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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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刘真的心声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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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刘真的心声袒露
  几人不欢而散,回到刘府,空气比刚才还凝重。刘真坐在自己屋里,脑门子嗡嗡的。说实话,长这么大,他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没少干,但像今天这样,脑门一热,亲手决定了几条人命,心里还是有点发毛,虚得慌。
  尤其是想到郭芙那愤怒的眼神,和黄蓉那冰冷的沉默,他更坐不住了。不行,这事得跟黄蓉说道说道,不然她真要把自己当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
  他磨磨蹭蹭地到了黄蓉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黄蓉平淡无波的声音:“进来。”
  刘真推门进去,只见黄蓉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一轮孤月。月光如水,洒在她脸上,映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格外苍白,也格外疲惫,仿佛承载了全世界的悲凉。
  他心头一紧,二话不说,“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几分恳求,几分卖惨:“蓉姐,我错了!我混蛋!我就是被襄阳那狗日的血腥场面冲昏了头,心里一急,就干了那蠢事!那四个匠人,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要他们的命!蓉姐,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不理我啊!您不理我,我这心里比杀了还难受!”
  黄蓉缓缓转过头,看了他许久。这小子,平时油嘴滑舌,滑不留手,难得看他这么诚惶诚恐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起来吧。人都死了,后悔也无用。你要记住今日之耻,莫让杀戮变成你的习惯,别变成一个自己都憎恶的冷酷之人。”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襄阳破了,靖哥哥没了,我的心境,也跟着变了。有些事,我也想通了许多。”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解脱:“从前,我是谁?我是丐帮帮主,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人称女中诸葛。后来,我嫁了靖哥哥,便只是郭夫人,一辈子为‘侠义’二字付出所有。可现在呢?大宋腐朽不堪,我们毕生坚守的侠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可笑。我决定了,从今往后,我要做回我自己。我只是黄蓉,是那个桃花岛长大的,古灵精怪、随心所欲的黄蓉,而不再是那个被‘郭夫人’名头束缚住手脚的女人。”
  她的眼神亮了起来,带着久违的锋芒:“只有女东邪,黄帮主,才有能力、有手段替靖哥哥报仇。郭夫人……是做不到的。”
  刘真一听这话,精神大振,激动得砰砰磕头:“蓉姐!您说得太对了!我明白了!我刘真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鲁莽了!我心里也难受得要死,真不是什么杀人恶魔!我怕……我怕您看不起我,不理我了!”
  黄蓉伸出手,像安抚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痴儿,我知道你本性不坏。我和靖哥哥快意恩仇了一辈子,可如今这乱世,光有侠义是不够的,得学会变通,甚至不择手段。起来吧,我们得计划一下后路了。”
  刘真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发麻的膝盖,抬头望向黄蓉。
  此刻的她,坐在窗边,月光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那张脸,在柔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沉静的疲惫,却更添成熟韵味;樱唇轻抿,似笑非笑,勾得人心痒难耐;宽大的袍子掩不住她那玲珑浮凸、丰腴迷人的曲线,一种介于少女和妇人之间的极致诱惑,扑面而来,让他这个现代的“老司机”都看得有些痴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放映小电影,回想起在水寨和襄阳城时,她那身贴身内衣。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身段,那感觉,性感得像一朵迎风怒放的带刺玫瑰,让他这个穿越者垂涎三尺,魂牵梦萦。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久久不语,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这一个月下美人。
  黄蓉何等人物,立刻就察觉到了他那道炙热得几乎要把人烫伤的目光。她抬起头,见他一副呆头鹅的傻样,眼中闪过一丝哭笑不得。
  这小子,天天挂着“调戏有夫之妇”的招牌,嘴上花言巧语,眼神也像饿狼见了羊。刚为自己杀人的事儿惶恐不安,这会儿又跟个没见过女人的雏儿一样看呆了。
  她的思绪却飘得更远。这半年来朝夕相处,从水寨的出生入死,到逃命途中的相依为命,这油嘴滑舌的小子,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突破了她层层设防的心墙。
  尤其是在郭靖自刎,她差点被红衣喇嘛巴桑玷污的那一日。是他,像一尊从地狱杀来的阎罗,浑身浴血地把她从魔爪中拉了回来。
  他背着她那个被红袍裹着的、几乎赤裸的身子,在襄阳城里杀红了眼,火器连发,所向披靡。在他那滚烫的、充满血腥气的背上,在丈夫刚死的悲痛、喇嘛的挑逗和这近乎灭世般的杀戮氛围下,她的身体竟被激发出一种奇妙而可耻的感觉,甚至……高潮泄了身子。
  她知道,从那一刻起,尽管她万般不愿承认,但这小贼已经闯进了她的心,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戏谑斗嘴的晚辈或伙伴了。
  她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尴尬又微妙的寂静:“傻小子,看够了没?坐下吧。”
  刘真一激灵,回过神来,赶紧坐下,腰杆挺得笔直,活像个等待老师发落的小学生。
  黄蓉那双如秋水般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他,仿佛要洞穿他所有的伪装和心思。
  刘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火辣辣的,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心虚地挠了挠头:“蓉姐,你……你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儿还是有字儿?”
