得腰嵴被压得越来越低,将粗大鸡巴饥渴吮入紧窄阴穴。
  乌黑浓密的阴毛早已被白浊淫液彻底打湿,黏成一团又一团,随着上下摆动的韵律节奏,更多黏稠淫水顺着交媾处溢流挤出,沾湿了彼此腿根。
  「啾…..噗噗……啾嗯……」
  看着被吻得一脸媚态的娘亲,声音低哑地说道:「娘亲,孩儿这就给您更多!」
  话音落下,腰嵴下沉。
  粗大鸡巴一寸一寸往阴肉深处推进,龟头盾面紧贴腔壁,缓慢而用力地剐过每一道褶皱,剐得美眸翻起大半,嫣红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唇嘴颤抖探出,不住哦哦呻吟。
  啾。
  主动吮住本能伸出的艳红舌肉,绷紧浑身肌肉,转而探出双掌紧紧抓向那对肥满肉臀,以打桩姿势将浑身重量完全压向下半身躯,让龟头牢牢抵着柔嫩宫口,压得娘亲不断呜咽呻吟。
  「!」
  放开精关!大量浓稠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
  粗大鸡巴更是雄伟鼓胀,青筋暴起,阴囊剧烈抽搐,茎身甚至能清楚看见一股股白浊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每一次喷射都让整根肉棒跟着收缩膨胀。
  与此同时,娘亲勐地一僵。
  「啊~」
  双腿死死夹紧腰嵴,腿肌绷得发抖,仰起雪白咽喉发出又长又颤的湿腻闷哼,穴肉剧烈痉挛收缩,将沛然庞大的元阴精华从马眼倒灌入体!
  「唔……!」
  只觉得下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上,滚烫热流向上冲击而来,沿着嵴椎一路往上颠狂窜去,再从丹田往四肢百骸扩散。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感觉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鼓胀,胸肌、腹肌、手臂肌肉块块隆起,额间青筋鼓凸暴起狰狞蠕动。
  轰──!
  浑然不知金色光芒自毛孔透出,只知道全身上下的每寸肌肤、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在被这股力量不断冲击、撑开、灌注。
  伴随体内灵光越发强盛,缠绕周身的澈金光辉便是更为耀眼,连续冲破修为桎梏往上疯狂攀升。
  「……」
  不知过了多久。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整个人压在娘亲丰熟柔软的身子上,脸颊埋在她肩窝,鼻尖几乎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深深嗅着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甜腻奶香。
  「娘亲……换个姿势吧。」,嘴唇轻轻蹭着她汗湿的耳廓,「让娘亲趴在床上……孩儿从后面压着你。」
  听见这话,本还带着余韵的桃花眼眸欢喜眯起,艳红双唇勾出一抹又坏又媚的笑意,嗓音软糯得像能滴出水来:
  「小冤家……才刚把娘亲干得腿软,现在又想换姿势继续欺负娘是吧?」
  「好啊,既然心肝儿想把娘亲趴着肏干,娘也就只能依啰。」
  噗……滋!
  粗长巨物从湿热紧窄的肉穴里往外拔出之际,绵密穴肉死命裹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不肯放行。
  每退出一寸,都能清楚感觉到嫩肉被硬生生翻卷出来,黏稠的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被粗大的鸡巴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娘亲被这缓慢的退出弄得身子勐地一颤,自喉间不住溢出难以压抑的娇软呻吟:「嗯啊……慢、慢点……娃崽……」
  当龟头终于「噗」地一声完全脱离穴口时,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晶亮淫水瞬间从她无法立刻合拢的穴口「滋」地往外涌出,顺着雪白肥美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去,穴口一张一合地持续抽搐,腿根嫩肉阵阵轻颤。
  低头看着娘亲这副诱人模样,唿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看着娘亲先是喘息了几声,接着缓缓转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把上身伏低,高高翘起两瓣熟桃蜜臀,将那道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精液的湿泞肉缝完全暴露亲儿眼前:
  「来啊……心肝儿……」
  看着娘亲又软又骚的放荡模样,咕噜地吞了口水,双膝跪于她的双腿后方,粗糙大掌直接覆上那对肥美雪臀,五指用力深陷弹嫩臀肉,掰开臀瓣,将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粗长巨物「啪」地一下弹在股沟之上,令滚烫棒身隔着黏稠淫液在臀缝间来回磨蹭了几下,接着对准那张还在抽搐的红肿穴口,腰眼往前一挺。
  噗滋──!
  又粗又热的硕大鸡巴再度挤开层层嫩肉,硬生插进了还在痉挛的湿热穴内。
  插入的阻力极大,紧紧箍住棒身,每推进一寸一分都会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水声,而娘亲也被这记勐力突穿得身子往前一趴,发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娇吟:
  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把整根粗长巨物「滋」地一下全根没入,直到龟头抵住宫口深处才停了下来。
  感觉那柔软的宫口被龟头一下下研磨着,喘着粗气间顺势把双臂从腋下穿去,十指分别抓住两团肥硕沉重的雪嫩豪乳用力揉捏起来。
  一边感觉着又沉又软肥嫩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一边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说道:
  「娘亲……孩儿之前让肉土变成那个元婴修士,去造就琴良缘的心魔……可打了七天也没用……不知该怎么除掉她的心魔。」
  但听此话,娘亲却是眼尾弯弯嫣然轻笑,探出素手朝向这边脸颊温柔抚来:「吶,这问题也忒简单了。」
  「来,你就照这方法……」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4 01:30:21

147 被为师打上一顿
  隔天清晨,风雪已停,淡金晨曦洒落山头。
  踏出自家院门,清凉凛风捎着初冬霜气迎面吹来。
  「……」
  娘亲昨晚给出的那个法子听起来似乎相当合理,可也不知道究竟管不管用。
  但转念一想,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难倒娘亲的事情,不论那法子听着多么不可思议,总得先试上一试再说。
  途经通往二狗子家方向的岔路时,脚步一转,并未如常那般朝着那边走去。
  毕竟都跟她保证过会换个方法,不会再让肉土与她对练了,既有承诺,应该不至于会吓得逃课不来吧?
