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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22253 / 106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5 02:47:43

#87
  幼兽午后的闷热气息就像厚重的潮湿棉被,捂于这座别无人往的半山腰别墅上,唧唧蝉鸣透不进双层隔音玻璃,室内静得能听见壁挂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响。
  滴答──滴答──地板上铺陈着刚开始不久的荒唐情事。
  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实木茶几角上,能够看出曾被晶莹液体浸得湿透,干涸后呈现出了僵硬的深色块状。
  沙发脚边,穿搭宽松舒适的吊带衫衣像块抹布似地被扔在地毯上,领口处满是褶皱。
  而于这些衣物周边还散落着几件明显尺寸偏小的衣物。
  松紧带被撑得松垮的短裤落在地板上,旁边那件素色小衬衫除却领口钮扣扯开之外,上面还满是湿漉的唾液痕渍,并且带着几抹粉色的唇膏印痕。
  这些布料交织在一块无不显示出了野蛮而粗俗的凌乱,像是两头发了情的牲口在客厅里横冲直撞,随后一路缠绵进了屋内深处。
  二楼走廊没有点灯。
  深褐色的主卧室门口,极其规律且带着沉重分量感的频率声响从门板穿透而出。
  嘎吱──嘎吱──那是结实的实木床架被体重加压而发出的摩擦鸣声。
  每道鸣声都伴随着皮肉相撞的「啪、啪」闷响,声音沉重且黏腻,彷佛有两团硕大肥厚的软肉正随着那种猛烈的节奏于湿透的床单上反覆拍打。
  除此之外还有舌尖于黏稠唾液里打转的「滋、滋」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宛若喘不过气来的低沉鼻音。
  没有任何交谈,只有充满原始欲望的本能呻吟。
  嘎吱──!
  这时床板摇晃的频率突然变得狂乱起来,实木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变得更为尖锐,无不预示着某根憋得发紫的粗大东西正藉着那股湿滑劲头,在被黑毛覆盖的热烘肉缝里使劲冲撞。
  倘若打开门往里面看,当可看见门把上还挂着一条柔丝睡袍带子,随着从地板上传来的野蛮撞击而微微晃动。
  昏暗的卧室里,由汗水与熟美臊气混在一起的味道黏稠得像是化不开的浆糊。
  房间里没点亮大灯,只有墙角那台大尺寸液晶电视正幽幽地闪着光芒,显示萤幕上正播着不知名的情色影片。
  电视里,只见一个精壮男人正把某位熟妇压在身下,肉体碰撞声响「啪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片中的女人仰着脖子,从嗓子里发出了「啊……哈啊……咿……」的甜腻呻吟,跟房间里的沉闷撞肉声响交织一块,显出格外淫靡煽情。
  大床上的动静显然比电视里还要猛。
  落在大床下半截的位置,修长的白皙双腿正大大地敞开着,右边脚踝勾于床沿,另一只则软绵绵地垂在地板边缘,随着床板「嘎吱、嘎吱」节奏一晃一晃。
  那双肉感大腿中间则盖着一层单薄凉被,被褥下隆起了较为矮小、却浑身散发著热气的明显形状。
  每当矮小隆起猛地往前拱顶,那双白皙修长的小腿便会更往左右两边舒展开来,十根雪润的趾头像是触电那样不住抽搐颤抖。
  「唔……嗯嗯……!」
  从喉咙里漏出的甘美闷哼,跟着被褥下沉的动作一起挤了下去。
  当被褥狠狠下压因而发出厚实撞击声时,那双大腿内侧就会立刻收缩,牢固地夹住胯间腰脊,迎合著粗大鸡巴在湿透的肉缝里往最深处埋入。
  床头那边,大姨的端庄脸庞正埋在枕头里,不住溢出阵阵黏腻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响。
  自己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小公牛,正对着那具温热肥美的身子发了疯地发泄本能欲望。
  床板「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响几乎快连成一片,甚至连整张大床都在地板上微微位移。
  那双勾在床沿的白嫩脚踝这会抖得跟筛糠似的,一边承受着蛮横的撞击力道,一边于半空中胡乱蹬着。
  随着单薄凉被踢到床尾,那对赤裸发烫的肉体交缠景像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通体紫红且被胀得深色发亮的粗大鸡巴,这会儿正在那片被浓密黑毛所覆盖着,湿得一塌糊涂的嫣红肉缝里发狂进出。
  噗滋──咕啾!
  每当整根全然没入,都能听见那种貌似液体被硬生生挤压而出的湿润闷响。
  随着紧窄小缝被粗大巨物撑到了极限,粉嫩肉褶被挤得发红外翻,紧实地箍于粗壮柱根,更当整根捅进去的时候,肥厚的大腿根部就会被撞得往外撇去发出「啪咑」声响。
  「唔……哦嗯……哦齁……哦哦……」
  每当粗大鸡巴每次往外拔去,都能看见那道被玩熟了的小缝彷若舍不得放开似地被带出一片红通内肉,随后又被那股子蛮力狠狠捅回深处。
  那圈密匝匝的阴外黑毛早被流淌出来的汩汩淫水弄得湿腻发浆,随着进出节奏「滋溜、滋溜」地搅动浓郁臊气。
  尽管这样子的抽插动作一点技巧都没有,纯粹就是靠着使不完的牛劲横冲直撞,粗大鸡巴上的狰狞青筋在肉褶子里反覆摩蹭,带起了透明黏液顺着大姨的屁股蛋子流到床单上,洇开了大片深色湿痕,但也是顶得那对白皙长腿只能随着蛮横顶弄,在床上无力地打圈划拉着。
  咕滋……
  噗噗……
  随着撞击力道越来越沉,那双小手不自觉地往臀下挪移,张指扣住了两团形若熟硕蜜桃的白嫩臀瓣。
  手指张得极开,指甲深陷软肉抓出道道通红指痕。
  即便从未有人教过该怎么摆布女人,但这股子与生俱来的雄性本能,却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用这双手将身下的熟美躯体稳稳固定,并将两瓣肥臀更往两边扒开,好让那根粗大鸡巴能够更深更顺地撞进黑森林里的淫荡肉缝。
  与此同时,上半身也没闲着。
  就像一头饿极的小牛犊子,整个人趴在那具热烘烘的身子上,「滋溜……啧啧……」地吮咬住了呈现浅褐色泽的宽圆乳晕往嘴里用力吸吮,使得那枚原本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在舌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大更红,吮得连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不过也就在床板晃得嘎吱作响之际,某种从未有奇异的感觉骤然从胯下涌出。
  同于此刻,卧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扭转。
  当那股热意在根部大量汇聚,身体本能感觉到有股浓烈「尿意」快要拦不住的时候,心里没由来地一慌,原本使劲摆动的腰胯也下意识地慢了下来,想要往后缩,把那根快要喷发的粗大鸡巴从湿透熟烂的黑森林里拔出来。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原本像滩软泥任由这边恣意摆布的大姨,眼神却突然变了。
  满是潋滟水雾的眼眸里,其中的迷离感被带着母性与捕食者意味的多重笑意取代,从被动的「猎物」瞬间变成了掌控场面的「猎人」。
  那双白嫩指掌不再虚弱地抓着床单,而是有力地环绕上来,指尖插进汗湿的头发里,将肥厚且肉感十足的大腿往上一蹬,脚底贴着床板,下半身摆成了「M」字型姿势。
  接着,白皙丰腴的腰腹往上顶拱,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湿得发亮的肉缝主动迎上把那根想要逃跑的粗大鸡巴吃得更深更紧。
  「唔嗯!」
  恍惚地从深邃奶沟里抬眼望去,透过乳山缝隙看见了大姨温柔笑靥的面容神情。
  笑容不似平时的端庄贤淑,反而透着一种「终于抓到你了」的狡黠感,同时,被撑至极限的阴肉开始有节奏地吮吸着大鸡巴柱身。
  噗、噗、滋……
  每次的肉壁收缩都精准地刮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槽。
  那种被紧紧缠绕反覆吮吸的极乐快感,像是挡也档不住的熊熊欲火,把想要憋住的念头全给烧得干干净净。
  不要!
  真要尿了!
  尽管本能地想蹬住床板往后退却,暂缓那种快要喷出「尿尿」的羞耻感。
  可大姨这会儿把腰腹拱得极高,配合著那对肥臀的承托,竟然把我的整个下半身都顶得悬空,以至于脚尖在床单上胡乱划拉,根本使不上劲,脚跟构不着实处,只能在那对白皙长腿的夹击下徒劳地颤抖。
  「哈、哈啊……大姨……不行……要出来了……」
  试图夹紧双腿对抗那股快要决堤的洪流,可大姨的肉缝却吐出了更多的热液,把交合之处弄得「咕滋、咕滋」地响。
  看着大姨带着调皮兴味的笑靥,感受胯下那根粗大鸡巴正被黑林内的肉缝绞弄套吸,在脚不着地、无处逃遁的失重感中被动承受着这种被「猎食」的极致快感,每一秒钟都在温热的吸吮中往最后的崩溃点迈进。
  白净的脚趾头往内蜷缩,脚背青筋根根暴起。
  「唔!」
  腰部猛地绷直,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彻底崩溃之瞬,肥软厚实的大腿猛地往中间一夹,腰腹再次高高拱起,被大姨这番动作挤得顿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全身血液都往胯下那一点冲去,将滚烫浓稠的热浪全然喷溅而出。
  噗、噗、噗、噗──!
  大量的白色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记接着一记灌进了那片沃腴湿烂的黑森林深处。
  大姨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写满了「得逞」的脸庞随着热流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宫口,雪嫩脖子逐渐仰起,喉里发出了带着些许颤音的深长鼻声。
  「唔……哈啊……唔唔……哦哦……」
  粗大鸡巴在温柔的绞弄中一边喷发一边剧烈地跳动着。
  大姨的肉缝像是一张贪婪小嘴,每当那股热液喷出一点,阴肉内壁就会用力地吮吸一下,就是要把所有的存货都吸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想浪费。
  「滋溜、咕滋、啪嗒……」
  液体溢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许久,那种像是要把脊髓都抽干的极上快感才慢慢平复下来。
  那根本硬得像铁棒的粗大鸡巴虽然还在肉缝里一跳一跳的,但已经变软了许多。
  软绵绵地趴在那具热烘烘、湿淋淋的身子上,脸颊紧贴着上下起伏的肥垂大奶沟内,汗水顺着鼻尖点点滴落大姨乳晕,和那里的唾液混在一起。
  「呼……哈……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声像是在打鼓,「咚、咚、咚」地撞击身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空荡荡的,徒剩下了被彻底挤榨的舒爽感。
  刚好萤幕上的影像也播完了,卧室重新恢复寂静。
  卧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去,厚重的遮光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按在背上的白嫩手掌轻轻拍了两下。
  大姨突然动了。
  那对肥厚大腿往两边一撑,腰肢灵活地扭动,把迷迷糊糊的我推到一边。
  「嗯?」
  侧着头失神地看着大姨。
  只见大姨翻过身去,双膝压在凌乱的床单上,手掌抓着枕头摆出了四肢跪床的「狗爬式」姿势,腰肢下塌,将那对肥大圆润得像巨型水蜜桃的屁股蛋子,高高地翘了起来。
  咕滋……
  滋……
  黏稠液体顺着肉缝滑落发出声音。
  瞪大眼睛,视线顺着那截白得晃眼的腰窝往下移,落在了一片狼藉的胯间。
  那对肥硕屁股因为刚才的剧烈冲撞,这会儿还泛着一层诱人粉色,上面的指痕印子清晰可见。
  更为震撼的是,那道被浓密黑毛覆盖着的肉缝,除了被撑开得有些合不拢以外,刚才射进去的那些「尿尿」像开了闸似的顺着红肿肉褶一波波地往外溢出。
  白花浆液沾满了那丛湿漉黑毛,又顺着屁股缝往下流,把两边的软肥臀肉都涂得湿亮亮的。
  啪嗒、啪嗒……
  几滴浓稠白浆滴落床单,洇开痕迹。
  大姨虽然不能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彷佛在炫耀:『看,这都是你刚才弄进去的。』
  「……」
  看着那道不断渗出白浆,被自己亲手弄得湿烂狼藉的嫣红肉缝,心跳声再次「咚、咚」地撞击胸腔。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在电视里看的片子还要粗野真实。
  本以为已经被榨得什么都出不来的身体,在这股臊热味道的刺激下,竟然又有了反应。
  「哈……哈啊……」
  下意识往前挪动膝盖,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对雪腻裸臀。
  粗大鸡巴上的紫红包皮迅速绷紧,青筋暴起,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样再度高高耸立,饥渴抵住了那对颤巍巍的屁股蛋子。
  将鼻尖凑到满是白浆的黑森林上,嗅着那股子煽情气味,嗓子里发出了宛若幼兽渴求母乳汁液的粗重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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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5 02:47:55

#88
  龙傲天清晨阳光透过石窗缝隙斜落粗糙墙上。
  迷迷糊糊地从沉睡中醒来,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右手习惯性地朝着身旁的位置搂了过去。
  「嗯?」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坚硬的石床表面与铺于上头的柔软兽皮,没有预想中的温软娇躯与苗条腰肢。
  睁开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了,这会儿可不在金阙岛上。」
  拍了拍额头,从硬邦邦的石床上盘腿坐起。
  环顾四周,入眼的全是灰白色的岩块,除了这张石床和一张简陋的石桌外,这间石室里可以说是简朴至极,顶多就是灵气较金阙岛浓郁许多。
  「哈嗯……」
  打了个哈欠,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天跟那条「小母龙」大眼瞪小眼的逗趣场景。
  本来嘛祭出五千丈法相就是想逗一逗那条被吓破了胆的银白小龙,盘算着随便吓唬几句,让她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别往千岛海域那边跑。
  毕竟,要是让她真往那边去细探,事情处理起来就稍微有些麻烦了。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俯视着那条紧张兮兮的银龙并准备开口下「逐客令」的时候,虚空中又传来了一阵波动。
  刷──某个修为同在渡虚境的人族修士,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空间裂缝里钻了出来。
  是个留着利落短发,穿着一身月白色男装长袍的……女人。
  虽然刻意压低嗓门装出一副中性且豪迈的嗓音,但那双过分精致的眉眼,以及就算穿着宽松男装也掩饰不住的窈窕身段,没有喉结的白皙脖颈,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看穿她的「女扮男装」把戏。
  这怪人一出来,先是看了看金焰法相,又看了看那条悬在半空的银白真龙。
  正常人遇到这种这足以毁灭一方海域的恐怖对峙场面,要嘛转头就跑,要嘛如临大敌。
  可这家伙倒好!
  那双灵动大眼睛先是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而后得出了以为我跟这条银龙是同一夥的结论。
  现在想想,她大概是把银龙那种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的模样,当成了一种「拘谨听令」的乖巧姿态吧。
  于是,这怪人理了理身上那件根本不合身的男装下摆,双手抱拳,以令人叹为观止的「自来熟」姿态对着法相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下乃天龙族新任护龙者,龙傲天!初来乍到,拜见前辈!」
  龙傲天!?
  听了这家伙的自我介绍,心底着实惊讶了下。
  但更惊讶的则是她的身分──护龙者。
  这家伙自我介绍完之后,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仰望而来。
  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会儿看向这边,一会儿看向那条银龙,眼神里充满了清澈的愚蠢与好奇,彷佛就等着这一龙一人谁先开口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片无人荒海互相「大眼瞪小眼」。
  想当然,自己没办法做出解释,因此将视线投向了那条银龙。
  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自家小辈就自己搞定,别逼我连她一块揍。」
  而那条银白真龙虽然看著有些憨萌憨萌,但到了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求生欲那是出奇的旺盛,瞬间就读懂了眼神中蕴含的直白涵意,当即动用神识将一道威严之意传入了「龙傲天」的识海之中:
  「咳……那个……傲天啊,这……这位前辈……亦是咱们天龙族的一位……
  呃,极其隐秘的护龙者!辈分极高!……小辈客气点,莫要怠慢了前辈!」
  就这样,自己便是稀里糊涂地被那条小母龙给强行认证成了天龙族的「护龙者前辈」,而被龙傲天给盛情邀请到了双龙半岛上作客了。
  不过虽说是作客,倒也只算说对了一半。
  顶着「护龙客卿」的荒唐头衔被盛情请来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因为这地方正处于战火连天的风口浪尖上──「壤龙帝朝」与「天龙帝朝」
  这两大朝廷势力正为了争夺双龙半岛而打得不可开交。
  心念至此,百无聊赖地拍了拍衣摆,迈步走出了这座在半山腰开凿出来的简陋洞府。
  迎面扑来的是一阵夹杂着黏腻湿意与闷热气息的黏稠海风。
  走到崖边平台居高临下俯瞰,这座被天龙帝朝牢牢掌控的「双龙要塞」便是毫无保留地展现眼底。
  高空之中,十几艘体积庞大犹如移动城池般的重型战斗飞舰悬浮云端。
  舰体上闪烁着冰冷光泽与幽蓝符文,数以千计的灵炮炮口整齐划一地指着远方的天际线,透着沉重肃杀之意。
  更远处的天边,数十艘体型稍小且机动性更强的中型飞舟正排着楔形编队,在厚重云层中穿梭折返,隆隆的破空声响隐隐传来,震得周围大气不住翻腾。
  将视线往下落去,开阔平坦的练兵场上更是人头攒动、喝声震天,无数披着制式战甲的兵卒正顶着毒辣烈日捉对厮杀、切磋武技。
  各色术法光芒与刀光剑影在泥泞的红土地与蒸腾的水气中不断交织炸开,扬起漫天的混浊泥尘。
  随意扫了几眼那热火朝天的练兵场,不禁撇了撇嘴。
  这些阵仗排场看着倒是挺唬人,可若真用神识探探修为底子,实在是有些不太够看。
  这些修士普遍都只是些刚摸到修行门槛的练气境,靠着军阵才能勉强发挥战力,就算偶尔能看到几个悬浮空中充当教头或是百夫长角色的,也不过才筑基境。
  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洞府外的石柱上,心底暗自盘算。
  虽看这双龙要塞里一副厉兵秣马、随时准备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但这场由「壤龙帝朝」与「天龙帝朝」掀起的半岛争夺战,其实打得也没那么纯粹。
  不如说根本算不上是倾尽一国之力的生死血战,双方都还留着不少底牌,没有完全撕破脸皮。
  说到底这两大帝朝听著名头响亮威风八面,骨子里也就是给中央龙域那帮真龙主子们跑腿的「凡人打手」罢了。
  这些修真帝国世世代代传承着所谓的「护龙责任」。
  就像天龙帝朝背后站着的靠山就是银白真龙所属的「天龙族」,而壤龙帝朝所守护效忠的自然也就是盘踞龙域大陆的「壤龙族」。
  当赤龙族的大乘老祖因为某些尴尬的原因身故,中央龙域维持了数千年的势力平衡便被彻底打破了。
  壤龙一族注重拓展地盘,便是趁着局势动荡,各方势力重新洗牌的空档毫不犹豫地把爪子伸向了原由壤龙与天龙族共治的双龙半岛,企图蚕食领地扩大疆域。
  于是乎,上头的真龙主子们为了面子和利益互相博弈,底下的这帮人族打手们,自然就得乖乖披挂上阵,在这片闷热潮湿的瘴气雨林里打生打死,替主子争夺地盘。
  「……」
  站在高台上迎着这夹杂着土腥味与热浪的海风,半眯着眼,对于这场打得热火朝天的半岛争夺战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致。
  说实话,自己很是热衷跟人族修士干架,可以说骨子里就是喜欢那种拳拳到肉见招拆招的厮杀快感。
  但这种大规模的修真界国战?
  算了吧。
  与其说是斗法,不如说是在烧钱和拼抵消耗。
  双方阵营里那些被当作中流砥柱的法修金丹们,个个都躲在军阵后方,撑开各自金丹战域隔着老远距离对波轰击。
  而天上那些造价高昂的飞空战舰也是仗着防御阵法厚实,就悬在罡风层下「
  瞎鸡巴狂轰」。
  粗大的灵炮光束毫无精准可言,纯粹就是在对方的阵地里犁地。
  等这波狂轰滥炸结束,或者哪方的金丹修士战域被破,底下那些宛如炮灰般的筑基修士才乌泱泱地冲上前去展开战斗。
  老实说这种层次的打斗简直比看村口的两条野狗抢骨头还要无聊透顶。
  要是自己真想插手,哪里还需要什么战术布阵?
  直接把万丈法相给开出来,不用动手,就那么抬起脚对着底下这片密密麻麻的军团和天上那些慢吞吞的飞舰狠狠地踩上那么一大脚,「吧唧」一声,哪管什么金丹战域跟战斗飞舰,全得被踩成细碎肉块。
  但既然觉得无聊,那又为什么不拍拍屁股走人?
  非要留在这又闷又热的双龙半岛上,顶着莫名其妙的「护龙客卿」头衔?
  理由简单,就是自己必须看住银龙一族派来的那位「护龙者」。
  虽说那条在常夏荒海兴风作浪的独角墨蛟已被一通乱锤给彻底打服,并且顺手收进了眉心里的「原始大界」去当了开荒小弟,但那家伙搞出来的烂摊子可还实打实地摆在千岛海域呢。
  覆盖百万余里的海兽狂潮虽然退了,但暴乱过后的灵力波动还极为明显。
  若是真让中央龙域的护龙者跑去那边仔细勘验一番,以他们对「龙之诅咒」
  的敏感程度,绝对能顺藤摸瓜查出「替命司书」来。
  到时他们便会发现这片海域竟然藏着一条靠着啃食真龙血肉蜕凡晋升的神通境墨蛟!
