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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12/11 03:55 / 18197 / 171 /
【小说】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4 02:24:41

第一百七十章教我怎么干
  夜色如墨,少林后山的小径幽深寂静。
  刘真领着红莲,大摇大摆地穿过蒙古士卒的防线。那些守卫的士卒一见是红莲尊女,又见旁边跟着那个白天大出风头的「无敌」小和尚,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嘿嘿,尊女这大半夜的跟个小和尚往后山钻,还能干什么?」
  「嘘!小声点!这小和尚可是皇姑的恩人,现在又搭上了尊女,艳福不浅啊!」
  「你说,这小和尚是不是要破戒了?尊女可美的冒泡啊!」
  「那是,要是能给老子摸一摸尊女的屁股,老子不枉大半夜还在这站岗呀。」
  「操,你小子想的美,小心尊女阉了你!」
  「尊女胯下阉,做太监也风流呀……」
  几个士卒们猥琐不堪,窃窃私语,聊着聊着浑身都燥热起来。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枯禅崖下那处隐秘的石窟前。
  「到了。」
  刘真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吱呀——」
  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清冷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石窟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借着微弱的光亮,只见一位身着素衣、满头白发的女子正盘坐在蒲团之上,闭目养神。
  她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死寂般的苍白,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她那曾经敏锐至极的五感如今变得迟钝无比,即便两人已经走到了面前,竟也毫无察觉。
  刘真心中一酸,走上前去,掏出火折子点亮了石壁上的几盏烛火。
  「呼——」
  明亮的火光瞬间驱散了石窟内的阴暗。
  无心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曾经看透世间悲苦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浑浊与茫然。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站在刘真身后的那道红色身影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熟悉的眉眼,那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什么。
  「你……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喊出那个在梦里呼唤了无数次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你是……」
  刘真看着她那张虽然绝色却显得有些单薄憔悴的脸庞,心中怜惜大起,柔声道:「菩萨姐姐,我没食言。你看,我把你闺女带来了!」
  「闺女?!」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无心心中那座死寂的坟墓。
  「闺女!我的闺女!」
  无心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母性最原始、最炽热的光辉。
  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抱住那个日思夜想的孩子,却忘记了自己早已失去了双脚。
  「扑通!」
  她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石地上。
  红莲心头猛地一痛,仿佛那一跤是摔在了自己的心上。她冲上前去,跪倒在地,一把扶起了那个摔倒的女人。
  四目相对。
  红莲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七分神似、却饱经风霜的脸庞,看着那双虽然浑浊却盛满了无尽爱意的眼睛,心头大震。
  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母女二人的双眼之间发酵、升腾。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证据,那种血浓于水的羁绊在这一刻超越了一切。
  「孩子……我的孩子……」
  无心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红莲的脸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娘!」
  红莲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无心的怀里,放声大哭。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分离、痛苦、思念,通通融入这一个拥抱之中。
  刘真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至极的一幕,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他默默地退后几步,将空间留给了这对苦命的母女。
  两人搂抱了片刻,却像过了一日一般漫长。眼泪打湿了两人的胸襟。母子连心带来的感情如潮水般爆发。
  红莲看着怀中痴痴呆呆、只会一遍遍唤着「闺女」的母亲,心头酸楚难当。
  她猛地扭头,凤目含煞地瞪向刘真:「我娘这是怎么了?为何变得如此迟钝?」
  刘真心头一痛,愧疚地低下头:「你娘为了让我能感应到你,将她苦修的『心莲』神道……给了我。如今她五感钝化,神智也受了影响。」
  「什么?!」
  红莲大怒,眼中杀机暴涨,「你这小贼!怎能干出如此之事?!夺人修为,致人痴傻,你比那负心汉八思巴还不如!简直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含恨出手,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拍向刘真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刘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他身子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红莲一怔,手掌悬在半空,眼中满是错愕:「你……,为何不躲?」
  刘真抹了抹嘴角的血渍,苦笑一声,眼神坦荡:「这一掌是我该受的。确实是我欠你娘的,若非为了我,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怀中的无心似是对刘真有些熟悉,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拉了拉红莲的衣袖,含糊不清地说道:「别打……别打……」
  她虽然神智不清,却本能地记得这个年轻人是帮她找女儿的恩人。
  红莲赶紧抱住母亲,柔声问道:「娘,他欺负你了?」
  无心却只是看着刘真,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喃喃道:「找到了闺女……谢谢……谢谢……」
  红莲见此情景,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心中的怒火稍息。她冷冷地看向刘真: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刚才问我修的是哪一道,究竟有何意图?」
  刘真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把『心莲』还给你娘,让她恢复神智。你既然是欢喜宗圣女,应该知道些秘法吧?」
  红莲沉吟半晌,缓缓说道:「我专修『精』之一道,主修体魄与媚术;在大都为了周旋于达官显贵之间,又辅修了『气』道来提升气质与内慧。至于『神』
  道……那是三道中最为艰深晦涩的,对天资要求极高,宗里也只有几位隐世不出的前辈才修习。」
  刘真听的心头一热:「精之道?看来这红莲可是不知疲倦的妖精,可以肏个几天几夜!」
  也难怪,她的师尊「极乐肉莲妃」专修「精」道,听名字就是个采精肉便器!
  襄儿才是最适合修「气」的,那气质、慧根!难怪八思巴这老秃驴觊觎!
  襄儿和萍儿走「气」,训练成可远观可亵玩的仙子。
  耶律嫂嫂和郭芙这丫头走「精」,训练成性奴和肉便器。
  菩萨姐姐走「神」,搞灵肉合一,心神俱醉……
  蓉姐、小龙女、华筝走什么路线呢?似乎可以「精气神」兼修?
  蓉姐精气已经很旺盛了,可主修神,辅修精气,她和老子本来就是天生一对,肉生一双,就是误解老子,看来是神不够,来个灵魂合体最好!
  小龙女仙气飘飘,倒是人味不足,可以让她辅修学个肉便器,随时一个眼神,张开大腿、撅起屁股让他射几把。
  修罗姐姐杀气重,可以辅修点气,提升一下柔美感。骑烈马的时候也可娇滴滴的叫个床:「小坏蛋,讨厌!插死奴家的小穴穴啦,皇姑姐姐要丢啦……」
  ……
  这厮脑洞大开,屌毛炸裂,开始意淫分配女人来学习欢喜宗的「精气神」三道了。
  红莲顿了顿,眉头微皱:「我欢喜宗圣女,都要修习一门秘术,名为『嫁衣神功』。处子破身之时,会将一半修为转移到采她元阴之人身上。这也是为何圣女能享用全宗资源的原因……」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我们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的鼎炉罢了。」
  「……至于剩下的一半功夫,虽然可以通过双修之法提升,来弥补失去的修为。但像我娘这样,将『心莲』这种神道精髓直接剥离送人的情况……闻所未闻,我也不知该如何归还。」
  刘真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丧气。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红莲见他神色黯然,心中一动,问道:「娘亲为何能将心莲送给你?心莲乃是神道修为精髓,随修者而生,随修者死,即便是嫁衣神功,都无法夺走,你有何种特质?」
  刘真不敢隐瞒,将当日无心考验他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时师太对我施展催眠术,我却不受影响。我身负一种阴阳圆融的内功,既能至刚至阳,又能至阴至柔,吸收吞吐自如,这才决定将心莲托付给我。」
  「阴阳圆融?不受催眠?」
  红莲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这就对了!『神』道修行最重精神力与内力的包容性。你能承载心莲,说明你的体质与我欢喜宗的阴阳交融功法极为契合,甚至……是个天生的『容器』!」
  她上下打量着刘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若是如此,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刘真被红莲那古怪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警惕地问道:
  「什么办法?你别用这种看猎物的眼神看我,怪瘆人的。」
  红莲脸上露出一丝略带邪气的笑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小哥哥,你这心莲,可是和我娘亲交合而得?」
  「咳咳咳!」
  刘真被这直白的问题呛得连连咳嗽,老脸一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转念一想,自己胯下可是「盘龙金枪」,这种时候怎么能怂?
  于是他把心一横,光棍脾气上来了,挺起胸膛道:「自然!怎么,难道还能再和菩萨姐姐交合一次,把这心莲给『交』回去?」
  这厮色心升腾,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希望:再交合?和菩萨姐姐再来一把?用无极神功的发,把心莲神道送出去?
  他的肉棒当即挺起,直挺挺支棱起帐篷,向着蹲在地上的母女耀武扬威。
  红莲一看这厮居然勃起,不由得颇为意外:这小和尚,比欢喜禅宗的师叔师伯们还色!
  她轻轻啐了一口,缓缓道:「你既然可收心莲,必定是那功法之妙,阴阳采补之术,既可男子采补女子,亦可女子采补男子。你既为『容器』之体,或许,可以让我娘采补你之神道?」
  刘真一听大喜。「让菩萨姐姐采补我?」
  心头狂跳:不就是她肏我?她肏我,和我肏她,不都一样?都是肏!至于是屌肏屄,还是屄吞屌,又有何分别?」
  红莲随即眉头皱起:「我娘现在这痴痴呆呆的样子,估计也无法运用我宗的采阳之术,这……」
  刘真眼珠子骨碌一转,嘿嘿一笑,凑近红莲耳边低声道:「小姐姐,你这不是在这儿吗?你精通此道,由你在一旁引导,帮你娘采补我不就行了?」
  红莲微微一愣,随即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也随之剧烈起伏,看的刘真眼睛一花。
  「哎呀,这奶子抖的如此诱人……,手感肯定绝佳!」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刘真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媚笑道:「小哥哥,你这心思藏得可够深的呀。这是想借着救人的名头,玩一出母女通吃?」
  刘真一脸正色,拍着胸脯道:「哪有?我这一片赤诚,可全是为了让菩萨姐姐恢复神智。只要能救她,哪怕我被吸干了精元,我也在所不惜啊!」
  胯下盘龙长枪却忍不住硬起,龟头一跳一跳,兴奋不已,这小子当然是想母女通吃!
  怎么吃?是双尻叠罗汉?还是屄对屄?还是一边被骑屌,一边被骑脸?要么是双六九?两个嘴轮流吹箫,自己轮流抠屄?
  这厮脑海中顿时翻腾出各种一龙二凤的花样!眼光在母女这两朵并蒂莲花上扫来扫去。
  红莲看着他眼神精光四射,恨不得立马扒光她母女二人。胯下裤裆顶起老高的「帐篷」,心下早已了然。
  她声音变得极其魅惑:「我宗这采补之术可非寻常,定要在她在情欲巅峰、灵肉合一之时……」
  刘真听的心花怒放:「也就是要让菩萨姐姐高潮?」
  红莲神色变得有些玩味:「我娘现在五感钝化,想让她高潮,可不容易。你这身子骨……行不行啊?」
  刘真一听这话,那还能忍?豪气干云地一拍大腿,傲然道:「行!怎么不行?