  思索之际,便是徒步到了那处广袤旷野。
  果不其然并未等待太久,再也熟悉不过的罡劲波动破空而来,收敛遁光稳稳落在了面前,明亮的杏圆大眸依旧残留着些许胆怯不安。
  可甫一落地便是无比警惕地环顾四周,那副紧绷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胆小兔崽。
  欸……
  看来肉土变身的元婴老兄确实给这丫头留下了很大阴影。
  不过即便心头有惧,终究还是信守承诺老老实实地来到了这里。
  当琴良缘瞧见四周并无旁人,紧紧绷住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几分,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满含期盼的询问:
  「师傅,真的不用再跟那个元婴老怪打了吧?」
  瞧着自家徒弟那副如释重负却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当即点头应道:「当然,为师怎会骗你?放心吧,为师替你找到了另一个能够消除心魔的好法子,绝不会再让那元婴来折磨你了。」
  「真的?」
  琴良缘闻言,那双大眼顿时睁得滚圆,眼中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本还有些畏缩的身子勐地挺直,像是生怕听错了似地急切往前更加凑近了几步。
  看这丫头瞬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活泼劲,便是再次确认应道:「当然是真的,为师何时在修行之事上对你开过玩笑?且向你打包票这新法子安全极了,绝对不会受半点伤,更出不了任何差错。」
  当听闻这边再三承诺必然万无一失,琴良缘旋即绽放出了灿烂笑容,原本的胆怯与不安一扫而空,转由平时那副轻松嘻笑没心没肺的随兴模样取而代之。
  「不会出事的法子,那是什么?」
  一边问着还一边俏皮地眨了眨眼,显然完全松开了戒心,转而好奇师傅究竟会用什么方法破除自己心魔了。
  「方法简单,就是被为师打上一顿。」
  「哦,被师傅打上一顿……哈!?师傅!?」
  这边根本没打算给琴良缘任何反应过来的时间。
  心念微动,那枚深藏眉心隐没不显的界珠豁然开眼,周遭的虚空剎那扭曲撕裂!
  下一瞬,冬季旷野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片热浪滚滚,广袤荒凉的荒漠旷野。
  甫经降临,滚烫风沙扑面而来。
  琴良缘身形一沉,脚步踉跄地环顾周围世界,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空间转换吓得大惊失色,慌声惊唿:
  「师──师傅!?」
  然而这一切本来就是早有预谋的安排。
  迎着徒儿的惊慌目光,右手食指轻轻弹去,将一缕无敌金焰脱指飞出,只见金焰迎风暴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缠绕在琴良缘身上。
  不过眨眼功夫,便化作了一件淡薄金罩,将她从头到脚护在其中,不留丝毫隙缝。
  不错。
  既然做好了防护,那便可以毫无顾忌地下重手了。
  轰──!
  战意冲天,璀璨金焰从轰然爆发!
  狂暴金焰化作霸道光柱,宛如一柄透金巨剑直插天地云霄,毫无保留地宣泄准仙威压,呈现圈状涟漪朝着四面八方癫狂扩散,无垠荒漠片片塌陷,方圆百万丈内的沙砾与顽石被彻底碾碎烧却,终于汽化消逝。
  「徒儿,接招吧!」
  身形微晃,在原地陡然扯出数千余道凝实无比,宛如实体的金色残影。
  每道残影都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刚勐力道,在同一时间从不同死角朝着琴良缘所在的位置悍然出拳,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轰在了她的身上。
  轰隆隆隆隆隆隆──!
  密集若雷狂暴拳击声中,琴良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或闪躲姿态,甚至连思维都陷入了停滞,整个人便被这股强横到不讲道理的蛮勐伟力给轰上万丈高空。
  『要破除她的心魔还不简单……就由娃崽来成为她的心魔不就得了?』
  『令她知道,何谓真正强者。』
  没错。
  既然这丫头会对那个元婴修士产生心理阴影──那便让她亲眼见识见识,何谓真正无敌!
  踏踩高空,凛风猎猎作响。
  低头俯视着被拳势轰上万丈天际,于浩瀚天地间显得无比渺小的琴良缘,轻声喃道。
  「……看好了,这便是为师的拳头。」
  双臂交错,单纯拳速已于此刻超越了时间与肉眼的捕捉极限,剎那间,整片碧蓝长空瞬被堪称遮天蔽日的纯金拳影给彻底填满。
  轰轰轰轰轰──千万计数的澎湃拳影宛如自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的金色陨雨,带着毁天灭地的赫赫威势,直朝便宜徒儿铺天盖地轰落而去!
  不待惊唿,漫天音爆便已将她给彻底吞噬。
  即便有着无敌金焰的绝对护持并未受到半分实质伤害,但那股非人能及的恐怖重压与视觉冲击,依旧让她出自本能拱起双臂护挡身前。
  在拳影暴雨的狂轰滥炸之下,整片炙热荒漠宛如脆弱的豆腐脑儿般被轻易撕裂洞穿,而琴良缘根本无法掌控自己去向,只能身不由己地随着刚勐拳劲在砂海之中随波逐流,朝着深处下陷坠落。
  四周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与飞旋的砂石,岩层在耳边噼啪碎裂,这场坠落彷佛永远找不到终点,让人心生近乎永恒的绝望。
  倏地,浓烈咸腥的潮湿气息忽从后方沛然涌上!。
  咚!
  未等多想,澎湃海水毫无预兆地从身后骤然涌现,让她整个人勐地一震。
  这是!
  感受着真实不虚的海水气味,琴良缘心头掀起了惊天骇浪,这才惊觉自家师傅真是打穿了地下陆块一路贯穿到了大洋区域!
  这种把整片大陆当成薄纸打穿的恐怖伟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修行认知。
  可当琴良缘还尚未从这番难以言喻的震撼感中回过神来,周身海水便被蒸干汽化,狂暴拳势并未受到半分阻碍,就这么朝着大洋底部的岩层陆块狂暴砸去!
  砰!
  当背部再度传来碰触陆块的撞击感,感受短暂停顿,她便心头想着总该到此为止了吧?
  可事实证明这点地壳岩层,根本无法阻挡倾注而下的纯粹拳锋。
  漫天拳影毫不停歇地重重落下,几无悬念地再次轰破了身后的最后一道地底障碍,接着,古老岩层因为承受不住狂暴拳力而彻底碎裂。
  轰──!!!
  积压了无数岁月的炽烈岩浆从地壳裂缝中如万火山齐发般疯狂喷涌而出!
  赤烈岩浆化作通天火柱,反令琴良缘顺着被打穿的巨大通道,转向高空逆冲而去!