  而这条犯了龙族大忌的罪魁祸首好巧不巧,最后的气息是消失在我的身边。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就等同于把所有仇恨值全拉到自己头上了。
  所以现在的策略就是把这位护龙者的注意力牢牢钉在双龙半岛的战场上,让她根本没闲工夫去管千岛海域的那点破事。
  只要拖过这段时间,等替命司书的神通轨迹彻底散尽无踪,这事情也就随之翻篇了。
  「前辈!」
  正所谓说人人到。
  心里的吐槽还没出口,一声清脆且刻意压低了嗓门的呼唤便夹杂着破空声响从远处传来。
  循声望去。
  只见湿热浑浊的丛林雾气被凌厉剑气一分为二,一道耀眼剑光由远及近御空而来。
  剑光之上,龙傲天依旧穿着昨天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脚踏流光飞剑,俐落短发随风飞扬,眨着灵动大眼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洞府之外的岩石平台上。
  只见她收起飞剑快步走到我面前,双手抱拳,直接行了个标准道揖。
  「晚辈龙傲天给前辈请安。」
  并刻意压着本应清脆悦耳的嗓音装出一副中气十足的男儿腔调道:「不知前辈昨夜在这洞府住得可还习惯?这双龙要塞条件简陋,若有什么招待不周或是缺漏的地方前辈尽管开口。」
  「……」
  站在原地伸手抓了抓后脑勺,感受着黏糊糊的热带海风,心里不禁吐槽军事重地用招待不周这种说法不觉得挺怪的吗?
  当然这些大实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真要说了出口,才刚建立起来的「高人」人设可就当场崩得精光了。
  放下抓着后脑勺的手,负于身后微扬下巴。
  将眼神放空,凝视着远处的翻滚云海,脸上不带任何多余表情,将那种看破红尘并凌驾于天地之上的「高人风范」给拿捏得死死的。
  沉默片刻,才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还行。」
  本以为这种敷衍中带着几分冷漠的疏离感能让这自来熟的丫头知难而退,觉得我这人不好相处,从而乖乖闭上嘴巴。
  可这位龙傲天的脑回路显然与众不同。
  当听到这冷冰冰的「还行」二字后非但没有半点尴尬与退缩,那双大眼反而「唰」地爆出了无比狂热的崇拜光芒。
  在她那单纯清澈且充满了话本情节幻想的脑子里,这位简直就是绝世高人的标准模板啊!
  没有抱怨没有挑剔,只有一句云淡风轻的「还行」。
  这才叫格调!
  这才叫深不可测的大能风范!
  龙傲天激动得连脸颊都泛起了一丝红晕,腰板挺得比刚才还要笔直,语气越发恭敬与热切,甚至还带着几分殷殷期盼:
  「前辈道心坚如磐石,晚辈实在是高山仰止,佩服得五体投地!话说不知前辈眼下可有闲暇?」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热情地侧过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指向山崖下方那尘土飞扬的区域:「我们双龙要塞的练兵场上,帝朝的儿郎们正在操演阵法,若前辈不弃可否移步去练兵场看看?若是能得您片语指点,对这些将士来说实是几辈子修来的莫大造化啊!」
  「???」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摇着尾巴满眼都是星星的狂热模样,维持着面瘫表情的嘴角暗地里抽了几下。
  这妞儿是不是修仙修傻了?
  不过看她那副盛情难却的架势,再加上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着也确实无聊得紧,只得继续维持着那副深不可测的表情应了一句:
  「行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迈开步子,从半山腰的洞府跟龙傲天御空朝向山下的练兵场飞去。
  看着眼前景象,一路上的内心吐槽简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怎么都收不住了。
  天龙帝朝的军伍表面上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凡是行经之处,那些士兵无论是在操练还是在巡逻,只要远远地瞧见了龙傲天便会停下手边事情恭行军礼。
  光从他们的反应来看这位女扮男装的龙傲天,八成是来自天龙帝朝的权势家族,不是一般权贵,还是那种顶级的门阀子弟。
  可这就更纳闷了。
  毕竟这家伙可是货真价实的渡虚境啊。
  从双龙要塞的练兵场放眼望去,简直就是个「练气多如狗,筑基满地走」的修真者集散地。
  偶尔能看到几个悬在半空中吆五喝六的,也不过准丹境修为。
  身为渡虚境大帅,怎会在这种连个元婴影子都找不着的军阵营地里瞎晃悠?
  这等古怪画风怎么看都像是一头霸王龙去幼儿园里当保安大队长,非常的不协调。
  而当心里吐槽之际,龙傲天这丫头却浑然不觉,指着下方军阵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前辈您看,这是我们天龙帝朝最新演练的『玄水鳞甲阵』!只要三百名筑基修士气机相连便能扛住金丹期初阶法修的全力一击!」
  「还有天上停着的那些『破云青舰』可都是搭载了最新式聚灵阵列的重型飞舰,一炮下去……」
  可听着她在那儿尽情讲解,这边的表情就变得更加古怪了。
  实是因为看到的某些东西太过辣眼了。
  光是从半山腰飞下来的这短短一段距离,那些看似整齐的军阵里就揪出了十来个散着阴鸷气息的邪修!
  虽然这些家伙身上的业力果报还没浓烈到那种屠城灭国的地步,只能算是一些杀人越货的「普量级」罪孽,但密度也太他娘的高了吧!?
  光是一座兵营里就能随随便抓出一把邪修,这还是军队吗?简直就是贼窝啊!
  不过还没等这边把话问出口,龙傲天却彷佛早有预料般惊叹道:
  「前辈目光如炬,果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底细!」
  「没错,正如前辈所见这处营地里的修士,并非我天龙帝朝的正规良家子弟,而是来自于各方监狱的轻度、中度刑犯。」
  刑犯!
  此话一出,心里的古怪感进而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你一个堂堂渡虚境,还顶着个「护龙者」的高上头衔,竟然到这给邪修当牢头?
  这哪里是来建功立业的,分明是发配边疆被上头的人给搞了吧!
  当然。
  看着她那副彷佛觉得自己身负重任的天真模样,这番吐槽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深吸口气,再次将那「绝世高人」的深沉面具戴得严严实实。
  「……」
  假装略有所思地看着那群凶神恶煞的囚犯,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就这样在一路暗自吐槽中,由这位「被发配边疆的渡虚境女牢头」带向了营地里处的军士营区。
  踏入军士营区后,随意地扫过这群列队迎接的「帝朝军官」。
  俗话说「相由心生」,在这儿算是见识到活教材了。
  尽管这帮家伙身上都穿着锃亮的制式铠甲,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猥琐与邪气却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
  放眼望去要嘛是三角眼里透着精光,要嘛是满脸横肉。
  这群人的修为大多在筑基巅峰到金丹初期之间,但身上流转的灵力气息却极为驳杂,显然平时没少练那些采阴补阳损人利己的下三滥邪功。
  更绝的是。
  当龙傲天走过他们面前时,这帮家伙的眼神简直就是一群饿了十几天的野狗,突然看见了一块鲜嫩多汁却又烫得下不了嘴的肥肉般,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她那没有喉结的白皙脖颈来回剐蹭。
  显然这群常年在脂粉堆里打滚的老油条们早就一眼看穿了这丫头「女扮男装」的拙劣把戏。
  但在修真界,实力就是绝对的铁律。
  这群采花贼就算胆子再大,骨子里再怎么精虫上脑,面对着货真价实的渡虚境威压,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造次,也只能把那股子变态的觊觎与垂涎压抑眼底,化作一副畏首畏尾、猛吞口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滑稽模样。
  但对于麾下军士的淫邪目光,这妞儿非但没有感觉到半点被冒犯的恶心,反而还挺享受这种被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的「万众瞩目」感,竟把这帮采花贼因为垂涎美色却又极度恐惧实力而产生的「胆怯」,彻彻底底地误解成了底层军士对她的「敬畏」与「臣服」!
  「嗯。」
  只见龙傲天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挺了挺被束胸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膛。
  负着双手昂首阔步,走得那叫一个气宇轩昂、英姿飒爽,甚至还时不时地朝着那些眼神拉丝的淫贼们点头致意,彷佛自己真成了什么统御千军万马的一代名将。
  看到这荒谬绝伦槽点满满的一幕,心头的古怪感觉终于落到了实处。
  破案了。
  把这么一群满脑子龌龊事情的刑犯全数编在一个营里,然后再把统帅的位置交给一个涉世未深,空有渡虚境修为却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大家族千金来管教?
  摆明了有人给这丫头穿小鞋啊。
  用意简单。
  他们肯定知道以龙傲天的修为而言这群囚犯绝对伤不到半根汗毛,但把一个清清白白的世家大小姐丢到这块泥潭里,也足够让她的名声扫地,沦为上层圈子的笑柄了。
  好一出杀人不见血的宫廷大戏。
  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跟在这位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大帅身后。
  虽然看穿了这些事情,但倒没有开口点破的意思。
  毕竟她要是被这些破事给绊住手脚,越是忙着在这贼窝里玩过家家,就越没机会去查千岛海域的龙之诅咒了。
  「恭迎大帅!」
  踏进中军大帐,军士们朗声行礼。
  恭迎龙傲天大步流星地走到主帅位子,大马金刀地往那张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宽大交椅上正姿坐下,而这么豪迈一坐,也让男装长衫的上襟部位带着呼之欲出的玲珑弧度高高耸挺了起来。
  起初这十来个囚犯军官的眼神还控制不住地往那被勒得紧绷的胸膛上瞟去。
  可当我这尊「护龙客卿」面无表情地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地踏入大帐,并随意地找了张靠近主位的侧椅坐下时,帐内的气氛旋即起了变化。
  那十来个满脑子龌龊心思的军士,眼中的猥琐神情顿时清明得如同得道高僧。
  理由无他。
  龙傲天虽是渡虚境初期,但天真无邪的性格是明面上的好对付,还敢在心里意淫几下。
  可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了个渡虚境巅峰。
  在这帮常年混迹于黑白两道极其懂得察言观色的老油条眼里,着实认定了这位就是龙家派来给龙傲天镇场子的帮手。
  于是乎,这十来个囚犯军士顿时正襟危坐了起来,眼观鼻、鼻观心,那规矩的模样,简直比刚进学堂的蒙童还要老实本分。
  龙傲天坐在主位上,看着麾下军士们「军纪肃然」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让这群军官依次禀报前线战报。
  不得不说,这丫头虽然在人情世故和察言观色上单纯得令人发指,但坐在主帅的位置上听起军情,倒也并非一无是处的草包。
  「……禀大帅,昨日壤龙帝朝的先锋营试图从西南方的『瘴毒沼泽』迂回穿插,我部已按照您的吩咐,提前在沼泽边缘布下了『地火连环阵』,并以三艘中型飞舟进行火力压制,成功将敌军击退……」
  听着那满脸横肉的军官恭敬汇报,龙傲天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时而点头赞同,时而指出阵法布置上可以改进的细节,并做出一番中肯点评。
  那副认真且胸有成竹的模样显然是做足了功课的,倒还真有几分将门虎女的飒爽英姿。
  军情的禀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最后,一个嘴边还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猥琐军士站了出来。
  他先是极其恭敬地朝龙傲天行了个军礼,随后又带着几分试探与畏惧地偷瞄了一眼这边。
  那份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是接下来要禀报的事情极其机密,似乎不太适合让我这个「外人」听见。
  「大帅……这关于……关于『那位』的最新状况,是否需要……」
  八字胡军士一边说着,一边朝龙傲天挤眉弄眼,示意是不是该让「长辈」回避一下。
  龙傲天何等聪明,瞬间就读懂了这位军士眼神里的「暗示」。
  但她毫不犹豫地一挥宽大衣袖,极其豪迈,甚至带着几分炫耀意味朗声语道:
  「但说无妨!这位大人可是咱们银龙一族的护龙者大前辈!双龙要塞里就没有什么军情是前辈听不得的!快说『那位』的状况如何?」
  听到这番话语,闭着的双眼缓缓地开了条缝隙。
  看着龙傲天那副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给我看的真诚模样……这傻妞还真是被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典范啊。
  但话说回来,被他们忌讳莫深地称为「那位」的又是什么人物?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7 01:27:36

89-90那位
  眼见这位「护龙客卿」没有半点回避意思,留着八字胡的猥琐军士才清了清嗓子,眼神闪烁地禀报道:
  「大帅,『那位』至今仍然不肯吐露半点军机情报,就是软硬不吃……要不让咱们兄弟给『那位』上点药?」
  说到「上点药」的时候,八字胡军士的三角眼里还闪过了抹极其下流的淫光,那副垂涎欲滴的嘴脸简直恨不得把口水滴到地上去。
  龙傲天闻言,英气剑眉微微一皱。
  不过,这个心地单纯的妞儿显然没听出这群采花贼老本行口中的「药」究竟是个什么助兴的龌龊玩意儿,肯定以为只是什么吐真药剂或之类的药物。
  但即使是这类药物也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几乎没有什么思索,她便板起脸孔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拿足了主帅的架子厉声训斥道:
  「胡闹!本帅说过多少次了,『那位』虽然是被我们俘虏的敌军要员,但我们天龙帝朝乃是堂堂正义之师,岂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折磨俘虏?总而言之不许你们用药!若是坏了规矩本帅拿你们是问!」
  「是!谨遵大帅军令!」
  面对龙傲天这番义正辞严的训斥,这些军士立刻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大声应和,态度恭敬顺从。
  但当他们低头的时候,暗地里贼溜转动的眼珠子,以及嘴角勾起的那抹不以为然的邪笑,不难看出这帮满肚子坏水的老油条尽管嘴上答应得震天响,心里指不定在盘算着怎么阳奉阴违,偷偷把那龌龊手段给用上哩。
  禀报完这桩事后,今日的军机议事也算到了头。
  这群军士们再度行了军礼鱼贯退出中军大帐,偌大的军帐内顿时只剩下了我和龙傲天。
  几乎是在帐帘落下的同时之间,方才那个看似威风凛凛,训斥起部下毫不留情的「铁血大帅」,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脊梁骨那样,整个人骤然松垮了下来。
  龙傲天呼出一口长气,硬端着的架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后边脖颈,随后转过头来,眼神里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满满的期待与求表扬的纯粹。
  「前辈……您刚才也全程看着了,觉得刚才的表现算不算是个称职的大帅啊?」
  听到这个问题,心头忍不住吐槽。
  会问出这问题不就代表跟「称职」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了吗?
  可当对上那双清澈无暇,满心只等着长辈夸奖的纯粹眼眸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这妞儿……
  无奈间,只得在心底长叹了一声。
  罢了罢了,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诚实说出来。
  强行将眼角的抽搐压了下去,换上一副高深莫测且带着几分「称许」之意的高人表情,看着那张满是希冀的小脸平静地点了点头,吐出一句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嗯……不错,你的部下都很『听令』。」
  而听到那句「不错」的时候,龙傲天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张努力维持大帅威严的俏脸瞬间绽放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极其舒坦地从那张铺着兽皮的宽大交椅上站起身,毫无防备地当着我的面前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
  但这般放松举动也让那身月白衫装被撑得紧实。
  即便内里缠着厚实的裹胸布,那身傲人曲线与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仍在男式衣料的勾勒之下显得呼之欲出。
  看着这丫头的曼妙身段,心里不禁生出了些许好奇。
  这傻妞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有多么拙劣?要不干脆直接点破她这『女扮男装』的把戏?
  可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被硬生压了下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来这双龙要塞说白了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墨蛟留下的烂摊子彻底平息下来,满打满算能在这地方待上一两个月就算是极限了。
  既然只是个过客,又何必去戳破那层窗纸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惹一身腥?
  爱怎么玩角色扮演就让她玩去吧,只要别去查海兽狂潮的事就好。
  而也就在这边打定主意继续装聋作哑的时候,伸完懒腰的龙傲天转而几步走来,宛如黑曜石的大眼眸子罕见地浮现出了迟疑与纠结感。
  只见她咬了咬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副纠结神情活像个遇到了解不开的修行难题而正准备向师长请教的稚童。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口气,极其诚恳地开口问道:
  「前辈……您慧眼如炬,肯定早就看出来了晚辈麾下的这些军士大多出身不正,以前在外都是些不干好事的刺头。」
  「晚辈虽然用军纪和修为压着他们,但总觉得治标不治本,您阅历深厚见多识广,不知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从根源上治治顽劣性格,让他们真正改邪归正呢?」
  「治治性格?」
  这丫头是不是对「刺头」和「不干好事」这两个词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外面那帮家伙是性格顽劣吗?
  那是骨子里烂透了的采花淫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指望这群把采阴补阳当饭吃的老油条改邪归正?难度简直比让那条墨蛟吃素还要荒谬!
  要是换在前世直接手起刀落,一人给来上一刀物理『阉割』,保管他们六根清净、无欲无求。
  但这可是修仙世界。
  就算是最底层的练气境,只要肯花点灵石买几颗生骨融血丹,或者是修炼个什么断肢重生的低阶法术,那玩意儿切了还能再长出来,指不定还能长得比原来更壮实!
  但看着眼前这妞儿一副求知若渴的崇拜眼神,若是直接甩给她一句「没救了」或者「直接宰了最省事」似乎又太不符合「护龙客卿大前辈」的高深莫测形象。
  当于此时,苦思冥想着该用什么既能敷衍过去之际,腰间那条造型灰扑,看似毫不起眼的布腰带突然微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透着狡黠与讨好意味的微弱神识波动,悄无声息地传递进识海:
  「老大老大!别愁了,人家有办法哦!保证让这帮孙子服服贴贴的!」
  嗯?
  眉毛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肉土」怎么主动请缨,揽起教化兵痞的麻烦事了?
  有办法?
  打算怎么治?
  然而肉土那犹如稚童的灵智显然还不懂得如何用条理分明的语言来表达它那套复杂的「改造计划」,只能从神识里不断传来急切且充满渴望的意念:
  「能办得!老大真的能办得!尽管交给人家吧!」
  感受着那股犹如小狗讨赏的强烈积极性,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行吧。
  既然这么有兴致,这差事就交给你了。
  得到首肯的肉土顿时发出欢天喜地的神识波动,随即重新归于平静,安安分分地伪装成腰带。
  此时站在面前的龙傲天还维持着那副眼巴巴的仰望姿态,根本不知道短短的一瞬之间,我已把那群淫贼军士的命运全权交给了一条腰带处置。
  迎着清澈目光,慢条斯理地伸手弹了并不存在于身上的灰尘,将那股高深莫测,视天下难题如无物的大能风范拿捏到了极致。
  微微一笑,语气云淡风轻道:
  「小事一件。」
  「不出几日那群桀骜不驯的刺头就会成为你手下最为听话、最守规矩的精士良材了。」
  「几……几天内!?」
  听到这番轻描淡写的保证,龙傲天那双本就很大的眸子更是瞪得像是铜铃那般圆睁。
  这声惊呼是发自内心的震撼。
  因为她提出这个问题多半只是抱着试探与讨教的心态,毕竟连帝朝刑部的老吏都拿这群滚刀肉没办法。
  在她想来若是前辈能赐下一套清心寡欲的阵法,或是传授几篇度化心魔的深奥经文,耗上个三年五载能见效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可前辈说什么?
  只需要在几天之内!?
  短暂的震惊过后,那张俏脸涌现出了无以复加的狂喜与崇拜,激动得连连拱手,语气中满是敬畏与折服:
  「前辈手段通天晚辈叹服!晚辈代全营将士谢过前辈大恩!」
  说罢,这热情过头的丫头也不等我多作推辞,便兴冲冲地转过身子一把掀开了中军大帐的厚重门帘。
  「前辈,您初来乍到,不如让晚辈为您好好介绍一番咱们双龙要塞的其他设施!」
  ......双龙半岛的深夜哪怕没有烈日当空,从雨林深处蒸腾而起的潮湿瘴气依然厚实闷热得紧。
  营宿深处的某顶偏僻军帐,隔音阵法悄然开启。
  白天那十来个在中军大帐里被渡虚境威压吓得像鹌鹑一样规矩的「军官」们早已卸下了伪装,三三两两地靠于桌旁,连制式铠甲都扒了一半,露出底下刺着各种邪异刺青的精壮皮肉。
  几坛花上高价私进营地的冰凉酒坛被粗暴地拍开了泥封,浓烈的辛辣气味把座这本就逼仄的军帐熏得满是酒气,桌上还胡乱散落着几盘烤得焦黄的灵豆,被这群粗汉用手指捏起塞入口中,嘎嘣嘎嘣地嚼出声响。
  「呸!」
  留着八字胡的猥琐军士狠狠灌了大口冰酒,抹了一把嘴边酒渍,重重地把碗砸在桌上满声抱怨道:
  「妈的,这破军队真他娘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天天在泥潭里吃沙子不说,还得顶着对面灵炮打生打死,早知道这么憋屈,当初就算拼了命也要在外头当个快活散修!抢抢灵石,采采野花,想去哪边就去哪边──像现在活得像条被拴着的狗!」
  旁边某个瘦猴般的军士捏着一颗烤豆子高高抛起,用嘴接住后,发出一阵下流淫笑道:「谁说不是呢?更可笑的是上头还派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来当大帅,还成天妄想着用什么『正义之师』的狗屁道理来感化咱们?操!她要不是投了个好胎生在龙家,就凭那副嫩出水来的身段……」
  瘦猴眼神迷离,藉着几分酒意双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两下,语气越发放肆而龌龊:「你们白天看见没?裹胸布勒得那么紧反倒更显得……嘿嘿!这种喜欢女扮男装、成天装爷们的妞儿骨子里最是闷骚,要是真剥了她那层假正经的外皮扔到床榻上,叫床声绝对比窑姐儿还要浪荡!」
  此话一出,军帐内顿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这群常年在脂粉堆里打滚的淫贼们,脑海中纷纷浮现出了不堪入目的画面,眼神中尽是烁着贪婪与淫邪之意。
  几碗黄汤下肚,酒精的灼热彻底烧毁了这群人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坐在角落里的某个年轻邪修突然猛灌了口酒,眼中闪过一抹色胆包天的凶光。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桌前说道:「说句实在话……龙家的小娘皮咱们确实惹不起,可难道就真的不去搞搞『那位』吗?」
  说到这,年轻邪修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发颤:「『那位』虽是渡虚境的大能,可她现在不是成了阶下囚吗?身上足足绑了九道『捆灵索』,现在跟个凡俗女子有什么两样?」
  「咱们可是有着特制好药!只要稍微用点药把她彻底迷醉过去,然后再悄悄溜进去爽上一把,就算事后醒来她又上哪儿知道是谁搞了她?」
  如此大胆提议一出,这个年轻邪修本以为会引来众人如狼似虎的热烈附和。
  可谁曾想,军帐内的气氛却在瞬间降至了冰点。
  方才还笑得无比淫荡的十来个军士,此刻就像是被一盆夹杂着冰碴子的冷水当头浇下。
  八字胡军士手里的酒碗猛地一抖,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年轻邪修,眼神里没有半点淫欲,只剩下了深深的忌惮。
  啪!
