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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静心庵
商载飞舰,特等舱内。
窗外风雪唿啸,大地染上银白色泽,一望无际。
「……」
坐在对面的莫双俩女各自换上了端庄雅致的连身仙裙,一青一粉,将腰臀曲线衬得分明,无论是青裙或是粉裙莫双,居于胸口部位的尖挺笋胸凸顶灵绸衣料,格外翘然醒目。
至于腰嵴线条更是柔韧笔直,连身仙裙自胸口顺势收束,将纤细腰肢勾勒得如柳枝轻折,却又带着体修特有的腹肌纹理,双膝并拢裙裾轻垂,彰显臀线饱满结实,衬得体态玲珑有致。
实际上这趟路程倒也不长,应在入夜之前就会抵达圣天皇朝。
毕竟早先为了让那丫头免去回返壤龙帝朝的舟车劳顿,特意开了空间口子,直接送她回到了莫氏都城,然后再从三环空港搭乘商载飞舰。
除去花了点时间安抚那个不住打滚翻腾,直说不想那么快回家的闹脾气徒儿,也只花了半天时间而已。
「……」
望着一贯恬静作态的莫双,想着要是真的没说点事情聊聊,肯定又会这么大眼看小眼地空渡时间,便是主动开了话题随口问道:
「给我这个乡巴佬说说你们所知道的圣天皇朝吧。」
听得此问,她们便是点了点头,一句一句地各自接话。
「圣天皇朝由八大圣王合同统治八方疆域,又名为八天域。」
「八大天域可分为自在天、斗战天、欲乐天、善乐天、夜明天、戾剎天、无量天、天主天,各自司掌不同专才。」
「自在天主学识,专设学院进修。」
「斗战天主卫防,专设卫戍八天防御。」
「欲乐天主艺术,专设欢愉处所。」
「善乐天主慈善,专设救济施放。」
「夜明天主医疗,专设疫病研究。」
「戾剎天主刑狱,专设律典规范。」
「无量天主财政,专设财源划分。」
「至于天主天……」
说到这里,她们齐同止住话语。
默默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异口同声道出天主天虽为众人所明知,但涉及更高层级的讯息垄断,所以无法得知更多的情报。
原来如此。
听完莫双的这番解释后,整个圣天皇朝的整体架构便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与那些经由世家割据,权力分散的传统封建帝朝相比,这里更有着一套职能分明的体系制度,各大天域总司其职,环环相扣,井然有序。
这样的格局绝非自然演化,定是有人刻意设计精心构筑而成。
心念转动间,种种疑点忽然串联起来。
等等……该不会还真是自己以外的穿越者所为吧?
若真有同样来自地球的存在,凭藉前世知识打造出这么一套重视效率运作的皇朝体系倒也合情合理。
越是细想细品,越觉得一切都连得通了。
而那个娘亲所说的「懒人」,莫非就是同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隐于暗处却又掌控大局,种种迹象都指向了这种可能,而娘亲之所以会说来到圣天皇朝就会找到那人,个中道理应是对方会主动找来这边。
哎呀!
想到这里,豁然开朗之感油然而生。
原来事实真相会是这样啊……
当想通之后,感觉还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不管对方是不是同乡,要是能好好谈谈就好好谈谈,若是不能好好谈谈,那么干上一架也无妨。
从那家伙能无视天地辰钟的本事看来,厉害招式应当懂得不少,真要打起来的话肯定会很爽的吧。
一这么想,软垂胯下的粗大东西竟起了反应,在兽皮战裙内充血胀大,迅速变得坚硬滚烫起来,撑得战裙竖起醒目帐篷。
青裙莫双:「……」
粉裙莫双:「……」
当回过神时,才发现莫双不约而同地看着那帐篷,目光在隆起部位持续停留,随后面面相觑好似懂了什么,同时抬起双手,就要开始脱下衫裙。
欸!
眼见情况又要往床上发展,便是连忙摆手转移话题掩饰道:
「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话还没问完,所以那个会跟我们接头的人是来自哪方天域?」
听这么一问,她们便止住了脱衣举动,由青裙莫双先说:
「是欲乐天的人,名为静心庵主。」
静心庵主?
听闻如此名号不由得微微一愣。
静心与欲乐,两者本该是截然对立的词汇,怎样都搭不起来吧?
难不成对方还是个道庵主子,表面清心寡欲,暗里却在欲乐天掌管那些欢愉院所?又或者是自己对欲乐天的理解有了偏差,并非想像中那种满是风俗场所、纸醉金迷的淫乐销金窟?
可当正想继续追问下去时,舱房陡震,商载飞舰逐渐减速,银白大地逐步拉近,从茫茫雪原转向引导着巨舰稳定下沉的停泊阵纹。
......当办完通关手续时,满天夜幕已然沉沉低垂。
鹅毛般的雪花从漆黑天幕里悠悠飘落,落于地面积起一层薄雪,但旋即被铺设地面的恒温阵法给消融殆尽,蒸起片片稀薄白雾。
本以为她们会跟其他旅客一样打艘浮舟前往附近旅馆。
不料这么等着等着,没等到浮舟,却等到了某个杏黄身影。
显见对方头顶光滑如镜,连根发丝都没有,双眼微闭,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恬淡表情,单就打扮与气度看来,着实是个僧道女尼。
可不太对劲的是,那件绑束松垮的袍衣却是大大敞开,显见肥垂豪乳裸裹袍里,毫不掩饰地彰显深邃乳沟,亦将那身纤细腰肢与熟美安产的硕肥臀线完全勾勒而出。
只见对方走到近前,双手合掌庄重言道。
「贫尼静心。」
而这时莫双立刻同样合掌回礼应道:「见过静心庵主。」
看着她们这般正式交际,也只好跟着装模作样地合起掌,低声咕哝了句。
一番寒暄过后,她便转身领着众人前行。
夜雪缓飘,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细微声响,能见到这条小路空荡荡的,完全没有旅客往这个方向走,不由得随口问道。
「不打浮舟吗?」
听闻此问,静心庵主头也不回从容答道:
「静心庵距离此处有千里之远,搭乘浮舟太慢,走传送阵点方能快上许多。」
说着,她便领着众人来到了空港旁边的阵盘区域,只见一方阵盘静静躺在雪地里,四周刻满复杂的阵纹,周围空无一人。
而看着她接下来的举动,便是知道这里为什么没啥人来了。
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普通人根本花费不起的上品灵石,随手嵌入启动开关,当灵石一落,阵纹瞬间亮起柔和光芒,将夜雪映得微微发亮,连带周围的寒气都彷佛被驱散了些许。
「请。」
摆手示意后,静心庵主率先踏入阵中,身影被光芒轻轻包裹,随同走入,周围雪景迅速模煳变化,换成了另一幅风景。
嗡──阵法光辉逐渐消散,眼前景象已然完全不同。
环望周遭没有半点人家,也没有灯火气息,空气里带着草木雪气,安静得连虫鸣鸟叫都没听见几声,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郁郁野林,以及一条蜿蜒向上延伸林影之中的悠长石阶。
照这么看来,所谓的静心庵就是在这阶梯之上吧。
本想催动罡劲浮空向上飞去,但于此时。
「牛施主,贫尼希望能随着阶梯慢慢走上去,顺带聊聊天。」
这?