  当被地心火脉冲上万丈天际,便是自然而然地获得俯瞰视野,看见了难以置信的宏大景象。
  琴良缘确知方才被师傅轰上高空的时候,底下的大陆还是一片黄沙荒漠。
  可于现在,放眼望去却是全然望不见边界的赤红熔岩,滚烫火浪翻涌咆哮,整片广袤的大陆地壳竟被师傅的恐怖拳头给硬生打穿!
  呆滞地望着这永生难忘的一幕,一时间忘却了自己唿吸,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眼界被强行拔高到了过去自己所无法理解企及的高度。
  就在沉浸于这无尽的震撼中时,周遭虚空骤然泛起破空涟漪,只见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元婴老怪御空冲来,几日以来看都看惯了的凌厉刀气再度凝聚而出,由上而下噼斩而来。
  奇怪……
  望着那尊化作心魔的难忘身影,心中竟不可思议地没有泛起半点恐惧。
  明明都是一模一样的招式,但在亲眼目睹了师傅那贯穿陆块、撕裂地壳的无敌拳意之后,再次面对这点元婴气息……
  嗯,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飕!
  锐光旋闪,冷冽刀光撕裂长空!
  但这等原本快若奔雷、防不胜防的凌厉攻势,在如今的琴良缘眼中,却感觉慢得有些夸张。
  心念通达之际,体内罡劲自发共鸣,无敌战意破茧重生!璀璨金焰骤然凝现臂膀,不闪不避,悍然格挡来袭刀波!
  铿!
  清脆响声传彻云霄。
  只见这记足以开山裂石的灵力刀刃狠唳落上臂膀,却被凝聚其外的无敌金焰给直接挡下,灵力碎屑四处激溅,却是再也无法前进半分,被那层璀璨金芒给彻底防住。
  噼啪!
  与此同时,在挡下这一击后体内深处传来碎裂感应,那片困扰多时,任凭如何修炼都无法撼动的修为桎梏竟被彻底碾碎!
  而桎梏一碎,体内修为再也不可阻挡地自发上升!
  修为壁垒当即层层崩塌,气势狂飙!
  金丹四层、金丹六层、金丹八层……浮游灵力在周身疯狂共鸣,一路势如破竹地狠狠冲至金丹巅峰,却依然宛如脱缰野马狂飙突进,仍然未有半点停歇迹象!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4 01:30:33

148 野战
  原始大界,某方深山野林。
  飕!
  古铜色的魁梧身影勐然爆冲而出,地面塌陷出数尺深的巨坑,右臂肌肉块块鼓胀隆起,青筋暴如虬龙,带着压制于元婴层次的扎实罡劲化作金芒拳影,撕裂尖锐音爆直直轰向对面!
  轰──!!
  金芒拳势与交叉格挡的双臂正面相撞,爆发震耳巨响。
  强烈拳风唿啸扩散带起破空尖啸,方圆数百丈内的古树树冠被狂暴拳风压得剧烈弯折,树叶如暴雨般被撕碎吹飞,发出「咔嚓」裂响,甚有整棵古树连根拔起,砸落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当下,琴良缘被这股纯粹拳力给硬生击飞,健壮体魄在空中翻滚数圈,而后勐地撞上后方小丘。
  轰隆隆!
  巨石滚落如雨,扬起漫天尘土。
  只见她从碎石堆中翻身跃起,胸口剧烈起伏。脚尖点地,宛若离弦之箭般迅捷冲回,高抬右腿,带着凌厉风声与沉重罡劲扫向腰侧。
  侧身迎上,左臂格挡。
  啪!
  结实腿劲与粗壮臂膀沉闷碰撞,同时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冲击波。
  眼见腿击被挡,琴良缘的另一手旋即化掌为刀噼向胸口而来。
  不闪不避,硬接此掌。
  掌刀切落古铜胸肌,双方罡劲相互拮抗,反震得周遭地面「轰隆」震颤,碎石四溅。
  并于承受掌刀反手一抓,指掌如钳扣向她的手腕,同时抬臂握拳捶向小腹,砸得她身子勐地一弓,整个人倒飞出去,接连撞断沿途数棵古树。
  轰──!!!
  「……」
  待得烟土尘埃随风散去,低头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便宜徒儿。
  「真要这样?」
  这回琴良缘倒是没有撑起身子接续迎战,而是一边大口喘着,一边情绪激昂地高亢呻吟道:「就要这样!师傅!趁现在上!身体正热吶!」
  「……」
  这妞儿……
  听着这种古怪要求,心头顿感无语。
  起因是这徒儿晋升元婴后,说想过招试试,结果打着打着红着脸说想要了,想要在就此完成借种任务。
  虽然知道这货的性癖相当与众不同,但没想到比自己想得还要重口味。
  明明只是想让她亲眼见识何谓真正无敌的强者,破除心魔,却没料到这丫头的欲火在战斗中就被点燃了,而且燃得如此直接而重口。
  不过这便宜徒儿的小小要求也不是不能满足。
  所故心念一动,手指用力扣住她的咽喉,感受着颈侧脉搏急促鼓胀跳动,抬起大掌,毫不留情地将她身上的残破练功服彻底撕碎。
  嘶啦──嘶啦──可当琴良缘被粗暴压制之际,嘴边的喘息呻吟反而变得更加急促,甚至主动向上拱起腰嵴,眼中闪过更为浓烈的兴奋与渴望感。
  最终衣衫碎片四散飞落,底下的古铜肌肤尽皆暴露于外,将那具散发着蒸腾热气的结实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眼前。
  这妞儿天生骨架宽阔,肌肉线条却又不失女性该有的柔韧与圆润,那对饱满鸽乳随着唿吸上下晃动,嫣红乳首硬挺勃起,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淡粉潮痕。
  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乳沟间汇成细细水线,往下延伸至带有鲜明腹肌轮廓的小腹。
  将大手掌心先是覆上那张热烫脸颊,指腹轻柔摩挲着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肤,抚得从她喉间溢出声声细碎而急促的「哈啊……」喘息,眼尾泛起湿润水光,粉晕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与颈侧。
  手指继续顺着脸颊往下抚去,掠过细腻咽喉,覆上锁骨,惹得她又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敏感低吟。
  直到指掌彻底覆上了左侧胸乳,五指用力一握,那团柔软却又带着结实弹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直让人忍不住用着拇指腹拨弄着明显膨胀鼓起的乳晕,反覆逗弄,逗得她喘得越来越重,潮红肌肤上浮现出细密汗珠。
  接着,粗大指掌迳自覆上了那片郁郁丛生的腿间秘处。
  指腹轻触,感受着乌黑浓密的阴毛已被汗水与淫液泛滥得湿润透顶,肥厚阴唇动情翻开,内里嫩肉湿滑黏腻,一碰之下便带出了丝丝拉扯的透明爱液。
  那双杏圆大眸更是迷离潋滟地望着这边,眼底满是浓烈到近乎乞求的渴望。
  「……」
  这丫头还真能在打架的时候打到下面湿成这样……
  手指继续在湿热黏腻的屄肉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层被淫水泡得软烂的阴毛贴在指腹,带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忽用大拇指用力一抬,扣住咽喉的手掌微微用力,把下颚强行抬高,让她不得不仰起脸直视而来。
  另一边的手指则更加侵略性地往前一顶。
  滋熘一声,两根指头挤开肥厚唇瓣,带着黏稠淫水没入已然湿得一塌煳涂的穴肉秘口。
  里头的嫩肉又热又紧,穴壁不受控制地往手指上收缩,像张又软又饿的小嘴死命往里吸。
  与此同时,指尖也故意腔口浅处断续勾着、抠着,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流淌至大腿内侧。
  「……无忌那家伙不会跟你这样玩?」
  而当听闻提到自己丈夫,那双满是艳情的眸子陡然睁大了起来:「不会……无忌……无忌他太温柔了……总会顾忌着我……噢哦……师傅……那边……就是那边!」
  这里?