  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五感钝化?就是石头老子也能让她高潮!」
  说罢不再犹豫,猛地伸出双臂,将无心一把横抱而起。他大马金刀地跪坐在地,让无心那丰腴却冰凉的娇躯跨坐在自己结实的腿上,胯下肉棍狠狠顶在她的阴沟处,双手扣住她后脑白发。
  「唔!」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干裂却柔软的唇瓣。
  红莲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虽然出身欢喜宗,见惯了男女之事,可眼见这小光头当着自己的面,如此粗鲁又热烈地强吻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视觉冲击力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小子……说干就干?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无心那双浑浊的眸子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红莲。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扰,本能地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刘真却不管不顾,趁着她张口惊呼的瞬间,舌尖如灵蛇般长驱直入,钻入那温润的口腔,疯狂地搅拌、吮吸,贪婪地掠夺着那股清冷的檀香气息。
  石窟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红莲看着母亲在刘真怀里挣扎,那张与自己神似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心中尴尬万分。她俏脸微红,眼神闪躲,呐呐道:「要不……我先出去避一避?」
  刘真在激吻的间隙,头也不抬,声音含糊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怎么行!你走了,谁来引导?你要教我怎么『干』,才能把你娘救回来!」
  他把那个「干」字咬得极其清楚,听得红莲心头一颤,蜜穴一缩,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心头砰砰乱跳,她虽然是个妖女,但却还是处子,指导采补还行,论交合的学问,她肯定比刘真高明,但「纸上得来终觉浅」,教他怎么「干」,这丫头还真没有刘真的经验多。
  她也就是帮人撸撸管,还偷偷给大汗吹过一次箫,让大汗「蹭蹭不进去」,真屌实屄的「操」作,还没搞过。
  不过她自诩媚功高明,手口功夫不俗,那堂堂丐帮帮主耶律齐,被她撸管都撸的狂射,快射成渣了。
  要不留下看看怎么「干」?毕竟这也是为了母亲……
  哎呀,这怎么行!这比宗门的老淫贼们还淫荡!怎么能看自己的母亲交媾?
  不对!这是试验!说不定,这小光头真能让母亲恢复正常?我得留下……
  不对!不对!明明是这小光头想母女通吃!这小子知道我是圣女,没安好心!
  我是欢喜宗之人,还怕看人交媾?红莲,平日这媚功怎么练的?!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嘛!
  这不是别人,这是我的亲生母亲!怎能……
  ……
  亲眼目睹母亲被「干」!
  作为现任圣女红莲,看着上代圣女玉莲……被干!
  这个淫秽而又靡乱的邪念居然犹春笋一般完全的冒出了小芽,开始茁壮成长。
  红莲心中天人交战,下体却又不由得湿润了,鬼使神差的没有走。
  无心见红莲站在一旁并未阻止,反而像是默认了这种行为,那股源自血脉的信任让她渐渐停止了挣扎。
  在刘真那至刚至阳的气息包裹下,她那久未开启的身体本能开始复苏。虽然一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红莲,但在刘真那狂野的攻势下,那双眸子里的浑浊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水般的迷离与沉醉。
  她那双原本僵硬的手,竟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刘真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僧袍之中。
  无心进入了节奏,舌头开始笨拙的回应着,刘真使出解数,舌头在她檀口中不断掠夺着,吮吸着,两人舌尖在空中交缠着,交换着津液,时而用力顶着对方的舌根,时而舌尖伸出来互点,来回挑逗试探,时而又凶猛地在彼此的口器中清扫,抽插,发出「叽咕」的水声。
  红莲看的有些受不了,欢喜宗的交合大多在性器上,这带着爱意和缠绵的吻、这舌头之间的交合,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和沉沦感,让她的口中也不由得分泌出大量津液,就像看到了无上的美味。
  喉头不由得偷偷一动,将口水咽了下去。
  这小光头嘴上功夫不错!娘亲应该颇擅此道,不过看起来舌头略显呆板,应该是五感钝化的原因,远远不如小光头的舌头灵活。
  刘真看她似乎比无心还兴奋,脸色有些潮红,心头一热,嘴里喊着无心的舌头,含含糊糊:「小美人儿,咱要不要……也吻一吻呀,包你……满意!」
  「去去!我娘都没反应呢!行不行啊!」
  刘真下体猛的一发力,肉棍翘起,在无心的阴沟中摩擦两下,龟头隔着裤裆试了试水,果然,那个地方还颇为干燥。不由得心下有些焦躁:
  「寻常女子,如此热吻,怎么也得出点水吧。菩萨姐姐下面居然还干着呢?」
  「不行!上手段!」
  刘真单手熟练地一挑,那件素净的僧袍便顺着无心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
  刹那间,一对如雪山般晶莹、却又透着一丝清冷死寂的乳房跳脱而出。
  这对乳房,上次经过刘真那至阳精气的两次灌溉,又被无心以密法强行催动吸收,即便如今失去了「心莲」神道,规模却依旧惊人。它们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无心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皮肤下,透着一股诱人的粉意。
  那乳晕圆润无比,色泽粉嫩,宛如雪地里绽放的两朵红梅,形状规整得像是工笔画就。
  整个奶子透出一股熟透了、正待人采摘的丰腴架势,大且极软,刘真的手掌覆上去,竟有一种几乎抓握不住的溢出感,指缝间尽是那细腻如绸缎、又如温热面团般的触感,极适合在掌中肆意揉搓、变幻形状。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对尤物此刻显得有些「干渴」。或许是因为五感钝化带走了身体的生机,那原本应该一掐就能出水的灵动感消失了,肌肤表面透着一股如枯瓷般的干燥。
  他嘿嘿一笑,双手齐上,竟将那「葵花点穴手」的指法化作了绕指柔。指尖在乳晕周围忽而轻揉,忽而重捏,指力透入穴位,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震颤。
  紧接着,他指尖一勾一弹,反复拨弄着那两颗如红豆般的乳头,时不时还低下头,张开大嘴将整只乳房含入口中,像个贪婪的婴孩般狂暴地吮吸。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老练无比。尤其是吃奶时候嘴唇的功夫,把一奶头轻轻拉扯,既不会太痛,又精准的让奶头得到最大的刺激。
  一旁的红莲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骂:这光头,手法比宗里那些淫棍还要刁钻,这哪里还需要我教?
  他这分明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这手指的力道、吃奶的力度,吸允的饱和度,若换成是我的胸……
  红莲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胸前的两颗蓓蕾悄悄硬了起来,将红纱顶起两个小点。
  刘真贼眼看的分明:激凸!
  女儿都看得硬了,母亲居然还没硬!
  任凭刘真如何卖力,怀里的无心却依旧像个精致的木偶。
  她那曾经敏锐的身体,如今因为五感钝化,对这些强烈的刺激反应极其微弱。
  刘真忙活了半天,只见那乳头仅仅是微微硬起,乳晕上的小疙瘩也寥寥无几。
  他腾出一只手,隔着布料在无心那紧闭的下体阴沟处反复摩擦,虽然能感觉到那里升起了一丝温度,但始终不见泉水叮咚,依旧是一片干涸。
  刘真不由得有些诧异,这五感钝化,竟然连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都钝化了?
  红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她扭动腰肢走上前去,大方地伸出柔荑,直接摸向两人裤裆交接的部位。
  「嘶——」刘真的龟头被她小手一碰一划,差点射了出来。
  「噗嗤」一声,红莲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无心那边还没什么动静,刘真这边的裤裆却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硕大的轮廓顶在红莲的手心里,正兴奋地跳动着。
  她感觉自己再使点劲撸上几下,这厮就要缴枪了。
  「咯咯咯……」红莲笑得花枝乱颤,桃花眼里满是揶揄,「小哥哥,还差点道行啊。我娘这儿还没开窍呢,你倒是快要丢盔弃甲了。」
  九阳神功、葵花点穴手练了好久,居然被如此小瞧!
  刘真不由得大怒,不行!要上手段!
  老子要舔阴!抠屄!上金枪!
  小丫头,老子教你怎么干女人!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5 02:27:53

第一百七十一章母女并蒂莲
  石窟内,烛火摇曳。
  一名精壮的光头男子正跪伏在白发女子的双腿之间,脑袋如同一头蛮牛般在女子胯下卖力地一拱一拱。
  光头双手如铁钳般扣住白发女子圆润修长的大腿,向两侧狠狠扒开,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却又方便进犯的舒适角度。
  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托住那两瓣丰腴的雪臀,向上猛地一抬,迫使那略微隆起的阴埠高高隆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白发女子身材丰腴诱人,满头银丝散乱地铺在冰冷的石地上,腰肢因为下身的抬升而被迫高高悬空,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充满张力的诱惑弧线。
  随着光头舌尖在那干涸缝隙间的疯狂扫荡,她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失去了束缚,随着身体的颠簸剧烈颤抖,如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雪浪,白腻的肉光在空气中晃得人眼晕。
  「唔……啊……」
  女子下体似乎非常痒,那双如玉般的素手在虚空中胡乱抓挠,不时按在男子那颗滚烫的光头上,指甲在头皮上划出一道道红痕,想要将这颗作乱的脑袋拨开,却又在下一秒因为那股钻心的酥麻而无力地垂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私密处。
  石屋内还有一名红纱少女,正在观看这对男女。少女前凸后翘,身子正在微微的颤抖,似乎在压抑着由于这光头卖力的在白发女子胯下的动作。
  白发女子透出一股惊人的熟妇韵味。那紧绷的大腿肌肉、颤动的粉嫩乳晕,以及那在光头口舌攻势下微微抽搐的腰肢,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具肉体对生命力的渴望。
  这具女体,肥而不腻,腰肢纤细,却肉感十足,屁股肥满,一头飘洒白发更增韵味,让人一眼望去,又怜又爱,却忍不住想要冒犯,用一根粗大的玩意来征服她带着慈悲又颇具媚态的身子。
  光头男子正是刘真,他正在卖力的舔阴。那阴部的主人,自是五感钝化的无心。
  刘真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他能感觉到无心的阴部虽然依旧干涩,但那股惊人的热量正从她体内深处缓缓升腾。
  他像是一个在荒漠中挖掘清泉的苦行僧,脑袋在女子腿间疯狂摆动,鼻翼间尽是那股混合了檀香与雌性体味的浓郁气息。
  红莲在旁已然浑身燥热难耐,那双修长浑圆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却又因为内心的悸动而微微颤抖。
  腿根处,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早已顺着粉嫩的花瓣儿悄然渗出,将薄薄的亵裤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此刻竟被这光头如此细腻而狂野地舔舐着私处。
  不由得双眼迷离,似要流出水来。
  恍惚间,这颗年轻、充满生命力的光头,竟与欢喜宗宗主那颗苍老却威严的光头重合在了一起。
  她不由得联想到,那位已过古稀之年、却依然雄壮如虎的宗主,是否也曾这样趴在无数少女的腿间,如同一头老牛般贪婪地啃食着鲜嫩的草芯。
  那种老牛啃嫩草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却又在心底深处激起一股禁忌的快感。
  她作为圣女,似乎逃不过让老宗主的大光头啃食自己的芳草地。
  她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离开,看到了如此一幕。这光头埋在母亲胯间疯狂舔舐的感觉过于震撼,让她升起了想试试的感觉,这感觉非常不妙。
  她的蜜穴,是要留给宗主的光头舔舐开苞的,而不是这颗光头。
  她又有些后悔自己站的角度不够好。
  那颗光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小山,挡住了最关键的交合细节。她只能看到那颗光头不断变换着角度,时而左右横扫,时而转着圈一上一下地猛烈拱动。
  每当刘真的动作幅度加大,红莲便能从那光头晃动的缝隙间,捕捉到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
  她忍不住悄悄挪动了半步,伸长了脖子,试图从侧上方窥探那最隐秘的交锋。
  只见在那两片被撑开到极致、红肿如熟透蜜桃的蚌肉深处,那光头的舌尖正如同红色的灵蛇,在那晶莹剔透的蜜穴口疯狂钻动。
  偶尔,当光头抬起头换气的刹那,红莲能清晰地看到那颗被蹂躏得娇艳欲滴的「花蒂」,正颤巍巍地挺立在水泊之中,随着无心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紧接着,那颗光头又猛地扎了下去,鼻尖抵住阴阜,嘴唇包住整片花瓣儿,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吮吸声。
  「唔……啊!……」
  无心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啼鸣,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疯狂摇晃,白腻的肉浪几乎要晃花了红莲的眼。小腿肚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那道优美的腰肢弧线几乎要折断一般向上挺起。
  被绷带包扎的圆乎乎的断脚竟然显现出一股凄美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含着舔舐。
  红莲看得口干舌燥,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如火山般爆发。她看着那颗光头在母亲腿间肆意妄为,看着口水顺着刘真的嘴角流下,又被他粗鲁地抹在母亲的大腿根部。
  这种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视觉冲击,比直接看全景还要勾人魂魄。
  她想走,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想看,却又为自己这种窥视母亲私事的行为感到羞耻。
  那正在舔阴光头却没有红莲那般震撼,甚至有些焦躁,他舔舐了半天,也仅仅感觉屄内只是略微湿润,这种湿润,甚至当不起他的肉棍插入。
  他可不想粗暴的肏屄,他的肉棍早已硬挺如铁,这般湿润程度,插入只会让无心感觉到痛!又谈何让她高潮!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阴阳内力疯狂运转,汇聚于指尖,葵花点穴手十二式!