看了看那条被雪覆盖的石梯,再看了看那副没开半点玩笑的较真神情。
「……行咧。」
应了一声,便跟着她的脚步踏上石阶,踩得脚下积雪咯吱作响,徒步上行的路上,夜风穿林而过,雪花细细飘落,而静心庵主走在前方,一边走着一边开口解说道。
「静心庵内现居女尼百余位。」
「每日寅时打坐调息,辰时用斋后便各自负责应负事务,酉时过后则归房静修,亥时息灯。」
「每年收成与炼制的丹药、灵草,售出后足够支付庵内修行与生活所需,每月定时派人下山……」
原来如此。
倘若所言不虚,那么这位静心庵主可是妥妥的大地主富婆,能够随手掏出上品灵石当传输阵启动费,果然不是普通修士能有的底气。
可这么一想,又觉得有些古怪。
毕竟从刚才所说的这些内容来看,这里还真是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寺庙。
起初还以为会是什么修行交媾功法的淫修据点,结果听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每日作息规律,靠灵田丹药自给自足,定期下山贩售商品,连点多余的娱乐花哨都没有。
太过正常,反倒显得不太正常。
当歪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石阶已不知不觉数过成千,直到踏上最后一阶,一座古朴山门当立于前方,门额上堂堂正正地刻着字迹隽永的朗朗大字──静心庵。
而后跟着静心庵主走进山门,踏上全由细小碎砾铺就而成的白石大院,步行趋近高耸寺塔,塔身通体共有七层,檐角斜翘上挑,表面刻着极为简洁云纹与莲纹,尖锥塔剎垂直顶天,别有锋利肃杀之感。
「……」
只见静心庵主对着寺塔微微躬身,双手合掌行礼,随后穿过白石庭院,推开了塔门。
瞬间,一股微乎其微的空间波动飘忽散出,门内景象豁然开朗。
塔门之内并非入口长廊,而是一间理应怎样都不可能安排在寺塔门口的简朴房间。
房间不大,壁上晶灯暖黄且柔和,照映家居氛围,靠墙处则铺着一张整齐木床,床上一丝不苟地叠着通体素色的被褥与枕头。
至于床旁则立着一张小圆木桌,桌面光洁,上面只放着一对青瓷茶杯与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墙角木架整齐摆着数以百计的线装书本,显见屋主对于阅读情有独钟。
整体而言房内摆设简洁得近乎寡淡,却也有种温馨舒适之感。
待得众人步入房内,身后寺门向内闭合,将外头的夜风与雪意彻底隔绝。
静心庵主转身面向莫双。
并未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而莫双则是先是往这边看来,确认无须在场后旋即躬身后退,当房门再度敞开,外头已非方才闭合的实木寺门,而是一道点着昏黄壁灯的石壁长廊。
房门再度关上,徒剩自己与静心庵主独处一室。
「……」
对这情况倒不感到特别意外。
早在飞舰上,莫双便已提及她们曾经有段时间被莫厉安排待于圣天皇朝,更在欲乐天域住过几年,那时候便与静心庵主有所熟识。
至于这栋内有干坤的寺塔更不会让人感到惊讶。
毕竟这位静心庵主可是神通境巅峰的修为,还不是什么穷得响叮当的散修,有本事盖出如此寺塔也是理所当然。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静心庵主兀自走近身前仰首望来,距离很近,近到能够感受阵阵温热鼻息吹拂胸膛。
只见她缓缓睁开双眼,浓密且长的睫毛先是轻颤了颤,像是被风拂过的细羽,随后伴随眼皮逐渐向上翻起,左眼翠绿,右眼湛蓝,那双异色眼瞳于暖黄灯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清澈,实与常见的黑色眼瞳截然不同。
起初眉宇之间仍是那副端庄静谧的模样,像是前世庙里供奉的玉雕菩萨,不染尘埃。
随后她的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那笑容并不特别张扬,却让那身高雅气质逐渐开始松动起来,眼尾稍许上挑,周身的圣洁气质开始出现细小裂痕。
再过片刻,笑意更加加深,嘴角越勾越高,庄严面容慢慢转成带着玩味的兴味之色。
最终,那张脸庞完全转变成另一副模样。
只见淫贱笑靥毫无遮掩地绽放开来,眉眼间尽是青楼妓女才会有的媚态与挑逗,唇瓣微启,舌尖若隐若现,实与先前的端雅形象判若两人。
......
152未明族类
「……」
望着那张眉眼微挑,唇角勾得媚浪的可人脸庞,清楚察觉到了气质骤变的根本源头就在于那双异色眼眸。
当眼皮向上掀开之瞬,翠绿与湛蓝瞳芒同时亮起,像是从深潭里探出两缕无形丝线,悄声悄息地刮过识海边缘。
那股波动极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又实实在在地在意识表层荡出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拂过湖面,水纹扩展、消散,再无声无息地回归平静。
「神通?」
静心庵主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异色眼瞳仍旧直直望来,两种颜色在暖黄晶灯下交错闪烁。
浓密的深色睫毛先是轻微地颤了颤,接着阖上双眼,同时那抹张扬笑靥也逐渐收敛起来。
先是笑意变浅,张扬到近乎下流的弧度慢慢压平,变回一丝兴味浅笑,再往下,就连那丝兴味神色也逐渐淡去,嘴角的线条寸寸回正,最终彻底拉平。
当眼皮完全闭合之际,眉宇间的娇柔媚态旋即彻底抹去,那股方才还浓得几乎要满满溢出的放荡气息,像被夜风彻底吹散,连丝毫残余都没有留下。
静心庵主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双眼轻阖,双手仍旧合掌胸前。
袍衣敞开的领口下,肥垂大乳随着平稳唿吸微微起伏,整个人重新变回了端庄典雅、气度肃穆的庵主模样。
「……」
历经这番表情变化,静心庵主浑身气质陡然一松。
像是悄悄解开了什么无形枷锁,原本紧绷在骨血里的那股端庄肃穆,竟在眨眼间烟消云散。
肩线微微塌下,腰肢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笔直挺立,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真实神态。
若说先前在莫双面前,她还刻意维持着虔心持修一丝不苟的院寺庵主模样──那么此刻则是彻底卸下了那层伪装。
清冷气场如薄冰融化,由更为松弛的温软气息取而代之,连同唿吸都变得绵长自然,自带着若有似无的甜腻感。
而后,她缓步走向床榻,整具身段活像是刚从温泉里起身,又软又热,整体氛围都被带得松散许多。
走到床榻旁的她并未正坐,而是侧身一转,单手随意按在床沿,指尖压住被褥边缘,身躯侧倾,让那截细腰更显得柔韧,唇瓣微启,嗓音柔得几乎要融进外头的风雪夜色里:
「牛施主果非常人,饶是神通魅术也撼动不了分毫本心。」
「魅术?」
实际上倒不是意外她会施展这等手段,而是神通本应该是修者的心象具现。
心里时常思量什么,晋升神通境后所得的神通便会呈现什么模样。
她既为一方庵主,理应六根清净、日日虔修,又怎会练就这门专门干扰心神、挑动欲念的淫魅神通?