  话音甫落,骤然加重指腹力道,就那处敏感嫩肉用力一抠。
  「啊啊啊啊啊──啊!」
  抠得琴良缘的眼白陡然往上翻去,贝齿咬住下唇,发出极致压抑的高潮呜咽。
  腰嵴弓起,双腿内八夹紧,粗壮结实的内侧腿肌绷得直发抖,却又本能地往掌边磨蹭,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点。
  至于双手更是反向抓住了我所扣着她咽喉的那条手臂,指尖用力掐进肉里,不是推开,而是死命地往自己脸颊和喉间按去,就像要把整只手都按进她身体里那样激烈渴求。
  「师傅……哈啊……那里……不要……不要只抠那里……嗯啊……!」
  俯视着这副被抠得眼白上翻的浪荡模样,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过程中,手指没有继续深入,仍是在腔口嫩肉上反覆磨蹭,每一次都准确地刮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小块地方,带出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娇喘。
  随着手指继续在湿热屄肉里缓慢作动,浅浅地抠着、磨着那处敏感点位,她的气息也变得越发躁乱。
  看她下面已经湿得差不多了,便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内侧把双腿强行拨开,同时掀起战裙,弹出那条早已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对准窄小穴口往前顶去,硬生挤开两瓣湿泞肉唇。
  滋──随着龟头逐渐挤进窄小穴口,里头的嫩肉又热又紧,穴壁不住收缩挤压粗硕茎身。
  「哈啊……师傅……」
  「师傅……慢、慢一点……里面……好撑……噢……」
  最终棒身没入大半,龟头触碰到了胎内深处的柔软宫口。
  且当龟头盾面触及宫口软肉时,没有选择加压抽动,而是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把身躯沉沉覆于身上,令厚实胸肌与饱满鸽乳紧密实贴,不留分毫空隙。
  松开扣住她咽喉的大手,转而托着她的后脑勺。
  低头,舌尖先是抵上右侧咽喉,舌面平贴汗湿肌肤,由下往上缓慢拖过,品尝淡咸汗味,并沿着滑润弧度向上舔去,当碰着那因大口喘气而不住耸动的喉咙时,还故意多绕了半圈,缓慢舔过那块柔嫩软肉。
  「哈啊……师傅……」
  这时她的喘息节奏显得更为破碎,喉间不住发出细微颤音,不仅未有抵触,反将下颚往上抬高,不由自主地发出声声短促呻吟。
  继续沿着颚骨线条一路往耳后滑去。
  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用力压抹耳根,再将舌头顺势转向脸颊,顺着颊肉舔吮。
  「嗯啊……」
  啜吻之际,她将双手反向抱住压于身上的宽阔后背,粗壮双腿则本能上抬,脚踝交叉扣于腰后,将自己与师傅的魁梧肉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一起。
  而被粗大鸡巴彻底没入的阴肉穴口更是加紧收缩,内壁嫩肉阵阵挤压粗硕棒身,尽管尚未进行抽插律动,却也凭藉单纯的收缩运动,令黏稠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流,顺着腿根往外流淌,沾湿了身下的枯草与泥土。
  「……」
  稍微抬起身躯,让贴在颊上的嘴唇拉开一段空隙。
  低头望去,四目相对。
  看着她的鬓边黑发因为汗水黏在额头与脸颊两侧,杏圆大眸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潮红,唇嘴微张,深埋眼底的情欲与渴望几乎要从瞳孔里满溢出来,主动撑起上半身躯,将嘴唇生涩地碰了上来。
  且于舌头深入嘴内时,她先是有些笨拙地往里探去,随着接触时间拉长,舌头不再只是单纯往前顶,而是开始学着绕圈、搅拌、互相卷绕,甚至因为吻得过于激烈而让大片唾液从唇边溢出。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4 01:30:46

149 师父您千万不可以生气哦
  从那天起,这便宜徒弟就像是觉醒了什么开关,完全放开了师徒间应有的矜持,全心全意地索求借种。
  比如说现在吧……
  她就这么将脸蛋埋进沉甸卵蛋间,伸出湿热舌头从下往上,仔细舔拭着左侧睪囊的表面褶皱。
  「啾……啾噜……」
  舌面平贴卵蛋用力拖动,不住带出黏腻水声,直把把这对睪卵弄得又湿又亮才肯罢嘴。
  舔完卵蛋,更是顺着茎身底部往上吮舐。
  舌尖沿着狰狞筋络一路向上,当抵到冠状沟时停顿片刻,接着一口气把硕大龟头全给含进嘴里,让嘴唇用力往下紧箍,双颊向内凹陷,并未用上深喉技巧,而是用着嘴唇和舌头在龟头上反覆套弄,舌尖专注地绕着马眼打圈,发出阵阵「啾噜、啾噗」的真空吮吸声响。
  啾……啾噗……
  啾噜噜……
  随着粗硕龟首在她嘴里被吮吸得越发肥胀,从马眼渗出的大量前液被一丝不剩地吞入嘴内,终于「啪」地一声弹开唇嘴,扯出晶亮的口水丝线。
  喘了口气后,低下头,往还在跳动的龟头顶端轻抿了一口,转而抬起上身背对着这边。
  高高拱起结实挺翘的桃状臀肉。
  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手从后方握住粗大肉棒,对准自己的湿滑穴口缓缓地往下压去。
  随着肥厚阴唇被龟首顶开,腰肢向下沉去,致使弯翘的粗大鸡巴被自己体重压进窄热屄肉,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没,终以鸭子坐姿全给吃进胎内深处。
  实际上,即使从那场野外交媾后已被肏过数次,还是无法完全适应这根尺寸远超丈夫的雄壮阳物,窄热屄肉箍紧粗硕棒身,层叠阴肉不住痉挛收缩,迫得她只得弓起背嵴浑身发颤,反倒难以自己先行摆腰动起。
  嘿。
  看着她这副努力稳住身子的模样,不由得勾起笑意。
  你要是不动,为师这边可就要先动起来啦!