  另个高壮邪修毫不客气,反手就是一个响亮耳光狠狠扇在那年轻邪修的脸上,差点把他扇得背过气去。
  「忒娘的想死就自己去死一死,别拉整营的兄弟给你垫背!」
  而旁边的瘦猴军士则是浑身激灵地用着警告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甚至连嗓音都紧张得变调:「蠢货!精虫上脑也得看看对象是谁!你真以为那女人只是个普通的敌军将领吗?她可是姓莫!」
  提到「莫家」这两个字,这群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竟是不约而同地齐齐打了个寒颤。
  八字胡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骂道:「莫家那群护犊疯子的行事作风可比咱们这些邪修还要狠毒百倍!不说你干了这事会不会被发现,只要莫家那边捕捉到丝毫风声,以那群疯子绝不讲理的护短手段,就算暗中派高手过来把咱们这个营全给屠了都是正常的!记住!那个莫家女人就是碰不得的马蜂窝!」
  另一个军士也心有余悸地连连附和道:「没错!我可警告你要是真敢去干这种傻事,别怪兄弟不念旧情,绝对第一个把你绑了供出去!」
  被这群老油条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那个年轻邪修捂着肿胀脸颊,吓得冷汗直流。被酒精催发出来的点滴色胆全被恐惧给浇灭得干干净净,连连缩着脖子赔罪:「不敢了不敢了,小弟只是酒后胡言,哥哥们莫怪……」
  八字胡烦躁地摆了摆手,重新倒满了一碗酒,仰头猛灌下去压压惊,没好气地说道:「行了,都把那点尿性收一收,甭干那种找死的傻事!」
  「再说了你们难道没看出来,这场战争也没啥好打的了?这几天前线的灵炮和飞舰火力明显收敛了一大半,双方都在磨无聊工,八成是上头已经快谈妥条件了,这场仗估计就要打完了。」
  「就是就是,」瘦猴赶紧顺着台阶下,抓起一把烤豆子转移话题,「总之不说这些晦气的无聊话题,反正等这场仗打完咱们可就能够刑满释放了,来谈点其他的……你们说帝都那家『百花阁』里新来的头牌,腰身到底有没有咱们龙大帅那么细……」
  帐内的淫声笑语再次响起,刚才关于「那位」的危险试探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被这群人渣心照不宣地全给抛到了脑后。
  「哈哈哈哈哈哈──」
  军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淫靡且喧嚣。
  这群囚徒军士被冰酒的辛辣与不堪入耳的下流笑话彻底麻痹了神经,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完全沉浸在即将刑满释放的未来希望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军帐的某方角落里,几只体型比米粒还要小上几分,通体呈现土褐色泽的小虫正沿着粗糙的木桌边缘无声无息地爬着。
  这几只小虫的动作极其敏捷且隐蔽,完美避开了这群邪修的神识感知。
  只见它们顺着那粗糙的陶土酒壶外壁一路向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最终灵巧地翻过壶口悄无声息地一跃而下。
  噗通……
  极其微弱的落酒声响被军士们粗鲁的碰杯声响完美掩盖。
  当那几只土褐小虫掉入酒水之内时,竟就如同遇水的泥沙般迅速崩解融化。
  不过是眨眼时间,这几只奇特小虫便彻底溶解在了那坛冰酒,没有留下半点残渣,甚至连酒液的颜色与气味都没有发生丝毫改变。
  「来干了这碗!等出了双龙要塞老子非得去那『百花阁』里大战百来回合不可!」
  八字胡军士端起那坛已经被「加了料」的冰酒,豪气干云地给身旁的几个兄弟满上,随后仰起脖子将辛辣的酒液「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干!哈哈哈哈哈!」
  其余军士也纷纷端起酒碗,毫不犹豫地将那些冰酒灌入腹中。
  而于军帐之外的茂密草丛中,一条通体呈现灰扑土色,仅有筷子粗细的小蛇正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条土色小蛇正是由「肉土」索变形而成的。
  那对犹如两粒泥点的芝麻小眼里正闪烁着类似于稚童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透过感知确认这帐内的淫贼军官一个不落地将那些被「动过手脚」的冰酒喝得干干净净,那身纤细身躯旋即满意地扭动了几下。
  嘶嘶……
  肉土小蛇吐了吐分叉的信子,喜悦与兴奋之意几乎要从身子里满溢出来。
  嘻嘻!
  计划完成啦!老大一定会夸夸人家的!
  它不再停留于此。
  身形一扭,迅速没入了暗夜雨林,乐孜孜地朝着半山腰处的洞府游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邀功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7 01:27:47

91唔哦,好男人
  隔日清晨,黏稠湿气伴随着远处雨林的阵阵兽吼再度笼罩了双龙要塞。
  负着双手百般无聊地四处闲逛。
  这会看似闲庭信步体察军情,实则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满脑子都在盘算着一套说辞。
  一套用来忽悠龙傲天的「绝世高人」说辞。
  说实话,昨天在大帐里看着那丫头那副满眼星星求知若渴的模样,一时嘴快,硬生生地把改造那群淫贼军官的牛皮给吹了出去。
  可这牛皮吹上天容易,想安稳落地可就难了。
  虽然肉土说行得了,但真能行得了吗?
  「要不等下就跟她扯点什么『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的玄乎话?或者干脆说『昨夜夜观天象,发现这帮家伙命中有劫之类的』?」
  心底暗自嘀咕,不断地推敲着这些万金油话术到底行不行得通。
  尽管昨夜化作小蛇的「肉土」扭着身躯乐颠颠地爬回了洞府,邀功般地嚷嚷着「老大老大,事情都办好啦!」。
  当时正闭目养神,随口便夸了两句「干得不错」然后就倒头睡了,可心头对这小泥巴精的保证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肉土虽是蕴含无尽生机的奇物,但指望她去感化人心,重塑那群采花贼的道德观就太荒谬了。
  「唉……装高人也是个难活啊,这谎话越编越难圆了。」
  但也就在眉头微皱,刚把那套「天道无常、业力难消」的说辞背得滚瓜烂熟,准备找个机会对龙傲天倾囊相授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只见龙傲天正从不远处的练兵场方向大步流星地走来,依旧穿着那身月白男装但整个人都焕发出了亮丽神采。
  白皙俏脸因为兴奋而泛着双颊红晕,乌黑大眼亮得厉害,嘴角更是张咧得夸张。
  她一看到我,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下凡救苦救难的真仙那般三步并作两步地快走而来,甚至连平日刻意装出来的沉稳仪态都顾不上了。
  「前辈!前辈您起啦!」
  只见龙傲天冲到面前双脚猛顿,直接来个标准军礼,还没等我把肚子里那套酝酿好的「天道玄学」说辞给掏出来,她便已然迫不及待地抬起头,语气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狂热与由衷感激道:
  「前辈手段通天!晚辈今日算是彻底开了眼界了!」
  「与前辈的手段相比,晚辈先前那些所谓的军纪管束简直就是幼童戏言,实在是自叹弗如惭愧至极啊!」
  「……」
  「……啥?」
  这番突如其来如同连珠炮般的狂热吹捧,直接把我那正在运转的思绪给硬生卡停了。
  感谢我?
  自叹弗如?
  我睿智的眼神里,正充满了无比深邃的困惑与迷茫。
  下意识往腰带瞥了一眼。
  不过就算再怎么错愕不解,也很清楚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不管肉土到底搞出了什么事情,只要结果是龙傲天觉得「好」,那么这功劳就当仁不让地收下吧!
  于是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好奇,深吸口气,将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控制得死死的,不让它们露出丝毫破绽。
  随后微扬起下腭,眼神深邃地伸出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摆了摆,用着彷佛只是随手拂去了灰尘般的高深语气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无妨,小事而已。」
  「!」
  听到这句云淡风轻的「无妨,小事而已」,龙傲天那双原本就亮晶的浑圆大眼更是犹如点燃两团灼热火炬,那股堪称五体投地的狂热崇拜简直快要化作实质灵光从天灵顶上喷涌而出了。
  「前辈虚怀若谷,这等斡旋造化的威武手段在您口中竟只是一桩小事!晚辈受教了!前辈快请!」
  龙傲天激动得语无伦次,侧过身子极其恭敬地在前方引路。
  表面上的我就是不苟言笑的绝世高人,但在这副冰冷的面具之下,内心却像是个在迷雾中找不到方向的茫然者,根本满头雾水。
  肉土到底干了啥?
  难不成它真会什么普度众生之法,光是一个晚上就把那群淫贼给诵得顿悟了?
  于是带着这股连猫都会抓狂的好奇心,跟随龙傲天一路来到了双龙要塞的露天练兵场。
  甫经踏入这片被凌空双日烤得发烫的赤壤宽地时,蒸腾热浪扑面而来。
  张眼望去,映入眼帘的画面直接让我在原地顿住了脚步,瞳孔剧震。
  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昨天这群家伙在练兵场上个个操练起来有气无力,要说有多么散漫就有多么散漫。
  可是现在!
  偌大的练兵场上,这些出身邪修军士们竟然都打着赤膊,尽情展示着各式各样的邪异刺青,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毒辣的阳光之下!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渗满汗水,犹如涂了热油,在阳光下反射着目眩神迷的奇异光泽。
  更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他们当下的操练状态。
  只见场地中央,那个八字胡军士正跟另个瘦削军士一来一往地激烈过招。
  两人不仅没有使用兵器,甚至连法术都只是用来辅助,进行着拳拳到肉的近身肉搏!
  砰──!
  八字胡一拳砸在瘦仔的胸口上,发出沉闷的肌肉碰撞声。
  然而被打中的瘦仔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发出了极其爽朗甚至透着几分「娇嗔」的笑靥:「哈哈哈!好汉子!大哥您今日这拳劲可真是霸道啊!打得小弟心坎里酥酥麻麻的,痛快!真痛快!」
  八字胡收回拳头,极其骚包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瘦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眼神中充满了某种拉丝的「欣赏」:「哪里哪里!老弟你这胸肌也是越发紧实了!刚才那一挺险些震散了哥哥的罡劲!」
  我:「……」
  听着这东一句「好汉」西一句「厉害」,看着他们在那里挥洒汗水,互相赞美对方的肌肉线条,这画面本该是一副热血沸腾充满青春气息的军营兄弟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在这边眼里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恶寒感顺着椎骨「蹭」地直冲天灵盖。
  而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神识稍稍往场下那些正在休息的军士身上一扫,画面更是堪称群魔乱舞。
  场下的汉子们同样没穿着上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的互相揽着汗津津的宽阔肩膀,脑袋几乎要凑到一块儿去,有的则是极其自然地伸出粗大手掌,在同袍的腹肌与胸大肌上东摸西摸、来回不住捏弄,彷佛在品鉴着什么稀世珍宝。
  「哎哟赵哥,你这臂肌练得可真是不赖啊,这线条硬度……啧,让小弟摸摸,哎呀,手感真好!」
  只见那个满脸横肉的邪修正用一种无比迷恋的眼神,轻轻抚摸着身旁同伴的胳膊。
  「嘿嘿,你也不差嘛!凭你的这身壮实腹肌,要是晚上在帐篷里切磋,哥哥怕是要甘拜下风了。」
  而被摸的那人不仅没有觉得反胃,反而极其受用地挺了挺腰杆,顺手在对方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拳,眼神里满是「你懂的」的暧昧火花。
  这啥情况!?
  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那张刻意维持着的高人脸庞已经快要绷扯不住了。
  昨天那种看到女人就恨不得扑上去的淫邪之光,已然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当龙傲天这个虽然穿着男装但依旧曲线玲珑的绝色美人站在他们面前时,这群家伙竟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彷佛她就是个透明无色的木头桩子,没有产生任何兴趣!
  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算是看明白了。
  肉土这小泥巴精确实是用上了不讲道理的特异手段,从根源上「治」好了这群家伙的毛病。
  不仅清除了这群采花贼对女性的淫邪欲望,还顺道把他们的懒散也给治好了──因为他们现在急需锻炼出更完美的肌肉去吸引其他「兄弟」的欣赏目光。
  要说没了淫邪兼散漫的毛病,这话确实没错,龙傲天这句「精士良材」也算是名副其实。
  但问题是……
  看着眼前这群互相抚摸胸肌兼眼神拉丝,满嘴「虎狼之词」的肌肉壮汉,强忍着眼角的抽搐感,用尽毕生修为将那股子高深莫测的绝世风范死死焊在脸上。
  「无庸道谢,这点……嗯,这点小事不过是分内之举罢了。」
  对着一脸狂热崇拜的龙傲天极其敷衍地摆了摆手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脚底抹油般飞速走出了那片充斥着浓烈「哲学」气息的练兵场。
  一路快步走到墙壁转角,确认龙傲天没跟上来后,这才呼出一口长气,背靠粗糙石墙,环抱双臂展现眉宇紧锁之姿。
  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副绝世高人正在悲天悯人思虑天地大道的深沉模样。
  但实际上神识早已劈头盖脸地朝着腰间肉土抛了过去!
  「老实交代,昨晚你到底对那群淫贼做了什么事情?」
  感受到了神识中的剧烈波动,化作腰带的「肉土」猛地颤动。
  紧接着一股充满欢欣喜悦,犹如稚童般邀功的清脆意念在我的识海中连绵传来:
  「老大老大!人家办得漂亮吧!人家读过了老大的记忆,发现里面有一段叫做『底比斯圣队』的东西!哎呀,那群凡人为了保护自己的伴侣,打起仗来简直不要命!所以人家就把那群家伙的脑子稍微转了个弯,全都改成了这副德性啦!
  厉害吧老大!快多多称赞我吧老大!」
  底比斯圣队!
  听到这五个字,那假装沉思的脑袋猛地往后一磕,差点在石墙上撞出坑来。
  原来如此!
  前世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段关于历史的冷知识──那是由同性恋士兵组成的军队,有着极其厉害的战斗力。
  对于肉土能读取记忆这件事倒是不怎么震惊。
  毕竟自己身为「胎穿者」的身份在娘亲面前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也从来没给识海下过什么防备禁制,自然是被这家伙给看个精光了。
  可这小东西竟然还有篡改他人性格的能力?
  便是好奇问她到底是怎么把这群直愣愣的采花淫贼在一夜之间全给掰弯成兄贵大军的?
  面对这问题,肉土得意洋洋地传递着神识波动,语气里满是炫耀道:
  「老大,这可是人家的天生本能呀!」
  「人家既然能绝对模拟本尊的人格与记忆,自然也能把本尊的记忆与人格加点料哦。」
  「不过老大,这更动也不是没有限制的,因为人家可没办法无中生有,必须是他们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本性』与『潜力』才行哦!」
  「本性?潜力?」
  靠在墙上,顺着肉土的逻辑思索推演。
  这群囚犯军官,本质上是一群什么东西?
  是一群无女不欢,满脑子只有双修与采阴补阳的邪修淫贼。
  他们的「本性」说白了就是极致的淫欲,以及对「捅洞」这项活计的狂热追求。
  而若是顺着这个丧心病狂的逻辑线一抓……
  既然这群邪修的本性只是单纯地喜欢「捅洞」,而练气期以上的修士后门又干净得一尘不染,那么对于这群欲火焚身的家伙来说,只要能满足肉欲,前面的洞和后面的洞……是男是女还真忒娘的还真没差啊!!!
  「我操……」
  双目圆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修仙界的生理学与肉土那扭曲的心理学完美结合,竟然推导出了个三观尽碎却又无法反驳的恐怖真理!
  「对吧对吧!老大您也觉得人家这招釜底抽薪很妙对吧!而且呀,人家做事可是很周全的!」
  肉土的意念里透着「快夸我、快夸我」的满满亢奋道:
  「人家看他们光有热情没有功法,怕他们瞎折腾伤了身体,于是人家就把老大那套教过别人的『天曌玄阴典』给稍微改造了一下!把新编的功法在他们做梦的时候全塞进脑子里啦!」
  「现在这套功法可厉害了!只要他们两边都情投意合……嘿嘿,那么只要交合起来就会产生完美无瑕的双修效果!不仅不会伤身还能让他们手牵着手心连着心一起突破瓶颈晋升境界哦!老大,人家办事很棒对吧!」
  「……」
  我。
  的。
  天。
  啊。
  背靠石墙望着湛蓝天际,整个人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彷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的双龙要塞──数百名赤膊壮汉在月黑风高之夜的军帐里一边深情对望一边运转着肉土改良的「天曌玄阴典」,在满帐篷的喘息与肌肉碰撞声中修为蹭蹭蹭地往上暴涨……
  「……造孽啊。」
  本想对肉土说些什么。
  但当神识感受到肉土正因为我的沉默而变得有些委屈时,心底的荒谬感也就泄得一干二净了。
  说到底这小家伙的单纯灵智也只想能完成任务。
  更何况……
  ……再次用神识扫了一眼热火朝天,充满了「哲学」与汗水气息的练兵场,说是增进了同袍间的情谊也不为过。
  从某种角度来看,肉土这招釜底抽薪之计还真忒娘的是个解决方案。
  「也行吧。」
  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放出神识安抚肉土道:
  「干得确实不错,这帮家伙的模样确实比起那副淫贼嘴脸顺眼多了,我对你这番『改造』很是满意。」
  「满意!老大果然很满意!」
  听到夸奖,肉土著实欢天喜地地颤动了起来。
  「不过,」话锋一转,稍微严肃地在识海中下了道命令,「这招对于人格的影响太大,以后要是再想给谁『微调』性格或者传授什么『功法』,一定要事先报备!没有允许绝对不准擅自行动!」
  「知道啦知道啦!人家以后一定先跟老大说呐!老大最好了!」
  虽说肉土欢快应允,但从那股积极劲儿看来也不知到底听进去了几分。
  而当我跟这小家伙在识海里「约法三章」的时候,龙傲天亦从练兵场里快步走出,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面前,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前辈!您施展了这等手段还能如此云淡风轻不居功自傲,这份超脱世俗的心境实令晚辈倾慕至极!」
  「……」
  才刚拼凑好的三观差点又因为这句「倾慕至极」而给轰碎成渣了。
  尽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副高深莫测的大能面具牢牢焊在脸上,抬起眼皮,用着历经沧桑看破红尘的深邃目光看了她一眼:
  「无需多言,这般矫治不过分内之事。」
  这话一出,龙傲天眼中的星星简直快要溢出来了,甚至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然后左右环顾了会,确认这边除了我们两人之外再无旁人,这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与试探道:
  「前辈大能,晚辈心悦诚服。」
  「既然前辈有如此厉害手段……晚辈犹有一件棘手事情想请求前辈出手相助。」
  还有事情?
  看她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眉毛微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做了个「但说无妨」的手势。
  见我没有拒绝,龙傲天明显地松了一大口气。
  可她并没有立刻开口说想拜托什么,而是再次警惕地看了周围,才凑近距离低声说道:
  「事关重大,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还请前辈静候晚辈今夜来访。」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8 01:49:59

第92章 暑期将末
  暑季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但山坡林荫的微风却带着几丝凉意。
  大姨汗津津、软绵绵的指掌牵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顺着胳膊传到心窝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连身洋装,裙摆很长,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草尖上扫来扫去,头上戴着顶宽大草帽,帽缘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跟在身旁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每当遇到稍微陡一点的坡度,她就会回过头拉着我的手往怀里靠,让我整个人全是那股好闻的奶香气味。
  轰隆──远处天边压着厚厚乌云,黑沉沉的,跟这边的大太阳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着大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雪嫩肌肤,自从在卧室里经历过“白色尿尿”的事情后,总觉得大姨的眼神变了,变得更黏人,也更像是在看着她最心爱的宝贝。
  “大姨……那边是不是要下雨了?”我小声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那团本还在山头远处的乌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那样飘得飞快,眨眼间就遮住了整片太阳。
  只见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风也变得又急又凉,吹得大姨那件白色的连身洋装紧紧地贴在身上。
  啪嗒啪嗒……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随后变成了白茫茫的哗啦大雨。
  沓沓!
  沓沓!
