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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得天独厚
洛明明眼中那混合着震惊、猎奇和越发炽烈的兴奋光芒,如同最好的催情剂,刺激着尽欢。
他瞥见旁边货箱上还有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心中一动。
他暂时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黏腻的液体。
在洛明明有些不满的哼声中,他伸手拿过那对新丝袜,又小心地将洛明明腿上那双早已被精液和爱液弄得狼藉不堪、多处勾丝的旧丝袜褪了下来,随手扔到一旁。
然后,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抵住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在洛明明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插入。
同时,他拿起一只新的丝袜,套上洛明明抬起的、白皙丰腴的脚踝,开始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一边极其缓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点点向上捋。
“嗯……啊……你……你还玩……”洛明明被他这慢条斯理又充满掌控感的动作弄得心痒难耐,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进出的肉棒。
尽欢感受着紧致的包裹,一边继续着手上穿丝袜和胯下抽插的双重“工作”,一边用带着喘息和炫耀的语气,继续诉说着那些禁忌的往事:
“跟我妈……在家里,炕上、桌上、厨房……哪儿都试过,干得她嗷嗷叫,水多得能把炕淹了……”他描述得粗俗而直白,“跟赵婶……在玉米地里、河边草堆、她家后院……偷着来,刺激得很,有一次差点被她那男人撞见,吓得她夹得我差点当场射了,后来反而更上瘾,连着好几天,见缝就钻……”
他每说一句,洛明明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身体也更热一分。
这些在她听来惊世骇俗、混乱不堪的经历,非但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对彻底堕落和禁忌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些话语而兴奋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的巨物,仿佛在邀请它探索得更深,带来更多类似的、背德的快感。
“你……你们真是……一群疯子……小淫魔……”洛明明喘息着骂道,眼神却亮得惊人,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尽欢感觉到身下肉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那吸吮绞榨的力道明显加强,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不再慢条斯理,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同时手上给另一条腿穿丝袜的动作也粗暴起来,几乎是拽着将那丝袜套了上去。
“啪!啪!啪!噗呲!噗呲!”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彻仓库。
就在尽欢干得兴起时,洛明明忽然伸手,有些艰难地指向仓库的另一个角落,喘息着说:“看……看那边……孩子……”
尽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去,只见那边堆放的杂物后面,隐约立着一面落满灰尘、但镜面还算完整的大穿衣镜!
可能是以前仓库主人留下的。
昏黄的灯光下,镜子里模糊地映出仓库凌乱的景象,以及他们两人在桌上纠缠的身影轮廓。
这一看,让尽欢动作微微一顿。
而洛明明就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忽然腰肢用力,配合着尽欢的抽送,将自己的一条刚刚穿上崭新黑色丝袜的、丰腴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然后灵活地一勾,竟然直接挂在了尽欢的肩膀上!
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她几乎侧躺在了桌面上,另一条腿则曲起踩在桌沿。
这个姿势,不仅让两人的连接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而且恰好将他们交合的部位,对准了那面镜子的方向!
尽欢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镜子。
虽然光线昏暗,灰尘覆盖,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镜中那淫靡无比的画面:自己赤裸着下身,粗壮的肉棒正在一个成熟美妇大大张开的腿间快速进出,那美妇上身旗袍散乱、巨乳半露,下身一条腿高高翘起挂在自己肩上,崭新的黑丝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两人结合处,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汁液的飞溅,都模糊而刺激地映在镜中……
视觉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尽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兽性彻底被点燃!
“骚阿姨……你真会玩!”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挂在他肩上的那条丝袜美腿的脚踝,将她这条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的胸口,让那湿漉漉的肉穴门户大开,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冲击!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沉重!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洛明明柔软的阴阜和臀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带出洛明明一声高过一声的、近乎惨叫的淫叫。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穿了……孩子……肏死阿姨了……哦哦哦……镜子……看着镜子……看你怎么肏我的……啊!”洛明明也被这狂暴的肏干和镜中直观的视觉刺激弄得疯狂,她一边浪叫,一边竟然努力侧头,看向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被干得身体乱颤、巨乳摇晃、表情淫乱的放荡模样,快感呈几何倍数飙升。
尽欢也一边奋力抽插,一边不时瞥向镜中。
看着自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般,疯狂占有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看着那粗大的凶器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汁液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这画面带来的心理刺激和征服感,让他更加亢奋,抽插得越发凶狠。
“骚货!看清楚了!是谁在肏你!是谁的鸡巴把你干成这样!”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对着镜子低吼,仿佛在向镜中的影像宣告主权。
“是你……是我的好孩子……是你的大鸡巴……啊啊啊……肏烂阿姨的骚屄了……好爽……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洛明明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和视觉、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整个人在桌面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尽欢也被她高潮时那致命的收缩绞紧刺激得低吼连连,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只是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继续着这狂暴的抽插,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熟透的肉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彻底贯穿、征服、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仓库里,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失控的嘶吼与浪叫。
洛明明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阴道内壁如同痉挛般一下下收缩,死死吮吸着尽欢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这极致的紧裹和吸吮,让尽欢也濒临爆发的边缘,但他强忍着,想要将这极致的欢愉延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洛明明那两条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挂在自己身侧和肩头的、穿着崭新黑色丝袜的美腿上。
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紧紧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丰腴白皙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腿根处,丝袜的边缘与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相接,更添淫靡。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
尽欢双手猛地用力,将洛明明那两条丝袜美腿从自己肩上和身侧捞起,向上抬起,几乎折叠到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洛明明的下半身几乎对折,臀部和阴户高高翘起,门户大开,而那双黑丝美腿则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双腿之间。
他先是伸出舌头,沿着洛明明的小腿肚,隔着那层光滑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
丝袜微凉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下面肌肉的柔软轮廓。
“嗯……痒……”洛明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
尽欢不管不顾,他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黑色的“画布”上游走。
他舔过她圆润的膝盖,感受着骨骼的轮廓;然后是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娇嫩,丝袜也最薄,他的舌尖甚至能透过丝袜,尝到一点点肌肤本身的微咸和汗味。
他舔得极其仔细,发出“啧啧”的轻响,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很快,他的舌头来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
这里,丝袜的束缚感最强,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边缘,向外拉扯,然后又用舌尖去舔舐那被勒出的、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肌肤上细小的绒毛。
“啊……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洛明明被他舔得浑身酥麻,尤其是大腿根部这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像过电一样,让她刚刚有些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又仿佛在迎合。
尽欢却仿佛上了瘾。
他轮流舔弄着两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大腿根,不放过任何一寸。
唾液很快将丝袜的某些部位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包裹下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牙印;时而用整个脸颊去磨蹭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满足的叹息。
而就在他专注地舔弄这双美腿时,因为他抬腿的姿势和身体的重心,他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其实一直停留在洛明明的体内,虽然没有大幅度抽动,但仅仅是停留在最深处,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吮吸,就已经带来了持续而强烈的快感。
洛明明被他舔腿带来的、遍布全身的酥痒感和下体持续不断的充实感双重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积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一次的颤抖比刚才高潮时更加剧烈,范围也更广。
首先是那对早已摆脱了胸衣束缚、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G罩杯巨乳。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两团沉甸甸、白晃晃的乳肉开始剧烈地晃动,荡起一波波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深红发紫,在晃动的乳浪顶端颤巍巍地抖动。
接着是她那被尽欢折叠姿势抬高、完全暴露的丰满臀部。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也在颤抖,如同两团颤动的果冻,臀缝深深,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与尽欢紧密相连的阴户微微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
她微隆的、带着柔软肉感的小腹,也随着呼吸和颤抖而起伏,肚脐深陷,周围的肌肤绷紧又放松。
还有那两条正被尽欢肆意舔弄的、穿着黑丝的大腿,肌肉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痉挛,线条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丝袜下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
浑身上下,奶子、屁股、小肚子、大腿……每一处丰腴的肉都在颤,都在荡起肉浪。
这是一种完全放松、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的、成熟肉体最原始最淫靡的颤动。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小腹不断渗出,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混合着先前留下的各种液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亮晶晶,充满了被彻底享用过的、慵懒又放荡的美感。
“啊……啊……孩子……别舔了……阿姨……阿姨受不了了……里面……里面好痒……好空……动一动……求你……动一动啊……”洛明明被这全身心的酥痒和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桌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仰着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邀请、在渴求着更猛烈的填充和撞击。
尽欢听到她这近乎崩溃的哀求,终于从对那双丝袜美腿的迷恋中抬起头。
他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情欲而彻底绽放、每一寸都在颤抖呻吟的熟美肉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和征服的满足。
“骚阿姨……这就受不了了?”他哑声问道,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让那湿滑泥泞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他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啵”的一声巨响和大量黏腻的爱液。
在洛明明“啊!”的惊呼和更加空虚的渴望中,他再次腰身发力,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了进去!
“噗呲——!”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
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狠狠捣进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柔软的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汁液被猛烈挤压的爆响。
洛明明被这一下肏得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近乎窒息般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孩子……你要把阿姨捅穿了……啊啊啊!!!”
尽欢也被这极致紧裹和深入带来的快感冲击得低吼一声,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洛明明那两条穿着崭新黑丝、被他压成一字马的美腿脚踝,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暴至极的、毫无保留的连续冲击!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发出沉重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甚至盖过了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每一次撞击,洛明明那对悬空晃动的G罩杯巨乳就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般的乳浪,白花花的乳肉疯狂抖动,两颗深红发紫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轨迹。
“噗叽!噗叽!咕啾!咕啾!”
湿滑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高速抽插,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先前射入的、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混合物。
这些液体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不断挤压、飞溅,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有些溅到尽欢的小腹和阴毛上,有些则顺着洛明明的臀缝流下,在冰冷的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又因为桌面的晃动而流淌开来。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太深了……肏死阿姨了……好孩子……你的大鸡巴……要把阿姨的骚屄肏烂了……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洛明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彻底失神,只能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浪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每一寸丰腴的肉都在颤抖,奶子、屁股、小肚子、大腿……肉浪滚滚。
尽欢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粗大的肉棒在他猛力的推送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嫣红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作响的汁液。
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喘着粗气,嘶吼道:“骚阿姨!你的屄……怎么这么会吸!夹得我鸡巴好爽!水真他妈多!噗呲噗呲的……我要干死你!干烂你这老骚屄!”
“干……干死我……用力干……阿姨就是老骚屄……就喜欢被我儿子的大鸡巴干……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重点……哦哦哦……爽死了……阿姨的魂都要被你肏飞了……嗯嗯嗯……哈啊……哈啊……”洛明明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和理智,用最淫荡下流的话语回应着,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那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点。
剧烈的运动让两人都大汗淋漓。
尽欢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有些滴在洛明明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看着她那对晃得人眼花的巨乳,忽然松开了握住她一只脚踝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团绵软至极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轻点……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爆了……”洛明明娇呼,但脸上却满是享受。
那乳肉实在太柔软太饱满了,尽欢五指深深陷入,仿佛要陷进一团温热的奶油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美妙得让他想叹息。
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顶端,将那深红色的、硬挺的乳头连同大半乳晕都吞入口中,用力吸吮、啃咬起来。
“滋滋……啧啧……啾……”
响亮的吮吸声加入了肉体碰撞和水声的交响。
尽欢像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美的乳汁(虽然并没有),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它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吸……用力吸……阿姨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哦哦……好舒服……儿子吸得阿姨奶头好爽……浑身都麻了……啊啊啊……下面……下面也要……鸡巴不要停……用力肏……肏烂妈妈的骚屄……”洛明明被他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竟然在极乐中再次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双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听到“妈妈”这个称呼,尽欢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
他吐出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睛赤红地盯着洛明明迷乱淫荡的脸,低吼道:“骚妈妈!叫得好!再叫!我今天就要用大鸡巴肏烂你这个骚妈妈的肥屄!”说着,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洛明明整个人顶得从桌面上滑出去,全靠他抓着她的腿和抵着她的身体才固定住。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噗呲!咕啾!噗叽!” 水声淋漓不绝。
“啊啊啊!骚妈妈!我是你的骚妈妈!儿子肏我!用力肏你的骚妈妈!把精液都射到骚妈妈的子宫里!让骚妈妈给你怀个野种!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洛明明被这禁忌的称呼和狂暴的性爱刺激得彻底癫狂,在尽欢又一次重重的、直抵花心的撞击下,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啊——!”尽欢也被她这剧烈的高潮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薄欲出。
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只是将肉棒更深地抵进去,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一下下要命的吮吸和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洛明明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尽欢也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洛明明微张的、不断喘息的红唇。
“唔……嗯……”这是一个充满汗味、精液味和情欲味道的、湿漉漉的深吻。
尽欢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她的唾液。
洛明明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头与他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啾……啧……滋……”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激烈的喘息间隙响起,淫靡而亲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吞噬。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尽欢看着洛明明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脸,忽然问道:“骚阿姨,爽不爽?”
“爽……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洛明明有气无力地回答,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胸膛,“你这个小冤家……真是阿姨的克星……阿姨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拆散了……”
“老?”尽欢嗤笑一声,腰胯忽然又开始缓缓挺动,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又慢又重,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我看你骚得很,水多得能淹死人,紧得能夹断我鸡巴,哪里老了?”
“嗯……啊……轻点磨……里面……里面还酸着呢……”洛明明被他慢条斯理的研磨弄得又痒又麻,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获得更多摩擦。
尽欢却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是浅浅地抽送,龟头每次只退出一点,然后又缓缓没入,重点研磨着阴道入口和前端那圈软肉。
同时,他再次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再次含住了一颗乳头,这次是轻轻地、如同品尝般舔弄吮吸。
“啊……别……别舔那里了……太敏感了……”洛明明被他这温柔又折磨人的前戏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声变得又软又媚。
“哪里敏感?是奶头敏感,还是……”尽欢吐出乳头,手指却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拨开那被肉棒撑开的、微微外翻的阴唇,指尖轻轻按上了那粒早已硬挺勃起、充血发亮的阴核,缓缓画着圈,“……还是这里更敏感?”
