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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双份母爱
母子俩似乎是要将此前欠缺的性爱都给弥补回来一般,在时间允许的范围里干了个爽,直到小妈提着一壶新的热水进来,笑骂了这对亲生的乱伦母子,然后自己也脱下衣服开始擦起身子来。
妈妈此时眼神示意儿子让她休息一下,先去找小妈玩玩,尽欢亲了亲妈妈,从妈妈那黏腻的腿间抽出身子,鸡巴还硬邦邦地在胯下晃荡着,随手抓起灶台边那块用得发白的皂角,就朝小妈凑了过去。
穗香刚把那桶新烧的热水兑进木盆里,蒸汽氤氲着把本就逼仄的灶房浴室熏得跟蒸笼似的。
她背对着尽欢弯下腰试水温,肥硕的屁股正对着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子还夹着些没擦干的汗渍,看得尽欢喉咙一紧。
“小妈……我来给你搓搓背……” 尽欢嗓音故意压得又奶又乖,手上的皂角已经抹上了穗香光滑的脊梁。
“哎哟……你个小冤家……刚跟你妈弄完又来找我……” 穗香身子一颤,嘴里笑骂着,屁股却往后拱了拱,那臀缝间的骚屄早已湿漉漉一片,方才在外屋偷听这妈俩的动静,屄里就跟发了大水似的,“你听听你妈刚才叫唤那声……啧啧……骚得没边了……啊啊啊……轻点搓……”
尽欢没应声,手上却加了把劲,皂角泡沫搓得滋滋作响,从穗香的后脖颈一路滑到腰窝子,再绕到前面去揉搓那两坨吊钟似的大奶子。
穗香的奶头被皂角沫子一激,硬得跟石子似的,尽欢两指捏住往外拽了拽,她立刻就“嗯嗯嗯”地哼唧起来。
“小妈……你奶子好大……跟我妈的一样……” 尽欢把脸埋进穗香湿漉漉的后颈窝,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舌头顺势舔了上去,“滋滋滋……啾啾啾……小妈你咸咸的……”
“你个死崽子……刚吃够你妈的奶又来吃我的……嗯嗯嗯……痒……别舔耳朵……” 穗香嘴上推拒,身子却软得跟面条似的靠在尽欢怀里,肥臀无意识地在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蹭来蹭去,“你个小坏种……是不是又想肏小妈的骚屄了……啊啊啊……你这手往哪摸……”
尽欢的手已经顺着穗香的小腹滑进了那片浓密的阴毛丛里,指尖在湿滑黏腻的阴唇缝里来回划拉,噗呲噗呲的水声立刻就响了起来:“小妈你屄里好多水……是不是刚才偷听就想让我肏了……”
“胡说……谁想让你肏了……嗯嗯嗯……别抠……啊啊啊……” 穗香嘴上硬气,手却按住了尽欢的手腕,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按,恨不得把他整只手都塞进自己空虚的骚屄里,“你这手指头……跟你爹那根小鸡巴就是不一样……啊啊啊……抠到花心了……嗯嗯嗯……”
张红娟浑身酸软地靠在墙角,看着自己的姐妹被自己的亲儿子抠得浪叫,嘴角勾了勾,喘着粗气笑骂道:“穗香你这浪蹄子……刚才还笑话我……瞅瞅你自己……嗯……骚得……儿子……替妈好好拾掇拾掇她……看她还嘴硬不……”
“遵命,妈。” 尽欢抽出手,把满手的淫水抹在穗香那两瓣肥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颤了三颤,“小妈……转过身来……我给你搓搓前面……”
话没说完,张红娟已经软塌塌地爬起来,湿漉漉的身子贴上儿子的后背,两团硕大饱满的乳房顿时被压得凹平进去,硬邦邦的奶头抵在尽欢的肩胛骨上来回蹭,滋滋滋的汗水和热水混在一起,滑腻得让尽欢浑身都酥了。
穗香被夹在尽欢和张红娟中间,赤条条的三具身子挤在逼仄的灶房里,蒸腾的雾气把人裹得跟下饺子似的。
“儿子……妈帮你推推屁股……”张红娟的嘴唇贴在尽欢耳根子上,呼出的热气烫得他一个激灵,胯下的鸡巴条件反射地往上跳了跳,啪地一声打在穗香那两瓣肥臀中间的沟缝里,“嗯嗯……姐,你真是……自己儿子肏别的女人你还帮忙……”
“呸……你这骚蹄子……我儿子的鸡巴不就是你的鸡巴……你都吃了多少回了还装……”张红娟笑骂着,手从尽欢的腰侧绕到前面,一把就捏住了穗香那两坨吊钟似的大奶子,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揉搓着,力道大得穗香“啊啊啊”地仰起脖子贴在尽欢肩膀上,“轻点……嗯嗯嗯……你这当妈的比我还狠……”
尽欢双手顺着穗香滑腻的腰侧往上摸,十指陷进那两团软肉里,跟揉面似的来回推挤,指腹碾着那两颗硬得跟石子似的奶头打转。
下面的鸡巴在穗香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沟里来回摩擦,龟头时不时就蹭过那紧缩的菊眼,穗香的身子就跟过电似的颤一下。
张红娟在后面挺着胸脯在尽欢后背上下来回移动,两团压得凹平的乳房被挤得跟摊开的肉饼似的,她喘着粗气,一只手从尽欢的胯下探过去,五根手指精准地握住了儿子的阴囊,轻轻托揉着,拇指还在会阴上来回画圈,那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尽欢闷哼了一声。
“嘶……妈……”尽欢从背后含住了穗香的耳垂,用力吸吮着,舌头卷住耳垂边的软肉舔得“滋滋滋啾啾啾”地响,口水顺着穗香的耳廓淌进后脖颈,下巴又密密地蹭那些没擦干的汗渍,嗅到一股咸腥腥的女人体味,“小妈……你身子好香……唔……”
穗香这时也彻底忍受不住了。
方才在外屋偷听这母子俩的动静,骚屄里早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手指抠都止不住痒,更何况现在夹在娘俩中间,前面是年轻力壮的尽欢,后面是经验老到的张红娟,俩人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摸到处揉,鸡巴还在屁股沟里磨得正欢,她哪里还受得了?
纤细肥臀开始一上一下地配合着尽欢鸡巴的节奏摇晃起来,嘴里发出销魂般的呻吟:“啊啊啊……尽欢……你个小冤家……嗯嗯嗯……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一个……”
蓬头里的热水不断地冲刷着三个人的身体,哗哗哗的水花打在背上、肩膀上、屁股上,溅起的水珠混着肥皂沫子四处纷飞,把本就蒸汽弥漫的灶房弄得跟仙境似的。
张红娟的手从儿子的阴囊上松开,转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五根手指沿着肉棒的弧度从上到下来回捋了两把,随后握紧龟头,对准穗香的臀缝反复滑动。
黏滑的淫水已经把穗香的屁股沟里弄得一塌糊涂,龟头滑过去的时候刮过充血的阴蒂,穗香整个人就抽搐一下,龟头又滑到阴唇口,在肥美松软的唇瓣上来回拨弄着,噗呲噗呲地划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龟头抵着那道骚红的嫩肉上下挤迫地滑来滑去。
“啊啊啊……娟姐你……嗯嗯嗯……你手好会弄……跟你儿子一个德行……”穗香被这手法逗得双腿直打颤,身子扭动了起来,肥臀往后拱了又拱,主动往那根熟悉的鸡巴上送,龟头每次滑到阴道口蹭过去都不进去,空虚的骚屄深处痒得跟针扎似的,她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撅起肥臀左右摆动,阴道口吸紧了龟头又吐出,骚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冒,“尽欢……我要……给我啊……别逗我了……啊啊啊……”
“你看……妈一出马……她就投降了……”张红娟得意地笑了一声,手法何等老练的她又用龟头在穗香肥美的阴道口上反复刮擦了几回,刮得穗香全身的肉都在抖,阴蒂翻出来充血挺翘,阴唇翻开里三层外三层的骚红嫩肉,淫水从屄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直流,她才握着龟头凑到穗香的阴道口正中,对准那蠕动的洞口。
尽欢感觉到穗香全身都绷紧了,急促的呼吸带动整个身子都在抖,张红娟在身后也亢奋得浑身发热,两团压扁的奶头硬得硌人,她主动往前一挺腰,尽欢被她控制着顺势发力—— “吧唧——!”
尽欢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以标准的后入体位顺利捅进了穗香肥臀中间夹着的阴道里面。
穗香已经被尽欢肏过不知多少回,阴道里虽然紧窄得要命,但软肉滑腻无比,龟头刚顶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了个严严实实,阴道口那圈骚红的肉箍箍着冠状沟,里头的褶皱条件反射地蠕动收紧,滋滋滋地吸着鸡巴往里送。
“噗呲……噗呲……噗呲……”尽欢的鸡巴在小妈那两团大肥圆臀中间湿淋淋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黏稠的骚水,顺着小妈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母亲丰满的肉体紧贴着他的后背,两只手抓着他的屁股用力推着,两团成熟的大奶子压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嘴里喷着热气在他耳边不断怂恿:“对……就这样……狠狠肏你小妈……你听她屄里面水声多响……噗呲噗呲的……她就是个骚货……肏死她……”
“呜……啊啊啊……姐姐……你太坏了……嗯嗯嗯……你跟欢欢一起欺负我……”小妈双手撑在墙上,两团浑圆肥硕的大屁股高耸着承受身后儿子鸡巴一次次沉重的撞击,“啪啪啪”的肉响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不休。
她感觉到尽欢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阴道最深处,那力度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撞散架,娇躯一阵阵颤抖,嘴里气喘吁吁地叫着:“小冤家……啊……你鸡巴怎么比之前还大了……嗯嗯嗯……顶到底了……顶到你小妈的花心了……啊啊啊……”
“谁叫你前几天跟明明弄的我要死要活的……”母亲张红娟肆无忌惮地笑着,丰腴的身体用力压迫着尽欢,推着他来回冲刺小妈那后拱的肥臀,每一记撞击都让尽欢的鸡巴整根没入小妈那水淋稀滑的阴道里面,“现在我让欢欢好好教训你了……欢欢……用力肏……你小妈屄里面全是浪水……噗呲噗呲的响……你肏得越用力她越舒服……这骚货就欠肏……”
尽欢此刻快活到了极点,后背被母亲两团饱满肉球摩擦着,小腹不需要用力,在母亲手掌的推动下,坚挺的鸡巴自动在小妈两团大圆臀中间那肥美的浪屄内随意进出。
他双手肆意地绕到前面,抓住小妈胸前那两团因弯腰而垂荡的乳球,十指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拉扯。
小妈的奶子又大又软,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在他手里变形,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掌心。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嗯嗯嗯……”小妈咬着牙齿,身体在双重刺激下疯狂扭曲,两团肥滚的浑圆臀球在尽欢胯部一次次撞击中被压得扁扁的,“啪啪啪”几声后又迅速恢复饱满的圆润,展示着惊人的弹性。
被儿子鸡巴奸污着的阴道里面,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像是在捣一坛浓稠的蜂蜜。
“欢欢……肏你小妈啊……你看她屁股多大……撞上去弹乎乎的……”母亲的手从尽欢屁股挪到腰上,继续用力往前推,声音亢奋得变了调,“你小妈屄里面又紧又滑吧?她那骚屄夹得你舒不舒服?肏她……用力肏……替妈妈报仇……”
“舒服……妈……小妈的屄夹得我好紧……啊啊啊……”尽欢喘着粗气,借着母亲的推力和小妈阴道里泛滥的淫水润滑,鸡巴每一次奸淫突击都异常大力。
他把之前在母亲身上学到的所有性交技巧——搅、钻、顶、耸——全都用在了小妈身上。
鸡巴先是在阴道口浅浅地磨,龟头绕着圈搅动一圈嫩肉,然后猛地整根狠顶进去,顶到花心后再用龟头死死碾磨着那块软肉,最后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大泡骚水溅在地上。
“呜……啊啊啊……欢欢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嗯嗯嗯……小妈的屄要被你玩坏了……”小妈从来没经历过尽欢这样花样百出的奸淫,两团肉圆滚滚的大白屁股颤抖得像筛糠一样,荡起一层层雪白肥美的肉浪。
从背后看去,纤腰深陷,肥臀高翘,圆得惊人,两瓣臀肉中间那口湿淋淋的淫穴正被一根粗壮的鸡巴反复贯穿,美不胜收。
“啊……我要死了……好儿子……你干死小妈了……嗯嗯嗯……小妈的屄被你鸡巴肏得好舒服……好爽……用力啊……用力奸污你的小妈……把你亲小妈的阴道肏穿……啊啊啊……肏死小妈算了……”许是受了刚才母亲的影响,小妈叫床也带起脏字了,而在尽欢的记忆中,端庄的小妈还从没这样浪叫过。
她的嗓子喊得有些沙哑,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疯狂快感,两只手在墙上乱抓着,指甲刮过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听见没有……欢欢……你小妈说让你肏穿她的骚屄……她还不够……再用力……把她肏趴下……”母亲兴奋得浑身发抖,两条大腿夹着尽欢的腰,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着他往前顶。
“噗呲噗呲噗呲——”又是一阵急促的抽插,“啪啪啪啪啪”的肉响密集如雨。
小妈终于在剧烈的高潮冲击下体力不支,双腿一软,顺着墙壁缓慢地瘫了下去。
她没有完全趴倒,而是用双手撑着地面,两瓣被亲儿子奸淫得越发硕大浑圆、遍布红色掌印的肥屁股高高撅着,就这样跪爬在了淋浴间湿漉漉的地板上。
尽欢顺势跨到了小妈身上,叉开双腿,胯部稳稳地落在小妈那两团浑圆柔软的肥臀上面。
他调整姿势,鸡巴从上往下斜挑着,龟头对准小妈臀缝中间那口还在不停冒着骚水的淫穴,腰身一沉——噗呲一声,整根鸡巴又插了进去。
母亲松开了固定尽欢屁股的双手,改而用手指将儿子结实的两瓣臀丘用力掰开,让中间那紧缩的、色泽深沉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她跪在地上,仰起脸,将湿润柔软的舌尖直直地抵了上去。
当母亲滚烫的舌尖带着津液触碰到尽欢后庭皱褶的瞬间,一股酥麻如过电般的极致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哦……!”尽欢爽得倒抽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往前一挺,整条埋在小妈骚穴里的大鸡巴也随之猛地深捣了进去。
“啊啊啊啊——!” 小妈被这突如其来又狠又重的撞击肏得死去活来,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发出高亢的淫叫,“我操……爽死了……要升天了……喔……喔……好儿子用力……用力肏小妈屄……小妈的骚屄要化了……啊啊……高潮了……啊!喷了喷了……滋滋滋……噗呲噗呲……” 伴随着她疯狂的浪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儿子的龟头上。
母亲对妹妹的高潮视若无睹,她全神贯注地服侍着儿子的后庭,一点不客气。
她双手死死固定着尽欢的臀瓣,舌头用力的刮擦着那圈密实的皱褶,接着舌尖绷紧,旋转着,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点点地、执拗地往更深处钻挤了进去,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舔舐着那里的味道与火热。
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强烈得让人发疯。
尽欢全身的肌肉都抽缩了起来,屁股的括约肌夹紧再夹紧,鸡巴在小妈的阴道里疯狂地跳动,他再也无法坚持了。
他一面扭动着屁股,似要摆脱母亲那钻心蚀骨的舔舐,又似在迎合她更深地进入;一面拼了命地耸动胯部,狂猛地在奸污过无数次的生殖器阴道里抽耸着,又凶又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研磨着小妈的子宫口,淫水在剧烈的摩擦下变成了粘稠的白浆,发出“噗呲噗呲”的连绵水声。
小妈此刻也痉挛了起来,两团被儿子奸淫得又圆又大的肥臀绷得紧紧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死死地裹挟挤压着儿子粗壮的肉棒。
阴道深处,又一股更热更猛的水流喷薄而出,狠狠打在尽欢的龟头顶端。
小妈失声尖叫,胸前本就饱满的两团乳房在连续的高潮中膨胀得更加圆大肥实,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得如同石子,高高凸起。
高潮中的小妈满脸酡红,拼命扭过头发,失神地寻找着儿子的嘴唇。
尽欢立刻身子前探,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和她满是口水的舌头疯狂地绞在了一起,“滋滋啾啾”的舌头交缠声淫靡地回响着。
他太清楚小妈身体的反应了,经历过这么多次的激烈交媾,他知道她已经攀上了绝顶。
就在这时,母亲见状也直起身子,从尽欢的肩膀后探过头来,张嘴伸出了她那条刚刚舔舐过儿子后庭、还带着些许腥香气的柔软长舌。
三条湿润滚烫的舌头最终在空气中相遇,毫无间隙地纠缠在了一起。
三张嘴互相吮吸,三条舌头互相搅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味道,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连绵声响。
不知是谁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这幕极致的淫乱景象让尽欢体内的欲火彻底炸开。
他松开小妈的嘴,直起身,双手紧紧抓着小妈那两团被撞得通红、肥颤颤的圆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猛的奸淫冲刺。
他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小妈肥臀阴道中全力的抽插,次次都像要刺穿她一般猛烈。
小妈被儿子肏得浑身瘫软,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哦哦哦……啊啊啊……”的混乱呻吟。
阴道内的热流一阵接一阵地奔涌不绝,尽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将跳动的鸡巴紧紧抵死在还在高潮中不断收缩的紧滑阴道最深处。
龟头顶端的马眼猛的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地喷射了进去,瞬间灌满了小妈那被奸淫得如同沼泽泥泞般的阴道内部。
小妈在感觉到那股击打在子宫口的炙热精液的瞬间,浑身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在儿子的喷射中,情不自禁地又达到了一次灭顶的性高潮。
“啊啊啊……满了……烫死了……小妈的骚屄……被乖儿子的精液……灌……灌满了啊……”
尽欢将所有精液一滴不漏地喷射完毕,这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压在小妈软绵绵的背上喘息。
射精后迅速萎缩变软的鸡巴,被小妈还在微微蠕动夹挤的阴道缓缓地排挤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就这样疲惫地靠着身后的玻璃墙,软绵绵地滑坐下来。
母亲见状,立刻跪爬了过来,一丝不挂的身体像条妖娆的母狗。
她伏在尽欢胯间,媚笑着张开红唇,将儿子那根沾满了妹妹淫水和男人精液混合物、尚未清理的疲软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地、仔仔细细地舔舐吮吸,发出“滋滋啾啾”的声音,将上面每一丝秽物都吞吃入腹,舔得干干净净,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清理完儿子,母亲又转过身,趴到了小妈那两团圆滚滚、肥嘟嘟的大间,脸埋在她被儿子肏得红肿的屄缝上,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将那些从阴道口源源不断流出的、专属于她儿子的白色精华,贪婪地、一丝不漏地全部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小妈无力地趴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在自己下体忙碌的母亲,眼神涣散,嘴里有气无力地喃喃抱怨着,声音沙哑又娇媚:“姐……我怕你了……你……你这是要害死我了……”
三个人互相帮衬着清洗干净后,趁着夜深人静,轻手轻脚地一起进了主卧的大床。
那张铺着厚褥子的雕花木床足有六尺宽,平日里一个人睡嫌大,此刻挤上三个人却是刚刚好,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棉絮味和妇人身上幽幽的体香。
张红娟刚爬上床就被尽欢从后面搂住了腰,母子俩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硕大的鸡巴噗呲一声插进早已湿淋淋的蜜穴里,淫水溅得腿根亮晶晶的,淫靡的交合声立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穗香跪坐在床尾,看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春宫——红娟正趴在尽欢身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尽欢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两只沉甸甸的F罩杯大奶悬在尽欢脸上晃来晃去,红娟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满是被操迷糊了的痴态,嘴里含着儿子的舌头滋滋滋地吸着。
穗香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小穴又痒了起来,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刚才洗澡时被挑起的欲火根本就没褪干净,此刻又蓬蓬地烧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床下摸出一个蓝布包裹,解开系绳,里面果然躺着两样东西——一瓶印满外国文字的琥珀色玻璃瓶,还有一根造型怪异的角先生。
这根角先生通体乳白色,质地柔韧光滑,两头都雕成了龟头模样的圆钝形状,微微上翘,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略粗一些,却足足有一尺来长,中间一段是微微内凹的细腰,正好能让两个女人同时套进去。
这东西是她们的干姐姐洛明明前几天订的一批玩具,说是从南洋那边流进来的新鲜货,买回来后的第一天晚上,她们三人就聚在一起玩了好久……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女人玩女人也是有点手段的,要不是最后跟洛明明统一阵营,怕不是要被张红娟给嚯嚯干净。
穗香咬了咬下唇,瞥了一眼正肏得热火朝天的母子俩——张红娟已经被干得魂都飞了一半,趴在尽欢胸口嗯嗯啊啊地浪叫,根本顾不上去看穗香在做什么。
穗香便放下心来,拧开那瓶润滑油,往手心倒了一些,清清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滑腻的程度远非口水或淫液可比,手指捻了捻,滑得几乎抓不住。
她靠在床头的雕花栏上,缓缓张开双腿,露出自己那丛浓密的耻毛和已经湿漉漉的艳红肉缝,左手掰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屄口,右手握住角先生的一头,沾满润滑油之后,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送了进去。
“唔……”穗香咬着牙闷哼了一声,那感觉完全不同。
角先生不像尽欢的鸡巴那般滚烫炽热,也没有那层柔软包皮包裹下的血肉弹性,它冰冰凉凉的,硬邦邦的,虽然表面光滑却缺少一种血肉交融的温度和脉搏跳动的生命力。
穗香慢慢将它推入深处,那股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奇怪的是,等到角先生被她的穴肉焐热之后,那僵硬的触感反而开始显出一种别样的刺激——它不会像真鸡巴那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也不会因为抽插的节奏而忽快忽慢,它就那么毫无感情地直直挺在屄里,硬得一丝余地都没有,把每一寸褶皱的阴道壁都撑得满满的,圆钝的假龟头不像真龟头那般有弹性和棱角,却胜在形状标准,一捅到底时能准确地顶到花心口上那团软肉,碾过去,带起一阵麻麻的胀意。
“这角先生……跟真鸡巴……就是不一样……”穗香在心里暗暗比较,若是尽欢的鸡巴插进来,那股子滚烫就像烙铁一般,能烫得穴肉直哆嗦,层层叠叠的包皮在抽送时会来回滑动,龟头棱子刮过阴道上壁的粗糙处时,那种刺激是活生生的,是有生命力的。
而这角先生呢,虽然凉了些,却胜在持久,它不会软不会射,爱怎么捅就怎么捅,不必担心男人会泄了劲,而且这根角先生的双头造型,让她心里生出一股更淫荡的念头——若是另一头也能插进红娟的屄里,两个女人面对面地被同一根角先生串在一起,那该是怎样一种滋味?
想到这里,穗香便不再犹豫,忍着屄里夹着角先生的不适,慢慢地挪到红娟身后。
此刻张红娟正趴在尽欢身上,膝盖跪在床上,肥白浑圆的肉臀高高撅起,被尽欢的鸡巴从下方噗呲噗呲地向上顶着,两瓣臀肉被撞得像白浪似的乱颤,臀沟中间的褐色屁眼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穗香看得口干舌燥,手里握住角先生露在外面的那一头,对准红娟那朵紧缩的菊花,沾满润滑油之后,趁着红娟被尽欢顶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手腕一用力,便将角先生的另一头噗呲一声捅了进去。
“啊——!”张红娟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子剧烈地弹了起来,屁眼被异物侵入的那股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肥臀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挣脱,可前面被尽欢的鸡巴钉在屄里,后面又被穗香死死按住屁股,两头的夹击让她动弹不得。
尽欢那边也感受到了异样——母亲的阴道突然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般死死绞住他的鸡巴,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魂魄都从龟头里吸出来,精关一阵阵发酸,差点就直接泄了。
“穗香!你……你这个骚蹄子……啊啊啊……你居然把这东西给带回来了……啊啊啊啊嗯嗯嗯……你……你要死了……啊……屁股……嗯嗯嗯嗯……”张红娟转过头来,满脸又是痛又是爽的表情,眼泪汪汪地瞪着身后的穗香,嘴里虽然骂着,可那声音却越骂越娇媚,到后来已经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因为那根角先生被穗香推进她屁眼之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竟然和阴道里尽欢的鸡巴顶在了一起,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碾磨,那种被前后同时塞满的双重刺激,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穗香笑得眉眼弯弯,双手握住红娟的肥臀,开始缓缓地抽送自己那一头的角先生,她自己的小穴也还夹着另一头,每次抽送都会带动自己这边的假龟头在阴道里进出,爽得她也忍不住哼哼起来:“姐姐……这是穗香专门给你准备的好东西……你就好好受着吧……嗯嗯……这东西凉是凉了点……可……可它不会软啊……嗯嗯嗯……姐姐你的屁眼夹得好紧……妹妹都快拔不动了……”
话音刚落,穗香猛一挺腰,将自己屄里夹着的那头又往深处送了几分,同时双手用力扯着红娟的屁股向后一拉,就听啪的一声脆响,红娟的肥臀撞在穗香的小腹上,角先生的两头同时往两个女人的深处狠狠顶去。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你个小骚蹄子……啊啊啊……不行了……前后都……都塞满了……嗯嗯嗯……屁眼要被你操开花了……啊啊啊啊……尽欢……儿子……你……你别动……让妈缓缓……啊啊啊啊……”张红娟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尽欢胸口,两只大奶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淫叫声又骚又浪,高亢娇媚,销魂入骨。
尽欢被妈妈那对乱晃的大奶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本能地张嘴含住一颗硬邦邦的奶头,滋滋滋地吸吮起来,鸡巴依然嵌在母亲那紧窄的阴道里,感受着隔着一层肉壁从屁眼里传来的角先生的硬物感,那股硬邦邦的异物和自己滚烫的鸡巴在母亲体内互相挤压摩擦,刺激得他也闷哼出声。
“穗香你……啊啊啊……你完了啊……我…我的屁眼……啊……啊……哦……”张红娟缓过那阵极致的酸胀之后,竟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肥臀,小妈一听,还敢威胁,便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抓住红娟的腰眼,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把角先生从自己穴里抽出一截,再狠狠地送进红娟屁眼里,两人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脆响,混合着尽欢的鸡巴被红娟主动套弄时发出的噗呲噗呲水声,以及三张嘴不同的呻吟浪叫,整个房间里弥漫出一股淫荡至极的肉欲气息。
一张巨大的床,上面剧烈耸动着三具赤裸的肉体——红娟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整个人被操得花枝乱颤,长发散乱,口水沿着嘴角淌到尽欢胸口,嘴里发出的浪叫声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尽欢躺在最下面,被母亲的大屁股墩在胯间沉甸甸地压着,每一次红娟被穗香从后面顶得向前冲,鸡巴就被狠狠吞入更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口上,爽得他粗喘如牛;穗香跪在最后,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下的淫水,与角先生上滑腻的润滑油混在一起,顺着角先生滴在床褥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一边操着红娟的屁眼,一边低头看着红娟那褐色的菊花被角先生撑得变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周围一圈褶皱都被撑平了,进进出出间还翻出一点嫩红的肠壁,淫靡得让她自己都看得面红耳赤。
“咕叽……咕叽……啪……啪……啪……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对……就那里……啊啊啊啊……屁眼要被操裂开了……儿子你……你别顶……妈妈要……要被你们俩操死了……呜呜呜嗯嗯嗯……”张红娟的淫叫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到最后已经是在扯着嗓子嘶喊,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整个身子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噗呲一声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间喷射出来,浇了尽欢一胯都是。
而穗香也在红娟高潮的刹那,被角先生另一头在自己穴里猛烈地顶了一下花心,闷哼一声,软软地趴在红娟背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喘息着。
那根角先生依然稳稳当当地串在两个女人的前后穴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像一个沉默而忠实的淫具,见证着这场荒唐至极的三人欢宴。
尽欢被母亲高潮时那股强劲的阴道痉挛夹得头皮发麻,鸡巴却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里面不肯软,他伸手搂住压在身上的两位母亲,一只手揉着红娟的肥奶,一只手探到后面去抠穗香的阴蒂,嘴里坏笑道:“两位妈妈,这就歇了?儿子还没射呢……”
“呸……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没见妈妈都快被折腾散架了……啊啊……别抠……嗯嗯嗯……”穗香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一下,却被他抠得又哼哼起来。
而张红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瘫在尽欢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仔细听去,竟是在说:“骚蹄子……等歇过来……看老娘怎么用角先生操回去……”
第109章 针锋相对
时间已然进入了深夜,小妈穗香从来没想过局势变化的如此之快……
深夜的烛火在灶房角落里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打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将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幅淫靡的画。
张红娟死死抱住穗香,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从侧边挤出白花花的弧度,两颗硬挺的乳头互相摩擦着,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穗香被迫也撅着屁股,腿间的双头龙深深嵌在她的阴道里,另一头则插在张红娟的穴里,仿若一根联通了两个淫穴的锁链,黏腻的骚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不断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唔——!”穗香瞪大眼睛,嘴里被张红娟的舌头塞得满满当当,她想求饶,想说她错了,想说不该之前那么嚣张地操干红娟的屁眼,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条灵巧霸道的舌头搅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张红娟吸着她的舌尖往外扯,两片嘴唇像吸盘一样裹住穗香的舌头,“滋滋滋”地吮着,口水顺着穗香的下巴淌下来,拉成透明的银丝,断在锁骨窝里又积起一汪小水洼。
尽欢跪在两个女人身后,视线齐平的位置正好对上穗香那圆润肥白的屁股。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小妈的臀型和妈妈的不太一样,妈妈的屁股是那种饱满浑圆的蜜桃形,肉感十足,拍一巴掌能荡起三波肉浪;而小妈的屁股则更紧致些,腰窝深陷,两瓣臀肉并拢时中间只余一道窄窄的沟缝,像一颗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光滑得几乎能反光。
她的会阴处稀疏的耻毛被汗水打湿,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一条往下延伸的水痕,直通向那幽密紧闭的菊穴。
烛光下,穗香的菊花穴呈淡粉色,褶皱一圈圈细细密密地收紧着,像一朵含苞的雏菊。
尽欢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心脏砰砰砰地擂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有点发愣,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妈妈抱着小妈,双头龙在两人腿间撑开两瓣阴唇,小妈的骚屄把假鸡巴咬得死紧,抽出来一点便带出粉嫩的屄肉,推回去时又挤出白色的泡沫,“噗呲噗呲”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呻吟,已经把屋子里的空气泡得湿答答黏糊糊的了。
张红娟吐出穗香的舌头,那条软肉啪嗒一声弹回穗香嘴里,舌尖还黏着拉丝的口水,“啾啾啾”地断不开。
穗香像快缺氧一样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对奶子随之摇晃,乳尖蹭过张红娟的锁骨,留下湿亮的痕迹。
张红娟偏头看向尽欢,眼里满是露骨的媚意,嘴角还挂着穗香的口水,她伸舌头舔掉,舔得极慢极骚,声音压得又低又腻:“小冤家……还不快点……你小妈这身子可等着你开呢……”
“张红娟……你……你不要脸……啊啊啊……”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一开口,张红娟又猛地一挺腰,双头龙狠狠撞进她阴道的深处,撞得宫颈口一阵麻酥酥的酸胀感炸开,“嗯嗯嗯——!”穗香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身子痉挛般地抽了抽,骚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湿了张红娟的大腿根。
“我要什么脸?”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朵,舌头钻进耳洞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才你操我屁眼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脸?掰开我的肛门往里捅的时候,爽不爽?嗯?”她一边说一边扭腰,让双头龙在两人的阴道里画着圈搅动,搅得穗香浑身发抖,阴唇翻出来又被塞回去,发出“吧唧吧唧”的淫响。
穗香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崩溃。
她做了一辈子规规矩矩的女人,被张红娟挟持着玩了这么一出双头龙已经突破了她所有的底线,现在这女人的儿子还要来开她的菊穴——她守了几十年的后庭,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的私密禁区,要被一根年轻火热的大鸡巴贯穿——光是想到这儿她的直肠就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连带着阴道也抽搐起来,把双头龙绞得死紧。
“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点怯意。
他跪行挪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穗香的臀瓣,手掌陷进滑嫩的臀肉里,像捧住了两团温热的凝脂。
穗香浑身一颤,臀肌下意识地绷紧,却被尽欢的大拇指掰开臀缝,将她最隐秘的菊花完整地暴露出来。
“咿——!”穗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扭动屁股想挣脱他的手,可张红娟抱得太紧,双头龙又把她钉在原地,她只能无助地收缩着肛门,那圈细密的褶皱一紧一松,像受了惊的小嘴一样喘息着。
“小妈这里……好漂亮……”尽欢的手指摸上穗香的菊穴,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穗香的肛门触感温热,比周围的肌肤更软嫩一些,他一按下去,指尖便陷进一个小窝,周围的括约肌立刻缩紧,把他指尖箍住,像小嘴在吸吮一样一抽一抽的。
“不要……不要摸……啊……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狼狈极了。
“尽欢……我是你小妈啊……你不能……不能弄那里……脏……脏的……”
“不脏的。”尽欢低头凑近,鼻子几乎贴上穗香的尾椎骨,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液、肥皂和淡淡麝香的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私密部位特有的体息,骚而不腥,腻而不臭,反而激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舌尖从那圈褶皱的最下端往上舔,一路扫过每一道细密的纹路,“滋——啾——”
“啊——!”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脑袋撞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她的锁骨才没叫破喉咙。
她的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收缩,褶皱一圈圈地绽开又收紧,绽开又收紧,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在拼命地闭合。
舌头带来的触感太清晰了,那种温热湿滑的东西一寸寸舔过她最敏感最羞耻的粘膜,每一道褶皱都被舌尖撬开,像被人翻开最私密的日记一页页地读,羞耻感裹挟着诡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炸得她后脑勺发麻。
“小冤家……你倒是会舔……”张红娟看着尽欢把脸埋进穗香的臀沟里,舌头像舔舐蜜糖一样来回刮擦穗香的肛门,她自己的阴道也狠狠收缩了一下,夹得双头龙往里吞了半寸,爽得她眯起眼睛哼了一声,“嗯……你看看你小妈这反应……嘴上说不要,骚屁眼倒是一抽一抽地嘬着你的舌头呢……”
“呜……你……你闭嘴……”穗香哭着骂,可她的肛门根本不听使唤,在尽欢舌头的攻势下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褶皱已经被舔得湿润润的舒展开,露出中心那一点细小的肛口,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艳红,像一粒泡在唾液里的红豆。
尽欢双手掰开臀瓣,让穗香的菊穴完全敞开,然后舌尖对准那粒红豆直直地往里钻。
他舌根用力,舌尖绷成一个小钻头,旋转着往里捅,“咕滋……咕滋……”口水声从穗香的肛口挤出来,又被他的嘴唇吸回去,混着他沉重的鼻息,全喷在穗香的臀沟里。
“唔唔唔——!”穗香咬着自己的拳头,牙齿深陷进指节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舌头挤进来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柔软而有力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肛门往里钻,括约肌被迫张开,酸胀感夹着撕裂般的麻痒从直肠口涌上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沿着肠壁往上爬。
她想夹紧,可每次一用力,舌头就被夹得往外滑,然后尽欢就会吸得更用力,舌尖抵住肛口的一圈嫩肉疯狂地画着圈舔,“啾啾啾啾——”的水声连成一片,舔得她的括约肌彻底脱力,软塌塌地敞开来,任由那条舌头钻进直肠一截。
“噗呲——”一声轻响,尽欢的舌尖退出时带出一小股清亮的肠液,混着他的口水,从穗香的肛口淌下来,湿了她的会阴,又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和被双头龙操出的骚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穗香的两条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颤了,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得发白。
“小妈的屁眼……好软……唔……”尽欢嘬起嘴唇,像吮吸乳头一样裹住穗香的肛口用力嘬,“啧啧啧”地吸出一圈嫩红的肠嘴,然后吐出,再吸进去,再吐出,反反复复地把那一圈嫩肉玩得又红又肿,肛口豁开一个手指粗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肠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
穗香彻底不行了。
那种被人舔屁眼的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直肠每一次被舌头舔舐,都会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挠着最隐秘的痒处,挠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热,连带着阴道也痉挛起来,把双头龙咬得一夹一夹的,屄口翻出白色的细沫。
“啊啊啊……别舔了……别舔了好不好……我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哑了,她转头去看尽欢,泪眼模糊中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埋在自己屁股里,不断地上下点动。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现在在做什么——它在顺时针一圈一圈地舔着她的肛口,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然后舌尖点在那粒小小的肛珠(外痔)上转圈,“嗯嗯嗯……”一种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呻吟出声,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泣音却透出一股子没藏住的媚意。
“哦?”张红娟敏锐地捕捉到那声呻吟里的变化,她眼睛一亮,手伸到穗香的阴蒂上,用指腹按着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子狠狠一碾,“啊——!”穗香立刻弹起来,骚水噗地喷出来,淋了尽欢一后脑勺。
“小冤家,你听见了吗?”张红娟用手指夹着穗香的阴蒂来回搓,搓得穗香啊啊啊地尖叫不歇,整个阴部都在抽搐,双头龙被两边的阴道同时绞紧,竟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挤压声。
“你小妈这身子可骚着呢,嘴上哭爹喊娘求放过,底下这骚豆子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啧啧啧……你再舔舔她屁眼,看她喷不喷水?”
尽欢被妈妈的话刺激得鸡巴跳了一跳,他舔得更加卖力,整个舌头摊平,从会阴底部往上舔,一路拖过穗香的肛口再舔到尾椎骨,然后舌尖点住肛门正中心,猛地往里一捅——“咕唧”一声清脆的水响。
“啊——!”穗香这次是真的喊出来了,喉咙里迸出的尖叫声劈叉了调,整个屁股都在痉挛,臀肉疯狂地抖动,菊穴在尽欢舌头的入侵下猛烈收缩又突然松开,一股淡黄色的肠液从肛口喷出来,溅在尽欢的下巴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也同时潮吹了。
骚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顺着双头龙的缝隙射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
穗香瘫了。
她完全无力地软在张红娟怀里,下巴搁在张红娟的肩头上,眼神涣散,嘴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张红娟的乳房上。
她只能发出“哦……哦……唔……”这种无意义的断音,全身都在轻微抽搐。
张红娟笑了,笑得媚眼如丝,她低头亲了一口穗香的脖子,啵的一声吸出个红印,然后看向尽欢。
尽欢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肠液混合液,舌头舔舔嘴唇,表情既害羞又兴奋,鸡巴硬得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拉成一根银丝垂下来。
“小冤家,你小妈的屁眼被你舔开了。”张红娟伸手到穗香臀后,食指和中指撑开穗香红肿的肛口,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那个小洞现在被舌头操得失去弹性,软塌塌地敞着一个小口,能看到粉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你看看,多嫩啊,像小嘴一样在翕动着等你呢。”
“妈……”尽欢吞着口水,声音哑得不行,“我……我可以了吗……”
“急什么。”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掌心里满是穗香的骚水和润滑油,她从上往下一撸,“噗呲噗呲”的水声立刻响起来,尽欢闷哼一声,腰往前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张红娟给他撸了七八下,然后从床边拿起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油瓶倾斜,冰凉的琥珀色液体倒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冠状沟淌下来,流过青筋暴起的茎身,再沿着两颗卵蛋往下滴。
“嘶——”尽欢吸了口凉气,那油一沾皮肤就火辣辣的发烫,龟头敏感的马眼口被刺激得一张一合,像需要什么来堵住一样。
“多倒点,等下你小妈能少疼点。”张红娟把一整瓶油全倒出来了,把尽欢整根鸡巴抹得油光水滑,鸡巴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像一根涂了蜜的肉柱,粗壮凶悍,与尽欢腼腆的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
张红娟又倒了一些在穗香的菊穴口,食指蘸着油往她直肠里送,指节钻进肛口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唔——!”穗香的眼珠翻白了一下,菊穴收缩着吞进了张红娟的半截手指。
张红娟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摸索着穗香直肠壁上的皱襞,然后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交叉着撑开,把穗香的肛口撑成一个橄榄形的小洞,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红艳艳的,还在微微痉挛。
“乖儿子,先轻轻顶上去。”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扶着尽欢的鸡巴,引导着龟头对准穗香的肛口。
尽欢的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枚光溜溜的鹅卵石,和穗香那窄小的肛口对比鲜明,看上去根本塞不进去。
但当龟头的顶端碰上那圈嫩肉的瞬间,穗香的肛口竟然自己翕动了一下,微微张开,主动往龟头上含了一点点。
“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不是疼的惨叫,而是一种压抑着什么的闷哼。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被张红娟抱着,被双头龙钉着,屁眼也被手指扩开过,舌头也钻进去蹂躏到现在,直肠的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但那种被侵入的鲜明触感依然清晰地传达到大脑。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趴着,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一圈一圈地磨着。
尽欢咽着唾沫,龟头在穗香的肛口研磨,碾得那圈嫩肉凹陷下去,凹成一个和龟头弧度完全吻合的弧形小窝。
他能感受到穗香的括约肌在一紧一松地痉挛,像婴儿的小嘴在嘬吸他的马眼口,那触感让他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小妈……对不起……”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真切的腼腆和歉意。
然后,他腰胯一点点往前推送,龟头开始撑开那圈嫩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穗香的直肠里挤。
“咕嗤——”一声沉闷的体液挤压声。
“嘤——!”穗香的眼泪鼻涕口水同时喷溅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嘴张到最大,却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鸟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肛门周围的褶皱正在被一根粗硬的肉柱一根一根地撑平,括约肌被挤得极限扩张,那种被撕裂的灼痛感从肛口沿着直肠壁往上蔓延,火辣辣的,像一整根烧红的铁棍正在贯穿她的身体。
“停!”张红娟突然喊停。
尽欢立刻僵住不动。
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插进了穗香的肛门,被她的肛口卡得死紧,括约肌像皮筋一样勒在他的冠状沟上,箍得他又爽又疼,爽的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绞杀的触感,疼的是嵌得太紧反而有点勒得生疼。
穗香的直肠里温热潮湿,比阴道的温度更高更烫,像一锅热油浇在他的龟头上,透过马眼口渗进尿道,然后把那股灼热感一路传导到输精管和睾丸。
穗香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着鼻涕和口水,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大滴,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浑身在痉挛,肛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已经薄得半透明,紧紧箍在尽欢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肛口就一抽一抽地缩,每缩一次尽欢便闷哼一声。
“你感觉怎样?”张红娟贴着穗香的耳朵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根手指从穗香的阴道口滑进去,隔着阴道壁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按压在尽欢龟头的位置上。
她能摸到一层肉膜后面有个硬邦邦鼓囊囊的东西,那是尽欢的龟头。
她用指尖隔着肉膜来回揉搓那个鼓包。
“哦哦哦哦——!”穗香猛地仰头,声音爆出来,尖锐嘶哑,像被人捅了一刀。
那不是单纯疼的惨叫,里面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因为张红娟手指按压的位置,正好是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区域,而那层肉膜被尽欢的龟头和她的双头龙同时从两个方向挤压着,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产生了痉挛,一种铺天盖地的麻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炸得她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拉成缕儿往下淌。
“小妈……还疼不疼?”尽欢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也憋得难受,被穗香的肛门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迫不及待想整根插进去大操特操,可看着穗香那副像是被玩坏掉的样子,他心底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他伸手去揉穗香的臀肉,拇指在臀瓣上画着圈,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穗香只能发出“哦哦……嘎……咯咯……”这种支离破碎的喉音。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稍微消退了一点后,直肠的灼热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那种被龟头填满的感觉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感,让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屁眼被撑开也没那么不能忍受……甚至……有某种奇怪的快感开始从那个被撑爆的地方蔓延出来,顺着直肠壁往上爬,爬到结肠窝那一片,又绕回尾椎骨,沿着脊柱炸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张红娟……你……你不是人……”穗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哭着骂,可骂声刚落,张红娟又用指腹隔着肉膜狠狠一摁尽欢的龟头,“嗯啊——!”穗香的声音立刻拐弯,哭腔里带出颤巍巍的媚意。
她的肛口在这一次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噗噗噗地渗出来,让尽欢龟头周围滑腻了些。
张红娟低笑着,舔穗香的耳垂,“我是你继子的亲生母亲,是勾引他操自己亲妈的荡妇……可你现在呢?”她的手指从穗香的阴道里沾满骚水抽出来,举到穗香眼前,拇指和食指拉开,黏液拉成长长的透明丝,“你被自己继子的鸡巴插着屁眼,骚水喷得比我还多。你是什么?”
“不……不是的……啊嗯……你别说了……”穗香剧烈摇头,可她的肛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把尽欢的龟头往里吞了半寸。
“咕嗤——”尽欢闷哼,没控制住,腰本能地往前进了一点点。
穗香又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噗嗤——”
尽欢的腰又往前沉了半寸,穗香的肛口已经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枚肉色的橡皮圈,勒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里又热又湿,肠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嘬吸着尽欢的龟头,每一下蠕动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一缩一缩地吞咽。
“啊啊啊——好涨……好烫……”穗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嘶嘶的气音。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脸上的表情却渐渐从痛苦扭曲变得有些恍惚——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正在慢慢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饱胀感,像是有根烧得滚烫的肉柱子把她身体里某个空洞的地方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缝隙。
“小冤家,慢慢来,别急。”张红娟的手从穗香的阴道里抽出来,转而抚上尽欢的腰侧,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沾着的骚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你小妈的屁眼是头一次,你得疼着她点,先让她缓一缓——等她缓过来了,你就能操得她哭着喊你亲爹。”
“张红娟……你……嗯嗯……你闭嘴……”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骂完之后她的屁眼却不由自主地又缩了一下,像是被张红娟那番话刺激到了一样,括约肌猛地绞紧,把尽欢的龟头往里又吞了半寸。
“咕嗤——”又是那种沉闷的体液挤压声,穗香的肠壁被龟头撑开,里面的肠液被挤出来,在肛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双头龙和她阴道交合处的那片湿痕上。
“小妈,你夹得我好紧……”尽欢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穗香的尾椎骨上。
他的龟头被穗香的直肠裹得死紧,那种紧致感和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妈妈的阴道是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绞杀,像无数根小手指在同时揉搓他的鸡巴;而小妈的直肠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肠壁更滑更烫,括约肌的箍力集中在一个环上,像一只滚烫的肉圈把龟头锁得死死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用肠液给他龟头做按摩。
“呜……你……你别说了……”穗香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羞得浑身发烫,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尽欢龟头的形状——那道冠状沟的棱角,那个圆钝的顶端,甚至龟头上凸起的血管纹路都能通过直肠粘膜传递到大脑,那种清晰到可怕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直肠深处的肠液分泌得更多了,“噗噗噗”地从龟头和肠壁的缝隙里往外冒,把尽欢的阴茎根部都打湿了。
“好滑……”尽欢低头看着自己和小妈的交合处,烛光下,穗香的肛口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那圈嫩肉粉粉嫩嫩的,紧紧箍在他的龟头后面,随着穗香的呼吸一紧一松,每一次放松时就能看到肛口内侧红艳艳的肠壁,沾满了晶莹的肠液,像是抹了一层蜂蜜,亮晶晶的反着光。
他试探性地又把腰往前推了一点点,“咕嗤——噗——”
“嗯嗯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龟头又往里进了半寸,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直肠,把她身体里那条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开拓出来,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棍在她肚子里搅,火辣辣的灼痛感中夹杂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从直肠壁蔓延到小腹深处,又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小妈,还疼吗?”尽欢停下来,大手抚上穗香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里打着圈揉按,想要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下身那根正在一点点入侵她身体的凶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穗香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口水,拉成长长的一条银丝,晃晃悠悠地滴在床单上。
她不疼了?