  大姨拉着我的手在泥地上小步跑着。
  等我们钻进那座破旧的凉亭时,两人的衣服都被淋得透湿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过头去看大姨。
  这一看,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大姨把那顶湿透的草帽随手放在长椅上,低着头,两手抓着被打湿的洋装使劲拧水。
  那件白色的连身洋装本来就很薄,这会儿被雨水浇得全透明了,湿漉漉地裹在身上简直跟没穿一样。
  “……”
  呆呆地看着大姨。
  原来大姨今天在洋装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布料,能清楚地看见那对肥垂到肚子上的大软梨球,其上头的那一圈浅褐乳晕顶着洋装布料,撑起两大枚圆点。
  视线再往下移,平坦的小肚子下面是一大片浓密黑乎的阴毛,也被雨水打得一绺一绺地贴在肉缝上面。
  大姨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停下拧头发的动作抬头看我。
  “嗯~”
  对着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接著白嫩双手主动垂下,抓住了湿得近乎透明的长裙裙摆,缓缓地将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掀开。
  随着裙摆拉高,那对白皙肉感的大腿首先露了出来,继续把裙子拉到腰部,让我能够一览无遗地看清她的胯下秘处,甚至还更加故意地张开大腿,让那道满是黑毛的肉缝正对着这边视线。
  扑通──扑通──心跳怦怦乱跳之际,胯下那根粗大鸡巴在那湿透了的短裤里迅速鼓胀勃起,能感觉龟头周边的皮褶被撑得紧紧的。
  随着凉亭外头的雨势越下越大,水气在狭小空间里不断弥漫。
  而自己就像是一头被肉香味勾引的小兽,眼睛发直地盯着那截白皙腿根,一点一点地往双腿之间靠了过去。
  尽管心里知道那里是大姨尿尿的地方,可一点都不觉得脏。
  相反的。
  随着越凑越近,那股混合着大姨身上特有奶香,以及从肉缝深处散发出来的臊熟气息就变得越来越浓,薰得脑袋爽晕爽晕的。
  看着我这副着了魔的模样,大姨露出一抹满意笑靥。
  微微往后仰去,“啪嗒”一声,将圆润肥厚的大屁股坐在冰凉的长石椅上,两团软肉被石椅表面挤压得往两边撇开,更是让那对肥尻丰臀显得更宽了。
  大姨两只手撑在身后,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故意又往外张开了些,像是在邀请着我进去那片神秘的丛林尽情探险。
  “呼……”
  蹲在大姨的胯下,气息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这片后山虽是大姨家的,但毕竟是在外面,还是可能会有不知情的登山客路过。
  但这种随时会被看见的紧张感,跟大姨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撞在一起,更是让粗大鸡巴在湿透的短裤里撑起了夸张弧度。
  颤抖着伸出手掌,手心滚烫地贴在了细嫩的大腿根部。
  “唔……”
  大姨的皮肤凉丝丝的。
  顺著白腻腿根往上抚摸,旋即碰到了那丛黑得发亮,一绺一绺地黏在隆起阴肉的湿漉阴毛。
  把脸埋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撞上那片黑森林,大胆地用手指拨开层层叠叠的黑毛,让那道藏于深处的嫣红肉缝彻底暴露眼前。
  那是多么美的地方啊。
  肉缝两边的细嫩的肉褶像是一朵被雨水浇灌着的娇艳花朵湿淋淋地开着。
  随着大姨急促的呼吸节奏,那道肉缝也跟着一缩一放,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粉嫩软肉。
  滋溜……
  只见几滴晶莹液体顺着肉缝滑了出来,于大腿内侧滑出了数道亮晶水痕,垂在胸前的肥硕梨肉随着雨风轻微晃动,明显鼓胀的褐晕乳头顶在透明的洋装上襟。
  大姨低头看向这边,水汪汪的乌黑眼里全是鼓励,伸出了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就往白花晃眼的大腿中间按去。
  顺着大姨的手掌劲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热腾发骚的茂密黑林里。
  鼻尖首先撞上了那丛被打湿的黑毛,张开嘴本能探出舌头,在那道正往外面冒着热气的嫣红肉缝用力地舔吮了好一大口。
  “咕嗯!”
  吮得大姨的身体猛地颤抖,发出了好听呻吟。
  而当舌尖在红肿外翻的肉褶上反复扫过,把挂在上面的雨水和黏液全部卷进嘴里的时候,更加感受到了大姨的肉缝好软好烫,随着舌尖刷过那些细嫩皮褶,早就挤出皮外的肿胀肉豆子也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啧、啧、咕滋……”
  舔得越来越起劲之际,两只手也用力抓着那对压在石椅上的肥臀丰瓣,指头深深掐进白嫩肉里把那道肉缝给掰得更开,让舌尖抵在大肉豆子上面,学着大姨曾教过的法子在那儿拼命地打圈吮吸。
  与此同时,大姨的双手也抱着我的头,指尖插进头发里,自然垂坦到肚脐的长瓜肥乳随着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额上。
  迫得我把脸埋得更深,小小舌头在湿润的肉沟里横冲直撞,每当舌尖刮过深处,都能带出一股新的热水,发出“滋、滋”的搅动声。
  “嗯唔……哈啊……”
  大姨虽是哑巴,但这会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闷哼声倒是特别响亮,脚趾头扣在石椅边缘,肉缝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舌头给全吸进去一样贪得可爱。
  贪婪吮着那些黏糊糊的汁液,甚至也把从腿根流下来的水渍舔得干干净净。
  那种在野外凉亭里听着雷声大雨,却在胯下恣意妄为地舔着大姨私处的兴奋感,真是太过瘾了,直想着大姨地这里真的比起什么点心都要好吃,我绝对要把这道小缝给一点一点地全部舔干净。
  哗啦──轰隆──凉亭外的雨幕连成了厚实白墙,打在石瓦上的声音劈啪啪响。
  什么都不想地把整张脸埋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部,鼻腔里全是甘甜欲醉,犹如熟透果实的骚甜气味。
  像是盛满了蜜水的花瓣般,用着舌头尖端“滋、滋”刷着肉褶软厚,被唾液浸得透亮的肥硕阴唇,让那深藏在黑林里侧,肿得梆硬的大肉豆蒂彻底露了出来,先是大着胆子用牙齿轻轻地啮咬,再用舌头没命地打圈吮吸。
  “唔齁……唔哦……”
  加重舔吮之际,大姨的双腿猛地绷紧僵直。
  能感觉到她手掌使劲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刺激得更加卖力,贪婪地亲吻着肥硕阴蒂,感受着它在嘴中不断跳动。
  就这么不知疲惫地舔着、亲着,在鲜红欲滴的肉沟里横冲直撞。
  舌尖卷动着黏稠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丝毫不知自己到底舔了多久,只觉得舔得舌根都发麻了,嘴边里全是湿软温热的触感。
  等我终于回过神来,慢慢抬起头时,看见大姨背靠于凉亭的朱红栏杆上,眼睛紧闭睫毛颤抖,脸上全是没羞没臊的红晕,身体还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两条白皙长腿放肆大张,下颚高高仰起,露出了雪白且挂满汗水的咽喉。
  看着大姨的这副模样,知道她是真的被我舔舒服了,那种欢喜的反应可骗不了人。
  理解这事情后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觉得自己在大姨面前终于像个真正的男人了。
  低下头,往下摸到了短裤的拉炼。
  “滋──”的一声,金属拉炼被我用力扯了下来。
  失去了束缚后,那根早就憋涨得过分粗大的鸡巴便从短裤里“弹”了出来,龟头因为鼓胀充血而紫亮紫亮地带着烫人热气,迎着外头冷风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哈啊……哈啊……”
  裸着下半身站在大姨面前。
  看着那道还在往外流水,满是黑毛的水嫩肉缝,胯下的巨物跳得更加厉害了。
  大姨慢慢睁开眼,低头看着那根正硬得发紫的大家伙,眼神里满是那种让人看得发酥的温柔。
  只见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伸出白嫩右手朝向下边摸了过来。
  轰隆──!
  凉亭外的雷声隆隆作响,银白色的电光偶尔划破暗沉的天色,照亮了这方狭窄而私密的空间。
  那只白嫩且带着暖热温度的手掌,这会正握着粗大鸡巴,指尖抚过冠状沟的刺激感让我的后脊猛地打了个哆嗦。
  看着大姨的脸庞,于心底深处被压抑许久,独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像是猛烈潮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大着胆子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大片热息急促地喷在湿透的洋装领口。
  “大姨……”
  “……大姨……大姨是我的……对不对?你只给我一个人……对不对?”
  说完这句话,心脏跳得“咚、咚、咚”地擂鼓。
  虽然我们做过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事,这根粗大鸡巴无数次捅进她的身体,但我还是想要一个承诺,一个专属于我的印记。
  “对的话……大姨就点头……好不好?”
  一边由衷告白一边像只寻找安慰的小小野兽,热烫的嘴唇在雪白咽喉上胡乱地亲吻吮吸。
  直至感觉到了靠着脸颊的脑袋轻轻地动了。
  大姨点了点头。
  她不但点了点头,还用着那双带着得逞笑意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张被雨淋得透亮的笑靥,在昏暗的凉亭里美得惊心动魄。
  接着她主动伸出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将头往下拉。
  “唔……!”
  下一秒,温热湿软且带着甘甜气息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那条灵活黏糊的舌头直接撬开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钻进了口腔里面,跟着我的笨拙舌头黏腻地缠绕一块。
  “啾啾……啧……哈啊……”
  唾液交融的声音盖过了外面的雨声。
  贪婪且疯狂吮吸着大姨口中的甘甜蜜水,两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挪抓着那团压在石椅的大肥屁股,把两瓣软肉抓得变形。
  于湿漉漉的舌吻中,感受着大姨对我毫无保留的肯定,也确立了我们之间的秘密关系。
  ......窗外的山色已被浓稠的墨色所彻底吞噬,那场洗刷整座山头的暴雨停了,留下了一地的潮冷。
  时针悄悄划过十点,大姨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唯有从纱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深褐色的地板上投下几片斑驳。
  呼──呼──夜间山风带着一股沁人心肺的凉意,顺着纱窗缝隙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
  这风像是冰凉的长长指甲,轻柔刮过垂落床边的柔丝被单,让空气中的温度降到了会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然而,与清冷寂静的房间截然不同的是,厚实的羽绒被褥内正藏着一窝尽情燃烧的干柴烈火。
  被褥剧烈地起伏隆起着夸张弧度,两具成熟度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发热的肉体在里面死命地交缠扭动,肌肤紧贴之际,大片汗水在大腿与大腿,胸膛与乳肉间不住亲昵摩蹭,发出了“滋溜、滋溜”的黏腻声响。
  “唔……嗯嗯……”
  每次猛烈贯穿,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厚实闷响。
  因为被褥的遮盖,那种“啪啪”的声音显得更加沉重,并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声粗重得发出连绵呻吟。
  “大姨……我要……!”
  猛地发出低吼狠戾地往前挺腰,将粗大鸡巴连根没入了大姨体内,大量的白色稠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记接着一记,噗噗噗地灌进了湿淋淋的肉缝深处。
  喷得大姨腰脊骤然屈伸,整个人像是被烫着似的将大腿夹向这边腰侧,喉咙里发出一声深长且带着哭腔的欢快呻吟。
  “唔……哈啊……唔唔唔!”
  那种被彻底灌满到灵魂深处的颤抖维持了足足好几分钟。
  随着喷发的劲头慢慢平息,软绵绵地趴在大姨热烘烘的身子上,大口大口地平复呼吸。
  被窝外的山风依旧清凉,甚至带着草木清香渗进被角,汩汩吹散了被窝里的些许臊气。
  一边享受着射精后的爽快余韵,听着大姨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念头。
  暑假快要结束了。
  “再两个礼拜就要开学了啊……”
  想到两个礼拜后就得离开这里回到学校,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又把大姨又抱得更紧了些。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10 08:34:20

93莫厉
  深夜。
  开凿于半山腰的简易洞府昏暗无光,连从岩壁上渗出的水珠都被沉闷夜色给染得一片漆黑。
  「……」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正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边有团温热毛茸且带着几分湿润气息的物体。
  那东西正亲昵地在脚窝根处来回磨蹭。
  转过头,视线顺着石床的边缘往下探去,一眼就看清了那边作怪的玩意。
  那是一颗人头。
  而且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脑袋──二狗子的头。
  那颗尖嘴猴腮的脑袋此刻正从石床下方的阴影中「浮」了起来,没有半点血迹,就那么悬在那里并用着猴脸直蹭着我的脚窝子。
  要是换作寻常修士,半夜醒来看到这副犹如鬼片现场般的惊悚画面,兴许早就吓得祭出飞剑乱砍一通了吧。
  而当那颗脑袋发现我正在看它的时候,它却是谄媚地冲着我咧嘴一笑。
  「嘿嘿~老大,晚上好啊!」
  伴随着充满了稚气与讨好的神识传音,那颗「二狗子」从猴嘴里吐出了一截湿漉长舌,在半空中欢快地甩了几圈。
  「唉。」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脚尖轻轻一挑,便将那颗还在吐舌头的头颅像踢皮球那样不轻不重地踢到了一旁的石板地上。
  骨碌骨碌……
  那颗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了一阵极其欢快的「哈哈」笑声,回荡于这座幽暗石室。
  与此同时床边的阴影里也随之泛起了宛若水波的漆暗涟漪,身形娇小的乌黑身影从影子里浮现了出来。
  只见影子小妹双臂环抱胸前,虽然无法看清五官,但从那份盯着滚在地上不住傻乐的二狗子头颅看来,显然是对这种低格调的调皮举动很是嫌弃。
  而被影子小妹那种犹如看垃圾般的眼神一扫,原本还为了自己的恶作剧感到乐乎乎的肉土顿时就不爽快了,毕竟那股子争宠的本能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哼!看不起谁呢!」
  伴随着不服气的冷哼,滚在地上的那颗猴头旋即融化崩解,蠕动塑形,不过眨眼之瞬就凭藉着能够绝对模拟本尊的厉害本事,化成了与影子小妹的身形轮廓一模一样的漆黑阴影!
  宛若双生子的纯黑影子面对面地对峙着。
  「……」
  「……」
  「砰」的一声闷响,由肉土幻化成的「二号影子小妹」粗野地扑了上去,而正牌的影子小妹也不甘示弱地与她扭打在了一块。
  「哎哟!你拽我脸!」
  「谁让你变成我的样子!」
  看着这两个活宝在石室中央你揪我一把,我踹你一脚,纠缠互殴滚作一团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失笑出声: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那妞儿估计马上就要来了。」
  听我开口,这两个还在地上互相撕扯的小家伙才停下手边动作,互相嫌弃地将彼此推开。
  影子小妹身形一散,极其优雅地重新融入了我的影子里。
  而肉土则是不甘心地对着影子小妹消失的地方比划了一下,再次化作了一条灰扑腰带熟练地攀上了腰来。
  随后。
  咚咚、咚……咚。
  洞府出口的石门外侧准时传来了极其规律,两长一短再接一个重音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龙傲天刻意压低的嗓音:
  「天王盖地虎。」
  听着这句无厘头且充满了江湖黑话气息的暗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话说这还是那丫头为了保证今晚去见那个「俘虏」的极端机密性,非拉着我定下的所谓「最高保密级别暗号」。
  而她既然想这么玩,这边也只能奉陪。
  于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清了清嗓子,也对着厚重的石门回了一句:
  「宝塔镇小妖。」
  然后顺手拂开石门,面无表情地跨出门槛。
  但在看清门外站着的那道倩影时,还是忍不住地为之感叹这妞儿的脑袋思维着实清奇。
  只见这大半夜的,她竟然还在脸上蒙了块乌漆嘛黑的「飞贼包嘴套」,只露出一双乌溜大眼在外头滴溜溜地转,单看这张脸一副就是准备干票大买卖的江洋大盗模样。
  可问题是脖子往下的部位竟然还穿着那身纤尘不染,隐隐泛光的月白长衫。
  所以这忒娘的到底是想隐蔽身形……还是生怕别人瞎了看不见她啊?
  穿着这么一身白得发亮的外衫,配上掩耳盗铃的黑面罩,这大半夜的走在军营里简直比点了个大红灯笼还要惹眼好吗!
  当然,这番吐槽还是没有选择开口说出。
  深吸口气微微颔首,装作对她这身奇葩打扮见怪不怪的模样,顺着她那副「
  跟我来,我很专业」的招手姿势一路朝着要塞深处走去。
  在夜色中七拐八绕了会。
  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依山而建,防御森严的监牢设施。
  门口站岗的几名精锐士兵本还目不斜视的守卫着,而在看到一团「白光」顶着个黑面罩飘过来时,明显都愣了一下。
  但当他们认出那套熟悉的月白色长衫以及根本掩饰不住的婀娜身段,这群士兵连第二句话都没问,默契且麻利地转过身打开厚实的精铁大门直接放行。
  走在后面,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几名士兵眼中闪过的几丝无奈与见怪不怪,显然这位大帅半夜三更玩「微服私访」或者「飞贼潜入」的戏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进入监牢内部后,龙傲天熟门熟路地领着我来到了个刻满了繁复符文的升降箱前。
  迈步入内。
  随着她拉动旁边的机关拉杆,这箱子便发出一阵「咔咔」的齿轮咬合声,开始朝向地下深处沉降。
  箱内空间不大,周围只有几颗黯淡萤石散发微光。
  在这没有第三个人的封闭空间内,龙傲天突然往这边凑了凑,那双露在黑布外面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来,压低了声音,极其期待又带着几分试探性地问了句:
  「前辈……您觉得像吗?」
  「?」
  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给得微微一愣。
  像什么?
  像个准备去偷自家东西的傻狍子?
  虽然心底完全不知道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到底在指代什么,但在「高深莫测」
  的人设之中自然不能露出半点茫然。
  双手抱胸,面容隐没于阴影,极其平淡地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字:
  「像。」
  听到这声肯定答覆,那双眨巴大眼顿时弯成了两道欣喜月牙。
  只见她猛地挺起了被裹胸布勒得紧紧的胸脯,本应压低的声音也因为太过得意而拔高了几分:
  「嘿嘿!就说嘛!这副黑面罩绝对是话本里那种夜入深宫来去无踪的绝世飞贼打扮!霸天姊的眼光果然还是太浅了,成天说我穿得像个去奔丧的傻子……」
  嗯?
  霸天姊?
  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暗自倒吸了口气。
  龙傲天。
  龙霸天。
  感情天龙帝朝的龙家在给自家女儿起名字的时候,都是照着威武劲屌的感觉去取的吗?
  妹妹叫龙傲天就已经够离谱了,上面竟然还有个姐姐叫龙霸天?
  而也就在脑海里面都是这对「傲天与霸天」的姐妹花名字不住胡思乱想之际。
  哐当──一声脆响了打断思绪。
  大铁箱终于停止了下降,稳稳地落于底层。
  只见面前栅栏朝向左右两边缓缓滑开,显示着已然抵达了双龙要塞最为深处的秘级牢狱。
  甫迈出脚步,一股干燥且凉爽的气息迎面而来,没有半点潮湿霉味,也没有配置用于巡逻的狱卒,只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著幽冷光辉,以做照明之用。
  这里只有一间牢房,孤零零地坐落于这片死寂空间的正中央处。
  微眯双眼,放出神识探测周边物事。
  这看似没有任何人看守的牢房,实则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从那些构筑牢房墙壁与地面的暗青色石料看来,果然全都是用 「禁空石」
  打造而成的。
  这东西能稳固住周边的区域空间,藉以阻止渡虚境修士破空遁逃。
  显然能让天龙帝不惜动用一整层的禁空石来打造这么一座专属监牢,里面关押的绝对是个渡虚境存在。
  「前辈,这边请。」
  龙傲天所刻意压低的嗓音打断了当前思绪,脚步轻快地领着我朝向那间牢房走去。
  没走几步,牢房内的情景便清晰地映入了眼帘。
  牢房内没有床铺也没有桌椅,只有一个女人盘腿端坐在冰冷坚硬,由禁空石所扑就而成的地面上。
  即便身处这等绝境,那女人的姿态却没有半点囚徒该有的狼狈与惶恐。
  她生得极美,具备着野性的艳丽感。
  一头如瀑布般及腰的蓬松紫发随意披散肩头,那身极其贴线的淡紫战衣更将沃乳腴臀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白皙的双腕与脚踝各自缠绕着闪烁符文光辉,将体内灵力彻底封死的捆灵索,这画面看着倒更像是哪位世家仙子正在自家的静室里闭关清修。
  正于打量着这个女人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龙傲天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双手叉着腰肢,下巴高高扬起,用着极其得意甚至带着几分坏心眼的调侃声调冲着牢房里的人儿嗤嗤地大笑了起来:
  「嗤嗤嗤……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是本座亲手擒下,现在只能乖乖蹲大牢里的『阶下囚徒』吗?哎呀呀,本座的手下败将,今日待得可还安稳呐?」
  这番话说得根本小人得志。
  配合著那身白衣黑面的滑稽打扮,简直毫无大帅风范,活脱像是跑来监狱里嘲笑死对头的刁蛮大小姐。
  听到如此挑衅,那个盘腿而坐的紫发女人终于有了动静。
  细长柳眉微微一挑,缓缓睁开了那双狭长且透着几分慵懒神情的紫色眼眸。
  她先是面无表情地瞥了站在铁柱外的龙傲天一眼,眼神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只在耳边嗡嗡乱叫却又咬不破皮的绿头苍蝇。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了龙傲天,转而落在这边。
  那双紫色眼眸闪过一丝锐利眼神,但也只是稍微端详了会便收回了目光,再次将慵懒之中带着三分讥讽的视线投向了叉着腰际尽表得意之意的龙傲天。
  然后那张艳丽红唇吐出了两个极其冰冷,却又杀伤力爆表的字眼:
  「蠢妞。」
  此话一出,牢房外的气氛彷佛凝固了。
  原本还得意洋洋准备继续大肆嘲讽一番的龙傲天,整个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彻底炸毛了。
  「你……你说什么!?」
  那双露在黑布外的大眼瞪得溜圆,手指颤抖地指着牢房里的紫发女人,气得原地直跳脚。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阶下囚!输给了本座还死不承认!你才是蠢女人!你们全家都是蠢货!本座可是堂堂天龙帝朝的……的……飞贼──啊不对是大帅!总之你这手下败将信不信本座现在就……就……」
  「就」了半天,这单纯的妞儿硬是没能憋出一句像样的狠话来,反而把自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活像个吵架吵输了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的负气孩童。
  「……」
  站在后方,看着天龙帝朝的统帅跟壤龙帝朝的要员俘虏隔着栅栏为了「谁是蠢妞」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吵得不可开交,藏在暗处的嘴角实在忍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故于僵持之际,这间原本应该阴森肃杀的秘级牢狱里,上演了一出堪称荒谬奇观的单方面「骂街」。
  龙傲天那丫头仗着隔着禁空石打造的铁栅栏,在牢房外头气急败坏地踱着脚,嘴里那些词汇匮乏的「蠢货」、「手下败将」、「不知好歹」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边直蹦。
  而牢房里的紫发女人只是在说出那句杀伤力爆表的「蠢妞」之后,便是重新闭上了那双慵懒眼眸,自在盘坐,连眼皮都懒得抬起,任凭外面那白衣黑面的家伙怎么跳脚,完全将这场单方面的吵嘴当成了耳边风。
  而这种「老子在骂街,你却在修仙」的爱理不理循环,没过多久就让龙傲天本就少得可怜的耐心彻底耗尽,也终于意识到论起口舌之利,估计自己是怎样都赶不上对面这个连看都不屑看自己一眼的阶下囚了。
  不过,这单纯的妞儿倒也没忘了今晚拉起前辈来这地下监牢的目的。
  只见她猛然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闷火。
  迅速收敛起了那副气急败坏的不甘模样,转而换上了一副她所自认为极其「
  邪恶」、实则滑稽无比的表情,努力压低那清脆嗓音转而装出阴恻恻的腔调,指着牢房里的紫发女人冷笑道:
  「哼!你个死鸭子嘴硬的阶下囚!你再怎么逞能,也就只有今天了!」
  「本座告诉你,今日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看!这位可是我们天龙族最最尊贵的护龙者大前辈!」
  说到这里龙傲天骤然转过身来,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那样,双手浮夸地朝着这边方向用力一指,语气中充满了狐假虎威的狂热与得意: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法相境大能哦!怎么样?吓到了吧!怕了吧!识相的就赶紧把你为什么会潜伏至此的底细都给本大帅吐出来!」
  「……」
  面对龙傲天这番自认为极具威慑力的「狐假虎威」,那位盘坐于地的紫发女人依旧连眼睛都没张开。
  她只是微微扬起了白皙修长的脖颈,然后极其敷衍,甚至带着几分嘲弄意味,从嫣红唇瓣里吐出了两个字:
  「好怕。」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连半点感情起伏都没有,简直比那「蠢妞」两个字还要杀人诛心。
  本还指望着对方面露惧色,连声求饶的龙傲天气得差点没把满口的银牙给咬碎,那双露在飞贼面罩外的大眼睛简直都要喷出火来了。
  眼看着「武力恐吓」宣告破产,那张被气得通红的脸蛋瓜子倏地转向这边。
  不再去看那个让她气得牙痒的紫发女人,而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朝着我挤眉弄眼。
  那副只差没双手合十的恳求模样彷佛正在说着:「前辈救命,前辈帮我找回场子」,看得心里无语凝噎,不知该说什么。
  这妞儿还真是彻彻底底地把我当成了自己的随身『老爷爷』了啊。
  但看着那副眼巴巴的模样,倒也不能真的一走了之,毕竟现在可还顶着「护龙客卿」的名头,这戏就得继续演下去。
  于是在她的眼神暗示下,只能无奈地迈开步子跟着龙傲天重新走回了升降箱前,看她飞快结印布下隔音屏障,确认那女人绝对听不到这里的谈话,才仰起头来压低声音恳求道:
  「前辈……晚辈知道这等小事不该劳烦您大驾,但这女人实在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恳请前辈出手,用您的大能手段问出她之所以潜入这里的真实计画!」
  「问出计划?」
  听到这种要求,当即就想开口拒绝。
  可当低下头,再次对上那双因为满怀期待而显得彷佛看见救命稻草的大眼睛时,本该坚如磐石的拒绝之词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罢了……
  「本座且试试看吧,不过你还是别太过期待。」
  见我松口答应,那张被黑布蒙着的俏脸顿时绽放出狂喜之意,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
  「是是是!晚辈明白──」
  摆了摆手打断了连珠炮般的马屁,随口问了一句:
  「──那女人叫啥名字?」
  龙傲天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语道:
  「莫厉!」
  「……莫厉?」
  这两个字一入耳,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神经顿时起了兴趣。
  莫家的人?