“啊呀——!”阴核被触碰的瞬间,洛明明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尽欢邪气地笑了,指尖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颗小肉粒,同时胯下也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但幅度依然不大,重点在于用龟头去摩擦她阴道内壁的上方,“我就是要你受不了,骚阿姨。说,哪里最舒服?是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手指玩你的小豆豆舒服?”
“都……都舒服……啊啊……鸡巴……鸡巴肏得深……舒服……手指……手指揉得……嗯嗯……也舒服……要死了……别一起……别一起弄啊……”洛明明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快要崩溃,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骚货,口是心非。”尽欢加快了手指揉按阴核的速度和力度,胯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密集,“水越来越多了,噗呲噗呲的,还说不要?”他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滑和身下肉穴的泛滥。
“要……我要……好孩子……给阿姨……阿姨都要……用力……用力揉……用力肏……啊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阿姨要来了……又要来了……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在尽欢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洛明明几乎没怎么酝酿,就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眼失神,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尽欢的小腹上。
而这一次,尽欢也终于到了极限。洛明明高潮时那要命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吸吮和绞榨,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骚阿姨……我……我也忍不住了……接好了……全射给你……射爆你的骚子宫!!!”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抓住洛明明的胯骨,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噗——!噗嗤——!噗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强劲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洛明明被这滚烫精液的冲击和体内极致的饱胀感刺激得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绵长、也最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头向后仰,脖颈拉出极限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完全失控的扭曲表情——那是标准的、被干到意识模糊的“阿黑颜”。
丰满的肉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和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接纳着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灌注。
尽欢也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后余韵的颤抖和自己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将最后的精液挤入她身体深处。
良久,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无比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的、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依旧默默注视着桌上这两具彻底纠缠、彻底征服与被征服的肉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绵长的余韵和慵懒的温存。
仓库里冰冷,但两具紧密相贴、汗津津的躯体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许久才平复下剧烈的喘息。
洛明明则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那盏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情欲水汽的昏黄灯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灌浆后的饱胀感和阵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似乎也成了这亲密无间的一部分。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小冤家……折腾够了吧?阿姨这把老骨头,真要被你拆散架了……”
尽欢抬起头,看着她依旧潮红未退、却带着满足倦意的脸庞,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少年稚气的脸上显得有些坏,却又奇异地迷人。
“阿姨可不老,骚得很,紧得很,水多得能养鱼。”
“去你的!”洛明明嗔怪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没大没小……对了,说了这么久,阿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冤家吧?”
尽欢这才想起,两人从巷子里相遇,到仓库里这番天雷勾地火的疯狂,竟然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他撑起身体,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看着洛明明的眼睛,说道:“李尽欢。尽兴的尽,欢乐的欢。”
“李尽欢……”洛明明低声重复了一遍,舌尖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尽欢……倒是好名字。人如其名,是个会找乐子、也能给人带来乐子的小坏蛋。”她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阿姨叫洛明明,明亮的明。记住了,小尽欢。”
“洛明明……”尽欢也念了一遍,点点头,“记住了,明明阿姨。”
腻歪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低,仓库的寒意开始侵袭。
尽管不舍,但终究到了分别的时候。
尽欢小心地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两人都有些腿软地整理着自己。
洛明明从桌上下来时,差点没站稳,还是尽欢扶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子,看着尽欢也开始穿裤子,忽然开口道:“尽欢,记得来找阿姨。”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梧桐路,七号公馆。到了就说找洛夫人。”
她没有说具体哪条街,但“梧桐七号公馆”在这个小城里,显然是个有分量的地址。
尽欢系好裤腰带,闻言看向她,点了点头:“好,我会去的,明明阿姨。”
洛明明走近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绵长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和情欲,带着些许告别的不舍和温柔的叮嘱。
“啾……”
一吻结束,洛明明退开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里几分端庄的神色,只是眼角的春情和略微红肿的嘴唇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尽欢想起什么,走到那些货箱旁,毫不客气地开始挑选。
他拿了好几件颜色款式各异、布料轻薄性感的内衣裤,又拿了好几双未拆封的黑色、肉色丝袜,塞进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布袋里。
“这些,我带回去给我妈、我小妈、还有赵婶她们穿。”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拿自家的东西。
洛明明看着他这副“吃干抹净还要打包”的土匪行径,忍不住笑了。
当尽欢摸索着口袋,似乎想掏钱时,洛明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行了,拿去吧,钱就不用了。这点东西,阿姨还送得起。”
尽欢动作一顿:“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洛明明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小看阿姨是不是?你以为阿姨开这么个偏僻小店,真是为了赚那三瓜两枣?”她环顾了一下这间仓库,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然,“这店,不过是阿姨图自己方便,随时有合心意的衣服换,才弄着玩的。像这样的产业,阿姨手里还有不少,纺织厂、成衣铺、甚至南边还有点小生意……不缺你这点。”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话里的信息却让尽欢微微咋舌。看来这位“明明阿姨”,远不止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寂寞美妇那么简单。
见尽欢还有些犹豫,洛明明故意板起脸:“怎么,跟阿姨都这样了,还分这么清?再推脱,阿姨可要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尽欢也不再矫情,将布袋往肩上一甩,笑道:“那就谢谢明明阿姨的‘赞助’了。我妈她们肯定喜欢。”
“喜欢就好。”洛明明这才笑了,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再穿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墨绿色旗袍,而是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件崭新的、宝蓝色绣银线牡丹的旗袍,款式同样修身,领口和开叉却比之前那件保守一些,更显端庄贵气。
外面,她又披上了一件毛色油光水滑的深棕色皮草大衣,瞬间将那份慵懒的媚态掩盖,显露出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气场。
接着,她坐在一个箱子上,优雅地褪下腿上那双已经有些破损的黑色丝袜,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近乎肤色的肉色长筒丝袜。
丝袜轻薄透亮,完美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却又比黑丝少了几分直白的诱惑,多了几分含蓄的性感。
最后,她蹬上一双黑色的、鞋跟细长的高跟鞋,站起身时,身姿挺拔,曲线曼妙,与方才在桌上婉转承欢的放荡模样判若两人,只有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春意和略微不稳的步伐,暗示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我走了,阿姨。”尽欢看着她瞬间的转变,心中再次感叹这女人的多变和魅力。
“嗯,路上小心。”洛明明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推开仓库门,身影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直到尽欢的身影消失,洛明明又在仓库里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平复心情。
然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皮草大衣的衣领,迈着略显疲惫却依旧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记忆的仓库,朝着自己那间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小店”走去。
回到店里,明亮的灯光和暖气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正在整理柜台,看到她回来,连忙打招呼:“洛夫人,您回来了。”店员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忽然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小声提醒道:“夫人……您……您嘴角好像沾了点东西……”
洛明明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是……刚才尽欢射在她嘴里或者脸上,没擦干净?
还是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她瞬间有些慌乱,但面上却强作镇定,抬手用指尖在嘴角轻轻一抹。
触感有些奇怪,不是湿滑的液体,而是……一根细短的、卷曲的毛发。
洛明明将手指拿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一看——是一根明显属于男性的、粗硬的阴毛。
她:“……”
满腔的紧张和羞臊瞬间化为无语,甚至有点想笑。
她还以为是残留的精液,担心在店员面前出丑,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估计是刚才给尽欢口交到最深时,不小心沾上的。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根毛捻掉,对店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哦,可能是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到的灰尘。谢谢提醒。”
“不客气,夫人。”店员连忙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不敢再多看。
洛明明转身走向后面的休息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回想起不久前将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几乎整根吞入、深喉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口腔和喉咙的窒息感和征服感仿佛再次袭来。
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隐隐的自得:“那小子……东西也太大了……我居然……能含到根部……” 脸上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再无任何纰漏,那个端庄、富有、神秘的洛夫人,又重新出现在了镜中。
另一边,尽欢背着装满“战利品”的布袋,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招待所。
刚推开房门,早就等得坐立不安的何穗香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尽欢!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那个老板娘……她没为难你吧?有没有说什么?”何穗香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吃了亏。
尽欢将沉甸甸的布袋往床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笑嘻嘻地说:“小妈,放心吧。没事了,老板娘人……挺好的。不仅不会说出去,还送了我们这么多好东西呢!”他指了指那个布袋。
何穗香将信将疑地打开布袋一看,里面那些款式新颖、布料节省的内衣裤和丝袜让她瞬间红了脸,啐了一口:“这……这都是些什么呀!不正经!”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喜欢。
“怎么不正经了?城里人都穿这个。”尽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小妈你穿上肯定好看,比那个老板娘还好看……晚上穿给我看看?”
“去你的!没个正形!”何穗香羞得捶了他一下,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那老板娘不乱说,今天这惊险又荒唐的一天,总算能平安度过了。
她看着尽欢那副惫懒又带着点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孩子,出去一趟,好像哪里又有点不一样了……
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
时间来到第二天午后,冬日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尽欢跟着小妈何穗香,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他们是去给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保姆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送些家里腌的腊肉、新做的棉鞋,还有母亲张红娟特意叮嘱要带的草药。
小妈何穗香嘴皮子利索,尽欢又惯会装乖卖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说村里的趣事,聊聊城里的新鲜,欢声笑语不断。
尽欢的心思大半放在哄小妈开心上,完全没留意周遭的环境,更不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名叫梧桐街的僻静道路上。
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叶子早已落光,枝干嶙峋,路上干净整洁,却没什么行人,连个显眼的路牌也没看见。
就这么走着聊着,两人在一栋气派的大铁门前停下了。
门内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栋三层高的西式别墅,红砖外墙,看着就非同一般。
何穗香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按响了门旁的门铃。
过了一会儿,侧门打开,一个穿着朴素但难掩青春靓丽的身影探了出来,正是姐姐李可欣。
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弟弟和小妈,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激动地小跑过来开门。
“小妈!尽欢!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外面冷!”李可欣一边开门,一边忙不迭地招呼。
三人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客厅宽敞明亮,铺着厚厚的地毯,家具摆设都透着精致。
小姨张惠敏听到动静,也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何穗香和尽欢,同样是一脸惊喜。
“穗香姐!尽欢!哎呀,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张惠敏快步上前,接过何穗香手里的东西。
“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嘛,红娟姐惦记你们,非让带这么多东西来。”何穗香笑着,三个女人顿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寒暄起来。
问家里情况,问城里生活,问主人家好不好相处……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们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客厅里充满了热闹的家乡话。
或许是这交流的声音有些大了,打破了别墅平日的宁静。就在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时,一阵轻微而慵懒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正慢慢地从二楼走下来。
睡裙是暗红色的,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段。
她似乎刚醒不久,长发有些蓬松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的慵懒,眼神还有些迷蒙,仿佛被楼下的动静打扰了清梦。
她一手随意地扶着楼梯扶手,步态有些无力,却自有一股养尊处优、我见犹怜的风情。
这位,显然就是这栋豪华别墅的女主人了。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楼下突然多出来的、显得有些拘谨的访客,最终落在了被李可欣挡在身后一半的少年身上,睡意似乎消散了些许,红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女主人——洛明明,目光在楼下几人身上逡巡一圈,最终定格在那个被何穗香和李可欣下意识挡在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的少年脸上。
她慵懒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清晰地传了下来:
“哟,这不是昨天巷子里的小帅哥吗?怎么,这么快就……找到阿姨家里来了?”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
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同时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们看看楼梯上风情万种的女主人,又回头看看自家弟弟(外甥),完全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
李可欣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有些局促地介绍道:“夫人,您……您认识尽欢?这是我弟弟李尽欢,这是我们家的小妈,何穗香。他们是特意从村里过来看我和小姨的。”张惠敏也赶紧点头附和,脸上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妈何穗香在听到洛明明那句话的瞬间,心里就猛地一颤!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上强装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而被点名的尽欢,此刻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暗道:不是吧?!
这小概率事件,这都能发生?!
昨天才在偏僻小巷春风一度,今天就在姐姐打工的别墅里撞个正着?