而像是看穿了这边的困惑,静心庵主便是语调温婉地主动开口解释道:
「这门魅术神通只会在注目对方时生效,就连贫尼自己也无法控制开关。」
原来如此。
听她这般说,存于心头的那点困惑便豁然开朗。
既然不是主动催动的术法,而是只要睁开眼睛看人便会被动常驻,像是唿吸心跳,而根本无法关闭。
那么答案也就只剩下一种了。
「血脉天赋?」
「嗯,牛施主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种血脉天赋──毕竟贫尼并非人族,而是惑族……来自于不属于此处的另一方大世界。」
话音落下,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惑族?
来自另一方大世界?
这两词汇在脑海里反覆盘旋,却怎么也对不上任何已知的常识。
修真界流传的种族再多,也从未听过「惑族」这个名号,更别说什么「另一方大世界」。
会是跟娘亲所赠的「原始大界」相类的世界吗?
沉吟间,静心庵主闭眸微笑,主动起身。
「毋庸多虑,这便是惑族……」嗓音柔媚,亦也带着几分坦然,「……请牛施主好好看清。」
语毕,她抬起双手,杏黄僧袍自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肩线,再是光洁锁骨,灵巧地解开腰间黑带,将松松垮垮的杏黄僧袍彻底褪脱,无声坠地。
「……!」
望着暖黄灯光从梁间洒下,沿着光洁头皮、肩背、一路流淌到腿根,染出柔和蜜色的赤身裸躯再无遮掩地呈现眼前。
乳根宽阔的吊钟形豪乳失去僧袍的托挤束缚而自然垂坠腹上,略显丰腴的腰肢之下则是两瓣撑出安产弧线的熟桃臀肉,而浓密鬈曲的蜜金耻丛,更将整个阴阜遮得严严实实,全然遮掩住了更为深处的唇瓣景致。
更甚,静心庵主的顶上光洁之处忽就起了极大变化。
只见诸多细碎金丝从头皮里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幅延伸变长,须臾片刻,光滑的头顶已被金色长发完全覆盖,乌黑眉梢转为金色,柔顺发丝披散肩后,眉眼间带着抚媚笑意,唇角微扬,直接从沉静典雅的庵主形象化成了娇艳明媚的嫣然女子。
诚然。
倘若没有亲眼见识这一幕,绝对不会把现在的她与先前那个光头端庄的静心庵主联想一起,顶多只会误以为是相貌相仿的姊妹罢了。
暖热馨香之际,静心庵主主动将双手负于臀后,踮起脚尖,以近乎俏皮的姿态围着这边缓缓绕圈。
行走间,赤裸胴体毫无任何遮掩。
垂坠胸口的豪硕大乳随着步伐自然晃动,抬步跨臀,蜜桃臀瓣带起阵阵肉浪,就连茂密丛生腿根的金色耻毛,也随着挪步节奏不住晃动,在澄黄暖光下泛着显眼光泽。
「欲乐天主曾交代过贫尼,若是牛施主来了,便将这句话直白说出即可。」
说完,她停下脚步,直直凝望而来。
字字清楚,没有半分含煳。
「我能解答你所想问的所有事情──只要你能通过考验。」
通过考验?
能够解答所有事情?真有如此天大本事?
尽管心中略有怀疑,却不认为对方会说空口白话。
倘若欲乐天主真是娘亲口中所提的「懒人」,那么对方或有本事解明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比如娘亲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而自己又是怎么被娘亲孕育而生的?
假设对方真有本事解答,那么完成所谓的“考验”倒也无妨。
不错,听起来还挺有那么点意思。
「何谓考验?」
静心庵主闻言,扬起妩媚笑意道:「十年一度的欢欲盛会即将展开。」
「牛施主若想通过考验,便须率队参与该会,并取得胜绩。」
「而人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只能从静心庵里的僧尼之中挑选。」
啥?
「这庵里的僧尼?」
等等。
欢欲盛会这等名号摆明就是那种刺激香艳的荒唐场合,怎会找这庵里的尼姑来帮忙参赛?
瞧着这边的困惑之意,静心庵主便是透着几分促狭笑意,嫣然摆首道:「静心庵并非单纯僧院,而是用于关押外道淫修之处。」
「关押外道淫修?」
「没错──虽说在欲乐天内双修宗派与炉鼎法门并未被禁止传授,但倘若修者为了追求自身修为晋升,强虏他人作为修炼炉鼎,则会被视为入魔外道,进而被关押入此庵。」
「此庵,即是关押金丹至元婴女修的牢狱之处,她们自然也非纯朴僧尼,而是犯下诸多大罪的淫修罪妇。」
瞭然点头。
总算懂了由她来担任庵主镇持此处的理由。
既然她的神通能够强行控制他人心神,说简单点,就是能让对方强制进入「贤者时间」,一扫内心情欲冲动,确实是关押这些入魔女修的最佳人选。
「话说回来──牛施主,除了天主所言之外,静心亦有一事相求……」
此话言毕,她便趋靠而来,停在近前,主动探出柔荑捧住了这边手掌,接着迳往自己右胸移去,不由分说往上覆压,伴随着自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大片雪嫩乳肉从指缝溢挤而出。
「牛施主。」
「静心身为惑族,在这方世界……其实一直很孤独,由于种族不同之故,人族无法与静心繁衍后嗣。」
「静心本以为自己能够彻底习惯如此事实,直到自己孤老终死。」
「可是现在,当亲眼见着您后,那股源自本能的冲动便是难以遏止,怎般都停不下来了。」
「……」
听闻如此露骨坦白,心头倒未涌起什么哇赛艳福不浅,老子提棒就上的种马念头,反倒下意识抓住了她话里的明显矛盾。
既然她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后嗣,那么自己被她请求「留下血脉」,岂不是前后冲突?
「不对──你既然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那我又怎能与你留下血脉?」
可话音方落,静心庵主忽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股笑声来得猝不及防。
只见她下抬起单手掩住唇瓣,似是试图把笑意给努力压回嘴类,压抑之际,指缝间仍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响,直到笑意渐渐平息,肩膀才逐渐停住。
「抱歉……让牛施主见笑了。」
「那个,牛施主或许一直自认是人族,但身为惑族,静心对于血脉的感知远比人族敏锐得多。」
「您身上的气息绝非人族,也非我们惑族,而是能够与任何种族的雌性繁衍却又无法被现有种族归类的……未明族类。」
......
153未明族类
「……」
望著那张眉眼微挑,唇角勾得媚浪的可人脸庞,清楚察觉到了气质骤变的根本源头就在於那双异色眼眸。
当眼皮向上掀开之瞬,翠绿与湛蓝瞳芒同时亮起,像是从深潭里探出两缕无形丝线,悄声悄息地刮过识海边缘。
那股波动极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又实实在在地在意识表层荡出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拂过湖面,水纹扩展、消散,再无声无息地回归平静。
「神通?」
静心庵主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异色眼瞳仍旧直直望来,两种颜色在暖黄晶灯下交错闪烁。
浓密的深色睫毛先是轻微地颤了颤,接著阖上双眼,同时那抹张扬笑靥也逐渐收敛起来。
先是笑意变浅,张扬到近乎下流的弧度慢慢压平,变回一丝兴味浅笑,再往下,就连那丝兴味神色也逐渐淡去,嘴角的线条寸寸回正,最终彻底拉平。
当眼皮完全闭合之际,眉宇间的娇柔媚态旋即彻底抹去,那股方才还浓得几乎要满满溢出的放荡气息,像被夜风彻底吹散,连丝毫残余都没有留下,眸目轻阖,双手合掌胸前,彷佛再度化回了那身端庄典雅、气度肃穆的庵主气质。
「……」
但从下一刻起,那身端庄气质却是兀自烟消云散。
肩线微塌,腰肢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笔直挺立,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真实神态。
若说先前在莫双面前,她还刻意维持著虔心持修一丝不苟的院寺庵主模样──那么这时候则是彻底卸下了那层伪装。
清冷气场如薄冰融化,由更为松弛的温软气息取而代之,连同呼吸都变得绵长自然,自带著若有似无的甜腻感。
而後缓步走向床榻,侧身一转,单手按在床沿边上,身躯侧倾唇瓣微启,嗓音柔得几乎要融进外头的风雪夜色里:
「牛施主果非常人,饶是神通魅术也撼动不了分毫本心。」
「魅术?」
实际上倒不是意外她会施展这等手段,毕竟神通本来就是修士所思所欲的心象具现。
心里时常思量什么,晋升神通境後所得的神通便会呈现什么模样。
可她既为一方庵主,理应六根清净、日日虔修,又怎会练就这门专门干扰心神、挑动欲念的淫魅神通?