  尽管修仙界里姓莫的人多如牛毛,但这女人会不会就是来自那个莫家?
  该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转过头,视线穿过淡青色的隔音屏障,再次盯着那个在牢房里盘腿静坐,紫发披肩的艳丽女人。
  这么看来确实有那么点像。
  如果她真是莫浪的亲戚,甚至是……
  倘若如此,那么这场「审讯」或是没办法随便敷衍完事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12 00:51:56

94送子鹳鸟
  「行,本座就再帮你一次。」
  双手负后,微扬下腭,将历经岁月洗礼的高深莫测发挥到了极致,还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即将施展某种不可告人的禁忌秘术:
  「不过本座审讯的手段有些……嗯,特殊,所以你不能在这里看着。」
  听到这番明显带着「清场」意味的话,龙傲天非但没有半点被排斥的不甘,那双露在飞贼面罩外的大眼睛反而爆发出了更加狂热的光芒!
  在她的脑海里,这位神秘莫测的「护龙大前辈」要施展的手段绝对是那种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又查不出半点伤痕的顶级搜魂大法吧!
  「晚辈懂!晚辈都懂!」
  只见龙傲天兴奋激动得浑身发抖,那双白皙小手还紧紧地捂着黑色的包嘴面罩,主动凑上前来像个怂恿别人干坏事的狗头军师那样极其狗腿地压低声音道:
  「前辈您请尽管施展手段,只要她手脚无损神智清楚就行!其他的前辈您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说完这番极具「反派炮灰」气质的台词,这个单纯妞儿旋即听话且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像只轻盈的雪白蝴蝶那样扑腾扑腾的跳到了升降箱前。
  「前辈,那晚辈就先上去等您的好消息啦!」
  她回过头冲着我用力地挥了挥手,那双弯成月牙的大眼睛里满是对自家前辈的崇拜与期待。
  随着她拉动机关,「哐当」一声巨响,厚实箱门缓缓关闭,沉闷的齿轮咬合声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于死寂的地下空间里。
  「……」
  站在原地无言以对。
  天龙帝朝的龙家到底是怎么把这丫头养大的?
  摇了摇头,转身便往关押莫厉的监牢走去。
  然而──「你认得其他的莫家人。」
  ──那道冰冷慵懒,犹如出鞘利刃的锐利嗓音突兀地从身前传来。
  目光穿过那层由禁空石打造的围栏。
  牢房之内,方才还对龙傲天爱理不理的紫发女人──莫厉,此刻已然完全睁开了那双狭长的紫色眼眸。
  那是一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敏锐双眼。
  她没有站起身来,依旧维持着那副盘腿而坐神态自若的姿势,但目光却直望而来。
  那句话没有半点试探意味,而是极其笃定的确定句。
  虽然龙傲天说出那些要求的时候特意布下了隔音法术,但她还是从我所没有掩饰的些许反应推断出了可能认识莫家人的情报。
  这女人的观察力着实敏锐得夸张。
  心底暗自凛然。
  但既然已经被看破,再继续装着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护龙大前辈」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于是卸下了那层高人面具,双手从腰后放了下来,极其随意地耸了耸肩,迎着那副紫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道:
  「是啊认识──不过我所知道的那位不知道是不是你所熟悉的『莫家人』。
  」
  站在冰冷栅栏之外,与盘膝而坐的紫发女人隔空对视,气氛实因如此暗中交锋而变得黏稠起来。
  听着我用着随意语气抛出了那句话,那双狭长的紫色眼眸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没有接话也没有追问,而是用着沉默态度无声无息地催促我给出一个名字。
  看她的反应,挑了挑眉,嘴角那抹玩味弧度更深了几分。
  没有再卖关子,而是迳自开口,极其清晰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莫浪。」
  这名字甫一出口,便将神识张开无形大网,仔细锁定着她脸上的细微变化。
  然而感到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她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那张绝美的脸庞依旧冷艳漠然,甚至连眉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这女人的定力强得厉害。
  显然她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需要确认我这个被龙傲天尊称为前辈的家伙,究竟是真的认识莫浪还是道听途说而已。
  眼见对方没有完全置信,倒也不怎么意外。
  换作是自己也不可能会因为别人随便说句话就彻底卸下防备。
  于是耸了耸肩,索性往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栅栏前方。
  不再用那种敷衍的语气,而是换上了一副犹如老友闲聊般的熟稔口吻,开始将与莫浪相遇的那些细节如同倒豆子般娓娓道来:
  「她为了护送云曦王朝的云紫嫣来村里,我们这才算有了交集……」
  说起跟莫浪相遇的往事时,更是将她的面部特征与行为举止都描述得一清二楚,而这些细节若非相当亲近之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得如此详尽的。
  听着这番清楚描述,牢房里的莫厉,那双原如寒冰般凛冽无情的紫色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些许波动。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戒备与冰冷,如同迎夏冰雪般迅速消融。
  只见她稍微低下头,那头紫色长发自然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再次抬起头来。
  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敌意与试探,取而代之的是种难以言喻的复杂释然感。
  「原来让浪儿怀孕的男人就是你。」
  话音刚落,只见她主动张开盘坐双腿端正身形,呈现出了标准的俯跪姿势,并将被符文锁链缠绕的双手举至胸前,食指与中指并拢,极其恭敬指尖贴地,弯下腰脊,将光洁的额头触碰地上。
  「壤龙帝朝莫家,莫厉──莫浪之母,多谢阁下对小女的照拂。」
  「!?」
  还真是莫浪的母亲!?
  但惊讶之余,也注意到了当她维持着前倾跪拜姿势时,那件本就紧绷的淡紫战衣更是自然而然地被撑到了极限。
  那对堪称波澜壮阔的傲人胸廓因为前倾贴地的动作,毫无保留地被挤压凸显出来,侧边乳肉明显地挤出了腰肋之外,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夸张弧线。
  而顺着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看去,熟美安产的倒心型状翘臀更因如此跪伏姿态而高翘隆起,散发著经产熟妇特有的原始诱惑。
  这等极品身材配上那张与莫浪有着几分神似,却又更加成熟冷艳的脸庞……
  不禁于内心深处发出了由衷感叹。
  「夫人请起,若非当初莫浪强烈要求,也不会……咳,也不会与她留种。」
  听闻我这略带尴尬的解释,莫厉缓缓抬起头来,狭长紫眸内闪过一丝温婉笑意,举止优雅地将双腿重新盘起,改以端庄却又不失威严的正坐姿态直视着我。
  「前辈此言差矣。」
  尽管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但已经没了先前的敌意:「浪儿天生魅骨的体质几乎无人可避,她本可以轻易让任何一位拥有绝顶天赋的『优势雄种』受其魅惑,乖乖就范,为莫家诞下强势血脉。」
  不过说到这里,莫厉柳眉稍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息:
  「但那丫头却偏偏生了个死脑筋,非说什么要找到能完全不受这身体质影响,能看清她真实内心的男人才愿意为其留种,这般执拗性格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
  「……优势雄种?」
  听到这个极具生物学色彩的词汇,站在栅栏外看着莫厉,听她那番将传宗接代说得如同配种般理直气壮的感叹,不禁回想起了莫浪曾经无意间提过莫家实是母系社会。
  家族里,女性掌握着绝对的权力与话语权。
  而男人对于她们来说,除了作为繁衍后代优化家族血脉的「工具人」之外,地位甚至还不如一头高阶的护院灵兽。
  难怪当莫厉在听到自己女儿在外面被搞大了肚子时,脸上完全没有半点普通母亲该有的震惊愤怒或是被羞辱的感觉。
  在她的意识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丑事,反而是女儿终于开窍了,终于找到了一头品质极佳的「种马」,完成了为莫家开枝散叶,繁衍优质后代的伟大任务。
  「……」
  当对莫家彪悍的母系价值观念感到深深折服之际,牢房内的莫厉突然挺直了脊背。
  她的眼神再度变得犹如刀锋般凛冽。
  直望向我,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前辈既然是浪儿选中的人,便能算是我们莫家的人,但一码归一码,请恕莫厉无法告知前辈自己潜入此处的真实理由。」
  看着莫厉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愣了一下,随即挥了挥手,语气敷衍道:
  「甭说也没关系。」
  「那傻妞虽让我来问你事情,但我也就想随便装个样子罢了,满打满算差不多两个多月后也得要找个藉口溜了。」
  「溜了?」
  这次轮到莫厉愣住了。
  她显然无法理解被龙傲天敬称的护龙者大前辈,怎么会用这种无赖说词来拒绝审讯。
  而看着莫厉这番懵然模样,也就索性跟她直接摊牌了。
  「老实跟你说吧,」靠在栅栏前极其随意地掏了掏耳朵,「我根本不是什么天龙族护龙者,都是那傻妞自己脑补出来的。」
  「之所以顶着这个虚名待在双龙要塞,纯粹是为了……」
  缓缓听完了这番自白,牢房里陷入了预料之中的一片死寂。
  莫厉愕然地盯着我,那双紫眸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荒谬、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恍然大悟。
  突然。
  「噗嗤──」
  那张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艳丽脸庞,竟如花卉绽放般突兀地爆出一阵动人娇笑。
  「前辈……您可真有趣。」
  直至片刻过后,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堂堂护龙客卿竟是个包庇食龙蛟蛇的假货?这话……您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来难道就不怕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
  我耸了耸肩,目光直视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紫眸反问了句:
  「那你会去告密吗?」
  莫厉闻言,嘴边笑意逐渐收敛,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无比清晰地表达出了她的态度,并接续说道:
  「前辈既然亲口承认了并非天龙一族的护龙者,只是为了庇护食龙蛟蛇才暂居于此……」
  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那张与莫浪有着几分神似却又更加成熟冷艳的脸庞浮现了抹意味深长的神情:「而且前辈还与浪儿有着那般深厚渊源,让她心甘情愿为您孕育后代。」
  「这么说来……前辈应是归属我们壤龙帝朝了。」
  「???」
  哈?
  这女人的脑补能力也太过清奇了吧?
  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壤龙帝朝的人了?
  不过是睡了你女儿,怎就顺理成章地被归类到壤龙帝朝那边去了?
  但尚未待我开口反驳这般荒谬论点,把自己立场给说一清二楚的时候,牢房里的莫厉突然有了动作,再度将额头贴触着石板,主动呈现出了更为卑微的乞求跪姿。
  「莫厉恳请前辈……」
  并以清冷且透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之意道:
  「……恳请前辈顾念与浪儿的旧情将莫厉带出牢狱!」
  「带你出去?」
  劫狱?
  这可真是出了一道难题……劫狱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是说做不到,而是跟待在这边监视龙傲天,不让她去调查千岛海域的目的自相矛盾了。
  而当用着手指轻揉着太阳穴,心想该怎么拒绝这项提议的时候,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的拒绝意念,跪伏于地的莫厉陡然抬头。
  「前辈误会了,莫厉并非要前辈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领我闯出双龙要塞。」
  「前辈只需用某个名义,某个名正言顺,连龙傲天都无法拒绝的名义将我光明正大地带出牢房即可。」
  名正言顺的理由?
  而且龙傲天还无法拒绝?
  眉头微挑,眼神中闪过几丝困惑。
  真有这么方便的办法?
  「什么名义?」我好奇问道。
  莫厉深吸了口气,毅然而然地咬了咬娇艳下唇,吐出两个字眼:
  「女奴。」
  「……女奴?」
  「对,就是女奴。」
  言谈于此,莫厉非但没有半点羞辱感,反而一脸正色道:
  「前辈既是天龙族的『护龙大能』,自然有资格在挑选几个看得顺眼的女俘虏作为贴身伺候的奴仆,只要前辈开口,以龙傲天对您的盲目崇拜绝对不敢有半句怨言。」
  说到这里莫厉柳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想必前辈也够能轻易看出那龙傲天究竟有多么不谙世事,但前辈可知所谓的不谙世事究竟到了何种发指程度?」
  听莫厉这么一说,顿时被勾引起了好奇心,便是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什么程度?」
  「那丫头,堂堂渡虚境修士,统领一军的大帅……至今可都深信不疑世间的婴孩都是被某种叫做『送子鹳鸟』的灵禽,趁着夜色衔来放在父母床旁的。」
  啥!?
  「……」
  「……噗!」
  短暂的死寂过后,自己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冰冷的高人面具,直接破防了。
  「噗嗤──哈哈哈!」
  不禁靠在禁空石栅栏前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但当笑得低下头,凑巧对上莫厉那双没有半点笑意,反而无比肃穆的紫眸时,才意识到她还真的完全开玩笑。
  眼见我笑够了,理解了她为何敢提出「女奴」计划的真正理由,莫厉重新端正了身姿,坚定地望着这边道:
  「只要前辈用这名义将我带出去,那个傻丫头绝对不会怀疑您的动机,她只会以为您是在用正当手段折辱于我,甚至还会觉得您手段高明。」
  此言语毕。
  她便是深吸了口气,艳丽脸庞浮现出了庄重之意:
  「莫厉起誓,只要前辈能将我带出此方牢狱……除非前辈下令,否则莫厉绝对不会脱离前辈视线之外,以真正奴仆身分任凭前辈差遣。」
  ......题外话1:
  莫厉的话有真有假,随剧情进展就会知道哪些是真那些是假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12 00:52:13

95雏儿?
  数日后的双龙要塞,夜幕低垂。
  那顶用来商讨军机的中军大帐被夜明珠照得宛如白昼,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
  龙傲天那丫头依旧穿着纤尘不染的月白男装,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主位高台,手里端着个雪玉酒樽,笑得连嘴边的两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而我则以「护龙客卿」的尊贵身份被安排坐在了仅次于主位的侧高台上,至于底下的左右两侧座位则整整齐齐地盘腿坐着两排囚犯军士。
  此刻,全场的目光焦点集中于大帐中央。
  在那里,名义上已经被我收为「专属女奴」的莫厉正领着同样被俘的莫家女兵随着击鼓乐点翩翩起舞,为了将这番「表演」弄得别致,龙傲天还特意命人买了极具异域风情的舞娘服饰命令她们换上。
  那是相当大胆且暴露出格的装扮。
  莫厉的及腰紫发被编成了几绺繁复发辫,点缀着细碎的金箔与银铃,上半身更是仅仅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紫绛色轻纱抹胸,垂坠脐腹的傲硕豪乳被两片绣着繁密花纹的轻薄丝绸所勉强包裹,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邃沟壑于夜明珠光的映照之下不住曼妙扭晃。
  至于中腹部位则是完全裸露于外的纤细腰肢,于略为丰腴凸起的柔软脐腹甚至还被贴上了一枚闪烁亮光的灿烂宝石。
  更加往下探去,下半身则穿着一条犹如灯笼般宽松,却又显得太过轻薄以致于极易透视内里臀腿的薄纱长裤。
  随着她赤着无瑕玉足在绒毯上旋转扭动,那条系于胯骨,挂满纯金铃铛的腰链旋即发出了清脆撩人的「叮铃」声响,堪称极品的丰乳肥臀与水蛇腰脊,在连绵不绝的波状扭动之下自然散发出了极致诱惑。
  但与莫厉的曼妙舞姿不同的是,于她身后翩翩起舞的莫家女兵却是面露耻辱神色。
  这些莫家女兵向来以个人武勇为荣,如今却得被迫穿着这种布料少得可怜,几乎衣不蔽体的轻纱,光着脚丫子在敌朝军帐扭腰摆臀,如此折辱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残忍。
  只见她们个个面红耳赤,眼眶里不甘怒火,肢体僵硬得像是一群被强行拉上戏台的提线木偶,一边笨拙扭动一边用彷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瞪着高台上的龙傲天。
  然而她们越是屈辱,座上的龙傲天就越是畅快愉悦。
  「哈哈哈!好!跳得好!」
  龙傲天坐于主位,心情大悦地连连拍手叫好。
  一边痛饮着杯中灵酒,一边极其得意地指着下方那群咬牙切齿的莫家女兵朗声嘲笑道:
  「瞧瞧这些自诩武勇无双的母虎!本帅看她们这腰肢软得狠嘛,这不是挺适合跳舞的吗?」
  说罢,她还转过头一脸崇拜地朝着我举了举酒杯:「还是前辈您这招『杀人诛心』高明!晚辈受教了!」
  「……呵呵,大帅过誉了。」
  端着酒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坐在高台上,虽然视线正对着下方那群衣着清凉波涛汹涌的舞娘,但整个人却如坐针毡心情尴尬到了极点。
  倒不是因为莫厉跳得不好。
  凭心而论,这位名义上丈母娘的熟美身段配上异域风情的美艳舞姿,绝对是顶级的视觉盛宴。
  但真让感到芒刺在背,甚至觉得眼睛快要被辣瞎的真正原因是坐在下方那两排充当「观客」的囚犯将士。
  这群家伙本来全都是采花淫贼出身,按理说看到穿着如此暴露的敌国女将在面前跳艳舞,理应是双眼冒光口水垂地,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把人家生吞活剥了才对。
  可现在呢?
  自从几天前被「肉土」那小泥巴精在酒里下了套强行扭曲了性癖后,这群淫贼的状况简直严重得超乎想像!
  再度用神识横扫全场,差点没忍住把刚喝进嘴里的灵酒给喷出来。
  只见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为了不让主帅龙傲天看出端倪,个个卖力装出一副对女色「很感兴趣」的模样,无不瞪大眼睛时不时地发出两声极其做作的「嘿嘿」淫笑,嘴里还跟着喊着「小娘子扭得真带劲」、「这腿真白」之类的敷衍台词。
  但只要仔细着他们的目光就会发现眼神里根本没有半点对女性的欲望,空洞得就像是在看几块挂着布条的猪肉。
  更要命的是他们在桌案底下的隐讳举止。
  「老王,你看那妞的腰……哎哟,别捏人家大腿内侧啊,讨厌~」
  某个满脸横肉的军士,上半身还趴在桌子上装作色眯眯地看着莫厉,下半身却极其自然地把手伸到了络腮胡同伴的裤裆里熟练地摸了好几把。
  而那络腮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被摸得浑身酥软,极其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他同样维持着看跳舞的假象,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到了对方背后隔着衣服无比迷恋地揉捏着相好的臀大肌群。
  「哥哥这肌肉练得真好,比台上那些软绵绵的女人有劲多了。」
  「死鬼,就你猴急……」
  整个大帐的左右两侧囚犯军士几乎全都处于这种「台上看美女,台下摸兄弟」的极度分裂状态。
  有的在桌子底下十指紧扣,有的互相抚摸着对方的大腿和胸肌,有的甚至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自然探进了旁边兄弟的衣衫缝隙里东摸西摸来回摩挲。
  空气中表面上弥漫着香料与灵酒的芬芳,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同性荷尔蒙!
  「我的老天爷啊……」
  坐在高台上看着这群在岸桌底下疯狂互摸的「兄贵大军」,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不住抽搐。
  娘的,这画面简直太辣眼睛了!
  肉土这小泥巴精到底是给他们下了多猛的猛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微调」了,忒娘的是把他们的灵魂全给掰成蚊香了吧!