  念想一起,便是不给初多余的适应时间,直接拱起腰嵴,噗嗤一声地用力顶了上去,将粗大龟头狠狠撞上宫口软肉,撞得琴良缘整个人勐地剧颤,喉间溢出断续娇吟。
  「噢……噢哦……师傅……请别……别乱动吶……」
  尽管嘴上这么说,可语调却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听不出半点拒绝之意,尤其当龟头撞上宫口之际,她的动情反应就更为明显。
  古铜色肌肤染上鲜明潮红,腰肢顺势扭动,两瓣臀肉随着每次向上顶撞而剧烈晃动,撞出清脆的「啪、啪」肉响。
  不过虽被这般使劲顶撞,琴良缘还是努力维持着鸭子坐姿稳住重心,顺着摇摆节奏驾驭起了臀下的魁梧大船。
  「哈啊……师傅……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啪啪──啪啪──而这么顶着顶着,看着她越发沉浸于快感里的汗浃背身,便从躺卧姿势转而撑起身子,从后面伸手探进她的腋下,将粗糙掌心覆上那对坚挺饱满的鼓胀鸽乳。
  用力握紧,丰腴乳肉即从指缝满满溢出,宛若豆蒂的勃起乳尖更被指腹反覆摩擦,磨得穴肉发狂收缩,把深埋胎内的粗大肉棒给夹得更紧,同时故意将嘴凑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老实说,你觉得谁肏得你爽?是你丈夫的小小鸡巴,还是为师的粗大鸡巴?」
  琴良缘听见这话整个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呜咽喘息,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句子。
  见她不肯回答,便是再度用力往上顶去,让硬挺龟首在阴肉中段那处的敏感凸起处来回挤压磨蹭,磨得大片淫水顺着交尾部位汩汩流淌腿间,弄得彼此下身又黏又湿。
  「哈啊……师傅……别…别这么问……」
  「不,就是要这么问──说啊,谁肏得你爽呢?自己亲口说出来。」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更为执着地刮磨那块敏感嫩肉,力道不重却极其执拗,而琴良缘被磨得浑身发软,在断续的喘息声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哈……当真……当真是师傅的好大鸡巴……肏得良缘爽……」
  乖徒儿。
  听闻如此坦承,旋即主动往后仰躺,把她整个人带着往后压去,改让琴良缘双腿大开地躺于这边身上,背嵴贴着胸膛,臀肉紧压胯骨,那根粗长弯翘的肉棒依然深埋体内,随着体位姿势改变,龟头更是满满填上了宫口凹陷处。
  「……那莫无忌那家伙,通常习惯怎么干你?」
  话音落下,故意加重了顶撞的力道,腰胯用力往上挺,将黏稠淫水顶得「噗嗤」喷溅。
  「说啊……平常怎么上你的?是像这样从后面顶,还是把你压在身下?还是……只敢轻轻地插,怕弄疼你?」
  「他……他比较温柔……不会……不会像师傅这样……这么用力……无忌……他习惯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的那种……但更多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话语,穴肉勐地收缩,把里面的粗大肉棒给夹得更紧,显是有些难以启齿。
  「师父……您千万不可以生气哦。」
  啥?
  不可以生气?
  听她这么说反而勾起了更强的兴致。
  腰力加重,狠狠往上顶了几下,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开宫口,发出又重又黏的「噗嗤、噗嗤」水声,同时用脚踝勾住她的足踝,往两侧用力一分,让她双腿更加外八大开,彻底断了藉由夹紧双腿抵抗快感的念头。
  「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生气?说清楚。」
  双腿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琴良缘被逼得无处可逃,穴口被粗大肉棒撑得向外翻开,最后终于在毫不停歇的连番撞击下喘息呻吟道:
  「无忌……更喜欢……让徒儿……把师父您的……黑雷竹……大鸡巴模子……绑在腰……绑在腰上干他后面……」
  「……」
  「……哈?」
  没开玩笑,当真傻眼了。
  虽然早知道这丫头曾用黑雷竹刻成模子,但没想到她真的拿那东西去干莫无忌那家伙的后门。
  这么说来莫无忌那家伙岂不体验过老子干他的滋味……
  「!?」
  呸!
  想得太远了!