这女主人居然就是洛阿姨?!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少年人该有的茫然和腼腆,心里却是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震惊得无以复加。
洛明明听着李可欣的介绍,脸上的神情变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尽欢那张尚且稚嫩却已显俊秀的脸上,以及何穗香那明显不自然的脸色上转了转。
然而,当李可欣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弟弟今年才十三岁”时
洛明明脸上的慵懒和戏谑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妩媚的凤眼微微睁大,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住,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一丝懊恼,甚至还有几分被这信息冲击到的恍惚。
她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那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显得格外突兀。
何穗香心里警铃大作,看着洛明明那失态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刚才那句暧昧不明的话和自己之前的担忧,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
这夫人怕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得赶紧带着尽欢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正想找个借口告辞,洛明明却已经迅速调整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却略显疏离的微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到达眼底。
她款款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目光转向何穗香,语气变得客气而周到:
“原来是可欣和小敏的家人,欢迎欢迎。昨天……嗯,昨天在街上偶然见过这孩子一面,觉得挺机灵,没想到这么巧。”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刚才的“误会”,随即热情道,“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正好也快到饭点了,今天就让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吧,也算谢谢你们平时对可欣和小敏的照顾。”
她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刚才的失言一个台阶下,又展现了女主人的气度。
李可欣和张惠敏闻言,脸上都露出感激和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声道谢。
只有何穗香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看着洛明明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又瞥了一眼旁边装作乖巧无辜、实则心里不知在打什么鼓的尽欢,这顿饭,她吃得怕是难以安心了。
而尽欢,则低着头,心里飞快盘算着,这位“洛阿姨”到底想干什么。
随即几人收拾妥当出门吃饭。
来到相对开阔的街边,洛明明很自然地从一个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砖头般大小的物件。
尽欢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那是一部1979年的移动电话,俗称“大哥大”。
只见洛明明熟练地拉出长长的天线,按下几个按键,将沉重的听筒贴在耳边,对着那头吩咐着预订酒店餐厅的事宜。
她的姿态从容优雅,与手中那笨重却象征着绝对财富与地位的设备形成一种奇特而和谐的画面。
洛明明打完电话,一转头,正好看见尽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里的“砖头”,还以为这乡下少年是被这稀罕物彻底震住了,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淡淡的优越感和展示欲。
她将电话递近些,语气温和地开始介绍:“尽欢,看,这叫移动电话,不用电话线,走到哪里都能打。省城那边现在也刚兴起不久,可贵了,还要托关系才能弄到入网。”
殊不知,尽欢心里感到的更多是一种时空错位般的稀奇。
在他重生前的记忆里,这笨重的老古董早就进了博物馆,被轻薄的智能机取代得连影子都不剩了。
此刻亲眼见到实物,还被人如此郑重地介绍,有种荒诞又亲切的感觉。
一旁的小姨张惠敏也凑过来帮腔,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容:“是啊,尽欢,你洛阿姨这个可是最新款,厉害着呢!咱们普通人啊,一般能有个扣机(BP机,寻呼机)就很不错了,哪敢想这个。”她这话既捧了洛明明,也点明了彼此间的差距。
尽欢只是乖巧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好厉害”的腼腆笑容,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走到路边停车的地方,尽欢又是一愣。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车身修长、漆面光可鉴人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头立着醒目的三叉星徽标——这是一台加长款的奔驰W123。
在1979年的中国街头,尤其是南方的一个小镇外,这样一辆车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宣示,远比那部“大哥大”要强烈得多。
能开上这种车,其主人的能量和背景,已经不言而喻。
一位穿着整洁制服、神情沉稳的老司机早已候在车旁,见到洛明明,恭敬地拉开宽大的后车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洛女士,各位,请上车。”
洛明明率先优雅地坐了进去,小姨拉着还有些局促的姐姐李可欣也跟了上去。
尽欢最后一个上车,感受着真皮座椅的柔软和车内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温暖空气。
车门轻轻关上,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隔绝。加长奔驰平稳地启动,驶入渐渐暗下来的街道。
这一路上,车厢内很安静,但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却各不相同:
洛明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目光偶尔掠过窗外闪过的街景,又落在车内后视镜里映出的少年侧脸上,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以及如何将这只懵懂又潜力无限的“雏鸟”更牢地握在掌心。
这车、这电话,都是她世界的一部分,也是她展示给他看的第一道风景。
小姨张惠敏则有些紧张又兴奋地摸着身下光滑的皮椅,小心地不让自己显得太土气。
她既羡慕洛明明的生活,又为自己能搭上这层关系、或许还能沾点光而感到庆幸,同时也不忘偷偷观察尽欢的反应,想着怎么在中间说点好话。
姐姐李可欣紧紧挨着小姨,几乎不敢乱动。
这车里的奢华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拘束和自卑,与镇上做保姆时见到的主家相比,又是另一个层次。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平静的弟弟尽欢,心里满是疑惑和隐隐的担忧,不知道弟弟怎么会认识这样了不得的人物。
而尽欢,看似乖巧地坐着,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带着浓厚时代印记的街景,心中却波澜不惊。
这车、这电话,对他而言不过是印证了这个时代某个阶层面貌的“道具”。
他更在意的是洛明明这个人,以及如何在这看似悬殊的关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和主动权。
温暖的车厢里,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
酒足饭饱,服务员撤下了残羹。洛明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转向席间一位一直话不多的中年男人——她带来的司机老陈。
“老陈,”洛明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上次提的,说打算退休了,是真的吗?”
老陈连忙放下茶杯,恭敬地点头:“是的,洛总。年纪确实大了,眼力跟不上,反应也慢了,再给您开车,怕是不安全,也耽误您的事。”
洛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片刻,她忽然展颜一笑,目光扫过桌边众人,最后落在了正埋头对付一块水果的尽欢身上。
“既然这样,”洛明明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老陈,你经验丰富,能不能在彻底退休前,帮我培养一个接班人?”她说着,抬手指了指尽欢,“我看这孩子就挺机灵,年纪也合适,学东西快。尽欢,以后跟着陈师傅学开车,怎么样?”
“啊?”尽欢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块苹果,一脸懵懂,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开车?去城里给洛阿姨当司机?
还没等尽欢反应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小妈何穗香先开口了。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却疏离的微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洛姐,您这提议是好心,不过……尽欢现在在村里有职位呢,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乡亲们信任,一时半会儿怕是不方便离开村子。而且这孩子还小,学业也没完成,开车这种事,太危险了。”
“职位?”洛明明挑了挑眉,笑容不变,“村里能有什么要紧职位?男孩子嘛,总要出来见见世面。开车是门手艺,学会了总没坏处。安全方面,有老陈带着,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不了岔子。”
姐姐李可欣闻言,轻轻放下筷子,柔声道:“夫人说得也有道理,多见见世面是好的。不过尽欢从小在村里长大,一下子来城里,怕是不习惯。而且妈妈们身边也需要人帮衬。”她话里话外,还是偏向小妈。
小姨张惠敏看了看洛明明,又看了看何穗香,抿嘴笑了笑,打圆场道:“洛姐是好意,穗香姐也是为尽欢考虑。这事啊,不急,尽欢还小,可以从长计议嘛。再说了,也得看尽欢自己愿不愿意。”她把皮球轻轻踢给了尽欢。
“我……”尽欢刚想张嘴,几个女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无形的压力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小妈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深意,洛阿姨的笑容亲切却不容拒绝,姐姐和小姨也各有各的关注。
“他还小,懂什么愿意不愿意。”何穗香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和,却寸步不让,“村里的事虽然不大,但也是责任。洛姐您家大业大,找个专业的司机容易,何必非要尽欢这孩子呢?他在村里,我们做长辈的也放心些。”
“穗香妹子这是不放心我?”洛明明笑容深了些,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我把尽欢当自家子侄看,还能亏待了他不成?在城里发展,机会总比村里多。我也是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才开这个口。”
“洛姐误会了,不是不放心您。”何穗香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只是孩子的前程,我们自家人也得仔细掂量。开车毕竟是伺候人的活计,尽欢年纪轻轻,还是做些更有出息的好。”
“开车怎么就没出息了?跟着我,见的世面、接触的人,难道是村里能比的?”洛明明微微前倾身体,气场隐隐压过一筹。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轻声加入,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都在客气地分析利弊,语气柔和,但话里的机锋和各自维护的立场却清晰可辨。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凝滞,暗潮汹涌。
尽欢被夹在中间,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几位女性长辈面带微笑地“讨论”着自己的去向。
他脸上只能维持着略显尴尬的傻笑,目光游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桌布下,自己的大腿上微微一沉。
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光滑、微凉、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压了上来。
是丝袜!
尽欢身体一僵,余光飞快地扫过桌面——洛明明阿姨坐姿似乎更放松了些,一只手优雅地搭在桌边,另一只手拿着餐巾,正微笑着听小妈说话,仿佛完全沉浸在方才的“讨论”中。
但桌下,她的一条腿,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架在了尽欢的大腿上。
那包裹在高级丝袜里的修长小腿,甚至带着些许慵懒的意味,轻轻蹭了蹭。
尽欢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加速跳动起来。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懵懂尬笑的表情,仿佛对桌上的唇枪舌剑毫无办法。
然而,在垂落的厚重桌布掩盖下,他的右手却慢慢从自己膝盖上滑落,试探性地、轻轻地,落在了那条架在自己腿上的丝袜美腿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丝袜的纹理下是温润紧实的肌肤。
尽欢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借着桌布的完美掩护,开始用指腹沿着那优美的小腿曲线缓缓摩挲,从脚踝慢慢向上,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面料与弹性十足的腿肉之间形成的绝妙触感。
偶尔,他的手指会调皮地勾划一下丝袜的接缝处,或是在膝弯敏感处轻轻打转。
桌面上,关于他“前程”的温和争论还在继续。
桌面下,却是另一番隐秘而旖旎的光景。
尽欢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女人们话里的机锋,一边享受着掌心下那无声的诱惑与挑衅,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憨厚”而不知所措,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幽暗的兴奋。
“洛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小妈何穗香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但尽欢这孩子,我们自有安排。村里的事虽小,也是他父亲留下的念想,不能就这么撂下。”
洛明明端起面前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在桌下,却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尽欢大腿内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踩了踩,仿佛在回应他手指的撩拨。
她放下茶杯,笑容无懈可击:“穗香妹子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念想不念想的,孩子的前途最重要。我看尽欢是块璞玉,在村里埋没了可惜。”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尽欢,“这样吧,我也退一步。尽欢可以暂时不跟我去省城,但开车这门手艺,可以先学着。老陈还在,每周抽一两天来镇上教他,总可以吧?技多不压身嘛。”
姐姐李可欣微微蹙眉,还想说什么,小姨张惠敏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先别急。
尽欢感觉到桌下那只丝袜玉足开始不安分地移动,脚掌贴着他的大腿缓缓磨蹭,甚至有意无意地朝着他裤裆的方向靠近。
他喉咙发干,趁着几位女性长辈视线交错、注意力稍散的瞬间,左手悄悄伸到桌下,动作极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粗长硬热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引导着洛明明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袜包裹的柔软脚心,轻轻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龟头上。
“唔……”洛明明正在说话,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面上神色不变,甚至眼波都未向桌下瞥一眼,只是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脉动。
她脚心微微用力,开始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上下磨蹭那硕大的龟头,动作隐秘而挑逗。
“……而且,”洛明明仿佛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着方才的话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我看尽欢这孩子,是越看越顺眼。如果穗香妹子你们实在不放心,不如这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最终落在尽欢那“茫然”的脸上,笑容加深,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我认尽欢做干儿子。以后,他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将来想去外面闯荡,有我这层关系在,总归没人敢轻易说三道四,也能多些照应。你们看,如何?”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认干亲,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洛明明这种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
何穗香眼神微凝,李可欣和张惠敏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就在这时,洛明明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张惠敏和李可欣温和笑道:“瞧我,光顾着说话了。惠敏,可欣,能麻烦你们去叫一下服务员吗?问问饭后甜点准备好了没有,顺便看看有什么水果,挑些新鲜的。”
张惠敏和李可欣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但洛明明开口了,她们也不好拒绝。“好的,洛姐。”两人应声起身,离开了包厢。
何穗香看着两人离开,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洛明明和一脸“懵懂”的尽欢,忽然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浅笑:“坐久了,我去下洗手间。”说完,也转身走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洛明明和尽欢两人。
门刚关上,尽欢脸上那憨厚的表情就褪去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急切。
他动作飞快地伸出手,将洛明明面前那个小巧的陶瓷调羹“不小心”碰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哎呀!”尽欢低呼一声,连忙弯腰去捡。
洛明明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又感受到桌下那根抵着自己脚心、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忍不住悄悄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红唇却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就在尽欢捡起调羹,刚要直起身时,洛明明忽然也俯下了身。
她的动作迅捷而无声,在桌布的完美遮掩下,那张保养得宜、风情万种的熟美脸庞,瞬间凑到了尽欢敞开的裤裆前。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粗长肉棒。
“嘶——!”尽欢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将呻吟堵在喉咙里。
“滋滋……啾……” 桌下传来清晰而淫靡的吮吸声。
洛明明吞吐得极有技巧,湿滑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断挑逗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她的一只手也伸了下去,配合着口腔的吞吐,熟练地套弄着肉棒的根部。
“阿姨……嗯……哈啊……” 尽欢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布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口腔包裹,那灵巧舌头的撩拨,还有美熟妇鼻息间喷出的灼热气息,这一切都让他快感急速攀升。
洛明明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探到自己的裙下,隔着内裤轻轻揉弄起早已湿透的私处。
“要……要射了……阿姨……我忍不住了……” 尽欢感觉到精关剧烈松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洛明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力度,舌尖死死抵住马眼。