而像是看穿了这边的困惑,静心庵主温婉解释道:
「这门魅术神通只会在注目对方时生效,就连贫尼自己也无法控制开关。」
原来如此。
听她这般说,存於心头的那点困惑便豁然开朗。
既然不是主动催动的术法,而是只要睁开眼睛看人便会被动常驻,像是呼吸心跳,而根本无法关闭。
那么答案也就只剩下一种了。
「血脉天赋?」
「嗯,牛施主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种血脉天赋──毕竟贫尼并非人族,而是惑族……来自於不属於此处的另一方大世界。」
话音落下,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惑族?
来自另一方大世界?
这两词汇在脑海里反覆盘旋,却怎么也对不上任何已知的常识。
修真界流传的种族再多,也从未听过「惑族」这个名号,更别说什么「另一方大世界」。
会是跟娘亲所赠的「原始大界」相类的世界吗?
沉吟间,静心庵主闭眸微笑,主动起身。
「毋庸多虑,这便是惑族……」嗓音柔媚,亦也带著几分坦然,「……请牛施主好好看清。」
语毕,她抬起双手,杏黄僧袍自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肩线,再是光洁锁骨,灵巧地解开腰间黑带,将松松垮垮的杏黄僧袍彻底褪脱,无声坠地。
「……!」
望著暖黄灯光从梁间洒下,沿著光洁头皮、肩背、一路流淌到腿根,染出柔和蜜色的赤身裸躯再无遮掩地呈现眼前。
乳根宽阔的吊钟形豪乳失去僧袍的托挤束缚而自然垂坠腹上,略显丰腴的腰肢之下则是两瓣撑出安产弧线的熟桃臀肉,而浓密鬈曲的蜜金耻丛,更将整个阴阜遮得严严实实,全然遮掩住了更为深处的唇瓣景致。
更甚,静心庵主的顶上光洁之处忽就起了极大变化。
只见诸多细碎金丝从头皮里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幅延伸变长,须臾片刻,光滑的头顶已被金色长发完全覆盖,乌黑眉梢转为金色,柔顺发丝披散肩後,眉眼间带著抚媚笑意,唇角微扬,直接从沉静典雅的庵主形象化成了娇艳明媚的嫣然女子。
诚然。
倘若没有亲眼见识这一幕,绝对不会把现在的她与先前那个气质端庄的光头庵主联想一起,顶多只会误以为是相貌相仿的姊妹罢了。
暖热馨香之际,静心庵主将双手负於臀後,踮起脚尖,以近乎俏皮的姿态围著这边缓缓绕圈。
行走间,赤裸胴体毫无任何遮掩。
垂坠胸口的豪硕大乳随著步伐自然晃动,抬步跨臀,蜜桃臀瓣带起阵阵肉浪,连茂密丛生腿根的金色耻毛也随著挪步节奏不住飘动,在澄黄暖光下泛著显眼光泽。
「欲乐天主曾交代过贫尼,若是牛施主来了,便将这句话直白说出即可。」
说完,她停下脚步,直直凝望而来。
字字清楚,没有半分含糊。
「我能解答你所想问的所有事情──只要你能通过考验。」
通过考验?
能够解答所有事情?真有如此天大本事?
尽管心中略有怀疑,却不认为对方会说空口白话。
倘若欲乐天主真是娘亲口中所提的「懒人」,那么对方或有本事解明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比如娘亲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而自己又是怎么被娘亲孕育而生的?
假设对方真有本事解答,那么完成所谓的“考验”倒也无妨。
不错,听起来还挺有那么点意思。
「何谓考验?」
静心庵主闻言,扬起妩媚笑意道:「十年一度的欢欲盛会即将展开。」
「牛施主若想通过考验,便须率队参与该会,并取得胜绩。」
「而人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只能从静心庵里的僧尼之中挑选。」
啥?
「这庵里的僧尼?」
等等。
欢欲盛会这等名号摆明就是那种刺激香艳的荒唐场合,怎会找这庵里的尼姑来帮忙参赛?
瞧著这边的困惑之意,静心庵主便是透著几分促狭笑意,嫣然摆首道:「静心庵并非单纯僧院,而是用於关押外道淫修之处。」
「关押外道淫修?」
「没错──虽说在欲乐天内双修宗派与炉鼎法门并未被禁止传授,但倘若修者为了追求自身修为晋升,强虏他人作为修炼炉鼎,则会被视为入魔外道,进而被关押入此庵。」
「此庵,即是关押金丹至元婴女修的牢狱之处,她们自然也非纯朴僧尼,而是犯下诸多大罪的淫修罪妇。」
瞭然点头。
总算懂了由她来担任庵主镇持此处的理由。
既然她的神通能够强行控制他人心神,说简单点,就是能让对方强制进入「贤者时间」,一扫内心情欲冲动,确实是关押这些入魔女修的最佳人选。
「话说回来──牛施主,除了天主所言之外,静心亦有一事相求……」
此话言毕,她便趋靠而来,停在近前,主动探出柔荑捧住了这边手掌,接著径往自己右胸移去,不由分说往上覆压,伴随著自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大片雪嫩乳肉从指缝溢挤而出。
「牛施主。」
「静心身为惑族,在这方世界……其实一直很孤独,由於种族不同之故,人族无法与静心繁衍後嗣。」
「静心本以为自己能够彻底习惯如此事实,直到自己孤老终死。」
「可是现在,当亲眼见著您後,那股源自本能的冲动便是难以遏止,怎般都停不下来了。」
「……」
听闻如此露骨坦白,心头倒未涌起什么哇赛艳福不浅,老子提棒就上的种马念头,反倒下意识抓住了她话里的明显矛盾。
既然她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後嗣,那么自己被她请求「留下血脉」,岂不是前後冲突?
「不对──你既然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那我又怎能与你留下血脉?」
可话音方落,静心庵主忽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股笑声来得猝不及防。
只见她下抬起单手掩住唇瓣,似是试图把笑意给努力压回嘴类,压抑之际,指缝间仍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响,直到笑意渐渐平息,肩膀才逐渐停住。
「抱歉……让牛施主见笑了。」
「那个,牛施主或许一直自认是人族,但身为惑族,静心对於血脉的感知远比人族敏锐得多。」
「您身上的气息绝非人族,也非我们惑族,而是能够与任何种族的雌性繁衍却又无法被现有种族归类的……未明族类。」
......