  他双手如穿花蝴蝶,在那肥美的蚌肉间带起残影。
  「揉」!「按」!
  他宽大的掌心紧贴着那两片冰凉的蚌肉,以内力催动热量,大开大合地揉搓按压,试图让那肥美的阴埠燥热起来。紧接着,指尖化作利刃,顺着蚌唇的边缘飞速「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唔……」无心的娇躯微微一颤,干涸的缝隙终于透出了一丝粉意。
  刘真见状,手法陡然变得刁钻。他屈指一「点」,正中阴阜上方的敏感处,随即指尖如拨弄琴弦般快速「跳」动,在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豆上反复「拨」与捻」。
  「提」、「捏」、「刮」!他时而将那娇嫩的软肉提起,时而用指腹细细揉捏,甚至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无心灵魂战栗的痛痒。
  他的手指越伸越深,将无心的花径搅得一张一合,花径壁肉一收一缩。
  「啊……哈……」无心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开始泛起水雾。
  刘真看准时机,舌尖如灵蛇出洞,猛地插入那紧致的缝隙深处,疯狂地搅动吮吸,配合着手指的「点」穴,在那幽深之处反复探索。
  他甚至六指齐出,一边三指,将那莲洞掰开,露出莲池内幽深壶肉,随即用舌头狠狠顶住壶口前段,舌尖不断探底,找寻G 点。
  无心不知道是痒还是酥,身子开始不断颤抖。玉壶内热力慢慢升腾起来,屄心肉开始抖动。
  看着指下玉体终于有了感觉,刘真使出了最强杀招「震」!
  内力灌注于双指,抵住那最核心的敏感点,指尖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高频率疯狂颤动起来。仿佛一台人形按摩棒,带起嗡嗡的低鸣,强烈的震荡波顺着神经末梢直冲无心的大脑。
  「啊——!」
  无心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那极致的高频震动下,她那被封印的五感仿佛被瞬间轰开一丝小缝。
  原本干涸的幽谷,在这一刻终于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刺激,一股温热的热气喷出。
  「热了!终于热了!」刘真不由得大喜。虽然湿度不够,但是热力一起,就是出水前兆!
  红莲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她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这抠屄神术,简直是在重塑一个女人的屄!
  母亲居然在如此抠屄术上,还不喷发?
  设身处地,若换自己被这残影一般的抠搜蜜穴,估计早就丢了几回。更别提还有那大舌头助阵!
  她看着那水渍横流的阴户,不由得心生希望。五感毕竟是钝化,而非消失,看样子湿了?
  她走上前去,伸出两根如葱般的玉指,在那泥泞的缝隙中轻轻一蘸,随后送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咂了一番。
  「啊……」无心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红莲咂巴了一下嘴,眉头微蹙,:「小哥哥,你这忙活了半天,我怎么尝着满嘴都是你的口水味儿?」
  刘真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嘿嘿干笑两声。
  他低头仔细一瞧,只见在那晶莹的唾液覆盖下,无心那幽深的缝隙深处,终于缓缓渗出了一缕缕如珍珠般剔透、粘稠如蜜的乳白色汁液。
  他用舌头一卷,将那乳白色的汁液入口,带着淡淡的腥甜之气,这不是口水!
  这才是真正源自母体深处的精华!淫水!
  刘真心头大动,看了看红莲,露出淫笑,原来无心对自己闺女敏感!
  红莲看他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你想干嘛?」
  「小姐姐!别光看啊!来帮个忙!」
  红莲正浑身发软,不由一愣:「还……还要我帮忙?」
  「你过来,抱住你娘,分开她的大腿,让我腾出我的手!你摸着你娘,她似乎敏感些!」
  「你!……你自己不有手么,干嘛要我抱着我娘……你小子又不安好心!」
  「屁!老子一边要抠着屄,一边还得伸长了脖子舔阴,别扭死了,根本使不上劲儿!别磨迹了,你瞧你娘这身子都开始发烫了,明显是来感觉了!赶紧的,救人如救火!」
  红莲心头一颤,看着母亲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咬了咬牙,终究是救母心切占了上风。
  她绕到无心身后,跪坐下来,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从腋下穿过,死死环抱住母亲丰腴的腰肢,双手分别扣住无心的膝弯,用力向后上方一掰。
  这个姿势让无心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门户大开的「M 」字型。那略微隆起的阴阜因为大腿的极度张开而绷得笔直,粉嫩红肿的缝隙毫无遮掩地高高翘起,正对着刘真的脸。
  红莲跪,为了稳住重心,她自己的双腿也不得不张开。
  如此一来,红莲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紧贴着地面,她那道深邃的阴沟,竟恰好就悬在母亲蜜穴的正下方!
  这种血脉相连的亲密接触,让无心那死寂的身体竟猛地颤抖了一下。感受到女儿掌心的温度和背后熟悉的体香,无心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而破碎的呢喃,原本僵硬的腰肢竟主动向上挺了挺,仿佛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侵犯。
  刘真伏低身子,看着眼前这两处交相辉映的幽谷,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上方是无心那肥美成熟、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阴阜;下方则是红莲那藏在湿润纱袍下、若隐若现且透着少女紧致感的私密,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骆驼趾」!
  小丫头的屄只怕和老娘的屄一样!肥!
  那颗光头再度贴上无心的蚌肉,手指如穿花蝴蝶般在其中连连抠弄。在这个姿势下,抠屄舔阴更加自如。
  「喔……孩儿……抱着我……我要孩儿……」无心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女儿抱着她,心下大安,开始低声呻吟。
  「娘想你……娘日日夜夜都想着你……让娘也抱抱你吧……啊……啊……」
  「他怎么老在我下面拱……孩儿,我要你……娘只要你……」
  红莲听得母亲春意盎然又带着慈爱的呻吟,不由得气血翻涌。
  「娘,我在,别怕!小哥哥是在帮你。」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她居然抱着母亲把屄往一个男子的嘴边送!
  这种奇葩场面,混杂着肉欲、关怀、母性,让她神魂颠倒,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居然有些酥麻和痒痒,想要一根粗大的玩意来挠一挠。
  透过母亲的肩膀,隐隐约约看见那光头在母亲身下拱的更加欢畅,不由得又是酸痛又是怜惜。
  都这般了,母亲居然没有感觉!孩儿都要丢了!
  母亲这是遭受了多大的罪!堂堂欢喜宗圣女,居然无法享受交合之欢喜!
  心头升腾对八思巴和师尊达娃的剧烈仇恨。这两个狗男女,害得母亲如此!
  此丑不报!妄为人女!
  红莲不由得又气又恨,母亲正在被舔阴抠屄,自己却只能看着,仇人却都是大人物,一个是师尊,一个是佛主!如此煎熬……
  对了!我要让脱光了达娃和八思巴这对奸夫淫妇,给他们吃了整整一包春药,让两个骚货浪成猪狗!
  就像威胁耶律齐一般,我要找一群丑陋的乞丐!肏了这对奸夫淫妇的菊穴!
  射满八思巴这道貌岸然活佛的屁眼儿,脱了他的肛!插爆达娃这淫荡至极的肉莲,让她的后庭花变成烂菊花!