  黄蓉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暖流,转瞬即逝。她开口问道,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却带着一股不容闪躲的认真:“小子,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刘真彻底懵了,他向来是调戏别人的主儿,什么时候被对方这么直白地问过“动机”?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蓉姐,你……你这问题……我,我……”他平日里那些甜言蜜语、荤素不忌的段子,此刻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黄蓉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竟真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她自襄阳城破后,第一次展露笑颜。那笑声不大,却仿佛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消融了满室的阴霾。她的笑里,有成熟女人的妩媚,有桃花岛主的灵动,还有一丝久违的、属于“东邪之女”的调皮顽劣,看得刘真又是一阵心旌摇荡。
  笑过之后,黄蓉的眸光又黯淡下去,她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道:“我已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芙儿性子烈,心却不坏;襄儿最像我,古灵精怪;只有破虏,早年被他外公带走,倒也算……逃过了这一劫,只是不知爹爹他……是否还在人世。”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怅然:“这些年和靖哥哥守着襄阳,早就不是年轻时的模样了。脸上刻了风霜,身子也不如从前矫健。你小子第一次见我时,那眼神跟狼看见肉似的,我还当你是中了邪。还是说你天生就喜欢……勾引有夫之妇?看你对萍儿也不老实!”
  刘真一听,急得满头大汗,赶紧摆手辩解:“蓉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你哪儿老了?哪儿不矫健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尘,瑶池仙子落凡间!那眼睛,看一眼能醉三天;那嘴巴,不说话都像在勾人;还有那身段……啧啧,年轻姑娘比不了你这成熟的味道!”
  他越说越起劲,甜言蜜语如连珠炮般冒出:“……简直是熟透了的蜜桃,光看着就口水直流!那曲线,那腰臀,比天下最好的瓷器还让人想捧在手里把玩!你一笑,我下面都硬了……哎,不,是魂儿都飞了;你一瞪眼,我腿都软了,恨不得跪下来舔你的脚趾!蓉姐,你是我的女神,从头到脚都完美,尤其是那丰满的胸脯和翘臀,简直是人间极品!”
  他的话越来越肉麻露骨,脸上带着混混的油滑劲儿,却又透着股真诚的急切,像在讨好心上人,却忍不住露骨地表达欲望。
  黄蓉盯着他的眼睛,脸微微一红,却故作严肃:“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喜欢我?不说实话,以后可能没得相处了。”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威压,让刘真心里一慌。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飞转,却知道瞒不过这聪明绝顶的女人,只好实话实说:“蓉姐,我……我从小就仰慕你。哎,不是这身子,是看书看故事,就幻想你这大侠女能和我……能和我有点啥。”他脸红了红,赶紧收口:“后面一阵相处,是真的喜欢你了。不骗你!”
  黄蓉哼了一声,眼神有点闪烁:“又在说谎。继续说。”
  刘真一慌,索性豁出去了:“好吧,蓉姐,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一种你是我的天命真女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玄妙,我也说不清楚,看到你真人我才感到你就是我的宿命轮回,梦中女神,我来到这个世上的目的,就是为了你!“
  黄蓉这是第二次听他赤裸裸的表白什么”天命真女“、”宿命轮回“、”梦中女神“,不由得心头恍惚,这小贼不是玩嘴花而已,是真的喜欢她?甚至.....爱? 这个“爱”字让刚刚失去了郭靖的她,不由得感到万分沉重,不愿再想。
  又听那小贼继续喋喋不休,倾诉对她的仰慕之心:
  ”开始是喜欢你的身子....那曲线,那皮肤,那味道……让我天天做梦;再后面,咱们在鄂州朝夕相处,你帮我改良火器火药,又慢慢喜欢上你的聪慧灵敏,不拘小节。你骂我时,那劲儿让我心痒;你和郭大侠行侠仗义,郭大侠又教我武功待我如父,你待我如....不是母....是待我如梦中女神,你笑时,我骨头都酥了。一天不和你调笑几次,我感觉都缺了点什么,就想天天调戏你。”
  他说话颠三倒四,脸上却带着真诚的急切,像个无赖混混在表白,却又透着股孩子气的纯真。黄蓉听着听着,忍俊不住:“你小子就是个色鬼,还一本正经找理由。什么行侠仗义,都是借口吧?”