154清规女尼
未明族类?
听著如此荒唐说词不禁瞪大了双眼,然後忍不住从鼻里哼出一声短笑,双臂往胸前交叉盘起,满是不以为然。
「欸,你这话说得不对吧?」
「老子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睛,跟普通人长得没两样,究竟是怎么个未明族类了?」
吐槽一说出口,房里的暧昧气氛便微妙地松弛了几分。
但见静心庵主嫣红唇角扬起淡淡笑意,带著几分促狭之意温软言道:
「非也,牛施主可曾与异族生物交媾过?」
哈?
跟异族生物交媾过?
对於这般想都没想过的荒唐问题不禁气笑哼道:「开什么玩笑,难道你要老子去牧场里挑头母牛,还是跑去马厩里找匹母马来确认这种事情吗?」
「抱歉,自己真没那种胃口。」
「嗯……不用这么麻烦。」
语毕,她伸手指向了自己裸腹。
於暖黄灯光映照之下,那片白皙润腻的肌肤实与丛生下方的金色耻毛形成鲜明对比。
「方法简单──若牛施主能够让身为惑族的贫尼怀上身孕,也就代表了此言不假,对吧?」
「……」
欸?
盯著那根点在小腹之上的纤细手指,心头飞快转过几个念头。
先是觉得这提议荒谬得可以,可仔细一想,在逻辑层面上还真得站得住脚。
如果她真是什么惑族,而人族确实无法与之繁衍,那么自己要是真能让她怀上,就等於直接坐实了那套「未明族类」的说法或许为真。
反过来说,要是弄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她刚才那些话也就成了无聊的消遣空谈。
这验证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确实直截了当,比起真去天灵山找异兽种族「交流交流」要实际得多。
只是……前提她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所故。
伸手抚上脸颊,指腹顺著颊侧滑过,随後捏住下颚,迫使她仰起额头,并将小拇指卷起一缕垂落锁骨的金色长发,撩动间,感受著真实不假的柔软发丝从指间滑过。
「既然你的头发能随心所欲的长出来,那能不能主动收回去?」
并非随口一问。
若她真的能够随意收回,便说明这头金发并非寻常变化术法,而是血脉层面的真本事,倘若不能,那么先前那些话语就得多加思量是否真有虚实了。
她没有对此要求表现出任何犹豫,而是无比自然地轻声应道:「可以。」
话音刚落,那头亮丽金发便开始变化。
只见从末端开始,细密发丝像是被无形之力给倒带卷回一寸一寸地缩回发根,原先披散肩头的长发迅速变短,过耳、过额,最终完全没入头皮。
不过片刻覆盖著蓬松金发的头顶再度回复光洁滑嫩,连同眉毛也变回了黑色模样,过程中毫无任何术法波动,证实所言真确不假。
著实厉害……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头发说收就收,说长就长,难不成真的被塞进头壳里去了?还是跟储物空间一个道理?
睡觉或无意识的时候会自己跑出来吗?
正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静心庵主主动弯下腰脊蹲了下来。
还没等这边反应过来,她便已跪於身前柔声问道:
「牛施主,可以开始了吗?」
待她这么一问,才意会到原来是要干那档事情了,便是点了点头:「可以。」
但尽管同意,这边却未采取主动,而是站在原地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嗯。」
只见她探出双手就往战裙底下伸去,触到了那根尺寸硕大垂长,长度及膝的肥软肉棒。
感受纤纤玉指沿绕棒身外侧向下滑过,收拢指间,将整根粗大鸡巴覆於掌心,指尖弯曲,在棒身中段轻柔按压,顺著青筋走向来回摩挲。
与此同时,拇指与食指圈住根部然後开始上下挪动,动作不急不缓地带著明确节奏,让粗长肉棒逐渐起了生理反应。
眼见粗大鸡巴逐渐充胀热写抬头耸起,她便不再只用手指,而是改将双手撑开战裙下摆,整个人往前倾压,把洁白光头给埋了进去。
看著光洁头顶与雪嫩後颈於战裙之内前後移动,体感丰厚唇瓣贴上龟首马眼,起初先是极轻的一吻落於龟头前端,用著热软嘴瓣轻柔含住而又立刻分开。
接著顺著龟头边缘向前推进,将半裹冠状沟槽的包皮往後推开,唇瓣重新合拢,将整颗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舌尖先是在马眼处轻轻点了一下,绕著马眼孔洞持续绕转,时而用舌面压上去,时而用舌尖快速轻刮,让只是半硬的肉棒更加充血胀大。
「……」
当被含住的时候,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明明自己早就不知与多少女人做过这档事,就算本领技巧再怎么高明也早就见怪不怪。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她是寺院庵主──是理应持守戒律、六根清净的清规女尼。
但於此刻这个信守清规的女尼却臣服跪自己面前,把头埋进战裙里,用那张原本应该念经的讲理小嘴舔吮著粗大鸡巴。
这样子的反差来得实在太过强烈。
也就当她专心致志地用著软热唇舌侍奉粗大鸡巴之时,那股背德刺激感还是直往骨子里越钻越深,越深越爽,禁忌感越发强烈,更为欲罢不能。
总算明白前世为什么会有人爱看那些修女、女祭司之类的片子了,不是因为性爱技巧究竟有多么高明,而是那层圣洁外壳被雄性蛮力给徒手撕开时,所带来的冲击感实在太过鲜明。
明明该是清净无染的庵寺女尼,却在做著下流不堪的淫事,这般吊诡落差著实比任何性爱技巧都更为令人上瘾且难以自拔。
啾……
啾唧……
啾唧……
啵……
随著湿润水声顺著次次吮吸而从战裙内不断响亮传出,不禁伸手抚上她的光洁头顶,掌心摩挲平滑头皮好奇问道:
「你的技巧怎么会这么好?」
对於此问,她并未停下吮吸动作,仍然含著龟头坦然应道:
「关押那些淫修的时候也会读取她们的记忆。」
「只要看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解释完後她稍稍松开嘴,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用唇瓣轻轻贴著龟头,继续缓缓吮吻。
啾……
湿润水声再度响起。
每一次轻吮都带著明确节奏,像是刻意把吮吻声音极限放大,就是要让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还请牛施主毋庸顾虑贫尼,我们惑族的生理结构与人族大有不同。」
语毕,那条灵动舌头忽然大幅往前探出。
原本只在龟头处反覆逗弄的湿热舌尖骤然主动沿著粗硕茎身一路向下盘绕,长度远超想像。
与其说是人的舌头,不如说是一条活灵活现的蜿蜒肉蛇。
感受著柔软舌面紧紧贴著青筋暴起的棒身,一圈一圈地缠绕而下,最终舌尖触及下方囊袋,卷住其中一侧再行逐步收紧。
是极。
这般夸张厉害的舌头长度,如此绵延不断的蚀骨缠绕感,确实不是人族女人所能够做到的。
而且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便是毫无顾忌的张开十根手指用力捧住那颗光头,食指指腹扣住後脑,腰身猛力往前一送!
倏地!
粗长的肉棒竟是顺著那张完全敞开的小嘴一路深入,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里面,本以为至少会碰到些许阻力,结果整根粗大鸡巴顺畅无阻地完全没入,甚至於根部彻底抵住了她的嘴唇,睪丸囊袋严丝合缝地贴上下巴。
哇咧!