  脑海中浮现一大排污秽无比的乞丐排队肏弄两人,搅得两人肛门爆裂,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在两人的屁眼中,引得众人哄笑……
  她越想越兴奋,不由下体汁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阴沟打湿了地面。
  刘真舔得正欢,一股清香飘来,眼光一扫,见一股汁液正顺着红莲的阴沟处不断流下,不由得心头大热。
  「卧槽!今日机会难得,老子要并蒂莲开!」
  这厮淫念大起,坏水不断冒出。开始挑逗起了红莲。
  他不时拍拍红莲的大腿,让其调整角度,让红莲扭来扭去将无心的屄送到更佳的角度。
  红莲暗道无耻,却忍不住顺着他的意思,抬高压低母亲的屁股和大腿,累的四肢都有些酸软。
  「小哥哥!你行不行啊,舔了这么久!还不上?是不是早就射在裤裆了?!」
  刘真不以为耻,厚着脸皮问道:「小姐姐,你可是欢喜宗的圣女,论这伺候人的门道,你才是祖宗。快给哥哥指点指点,这女子身上哪儿最受不得力?哪儿最容易起浪?」
  红莲此时已是满脸红霞,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见刘真问得直白,她索性把心一横,拿出宗门秘传的「欢喜知识」,咬着牙指点道:
  「你这蛮牛,只知道乱拱!先用舌尖拨开那层层褶皱,那是『极乐窍』的门户,最是藏精纳气。」
  刘真一副好学生的样子,虚心在无心阴户处埋头苦干。
  「对对!就是那里,要用舌尖打着圈儿地舔舐那颗『摩尼珠』,不可用力过猛,要若即若离……还有,手指莫要乱插,要勾起指尖,去寻那阴道前壁约莫两寸处的『涌泉穴』,那是百脉汇聚之所,一旦按压震动,便是石女也要化作春水……」
  刘真听得大乐,按照红莲的指点,配合着内力震动,在那幽深之处忽而轻扫,忽而重按。
  「啊……嗯……唔……嗯……嗯……」
  「舔蜜穴也要分个轻、重、缓、急!别总像恶狗舔盆一般!」
  刘真正像个大狗一般狂舔两片肉莲瓣儿,不由的老脸一红。
  「下压时舌根厚重,慢慢碾磨那花瓣儿的根部,让热力一点点渗入骨髓,激起她体内的阴气,其徐如林!」
  「……唔……好舒服……哦……哦……」
  「上扫时舌尖轻佻,要快速掠过那颗摩尼珠的边缘,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别让她猜到下一招的方向。这叫『捉摸不定』,能让女子心痒难耐,恨不得自己抓着你的头往下按!其疾如风!」
  「啊!好痒……要!更多……我要!」
  「中途要变招,舌指并用,要如烈炎焚烧,狂野掠夺那层层褶皱,深探蜜穴前壁,勾按摩尼珠周遭,搅得汁水横流,让她欲火焚身,浪叫连连!侵掠如火!」
  「嗯……啊!……啊啊啊……好痒……啊!喔喔喔喔……」
  「末了稳住,舌头深扎不动,要如山岳巍峨,内力震颤那最敏感之处,持久不拔,直至她玉壶喷薄,魂飞天外,方才罢休!不动如山!」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卧槽!小姐姐,风林火山舔阴术?!厉害啊!」
  刘真按照「专家」的指导,舌头开始有了节奏,轻重缓急,「风林火山」一般席卷阴部战场。「吸溜吸溜」在无心的莲口舔的不亦乐乎。
  「孩儿,好舒服……要不要娘抱着你也享受一下……好舒服……喔喔……」
  「孩儿,换娘来抱你吧……好舒服……我的孩儿……」
  「你来试试……让他舔舔你……好舒服……喔……」
  无心浪叫着,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开始召唤她的孩儿,母爱的分享欲发作,急切的想让闺女也尝尝自己下身的快乐。
  红莲被娘亲叫床叫的心烦意乱,差一点就答应让娘抱着她,分开她的双腿,让光头好好舔舐下,自己反正水多,随便来。
  这是她经历过最古怪的交欢,不但主角是她娘亲,而且自己还要助力外人来侵犯亲人。自己还得被迫看活春宫。
  这都什么事……
  刘真一边卖力干活,一边斜眼瞧着红莲。只见这丫头虽然在指点,可那双修长的大腿却在不断地打着摆子,胯下的纱袍早已被蜜水浸透,紧紧贴在阴沟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骆驼趾,趾头正微微颤抖。
  这厮见时机成熟,色心大起,暗道:光让你看戏怎么行?
  他猛地一个仰面朝天,脑袋借着舔舐无心的动作,故意向后大幅度摆动。那颗滚烫的光头在无心的臀瓣间摩擦而过,顺势狠狠地蹭在了红莲那湿漉漉的裆部。
  「呀!」红莲惊呼一声,只觉一股电流从胯下直冲天灵盖。
  刘真却不罢休,他借着无心扭动身体的空档,秃头直接奔着红莲那道深邃的阴沟而去,舌尖隔着湿透的纱袍,在那敏感的缝隙上狠狠一卷。
  红莲猝不及防,哪里受得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偷袭?她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原本死死扣住无心膝弯的双手猛地一松,整个人惊叫着向后倒去。
  「哎哟!」
  失去了红莲的支撑,无心那丰腴的娇躯也随之倒下。
  只听「噗通」一声,无心那白腻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刘真的胸口上,压得他乳头一跳。
  红莲那圆润挺翘的屁股竟阴差阳错地直接骑在了刘真的脸上!
  刹那间,刘真的视线被一片湿润的粉色纱袍彻底遮蔽,鼻翼间尽是红莲那浓郁、辛辣且充满活力的少女体香。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正好含住了那道隔着薄纱、正剧烈颤抖的蜜沟。
  「唔……唔唔!」刘真含糊不清地叫着,双手却好巧不巧地扶住了红莲那滑腻的大腿根。
  红莲整个人都懵了,她感受着胯下那颗光头的热度,以及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吮吸,羞得几乎要晕死过去,却又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忍不住将屁股向下压得更紧了些。
  「哦……啊!……小贼……你干什么!……快走开!」
  被红莲那圆润挺翘的屁股死死压在脸上,鼻翼间尽是少女那辛辣而充满活力的幽香。刘真哪里会放过这等天赐良机?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赤练蛇,在那湿透的薄纱上狠狠一划,精准地捕捉到了红莲那颗正颤巍巍挺立的阴蒂。
  他现学现卖,将红莲刚才教导的「风林火山」技巧发挥到了极致。舌尖在那方寸之地忽而轻点,忽而狂扫,甚至学着她说的,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间打着圈儿地研磨,扫到她屄口狂颤处,就顶住不放,死死压住。
  「啊……不……你这小贼……唔……」红莲被舔得魂飞魄散,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彻底脱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刘真身上,嘴里溢出浪荡的呻吟,任由那颗光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妄为。
  她这才知道母亲居然五感钝化到了如此地步!这光头的舌头好灵活!
  下身如莲花盛开,花瓣儿大开,莲汁不断流出,小小莲蒂含苞怒放!
  莲蒂上传来阵阵酥麻,如过电一般在她全身乱窜,不由得四肢狂抖,她要出!
  刘真舌尖传来疯狂的悸动,心头大喜:老娘如此不敏感,闺女如此敏感!小丫头要喷!
  他那根「盘龙长枪」早已憋得发紫,双腿连抖,将裤子褪下,一根布满青筋的肉棍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直挺挺地指向无心的脸庞。
  随即胸口猛地一抖,将趴在身上的无心顶得向前一滑。
  无心神智混沌中只觉一根滚烫、硕大的物事抵住了自己的唇瓣。她本能地张开那双曾诵经千遍的檀口,将那根狰狞的肉棍一口吞入。
  「嘶——!」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温润、紧致且带着淡淡檀香气息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无心虽然神智不清,但那条灵巧的舌头却在肉棍顶端无意识地舔舐、吮吸,那种熟妇特有的温软触感,配合着她那双因迷离而半张的水眸,让刘真爽得几乎要当场交代。
  娘亲开始吹箫了!
  趁着这股爽劲,他大喝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无心的双腿向上猛地一举,让她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的红莲。随即他脑袋用力一拱,红莲酸软无力的身子向前一倾,整个人直接趴在了无心的臀瓣上,鼻尖顶住无心的菊穴,红唇横着凑上了无心竖着的阴唇!
  红莲鼻尖满满是会阴处的气息,被那母爱味道一熏,不由伸出舌头一卷无心的莲隙!
  「啊!——」无心爆发出一声激烈的浪叫,屄口居然涌出乳白的汁液!她能感受到,这次舔阴的不是光头,是自己的女儿!
  她终于来了想要交媾的感觉!屁股开始甩动,将屄口乳白的淫液糊了红莲一脸。
  红莲见母亲终于出水了,不由得有些高兴,连忙舌尖继续扫荡。口中催促着刘真:
  「小哥哥,快点,娘出水了!插进去!」
  刘真正被她骑脸舔阴,那里肯放过如此机会,光头一挺一挺,挤着少女那弹性十足的屁股,舌头一会横扫千军,一会见缝插针,一会又外圆内方,在那片小小的狭长地带来回扫荡,红莲的莲池池水可比老妈多的多,淫水汩汩涌出,淫水隐隐带着一股催情的香甜,让他越舔越上瘾。
  「小美人儿!等会!让哥哥吃吃你这口小甜屄!」
  「小贼……你果然不安好心!……啊呀……喔喔喔」红莲甜屄不断分泌出香甜的蜜汁。
  「不行了!隔靴搔痒不过瘾,让哥哥好好用嘴伺候一下你的小甜甜!」
  「刺啦——!」
  刘真眼中凶光毕露,牙齿猛地一咬,竟直接将红莲裆下那层湿透的薄纱撕裂开来。
  刹那间,红莲那曼妙诱人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烛火下。
  那是一处极美的「馒头屄」,阴阜高高隆起,肉感十足,白皙的皮肤下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里的阴毛显然经过精心的修剪,并没有杂乱无章,而是形成了一个极小的、精致的倒三角,尖端直指那道紧闭的缝隙。
  两片娇嫩的阴唇如同初绽的桃花瓣,细腻得几乎能看到细小的血管,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艳欲滴,似要滴出血来一般。缝隙处光洁如玉,在那倒三角阴毛的衬托下,显得既圣洁又充满了极致的肉欲诱惑。
  最绝的是,整个阴部极其光洁,没有一丝暗沉,除了那粉红的缝隙,整体显现出晶莹的瓷白色!那粉红缝隙隐隐约约透出佛光宝气,让人忍不住想要仔细探究缝隙中的宝藏!
  刘真看着这如艺术品般的私处,喉结剧烈滚动。
  「小姐姐,你的这口屄真是嫩如童女啊!你这口屄成年了没,几岁啊?」
  「什么童女!这是不老莲池!懂不懂!小心点,不准深入!」红莲不满中带着洋洋得意。
  本圣女的蜜穴,若论娇嫩,自是数一数二的!
  「懂!小姐姐是个雏儿!哈哈」
  刘真脑袋猛地一顶,直接将舌尖刺入了那道粉嫩如血的缝隙之中,疯狂地搅动起来。
  他开始舔女儿的屄!
  「停下啊……别……那里痒……喔喔喔喔……」
  「太深了……不要啊……小哥哥……喔喔喔……浅点……」
  红莲开始还假装挣扎两下,随即两片花瓣儿被舌头来回扫荡,花蕊花核被舌尖打圈着舔舐,很快叫不成声。何况自己脸还贴着母亲的大屁股。
  石窟内,母亲俯身在刘真胯间吞吐,女儿在刘真脸上骑乘,女儿贴在母亲臀缝,一时间,淫靡的气息浓郁到了极点。
  三人形成一个三角之势,每个人都在口交!
  刘真舔着女儿的屄,女儿舔着母亲的屄,母亲吃着刘真的肉棒!
  他征服之欲爆棚,那颗光头在烛火中反射出邪恶的淫靡感,来的刺激不亚于唐僧肏女儿国国王,沙僧肏王母娘娘,猪八戒肏嫦娥,孙悟空肏观音菩萨!
  他娘的,原来做光头和尚才是肏屄的最高境界!肏的都是佛光宝气!