不,还是疼的。
可那种疼已经变成了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痛和爽同时存在,两股完全相反的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模糊的酥麻,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罪还是在享受。
“乖,让她适应一会儿。”张红娟的手指顺着尽欢的腹肌往下滑,滑到他和穗香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圈穗香肠液和尽欢前液混合的黏液,然后举到穗香面前,“看看,这是你屁眼里的水,比你骚屄里的还多,滑得都拉丝了。”她拇指和食指撑开,那团黏液拉成一根长长的透明的丝,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穗香,你这屁眼儿天生就是欠操的料。”
“不是的……不是的……啊啊……你胡说……”穗香哭着否认,可她的肛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绞紧,尽欢甚至能感觉到直肠深处有一股吸力,把龟头往里面嘬,“噗嗤——”,龟头又被吞进去了一寸。
“嘶——”尽欢倒抽一口凉气,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一团软嫩滚烫的肉窝,那是穗香的结肠窝,肠壁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团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自动张开了,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咕啾咕啾”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尽欢的精液直接吸出来似的。
“顶到了……嗯嗯嗯……你顶到我肚子里了……啊啊啊……”穗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上半身猛地弓起来,一对奶子撞在张红娟的锁骨上,乳肉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却失焦了,嘴张成O型,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好几缕银丝,黏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的。
尽欢的龟头刚好卡在她的结肠窝最深处,那位置深得她这辈子从来没被人碰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地方会有感觉——可当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从结肠窝沿着内脏往上窜,窜进胃里,又窜进心脏,最后在脑子里炸成一团白光。
“是这里吗?小妈?这个位置……舒服吗?”尽欢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低哑,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团软嫩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包裹着,那触感比阴道更烫更软,像是一团温热的内脏在蠕动,吸得他尾椎骨都麻了。
他忍不住又往前顶了一点,龟头在结肠窝里碾了一圈,“咕嗤咕嗤”的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沉闷而淫靡。
“哦哦哦哦——!”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浑身抽搐得像筛糠,指甲深深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好几道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张红娟吃痛,闷哼一声,可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穗香,双腿夹住穗香的大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垂,舌头钻进她的耳洞里搅着,“啾啾啾”的口水声直接从耳道灌进穗香的大脑,让她半边脸都麻了,“这个位置只有大鸡巴才能插得到。你看看咱儿子这根鸡巴,又粗又长,刚好能操到你屁眼里最深的那块骚肉,你说这是不是天注定?”
“不是……嗯嗯……啊……是……啊啊啊……我不知道……嗯嗯嗯……”穗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大脑像是被人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尽欢龟头上的那道冠状沟磨碎了。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让结肠窝在龟头上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肛口也松了些,肠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尽欢的阴茎流下来,流到睾丸上,再滴在床单上,“吧嗒吧嗒”的声音细密而淫靡。
“小妈开始夹我了……嘶……好爽……”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腰间的肌肉绷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起来,肠壁一圈一圈地收缩,从肛口往深处推进,像是在给鸡巴做一套完整的按摩,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肠鸣声,那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又闷又淫,听得人头皮发麻。
尽欢不再克制了,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抽送,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很小,但那是因为穗香的括约肌箍得太紧,让他无法大幅度地抽送——可这反而更刺激,因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冠状沟都会被肛口的嫩肉死死卡住,拉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每一次往里送的时候,龟头又会碾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撞在结肠窝的那团软肉上,“噗嗤噗嗤”的声音连绵不绝,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淫水的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嗯嗯……哦哦……太深了……太深了……嗯嗯嗯……你插到我肚子里了……啊……好涨……好烫……嗯嗯嗯……”穗香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声音又嗲又软,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她的肛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那是肠液和龟头摩擦产生的,每一次尽欢抽出的时候就会拉成一圈白色的膜,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直肠里,“咕嗤咕嗤”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搅一碗浓稠的米糊。
“不深怎么能操到你那个骚地方?”张红娟的声音也变了调,她被夹在中间,穗香的双头龙因为尽欢的抽送而被带动着在两个人的阴道里来回搅动,“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每一次尽欢往穗香直肠里撞的时候,穗香的身体就会往前冲,同时带动双头龙往张红娟的阴道深处撞,撞得她也眼白直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小河,“哦哦哦……对……就这么操她……嗯嗯……你小妈的屁眼……嗯嗯……爽不爽?跟妈的骚屄比……嗯嗯……哪个更紧?”
“都紧……都爽……嘶……小妈的屁眼……好烫……夹得我好舒服……”尽欢的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完全适应了穗香直肠的紧致度,开始抽出大半根然后再整根捅进去。
“啪——啪——啪——”囊袋拍打在穗香会阴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臀肉上撞出一圈肉浪,两瓣饱满的臀肉已经红了一片,像是刚被打过板子。
“啊啊啊——不要——嗯嗯——太快了——啊——我受不了了——嗯嗯嗯——要坏了——要坏了——啊——”穗香被操得浑身抽搐,大腿根和小腿肚同时抽筋,脚尖绷得笔直,脚踝处青筋暴起。
她的奶子随着尽欢的撞击前后甩动,甩在她和张红娟的胸部之间,乳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硬挺的乳头撞在一起又弹开,弹开又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小火花在两颗乳尖之间炸开。
“受不了?受不了怎么还夹得这么紧?”张红娟的手指摁在穗香的阴核上用力揉搓,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珠来回打圈,“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穗香的阴道口传来,她的小阴唇已经翻了出来,阴核硬得像是颗小石子,被张红娟揉得又红又亮,骚水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双头龙往下淌,把三个人的腹股沟都打湿了,“啊……穗香你看看你,骚水都要喷干了……嗯嗯嗯……尽欢你再用力操她,把她操到尿出来,让她知道被自己继子操屁眼操到尿是什么滋味。”
“不……嗯嗯……不要……啊啊啊……我不会尿……嗯嗯嗯……”穗香拼命摇头,可尿道口却在张红娟揉她阴核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尿孔里挤出来,混在骚水里一起喷在张红娟的大腿根上,“呲——”的一声细响,虽然量不大,但那声音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小妈,你尿了。”尽欢的声音带着惊喜,从后面看着穗香的尿孔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喷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温温热热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握住穗香的腰侧,十指陷进白嫩的腰肉里,开始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砰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囊袋甩在穗香会阴上甩得啪啪作响,每一次插入都把穗香的肛口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再被龟头塞回去,带进去大片白腻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穗香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那根肉柱突然膨胀了一圈,龟头上的冠状沟更加鲜明地刮过直肠壁上的每一处皱褶,那种像被砂纸打磨的刺激感让她的肠壁痉挛起来,“咕噜咕噜”的肠鸣声大得像是在煮粥一般。
她的尿道彻底失守了,淡黄色的尿液随着尽欢的每一次撞击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呲呲呲”地淋在张红娟的小腹上,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淌,混着骚水和肠液把三人的下半身都泡得湿透透的。
“尿了尿了尿了——啊啊啊——不要——嗯嗯——别操了——啊——”穗香尖叫到破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眼白翻得只剩下一线黑瞳,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张红娟的乳沟里,积成一小汪水洼。
可尽欢没有停,非但没有停,反而操得更狠更猛,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结肠窝的最深处,撞得穗香的小腹上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那是龟头隔着肚皮顶出来的形状,随着尽欢的抽送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钻出来。
张红娟也快到了,她低头看着穗香小腹上那个被尽欢龟头顶出来的鼓包,又看着她被操到失禁喷尿的狼狈样子,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冲上大脑。
她猛地把舌头塞进穗香嘴里,“咕啾咕啾”地搅着她的口腔,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滋滋滋”的响声,同时她另一只手死命揉搓自己的阴核,“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像是用手在拍水,“嗯嗯嗯……来了……啊啊啊……妈妈也要来了……乖儿子……再用力……把你小妈的屁眼操烂……操到她以后只认得你的鸡巴……啊啊啊——!”
“妈——小妈——我也快了——”尽欢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穗香的直肠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痉挛的强度比阴道高潮要猛烈得多,肠壁像活物一样从四周挤压他的鸡巴,“咕噜咕噜”的蠕动声伴随着滚烫的肠液一波一波地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马眼口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痉挛,睾丸提上来紧紧贴在小腹上,里面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囊袋“啪”地甩在穗香会阴上,把会阴处那层薄薄的皮肤拍得通红。
“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尿液飞溅的“呲呲”声,整个灶房像是被淫水和骚味泡透了一样。
穗香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她的意识像是飘出了身体,从天花板上往下看,看到自己被继子操得屁眼外翻、尿失禁尿得满地都是,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大脑里所有的神经突触都在传递同一种信号——快感。
那种快感铺天盖地,从被撑爆的肛门沿着直肠壁一路炸到结肠窝,又从结肠窝顺着迷走神经窜进胃里,最后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白光,白光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被填满了,被填满了,肚子里好烫,好涨,好满……
然后尽欢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撞进结肠窝的最深处,整根鸡巴被穗香的肠壁绞得死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
“噗——”的一声闷响,龟头上的马眼口在结肠窝里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击打在穗香结肠窝最深处的那团嫩肉上。
“咿——哦齁齁齁!”穗香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音,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抵在自己肠子最深处的肉柱正在“噗噗噗”地射精——第一股精液射击在肠壁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种滚烫让她浑身痉挛,脚趾缩成一团;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同一个位置,冲击力让她的结肠窝剧烈收缩,肠壁像吸盘一样嘬着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更深处;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进她的直肠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肠子里流动的轨迹——从结肠窝一路往上蔓延,经过乙状结肠的弯道,灌进降结肠的褶皱里,一部分甚至顺着蠕动的肠壁往上走,漫进了横结肠……
“好烫……好烫……啊啊啊……肚子里好烫……嗯嗯嗯……好多……好满……”穗香失神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她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正在填满她的肠子,把那些她这辈子都没被人碰过的角落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那种烫不是疼,而是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暖,从直肠深处往上蔓延,经过结肠的每一寸曲曲折折,最后竟然让她感觉自己的胃都暖了起来。
穗香这辈子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到胃那一块是那么的温暖。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点燃了一个小火炉,温度从内而外地扩散开来,烘得她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肠子里流动时产生的细微“咕噜”声,每一阵暖流漫过一处肠壁的褶皱,她都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拥抱了一下,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刚才被粗暴操干时的狂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竟让她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羞耻或痛苦的泪,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尽欢射了将近二十秒,射得他腰都软了,趴在穗香的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汗水滴在穗香的脊椎上,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的阴茎还插在穗香的直肠里,随着射精后的余韵一抽一抽地跳动着,精液还在不断地从马眼口往外渗,“噗噗”地补送几股。
穗香的直肠已经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弧度,摸上去软软的,按一按还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
张红娟也在同时高潮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阴道剧烈痉挛,把穗香体内的双头龙往里吸的同时,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双头龙上,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出来,混着穗香的骚水淌成一片。
她的阴核在手指下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直接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嗞——”的一声浇在两人交合的双头龙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尿骚味和淫水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得几乎化成实质。
三个人同时瘫软下来,像是三条被抽了骨头的鱼,交叠着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尿骚、汗味、淫水的腥甜、精液的膻味,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蒸成一种热烘烘黏糊糊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灶房里,烛火摇曳中被这股气息裹着,火光都显得迷离了起来。
穗香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口裹着尽欢已经半软的阴茎一夹一夹地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稠的精液,“咕嗤咕嗤”地从肛口和阴茎的缝隙里冒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尿液、骚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一片巨大的深色湿痕。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好烫、好满、肚子里好温暖”——这些话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了。她的脸腾地烧起来,红成了猪肝色,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浑身软得像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张红娟锁骨上的一块肉,又羞又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委屈呜咽,可那呜咽声听起来却不像是哭,倒更像是小动物撒娇。
尽欢的阴茎终于从穗香的肛口滑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红酒瓶塞子,龟头退出的时候肛口还没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肉洞,嫩红的肠壁还露在外面一小圈,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臀沟流到双头龙上,又顺着双头龙流到阴道口,把穗香的整个会阴糊成一片狼藉。
烛火又摇曳了两下,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黑色剪影。空气里还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哈喽啊,已经许久没有动过笔的作者,这段时间放假所以有空写一点,怎么说呢,感觉非常的陌生,没办法,水一点就水一点吧,被骂也认了。)
(后续的话等状态调整好应该还会再写,但是具体时间不清楚,毕竟要生活要挣钱的嘛……本作品纯免费,别再问有没有收费裙了。)
(另外各位麻烦理解一下,作者实在是囊中羞涩开不了会员,所以加裙的时候尽量看看二群吧,一群实在是满了……这边一共三个裙,丘丘裙两个,TG一个,丘丘裙一个只能加两百人,TG却能加两千人。)
第110章 通畅
就在这三人肏屄干的热火朝天时,另一边的几位美妇……
赵婶拎着手里的布包袱,脚步轻快地拐过巷口,正瞧见前头走来一个裹着蓝布棉袄的妇人,是住村东头的王婶。
王婶揣着手,看见赵婶就笑:“哟,铁柱家的,刚从红娟那边回来?我刚才路过榕树头,瞧见你家铁柱在那边打牌呢,吆五喝六的,手气还挺旺。”
赵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笑来:“他呀,憋了一整年了,过年就剩两天,让他玩去吧。”
王婶瞅了瞅她手里的包袱:“你这大包小裹的,拿的啥好东西?”
赵婶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脸上端着笑:“这不红娟一大家子刚从城里回来嘛,我去串了个门,人家非塞些年货让带回来,推都推不掉。”
王婶也没多问,点了点头:“红娟家里人倒是客气。行了,我得赶紧回去烧水,回见啊。”
“回见。”
等王婶拐过巷口没了影,赵婶脸上那副笑模样才慢慢收了。她抿着嘴,推开自家院门,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闩插上。
屋里静悄悄的,黑灯瞎火,铁柱果然还没回来。
赵婶也不点灯,摸黑进了里屋,蹲到床沿边上,把那布包袱塞进了床底最深的角落。
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重新拽出来,爬上炕,掀开墙角那口老樟木箱,把包袱埋在了几件叠好的冬衣下头。
箱子盖啪地合上。
她这才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喘了口气。
外头风呜呜地刮,院子里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赵婶低着头,手搁在膝盖上,半晌,她自言自语道:“死鬼,玩吧,玩死你算了。”她小声地啐了一口,把棉鞋蹬掉,两条腿蜷上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烫着,她还记得个把月前,被小男人肏到那股酥麻劲儿就没散过。
大腿根还酸着呢,那段时间几乎每天走路都夹着走,生怕流的到处都是被旁人瞧出什么来。
“有小尽欢就够了……”赵婶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像猫叫似的,闷闷的,“那小王八蛋,才多大点儿个人,怎么就能把人弄成那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海里全是车上那档子事。
那小手往她奶子上又抓又咬的时候那股狠劲儿,还有底下那根东西——赵婶猛地捂住了脸,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要死了要死了……赵花你害不害臊……”
她低声骂着自己,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 翠花婶推门进屋的时候,堂屋的灯泡明晃晃地照着,八仙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村长蓝建国坐在正位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筷子捏在手里却没夹菜。
傻儿子蓝正歪着身子靠在桌边,下巴上沾着米粒和菜汤,正咧着嘴傻呵呵地冲她笑。
儿媳妇二妞坐在另一侧,低着头小口扒饭,听见门响赶紧站起来喊了声“妈”。
“你上哪儿去了?”蓝建国的筷子“啪”地搁在桌上,“饭也不回来做,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倒好,出去一晚上,还拎这么一大包东西回来?”
翠花婶下意识把布包往身后掖了掖,脸上堆起笑来:“哎呀,这不是尽欢他们一大家子回来了嘛,我去凑个热闹。人家盛情难却,非留我吃饭,我也不好意思推。再说了,好些日子没见着干妈她们了,总得走动走动。”她边说边把布包往怀里拢了拢,“临走了还塞了些女人家用的东西,都是些城里带回来的玩意儿,不值几个钱。”
“尽欢那小子回来了?”蓝建国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软了几分,“那……那也该提前说一声,家里等你吃饭呢。”
“这不赶巧嘛。”翠花婶见他不再追问,赶紧岔开话头,“你们先吃着,我去收拾收拾,烧锅水洗个澡,这一身的汗。”说着就快步往里屋走,布包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身后传来蓝正“嘿嘿”的笑声和二妞低低的应声,然后是蓝建国闷声闷气的“吃饭吃饭”。
翠花婶进了房间,反手把门闩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间屋子当年是他们的婚房,红漆木柜、描金的床头、墙上贴着的双喜字早就泛了黄。
可这些年蓝建国早就不踏进来了,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十几年,连褥子都只睡塌了半边。
她把布包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打了结的包袱角,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黑色的、深紫的、大红的,布料少得可怜,光是大腿根那截带子就让她觉得脸上发烧。
包底还有两小瓶没贴标签的油,一瓶透明的一瓶淡粉的,拿在手里晃了晃,液体沿着瓶壁缓缓滑落。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指刚捏起那件红色的,还没等展开细看—— “当啷!”
外间传来瓷碗砸碎在地上的脆响,紧接着是二妞一叠声的“没事没事”,蓝建国低沉的斥骂,还有蓝正“哇”的一声嚎哭。
“妈!妈!”二妞在外面喊,“阿正把碗打了,您有没有烫伤膏?”
翠花婶手一抖,那件红色的小内衣差点掉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重新裹进布里,包头巾打了两个死结,踩着凳子使劲塞到衣柜顶上,又拽了两件旧棉袄搭在前面遮住。
跳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拉开门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衣柜顶上,旧棉袄歪歪斜斜地搭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心想等洗完澡再找机会好好看看,反正这屋子蓝建国不看、傻儿子不来,出不了岔子。
她随手带上了房门,往堂屋走去了。
可人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事。
翠花婶完全没想起来,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按村里的规矩,得把屋里屋外上上下下彻彻底底扫一遍灰尘——包括每一个衣柜顶……
———————— 蓝英回到家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是临走前特意留的。
她先进屋把那包东西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棉被夹层里,又拿了两件叠好的旧衣裳压在上面,这才把柜门关上,站在柜子前喘了口气。
沁沁跟在她身后,踮着脚尖探脑袋:“妈妈,那个是什么呀?包得那么严实。”
蓝英的耳根刷地红了,转过身把女儿往外推:“没什么,大人的东西,小孩子别瞎问。”
“可是——”
“没有可是,去,把灶房的门打开,妈妈给你烧水洗澡。”
沁沁“哦”了一声,乖乖跑去灶房了。蓝英站在原地,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深吸了两口气才跟过去。
灶膛里的火很快烧旺了,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蓝英把最大的那个木盆拖到堂屋中间,一瓢一瓢地往里舀热水,又兑了两桶凉的井水,拿手搅了搅试温度,刚好。
沁沁已经在旁边脱得光溜溜的了,小小的身子在冬夜里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只手抱着胳膊直跳脚:“妈妈,好冷好冷!”
“快进来。”蓝英把她抱起来放进木盆里,自己也脱了衣裳跨进去,热水哗啦一声溢出来,溅湿了盆边铺着的旧毛巾。
沁沁一进热水里就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水面上浮着几缕散开的头发。
蓝英拿了皂角在她身后坐下,把沁沁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先舀了瓢水淋湿她的头发,然后挖了一坨皂角在掌心搓出泡沫,细细地抹在她头上揉。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沁沁的脑袋越来越沉,一下一下地往前点,眼皮像挂了铅坠似的往下耷拉。
蓝英揉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细细软软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沉默了很久,久到沁沁的下巴都快埋进水里了,她才开口。
“沁沁。”
“嗯……”声音含含糊糊的,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你……喜不喜欢尽欢哥哥?”
沁沁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妈妈问了什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都没睁开就答:“喜欢呀。”
蓝英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揉搓。
“多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沁沁嘟囔着,往她怀里蹭了蹭,“尽欢哥哥会讲故事,会给我编花环,还会在井里冰西瓜给我们吃……他上次还答应我,说等开了春带我和玉儿去河边摸鱼呢。”
蓝英没说话,拿瓢舀了清水慢慢冲掉她头发上的泡沫。
沁沁自己又接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自言自语:“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蓝英的手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脑袋瓜,皂角的泡沫已经冲干净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露出一对小小的耳朵。
她伸手揉了揉沁沁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发传过去。
“沁沁。”
“嗯?”
“你……想不想当尽欢哥哥的媳妇?”
沁沁呆了呆,终于睁开了眼睛,仰起脑袋看着蓝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个“嗯”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认真劲。
“媳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就兴奋起来,在水里转了个身,两只小手扒着蓝英的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的媳妇,是不是像小人书里那样?”
蓝英还没来得及说话,沁沁就已经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子:“那我要给尽欢哥哥做饭!我现在就会煮粥了,妈妈不是说我煮的粥越来越稠了吗?我还可以给他洗衣服,不过尽欢哥哥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不像铁牛叔那样满身是泥……啊对了,我可以帮他喂鸡!花花最近下了好多蛋,我都攒着呢,等当了媳妇我就每天早上给他煮一个鸡蛋吃!”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小手在水面上比比划划,溅起一片水花:“还要给他铺床叠被子,尽欢哥哥的被子老是叠得歪歪扭扭的,我都看见过。还有还有,他要是下地干活累了,我就给他捶背,妈妈教我的那个,我学得可好了!”
蓝英听着女儿絮絮叨叨地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溅的水珠擦掉。
沁沁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近蓝英,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妈妈,我告诉你,当媳妇还有一个好处——晚上可以跟尽欢哥哥睡一个被窝!冬天就不冷了,他的被窝肯定比我的暖和。而且半夜里要是做了噩梦,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多好啊。”
她说完就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撑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蓝英:“妈妈,当媳妇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跟尽欢哥哥在一起了?早上起来看见他,晚上睡觉也看见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沁沁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往下数:“尽欢哥哥说,他家房子以后要修的很大很大,有好多间屋子……那我跟他睡哪一间呀?他家还有玉儿姐姐……玉儿姐姐是不是也要当尽欢哥哥的媳妇?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三个人睡暖和……”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沁沁被她搂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才那股兴奋劲过了,困意又重新涌上来。
她靠在蓝英柔软的胸前,眼皮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着:“那等我再长高一点……妈妈你说好不好……等我长到灶台那么高……我就……”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蓝英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沁沁的头顶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堂屋的墙上,一跳一跳的,把母女俩在水盆里的影子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水渐渐有些凉了,可蓝英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沁沁,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窗外有人家放起了零星的鞭炮,远远地传来几声噼啪响,是村里的小孩在试过年要放的炮仗。
蓝英把沁沁又往怀里拢了拢,转过头看着墙上跳动的火光,眼睛里映着那团明明灭灭的橘红色,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傻丫头。”蓝英终于出声了,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拿过旁边的粗布巾把沁沁裹住,从水里捞了出来,“水凉了,起来吧。”
沁沁被布巾一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动。
蓝英把她抱到炕上,拿干布仔仔细细地擦她头发,又把她塞进被窝里。
沁沁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妈妈……那狐狸后来偷到铃铛了没有……”
蓝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尽欢讲的故事,不由笑了一下,替她把被角掖好:“偷到了偷到了,快睡吧。”
沁沁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点光看女儿睡熟的小脸。
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深处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 到了深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光景。
昏黄的油灯下,三具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淫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男女交媾时特有的骚腥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泡在了催情的汤药里。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打湿,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淫乱不堪的地图。
穗香此刻正瘫软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叉开着,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肿的肉穴口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那里,肥硕浑圆的屁股蛋上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那是尽欢在兴头上狠狠抽打留下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那朵紧窄的深褐色屁眼也合不拢了,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边缘红肿着,同样往外渗着白浆,显然刚才也被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屌给狠狠贯穿蹂躏过。
穗香翻着白眼,嘴巴合不拢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整个人已经被肏得丢了魂,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而床中央,另一场恶战正酣。
尽欢此刻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汗如雨下,湿淋淋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衬得他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庞更显无辜,可身下干的事情却跟“乖乖仔”三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他两条不算粗壮但结实有力的胳膊正死死箍着怀里那个丰满肥熟的美妇人,双臂穿过她的腿弯,两手死死扣住那两条被红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美大腿内侧,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滑腻的腿肉里,强迫着那双美腿大大的叉开,让妇人最隐秘、最淫荡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那两条肥腿上裹着的红色丝袜,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妖艳暧昧的肉光,那是一种极薄极透的材质,像是给白皙丰满的腿肉镀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蜜糖,紧紧贴着肉,把大腿根部那白皙肥嫩的肉都勒得微微凸出来,更显得肉感十足,骚浪无比。
这双红丝袜是尽欢软磨硬泡、低声下气肏妈妈整整半个小时才得来的恩赐。
红娟原本死活不肯,觉得穿这种颜色太骚、太不正经,可架不住儿子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一口一个“好妈妈”、“乖妈妈”、“求求你了就穿一次”,叫得她心都化了,最后才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半推半就地套上了。
“嘶……啊……妈……你的大肥屄……夹得儿子舒服死了……又紧又滑……还在咬我……嗯……”尽欢倒抽着凉气,脑袋埋在妈妈红娟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奶声奶气的,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他挺动着结实的少年腰杆,屁股一耸一耸,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此刻正被红娟那口肥厚多汁的骚屄死死箍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裹吸着他的棒身,那湿滑紧致又炽热的触感,让他每抽插一下都觉得魂儿要从龟头里飞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泡在一汪滚烫的淫水里,妈妈的骚屄里头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紧着,仿佛想把他整根肉棒连带着两颗蛋蛋都一股脑吸进去似的。
“嗯嗯嗯……啊啊……哦……你这个小……小兔崽子……啊……轻点……妈妈的腿要被你掰断了嗯嗯嗯……”张红娟被他顶得浑身美肉乱颤,雪白丰满的身子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尽欢怀里扭动着,后脑勺无力地靠在儿子并不宽厚的肩膀上,下巴高高扬起,一张风韵犹存的鹅蛋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红唇张开,不断地往外吐着灼热香甜的气息和一连串压低了又压不住的浪叫。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一边被儿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捅得魂飞魄散,肥屄里的骚水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冒,被肉棒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一边心里又羞又恼,懊悔地想着:“就不该答应这个小兔崽子!穿什么红丝袜……啊啊啊……要死了……这弄得……弄得跟窑子里的娼妇一样……嗯嗯……好深……这小畜生看了这东西就跟发了疯的驴犊子一样……哦哦……顶到花心了……啊……真要被他活活弄死了……”可心里骂归骂,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那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肥美大腿被儿子抱着,她竟也下意识地勾着脚,让丝袜磨蹭着儿子的小腿,给自己带来更多酥麻的刺激感。
尽欢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忽然把脑袋从她颈窝里拔出来,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伸出舌头色情地舔弄着,软糯的声音带着一股执拗:“不行……谁让妈穿得这么骚……儿子一看到妈穿这红丝袜……鸡巴就硬得要炸了……”他一边舔着妈妈的耳朵,一边狠狠往上挺了几下屁股,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红娟的肥臀上,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凶猛地在花心上碾磨,爽得红娟浑身哆嗦,翻着白眼啊啊啊地尖叫了好几声,骚屄里又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被她骚水一烫,爽得又是嘶嘶吸着气,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像只小狗般又蹭又拱,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撒娇:“妈……你好多水……热乎乎地泡着儿子的鸡巴……舒服死了……妈……你是不是也舒服得要命……”
“舒服……嗯嗯……舒服死妈妈了……啊啊啊……乖儿子……亲亲老公……你的大鸡巴……捅得妈要升天了……哦哦哦……”张红娟被儿子撒娇的模样和下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弄得彻底没了廉耻,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冒。
尽欢听着妈妈的浪叫,心里更是满足,他的嘴唇顺着妈妈的脸颊一路啃咬舔吸,滑过下巴,最后落在她丰腴雪白的脖子上,像只小狼崽子一样又亲又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子。
接着他又不安分地抱着妈妈的两条腿,把裹着丝袜的白嫩小腿搭在自己肩上,脑袋一转,一口含住了妈妈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白嫩脚趾,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贪婪地吮吸舔弄着,舌头在指缝间穿梭,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
红娟被他舔得脚趾酥麻,一股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羞得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儿子死死箍住。
“别……啊……乖儿子……脏……嗯哦哦……那里脏……哦……”红娟无力地抗拒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却被儿子顶得更凶。
尽欢吐出她被口水濡湿的丝袜脚趾,留下一根根亮晶晶的丝线,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痴迷和爱恋,直勾勾地盯着妈妈娇艳欲滴的红唇,软软地说:“妈妈身上哪里都是香的……哪里都是甜的……儿子最喜欢妈妈了……”说完,他立刻俯下身,精准地叼住了妈妈那张还在呻吟不止的红唇,小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像个贪吃糖的孩子一样拼命吮吸着妈妈口中的津液。
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缠绕搅拌,发出淫靡的滋滋啾啾声,彼此的唾液毫不保留地交换着吞咽着。
红娟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同样热情地回应着儿子的舌头,双手反过去抱住儿子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用力揉搓,恨不得把儿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下面的肥屄更是被儿子越插越狠,肉与肉的碰撞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啪,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那些粘稠的液体被肉棒从屄里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打湿得一塌糊涂,黏成一绺一绺的。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一旁翻着白眼喘气的穗香,被他们母子的动静稍微惊醒了一点,意识回笼了些许,艰难地睁开迷蒙的眼睛,歪过头,正好看见尽欢这个小祖宗正一边跟亲妈舌吻得难舍难分,一边用那根又硬了一轮的肉棍子狠狠地教训着亲妈那口多水的肥屄,红娟被肏得像一滩烂泥般软在儿子怀里,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腿无力地晃荡着。
穗香看到这一幕,心里又羞又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隐隐生出一丝已被调教出来的淫贱快感。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呻吟。
尽欢像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一边继续挺动着下身,一边竟然还能抽空扭过头,对着穗香露出一个乖巧得让人心疼的笑容,奶声奶气地道:“小妈……你醒啦……先等等哦……儿子的鸡巴现在被亲妈的大肥屄夹着呢……等我把妈妈肏舒服了再来疼小妈……嗯……小妈的屁眼现在还松着呢……”说完,他又把脸埋回红娟的颈窝里,撒娇般地蹭着:“妈……你看小妈醒了……她看着我们呢……嗯……当着她的面干你……这么久了……还是好刺激……”红娟听到穗香的动静,羞耻感更甚,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肥屄一阵阵痉挛,把儿子的鸡巴绞得更紧。
“小兔崽子……嗯嗯……别说了……啊……羞死人了……哦哦哦……穗香……你别光看……快来救……救救我……啊啊……”红娟嘴里喊着别看,可是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和身体诚实的迎合扭动,却完全出卖了她。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淫液飞溅的噗呲噗呲声,母子俩接吻的口水交换声,还有红娟越来越放浪的啊啊啊嗯嗯嗯的淫叫声,交织成一曲混乱而疯狂的深夜乱欲交响乐。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妈妈的这口骚屄肏穿,让自己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堵住那不断往外冒水的洞口。
母亲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用力的顶耸着,那张稚气未脱的清秀小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额头青筋凸起,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咬得死紧,那副模样既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落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烫得母亲浑身一颤。
她知道,她的小冤家快要到了。
她太了解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小崽子了,他每一个眼神每一寸呼吸,她都能读懂。
于是她柔声开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骚媚入骨的疼惜:“儿子……乖宝宝……你、你又想在妈妈屄里面射精了吗?”
“想——!想!想死了……啊啊……妈妈……我要射……要射在你的大肥屄里面……”尽欢几乎是立刻就嚎叫出声,嗓音已经劈叉了,奶声奶气全无,只剩下一股子雄性即将爆发的疯狂。
他整个小小的身子完全趴伏在母亲丰满柔软的身体上,胸膛压着母亲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肥圆硕乳,肚皮贴着母亲软绵绵的小腹,两条腿还挂在母亲丰满的大腿外侧,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则深埋在母亲叉开的丰满大腿中间的阴道里,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泥鳅一样疯狂地往里钻、往上顶、往死里肏。
“啪啪啪啪啪——!”他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母亲敞开的大腿根上,撞得母亲那肥嘟嘟的阴阜上的黑亮屄毛都湿成了一绺绺,淫水被拍得四下飞溅,床板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可母亲偏偏在这时候收紧了双腿。
她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慢慢地往里并,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互相挤压,把那长满黝黑屄毛的肥嘟嘟阴阜挤得更加鼓凸高耸,小腹下端生生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大肉团——那是她整个被并拢的大腿根部推挤出来的阴户,肉肉的、肥肥的、鼓鼓囊囊的,像一团发酵过头的白面馒头一样突兀地耸在那里,中间一道被挤成一条细缝的屄口紧紧箍着儿子那根正在疯狂冲刺的鸡巴,屄毛上糊满了白浆,亮晶晶的,骚腥扑鼻。
“啊——!妈、妈妈……你的屄……你的屄夹得好紧……怎么、怎么突然这么紧……啊啊啊……动不了了……”尽欢猛地嚎叫起来。
他的鸡巴方才还在母亲阴道里酣畅淋漓地横冲直撞,此刻却像陷进了一片四面都是肥肉褶皱的沼泽,那层层叠叠的膣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的肉棒死死箍在正中央,箍得他鸡巴根部的表皮都在发疼,像是被一条滚烫的肉环勒住了一样。
可这疼里又夹着铺天盖地的爽——因为母亲的阴道还在收缩,那些肥厚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吮吸,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一直吸到卵蛋,吸得他尾椎骨发麻,吸得他睾丸都提了起来紧紧贴在小腹上,吸得他差点就直接缴了械。
母亲还不算完。
她两手按着儿子两条小腿,把他的腿往自己大腿外侧一分,让儿子骑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样一来,儿子的小屁股就完全悬空了,只能孤零零地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在她并紧的大腿中间那道窄得只剩一条缝的屄口里。
她感觉自己下身那个大肉包一样的阴阜鼓得更高了,那被儿子肏得翻开的两瓣肥厚大阴唇此刻被大腿的挤压力量强行合拢了,紧紧缩闭在一起,包住了儿子整根鸡巴,连带着把被肏开的屄缝都压成了一线天。
她能感觉到儿子鸡巴的每一寸轮廓——冠状沟卡在自己阴道口的嫩肉上,龟头死死顶在花心口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憋着一股即将喷薄的岩浆。
“妈妈……妈妈——你的屄夹得好紧……冒得好高……舒服死我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尽欢几乎是在声嘶力竭地嚎叫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发了疯一样在母亲那紧肥无比的下身阴道里耸动抽送,耻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母亲并拢大腿中间那个肥颤颤的大肉包一样的阴阜上,“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得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手,母亲那团肥鼓鼓的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上面的屄毛散乱地糊在上头,沾满了白花花的泡沫和粘稠的骚水,每撞一下都有汁液被挤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卵蛋上。
那种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以前操妈妈,妈妈的屄虽然也紧,但总觉得是温柔地包裹着他,而这一次,妈妈的屄像是要吃了他一样,死死箍着他不放,每一寸膣肉都在疯狂蠕动,吸得他头皮发麻,灵魂出窍。
母亲看着儿子那张扭曲到有些狰狞的小脸,看着他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头上的碎发,看着他因为极度兴奋而瞪得溜圆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那是一个满脸潮红、披头散发、被亲儿子操到忘乎所以的荡妇。
她的心化成了一滩水,两只手托住儿子的小屁股蛋,十指陷进那两团嫩肉里,帮他往上推、帮他加力、帮他把那根坚硬的鸡巴更狠更深地插进自己闭成一条缝的阴道里去。
“噗嗤噗嗤噗嗤——”肉杵捣水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小腹撞击屄肉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满屋子都回荡着这种淫靡至极的交媾声。
尽欢的整个小身体都趴在了母亲身上,小小的胸口死死压住母亲胸前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肥圆硕乳,母子俩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磨蹭着,每一次他身体前后耸动,母亲乳房上那两颗硬凸的红艳艳的奶头就刮擦过他的胸膛,像两粒小火石,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酥麻的电流。
“宝宝……嗯嗯嗯……妈妈的乖宝宝……舒服吗?啊啊……妈妈的骚屄夹得你鸡鸡舒服吗?”母亲仰着脖子,红唇贴在儿子汗湿的额角上,舌头伸出来舔掉他眉毛上挂着的那颗汗珠,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痕。
她开始主动拱动自己肥美的阴阜,收缩着紧紧夹住儿子鸡巴的阴道,用花心口那团嫩肉去迎撞龟头的每一次冲撞。
“噗嗤——”又是一次深入,龟头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她浑身一个激灵,骚水又喷出一股,浇在儿子龟头上。
“啊啊啊……宝宝肏妈妈的屄肏得好用力……妈妈好舒服……妈妈的乖宝宝……再用力……肏死你的骚妈妈……嗯嗯嗯……哦哦哦……”
无比销魂的性交快感,加上乱伦的畸形变态快感,在母亲这连声的淫言浪语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层层叠叠冲击到了尽欢的全身上下。
他汗如雨下,眼睛通红,像个发了狂的小野兽一样狠狠肏着母亲那个肥鼓反弹的大肉包子屄。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肥屄的肉响炸得满屋都是回声,混着淫水被反复搅动的“噗呲噗呲”声和母亲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啊嗯嗯”的浪叫声,像一首淫乱到极点的催命曲。
他嘴里开始狂乱地喊叫,声音尖利嘶哑,带着哭腔和疯狂的愤怒:“妈妈——我爱你——儿子要回到你的身体里了——啊啊啊——妈妈——肥屄妈妈——我要射了——射进妈妈的阴道里面——妈妈——妈妈——我射进来了——!”
这一声嘶吼如同惊雷炸响。
尽欢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扔在地上的鱼,又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屁股疯狂地往上耸,鸡巴一拱一拱地往母亲阴道里钻,恨不得连自己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表情已经不能用扭曲来形容了——眉毛拧成一团,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嘶哑的“嗬嗬嗬”声,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要断气了一样。
他整个人趴在母亲雪白丰满的身体上,鸡巴深深插在母亲下身那咬闭得紧紧的阴道最深处,龟头上的马眼口在紧致的膣肉压迫下猛地张开——“噗——!”第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里狂喷而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在母亲痉挛收缩的宫颈口上。
母亲高声浪叫起来,声音高亢得像被人捅了一刀,她浑身瑟瑟发抖,两条并拢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阴道里的膣肉发了疯一样蠕动挤压,她又一次被儿子操上了高潮,眼泪从眼角飚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
她双手死死抱着儿子幼嫩的小身体,把他紧紧搂在自己雪白丰满的怀抱里,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母子俩汗湿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心脏隔着两层皮肉疯狂跳动,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同步,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是在合唱一首不伦的恋歌。
“噗——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从儿子的鸡巴里喷薄而出,射进母亲正在疯狂痉挛喷水的淫荡阴道深处。
尽欢像条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一样拱动着腰——每射出一股精液他就浑身抽搐一下,抽搐完了又用力往母亲阴道里再拱一下,仿佛多拱这一下就能让他活过来,才能让他射出下一股精液,才能让他把身体里所有滚烫的精华都灌进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子宫深处。
他的鸡巴在母亲紧紧咬合的阴道里抖动着,像一根正在喷射熔岩的小火山,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一声含混不清的嘶吼:“嗬……妈妈……射了……又射了……啊啊啊……还有……还在射……哦——哦——哦——”
母亲的肥鼓阴阜使劲往上拱,与儿子的耻部死死磨蹭在一起。
母子俩交合处黑亮的阴毛已经磨得一片凌乱,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绺一绺,黏在肥嘟嘟的屄肉上和鸡巴根部,分不清哪根是母亲的哪根是儿子的。
儿子每一次射精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阴道一痉挛就又挤出一大股高潮的淫精,与儿子射进来的乳白精液在阴道深处混合在一起,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整个子宫口和阴道穹窿,又从被鸡巴撑开的孔隙里往外冒,“噗嗤噗嗤”地泛着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肛门,滴在床单上。
母亲那口被儿子肏了不知多少回的骚屄里,此刻已经是灌得满坑满谷,那些被鸡巴堵在深处的混合体液随着儿子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咕噜——”一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龟头和膣壁的缝隙往外挤,“噗呲”一下喷在儿子还嵌在她屄口的大鸡巴根部,糊了他整片卵蛋。
“哈……哈……哈……”尽欢的抽搐终于慢慢停了下来,他瘫在母亲怀里,浑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股股精液射空了。
他脸埋在母亲柔软的乳沟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鼻子里全是母亲身上那股熟悉又浓烈的体香,混着汗味和两个人交媾后骚腥的体液味道,让他感觉既安心又疲倦。
他的鸡巴终于不再跳动,软塌塌地开始萎缩,却被母亲紧紧咬合的阴道箍着退不出去,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握住了命根子。
每当他软下来的阴茎有滑出去的迹象,母亲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就收缩一下,又把他吸了回去,像是贪婪的母兽舍不得松口。
母亲也瘫了,她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头发散了满脸,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高潮的泪珠。
可她的嘴角却翘着,挂着一丝满足到骨子里的笑意。
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抚摸儿子汗湿的后背,从后脑勺一路摸到他的小屁股蛋,手指在他臀沟里画着圈,替他揉着刚才拼命耸动到几乎抽筋的腰。
她感觉下身已是一片狼籍——母子俩交媾的生殖器缝隙之间,白的、黏的、糊的,腥的骚的咸的,全都混在一起,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得一塌糊涂。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满满当当堵在子宫口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像是丢失了许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
“妈妈的乖宝宝……”她对着儿子汗湿的头顶心喃喃细语,嘴唇贴在那层软软的黑发上,亲了又亲,“都射给妈妈了……射得妈妈的屄里满满的……嗯……妈妈好舒服……宝宝舒服吗……”
尽欢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往母亲乳沟里又拱了拱,嘴唇贴着她左乳下缘的皮肤,像小时候吃奶前找乳头那样蹭来蹭去,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嗯……舒服死了……妈……我、我好像把魂都射出去了……现在脑子里全是白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颤,连带着阴道也收缩了两下,夹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摸着儿子那颗还湿漉漉的卵蛋,摸着被精液糊满的棒身根部,又摸摸自己被撑得还没合拢的屄口,指尖沾了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举到眼前看了看——那白浆里拉满了丝,又稠又浓,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一卷,把那些混合着儿子精液和她自己骚水的黏液吞了下去,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
“嗯……咸咸的……腥腥的……宝宝的味儿……”她舔了舔嘴唇,像个刚吃完甜食的孩子,低头在儿子鼻尖上啄了一口,“宝宝的味儿妈妈最爱吃了。”
尽欢抬了一下眼,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鸡巴在阴道里又跳了一下。
母亲感觉到了,立刻求饶般地哼了一声:“别……妈不行了……让小妈再歇会儿……你这冤家……”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穗香还趴在那里,翻着白眼,嘴里淌着口水,被肏得红肿的屁眼和肥屄各流着一道白浆,早就累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尽欢顺着母亲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窝回母亲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小妈都睡着了……妈,那我下次还要你穿红丝袜……”
母亲笑骂着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屋里格外清脆。
“小冤家!”
妈妈张红娟仰面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酸软得像被车轮碾过一遍,腿间那口被儿子肏得红肿的肥屄还在微微翕动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正从合不拢的屄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湿痕。
可她还是强撑着抬起酸软的胳膊,一巴掌拍在旁边装睡的穗香那光溜溜的肥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颤了三颤。
“行了行了,穗香别装睡了——睫毛还在那儿抖呢,当我瞎啊?”张红娟的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却还带着刚被儿子肏透了的满足和慵懒,调子软绵绵的,却满是揶揄,“啧啧啧,刚才那个被咱们儿子操屁眼操到尿出来的骚货是谁啊?这会儿倒装起死猪来了?”
穗香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脸埋在胳膊里,只有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是真不想动,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屁眼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阴道里也还塞着一泡被尽欢灌进去的浓精,黏糊糊地堵在里头。
可听到张红娟那话,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不自觉地又转了转,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还装?还装?”张红娟乐了,伸脚过去,用大脚趾戳了戳穗香的腰眼,戳得穗香浑身一激灵,终于绷不住了,闷闷地从胳膊里发出一声哀嚎,那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被被子捂住了嘴:“姐——我死了——我真死了——别喊我——”
张红娟被她这副耍赖的模样逗得直笑,胸脯笑得乱颤,两颗被儿子吸得红肿的奶头也跟着晃,噗嗤噗嗤地甩出几滴汗水。
她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继续调侃道:“死了?刚才角先生捅我屁眼的时候你可精神得很呢,还说要把姐姐的屁眼操开花——这才几个时辰啊?就不行啦?穗香你也有今天!”
穗香终于认命般地抬起头,一张脸从胳膊里拔出来,糊满了干涸的口水印子和泪痕,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散在脸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鼻头红红的,看着可怜巴巴的。
她抬手胡乱地捋了捋糊在脸上的头发丝,露出一张被蹂躏得惨兮兮的熟妇面容,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似的:“姐……我指定是不行了……底下两个洞全被他肏烂了,走路都走不动道,你看看——”
她艰难地翻了半个身,叉开腿让张红娟看,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各种体液糊成一绺绺的,黏在红肿的阴唇上,屁眼也还豁着一个没合拢的小肉洞,边缘红肿着往外渗白浆,整个会阴一片狼藉,“你再看看你——你也好不到哪去,屄口快赶上小孩拳头大了,咱俩明天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张床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子眼里干得冒火,目光幽幽地落在还趴在张红娟怀里不肯出来的尽欢身上,那双眼睛虽然哭肿了,可看着尽欢的时候还是软了几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这小冤家是属驴的,鸡巴硬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姐,你可不能再由着他了,再这样下去咱俩指定撑不到天亮就得被他肏死在这张床上——你听听你刚才叫唤那声,我估计巷口的野猫都吓得不敢叫了,明天咱俩还怎么见人?”