竟然还真的全部吞进去了!
「嗯……」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她的喉内肌肉立刻开始收缩,层层软肉紧密缠上,犹如无数肉环从前端一路往後勒紧。
伴随著每次的明显吞咽,那些肌肉就会为之剧烈蠕动数次,把整根粗硕肉棒往更深处绞吸抓入,甚至还犹有余裕地用著唇瓣啜吻著胯间根部,不住啾啾吮吸。
啾……
啾唧……
「肏。」
这也太夸张了。
明明已经顶到最深处,她的喉咙却还在不断收缩、蠕动,爽到下意识地更加收紧按住她的後脑勺,又往前猛顶了顶,令根部阴丛更加密切紧贴於那对丰满肉唇,囊袋随著前顶动作轻蹭下巴,不住啾啾作响。
而於含得更深之际,一边将手指探到下方。
指腹先是托住沉甸囊袋反覆揉捏,指尖顺著两侧精管缓缓向上推按,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按在最为敏感的点位,提前把那些管道一寸寸舒张开来。
体感她的手指每动一下,胯下精关就松开几分。
故於精关将开之时,双手自然而然地捧住她的脸颊与耳侧,把整张脸牢牢固定在胯下,腰身往前一顶──大开射精。
「哼!」
射精之际肥硕阴囊猛地抽搐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剧烈收缩。
粗长肉棒像水泵一样阵阵鼓动,茎身先是大幅膨胀,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随後又用力收缩,将黏稠精液从马眼大量喷出,直接灌进喉咙最深处,冲击力道大得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咽喉往後滚动了下。
老实说吧。
以往跟那些女人做爱的时候总得收著力气,生怕一时失控把人给弄伤,所以再怎么爽快,还是得由自己踩下煞车。
可她不一样。
如此喉咙简直像是专为吞大鸡巴而生,软、紧、又极有韧性。
就算把力道部分放开,像高压水柱一样往里冲喷溅去,她也没有半点不适反应,竟是犹有余裕地用著舌肉灵巧逗弄龟头下方的环状沟槽,一下一下刮过最敏感软肉,试图吮出更多精液吞进腹里。
「……」
有趣。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测试一下她到底能吞多久。
刻意不止住喷精的过程,而是持续不间断地往外喷射,一股接著一股的浓稠精汁不断从囊里涌出,把她的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过程中也探出手来,刻意抚摸她的下颚与咽喉外侧。
透过指腹清楚感觉到那里确实正在把那些精液吞咽入腹,而不是用什么储物法宝把精液转移到别的空间。
啾唧……
咕啾……咕咚……
嗯,有点意思。
终至半炷香时间,源源不绝的黏稠精液还在持续喷出,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将腰身往後撤去,令粗长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片黏稠银丝。
......
155欲乐都城
晨曦洒落。
薄雾笼罩静心庵寺,郁郁苍苍的野林在晨光中显出层层浅翠,立於白石大院的七层塔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峻,檐角斜翘,塔剎直指苍穹。
寺塔顶层靠向东的扇窗半开,窗棂上还挂著没化尽的细雪,晨光从窗缝斜斜切入,落於某张铺著素色被褥的宽大木床上。
床上躺著两具赤裸躯体。
呈侧卧姿势的女人眉目半掩,将光洁头顶靠於身旁的结实肩窝,那对肥硕嫩白的吊钟大乳亦因侧躺姿势而上下交叠挤压腰侧,左臂横过宽阔胸膛,掌心贴於心口位置,自然曲著的左腿顺势搭於壮硕腿侧,徒剩激情事後的乏力慵懒。
倘若更往下方望去,当即可见浓密卷曲的淡金耻毛被精液与淫水浸得一络一络地贴合腿间嫩肤,无不彰显昨夜情事如何缠绵淫靡。
至於仰躺身旁的魁梧男人,腿胯之间的粗长肉棒还没完全疲软下来,表面沾满半乾淫液,马眼孔穴残留些许白浊,显见如欲再行激情床事,亦也能够听凭号令,随时鼓胀勃发而立。
我:「……」
掌心贴著她的嫩白头皮,指腹缓缓摩挲。
话说回来……自从离开村子到现在,就再也没有睡著过了。
尽管以自己修为来说一辈子都不睡觉也没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事出必有其因果存在。
当踏上这趟通往圣天皇朝的路上,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谁给悄悄抽走了那样,怎么都进不了真正深眠。
会跟那个欲乐天主有关吗?
越是想著,就越觉得这人神秘得太过夸张。
光是能让伟力通天,将天下视若无物的娘亲特意提起其存在,就是最为显著的证明。
懒人。
虽说娘亲给的称呼听来轻飘飘的,好似是个不问世事的人,但能掌控一方天域,承担圣王名号的权势者又怎么会是个单纯懒人?
要是对方真有本事,能把那些一直堵在心里的问题全给拆开来讲清楚──说清楚娘亲究竟是什么存在,自己又是怎么被生下来的,那么这趟就不算白跑。
但如果对方说不出来……
嗯,还是希望真的别有这种事情来得好。
否则既然来都来了,那也只能找对方干上一架,直到打爽了之後再离开这里吧。
「……」
静心庵主的眼皮动了动。
睫毛轻颤了几下,然後缓缓睁开。
那双异色眼瞳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迷蒙,不过迅速恢复清明,并未坐起,而是慵懒地把上身柔躯往这边靠来。
「谢过牛施主……」
她的手掌顺著自己小腹抚去,指腹按在肚脐揉了揉。
「……贫尼已经怀上了。」
闻言微愣,当即神识往她腹内探去。
果然有东西。
不像是人族胚胎,而是一团不断收缩膨胀,带著清楚脉动的暗红肉块,才不过一晚,规模已经明显超出寻常女人怀胎受孕该有的程度。
「……」
心头那点原本还半信半疑的念头,这下总算被彻底锤实了。
要是普通母体的腹内胚胎,单就一个晚上绝对长不到这种地步,她嘴上说自己不是人族看来还真不是在胡说八道。
「静心寺塔的权限,已经全部为您开启。」
「只需在心头默想去处,静心寺塔就会把通道通向您想去的任何地方。」
「欲乐主城那边正在筹备十年一度的欢欲盛会,牛施主该是时候去那边登记报名了。」
说完这句话後她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抱歉:「只是贫尼恐怕没办法跟著您过去那里,自己需要好好歇息一阵子。」
「好。」
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
从地上捡起那条穿惯的兽皮战裙,先抖了抖,再把肉土化成的腰带不急不慢地重新系上腰间。
走到门前时,照她所说的那样,暗中於心头默念著莫双两女的房间,再行伸手推开房门。
而这门一打开,只见外头不再是昨夜那条昏黄的石壁长廊,而是另一条同样笔直却更为宽敞的单行通道。
墙面还是冷硬的石材,壁灯却换成了照度更亮的炽白晶石,把整条路映得清清楚楚。
一步一步踩在冷硬石板,伸手拍了拍腰间肉土试探问道。
「把她的记忆全给模拟出来了?」