“啊啊啊——!” 尽欢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洛明明湿热的口腔深处。
“咕咚……咕咚……” 洛明明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但仍有不少白浊从嘴角溢出。
直到尽欢的喷射渐渐停歇,她才缓缓吐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直起身,动作优雅地拿起自己面前那杯还剩大半的茶水,红唇微张,将口中混合着唾液的精液,全部吐了进去。
乳白色的液体在澄澈的茶汤中缓缓晕开。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餐巾,仔细擦了擦嘴角,又理了理丝毫未乱的鬓发和衣襟,脸上恢复了那副高贵从容的神情,仿佛刚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几乎就在同时,包厢门被推开,张惠敏和李可欣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服务员。何穗香也很快从洗手间返回,重新落座。
“甜点和水果来了。”张惠敏笑着招呼。
众人看向桌边,只见少年尽欢已经坐得端端正正,裤子拉链不知何时已经拉好,脸上带着些许腼腆和局促,仿佛因为刚才长辈们的争论而感到不好意思。
而洛明明则姿态娴雅地端着自己那杯“茶”,正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着,脸上带着满足而神秘的微笑。
“洛姐,这茶……味道如何?”小姨随口问道。
洛明明轻轻晃了晃茶杯,看着里面微微荡漾的液体,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旁边“乖巧”的尽欢,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味道……很特别。是我喝过的,最补身子的‘好茶’。”
随后几人离开酒店,洛明明带着她们一路逛了起来,买了很多的东西。
夕阳西下,一行人提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里走出来。
洛明明出手阔绰,不仅给尽欢买了好几身时兴的衣裳鞋袜,也给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挑了礼物,连带着给村里红娟等人的东西也置办了不少。
老陈师傅帮着把东西都搬到了洛明明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
“夫人,东西都装好了。”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地说道,“那……我这就回去了?您路上小心。”
洛明明点点头,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老陈手里:“老陈,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是我的心意,回去好好养老,享享清福。”
老陈推辞了两下,见洛明明态度坚决,便感激地收下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洛明明身边、一脸“好奇”打量着轿车的尽欢,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洛明明低声道:“洛总,教开车的事……”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洛明明微微一笑,拍了拍轿车的引擎盖,“我自己也会开,而且开得还不错。以后尽欢想学,我亲自教他,更放心。”
老陈闻言,不再多说什么,又向何穗香等人点头致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洛姐,这怎么好意思,还让您亲自教……”何穗香看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又看了看那辆气派的轿车,语气有些复杂。
“这有什么。”洛明明拉开车门,动作利落,“我跟尽欢投缘,教他点东西是应该的。再说了,”她转头看向尽欢,眼波流转,“干妈教干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尽欢适时地露出一个带着点羞涩和兴奋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嗯!谢谢洛阿姨……呃,谢谢干妈!”他改口改得有些生硬,却更显得“纯真”。
洛明明被他这声“干妈”叫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乖。来,穗香妹子,可欣,惠敏,上车吧,我先送你们回去。东西这么多,你们拿着也不方便。”
何穗香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确实有些超载的购物成果,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洛姐了。”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坐进了后座。尽欢刚要跟着往里钻,何穗香却开口道:“尽欢,你也上来,一起回去。”
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挠了挠头:“小妈,我……我还有点事,想在城里再待两天。”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何穗香微微蹙眉。
“就是……就是之前跟人约好了,有点……嗯,学习上的事情要请教。”尽欢支支吾吾,眼神有些闪烁,心里想的却是过几天那场关键的拍卖会——那是他计划中将古来和王福来这两个潜在麻烦变成傀儡的重要时机,绝不能错过。
洛明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尽欢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也并未点破,只是笑着打圆场:“穗香妹子,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安排也是正常的。让他在城里再玩两天也好,多见见世面。反正我过两天也要回省城,到时候顺路送他回去,或者让他自己坐车回去也行,保证安全。”
何穗香看了看洛明明,又看了看一脸“恳求”的尽欢,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那好吧。你自己在城里小心点,别惹事,早点回来。”
“知道了,小妈!”尽欢立刻眉开眼笑,乖巧地应道。
洛明明踩下油门,轿车平稳地驶离了繁华的街道,朝着李家村的方向开去。
尽欢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脸上那纯真的笑容慢慢收敛,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算计。
接下来的几天,尽欢独自留在了城里。
他白天在安排的招待所里深居简出,偶尔出去逛逛,熟悉一下这个时代城市的面貌,更多的时间则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拍卖会上的计划。
夜晚,他躺在招待所略显简陋的床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声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贴身衣物里的那几张冰冷的“傀儡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城里的一切对他这个“乡下少年”来说是新奇的,但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落入网中的那一刻。
几天时间,在平静无波的表象下悄然流逝。
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
场馆里暖气开得足,混着雪茄烟味儿和女人身上的香水气,熏得人有些发晕。
水晶吊灯明晃晃地照着,长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反射着冷光。
穿着体面的男人们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着,嘴里说着“慈善”“奉献”“建设”,脸上的笑却像是画上去的,眼底藏着算计。
女人们穿着这个年代少见的鲜艳旗袍或呢子大衣,珠光宝气,笑声刻意拉长了调子,像戏台上的唱腔。
李尽欢端着个沉甸甸的漆木托盘,上面摆着几杯澄黄的香槟,在人群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
他个子小,穿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稍显宽大的侍者马甲,头发梳得整齐,低眉顺眼,活脱脱一个跑腿打杂的半大孩子。
没人多看他一眼,在这些贵人眼里,他和墙角那盆半人高的绿植没什么区别,都是背景。
“啧,1979年……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吹透这犄角旮旯呢,这帮人倒先‘先富起来’了。”尽欢心里嘀咕,前世那些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这场景,换身行头,挪到几十年后的什么高端酒会,味儿也差不多。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底下暗流涌动的利益交换,古今中外,太阳底下没新鲜事。
他听着一个梳着油头、腆着肚子的男人正高声谈论“支援农村教育”的必要性,手却似有若无地在旁边女伴腰后摩挲,不由得腹诽:“台词都比后世差点意思,不够‘正能量’,也不够‘格局打开’。”
他眼睛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实则牢牢锁定了两个目标。
傀儡牌就在他贴身口袋里,冰凉的硬质卡片边缘隔着衣服硌着皮肤。
使用条件麻烦,得肢体接触。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怎么才能“自然”地碰他们一下?
撞一下?
洒点酒?
得找个他们落单,或者注意力分散的机会。
机会似乎来了。
古来陪着那警方干部往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洗手间。
尽欢精神一振,端着托盘,看似要往那边送酒,脚下悄悄调整方向,准备等古来回转时制造点“意外”。
他全神贯注盯着目标,慢慢后退,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就在他估摸着差不多,准备一个“踉跄”转身时
“哎哟!”
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团温软丰腴,手里的托盘猛地一晃,酒杯叮当乱响,好在没摔。
尽欢心里一惊,立刻稳住盘子,连忙低头转身:“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后面,实在抱歉,您没……”
道歉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撞到的人,并没有发怒,反而传来一声带着讶异和浓浓笑意的轻哼,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心头一跳。
“哟,这是哪家的小毛孩,端着这么多‘危险品’,横冲直撞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调侃,还有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亲昵。
尽欢抬起头。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外罩一件纯白的貂皮短坎肩,身段丰腴曼妙,被旗袍勾勒得惊心动魄。
乌黑的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上略施粉黛,眉眼精致,此刻正微微弯着,含着笑意,还有一丝惊喜,正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
不是干妈洛明明又是谁?
“阿……?”尽欢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刹住,脸上迅速换上恰到好处的、属于一个“走神小侍者”的惊慌和尴尬,“这位……夫人,实在对不起,我光顾着看路前面,没注意身后,差点弄脏您的衣服。”他语气诚恳,眼神却悄悄在干妈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转了一圈,捕捉到她眼底那抹玩味和更深处的灼热。
洛明明确实惊讶。
她前几天才在认下这个让她心尖发颤的“干儿子”,那股混合着少年青涩与成熟男人侵略性的独特气息,还有那夜在宅子里荒唐又极致的欢愉,让她这几日魂牵梦萦。
没想到,在这省城规格不低的慈善拍卖会上,竟能撞见他,还是以这样一副小跑堂的模样。
她左右看了看,附近没什么人特别注意这边,便往前微微倾身,那股馥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高级香水味钻进尽欢鼻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小冤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这副打扮?”
尽欢脑筋转得飞快,脸上却露出点不好意思:“是……是领导带我出来见见世面,说让我跟着学习。结果领导好像遇到熟人,聊着聊着就不见人影了。我闲着也是闲着,看这边缺人手,就……就帮忙端端东西,也能多看看。”他说话间,眼神清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对“大场面”的好奇和一丝无措,演得天衣无缝。
洛明明听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还有种隐秘的刺激。
她知道尽欢有些“不同寻常”,但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这种场合也敢混进来,还混成了侍应生。
她目光扫过远处正在应酬的几个人,其中似乎有她认识的,但她此刻全副心神都被眼前这小家伙吸引了。
“我啊,也是刚回来没多久,这个拍卖会是我们圈子里的几个姐妹牵头弄的,推不掉,得来露个脸。”洛明明解释道,想起前几天的事,脸上笑意更柔,“前几天送你小妈、姐姐和小姨回去,见了你亲妈。红娟妹子人真好,我们聊得特别投缘。”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现在啊,她可是正儿八经喊我‘姐’了呢。”
1979年末的冬天,南方省城的这间宴会厅里,暖气氤氲,衣香鬓影,冠冕堂皇的寒暄与利益交换在空气中无声流淌。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墨绿色旗袍的美艳妇人微微俯身,对着一个穿着侍者马甲的清秀少年低语,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粘稠而暧昧的气息。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远处古来和王福来的身影暂时从尽欢的注意力中淡去,眼前这个含情脉脉、眼含春水的干妈,显然更具吸引力,也……更“危险”。
尽欢心里那点关于傀儡牌的急切悄然平复。
机会总会有的,就像干妈说的,推不掉的应酬,终会散场。
而此刻,干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思念与情欲,比任何计划都更让他觉得……不虚此行。
他迎着干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纯真又带着些许依赖的弧度,轻声说:“那真好……妈妈能和干妈您处得来,我也高兴。” 话语里,刻意加重了“干妈”两个字,舌尖轻轻擦过上颚,带着别样的意味。
洛明明伸出涂着蔻丹的纤指,虚虚点了点尽欢的额头,语气娇嗔,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还不是为了认下你这个‘小坏种’做儿子,害得我紧赶慢赶。司机又请辞了,这一路啊,可都是我自己开着车回来的,骨头都快颠散架了。”她说着,还似真似假地揉了揉自己的腰侧,旗袍下的丰腴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尽欢只能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一副“都是我不好”的憨厚模样,眼神却偷偷往干妈那揉腰的手上瞟,心里琢磨着这“颠散架”的滋味,恐怕不止是开车累的。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刻意放低的交谈声。尽欢眼角余光瞥见人影,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抬眼看去
来人正是他今晚的目标之一,古来。
古来约莫四十出头,穿着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身板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瘦削但眼神锐利,给人一种精干、利落,甚至有些过于紧绷的感觉。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社交笑容,但眉宇间似乎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或急切。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穿着笔挺警服的中年男子,肩章显示级别不低,面容方正,眼神沉稳,与古来并肩而行时,姿态熟稔,正是尽欢之前观察到的那位警方干部,两人显然是旧识。
洛明明在看到这两人的瞬间,脸上那对着尽欢时才有的柔和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的冷淡,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厌烦。
她原本微微前倾靠近尽欢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挺直了些,拉开了些许距离。
“洛夫人,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古来率先开口,语气恭敬,但那份恭敬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客套,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刚才远远看到,还以为看错了。您从帝都回来了?”
那位警方干部也微微颔首致意:“洛夫人,许久不见。”
洛明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两人,并未多做停留,反而像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尽欢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却明显是说给那两人听的:“是啊,刚回来。陪我家孩子说说话。”她特意强调了“我家孩子”,手臂甚至很自然地虚搭了一下尽欢的肩膀,虽然一触即分,但姿态的亲疏立判。
古来和警方干部显然都注意到了这个穿着侍者马甲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掩饰过去。
古来脸上笑容不变,试图接话:“这位小同志是……?”
“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带他来见见世面。”洛明明截断话头,语气不容置疑,显然不想多谈尽欢,转而问道,“古主任今晚是代表县里来的?王副主任呢?没一起?”
古来连忙道:“王副主任在那边和几位企业家交流。我陪刘局过来透透气。”他指了指身边的警方干部。
被称为刘局的警方干部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无奈:“老古拉我出来躲躲酒,里面太闹了。”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洛明明冷淡的脸色,又看了看旁边垂着眼、一副乖巧模样的尽欢,似乎想说什么缓和气氛,但最终只是客气地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天气和会场布置。
尽欢低着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将这几句简短的对话和几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尽收眼底。
干妈对这两人的冷淡甚至厌恶毫不掩饰,而古来和刘局对干妈的态度,恭敬中带着明显的忌惮,甚至……有点讨好不成反碰钉子的尴尬。
这不对劲。仅仅因为干妈是省里有头有脸的夫人?似乎不止。
就在这时,古来似乎想找个话题打破僵局,或者说,想再试探一下洛明明的态度,他斟酌着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道:“说起来,洛夫人这次回省城,洛部长在帝都一切都好吧?我们基层的同志,都很想念老领导的关怀。”
洛部长?
洛明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眼神更冷了几分:“我大哥很好,不劳古主任挂心。他工作忙,基层的事情,自然有基层的同志按规矩办。”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少拿我大哥套近乎,也少打什么歪主意。
尽欢心头猛地一亮。干妈在帝都掌握实权的大哥!原来根子在这里!
古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点头称是。
刘局也适时地打了个圆场,又客套两句,便拉着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古来,借口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匆匆离开了。
转身时,尽欢清晰地看到古来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而刘局则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急什么”。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洛明明轻轻哼了一声,那冰冷的神色才缓缓化开,重新看向尽欢时,眼里又染上了温度,还带着点无奈:“看见没?烦人的苍蝇。仗着以前在我大哥手底下做过几天事,就以为能攀上关系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屑,“那个古来,还有他那个搭档,手脚都不怎么干净,风言风语不少。我大哥最讨厌这种钻营的人。”
尽欢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干妈背景硬得很,有个在帝都掌实权的大哥,难怪古来和王福来对她如此忌惮讨好。
而干妈显然对这两人观感极差,甚至可能知道他们一些不干净的事情。
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懵懂好奇的表情,眨了眨眼:“干妈,那个古主任……好像很怕您?”
洛明明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又想点他额头,这次却只是虚晃一下:“不是怕我,是怕我背后的人。小鬼头,打听这么多。”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更深的笑意,“不过……你刚才,好像一直在偷偷看他们?怎么,认识?”