  他双腿发力,屁股离地而起,大胯一挺一挺,将肉棍一次次送入无心的喉咙。
  无心虽然莲水不多,但口水还是不少,顺势不由自主的被他强制吹箫,只见一个龟头一会整个儿吞入肉唇,一会又吐出一片红红的冠状沟。
  红莲早就湿的不行,哪里受过这等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在那高频率的震动与吮吸下,她只觉灵魂都要被刘真给吸了出来。
  「啊……要死了……丢了……丢了……」
  她发出变了调的浪叫,娇躯剧烈痉挛,双腿绷得笔直。紧接着,一股股带着淡淡莲花清香的泉水,如同决堤般从那粉嫩的缝隙中喷薄而出,瞬间浇了刘真满头满脸。
  胸前的大白兔猛地一抖,激凸的奶头在红纱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凸起弧线。
  雪白的屁股缝狠狠夹刘真的鼻头,后庭菊蕾紧紧一缩。会阴处的敏感嫩肉形成一道深邃的沟渠,猛地一收。
  「丢……丢……丢了!啊啊啊啊!」
  刘真被这股温热的「莲花泉」一冲,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这股天然的润滑,舌尖猛地向下一沉,顺着那道窄窄的幽径长驱直入。
  他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瓣间疯狂搅拌,直弄得里头翻天覆地。隐约间,刘真的舌尖触碰到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又带着一丝韧性的阻碍。
  他心中猛地一震,随即狂喜:欢喜宗圣女,还真是个守身如玉的雏儿!
  那层处女膜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颤动,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暴戾与征服欲。
  舌尖顶在阴道前段狠狠的来回舔舐着喷洒的莲液。
  红莲在那极致的喷发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向前趴去,再度倒在无心的大屁股上。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赤裸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一冷一热,一熟一嫩,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刘真几乎要发狂。
  然而,就在这时,刘真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与湿润。
  她那原本干涸的幽谷,此刻竟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强行开启,大片大片的爱液顺着大腿和红莲的脸颊流下,将他的胸膛彻底打湿。
  无心那双迷离的眸子中,竟隐隐透出一丝清明,她那双如玉的手死死抓着刘真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哀求的低吟,吞吐的动作变得疯狂而贪婪,仿佛要将刘真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去。
  「给我……给……给我……都给我……」
  这是她五感钝化后第一次求精!
  刘真看胯下熟妇主动呻吟,终于忍耐不住,他此次前戏搞了半个时辰,舔阴舔的舌头都有点酸麻。满脸都是红莲喷发的莲池清泉。眼中都是粉嫩的莲花瓣儿和花蒂。
  视觉冲击、体味冲击、肉感冲击三重刺激袭来,龟头在无心的口中狂跳,腰眼一紧。
  「喔……!」
  他猛地仰起头,死死顶在红莲的脸上,鼻尖冲进了红莲会阴的深邃沟渠,舌头忍不住力劈华山一般扫过红莲一整个阴沟,直奔花蒂而出。
  「啊——!」红莲身子一弹,整个人向前弹出,贴脸开大,狠狠一扫母亲无心的阴沟!
  「啊——!」无心阴沟处也喷出一小股稠密的汁液,红唇再度一伸,将整个肉棍齐根含入。
  「接好阳精,菩萨姐姐!」
  刘真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狰狞的肉棍几乎要捅穿无心的喉咙。紧接着,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如熔岩般的阳刚精液,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轰然爆发!
  「唔!唔唔——!」
  无心那双迷离的杏眼猛地睁大,瞳孔中倒映出刘真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略显狰狞的脸。那股火热的精元如箭一般射入她的喉间,带着至刚至阳的冲击力,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那精液浓稠无比,烫得无心娇躯剧烈颤抖。她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因为量实在太大,一时间竟被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咳……」
  随着无心的呛咳,那浊白的液体顺着她那双曾诵经千遍的檀口溢出,顺着嘴角、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她那如雪的颈项上,最后汇聚在刘真那宽阔的胸膛上,将那里的爱液与汗水搅成一片泥泞。
  刘真再一次尝了口爆的快感。自从在圣因师太檀口中暴浆后,他就喜欢上了深喉口爆。
  无心的神智在那股至阳精气的冲击下,产生了一刻奇异的清明。
  她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刘真,嘴唇微张,任由那浓郁的阳精在唇齿间溢出,整个人仿佛被这股原始的生命力重新点燃。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杂乱男子阴毛和沉甸甸的卵蛋,不由得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这根东西,似乎不久之前插入过自己……
  三人同时瘫软在地,却保持着肉体交错,脑袋都在别人的胯下,都忍不住帮对方口交,平复着高潮余韵。
  刘真一手抚摸着无心的屁股,一手抚摸着红莲的屁股。两个屁股缝之间,两朵莲花都充满了水渍。
  母女之花,并蒂莲开。
  红莲软绵绵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红纱早已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沾染着晶莹的汗水。
  她侧过头,看着正从母亲无心口中缓缓退出的那根肉棍,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娇嗔道:
  「小哥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娘采补、送还心莲的么?怎么射在她口里了?这般浪费,当真是暴殄天物。」
  说罢,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挪到无心身侧。
  无心满口都是那浓稠浊白的阳精,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挂在白皙的下巴上。那双眸子此刻呆呆地望着红莲,眼神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本能的兴奋与渴望。
  想要张嘴叫她,可却被满口精液呛了一下。红莲连忙扶起她,拍打着后背。
  「娘,这可是好东西,不能糟蹋了。」
  红莲轻笑一声,引导着她将口中那股滚烫的精华悉数吐在掌心。随即,双手在那团浊白中揉搓均匀,开始在无心丰腴的娇躯上游走。
  先是将阳精厚厚地涂抹在无心那对硕大而挺拔的乳房上,顺着乳晕打圈研磨;
  接着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涂满那圆润修长的大腿根部;最后,她将剩余的精华尽数抹在无心那处正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上。
  「收!」
  红莲娇喝一声,运起欢喜宗秘传的功法。只见她掌心隐隐透出粉色的微光,随着她的揉搓,那些浊白的液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无心的皮肤迅速吸收。
  刹那间,无心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因为常年幽禁而略显苍白的肌肤,此刻竟变得如羊脂玉般水嫩剔透,透着一股健康的粉红。尤其是那对乳房和私处,在阳精的滋养下,竟散发出一种宝相庄严的圣洁之意,却又偏偏生在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上,形成了一种让男子疯狂的征服欲。
  刘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卧槽……这功法,当真厉害!之前看菩萨姐姐弄过一次,简直是脱胎换骨啊!这是什么神功?」
  红莲抹了抹额头的细汗,斜睨了他一眼,得意洋洋:「这是我宗『莲华凝脂大法』,开眼了吧!这男子的纯阳精元可是世间大补之物,配合我宗秘法采阳补皮囊,养生养颜最是上好。」
  她随即用手指在嘴唇中吮了几下,砸吧砸吧嘴。
  刘真看的口干舌燥:小妖精吃精吃的如此自然!这小嘴,用来含着我的盘龙长枪正好!
  「……小哥哥,你这阳精的质量当真不错,浓稠滚烫,精气十足,啧啧,看来平日功夫练的不错。」
  刘真嘿嘿淫笑道:「既然小姐姐觉得质量好,要不要哥哥现在也射一管给你,让你也『养生养颜』一番?」
  红莲俏脸一红,啐了一口:「呸!小哥哥可坏死啦!刚才还不够呀?赶紧干正事吧,我娘这身子才刚被点着火,还不赶紧趁热交欢,让我帮她采补采补你。
  咱们改日吧,有的是机会呢。」
  「哎呀,小姐姐,有的是机会?」
  刘真听得心头火热。
  看着母女两朵并蒂莲,一个丰满熟透,白皙无比,肉感十足,如一朵白色肉莲;一个身着红纱,春光四射,蜂腰巨乳肥臀,恰似怒放的红色欲莲。
  忍耐不住,身子一扑,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在红莲「啊」的一声中,将母女二人同时搂着怀中,扑倒在地!
  「别改日了!小姐姐,今晚就让老子日了你母女二人!」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6 01:54:23

第一百七十二章三个处女
  夜深沉,少林寺西院的一间大禅房内,油灯吐着昏黄的火舌,将窗棂外的松影映在白墙上,随着夜风微微晃动。
  禅房内,华筝正站在桌旁,纤细而长满薄茧的指尖轻柔地穿过郭襄那如瀑的青丝。正耐心地给郭襄扎着一种塞外特有的、细密而精巧的小辫子。
  郭襄对着古铜镜照了照,看着镜中那个平添了几分野性灵动气息的少女,欢喜地摸了摸发梢,笑得眼弯如月:「真好看!姑姑这手艺真厉害!」
  华筝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中透出一抹宠溺,轻声叹道:「那是襄儿生得美,怎么打扮都像是这山间最灵气的鹿儿。若是换了旁人,哪能压得住这塞外的粗犷劲儿?」
  「姑姑才是真的美呢。」郭襄转过身,仰起脸看着华筝那英气逼人的侧颜,「英姿飒爽,像极了爹爹口中常说的……那草原上最耀眼的红月亮。爹爹每次提起您,眼里总有一股子抹不去的敬佩与怜惜。」
  听到「爹爹」二字,华筝的指尖猛地颤了一颤,一根红绳险些滑落。她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缓缓问道:
  「你爹爹……这些年,过得欢喜么?」
  郭襄眼圈微微一红,鼻头有些发酸:「有娘亲一直陪在他身边,爹爹自是开心的。只是他天生就是个劳碌命……最后,到底还是陨在那襄阳城中。」
  华筝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禅房墙壁,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漠北黄沙:
  「黄蓉?呵呵,她确实聪明伶俐,机变百出,靖哥哥性子直,有她在身旁筹谋,他自然是欢喜的。」
  见她陷入了往事的哀思,语气颇为不善,郭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娘亲黄蓉生生从她手中抢走了爹爹,若没有娘亲,搞不好爹爹真成了名副其实的「金刀驸马」。
  郭襄摸着垂在胸前的小辫子,忽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异想天开的执拗:「姑姑,你这么美,若是当年……爹爹能把您娶了,那该多好?您也不必远走西域,爹爹也不必怀着愧疚。」
  华筝手中的梳子猛地一顿,随即摇了摇头:「傻丫头,真要是那样,这世上怕是就没你了。」
  「可以娶两个啊!我娘在我就在,再娶了姑姑!」郭襄有些语出惊人。
  华筝哑然失笑:「娶两个?」
  她轻叹一声,放下梳子,坐到郭襄身旁:「靖哥哥不会娶两个的。」
  「为什么不行呢?」郭襄的眼神忽然有些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若是真心相爱,多一个人疼他,不是更好么……」
  她心中浮现出那个断臂狂傲、却对那位冷清仙子痴情一生的身影,胸口一阵发闷。
  华筝摸了摸郭襄的小脑袋:「你爹爹那个人,就是根死脑筋。他认准的一条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在他心里,情只能给一个人,忠只能给一个国。这种法子,你爹爹做不出来。」
  郭襄一时间愁肠百结,沉默不语。
  华筝看她样子,微微一愣,随即恍然。有些诧异地打量着郭襄:「看样子,是有人把襄儿的心给偷走了?竟让咱们的小女侠也开始感叹这种齐人之福了?」
  郭襄身子一僵,片刻后,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猛地一头扎进华筝的怀里,小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委屈:
  「那个人……他和我爹爹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既然是英雄,你又这般美貌,为何不嫁给他?」华筝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郭襄的身子颤了颤,语气变得无比黯然:「他早已娶妻。他的眼里,除了那位如仙子一般的人物,再也装不下旁人了。」
  华筝的身躯猛然震了一震。
  她紧紧抱着怀中轻颤的少女,就像抱住了几十年前那个在漠北斜阳下痛哭的自己。这命运何其讽刺,二十年后,郭靖的女儿,竟在这幽幽古刹中,对她诉说着同样的求而不得。
  「襄儿……」华筝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怜惜与告诫,「你还小,别学姑姑。襄儿这么美,又是青春年华,大把时间再找。世间多的是英雄少年。」
  「姑姑为何不找啊。您生得这般美,又这般有本事,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肯找个人嫁了呀?」
  华筝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她轻轻放开郭襄,走到窗前,看着天边那轮孤月,语气平静而决绝:
  「傻丫头,我呀,早已经心有所属啦。」
  「啊?」郭襄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是谁呀?能入得了姑姑法眼的,定是这世间顶天立地的奇男子!」
  华筝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虔诚的光芒:
  「我这身心,早已全数许给了明尊。」
  「明尊?」郭襄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姑姑说的是……圣火教?您竟然真的信了那教法,还要为此孤老一生么?」
  华筝看着郭襄那张充满朝气的脸,不答反问:「我看襄儿方才在场中与那八思巴辩经,谈吐间佛理精深,颇有慧根。莫非,你也打算遁入空门,去信那青灯古佛?」
  郭襄歪了歪小脑袋,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才不要当尼姑呢!不过,我确实有个不记名的师父,是个很厉害的尼姑。她教了我不少禅经,学得多了,倒觉得佛法确实有些神妙,总能让人在心烦意乱时安静下来。」
  她摸了摸下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
  「不过真哥好像对和尚有些偏见,老是秃驴秃驴的!还自称什么小衲!」
  两人一谈起刘真,顿时生出了话题。
  华筝想起日间两人似乎颇为亲呢,不由得调笑:「襄儿,你爹爹是一条路,你仰慕那人也是一条路的话儿,可以找你『真哥』啊,我看你们两个倒是一对冤家!」
  「他?」郭襄一撇嘴,娇嗔地哼了一声,「他就是个好色胚子,巴不得全天下的美人都围着他转呢——」
  「您瞧他白日那贼眼瞅着那妖女的样子,恨不得眼珠子都蹦住来!」
  华筝大有同感:「这小子,确实是个好色之徒!」
  两女不由得同时想起和这光头在山洞中的香艳事,都有些脸红耳热。
  这好色之徒,在干嘛呢?