闻言肉土沉默了好一会儿,少见地带著几分苦恼:
「欸呀老大,模拟是模拟出来了,她确实不是人族,而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古怪种族。」
「可在她的记忆里面有些地方却模糊得很──不是普通忘记,是被人刻意动过手脚的那种模糊程度。」
「细节完全读不出来,像被谁用更高层次的手段直接抹掉了一截,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某些记忆有被动手抹掉。」
「就算试著往回追溯看看,结果连从哪边被抹掉的痕迹都完全找不著,这等手法实在厉害得很。」
「……」
脚步顿了一下。
肉土的修为早就超出大乘境界,平常时候想要挖谁的记忆还真没有挖不出来的,结果这女人身上被掩盖的那截记忆竟然连它都回溯不了。
有意思。
不是麻烦,是有意思。
能把记忆动得连肉土都摸不著边,这手笔可不简单。
要么是更高境界的手段,要么是根本不属於这方世界的路数,显然这事情的真相要比表面看来趣味得许多。
踏──踏踏──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直到长廊尽头只剩一扇门户。
握住门把再往里推去,门开之瞬,两双眼睛同时抬望了过来。
房里的莫双两女正好一左一右地分别站著,赤裸身子,不著丝毫片缕。
左边的莫双右手拿著青色素色仙裙,正要把裙摆往上提,而右边那个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仙裙是淡粉色的。
只见两人所抬起的脚都刚好停在半空,胸口笋乳因为抬手动作而微微上挺,丛生腿间的黑色耻毛遮住了腿根,齐同抬起的膝弯处还带著一点刚睡醒的松弛感。
左边莫双:「……」
右边莫双:「……」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毕竟门已经推开,要是再後退回去把门给关上就显得太过刻意,可就这么直接进去又有点尴尬。
犹豫之瞬,两女双眼对视了下,随即无比自然地动了起来。
左边那个先把青色仙裙往上提,双手穿过袖口,再把领口整理好,右边的动作也几乎同步,淡粉裙摆顺著腰肢滑下,扣上肩後暗扣。
过程呼吸平稳,表情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完全不觉得这身裸体被主人看见会有什么好介意的。
「……」
也是。
看著如此理所当然反应,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这对丫头还是一样,该听话的时候听话,该自在的时候自在。
於是径自走进去,眼见两女已经把仙裙穿好,一青一粉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齐齐望过来。
「知道怎么去欲乐主城吗?」
她们同时点了点头。
「知道。」轻柔嗓音重叠在一起,节奏更是分毫不差。
「好,那带我去那边看看。」
话甫一出口,两女再次同步点头,没有多问为什么,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道理简单,既然主人说了要去欲乐主城那就过去,至於理由如何不是她们所该问的事情。
......
156李趐
冬云隐没,欲乐城街於晨曦辉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亮眼。
两旁建筑清一色金边朱漆,屋檐高挑,门面宽大,赌场一家接著一家完全没有间断。
从「天机赌坊」、「万象钱庄」、「洪福楼」、「聚宝阁」……楼前牌匾一个比一个醒目,骰子碰撞的清脆声、筹码堆叠的细响、以及偶尔爆发的喝彩与哀嚎全都混在一块往街外溢出。
除此之外也有店面选择把整个内厅朝向街道大方敞开,吸引路过行人驻足观看。
只见一排排造型奇特的机台整齐摆列,不断闪烁著交错跃动的炫目彩光,金制弹珠在轨道里高速弹跳,发出密集尖锐的「哒哒」声响,混著转轮飞速旋转时的低沉轰鸣。
更甚。
每当转轮「咔」地停住,要么喷出大把筹码,哗啦啦的声响里夹杂著机械音效,要么只剩下了短促冷清的提示音,暂时暗沉後重新闪亮起声。
「……」
更往里面走去。
离开赌场街区後,随即看见了有些店面用著色调鲜明的虚拟投影打著灵动广告──「本店装备最高等级投魂设备,入内游玩即可登临异界享受刺激战斗!」
投影於高处的虚拟画面一个接著一个磅礡展开。
有的是富具仙道风格的壮阔场景,剑修凌空对决、万里冰原上的妖兽浪潮、仙门大比的擂台轰鸣,配合著气浪震荡特效,清晰到即使在外旁观都能感受到锐利剑光劈开凶兽的轰鸣震感。
但除了这类完全符合修真景致的虚拟投影外,有些画风却差异甚大。
高楼林立的夜色街道,霓虹灯斑斓闪烁,几人穿著贴身战服手握步枪在掩体之後频繁交火。
砰!
砰砰!
枪口喷出火光,子弹曳光划过空气。
轰──!
爆炸火球把整栋建筑的玻璃震碎,碎片四溅,烟尘滚滚,随後又是一连串密集的射击响声。
这些画面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挂在半空来回轮播,吸引著往来行人抬头张望。
娘的。
这些东西也太眼熟了。
源自外地的修仙者们看著那些从未见过的都市枪战场面,多半一脸困惑地停下脚步,指著投影里的金属管状武器皱眉议论:
「那是什么法宝?怎么只喷出那点火光而已?就这点距离打得到谁啊?」
可旁边立刻有人熟稔接话道:「你不懂,那叫枪械射击,不讲法术的五行克制对招,讲究预判和走位──总之甭说那么多,反正进去用投魂设备亲身试试就知道了。」
「走,一起进去玩。」
「行,玩就玩。」
说完便拉著同伴转身进了店门,而类似的对话场景在街上时常重复出现。
有人完全摸不著头脑,有人却已经玩得熟门熟路,主动充当解说起来,带著同伴踏入从未经历过的射击体验。
看著这一幕,心头那点原本还半信半疑的念头终於被彻底锤实了。
错不了,那个欲乐天主绝对也是穿越者,否则绝不可能做出跟前世FPS射击游戏这么相近的东西。
不管画面构图还是武器设计、甚至游戏中的交火节奏,根本就是直接从前世直接搬过来的。
而且在穿越之前这人很有可能就是干游戏设计的,不然不会连那些射击细节都还原得这么到位。
虽然觉得颇为有趣,不过欲乐盛会的登记地点并不在这里,因此概略看了几眼後便继续往下段街区走去,而莫双照旧一左一右默默跟在身後,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走著走著,将街道上的嘈杂声响拋在脑後,思绪自然而然地飘回了刚才搭乘浮舟从静心庵过来的那段路上。
那时从浮舟舱内窗口望著高速掠过的云层与远山,莫双两女坐在对面,一左一右,双手平放膝上,背脊挺得笔直。
眼见如果没说些什么东西,她们定会一路沉默到抵达欲乐主城,便於当时随口问了一句:
「欲乐盛会到底是什么东西?」
闻言,两女先是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後同时转过头来,异口同声道:
「目的是取得资格。」
「被人族皇朝所承认的资格。」
不料这么一问,不仅没感觉解惑,反而感觉更加困惑了。
资格?
这不就是场竞技比赛吗?
怎么突然跟资格扯上关系?