  不过就算如此内心吐槽,偏偏身旁的龙傲天还毫无察觉,甚至还为了这群士兵看舞蹈看得如此「专注」且「安分守己」而满意得合不拢嘴。
  「……」
  闭上眼睛端起酒杯,将酒灌进喉咙里,而这场宴会也终于在这荒诞与辣眼睛的特异氛围中接近了尾声。
  那些装模作样看着艳舞,实则在桌下摸着彼此兄弟的军士们勾肩搭背回了各自营帐,想必又将展开一番深情切磋。
  至于那些受尽屈辱恨不得咬碎银牙的莫家女兵,被狱卒重新押回了地牢。
  偌大的军帐内,喧嚣散去。
  此刻,换上了「卑微女奴」姿态的莫厉,那身近乎透明的紫绛薄纱舞裙在灯火下闪烁着暧昧柔光,丰乳肥臀的极品身段更是毫无尊严地屈膝跪坐身侧,白皙素手稳稳地拎着酒壶为我斟满透着果香的灵酒。
  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看着这幕景象,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痛快。
  只见她晃着酒杯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厉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哟,这不是方才还在台上扭腰摆臀的莫大将军吗?怎么,才跳了一支舞骨头就软成这样了?」
  「传闻中宁死不屈的莫家嫡系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进了本帅大帐还不是得乖乖给前辈斟酒伺候?」
  听着这话,莫厉斟酒的手稍微顿了半个呼吸,清冷美艳的脸庞依旧低垂,紫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当前神情。
  但她没有回话,甚至没用眼神给出半点反应,只是沈默之中透出一股让龙傲天觉得是「不甘反驳」的屈从感。
  龙傲天见状更是得意地转头看向这边,眼中写满了由衷崇拜:
  「前辈,您这副降服手段简直神乎其技!一出手竟就让她如此服帖,不知前辈接下来打算如何撬开她的嘴?那些机密是否有眉目了?」
  「……」
  看着这妞儿那一脸天真无邪的兴奋神情,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慢条斯理地接过莫厉递来的酒杯,故作高深地抿了一口,展现出了平静且运筹帷幄的绝对气势:
  「大帅莫急,待本座将其带回洞府亲自『调教』一番,那些机密自会手到擒来,丝毫不费工夫。」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还故意在「调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让龙傲天听得脸色潮红,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那么前辈想怎么做?」
  「想怎么做?」
  看着那张因为好奇而凑过来的脸孔,又瞥了一眼跪伏身旁,装得天衣无缝的莫历。
  「还不简单。」
  突然豪迈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自然是要让此奴彻底成为本座的女人。」
  并在龙傲天愣神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骤然伸出右手动作精准地扣住了莫厉的白皙后颈,发力一扯,将丰盈慵软的熟美柔躯直接拽入怀中,迳自低头堵住了那对冶艳红唇,就在龙傲天的眼前展开了极具侵略性的强吻。
  「啾──啾嗯──」
  「嗯唔──啾啾──」
  为了配合演出,莫厉还欲擒故纵地伸手挤推着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暧昧的呜咽,将那种「被迫屈从于强者」的戏码演到了极致。
  瞬间,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整个人彻底石化。
  瞪大双眼,手中的白玉酒樽早已倾斜,灵酒洒了一地却浑然不觉,目瞪口呆地看着如此香艳狂野,充满了原始冲击的画面。
  那是两个人在……互相啃噬?
  不,是前辈在吃那个女人?
  由于双唇激烈纠缠所发出的啧啧水声于帐内回荡,而龙傲天的白皙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处。
  「这……前辈……您……你们……」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似乎因为接受了过于超前的「知识冲击」而陷入了严重的当机状态。
  从前辈身上散发出的的雄性霸道,配合著那种半推半就的妩媚反抗,化作了她所从未见识过的「煽情」感觉,搅得心乱如麻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眼见吻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看向那个几乎缩成一团,脸红得快要冒起白烟的龙傲天,语气平静如水:
  「大帅,这就是本座的调教手段。」
  当场见识如此霸道强吻后,龙傲天端着酒杯的素手正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须臾片刻,她才手忙脚乱地将酒杯「磕」地一声放回了石桌上。
  「咳……咳咳!」
  只见她猛地干咳了两声,像是要把涌出心头的莫名燥热感给强压下去,并发出了极其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心虚的干笑声:
  「哈、哈哈!原来如此!前辈这……这御女功夫当真是……当真是一绝!连莫家这等疯女人都能在瞬间降伏,晚辈、晚辈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领口里、却又非要挺起胸膛装出一副「老子阅历无数」的滑稽模样,越看越是感觉有趣得很。
  错不了,这妞还真如莫厉说的那样不谙世事到了夸张地步。
  心念至此,便是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面色潮红,正于怀中不住喘息的莫厉,斜眼看向龙傲天,故作一副没看穿她窘迫神态的模样,转而换上酒后吐真言的谈心姿态:
  「傲天啊,不是本座自夸,这天底下的娘们见得多了,什么样的烈马没驯服过?」
  说到这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考校后辈的严肃感,盯着那张俏脸问道:
  「话说回来你既然身为天龙帝朝的名门子弟,应该听说过那个关于婴孩起源的至理名言吧?就是那个……婴孩皆是由『送子鹳鸟』趁夜衔给恩爱夫妻的说法。」
  「!」
  龙傲天一听我提起这事,原本还有些闪躲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所擅长的知识领域,猛地坐直身子,自豪地拍了拍被裹胸布巾勒得紧实的胸脯:
  「前辈可就太小看傲天了!这种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晚辈自是相当清楚,每逢良辰吉时,那些灵禽鹳鸟便会感应天地祥瑞并将新生婴孩送入夫妻府中,这点常识晚辈还是有的!」
  「……」
  噗!
  常识!?
  哈哈哈哈哈哈──这忒娘的叫常识!?
  看着她那副「老子懂得多吧」的得意外表强行压下几乎快要从嘴边爆裂而出的哈哈笑意,硬生生换上一副「孺子可教」的庄重神色沉声问道:
  「好,那么本座问你……你可知那些漫天飞翔的送子鹳鸟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精准地知道哪对夫妻,哪对爱侣在急切地渴求婴孩的?它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敲门问吧?」
  「唉?这……」
  听闻此问,龙傲天一下子愣住了。
  她挠了挠俐落短发,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涉及到「鹳鸟物流定位系统」的专业问题,而有些局促地向前探了探身子,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求知欲:
  「这点……还请前辈不吝赐教道明其中玄机!」
  「那是因为声音。」
  「声音?」龙傲天满脸困惑,困惑到甚至连两只小耳朵都直竖了起来。
  同于此时,这边嘴角勾起一抹咧笑。
  猛地伸出壮硕左臂,再次将身侧的莫厉粗鲁地搂入怀中,低下头,在那龙傲天几乎快要瞪出来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将头埋进了白皙若玉,发出微汗的咽喉处。
  「啾……」
  张开大嘴,带着几分挑逗意味轻柔舔吮亲吻着莫厉的敏感咽喉。
  「……嗯……前辈……别……啊……哈啊……哦哦……嗯齁……」
  在故意撩拨与掌控下,带着成熟韵味的断续娇喘伴随着那种极度压抑却又撩人心弦的细微呻吟,清晰无比地回荡开来。
  龙傲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张本就红云未散的脸,此刻简直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赤烫烫。
  眼睁睁看着前辈在莫家将女的脖子根处恣意折腾,还不住传出那种让她心跳快得要爆炸,却感觉浑身酥麻得提不起半点劲的诡异声音。
  直至片刻过后,才从温香软玉的颈窝处抬起头,看着呆若木鸡的龙傲天坏笑说道:
  「听,就是这种声音。」
  「那些盘旋在九天之上的送子鹳鸟只要听见这些动静,就会知道哪方男女正希冀婴孩了。」
  讲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看着那对快要冒烟的小耳朵,愈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所以傲天,你若想要家族人丁兴旺,得就要让族里的婚配成员于夜里大声嚷嚷,让那些鸟儿都听个清楚才行啊。」
  此时此刻,龙傲天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
  只见她死死地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脑袋里嗡嗡作响,认真心想原来…
  …原来那些鸟儿都是这么干活的吗!?
  宴会帐内红烛摇曳。
  感受着怀中娇躯传来的连绵热力,正打算再莫厉的白皙颈窝处添一把火,好让这「教学」戏码演到极致的时候。
  「前辈且慢!万万不可啊!」
  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像是屁股着了火一般,骤然从座席上弹了起来,那张俏脸除了羞涩与局促外,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了宛若火烧眉毛的焦灼感。
  「前辈……这……这送子鹳鸟,今日还是先别让它们感应到那些声音得好!
  您想啊,这双龙要塞可是军事要地,要是那鸟儿真听信了号令,大半夜衔着个白白嫩嫩的婴孩送过来,咱们这群粗人哪里懂得怎么找奶水养活胖娃娃啊!」
  「???」
  听着这番发自肺腑,甚至带着几分军事战略考量的真心话,正搂着莫厉腰肢的手掌陡然僵了僵。
  抬起头,看着龙傲天那副快要急出眼泪的认真模样,强行咬着后槽牙根,将那股快要破腔而出的狂笑感觉牢牢压在丹田深处。
  也就顺着她的话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收回了在莫厉颈间作怪的嘴唇,缓缓直起身子:
  「哎呀,傲天言之有理,倒是本座放浪形骸险些误了大事,若真因本座一时兴起引得那鹳鸟送来了麒麟儿,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确实难以找人妥善教养。」
  「罢了罢了,莫要惊动那些灵禽了。」
  「前辈……」
  听到我这份斩钉截铁的承诺,龙傲天那绷得笔直的身躯才逐渐放松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大气,还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
  不过似乎是刚才那种「知识冲击」实在太过震撼,她的眼神依旧不敢往我这边直盯着看,而是有些焦躁局促地站起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地挥了挥手:
  「善……大善!前辈能听进晚辈苦衷实乃万幸!那个……前辈,如今天色确实不早了,晚辈……晚辈突然想起还有几卷战报没批阅。不如前辈还是先……咳,回洞府歇息吧!」
  「善。」
  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深不可测的「大佬」模样,淡淡地应了一声。
  随后极其自然地伸出左臂环住了莫厉腰脊,在龙傲天满是敬畏的目送下,脚步从容地踏出了军帐。
  直到我们步入洞府,「轰隆」一声,厚重石门彻底合拢。
  瞬间,这张显露于外的高人脸庞彻底崩塌瓦解。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
  「送子鹳鸟……哈哈!她竟然……她竟然真的在担心要塞没人帮忙带小孩!
  笑死老子了!」
  趴倒在石床上,笑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脑海里全是龙傲天那副一本正经担心「军营育儿嫂」短缺的模样。
  但当哈哈大笑之际──叮铃……
  ──清脆的金铃声响笑声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止住笑意,下意识地侧过头望去。
  莫厉艳丽清冷的脸庞上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扣住那条挂满纯金铃铛,系在胯骨处的腰炼,随着「咔嗒」脆响,金炼滑落。
  紧接着柔若无骨的素手向上探去,轻巧地解开了后背几根束缚着紫绛抹胸的丝线,让那件本就薄如蝉翼仅能遮羞的舞娘上衣浑然失去了支撑,顺着细腻如脂的脊背无声滑落。
  只见那对熟润透顶的傲人峰峦彻底挣脱了丝料束缚,带着自然垂坠的弹力与颤动,毫无保留地呈现于视线之中。
  而后,面色如常地将薄纱裙裤也一并褪下,将带着异域风情的舞娘装扮彻底脱个精光。
  「……」
  感受到了那近乎凝固的视线,莫厉非但没有半点羞赧,反而优雅地转过身,蓬松紫发垂落在胸前。
  她看着我,狭长紫眸透着看透世俗的淡然,语气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怎么?」
  「怎么……?」
  等等,这话该是我该问你的吧?
  你这一进门怎就自顾自地把自己剥得像头白羊,是哪根筋搭错了?
  「……夫人不用这样,刚才不过是为了让那傻妞彻底采信你的女奴身份而已,大可不必如此。」
  不料听了这番解释,那张冷艳凛冽的面容竟兀自绽放出了抹妩媚戏谑的惬意微笑,迈开修长玉腿,于走动间带起沁人心脾的熟女体香,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深紫狭眼闪烁着促狭眸光,语气中带着犹如长辈戏弄晚辈的玩味感:
  「前辈,不过就是女人的裸体而已何必如此介意?」
  「还是说前辈的骨子里……其实也只是个与浪儿有过关系的『雏儿』?」
  「……」
  「莫夫人,让你穿着舞娘装扮在众人面前献舞确实委屈了,若是心头生了怒气……」
  「……阁下怎会这么说?」
  莫厉用着清冷嗓音打断了后续话语。
  她垂下眼帘,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愤恨,反而盈满了看透世俗的玩味,赤着足腿无声无息地走到面前,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牵起了我的右手。
  「嗯……」
  低声呢喃之际,莫厉引导着我的手掌紧密贴合著那团傲人硕垂的左侧豪乳,迫使指尖深深地掐进了雪嫩乳肉。
  随着掌面压实,硕大奶团朝向两侧逐渐挤开,指缝间溢满了雪白皮肉。
  也由于掌根出力压迫,乳房上缘的皮肤被拉扯至极限,几条细小的青色脉络清晰可见。
  「外界皆知我们莫家是母系家族,但这并不代表作为母亲的不能对让女儿情愿怀孕的优秀『雄种』产生兴趣。」
  「莫夫人……即便你有可能因此怀孕也没关系?」
  「没关系。」
  莫厉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甚至连语气都显得极其平淡,彷佛在讨论一件再自然不过的简单琐事。
  「我们莫家从不忌讳繁衍情事,既然当前身份是阁下的私属奴婢,还请阁下以奴婢之道随意对待即可。」
  「这……」
  长地叹了口气,后半句话还是硬生咽了回去。
  实际上自己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把莫浪的亲娘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使唤。
  压下了腹下升腾的燥热,从石床榻上起身,魁梧身躯带来的阴影将站在身前的莫厉笼罩其中。
  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指腹稳稳夹住莫厉下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与莫浪几分神似,却又显得更加雍容冷艳的脸孔:
  「听好,莫夫人……那些自轻自贱的话莫要再提,我不可能将你视为奴婢呼来唤去,我们平等相交。」
  「平等相交?」
  莫厉听了这话,冷然凛冽的神色竟在稍许软化了下来。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顺从退开。
  而是主动伸出素手轻柔扣住我的手背,将夹住下腭的手指挪开,张开娇艳红唇,反将我的大拇指推入口中。
  倏地,温热的口腔黏膜瞬间包裹住指节,舌尖带着湿润的触感绕着指腹打转,发出极轻的「咕哝」声响。
  「……」
  随后缓缓睁开眼,潋艳紫眸里燃起了名为「征服」的野性火焰,带着几分催化情欲的沙哑嗓音:
  「阁下果然是个温柔雄种,但男人与女人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平等相交』。」
  「若非去征服,则是被征服……所以阁下又是哪方人物?」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14 01:19:12

96未明心绪
  深夜,主帅军帐内。
  残留着宴会后未散的酒香与燥意,孤灯摇曳,龙傲天独自盘坐在铺着厚实虎皮的蒲团之上。
  双目紧闭,双手结印运转雷系功法。
  滋滋滋滋滋滋──!
  刹那间,如银蛇般璀璨的斑斓白雷破体而出,于其周身缠绕奔涌。
  今夜的雷光显得格外狂暴且紊乱。
  只见龙傲天的呼吸节奏变得异常急促,俏脸布满潮红,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整段颈子都染上了粉润色泽。
  「唔……」
  下意识发出难耐低吟。
  她感觉小腹深处有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正不断涌出。
  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细密芒草在肌肤上不住轻柔撩拨,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心头酥痒地爬行,令她本能并拢双腿,试图磨蹭那处难以言说的空虚之感。
  刷──!
  雷光骤然消退,最后一丝电弧在指尖湮灭。
  龙傲天睁开大眼,抬手抹去额头薄汗,眸里满是不解。
  扪心自问,脑海里全是前辈魁梧壮硕的雄伟身躯,那身充斥侵略之意的霸道气息以及亲吻莫厉咽喉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不住缭绕心头致使难以忘怀。
  「送子鹳鸟……」
  「……如果是本帅被前辈那样按着脖子亲吻,发出那种不知羞耻的呻吟,衔子鹳鸟也会拍打着翅膀送来婴孩吗?」
  想到这里龙傲天滞住呼吸,忍不住幻想起了那个由鹳鸟衔来……属于自己和前辈的婴孩会是什么模样?
  是像前辈那样威严霸气,还是会像自己这般──不对!
  「胡思乱想什么!」
  猛地清醒过来,气恼地抬手拍了拍发烫的额头,试图将那些「大逆不道」的无礼想法全给扫出脑海,咬着银牙自言自语道:
  「前辈虽然修为通天,可他……他终究是个男人啊!本帅也是个大男人……
  男人跟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婴孩!鹳鸟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送错地方!」
  然而这种自我解释在内心欲火的连绵冲击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此时,她那渡虚境的敏锐神识因为心绪不宁而下意识地向外扩散,清楚捕捉到了从军士营帐传来,持续多夜无法压抑的男声呻吟。
  「又来了吗?」
  龙傲天眉头微蹙。
  自从前辈用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强制「教化」了那群囚犯,要塞内的军纪确实变好了,连操练都变得勤奋无比。
  虽然他们在夜间时常去袍泽营帐内私会,但只要不耽误军情,龙傲天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们各自快活。
  出于好奇,将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某顶营帐。
  啪啪──啪啪啪啪啪──在昏暗且充斥着浓烈汗臭与雄性麝香的军士营帐内,两名肌肉虬结的汉子正赤条条地纠缠一起,犹如两头交配中的野狗展现出了粗暴狂野的缠绵举止。
  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正以极具征服欲的姿态,从后方死死压制着身下同袍,双手犹如铁钳般紧紧扣住满是汗水的宽阔肩膀,腰腹肌肉极致紧绷,每次挺腰向前凶猛送出都伴随着粗重喘息与低吼呻吟道:「呃啊……好兄弟!你这穴口真他娘的带劲!给哥哥再夹紧点!」
  咕啾……
  噗嗤……
  黏腻水声与皮肉的拍打声彼此交织,频率节奏几乎难以分清。
  被压在身下的那名壮汉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被粗暴的冲撞中发出了极度享受的呻吟:「啊……嘶……哥!用力!就是这股狠劲!操……痛快!比以前玩那些软绵绵的娘们……痛快多了!啊哈……」
  肘撑粗糙毛毡,感受着臀后冲击,额头青筋鼓胀暴起,同于高潮巅峰之际猛然向后撅起那结实饱满的骨盆臀肌,主动迎合著后方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饥渴索取,身上汗水汇聚成流,顺着那壁垒分明的腹肌和背阔肌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油腻光泽。
  「好汉子!哥哥今晚非把你给彻底操服了不可!」
  只见络腮胡操得双眼通红,喘息如牛。
  骤然直起身来,双手从对方的肩膀滑落,一把攥住了壮汉的粗壮腰肢,凭藉蛮力将其上半身粗暴地翻转过来,两具魁梧雄躯正面相撞,不分彼此地疯狂亲吻。
  并非温存的亲昵举止,而是互相啃咬吞噬。
  唇舌狂乱交缠间不住发出「啧啧」响声,分离时,透明唾液在两人嘴角拉出一条条细长银丝。
  「哈啊……哈啊……」
  一边激烈地交吻,一边用着粗糙大手在彼此身上疯狂游走。
  「兄弟……哥哥的罡劲……爽不爽啊!?」
  「爽!爽透了!唔啊……哥哥的罡劲……全都给人家……」
  此刻间,雄性与雄性之间的肉体碰撞把军帐内的淫靡氛围推向了沸点。
  「……」
  然而透过神识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龙傲天,却是无比平静地窥探着如此景象。
  她仔细看着那两个大男人大汗淋漓地互摸屁股,看着他们犹如野兽般互相索取交缠,听着粗俗不堪的情话与肉麻呻吟,只觉得无聊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为什么……不都是类似的声音吗?」
  收回神识,困惑地坐在蒲团上。
  看着男人与男人缠绵,心头惊不起半点涟漪。
  可为什么一想到前辈如果将那双大手按在自己肩上,全身血液就像是要沸腾了那样难以控制?
  「难道是因为前辈太强大了?」
  「不行……这问题必须得赶紧解决。」
  只见她猛地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动,不服输的「傲天」本色再度回归。
  「必须搞清楚为什么会对前辈产生那种无礼念头……必须亲自验证!」
  ......深夜。
  海风徐徐,带着几分咸湿凉意。
  龙傲天裹着玄色披风,轻盈落在前辈洞府前口的石阶上。
  然而当她站在那扇石门前方的时候,那腔「寻求真相」的勇气却被冷冽海风给吹散了大半。
  「前辈现在肯定正在辛勤修炼吧?」
  抿了咬唇,龙傲天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前辈威严如山的魁梧背影。
  倘若自己冒然打扰害得前辈岔了气,那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可也就在犹豫不决之际,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勾人心弦的动静,穿透了厚重石门,断断续续地飘进耳里。
  「……唔!嗯……哈啊……呜……」
  清冷如霜的呜咽声音从石门内依稀传出,就像是被极致力量给连连撞碎,化作声声竭力压抑却又抑制不住的破碎喘息从鼻腔与喉间汩汩溢出。
  「唔嗯……呃……呼……哈……」
  「喔……呜……嗯……」
  那种带着浓厚鼻音的呻吟嘶鸣,伴随阵阵拍打闷响,每声都精准地砸在龙傲天的纠结心坎上,听得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眼。
  咕噜。
  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将发烫的小脸贴近了冰冷石门,试图听得更真切些。
  「这声音……」
  当此类声响断续听入耳内,早先就没能彻底平息的下腹燥热竟像是被泼了热油的野火般轰然炸开!