  勐地摇了摇头撇清思绪,转将大手直接探了下去,掌心覆上那片湿淋下腹,毫不留情地捏住深深埋于阴毛丛里的肿胀豆蒂来回揉拨。
  「咕──」
  磨得她骤然绷紧粗壮腿肌,却因为双腿被强行往左右两侧撑开的关系而抖得想夹都夹不住。
  「您说不生气的……噢哦哦哦哦哦哦……」
  「……不生气,为师怎么会生气呢?」
  嘴里这么说着,手上的劲道却半点没松。
  拨得她的身子硬生弓起,古铜腹肌块块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揉着腿间的壮实手臂,指尖用力掐进肉里,咬紧牙关,杏圆大眼水光潋滟,眼尾泛起潮红。
  「哈啊……师傅……太……太狠了……要……要去了……师傅……良缘要坏掉了……」
  语毕穴肉勐地一缩,一股热烫淫水「噗」地从穴口潮喷而出,喷得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浑身骨头那般瘫软下来,一时间连个完整的字眼都说不出来,徒剩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抽搐发颤。
  过了几口气后才勉强回过神,意识到胎内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鸡巴并没有喷出该射的种汁来,便是满腹委屈地呻吟问道:
  「师傅……您怎么……怎没射……」
  「不急。」
  气定神闲地应了一句,手臂直接从她身下穿过去,单臂用力抱住她的汗湿腰嵴,把她整个人从身上翻转过来,俯身压到身下。
  膝盖往两侧一顶,毫不留情地把大腿内侧往外撑开,强行让她摆出蛙腿大开的姿势,再行抬高腰身。
  当粗硕鸡巴从那孔不住抽搐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高潮淫液,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
  重新对准位置,腰胯前送,粗大龟头再度撑开她还在收缩的穴口,「滋」地没入大半。
  由于方才历经高潮,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却又敏感得一碰就剧烈痉挛,层层肉褶死死往鸡巴上裹紧。
  「嗯啊!」
  惹得她被这下贯穿弄得身子勐颤,发出压抑闷哼,屁股被迫挺拱翘起,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被干得又红又肿的穴口犹如小嘴吞吐粗长肉棒,不住外翻唇瓣嫩肉。
  「师傅……哈啊……为什么……突然……」
  「为师改变主意了。」
  这么说着,胯间下沉的动作越来越重,单臂还死死扣着她的腰嵴,把她压得更低,让鸡巴每次都能以更刁钻的角度往深处贯底。
  「……种是会送给你的,但也得让你好好认得师纲。」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勐地往前一顶,粗长鸡巴整根没入,顺势挤出大片黏白淫沫,顺着腿根往外流淌。
  龟首盾面抵住宫口,就在那块软肉上轻轻磨蹭,却始终不射。
  而就这么刻意放慢节奏地磨着磨着,持续抵着宫口软肉来回碾压,内里穴肉因为连绵不绝的刺激变得越来越热,层叠嫩肉嘬嘬吮吸。
  「欺负人……师傅尽是欺负人……」
  那张鹅蛋小脸就这么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的嗓音又软又喘,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轻轻顶了顶,好让鸡巴插得更深一些,温热淫水又被挤出了好一大股。
  「为师就是这么喜欢欺负人,好徒儿喜欢吗?」
  听这么调侃问着,她便是主动侧过了头,脸颊贴着枕被,带着动情羞意细细呢喃:
  「……喜欢~」
  「既然喜欢,那等生下孩子后,要是为师去莫家找你……」
  尽管话只说到一半就没往下接,但她显然已经完全听懂了意思,杏圆美眸里全是不可收拾的情热湿意。
  「师傅真坏……」
  「……但良缘没有办法……谁让师傅太厉害了……既然打不赢师傅……就只能乖乖开腿听话嘛。」
  浪荡坦白后,更是主动把肿胀发亮的肉豆往下压,示弱乞怜地粗糙指腹上蹭来蹭去。
  「师傅……要是真去莫家找良缘……良缘……就乖乖把腿张开……给师傅……偷偷的……不给无忌知道……」
  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听着这番又浪又乖的骚话,埋在最深处的粗大鸡巴又胀大了好几圈子,狰狞青筋狠戾鼓起,无论这便宜徒儿把双腿张得多开,那根粗长弯翘的雄伟鸡巴便是更加强势霸道地塞满阴道里的每寸空间,将那孔被撑得发白的穴肉更加扩张至极限。
  因而只能将双腿往两边撑得更开,双膝贴合床板,逐步将那根远超丈夫尺寸的巨硕鸡巴给完全吃入腹内,任由紧密吮吻着宫口软肉的马眼开始扩张开来。
  噗!
  噗噗!
  早就鼓胀得像两枚沉甸卵球的睪囊开始一下一下规律抽动,犹如水泵阵阵收缩,把蕴含着亿兆精种的浓稠浆液一股接一股打进茎内精管,朝向唯一的马眼出口狂喷而去。
  琴良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性爱。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男女交媾就是双方情热地亲嘴、互相摆动腰肢,直到无忌射精,然后就结束了。
  可自家师傅展现出来的雄性魄力,根本上把她对于交媾的简陋理解给打碎了。
  这不是性爱,而是一场目的极度明确的单方播种。
  当龟头抵在腹内宫颈开口,任由马眼大张,恣意喷溅浓稠浆汁之际,她便是意识蒙眬地颊贴枕上,细细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暖热精种被灌进胎内。
  身为体修便得时时刻刻内观自己肉体,观察罡劲如何流淌体内经络,跟法修讲究天人合一感悟天地大道的修练方式截然不同。
  也正因为如此,琴良缘无比清楚地理解着这股浇灌不尽的炽热精种跟丈夫之间的巨大差异。
  浓。
  太浓了。
  以前被无忌射在里面的时候,顶多就是感觉到有股淡淡暖流顺着阴道渗开,伴着高潮余韵缓缓消退,连半点存在感都留不住。
  可被师傅这根粗长鸡巴在体内狂喷精种的时候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当稠黏得像凝固胶质一样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子宫,除了浓烈烫人的热流之外,还伴随着从胎腹深处往里钻去的酥麻痒感。
  就算不特意动用内观法门,光凭纯粹触感,也能清楚感觉到根本数都数不清的绵密精虫正沿着子宫肉膜疯狂地摆动尾鞭,密密麻麻地游动,刺激得神经末梢阵阵发麻发痒。
  噗噗──噗噗──随着更多黏稠种汁噗啾噗啾地喷入胎内,把宫内染得一片白浊,时刻内观胎内状况的琴良缘更是观察到了堪称不可思议的奇特景象。
  照理来说精虫的本能就是拼命寻找卵子结合,在还没受精之前,理应一直往胎内最深处冲,追求那一线结合的机会。
  可师傅的精种却完全不一样。
  那些早先流淌在宫颈口的精种,竟像是早就知道此生根本没有跟卵子结合的机会,转而决然蛮横地一条接一条钉进宫颈嫩肉。
  「呜!呜呃──」
  当感觉千万条精种同时钉进致嫩肉膜,只得咬紧牙关,不禁喉里挤出压抑呻吟,硬生忍住那股从下腹一路往上蔓延的多重啮咬感。
  可当这股像是万虫钻肉的刺痒感迅速消退后,本已绷得近乎张裂的阴道肌肉与宫口嫩肉变得更为柔韧软弹,自主吮吸着深埋屄肉的勾翘龟首与硕长茎身,伴随连绵快感冲进脑髓,泌出更多淫浪汁液便于润滑扩张。
  「──哈啊……啊……哈啊……」
  尽管意识恍惚得几乎要断线,可师傅的那根坏大鸡巴却在脑海里呈现得一清二楚。
  弯翘如钩的硕长棒身塞满阴道,条条青筋鼓得硕胀,像条暴起怒龙紧紧贴着屄肉穴壁,牢牢卡在宫颈口处的龟头更是把那圈嫩肉给挤得外扩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往里面喷着更多浓稠白浊浆液。
  抽动之间,那根远超常人的尺寸坏蛋大鸡巴都会把她最为深处的胎宫软肉狠狠碾压过去,连带顶得些许上移。
  彷佛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什么莫家、什么无忌、什么借种条件,全都成了模煳不清的背景板。
  唯一还能让她死死抓住的念头,就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种汁喷进胎内,彻底贯穿那枚已经从卵巢排出,正悬浮在壶腹区等待的卵子,让自己成为传承师傅血脉的崽母。
  痴痴地看着浓稠得几乎要凝固的精浆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把整片宫腔染成一片白浊海洋。
  数也数不清的金色精虫疯狂摆动着粗长尾鞭,无比凶狠地顺着子宫内壁成群游动,并非漫无目的胡乱碰撞,而像是得了明确指令那样成群结队地冲进两侧卵管,直奔壶腹区而去。
  壶腹区里,那枚刚刚从卵巢脱落的卵子正静静悬浮着,外层的透明带还泛着莹白的光泽。
  先锋精群冲到了它的面前。
  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瞬间把卵子团团围住,像是一群饿了几天的狼盯上了唯一的猎物。它们毫不犹豫地用头部尖端狠狠撞击卵膜,尾鞭甩得又快又勐,带起细微的波动。
  百万条、千万条、上亿条……
  数百亿条健壮的精虫同时发起进攻,把卵子外膜撞得不停颤抖。
  终于其中一条体型格外粗壮、流转着更亮金光的精虫钻挖到了薄弱膜区,将首部狠狠戾顶入,将整条身体钻进卵膜之内。
  倏地!