左边莫双似乎看出了这边疑惑,径自把话接了下去:「圣天皇朝虽未实际统领各帝朝与王朝──」
右边莫双毫无停顿地自然接上:「──但律定规矩,凡是圣天皇朝所承认的事物,无论是好是坏,都会被世人族帝朝与王朝作为判断用事的准则。」
「简单来说,圣天皇朝不直接管各朝的内政,却握有『认定』权柄,一旦某样事物由其所承认,各朝就必须依此规则行事,不得擅自另立标准。」
「欲乐盛会就是在这个层面上,专门用来判断某样事物是否应当存在的标准。」
「比如某门双修宗派若在欲乐盛会上被圣天皇朝正式承认,那么在帝朝或王朝之中,就不能再被认定为邪修教派,必须许可其公开存在、传承与收徒。」
「反之若是被排除在承认之外,各朝便可名正言顺地打压、取缔,甚至将其列为禁术遏止发展。」
「这不仅限於双修宗派,包含炉鼎法门、特殊功法都可能透过欲乐盛会被划定许可。」
原来如此。
听完这番解说就大致懂了。
与其说是单纯比个高下的竞赛盛会,就是在争夺某种资格可否「合法存在」的门票。
就像有些行业得先拿到官方认证才能公开营业,要是没有人族皇朝的认可,再怎么有本事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干。
可还有一点不太明白。
抬眼看向莫双两女直接问道:
「那么究竟该怎么决定胜者?总不会是靠拳头打架吧?」
当然如果能够靠拳头打架的话就简单了,但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
莫双两女摇了摇头道:
「并非如此。」
「欲乐盛会采一对一决胜制度,分别於欲乐天域中的九十九格治理区域内举办。」
「每一格区域都会各自办理盛会,由参与队伍两两对决,胜负不由修为高低直接决定,而是根据支持气势一对一决出胜者。」
支持气势?
一对一决胜制?
不是由圣天皇朝直接评比?
「有权入场者必须是外地游客,城内居民皆无评比权限。」
「当决出胜者後,若该胜者主动放弃认证权利,则可由败者得到认证权利──但严禁以利诱、胁迫或其他不正手段取得权利,一旦出现此种情况,便会由欲乐天主亲自到场裁决。」
所以……
有权入场者人必须是的外地人,本地人没资格评比。
胜者可以选择把名额让给败者,但不能私下交易胜利资格,一旦有这种违规状况,那个神秘的欲乐天主就会亲自出面处理。
「……嗯。」
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脚步自然而然停了下来。
前面正是欲乐盛会的登记处所,但有大声争吵声响从前面阵阵传出。
「都在这里等多久了!凭什么不让我们登记?」
「就是!莫不是有什么暗箱手段?故意压著不给办?」
「再这样拖下去今天还能不能登记?来个大的给个准话!」
但登记人员就这么挡在门内,语气毫不退让:
「按规矩,双方到齐才能登记,另一方尚未抵达,请再稍候。」
「还要稍候?众兄弟都在这里等了快十多天了!要是等不到人是不是就直接取消我们的参赛资格?咱看你们这是故意刁难我们仙子教派!」
「是啊是啊,这就是故意刁难!」
只见他们把登记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你一句我一句地争执叫嚷,引来不少驻足目光。
定神一看。
门口那五个人里有四个身影实在太眼熟了,还不就是基头四兄弟中的亚一、亚二、亚三、亚四?
一个不缺地全都站在那边。
至於站在他们旁边穿著相对正常的那个,正是曾经差点把琴良缘一刀两断、给她留下心魔的元婴巅峰修士。
「???」
等等──虽然很想问这两拨人到底是怎么混在一起的?
可在那身堪称特异诡谲的穿著面前,这个问题反倒一点都不重要了。
撇开那个穿著一身玄色长衫的元婴修士不谈,基头四兄弟的打扮简直辣眼到了极点。
只见刀疤脸亚一穿著半透明的淡金薄纱长衫仙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结实胸肌跟浓密黑毛,腰间系著红色肚兜,下面则是大红亵裤,薄纱长衫下摆随风轻轻晃动,把里面浓密腿毛全都透得一清二楚。
瘦高个子亚二则是穿著不知该往哪看的粉白薄纱短衫,袖口宽大,每抬手都能看到腋下浓密的毛发,下身同样是大红亵裤,外面只勉强罩了层薄纱,走路时布料贴在腿上,几乎没遮住什么。
身形矮壮的亚三穿得更是夸张,整件翠绿色薄纱衫裙直接贴在身上,胸前肚兜图案以鲜艳牡丹作图,下摆甚至开叉到大腿根部。
站在最旁边的麻子脸亚四则是一件深紫薄纱长袍,里面同样裹著肚兜跟大红亵裤,那身薄纱透得连腹肌上的汗毛都能看清。
哈!?
这到底什么鬼打扮!?
明明是四个壮汉,却硬是把自己裹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薄纱、肚兜、大红亵裤等香艳装备全都上齐了。
「呃……」
见此诡异情景,脚步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
还是先离开,等这夥人散了之後再来登记吧。
谁知就在这时,刀疤脸亚一偶然过头来,恰好与这边视线四目相接,看得那双粗旷照子陡然发亮,进而用著几乎破音的嗓子欢欣大呼道。
「前辈!」
「前辈?」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瞬间转头。
「什么!前辈来了!」
「真的是前辈!」
「前辈!!!」
四人同时发出尖细又激动的惊呼,随後完全不顾形象,扭著腰臀就冲了过来。
只见他们肘夹粗壮腰脊,又碎又快地内八字跑来,薄纱衫裙被风掀得上下翻飞,露出里面的肚兜跟大红亵裤,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在学女人走路那样个个扭腰摆臀,著实辣眼得夸张过分。
妈蛋!
尽管有种立刻转身拔腿就跑的强烈冲动,可还没来及动,四人已经围了上来,尤其是亚一率先凑到面前,刀疤脸上堆满谄媚笑容,低沉嗓音装得十足软嗲:
「前辈~您怎么也来了呀?」
亚二紧接著,瘦高的身子微微侧倾,语气黏糊:「是来参加盛会的吗?好巧哦~」
亚三搓著手指,眼睛亮晶晶:「前辈有没有想我们?我们好想前辈……」
亚四最後接上,那张麻子脸笑得眼睛都弯了:「前辈也想加入咱们仙子教派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欢迎前辈加入哦~」
只见这四匹大汉一围拢上来,直接把左右退路给彻底堵死。
我肏!
这距离当真要命!
急迫之际,便是想也不想地赶紧拾回了曾在天龙帝朝装出的不近人情大佬威势,探出右掌拒止他们继续靠近,沉著嗓音先行问道:
「止步──本座是来报名参与乐欲盛会的,诸位好汉莫非也是为此而来?」
听了这话四个人同时愣了一下,随即齐声发出更为激昂的哄然惊呼:
「我们的对手原来是前辈!」
「太好了!总算能登记参赛了!」
「前辈来了就没问题了!」
「快!快带前辈去登记!」
只见他们立刻让出一条路来,而自己则被这四位好汉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地簇拥著往登记处走。
而那个被他们连日骚扰得眼神都死了的登记人员当听见这边的对话後,整张脸顿时活了过来,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那样猛地打起精神,从柜台下拿出一份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誓言契约,张开双手捧递而来:
「请参赛方在此签下姓名。」
所故。
接过契约大笔一挥,在空白处写下牛娃两字。
而当笔画结尾之瞬,隐约感觉有股细微连结从契约延伸出来并缠上识海,约束效果也非常清楚──就是如果在参赛期间违背规定,通谋参赛双方虚伪作假,圣天皇朝就会以此定位追责并拒绝认证会後的排名结果。
当这边签完,契约随即被转向基头四兄弟那边。
那位穿著玄色劲装的元婴修士便是主动走上前来,接过笔写下李趐二字,令誓言契约正式生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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