尽欢心里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露出点不好意思:“没有没有,就是……就是觉得那位穿警服的叔叔,衣服挺精神的。而且,他们好像有点……紧张?”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回干妈身上,带着崇拜的语气,“还是干妈厉害,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洛明明被他这记不着痕迹的马屁拍得舒坦,眼里的笑意更深,方才那点因古来等人带来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她看了看四周,拍卖会似乎快要正式开始了,主持人正在调试话筒。
“拍卖要开始了,我得去前面坐着。”洛明明说着,忽然凑近尽欢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香气拂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道,“小坏种,乖乖在这儿等着。等会儿散了,干妈……有‘奖励’给你。” 那“奖励”二字,被她含在舌尖,吐气如兰,带着无尽的暧昧与暗示。
说完,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贵雍容的夫人姿态,对着尽欢微微一笑,转身款款走向前排的贵宾席。
墨绿色旗袍包裹的腰臀,随着步伐划出诱人的弧度。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托盘,看着干妈摇曳生姿的背影,又望了望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神色间依旧残留着一丝紧绷的古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细微的、与他此刻“侍者”身份全然不符的弧度。
情况,确实有点不一样了。而且,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傀儡牌在口袋里,似乎也微微发烫起来。
后厨方向传来主管压低的、不耐烦的吆喝:“那边那个!对,就是你!发什么愣!过来!”
李尽欢收回望向贵宾席的目光,脸上那点细微的弧度瞬间抹平,换上恰到好处的惶恐和顺从,小跑着过去:“主管,您叫我?”
主管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油光满面,正指挥着几个帮工搬东西,看见尽欢过来,随手一指旁边台子上一个摆得精致的水果拼盘:“赶紧的,把这个送到二楼‘听雨轩’包厢去!手脚麻利点,别让贵客等急了!”
“听雨轩?”尽欢心里一动,脸上却露出点为难,“主管,二楼……我还没上去过,怕走错……”
“笨死你算了!”主管不耐烦地挥手,“楼梯上去右拐,走廊尽头那间!门上有牌子!快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尽欢连忙端起那沉甸甸的果盘,水晶玻璃盘冰凉,里面各色水果切得整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后厨区域,穿过略显嘈杂的备餐区,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上了二楼,环境顿时清静许多,走廊宽敞,灯光柔和,两侧是一个个挂着名牌的包厢门。
右拐……尽头……
尽欢端着盘子,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快速扫过两侧门牌:“揽月阁”、“清风居”……走到走廊中段,他脚步微微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一间包厢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出隐约的、带着醉意的谈笑声,其中有一个声音,略显尖细,正是王福来!
他记下了位置,继续端着盘子往前走,直到走廊尽头,果然看到“听雨轩”的牌子。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带着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您好,送果盘的。”尽欢提高了一点声音,尽量显得清脆无害。
“不用!赶紧滚!”里面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还夹杂着几句低骂。
就是现在!
尽欢眼神一厉,那副低眉顺眼的侍者模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身形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与锐利。
他不再废话,后退半步,肩膀猛地发力
“砰!”
并不厚重的包厢木门被他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包厢内景象映入眼帘:空间不大,一张茶几,几张沙发,王福来正半躺在主位沙发上,脸色微红,显然喝了不少,旁边还坐着两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应该是他的跟班或保镖。
门边原本站着一个黑衣壮汉,此刻正被破门而入的动静惊得转过头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门边的黑衣壮汉反应最快,怒喝一声“找死!”,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尽欢面门砸来。
尽欢不闪不避,端着果盘的手腕一翻,沉重的水晶盘底“呼”地一声,精准狠辣地拍在壮汉的手腕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壮汉惨叫一声,拳头软软垂下。
尽欢动作毫不停滞,另一只手如毒蛇出洞,五指并拢成掌刀,闪电般切在壮汉喉结下方!
“呃!”壮汉双眼暴凸,捂着脖子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缓缓滑倒,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沙发上那两个花衬衫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跳起来,一人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另一人直接扑了上来。
王福来也吓得酒醒了一半,瞪大眼睛,张着嘴,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尽欢矮身,躲过扑来那人的擒抱,顺势一个扫堂腿!
“噗通!”那人下盘不稳,结结实实摔倒在地。尽欢脚尖在他肋下某处轻轻一点,那人顿时身体一僵,蜷缩起来,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
另一个举着烟灰缸的男人见状,更是凶性大发,嚎叫着砸下来。
尽欢侧身让过,烟灰缸擦着他肩膀落下,砸在沙发扶手上,玻璃碴子飞溅。
尽欢趁机抓住他挥空的手臂,一拉一扭,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
“呕——!”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酸水混合着酒气喷出,手里的烟灰缸“当啷”落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尽欢松开手,在他后颈补了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男人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从破门到放倒三个保镖,总共不过七八秒时间。
包厢里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王福来,以及面无表情、缓缓直起身的李尽欢。
王福来看着地上或呻吟或昏迷的手下,又看看眼前这个穿着侍者马甲、面容稚嫩却眼神冰冷的少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嘴唇哆嗦着:“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
话没说完,一个拳头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急速逼近,无限放大!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正中王福来鼻梁。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剧痛伴随着酸涩感瞬间冲上脑门,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涌出。
他“嗷”地一声惨叫,仰面摔回沙发里,头晕目眩,金星乱冒。
尽欢甩了甩手,走到瘫在沙发里、捂着脸哀嚎的王福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废话,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边缘泛着诡异幽蓝光泽的“傀儡牌”。
卡片触手冰凉,质地非金非木。
他捏着牌,对准王福来的额头,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
卡片接触皮肤的瞬间,那幽蓝的光芒似乎微微一闪,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王福来的皮肉之下,消失不见。
王福来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般,随即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瘫软下去,一动不动了。
尽欢静静等待了几秒钟。地上那几个保镖还在无意识地呻吟,但已构不成威胁。
片刻之后,王福来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眼神起初是一片空洞的茫然,随即迅速聚焦,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惊惧、狡诈或任何属于“王福来”这个人格的情绪,只剩下一种绝对的、死寂的服从。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还挂着鼻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尽欢,等待命令。
“去,把门关上。”尽欢淡淡吩咐。
王福来立刻起身,步伐略显机械但迅速地走到门边,将被他踹开的房门关上,还顺手将门后的插销也插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尽欢面前,垂手而立,如同最忠诚的傀儡。
尽欢这才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灵魂的空壳。他伸出手,按在王福来的头顶,闭上眼睛。
傀儡牌建立的联系,让他能够有限度地翻阅被植入者的记忆碎片——那些最深刻、最强烈的部分。
意识沉入一片混沌……
最初的画面是饥饿。面黄肌瘦的少年,在混乱的街巷里,为了一口吃的跟野狗抢食。眼神里是狼一样的凶狠和不甘。
然后是拳头和鲜血。
跟着一个所谓“大哥”,收保护费,打架斗殴,凭着不要命的狠劲和几分小聪明,渐渐有了点名气。
记忆里充斥着廉价的烟酒味、女人的尖叫、对手的哀嚎,还有第一次亲手捅人时,那温热血浆喷溅在手上的触感。
黑虎帮……这个名字开始出现。
拉拢人手,划分地盘,从最下三滥的敲诈勒索,到控制暗娼、走私、放高利贷……手段越来越狠,胆子越来越大。
记忆碎片里闪过几张模糊的面孔,有求饶的商户,有被逼死的欠债人,也有倒在血泊里的“叛徒”或对手。
王福来的脸在这些画面里逐渐褪去青涩,变得阴鸷、油腻,眼中是对金钱和权力的贪婪。
转折点似乎与某个穿着制服的人影有关……贿赂,勾结,寻找保护伞。
记忆里开始出现酒桌上的推杯换盏,隐秘的金钱交易,还有低声的承诺。
黑虎帮的生意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
洗白……上岸……“企业家”。
记忆碎片变得“光鲜”起来:剪彩仪式上的假笑,慈善捐款时的摆拍,与地方官员称兄道弟的合影。
但底色依旧是黑的:威胁竞争对手的手段,侵吞集体资产的暗箱操作。
最后定格的碎片,是今晚拍卖会前,与古来在某个角落低声商议着什么,内容模糊,但情绪是志得意满,以及对即将到手的“好处”的急切。
尽欢收回手,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果然是个从烂泥里爬出来,踩着无数人血肉,最终披上人皮的恶棍。
发家史就是一部罪恶史,所谓的“洗白”,不过是给黑心披上了一件稍微好看点的外衣。
他看向垂手立在面前的王福来,嘴角扯了扯。这样也好,省事了。
意识在王福来混沌的记忆中继续下沉、翻搅。
那些关于黑虎帮的发家史、肮脏交易如同浑浊的泥浆,而在这片泥沼的更深处,一些更为隐秘、与“上流圈子”相关的碎片,被尽欢敏锐地捕捉、拼凑起来。
这些碎片并非王福来亲身经历,更像是他在某些特定场合或许是酒酣耳热后的吹嘘,或许是攀附关系时的信息交换所听来的“秘闻”,关于那位背景深厚、让他又惧又想的洛夫人——洛明明。
权贵洛家曾经的大小姐,金枝玉叶。这是众所周知的背景。
无法生育。
这是圈子里流传的“遗憾”,也是许多人私下揣测她婚姻不睦、远走他乡的原因。
据说婚后不久检查出来的,之后便与丈夫形同陌路,只维持表面婚姻。
丈夫出轨,洛明明心灰意冷,选择分居,独自来到这南方小城。一个豪门怨妇远走避世的俗套故事。
这些碎片,与尽欢之前从干妈零碎话语和神态中感受到的隐隐伤痛,大致吻合。
一个被婚姻背叛、失去生育能力、选择逃离伤心地的可怜又高傲的女人形象。
然而,就在这些流言碎片之下,更深层、更尖锐的记忆被触动了——这记忆不属于王福来,却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因为是不久前,有人亲口对他讲述的,带着怨毒、得意和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记忆的场景有些模糊,像隔着毛玻璃,但声音和情绪却异常清晰。
那是在一个灯光昏暗的私人会所包厢,王福来正殷勤地陪着一个男人。
男人年纪比洛明明稍长,穿着考究,但眉宇间有种被酒色掏空的虚浮和一种刻骨的阴戾。
他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
“……洛明明?那个贱人!你们只知道她是洛家大小姐,只知道她不能生,哈哈……”男人的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恨意,“狗屁!全都是狗屁!”
王福来当时应该是既好奇又忐忑,小心翼翼地附和着,递上酒。
男人灌下一杯酒,眼神变得怨毒而迷离,开始颠三倒四地讲述:
“我……我以前是她大哥手底下最得力的!洛家……哼,那时候多风光啊!我看准了机会,费尽心机才把她追到手……娶了她,我就是洛家的女婿!资源、人脉、提拔……要什么有什么!那才叫日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懑:“可那个贱人!装得一副清高样!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那时候我正春风得意,外面多少女人贴上来?玩玩怎么了?她居然敢挺着肚子上门来闹!”
记忆画面剧烈晃动起来,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砸东西的幻听。
“推搡……意外……哈!孩子没了!医生说她以后再也怀不上了!活该!这就是她跟我闹的下场!”
离婚。洛家震怒。男人虽然靠着婚姻积累了不少,但失去了洛家的庇护,又在官场斗争中站错了队,最终狼狈收场,据说远走海外,不知所踪。
“我完了……都是因为她!这个扫把星!”男人的声音嘶哑,充满不甘,“我听说她躲到这边来了?哈!装什么可怜!避世?我呸!她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记忆的最后,是男人凑近王福来,酒气喷在他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狠毒:“我回来了……我知道她在这儿。洛家现在也顾不上她这个‘废人’了吧?我要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滋味!王老板,你在这地方有门路,帮我……盯着她,找机会……我要她好看!”
画面戛然而止。
尽欢猛地收回手,仿佛被那记忆中的恶意灼伤。
他睁开眼睛,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地上保镖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王福来依旧垂手而立,眼神空洞。
尽欢的心却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所谓的“无法生育”,并非先天,而是那场捉奸闹剧中的意外流产所致,是那个渣滓前夫亲手造成的悲剧。
而干妈远走南方,也并非简单的避世,更像是一种心死后的自我放逐,同时,也可能是在躲避这个阴魂不散、心怀怨恨的前夫。
而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报复的企图,找到了地头蛇王福来,想要对干妈不利。
尽欢的眼神一点点冷硬起来,如同淬了冰的刀锋。他看向眼前傀儡般的王福来,又透过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躲在暗处、龇牙咧嘴的阴毒前夫。
干妈是他的。那个给予他温暖、欲望和复杂情感的美艳妇人,是他圈定的领地。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
尽欢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拍卖会应该还在进行,干妈还在前排的贵宾席。而那个前夫,此刻又藏在城市的哪个角落?
他需要知道更多。关于那个前夫现在的具体身份、落脚点、计划。
“王福来,”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关于前几天找你那个男人,洛明明的前夫。把他告诉你的一切,你们联系的方式,他可能的落脚点,他具体想怎么对付洛明明……所有细节,一字不漏,说出来。”
傀儡王福来僵硬地转动脖颈,面向尽欢,嘴唇开合,开始用平板无波的语调,复述他所知道的一切。每一个字,都让尽欢眼中的寒意加深一分。
包厢外,拍卖会的喧嚣隐约传来,仿佛另一个世界。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一场无声的狩猎,或者说是守护,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52章 慈善与追杀
拍卖厅内,气氛正被推至高潮。
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醇厚、香水的馥郁,以及一种名为“财富”的躁动气息。
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长条座椅上,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前排贵宾席更是珠光宝气,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尽数在此。
台上,一位穿着黑色礼服、打着领结的拍卖师正口若悬河,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职业性的煽动和热情。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展示着一件清中期的青花缠枝莲纹赏瓶,釉色温润,画工精细。
“各位尊贵的来宾,现在您看到的这件藏品,传承有序,品相完美,是书房陈设、收藏投资的绝佳选择!起拍价,八千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百元!八千元,有没有人出价?”