  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脑髓,麻得她双腿发软,只能使劲紧捧着快要跳出胸腔的心窝子,面红耳赤地急促呼吸。
  「难不成……难不成前辈其实并未听劝,真的想在这里进行『呼唤送子鹳鸟』的仪式!?」
  一想到前辈的大手按在莫厉身上,让那个莫家女人用着不知羞耻的声音向灵禽发出信号,龙傲天的心头便像是被一团乱麻给塞住了闷得难受,甚至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不行!绝对不行!」
  强烈的危机感战胜了矜持,龙傲天不管不顾地抬起拳头,用力地捶了两下石门扯着嗓子对着里面喊道:
  「前辈抱歉打扰了!但……但晚辈还是要说,您可千万、千万别现在将送子鹳鸟唤来啊!要塞里真的腾不出人手带孩子!您……您收着点声儿!」
  这声喊话显然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那些令人听之面红耳赤的模糊呻吟刹那死寂。
  片刻过后,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沙哑嗓音隔着石门传了出来:
  「嗯……知道了。」
  「傲天,回去休息,别让这点小事打扰了你的修行。」
  「是!前辈!」
  听到前辈的关怀话语,龙傲天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原本那股酸涩闷堵的情绪竟因这句简单的「好好休息」瞬间转为了暖洋洋的甜意,令她如获至宝般地裹紧披风,踮着脚尖乐呼呼地离开了。
  「……」
  实际上,厚实石门之内的气氛淫靡灼热。
  魁梧男人压于女人身上,古铜肌肤与雪润熟躯上下交叠,表面盘绕紫青筋络,顶端胀如鹅卵的狰狞阳具彻底撑开了阴腔内壁深埋入肉。
  与此同时白皙双腿交叉扣锁腰椎尾端,脚趾正因腔内被填满的酸胀感而向内蜷曲紧缩。
  直到听见龙傲天那渐行渐远的轻盈步伐,浑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呼──」
  放松下来后,也导致了重心下沉,胯部更加向下压实。
  莫厉那双紧锁在腰间的双腿并未松开,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干扰而产生了更为兴奋的索求,下股臀腿开始幅度极小地上下摇晃,带动着内腔淫液与满布棱角的柱身进行着全方位的磨蹭。
  「呵……真是个蠢妞。」
  语毕,那因下腹快感而本能仰起的雪白咽喉缓缓落下,潋滟紫眸里被情欲染上的迷离褪去大半。
  当修长玉腿依旧交叉夹挤腰脊之际,莫厉探出那双纤纤素手,使劲揽住了这边肩膀。
  下一刻,娇艳欲滴的红唇主动贴了上来,柔软长舌于口腔内狂热搅缠。
  「啾──啾噗──嗯──」
  这女人的滋味着实与众不同。
  尽管挑逗举止火热妩媚,每次扭腰摆臀都精准得像是教科书,懂得如何最有效率的刺激雄性本能。
  可她的情绪却在这种肉体交融的情爱节奏中始终维持着绝对的冷静,冷静到如果此时此刻有刺客袭来,也能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解决来犯之敌。
  不过这种「一心二用」的极致反差非但没让我感到扫兴,反而从灵魂深处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
  「确实……傻得有趣。」
  从深吻中抬起头,喉里发出低沉且带着磁性的应和。
  随后不再刻意用双手支撑身体,而是将全身重量毫无保留地放松压于莫厉娇躯。
  倏地!
  那根在温热内壁中跳动不已的粗大阳具再次向着最为深处的宫颈圈口狠戾埋入!
  「喔……唔……齁……」
  受到胎内刺激而苦闷哼吟之际,硕大肥美的乳肉在宽阔胸膛的挤压下彻底变了形状,随着大开大阖的使劲冲撞,大团乳肉朝向两侧腰脊满满溢出。
  双手紧掐肥熟臀胯,手指深陷柔韧皮肉,不再去想什么天龙帝朝,也不再去想那傻妞龙傲天,只想恣意享受着她的纯粹侍奉。
  在狂风暴雨的律动中,莫厉的眼神开始在迷离与清醒之间反覆切换,双手十指在厚实的兽皮垫上抓出道道深痕,指尖因为过于用力显得泛白。
  并在身上男人所没能看见的视角死角,那双紫色眼眸始终望着某个方位,眼神深处勉力藏着潜伏此处的执拗目的。
  直到那刻──「哈啊……给我……受着!」
  ──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出闸洪流大量冲入莫厉体内,充沛灌溉着数百年来久未人事,通体干渴的子宫嫩肉。
  「……唔!嗯……呀啊!」
  在前所未见的优势雄种灌溉之下,那片冷静自持的算计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动情缝隙。
  呻吟之际,修长玉颈向后折去,四肢紧缠魁梧背脊,艳丽脸庞埋入颈窝,阖上深紫美眸忘情享受灌溉配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14 01:19:26

97兽脉者
  自从睡了莫厉之后,走出洞府的次数便是少下许多。
  在那群囚犯军士以及对我盲目崇拜的龙傲天眼中,这位「护龙大前辈」闭门不出自然是在进行闭关苦修,为了精进修为而参悟天地大道。
  但实际上……
  「啪唧……咕啾……唔……哈啊……嗯!啧啧……啾……」
  ……昏暗的萤石光芒下,洞府内弥漫着浓郁得无法化开的蒸腾淫气。
  赤裸上身,犹如铁塔稳稳盘腿坐坚硬石床,让莫厉以观音座莲姿势跨坐腿上,让硬若熟铁的粗大鸡巴毫无阻碍抵着深处宫口,双手随意地搭上膝盖,完全由她自己掌控节奏。
  噗滋──噗滋──那双修长玉腿牢牢地夹着腰际,纤细曼妙的水蛇腰脊亦以煽情频率于腹上恣意扭动碾磨,伴随着蜜桃丰臀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砸落,紧致湿热的阴壁嫩肉将粗大鸡巴整根吞没到底,不住连绵带起勾人情欲的黏腻水声。
  雪白藕臂紧揽肩颈,使劲出力的嫣红指甲在背肌上压出道道浅痕。
  紧致内壁里的层叠媚肉正随着她的断续喘息,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侵入体内的粗硕异物。
  「……」
  如此交尾之际,这边俯着视角,看着莫厉那张激烈动情而染上大片红晕的冶艳脸庞,心底那股「与众不同」之感愈发强烈。
  床笫之间,绝大多数女人一旦被挑起了情欲,往往都会沦为被动承受强者欲望的猎物,随波逐流顺应高潮。
  但莫厉截然不同。
  她不仅全盘接受着各种狂野索求,甚至还会根据我的每个细微动作,给予更大幅度的主动反馈。
  比如现在……
  当凑上前去亲吻红唇时,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被动迎合,反倒主动地伸出柔软火热的香舌,犹如灵蛇出洞探入口中,激烈放情地搅弄吮吸,势均力敌的撕咬与纠缠,没有半分退缩。
  又如果把视线落于硕大乳肉,她便会将脊背向后仰去,挺起傲人胸廓大方捧起肥垂沉甸的双团大乳,主动将顶端乳首送到了唇边,眼神中透着尽情享用的狂放,任由我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将两枚殷红乳蒂含入口中使劲吮吸。
  「啊……嗯啊……」
  此刻莫厉喉里发出一声高亢娇啼,腰臀的碾磨动作变得更加狂热。
  不过就算她的肉体正在快感浪潮中剧烈痉挛,狭长的紫色眼眸里盈满了潋滟水光,但瞳孔深处却仍保留着些许理智清明。
  没有沦为欲望的奴隶,没有彻底丧失自我,而是无比清醒地同步地享受着交媾悦乐,并非屈居于雄性胯下成为放荡玩物,反是将我当成了个绝佳的雄种对手同步追求性爱巅峰。
  如此平等且甚至是带着几分利用意味的肉体交欢,让我不禁想起了某道婀娜倩影。
  娘亲。
  我竟然从莫厉这个女人的身上看见了微乎其微的母性影子。
  虽然这念头说起来无比荒谬,但哪怕只是这千万分之一的相似特质──那种在极致的欲望中依然保持本我的绝对掌控本是,能够出现在她身上也是相当了不起的。
  随着夜色趋深,洞府之内的萤石光芒变得愈发昏暗。
  「……」
  低头俯视着被我压在身下的莫厉,紫色长发在石床上凌乱地铺散开来,衬托得那张冷艳脸蛋愈发美丽动人。
  突于此刻,内心深处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冲动。
  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彻底占有某个女人的念头。
  这种占有欲望不只是纯粹的肉体交欢,而是真想让她为我产下后代,想让这位高傲的莫家女将低下头颅捧起乳房为我养育子女。
  但看着那双神色清明的紫色眸子,这个欲求念头也旋即消退。
  毕竟若是真的开口索求并得到了她的臣服,或许这种为之疯狂的占有欲望就会随之消退。
  与其如此不如维持现有情状,将这份渴望转为享受当下的每分颤动与呻吟。
  伸出大手霸道地搂住她的后颈,将布满薄汗的熟美身躯沉重压在冰冷的石床上,凑近耳畔低沉地呢喃。
  「之后,我会亲自去莫家找莫浪。」
  听见这番话,那双修长玉腿更在腰脊后方交叉夹紧,彷佛要将我整个人嵌进她的身体里,双手十指环抱抓向宽阔的背脊肌肉,发出带着颤音的柔声喘息:
  「嗯……浪儿……一定会很高兴的……」
  「……」
  感受着她体内媚肉的紧密吮吸,伏在耳边嗓音低哑地问道:
  「我不会给你降下任何神魂上的束缚……但还是想听你亲口再说一次,之前说过想当我『女奴』的事情有无存在真心诚意?」
  莫厉的喘息声在这瞬间突兀地停顿下来。
  而后,她缓缓伸出手掌轻柔地捧住我的脸颊,由我与那双盈满水光的紫眸对视,那双眼睛里看不见半点被迫的屈辱。
  「自是当然。」她直视着我,「我们莫家的女人一旦做出了决定便永不反悔。」
  看着她眼中那股无庸置疑的决意,便是知道了任何多余言语在此时此刻都是对那份决心的亵渎。
  于是鼓胀浑身肌肉,像是拉满的弓弦般拱起腰脊,低下头,粗暴地深吻住绛红唇瓣。
  与此同时犹如虬龙隆起的双臂肌肉稳固扣住肥美圆润的臀肉,那根依旧深埋于温热腔壁的粗大巨物,更加毫无保留地刺入层叠紧致的阴肉深处,直抵隐秘宫颈彻底松开了精关。
  「唔……呀啊……」
  在极度清晰的官能感知中,感知睾丸抽搐提拉,随着粗壮茎部内的输精管膨胀脉动,将暖热精液分作数个波次从马眼口喷涌而出,悉数浇灌着宫颈圈肉。
  微观视角中,数以兆亿的强壮精虫在那浓稠浆液中摆动着充满生命力的尾部鞭条,在湿润粉嫩的阴道肉壁上肆意游弋。
  与此同时,修为已达渡虚境的莫厉也透过神识清楚感应到了那些充满侵略活性的强大精虫正在体内横冲直撞肆意游走,在她的血肉深处宣示主权。
  然而那张冷艳面容上并未表现出半分抵抗或挣扎之意,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渴望已久的恩赐般放浪形骸。
  「哈啊……唔嗯……」
  莫厉舒坦地吐出了悠长热气,原先紧紧绷住的腰肢在非人所及的庞大精量灌注下逐渐瘫软。
  她非但没有排斥这股意图让母体怀妊受孕的剽悍精群,反而主动放开了宫口的灵气防御,任由超高活性精虫顺着宫颈深深涌入,那种被强者基因彻底填满滋润的快感让她由衷过瘾畅快,喉咙深处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低吟。
  「哈啊……哈啊……哈嗯……哦哦……齁……」
  当马眼如同洒水花泵不断喷溅暖热精液注入胎内的过程中,洞府内只剩下她那近乎虚脱的喘息声。
  将魁梧身躯放松地压在丰腴躯体之上,没有半点缝隙地紧密贴合一起。
  宽阔胸膛大面地积将那两团雪白乳肉挤得扁平且向腰脊两侧溢出,鼓鼓胀胀的隆起乳晕坚挺地顶上胸肌,伴随着每次的呼吸起伏都能感受到彼此肌肤之间的黏腻热感。
  在负距离的交媾嵌合之下,粗大狰狞的阳具完全没入莫厉体内,连根部都没有露在外面。
  若从两人胯间望去,只能看见因为剧烈排精而收缩舒张的沉甸阴囊正抵着被撑至极限,呈现暗红色泽的阴肉口处。
  咕啾……
  噗嗤……
  尽管胯部贴合得极限紧密,形成了近乎封闭的肉锁,但因射入的精液量实在太过庞大浓稠,窄小的阴腔空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这股奔腾洪流。
  大股滚烫且带着泡沫的白浊精液自然顺着粗大茎部与阴道肉壁间的细微缝隙,断断续续地顺着收缩节奏挤压而出,在连接处堆积漫溢开来,不分彼此地将茂密阴毛浸透打湿。
  那双原先交叉夹住腰脊双腿,此刻正脱力地张开摊于石床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犹因快感余韵而不住抽搐,腹内深处的宫颈圈肉甚至一缩一放地将从马眼溢出的残余精液贪婪吸入。
  「唔……嗯……哈……」
  莫厉嘴唇微张,露出一截粉嫩舌尖。
  她的双臂依旧环绕着我的脖颈,指尖掐抓背后宽肌,感受着彼此心跳在胸腔内怦怦鼓动。
  即使喷发结束,洞府内的灼热气息并未因此消散,依旧压着那身丰满柔躯,双手伸入腋下反扣着她的肩胛骨。
  尽管那股狂暴冲动已然宣泄了大半,却仍意犹未尽,不愿就此抽离。
  「嗯……」
  将额头抵在肩窝,双膝顶着她的大腿内侧,股四头肌犹如扭转的钢缆般层层隆起压于石床边缘。
  随后结实饱满的臀部肌肉向内收缩使劲,将连根深埋莫厉体内连根部的粗大鸡巴再次向着宫口深处狠戾顶入几分,有意识地操控着狰狞茎柱将残存于输精管与尿道口的浓稠残精彻底挤压出来。
  噗噗──随着臀肌持续发力,伴随着尿道内壁的使劲挤压,那些滞留前端的浓稠精液顺向前方推移。
  同时,那双白皙纤长的手臂举止慵懒地往后颈缠绕而来,恣意抚摸宽阔背脊,将容纳巨物入体的腰臀主动向上抬起,配合我那使劲下压的动作,让水泞阴肉与粗硕鸡巴贴合得更加紧密。
  「哈啊啊阿……嗯……唔唔……噢……哦噢……」
  只闻莫厉发出阵阵柔媚喘息,从喉咙深处漏出更多情欲余音,高高仰起的雪白咽喉不断滑动,灼热气息喷洒耳畔。
  随着最后几股浓稠残精断断续续地从马眼挤出,幽深宫腔之内又新增了数以万亿的绵密精群疯狂游弋,沿着莫厉敏感娇嫩且布满褶皱的阴壁表面密密麻麻地爬行钻动。
  而那种从血肉深处传来的异样麻痒感,让她的下腹部产生了一阵又一阵难受控制的本能痉挛,迫使丰腴双腿再次交叉夹紧着身上腰脊,享受着被强势雄种彻底滋润、被无数生命种子不断侵略渴求的受虐快感。
  随着残精被一点一滴地挤入胎内,那股酸麻痒感逐渐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极致饱胀感。
  莫厉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呼气声,彻底放松了防御,任由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种子在她的体内深处,安静且活跃地完成这场跨越身份的传承仪式。
  而当精群大军涌入胎内,狂热搜寻着可能出现的胎卵存在之际,我也将头埋进她的湿润紫发,鼻尖抵着沁出细密汗珠的颈侧试探问道:
  「莫浪的生父……是谁?」
  这句话在脑海里盘旋了许久,终于趁着这股热乎劲问了出来。
  听闻此问,莫厉本正慵懒抚摸着斜方背肌的双手,在这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洞府内陷入了死寂,只有两人沉重且不甚规律的喘息声在石壁间回荡。
  许久,莫厉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复杂情绪的悠长叹息,深吸了一口气,白皙素手将我又抱得更紧了些。
  「那是个奇特的男人。」
  她的嗓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语气平淡且透着几丝追忆:「他的身体拥有部分的野狐特征,金色竖瞳肌肤白皙,举手投足比起寻常男人更像是个千娇百媚的惑人女子。」
  「野狐……兽脉者?」挑了挑眉,心中掠过一丝惊讶。
  「嗯。」
  莫厉轻声应道,但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过多纠缠。
  那张艳丽脸庞微微偏移,主动凑上来,用着那条湿润火热的舌头主动搅入这边口中,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响。
  感受着她的主动索吻,心领神会地不再追问。
  原来如此……
  难怪莫浪天生具有特殊的魅惑体质,根源就在于「兽脉者」的血脉。
  因为先天生灵并不存在化成人形的功法,人族想要获得妖兽那强横的肉体或天赋神通,便会进行极其危险的血脉融合仪式,将妖兽精血植入体内从而转化为兽脉者。
  这种人既能修炼人族的体系功法,又能施展血脉中的灵兽天赋。
  然而凡事皆有代价。
  兽脉者虽然外貌与人族相近,但因为血脉冲突,他们与人族繁衍后代使其受孕的机率极低。
  「……」
  思绪回笼,感受着身下肉体传来的暖和热度。
  于射精过后略微疲软的粗大阳具,再度膨胀硬挺了起来。
  噗嗤──随着茎身的多次充血与加粗,那根被精液与爱液泡得滑腻无比的粗硕阳具又是强行撑开了阴口肌肉。
  「噢……哦噢……」
  感受到体内巨物重新复苏,莫厉发出了带着些许颤音的放浪呻吟,非但没有露出半点疲态,反而游刃有余地主动挺起布满白浊浆液的泥泞阴部,迎合著壮硕阳具向下顶拱碾磨。
  但也就在挺起腰杆准备发力之际──踏……
  踏……踏……
  ──石门外传来了阵阵熟悉的的脚步声。
  往窗边窗边望去,看见了鱼肚白的晨曦天色。
  「……这傻妞。」
  无奈间忍不住露出苦笑,重振旗鼓的狂野情欲亦被搅散了大半,便是将双臂撑于石床向后退去,离开莫厉身上。
  滋……
  咕啾……
  当将粗大鸡巴从紧密吸附着的阴道肉壁内逐渐抽离出来,并随着腰部的向后移动,白浊黏稠的精液便顺着被撑至极限的阴口肉缝,噗噗地顺着股臀汩汩淌出。
  随手擦拭残留腰腹的白浊淫液,干脆利落地套上战裙,上身依旧赤膊。
  回头望去,只见莫厉弯腰拾起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紫绛琉璃轻纱,作势就要裸身套上。
  「等等,这可不行。」
  皱起眉头看着那套近乎透明的抹胸丝料。
  要是让她穿着大半个屁股蛋都露在外的舞娘装出去,外面那群已经被肉土掰弯的军士们或许没啥反应,但这身装扮在军营里还是实在太过招摇突兀了。
  「你先在洞府待着,我去跟那妞儿要套正经衣服。」
  但话音方落,身后便传来赤足踩地的沙沙声响。
  莫厉赤条条地跟到身侧。
  那具熟腴胴体晃着诱人肉色,肥硕乳肉随着脚步颤巍巍地摆动。
  只见她侧过脸,紫色眸子平静地望来,语气中带着某种莫名坚持:
  「前辈莫非忘了?按照约定莫厉身为奴婢,绝不能离开阁下的视线之外。」
  「服了你了……」
  看这女人还真是铁打不动地想跟着走出洞府,只得叹了口气,右手拍了拍化为腰带的肉土,低声喝道:
  「变。」
  咕叽──刹那间,那条皮质腰带迅速分裂出一大团暗紫色的黏稠物质,犹如无数条细小游蛇,朝向莫厉裸躯激射而去。
  只见暗紫色泽的物质如同流动的液态金属,彻底覆盖了莫厉上身,并顺着柔美的水蛇腰脊向下蔓延,于平坦小腹以及深邃的腹股沟处织就成型。
  转眼之间,一套暗紫色泽的紧身战衣便完全成型,将莫厉丰乳肥臀的极品体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东西本质是我的一部分。」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淡然道:「穿着它就代表我的视线随时都在注视着你。这样总该满意了吧?」
  莫厉闻言,那双紫眸中旋即闪过一抹异色,耳根处红晕稍纵即逝。
  垂下头,感受着这股如影随形的「注视」之感轻声应道:
  「……是,主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14 01:19:37

98洞天!
  扣动机关,石门便向两侧缓缓滑开。
  清晨凉意倒灌而入,随即映入眼帘的是畏畏缩缩靠在石门边缘,双手不安绞在一起的龙傲天。
  「呀!前辈!」
  龙傲天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开门,被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差点没摔进洞府里。
  她瞪着乌溜大眼,显得有些扭捏,目光先是往这边的魁梧胸膛停留片刻,吞了吞口水,脸颊又红了几分。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后方的莫厉身上。
  龙傲天显然没去深思这套衣服是从哪变出来的,她只是看着莫厉脸上那抹还未褪尽的情欲红潮,拍了拍胸口露出松了一大口气的神情小声嘀咕道:
  「呼……太好了,看样子送子鹳鸟应该是没被叫来……」
  「?」
  听着这傻妞的嘀咕,眼角再次狠狠抽搐了下。
  而当龙傲天放心下来后,转而看向这边开口道谢道:
  「……前辈!晚辈方才在营区巡视了一圈,特地赶来向您道谢!」
  「多亏前辈神乎其技的『教化大法』,全军上下的气象焕然一新!以前那些散漫成性的家伙现在个个变得守礼自持,专心勤练不说,袍泽之间更是彼此扶持互助增长修为呢!」
  「全军?」
  正准备跨出洞府的脚步活生僵在半空中,心头咯噔一下,某种不祥预感油然而生。
  僵硬转头看着这傻妞的自豪模样,喉咙干涩地问了句:
  「傲天啊……这双龙要塞有多少人?」
  「回前辈!」龙傲天挺起胸膛,清脆地应道,「整整一万六千余人!」
  「一万……六千……」
  猛地拍了拍腰间那条变小许多的细皮带,神识与化作莫厉身上那套暗紫战衣的「肉土」连在一起传音问道:
  「小泥巴精!你那把性癖掰弯的损招难不成还能传染!?」
  「哎呀!老大您发现啦!」
  肉土那道兴冲冲甚至带着邀功意味的欢快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只要被影响过的人『插过一次』就会在体内转化成媒介,如果这人再去插新的『新人』,爱的力量就会像滚雪球一样传承下去!不过这种一次性传播链的效期只有一个月就是了……」
  「啥!?」
  「一次传播链!?一个月!?」
  何意味?