  刘真急了,脖子一梗:“色鬼没啥不好!蓉姐,你这么好看,我时时幻想着你穿上那‘衣服’……蓉姐,那薄薄的布料裹着你,那大长腿,我都可以玩一年!那大白翘臀简直美呆了!那身段,简直是天使和恶魔的混合体!那天你穿上我看了一遍,就是没看够,还想再看看,再看看我死都值了!”越说越露骨,他脸上那混混的无赖劲儿全出来了,眼神热辣辣的,却又带着真挚的仰慕,像个痴汉在诉衷肠。
  黄蓉脸一红,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腿可以玩一年“,”天使和恶魔混合体“,也知道估计是香艳不堪的说法,作势欲打:“你这无赖!竟敢说这些!”她扬起手,竹棒在空中一挥。刘真一伸脖子:“打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蓉姐,你打死我,我也值了!”
  黄蓉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那无赖样儿,又气又笑,最终收了手,叹了口气:“拿你这小子没办法。”
  她缓步走到桌边坐下,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襄阳城破,靖哥哥新丧,我的心……乱成一团麻,再也装不下旁的东西。”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刘真。
  “你……帮我复仇。”
  这话如同一道军令,却也让刘真心头大喜。蓉姐这是……在交托任务,也是在给自己机会!从调戏到袒露心声,她没翻脸,反而把复仇这么大的事儿交给自己,这说明她在心里,已经不一样了!
  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指着天就发誓:“蓉姐!你放心!我刘真上刀山,下火海,拼了这条狗命,也把你的仇报了!蒙古鞑子、卖国贼,只要跟你有关的,老子一个都不放过,把他们全送进十八层地狱!”
  黄蓉见他那傻样,忍不住踢了他屁股一脚:“滚蛋!别在这儿得寸进尺。”
  刘真哎哟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脸上却乐开了花。
  屋里,又只剩下黄蓉一人。她望着门口,唇边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这小子,是个色胚,是个无赖,也是个……傻子。他的仰慕和欲望,像一团炽热的火,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灼热得让她心慌,却也奇妙地,将她心口那块因悲痛而凝结的冰,融化开了一角。靖哥哥走了,她的世界也跟着坍塌了,只剩下一片灰败。可这混混的表白,却让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这感觉让她无奈,让她心软,甚至……让她有了一丝心动。
  那眼神,赤裸裸的,有想要占有她的色欲,但更多的,是混杂着敬佩、心疼和毫不掩饰的真心。
  黄蓉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有他背着她时,那滚烫心跳的余温。她低声喃喃,像在对天上的丈夫忏悔,又像在说服自己:“靖哥哥,你在天有灵,会……怪我吗?”
  一想起郭靖那坚毅朴实的脸庞和正直无私的眼神,她双眼一红,一行清泪无声滑落。乱世飘零,家国破碎,这份突如其来的暧昧,像黑暗中的一丝萤火,虽微弱,却足以让人贪恋。
  只是这光亮,照亮的除了前路,还有她内心深处的矛盾与心痛。郭靖的忠义,是她一生的信仰,永生难忘;可刘真的无赖与真诚,却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她本不该再有的涟漪。
  刘真跑出屋子,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傻笑了半晌。蓉姐那一脚,踢得一点都不疼,软绵绵的,倒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他摸着屁股,心里乐开了花:嘿嘿,有门儿!蓉姐这朵带刺的玫瑰,老子有信心,迟早要采到手!
  府中夜色已深,小翠从旁走过,见他那副痴癫模样,都无奈地摇摇头,暗道这位公子怕是魔怔了。刘真才不管她怎么想,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屋子,脑子里全是黄蓉那又气又笑的娇颜和月光下摇曳生姿的丰满身影。
  刚到屋前,就撞见完颜萍从厢房出来。她见他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柔声问道:“刘公子,又去烦蓉姨了?”
  刘真一愣,随即挤眉弄眼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萍儿,我这哪儿是烦她啊?我这叫‘情感关怀’!蓉姐心里苦,我这当小辈的,得替她分担分担不是吗?”
  完颜萍看着他那副精明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复杂:“蓉姨身子才刚见好,神思也耗费不起,你……多照料着点,别总惹她生气。”
  她毕竟是过来人,黄蓉在水寨和襄阳城中眼中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水,如何能瞒得过她。
  刘真连连点头:“知道知道,萍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美滋滋地盘算着:关怀?感情?哼,老子要的可不止这些!蓉姐,你这朵国色天香的御姐牡丹,注定是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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