  ……
  好色之徒的评价一点也不差,刘真正忙着摆姿势,方便他母女双飞。
  红莲这小妖精还在不断的挣扎,四肢乱动,搞的刘真这边按下了大腿,那边又起了胳膊。这边按下了胳膊,大腿又开始乱踢,更显得媚态四射,惹得刘真射完的肉棍很快再度勃起。
  无心在中间成了三明治,迷迷糊糊的被两人拉来扯去。
  「小哥哥,还说你没有坏心思?分明是想母女通吃!」
  「小姐姐,你这就着相了!这不是母女通吃,这是普渡众生!有你在,你娘才能才能高潮的快点呀!」
  「放屁!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哥哥,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真躲开她踢来的玉腿儿,眼睛发直,我擦,这大腿又白又带劲!顺手抓住她的大腿,大手往下一撸!
  「啊呀!——」红莲大腿根部受到侵犯,不由得小腿一弹,随即被刘真张嘴含住。
  一股酸麻从玉足上传来,红莲身子一软。
  刘真舔舐她的脚趾头,含糊道:「我是真的要帮忙!我已找出五感钝化破解之法!」
  红莲脚心发痒,不由得浪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哎呀……痒死我!
  小哥哥!又想给我……灌迷汤!你怎么破解?」
  刘真顺势将她一拖,让她的娇躯挨着无心的熟躯。无心见女儿在旁,不由得的出口轻呼,充满慈爱之意。
  「你看,你一来,你娘就有感觉了!」
  「胡说!」红莲挺了挺胸脯,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娘虽五感钝化,但刚才你那般抠弄,分明已经出水了。赶紧上呗,小哥哥,我娘这蜜穴,多迷人呀,这口宝贝,还不够你玩?」
  小妖精抛了抛媚眼,示意刘真提枪上马。
  「嘿,不信?试试看?」
  刘真也不废话,伸手一捞,将无心的双腿折向两侧,让那处被阳精滋养得晶莹剔透、正微微开合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烛火下。
  扶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棍,用硕大的龟头在那粉嫩的阴唇上缓慢而有力地研磨了几下。
  无心的娇躯只是象征性地颤动了两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呢喃,反应平平。
  刘真挑了挑眉,看向红莲,「小姐姐,换你来,随便划拉一下试试。」
  红莲半信半疑地凑上前,伸出一根如葱般的玉指,在那红肿的阴唇缝隙中轻轻一划。
  「啊!——」
  无心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娇躯猛地向上挺起,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颤抖,原本迷离的眼神中竟透出一股惊人的渴求。
  红莲顿时有些尴尬,收回手指,呐呐道:「这……怎会如此?」
  「这便是破解之法!今儿你要陪着你娘一起和我交合!」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这小贼想占我便宜,母女通吃!」
  刘真哈哈一笑,光头在烛火下闪烁着邪恶光芒:「小姐姐,你妄称欢喜宗圣女,论这男女交欢的皮肉功夫你或许在行,但论这『欢喜』二字的真意,你还差得远呢!要不要哥哥教教你?」
  红莲被他激起了好胜心,咬着唇问道:「你有何高见?本尊女听着!」
  「让哥哥教教你!」刘真伸出食指,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光头,「这人身上最大的性器官,不是你那口名器蜜穴,也不是我这根盘龙肉屌,而是这里!」
  「头?」红莲一愣。
  「是脑袋!念头!脑补!」刘真眼中淫光大盛,语气蛊惑,「你娘五感钝化,身体的触觉被封印了大半,但她的脑瓜子可还在!她知道你是她亲生闺女!」
  光头越来越像个恶魔:「你想啊,她看着亲生女儿亲手拨开她的私处,看着女儿抚摸她的身体,扒开自己的蜜穴让我的棍子插入……」
  「你搂着她,母女两人赤条条的,你帮我暖暖场,你的蜜穴蹭着她的蜜穴,你的奶头蹭着她的奶头……」
  「你们母女连心,想必也是屄连屄……」
  红莲听的心跳如鼓,花枝颤抖。
  这光头这等邪恶,为了母女双飞,还要我和娘亲交欢?
  「母女连心,母女连屄?」
  她不由脑补了一下和娘亲奶对奶,屄蹭屄,腿缠腿的样子。
  「喔……」小妖精忍不住兴奋的呻吟了一下。
  脑补果然这么有效!这般刺激?!小光头有点门道!
  小妖精丢了小觑之心,仔细考量「方案可行性」。
  刘真看小妖精已经有点动心,大灰狼的尾巴慢慢露出,淫笑着继续让小妖精脑补:
  「等你娘被你这暖房大丫鬟暖好了身子,蜜穴湿漉漉的,老子提枪上马,骑着你娘这匹白肉莲花,纵横驰骋!」
  「这才叫交欢!你想啊,你娘被老子插的欢快,想动又被你压着动弹不得,这不很快就高潮了?」
  「你再加把劲,用你的奶子蹭蹭她的奶子,甚至吸允几下,让她更爽!」
  「用你的大腿分开你娘的大腿,最好能让老子一棍到底,让她被老子插的更深,这心莲不就送的更深?!」
  小妖精下体热流喷涌,她又开始脑补了。
  自己压着自己的娘亲,来回扭动,娘亲被磨豆腐磨的全身酥软,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真的大肉棍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噗嗤!」娘亲蜜穴水花四溅,粗大的肉棍直捣黄龙!
  随即这根巨物蛮不讲理的一下一下进入娘亲的蜜穴,将那里搅的天翻地覆。
  那两个硕大沉甸甸的囊袋一下下拍打着娘亲的阴沟,将她拍的娇喘连连。
  娘亲腹背受敌,上面被她奶子「磨豆腐」,下体被这光头药杵「舀百草」。
  娘亲招架不住,娇喘连连,想要动作,却被她按住不能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干等着被抽插,岂非妙哉!
  甚至自己双腿儿一发力,将老娘的大腿狠狠压住,分的老开老开的,让这光头的大肉棍插得又深又狠,全根没入,送入花心!
  高潮的洪水越垒越高,很快就要决堤!
  「喔……」小妖精双腿开始发抖,汁液在脑补中越流越多,下体隐隐有些发骚,想要被肏的感觉滚滚袭来。
  光头充满诱惑的声音继续传来:
  「还不行的话,你帮忙舔舐一下我和你娘交合的地方……」
  「甚至,你再撅起个屁股,让哥哥舔舔你的小甜甜,让你娘在下面好好看看你的屄如何被我的舌头舔,然后舔的淫水狂流!你的淫水一出!母女连屄!她的水必出!」
  小妖精打了个冷战。这次的脑补过于淫靡,以至于她满脑子都是母亲和她的两个屄喷水的样子,让她这个欢喜宗的圣女也顶不住了。
  「啊呀!……」下体汁液「噗噗」喷了出来,居然小小高潮了一番,身子一软,扑倒在地。
  怎么回事?脑补这般威力!
  莫名其妙中,红莲竟然信了刘真的歪理邪说!
  高潮后的大脑短暂一片空白,那股由虚幻脑补引发的高潮余韵还未散去,身子轻飘飘的,仿佛坠入了无边的云端。
  恍惚间,她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托起,随后落入了一个温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怀抱。
  「唔……」
  红莲下意识地呢喃一声,娇躯微微扭动。她的胸口紧紧贴着两团硕大而绵软的物事,那是母亲无心那对熟透了的乳房,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将她那对挺拔的大白兔完全包裹其中。
  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则摩擦着另一双丰腴、滚烫且布满汗水的大腿。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带着一种血脉相连的厚重,让红莲浑身汗毛倒竖。
  她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刘真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正面趴在了母亲无心的身上!
  母女二人衣不蔽体地对贴着,四肢交缠,红纱与银丝乱作一团。从侧面看去,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仿佛一尊双面肉莲雕塑。
  两对同样丰满、雪白大奶子在剧烈的挤压下变了形,形成了四坨羞人的形状,白腻的肉浪向四周溢开。
  红莲的娇嫩小奶头顶在无心的熟透大奶头旁边,四片粉红乳晕交错生辉。
  两个大屁股垒在一起,屁股缝和阴沟如同两个「人」字互怼。两个人字中间又有两片凸起的肥厚丘陵。丘陵在人字形成的空隙中间交汇,形成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线,如一个横下来的「X 」形。
  那「X 」形交叉点,就是两人的莲洞入口!