尽欢正把脸埋在母亲柔软温热的乳沟里,鼻尖蹭着乳沟里咸咸的汗珠,鸡巴还半软不硬地嵌在母亲那口被肏得红肿的肥屄里,被那又紧又滑的膣肉裹得暖洋洋的。
听到小妈这番话,他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眼神平时看着干净乖顺像只家养的小奶狗,可此刻里头明显藏着还没餍足的,亮晶晶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偷摸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绷直了鸡巴,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棍子悄悄在母亲的肥屄里面搅了搅,龟头碾过一圈嫩肉,蹭过宫颈口,搅出“咕嗤咕嗤”的闷响——张红娟立刻被搅得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眼白上翻,差点又被他弄丢了魂,牙齿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来。
这该死的小冤家——!张红娟一边咬着拳头一边在心里骂,手却还是舍不得推开他,甚至大腿根还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尽欢趁着母亲被自己搅得还没回过神的当口,“啵——”的一声从母亲被堵得满满的阴道里抽出自己那根还硬邦邦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带出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噗嗒噗嗒滴在床单上,也顾不上擦,整个人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头扎进穗香怀里,两条胳膊死死搂住小妈柔软的腰肢,脸往她丰满的乳沟里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娇:“小妈——小妈——最后一次嘛——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看我妈都不行了——我就再要一回——求求你了小妈——你最疼欢欢了——小妈最好了——”
他一边蹭一边还用嘴叼住穗香乳沟里一块嫩肉,含含糊糊地舔着吸着,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响,舌头绕着那块的皮肤打着圈,鼻尖蹭得穗香又痒又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穗香被他拱得心都要化了。
她翻了个白眼,这白眼翻得又无奈又宠溺,心里明知道这小兔崽子嘴里的“最后一次”就跟酒鬼说的“就喝一口”一样靠不住,每次说最后一次结果还有下一个最后一次,可低头看到尽欢那张白净乖巧的小脸,脸上还挂着刚才糊上去的她的口水和眼泪,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睫毛长得像把小扇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跟刚才那个抱着亲妈像发了疯一样肏的小野兽判若两人。
她心里一软就什么都忘了。
“最后一次?”她伸手捏住尽欢的鼻尖,把他的脸从乳沟里揪出来,红肿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瞳孔里,声音虽然哑却格外认真,“射完这最后一次,你就要乖乖睡觉?不糊弄小妈?”
尽欢回头瞅了一眼床中央——母亲张红娟正像一摊融化的雪般软在湿透的床单上,两条裹着红色丝袜的肥腿无力地大叉着,腿间那口被肏得翻开的肥屄还在抽搐着往外吐白浆,脸上糊满了高潮的泪水和口水,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糊的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冲他挥了挥手,声音断断续续的:“穗香你……你就再给这小冤家一次吧……我是动不了了……骨头都是酸的……这兔崽子刚才差点把我的魂都肏飞了……”
尽欢立刻回过头去,对着穗香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下巴差点戳到锁骨,声音奶声奶气地保证:“嗯嗯嗯!射完就睡!欢欢向小妈保证!要是撒谎就让我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反正这次射完还有下次,下次的时候再保证就行了。
穗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模样,又看了看瘫在一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干姐姐,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眼神柔得像一汪秋水。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宠溺、三分无奈之下潜藏的纵容和一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期待。
她抬手揉了一把尽欢汗湿的头发,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在他头皮上轻轻抓了抓,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在哄摇篮里的婴儿:“行了行了,别拿这种话咒自己,你要是硬不了,就不说天天盯着你的那群骚女人了,光你亲妈都要撕了我……行了行了,我答应你……来吧。”
尽欢听到这两个字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蹿起来,双手搂住穗香的腰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穗香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任由他摆布。
他把穗香抱到自己面前,自己盘腿坐在床中央,然后托着她的屁股让她两条腿分跨在自己腰侧,对准了位置——穗香那还糊满精液和骚水的肥屄口正好对着尽欢那根硬邦邦高翘着的大鸡巴,龟头蹭过她红肿的阴唇,蹭得她身子一抖,一股没流干净的骚水从屄口漏出来,正好浇在龟头上,浇得尽欢的鸡巴跳了一跳。
“渍——”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那口已经滑腻不堪的阴道口,硕大的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膣肉咬住了。
穗香闷哼一声,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尽欢的腰,手撑在他肩膀上,咬着嘴唇往下一点点地吞,把那根滚烫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已经被肏得红肿的骚屄里。
尽欢也跟着闷哼,鸡巴被一圈圈嫩肉箍得酥麻入骨,爽得他仰头倒吸凉气:“嘶——小妈你里头好烫——好滑——啊啊——还在吸我——嗯嗯嗯——”
穗香整个人坐实在他胯上,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稳稳顶在宫颈口的软肉上,她被撑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又无奈的叹息:“嗯嗯……小冤家……你、你怎么又、又顶得这么深……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尽欢已经一手一只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吊钟似的大肥奶,两只手掌张到最大,堪堪才握住乳根,手指陷进柔软白嫩的乳肉里,把两团大奶挤压在一起往中间推,挤出两道深深的白花花的乳沟。
穗香的奶子又大又软,奶头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枣子硬凸出来,顶在尽欢的虎口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蹭着他指根。
尽欢把头埋进那道被自己挤出来的幽深乳沟里,鼻尖顶住穗香的胸骨,嘴唇摸索着叼住了左边那颗硬邦邦的奶头。
他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舔,把乳晕上那些小颗粒舔得一颗颗凸起,然后猛地嘬住整粒奶头用力一吸——“滋滋滋——啾啾啾——”口水声从他含着奶头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一股淡得几乎尝不到的奶腥味在他舌尖上化开,那是小妈身体最私密的味道。
他贪婪地用舌头卷住奶头,嘴唇紧紧包住乳晕往嘴里吸,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像吃奶的婴儿一样专注而沉醉。
“嗯嗯嗯——别、别吸那么用力——啊啊——小妈没奶——没奶给你吃——嗯嗯嗯——你这小兔崽子——啊啊——”穗香被他叼住奶头死命吮吸,吸得她整个胸脯都酥了,那股吸力从奶头顺着乳腺一路传到胸口再钻到小腹,最后在阴道深处炸开,炸得她子宫口一抽,屄里又渗出一泡骚水,浇在尽欢嵌在里面的龟头上。
她浑身发软,两条腿夹不住尽欢的腰,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吮吸微微抖动,白嫩的乳肉在尽欢的手指缝里被挤得鼓出来,被握出好几道红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被人掐出的指印。
尽欢吮着吮着,又换了一边,吐出左边被吸得红肿水光发亮的奶头,转头去叼右边那颗,照样嘬住就吸,“滋滋啾啾”的声音连绵不绝,口水顺着穗香的乳沟往下淌,流到小腹上又积在肚脐眼里。
他的下半身也没闲着,鸡巴开始在穗香的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往上顶,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碾过阴道上壁的G点,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穗香就被撞得“嗯啊”一声往上颠一颠,等落下来的时候又是“啪”一声吞得更深。
那慢节奏的抽送让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膣肉的蠕动,每一次龟头刮过粗糙的阴道壁时两人都同时闷哼出声,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尽欢吃奶时滋滋啾啾的口水声,奏出一曲淫靡而温柔的二重奏。
他就这么一手一只大奶,脸埋在两奶中间轮流吸着咬着舔着,下身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往上顶,顶得穗香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拉成的银丝,半眯着眼睛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哼唧,活像个被小主人宠爱过度的布娃娃,被肏得浑身乱颤却又不舍得推开。
旁边累瘫的张红娟侧着头,眯眼看着穗香坐在儿子鸡巴上被他当奶瓶又吸又肏的骚样,嘴角翘起来,哑着嗓子笑骂了一句:“穗香你这浪妹妹……刚才不还说不行了吗……嗯?你看看你……嗯……坐在咱儿子鸡巴上……晃得跟荡秋千似的……骚不骚啊你……”
穗香被干姐姐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阴道里的嫩肉反而因为羞耻而夹得更紧了,绞得尽欢又是一阵倒抽凉气。
她回头想骂回去,一开口却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嗯——你闭嘴——啊啊——还不都是你、你生的好儿子——哦哦哦——他咬我奶头——嗯嗯嗯……”
看着儿子像只贪嘴的小奶狗一样把脸埋在小妈穗香那对吊钟似的白嫩大奶子中间,叼着奶头滋滋啾啾地吸得正欢,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还不知疲倦地在穗香的肥屄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顶得穗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乱哼——张红娟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困倦的泪珠。
今晚是真被这小冤家折腾得够呛。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酸痛的手臂随意地往床上一搭,手指却碰到了个冰凉的、滑溜溜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那根名叫角先生的双头龙假阳具,方才穗香拿来捅她屁眼的淫具,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被褥上,乳白色的硅胶材质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柔光,一头还沾着穗香阴道里带出来的骚水,半干的黏液在上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张红娟的指尖下意识地在角先生那圆钝的假龟头上打了个圈,指腹摩挲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她的目光落在穗香身上——她的干妹妹正被她的亲儿子操得七荤八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那张姣好的脸扭曲成一张淫荡的阿黑颜,骚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把尽欢的卵蛋和大腿根都糊得油光水滑。
一个念头,一个邪门的、带着酸味的念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张红娟心底里冒了出来,像一颗在暗处蛰伏了许久的种子突然见了光,疯狂地抽枝发芽。
她嫉妒。
这个嫉妒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吃醋。
她不是那种看见儿子跟别的女人好就心里泛酸水的小心眼娘亲——穗香是她的干妹妹,和她情同手足,她们俩一起被儿子肏也不是头一回了,她乐见其成。
她嫉妒的,是别的东西。
更深层的东西。
尽欢是她生的。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她一口奶一口饭喂大的,她手把手教他走路、教他拿筷子、教他识字、教他做人的道理。
这孩子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教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她见证的——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第一次叫妈妈,第一次背书包上学堂。
什么东西都是跟着她一学就会。
可唯独男女之事上,她错过了。
尽欢的第一次给了赵花,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亲吻,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拥抱一个女人,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笨拙地学着怎么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屄里,不是她。
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第一次,全被别人摘了桃子。
想到这儿,张红娟攥紧了手里的角先生,指甲在硅胶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目光从穗香那张被操得失了神的脸,慢慢移到儿子尽欢那不断耸动的小屁股上——那两瓣紧实的小屁股正随着操弄穗香的节奏一拱一拱地往里顶,臀沟中间那颗没被人碰过的、粉粉嫩嫩的肛门,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一朵含苞的小雏菊,干干净净的,没人碰过的。
一个没人碰过的地方。
张红娟咽了口唾沫,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她喉咙里那根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直冲脑门。
那些第一次,她错过了,追不回来。
赵花拿走了,穗香也拿走过一些。
但儿子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没被人碰过,那个地方是她最后的阵地。
而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错过。
她要亲手拿走儿子的这个第一次,这个没有人能抢走的第一次。
尽欢的肛门破处,必须是她的。
邪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压都压不住。
张红娟只觉得心跳砰砰砰地擂在耳膜上,擂得她满脑子嗡嗡作响。
她不再犹豫,将那根角先生在自己手里掂了掂,重新拧开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了,开始给角先生的一头仔细涂抹。
琥珀色的油液沿着假龟头的沟壑往下淌,淌到中间的细腰处积成一圈亮晶晶的油环,另一头也如法炮制,涂得满满当当的,油光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做完这一切,她撑着自己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膝盖跪在褥子上,一点一点地挪到儿子身后。
尽欢正全身心投入到和小妈的交媾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双手抱着穗香的肥臀,十指陷进臀肉里,脸埋在穗香的两团大奶中间,嘴叼着一颗奶头不放,舌头绕着乳晕画圈,亲得啧啧有声;胯下那根大鸡巴则像打桩一样往上顶着,每一下都顶得穗香的子宫口直颤,顶得她啊啊啊地乱叫唤,肥美的屁股在他胯骨上颠得一颠一颠的,交合处溅出的骚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往外飞,溅得两人大腿根湿漉漉一片。
“嗯嗯嗯……小妈……你的屄好软好烫……夹得欢欢舒服死了……唔……奶头也好吃……滋滋……”尽欢含糊不清地撒着娇,嘴没一刻闲着,一边吸奶一边干,整个人快活得像上了天堂。
“啊啊啊——小冤家——救命——姐姐救命——他又顶到我花心了——嗯嗯嗯——又要高潮了——啊啊——”穗香被操得浑身痉挛,搂着尽欢的脑袋,把他更用力地往自己乳沟里按,也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享受,两条腿却死死夹着尽欢的腰不肯松,屁股还主动往下迎,迎合着那根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鸡巴。
两个人就这么缠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张红娟跪在尽欢身后,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一拱一拱地耸动。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从尽欢和穗香两人外漏的交合处舔了上去——她先从穗香被撑开的屄口边缘舔起,那里糊满了白浆和骚水,舌尖划过时带起一阵咸涩带骚的味道,那是干妹妹的淫水和儿子的精液混合的滋味。
然后她顺着尽欢的鸡巴根部往下舔,舌头在棒身上绕了一圈,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又滑下去,舔过他皱巴巴的阴囊,嘴唇包住一颗睾丸——“啵”地一声含进嘴里,舌头在卵蛋上画着圈舔,口水啾啾啾地把整颗卵蛋裹得湿漉漉的。
“嗯——!”尽欢的身体猛地一震,鸡巴在穗香的阴道里跳了一跳。
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在舔他的卵蛋,但他没有回头,只当是妈妈在帮自己舔干净——以前妈妈也常这样,做完爱就趴下去帮他舔干净鸡巴和卵蛋。
他甚至很享受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让自己的卵蛋更贴住妈妈的嘴唇,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撒娇:“妈……唔……好舒服……再舔舔……”
张红娟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用嘴唇含住绷紧的囊皮里包裹着的两颗卵蛋吸了又吸,舌头在囊皮上来回刮擦,“滋滋啾啾”的声音从她嘴角漏出来,口水顺着卵蛋的褶皱往下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旁边的油瓶里蘸了满手的润滑油,然后摸到了尽欢的屁股沟里,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在那个不为注意的、紧窄的、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后庭口上打着圈。
尽欢的身体又震了一下,但他正专心致志地操着小妈,鸡巴肏得正欢,小妈被顶得啊啊啊直叫救命,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身下这个美熟妇操上天,根本没在意妈妈在自己屁股后面偷偷摸摸干什么。
他只当是妈妈在帮他揉屁股、放松肌肉。
张红娟的食指蘸足了油,指腹在尽欢肛口的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摩挲。
那些细密的褶皱又紧又密,颜色是嫩嫩的粉色,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样子。
她的手指把润滑油涂满了每一道褶皱,涂得那朵小雏菊上油光可鉴,然后指尖对准中心那一点,慢慢地、轻轻地往里按,“噗——”的一声轻响,半截食指没入了尽欢的肛门。
“唔——!”尽欢的肛门被异物入侵,浑身一僵,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妈妈的手指,夹得张红娟指节发疼。
他的鸡巴却在穗香的阴道里涨大了一圈,龟头更猛烈地撞在花心口上,撞得穗香嗷嗷直叫,两条腿乱蹬:“啊啊啊——突然好大——好猛——救命——姐姐救命——”
“别怕别怕……妈妈给你揉揉……放松……”张红娟强压着心头的邪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她低头,嘴唇贴着尽欢的尾椎骨亲了一口,舌头在他的臀沟里从上往下舔,“滋滋滋——”地拖过那道深沟,舌尖停在食指插着的肛门口,绕着那圈被撑开的嫩肉舔舐。
然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头抵上去——舌尖绷成一个小钻头,挤开括约肌,噗的一声钻进直肠一截。
“咕啾咕啾——”舌头在肠壁上来回搅动,口水顺着直肠口往外淌,和润滑油混在一起,把肛周的褶皱糊得亮晶晶的。
尽欢爽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前面鸡巴被穗香又紧又滑的骚屄嘬着,后面肛门被妈妈温暖灵活的舌头舔着钻着,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他几乎疯掉,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疯狂地肏起穗香,小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顶,鸡巴在小妈的肥屄里抽送得啪啪啪直响,整张床都被摇得咯吱咯吱叫。
“啪啪啪——噗呲噗呲——咣当咣当——”穗香被操得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淌了一脖子,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张红娟的手指和舌头不停交换使用,食指插进去转一圈拔出来,舌头立刻跟进去舔肠壁上的褶皱;舌头退出来,两根手指又挤了进去,交叉着把肛门撑开两指宽,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润滑油从撑开的小洞里灌进去,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把尽欢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润滑得透透的,肠壁滑得像抹了蜜,手指插进去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差不多了。
张红娟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膝盖在褥子上蹭了一步,蹲在尽欢屁股正后方。
她握住那根涂满润滑油的角先生,将其中一头慢慢插进自己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肥屄里——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滑腻得很,加上角先生上本就涂满了油,假龟头刚抵上屄口就被一口吞了进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只留中间那截细腰和另一头直挺挺地伸在外面。
她闷哼一声,感觉阴道里的嫩肉立刻裹紧了那根冰冰凉凉的假阳具,虽然比不上儿子鸡巴的滚烫,但那硬邦邦的充实感还是让她舒爽得头皮发麻。
她稳住自己的身子,双手悄悄把住儿子那不断耸动的两瓣小屁股,拇指掰开臀缝,让那颗被舔得油光水滑、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角先生的另一头——那个圆钝光滑的假龟头——被她对准了那颗翕动的小菊穴。
尽欢正叼着穗香的奶头死命吸,鸡巴不忘在穗香的阴道深处又搅又顶,顶得穗香两条腿在他身上乱蹬,嘴里咿咿呀呀地乱叫。
可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冷冰冰的、硬邦邦的、又滑又圆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肛门上。
那触感不是妈妈温热柔软的手指,也不是妈妈湿润灵活的舌头——它又硬又凉,不容置喙地抵在他的后庭正中,那股压力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看到妈妈正蹲在他屁股后面,肥屄里插着角先生的一头,而另一头正死死抵在自己的肛门上。
妈妈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疯狂而炽热的火焰,嘴角翘着,挂着一丝近乎变态的兴奋笑意。
刹那间,他什么都明白了。前世为人都从来没有人碰过他那个地方,而这一世—— “妈……妈妈——你干什么——不、不行的——妈——”尽欢的声音在一瞬间拔高成了颤巍巍的哀鸣,那张方才还沉浸在操小妈快感中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慌失措和不敢置信。
他下意识想往前躲,可穗香的腿还箍在他腰上,他往前一冲穗香就被顶得闷哼一声,两人撞在一起滚作一团,根本没地方躲。
“妈——妈你别——求你了——那里不行的——欢欢怕——妈妈——”他扭过头对着张红娟恳求,声音又软又颤,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眼眶里甚至开始泛起泪花。
那张清秀白净的小脸上,平时阳光开朗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般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这种表情——这种脆弱无助的、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表情——张红娟这辈子只在大女儿五六岁做噩梦哭着找妈妈的夜晚见过。
而此刻,这个表情第一次出现在这张已经初具少年棱角的脸上,竟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了,更像是一个怕黑缩在她怀里喊“妈妈抱抱”的小小孩。
张红娟看着儿子那张脸,心脏猛烈地撞了一下胸腔,撞得她浑身发麻。
可是——她没有心软。
相反,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浪潮一样淹没了她。
对,就是这个表情。
她错过了他那么多的第一次,但这个第一次,她绝不会错过。
她要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占有儿子的这个地方,要亲耳听着他带着哭腔喊妈妈,要把他这个最脆弱、最羞耻、最私密的第一次,永远地刻在自己的身体记忆里。
“别怕呀……妈妈的乖宝宝……尽欢……小欢欢……妈妈的心肝宝贝……”她俯下身,嘴唇贴在尽欢的后腰上,沿着脊柱一路往上亲,声音又腻又甜,像掺了蜜的毒药,每一个称呼都带着一股病态的宠溺,叫个不停,“宝宝别怕……妈妈疼你……妈妈的乖儿子……小花猫……小冤家……乖崽崽……让妈妈疼疼你这里……妈妈想死你了……想死宝宝的这里了……”
她一边用各种乳名昵称狂乱地唤着,一边用角先生的假龟头在尽欢那已经被舔开一个小口的肛门上打圈研磨,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油的肛门被磨得越来越松,越来越软,那圈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像一张被撬开的小嘴,被假龟头碾出一个浅浅的小窝。
“妈——不行——真的不行——呜——妈妈——啊啊啊啊——!”
尽欢的声音从哀鸣变成了尖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冰凉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从肛门沿着尾椎骨一路炸上后脑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趴在穗香身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浑身痉挛着却挣脱不了。
与此同时,他埋在穗香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因为肛门被撑开的刺激,竟然开始疯狂地膨胀,龟头胀得更大更硬,阴茎上凸起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把穗香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肥屄又撑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怎么又大了——怎么又大了——姐姐你干了什么——救命——救命——啊啊啊——屄要裂了——啊啊——”穗香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腿乱蹬,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黑瞳,口水从嘴里喷溅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鸡巴跟发疯了似的涨大,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宫颈都撞开,把她整个盆腔都顶得发麻。
更要命的是,那根鸡巴还在往里钻,钻得她子宫口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决了堤一样从子宫深处喷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龟头上,浇得整张床都湿了。
“妈妈——啊啊——痛——不痛——好涨——呜呜——妈妈——”尽欢的叫声已经带着哭腔了,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穗香的乳沟里。
他浑身抽搐,鸡巴涨得像要炸开,精关一阵阵发酸,差点就泄了。
他能感觉到那根角先生正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却毫不留情地——往他直肠更深处推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肠壁被撑开的闷响,“咕嗤——咕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夺走他身体最隐秘的领土。
而张红娟望着儿子那张哭得稀里哗啦却完全无力反抗的小脸,望着他像只被翻了个的乌龟一样趴在干妹妹身上挣不脱逃不掉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
她既心疼又兴奋,既想把他搂进怀里哄,又想把他彻底撕碎吞下肚去。
这个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人儿,他的第一次亲吻不是她,第一次肏屄不是她,可是这一次——这一次肛门破处——是她张红娟的。
谁也抢不走。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妈妈进来了——妈妈要你了——”她咬着牙一声低吼,腰胯猛一用力,角先生的另一头裹着满满当当的润滑油和肠液,噗嗤一声整根捅进了尽欢的肛门深处。
过了几分钟,尽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
不是疼——疼早就麻了,从肛门口一路麻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整个下半身像是泡在了一缸滚烫的辣椒水里,又辣又胀又麻,然后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插在他直肠里的角先生搅成了一锅粥。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圆钝的假龟头正顶在他直肠深处某个从未被人碰过的角落,硬邦邦的,冰凉的,跟他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形成了一种荒谬至极的对比。
硅胶的假阳具被他的肠壁焐热了,表面的润滑油和肠液混在一起,咕嗤咕嗤地响着,每一次响动都让他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那根东西,肠壁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角先生不放,嘬得自己头皮发麻。
这就是被肏的感觉。
他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被人肏,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妈。
那个生他养他、喂他奶哄他睡的亲妈,此刻正趴在他背上,把一根假鸡巴捅进了他的屁眼里,捅得他哭爹喊娘。
方才他操小妈操得有多狠,现在被亲妈操得就有多惨。
因果报应,都是现世报。
可最让他崩溃的不是疼。是爽。
那种爽跟肏女人的屄完全不同——肏屄的时候他占据主导,鸡巴被膣肉包裹的快感是向外的、舒展的;可被肏屁眼的快感是向内的、被入侵的、被占有的。
角先生的龟头碾过直肠壁上的褶皱时,会带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肠壁顺着骨盆神经一路炸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沿着脊柱冲上后脑勺,那种感觉不像他熟悉的任何一种快感,更像是被人从身体内部点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的鸡巴在这种刺激下竟然又硬了几分,在穗香的阴道里疯狂膨胀,龟头胀得像是要炸开,把穗香那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肥屄又撑大了一圈。
原来女人的感受是这样的。
那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了。
理解了他操过的每一个女人——妈妈、小妈、赵花——她们被自己压在身下肏得翻白眼喷骚水的时候,身体里到底在经历什么。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人从最私密的地方侵入的羞耻,那种又痛又爽、又抗拒又想要的矛盾,他全都懂了。
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给他的一记耳光——让你肏女人肏得那么狠,现在让你也尝尝被肏的滋味。
“呜——妈妈——儿子知道错了——嗯嗯嗯——好涨——好爽——啊不——好痛——呜呜——”尽欢整个人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穗香白花花的大奶子上。
他的脸扭曲成了一张他自己看不到、但穗香和红娟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阿黑颜——眼睛翻得只剩白眼仁,豆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嘴张到最大,舌头耷拉在外面,还淌着口水,那表情既像是痛苦到要死掉,又像是爽到了极点,扭曲得又可怜又淫荡又漂亮,让人看了就想欺负。
张红娟看着自己儿子被自己操成这副模样,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一种变态的母爱在她胸腔里疯狂膨胀——这个小人儿,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小人儿,她错过了他第一次肏屄,可她拿到了他第一次被肏。
谁都没碰过的地方,被她碰了。
赵花没有,穗香也没有。
只有她,只有她这个当妈的。
她把儿子肏哭了,她把儿子肏成了一张阿黑颜,她用一根假鸡巴拿走了儿子最后的处子地。
一股灭顶的满足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子宫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浑身痉挛,插着角先生的肥屄里又喷出一大股骚水,顺着角先生的缝隙往外漏,滴在尽欢的屁股上。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小花猫——小欢宝宝——妈妈肏得你舒服吗——嗯嗯嗯——妈妈好爽——妈妈的屄里夹着鸡巴——另一头插在宝宝的屁屁里——妈妈跟宝宝连在一起了——滋滋……妈妈爱死你了……”她嘴唇贴在尽欢的耳根上,舌头伸出来舔着他的耳廓,一边用各种乳名小名疯狂地唤着,一边扭动自己的腰胯,让角先生的两头同时在母子俩的身体里搅动,咕嗤咕嗤的声音从尽欢的直肠深处传出来,闷闷的,混着尽欢的哭腔和呻吟,淫靡得不堪入耳。
穗香被在最下面,几乎要被上面两个人的重量压扁了。
可她顾不上自己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闷胀感,也顾不上阴道里还嵌着一根因为主人被操而涨到前所未有大小的鸡巴,因为她的目光被尽欢那张脸死死地钉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的乳沟里,那张清秀小脸仰起来看着她——眼睛哭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碎钻似的泪珠,鼻子皱着,嘴角往下撇,口水从舌头上淌下来,沾在她的奶头上拉成一根丝。
他还小声地、含含糊糊地叫着:“小妈……小妈……妈妈的……插在我屁屁里……嗯嗯嗯……好胀……好麻……帮帮我……”
穗香的心脏像被一支箭射穿了。
那种母性的保护欲混合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感,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她看着尽欢这副被操得可怜巴巴又乖顺得像只刚出生小奶狗的模样,下身竟又涌出一大泡骚水,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膨胀的鸡巴。
她忍不住了,用尽自己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双腿撑住床,开始从下往上顶,把尽欢顶得一颠一颠的,反过来把角先生往自己屁眼里又吞深了几分。
尽欢哭得更厉害了,口水滴了她一奶子。
“穗香!干得好!好样的!”张红娟骑在尽欢背上,感受到身下两个人都在动——穗香正用肥屄往上顶尽欢的鸡巴,尽欢因为被两人上下夹击,屁眼夹着角先生夹得更紧了,肠壁都开始痉挛。
张红娟爽得眼白上翻,舌头伸出来,口水滴在尽欢的后脑勺上,她开始用手把住穗香跷起的腿,帮她加力,帮她顶得更深,“啊啊啊——对——就这样——往上顶——嗯嗯嗯——穗香你真是个骚货——比姐姐还骚——啊——一会姐姐爽够了让你也来试试——你来肏这小冤家的屁眼——爽得不得了——嗯嗯嗯——他里面又紧又烫——还会一抽一抽地吸——比夹着鸡巴还舒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冤家被肏的时候鸡巴会更硬——你看你屄里那根是不是又大了——啊啊——更硬了——更硬了——!”张红娟越说越兴奋,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狂乱地扭着腰,用角先生死命地操着儿子的屁眼,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噗嗤噗嗤”声和尽欢撕心裂肺的哭叫,胯骨撞在尽欢的屁股上啪啪啪地响,三人堆叠成的罗汉肉堆整张床都摇得咯吱咯吱乱晃。
尽欢被夹在四只大奶中间,整个脑袋埋进了穗香和红娟两人胸前挤压交叠的乳肉堆里,脸埋在一堆温软白花花的肉里,几乎要窒息。
母亲的两团肥奶压在他后脑勺上,小妈的两团大奶则糊在他脸上,两对乳头硬邦邦地蹭着他的头皮和脸颊,汗水、口水和奶香混在一起,糊了他满脸。
他挣扎着把脑袋从乳海里拔出来,大口大口喘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可刚喘了两口,母亲又把他脑袋按了回去。
“乖乖含着妈妈的奶——像小时候一样——妈妈喂你吃奶——哦哦——小嘴张大——吃妈妈的奶——”张红娟从尽欢背后伸手探到前面,捞起自己一只肥奶,用手指夹着乳头送到儿子嘴边。
尽欢本能地张嘴含住,像婴儿一样滋滋滋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泪水滴在乳肉上顺着乳沟淌下。
穗香在下面看着这母子俩吃奶的画面,心里又酸又热,也捧起自己一只大奶,怼到尽欢嘴角:“还有小妈的——来——欢欢乖——小妈也喂你——吃小妈的奶——”尽欢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转头又叼住穗香的奶头,啾啾啾地吸,下身的鸡巴却不由自主地在穗香的阴道里疯狂挺动,每一次挺动直肠里的角先生也跟着被拉扯搅动。
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夹心饼干,上面被四只大奶轮番堵嘴喂奶,下面两个洞全被填满——前面鸡巴插在小妈屄里,后面屁眼被亲妈捅着,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他意识都模糊了。
“咕叽咕叽——”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搅动的水声从三个人交叠的下半身传出来,混着“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床板的“咯吱”声、母亲浪荡的嘶喊声、穗香沙哑的呻吟声和尽欢带着哭腔的“妈妈慢点、小妈别顶了”的哀求声,在阴暗的灶房里炸成了一锅粥。
张红娟已经完全疯魔了,她红着眼,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操他,操死他,操到他记住这个感觉,操到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拿走了他的这个第一次。
她腰胯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角先生在尽欢直肠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几乎都要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抽出时带出一截嫩红的肠壁再塞回去,插入时肠液和润滑油被挤成白沫噗嗤噗嗤往外冒,从尽欢肛口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穗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被夹在最下面当肉垫,却还在拼命顶着胯迎合尽欢的鸡巴,那根因为主人被操而胀到匪夷所思粗度的肉棒把她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碾磨,每一次碾磨她的小腹就痉挛一下,尿孔里断断续续喷出淡黄的尿液,呲呲地淋在尽欢的小腹上。
她翻着白眼,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却又一次一次地把胯往上顶,把尽欢的鸡巴吞得更深,把尽欢的哭叫堵回喉咙里。
张红娟第一个到达高潮。
她仰头无声地嘶叫,整个人从脊柱到脚趾都僵住了,然后剧烈颤抖起来,阴道里的角先生被疯狂痉挛的膣肉咬得咯吱作响,一股又一股阴精从宫颈口喷在角先生上,顺着硅胶棒淌下去,与尽欢的肠液在母子俩生殖器接驳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淫水,哪些是她儿子的肠汁。
她在高潮的恍惚中死命把角先生顶到最深处,尽欢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惨叫,鸡巴在穗香的阴道里剧烈跳动——他也被操射了。
甚至不是主动射的,是被操到精关失控直接爆射出来的。
龟头马眼在穗香子宫口上张开,噗噗噗地狂喷浓精,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在宫颈口上,烫得穗香也跟着浑身痉挛,阴精和尿液同时喷出来,浇了尽欢一肚子。
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瘫在一起,谁也不动,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抖。
角先生还插在尽欢肛门里,尽欢的鸡巴还嵌在穗香阴道里,穗香的尿液还沿着尽欢的小腹往下淌。
满屋子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尿骚味和女人阴户里特有的骚腥气,浓得像打翻了一缸春药。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才从尽欢背上滑下来,角先生啵的一声从他屁眼里拔出,带出老大一泡黏糊糊的肠液。
她无力地瘫在旁边,却还不忘对着穗香咧嘴一笑:“该你了……穗香……”
穗香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可她看着尽欢那张被操傻了的阿黑颜小脸,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屄口,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这里是月更的作者,各位书友,感谢等待,这一波双母开儿子肛榨精就先写到这里了,因为作者没有被肛的经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个体验,只能问别人和参考作品,也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看熟母榨精正太儿子。)
(这里先说一下最近的事情,就一个字“累”,现在已经在考虑忙完到明年是不是又该离职了……毕竟早上八点起床,九点上班,晚上六点半到七点左右下班,吃个饭洗个澡休息一下又该睡觉了……)
(现在的想法是离职以后回家专职写一段时间小说,看看能不能解决温饱,要是可以就仰仗一下读者的支持了!如果不行就算了……)
(还是有很多想写的,例如:都市,末世,中世纪,荒岛,女子监狱……到时候再看吧,只能说能免费还是尽量免费……只是怕饿死了QAQ)
(现在更新依旧缓慢,各位书友,咱们下次更新再见!)
【待续】
第111章 决心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的时候,最先醒过来的是尽欢。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第一个感受是窒息……不是那种痛苦的窒息,而是整张脸都被柔软温热的什么东西给埋住了,口鼻间满是浓郁的奶香味,甜腻腻的,带着一点微咸微腥的气息。
那是汗液、体液、乳汁、精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被四只沉甸甸的大奶子闷醒的。
他的脑袋像是夹在两团温热的发酵面团中间,口鼻之间全是一股子甜腥的奶香味……那是昨晚酣战整夜后,汗液、淫水、精液和乳汁混在一起的味道。尽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肉光。
左边是妈妈张红娟的胸脯,右边是小妈穗香的奶子,四只肥乳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把他的脸裹得严严实实。他的后脑勺枕在妈妈柔软的臂弯里,脊背贴着小妈温热的小腹,两条腿也不知道缠在谁的身上。三个人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像一窝刚出生的幼崽挤在母亲怀里。
尽欢懵了好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才一股脑涌上来。
他李尽欢……两世为人、怀里揣着欢喜牌的爱神候补……被自己的亲妈用角先生捅了屁眼……
他下意识地夹了夹屁股,菊花那里倒是不疼了,看来的恢复能力还是有的,但那种被异物贯穿、被从内部填满的羞耻记忆,恐怕这辈子都抹不掉了。
不过现在没工夫纠结这个了。
尽欢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脸色就垮了。
蛋蛋瘪了。
真真切切地瘪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两颗卵蛋软塌塌地垂在那里,里面空荡荡的,原本鼓鼓囊囊的精水库仿佛被拧干了的海绵,一滴都挤不出来。
“不是吧……”尽欢绝望地想,“一个月的存货,真就一晚上给榨干了?妈妈和小妈也太狠了……”
他今天可是答应了干妈洛明明要出去学车的。学车倒是其次,重点是干妈想要孩子,他也答应了要给干妈一个孩子。可现在这个状态,他拿什么给?
尽欢在心里疯狂吐槽欢喜牌:“说好的精力充沛呢?说好的精液量多质浓呢?金枪不倒又能怎么样……没东西射了呀,你跟我说这叫精力充沛?”
他下意识想翻身,结果刚一动,妈妈张红娟就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砸吧着嘴把手臂收紧,又将他的脑袋原路掰了回来,重新埋进自己绵软的乳沟里。那力道温柔又霸道,带着母亲特有的不容拒绝。
“嗯……欢欢乖……别动……”张红娟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显然还沉浸在酣甜的梦里。
尽欢被闷在她胸口,鼻尖蹭着一颗软塌塌的乳头,嘴唇贴着她的乳肉,呼出的热气全打在自己脸上,闷得他有点喘不上气。他无奈地侧了侧头,脸颊却贴上了一片湿凉滑腻。
他眨了眨眼,定睛一看。
妈妈的大奶子上,正缓缓沁出一层淡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是从她乳头顶端渗出来的。那颗乳头在昨晚的疯狂中被他咬得红肿充血,此刻却恢复了红嫩饱满的模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缀在雪白的乳肉上。乳晕微微鼓起,上头布满了细密的颗粒,正中央的乳孔缓缓张开,一点一点地往外淌着乳汁。
那乳汁很稀薄,淡淡的乳白色,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来,淌过乳晕,流到乳根,最后沾在他的脸上。
尽欢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起来……爱神牌第四阶段的强化效果,精力充沛,精液被女人吸收之后会产生乳汁,喝掉乳汁就可以实现真正的阴阳调和。也就是说,这些乳汁是他昨晚灌进妈妈体内的那几波浓精转化而成的。
精液量多质浓,被女人吸收之后会产生乳汁,喝掉乳汁可以实现真正的阴阳调和。
也就是说……
他肏了妈妈,把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妈妈的子宫吸收了他的精液之后,重新分泌出乳汁,而他只要喝掉这些乳汁,就能恢复精力。
而他现在之所以感觉蛋蛋干瘪、浑身乏力,不是因为欢喜牌不灵,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精液已经被两位妈妈的身体吸收转化成了乳汁,只是这乳汁还没回到他体内,所以阴阳调和的循环还没完成。
换句话说,他得喝。
尽欢盯着妈妈乳头上挂着的那滴乳汁,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有点恍惚。
上一次喝妈妈的奶,是什么时候?
尽欢自己都快忘记了……他身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十几二十来年的记忆随着自己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要知道,一个成年人的完整记忆,装不进婴儿的大脑。
所以,在尽欢降生到这个世界的瞬间,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将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全部封存,只保留了最基础的「自我意识」。随着身体逐渐发育、脑容量增长,记忆才能一点一点的解封。
对他而言,那个感觉就像是……
一个做了很长很长梦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些早已忘掉的记忆,一件一件地回来了。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名字,想起了大学时喜欢的女孩,想起了加班到深夜吃泡面的那个出租屋,想起了最后那场让他来到这里的事故。
直到八岁时,他的灵魂,终于跟上了这具身体。
在小尽欢那过往的记忆里,最后一次喝妈妈的奶,好像是刚断奶那会儿,他哭闹着不肯撒嘴,妈妈心疼他,又偷偷喂了几天。
后来继母穗香嫁过来,生了玉儿,他也曾趴在穗香怀里,好奇地尝过一次初乳的咸腥。那些记忆早就模糊了,只残余一点温暖的感觉,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软软的,甜甜的。
可他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他是一个和亲妈乱伦通奸、昨晚刚被亲妈爆了菊花的男人。
但此刻他盯着那颗渗着乳汁的乳头,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所有的抗拒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泡了水的棉花。
妈妈的乳头他看过无数遍了,原本是偏深褐色的,毕竟生过两个孩子,又三十多岁了,色素沉淀很正常。
但此刻他眼前的这颗乳头,却是娇嫩嫩的粉红色,乳晕也缩小了一圈,颜色从深褐退回到了浅粉,饱满挺翘地立在白腻的乳肉上,嫩得像是没生过孩子的少女。
他的嘴好像有自己的意志,张开嘴唇,轻轻地,慢慢地,含住了妈妈那颗红嫩饱满的乳头。
舌尖触到乳头顶端的时候,一股微咸的、带点腥甜的液体淌进了嘴里。
尽欢打了个哆嗦。
张红娟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哼唧。
“嗯……”
那声音带着一点迷糊,一点舒爽,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翕动着,似乎正做着什么好梦。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将尽欢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摁得更紧,像是在喂奶的母亲本能地调整姿势,好让孩子吃得更顺畅。
尽欢的嘴唇裹紧了那颗乳头,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口腔。
那味道说不上好喝,带着淡淡的咸腥,还有一点甜丝丝的后味,像是最新鲜的牡蛎汁混了一点蜂蜜。但那种温热的感觉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尽欢忽然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热气升了起来,原本干瘪的阴囊里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充盈。
真的有效。
他闭着眼睛,含着妈妈的乳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每吸一口,乳汁就涌出一点,源源不断地淌进他的喉咙。张红娟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尽欢的腰,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
她的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好像正在做一个春梦。也许她确实在做春梦……梦里的儿子还是那个小小软软的婴儿,趴在她怀里安安静静地吃奶。又或者梦里的儿子变成了昨晚那个凶猛的男人,一边操她一边喊她妈妈。
尽欢不敢吸得太用力,怕弄醒她。他轻轻地用舌尖拨弄着那颗乳头,嘴唇含住乳晕,一点一点地挤压。这让乳汁的流速变慢,却更加绵长,像是涓涓细流,一直不停。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哼唧。
是小妈穗香。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腿搭上了尽欢的后腰,将她的大奶子贴在他的脊背上。尽欢能感觉到她的乳头也是硬邦邦的,好像也在往外渗乳汁,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后背淌下来,黏黏的,湿湿的。
他被两个正在泌乳的熟母夹在中间,像是夹在两片湿润丰腴的沃土之间的嫩芽,四面八方全是奶香味。
尽欢吃着妈妈的乳汁,感觉小腹里那股热气越来越旺。原来干瘪的睾丸似乎重新鼓了起来,沉甸甸地坠在会阴下面。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缓缓勃起,龟头蹭着不知是谁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
但他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含着妈妈的乳头,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一口一口地吸着奶。这种时刻,他不想当一个男人,只想当妈妈的孩子。昨晚的疯狂和羞耻在这一刻都被乳汁冲淡了,剩下的只有温热,柔软,和被包裹的安全感。
张红娟的嘴角在睡梦中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欢欢……乖……”
她含含糊糊地呓语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尽欢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拍奶嗝。
时至今日,尽欢再次长大成人之后,又一次吃到了来自母亲的乳汁。
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的精液催生出来的。
他吸了大概有十分钟,直到感觉妈妈左乳的乳汁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才松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换了一边。
他把脑袋转向穗香那边,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小妈的乳头。
穗香的乳晕比张红娟的要小一圈,颜色现如今也是恢复成了鲜艳的红色的,乳头小巧玲珑,含在嘴里像一颗肉肉的小樱桃。尽欢的舌头在她乳尖上刮了一下,立刻就有乳汁涌了出来。
穗香的乳汁比张红娟的要清淡一些,没那么甜腻,但奶香味更浓郁,口感更丝滑。
“嗯……”
穗香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尽欢这边凑了凑。她的手臂从尽欢身上滑落,搭在了张红娟的手臂上,两个熟妇就这样在睡梦中完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尽欢严严实实地锁在了四只大奶中间。
尽欢从穗香的左乳吸到右乳,又从右乳吸回左乳,把自己的小妈也吸了个干净。
等他终于松开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蛋蛋鼓鼓囊囊的,腰腹间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连带着鸡巴都蠢蠢欲动地抬起头来。
他把脸从四只大奶中间拔出来,仰面朝天地躺在大床中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左边是亲妈的F罩杯大奶,右边是小妈的E罩杯肥乳,四颗乳头都还是湿漉漉的,残留着他刚刚吮吸时留下的口水和没舔干净的乳汁。
他看了一眼母亲的脸。妈妈还在熟睡,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甚至还微微上翘着,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高潮后的绯红,眼角眉梢都是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神采。
他再看右边,小妈也是睡得死沉死沉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偶尔发出一声小小的哼唧,脑袋歪在枕头上,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身下。
两个妈妈都没醒,估计是昨晚的疯狂消耗了她们全部的气力,再加上被尽欢的精华滋养过之后进入了某种类似深度修复的睡眠状态,估计不到中午是醒不过来了。
尽欢翻了个身,在两个妈妈的脸上各自亲了一口,然后蹑手蹑脚地从两人中间钻了出去。
他得去找干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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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迈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胸脯。
干妈洛明明正站在门口,一只手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姿势。她今天穿了件湖绿色的绸衫,料子软薄,胸前两坨沉甸甸的G罩杯大奶被裹得紧绷绷的,乳沟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头上挽了个松散的髻,鬓边簪了一枝素银簪子,通身的贵妇气派里透着几分慵懒。
见尽欢撞上来,她顺势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瞧你这眼袋……昨晚没少折腾你那俩妈妈吧?”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正想赖皮两句糊弄过去。
洛明明却不给他机会,素手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径直探进他的裤腰里,五根手指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勃的鸡巴。温热的手掌肉贴肉地包裹上来。她慢条斯理地从根部往上捋,每捋到龟头沟棱处就用虎口轻轻卡一下,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盘一件心爱的玉器。
“哼哼,我昨晚可是做好了备孕的准备,喝了温补汤药,还特意用了药膏把里面调理得滑滑嫩嫩的。”洛明明一边撸着鸡巴一边凑近他耳边说,“结果妈妈我在这儿等了又等,等得都快睡着了,你那边的动静还没完……怎么,给你那两个妈妈留了多少?有没有给干妈也留一份?”
尽欢被她撸得倒抽一口气,鸡巴在裤裆里迅速胀大,把她的掌心撑得满满当当。
洛明明眉梢一挑:“哟,不错,依旧硬朗。”她垂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怀念,“硬邦邦的,烫乎乎的……都让我想起那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做爱时光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又往下探,捧住了尽欢的阴囊,五根手指轻轻一拢,两颗卵蛋在掌心里滚了一圈。她微微一愣,随即笑出了声:“鼓鼓囊囊的,分量十足嘛……看来昨晚没把你榨成干,还挺能存货。”
她眼角的细纹因笑意微微弯起,四十岁的妇人捧着少年卵蛋欣赏的样子,既浪荡又透着几分母亲式的溺爱。
尽欢被她揉得鸡巴翘得老高,也不甘示弱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隔着湖绿绸衫捧住了干妈那对G罩杯的大奶子。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他十指一收,指缝间就溢满了软肉,隔着薄薄的绸布,能清晰地摸到乳房的轮廓和顶端正逐渐变硬的乳头。
他一边揉一边把脸贴在干妈的颈窝里,撒娇似的蹭了蹭:“干妈,验完货了没?满意不?”