“八千五!”台下立刻有人举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
“九千!”另一侧,一位穿着绛紫色旗袍的富态夫人不甘示弱。
“一万!”金丝眼镜再次加价,语气笃定。
“一万零五百!”富态夫人微微蹙眉,但还是跟了。
价格在一声声或沉稳、或急促的报价中节节攀升。
举牌的动作,报价的声音,交织成一场没有硝烟的金钱游戏。
有人志在必得,每次加价都毫不犹豫;有人谨慎观望,只在关键时刻出手;也有人纯粹是来凑热闹,交头接耳地点评着藏品和出价者。
“啧,老陈这是下血本了啊,听说他最近想打通北边那条线,这是要送礼?” “张太太还是这么喜欢瓷器,她家客厅那个博古架都快摆不下了吧?” “你看刘局,一直没动静,估计是等着后面那幅画。”
交谈声低低地弥漫在竞价声的间隙。
男人们交换着眼神,揣测着彼此的意图和实力;女人们则比较着彼此的珠宝和衣饰,偶尔对某件拍品流露出兴趣,更多的是将这里当作一个展示身份和社交的舞台。
洛明明坐在贵宾席靠中间的位置,身姿笔挺,墨绿色旗袍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偶尔扫过台上的拍品,但更多时候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似乎对竞价并不热衷。
只有熟悉她的人,或许才能从她微微交叠的、放在膝上的双手,看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她的思绪,或许还停留在刚才走廊里与那个“小冤家”的短暂相遇,以及之后古来等人带来的不快上。
拍卖师敲下木槌:“一万八千元!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又一件藏品名花有主,引来一阵或真心或客套的掌声。
工作人员迅速撤下赏瓶,换上下一件拍品——一幅近代名家的山水立轴。拍卖师再次开始充满感染力的介绍。
会场侧面的通道里,侍者们端着酒水点心悄无声息地穿梭,补充着各人手边小几上的消耗。
后排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座位上,有人开始低声谈起了生意,或者交换着某些隐秘的消息。
金钱与权力,欲望与算计,在这看似高雅文明的拍卖会上,如同暗流般涌动。
气氛热烈,灯火辉煌,举牌落槌之间,是1979年末,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们,最直观的欲望展演场。
而在这片喧嚣与浮华之下,二楼某个紧闭的包厢里,刚刚结束的短暂暴力与更隐秘的操控,仿佛从未发生。
只有地上残留的些许水果汁液和歪倒的保镖,暗示着这里曾有过不同寻常的动静,但很快,连这些痕迹也被重新站起的“王福来”叫了一些小弟上来处理了,虽然一开始看到这混乱的一幕有点懵,但是也只能听从了老大的指示。
二楼包厢内,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和果盘打翻后的甜腻。
尽欢站在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目光冰冷地俯瞰着楼下逐渐进入尾声的拍卖会,王福来傀儡垂手立在身后。
从王福来平板无波的叙述中,尽欢已经拼凑出了那个前夫——名叫周振邦——的完整计划。
无非是些下三滥的手段:收买或胁迫司机在干妈回家的偏僻路段制造“意外”车祸;或者派人尾随,在她独处时进行绑架、羞辱,拍下照片用以威胁、败坏名声;甚至可能想利用某些残留的“关系”,在行政或经济上给干妈使绊子。
计划的核心是“拍卖会结束后”,趁着她离场、归家,防备相对松懈时动手。
“危机重重……”尽欢低声重复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对方在暗处,又是有备而来的恶意,难保不会出纰漏。他不能赌。
思虑片刻,他眼神一凝,做出了决定。
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玄妙的“牌堆”空间。
里面除了常用的几张牌,还有一张边缘泛着淡淡蓝光的“加号牌”,这是他之前积攒下来的强化道具。
没有犹豫,他的意念锁定了那张边缘漆黑、质感古朴的“武者牌”。
“使用加号牌,强化武者牌。”
指令下达的瞬间,意识空间里,那张加号牌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静静悬浮的武者牌中。
“嗡——!”
武者牌猛地一震,漆黑的牌面仿佛活了过来,上面原本简约的武者图案开始扭曲、燃烧!
不是真实的火焰,而是一种能量具现化的光焰。
图案在光焰中分解、重组,最终凝聚成一个更加清晰、更具神韵的盘坐人影虚影。
那人影双目微阖,双手在胸前虚抱,掌心各托着一个缓缓旋转的、肉眼可见的淡白色气旋,散发出玄奥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尽欢丹田深处轰然爆发!如同沉寂的火山苏醒,岩浆奔涌!
“呃——!”
尽欢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这并非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撑破躯壳的充盈与畅爽!
那股热流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
它不再是溪流,而是化作了奔腾的大江,以丹田为源头,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冲向他全身的经脉!
“咔嚓……咔嚓……”
体内仿佛传来某种无形的壁垒被接连冲开的轻响。
任脉!
督脉!
人体最重要的两条奇经,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内力冲击下,势如破竹般被打通!
内力再无滞涩,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周天循环,自行在经脉中奔腾游走,每循环一周,就壮大凝实一分,并且自发地温养、强化着沿途的经脉与脏腑。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
肌肉纤维似乎变得更加致密有力,骨骼传来轻微的嗡鸣,变得更加坚韧。
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隔着包厢门,“听”到楼下拍卖师略显疲惫的嗓音,能“闻”到远处不同人身上细微的体味差别。
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随风而起,反应速度更是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更重要的是内力本身。它不再仅仅局限于体内运转。尽欢心念微动,尝试着将一丝内力凝聚于指尖。
“嗤——”
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凝实无比的气劲,从他食指指尖透出半寸,微微扭曲着空气。
内力外放!
虽然还很微弱,但这意味着他的武学境界已经踏入了全新的领域。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丹田受到重创,只要经脉未断,循环不息的内力依然可以维持运转,不会轻易散功。
武学知识、招式精要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变得更加系统、深邃。
各种发力技巧、身法步法、对敌应变,都仿佛烙印在了本能里。
身体更强壮,更敏捷,感知更快更有效。
唯一的缺憾……是实战经验。
脑海里的知识再丰富,身体的本能再强,没有经过生死搏杀的淬炼,终究是纸上谈兵。
不过,尽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个缺憾,或许很快就能得到“缓解”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在安静的包厢内回荡。
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然不同,少了几分刻意伪装的稚嫩,多了几分渊渟岳峙的沉稳与内敛的锋芒。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傀儡,下达了简单的指令,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稍显凌乱的侍者马甲,拉开包厢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二楼偶尔走过的侍者人流中。
……
楼下的拍卖会,终于在最后一件当代名家的油画以高价落槌后,宣告结束。
拍卖师感谢致辞,宾客们纷纷起身,掌声、寒暄声、离席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会场从方才的紧张热烈转向一种喧嚣的散场氛围。
达官贵人们三三两两地聚着,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着未尽的话题,或者约定着下一场的去处。侍者们开始忙碌地收拾。
尽欢端着空托盘,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目光很快锁定了目标——古来正和两三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人站在靠近门口不远的地方,脸上带着社交笑容,似乎在作最后的交谈,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或许是在等王福来,或许是在盘算别的事情。
尽欢低下头,加快脚步,像所有急于完成工作的小侍者一样,朝着那个方向“匆匆”走去。
在即将擦身而过时,他脚下似乎被地毯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朝着古来的方向撞去。
“哎哟!”他低呼一声,手“慌乱”地向前一抓,正好拍在古来的肩膀上,稳住了身形。
古来被拍得一怔,转过头,看到是个冒失的小侍者,眉头下意识皱起,脸上露出不悦。
尽欢连忙抬头,脸上堆满歉意和一点点属于少年的怯懦:“对、对不起,叔叔!我没站稳……”他语速很快,声音不大,但确保古来能听清,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边缘泛着幽蓝光泽的傀儡牌,不由分说地塞到古来下意识伸出的手里。
“这个……是阿姨让我给你的。”尽欢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眼神“真诚”地看着古来。
古来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里突然多出来的冰凉卡片。
卡片触手的瞬间,那幽蓝的光芒微微一闪。
古来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整个人呆立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脸上那丝不悦都凝固了。
旁边正在和古来交谈的几位贵人见他突然不说话,只是盯着手心发呆,有些奇怪。
其中一位穿着中山装、气度沉稳的男人唤道:“古主任?古主任?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一声呼唤,仿佛打破了某种凝滞。
古来空洞的眼神迅速聚焦,但聚焦后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属于“古来”的个人色彩,只剩下绝对的服从内核,被一层完美的社交面具所覆盖。
他手指微动,那张傀儡牌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西装内袋。
他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甚至比刚才更加自然热情:“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想起点工作上的小事。”他顺势拍了拍还站在旁边的尽欢的肩膀,动作自然地将这个“小侍者”拉近了些,对着那几位贵人笑道,“几位领导,见笑了。这是我一个远房侄子,家里让带出来见见世面,在这帮忙呢。小孩子毛手毛脚的,刚才差点撞到我。”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推了推尽欢的后背,示意他向几位贵人问好。尽欢立刻配合地低下头,略显腼腆地说了声:“各位叔叔好。”
那几位贵人打量了尽欢一眼,见他只是个清秀少年,穿着侍者衣服,便也没多在意,只当是古来在展示自己提携后辈,随口夸了两句“小伙子精神”、“多锻炼锻炼挺好”,便又将话题转回了别处。
古来又与他们寒暄了几句,约定了下次见面时间,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转身时,他对着尽欢,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带着点长辈关怀的笑容,点了点头,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服从。
尽欢回以一个“腼腆”的微笑,目送古来随着人流走向出口。很好,第二个目标,顺利植入。
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果然,在侧门廊檐下略显清冷的灯光里,他看到了那道墨绿色的窈窕身影。
洛明明独自站在那里,貂皮坎肩拢了拢,似乎有些冷,又像是在等人。
她微微侧着头,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寂寥,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世事的平静。
尽欢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小跑着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和一点点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干妈!我找到您了!”
洛明明闻声转过头,看到是他,眼中瞬间漾开暖意,那抹寂寥迅速被温柔取代:“小坏蛋,跑哪儿去了?拍卖会结束半天了。”她语气带着嗔怪,却伸手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有些歪的领结。
“刚才……帮主管收拾了点东西,耽搁了。”尽欢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即关切地问,“干妈,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车呢?”
“让人去取了,应该快到了。”洛明明说着,看了看他单薄的侍者马甲,“穿这么少,冷不冷?”
侍从很快将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开了过来,车身线条方正,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沉稳的光泽。侍从恭敬地将钥匙交还给洛明明,便躬身退开了。
“上车吧,小坏蛋。”洛明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又示意尽欢坐到副驾驶。
尽欢依言上车,关好车门。
车内空间不算宽敞,但很整洁,弥漫着一股和洛明明身上相似的、淡淡的馨香,混合着皮革和旧式汽车特有的味道,形成一种私密而温馨的氛围。
引擎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头大灯划破夜色,缓缓驶离了依旧灯火通明的拍卖会场馆。
洛明明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侧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柔和。
她似乎心情不错,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等有空了,干妈教你开车。这玩意儿不难,学会了方便。”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对他未来的规划,“以后啊,你要是给干妈当司机,跟着干妈进出,认识的人可就不一样了。省里的,甚至更上面的……见的世面,接触的机会,哪是窝在村里当个小干部能比的?”
尽欢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放松,但感知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悄然覆盖着车外的一切。
他脸上露出受教和向往的神情,连忙点头:“嗯!我都听干妈的!开车肯定比种地、跑腿有意思多了。”心里却想着,当司机?
或许吧,但更可能的是,他会以另一种身份,站在干妈身边,甚至……站在她前面。
车子驶离了省城相对繁华的区域,道路逐渐变得空旷。
拍卖会开始时就已入夜,此刻更是夜深人静。
冬夜的寒风呼啸着掠过空旷的街道和田野,路旁光秃秃的树枝在车灯照射下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如同蛰伏的鬼怪。
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反而衬得这荒野般的路段更加孤寂阴森。
车轮碾过路面,沙沙作响,是这寂静中唯一持续的声音,却更添了几分不安。
车内,暖风徐徐吹送,收音机里播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洛明明偶尔跟着哼两句,或者低声吐槽一下今晚拍卖会某些人的做派,气氛温馨而闲适,与车外那一片漆黑死寂、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的夜色,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对比,让尽欢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果然,就在车子拐过一个弯道,驶入一段更加偏僻、两侧都是茂密防风林的路段时,车灯猛地照见了前方路中央横七竖八摆放的几个破旧木箱和几块大石头,硬生生将并不宽阔的路面堵死。
“哎哟!”洛明明吓了一跳,连忙踩下刹车。车子在离路障几米远的地方停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怎么回事?谁这么缺德把东西扔路中间?路政的人都干什么吃的?大晚上的,多危险!”洛明明又惊又气,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探身向前张望,试图看清情况。
尽欢的心却沉了下去。来了。
他表面上也露出惊讶和紧张的神色,身体却已经如同绷紧的弓弦,内力在经脉中悄然加速流转,五感提升到极致。
夜风带来的细微声响,远处树林里不自然的晃动,甚至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自然的气息……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干妈,小心点,有点不对劲。”他低声提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车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洛明明闻言,也察觉到了异常,脸上的愠怒被警惕取代,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
就在这一刹那!