  一条诱人至极缝隙,却通往两条截然不同的莲池小径,可直达母女两个各有神妙的幽宫莲心!
  若走进了看,才发现这条神秘缝隙却是由两道阴沟堆积而成,两道阴沟上端的花蒂隔空相望,粉嫩的屄唇若即若离,如蜻蜓点水般轻吻、摩挲。
  屄口缝隙互相对峙着,原本属于两人的淫水在这一刻瞬间汇聚、融合,顺着交合的缝隙涌出。
  大部分的淫水,却是女儿红莲的莲汁!
  她脑补补的有点多,脑洞开的有点大,导致营养过剩,虚火上升,一口甜屄生生「补」成了骚屄,屄水汩汩直冒。
  时间仿佛慢了一拍。
  红莲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拉开距离,可这一动,两颗挺立如珠的阴蒂竟在虚空中精准地撞在了一起。
  「滋——!」
  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两人胯间炸裂,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无心那茂密如丛林的芳草,顺势摩擦着红莲那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小树丛,一硬一软,一糙一细,带起一阵让人灵魂战栗的痛痒。
  「哦……」母女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红莲又羞又急,还待挣扎着起身。可就在这时,一双温柔而颤抖的手臂猛地环绕上来,死死地将她抱住。
  「孩儿……我的孩儿……别离开我……」
  无心那双迷离、钝化的眸子,此刻竟透出一股近乎哀求的清明。那眼神中没有淫邪,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渴望与母爱。
  感受到母亲胸腔内那剧烈的心跳,以及那份血脉相连的依恋,红莲原本紧绷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股挣扎的力气,在母亲这一声凄婉的呼唤中,如冰雪般消融。
  她看着母亲那张写满了苦难与慈悲、此刻却又被情欲折磨得娇艳欲滴的脸庞,心中的羞耻竟奇迹般地转化为一种酸涩的怜惜。
  「娘……」
  红莲眼眶一红,原本推拒的手掌缓缓收拢,最终紧紧地回抱住了母亲那丰腴的脊背。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娇躯彻底陷进母亲那温暖的怀抱中,任由两朵莲花在泥泞中并蒂盛开。
  刘真在后早已看的心火旺盛,鼻血都要喷出来了。两个肥美的屁股中的两条阴沟,就象要命的绳索一般,让他不断用手撸着肉棒,上下挥舞着龟头,热热屌身!
  这小子看了看下方无心的「肥美耻丘一线天屄」,又看了看上方红莲的「饱满馒头粉嫩屄」。肉屌传来一阵阵悸动,还未及插入,就已想缴枪!
  第一次母女双飞,让这厮有些过于激动,在「心莲」的敏感加持之下,很快有了授精冲动。
  不行不行,这厮赶紧运起九阳神功「高」字绝,下体的悸动才停息下来。
  就在他上下挥舞,热身肉屌的时候,红莲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小哥哥,帮你伺候我娘可以,但你得记住了,别想趁机占我的便宜!」红莲身子一翻,将无心翻在上面,自己身子一缩,小穴借着母亲的蜜穴躲在下面,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刘真嘿嘿一笑,挺着个大胯走上前去,抬了抬两女的屁股,让无心的屄口位置更加突出一些,免得「误伤」,扶着那根盘龙长枪,也不多言,对着哪个缝隙就是一压!
  这一记「犁地」势大力沉,滚烫的龟头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蛮横地划过。
  龟首从无心那紧致的菊穴出发,带起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褶皱,随即如利刃般划过她那块肥沃的阴沟,直奔中转站,无心的屄口!
  在那肥熟微张的屄口重重一按,紧接着,巨物带着霸道的气劲而下,狠狠地犁过红莲凸起的馒头屄,「滋」的一声,擦着那处幽深的菊蕾破空而出。
  「啊!——」「呀!——」
  母女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一颤。
  两人本能地一抱,这一抱,四个本就紧贴的奶子更是疯狂,无心那对雪白的大奶占了上风,将闺女的圆润奶压的变形,弹性十足的乳肉翻飞引起一阵乳浪,两个挺立的奶头在对方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母女二人的屄都是可都是上好的肥屄,耻丘丰满,顿时因为这根肉棍刺激,紧紧一绞!
  红莲娇嫩如花瓣的屄唇,在母亲成熟鲍片的屄唇一蹭,一嫩一肥,一鲜一熟,母女连心,心心相印,四片屄唇顿时对着来了深情一吻!
  红莲吃了一记狠的,屄口又酸又酸,不由得嗔怒:「小哥哥!不讲武德啊?
  说了是帮我娘,怎么弄起我来了?!」
  刘真淫笑道:「放心,哥就蹭蹭,不进去!」
  说罢提枪就是一提,龟头呼啸声起,奔袭而来。
  龟首自红莲小小菊穴出发,狠狠划过她肉嘟嘟的阴沟,顺势拨开两片鲜美的肉蚌,在蚌口一挑!随即顺着深邃的幽缝,来了个跳斩!
  龟头正斩在无心的肉鲍之中,顺着无心的肥美阴沟狠狠一划,带起红莲屄内早已湿润不堪的一丝淫水,在空上拉出一条丝线,顺着无心的屁股缝缝擦着菊穴飞出!
  「啊!——」母女二人再次二重唱。
  红莲又羞又怒:「就蹭蹭?」
  「小哥哥,你这话骗鬼啊!蹭着蹭着你就蹭进来了!」
  刘真老脸一红,有些心虚地干咳两声:「咳,哥哥可是正经人,说了不进去就不进去。」
  红莲从母亲身下探出小脑袋,斜睨着他:「你少来这套。你若是真敢趁乱顶进来,我欢喜宗的『锁阳功』可不是吃素的!本尊女夹断你这根棒子!信是不信?」
  「信!信!小姐姐饶命!」刘真摆出一副怕怕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用手扶着肉棍来回蹭着两人的屄唇。
  大肉棍一压一跳,在两人阴唇上反复研磨,时不时在两女屄口拍打两下,拍的「啪啪」作响,如此小范围的精准拍打,拍的红莲心头狂跳,琼浆玉液狂涌,无心也来了感觉,莲池开始喷出白沫。
  「小贼是个高手啊!这研磨拍屄的功夫,不赖!真爽!」随即心头一凛。
  本尊可不能失了身!娘亲可是前车之鉴!
  她连忙运起欢喜宗神功,以防万一。
  刘真又在那四片泥泞不堪的花瓣儿上连连拍打了十来下,激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见无心那幽深的缝隙深处终于渗出了白沫,浑圆的母性大屁股不停摇摆,压着闺女的火热大屁股,再也按捺不住心头那股邪火,低吼一声:
  「小姐姐,扶稳了,咱们一起让你娘上极乐西天!」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大胯,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肉棍,借着红莲喷洒出的莲汁润滑,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噗嗤」一声,齐根没入了无心的秘径深处!
  「啊——!」
  无心发出一声高亢啼鸣,娇躯猛地向上一挺。母女两人的小腹顿时压在一起,肚脐对肚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一刻,母女同时心血来潮,肚脐之间隐隐产生了联系,将两人的心思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红莲只觉自己蜜穴一紧,似乎那根棒子也插入了自己下体。阴道嫩肉一阵扑腾。无心似乎感受到红莲的悸动,交合的快感滚滚而来,却不是来自于自己身体,而是身下的女儿!
  因为那交合感,不是一种充实,而是一种渴望!是久旱想要甘霖滋润,久旷想要一根东西填充的空虚感!
  女儿想要……女儿想要自己身子里的那根东西!
  刘真只觉一股温热、紧致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肉浪瞬间将他包裹。虽然无心体内不像红莲那般水花四溅,但那股源自熟妇深处的湿润与吸吮力,已足以让抽插变得顺滑无碍。
  他看着自己的肉棍,一大半送入了无心的圆润肥美大屁股下的阴沟中,拨开了无心的阴唇,形成一个迷人的肉环,如避孕套的厚边,紧紧地套着肉棍根部,显得诱人至极!
  菩萨姐姐的大屁股,真是美得没边啊!无套生奸就是好!这宝唇唇感,屄内紧致感,真他娘的过瘾!还是肉碰肉来的爽!
  刘真大喜过望,双手死死扣住红莲的纤腰,将母女二人同时向怀里一拉,腰胯开始由慢转快,疯狂地律动起来。
  「喔……喔……好大……」
  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送,那根巨物在无心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粘稠的白沫。而每一次撞击到最深处,刘真那两颗沉甸甸、布满青筋的卵蛋,便会借着惯性,狠狠地拍打在红莲那正对着他的、红肿娇嫩的阴户上。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石窟内回荡,伴随着红莲那变了调的浪叫。她被刘真顶得在母亲身下不断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对白兔儿在母亲怀里疯狂揉搓,胯下的花蒂更是因为卵蛋的拍打而阵阵酥麻。
  「啊……小哥哥……你的蛋这么沉!……慢点……要被你拍烂了……唔…
  …」
  母女二人在这股狂暴的冲击下,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纠缠。红莲的蜜穴磨蹭着无心的阴阜,无心的乳头顶着红莲的胸脯,刘真的肉棍则在最深处点燃了欲望的引信。
  这种血脉相连的肉体摩擦,配合着刘真那蛮不讲理的抽插,让两女同时陷入了极致的欢愉之中,石窟内春潮翻涌,淫靡到了极点。
  刘真奋起神威,体内九阳神功疯狂运转,「纯」、「博」、「高」三字诀齐出!
  那硕大的肉伞在无心的腔道内极限撑开,将原本因为五感钝化而略显僵硬的肉壁撑得近乎透明。粉红的龟头拖着粉白的肉棍,带着九阳真气催发的滚烫高温,青筋如虬龙般迸发,每一次送入都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犁过无心幽径内每一寸娇嫩的褶皱。
  插入时,那硕大的伞头如破竹之势,蛮横地撞开层层叠叠的肉浪,直抵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造访过的花心深处。
  强烈的挤压感让无心那被封印的感官瞬间崩开了一道口子,一股从未有过的酸麻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抽出时,那布满棱角的冠状沟与湿润的肉壁剧烈摩擦,发出「滋溜滋溜」的粘稠声响。肉棍上凸起的青筋如同钢锉一般,反复刮蹭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让人灵魂战栗的吸吮感,仿佛要将无心的魂儿都从那幽口中勾出来。
  在这股至阳至刚的反复轰击下,无心娇躯乱颤,原本钝化的感官在九阳真气的催化下彻底沸腾。
  每当无心的肚脐撞在红莲的肚脐上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顺着那根曾经连接母女的脐带疯狂回溯。
  这种血脉相连的悸动,竟成了一座奇妙的感官桥梁,将两人的神经末梢死死拧在了一起!