洛明明被他揉得轻轻哼了一声,手上撸鸡巴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急什么,我再摸摸……”
“能不急吗。”尽欢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压低声音说,“站在这里站久了,要是被姐和小姨看到……她俩要是看见你手伸在我裤裆里帮我捋鸡巴,那可就难收场了。”
洛明明轻哼一声,手上不但没松,反而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惹得尽欢又倒抽一口气。她得意洋洋地挑眉:“放心,我今天一大早就派任务了……让可欣和惠敏带着玉儿去逛花街了,这会儿人都在集市上呢,不到午饭回不来。”
尽欢这下放下心来,抱着干妈的双手更是放肆了,拇指隔着绸衣找到乳头的位置,对准了轻轻一捻。
“嗯……”洛明明闷哼一声,乳尖在衣料下迅速变硬,顶着绸布鼓出两颗小豆子。她不客气地狠狠捋了尽欢的鸡巴一把,两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她握着他的鸡巴,他揉着她的奶子……慢慢往堂屋里面挪。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干妈的掌心里跳一跳;每走一步,大奶就在尽欢的指缝间变一变形。两个人像两只粘在一起的螃蟹,横着蹭进了堂屋。
中途实在没忍住,尽欢把干妈按在了门框上,低头叼住了她的嘴唇。
洛明明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得唔了一声,随即就软了下来,把嘴张开,放他的舌头进来。两人唇舌交缠,口水交换,她手里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手里的奶子软得化水。吻了也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嘴唇之间黏连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洛明明喘着粗气,抬眼瞥了尽欢一眼,那双平时端庄矜持的凤眼里此刻全是春水。她在尽欢唇上又啄了一口,才推着他继续往里走。
等两人挪到八仙桌前,尽欢终于看清了桌上的东西。
一碗金黄稠糯的小米粥,一碟切成细丝的咸菜炒瘦肉,肉丝切得粗细不一,咸菜的刀工也谈不上均匀,但炒得香气扑鼻,瘦肉边缘还带着微微的焦边,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旁边还搁了一小碟酱菜和两只剥好的水煮蛋。
洛明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桌上的早餐,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手指终于松开了尽欢的鸡巴,从他裤腰里抽出来,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我……我其实没怎么下过厨房。以前在家里,这些都是佣人和保姆做的。我只会煮个白粥,炒个蛋。这个咸菜瘦肉还是前些天让惠敏和可欣教我的,切得不好看,你将就着吃。”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就轻了下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不过你放心,干妈以后一定会多学。学做饭,学熬汤,学煮你爱吃的所有菜……等我怀上了,等我把宝宝生下来……我得,我得努力当一个好母亲才行。”
说这话的时候,她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平日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家大小姐、省城权贵夫人,在这个少年面前收起了全部的锋芒和架子,像个小学生交作业似的,忐忑地等待着老师的评价。
尽欢把手从她的奶子上拿开。不是松开,是认真地、郑重地把手从她的胸脯上收回来,然后张开双臂,将干妈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不是刚才那种猴急的、带着情欲的搂抱。这个拥抱很安静,很用力,双臂收紧到几乎要把她揉进胸口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茉莉花香。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打在他的锁骨上。
洛明明没有说话。
尽欢也没有说话。
堂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远处的鸟叫声和桌上小米粥冒热气时微弱的咕嘟声。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她的G罩杯大奶被挤得压在他胸口,软得像两团暖水袋,她的手臂环在他腰后,手指轻轻揪着他背后的衣料。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在他怀里轻轻推了推,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股子利落劲儿,只是鼻音还有点重:“行了行了,快吃吧,再不吃粥就凉透了。”
她把尽欢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拉开旁边的条凳,挨着他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他。
“愣着干什么,尝尝啊。”洛明明把筷子塞进他手里,故作不耐烦地催促,“咸淡我调了好几回呢,你要是敢说不好吃……”
她没把后半句说完,但那凶巴巴的眼神已经替她说完了。
尽欢看着干妈那副故作凶巴巴、实则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在省城呼风唤雨的洛家大小姐、这个在人前永远端庄矜持的贵妇人,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没有说什么花哨的话,只是朝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干净,嘴角往上弯,眼睛也跟着弯成了两道月牙,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笑容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洛明明托着腮帮子的手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尽欢的侧脸,心脏毫无征兆地漏跳了半拍。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她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四十岁的女人,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男人没应付过?可偏偏这个少年的一个笑,就让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又酥又麻,连呼吸都忘了续上。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个笑,跟以前不一样。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阴阳调和之后,尽欢身上已经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那是爱神牌晋级带来的微妙蜕变……他的眉骨似乎更清晰了几分,皮肤上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润光泽,连呼出的气息里都掺杂了某种类似晨露和青草混合的清冽味道。更要命的是那股荷尔蒙,无形无味,却像是生了钩子,顺着鼻腔钻进去,精准地钩住女人最原始的本能。
更何况他身上还挂着那张采花大盗牌。那张牌本就专攻熟妇心防,此刻配上阴阳调和后的体质,散发出的气息对洛明明这种食髓知味的熟女来说,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尽欢自己显然没察觉到这些。他正端着碗,用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瘦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嚼着嚼着眼睛就亮了:“嗯!干妈,这瘦肉炒得真嫩,咸菜也脆,比外面馆子里做的都好吃!”
他边说边又扒了一大口粥,喝得稀里呼噜的,一点没讲究。
洛明明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她的视线黏在了他的喉结上……那颗小小的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她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喉间莫名发干。然后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滑到他被粥水沾湿的嘴唇上,那张嘴正在说什么,嘴唇一开一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亲上去。
想把他按在这张八仙桌上亲。
洛明明猛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两条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着,膝盖悄悄地蹭在一起,磨来磨去。更要命的是,胯下那处昨晚用药膏精心调理过的嫩穴,已经开始往外渗水了,温热湿滑的液体沾在亵裤上,黏黏的。
她狼狈地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尽欢还在埋头喝粥,没注意到。洛明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声音端平:“是吗?那好吃的的话……”
“嗯?”尽欢咬着筷子转过头看她。
洛明明没站起来。她一只手撑着地,身子往下一滑,就那样弯腰蹲在了尽欢脚边。那件湖绿色的绸衫领口大开,垂下来的阴影里,一对G罩杯的大奶晃悠悠地坠着,乳头已经从衣料上顶出了两颗明显的凸起。
她抬头看了尽欢一眼,嘴角的弧度端庄里透着藏不住的风情:“乖儿子别动,让妈妈也吃两口。”说完,她的手就搭上了尽欢的裤腰带。
尽欢刚把一碗粥喝到见底,筷子还夹着一筷子咸菜,整个人愣住了。
等他想明白干妈要干什么的时候,裤腰已经被洛明明扒到了膝盖。那根憋了一早上的鸡巴刷地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拍在了干妈凑近的脸上,龟头正正地打在她左边面颊上,戳出一个浅浅的肉坑,随即又弹开,整根肉棒在她眼前晃了两晃。
洛明明被鸡巴拍脸的那一下打得微微后仰,却不躲,反而闭上眼,任由那股子少年特有的浓郁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另外两个女人的味道,淡淡的,混着皂角的清香和他本身的气味,复杂又勾人。
她睁开眼,近距离地凝视着这根不符合他年龄的凶器……粗得她一只手堪堪握住,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粉嫩,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她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滴腺液,在指腹上捻开,拉出一道细丝。
“真漂亮。”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赞叹一件艺术品。
洛明明没有急着吃。她先是用双手捧起那根鸡巴,把它贴在脸颊上,像猫蹭柱子一样,用脸蛋轻轻地、缓缓地磨蹭着阴茎的侧面。那根粗壮的肉棒贴在她白皙光洁的面颊上,龟头蹭过她的眼角,棒身压着她的鼻梁,阴囊垂在她的下颌。她那张本就保养得当的脸,在尽欢持续不断的滋养下,本来残留的些许细纹已经快连痕迹都抚平了,此刻肌肤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里透红,水润饱满。
她用这张嫩脸蹭完了左边蹭右边,蹭完了侧面又把脸仰起来,让鸡巴压在正脸上,整根东西盖住了她的眉眼唇鼻,像是做面膜一样。她甚至还微微侧头,让龟头戳在她的太阳穴上,把那一小块皮肤都顶得微微凹陷。
蹭够了,她才把鸡巴从脸上挪开,双手捧着龟头,像端详一颗珍贵的果子。然后她凑上去,嘴唇轻轻压在龟头顶端,印下了一个吻。
一个真正的、含着爱意的吻。
她亲完龟头,又顺着棒身往下亲,嘴唇像盖章一样,密密集集地落满了阴茎的每一寸。每亲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后发出的满足叹息。亲到根部的时候,她偏过头,在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上也各自印了一个吻,然后用舌尖轻轻一勾,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舌头裹着它滚了一圈。
“嗯……”洛明明含着睾丸,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
她把两颗卵蛋轮流含了一遍,这才吐出来,顺着阴囊往上舔,舌头在系带处打了个转,又沿着棒身的青筋一路舔回龟头。舌尖轻轻挑开马眼,尝到了那滴新渗出来的腺液,咸津津的,带着一点回甘。
洛明明仰起头,嘴角挂着拉丝的唾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尽欢:“宝贝儿子快吃妈妈做的早餐……妈妈也要享用妈妈的早餐了。”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了整整一圈,然后整张嘴张开,把那个鹅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瞬间鼓起了一个包。
“吃完以后……”她把龟头吐出来,波的一声,又用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咱们就去学车。”
说完,她就整个地吞了下去,嘴唇一直撸到根部,鼻尖埋进了尽欢的阴毛丛里。
堂屋里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条凳上坐着的少年端着还剩半碗的粥,筷子夹着咸菜往嘴里送,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桌子底下,一个身穿湖绿绸衫的贵妇人跪趴在他两腿之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偶尔把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龟头舔到睾丸,将两粒卵蛋挨个吸进嘴里嘬一口,再重新把鸡巴吞回去。
她做得极其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菜肴。每一下深喉都要把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每一下舔舐都要把舌头伸得长长的,从睾丸一直舔到马眼,再吸一口渗出的腺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被口水和前液润得亮晶晶的眼睛望尽欢一眼。
那眼神里盛着四十岁妇人的风情,也盛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宠溺。
尽欢的粥喝得很慢。不是粥不好喝,而是桌子底下那个美妇的口活实在太好,好到他好几次差点把粥碗扣在桌子上。不过他还是努力地把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又把瘦肉咸菜和两只水煮蛋也都吃干净了。他把碗筷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干妈。
洛明明正含着他的卵蛋,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感觉到头顶的目光,眼珠子往上一抬,给了他一个“乖,再等一下”的眼神。
尽欢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笑着问她:“干妈,粥我喝完了……你这顿早餐什么时候吃完?”
洛明明正用手背擦着嘴角残留的口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把那最后一点咸腥咽下去。她抬眼对上尽欢的视线,眉眼间全是餍足的风情。
“行了行了,别看了,先出去等我。”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揉皱的绸衫,胸前那两颗被尽欢捻得硬邦邦的乳头还顶着衣料,她低头拍了拍,没拍下去,干脆不管了,“干妈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她顿了顿,又郑重地补了一句:“这一早上我备孕做了那么多准备,药汤喝了,药膏也涂了,好容易把里面调理得滑滑嫩嫩的……可不能让你射嘴里,射嘴里可就浪费了。”
说完,她麻利地把尽欢的裤子提上去,腰带系好,还顺手在他裤裆那鼓鼓囊囊的一坨上轻轻拍了一下,算是最后安抚。然后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像赶鸭子似的把他推出了门。
尽欢站在院子里挠了挠后脑勺,裤裆里还硬邦邦地翘着,被干妈拍那一下拍得晃了两晃。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邪火往下压了压,转身穿过小院子,推开院门,走到了外面。
上午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村道的土路上,明晃晃的。鸟在路边的老槐树上叫,远处的炊烟还没散尽,混着柴火味和露水蒸发的气息。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两台车。
一台黑色,一台红色,安安静静地停在对面的空地上。在这个年代的朝阳村,牛车驴车常见,自行车都是稀罕物件,小轿车这种东西,方圆几十里地的乡亲们可能只在供销社的报纸上见过图片。
而此刻停在他面前的不止一台,是两台。黑色的那台沉稳大气,红色的那台鲜艳张扬,并排停在那里,铁皮外壳在阳光下反射着漆面的微光。那流畅的车身线条,那锃亮的镀铬把手,那厚实得能碾过任何村道的橡胶轮胎……这玩意儿不单单是交通工具,更是身份和身家的铁证。在一九七九年的石湖县城,能一口气拥有两台小轿车的人家,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来。
尽欢走过去,伸手摸上了那台红色的轿车。指尖触到冰凉的漆面,光滑细腻,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嘴角的弧度却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他眼前浮现的是另一副画面。是上一世的事。
上一世。
他的父母离异了。不是什么狗血的出轨背叛,也没有什么被迫无奈的苦衷……就是两个人结了婚,过了几年日子,然后对彼此失去了兴趣。那是个追求所谓“自由恋爱”的年代,离婚忽然成了年轻人之间的潮流,好像离了婚才算跟上了时代,才算挣脱了封建枷锁。
他那对父母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谈了一次,签了字,分了东西,各自去寻找新的真爱去了。一切都处理得干净利落,唯独忘了一件事……他们还有个儿子。
他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没人问过他会不会难过。他就那么被剩下了,像一个拆了包装才发现买错了的物件,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后来的事是他奶奶告诉他的。老太太知道那两个人干了什么好事之后,拄着拐杖杀上门去,把两个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指着她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生父亲的鼻子说,付不起责任就不要生孩子,孩子生出来了,一句感情淡了就拍屁股走人?这孩子被你们带到世上来,连选都没得选,就要面对这种暗无天日的将来,你们还是人吗?
骂完之后,奶奶当场跟那个男人断绝了母子关系。从那以后,再没来往过。
他是被奶奶拉扯大的。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奶奶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硬是从牙缝里省出了他的学费。他也争气,从小学开始成绩就没掉出过前三,村里人都说老李家这孩子出息,将来准能考大学。只有他自己知道,多少苦是别人看不到的……别人家的孩子放了学就能去玩,他要先帮奶奶干完活才能写作业;别人家的孩子穿着新衣裳过年,他的衣裳是奶奶改了三遍补丁的旧布衫。
但他不觉得苦。因为奶奶给他做的饭永远是热乎的,给他晒的被褥永远是蓬松的,看他的眼神永远是慈爱的。那就够了。
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他一路跑回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门就把通知书举到奶奶面前。老太太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慢慢蹲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他也抱着她哭。两个人在破旧的老屋里抱头痛哭了好久好久,哭完了又笑,笑完了奶奶说,走,奶奶给你看样好东西。
第二天一早,奶奶从后院推出来一辆擦得锃亮的摩托车。
那车老得掉牙,漆都褪了色,但是被奶奶擦得干干净净,每一个零件都在太阳底下发着光。她攥着自己的衣角,手指拽得紧紧的,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她说这是爷爷年轻时候跑运输用的车,那时候全靠这台老家伙养活了一大家子人,后来爷爷走了,车就一直收在后院。她说,现在孙儿考上大学了,正大成人了,把这台车推出来,也算你爷爷在天上看着也高兴。
她还说,大学在城里,路远,有了这台摩托车,来来回回也方便。她嘴上说得理所当然,但尽欢看见她的手指把衣角都攥出了褶子,指甲盖都在发白。他知道,奶奶这是在紧张。她怕他嫌弃这台老家伙。
毕竟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最值钱的,能给他的东西了。
他当然没有让奶奶失望。他考了摩托车驾驶证,拿到证的当天就骑上车,把奶奶扶到后座,载着她在城里转了好几圈。那年夏天的风很大,奶奶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银白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她一开始还紧张得不敢睁眼,后来就松开了手,张开双臂迎着风,脸上的皱纹全都笑开了,像个第一次坐旋转木马的小姑娘。
那是他记忆里最好最好的画面。好到后来很多个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夜晚,他全靠回忆里那个笑容撑着熬过去。
工作之后,他在实习期拼了命表现,任劳任怨,端茶倒水打印文件跑腿送材料,什么都干过。为的就是能转正,转正了就能多赚点钱,多赚点钱就能让奶奶过上好日子。拿到第一个月的正式工资那天,他没去庆祝,没去聚餐,而是揣着工资条直奔二手车市场。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挑了整整一天,选了一台品相还不错的二手轿车。
开回家的路上,他把车窗摇下来,让风吹在脸上,大夏天的热风都感觉是甜的。到家门口,他按了两下喇叭,奶奶从屋里出来,看见那台车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车门。他说,奶奶,以后咱们出门就不用日晒雨淋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奶奶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肩膀抖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但凡有空,就开车带奶奶四处逛。城里新开的商场,老字号的糕点铺,公园里的菊花展,哪儿有好吃的就带她去哪。但那辆老摩托车始终没有丢掉,他一直擦得干干净净地放在车库里。每隔一阵子,他就会骑上那台老摩托车,让奶奶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两个人慢悠悠地晃去城里,买两斤糖炒栗子,喝一碗热乎的羊肉汤,再慢悠悠地晃回来。奶奶总说,还是这老家伙坐着舒坦。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奶奶走的那一天。
没有病痛,没有意外。只是年纪到了。她走得很安详,睡梦里就去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床上那个安安静静躺着的老太太,感觉整个世界忽然暗了一瞬。
葬礼上,街里街坊都来了,一些八百年不走动的亲戚也来了。他们说节哀顺变,老太太好福气,养了个有出息的孙子。他一一应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淌下来。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亲生父母。
父亲带着他的新妻子来了,旁边还跟着他的新孩子,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躲在妈妈身后探头探脑。父亲变得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在灵堂里始终不敢正眼看他。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在进门的时候跟他说了句“节哀”,就再没靠近过。
母亲也来了。她是出于对他这个儿子的那一点残留的关心才来的……毕竟儿子是她亲生的,死了抚养他长大的奶奶,她觉得应该来看看。她站在灵堂外面,跟他说了几句话,眼眶有点红,但也没有掉眼泪。她的新丈夫在不远处等她,催了两声,她就走了。
从葬礼开始到散场,他没有跟任何一个人主动讲过话。
人都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灵堂里,看着奶奶的遗照。老太太那张照片是他大学毕业的时候给她拍的,穿着他用第一份家教钱给她买的新衣裳,笑得眼睛都弯没了。他坐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天全黑了,久到守灵的人进来催他回去。
从那以后,他对未来就再也没有什么期待了。
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像一台上了发条的钟,准时却毫无意义。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忽然想起那台老摩托车……它还好好的停在车库里,擦得锃亮,但再也没有人拉着他去街上买糖炒栗子了。
尽欢的手还搭在那台红色轿车的引擎盖上,指尖触着冰凉的铁皮,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风吹过来,把路边的槐树叶吹得沙沙响,远处有小孩追跑打闹的笑声传来,他眨了眨眼,把思绪从另一个世界拽了回来。阳光照在车漆上,反射的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汽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也有这个时代特有的、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新鲜空气。
他想,奶奶如果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会高兴吧?他活了两辈子,拥有了上一世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亲人、爱人、家。还有即将到来的、他的孩子们。
他李尽欢绝不能当像前世的亲生父亲那样的混蛋。他要当一个好父亲,要对每一个自己的孩子负责,要对每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负责。这是他上辈子从奶奶身上学到的道理,也是他这辈子必须守住的本分。
尽欢的手从引擎盖上拿开,指尖残留着冰凉光滑的触感。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台轿车……黑色的沉稳,红色的热烈,两个时代的印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停在这个小村子的土路边上。
他盯着那两台车看了最后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奶奶推着那辆老摩托车从后院出来的时候,车轱辘碾过泥地,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她站在车旁边,双手攥着衣角,手指都快把粗布衣裳拧出洞来,却还要强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跟他说,这是你爷爷留下来的老家伙,骑着它去城里念书,也好赶路。
那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奶奶过上好日子。后来他做到了。但那辆老摩托车,终究是留在了另一个世界。
尽欢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打开了傀儡牌的联系。一道微不可察的意识波动从他眉心荡了出去,跨越村庄、田野和县城,精准地落进了石湖县城里一栋气派的三层洋楼里。
王福来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手边的茶还是滚烫的。这个对外号称清水集团慈善企业家的男人,暗地里掌管着整个黑虎帮的地下生意,手下管着几百号人,跺一跺脚石湖县都要抖三抖。但此刻他原本精明锐利的眼神一片空洞,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只留下一具听凭使唤的空壳。
尽欢的指令很简短。王福来的身体微微一震,呆滞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机械地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这具傀儡会调动他在清水集团明面上的所有关系网,去寻找一台符合他主人要求的摩托车……不需要多快,不需要多贵,但一定要结实耐用,款式老派,漆面可以斑驳,零件必须齐全。找到之后擦得锃亮,油箱加满,送到朝阳村的村口。
做完这一切,尽欢才把傀儡牌的联系切断,然后他听到了身后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第112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干妈从院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尽欢刚好转过身。
她换掉了早上那件湖绿色的绸衫,换了一身利落简洁的打扮……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喇叭裤,裤脚微微张开,衬得她两条腿又长又直;上半身是件白色的小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外头裹了件红黑格子的薄衫外套;脚上蹬着一双浅口的女士小皮鞋,擦得锃亮,走起路来鞋跟敲在院子的石板地上,笃笃笃的,清脆又精神。
她把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早上那个松散的髻拆了,改扎成一条低马尾搭在肩头,鬓边那枝素银簪子还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整个人看着不像个权贵夫人,倒像是个城里工厂的宣传干事,干净利落,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飒爽。
尽欢看得眼睛亮了一下,还没开口夸,干妈已经几步走到他跟前,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蛋。拇指和食指掐着他颊边那点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又揉了揉,像是在盘一块嫩豆腐。
“久等了吧?”洛明明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点歉意,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宠溺,“干妈这就带你出去学……要好好学!听到没有?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慢慢磨蹭,今天必须给我学会。”
尽欢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鸡啄米,嘴里一连串的“好好好”、“行行行”、“干妈说啥就是啥”。洛明明被他这副乖样子逗得嘴角压都压不住,这才松开了掐他脸蛋的手,顺势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就在这时,隔壁的院门吱嘎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是王大娘。老太太约莫七十出头,头发全白了,在脑后盘了个小小的髻,脸上全是岁月刻出来的褶子,但精神头看着还不错。她手里拎着一把半旧的高粱扫帚,显然是打算打扫门口那片空地。她的耳朵早些年就背了,村里人跟她说话都得提高嗓门,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对她喊话。
王大娘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小轿车旁边的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仔细一认,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哟……这不是小尽欢吗!这是要跟你干妈出去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门特别大,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尽欢笑着跟她打招呼,声音也放大了几分:“是啊王大娘!干妈带我去学车!”
洛明明在旁边也笑着点头,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尽欢肩膀上,语气温婉又大方:“这不是家里有车嘛,我就想着让这孩子学一学,以后来回县城也方便,不用总搭别人的牛车。”
王大娘一听,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手里的扫帚都忘了动:“哎呀呀,小尽欢可真是出息了!先是当上了村里的青年干部,又去了趟省城,带回来这么漂亮一个干妈妈……现在都要学开车了!你瞧瞧,这车多漂亮!咱们朝阳村的娃娃里头,就数小尽欢最有出息,真是不容易呀……”
她絮絮叨叨地夸着,尽欢在一旁挠着后脑勺,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正想谦虚两句,忽然感觉屁股上一紧。
一只温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绕到了他身后,精准地抓住了他右边半瓣屁股,五根手指隔着裤子掐住那块紧实的臀肉,用力一揉。指腹陷进臀肉里,又弹出来,再陷进去,揉得尽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偏偏这时王大娘还盯着他的脸看,老太太眼神不太好,但耳朵背的人往往眼睛特别尖。她看着尽欢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奇怪,嘴角像是抽了抽,眉毛也拧了一下,立刻关心地问:“小尽欢你咋啦?脸色怪怪的,是不是早上吃坏肚子了?”
洛明明抢在尽欢前面开了口,声音端得四平八稳,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揉得更起劲了,拇指还在尽欢屁股蛋上画了个圈:“王大娘您别担心,这孩子啊,这会儿估计一颗心早就飞出去了,想学车想得不得了,都迫不及待了……瞧把他急的,脸色都变了。”
她转过头来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戏谑,嘴上却还在替他圆场:“对了王大娘,过年有空一起来家里吃饭吧?我们到时候多做几个菜,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王大娘连忙摆手,手里的扫帚也跟着晃了两晃:“哎哟,那可不成!我儿子明天就来接我去城里过年啦,票都买好了!今年在城里过,孙子都会叫奶奶了,非得让我去!”
她说到儿子孙子的时候,脸上的褶子全都笑开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然后她朝两人挥了挥手,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声:“提前给你们拜个早年啦!小尽欢好好学车,将来载着你干妈到处去玩!”
尽欢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在干妈那只作乱的手持续揉捏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抖:“谢谢王大娘!您过年好好享福,一会回来我给您带城里的糕点!”
王大娘笑着应了一声,抱着扫帚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发动的时候,老太太还举起扫帚朝他们挥了挥,脸上的笑容慈祥又温暖。
干妈开着那台红色轿车,载着尽欢七弯八拐地出了村。车子碾过村口的土路,扬起一小串灰尘,上了大路之后又拐了好几个岔道口,越开路越窄,越走越偏,两边的庄稼地渐渐变成了荒草坡,最后驶进了一片三面环山的小平地里。
这地方确实够偏的,周围别说人影了,连牛影都看不见一头。倒是场地挺宽敞,地面还算平整,足够小轿车随便绕圈掉头。显然干妈之前就踩过点,知道这里是个练车的好地方。
“到了。”洛明明熄了火,拔了钥匙,转头拍了拍方向盘,对副驾驶上的尽欢扬了扬下巴,“下车,换位置。”
两个人下了车,绕过车头的时候干妈顺手在他腰上拍了一巴掌,催他快点。各自上了驾驶和副驾驶之后,洛明明侧过身子,开始给他讲解。
她指着方向盘底下的三个踏板,挨个讲给他听。哪个是离合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离合要左脚踩到底才能挂挡,挂挡的时候右手要配合左脚的节奏,松离合要慢,油门要轻点,不然车子要么熄火要么蹿出去。她讲得很细,语速不快,每说一个步骤就看尽欢一眼,确认他在听。
其实对尽欢来说,油门和刹车根本不需要学……上辈子开了那么多年的车,这些东西早就刻进肌肉记忆里了,闭着眼都知道哪个踏板在什么位置。他的难点在离合和换挡上。上辈子他考的是C1驾照,但那时候驾校教的那些离合半联动、坡道起步之类的东西,考完就扔了。他买的第一台车是二手的自动挡,后来也开了好几台也都是自动的,手动挡那些技术要领早就在年复一年的自动挡里忘得渣都不剩了。
他记得大概的原理,但真要上手操作,脚尖踩上离合踏板的那个瞬间还是有点虚。
洛明明讲完之后,把手刹拉起来,指了指钥匙孔:“来,你先试试发动车子。”
尽欢习惯性地伸手去拧钥匙……这是开自动挡养成的本能,屁股一坐进驾驶座,手就自动往钥匙上摸,一拧到底,等发动机响了再松手。
钥匙刚拧了半圈,手背上就被干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不对。”洛明明把他的手从钥匙上拨开,语气倒不算严厉,但透着一种驾校教练的认真劲儿,她侧身凑过来,指了指脚下的离合踏板,“点火的时候要踩着离合点火,不然容易蹿车。你先把离合踩到底。”
尽欢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他不好解释自己上辈子的开车习惯,只能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憨笑。
洛明明被他这个憨笑逗得也绷不住了,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傻笑什么,认真点。”
尽欢乖乖地把左脚踩上离合踏板,踩到底,然后拧钥匙……这次干妈没有拍他的手。发动机嗡了一声,顺利点火。
“对,就是这样。”洛明明点了点头,重新靠回副驾驶座上,继续指导他,“好了,现在左脚别松,右手挂一档,然后慢慢松离合,感觉到车子有点抖的时候,左脚稳住,右脚轻点油门……”
尽欢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摸上档把。档把上的皮革纹路有点粗糙,在他掌心里硌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档位,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被磨损得有点模糊的“一”字,握住档把往左上推。
齿轮啮合的声音从机舱里传出来,车子微微震动了一下。
“对,挂上了。”洛明明夸了他一句,随即又板起脸,“慢点松离合,慢……慢……”
尽欢的左脚开始慢慢往上抬。离合踏板的行程比他记忆里要长,弹簧的力道也不一样,他上辈子开的那几台自动挡车根本不用这个动作,左脚早就没了准头。他一点点松,松到某个点时,车身忽然开始微微发抖,发动机的声音也变了调。
“到了!就这个位置,稳住!”洛明明在旁边出声提醒,“右脚慢慢点油门……别踩大了……轻点……对……”
尽欢的右脚在油门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动机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车速表的指针抖了抖。他又把离合往上松了一点点,油门再跟一点点,车身平顺地往前挪了出去。
一档起步,没熄火。
洛明明在旁边松了口气,眼神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哟,学挺快啊。我第一次练的时候熄了四回火,把教练气得脸都黑了。”她一边说一边在副驾驶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膝盖无意间碰到尽欢的大腿也没在意。
尽欢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绕场子转了两圈,始终一档怠速,车速慢得跟散步似的。他觉得差不多了,尝试着踩离合挂二档……结果离合松快了,车身猛地一耸,发动机抖了两下,“突突突”地眼看就要熄火。他赶紧把离合踩回去,车子才重新稳住。
“离合松太快了。”洛明明在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也不急,伸手过来拍了拍他的大腿,“你挂上档之后松离合要慢,油门要跟上,两个脚得像跷跷板一样配合着来。再试试。”
尽欢吐了口气,重新挂二档,这次离合松得慢了,油门也跟得更柔和。车子顺滑地提了速,发动机的声音从闷闷的低沉变成了轻快的嗡嗡声,车速从龟速变成了稍微快一点的龟速。
洛明明嘴角弯了弯,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开,手指在车窗框上轻轻敲着节拍:“还行,手感不错。待会儿练练三档和倒车,然后就让你自己来几圈。你别紧张,我年轻的时候胆子比你还小呢,学个车差点把人家的围墙撞了……不过你放心,这地方连围墙都没有,你最多就是把车开进树丛和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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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日头已经爬到半竿子高了。
主卧的大床上,两个美熟妇还横陈在凌乱的被褥间,睡得死沉死沉。窗纸滤过的阳光温吞吞地铺在她们身上,照出两具白花花的丰腴肉体。
张红娟是趴着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头青丝散得像泼墨,铺了大半个枕头。她的脊背光裸着,两片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肉下微微凸起,顺着脊椎往下,腰窝处塌下去一个柔美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那对压扁在床褥里的肥臀。那屁股是真大,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并在一起,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溢开,白生生的,又软又厚。大腿根并拢的地方还残留着昨夜没擦干净的黏液,干涸了之后在腿内侧结了一层薄薄的淡白色痕迹。
何穗香则仰面躺着,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来,脚踝搭在张红娟的小腿上。她睡相更差些,被子早蹬到腰际,上半身全露着。那对乳房摊在胸口,像两只装满糯米的布袋,软软地往两侧塌,乳肉铺开来如同一个面团版大小,白腻腻的,上头还印着几道深红色的指痕……那是昨晚尽欢两只手都抓不住,硬掐出来的。乳头顶端微微凹陷,颜色是熟透的桑葚紫,却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她的小腹不像少女那样平坦,微微隆起一圈柔软的弧度,肚脐眼圆圆地凹着,往下是稀疏的阴毛,再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闭合着,但唇缝里还缓缓往外沁着一点淡白色的浆液,把那簇阴毛黏成了一绺一绺。
张红娟先醒了。
她没睁眼,先是哼唧了一声,一只手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摸,摸到了穗香的大腿,又往上摸,摸到了穗香的肚子,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唔……”她艰难地睁开一只眼,视线里不是儿子的脸,是自己妹妹的肚脐眼。
张红娟撑着胳膊肘把自己从枕头上撑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从压扁的状态恢复了原状,两只F罩杯的肥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颗成熟的木瓜,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把皮肤撑破。
因为刚睡醒,奶子上还带着被褥压出来的红印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蹂躏过似的。她晃了晃脑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沙哑地嘀咕了一句:“尽欢呢?”
何穗香被她的声音弄醒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那对E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悠悠地挺起来,比张红娟的稍微小一圈,但形状更圆,像两只发得极好的白面馒头,乳沟深深的,能夹住一支笔。她也左右看了看,迷迷糊糊地摇头:“不知道……出去了吧。”
“这臭小子,起这么早。”张红娟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没摸着儿子的脑袋,只摸着自己昨晚脱下来的衣裳。她把衣裳扯过来,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都这个点了……穗香,咱俩也起来吧。”
“嗯。”
两个人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光着脚踩在地上站起来。这一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嘶了一声……腰酸,腿软,胯骨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一样。张红娟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穗香更夸张,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又坐回去了,屁股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捂着脸笑了两声,骂了句“这死孩子”。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站稳了,才走到衣柜前面。张红娟拉开柜门,从里头抽出两套家常的布衫裤子,一套递给穗香,一套搭在自己胳膊上。她正要把衣裳抖开往身上套,忽然听到旁边的穗香咦了一声。
那声咦带着疑惑,又有点古怪。
张红娟转头看她,发现穗香正盯着自己胸口看,眼睛瞪得溜圆。“咋了?”张红娟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然后她就愣住了。
她那对肥奶上,两颗原本应该是深褐色的乳头,此刻恢复了红嫩嫩的颜色,饱满挺翘地立在乳肉顶端,像是刚成熟的樱桃。更要命的是,乳头顶端的乳孔正缓缓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不多,但很浓稠,一颗一颗地挂在乳头上,像清晨的露珠,在透过窗纸的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其中一滴已经蓄得饱满了,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来,淌过红嫩的乳晕,流到乳根,在那道弯弯的乳房下皱襞里聚成了一小洼。
张红娟整个人石化了。
她猛地抬起头想跟穗香对视,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结果视线刚抬起来就停在了穗香胸前……穗香的那对白面馒头一样的大奶上,两颗乳头同样变成了少女般的粉红色,同样正往外渗着乳汁。穗香的乳汁比她的要稀薄一点,颜色偏白,流速倒更快些,已经有一小股顺着乳沟淌下去了,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水痕,一直流到肚脐眼才停住,在肚脐里汪成了一小滩。
张红娟抬起手指,指了指穗香的胸,声音有点发抖:“你……也流了。”
穗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看张红娟,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姐。”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荒唐、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我们……不会被儿子肏怀孕了吧?”
张红娟捧着自家的肥奶,指腹陷在乳肉里,能感觉到乳腺里那种胀胀的、沉甸甸的充盈感。她听见穗香的话,脑子里嗡了一声,呆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回了一句:“不……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两个美熟母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看着彼此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外淌,谁也说不出第二句话。衣柜的门还敞着,里头的衣裳散发着樟脑和皂角的味道,窗外的鸡已经开始打午鸣,阳光照在两个赤裸的妇人身上,把那些丰腴的曲线、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那些正缓缓流淌的乳汁,全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红娟才咽了口口水,松开了捧着自己乳房的手。那对大奶晃悠悠地坠回去,乳头顶端又渗出了新的一滴乳汁。
“……先把衣裳穿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哑哑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等那臭小子回来……再问清楚。”
两个人来到堂屋,屋里还残留着早上的烟火气。
八仙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副用过的碗筷搁在桌上,锅里还剩了小半锅小米粥,咸菜瘦肉的碟子已经见了底,旁边还搁着两只水煮蛋。桌子一角,一只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边角被晨风吹得轻轻翘起来。
张红娟走过去把纸条抽出来,穗香凑过来挨着她肩膀一起看。纸条上是洛明明的字迹,端秀里带着几分洒脱,墨迹已经干透了……
“两位妹妹,我带欢欢出去学车了,今晚都不一定能回来。惠敏和可欣还有玉儿,我一大早就打发她们去逛花街了,不到傍晚回不来。你们昨晚辛苦了,好好歇一歇,碗筷我实在来不及收拾,麻烦两位妹妹帮忙收一下……作为报酬,锅里还有粥,咸菜和蛋也给你们留了,慢慢享用。”
下面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张红娟和穗香对视了一眼。两个美熟妇捧着纸条,站在八仙桌前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几乎是同时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骚货。”
穗香把纸条拍回桌上,双手叉着腰,那对还没穿内衣、只在布衫底下晃悠悠的大奶跟着她的动作荡了两荡:“这就迫不及待带着咱们宝贝儿子出去配种了?昨晚她怕是蹲在门外听了一整夜吧……姐你看她写的,‘今晚都不一定回来’,这是打算在外面缠着欢欢肏一整天?”
张红娟哼了一声,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的。她把纸条搁回桌上,语气酸溜溜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何止听了一整夜,估计她自己也没少扣。你闻闻这张纸条……上面全是她的脂粉味,也不知道写的时候里面流了多少水。”
穗香撇了撇嘴,刚想再接一句更损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她低头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半锅粥,叹了口气。张红娟已经伸手端起了一只碗……那碗是尽欢早上用过的,碗沿上还残留着一点粥渍,她也不嫌弃,拿勺子直接舀了一碗粥,坐到条凳上慢慢喝了起来。
穗香看得眉毛都拧起来了:“姐,你就不能洗一下?或者拿个新碗?”
张红娟端着碗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小米,看穗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她轻哼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这有什么的。昨晚跟儿子亲嘴吞的口水还少吗?”她说完又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后拿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嚼了两下才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而且你不是给儿子吃完鸡巴,把他那泡浓精吐粥里豁着喝嘛……现在倒嫌弃他用过的碗了?”
穗香整个人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钉在了原地。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那对白嫩嫩的大奶子都跟着泛了一层粉红色。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舌头像是打了结:“你……红娟你、你咋知道的……”
张红娟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粥,用筷子拨了拨碟子里最后几根瘦肉丝,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才抬眼看了穗香一眼:“要不是那时候发现了你干的那档子事,你觉得我怎么跟儿子摊牌的?怎么跟他肏上屄,一直乱伦到现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很,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穗香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脸往旁边一扭,嘟囔着说:“那……那你不也得感谢我嘛。要不是我给你打了个样,你还不知道要纠结到猴年马月去……”
张红娟不以为意,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半碗的粥,粥面上映着她自己的倒影。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声音忽然就轻了下来:“谢不谢的倒无所谓,反正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爱怎么疼就怎么疼。”她抬起眼皮看了穗香一眼,嘴角弯了弯,“再说了,儿子射出来的那些子子孙孙的白汤,咱俩谁也没少吞……昨晚你吞了几口?嗯?”