  照此逻辑推算,这一万六千个身强力壮的囚犯军士在这一波「袍泽互助」的修炼风潮之下……岂不是整整一万六千个大男人全都被这泥巴精给生生掰成了蚊香!?
  而且这玩意儿还能传染!
  要是那群家伙在这一个月内被派去支援别的防线,让这堪称生化武器级别的「爱之病毒」扩散到整个修仙界……
  想到那副「全天下男人皆兄弟」的恐怖画面,额头上的几滴冷汗「啪嗒」一声砸在了石阶上。
  「前辈?您怎么了?可是修炼出了岔子?」龙傲天看着我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有些着急地想上前关心。
  「……噢!不──没事没事!」
  猛地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声音因为惊吓过度而显得有些走调:「本座……
  本座感应到营区那股『正气』过于旺盛,必须亲自前去视察一番──不,你就甭跟来了!本座去去就回!」
  说完我不等龙傲天反应,身形一晃,直接化作金亮流光朝着充满了「哲学气息」的万人大营疾驰而去。
  娘的!
  这生化危机要是不好好解决,老子这「护龙客卿」怕是要变成「修仙界绝后之父」了!
  一时间冷清的洞府外头,只剩下了依然满脸懵样的龙傲天,以及神色微妙的莫厉。
  龙傲天:「……」
  莫厉:「……」
  四目相觑。
  看着莫厉那身玲珑浮凸的身段,让龙傲天没由来地感到心烦意乱。
  她下意识地挺起上胸,试图用大帅威严压倒这个阶下囚:
  「看什么看!若非前辈仁慈收你为女奴,你现在可还得被关在大牢里呢!」
  但当龙傲天正准备用着惯常的讥讽口吻再教训对方几句时,莫厉却只是瞥了她一眼,深邃紫眸闪过一丝玩味。
  「你还要在那边假扮男人多久?」
  莫厉的语调极其平淡冷静,但这番直白发问却如一道惊雷在龙傲天耳边炸响,逼得脸色瞬间涨红,声音中甚至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什么假扮男人!本帅英姿勃发本来就是纯爷们!你休要胡言乱语!
  」
  「呵。」莫厉发出一声轻蔑冷笑,「若你真是个男人,怎会称呼龙霸天为『
  姊姊』?」
  「……」
  龙傲天的脸上表情彻底僵住。
  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半晌才从牙缝里硬生挤出一句:「……
  不用你管!那是家务事!」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莫厉没有继续纠结于她的性别伪装,反以决绝之意望向龙傲天,语气森然道:
  「无论如何那个洞天绝对不能存在。」
  「!?」
  听闻此话龙傲天双目圆睁,失声惊叫:「你怎么会知道!?原来──原来你的目是想毁了『双龙洞天』!」
  劈雳啪──语毕之瞬,龙傲天周身雷光爆裂,斑斓白雷于掌心激烈汇聚!
  但也就在她伸手欲将莫厉再度强行擒于掌下之刹那──昂──!!!
  ──威严龙鸣穿透了层层云霭,从重型飞舰所盘绕的空域中心猛然爆发冲出!
  紧接着一股空间震波从战舰下方的空域骤然撕裂开来,形成了犹如黑洞的洞天雏形。
  什么!
  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启!?
  龙傲天神情一滞,完全没预料到洞天竟会在这时开启。
  可就在这等电光石火的恍神瞬间,被捆灵锁束缚着手腕与脚踝以至于修为被封的莫厉却像是早已料到洞天将启,双足猛地蹬碎石阶,整个人犹如一头暗紫雌豹从百丈高的洞府一跃而下!
  「站住!」
  龙傲天怒喝一声,便欲空间穿梭抓住莫厉。
  但当洞天开启之际,周边万里的空间早已因为混乱拉扯而变得扭曲不堪,难以摺叠空间造出通道孔隙。
  龙傲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厉在几乎垂直的岩壁飞速下遁,凭藉着强横的肉体爆发力,甚至在坠落途中顺手打翻了两名守在山腰的练气期守卫,抢下一柄灵器长刀。
  「哼!」
  尽管想追捕末厉,但于此刻,孰轻孰重清楚分明。
  龙傲天自知无法瞬移,便只能凝气御空,化作一道斑斓雷光,顶着混乱的空间压迫急速冲向那处即将彻底破开的洞天空间。
  ......约略三十来道呼吸时间之前。
  役使罡劲脚踏虚空,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金光在双龙要塞上空飞驰。
  本想急着掐断肉土搞出来的这场「生化灾难」,看看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可当俯瞰下方的军事要地时,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不禁眼皮狂跳,险些岔了罡劲从半空栽下去。
  这哪里还是什么铁血要塞?
  简直是充满雄性激素与「哲学」气息的修罗场!
  低头望去,数千名士兵全都自发地脱下了上半身的甲胄,个个浑身赤膊,在烈日下曝着油光发亮的隆起肌肉。
  在宽阔的格斗场中央,两名体修校尉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好兄弟……你的背肌真忒娘的棒!」
  其中一名长发汉子双臂如铁钳般死死环抱住对方的腰椎,整个人紧紧贴在对方的脊背上,滚烫的汗水在两人剧烈磨蹭的胸膛之间挤黏腻声响。
  「唔……大哥……再使点劲!再用力推!」
  被抱住的汉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反手扣住对方的后颈,布满汗水的赤裸胸膛猛烈撞击发出「砰砰」的肉体沉闷声。
  光是这画面就看得嘴角直抽搐,目光移向一旁的擂台区,那景象更是让我冷汗直流。
  那群讲究远距打击招式的法修们,此刻竟然也集体「兵解」了衣衫,甚至连护体灵光都懒得开,个个红着眼眶喘着粗气,像是一群发情的公牛在玩徒手搏击。
  一名筑基期的儒雅法修此时正跨坐在另一名同袍的腰腹上,双手死死掐着对方肩膀,大腿交叠一块,随着急促的呼吸频率前后摩蹭。
  「李道友……莫要用法术……用你的肉体……来感受本座的意境!」
  「哈……赵兄所言极是……法术太过冰冷……唯有你的体温……才是大道所在!啊哈……」
  两人一边说着情话,一边将额头抵在一起。
  那被压在下方的法修双手还不安分地在同袍屁股疯狂揉捏,嘴里随同发出「
  滋滋」的吮吸声响,显然是在那激烈的贴身搏击中寻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亲吻大道。
  完蛋!
  在万人大营的各个角落,到处都是两三个赤膊大汉扭打一块的景象。
  二头肌相互锁死,粗壮双腿死死夹着对方的腰胯,每次倒地、每次翻滚都伴随着充满阳刚之气却又淫靡至极的闷哼与呻吟。
  更要命的是,那种「一次性传播链」的效果可谓发挥得淋漓尽致,整整一万六千多人都已彻底沦陷。
  看着下方那数万条胳膊与大腿交织在一起的「壮观」场面,不禁心想若是这群壮汉现在就被派上战场,怕是见了敌人第一件事不是拔刀,而是想着怎么把对方的甲胄给扒了!
  怎办?
  怎处理啊?
  正当焦头烂额地思考该怎么处置当前事态的时候,感觉上头的空间感突然产生了扭曲。
  「──什么?」
  抬起头来,视线穿越了要塞上空的淡薄云霭。
  只见那片湛蓝天幕就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咔嚓」一声,无数道空间裂缝向着四面八方急速蔓延。
  紧接着喷涌丰沛灵气的深邃孔穴骤然张开,宛如一枚横亘于苍穹之上的龙之竖瞳俯瞰大地。
  同时空间孔洞周边的数十艘重型飞舰井然有序地偏转航向,加速驶离那处空间中心,显然对此情况并非毫无预见。
  「等等……难道壤龙帝朝与天龙帝朝所争的就是这个?」
  本以为这两方帝朝打得头破血流的用意只是为了扩张版图争夺战略要地,没想到这里竟然还孕育着一处尚未成形的洞天空间?
  洞天与秘境虽是一脉相承,却有着层次上的天壤之别。
  洞天是秘境的雏形,其内部尚未定型,具有难以预测的成长性。
  昂──!!!
  一声威严龙吟从洞天孔穴震荡而出。
  而后孔穴中心扩张出了寻常修士所无法抵抗的强大吸力,无数巨石、军械,甚至是那些正陷入「哲学切磋」的士兵们都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卷向天际,一边发出惨叫一边没入洞天之中。
  但于混乱的风暴中心,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龙傲天。
  只见她腾空而起,斑斓雷光在身上疯狂流转,义无反顾地主动冲向了洞天孔穴。
  与此同时另一道暗紫魅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莫厉。
  她并没有像龙傲天那样直接冲向洞天,而是借着混乱状况的掩护,整个人犹如矫捷雌豹,一记重拳轰开了监牢大门,显然是要趁乱救出那些被囚禁在此的莫家女兵。
  「算了。」
  没打算把莫厉给抓回身边,打算由着她去,毕竟现在可是有更有趣的东西出现眼前……
  所故。
  双臂大张,魁梧身躯化作金色流火,顺着癫狂翻涌的灵气大潮与洞天吸力主动冲入了天际孔穴,意图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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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17 10:39:39

99疯牛波士
  穿过空间孔穴,湿润热风扑面而来。
  「嗯?」
  这方洞天空间内的重力规则显然跟外面的双龙半岛截然不同,感觉身子变得轻盈许多,至少有千钧之差,因此迅速调整发力劲道,以免用力过猛直接窜向九霄云外。
  由高空往下俯瞰。
  放眼望去,这块初生洞天正在以肉眼可视的速度向外急遽扩张蔓延。
  在最远处的边陲地带,呈现混沌灰蒙的景色。
  而山川、河流、植被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造物之手迅速勾勒出来,从虚幻迅速凝结为实体。
  洞天内的地形与气候与外界的双龙半岛极为相近,同样是闷热潮湿的热带雨林气候。
  下方是无边无际的幽绿色林海,不过树木的尺寸却比外界要大上得多,动辄百丈余高,巨型蕨类植物与粗壮藤蔓如同虬龙般交织林间,透着一股莽荒气息。
  而承接整座洞天空间向外扩张的「锚点」,正是一座矗立稍远之处,高耸蔽天直插云霄的巨型火山。
  那座庞大火山并没有喷发出热腾岩浆,而是吞吐著浓郁灵气。
  这些灵气犹如实质烟柱直冲天际,随后化作圈圈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显见这片洞天疆域正是随着这些同心圆涟漪的推移而向外扩张着。
  「怪了……」
  摸了摸下巴,心头涌起困惑。
  按照修仙界的常理,一方洞天从空间裂缝偶然孕育而出时,往往需要经历漫长岁月的灵气滋养才能逐渐演化出稳定地貌。
  但这方洞天的状况简直反常到了极点。
  不仅在初生阶段就拥有了如此完整的地貌,甚至还能够看见那些在雨林深处繁衍生息的生灵族群,成群结队的大鸟在树冠上方盘旋嘶鸣,甚至还有先天生灵在水源处饮水。
  这哪里像个甫经破开的初生洞天?
  「算了,先下去看看这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收敛心神,顺应重力拉扯坠地并将罡劲收束于体内,朝着下方自由落体,锁定了某块位于蔚蓝湖畔的开阔草原林地作为降落点。
  但也就在距离地面约莫百丈高度时。
  吼──!
  一声兽吼咆啸突然从草原边缘的大片密林炸响开来,惊得树冠上的飞鸟灵禽哗然飞散。
  紧接着便是几道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救命!快跑啊!!」
  「它追上来了!王哥!我腿软了!」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俯瞰望去。
  只见那片高度及膝的茂密草丛中,四个身穿天龙帝朝军士服装的男人正连滚带爬地狂奔,而他们身后不到三十丈的距离,有头庞然大物正横冲直撞地碾压树丛疯狂追赶着他们。
  咚咚──咚咚──那是一条体型长达七八丈的「地龙」。
  它的外貌酷似放大了无数倍的巨型蜥蜴,身躯粗壮厚实,浑身披挂着土黄色鳞甲,四肢宽大得犹如几人合抱的古树,布满骨刺的粗长尾巴在身后左右狂扫,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只见那头地龙张开了血盆大口,暗黄色的涎水顺着交错獠牙滴落草地腐蚀出了阵阵白烟,冰冷贪婪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四个鲜活的「血肉点心」。
  这四个军士虽然也有着筑基期的修为,但被莫大的恐惧感惊得连滚带爬,没法御气腾飞。
  巧合的是,他们慌不择路的逃窜方向正好与我的坠落点狭路相逢。
  「前辈救命啊──!」
  其中一个眼尖的军士在狂奔中无意间抬头,看见了空中那道熟悉的魁梧身影,顿时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感受着极速坠落带来的风压,面色平静如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距离地面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那头地龙此刻也察觉到了从头顶上方传来的压迫感,庞大身躯猛地止顿,扬起狰狞头颅发出示威般的咆哮!
  「聒噪。」
  身在半空抬起右臂,燃起无敌金焰。
  轰!
  极其随意地朝着那头庞大地龙挥出了普通直拳,炽金拳印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那头地龙的下盘腭骨。
  嗷呜!
  前一秒还显得很是凶神恶煞的地龙骤然发出了犹如家犬被踩了尾巴般的凄厉哀鸣,那身千斤身躯直接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给掀飞起来,在半空中以滑稽姿势翻滚数圈,重重地砸进了几百丈之外的茂密林海,压断无数参天巨树。
  挣扎翻身后,那头地龙被突如其来的惊天一拳给彻底吓破了胆,赶紧转身朝向雨林深处逃窜而去,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呼……呼……」
  「哈啊……得救了……」
  而那四个捡回了一条命的军士,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死里逃生的庆幸之外,更有着敬若神明的狂热崇拜。
  湖畔边的微风带着几分潮湿腥气,收敛无敌金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瘫软成泥的军士,双臂环胸,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们几个被卷进来这地方多久了?」
  这四个本还浑身发抖的军士听到如此问话,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纷纷挣扎着从草地上爬了起来。
  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其中一个脸上留著明显疤痕的汉子主动应道:
  「回前辈,我等落入此地已经整整一天了。」
  「一天?」
  这地方跟外面的时间落差有这么大?
  从这方洞天在双龙要塞上空破开到顺应吸力冲入通道,外界时间充其量不过十来个呼吸。
  而这四个倒楣蛋应是较为靠前,比我早了约莫三四个呼吸被吸进来的。
  外界的三四个呼吸,在这里却已经过了一整天?
  时间流速之差至少在万倍以上……
  「……」
  但当皱着眉头分析这方洞天时,数股极其强烈,甚至是带着几分「黏腻」与「火热」的视线突然打断了这边思绪。
  那种感觉就像是几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盯上了一块刚出炉的肥肉。
  猛地回过神,视线一扫,发现这股视线的来源,正是眼前这四个刚刚还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军士!
  此刻的他们已然完全忘记了刚才被地龙追杀的恐惧,四双眼睛正肆无忌惮、上上下下地在我的身上来回扫视。
  准确地说,他们的目光就像是被磁石牢牢吸附住了那般夸张地黏在我的胸肌与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才意识到这身千锤百炼的魁梧肌肉,以及在阳光下泛着古铜的肌肤光泽对于这群家伙来说简直就是毫无保留的「视觉盛宴」。
  「嘶……」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剧烈抽搐。
  肉土!
  该死的小泥巴精!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四个家伙也是一万六千名被「性癖矫正」的掰弯者之一啊!
  他们现在哪里是在看什么「救命恩人」,这眼神分明是在看个剥了皮壳的绝世大美女!
  但还没等我开口训斥,这四个家伙便已经急不可耐地围了上来。
  他们满脸堆着肉麻谄媚且透着几分「娇羞」的笑容,展开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谢」与「称赞」。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方才那一拳不仅退了妖兽,更是……更是深深地击中了晚辈的心房啊!」
  只见那个刀疤脸汉子双手合十,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的胸肌,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扭捏。
  「是啊是啊!前辈这般……天生丽质、魁梧雄壮的风姿,实在是让晚辈好生向往!」
  另个瘦高个军士连连点头,丝毫不知嘴里说出来的词汇已经完全文不对题了。
  「前辈……那头地龙好生可怕,晚辈现在腿还软着呢……哎呀!」
  最离谱的是第三个矮壮军士竟然假借着害怕名义,脚下故意一个踉跄,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就朝着我那结实的臂膀摸了过来!
  「!」
  看着即将碰触过来的咸猪手,脸色瞬间发青,浑身汗毛同于此刻根根倒立,前所未有的鸡皮疙瘩感顺着脊椎骨狂扫而上,瞬间向后暴退了数丈之远。
  娘的……
  照这群牲口的审美观转换,老子这身魁梧体魄在他们眼里还真他娘的成了极品仙子了!
  总之不能被他们的话题给牵着走!
  为了免让这四个家伙继续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来,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冷着脸面扯开话题厉声问道:
  「少废话!本座问你们四个叫什么名字?隶属哪一营的?」
  不过听到我的训斥,这四个家伙非但没有半点惧意,反而极其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便是互相伸出粗壮胳膊无比亲昵地揽住了彼此肩膀!
  四个大男人就这么光着膀子勾肩搭背地站成一排,脸上洋溢着一种「找到了人生真谛」的狂热光芒。
  那个刀疤脸深吸了一口气,用着无比自豪的语气朗声宣告:
  「回前辈!自从领悟了无上的『互助大道』后,我等便已看破红尘,彻底抛下了俗不可耐的旧名!」
  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从今尔后我就是大哥亚一!」
  瘦高个紧接着喊道:「我是老二,亚二!」
  矮壮汉子挺起胸膛:「我是老三,亚三!」
  最后一个一直没说话的麻子脸,也激动地大喊:「我是老么,亚四!」
  「我们就是同生共死的──亚氏四兄弟!」
  「哈?」
  亚一、亚二、亚三、亚四?
  听完这番慷慨激昂的自我介绍,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来自前世记忆的海虎漫画剧情细节在脑海中疯狂闪烁重叠。
  瞪大眼睛看着这四个正对着我狂流口水的壮汉,脸色剧变甚至失去了血色。
  操!
  那老子现在的角色定位不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疯牛波士』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共时性!?
  不行!
  在这么继续跟这些家伙厮混下去自己也会被搞疯的!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诡异到极点的气氛,浑身罡劲骤然爆发,打算立刻御空飞走离这四个生化武器越远越好,哪怕是去火山口里洗岩浆澡也比在这里被他们盯着要强!
  然而就在我双脚即将离地的刹那。
  沙沙沙……
  穿过茂密草丛与林叶的细微脚步声从我身后的密林深处清晰地传了出来。
  本还肆无忌惮对着前辈胸肌与腹肌狂流口水的「亚氏四兄弟」,在听到这阵脚步声的时候,脸上的娇羞与狂热顿时收敛了个干净,眼神戒备地往密林深处望去。
  下一刻──只见那片比人还高的巨型绿叶被一双白皙素手用力拨开,穿着月白衣袍的娇小身影从树丛中大步走了出来。
  「呼……果然是前辈!」
  见我在此,龙傲天紧绷的肩膀舒坦垮下,悠长地吐出了一口大气,语气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惊喜。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相比于那四个被地龙撵得东跑西窜的倒楣军士,龙傲天倒是显得从容得多。
  身上的月白军服除了有点折皱和沾染了几片碎叶外几乎没弄脏多少,连那头利落短发都没乱开。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倒也不觉得意外,更不难理解她为何能在茫茫的初生洞天中迅速地找了过来。
  毕竟刚才为了揍飞那头地龙直接催动了无敌金焰,犹如小型太阳爆发而出的纯金火光简直就是一颗超级信号弹,要是龙傲天要是连这等动静都察觉不到,那主帅的位置也算是白当了。
  「主帅大人!」
  亚氏四兄弟见到来人是龙傲天,便是直起身子赶紧行了标准军礼。
  而龙傲天见状微微颔首,那张俏脸瞬间恢复了平日里作为军队统帅的威严与冷峻。
  目光扫过这四个狼狈不堪的士兵,立刻做出了决断。
  「这方洞天危险重重,你们几个不适合单独行动。」
  龙傲天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戴着银色护腕的右手。
  戴在食指上的那枚储物指环微微一闪,两艘造型流线长约三丈的轻型飞舟便凭空出现在了草地上。
  「这两艘飞舟配有隐匿阵法与防御结界。」她指着飞舟,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你们四个即刻分组登舟!尽快把被吸入此地的失散弟兄找回来!将那边的高地作为暂时的集结据点!」
  「是!遵命!」
  这四人虽说性癖被扭曲了,但军令如山的烙印还在,当即大声领命,动作麻利地跳上了轻型飞舟。
  在启动阵法腾空而起的那刻,那个自称「亚一」的刀疤脸汉子,还恋恋不舍地回过头,用着拉丝般的眼神深深地看了这边一眼,才依依不舍地驾驭着飞舟盘旋冲上高空,化作黑点消失于林海尽头。
  「呼……」
  看着这四个「基头四」终于滚蛋,这才真正意义地松了一大口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随着飞舟离去,湖畔边再次恢复了静谧氛围。
  微风拂过,吹得湖面波光粼粼。
  本还背着双手一副铁血统帅派头的龙傲天,在确认周围再无外人后,那层坚硬的威严面具瞬间土崩瓦解。
  她就像是个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小女孩,有些局促地走到我的身边。
  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眸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强势,取而代之的是种浓烈的焦虑与依赖感,甚至还夹杂着对未知局势的恐慌。
  「前辈……大事不好了。」
  龙傲天紧紧攥着自己的披风边缘,嗓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原来……原来那个莫家女人故意被俘虏关押的目的全是为了潜入要塞,找机会破坏这座『双龙洞天』的核心仪轨!」
  说到这,她咬着下唇急得眼眶发红:前辈!我们现在可该怎么办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