“嗖!嗖!嗖!”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路两侧的树林中猛地窜出,动作迅捷而无声,若非尽欢感知远超常人,几乎难以在第一时间发现!
他们全身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里,只露出眼睛,手中似乎握着棍棒之类的武器,直扑轿车而来!
与此同时,更令人心惊的是,从不同的方向,黑暗中骤然飞出数个玻璃瓶!
划破空气,带着不祥的呼啸,目标明确——全部砸向轿车的车窗玻璃!
“低头!”尽欢厉喝一声,反应快如闪电,左手猛地按下洛明明的肩膀,右手同时护住自己的头脸,整个人向驾驶座一侧伏低。
“砰!哗啦——!”
“砰!哗啦——!”
酒瓶接连砸在车窗和车身上,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玻璃碎片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四散飞溅,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和车门上。
好在两人躲避及时,没有被飞溅的玻璃伤到,但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进车内。
袭击并未停止!那几个黑衣人已经扑到车边,有人开始用力拉拽车门把手,有人举起棍棒狠狠砸向车窗边缘,试图强行破窗!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袭击吓得惊叫一声,脸色煞白,饶是她见过风浪,此刻在密闭的车内遭遇如此直接的攻击,也难免惊慌失措。
“找死!”尽欢眼中寒光爆射。就在一个黑衣人扒住副驾驶车门,用力外拉,车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尽欢动了!
他没有去开门锁,而是运足内力,腰腹发力,右脚如同出膛的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踹在副驾驶车门内侧!
“轰——!!!”
一声巨响!
那看似结实的车门,在尽欢灌注了精纯内力的猛踹之下,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连带着门框扭曲变形,整个脱离了车体,如同被巨力投掷出的铁饼,呼啸着向外飞砸出去!
“啊——!”扒在车门外的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扇飞起的、重达数十斤的铁门结结实实地拍中!
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车门带着,如同破麻袋般向后抛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路面上,生死不知。
这骇人的一幕,不仅让其他几个黑衣人动作一滞,连车内的洛明明都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尽欢,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干儿子”。
但危机远未解除!另外几个黑衣人虽然惊骇,但似乎接到了死命令,略一迟疑后,又悍不畏死地围了上来,棍棒朝着碎裂的车窗内捅来!
“干妈,抱紧我!”尽欢低喝一声,不再犹豫。
他一手揽住惊魂未定的洛明明丰腴的腰肢,触手温软,但此刻无暇他顾。
另一只手护在她身前,内力灌注双腿,腰身一拧
“走!”
话音未落,他抱着洛明明,如同挣脱牢笼的猎豹,从副驾驶那已经洞开的车门处,纵身一跃!
“呼——!”
衣袂带风。
两人身影轻盈地落在车外冰冷坚硬的路面上。
尽欢稳稳站定,将洛明明护在身后,目光如电,扫视着迅速围拢上来的几个黑衣蒙面人,以及更远处黑暗中可能隐藏的威胁。
夜风凛冽,吹动着洛明明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车内最后一点温馨的假象。
破碎的汽车,横陈的路障,虎视眈眈的袭击者,还有怀中微微颤抖、却紧紧抓着他手臂的美妇……一切,都笼罩在这片荒野冬夜刺骨的寒意与杀机之中。
第53章 大显神威
双脚落地的瞬间,冰冷的空气和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
洛明明被尽欢护在身后,手臂被他紧紧攥着,那力道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最初的惊吓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后怕、愤怒以及……对眼前少年惊人力量的极度震惊。
但她毕竟是洛明明,是经历过风浪、见识过阴暗的洛家大小姐。
慌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迅速扫过现场。
破碎的汽车,横飞的车门,倒地不起的一个黑衣人,以及正从惊愕中恢复、手持棍棒砍刀围拢上来的另外四五个蒙面歹徒。
对方有备而来,下手狠辣,目的明确——就是冲着她来的!
尽欢将她轻轻推到身后稍远一点、靠近路边一棵粗大树干的位置,低声道:“干妈,靠树站着,别乱动。”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没有多少起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洛明明背靠粗糙的树干,冰凉的感觉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更加清醒。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尖叫或瘫软,而是抿紧了嘴唇,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局势,同时手悄悄摸向自己随身的小包——里面有一把防身用的、小巧但锋利的水果刀,以及……一个报警器。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是谁?
为什么?
怎么脱身?
报警?
最近的电话……视线扫过那辆被砸烂的汽车,心沉了沉。
而此刻,尽欢已经迎上了扑来的黑衣人。
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手里抡着一根粗实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尽欢的脑袋,显然是下了死手。
尽欢不闪不避,直到木棍即将临头,他才微微侧身,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木棍擦着他的肩膀落下。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叼住了对方的手腕,内力微吐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黑衣人惨嚎一声,木棍脱手。
尽欢顺势一带,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如同挥舞一个破麻袋,狠狠砸向旁边另一个正举着砍刀冲来的同伙!
“砰!”两人撞作一团,滚倒在地,砍刀也飞了出去。
第三个黑衣人比较狡猾,没有直接冲上来,而是从侧面迂回,手里抓着一个啤酒瓶,瓶口塞着燃烧的布条——竟然是土制的燃烧瓶!
他狞笑着,手臂后扬,就要朝着尽欢和洛明明的方向掷来!
“小心!”洛明明忍不住惊呼出声,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尽欢眼神一冷。他脚尖一点地上一块碎石,内力灌注,那碎石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
“噗!”
碎石精准地打在黑衣人扬起的手腕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打碎了他的腕骨,让他痛呼松手,燃烧瓶脱手落下,又没让瓶子在他手中或附近爆开。
燃烧瓶掉在几步外的空地上,“轰”地一声燃起一团火焰,照亮了黑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也映出了尽欢冰冷无波的眼眸。
剩下两个黑衣人见状,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但他们似乎被某种命令或恐惧驱使着,对视一眼,一人挥舞着砍刀,另一人捡起地上的棍棒,一左一右,怪叫着再次扑上,试图以夹击之势挽回颓势。
尽欢动了。
他的身影在火光和车灯残光中变得模糊。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面对砍来的刀锋,他微微侧身,刀锋贴着他的胸前划过,他左手如电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在对方持刀手臂的肘关节内侧。
“呃!”那黑衣人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仿佛被高压电击中,砍刀“当啷”落地。尽欢的右手几乎同时拍在他的胸口,内力一吐即收。
“噗!”黑衣人如遭重击,胸口发闷,气血翻腾,踉跄着向后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时竟爬不起来。
另一个持棍的黑衣人棍子已经砸到,尽欢这次甚至没有完全躲避,只是微微偏头,让棍子擦着耳际落下,同时肩膀一沉,猛地撞入对方怀中!
“咚!”沉闷的撞击声。
黑衣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发黑,喉头一甜,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哼哼着动弹不得。
从跳出车到放倒所有黑衣人,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哀嚎呻吟的袭击者,燃烧瓶的火光渐渐微弱,只剩下汽车残骸和破损路障旁,那个穿着侍者马甲、身形略显单薄却站得笔直的少年,以及他身后背靠树干、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明亮的洛明明。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玻璃。
尽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体内奔腾的内力渐渐平复。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没有下死手,这些家伙虽然骨头断了几根,内腑受了震荡,但性命无碍。
他需要活口,也需要……积累面对真实攻击、控制力量不取人性命的“实战经验”。
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交手,虽然对手实力低微,但那种真实的杀意、混乱的攻击节奏,以及需要分心保护干妈、控制力道不打死人的微妙平衡,都让他对自身暴涨的力量和武学有了更切实的体会。
他转过身,看向洛明明,语气带着关切:“干妈,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洛明明摇了摇头,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甚至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深深地看着尽欢。
这个少年……刚才展现出的力量、速度、反应,还有那种面对危险时近乎冷酷的镇定,绝不是一个普通农村少年,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练家子能拥有的!
她想起之前他踹飞车门的骇人景象,还有那弹指间放倒数名持械歹徒的轻松……
“我没事。”她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尽欢,你……”她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问起,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歹徒,又看向那辆报废的汽车和远处的黑暗,眉头紧锁,“这些人,是冲我来的。有预谋。”
尽欢点点头,走到那个被他用碎石打伤手腕、此刻正捂着手惨哼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说。”
尽欢蹲在那手腕碎裂的黑衣人面前,眼神里没有半点属于少年的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他没有用刑,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对方完好的另一只手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内力透入。
“啊——!我说!我说!”那黑衣人本就剧痛难忍,被这看似随意的一捏,却感觉仿佛有无数细针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又酸又麻又痛,瞬间崩溃,涕泪横流,“是……是一个姓周的男人!他……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在这条路上堵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尾号是……是XX!把车里的女人绑走,拍……拍些不雅照,最好能……能吓唬她,让她身败名裂!”
姓周!洛明明的前夫,周振邦!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证实,洛明明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最深沉的恶意再次刺伤的痛楚与滔天怒火。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毁了她孩子、毁了她身体、毁了她对婚姻最后一点幻想的男人,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竟然用如此下作恶毒的手段,想要将她彻底打入地狱!
“他在哪里?”尽欢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指尖力道微增。
“不……不知道具体地址!他……他给了我们一笔定金,说事成之后在……在城西‘老码头’仓库区3号仓碰头,付尾款!”黑衣人疼得浑身抽搐,语无伦次,“真的!我就知道这么多!饶命!饶命啊!”
老码头仓库区3号仓。
尽欢松开手,黑衣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他站起身,看向洛明明。
干妈此刻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恨,有痛,有屈辱,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
这眼神让尽欢心头一揪,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凛冽的杀意,猛地窜起。
“干妈,”尽欢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去找他。”
“不行!”洛明明几乎是立刻出声阻止,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旧带着颤意,“尽欢,我知道你很……厉害。但周振邦那个人,阴险狡诈,他敢这么做,肯定有后手。那里说不定是个陷阱!而且,这是犯法的!你不能去!”
她上前一步,抓住尽欢的手臂,力道很大,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听干妈的,我们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这些人,这现场,都是证据!”
尽欢看着干妈眼中真切的关怀和恐惧,心中的杀意稍稍平复,但那个“老码头”的地址,已经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脑子里。
报警?
警察或许能抓住周振邦,但那种惩罚,够吗?
能抵消干妈这些年受的苦,能弥补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吗?
但他没有反驳干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放缓:“好,听干妈的,先报警处理这里。”
洛明明见他答应,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心乱如麻。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路边那棵大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类似大哥大但小得多的通讯器——这是她大哥通过特殊渠道给她弄来的卫星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她背对着尽欢和地上那些呻吟的歹徒,开始拨号,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促而清晰,显然是在联系可靠的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趁着干妈打电话的功夫,尽欢开始处理地上这些“垃圾”。
他从车上扯下一些安全带、电线,动作麻利地将几个还能动弹的黑衣人手脚反绑,捆得结结实实,用的是特殊的绳结,越挣扎越紧。
“妈的……小子,你等着……”一个被踹断肋骨的家伙缓过点劲,低声咒骂,试图扭动身体挣脱。
尽欢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那辆副驾驶车门不翼而飞、车窗破碎、车头凹陷的黑色轿车旁。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磅礴的内力轰然运转,灌注四肢百骸。
他弯下腰,双手扣住车底盘的钢梁。
在几个黑衣人惊恐万状、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那台重达一吨多的钢铁机器,竟然被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这景象简直骇人听闻!