穗香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那红透了的耳根已经替她回答了。
过了几秒钟,穗香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走到张红娟旁边坐下,伸出手把张红娟面前那只碗直接端了过来。张红娟一愣,就看见穗香端起碗也不用筷子,张嘴就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粥,喝完之后用手背一抹嘴,理直气壮地看着张红娟。
“那你吃快点呗,我也用这个碗喝。”穗香的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完全豁出去了,“省得还得去洗多一个碗筷。反正……咱俩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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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来到村长家。
此时,二妞提着水桶和抹布,站在村长家二楼的走廊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今天家里就剩她一个能干活的人。婆婆刘翠花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一大早领着几个妇道人家去邻村忙什么妇女动员了,帽子一戴、本子一夹,风风火火地就走了。公公蓝建国不知道去了哪儿,她那个傻丈夫蓝正倒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院子里……蹲在枣树底下,手里攥着把破铲子,正专心致志地铲泥巴玩,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脸上沾了一道道的泥印子也不知道擦。
好在今天只用管家里这一摊子,不用跟那些明里暗里嚼舌根的婆娘打交道。
村长家一共四个房间要打扫。她自己的,蓝正的,蓝建国的,还有刘翠花的。她顺着楼上的顺序一路往下打扫,最后才轮到婆婆的房间。不是偷懒,是翠花平时待她太好,好到二妞总觉得打扫婆婆的房间得最用心,不能马马虎虎地糊弄过去。
楼上的三间房她已经里里外外擦过一遍了。蓝正的房间永远是最好打扫也最难打扫的……东西少,家具也简单,但傻子丈夫总是把玩具丢得到处都是,今早收拾好的木陀螺和泥偶,下午就能又摊一地。建国那屋倒是干净利落得过分,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桌面上连个茶杯印都找不到,倒不像个庄稼汉的住处,瞧着更像是哪个退伍老兵的营房。
想想也正常,自从建国和翠花分房之后,他那间屋子就搬到了最靠近儿子卧室的那一侧,对外说得冠冕堂皇……方便照看傻儿子。但村里谁不是人精,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分房就是分房,两夫妻之间那点事,门帘遮得住,长舌妇的嘴可遮不住。再说建国回家也不多,偶尔回来吃顿饭就算不错了,在自己房里过夜的次数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
二妞自己的房间在婆婆房间的正上方,靠着二楼的另一头,是整栋楼最不方便的位置……上个厕所都得摸黑下楼梯跑到一楼去。翠花心疼她,说过好几回让她搬到东厢房跟自己挨着住,也省得楼上楼下来回跑。但二妞每回都摇头拒绝了,嘴上说住习惯了,心里却清楚……她不想给婆婆添麻烦,婆婆对她已经够好了。
好得离谱。
二妞拎着水桶走到一楼走廊尽头,停在了翠花的房门前。她伸手碰了碰门板,没急着推开,倒是靠在门框上发了一会儿呆。
她娘家穷,穷得叮当响,穷到养不起闺女的份上。其实也不是真养不起,是不想养……家里头有个小她一轮的弟弟,全家的粮和钱都得紧着那个宝贝疙瘩花,男丁能传宗接代,女孩养大了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赔钱货。所以说是把她“送”出来,其实心里都清楚,那就是卖。卖给邻村村长的儿子当媳妇,至于那儿子是圆是扁、是好是歹,娘家连打听都没正经打听过。
她被送到蓝家那天,路上还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反正就是相夫教子嘛,顶多累点苦点,要是碰上脾气不好的,打骂一顿也是常事。她有个表姐嫁到山那头,婆婆嫌她手脚慢,大冬天让她跪在院子里搓衣服,两手冻得像发面馒头,回娘家哭都没用。二妞当时想,自己最差也不过如此了。
结果老天爷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蓝家娶她进门,是因为有个云游老道士说她面相好、身材好、旺夫,娶进来冲个喜,说不定傻儿子的病就好了。她第一次见蓝正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那个蹲在院子里抠泥巴的男人比她高比她壮,但看人的眼神空荡荡的,像是风穿过破窗户纸。他手里攥着一只缺了腿的草编蚂蚱,抬头冲她嘿嘿一笑,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然后低头继续抠泥巴。
她嫁的人,是个心智只有几岁的傻子。
二妞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那副手足无措的蠢样子,穿着红嫁衣站在蓝家院子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摆。想哭吧,人家又没打她骂她;想笑吧,那也太假了。就那么木头桩子似的杵着,直到翠花过来牵着她的手把她领进了屋。
到了洞房那天晚上,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咬着牙把衣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蓝正面前。十几岁的姑娘,身子刚长开,奶子又翘又圆,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两条腿打着颤站在地上,又羞又怕,眼睛都闭上了。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蓝正正趴在地上推他那个新木马,玩得咯咯直笑。木马的轮子咕噜咕噜响,她杵在旁边一丝不挂,像个笑话。蓝正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一晚她缩在床脚,盖着红被子,听着蓝正在地上跟木马玩了整整一宿,四更天才歪在地上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她蹲下来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从那天到现在,她还是个处女。
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是多个大小孩要照顾,日子一天天混过去就算了。蓝正是傻,但也不闹不惹祸,给吃的就吃,让睡就睡,比村里那些喝了酒就打老婆的狗男人还省心些。可偏偏住在这个屋檐下,还有一双眼睛让她脊背发凉。
公公蓝建国的目光。
那种目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看儿媳妇该有的眼神,像打量,又像觊觎,每次落到她身上都让她头皮发麻。她不敢声张,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再说她一个买来的冲喜媳妇,在这个家里能有什么分量,说了也是自取其辱。
好在有婆婆。
翠花对她,比她的生母还要好。
她亲妈是什么样的人?每次她回娘家,亲妈第一句话不是“过得好不好”,而是“蓝家给钱了吗”。而翠花会半夜起来给她熬姜汤,会记得她喜欢吃红糖糍粑,会趁赶集的时候扯几尺花布回来给她做新衣裳。有一回她来了月事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翠花愣是把她摁在床上不让她下地,自己一个人把全家的活都干了,还特意跑了两里地去镇上抓了益母草回来给她煎。
二妞还记得那天晚上,翠花来她房里找她谈心。婆婆坐在她床上,拉着她的手,眼圈红红地说,妮儿,是妈对不起你。妈当时明知道那个老道士说的都是些神头鬼脸的东西,想拦这门亲事来着,但是心里总是存着那一点侥幸……万一呢,万一真就冲个喜就好了呢?就这一念之差,把你一辈子搭进来了。是妈不好,是妈害的你。
翠花眼泪掉下来了,二妞也哭了。她扑进婆婆怀里,把嫁过来这么久憋在心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翠花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从那以后,这婆媳俩就没分过彼此,处得比亲母女还亲。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翠花不管去哪都会把二妞带上。下地干活带着,去镇上赶集带着,连出去开妇女大会都让她跟在身边。二妞知道,婆婆这是怕她一个人在家被欺负。夫妻几十年,翠花最了解建国的为人。
想到这里,二妞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慢,像是要把胸腔里攒了一上午的闷气全吐出去。她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手心里的老茧硌在脸颊上有点疼,倒是把脑子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拍干净了。
“好了好了,”她小声念叨给自己听,“最后一间,扫完就去帮婆婆干活。”
二妞推开了翠花的房门。
这间屋子是整个村长家最干净的一间,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了出来。不是那种劣质香粉的刺鼻味道,是那种老牌子雪花膏才有的、混着一点清凉感的甜香,闻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二妞推开了翠花的房门。
这间屋子是整个村长家最干净的一间,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了出来。不是那种劣质香粉的刺鼻味道,是那种老牌子雪花膏才有的、混着一点清凉感的甜香,闻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屋子不大,靠窗放着一张老式木桌,桌面上铺着块格子的塑料布,四角用图钉按得平平整整。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一面圆镜子,一把木梳,一盒铁皮装的百雀羚,还有一本半旧的妇女工作笔记本,封皮上别着一支圆珠笔。桌角搁了一个搪瓷缸子,白底印红花,擦得锃亮,里面插着几支笔。
床上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枕头拍得蓬蓬松松,床单抻得没有一丝褶皱。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好几条,叶子油绿油绿的,一看就是每天有人精心浇水修剪。整间屋子透着一股子利索劲,舒服得让人觉得进来都想多站一会儿。
二妞先把窗子推开透了透气,然后挽起袖子开始干活。她拿着抹布先擦了一遍桌子,再擦镜子,镜子擦得能照出人影了才满意。然后她蹲下来,开始擦桌子的抽屉。
二妞把桌子和床头柜都擦得锃亮,地面也扫过拖过了,最后才搬了一张小凳子搁在衣柜旁边。她踩上去试了试稳当,两只脚站踏实了,才伸手去够衣柜顶。
翠花的衣柜是结婚时打的陪嫁,老榆木的,又高又笨,柜顶平时不怎么打理,积了薄薄一层灰。二妞的手指尖刚摸到柜顶边缘,就碰到了两件叠好的旧棉袄。她咦了一声,心想婆婆怎么把棉袄搁这儿,也不怕落灰弄脏了。她把两件棉袄拿起来,打算抖一抖灰再叠好收进柜子里,结果刚拎起来就听到啪嗒一声。
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二妞踮着脚探头往下看,地上多了一个灰扑扑的包袱,布面是靛蓝色的,系着的结刚才被她拿棉袄的时候带松了,滚到地上散了半边。她把旧棉袄先搁在一旁的椅子上,扶着衣柜从凳子上下来,弯腰把包袱捡起来搁在桌上。
“妈这是放了啥呀……”她嘴里嘟囔着,把包袱上沾的灰拍了拍,顺手把那个松了的结彻底解开了。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包袱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东西,最上面是几件蕾丝奶罩……黑色的一件,深紫色的一件,大红色的一件。那料子薄得透光,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上头全是镂空的蕾丝花纹,罩杯小得可怜,估计连她半个奶子都兜不住。黑色那件更过分,乳沟的位置开了个菱形的口子,等于没遮。二妞捏着那件黑色奶罩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这辈子穿的都是粗白布的束胸,哪见过这种玩意儿。
她把奶罩放到一边,又往下翻了翻。底下是两瓶液体,一瓶是透明的,一瓶是淡粉色的,都装在磨砂玻璃瓶里,盖子拧得紧紧的。她拿起那瓶透明的晃了晃,液体有点稠,不像水那么稀,晃起来挂壁。她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刺鼻的味道,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甜香。粉色的那瓶更香些,闻着像玫瑰花混了什么油脂,滑腻腻的。
“这……是油?”二妞皱着眉头把两瓶液体也搁到一边。
然后她摸到了那根东西。
她从包袱里把那东西拎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那玩意儿大概有成年男人的前臂那么长,通体光滑,是某种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摸上去有点软,但又不像橡胶那么黏手,表面凉丝丝的。最奇怪的是它有两个头,一头稍微粗些,一头稍微细些,但两头都做成了同样的形状……圆钝钝的,顶端微微膨大,中间一道浅沟,跟苦瓜似的。
二妞把这根东西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烫得都能烙饼了。她虽然还是黄花大闺女,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蓝正那个傻子经常在院子里玩着玩着就跑到枣树底下脱了裤子尿尿,她撞见好几回了。蓝正那根东西她也看过,不是长这样的,没有这么直,也没有这么粗,而且蓝正上头那层皮总是包着前头,不像这根东西顶端有明显的沟棱。
她不知道正常成年男人的阳具应该是什么样,所以她只觉得这根双头的东西实在长得太奇怪了。两头都是头,咋用?而且也太粗了,比她看过的大了不止一圈。二妞盯着那根双头龙看了好一会儿,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手心都渗出了一层汗,赶紧把它放到一旁。
包袱最底下是用一块细棉布单独包好的东西。二妞把棉布掀开,里面的东西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丝袜。好多双丝袜。全是没拆封的,透明的肉色丝袜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中间夹了几双黑色的和一双大红色的。二妞拿起其中一双,隔着包装都能摸到那种滑溜溜的触感,比她穿过的最好的棉布裤子还要细滑。这东西她认得,而且印象极深……上次跟翠花去石湖县城赶集,她亲眼看见一个烫着卷发的城里女人穿着这种丝袜走在街上,小腿给阳光一照,亮晶晶的跟没穿似的,却又比光腿好看得多。街边好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有一个叼着烟的,烟都掉地上了还不知道。
她当时站在卖布的摊位后面,偷偷盯着那个女人的腿看了好久。翠花在旁边问她看上啥了,她红着脸摇头说没看啥。
而现在,她手里就握着那种丝袜,而且不止一双,十几双。
二妞站在桌前,面前摊了一桌子的东西:镂空蕾丝奶罩、两瓶不明液体、一根双头怪东西、一堆丝袜。她面红耳赤地盯着这些东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到底都是啥?婆婆的柜顶怎么会藏着这些东西?那几件奶罩是干啥用的,就那么几根带子能遮住什么?那两瓶油又是抹哪的?那根双头苦瓜一样的东西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但也不对啊,有两个头怎么用?丝袜她倒是认得,但平时从来没见翠花穿过,也没听翠花提过。
二妞把烫得能煎蛋的脸埋进手心里,用力揉了揉,从指缝间又瞥了一眼那根双头龙,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挪开。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要冷静。东西是翠花的,翠花是婆婆,婆婆对她那么好,她不该乱翻更不该乱想。她伸手把包袱重新包好,手指碰到那件黑色蕾丝奶罩的时候又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牙把结系紧了,搁到一旁的椅子上,准备等翠花回来再问她这些东西该收在哪儿。
然后她从凳子上站起来,重新踩上去,拿着抹布开始擦衣柜顶。这一次她擦得格外用力,好像要把刚才那一幕从脑子里连带着一起擦掉似的……
第113章 学车
视角回到小平地,尽欢在空地上一圈一圈地绕着,方向盘在他手里越打越顺。离合的脚感找回来了,换挡的节奏也稳了,二档升三档的时候车身连抖都没抖一下,油门跟得恰到好处。他甚至还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后视镜……虽然这片荒地里头根本没有后车可看。红色轿车在小平地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轮胎碾过沙土,留下一道规整的车辙。
洛明明坐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原本敲着节拍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她偏过头看着尽欢的侧脸,眉梢越挑越高……刚才还熄火两回呢,这才转了几圈,他挂挡的动作已经利索得像个老手了,离合松得又稳又匀,方向盘单手就能盘得溜溜转。她瞅了一眼仪表盘,车速控制得不快不慢,过弯的时候连个顿挫都没有。
“好小子。”洛明明终于没忍住,在副驾驶上拍了拍手,“你这可真是天才……这才多一会儿,开得比干妈都好了。”
尽欢手上没停,嘴角却弯起来,语气里带着那种少年特有的乖巧甜乎劲儿:“都是干妈教得好。干妈讲得那么细,我要是再学不会,那不成榆木疙瘩了。”
洛明明被他这一句哄得眉开眼笑,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把。她靠在椅背上又看他转了两圈,然后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树丛:“往那边开,就那片草丛后面……对,再往里拐一点,停那里面去。”
尽欢顺着她指的方向打方向盘,车子缓缓拐进了一片草木丛生的洼地。这里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车一钻进去就被绿色淹没了,从外面估计连车顶都看不见。树丛和灌木把这块小空地围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漏下一片天光,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
他把车停稳,拉上手刹,刚想转头问干妈怎么了,话还没出口,干妈的手已经落落大方地伸过来,不偏不倚地盖在了他的裤裆上。那只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隔着裤子掂了掂底下那坨鼓鼓囊囊的东西,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揉搓。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揉得尽欢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
洛明明侧过身子,另一只手撑着中控台,凑近了尽欢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装出来的严厉:“儿子刚刚挂档不是很熟练,还熄火了两回……妈妈不是很满意。”
她手上揉搓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嘴角勾起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来,让妈妈手把手地教你,怎么排档。”
话音还没落地,她已经麻利地解开了尽欢的裤带,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扯,把那根憋屈了一早上的大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力道大得吓人,啪的一声拍在她手心里,棒身还在她掌中跳了两跳。粗壮结实的一根,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龟头紫红发亮,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李子,冠状沟后面那道棱分分明明的,棒身上青筋盘虬交错,却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子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
洛明明低头看了它一眼,眼神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尽欢舒坦得靠在驾驶座上,喉结滚了滚,嘴里支支吾吾地配合着干妈的戏码:“噢……对……要先习惯排档……才能……安全上路……妈妈教得……好好哦……”
他把“妈妈”两个字咬得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故意点火。
洛明明攥着他的鸡巴,纤巧的手指圈住棒身,慢慢来回揉搓。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烫,龟头胀得又大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清亮的腺液。她看着尽欢已经被撸得说不出完整话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胜利的微笑。
然后她松开手,含了一口唾沫在嘴里。她弯下腰,凑到尽欢胯间,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进了嘴里……连带着那口微凉的水。鸡巴被口水包裹的瞬间,尽欢倒抽了一口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干妈已经上下套吮吸了好几下。
反复几次,把整根鸡巴舔舐得干干净净,连青筋的沟壑都被冲洗得一尘不染。洛明明把最后口水咽下,湿漉漉的嘴唇贴着龟头顶端,伸出舌头,在龟头边缘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起来。舌尖挑开马眼,舔过系带,沿着冠状沟来回描画,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
她张开小嘴,一点一点地把那颗大龟头含了进去。嘴唇裹紧了龟头,腮帮子微微凹陷,像舔冰棒似的又吸又吮。与此同时她那只手也没闲着,不停地套弄着棒身,五指圈着鸡巴上下滑动,节奏跟嘴上的吸吮配合得天衣无缝。尽欢被她上下夹攻弄得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后脑勺抵在座椅头枕上,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洛明明把龟头吐出来,波的一声响,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阴囊。她先把他两颗睾丸之间的那层薄皮舔得湿漉漉的,再把其中一颗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滚了一圈,吐出来又换另一颗。舔完阴囊之后,她的舌头顺着根部一路往上,沿着棒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从根直直舔到龟头顶端,再绕回来,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她的舌头每到一处,尽欢的身体就跟着一阵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洛明明的睫毛偶尔挑起,目光从睫毛底下斜斜地瞟上来,看尽欢一眼。那一眼里全是勾魂摄魄的风情,四十岁妇人的媚和母亲式的溺爱搅在一起,比什么春药都烈。她就这么一边用眼神撩着他,一边将舌尖在他怒涨的龟头上上下移动,最后把整颗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
她含着鸡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却还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个档把……一定要先润滑一下……开车也要学会加机油……”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一小截,舌头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又吞回去,声音更含糊了,“现在妈妈来……给你的档把上点……润滑剂……”
说完,她就开始尝试深喉。她张大了嘴,慢慢地把鸡巴往喉咙深处含进去,一点一点,那根粗壮的东西撑开了她的口腔,压着她的舌根,顶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咕”的一声闷响。她已经含进了大半根,龟头顶在她的喉口,再往里就碰到阻碍了。她还想再多吃一点,喉咙却被撑得发紧,一阵反呕让她呕呕地轻咳起来。
洛明明不甘心地把鸡巴吐了出来,嘴角挂着口水,眼圈都有点红了。她喘了两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满脸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重新张开嘴,从头再吞一次。
这一次她进步明显,调整了角度,让喉咙更放松。她慢慢往下含,含到刚才的位置没有停,继续往前……龟头挤开了她的喉口,滑进了食道。她还有一小截棒身露在外面,她又往前进了半步,嘴角都快贴到尽欢的小腹了,终于,整根粗壮的鸡巴被她全根吃了进去,一点不剩。
尽欢的龟头抵入她喉咙深处的瞬间,被一圈又紧又热的软肉箍住了,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压迫感舒服得他差点忍不住向上挺腰。但他马上听到了干妈喉咙里发出的咳胀声音,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当洛明明第二次又含住他,而且比上次含得更深、吞得更彻底时,尽欢重重吸饱了一口气,憋得满头发晕。他低头看着干妈整张脸埋在他胯下,鼻尖压在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喉咙被粗壮的鸡巴撑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忍不住脱口而出:“噢……好厉害……妈妈好厉害……儿子快要被妈妈吃掉了……整只都吞进去了……”
洛明明听到他夸赞,再不迟疑,小嘴飞快地吞吐起粗壮的鸡巴来。她摆着头上下吸吮,每一次吞吐都把鸡巴吞到根部再吐到只剩龟头,嘴唇紧紧圈着棒身套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只手还捧着尽欢同样壮硕的两颗蛋蛋,在掌心里轻轻揉搓着。另一只手撑在尽欢大腿上,维持着平衡,指甲在他的裤料上抓出了几道褶子。胯下那根被干妈含在嘴里的凶器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的腺液全都涂在了她的舌面上。
洛明明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又是一下,龟头胀得比刚才更大,马眼在她喉口一张一合,像是随时要喷发的火山口。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这小混蛋铁定全交代在她嘴里。她自从被尽欢治好不孕不育之后,这个月一直在喝温补汤药,每晚用药膏调理里面,把子宫养得暖暖软软的,等的就是这一天。要是在嘴里浪费了,她非得抽自己两巴掌不可。
于是她婉然一笑,把鸡巴从嘴里缓缓吐了出来。那根东西从她嘴唇间退出来的时候,整根棒身都裹着她亮晶晶的唾液,龟头还跟她的下唇拉出一道细丝,在空中晃了晃才断开。她直起腰,伸手把副驾驶座椅的卡扣一扳,靠背刷地放倒了,然后一手撑着座椅,一手把喇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上,动作利索得不带半点犹豫。
裤子一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敞开了。洛明明身子往后一倒,半躺在放平的座椅上,朝尽欢勾了勾手指:“乖儿子,让妈妈来考核一下……你学会润滑了没有?”
尽欢的视线落在干妈敞开的两条大腿上,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他原以为喇叭裤底下应该是条普通的亵裤,结果干妈居然穿了吊带丝袜。肉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上缘连着吊带,扣在腰间一条细细的蕾丝腰带上。更要命的是,那丝袜裆部的位置直接是开着的,露出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黑森林底下那一道已经水光潋滟的肉缝。
他咽了口口水,凑过去,双手轻轻掰开干妈的大腿根。手指拨开那丛被淫水濡湿的阴毛,再撑开两片肥嫩的肉片,里面露出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顶端一粒深红色的小肉核正微微地颤抖着,像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蚌肉。他越看越爱,低下头,张口就把那粒小肉核含住了。
嘴唇吸吮的力道让洛明明整个人弓了一下。他的舌头裹着那粒肉核来回拨弄,时而用嘴唇吸住往上提,时而用舌尖熟练地画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叼着磨。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是在弹拨一件乐器,而干妈的身体就是那把琴……他弹一下,她就颤一下。
他的舌尖从肉核上滑下来,顺着湿润的缝隙探进阴道里面,在阴道壁周围的嫩肉上舐刮着。一股热烫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决堤而出,带着点女人特有的微咸和碱味,灌进他的嘴里。他一口吞下去,又伸舌头去接第二股,不停地舐吮吸咬,把洛明明弄得淫水一阵接一阵地往外流,而他则一次又一次地全吞进肚子里。
洛明明嘴里的呻吟已经变了调,颤抖着,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又放开:“哎呀……舐得我……痒……痒死了……咬得……我……爽死了……啊……哦……好欢欢……好儿子……哦……你舔的真好……哦……哦……快来……来肏妈妈的小屄……哦……”她淫叫着,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不知不觉地夹紧了尽欢的脑袋,把他整个脸都压在自己胯下。
尽欢被干妈的淫水喷了一脸,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的时候,鼻尖和下巴都是亮晶晶的。他把脸上的水往手背上一蹭,翻身压上干妈的身子,却没急着把鸡巴插进去,而是挺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蹭在她湿透了的花唇上,龟头拨开阴唇,又滑开;再拨开,再滑开,就是不进去。
洛明明被他蹭得痒到了骨头缝里,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控诉着,她终于没忍住,捧起尽欢的脸找到他的嘴唇就狠狠亲了上去,舌头钻进他嘴里搅着,把自己的淫水和他的口水全都搅在一起。
尽欢的屁股开始一起一伏地挺动,大鸡巴不停地在她的蜜穴上磨蹭着,棒身碾过肉核,龟头滑过阴道口,每一次都堪堪错过入口。洛明明被他这么吊着简直要疯了,不停地尝试调整角度,悄悄地往下挪,试图让那根东西对着自己的洞口,好让它插进来。
尽欢的两只手已经伸入她的白衬衫内,把奶罩往上一推,一手一只握住那对G罩杯的丰满乳房。十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使劲地揉着、搓着,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把那两颗肉豆子压进乳肉里又弹出来。
尽欢的手毫不客气地撮揉着干妈那对美丽尖挺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G罩杯的乳肉里,像揉两团发得极好的面团。他还不时用指尖轻轻抠着那已经被他滋养成红色的乳晕,指腹绕着乳头打转,感觉到硬挺的肉豆子在指尖下弹跳。两个人唇舌交缠,越吻越火热,越吻越激烈,车厢里全是唇舌吮吸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尽欢忍不住深深地含住这张诱惑了他一早上的红唇,狠狠的处罚着那根四处挑逗的粉舌,舔舐着美妇贝壳般的白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甜,好香……贪婪地品尝着,吸吮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洛明明实在是忍不了了。她伸手摸索下去,握住那根粗壮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口,用力一按,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龟头挤开了湿漉漉的阴唇,陷进了滚烫的肉缝里。她两条穿着丝袜的美腿紧紧夹住尽欢的腰,慢慢地往下压,一点一点的,直到整根粗长的鸡巴彻底吞进了蜜穴里面。那个瞬间,龟头一路插到子宫口直捣花心,她的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地收缩起来……一个月未曾享用过少年的美熟妇,差点就在进入的这一刻交代了。淫荡而泛滥的蜜汁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洛明明的舌头还被尽欢吮着,她没法叫出声,只能吊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脑子里全是上一次被这个少年肏得下不了床的记忆,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腿想要更深的姿势,结果脚丫子砰的一声踢到了小轿车的顶棚。尽欢被她这一脚逗得松开了她的舌头,低头看了一眼她踢在顶棚上的丝袜脚,又看了看她被口水糊了半张脸的表情,嘴角弯起来,屁股开始慢慢摆动。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是慢的,像是在品味,粗长的鸡巴从蜜穴里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一寸一寸地推进去,龟头推开层层迭迭的嫩肉,一直顶到花心才停住。每一寸的摩擦都被无限放大,肉壁上的褶皱被龟头一条一条地碾平又弹回去。洛明明被他这个慢动作折磨得头皮发麻,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发抖。
然后尽欢不再给她喘气的机会了。屁股猛地加速,狂插猛抽不断,粗壮的大鸡巴在蜜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把穴肉整根塞回去。小嫩穴被撑得涨满满的,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一股白色的淫液在每一次大肉棒往下压的时候就被挤出小嫩穴,顺着臀肉沟淌下去,把座椅上的护垫流得湿透了一片。
这阵狠劲的插抽正中美妇下怀。洛明明被肏得浑身爽快,阴道里既充实又酥麻,一阵一阵的快感从花心往天灵盖上冲。她再也没法矜持了,忘情地浪叫起来:“哎唷……喂……儿子……好……好……哦……再插……啊……小屄舒服死了……嗯……哦……”
尽欢把她的白衬衫推到锁骨以上,一对G罩杯的肥奶在空气中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波荡得白花花一片。他低头叼住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一边吸咬一边挺腰猛干。洛明明的乳房被他揉得痒到了心底,屁股拼命往上抵,还不时地前后左右磨转,让那根鸡巴在自己的花心上碾磨打转。尽欢也把腰使劲地往下顶撞,阴户内的花心受到大龟头的撞击,既酥麻又快感,撞一下她就爽得腿根抽搐一下。
“好老公……哦……唔……大鸡巴……我好舒服……唔……哎唷……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噢……好酸……”她连喘带叫,平时端庄矜持的洛家大小姐此刻连“老公”都喊出来了,双腿从尽欢腰上滑下来,又被他捞起来架在肩膀上压下去对折,整个蜜穴朝天,更方便他从上往下整根贯穿。
尽欢听着美妇舒服的娇声连天,忙托起她粉白的肥臀,挺着大肉棒猛力地大起大落抽插着。阴户含着大肉棒进出收缩,穴肉不停地翻吐着,龟头每一次撞进花心都像是撞进了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里,子宫口贪心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龟头整个吸进去。
就这样干了一会儿,干妈迎来了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高潮,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攥了一把,花心软肉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她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团白光,什么端庄矜持、什么贵妇体面全被这团白光烧成了灰,只剩下最原始的欢愉在神经末梢上疯狂跳舞。
“噢……哦哦哦……”她只能发出这种单音节的、代表欢愉的美赞,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没知觉,眼睛里一片水雾朦胧,倒映着车顶棚的灰布,却什么也看不清。
尽欢看着干妈胯下那两片肥厚丰沃的阴唇还在高潮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着,紧紧箍着他的棒身,像是舍不得他拔出去似的。他只觉得龟头被那泡热烫的阴精浇得一阵悸擞,酥麻顺着脊椎骨往上蹿,但他硬是忍住了没射。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起腰力,挺着傲人的鸡巴,忍着那美妙穴肉包裹的快感,把肉棒拔出一截,再试着抽动起来。
“啊……小老公……啊……已经到头了……啊……啊……老婆不行了……”洛明明被他这么一动,高潮还没退完,新一波快感又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她拼命摇头,发髻早就散了,一头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
这不但没有阻止尽欢,反而让他更加深陷其中。他想起妈妈教他用来对付女人的招数,腰上发力,龟头再次劈开花心软肉,狠狠地顶上子宫口最深处那片嫩肉。然后他不再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让大鸡巴深深地埋在蜜穴里,用龟头搅动着花心,画着圈,碾磨着,扭动着。整根粗壮的肉棒嵌在紧窄的阴道里不停地搅,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棱角刮得酥麻发颤。
洛明明浑身乱抖,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架在尽欢肩膀上不停地打摆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把丝袜绷出了几道细褶。热情的子宫口紧紧缠上肉棒,花心软肉想把这根作乱的东西推出去,却只能夹住棒身无力地推阻,徒劳地收缩着,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
尽欢撒娇般地扭了扭屁股。这个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顽皮,大鸡巴随着他的动作在蜜穴里拧了一圈,龟头在花心上磨出了一个湿淋淋的圆弧。洛明明长叹一声,又一股热热的骚水被鸡巴堵在穴里出不来,只好老老实实地泡住大龟头,把整根棒身都泡在暖烘烘的淫水里。
粗长的鸡巴开始不住地从宫口软肉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回去,龟头推开层层迭迭还在痉挛的嫩肉,像是把每一道褶皱都重新犁了一遍。洛明明除了埋头挨插,没有任何办法阻挡大鸡巴的深入。每一次她以为他要退出去给她喘口气,他又顶回来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插得更深、更准、更狠。
尽欢开始在干妈美妙的蜜穴肥屄里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轻轻蹭着,勾她、逗她;深的那一下却猛地整根捅到底,耻骨撞上她的阴阜,两颗卵蛋啪地甩在她会阴上。骚水终于被这一深一浅的节奏挤了出来,顺着抽插的鸡巴往外喷着流,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座椅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女人味。
“啊……好老公……好儿子……美死了……啊……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妈妈好舒服……嗯啊……又顶到花心了……啊啊……妈妈要死掉了……哦……太深了……啊……”洛明明不停地开口淫叫着,不停地赞扬着少年和那根天赋异禀的巨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什么下流话都往外蹦,端庄贵妇的矜持早就被肏成了渣。
尽欢也被这些淫声浪语冲昏了头,抓起她架在肩上的一条丝袜美腿,偏头就舔了上去。舌头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舔舐着小腿肚,舌尖划过丝袜的纹路,再一口咬住她的脚踝,用牙齿轻轻叼着磨,又松开往上舔到膝盖窝,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吸出一个浅浅的红印。丝袜被他舔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嫩的肉色。
“啪……啪……啪……”下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尽欢的胯骨撞在洛明明肥白的臀肉上,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她的屁股被撞得红了,臀肉和他的大腿接触的地方拉出一道道黏连的淫水丝。
每一下抽插都是一个完整的往复循环……鸡巴啪地整根插进去,阴唇被挤得贴在棒身两侧,骚水噗嗤一声被挤出来;然后鸡巴啵地带出一截,翻出嫩红的穴肉和一圈白浆;再啪地撞回去,把穴肉塞回去,溅出几点水珠子。
嘭嘭嘭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洛明明啊啊啊嗯啊的淫叫,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洛明明被这一下深插顶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截,脑袋撞在车门扶手上也没喊疼,因为阴道里那根东西正顶着她的花心,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撑开了一点,那一圈贪心的小嘴正含着他的马眼一下一下地吸,吸得她腰眼酸胀,小腹抽搐,两条腿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晃荡。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那画面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干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得完全展开,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得里外翻飞;往上一点是她泛红的会阴,湿漉漉的全是骚水;再往上,那个紧紧闭合的后庭小孔也被淌下来的淫水泡得亮晶晶的,随着她呼吸一张一合。他伸手用大拇指按住那个小孔,不往里插,只是按着画圈。
“别……别摸那里……啊……老公别摸……”洛明明嘴说不要,屁股却往他手上凑,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活活绞出精来。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结果指甲刚碰到他手背就变成了一把抓住,十指扣在一起,按在自己耻骨上。
尽欢另一只手掰起她一条腿架在座椅靠背上,让她整个蜜穴敞得更开,然后腰上发力,开始在干妈的肥屄里猛力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捅进去撞上子宫口,耻骨狠狠地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卵蛋也跟着甩上来,啪地拍在她会阴上,拍得那片嫩肉都红了一片。
车厢里全是肉体撞击的脆响、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车子的悬挂被这阵激烈的动作压得嘎吱嘎吱响,车身都在轻微地晃动,要是有人从外面路过,一眼就能看出这台车里在干什么勾当。
洛明明被他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嘴里全是零零碎碎的淫词浪语:“啊……好儿子……你肏死妈妈了……嗯啊……大鸡巴好猛……啊……顶到子宫了……噢……老公老公……轻点轻点……啊不……重点……再重点……”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又娇又浪,尾音还带着哭腔。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要轻还是要重,只知道那根东西每一次捅进来都把她的阴道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去都刮得她浑身抽搐。
她伸手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才确认这不是在做梦……她真的被自己的干儿子趴在自己身上,用胯下那根不符合他年龄的东西把她肏成了一摊烂泥。
尽欢把她的手从腿根上拿开,换成自己的手指掐了上去,掐着那片被丝袜裹着的嫩肉使劲揉,把肉色丝袜揉得滑溜溜的,底下皮肤透出绯红色。
“妈妈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夹得好紧……是不是又想喷了?夹这么紧干嘛,我又不跑。”
洛明明被他的骚话刺激得浑身一震,阴道里又是一阵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吸了一口。她侧过头咬住他的耳朵,喘着粗气在他耳边回了一句:“你这个小混蛋……从早上就撩拨妈妈……唔……现在满意了没……嗯啊……妈妈的屄被你肏得……啊……肏成你鸡巴的形状了……你满意了没……”她每说几个字就被撞得声音断一下,说到最后已经是在娇吟着往外蹦字,语气又凶又浪,却连骂人都骂不完整了。
尽欢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洛明明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上了弦的弩钉在了座椅上。那根粗壮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狠撞进去,耻骨拍在她阴阜上的声音又脆又密,连成了一片。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挨肏,而是被这把人形弩一箭一箭地往死里钉,每一箭都钉穿花心钉进子宫,把她整个人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她彻底放开了嗓子,淫声浪语从那张平时只会说官话套话的嘴里毫无保留地往外飙……
“啊……好老公……肏死妈妈了……妈妈要给你生孩子……啊……射给我……把你的浓精都射给妈妈……妈妈要怀孕……嗯啊……妈妈的子宫是给你留的……噢……花心被你顶烂了……啊……骚屄被你肏成鸡巴套子了……哦哦……老公你摸摸……妈妈的屄就认得你这一根……啊……给你生……给你生一窝……啊……小老公……干妈的肚子就是给你揣种的……噢……肏我……往死里肏我……”
她喊到最后已经喊劈了嗓子,声音又尖又浪,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拼命地往外蹦。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轮廓,她一边摸一边哭叫:“儿子你摸……你摸妈妈的肚子……你的鸡巴在这里……好深……啊……顶到子宫口了……妈妈的子宫口在吸你的龟头……感觉到了没……哦……它想吃你的精液……妈妈想怀你的孩子……想疯了……啊……”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淫词浪语刺激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麻,忍耐了整整一早上的浓精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去。
“妈妈……儿子……要来了……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水枪,全数浇在洛明明的花心软肉上。第二股紧随其后,喷得比第一股还猛,直直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发接一发,像开了闸一样全灌了进去。那精液又浓又烫,量多得吓人,瞬间就把她的阴道灌满了,白色的浓浆顺着鸡巴和穴肉的缝隙往外挤,噗嗤噗嗤地冒着白沫。
“哦齁齁齁……哦齁……”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出了母猪般的叫声。那不是人类在床上该发出的声音,是纯粹被肏到失去理智、被烫到灵魂出窍的雌性才会发出的呻吟。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却喊不出成句的话,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全身痉挛得像过了电……阴道在绞,子宫在吸,两条丝袜腿绷得笔直,脚趾从被撕咬破的丝袜里冒了出来。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着,子宫贪婪地把那股浓精一口一口地往里吞,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最深处,一滴也不浪费。
第114章 车震
就在尽欢和干妈在干的正爽时,却浑然不知此刻村长家里,翠花正犯了难,刚推开院门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动员大会的事……邻村那几个妇女代表推三阻四的,动员了半天也没个准话,她正琢磨着下回该换个什么说法。结果脚刚踏进院子,就看见二妞从她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水桶和抹布,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那是一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分明藏着什么东西的表情。翠花当了这么多年妇女主任,察言观色是本能,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她笑着打了声招呼,二妞应得也利索,端着水桶就要去院子里洗衣服。翠花进了自己屋,环顾一圈……桌面擦得锃亮,窗台一尘不染,被子叠得比军营还齐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衣柜旁边那张凳子上。
凳子上放着一个靛蓝色的包袱。那个她藏在衣柜顶上、用两件旧棉袄压着的包袱。
翠花的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把包袱解开了一角。里面的蕾丝内衣、丝袜、润滑油、双头龙……一样没少,就是被翻过的痕迹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二妞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搓那两件旧棉袄,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响,那力气比平时大了不少,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连带着搓掉似的。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翠花一眼,又飞快地把头低下去,两只手继续在搓衣板上使劲。
翠花走到她旁边蹲下来,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了:“妞儿,你翻妈的柜顶了。”
二妞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搓得更用力了,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逮住,“我擦衣柜顶,那两件棉袄盖在上面,我一拿就带下来了……我不是故意要翻妈的东西。”
翠花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尖,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实诚,不会撒谎。她伸手把二妞手里搓了一半的棉袄拿过来搁在水盆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拍了拍。
“是妈的错,不该把那些东西随便搁在柜顶。”翠花的声音放得很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窘迫,但更多的是坦诚,“既然你看见了,妈也不瞒你。”
二妞抬起头看着自家婆婆,翠花苦笑了一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斟酌着开口:“妞儿,妈也是个女人。你嫁给蓝正这么些年了……妈不是傻子,妈知道你跟蓝正那屋是怎么回事。他那个样子,到现在也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妈心里都清楚。”
二妞的睫毛垂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
翠花继续说,声音又轻又慢,像是把自己也当成了倾诉的对象:“妈跟你公公分房也好几年了。当初搬出来,说好是为了方便照看蓝正……这个你也知道,那不过是个说法。两夫妻走到这个份上,情分早就磨没了。这几年他回家住过几回?连饭都不一定回来吃。妈也怨过,也闹过,后来想开了……女人这辈子,不能光指望着男人活着。”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自己都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点荒唐。她指望着别的男人了吗?确实指望了……她指望着红娟家里那半个大孩子,把人家吃干抹净了不说,还收了人家干妈送的这些淫具当宝贝似的藏在柜顶。但她总不能在儿媳妇面前说这个。
“那些东西……”翠花的声音难得地磕绊了一下,“那些丝袜、内衣,是妈跟赵花、蓝英她们几个姐妹私下里换着买来穿的。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婆娘,平日里在人前得端着,在地里得干着,回了家对着空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买几件漂亮衣裳,哪怕是穿给自己看的,也总算有个盼头。”
她这句话倒是半真半假……确实是跟赵花和蓝英换着买来穿的,只不过穿给谁看,这个问题就不能深究了。
“至于那根……”翠花说到这里自己也脸红了,她咬了咬牙,“那根东西,妈买来就是图个排解寂寞。妈不想再找男人,也不想再嫁,但有时候夜里实在闷得慌,就……就自己解决一下。妞儿你也别害臊,女人有这方面的需要不丢人。”
二妞的脸已经红得能煮鸡蛋了,两只手绞在一起都快绞成了麻花。
翠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柔又利落的妇女主任模样:“妈跟你说这些,是没把你当外人。这些东西让你看见了,是妈没收拾好,妈给你赔个不是。以后妈会注意的。”
二妞抬起头看着翠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妈,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没想到……”
“好了,不说了。”翠花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把那两件泡在水盆里的旧棉袄重新塞回她手里,“该洗衣服洗衣服,妈去把那些东西收好。”走了两步又回头,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笑脸,“对了,过几天赶集,你要是看上什么好看的衣裳,跟妈说,妈给你买。”
二妞愣愣地点了点头,看着翠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湿漉漉的旧棉袄,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力道比平时重了好几分,拍得啪的一声响。
不管了。反正婆婆不可能骗她。
她把两件旧棉袄重新按进水盆里,搓衣板又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水花溅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倒是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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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回到尽欢的家中,院子里的阳光正好,张红娟拿着扫帚在清扫墙角的落叶,穗香则蹲在井边搓着早上换下来的衣裳。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无非是中午吃什么、晚上要不要给尽欢留饭之类的寻常话,语调懒洋洋的,带着昨夜酣战过后的餍足和慵懒。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惠敏拎着几包花街买回来的点心走在前头,可欣牵着玉儿的手跟在后面。玉儿一进门就挣开了姐姐的手,小跑着扑到穗香背上,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穗香被她扑得往前一栽,手上的肥皂泡甩了一脸,回头在玉儿脸蛋上亲了一口。
可欣也走到张红娟身边,把手里提的一包炒栗子递过去,张红娟接过栗子顺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花街好玩吗?买了啥好吃的?”张红娟把扫帚靠在墙边,打开纸包看了看,炒栗子还冒着热气,壳上泛着油光。
穗香也把衣裳先搁到盆里,擦擦手凑过来,从惠敏拎着的纸包里抽出一根糖葫芦递到玉儿手里。玉儿接过糖葫芦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嘴里喊着谢谢小妈谢谢干妈,然后又拉着可欣叽叽喳喳地讲起花街上看到的踩高跷和舞狮子。
几个大人围着院子里的石桌坐下来,你一句我一句地问着花街上的热闹。穗香问玉儿有没有吃糖人,玉儿说吃了吃了,吃了孙悟空的糖人好大一个;张红娟问可欣有没有买头绳,可欣从兜里掏出一根粉色的小卡子晃了晃,说小姨给买的。惠敏在旁边笑着补充说玉儿差点被耍猴的猴子抢了糖葫芦,吓得躲到她裙子后面不肯出来。几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院子里荡开,惊得墙头上一只花猫跳走了。
聊了没一会儿,玉儿就把糖葫芦啃完了,竹签往桌上一放,拽着可欣的袖子晃来晃去:“姐,姐,我想去找沁沁玩,她之前说她家里有新的连环画!”
可欣被她晃得坐不稳,笑着站起来牵住她的手,回头朝几个大人挥了挥手:“妈,小妈,小姨,我带玉儿去沁沁家坐一会儿,晚饭前回来。”张红娟嘱咐了一句路上别跑,两个丫头已经嘻嘻哈哈地跑出了院门,脚步声一溜烟远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穗香低头把水盆里泡着的衣裳翻了个面,张红娟重新拿起扫帚扫了两下落叶。
惠敏没走。她站在石桌旁边,手里还捏着那包没拆开的桂花糕,眼睛看着穗香,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换上了另一种神色……不是严肃,但也不是刚才跟玉儿她们聊天时那种轻松的笑。那是一种“该办正事了”的眼神。
穗香抬起头,跟惠敏对视了一眼。她的手指在洗衣盆里停住了,喉头动了动,然后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叹完之后她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站起身走到张红娟旁边,低声说了句:“姐,让惠敏先去堂屋里等着吧。”
张红娟正弯腰捡落叶,听见这话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某种预感。她看着穗香,穗香也看着她,对视的时间很短,但穗香的眼神里写着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穗香凑到张红娟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姐……惠敏早就发现我们跟尽欢的事了。我昨晚答应了今天会给她一个正式的答复。”
张红娟拿着扫帚的手微微一僵,几片落叶从扫帚尖上滑了下去。她站在原地,目光越过穗香的肩膀看向站在石桌旁的惠敏。自己的亲妹妹也在看她,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像是在等一个迟到很久的解释。
张红娟没说什么。她两只手互相拍了拍,把手掌上沾的灰土和落叶碎屑拍干净,然后解下了腰间的围裙,搭在石桌边上。穗香看着她做完这些,也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一起朝堂屋走去。走过惠敏身边的时候,张红娟伸手在妹妹的手臂上轻轻搭了一下,下巴朝堂屋的方向微微一扬。惠敏转身跟上。三个女人的脚步都很轻,踩在院子的石板地上,只发出几声沉闷的脚步声。堂屋的门虚掩着,穗香伸手推开,让惠敏先进去,然后跟张红娟对视一眼,也跨进了门槛……
张红娟走到八仙桌旁,拉开条凳坐下,又把旁边那条也拉出来,朝惠敏指了指。穗香没坐,她靠在门边的墙上,她试图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但是不管怎么看都被那对肥硕的乳房给挡住。
惠敏在条凳上坐下来,把手里那包桂花糕搁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目光从张红娟脸上挪到穗香脸上,又挪回来。她的表情倒还算平静,只是嘴唇抿得有点紧,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桂花糕包装纸的边角。
“姐。”惠敏先开了口,声音不高,语气里没有兴师问罪的意味,倒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你…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吧?”
张红娟点了点头。穗香在门边也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今天就坐在这里,等你们给我一个说法。”惠敏把手从桂花糕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我不是来骂你们的,也不是来拆散谁的。我就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红娟和穗香对视了一眼。穗香的嘴唇动了动,张红娟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来说。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交叠在桌上,看着惠敏的眼睛。
“惠敏,你是我亲妹妹,我不想瞒你,也不该瞒你。”张红娟的声音很稳,但仔细听能听出尾音在微微发抖,“我跟欢欢……是今年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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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三人对峙的期间,身为主人公的尽欢却完全不知情。
因为此刻的他正趴在干妈这个美熟妇那肥美兼具的肉体上肆意的享用,不过干妈似乎是察觉了尽欢不太得劲的样子,毕竟这台车的空间也就那么点大,于是体贴的说:“换个姿势吧!”
干妈这话一出口,尽欢也觉得这前排确实憋屈得慌。
他刚才抽送的时候膝盖老撞到底下的塑料壳子,干妈的脑袋也差点顶上车窗,虽然爽是真爽,但总觉得没完全施展开。
于是他顺从地把鸡巴从蜜穴里拔了出来……那根粗壮的肉棒退出阴道口的时候发出“波”的一声脆响,龟头带着一大泡淫水从穴口翻出来,整根棒身裹满了白浆和骚水,亮晶晶的还在往下淌。
洛明明的阴道口一时间合不拢,敞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头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看得尽欢差点又忍不住要插回去。
洛明明翻过身来,伸手握住他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也不嫌脏,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嘴唇抿掉上面残留的骚水,然后牵着鸡巴就往车后座挪。
她弯腰从扶手箱上空跨过去的时候,尽欢正好看见她那对G罩杯的肥奶在衬衫底下晃荡的弧度,忍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臀肉荡了三荡。
两个人挪到后排,空间比前排宽敞了不少。洛明明翻过身来,趴在座椅上,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他。那姿势摆得又媚又浪,两条丝袜腿微微分开,腰压得很低,屁股翘得很高,从腰窝到臀峰勾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绯红,伸手扯了扯尽欢还没脱掉的衬衫:“乖儿子,把衣裳脱了……帮妈妈也脱了。在座椅上肏得不舒畅,脱光了肉贴肉才好肏。妈妈这一身肉都是给你长的,你摸摸,你摸摸。”
尽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裤全扯了扔到前座,又帮干妈把她那件白衬衫从肩膀上剥下来,再解开她背后的奶罩扣子。那对G罩杯的大肥奶弹出来的瞬间,白花花的乳肉晃了好几晃,两颗红嫩的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他把干妈从上到下剥了个精光,只留腿上那双吊带丝袜没脱……干妈说穿着这个肏更带劲。
没了衣物的阻隔,干妈保养得当又被尽欢持续滋养过的身子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那对肥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大又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根鸡巴。
腰不算细,但跟肥臀一对比就显得格外有曲线,小腹微微隆起一层柔软的弧度,肚脐眼圆圆地凹着。再往下是她稀疏的阴毛和那两片被肏得还在微微外翻的肥厚阴唇。
最绝的是那个屁股……又大又白又圆,臀肉肥得流油却不显胖,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并在一起,肉感十足又紧致有弹性,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里还淌着刚才被肏出来的白浆。
尽欢看得一阵肉紧,鸡巴翘得一柱擎天。他扑上去,贴着干妈滑嫩的脊背,胸膛压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整个背都在发烫。伸手分开两片肥饱的臀肉,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两下就找到了那个还张着小口的阴道口,屁股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卜滋”一声尽根没入,两颗卵蛋甩在她阴阜上啪地一响。
“啊……乖儿子……轻轻插哦……妈妈怕……啊……很舒服……像这样就好……哦……很美……很舒服……啊……你插得妈妈好爽……哦……别太用力哦……啊……好好哦……嗯……好老公……好大的鸡巴……嗯……”洛明明趴在座椅上浪叫着,每一声都又娇又媚,尾音往上挑,像是被肏得魂都快飞了。她嘴上说着别太用力,屁股却拼命往后顶,把尽欢的鸡巴吃得更深。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顺,尽欢每一次挺腰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那团嫩肉像是活的一样,每次被撞都张开一个小嘴含住他的龟头吸一口再松开。他抱着干妈的大白屁股,开始加快速度,小腹撞在肥臀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啊……老公……好深……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哦……妈妈的子宫口被你顶开了……啊……龟头插进去了……噢……又酸又麻……好爽……啊……妈妈的小屄就是给你长的……你的鸡巴一进来就裹得紧紧的……嗯啊……肏我……肏妈妈……肏死妈妈……啊……好儿子……妈妈的骚屄好胀……被你撑得好胀……哦……再快一点……对……就这样……”
洛明明被肏得粉脸赤红,眼睛里全是水雾,舌头吐在外面半天收不回去。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新的快感又铺天盖地地涌上来,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淋在尽欢的龟头上。她被肏得全身痉挛,屁股在尽欢的小腹上磨着蹭着,又一股阴精往外喷,浇得尽欢的龟头酥麻到骨子里。
尽欢双手按住她两条浑圆肥白的大腿根,指腹陷进嫩肉里,继续猛力地抽插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然后腰眼一麻,一股一股滚热的阳精直直泄入她被肏得张开的子宫口里,一发接一发,全灌进去了。
“唔……好孩子……泄死我了……噢……噢……啊……尽欢……你就那么想当爸爸吗……噢……啊……天啊……你插得好深……鸡巴插得那么里面……妈妈肯定会怀孕的……唔……妈妈的子宫被你的精液灌满了……啊……好烫……射了好多……你这孩子……存了多久……噢……都灌给妈妈了……”洛明明趴在座椅上哆嗦着,声音都劈了,两条丝袜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着看似要把丝袜抠出好几个洞一样。
“我要做爸爸……我要射进去……射到最里面……我要妈妈……要所有的妈妈……都怀上我的孩子……”尽欢气喘吁吁地喃喃着,即便射完了精,仗着欢喜牌金枪不倒的特性,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戳在干妈的阴道里,死死地堵着刚射进去的浓精,不让一滴流出来。他的屁股还在一耸一耸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恋恋不舍,好像少插一次少奸淫一会儿就会亏本似的……
尽欢趴在干妈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半软的鸡巴从她蜜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红酒瓶塞子似的,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就从她那被肏得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糊在她那已经被撕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上。
他伸手把干妈捞起来搂在怀里,两个人挤在后排座椅上,赤裸的胸口贴着赤裸的脊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热乎乎的。洛明明歪过头来亲了亲他的下巴,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今天非得怀上不可”“儿子弄得我好爽。”之类的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厢里安静下来了。刚才那些撞击声、水声、浪叫声全都消散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交叠在一起。红色轿车停在树丛深处,阳光从野草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座椅上洒了一片碎金。
洛明明趴在后座上缓了好一阵,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睛半阖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她浑身的骨架像是被抽走了,软塌塌地瘫在那儿,刚才被尽欢按着的那只肥白屁股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过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她终于撑起胳膊坐起来,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她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了。
尽欢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硬邦邦地戳在那儿,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整根棒身因为刚才那一炮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好小子,”洛明明伸手在他翘起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根东西弹了弹又弹回来,硬得很,“小尽欢,你的小弟弟又站起来了……这才多一会儿,嗯?”