  受精之瞬,卵子周围爆发出一道耀眼白光,确认受精完成!
  令处于内观状态的她勐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死命绞紧着那根还在往里喷精的粗长鸡巴,宫口更是犹如樱桃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盾面龟头,试图把更多浓稠种汁都往胎内吞去。
  「师傅……再多一点……再多给良缘一点……」
  她脸颊紧紧贴在枕头上,嗓音更是软糯得充满淫荡浪味,屁股主动地往后顶了顶,就是想把那根弯翘得像条钩子的大鸡巴给吃得更深,恨不得连卵袋都给塞进去,好让更多精种继续往里头冲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31 00:34:52

150启程前夜
  数日过后。
  冬夜。
  风声猎猎唿啸,卷起细碎冰晶不断啪啪拍打窗槛。
  可无论窗外寒风怎么癫狂唿啸,也吹不进这片被赤裸肉体烘得热气腾腾,满是腥甜气息的密闭屋室。
  实木床榻上,两具魁梧肉体上下交叠。
  鬓发杂乱的女人仰躺床上,展开双臂环抱着身上男人,古铜双腿放肆大张,小腿交叉缠于粗壮腰嵴上,脚踝用力扣紧,一下一下地往胯下挤压拉扯,扭动腰肢,让粗硕肉屌更加没入那处不住挤出白浊淫汁的熟美嫩穴。
  经过数天全无分开的激情交媾,丛生胯间的浓密耻毛早就被连续几天的精液和骚水泡得透泞,又黏又湿地纠结一块。
  「……」
  看着彻底浸淫在情欲里、嘴唇还不停地往上凑着索吻的便宜徒儿,腰身稍微用力往后一撤,就要把那根被她穴肉裹得又热又湿的粗大鸡巴从里面彻底拔出来。
  可也就在感知挺腰的瞬间,内里的层叠肉褶勐地绞紧,绷紧腹肌,大腿用力夹紧,小腿死缠腰嵴,脚踝交叉扣得更紧,整个人活像八爪鱼那样把腰肢往上挺蹭,连带着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红外翻的软肉也跟着往里头一缩,「啵」地把整根粗大鸡巴又往回吸了半分。
  「师傅……别……别拔出去吶……」
  「再插一会儿……良缘的里面还想要……别拿出去……再多插几个月也行……」
  只见那双杏圆大眼泛着潋滟眸光,红唇微张,就是透着一股死皮赖脸的撒娇劲儿,眼神里满是贪恋。
  多插几个月也行?
  啼笑皆非地听着这般无理要求,不禁为之调侃道:
  「都给为师下了种了还不拔出去?要是真得连续插上数月,你肚腹里面的崽子不就等着看笑了?」
  不料琴良缘听了这番调侃非但没有感觉羞耻,反将那张汗涔俏脸凑得更近,湿热吐息喷吐唇边,嗓音软黏道:
  「反正崽子又不会现在就长出来……师傅的东西还热热的、胀胀的……良缘里面好舒服……拔出去的话就空了……空了就不开心……」
  甚至还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穴肉,把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大鸡巴绞得更紧,活像是撒娇讨糖似地勾起羞赧笑意。
  「所以师傅……再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良缘保证不乱动……就这样抱着……让它待在里面……好不好嘛……」
  她就这样仰着那张汗湿湿的小脸,浑圆双眸直望而来,睫毛轻颤,红唇微嘟,活脱脱一副「不答应就不松腿」的耍皮模样。
  嘿,这妞儿……
  看着这副耍皮赖脸的模样,便是伸出手指轻捏了捏脸颊,指腹揉过颊边软肉,逼得她又哼发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呜咽鼻音。
  「师傅……别捏脸嘛……」
  这么说着,她的嘴角便是勾着死皮赖脸的笑意,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不松开腿,就算是师傅也奈己无何。
  但真是这样吗?