  这种桥梁就是心连心,屄连屄。
  红莲见母亲浪劲儿升起,自身的欲望也如火山爆发。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缠住母亲的腰肢,两女摩擦得愈发激烈。她们不由自主地捧起各自的乳房,如针尖对麦芒一般,让那挺立的乳头在碰撞中挤压、互顶,每一次错位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战栗的酥麻。
  「啊……娘……好烫……我感觉到它了……」
  红莲蛇腰乱扭,她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馒头屄在无心的肌肤上来回疯狂摩擦。
  她虽然没有被直接插入,但通过肚脐的撞击和阴户的紧贴,她竟然隐隐约约体会到了那根肉棍在母亲体内横冲直撞的快乐!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灼烧的极致快感,顺着母亲的颤抖,一分不少地反哺到了红莲身上。
  无心内里的媚肉仿佛有了生命,疯狂地蠕动、收缩,每一次套弄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
  「啊……热……好热……」
  无心失神地呢喃着,汗水顺着银丝滑落,「女儿……好热……帮帮我……它要撞碎我了……」
  「娘热……孩儿也想要……它在动……它在娘肚子里动……」
  红莲双眼迷离,她感觉到母亲体内的那根巨物每撞击一次,自己的花心也跟着剧烈收缩一次。那种渴望被贯穿的欲望,通过血脉的共鸣,在母女二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疯狂的闭环。
  无心感受到了女儿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这种渴望反过来刺激了她的感官,让她原本钝化的阴道壁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迎合着刘真的侵入。
  「孩儿想要么……换孩儿……让它进来……」
  无心一边呻吟,一边主动分开大腿,试图将红莲更深地压向那根正疯狂作乱的肉棍。两女的淫水在这一刻彻底搅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只有那股原始而禁忌的快感,在并蒂莲开的石窟内,如海啸般将三人彻底淹没。
  看着身下母女发出悠长而迷离的呻吟,刘真爽得几乎要咆哮出声。
  他已肏的浑身都是汗,汗水混杂着淫水,在他的身子上形成一片片水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雄浑。精壮的身子挥洒着汗水,一次次卖力的挺着大胯。
  他肏的眼角有些湿润,都这么卖力了,要是换了耐力强劲的蓉姐,此刻也早就被干喷了,无心居然才开始有些感觉!
  菩萨姐姐,老子非是始乱终弃之人!老子今天一定要你高潮!
  老子一定要肏喷了你!肏!肏!肏!
  他继续卖力的挺胯,龟头带着肉棍换着各种角度、力道塞入无心的阴道。双手扶着无心的大屁股,用力掰开,时不时用手指头占着吐沫在她菊穴和会阴处揉搓。
  在他的持续卖力苦干下,无心终于被肏的开始发春。
  「插我……啊……好舒服……再深点……插……哦哦……」
  「孩儿,好舒服……一起吧……娘受不了了……」
  「娘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再多……我要……啊啊啊……」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开始主动向上挺起,迎合着那根肉棍的撞击。她那双如玉的素手死死抓着红莲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内里的肉壁更是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试图将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源泉永远留在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抽送,无心的内部都在变得更加紧致、更加火热,那股迎合的劲头,简直要把他的肉棍生生吸断在里头!
  这才是佛门宝洞!八宝莲池的极乐!菩萨姐姐的这口宝穴真爽!
  无心才刚上道,她身下的红莲早就湿润的不行了,自己的老娘趴在自己身上像个荡妇一般扭动着,大屁股还不断的一拱一拱,让那光头插的欢快淋漓。
  自己却只能抱着老娘,下体空虚的要死,痒的厉害,又不能跑,只能用奶子和腿根来不断摩擦着老娘。
  时不时还要被光头的卵蛋拍打两下以示惩戒,阴埠都被拍肿了,也不见有棍子插进来。
  红莲感觉自己受到了万点暴击,都打在了她引以为傲的「欢喜宗圣女」身份上,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是「欢喜宗」的圣女,反而像个「苦逼宗」的怨女。
  在刘真狂野的抽插下,无心感受到了趴在自己身下、那具年轻娇躯传来的剧烈颤抖与滚烫热量。
  「孩儿……唔……你想要了?……」
  无心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母性特有的、近乎本能的分享欲,「想要,就让他……让他给你吧……娘没关系的……」
  红莲被母亲叫破了心思,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她颈窝里,娇嗔道:「娘,您胡说什么呢!……让他先伺候您极乐才是正经……」
  刘真听得心头火起,挥手擦了擦汗,看着无心身下红莲,哈哈大笑一声:
  「小姐姐想要了?想要就早说啊!哥哥我换个地方歇歇屌!」
  红莲此刻想要的要死,偏生脸皮挂不住,不由得大怒:「去你的!快干正事!
  我才不想要!」
  刘真大乐,这张小脸因为情欲变得娇艳欲滴,满脸都是潮红,写满了「我要」
  二字,显然这小妖精发骚了。
  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噗滋」一声,那根沾满了无心爱液的肉棍带着一串晶莹的水花拔地而出。随即扶着那根狰狞的物事,在红莲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唇口来回拨弄,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搅动声。
  红莲感受着那股灼热的硬度在自己最敏感的缝隙间游走,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媚笑,吐气如兰道:「小哥哥,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就蹭蹭么?」
  刘真哪里受得了这等挑衅?这分明是想要啊!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这厮心头大乐,玩起了赖皮:「哥哥蹭深点不行?」
  双腿猛地发力,腰胯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对着那道粉嫩的缝隙狠狠一挺!
  「呼——!」
  肉棍带着破空之声,蛮横地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眼看就要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就在龟头即将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阻碍时,刘真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只觉红莲那看似泥泞的蜜穴,竟在瞬间变得弹性十足!一股强大的肉壁力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像是一只无形的肉墙,死死地封住她的秘径,竟将那硕大的龟头生生阻隔在处女膜之外!
  他用力挺了挺龟头,龟头在那弹肉上弹了弹,竟然不得寸进!
  紧接着,那道缝隙狠狠一绞,一股钻心的酥麻与剧烈的挤压感顺着马眼直冲脑门,刘真只觉浑身精关一阵摇晃,差点当场交代在那紧致的门户口。
  「唔……!」刘真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满脸不可置信。
  红莲趴在母亲肩头,侧过脸对着刘真露出一抹得意的媚笑,眼神中尽是狡黠与高傲:
  「小哥哥,你当欢喜宗的圣女名头是白给的?谁都能这么轻易破了身子?」
  刘真这才回过神来。这妖女在欢喜宗这么久,又在大都这权性交易之所混的风生水起,还能保持处子,定有蹊跷!
  「这『锁阳闭月功』滋味如何?我若不是自愿,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休想拿走我的元阴!」
  她随即用大腿根部夹了夹刘真的「大弟弟」,过了一下隔靴搔痒的瘾。
  「喔喔……,果然舒服……!小哥哥的棒子真是个宝贝……」
  「你别说,你这个大宝贝,我还真想要……不过,还是让娘来享用吧!」
  「娘作为前代圣女,肯定也会这一招啊,怎会失掉元阴?八思巴那个畜牲!」
  刘真却不由得心头一痛:无心定是爱煞了八思巴,才自愿失去了处女之身!
  ……
  禅房外的松涛声阵阵,屋内的烛火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曳。
  郭襄和华筝此刻已经上了床,并肩躺下,两人各怀心思,都有些幽怨。
  一个为了那「侠之大者」的靖哥哥,远走大漠,终老孤寂;一个为了那「神雕大侠」的杨大哥,走遍天涯,青丝成雪。
  两人同为求不得,不由得生起一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见气氛沉重,郭襄便想找点轻松的话题,那双灵动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凑近了华筝几分,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姑姑,咱们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郭襄压低了声音,开始八卦,襄儿一直想问你……在那黑漆漆的山洞里,你和真哥到底在折腾什么呢?我听着那动静,又是喘又是叫的,奇奇怪怪……」
  华筝原本还沉浸在往事的惆怅中,一听这话,那张英气冷艳的俏脸瞬间红了个透。她有些慌乱地避开郭襄探寻的目光,支支吾吾地摆手道:
  「没……没干什么。那密道里伸手不见五指,那小子……那小子毛手毛脚的,说是要寻出口,结果……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我几下。」
  「不小心?」
  郭襄斜着小脑袋,发出一声娇憨的轻哼。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在唇边轻轻抿了抿,语气愈发大胆。
  「姑姑,真哥那人最是个见缝插针、胆大包天的色鬼。凭他的功夫,哪能『不小心』?我瞧啊,他定是瞧准了姑姑生得美,故意在那儿占你便宜呢!」
  华筝听得心头狂跳,浑身竟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她哪敢交实底?
  那胆大包天的死光头岂止「占便宜?」,那是占了大便宜!连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都被他用舌尖尝了个遍,甚至还被他那双作乱的大手弄得喷了一地的羞人汁液。
  想起刘真那滚烫的呼吸,和指间抠搜的奇特力道,华筝只觉腿根一阵阵发软,赶忙压下心头的燥热,反唇相讥道:
  「那小贼确实是个祸害。襄儿,你还说我?你瞧你提起他时那副怀春的模样,莫不是也被那色鬼占了便宜去?」
  郭襄一怔,羞涩难当。她也被这色鬼占了无数次便宜!
  这色鬼非但搂过自己、亲过自己,还露出那根大棒子来吓唬她!山洞中,她甚至在迷迷糊糊中,摸着自己的双腿间的地方,喷了好多水!
  两女同时陷入了沉默,空气中那股粘稠的暧昧愈发浓郁。郭襄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躯,试图缓解下体那股钻心的痛痒,却不想这一动,胸前那对小白兔正好撞上了华筝那成熟丰腴的大白兔。
  「嗯……」
  一声细微而压抑的呻吟在禅房内响起,分不清是谁发出的,却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华筝毕竟年长几分,定了定神,感受着黑暗中那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心头一动,竟鬼使神差地凑到郭襄耳畔,吐气如兰:「襄儿这般敏感……是不是,还是处子之身?」
  郭襄羞得直往华筝怀里钻,小脸滚烫,声音细若蚊蚋:「姑姑……你怎么问这个……嗯,襄儿自然还是清白的。」
  华筝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只觉得一种莫名的同病相怜感涌上心头,竟是忍不住自嘲般地轻叹一声:「……姑姑虚长你这么多岁,也……也还是个处子。」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契约,瞬间击碎了最后的隔阂。
  两女在黑暗中对视,眼神中都闪烁着名为「欲望」的火花。
  恍惚间,她们眼前同时浮现出刘真那双精光四射、仿佛能看穿衣物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无数次在她们身上扫视,从傲人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处最隐秘、最神圣的三角地带。
  一股电流从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蜜穴升腾而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从乳房、到小腹,到大腿根部、直至那一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两女的乳头同时在黑暗中硬起,顶着单薄的亵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体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汁液,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也是处女!」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引爆了周围的空气。
  两个处女的身子不由得越贴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