尽欢被她弹得嘶了一声,随即嘟起嘴,伸手报复性地揉上干妈那两坨大奶子。十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像揉两团发得极好的面团,揉得洛明明闷哼了一声。他一边揉一边撒娇似的嘟囔:“干妈你以为都怪谁呢……刚才撅着屁股那样叫,我脑子里现在全是你说要给我生孩子的样子,能软才怪了。”
洛明明被他揉得浑身又酥了半边,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黏糊糊的,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快活。她伸手去掰尽欢的手,没掰开,干脆由他揉着,自己仰过身去够车窗摇把。
“好闷,透透气。”她把车窗摇下来一半。
野地里带着草腥味的风灌了进来,把车里那股子腥甜黏腻的味道冲散了不少。两个人挤在后座上,赤裸着身子,吹着风,一时间都没说话。洛明明靠在尽欢怀里,脑袋枕在他肩窝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他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那根还没消停的鸡巴。尽欢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里的茉莉花香混着汗味,眼睛看着窗外被风吹得摇头晃脑的野草。
他们却全然不知,在离停车位置不到二十步远的一丛灌木后面,有一个女人正躲在暗处。
那丛灌木长得又密又高,叶子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从外面看根本藏不住人……但若是趴下来、蜷缩着身子、用周围半人高的野草做掩护,角度刁钻地往车窗里望,就能从摇下的那半扇车窗里看个一清二楚。那女人蹲在灌木后面已经好一阵子了,额头上全是汗,脸颊烫得能煎蛋,连呼吸都在发抖……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韩秀英从佰家沟探完亲戚回来,走的是那条少有人走的荒路。她穿了件靛蓝色的斜襟布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纂儿,鬓边簪了一朵路边摘的小野菊。虽说是寡妇,但她今年也才三十九,身段保养得还算匀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走在田埂上还能惹得路过的老光棍多看两眼。
她前阵子可谓是春风得意。蓝建国那个老东西不知怎么的,连着好几个月都没来找过她。头一个月她还提心吊胆地等着,生怕他哪天喝醉了又摸上门来……毕竟当初她可是被他强占的。那时候她刚守寡没两年,一个人在这边无亲无故,蓝建国借着隔壁朝阳村的村长身份来她家“慰问”,三言两语就动了手。她反抗过,也哭过,可一个寡妇在村里能有什么倚仗?后来也就半推半就地认了,起码有个人依靠,日子也好过些。被他强占之后反而得了些照应,逢年过节有人送点东西,村上的活也有人帮着干。
可这两个月蓝建国忽然就断了联系。韩秀英一开始还惴惴不安,怕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后来又怕是他在外头又找了别的女人。但日子一天天过下来,她反倒松了口气……不用再提心吊胆地伺候那个老东西,不用再担心被村里人嚼舌根,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
但这种轻松只持续到今天为止。
走在这条荒路上,她忽然就开始惆怅了。还有一天就到除夕了。也就是说,离她四十岁的生日也不过半个月了。
四十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个数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经期这两年已经越来越不准了,上个月迟了十几天才来了一点点,颜色也淡得像掺了水。村里的老婶子们闲聊时说过,女人要是月经开始乱,那就是快绝经了。
绝经。这两个字压在她心口,沉得像两块秤砣。绝经就是地荒了、田干了,再也没有种子能在里头生根发芽。她这辈子做过姑娘,做过媳妇,做过寡妇,做过姘头……唯独没有做过母亲。
年轻的时候盼着要孩子,丈夫却病死了;后来跟了蓝建国,又不敢要。现在好了,再犹豫两年,连要的机会都没有了。到时候年老色衰,蓝建国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就真真正正地成了一个孤老婆子,守着两间破瓦房,等着哪天死在床上也没人知道。
她突然有点后悔。早在几个月前,蓝建国还在他身子上折腾的时候,她就应该让他射进去的。那老东西每次都想内射,是她每次都拼了命地推他,让他射在外面。她怕怀孕,怕生下一个没名分的孩子,怕被人戳脊梁骨骂一辈子。可现在看来,那些害怕跟孤零零老死比起来,算个什么?
她也曾旁敲侧击地打听过蓝建国在朝阳村的地位和家庭环境。蓝建国的老婆刘翠花是个能干的女人,当着妇女主任,在村里挺有威望。他们有个儿子叫蓝正,据说是天生弱智,二十来岁的人了心智还跟几岁娃娃似的。韩秀英也曾暗暗想过,既然刘翠花连个健全儿子都生不出来,那自己若是能给建国生个健康的,是不是就能争上一争?坐一坐那个村长夫人的位置?
可是每次跟蓝建国媾和的时候,她脱了衣裳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被雨水洇出来的黄渍,总会想起自己是谁……一个寡妇。一个死了丈夫、没有倚靠、被同村人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打量的寡妇。
要是寡妇偷人还怀了种,挤兑走了原配扶了正,那往后余生她都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她母亲在世时就最恨这种女人,说这种女人比窑子里的还不如。她怕了。所以每次都不敢让蓝建国内射,每次都把腿夹得紧紧的,或者用手帮他弄出来。
现在好了。蓝建国不来了。她想让谁射进去都没人可找了,也许这就是命。
她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从没来过的偏僻洼地。这里三面环山,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荒得很。她正打算绕回去,忽然脚下停住了。
一台红色的轿车安安静静地停在前方的草丛里。
韩秀英揉了揉眼睛。在这穷乡僻壤,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汽车?那车漆红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跟这片灰扑扑的荒地格格不入。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了过去。
没走几步,她又停住了。那台车在动。不是往前开的那种动,是停在原地、车身有节奏地上下晃悠的那种动。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她本能地蹲下来,躲在半人高的野草后面,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口,脚步偷偷地越来越近。
忽然车停了下来。韩秀英吓得一哆嗦,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整个人缩进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她隐约看见车里有人影在动,随即车又开始晃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趁车子晃得最厉害的时候,把身子隐藏在一棵歪脖子老树的遮挡下,趴进了一个干涸的浅沙坑里。这个位置离那台车只有二十来步远,从野草的缝隙里能看见车窗摇下来的半扇玻璃。
过了一阵子,轿车又暂停了震动。车窗像刚才一样完全摇了下来,一个长发女人探出了半截身子。韩秀英看得真切……那女人光着身子,探出身打量了一眼四周,悬吊的两只雪白乳房只有下沿还遮在车窗里头。那对奶子大得像两只瓠瓜,白得亮眼,两颗乳头是嫩红色的,挺翘翘地立在顶端。韩秀英猛地把头缩回沙坑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好在那个裸着身子的女人没有发现她。她听见车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是一男一女在笑闹,语气黏糊得像是刚做完那事。她没敢再探头,等了片刻之后才听到轿车再一次有节奏地晃动起来,而且这次动静更大更猛,整台车上下起伏着,连底盘都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原来是在干这事。韩秀英捂着嘴,脸腾地烧了起来,心想这谁家不要脸的,大白天把车开到荒郊野地里来偷情。可接下来她听到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凝固在了沙坑里。那女人一直在淫叫,声音顺着风飘得老远,叫得又浪又媚,一声声的“乖儿子”、“好儿子”、“老公”“大鸡巴”、“肏妈妈的小屄”之类的下流话。更让人发懵的是那女人的声音,她可以肯定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小姑娘,至少也有三到四十上下。
一个美艳丰腴的女人,管车里的男人叫儿子?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听着像个毛头小子,却也在浪叫着说“妈妈我要肏死你”、“妈妈的屄好紧”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这是母子,是一对乱伦的母子。
韩秀英蹲在沙坑里,脑袋嗡嗡的。她当然知道这种事不稀奇,军属村里那些龌龊事她也是听说过的,但是那不都是几十年前的了吗?那都是旧社会的事了!现在居然还有?忽然车厢里安静下来,她爬到了一处树丛后面,紧张的悄悄观望着那个方向。
车里,干妈和尽欢此时保持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相连在一起,嘴里不停的亲吻着彼此,然后尽欢从嘴巴一路亲吻来到干妈的胸前,随后脑袋被干妈抱在胸前。
尽欢把脸埋在干妈怀里,撒娇般地蹭了蹭那两坨软绵绵的乳肉,然后仰起头,露出一张委屈巴巴的小脸。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亲吻时残留的口水,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人抢了食的小狗。
“干妈把窗打开了,”他嘟着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这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妈妈的身体被其他人看见……那儿子可是要吃醋的。”
洛明明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她知道这小子是装的,那双眼珠子黑亮黑亮的,明明刚才还像头小狼崽子似的把她肏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倒装起乖来了。可偏偏她就是吃这一套。那声“妈妈”一叫,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就像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软,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使劲疼。
“就你嘴甜。”洛明明伸手在他脸颊上拧了一把,没舍得用力,拧完又揉了揉,“儿子不想让别人看妈妈的肉,那儿子就快点弄……弄满意了,妈妈今晚带你去吃好东西,好好给你补一补。”
说完她松开手,推开另一侧的车门,光着身子就跨了出去。尽欢看着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从车门里挤出去,两瓣肥臀在阳光下晃了两晃,整个人愣住了。这荒郊野地的,干妈就这么一丝不挂地下车了?
洛明明赤条条地走到车头,一屁股坐到了引擎盖上。那铁皮在太阳底下晒了老半天,烫得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挪开,反而整个人往后仰,两手撑在身后,把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张开。她朝尽欢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挑衅的笑:“车里太窄了,出来弄吧。”
这一下让躲在暗处的韩寡妇变得更加的紧张,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少年从车里拱了出来……
尽欢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赤条条的身子被午后的阳光镀了一层金边。他个子不算高,但骨架匀称,腰窄肩宽,小腹上已经初见规模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他的肤色是那种健康的浅麦色,晒得刚刚好,光滑紧致得连颗多余的痣都没有。而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巨根正剑拔弩张地翘在小腹前……粗长壮硕的一根,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渗着腺液,在阳光下亮晶晶地晃着,威风凛凛的样子。几滴水渍顺着大腿根流下,那是刚才在干妈的蜜穴里面捣出来的蜜汁,那根粗壮的鸡巴看起来更显得油亮精悍,杀气腾腾。
洛明明大大方方地分开肥白的两条大腿,稀疏乌黑的阴毛下面,那一道湿淋淋的艳红肉缝若隐若现,肉缝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水渍,两片小阴唇被刚才在车里肏得充血外翻,像一只贪心的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她伸手在肉缝上摸了一把,指腹上沾满了黏连的淫水,朝尽欢勾了勾手指。
尽欢走到她跟前跪下,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根,低下头就用嘴唇按住了那口湿漉漉的穴口。他先是痛吻了一番,整张嘴罩上去又吸又吮,把两片肥嫩的阴唇含在嘴里用舌头拨来拨去。然后舌尖像一条灵巧的泥鳅,伸进阴道里面舐刮,在阴道壁的嫩肉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再不轻不重地挑逗她的尿道口,最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的小肉核,细细地磨。
“啊……哎呀……儿子啊……妈妈受不了了……你舐得我全身酥痒死了……哦……我又要到了……好老公……快来肏我……”洛明明被他这一阵舌功搞得七荤八素,屁股在引擎盖上不停地扭动,两只手抓住尽欢的头发又拉又按,把整个阴阜更高地挺起来往他嘴上送。一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架在车灯上,另一条腿勾着他的后颈不放。
一股热滚滚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小溪似的,顺着尽欢的下巴滴到地上,在引擎盖上汪了一小摊水渍。她全身一阵剧烈地颤抖,弯起双腿把屁股抬得更高,踩在车灯上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尽欢知道她已经嘴馋得不行了。他松开嘴,站起来,扛起她一对雪白肥嫩的大腿架在肩膀上,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阴阜上磨来磨去。龟头拨开阴唇又滑开,在阴蒂上碾一圈再滑回去,反反复复就是不进去。
洛明明被他磨得浑身打颤,穴口对着他的龟头一张一合地空吸,痒得连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爬:“好老公……别磨了……里面痒死了……快……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去……给妈妈止止痒……求求你……快嘛……妈妈受不了了……”她挺着屁股往上够,想把那根东西吃进去,偏偏尽欢每次都在她快要吃到的时候往后微微一撤。
尽欢终于不再逗她了。他把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穴口,屁股猛的一沉……“滋”的一声,整根鸡巴一捣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洛明明被顶得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脑袋往后仰,脖子都拉直了,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颤巍巍的闷哼,连车头上沾的一层薄灰都被她屁股蹭干净了。
尽欢开始轻抽慢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卡着,再慢慢推进去,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洛明明扭着屁股配合他的节奏,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红色引擎盖上蹭来蹭去,像是两条大白鱼在铁板上翻腾。
“嗯……好美呀……好儿子……妈妈的蜜穴被你的大鸡巴搞得好舒服……再快一点……噢……对……就是那里……顶到了……花心要被你捣烂了……啊……肏我……肏妈妈……妈妈的屄就是给儿子长的……”洛明明又一次开始放声淫叫,在这荒郊野地里也不用顾忌什么,叫得又浪又响,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在四周的野草丛里荡来荡去。
“哎呀……老公……你的大鸡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干妈被你的大肉棒搞死了……我又要给你了……哦……好舒服呀……”洛明明尖叫着,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直冲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感到龟头被那股热滚滚的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骨子里的原始兽性全爆发了出来。他不再慢条斯理地磨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战术,猛力抽插,龟头次次直捣花心,三浅一深,左右插花,时而在穴口浅浅地勾那圈嫩肉,时而整根捅进去把花心碾得酥烂,把从几位熟母身上学来的所有招式全都使了出来。
洛明明这时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全身各处乱窜,舒服得她几乎发狂起来。她伸出玉臂紧紧抓住尽欢的肩头,指甲在少年微微汗湿的皮肤上抠出几道红印子,屁股猛扭猛摇,配合着他每一次撞击往上顶。
“哎呀……好哥哥……痛快死妈妈了……啊……我舒服得要……要飞了……老公……妈妈不行了……又……又要了……呀……”她喊着喊着嗓子就劈了,声音又尖又浪,尾音拖得老长。
尽欢猛弄猛顶她的花心,干妈这时已无力再紧抱他了,手臂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车头两侧。她全身软绵绵地躺在车头盖上,两条腿从尽欢腰上滑下来也无意识地大张着,两只大奶子在胸口被撞得晃来晃去。那模样分外迷人,眼角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子,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整张脸红得像喝醉了酒。
她嘴巴还在动,嗓子已经哑了,却还在拼命往外蹦词:“好儿子……亲老公……你肏死我了……嗯……好爽喔……用力的干吧……我愿意为你而死……唷……好哥哥……小爸爸……用力肏我吧……妈妈的蜜穴好舒服喔……嗯……我不行了……你真要肏死我啊……哦……哦……”
尽欢听到干妈这些淫荡到骨子里的浪叫声,更加卖力地抽干着。汗水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滴在她肚皮上,跟她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整片小腹都是亮晶晶的。
“妈妈再忍耐一下……我就快要射了……你快动呀……妈妈的骚屄真好……”他喘着粗气喊着,声音也没比她好多少,又哑又急,尾音都在发颤。
洛明明闻言知道尽欢也要到高潮了,拼命提起最后那点余力,两条腿重新夹上他的腰,肥白的屁股拼命地扭动,阴道里的嫩肉一夹一放地吸吮着大肉棒,整条阴道像是活了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蠕动绞紧。
尽欢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压迫感舒服得没法形容。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那股酥麻快感从会阴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抱起干妈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她白嫩的臀肉里,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耻骨撞得她阴阜啪啪直响,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最后把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将一道又一道热滚滚的浓精直射入干妈的子宫深处。
“啊……儿子……妈妈……又丢了……啊……”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尽欢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缠在他腰上,阴道剧烈痉挛着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尽欢射完之后搂着干妈一个翻身,两个人一起从引擎盖上滑下来双双倒在了车边的草地上。
野草软塌塌地垫在身下,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倒了一片。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还堵在她蜜穴里,感觉到干妈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阵阵地痉挛,穴肉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紧他的棒身,像是贪婪地想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阳光透过树缝星星点点地洒在两人赤裸交叠的身体上,暖洋洋的。远处有鸟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第115章 中场休息
韩秀英趴在树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她活了三十九年,见过男人光膀子干农活,也见过男人脱了裤子那副急色的丑态,可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那个少年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金灿灿的。他的身子还在抽条,肩膀还不算太宽,但骨架已经长开了,腰窄窄的,小腹上浅浅地浮着一层肌肉的轮廓。皮肤是那种经常在地里干活晒出来的浅麦色,光滑紧实,连一颗多余的痣都没有。
然后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挪,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胯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又粗又长,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韩秀英这辈子见过的成年男人那话儿也就那么几回——她那死鬼丈夫,瘦瘦小小的一个人,那东西也跟他人一样又细又短;蓝建国的倒是粗些,但软塌塌地往下耷拉,勃起了也就勉强够用,还包着一层皮。
可这个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少年,胯下那根却大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里褪出来,圆钝钝的像颗剥了壳的鸡蛋,后面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盘虬交错,整根东西翘成一个微微上弯的弧度,马眼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韩秀英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抽了一下。她赶紧把目光移开,可那画面已经烙进脑子里了。
那美妇正大大咧咧地坐在车头盖上,两条大腿往两边敞开,中间那片风景一览无余。她的阴毛稀疏乌黑,下面那一道肉缝湿淋淋的,两片小阴唇充血翻开,红艳艳地往外吐着水光。韩秀英看见少年在那美妇跟前跪了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紧接着那美妇就开始浑身打颤,两条腿夹住少年的脑袋,手揪着他的头发又拉又按,嘴里的叫声又浪又媚。
“啊——好儿子——妈妈的骚屄被你舔化了——哦——舌头伸进去了——啊——”
韩秀英的脸烧得能烙饼。她看着少年的舌头在那美妇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把两片阴唇舔得翻来翻去,舌尖还时不时拨弄一下顶端的肉核。那美妇被舔得屁股在车盖上乱扭,一股亮晶晶的水从肉缝里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引擎盖上,汪了一小摊。
韩秀英夹紧了腿。她感觉自己裤裆里潮了一片。
然后少年站了起来。他扛起美妇的两条白嫩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穴口。韩秀英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那龟头在阴唇上磨了一圈又滑开,再磨一圈又滑开,把两片小阴唇蹭得翻卷起来又弹回去。美妇被他磨得浑身打摆子,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吸着,好像在求那根东西赶紧进来。
“好老公——快插进来——妈妈的骚屄里面痒死了——”
少年终于不再逗她了。他屁股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滋”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韩秀英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眼睁睁看着那根不符合尺寸的巨物消失在美妇的肉缝里,美妇的小腹上甚至浮起了一道浅浅的凸痕。那一下插得又深又狠,美妇整个人都在车盖上弹了一下,嘴里的叫声尖得变了调。
然后他开始抽插。先是轻抽慢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进去,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美妇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棒身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次插进去又把阴唇整片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让韩秀英隔了二十步都能听见。
韩秀英的手指在泥地上抠出了几道印子。她在心里暗暗对比着自己经历过的男人。她那个死鬼丈夫,每回都猴急猴急地趴上来,那根细短的东西连插都插不到底,她还没感觉他就已经泄了。
后来跟了蓝建国,老东西倒是能多折腾几下,但他的狰狞样子比不上面前这个少年万分之一,捅进去的感觉就像被一团软肉塞满了,抽出来的时候阴道里空落落的,从来没有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快感,每次被他强占都只想让他快点完事。
可眼前这个少年每一次挺腰都又狠又准,他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去伺候那美妇,连屁股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两颗卵蛋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一下下打在那美妇的会阴上啪啪作响。她心里知道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应该马上离开,但是她的双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韩秀英的腿越夹越紧。她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她看着少年那紧绷的腰胯、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那美妇的骚穴里不断进出,看着美妇被肏得全身潮红、双乳乱晃、嘴里的淫词浪语一句接一句往外飙——她居然开始想,如果换成自己躺在那个车盖上会是什么感觉。
那美妇的阴道里得有多紧,才能把那根东西裹得那样严丝合缝?得有多深,才能把它整根吞进去?那根东西插到底的时候,龟头肯定顶在子宫口上,龟头的棱角刮着花心软肉,把子宫口都顶开了一个小嘴。那得上多爽——能让一个女人叫成那样,叫得跟要死了似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要等的东西。
“妈妈再忍耐一下——我就快要射了——”
少年的动作猛地加快了。不再是慢条斯理的抽插,而是又快又猛的冲刺。他双手抱着美妇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里,胯骨像打桩似的往她阴阜上猛撞。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在美妇的穴里飞进飞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两颗卵蛋啪啪啪地甩在她会阴上。车盖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嘎吱嘎吱响,美妇的淫水和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从引擎盖上滴到地上。
韩秀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的胯下。
她看见了——他那两颗鼓鼓胀胀的卵蛋,原本垂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左右甩动,此刻开始往上提了。整个阴囊都在收缩,两颗睾丸紧紧地贴在了肉棒根部的两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上拽。那一大坨阴囊皱巴巴地缩成一团,皮肤上的纹路都绷紧了,她知道那是要射精了。
然后他的肉棒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埋在美妇的穴里,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阴囊猛地抽搐了一下。
韩秀英的呼吸停了。
她能想象那道浓精从马眼喷出来的样子——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子宫里。那根鸡巴那么粗那么长,龟头肯定已经把子宫口顶开了,精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游进去。那美妇的子宫口现在一定在拼命地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到最深处。
这肯定会怀孕的吧。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着这一个念头,身体热得像被火烤——那么年轻的一个少年,精子得多浓多有活力,就这么全部灌进子宫里,除非那美妇不能生,否则怎么可能怀不上?
韩秀英自己的小腹也跟着那根鸡巴的节奏一抽一抽地跳。她感觉胯下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了,热乎乎地湿透了亵裤。她自己都不知道,光是看着那个美妇的宫口被灌满精液,光是在脑子里想象那根大鸡巴也能顶进自己的子宫把那些浓精灌进自己的体内,她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一次高潮。
她趴在树丛后面,看着那两个人从车头盖上滑下来,一起倒在了旁边的草丛里。野草被压得倒了一大片,两人的身子叠在一起,少年的脸埋在美妇的颈窝里,美妇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背上,十指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他们都在喘,喘得又粗又重,像是刚跑完十里山路。
那根鸡巴还泡在美妇的阴道里,少年的屁股偶尔无意识地耸动一下,惹得美妇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唧。美妇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放下来,两条白嫩的小腿交叉着勾在他尾椎骨的位置,脚趾蜷着,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圆润的脚趾头。两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
然后美妇捧起少年的脸,主动把嘴唇送了上去。韩秀英听见那声亲吻的啵响,黏糊糊的,带着口水的声响。美妇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哦……受不了了……啊……儿子肏死妈妈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停一下……你要是把老娘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肏你亲妈了……哦……”
少年把脸从她的亲吻里挣出来,撒娇似的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又软又黏:“干妈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干妈一路上从家里就撩拨我,刚才在车上还手把手教我怎么排档,把我撩硬了又不让我射嘴里,非要存着给干妈的子宫——儿子这么卖力,还不都是为了干妈能怀上宝宝。”
美妇被他这番话哄得眉开眼笑,在他嘴唇上又咬了一口:“就你会说。不过这个样子确实挺爽的——在荒郊野地,什么也不穿,露出鸡巴和肥屄就在光天化日底下肏屄。风直接吹在肉上,野草蹭着腿,好像整个天地都是咱俩的床。有一种回到原始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肏。”
少年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担心:“干妈你冷不冷?出了这么多汗,风一吹容易感冒的。要不要回车里?”
美妇咯咯笑起来,抬起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才刚运动完,浑身热得跟火炉似的,感冒什么呀。你这孩子,操起心来跟你亲妈一个样。”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又媚又贼,“对了——回头你也可以带你亲妈来试试。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啊,骨子里就越骚。你不信回去找你亲妈试一下,把她带到这种荒郊野地里来,在外面脱光了用你那根大鸡巴插她那肥得流油的骚屄——我就不信你亲妈能忍得住,我反正是受不了。反正你妈妈一向都不会拒绝你,你还怕什么?”
韩秀英听到这里,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终于理清了——这个女人不是少年的生母,是认的干妈。但少年跟自己的亲生母亲,似乎也有那种关系。那个干妈说“反正你妈妈一向都不会拒绝你”,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事,像是这件事在她们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人?
草丛里,少年开始为美妇做事后的爱抚。他趴在美妇身上,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亲,亲过眼角,亲过鼻尖,亲过嘴唇,再沿着下巴亲到脖子,在锁骨上留下好几个浅浅的红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慢慢地游走,从肩膀滑到胳膊,从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打着圈揉她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再往上握住她一只大奶子轻轻揉着,拇指绕着乳头画圈。美妇被他揉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大猫。
他给她揉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自己还泡在穴里的鸡巴从硬邦邦的状态慢慢软下来,才撑着草地把腰往上抬。他退得很慢,像是在不舍得离开似的。
龟头最先从花心深处拔出来——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从紧窒的子宫口上剥开的时候,美妇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个被撑开了大半天的肉圈终于合拢了,闭合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
龟头继续往外退,美妇的两片小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被一并带了出来,红艳艳地翻卷着。当龟头退到阴道口的时候,那根棒身还在往外淌着半透明的淫水混合液,把美妇的两片小阴唇擦得湿亮亮的,黏连的银丝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最后整个龟头退了出来——那两片被撑开的细嫩穴唇终于合上了,却合不拢。它们被肏得太久了,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微微地敞着一个小孔,嫩红的穴肉还翻在外面没收回去。
从那个翕动的小孔里,一股乳白色的浓浆正缓缓地、慢慢地往外淌。先是冒出一个白色的泡泡,然后泡泡破了,淌成一条细细的白线,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臀沟,滴在草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股——更浓,更稠,像是融化了的奶膏,从阴道深处被宫缩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美妇的阴毛被这股白浆糊得一绺一绺的,两片红肿的大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浆液,大腿根也被蹭得白花花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混着两人的汗味和野草的青涩气息。
韩秀英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片还在翕动的肉唇吐出一波又一波白浆。
那么多精液——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精液。她死鬼丈夫每次顶多也就一两滴;建国倒是能射,但也是稀稀的,过一会儿就流干净了。可眼前这个美妇,少年的精液正不停地从她阴道里流出来,浓得像化开的奶膏,又多又稠,光是淌出来的量就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射出来的都多。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美妇一定会怀孕的。被这样一根粗长东西插进子宫里灌满这么浓这么多精液,怎么可能不怀孕?除非她不能生,否则那个少年今天这一炮,十成十已经给她种上了。
韩秀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她的手指碰到亵裤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滚烫,赶紧把手抽出来。她悄悄从沙坑里往后缩,手脚并用地退出了那丛灌木,然后爬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往佰家沟的方向跑了。
风吹过她的后背,凉飕飕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都被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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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把干妈从草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刚才的事过了一遍。打从一开始,他就从后视镜里瞥见了那丛灌木后面有动静。当时他没声张——一来,跟干妈正做到兴头上,停下来太不划算;二来,他很快就认出了那个人影。韩寡妇。
说起来,这还算是缘分。当初他在这朝阳村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要不是撞破韩寡妇跟蓝建国在后山的破庙里媾和,他也在她们离开后打手枪,更不会获得这欢喜牌的传承。算下来,他还欠韩寡妇一场戏。今天送她一场春宫,也算是连本带利还清了。
不过他在抽插的间隙偷偷观察过韩寡妇。她趴在沙坑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发丝黏在脸颊上。那种红不是普通的害羞脸红,透着一种闷热的潮气,像是体内的火气散不出去。她的眼眶微微发青,嘴唇干裂,跟他前世见过的几个快绝经的女同事面上的潮热症状一模一样。他几乎可以肯定,韩寡妇差不多快绝经了。经期乱了,潮热盗汗,再过一两年,子宫就该彻底歇业了。
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翠花婶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跟蓝建国离婚。
蓝正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照这个势头下去,估摸着也就一年多一点的时间。等蓝正没了,翠花跟蓝建国离婚,一切都顺理成章。而韩寡妇——一个还没生过孩子的女人眼瞅着绝经期逼近,心里头得有多慌,他比谁都清楚。今天这一场活春宫,搞不好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眼下更重要的,是外面这个刚被他灌了满肚子浓精的干妈。
尽欢用意念把两张加号牌叠加在了助孕牌上,把下一次内射的使用配额锁定。然后他委屈巴巴地开口:“干妈——我饿了。”
洛明明被他从草地上扶起来,扶着车头慢慢站直,结果刚站直就嘶了一声,一手撑着车盖,另一只手揉了揉后腰。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腰窝又酸又胀,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似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已经破了几个洞的丝袜,又看了一眼从大腿根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浆,叹了口气:“干妈还是高估自己了——以为一个多月没做,怎么也能把你小子榨干,结果被榨干的反倒是你老娘我。”
她揉了好一会儿腰才缓过劲来,抬头看了看天色:“先去镇上吃个饭,然后开个房睡个午觉。晚上再回家——反正我跟你那俩妈说了,今晚都不一定回去。总不能这个鬼样子回去见人。”
尽欢忙点头同意,把自己和干妈的衣裳从车里捡回来,两人草草收拾了一番。衣服是穿上了,但洛明明那件白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只能把格子衫外套裹紧了遮住。
丝袜是没法穿了,她干脆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光着脚踩进小皮鞋。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
尽欢坐上驾驶座的时候,洛明明扶着车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绕到副驾驶:“行吧,你开。干妈现在踩油门的力气都没了。”
红色轿车从草丛里倒出来,碾过野草和沙土,拐上那条荒僻的土路,往镇子的方向驶去。身后那片被压平的野草还在阳光下慢慢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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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屯,也就是原先的刘家屯。
清晨从鸡鸣开始,但刘秀月家的扫帚声比鸡鸣还早。
刘秀月提着扫帚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子里三个丫头吵吵闹闹地干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大女儿美香正踩着条凳擦窗户,二女儿安安端着水盆在旁边递抹布,小女儿佳怡蹲在井边搓洗着换下来的旧窗帘——三张脸蛋一个比一个俏,一个比一个水灵,站在一起跟三朵并蒂莲似的。
自从去过一趟李家村之后,刘秀月整个人都变了。她自己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一个。那天她从尽欢家里回来,连饭都没顾上吃一口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醒来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面愣了好一会儿——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眸含水的妇人,哪里还是前几天那个被生活磨得眼尾全是细纹的憔悴寡妇?
她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滋润过,原本松垮的下颌线收紧了,眼角的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嘴唇不点而朱,脸颊上浮着一层自然的红润。
最要命的是那股气质——端庄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明明穿的是粗布衣裳,却像是裹着绸缎似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于是从那天起,月亮屯老刘家的门槛就差点被踩烂了。
先是隔壁的老光棍王麻子跑来借盐,借完盐又赖着不走,坐在条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
然后是对门的陈木匠抱着一捆柴火上门,说是劈多了顺手送来,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刘秀月身上瞟。
最离谱的是那几个刚满十八岁的壮小伙——平时见了刘秀月规规矩矩喊一声月婶,现在居然也开始找借口上门了,什么帮安安送作业本、帮美香带绣线的花样百出,一个个站在院子里,眼神一落到刘秀月身上就开始咽口水。
今儿是大扫除的日子,从早上到现在,串门的人来了少说也有七八拨。这个说“月姐你家春联写好了没我帮你去写”,那个说“月婶我家今年多磨了两斤豆腐给你送来尝尝”,还有更不要脸的——村东头的孙屠户拎了半扇排骨过来,说“过年了给孩子们补补身子”,那眼神却恨不得把刘秀月从头到脚舔一遍。
刘秀月面上客客气气地应付着,心里却在冷笑:这些小杂碎,不就是想来混个脸熟嘛。有老婆的想偷腥,没老婆的想捡便宜,年轻的想占个富婆,年纪大的想寻个暖脚的——打的什么算盘当老娘听不见?全加一块也抵不上她家小尽欢一根手指头。
她把最后一拨人送走,关上院门,提着扫帚走到三个女儿旁边。
美香站在条凳上,踮着脚擦窗户最上面那格,嘴里叼着一块抹布,含糊不清地朝下面喊:“安安!水!水泼上来了没有!”
安安端着水盆仰头看着她姐,急得跺脚:“你等一下你等一下——我刚换的水,你别甩我一脸!”
话没说完,美香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砸下来,正正掉在水盆里,溅了安安满脸满身。安安尖叫一声放下水盆就去追打美香,美香从条凳上跳下来绕着她转圈跑,一边跑一边笑得直不起腰:“哎哟安安你这跟落汤鸡似的——别追了别追了我错了——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手滑!”
“你每次都手滑!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姐你坏死了!”安安追了两圈追不上,气得蹲下来抓了一把湿抹布直接甩过去。美香躲闪不及,被糊了一脸,嘴里呸呸呸地吐着脏水,姐妹俩闹作一团,水盆里的水洒了一大半。
佳怡蹲在井边搓窗帘,板着小脸跟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大姐二姐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这都几点了,照你们这个进度,咱家除夕前能打扫完吗?”她嘴上嫌弃,手上倒没停,把窗帘拧干了甩进旁边的桶里,然后抬起头朝刘秀月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刘秀月笑着摇了摇头,朝佳怡走过去,弯腰把她手里那块搓了一半的旧窗帘接过来自己拧着。
“行了行了,都歇一歇,反正天还早。”刘秀月朝两个还闹着的丫头招了招手,三个女儿围过来,拿水瓢舀了井水各自灌了几口。
太阳已经爬到正中了,照得院子里明晃晃的。美香靠在井沿上扇着衣领透气,安安拿毛巾擦着脸,佳怡蹲在地上用树枝逗蚂蚁。
刘秀月看了她们一眼,忽然把目光落在二女儿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安安,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安安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啥准备?”
“过几天,你那个小老公可就要来找你了。”刘秀月嘴角弯起来,语调故意拖得慢悠悠的,“你妈我可是提前把话说给你——到时候见了面,可别害羞得连话都不会说。”
安安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粉红色。她把毛巾往脸上一盖,闷声闷气地说:“妈你说啥呢——谁害羞了——他才不是我老公——”
美香在旁边一听就乐了,凑过来扒拉安安脸上的毛巾,语气里全是调笑:“哟哟哟,妈你看她,嘴上说不是老公,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安安你不是天天翻那个旧相册吗?哪次妈不在的时候你不是指着李尽欢那小子跟佳怡说‘你姐夫小时候长这样’?”
安安被姐姐揭了老底,又羞又恼,毛巾也不捂了,直接朝美香扑过去,两只手掐住她的胳膊使劲晃:“姐!姐你闭嘴!你胡说!我才没说过!”
美香被她晃得哈哈大笑,嘴里还不依不饶:“说了说了说了——那天我还趴在门框上听见来着——你说‘不知道尽欢哥现在长高了没有’——咦惹——”
两姐妹又闹作一团,扯着彼此的袖子在院子里转圈。佳怡蹲在地上抬起头,树枝戳了戳蚂蚁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凑到刘秀月身边,仰起脸蛋问:“妈——那尽欢哥他还记得我们吗?”
刘秀月低头看着小女儿,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佳怡才十一岁,脸蛋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那双眼珠子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是认认真真的,不像她两个姐姐那样会藏心事。
她愣了一下,嘴角弯起来,把手里的窗帘搁到桶里,伸手揉了揉小女儿的脑袋。手指插进佳怡软蓬蓬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说,语气坦荡,“记不记得小时候那点糗事又能怎么样?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不记得就重新认识,记不得就创造新的回忆——这不就好了嘛。”
佳怡被她揉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轻轻嗯了一声,又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刘秀月把手里的扫帚靠在井沿上,看着三个丫头又闹闹哄哄地开始干活,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她跟张红娟的关系,打从做姑娘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两个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好到彼此之间没有男人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磨镜子。红娟的皮肤滑得像缎子,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压在身上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记得。后来各自嫁了人,各自生了孩子,那份情谊倒是一直没变——只不过她们现在好到共享一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是红娟的亲儿子,也是她的准女婿。
想到这里,刘秀月就觉得荒谬得要命。她一个当丈母娘的,居然趁着尽欢家里没人就主动找上门去,跟自己的准女婿在床上淫乱了好几天。
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几乎没从她穴里拔出来过。
母婿俩人基本上就没穿过衣服,鸡巴硬了就往屄里插,骚屄流水了就把鸡巴塞进来,一抽一插就往死里肏,肏爽了就叫,叫累了就换个姿势继续肏,高潮了就射,射完了趴一会儿,要是还硬着就继续肏,没完没了,像是要把她这十几年的空窗全填满。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根东西插在穴里爆浆喷射时的感觉——那根粗壮的大肉棒顶在花心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她子宫里灌精。
棒身在她阴道里一抖一抖地跳,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卵蛋里存的所有货都灌给她。那股又烫又多的阳精浇在花心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两条腿夹在他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脚趾头都爽得蜷起来掰都掰不开。
每次回想起来,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阴道里也跟着泛潮。要不是洛明明大方的送了些道具给她带回家,她晚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根角先生虽然比不上真家伙来得滚烫鲜活,但好歹也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抵一抵渴。
“妈——妈!”佳怡的声音把她从走神里拽了回来。
刘秀月回过神,发现小女儿正站在她面前,手里举着拧干的抹布,歪着头看她:“妈你发什么呆呀?脸都红了,是不是晒久了?”
“没事,妈在想年货还差什么。”刘秀月面不改色地接过抹布,顺手在佳怡鼻尖上刮了一下,“去帮你大姐擦窗户,别让她摔下来。”
最难搞的是,她那个时候情绪上来了,好像还答应了把三个女儿也一起给了他。
刘秀月想到这事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尽欢这个花心大萝卜。
那段时间被他肏得魂都没了,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脑子都是糊的,子宫里还装着他刚灌进去的热精,鬼使神差就顺嘴说了。
事后想起来,她自己也觉得离谱——一个当妈的,替三个闺女应了这种事,说出去月亮屯的人能把她脊梁骨戳穿。可冷静下来想想,这桩事对她们家也并非坏事。美香早就该说人家了,安安更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佳怡虽然还小但总也要长大。与其把三个闺女嫁到别人家去受婆家的气,不如让她们都跟着尽欢——这孩子她实打实地验过货,从里到外都是好的,对女人疼得跟什么似的。与其让闺女们去赌别人家男人的良心,还不如交到他手里,她这个当妈的反而更放心。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大年下的,先把眼前的活干完再说。
院子里的活还多着,鸡笼要清理,灶台要糊新泥,水缸见底了也得重新挑满。刘秀月给自己系上围裙,走到大女儿旁边拍了拍她肩膀:“美香你带佳怡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过年炖肉费柴火。安安去把水缸灌满,妈擦窗户。”三个丫头应了一声分头去忙。美香牵着佳怡往后院走,嘴里还念叨着劈柴的口诀;安安拎着水桶出了院门,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
刘秀月重新踩上条凳,抹布在窗户上划过,擦出一道透亮的印子。她看着自己在玻璃上映出来的脸,忽然想起红娟以前跟她说过的话——咱俩这辈子,怕是分不开了。
现在倒好,不光是分不开,还越缠越深了。
(各位书友,这里是放假才有空更新的牢作,最近状态还在调整,更新慢也是无可奈何的,毕竟要维持生活。)
(这里还是要说一下,作者现在工作是单休,基本上每天时间安排都很满,所以很难码字,后续应该是没有什么更新计划了,毕竟七和八这个两个月都没有假期……)
(后续的打算不出意外应该是,明年的年底应该会离职,到时候有机会就给大家伙爆更一下,然后在后年的过年前后会开本新书,每天更两章,每章五六千字,大概是两毛五到三毛钱的计费,保证不饿死的前提下更新……不过不用担心,尽欢还是依旧免费的,而新书的题材和选题还没决定,后面应该会在群里开个投票。)
(感谢书友等待,咱们下次更新再见咯!端午安康!)
第116章 偶遇干妈的友人
镇子是附近几个村共用的集市所在地,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供销社、粮油站、一间国营饭馆、一个修车铺,还有两家卖衣服的铺子挨在一起。今天是除夕前一天,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赶集的、办年货的、走亲戚的,把那条唯一的主街挤得满满当当。
洛明明在车上缓了二十来分钟,总算觉得两条腿是自己的了。她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尽欢那张精致的小脸,又瞥了一眼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果断拍了拍方向盘:“靠边停,换回来。”
尽欢乖乖靠边停了车,两人重新换了座位。没办法,从五十年代开始上面就颁布了法令,驾驶员必须年满十八岁才能开车。
尽欢那张遗传自张红娟的小脸长得是越来越太精致了……柳叶眉杏仁眼,睫毛又浓又翘,鼻梁秀挺,嘴唇红润得跟抹了胭脂似的,皮肤白得透光,实际上他那张嫩脸放在同龄人堆里都显小。
刚开始遇到他时也不是这样的呀,这才几个月……难不成尽欢这就是小坏蛋说的阴阳调和?越是跟他做爱好处越多?
总之,来的路上已经被盘问了一回,洛明明好说歹说才把那巡警给打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进城了还是她来开稳妥。
洛明明坐回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刚开了没多远就看到街边有一家成衣铺子,招牌上写着“华丽服饰”四个大字,橱窗里摆着几件时下流行的喇叭裤和花衬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衬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格子衫外套勉强遮着,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对。再让尽欢这么衣衫不整地跟着她逛街也不像话。
“下车,先换身衣裳。”洛明明把车停到路边,拉着尽欢就进了成衣铺。
铺子不大,但货色挺全。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成衣,柜台后面还叠着一摞摞布料。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大妈,见有人进来习惯性地堆起笑脸准备迎客,结果目光一落到洛明明身上,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当然不是吓的,是惊艳的。
洛明明进店之后环顾了一圈,伸手拨了拨衣架上的几件衣服,很快就挑好了。
她给尽欢选了一件藏蓝色的立领青年装,料子挺括,肩线利落,尽欢换上之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看着像个城里念书的中学生,又干净又清爽。
轮到她自己,她在女装区转了一圈,指尖划过一排花花绿绿的衬衫,最后停在了一件旗袍旁边。那是件豆沙绿的真丝旗袍,滚着银白色的边,盘扣做得精致小巧,领口立得恰到好处。她拿起来比了比,又放下了。
自从跟尽欢发生关系以后,她原本就保养得当的脸像是被按了回春键。眼角那点若隐若现的细纹已经彻底找不到了,整张脸的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泛着从内而外的红润光泽,不用胭脂也气色极好。
嘴唇饱满水润,唇色从以前的淡粉变成了现在的豆沙红,像是时刻都含着一颗樱桃。
最明显的是那双眼……以前她的眼睛也好看,但总带着几分岁月沉淀后的疲惫和冷硬,现在那双凤眼里像是蓄了一汪春水,目光流转间波光潋滟,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意,不用刻意放电就已经让人腿软。
身材的变化更是实打实的。被尽欢的精液持续浇灌滋养之后,她的腰比以前细了一些,但胸和屁股却更圆更翘更饱满了。
那对G罩杯的大奶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挺翘得完全不像四十岁的妇人,不需要奶罩也能撑出完美的水滴形。腰窝深陷,小腹平坦紧致,但从腰往下的曲线却猛然炸开……两瓣肥白的屁股又圆又翘,把裤子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臀肉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像是揣了两只活兔子。
腿还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但大腿根比以前更有肉感了,小腿的线条却依旧纤细流畅。
她最后还是选了件豆沙绿的连衣裙换上,裙摆到小腿肚,收腰的设计把她那不成比例的细腰和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外头照旧裹着之前那件红黑格子的薄衫外套,脚上蹬着那双小皮鞋。头发重新梳过,扎了个低马尾搭在肩头,鬓边那枝素银簪子还在。
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连老板娘都多看了两眼,嘴上没说什么,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确……这女人怎么越长越回去了?
两人付了钱,出了成衣铺,洛明明自然而然地挽上尽欢的胳膊,把他的手夹在自己胸侧的乳肉上。尽欢的手臂陷进那团软绵绵的侧乳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绵软的触感。他偏头看了看干妈的侧脸,洛明明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也没说什么,就这么挽着走上了街。
然后这条街就炸了。
最先注意到他们的是街口卖糖炒栗子的老头。老头六十多了,牙都掉了好几颗,平时除了收钱找零之外对啥都提不起兴趣。
可洛明明从他摊前走过的时候,他的铲子顿了一下,一颗栗子从锅里蹦出来滚到地上他都没发现。他的目光追着洛明明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默默弯腰把栗子捡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世道变了,世道变了。”
旁边卖春联的中年男人倒是毫不掩饰,手里的毛笔悬在半空,墨汁滴到红纸上洇了一大团,他老婆在旁边气得拧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嘴上讪讪地说“走神了走神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洛明明身上瞟。不是那种下流的打量,更像是被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美给震住了。
几个在供销社门口排队买年货的妇女也注意到了他们。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大嫂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你看那女的……哪家的?咱镇上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同伴回过头来张望了一下,撇了撇嘴:“一看就是城里来的,瞧那皮肤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人比人气死人。”
语气里带着酸,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暗嘀咕……这女人到底多大岁数?看着像三十出头,可那种成熟妇人的风韵又不像三十出头能有的,真是见了鬼了。
男人们的目光则大多黏在洛明明身上移不开。
几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小青年互相推搡着,一个胆子大的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同伴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吹你娘的口哨,人家儿子都那么大了,你也配?”
那吹口哨的揉着后脑勺嘟囔:“我就吹吹还不行吗……那姐姐是真好看啊……”
而年轻姑娘、少妇和中年熟妇们的注意力却大多落在了洛明明挽着的那个少年身上。
一对年轻的小姐妹站在花摊旁边,姐姐大概十七八岁,妹妹十五六岁。妹妹的目光越过洛明明,直勾勾地盯着尽欢的脸,手里捏着的花枝都快揪秃了。
她压低声音跟姐姐咬耳朵:“姐你看见没……那个男孩子……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姐姐嘴上说“你花痴啊”,眼睛却也没闲着,把尽欢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耳根悄悄红了。
少年长得太精致了,眉眼柔美却不娘气,少年的轮廓已经开始显出来,下颌线条利落,喉结微微凸起,穿着那件藏蓝色青年装,干净、清爽、阳光,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敞亮。
几个中年妇人则用一种更露骨的眼神看着尽欢。她们这个岁数什么都见过了,也不像小姑娘那样害羞,目光大大方方地在他脸上、腰上、腿上游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更深层的意味。
一个卷发烫得老高的妇人舔了舔嘴唇,侧过头跟同伴嘀咕:“这孩子长得真俊,那张小脸跟画上去的似的,就是有点面熟。”
她同伴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见着好看的年轻小伙子你就说面熟。”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则既不看洛明明也不看尽欢,而是盯着他们两个人看……准确地说,是盯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和两人之间那种明显超越了寻常干母子关系的亲昵距离。
她们活了六七十年,什么没见过?一眼就看出这对“母子”有问题。但人家挽得正大光明,边走边说笑,笑得坦坦荡荡,倒让她们也不好意思往太龌龊的地方想。只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尽欢和洛明明完全没在意这些目光,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边走边啃边聊。烧饼的芝麻碎掉了一路,尽欢的嘴角沾了好几粒,洛明明停下来用拇指给他擦了擦嘴,语气是数落的,动作却轻柔得不行:“吃得跟花猫似的,别动……”尽欢乖乖仰着脸让她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笑。洛明明被他这一笑笑得心都化了一半,自己啃了两口烧饼,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省城贵妇的架子,倒像个偷吃零食的小姑娘。
她啃着啃着忽然笑出声来,嘴里的烧饼还没咽下去呢,就凑到尽欢脸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响响亮亮地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嘴唇沾着油光和芝麻碎全印在尽欢的腮帮子上。
“谢谢儿子。”她亲完了才把嘴里那口烧饼咽下去,若无其事地继续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尽欢被她亲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偏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洛明明又咯咯笑起来,肩膀都抖了。
而周围目睹这一幕的所有男丁,不管老的小的已婚的未婚的,在同一秒内集体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叹息。
他们看着那个少年脸上的油印,看着那个美妇挽着他的手臂亲昵地靠在肩头,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直冒……这小子是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分,投胎投成了这个女人的儿子?