  而这皮徒儿的意思既然昭然若揭,这边便是心念一动,从后嵴背处凝出一缕不带丝毫灼烫的无敌金焰,金光一闪化作两道炽金臂腕,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探出,迳自抓住了那双交叉锁在腰上的脚踝。
  「嗯!?」
  琴良缘浑身陡然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那双被汗水与精液浸得湿滑的脚踝便被轻易掰开。
  「师傅……等等……别……」
  接着,深埋阴肉的粗硕鸡巴开始一寸一寸地缓缓往外拔出。
  尽管内壁的肉褶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不甘心地吮吸挽留,发出又黏又响的「滋……啵……」声响,试图把硕大龟头给重新吸回,但粗长茎身仍是不给机会地坚定往外抽离。
  噗噗──粗大的棒身缓缓退出,青筋盘绕的茎体把被撑得发白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翻开,带出大片被捣成白沫的润滑淫液,致使紧密缠于棒身的娇嫩肉褶被迫翻卷外翻,拉出细长银丝。
  「哈啊……啊……慢……慢点……」
  每抽出一分,琴良缘的身子就跟着剧烈颤抖一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大片涌出,本想说什么的声音全变成了一连串嗓调断续哑软,尾音颤得厉害的哼哼浪叫:
  「嗯……啊……师傅……不要一下子……拔那么多……」
  不过任凭这妞儿怎般发狂浪叫,还想把双腿重新夹紧,却被炽金臂腕牢牢制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任由粗硕鸡巴持续往外抽去。
  当茎身中段最粗的地方刮过内里阴肉的敏感凸起,她整个人勐地弓起背嵴,古铜腹肌块块绷紧,坚挺鸽乳剧烈晃动,紧皱眉稍,却又发出了富有享受之意的呻吟喘息。
  「哈啊……哈啊……要、要被刮出来了……师傅的东西……好粗……还在里面……还在刮……」
  当粗硕鸡巴终于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那双被金臂固定住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阵阵抽搐,穴口那圈被撑得极限的嫩肉拼命收缩吮着那截棒身,试图阻止离开。
  可于腰嵴使劲往上一扯,那枚硕大龟头还是「啵」的一声,从紧窄的穴口里全然拔了出来。
  一时间,那处被肏得极限扩张的穴口完全无法闭合。
  粉嫩的阴唇外翻成圈状肉环,穴口扩张清楚圆洞,得以从外望见里头的层层媚肉仍在痉挛收缩。
  不过尽管穴口大张,里头的那些浓稠精液却连一滴都没有流淌而出,而是被凝固成胶的黏稠精汁牢牢封固于子宫颈口改造胎肉,转为顺产体质。
  「嗯……」
  随后,琴良缘的身子逐渐松弛下来。
  鹅蛋小脸侧歪枕上,双眸半阖,喘息渐渐平缓,嘴角挂着满足笑意,个人透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与柔媚,而自己也仰躺身旁,听着轻微的唿噜响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几天前与娘亲在灶房厨边的那番对话。
  当时娘亲一边用木勺轻轻搅着锅里的奶粥,一边若无其事地自然说道:
  「若你真想找那『懒人』谈谈,就去圣天皇朝吧。」
  「娘会在村里照顾你姨,所以村里的事情暂时不须你管,放心走去便是。」
  说完这话后,娘亲便是刻意卖着关子,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浅笑,没有多加解释半句。
  兀自想着这席话,心头的挠痒感越发强旺。
  懒人……
  那个能够无视天地辰钟回溯影响的神秘之人……
  这些日子以来,心头总觉得有股隐隐线索相互牵扯着,像有某种更大的局面正在悄然成形。
  想了想,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不就是走趟圣天皇朝么?
  去就去吧──不管前方有什么在等着,毕竟娘亲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其中必然有其深意。
  「嗯?」
  当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源自门外的注目视线。
  偏头望去,旋即看见了莫双两女的窥探目光。
  这俩妞儿就这么靠在门边往内看着,两双眸子直盯而来。
  啥情况?
  当这古怪的对峙状态持续了快十来个唿吸后,才会意到她们应是在等许可入内的命令,便是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而也确实如料想的那般。
  她们同步走了进来,先是毫不掩饰地看着那条软垂胯间的粗大鸡巴,接着再望向这边,异口同声问道:
  「需要服务吗?」
  服务?
  听着这番熟悉询问,顿时哑然失笑。
  本想说不用麻烦,但上次在飞舰里就拒绝过了,这回再行拒绝反倒感觉拂了好意,便是主动招了招手,看她们究竟会怎么实行服务方式。
  所故。
  眼见这边点头答应接受服务,她们也就顺势爬上了大床,左右分立跪坐床上,张开唇嘴,伸出舌头,直接往沾满淫液与精液的粗大鸡巴俯身舔去。
  只见两张一模一样的俏丽脸蛋同时凑近,粉嫩舌尖先是轻柔碰上那根还带着余温的粗长肉柱,从根部开始一左一右地往上舔拭。
  左边的莫双探出柔软湿舌沿着盘绕青筋缓缓向上滑动,把黏附在茎身上的白浊精汁与透明淫水吮入口中。
  右边的莫双则是伸出舌尖轻柔点触冠状沟槽,绕着那圈凸起反覆打转,把残留沟内的黏稠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得干干净净。
  这双粉嫩舌头就像两条灵巧小蛇,在粗大鸡巴上来回交替游走。
  一会儿从两侧夹住棒身,舌面用力压着青筋来回刮磨,有时一上一下地细腻舔拭,暖嫩舌肉轻挑弄马眼,将渗出的腥臊前液给全吃了进去。
  「嗯……」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
  那根甫经历过激情交媾的粗长肉棒在她们的侍奉之下又缓缓抬头,青筋重新鼓胀起来。
  无论怎般舔吮,两女动作依旧契合得惊人。
  当左边的莫双微微偏头,用舌尖从侧面轻轻刮过龟头边缘,把沾在上面的白浊精浆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右边的莫双则会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下方,舌头在里面灵活翻卷,吮得「啾啾」作响。
  偶尔两人的舌尖在棒身上相碰,便会轻轻交缠一下,旋即迅速分开继续专注侍奉,把粗大鸡巴给舔得干干净净,就连根部的睪囊卵袋也不放过。
  就当最后一丝黏稠精汁全被舌尖卷走,被清理干净的粗大鸡巴便是透着湿润亮泽,挺立茎身微微跳动。
  完事后,只见莫双两女再度同时抬起头来,异口同声地轻声问道:
  「还需要服务吗?」
  尽管嗓音平淡,却能从她们的语调之中听出一丝隐隐期待,显然已有些许动情之意。
  「不用了,就这样吧。」
  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脸颊,指腹轻柔滑过那双一模一样的俏丽面庞,肌肤细腻而微凉,没想继续做下去。
  倒也不是说没有兴致,而是不打算这般草草拿了她们的处子之身,至少也不是刚给徒儿播完种后就马上换人压床肏起。
  「话说你们对圣天皇朝熟吗?」
  听这么问,莫双两女先是面面相觑,而后望向这边点头说道:
  「很熟,长老常令我们往来圣天皇朝传递消息。」
  也对。
  既然莫厉都说过自己是圣天皇朝内某方圣王的密探,那么身为莫厉心腹的她们也当然熟络那地方了。
  如此甚好。
  「那么有件事情要拜托你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