他爹得是多有本事,娶了这么个神仙似的老婆?可他们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根本就是这位美妇的小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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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和洛明明又在镇上逛了一阵,买了几样零碎的年货。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红彤彤的光映在青石板路面上,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找个地方吃饭吧。”洛明明揉了揉自己的腰,经过大半天的休息,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等会儿回了旅馆,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呢……干妈今晚非把你榨干不可。”
尽欢正要接话,一个女声忽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这不是洛妹妹吗?哎哟,真是巧了!”
尽欢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妇人正从街对面走过来。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呢子大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头发烫着时下流行的小卷,耳垂上坠着两颗亮闪闪的珍珠耳环,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皮包。打扮派头是很足,气质上却跟洛明明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远远就飘了过来。
洛明明转身认出她之后,嘴角那抹礼貌的微笑就跟焊在脸上似的,恰到好处又不失亲热:“美玲?这可真是巧了,你怎么在这?”
姚美玲快步走过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笃笃笃地响。她走到近前,热络地拉住洛明明的手,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挤出来了:“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出来逛逛嘛,顺便上望月楼吃个饭。洛妹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好久没见着你了,上次还是在市里那个慈善晚会上……你这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哎呀这皮肤嫩的,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似的,你这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洛明明笑着反握住她的手,语气稳得一笔:“哪有什么保养,就是最近心情好,睡得香。你也不错啊,这大衣新做的吧?颜色衬你,看着又年轻了好几岁。”
“哎哟洛妹妹你可真会说话,这衣服还是我们家老头子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料子……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颜色,太艳了,穿出去人家还说我招摇。不过洛妹妹你穿什么都好看,你这身旗袍是哪个师傅做的?回头我也去订一件。”姚美玲嘴上谦虚着,眼珠子却把洛明明浑身上下扫了个遍,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指在皮包带上不自觉地紧了紧。
两个妇人就这么站在街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了好一阵,尽欢安安静静地站在干妈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挂着乖巧的微笑,也不插话。姚美玲说了半晌,目光无意间扫过洛明明身后,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
她的视线落在尽欢身上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少年站在街边灯笼底下,藏蓝色的青年装衬得他面如冠玉。五官精致得不像是这个小镇上能长出来的,眉眼间既有少女般的秀美,又不失少年特有的英气。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气息……爱神牌和采花大盗牌的双重加持下,尽欢的存在本身对姚美玲这样的女人来说就是一颗行走的催情药。那气息无声无息地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管淌遍全身,在她小腹里撩起一簇小火苗。
姚美玲看着这个少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要是躺在她床上,那身松弛的老头子皮肉还算个什么东西。
“洛妹妹,”洛明明喊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目光在尽欢身上转了一圈,嘴角重新堆起笑,“这位是……?”
“我干儿子,尽欢。”洛明明把尽欢拉到身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尽欢,叫玲姨。”
“玲姨好。”尽欢乖乖地叫了一声,声音干净清澈,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又甜又乖。
姚美玲被这一声“玲姨”叫得浑身一酥,心里头那把小火苗蹭地蹿高了一截。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端庄的微笑,目光却忍不住在尽欢脸上多停了两秒,才转回去跟洛明明说话:“干儿子?洛妹妹你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俊的孩子,也不早点带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洛明明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自然地岔开了话题。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姚美玲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问道:“对了洛妹妹,你这个时间来这边是干什么的?”
“看这边人多热闹,寻思来吃个饭。”洛明明回答得云淡风轻。
“吃饭?那正好!我也是来吃饭的!”姚美玲眼睛一亮,热络地挽住洛明明的胳膊,“我跟你说,这附近有家望月楼,他家的响油鳝丝是一绝,鳝鱼是活的现杀,端上来的时候油还在滋滋响,又嫩又滑;八宝葫芦鸭也好吃,整只鸭拆了骨,里头塞糯米火腿香菇,炖得酥烂;还有他们家的蟹粉狮子头,蟹黄是当天拆的,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我来吃过一次就爱上了,隔几个礼拜非得来一回不可,不来就馋得慌。既然碰上了,今晚我做东,洛妹妹你可不能推辞!”
洛明明看了尽欢一眼,尽欢乖巧地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干妈你说了算。洛明明便笑着点头:“那就叨扰了。”
姚美玲热络地带路,尽欢和洛明明并肩跟在后面。
这时候他才得了空,从背后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姚美玲的身材在这个年纪来说保养得算不错,腰不算粗,穿上高跟鞋走起路来倒也有几分风韵。呢子大衣下面露出一截小腿,腿型还算直,但膝盖以上已经开始往下塌了,少了几分紧致。大衣裹着的屁股是挺大,但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跟翠花婶那种肥而不腻的圆翘完全不是一回事。
尽欢在心里默默地给她打了个分,然后拿她跟自己后宫里的几位熟母一一对比起来。
亲妈张红娟那对F罩杯的肥奶,又大又软又挺,乳肉饱满得能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小妈穗香的E罩杯往他后背一贴,那种温热绵软的触感能让他骨头都酥掉。干妈的G罩杯更是重量级,肥白圆润,乳头被他吸得从深褐变成了粉红色。翠花婶和赵婶也都是D罩杯,虽然不如几位妈妈的大,但胜在保养得宜,被他滋润了这几个月,奶子和屁股都愈发的挺翘结实。
还有岳母刘秀月——她那对肥奶几乎跟干妈不分伯仲,相比之下姚美玲的乳房简直可以用“平平无奇”来形容。
眼前这个玲姨……胸是有的,屁股也是有的,但肉已经开始往下坠了,胳膊上的肉也松,大腿内侧估计也是一样。皮肤虽然白,却不是妈妈们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红润,而是泛着一层缺乏气血的苍白。这说明她的内分泌已经开始失调了,说不定正是如狼似虎却得不到满足的年纪。
尽欢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普通的凡俗女子,根本没法跟妈妈们和婶婶们比。他的女人被精液滋养着,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艳光。而这个玲姨,再怎么涂脂抹粉,终究是一朵插在花瓶里慢慢枯萎的花。
姚美玲领着两人拐过街角,望月楼的招牌已经遥遥在望。她走了几步就放慢速度,跟洛明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城里官场圈子里的闲话,说某局长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某秘书长在郊区给情人置了一套房。嘴上聊得热闹,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尽欢身上飘,飘过来又飘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钩住了似的。
进了望月楼,姚美玲直接跟迎上来的跑堂要了个包厢。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跑堂一见到她就弯腰堆笑,嘴里叫着“姚太太”,殷勤地把三人往二楼引。包厢不大但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圆桌铺着白布,墙边摆了一盆君子兰,角落里点着一盘檀香。
“洛妹妹,你们先坐,我去找老板亲自安排几道菜。”姚美玲把皮包放在椅子上,转身出了包厢,高跟鞋的声音顺着走廊渐渐远了。
包厢门一关上,洛明明就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尽欢,一杯端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松弛。
尽欢凑过去碰了碰干妈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干妈,这女的谁啊?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人嘛,怎么还跟她聊了那么久?”
洛明明放下茶杯,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姚美玲,市卫生局局长的现任夫人。”
“现任?”尽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现任。前任被她气跑了。”洛明明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身子往尽欢那边歪了歪,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情报,“这些八卦我也是从牌桌上听来的。她出身普通,卫校学的是护理,当年也就二十出头,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嫌人家穷就把人踹了,一心想攀高枝。后来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给卫生局那个副局长当了私人护理。”
“那个副局长……就是现在的局长……比她大了二十多岁,当时有老婆有孩子,原配陪他熬过了最难的岁月,也算是糟糠之妻了。姚美玲倒也不急,先从端屎端尿的活干起,硬是把老爷子伺候得离了她就不行。听说她伺候了整整两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原配气得自己主动离了婚。”
洛明明说到这里,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懂了吧”。
“原配前脚搬走,她后脚就住进去了。婚后老头子对她有求必应,要什么买什么,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她呢,从此洗手不干护理的活了,只当个享福的官太太。坊间传闻老头子那方面不太中用,所以她在外面也没闲着,前前后后包养了好几个小白脸,都是那种比她小十来岁的,玩腻了就打发走。”
尽欢听着,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
“性格嘛,”洛明明用指尖轻轻点着茶杯的边沿,斟酌着措辞,“精明势利,爱排场爱攀比。在外人面前永远端着官太太的架子,说话慢条斯理,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不过我这个外人面前她也不敢造次。你别看她刚才热络得跟亲姐妹似的,骨子里是商人本色……赔本的买卖从来不做。她对你干妈这么殷勤,大概率是最近在圈子里听说了一些关于你干妈的传闻,知道洛家在京城又重新站起来了,想巴结巴结多条路。”
洛明明说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睛斜斜地瞟了尽欢一眼,语调和缓:“怎么,你看上她了?”
尽欢迎着干妈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干净清澈的弧度,然后摇了摇头。他把茶杯放回桌上,身子往干妈那边靠了靠,肩头轻轻碰了碰干妈的肩膀。
“我看不上这样的女人。”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有丈夫还要跟别人勾搭,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着洛明明的眼睛,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半点闪烁和心虚,坦坦荡荡地装着干妈的倒影:“而且我的眼光已经被妈妈们和婶婶们养刁了。妈妈们个个都是真心换真心,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是实打实的疼爱。她这种阿谀奉承的嘴脸……说实话,让她伺候我洗脚我都嫌膈应。”
他说完,又变回了那个撒娇的宝贝儿子,朝洛明明眨了眨眼睛,语气软下来:“不过她是干妈的熟人,面子上儿子还是会给干妈做足的。等会儿我就乖乖吃饭,吃完咱俩就回旅馆继续干正事……干妈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嘛,我还等着呢。”
洛明明听完,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眼神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但嘴上却故意酸溜溜地说:“哼,你这张嘴哟,真是个坏小子,尽挑好听的哄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不能去外面找不干净的女人,要负起责任知道不?你要知道,家里头这么多人等着你交公粮呢。你要是敢从外面带些骚女人回来,就别说你妈和我,就是我们这群女人加起来都能把你生吞了。”
洛明明话锋一转,把手里的茶杯搁回桌上,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你虽然没看上她,干妈倒是觉得她不错。”
尽欢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差点呛着。
“你看她那对屁股,”洛明明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像是在品评一件家具,“又大又肥,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不拿来利用一下,岂不是可惜了?干妈这把老腰今天被你折腾了大半天,到现在腿都是软的。晚上回了旅馆还得接着伺候你这根小钢炮……说实话,妈有点虚。找个帮手来分担一下火力,挺好的。”
尽欢的眉毛跳了两下,放下茶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干妈:“干妈,你刚才还说让我不要在外面找乱七八糟的女人,怎么一转头自己倒拉起皮条来了?”
洛明明被他这个表情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捏住尽欢的脸蛋,拇指和食指掐着他颊边那点软肉揉来揉去,把那颗小虎牙都揉得若隐若现。她边揉边凑近了说:“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刚才没看见那个老女人瞅你的时候那副德性?我就站在她面前,她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抠不下来了。你就喊了她一声‘玲姨’,她那个表情……啧啧,一脸淫水泛滥的样儿,我当时都怕她当场腿一软坐地上。要是你再多喊一声,我怕她原地高潮直接喷水上天。”
尽欢被她揉着脸,声音含含糊糊的:“可是干妈你不是说她养过好几个小白脸吗?那样会不会不干净?”
“谁让你把她带回家了?”洛明明松开他的脸蛋,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指头,语气理直气壮,“就是个工具,分担火力的工具,用完就扔。你当谁都能跟你那几个宝贝妈妈似的,进门就上炕?她没那个福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而且你想啊,她老公好歹是市卫生局的大领导,国家每年分配下来的几千万只避孕套,他拿几十个回家用,不过分吧?合理利用资源嘛。她们这种官太太,精着呢,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比谁都清楚。要是真在外面乱搞怀了种,那高管夫人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尽欢听得眉毛又跳了两下。干妈这话说得倒也在理……前世看过的那些都市新闻里,有权有势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外头有私生子,避孕措施比什么都严格。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洛明明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里浮起一丝看好戏的神色,“圈子里的富太太们传出来的消息……姚美玲这个人,在床上有点怪癖。”
“怪癖?”
“她喜欢在上面。不是普通的那种骑乘,是学洋人拿鞭子抽的那种。把人绑起来,自己骑上去,然后就开始重起重落地往死里坐。而且她这个人在那个时候不喜欢被人碰,所以都是把男的绑得死死的才动手。”洛明明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尽欢一眼,“跟她玩过的几个小白脸都遭了殃。隔壁县好几个富太太养的面首都被她借去用过,听说弄坏了好几个。”
尽欢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呆滞:“弄坏了?是指……精尽人亡?”
“那倒不至于,没出人命。”洛明明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听说是把人家那根东西给坐断了。你想啊,她屁股又肥又重,坐在上面没轻没重地往下砸,也不管下面的死活,小白脸本来就是吃软饭的,身体素质能好到哪去?咔嚓一下,折了。”
尽欢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起头,表情微妙:“干妈,你刚才说那些富太太的脸首……她们还共享的?”
“共享算什么,”洛明明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的白菜多少钱一斤,“权贵豪门的玩法多了去了。你没在省城待过不知道,那些大院里头,孙子跟奶奶搞的、爷爷跟儿媳搞的、表哥表妹的更不用说。还有一些嫌人不够刺激的,养了大型犬在家,一家子晚上聚会抽签,抽到倒霉签的就得去跟发情的狗做一夜夫妻。”
尽欢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微妙来形容了。他直愣愣地看着干妈,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干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洛明明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这回是真用了点力,啪的一声脆响。
“想什么呢臭小子!”她笑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干妈的大哥在帝都好歹也是个顶层人物,洛家在京城虽然不是一手遮天,但手里要是连这些人的黑料都没有,拿什么去控制底下那帮不安分的?这些事听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你以为你干妈爱八卦这些破事?还不是情报交换的时候听来的。”
尽欢捂着被拍的脑门,虽然一点都不疼,但还是熟练地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巴巴地看着干妈,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小狗。洛明明最吃他这一套,伸手在他被拍的地方揉了揉,嘴里念叨着“打疼了没有”,揉了两下又觉得自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也奇怪,”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尽欢脸上,语气忽然放得很轻很慢,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干妈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姓周那个就不提了……晦气,这些年多少人想巴结洛家,什么年轻的俊后生我没见过?我看都不多看一眼。可那天在自家的店里遇到你……你小子才多大点,屁都不是一个,还是个下乡的泥腿子,我偏偏就鬼迷心窍了,拉着你个素不相识的小屁孩钻到巷子里就被你操了个爽。”
她伸手在尽欢鼻梁上刮了一下,眼神又爱又恨:“从那以后我就跟中了邪似的,一回两回三回,越陷越深。你摸摸你干妈这张脸……以前我笑起来眼角都有褶子,现在你看看,哪儿还有?被你滋润得比二十来岁的时候还嫩。你说你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嗯?不会真是媚药成精了吧?”
尽欢一听干妈这话,马屁立刻就拍上了:“我这哪是媚药成精,倒不如说干妈这叫天生丽质。再说了,干妈年轻的时候肯定比现在还好看,儿子就是沾了干妈的光,才越长越精神的。”
洛明明被他这一通马屁拍得眉开眼笑,在他脸上拧了一把:“就你这张嘴,哄完亲妈哄小妈,哄完小妈哄干妈,前几天听说你还给丈母娘给弄了……全天下的女人都让你一个人哄完了。”
两人调笑了几句,尽欢才收了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感慨道:“不过说真的……有钱有权的人玩得是真花。你说孙子奶奶那些也就算了,古往今来都有,玩狗的我是真没想到。”
“这才哪到哪。”洛明明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伸手从果盘里掰了瓣橘子塞进嘴里,边嚼边说,“以后干妈在镇上给你弄套小别墅,配个大彩电,我手里还有些备份的小磁带,到时候拿给你看。那些东西可不好搞,外头根本见不着。”
她说完这话,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伸手捏住尽欢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干妈今晚会想办法让她自己乖乖来当帮手。但是……你给我记牢了,不许射给她,一滴都不准!你那东西比金子还金贵,浪费在她身上老娘能气死。要射的时候给我憋着,回来射我的屄里面,听到没有?”
“听到听到,保证完成任务。”尽欢连忙点头如捣蒜,“那干妈打算怎么弄?”
洛明明松开他的下巴,靠回椅背上,手指把玩着茶杯的边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急。你想想,她一个卫生局长的夫人,大老远跑到这个小镇上来吃饭,图什么?这穷乡僻壤的,又不是省城有什么米其林。依我看,她十有八九是来这边物色新姘头的。”她把茶杯放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那些富太太圈子里的消息,我多少能听到些。姚美玲已经好久没从她们那儿借到人了,上回她好像把人给坐断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的治呢。距离上次闹出这档子事算下来,少说也两三年了吧。”
她顿了顿,眼波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算计的味道:“风头紧的时候就得避嫌,避着避着就饿着了。我看她今天饥渴得紧,瞧你的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估摸着这两年多都没开过荤。既然这样,干妈就做个顺水人情……不过前提是她得听话。”
两人在包厢里等了好一阵,茶都续了两壶,走廊里才终于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包厢门被推开,姚美玲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好几个服务员,每人手里端着一盘菜,热气腾腾地摆了一大桌。响油鳝丝端上来的时候油还在滋滋地跳,八宝葫芦鸭的糯米香和肉香混在一起把包厢的空气都熏厚了几分,蟹粉狮子头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浮在金黄色的汤里,上头撒了翠绿的葱花。
她一落座就热情地招呼服务员倒酒,给洛明明倒了一杯,自己一杯,还特意问了尽欢喝不喝。尽欢乖巧地说不喝酒,她就让服务员换了一壶山楂茶,嘴里还夸这孩子真懂事。
尽欢对两个贵妇之间的话题没什么兴趣,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桌上那盘蟹粉狮子头上了。从早上到现在,他消耗了那么多体力,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于是他本着“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的原则,筷子就没停过,狮子头连吞了三个,响油鳝丝拌饭吃了两碗,八宝鸭的鸭腿撕下来啃得干干净净。两个女人聊她们的,他埋头干他的饭,偶尔抬头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应付一下,然后又低头继续吃。
姚美玲夹了一筷子鳝丝放到碗里,却没怎么动筷子,心思明显不在吃饭上。她端着酒杯跟洛明明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用一种既羡慕又好奇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洛明明,最终忍不住开了口。
“洛妹妹,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困惑,“咱俩满打满算也有一年没见了吧?上回在市里那个慈善晚会上,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你这儿……”她指了指自己的眼角,“还有点细纹呢,笑起来的时候能看见。皮肤也没现在这么嫩,白还是白的,但没有现在这种……怎么说呢,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亮。”
她这话倒是真话,不是单纯的恭维。去年那个慈善晚会,她记得清清楚楚,洛明明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站在一群官太太中间确实是鹤立鸡群,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年纪的。
可眼前这个洛明明……她刚才在街上差点没认出来。那张脸光滑得跟刚剥出来的蛋白似的,别说皱纹了,连毛孔都看不见。最让她嫉妒的是那双眼,以前洛明明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冷和倦,现在却水润润的,像是在蜜罐子里泡过似的。
“你跟我交个底,”姚美玲压低了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从哪个老中医那里得了什么偏方?我这一年没见你,你倒好,越长越回去了,瞧着比我年轻了不下十岁。你可不能藏私啊,有好东西得分享一下!”
她嘴上说得热络,心里却在暗暗打着算盘。洛明明在省城的能量比自己大太多了,她的丈夫在官场上本来就和大家族有巨大的差距,但女人之间的战场从来不在这。
以前她还自认为能在年龄和相貌上跟洛明明比个平手……洛明明比她小几岁,但气质偏冷淡,她觉得太过端庄了反倒没有女人味,自己虽然眉眼不如洛明明精致,胸前那两坨肉没有那么丰满,但也算是肥臀腰肢软,真论起来也算是风情万种。
洛明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心里却在冷笑。一年没见了,这个老女人还是这副德性。见面寒暄先把你从头到脚扫描一遍,然后开始套近乎打听保养秘方。
去年那个慈善晚会上,姚美玲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开叉恨不得开到腰上,来的男人倒是都殷勤得很,但哪个官太太不背地里笑话她。今年倒好,换成暗红了,看来这一年间确实是没少被圈子里的太太们排挤。
她搁下酒杯,语气轻描淡写:“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就是最近心情好,睡得香。你瞧你也年轻得很,这件大衣这料子多好啊,配你正好,看着又富态又显白。”
姚美玲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心情好?当她三岁小孩哄呢。她又不是没见过心情好的女人,心情再好也长不出新的胶原蛋白。
洛明明这模样分明是被什么好东西从里到外滋养过,跟那帮富太太背后传的一样……越是那种看起来端庄冷淡的,私下里玩得越疯。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她今天得先把关系重新热络起来。
“洛妹妹你太会说话了,”她笑着又碰了一下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坐在旁边埋头吃饭的尽欢,“不过这孩子倒是真乖,吃饭都规规矩矩的,你收了个好干儿子。”
她把“干儿子”三个字咬得有点微妙,既像是在夸,又像是在试探。洛明明哪能听不出来,笑盈盈地给尽欢夹了一筷子鳝丝,语气宠溺得恰到好处:“是啊,这孩子别看年纪小,可懂事了。我家那几个子侄辈的跟他一比,简直就是皮猴。”
姚美玲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在尽欢和洛明明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心里暗暗琢磨……这女人看那小子的眼神不太对,温柔得过了头,不像干妈看干儿子,倒像是女人看自家男人。
不过她也没深想,毕竟洛明明在省城的风评一向端正,从没传出过什么男女绯闻。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个狮子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心思却完全不在菜上。这一年她在太太圈里的日子不太好过。
自从她那点特殊癖好不小心传出去之后,以前常来往的几个富太太都开始疏远她了,嘴上客客气气,私下里却防她跟防贼似的。
好几个月没碰着顺眼的年轻男人了,今天碰见这个叫尽欢的孩子,虽说年纪小了点,但实在打眼,让她久旷的身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过这孩子是洛明明的干儿子,不好下手,得从长计议。
尽欢埋头吃饭的间隙,余光其实一直没离开过姚美玲。那女人第四次借着夹菜的机会把目光黏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确认了……干妈说得没错,这老女人今晚确实是饿狠了,而且盯上的猎物就是他。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心思反倒飘到了另一个方向上。
说起来,他也是今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以前他这张脸也不算差,五官端正清秀,走在村里头也算个俊俏后生。但今天跟干妈在镇上逛了这一大圈,他才头一回直观地感受到……那些女人的目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大妈大婶看他,顶多就是“这孩子长得挺周正”的那种慈爱眼神。今天呢?卖花的小姑娘脸红得不敢看他,成衣铺的老板娘瞟了他一眼又瞟一眼,街边那几个中年妇人更是赤裸裸地把他从头扫到脚,那眼神跟妈妈们在床上的时候有得一拼。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变化大概是从昨天晚上那场疯狂的阴阳调和之后才开始的。
以前,武者牌升级之后,内力和真气在经脉里流转不息,周身气度自然添了几分英朗挺拔,像一柄被淬过火的刀,骨架开阖间自带一股飒然正气。
但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满大街的女人集体心跳加速……真正要命的是爱神牌第四阶段的强化。当他完成了真正的阴阳调和之后,武者牌的阳刚骨相和爱神牌的阴柔美感在他身上融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微妙变化。
这种气质要怎么去形容?不像影视剧里那些油头粉面的男明星那么俗气,也不是后世那些精致到失真的滤镜脸。
他的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轮廓比以前更清晰了,鼻梁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承接了眉骨和下颌的线条,整张脸看过去找不出任何一处不和谐的地方。
皮肤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却又因为武者的气血充盈而在皮肤底下透着健康的血色。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以前只是干净明亮,现在那双杏仁眼里像是蓄了一汪永远也不会干涸的春水,看人的时候无意间就带着三分柔情七分深情,偏偏又不显轻浮。
俊秀风流的皮相底下撑着一副刚毅挺拔的武骨,这种强烈的反差放在他身上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像是天生就该如此……既有侠客的清朗挺拔,又有风流才子的多情温柔,走在街上不需要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让女人浮想联翩。他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太招摇了。不过转念一想,招摇就招摇吧,反正他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也不指望靠脸去骗小姑娘。
姚美玲拿着账单回来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地在尽欢脸上多停了两秒,喉咙轻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才转过脸去跟洛明明说话。
“洛妹妹,账已经结过了,今晚说好了我做东,你可别跟我抢啊。”她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把最后一点红酒喝完,脸上那层端庄客套的笑容已经明显透出了几分急切,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更热络了几分,“还有啊,洛妹妹……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你瞧瞧咱俩,这皮肤这气色,差的也太多了。你要是有什么方子,可得跟姐姐我分享分享,我这一年简直老得飞快,用什么雪花膏都不好使。”
洛明明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了看姚美玲那张写满了急躁的脸,心里默默做了个对比。
几年前见姚美玲的时候,这女人还挺滋润的。那时候她刚换了个新姘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正是被伺候得红光满面的好时候。
可今天再看……眼角那几道褶子连粉都盖不住了,脸上的胭脂抹得比以前厚了一倍,但还是遮不住底下那层灰扑扑的暗沉。脖子上也有些松弛的迹象,下巴的线条开始往下挂,整个人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燥气。洛明明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两年没开过荤的老女人,饥渴得都写在脸上了,还在这里装什么保养。
“哪有什么方子,”她端起酒杯晃了晃,语气轻飘飘的,“就是平时少操心,多睡觉。你瞧你这气色,应该是最近太操劳了吧?女人哪,一过了四十就得学会偷懒,不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姚美玲拿了账单回来,三人又坐着闲扯了几句场面话,姚美玲嘴上跟洛明明聊着省城官太太圈子里最近的鸡毛蒜皮,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尽欢身上飘。尽欢乖巧地坐在干妈旁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于热络,也不至于失礼。
洛明明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弯,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你陪玲姨聊会儿。”
尽欢应了一声,等干妈走出包厢,姚美玲的目光就再也没从他身上挪开过。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酒杯边沿慢慢摩挲着,整个人不自觉地把凳子往尽欢这边挪了几分。
“尽欢是吧,你今年多大了?这么懂事,陪着你干妈出来也不喊累。平时都在家做什么呀?”她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尾音往下沉,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撩人。
尽欢心里好笑,面上却恭敬地一一作答。他当然知道这老女人在想什么,该配合干妈演戏的时候他绝不掉链子……
第117章 暂留一晚
姚美玲又往尽欢那边挪了挪凳子,这回挪得有点明显了,膝盖都差点碰上尽欢的腿。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笑容里带着几分刻意放出来的亲切:“小尽欢,你今年多大了?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么小就跟着你干妈到处跑,家里人不念叨啊?”
尽欢放下筷子,规规矩矩地坐着,脸上挂着乖巧的笑:“今年十三了,马上就十四了,家里还有两个妈妈和一个妹妹,她们都挺放心我跟我干妈出来的。”
“两个妈妈?”姚美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一个亲妈一个后妈?那可不容易,后妈对你好不好?要是不好你就跟你干妈说。”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套近乎的关心,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那件暗红色呢子大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毛衣裹着的看似丰满的胸脯。
“小妈对我可好了。”尽欢这话说得真心实意,眼睛都亮了几分,“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两个妈妈都疼我,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我。我自己也念过几年书,学过一些医术,在村里当了个小干部,帮乡亲们看个头疼脑热的还是可以的。”
姚美玲听到“学过医术”四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深入聊下去的话题。她又把凳子往前挪了半寸,这回膝盖真的碰到尽欢的腿了,但她装作没发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兴趣:“哟,你还学过医?这可了不得。我年轻的时候也在卫校念过护理,咱俩还算半个同行呢。你跟谁学的医?中医还是西医?”
“主要是中医,跟着村里的老医师学了好几年。”尽欢说起这个倒是信手拈来,他上辈子虽然没学过系统的中医理论,但自从得到了欢喜牌之后,对男女身体的经脉穴位气血运行倒是研究得相当透彻,用来应付几句闲聊绰绰有余,“老医师以前是大医院退下来的,后来身体不好就回村里养老了。我跟他学了把脉、针灸、推拿,还有一些偏方。”
姚美玲脸上的兴趣越来越浓了。她本来只是想找个话题跟这个俊俏少年多聊几句,没想到还真聊出了点名堂。她年轻的时候在卫校好歹也是正儿八经学过护理的,虽然后来攀上高枝就再也没碰过针头,但底子多少还剩一点。能在洛明明的干儿子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又能借机拉近关系,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她当然不会放过。
“你还会针灸推拿?”姚美玲把酒杯放下,双手交叠搁在桌上,表情严肃了几分,像是一个前辈在考察后辈的水平,“那可真是巧了。我跟你说,玲姨当年在卫校,护理那一套学得可扎实了,打针、配药,样样都拿得出手。要不是后来嫁了人不用干活了,玲姨现在指不定也是个护士长。”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优越感,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小尽欢,你既然喜欢学医,那可得找对门路。在村里跟着老医师学固然好,但老医师终究眼界有限。你要是真想把医术学精了,或者以后想开个医馆什么的,你得找对门路,你得认识人。”
尽欢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崇拜表情:“玲姨说得是,村里的老医师也跟我说过,说他的本事也就这么多了,想再往上走就得去城里找大医院拜师。可是我家的情况玲姨也知道,去城里找门路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姚美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端起酒杯晃了晃,语气不经意地放缓了几分,像是在随口闲聊:“傻孩子,哪用得着你自己去找门路?你眼前不就坐着现成的门路吗?跟你说,玲姨家那位,就是市卫生局的局长。市里几家大医院,上到院长下到主任,哪个不归他管?你要是真想学医,想开个什么医馆之类的,跟玲姨说一声,分分钟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尽欢眨了眨眼,端起茶壶给姚美玲续了杯山楂茶,然后把茶杯推到她面前,随口问道:“那要是我想开个医院呢?可比我开个小小的医馆要赚钱多了吧?”
“开医院?”姚美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拍桌子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惊讶和几分不经意的轻蔑,“小尽欢,你这志向可不小啊!开医院可不是开杂货铺,那得多少钱砸进去你知道吗?”她笑完了,觉得自己的反应可能有点伤孩子的自尊心,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真想开,玲姨倒也不是帮不上忙。”
她放下酒杯,伸出手指在桌上虚点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炫耀:“你想想,玲姨家那位管的就是整个市里的大事,医院的牌照审批都得从他手里过。你干妈的背景固然硬,但你干妈终究不熟悉这一块。你要是真想开医院,玲姨帮你牵线,办个牌照、打通关系、弄点优惠政策什么的,那不就一句话的事。”
她说到“你干妈的背景固然硬”的时候,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不过你干妈那么有本事,这点小事她自己也能给你搞定。所以玲姨这里,就当个备选方案好了……万一你干妈忙不过来呢,对吧?”
尽欢笑着点头:“玲姨说的是,那我就先谢过玲姨了。”他端起山楂茶朝姚美玲举了举杯,姿态又乖又懂事。
姚美玲被他这一声玲姨叫得浑身舒坦,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好一阵,忽然放轻了声音缓缓说道:“说起来,你干妈最近好像比以前开朗多了。我以前认识的洛妹妹,冷得跟冰块似的,走到哪都板着一张脸,今天见她笑那么多回,看着可真新鲜。是你的功劳吧?”
尽欢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女人在试探他和干妈的关系,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腼腆地笑了笑,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玲姨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干妈本来就人好,对我也疼,我只是平时多陪她说说话,逗她开心罢了。”
“那可不止是逗开心这么简单。”姚美玲身子往后一靠,手指绕着酒杯边沿画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过来人的笃定,“玲姨好歹也活了四十多年,什么没见过。一个女人突然变得容光焕发,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么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要么是被男人疼出来的。你干妈那样子,怎么看都是后者。”
她说完这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尽欢,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
尽欢却只是把茶杯放下,抬起头坦坦荡荡地看着她,笑容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玲姨的意思是……干妈有对象了?那我回头可得好好问问她,她都没跟我说过呢。”
姚美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双眼里的试探和揣测转了又转,最终化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她端起酒杯把最后一点红酒喝完,心里暗暗琢磨……这孩子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就是太会装了。要是后者,那洛明明调教人的本事可真够厉害的。
她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皮包站起身,顺手在尽欢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玲姨不逗你了。你干妈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我去看看她,你在这儿等着。”
姚美玲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尽欢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脑子里却已经在飞速盘算另一件事了。
刚才跟姚美玲聊天的过程中,他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自己有这些能力和财富还有人脉,但这些资源始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用。他总不能事事都靠傀儡出面,那些空壳子应付日常事务还行,一旦涉及到需要灵活变通的事情就很容易出纰漏,尤其是事关他的女人们……他总不能派几个被操控的老男人天天跟在妈妈们身边吧?光是想想就觉得膈应。
既然这样,不如收一些女奴。从欢喜牌完整了之后,牌库里乱七八糟的牌越攒越多,除了常用的那几种之外,好多牌抽到手就扔在那儿没动过。
侍女牌的使用条件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能在交合时对女性使用,收服之后目标成为“神侍”,对他绝对忠诚,对其他男性产生厌恶情绪,若背叛则生不如死,必须重新交合并得到原谅才能解除。数量没有限制,神侍之间也无法相互感应。
这牌他一直没用过,主要是身边的女人都是真心换真心,他不想用牌去控制任何一个。但姚美玲不一样……这个老女人心术不正,贪慕虚荣,外强中干,拿来当工具人刚刚好。
既不用对她负责,也不用担心她背叛,用完之后该干嘛干嘛。正好干妈今晚也需要个帮手分担火力,妈妈和小妈被他肏了一整夜,这会儿估计还在恢复;师娘和两个婶子都在村里,远水救不了近火;岳母刘秀月得带三个女儿,也不好老往外跑。
干妈一个人确实扛不住他这杆枪,加个姚美玲进来,正好试试这侍女牌的实际效果。
而且用翠花婶的话来讲……老屄败火。这个姚美玲饥渴了两年多,估计早就烧得慌了,今晚拿她泄泄火,顺便收个官太太当女奴,一举两得。
尽欢正在心里盘算着,包厢门被推开了。姚美玲和洛明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挂着笑。洛明明边走边拿手帕擦手,目光越过姚美玲的肩膀跟尽欢对了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毛……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搞定了吗?
尽欢眨了眨眼,回了她一个乖巧的微笑,伸手端起桌上的山楂茶抿了一口。
姚美玲把皮包从椅子上拿起来挎在臂弯里,却站着不走,目光在尽欢和洛明明之间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哟,瞧我这记性。洛妹妹,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外面天都黑透了,你还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开车回去多不安全。路上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洛明明正拿手帕擦手,闻言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不碍事,我酒量还行,开慢点就是了。再说家里还有事,明天除夕呢,不回去不行。”
“还早着呢。”姚美玲摆了摆手,语气越发殷勤,“我跟这酒楼的老板熟得很,多要个套房就是一句话的事。而且再过一会儿,外面广场上有大型的跨年聚会活动,好像是镇上新搞的,迎新年接喜气嘛,热闹得很,错过怪可惜的。你难得来一趟,住一晚再走,咱姐俩也好久没好好聊过了。”
洛明明微微颦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语气矜持:“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呀,一句话的事。”姚美玲笑得热络,又转过头来看了尽欢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再说这孩子今天陪你逛了一天,也该歇歇了,对吧小尽欢?”
洛明明沉吟了片刻,眉头微微蹙着,最后像是实在推脱不过,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行吧,就叨扰你一晚了。”
“这才对嘛,走走走,去前台。”姚美玲眉开眼笑地引着两人下了楼。
前台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显然是认识姚美玲的,见她走过来就立刻放下手里的账本站起来,堆着笑脸喊了声“姚太太”。姚美玲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两间挨在一起的套房,一间大床房一间双人间,拿了钥匙就领着两人上了楼。 姚美玲领着两人上了楼,走廊尽头最里面两间房,1024和1025,门对门挨着,推开窗就能看到楼下广场的全景。她把钥匙分别递给洛明明和尽欢,又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嘴上絮絮叨叨地介绍着房间。
“这一层只有四间大床房,床够大,采光也好。洛妹妹你住俩门对门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她一边说着一边瞥了尽欢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自顾自地笑了笑,“你们先歇着,我还有点事要去找老板谈,回头我来找你们。等广场上的活动开始了,咱们一块下去逛逛,凑个热闹。对了,这边窗台就能看到楼下广场,你们可以先看看,视野不错。”
说完她也没多留,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了,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尽欢看着姚美玲的高跟鞋笃笃笃地消失在楼梯口,手里拎着自己的那把钥匙翻了翻,挠了挠后脑勺,随口嘟囔了一句:“那咱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
洛明明靠在1024的门框上,闻言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走廊昏黄的壁灯照在她脸上,那双凤眼里漾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刚才在酒桌上抿的那几口红酒终于上了头,又像是憋了一整天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把钥匙往尽欢怀里一塞,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就将人拽进了1024的房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尽欢还没站稳,后脑勺就撞上了门板……不过是垫着干妈的手掌撞上去的。洛明明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整张脸就压了下来。
她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果香,舌头带着一股甜腻的湿意直接撬开了尽欢的牙关,把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然后用力吸住他的舌头往外嘬,嘬得尽欢舌根都在发麻。
她咂吧咂吧嘴,伸出舌尖在自己饱满的红唇上慢悠悠地舔了一圈,把那道被吻花的唇彩重新抿匀,才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退后半步,歪着头看他,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干妈去洗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接完吻还没缓过来的微喘,“乖儿子……要帮忙吗?”
她没等尽欢回答,转身就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在壁灯底下亮得惊人,像是两团燃着的暗火。她从随身的小拎包里抽出一团薄薄的黑色东西,捏在指尖晃了晃……是下午逛服饰店的时候尽欢帮她挑的那双黑色蕾丝边丝袜,薄得透光,包装纸还没拆。
她把丝袜贴在唇边,隔着包装纸亲了一下,然后朝尽欢抛了过来。
“还记得这个不?”她歪着头,嘴角的笑意又媚又坏,“来,让妈妈考核一下儿子的排档。合格的话……”她推开浴室的门,一条腿已经跨进去了,又回过头来,眼波一转,“妈妈就教你怎么保养汽车。”
浴室的门虚掩着,没关严实。里头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响,然后是热水浇在瓷砖上哗哗的水声,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钻出来……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浇在瓷砖上溅起层层白雾。洛明明站在淋浴头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一路淌到脚踝。她听见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嘴角微微一弯,没有回头,只是把双手撑在墙壁的瓷砖上,微微塌下腰,把肥白的屁股往后翘了翘。
尽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胯下那根鸡巴早已一柱擎天,粗壮的棒身微微上翘地跳动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他撩开浴帘走进去,入目的画面让他嗓子眼里一阵发干。
干妈站在水雾里,热水从她肩膀淋下来,在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胸前的弧度淌下去。
那对G罩杯的肥奶在水流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像是两只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热水在上面凝成无数道细密的水线,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汇到两颗嫩红色的乳头上,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她的腰被持续不断的滋养收得更美了,从肋下到胯骨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内弧线,然后猛然炸开……两瓣肥白的屁股又圆又翘,热水淌过臀峰的时候像是淌过两颗光滑的鹅卵石,水流在臀沟里聚成一道小溪,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整个人站在水雾里,皮肤被热水烫出了一层浅粉色,滑溜溜的,像是抹了一层水光。
尽欢凑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干妈的腰。他的胸膛贴上她滑溜溜的脊背,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顺势塞进了她大腿根那道紧窄的肉缝里。
热水和他马眼上渗出的腺液混在一起,充当了天然的润滑,粗壮的棒身夹在两片肥嫩的腿肉中间,被干妈下意识夹紧的双腿箍得严严实实。
他挺腰开始抽送,鸡巴在她腿缝里来回磨蹭,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会从她大腿前侧戳出来一截,蹭过她湿淋淋的阴毛,差点顶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洛明明双手向后勾住尽欢的后颈,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窝里,湿透的长发贴在尽欢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完全挺了出去,那对又大又圆又挺的肥奶在蒸汽里傲然挺立,热水打在乳肉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的腋下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毛茬都摸不到,光滑得像刚剥出来的蛋白,抬起手臂的时候那片皮肤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尽欢的双手从她腰间开始往下滑,摸过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摸过她稀疏的阴毛,最后落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十指用力捉捏住那两瓣圆滑饱满的臀肉,指腹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抓得那两颗蜜桃般的屁股变了形。
他不时地一巴掌落下去,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出一层浅红色的掌印,整瓣屁股都跟着颤了好几颤,连带着大腿根的嫩肉都在抖。洛明明被打得浑身一紧,阴道口跟着缩了好几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轻点……你这个小坏蛋。”她偏过头在尽欢耳朵上咬了一口,声音被蒸汽熏得又软又黏,“保养要从车头开始保养。妈妈教你,要先检查车灯亮不亮。”
尽欢立刻把手从她屁股上挪开,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她胸前,一手一只握住那对沉甸甸的肥奶。
他两只手都握不住一只奶子,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腻的抓不住,像是握了两团裹着水膜的海绵。
热水淋在乳肉上,他的手指在上面打滑,只能更用力地抓。他用拇指拨弄着两颗在水流下硬挺的乳头,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整只手兜住乳房的底部往上托,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
“妈妈的这对车灯真是亮,而且靓极了。”尽欢把下巴搁在干妈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的撒娇劲儿,手上却没停,十指陷在乳肉里一松一紧地揉着,“儿子玩了千百遍了,现在也还是觉得晃眼。”
洛明明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一只手从他后颈上松开,沿着自己湿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了那根被她大腿紧紧夹住、只露出一小截龟头的肉棒。
五根纤长的手指圈住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把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混着热水一起涂满了整个龟头。她慢条斯理地套弄着,指腹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一圈一圈地描,像是在盘一件心爱的玉器。
尽欢被她套弄得腰眼发麻,想要更强烈的刺激。他的双手从干妈的奶子上松开,探到旁边拿起那瓶放在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
乳白色的沐浴露带着茉莉花香,他两只手搓了搓,然后重新覆上干妈的乳房,把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开。
那对肥奶上立刻起了一层绵密细腻的白色泡沫,滑得像是裹了一层丝绸,水淋在上面都站不住,直接滑走了。他的手掌在泡沫的润滑下在她乳肉上疯狂地打滑,十指陷进去又弹出来,揉得那对白嫩的肥奶在他手里不停地变换形状。
沐浴露的泡沫越揉越多,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淌进她稀疏的阴毛丛里,最终跟热水一起流到瓷砖上。
洛明明被他揉得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扭动,手指上的套弄也越发卖力。她侧过头,嘴唇贴上尽欢的耳垂,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描了一圈,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妩媚入骨的语调在他耳边缓缓说道:“车灯检查完了,该检查发动机了。乖儿子,把你的钥匙亮出来,让妈妈看看学会着车了没有,嗯?”
尽欢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干妈,那张被热水和蒸汽熏得绯红的脸蛋上沾着水珠,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双凤眼愈发迷离。他撒娇似的嘟囔了一句:“干妈,儿子的车钥匙有点生锈了,不好插进去……能不能先帮忙抛光一下?”
洛明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里全是春水,嘴角勾起一个又媚又宠的笑。她伸手捏了捏那根粗壮的鸡巴,指腹在龟头上蹭了一圈,嘴里嘟囔了一句“就你事儿多”,然后缓缓站起来,双手勾住尽欢的后颈,闭上眼,嘟起嘴。
尽欢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两张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干妈的舌头就主动伸了过来,在他口腔里搅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尽欢一边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双手重新覆上她那对肥白的大奶,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揉得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
指头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每捻一下干妈就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阴道口跟着他的节奏一缩一缩地翕动。
洛明明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热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她沉浸在双乳被肆意玩弄的快感中,意识在热吻带来的缺氧感里越陷越深。
情欲逐渐升温,干妈感觉口腔中的侵犯忽然消失了。尽欢的嘴唇从她嘴角边挪开,拉出一道银丝,随即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撒娇劲儿:“妈妈,能不能先润滑一下,帮儿子抛光?”
洛明明睁开眼,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得像是刚睡醒的猫。她没说话,只是把双手撑在墙壁的瓷砖上,微微塌下腰,把肥白的屁股往后翘了翘。
转过身来抱住小尽欢,她闭上双眼低下头嘟起嘴,尽欢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随即她把双乳紧贴在尽欢的胸膛上,开始缓缓地、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地划圈。那对滑腻的肥奶蹭过尽欢的胸口,又蹭过他的小腹,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尽欢的皮肤上画出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蹭到大腿的时候,尽欢转了个身,干妈配合地踮起脚尖,从后背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乳房贴着他的肩胛骨慢慢往下蹭,滑过脊椎沟,滑过后腰窝,最后蹭到那两瓣结实臀肉上。干妈在他屁股上多蹭了好几下,嘴里还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哼。
尽欢又转回正面,双手轻按干妈的双肩往下压。干妈顺从地蹲了下来,两只手从外侧托起自己那对肥白的大奶,往中间挤,把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整根裹进了乳沟之间。
又深又软的乳沟把棒身吞没了大半,只留一小截龟头露在外面,正好对着她的下巴。她抬头看了尽欢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然后低下头,双手夹着乳球两侧开始上下套弄。
浴室里灯光昏黄,尽欢那根粗壮肉棒在干妈白嫩得发亮的乳肉间穿梭进出,颜色对比鲜明得像是两具不同物种的肉体撞在了一起。
沐浴露的泡沫让肉棒在乳沟中的抽插顺滑无碍,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戳出来,撞上干妈的下巴,把那片皮肤也涂上了一层白沫。
尽欢伸手拿下挂在墙上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泡沫。
洛明明一边捧乳套弄一边配合他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洗净之后的白嫩乳肉泛着热水烫出来的浅粉色,两颗乳头愈发红嫩欲滴,在灯光下油亮亮的。
干妈只是简单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把湿透的长发往耳后拢了拢,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这一次,在尽欢挺腰往上顶的同时,干妈微微低头,轻吐香舌,让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龟头从她舌尖上滑过。那一下舔得尽欢腰眼一麻,扶着花洒的手差点没拿稳。随着尽欢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龟头不再只是在乳沟顶端蹭过下巴……它开始挤入干妈的檀口之中。
每一次往上顶,龟头都会撑开她的嘴唇,塞满她的口腔,在她舌面上碾过一道湿痕,然后再退回去,带出一条黏连的口水丝。
尽欢把花洒往墙上一挂,大手按在了干妈的脑后。
洛明明配合地收紧了双乳,双手也从扶着乳房两侧改成了环过尽欢的大腿、扶在他坚实的臀肉上。在尽欢大手的按压下,她的脑袋开始前后摆动,整张嘴张到最大,把粗壮的龟头含进去又吐出来。
浴室里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淋浴的水流声和她喉咙深处偶尔发出的干呕声……
第118章 停车坐爱枫林晚
尽欢靠在浴室墙上,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淌,蒸汽把整间浴室熏得像个蒸笼。胯下的肉棒被干妈套弄得又胀大了一圈,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的腺液被干妈的拇指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明明站起来,湿透的长发贴在光滑的脊背上,水珠顺着脊椎沟一路滚到臀沟里。她还是舍不得松手,五根手指圈着尽欢的棒身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另一只手撑在尽欢的胸膛上,凑过来伸出舌尖,在他左边乳头上轻轻一舔。
尽欢倒抽了一口气,手指陷进干妈肥白的臀肉里狠狠捏了一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她一只大奶又揉又搓,指腹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那乳头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在指尖弹来弹去,每拨一下干妈套弄他鸡巴的手就紧一分。
两人谁也不说话,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他们刻意压低的喘息。无言的对视里全是黏糊糊的情欲,她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他看她的眼神也差不多。
尽欢的手从干妈臀肉上移开,轻轻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洛明明被拍得浑身一颤,阴道口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会意地扭过身子,把双手撑在磨砂玻璃上,纤腰往下塌,双腿微分,肥白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摆得又媚又浪……腰压得很低,屁股翘得很高,从腰窝到臀峰勾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她回过头来看了尽欢一眼,眼里全是渴望,然后伸手掰开自己两瓣肥白的臀肉,把中间那道水淋淋的肉缝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尽欢面前。
热水从她后背淌下来,流进臀沟里,在穴口汇成一小汪,把那两片褐中带粉的小阴唇泡得亮晶晶的。穴口被掰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迫不及待想吞进什么东西。
尽欢扶着鸡巴凑过去,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慢慢磨着,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立刻贪心地裹了上来,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吸着。他也不急着进去,只让她含着小半个龟头,自己俯下身贴上干妈的脊背,胸膛压着她光滑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洛明明侧过头,跟他接了一个黏糊糊的吻,舌头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圈才松开,嘴角挂着口水丝,声音又软又哑:“乖儿子……妈妈的开关在这里……你把钥匙插进去……慢慢地拧……妈妈让你点火……”
尽欢的屁股缓缓往前顶,那颗紫红色的粗壮龟头撑开两片小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紧窄的阴道口。每进一分,干妈就发出一声拉长了的鼻音,直到整颗龟头完全没入穴口,被那圈紧窒的嫩肉箍得严严实实,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了几道指印。
“嗯……对……钥匙插进去了……再往里拧一点……啊……轻点……妈妈这个开关有点紧……你慢慢拧……别一下子拧到底……啊……”洛明明呻吟着,声音被蒸汽熏得又软又黏,尾音一个劲地往上挑。
尽欢听话地没有一捅到底,把鸡巴往回退了一点,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那两片小阴唇被龟头带着翻进翻出,每一次浅浅地插进去都发出“啵”的一声水响。他这样浅插了十来下,感觉穴口被撑得越来越松,才扶着干妈的腰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哦……钥匙拧到一半了……好粗……妈妈的开关被你撑开了……啊……再往里……对……慢慢地……嗯……拧到底……把火点着……”洛明明趴在玻璃上,屁股拼命往后顶,想把剩下那截棒身也吞进去。
尽欢掐着她的腰,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软肉,但还有一小截棒身露在外面。他没有急着全插进去,而是挺着龟头在她花心上来回碾磨,把那团嫩肉碾得酥烂。直到干妈被磨得双腿打颤、穴肉开始痉挛,他才猛地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啊……点着了!火点着了……哦……妈妈的开关被你拧到底了……发动机转了……啊……好胀……妈妈的屄被你撑得好胀……嗯啊……”洛明明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脖子往后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两瓣肥白的屁股紧紧贴着尽欢的小腹,臀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
尽欢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整根埋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那一圈圈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蠕动着挤压棒身。他低头在干妈的肩胛骨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屁股开始缓慢地一前一后抽送。
“妈妈教教儿子……接下来该怎么弄?”他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凑到干妈耳边撒娇,语气软得像是真的在虚心求教,胯下那根东西却在用完全不符合语气的力度一下一下地捣着她的花心。龟头劈开层层迭迭的嫩肉,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把花心碾得酥烂。
洛明明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玻璃上,两只大奶在玻璃上压成了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硬了几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词:“发动机点着了……啊……就该放手刹了……哦……乖儿子你摸摸妈妈的手刹在哪……嗯啊……”
尽欢的右手顺着干妈的脊背往上摸,摸过肩胛骨,摸过肩膀,最后抓住了她一只撑在玻璃上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她后腰上一按。这个姿势让干妈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肥白的屁股撅得更高更翘,阴道也跟着收紧了,把他的鸡巴裹得死紧。
“手刹放到底了……啊……现在挂挡……嗯啊……从一档开始……一档最慢……你温柔一点……哦……好深……一档也这么深吗……啊……”洛明明被他反扣着手腕按在玻璃上,嘴里喊着慢一点,屁股却拼命往后撞,每一次尽欢插进来她都主动挺着花心迎上去。
尽欢松开她的手腕,双手重新掐住她肥白的臀肉,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得更开。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从“一档”升到“二档”,龟头每次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被撞出了一层浅粉色的红印。两颗鼓鼓胀胀的卵蛋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甩在干妈会阴上,啪嗒啪嗒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荡。
“二档了……啊……好快……儿子升档好快……妈妈的离合器踩到底了……嗯啊……挂三档……直接挂三档……哦……妈妈的屄给你挂三档……啊……太快了……四档……不要这么快……啊……五档……老公升五档了……妈妈要飞了……啊……”洛明明被他这一阵猛烈的冲刺顶得连话都说不连贯,整个人趴在玻璃上被撞得上下乱蹭,两只大奶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湿漉漉的水痕。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挣开被他扣住的手,自己把手指伸进嘴里含着,含含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
尽欢松开她的臀肉,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一只握住那对垂在胸前疯狂摇晃的大奶,十指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把干妈整个上半身捞起来抱在怀里,让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胯下的抽插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上猛顶。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每次顶上去都撞在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把那圈贪心的小嘴顶得微微张开。
“检查一下……妈妈的车灯够不够亮?”尽欢把脸埋在干妈湿透的发间,声音闷闷的,手指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然后又继续抓揉着那一手根本握不住的肥乳,“嗯……好亮……妈妈的车灯越开越亮……晃得儿子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捏着乳珠往外轻轻拉扯,乳肉像面团一样被拉得变形,指尖陷进去弹出来,越揉越滑腻。
洛明明被他顶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全靠他的手臂箍在她胸前才没滑下去。她侧过头想找他的嘴,舌头刚伸出来就被他含住,含含糊糊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把呻吟全闷在了两个人的口腔里。
良久分开的时候,一道黏连的银丝晃晃悠悠地连着嘴角,她舔了舔嘴唇把银丝卷回嘴里,眼睛半阖着,声音又哑又媚:“车灯检查完了……啊……该检查排气管了……妈妈的排气管有两根……哦……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你想检查哪个先……”
尽欢从她阴道里把鸡巴退了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口被撑得还没合拢的穴口淌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脚踝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两只手掰开干妈两瓣肥白的臀肉,看着臀沟里那个紧闭的褶皱小孔……那是被他开发过一次的地方,现在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水光。
“后面的排气管有点堵了,儿子帮妈妈通一通。”他重新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掌心里,用手指蘸着那滑腻的乳白色液体,慢慢地、仔细地涂满了干妈的后庭小孔周围。指尖在那个褶皱小孔上轻轻画着圈,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一点一点地放松、张开。然后他把中指试探性地往里插了一个指节……干妈闷哼了一声,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了他的手指,然后又慢慢松开了。
洛明明趴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水珠,嘴里的呻吟又软又荡,故意拉长了尾音:“啊……乖儿子……妈妈这根排气管好久没保养了……你轻点通……别弄坏了……噢……”
洛明明趴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磨砂面,嘴里的呻吟又软又荡。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转动,指腹上的薄茧刮过肠壁的时候带起一阵又酥又麻的异样快感,跟前面那个穴被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更胀,更涩,更羞耻,却也更加让人上瘾。
尽欢的手指在她后庭里转了三四圈,感觉那圈紧箍的括约肌终于松了一些,才把中指退出来,换上了早就翘得发疼的鸡巴。他重新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把整根棒身从头到尾涂了个遍,乳白色的泡沫裹着青筋盘虬的棒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他把龟头顶在干妈的后庭小孔上,没有急着往里捅,而是用手扶着棒身,让龟头在那个褶皱小孔上来回碾磨,画着圈,时不时轻轻往里面顶一下又退回来。
“妈妈……儿子要检查排气管了……把钥匙插进去了哦……”他俯下身贴在干妈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软又乖,跟胯下那根凶器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反差。
“嗯……插进来……妈妈这根排气管堵了好久了……就等着你今天来通……啊……”洛明明把屁股又往后撅了几分,两只手掰着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拉到最大,把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小孔完完整整地送到他龟头面前。
尽欢深吸一口气,腰上发力,龟头顶开那圈紧得离谱的括约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光是塞进去一个龟头,他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拳头死死攥住了,肠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紧,勒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去。他咬着牙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啊——!”洛明明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后背都绷成了一张弓,肩胛骨高高凸起,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了十道白印。后庭被粗壮龟头撑开的那一下,像是被人从尾椎骨打进去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烫又疼,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但跟上次被开肛时纯粹的疼痛不同,这一次在疼痛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从尾椎骨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簇一簇的烟花。
“妈呀……好胀……你的钥匙太粗了……妈妈的排气管要被你撑爆了……啊……轻点……别一下子插到底……让妈妈缓一缓……哦……”她趴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尽欢听话地停下来,只让龟头留在她后庭里,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箍在冠状沟上不停地痉挛收缩。他伸出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一只大奶慢慢地揉着,拇指绕着她的乳头画圈,另一只手探到她大腿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胀得通红的小肉核轻轻按揉。
“妈妈不怕……儿子慢慢来……先把排气管的锈口拧开……等机油流够了就顺畅了……”他一边给她做着前戏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手上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胯下那根凶器却还硬邦邦地塞在她后庭里,随时准备继续往里顶。
“嗯……好……慢慢拧……妈妈的锈口太紧了……你多拧几下……等防锈油流出来就好了……啊……对……就是那里……多揉揉妈妈的阴蒂……哦……好舒服……前面流了好多水……你摸摸……够不够润滑……”洛明明被他上下夹攻揉得浑身发软,后庭里的胀痛感渐渐被一种怪异的酥麻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一点点地适应那根粗壮的入侵物,括约肌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拼命抵抗,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尽欢感觉箍在龟头上的那圈肌肉终于松动了一些,才试着又往里推进了一小截。这一次比刚才顺畅了不少,棒身裹着沐浴露的泡沫缓缓撑开肠壁,龟头在前面开路,后面整根棒身跟着挤进去。干妈的肠道又直又紧又烫,像是一根刚出炉的肉肠紧紧裹着他的鸡巴,肠壁上的褶皱被棒身碾平又弹回去,每一道纹路都在马眼和冠状沟上磨蹭。他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又停了一下,让干妈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往里推进了一段。
“啊……钥匙拧到一半了……好深……妈妈的排气管被你通了半根就顶到拐弯了……你再往里拧……对……慢慢拐过去……哦……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啊……我感觉你的鸡巴都快捅到我胃里了……”洛明明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居然能隐约摸到那根粗壮肉棒的轮廓。那种被从里面贯穿的错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肛门里被填满的胀痛和阴道里空虚的瘙痒同时夹击着她,把她逼得眼泪口水一起往外淌。
尽欢掐着她的腰侧,把剩下小半截棒身也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干妈后庭的时候,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肥白的臀肉,两颗卵蛋垂在她会阴上,从他这个角度低头看下去,能看到那圈原本紧闭的褶皱小孔已经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他的棒身上,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妈妈……整把钥匙都插进去了……锈口拧开了……现在可以发动了吗?”他把干妈整个人捞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肥白的大奶,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撒娇。
“可以……发动……直接挂二档……一档太慢了不过瘾……妈妈的排气管被你通开了……现在可以进进出出了……啊……对……就这样……慢慢抽……哦……好奇怪……好胀……但是好爽……妈妈的骚屁眼被你操得好爽……啊……继续……别停……”洛明明靠在他怀里,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肩窝上,两条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全靠他的手臂箍在她胸前才没滑下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鸡巴开始在她直肠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龟头退到括约肌的位置再重新推进去,肠壁被棒身反复碾磨的快感都在成倍地叠加。
尽欢的抽插从缓慢逐渐加快,从“二档”升到“三档”,再到“四档”。他掐着干妈的腰,把她重新按回到玻璃上,让她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双手掰开两瓣臀肉,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得紧绷绷的后庭小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肠壁黏膜,每一次插进去又整根没入只留卵蛋在外面,棒身上裹着一层沐浴露的白色泡沫和肠壁分泌的透明黏液,抽插的时候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荡漾。
“啊……四档了……太快了……哦……妈妈的骚屁眼被你操翻了……好爽……啊……前面那个洞也想要……妈妈的骚屄流了好多水……你摸一下……都淌到腿上了……啊……两根排气管都要通……前面的也要……后面的也要……都堵了好久了……就等着你今天来通……啊……好儿子……乖老公……操我……往死里操我……”洛明明趴在玻璃上,嘴里的淫词浪语已经完全没有逻辑了,想到什么喊什么。她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三根手指并拢了插进自己空虚的阴道里,跟着尽欢抽插她肛门的节奏一起进进出出。
尽欢看着她自己在前面自慰,手指插得整个阴户水花四溅,那股骚浪劲儿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伸手把她自慰的那只手拿开,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虎口卡在她的阴阜上,两根手指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骚穴,跟胯下抽插的节奏同步地插了进去。
“啊——!前后都满了……哦……两个洞都被你塞满了……啊……妈妈的骚屄和骚屁眼都被乖儿子通了……好胀……好撑……你摸到没……你摸到自己在妈妈屁眼里的样子了没……啊……隔着那层肉都能摸到……你的鸡巴隔着妈妈的骚屄和屁眼中间那层肉都能摸到……啊……太粗了……磨得妈妈要升天了……”洛明明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胸前晃荡。那双凤眼翻得只剩眼白,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不停地抽搐。
阴道的手指和直肠里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每次鸡巴往外退的时候手指就能感觉到那层肉膜被带得往外鼓,每次鸡巴往里插的时候手指又能感觉到那层肉膜被顶得往里陷。这种双重的快感不光是洛明明受不了,连尽欢都被那种隔着一层肉摸到自己鸡巴的触感刺激得腰眼发麻。
“妈妈……你的排气管好紧……儿子的钥匙快被你夹断了……比前面的开关还紧……”尽欢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她G点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啊——!别按那里——!哦——!妈妈要死了——!前后都在喷——!啊——!老公——!好儿子——!操死妈妈了——!”洛明明尖叫着一挺腰,一股滚烫的阴精从阴道深处决堤而出,尽数浇在尽欢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上。高潮的同时她的肛门括约肌剧烈痉挛,整条肠壁都像活了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把尽欢插在她后庭里的鸡巴绞得死紧。
尽欢被她这一阵疯狂的痉挛夹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赶紧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双手死死掐住她两瓣肥白的臀肉,把自己的胯骨紧紧贴在她屁股上,整根鸡巴深深地埋在她后庭最深处,一动不动地等她这波高潮过去。他能感觉到她的肠壁还在不停地抽搐,从根部到龟头都被那一圈圈的嫩肉裹着按摩,舒服得他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过了好一阵子洛明明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软在了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磨砂面,口水把玻璃洇了一大片,那双凤眼半阖着,瞳孔涣散得聚不了焦。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只大奶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玻璃上一上一下地蹭。
“……乖儿子……妈妈的排气管通得差不多了……”她有气无力地回过头来看着尽欢,脸上的表情又餍足又贪心,嘴角挂着一丝黏连的口水丝,“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汽车保养除了通排气管……还要加机油……”
尽欢正趴在干妈背上,胯骨紧贴着她肥白的臀肉,整根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紧窄的后庭里,享受着那圈括约肌在高潮余韵中一阵一阵的痉挛按摩。那肠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都被裹得严严实实,舒服得他差点就这样交代在里面。他咬着牙又耸动了几下,龟头在直肠深处搅了搅,正准备不管不顾地继续冲刺——
干妈忽然浑身一个激灵,那双翻白的凤眼猛地恢复了焦距。她撑在玻璃上的手反过去一把推在尽欢小腹上,屁股往前一缩,硬生生把还插在她后庭里的鸡巴退出来半截。
“停——停停停!”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当干妈的威严,转过头来瞪着尽欢,那双凤眼里还挂着泪花,眼神却凶得像护崽的母猫,“坏孩子!只顾着自己爽——干妈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不许浪费!一滴都不许浪费!你要是敢胡乱射在妈妈屁眼里,我可饶不了你!”
尽欢被她这一推一瞪,也从刚才那种爽得找不着北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剩半截还插在干妈后庭里的鸡巴,龟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肠液,棒身上还沾着刚才的泡沫,胀得发紫,马眼里正往外渗着腺液。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表情又心虚又乖巧,跟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凶器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反差。
“对不起妈……儿子刚才太舒服了……妈妈的后门太紧了,夹得我魂都快飞了……”他一边道歉一边慢慢地把鸡巴从干妈后庭里退出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不舍得离开那个又紧又烫的温柔乡。
龟头退出括约肌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圈被撑得紧绷绷的肉环在失去填充物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留下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肠壁黏膜还在微微蠕动。过了好几秒,那个小孔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缩回原本紧窄的褶皱模样,只是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被摩擦过的浅粉色,水光潋滟的,看起来比刚才更嫩了。一股透明的肠液从小孔里缓缓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
洛明明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从她后庭里一点点退出去,棒身上那些盘虬的青筋刮过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退出括约肌的那一刻她的肛门又是一阵痉挛,小孔不甘心地翕动了几下,像是舍不得那根填满了她的东西离开。
她回过头幽怨地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又媚又嗔,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看什么看——妈妈这根排气管以后有的是时间通。现在,把你这根宝贝放回它该放的地方去。”
她主动转了个身,双手勾住尽欢的后颈,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尽欢托住她那对肥白的屁股,手指陷进软绵绵的臀肉里,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蹭了两下,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穴口,腰上一挺。
随着肉棒缓缓插入,未等龟头抵入花心,只是棒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擦过阴道壁的嫩肉,就已经摩擦得穴肉一阵剧烈收缩。洛明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螓首猛地往后一仰,湿透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樱唇大张,一声莺啼般婉转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嗯啊……好粗……儿子……你的……鸡巴……好大……”
龟头已经抵在了花心软肉上,但阴道口外仍然还有一小截棒身没有插入。尽欢能感觉到花心上那张贪心的小嘴已经在含着他的马眼一下一下地吸,从马眼到系带都被吸得酥麻发痒。他缓缓抽出一点肉棒,双手掐紧干妈的腰侧,低头跟她对视。
洛明明回过头,那双凤眼里蓄满了春水,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舔了舔嘴唇,把挂在嘴角的口水丝卷回嘴里,从口中娇嗲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一个劲地往上挑:“小老公……把你的……大鸡巴……都插……进来吧……给我……”
腰身一沉,肉棒整根没入。剩下的那小半截棒身尽根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劈开宫颈口那圈紧窒的嫩肉,撞进了子宫口里面。随着花心的开合,龟头被宫颈口含住的那一瞬间,高潮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洛明明的全身。她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猛地一挺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啊啊啊……进来了……全部都……好大……好涨……嗯嗯……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操烂了……骚逼……烂了啊……嗯啊……我到了……到了……儿子……老公……你太猛了……”她的呻吟声失控地在浴室中爆发,嗓子都喊劈了,尾音带着哭腔,口水和眼泪一起往外飙。
尽欢在干妈高潮的呻吟声中感觉到了整条阴道的剧烈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滑腻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一直传到卵蛋。他咬着牙忍过那一阵蚀骨的酥麻,等干妈的高潮稍微缓下来一点,便开始抽插。
龟头在子宫口上一次次的撞入,原本还紧窄得像处女的宫颈口在他反复的冲刺下渐渐松开了。突破阻隔的感觉越来越小,抽插愈发顺畅,肉体的撞击声也愈发响亮。他掐着干妈的腰侧,把她整个人按在浴室墙上,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身体一下下的撞击让洛明明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那对G罩杯的肥奶被挤成了两个白花花的圆饼,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她后仰着头,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口水从嘴角不自主地流出挂在胸前晃荡。那双平日端庄矜持的凤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翻得只剩眼白,被情欲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变成了一个只会承受和呻吟的雌性。
尽欢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整个阴户敞得更开,然后腰上发力,在这间被蒸汽填满的狭小浴室里干得她连魂都快飞了。
尽欢感觉到干妈的阴道又开始一阵阵地痉挛,花心软肉含着龟头不停地吸吮,汁水泛滥。他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当口,双手掐紧她的腰侧,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为轴,猛地一个旋身……把干妈整个人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旋转磨得花心一阵天旋地转,龟头棱角在她子宫口上刮了整整一圈,那种从里到外被搅动的快感直接把她送上了另一波高潮的巅峰。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阴道深处又一股阴精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没等她从这波高潮里缓过来,尽欢已经弯腰抄起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干妈的后背悬空,全靠他的手臂托着她肥白的屁股和后背,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鸡巴上,整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捅进了她的阴道,龟头直接贯穿了宫颈口,塞进了子宫腔里。
“妈呀……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洛明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这个深度插得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
原来身体真的会有记忆。在持续不停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子宫仿佛回忆起了上一次被灌满浓精时的感觉,再一次主动降了下来。原本高悬在盆腔深处的子宫口缓缓下沉,宫颈口那圈嫩肉像是认得这根反复顶撞它的龟头似的,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嘴,含住了龟头前端。尽欢每一次往上挺腰,龟头都能结结实实地撞进子宫腔里,戳在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宫腔软肉上。
这种子宫口被反复撞开、龟头直接碾磨宫腔的快感,又痛又爽,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她已经不是在跟干儿子做爱了,她是一头正在被配种的雌兽,是一块正在被犁的沃土,是一具只为了承受这根鸡巴而存在的肉体。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妈妈的子宫被你操开了……好痛……但是好爽……老公……儿子……大鸡巴……顶到宫腔里了……妈妈的子宫被你操成鸡巴套子了……哦……又要到了……又要喷了……”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带着笑,带着某种被操傻了的痴态。
“哦齁齁……哦齁……”又是一波高潮。洛明明发出的已经不再是人类该有的呻吟了,那是纯粹被操到失去理智、被快感淹没到窒息的母猪才会发出的声音。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抖,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不停地抽搐。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宫颈口那圈嫩肉箍在冠状沟上不停地痉挛。
尽欢被她这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睾丸里的存货已经在疯狂地往上涌。他感觉腰眼一阵阵发酸,会阴处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整根鸡巴在干妈的阴道里胀到了最大。马眼一张一合地抵在宫腔软肉上,龟头跳了好几下,那是要射精的前兆。
“妈妈……我要射了……射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哦哦……”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宣告,声音都在发抖。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全都……给我……不要……拔出来……不要停……操死我吧……好舒服……我又……要到了……嗯啊……给我吧……用力……啊啊啊……”洛明明的回应比他更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子宫口疯狂地吸着他的龟头,阴道整条都在痉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拼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吞进去。
尽欢不再忍耐。他双手掐紧干妈的腰侧,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骨上,臀部肌肉一阵剧烈收缩,卵蛋往上提,阴囊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干妈的宫腔软肉上。
那股浓精又烫又稠又多,第一股刚喷完第二股就紧跟着射出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像是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一股接着一股,把他存在卵蛋里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干妈的子宫里。
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浓精一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翻着白眼吐出肥厚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往下淌,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母猪淫叫:
“哦齁齁齁……!射……射进来了……儿子的浓精……啊啊啊嗯嗯嗯……烫死妈妈了……齁齁齁……子宫……子宫被烫化了嗯嗯嗯嗯……!”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又浓又烫的阳精从龟头马眼里猛喷出来,像烧开的米浆一样噗呲噗呲浇灌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整个宫腔一阵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马眼,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干吸净。
那股滚烫的热流灌满了子宫还不算完,又从宫颈口倒灌回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把整条肉穴也填得满满当当,涨得她感觉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哦哦哦……好烫……好多……妈妈的骚子宫……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了嗯嗯嗯嗯……!齁齁齁……还在射……还在往里面灌啊啊啊啊……!”
洛明明的两条丰腴的大腿像蟒蛇一样缠住他的腰,脚趾蜷曲得快要抽筋。
她的阴道壁疯狂蠕动,一圈一圈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吞进去。被精液浇灌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灌满的充实感和那股滚烫的热度。
“齁……!齁齁……!又……又喷了啊啊啊啊……!干妈又要喷了嗯嗯嗯……!”
她浑身一僵,紧接着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噗呲一声喷涌而出,和被灌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嘴里的淫叫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呓语:
“好厉害……儿子的精液……好浓嗯嗯嗯……妈妈要怀孕了……齁齁齁……要给儿子老公生宝宝了啊啊啊啊……!烫……子宫……子宫装不下了嗯嗯嗯……都……都灌满了齁……!”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脸上全是高潮到崩溃的阿黑颜表情,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尽欢身上,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还在跳动射精的鸡巴,贪婪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吞进子宫深处。
“好烫……好多……妈妈的子宫被你灌满了……哦……还在射……啊……肚子好胀……精液都灌到输卵管里去了……儿子……老公……妈妈要怀你的孩子……一定怀……这么多……不可能不怀……哦……好舒服……脑子都要被你射穿了……”她趴在尽欢肩头上又哭又叫,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子宫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良久,这场漫长到近乎暴烈的射精才终于停了。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已经彻底瘪了,但那股从马眼喷出去的热流仿佛还在干妈的子宫里回荡。他把脸埋在干妈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干妈的双腿此时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如果不是尽欢托着她的屁股、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堵着那些宝贵的精液,她早就瘫坐在地上了。她虚脱地趴在尽欢肩头上,脸埋在他脖子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他耳边说:“乖儿子……好老公……先别拔出来……千万别拔……要是现在拔出来……妈妈的淫水肯定会把老公的精液也一起喷出去的……这些可都是宝宝……一滴都不能浪费……”
“不拔,我不拔。”尽欢的声音也是哑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托着干妈的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抱姿,让鸡巴保持堵在阴道最深处的状态。龟头还埋在子宫口里,能感觉到那圈宫颈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他的马眼,像是在确认刚才灌进去的那些精液都是真的。
两个人就保持这个姿势在浴室里站了好一阵,谁也舍不得先动。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淌,但谁也不在意了。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口水把他的肩膀糊了一大片。他的脸贴在她的湿发上,呼吸着她的体香和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味,两个人谁也不想说话。只有还在轻微痉挛的阴道和还没软掉的鸡巴在无声地交流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余韵。
也就是这个时候,尽欢的视网膜边缘忽然亮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金色光芒。欢喜牌的提示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在他眼前,笔迹古朴端正,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已受孕成功。受精卵已着床,胎儿发育正常,胎儿性别可选。请选择……」
下面浮现出两个光点,一个泛着淡蓝色的光,一个泛着淡粉色的光。尽欢在心里毫不犹豫地选了粉色。那两个光点中的粉色光点骤然亮起,蓝色光点缓缓隐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轻轻拨动了一下。尽欢低头看着干妈趴在他肩头餍足的脸,伸出手把她额头上一缕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开。
她抬起头看他,两个人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倒影都是同一个秘密。然后她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了上来。先是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伸出舌头,慢慢地、认真地舔着他的唇缝。尽欢张开嘴迎了她的舌头进来,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咸和他口水的甜,他把这个吻接得很深很慢,像是在用舌头告诉她……是的,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一吻结束的时候,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没舍得移开。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泪还是蒸汽凝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跟上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尽欢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把干妈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脸靠在自己颈窝里。然后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托着她肥白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出了浴室。
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温柔的顶弄。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稍微用力往上颠一下,那根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就会被动地往上顶一小截,龟头在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上轻轻碰一下。
干妈挂在他身上,被他每一步都顶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哼,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被他的卵蛋蹭得更往下淌。从浴室到床边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十里路,每一步都被他顶得灵魂出窍一次。
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已经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用嘴唇含着他一小块皮肤,可怜兮兮地吮着。
尽欢托着她小心地倒在大床上。他先让自己的后背撞进软绵绵的被褥,让干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鸡巴从头到尾都没有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床垫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坑,被褥上是刚洗过的干净皂角味,混着他们身上带出来的水汽和彼此体液的腥甜味道。
干妈的赤裸身体就趴在他胸口,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还深埋在她阴道里,龟头堵着子宫口,把刚才灌进去的那些浓精一滴不漏地封在子宫里面。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跟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叠在一起。
第119章 自投罗网
望月楼二楼的老板办公室里,茶香混着檀香在暖气管的烘烤下凝成一团闷浊的气味。姚美玲跷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薄荷烟,烟雾从她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角缓缓吐出,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打了个卷。
她对面的红木椅上坐着一个中年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紫红色的高领毛衣,料子是好料子,就是洗过太多次起了不少毛球。妇人的五官跟姚美玲有三四分相似,但脸型更圆,颧骨更高,嘴角往下耷拉着,一看就是常年不如意熬出来的苦相。她是姚美玲的堂妹,姚芳。
办公桌那边,一个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口袋上别着两支钢笔,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每走几步就朝窗外看一眼,又朝门口看一眼,再接着踱。这人便是望月楼的老板、姚芳的丈夫,大伟。
“慌什么。”姚美玲弹了弹烟灰,眼皮都没抬,“不就是姓洛的来吃个饭嘛,又不是公安来查账。你在老娘面前晃得我头都晕了,坐下行不行?”
姚芳也跟着搭腔,语气比她堂姐更冲:“就是,她洛明明再怎么厉害,也是上面派下来休养的,又不是来查你的。你急什么?”
大伟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着两个女人,脸上的横肉都在抖:“你们两个妇人之心!成天就知道金银首饰、麻将牌九,懂个屁!洛明明是什么人?洛明明的大哥在那边是什么位置?她要是真跑到这边来休养还好——就怕她是带着任务下来的!你知不知道最近上面在查什么?查的就是我们这些人背后倒腾的那些破事!”
他伸手指着姚芳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她脸上了,“她要真来查,第一个就查到你头上!”
姚芳被他指着鼻子骂惯了,连躲都懒得躲,冷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哟,现在知道怕了?你当年把你老婆送到别人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那几个老东西脱裤子的时候,你不是在门外站得好好的?”
“你——!”大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姚芳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老娘嘴巴再不干净也比你那根东西利索!”姚芳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茶水溅出来洒在玻璃面上,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你以为你在外头养的那几个小狐狸精我不知道?舞厅里那个烫卷毛的,百货大楼卖衣服的那个,还有城南那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大伟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根东西比我小拇指还细,挺都挺不直,你以为那些女人图你什么?图你那三分钟就完事的本事?”
大伟的脸已经涨得快滴血了,但嘴上却不甘示弱:“我三分钟?你自己什么货色你自己不知道?每次跟死鱼一样躺着,吭都不吭一声,老子是在跟活人睡还是跟死人睡?你在外面找的那几个小白脸比我强?也不怕染上病!”
“放你娘的屁!”姚芳霍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往后推得吱嘎一声响,“老娘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没用的孬种!当年是谁给我下药把我送到那些老东西床上的?是你!是你庆大伟!一晚上五六个,你敢站在门口听,你敢偷看,连个屁都不敢放!你那根绿毛都长到天灵盖上去了还在这嫌我像死鱼!”
“你以为我愿意?我那是为了谁?没有那几个老东西罩着,这酒楼早他妈倒闭了!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喝茶骂我?早滚回乡下去种地了!”大伟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都劈了,“再说你自己后来不也挺享受的?现在在外面浪成什么样了你当我不知道?那几个小白脸的账本还在我抽屉里锁着呢。至于那个孩子——哼,是不是我的种还两说呢。”
姚芳的脸刷地白了,嘴唇抖了两下,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泪,声音都发颤了:“你……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那孩子当然是你的!”
“够了!”姚美玲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声音不高但压得两人同时闭了嘴,“大姐今天来不是听你们俩狗咬狗的。孩子的事谁都不许再提。都给我坐下。”
姚芳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坐回了椅子上。大伟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椅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着镜片,手指头还在抖。
姚美玲重新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扶手上,在烟雾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这对夫妻的过往不可谓不精彩,而这一切的源头,说起来还跟她有关。
当年她费尽心思嫁进钱家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老家这个堂妹也弄出来过好日子。她把美芳介绍给了当时还在机关里跑腿的大伟,两人见了几面就成了,不久后就结了婚。
谁知道大伟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骨子里是个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东西。
他辗转打听到有几个退下来的老领导就好这口,喜欢别人家的老婆少妇——二话不说,居然用两片安眠药把新婚不到一年的娇妻迷晕了,亲手送到那些老东西的床上。
那几个变态老东西年纪大,已经不是人人都能硬得起来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约好了一起来,一晚上五六个——姚芳醒来的时候浑身没一块好肉,下身全是血痂还有浓精干涸的污渍。
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其实不稀罕。手上有点权力的人,哪怕退下来了也有人巴结着,玩的就是这些变态花样。往好听的说叫投名状,往难听的说就是训狗——把人拉下水同流合污,也算是看这人识不识相。但凡上道的人,事后碰个头,一句“都是同道中人”就能试出来是不是自己人。至于女人在这种交易里算什么,没有人会问,也没有人需要回答。
姚芳就是那一晚之后彻底变了的。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媳妇变成了现在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在外面也没少找男人。
大伟则是明知道自己老婆在外头包小白脸,不仅不管,有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打听那些小白脸的来路,大概是觉得自家媳妇陪了这么多人,再多几个也无所谓,万一里头有谁能帮忙办成什么事,那还不亏。
夫妻俩各玩各的,人前倒还维持着体面,人后恨不能把对方撕成碎片……
姚美玲靠在沙发扶手上,烟雾在她指间袅袅升起,把对面墙上那幅假山水画熏得有些发黄。她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坐在办公椅上喘粗气,一个窝在红木椅里抹眼泪——心里头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厌烦。
“行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跟小年轻似的吵。”她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语气不咸不淡,“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俩翻旧账的。洛明明这事,我跟她聊过了,瞧着不像是冲我们来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
大伟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烁着不安,压低了声音问:“大姐,那姓洛的跟您聊什么了?有没有问起楼里的事?最近风声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就是碰巧遇上了,寒暄几句,问了问这边的菜色,其他什么也没提。”姚美玲站起来,拎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皮包,“我今晚在楼上开了两间房,等会儿还要陪她去广场看活动。你们俩把嘴闭严实了,该干嘛干嘛,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麻烦。”
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又回过头来看了姚芳一眼。堂妹正低着头抠自己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那片指甲抠秃了才罢休。
姚美玲走过去,从皮包里掏出一只小盒子放在姚芳手边的茶几上。那是她在省城珠宝店挑的一对珍珠耳环,本来说是今晚带给她的。
“给你带的。”她拍了拍堂妹的肩膀,轻声道,“别老跟他吵,气了伤的是自己的身子。过完年姐再来看你。”
说完这话,她转身推开门,高跟鞋笃笃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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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尽欢趴在干妈身上喘了好一阵,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才用手肘撑着床垫,想把还在她阴道里堵着的那根鸡巴抽出来。他刚动了一下,洛明明就“嘶”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一只手拍在他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
“别动——不是让你先别拔出来嘛。”她把尽欢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当干妈的那种笃定和从容,“乖,你先换个姿势,别压着妈妈肚子——对,侧过来,腿搭在妈妈腿上。然后去拿两个枕头过来,垫在妈妈屁股底下。妈妈要把你这些小崽子们多留一会儿,留得越久越好,最好全都游进去。”
尽欢被她这一本正经的安排逗得哭笑不得,小心地侧过身,把腿从她腰间挪开,但鸡巴还保持着堵在阴道里的姿势。
他伸手在床边摸索了一阵,把两个软枕头拽过来,干妈配合地抬了抬腰——光是这个抬腰的动作就让她穴里的嫩肉又缩了一下,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他把枕头塞到她屁股底下垫好,让她整个骨盆高高抬起,阴道口朝上,那些浓稠的白浆被重力稳稳地兜在子宫里,一滴都漏不出来。
“干妈,真没必要这么折腾。”尽欢看着她,嘴角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儿子都射了那么多了,子宫口都给你灌满了,指定怀上了。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儿子心疼。”
洛明明偏过头看他,挑了挑眉,语气又媚又理直气壮:“心疼什么心疼,你当怀孩子是那么容易的事?妈妈的屄都被你操肿了,子宫被你灌得跟装满了豆浆的暖水袋似的,再多泡一会儿怎么了?这些小崽子都是你的种,妈妈不替你好好留着,回头流一床单,你拿什么赔我?”
她伸手在尽欢脸上拧了一把,力道轻轻的,指尖在他颊边那个小酒窝上戳了戳,“再说了,你那根东西堵在里头多舒服,又粗又烫,刚好给妈妈当暖宫宝使。你要是心疼妈妈,就别催,让它多泡一会儿。”
尽欢被她说得耳根都红了,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她旁边等着。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干妈觉得泡得差不多了,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退出来了。
尽欢翻身坐起来,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干妈的阴唇被插了太久,已经红肿充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紧紧箍在棒身上。他伸手按住干妈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退。
龟头最先从子宫口上剥开——那一下的摩擦让干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慢点——龟头棱子在刮妈妈的子宫口——噢——”她咬着嘴唇,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那颗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退出来的时候像是把宫颈口的每一道褶皱都重新犁了一遍,又酥又麻又酸又胀,快感从子宫口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随着龟头从子宫口完全退出,一股被封存在子宫里的浓精也跟着倒灌出来,跟阴道里残留的淫水搅在一起,又从龟头下面涌了过去。
尽欢继续慢慢往外退。龟头退到阴道中段的时候,不小心顶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干妈的G点,平时藏在阴道前壁的褶皱里,只有被完全撑开的时候才露出来。龟头的棱角在那块软肉上碾过去的时候,干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那对G罩杯的肥奶也跟着猛地晃了两晃,两颗嫩红色的乳头顶端忽然同时渗出了两滴乳白色的液体。那两滴乳汁挂在乳头上摇摇欲坠,被台灯的光一照,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小珍珠。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洛明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又抬头看尽欢,嘴张了张,一脸的难以置信。尽欢也忘了自己的鸡巴还在她阴道里,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两颗正在往外渗乳汁的乳头,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这是……奶水?”洛明明伸手用指尖蘸了一点挂在自己乳头上的乳汁,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甜丝丝的……怎么突然就……”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尽欢刚才走神的时候手上松了劲,鸡巴又往她阴道里滑回去一截,龟头重新撞上了那块G点软肉。
又一股乳汁从她乳头顶端涌出来,这回比刚才更多,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乳根,在乳房下皱襞里聚了一小洼。
“妈呀——你又顶到了——别动别动——又出来了——怎么一直在流——”她伸手去捂自己的胸,结果乳汁从指缝间溢出来,糊了满手。
尽欢赶紧回过神来,重新按住她的小腹,把剩下的半截鸡巴也慢慢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淌了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垫在屁股底下的枕头上,洇了一大片。
但此刻两人谁也顾不上那些精液了——因为干妈胸前的乳汁已经不是在渗,而是在往外冒了。两股细细的乳白色液柱从两颗嫩红色的乳头顶端同时喷出来,洒在她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上,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都糊得亮晶晶的。
干妈两只手托着自己乱喷乳汁的肥奶,脸上头一回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看自己喷奶的乳头,又看看尽欢,声音都有点慌了:“这……这是怎么了?你干妈什么时候变成奶牛了?是不是你刚才射太多了,把奶水都给妈妈灌出来了?”她越想越觉得离谱,托着自己两只硕大的乳房,却感觉入手沉甸甸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是软绵绵的绵密感,现在里面像是塞了两个水袋,轻轻一捏就有乳汁往外滋。
尽欢干咳了一声,挠了挠头,把欢喜牌那一套阴阳调和的理论给她解释了一遍:他的精液被吸收之后会转化成乳汁囤积在乳房里,反过来他喝掉乳汁又能恢复精气,这样两人的身体就能形成一个良性循环,他精液的质和量都会越来越好,她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年轻。
洛明明听完,眨了眨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淌奶的胸。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尽欢,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哦——所以红娟她是不是也……”
尽欢老老实实地点头:“今天早上妈妈和小妈都在涨奶,儿子喝了一些。”
“怪不得。”干妈轻哼了一声,眯起眼,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我就说红娟今天怎么睡到那么晚都不醒,原来是被你这个小馋猫把奶都吸干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了两声又叹了口气,低头揉了揉自己胀得有些发疼的乳房,“还真有点胀。乖儿子,过来抱着妈妈歇会儿。”
尽欢乖乖地侧躺到她旁边,一条手臂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右边那只还在往外渗乳汁的肥奶。手指陷进滑腻柔软的乳肉里,触感跟之前确实不一样了——以前是纯粹的软,现在软里头多了一层水润的充盈感,像是握着一只灌满了温水的皮袋子,指腹轻轻一压就有乳汁从乳头冒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干妈被他揉得眯起眼,舒服地哼哼了两声,然后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光看着干嘛?快尝尝看什么味道。”她把自己还在淌奶的乳头往他嘴边凑了凑,脸上的表情又宠溺又得意,像个刚学会新菜式就迫不及待让儿子试吃的妈妈,另一只手还不忘揉着他和自己胸口,“顺便跟你亲妈的奶对比一下,看谁的好喝。以后妈妈肚子里这个生出来,喝的奶可不能比红娟的差。”
尽欢把脸埋在干妈的右乳上,嘴唇含着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嫩红色乳头,舌尖在乳孔上轻轻一舔,一股温热的乳汁就涌进了嘴里。那味道刚开始有点微咸,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但咽下去之后舌尖上留下的余味却是甘甜的,像是最新鲜的杏仁露加了半勺蜂蜜,滑腻腻地顺着喉咙淌下去,整个食道都被那股温热熨帖得舒舒服服。
他含住乳晕用力一吸,更多的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满满地灌了一口。他咕咚咽下去,又张嘴含住,舌尖裹着乳头在口腔里打着转,吸得干妈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嗯……轻点吸……妈妈的奶头都被你吸肿了……”洛明明嘴里嘟囔着,手指却插在他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上按得更紧,显然是口是心非。
尽欢把右乳吸得差不多了,又换到左边,张嘴含住另一颗乳头。左边的乳汁比右边稍微稀一点,但甜度更高,喝起来更像是加了蜜的温牛奶。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握着干妈的右乳,手指陷在滑腻的乳肉里轻轻揉捏,指腹绕着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画圈,把残留的乳汁都挤了出来,弄得整个手掌都是奶香味。
“你这个小贪心鬼,”干妈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胸前忙活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又宠又恼,“喝着一只还要握着一只,妈妈的奶都被你捏出来了——你看,又流了,都滴到床单上了。”
尽欢低头一看,果然——被他握着的那只右乳乳头上正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乳汁,刚才他揉得太起劲,又给挤出来了。乳白色的液滴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晕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滴在了床单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湿圈。
他没舍得浪费,赶紧伸出舌头从乳根开始往上舔,把那道淌下来的乳汁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舌头顺着乳房的弧度一路往上,舔过乳根,舔过乳晕,最后含住乳头用力一吸,把挂在乳孔上的那滴也吸干净了。然后他的舌头没有停,继续往上,顺着她的乳沟舔到了锁骨窝,又沿着锁骨的线条往肩膀的方向舔过去。
当他舔到干妈腋下的时候,舌尖刚碰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洛明明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一激灵,胳膊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脑袋,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声:“啊——别——别舔那里——那里不行——!”
尽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还没舔干净的乳汁,眼睛亮晶晶的。
干妈难得脸红得这么厉害,连脖子都漫上了一层粉色。她咬着嘴唇,声音比刚才小了不止一点:“胳肢窝……痒……你别舔了……”
尽欢哪里会听她的。他重新低下头,嘴巴贴在她腋窝的皮肤上,伸出舌头慢慢地、仔细地舔舐那片光滑得连毛茬都没有的皮肤。舌尖在腋窝里打着圈,从外缘一直舔到中间的褶皱,又沿着褶皱的纹路来回描摹。
干妈的腋下打理得干干净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细小的血管隐约可见,舌头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嗯……啊……别舔了……小坏蛋……痒死了……嗯……”洛明明嘴上喊着别舔,胳膊却始终敞着,甚至微微往上抬了抬,把腋窝完完整整地送进他嘴里。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另一只手已经伸下去握住了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五根手指圈着棒身慢慢套弄着,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指尖轻轻抠着马眼。
尽欢一边舔她的腋窝,一边双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握住她右边的乳房,右手从她小腹上摸过去握住她左边的乳房,十指陷在两只肥奶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还在往外渗奶的嫩红色乳头,轻轻捻动。乳汁从指缝间挤出来,黏糊糊地淌了他一手,又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
“妈妈们的奶都好好喝,”尽欢从她腋窝里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含含糊糊地说,“刚开始喝的时候有点腥,但是现在越喝越甜,应该是身体开始适应产奶的过程了,腥骚味退了,甜味就上来了。以后我天天都要喝这么好喝的奶水——妈妈们辛苦产奶,儿子也不能偷懒,以后每天都要多肏你们几遍,内射到你们子宫里,让你们天天都能产最新鲜的奶。”
“你把我们当猪了还是咋地?天天都要被你肏,天天都要给你产奶,一年到头没个消停,你以为我们是你养的奶牛啊。”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尽欢的龟头,力道轻轻的,语气倒是挺凶,“惹火了我,我可告诉红娟和穗香,咱们一年一个人给你生两个,让你这个爹天天半夜起来换尿布喂奶,累不死你个小王八蛋。”
尽欢被她弹得嘶了一声,随即把脸从她腋窝里抬起来,下巴搁在她乳沟上,仰着脸看她,眼神又乖又坏,嘴上却还在撒娇:“大家都想生双胞胎啊?那可不容易,儿子得再努力一点,多射深一点,一次灌个双份的量才行。”
就在她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说着话,没一会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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