尽欢脸色平静,甚至有些无聊。
他举着车,转向那几个被捆住、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呻吟都忘了的黑衣人,声音平淡却如同重锤敲在他们心上:
“再乱动,再出声,这车,就砸你们身上。”
说完,他手臂一松,“轰隆”一声,将车头重重顿回地面,激起一片尘土。整个动作举重若轻,仿佛刚才抬起的不是汽车,而是一个大号玩具。
那几个黑衣人彻底傻了,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看着尽欢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如同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他们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之前那点反抗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和求生欲。
手腕、胸口、肋骨的剧痛此刻都仿佛被这更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尽欢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却暗自摇头。
力量是够了,甚至有点“溢出”。
刚才对付这几个杂鱼,根本没能让他感受到压力,更别提积累什么像样的战斗经验了。
完全是数值碾压,白打一场。
看来,想真正磨练实战,还得找更“硬”的对手,或者……在更复杂、更危险的环境下。
他这边刚把几个吓破胆的家伙捆得如同待宰的猪羊,确保他们连哼哼都不敢大声时,洛明明也打完了电话。
她转过身,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我联系了人,很快会到。这里……交给他们处理。”她看了一眼被捆得结实、个个面如土色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那辆惨不忍睹的汽车和地上的狼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没多问尽欢是怎么把人捆成这样的,也没注意到刚才那骇人的举车一幕。
“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等消息。”
尽欢点点头,没有异议。
他走到洛明明身边,很自然地再次揽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低声安慰:“没事了,干妈。我们先离开。”
两人没有再去看那一片狼藉的现场和那几个如同鹌鹑般的袭击者,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条充满危险和回忆的偏僻公路,身影渐渐融入远处城镇边缘稀疏的灯火与沉沉的夜色之中。
不久后,他们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条件普通的旅店住了下来。
前台值班的老头睡眼惺忪,也没多问,收了钱,给了他们二楼最里面一间房的钥匙。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暖水瓶。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但此刻,这狭小简陋的空间,却成了惊魂一夜后难得的、可以暂时喘息的避风港。
洛明明进了房间,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晃了晃,尽欢连忙扶她在床边坐下。
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斑驳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尽欢默默地去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干妈,喝点水,暖暖身子。”
洛明明接过杯子,温热的感觉透过瓷杯传到冰凉的手心,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尽欢。
灯光下,少年的脸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回放。
“尽欢,”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今晚……谢谢你。还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热的瓷杯在掌心传递着些许暖意,洛明明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深邃、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少年,那句“你到底是什么人”问出口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声,以及旅店老旧水管隐隐的呜咽。
尽欢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和“被问住了”的窘迫,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神态,与他刚才在公路上如同战神般碾压歹徒、甚至单手抬车的形象判若两人。
“干妈……”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少年人分享秘密时的忐忑,“其实……这事儿,我之前跟小妈……就是穗香小妈,也提过一点。”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用词:“就是……大概一年多前吧,我在我们村后山采药,想补贴点家用。结果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一个石匣子。那匣子都烂了一半,里面就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封皮上的字都模糊了,但里面的图和人形画得还挺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洛明明的反应,见她虽然眉头微蹙,但眼神专注,便继续往下编:“我那时候年纪小,好奇嘛,就照着上面的图和那些看不懂的字旁边的小字注解(他故意说得含糊),瞎比划着练。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暖和了点,力气大了点,也没太在意。后来……后来就越练越觉得不对劲。”
他脸上露出点“后知后觉”的惊讶:“力气越来越大,跑得越来越快,眼睛耳朵也越来越好使。有一次村里大牛家的牛惊了,差点撞到人,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冲过去,一下子就把牛给按住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再后来,”他声音更低了,带着点不确定,“我就发现,好像……好像不止是力气变大了。那本书后面有些内容,我慢慢能看懂一点了,好像……是教怎么运气,怎么打熬身体,还有一些……嗯,怎么对付坏人的法子。我就自己偷偷练,也没敢告诉别人,怕人说我搞封建迷信,或者把我当怪物。”
他抬起头,眼神“真诚”地看着洛明明:“干妈,我真没骗您。我也不知道那书是啥,更不知道练了会变成这样。我就……就这么练下来了。今晚……今晚我也是急了,怕他们伤到您,就……就全用出来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大力气。” 他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显得既“憨厚”又带着点对自己力量的“茫然”。
饶是洛明明出身权贵,见多识广,经历过风浪,甚至对某些隐秘圈子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此刻听着尽欢这番“山上捡到秘籍,自学成才变成超人”的说辞,也觉得离谱至极,简直像是从哪个旧书摊的武侠小说里扒下来的桥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太荒诞了。
但……今晚发生的一切又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那踹飞的车门,那鬼魅般放倒数名持械歹徒的身手,还有最后那骇人听闻的举车威胁……这些,难道是假的?
是她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
她看着尽欢那双清澈(至少此刻看起来如此)又带着点不安的眼睛,想起他平日里在自己面前那副乖巧又偶尔使坏的模样,再对比今晚那冰冷强悍的形象……巨大的反差让她脑子有些乱。
但最终,她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既然发生了,既然亲眼所见,那么再离谱,也只能选择接受。
这个世界,或许本就有些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事情。
而且,尽欢是她认下的干儿子,是她……心底深处已经产生特殊情感和依赖的人。
他的强大,某种意义上,也是她的安全感来源。
“山上……捡的秘籍?”洛明明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你这运气……也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不好。” 她揉了揉眉心,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说,暂时不去深究那解释背后可能隐藏的更多秘密。
抱着一种“既然都发生了,不如问清楚”的想法,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床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调侃,上下打量着尽欢:“臭小子,跟干妈还不说实话?就这些?那本‘秘籍’,就没点别的……嗯,‘特别’的效果?”
尽欢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更加“憨厚”甚至有点“羞涩”的表情,他低下头,搓了搓手指,声音蚊子哼哼似的:“其实……其实那功法后面,好像……好像还提到了一点……关于……关于阴阳调和,双修……什么的。我也看不太懂,就是照着感觉……”
“双修?!”洛明明眼睛瞬间瞪大了,这个词她可不陌生!
一些古老的养生学说、甚至某些隐秘传承里,确实有类似的说法!
她猛地想起什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尽欢,“怪不得!怪不得你小妈,还有你亲妈红娟妹子,我看着她们……明明都是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一个个都跟二十出头似的,皮肤水灵,身材……咳,”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小坏蛋搞的鬼!”
她越想越觉得对!
何穗香和张红娟,她都是见过的,那状态好得简直不像话,不仅仅是保养得当,更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滋润和艳光。
她之前还以为是乡下水土养人,或者她们自己有什么独特的保养秘方。
现在全明白了!
还有她自己……洛明明脸颊更热了。
跟这小冤家发生关系后的那几天,她照镜子时,确实觉得自己气色好了很多,皮肤似乎更紧致光滑了些,连心情都莫名轻快。
她当时还以为是心情放松加上……嗯,某种满足感带来的效果,或者自己用的进口护肤品终于起效了。
现在想来……原来是被这小混蛋给“滋补”了!
“好哇!李尽欢!”洛明明又羞又恼,伸手就去拧尽欢的耳朵,力道却不重,更像是嗔怪,“我说呢!原来你早就打着坏主意!什么双修……你就是个……就是个采阴补阳的小淫贼!”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愫,甚至……有一点点隐秘的欣喜?
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青春常驻,美丽动人呢?
尤其是被自己在乎的人“滋养”着。
尽欢“哎哟”一声,配合地歪着头,嘴里讨饶:“干妈饶命!我……我也是后来才慢慢感觉到的……不是故意的……而且,那书上说,是双方都有好处,是调和,不是采补……” 他一边躲闪,一边偷眼看干妈的神色,知道这一关,算是又糊弄过去了。
爱神牌的效果,完美地嫁接在了这本“莫须有”的秘籍“双修”功效上。
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从之前的惊魂未定和沉重审问,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起来。
危险暂时远离,秘密半遮半掩,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亲近感,混合着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愫,在狭小的旅店房间里悄然弥漫。
第54章 尽情与享受
旅店房间昏黄的灯光下,劫后余生的心悸渐渐被一种更为私密、更为躁动的氛围所取代。
洛明明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展现出惊人力量、此刻却又显得“憨厚”甚至有些“无措”的少年,心底那股复杂的情愫如同藤蔓般疯长。
恐惧、后怕、感激、震惊……最终都化作了某种更为原始、更为灼热的冲动。
他是她的保护者,是她的“小冤家”,也是……能让她焕发新生、感受到极致欢愉的男人。
她缓缓坐直身体,墨绿色的旗袍在动作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指,轻轻解开了旗袍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眼神流转,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懂的、赤裸裸的诱惑和掌控欲。
“尽欢……”她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钩子,“过来。”
尽欢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干妈此刻的模样,与平日里的雍容高贵截然不同,像一朵在暗夜中恣意绽放的、带着毒刺的玫瑰,美艳而危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他依言走到床边。
洛明明抬起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是极薄的透明款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完美地包裹着从脚踝到小腿再到丰腴大腿的诱人曲线。
她脚尖轻轻点了点床沿,示意尽欢:“把衣服脱了,坐上来。”
命令式的口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魅惑。
尽欢没有犹豫,迅速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沾了灰尘和碎屑的侍者马甲,然后是里面的棉布衬衣,露出少年人略显单薄但肌肉线条已然清晰流畅的上身。
他解开裤带,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因为眼前美景和暧昧气氛而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在马眼处还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洛明明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呼吸微微一滞,眼底的欲火更盛。
她自己也脱掉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丝袜顶端,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俏皮地微微蜷缩着。
她挪动身体,也坐到了床上,与尽欢面对面。
然后,在尽欢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包裹着薄薄黑丝的、曲线优美的玉足,轻轻踩在了尽欢挺翘的肉棒上。
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足底肌肤的温热,瞬间通过敏感的龟头和棒身传递到尽欢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
“别动……”洛明明声音带着笑意,脚掌开始缓缓地、带着节奏地上下磨蹭起来。
足弓恰到好处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脚后跟轻轻刮擦着下方的卵袋,前脚掌和柔软的足底则重点照顾着粗壮的棒身和敏感的龟头边缘。
“嗯……”尽欢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不同于手或口的、独特而刺激的触感。
黑丝的滑腻与足底肌肤的微涩形成奇妙的对比,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酥麻。
洛明明玩心大起,脚趾灵活地活动起来。
大脚趾和其他脚趾时而并拢,用趾腹在龟头顶端和马眼处画着圈,时而分开,用趾缝轻轻夹住肉棒的中段,模仿着吞吐的动作。
脚趾甲隔着丝袜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干妈……你的脚……好舒服……”尽欢喘息着,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任由那黑丝美足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挑逗、玩弄。
看到尽欢沉迷的样子,洛明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她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弯曲着膝盖,小巧精致的脚丫几乎伸到了尽欢的面前。
几个涂着蔻丹的脚趾俏皮地动了动,像是在邀请。
尽欢哪里还忍得住?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递到眼前的黑丝玉足,触手温软滑腻。
“呀!你干嘛?”洛明明惊呼一声,却并没有用力挣脱。
尽欢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将那只包裹着薄薄黑丝的、白皙玲珑的脚丫,连同那几颗鲜红诱人的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唔……脏……臭小子……快松开……有汗呢……”洛明明嘴上斥责着,脸颊却飞起红霞,身体微微颤抖。
脚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和灵活的舌头舔舐,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
尽欢才不管,他贪婪地吮吸舔弄着,舌头仔细地扫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舔舐着丝袜包裹下的足弓和脚背,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圆润的脚后跟。
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丝袜的微妙气息,还有干妈身上特有的馨香,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味道。
他吸吮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嗯……哈啊……”洛明明另一只踩在尽欢肉棒上的脚,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了。
足底更加用力地磨蹭碾压着粗大的棒身,脚趾更加灵活地挑逗着龟头和铃口,仿佛要将自己从脚上传来的快感,加倍奉还给这个正在“亵玩”自己的小冤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旗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盘扣不知何时又松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嘴上虽然还在轻声骂着“小混蛋”、“脏死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尽欢的舔弄,甚至微微调整着脚的角度,让他能舔得更舒服,同时自己另一只脚的服务也更加卖力。
小小的旅店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舔舐声、摩擦声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旗袍美熟妇用黑丝美足为少年侍奉着巨根,而少年则沉迷于舔舐品尝熟妇的玉足,构成一幅极其香艳而背德的画面。
“嗯……舔得这么起劲……小馋狗……”洛明明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另一只踩在尽欢肉棒上的黑丝玉足动作越发娴熟淫靡。
她看着尽欢沉迷地吮吸自己脚趾的模样,心中欲火更炽,索性将被尽欢舔得湿漉漉、沾满晶莹口水的另一只脚,也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那只脚上,透明的黑丝已经被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鲜红的蔻丹脚趾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将这只同样湿滑的脚,也轻轻踩在了尽欢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上。
现在,两根包裹着湿滑黑丝的玉足,一上一下,将尽欢的巨根夹在了中间。
足底细腻的丝袜纹理摩擦着敏感的棒身,湿滑的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
“来……让干妈用脚……好好伺候伺候你这根大鸡巴……”洛明明声音沙哑而诱惑,她微微调整姿势,腰肢轻扭,双脚开始动作。
不再是简单的磨蹭,而是真正的足交!
两只黑丝玉足如同灵活的小手,夹住粗壮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足弓弯曲,紧紧包裹着棒身,脚掌用力,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再滑下去。
“噗呲……噗呲……”
湿滑的唾液和丝袜摩擦着肉棒,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两只脚交替动作,时而并拢用力夹紧快速撸动,时而分开用脚心夹着龟头研磨。
“啊啊……干妈……你的脚……好爽……夹得我好紧……”尽欢仰起头,脖颈青筋凸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双足的套弄。
粗大的肉棒在黑丝足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从并拢的脚趾缝中钻出,紫红色的菇头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光。
“爽不爽?嗯?干妈的脚……夹得你舒不舒服?”洛明明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双足间那根狰狞的巨物,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滚烫和脉动。
她故意放慢速度,用两只脚的脚趾,轻轻夹住龟头冠状沟的部位,细细地碾磨。
“爽……好舒服……干妈的脚……夹得我鸡巴要爆炸了……啊啊……好舒服……再用力点……”尽欢语无伦次,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黑丝湿滑的触感,足底柔软的压迫,还有干妈那带着情欲的喘息和淫语,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噗啾……噗啾……”套弄的速度加快,水声更加密集响亮。
洛明明双脚并用,足底贴着棒身快速上下滑动,脚后跟不时刮擦着下面的卵袋,带来一阵阵酸麻。
“小冤家……你这鸡巴……怎么这么硬……这么烫……嗯啊……顶得干妈脚心都发麻了……”洛明明自己也情动不已,旗袍下摆早已在动作间撩到了大腿根,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和一小截白皙的腿根。
她扭动着腰肢,仿佛正在用脚承受着巨根的抽插。
“干妈……我要射了……你的脚……我要射在你脚上……”尽欢低吼着,腰肢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在黑丝足穴里冲刺般进出。
“射……射给干妈……用你的精液……把干妈的脚……弄得黏糊糊的……”洛明明也到了高潮边缘,双脚夹紧,足底用力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啊啊啊——!”尽欢猛地一声低吼,腰肢剧烈痉挛,粗大的肉棒在双足紧紧包裹中猛地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
大部分射在了洛明明并拢的双脚脚背上,黏糊糊的精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黑丝,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和旗袍下摆上。
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哈啊……好多……好烫……”洛明明感受着脚背上那灼热的喷射和黏腻的触感,身体也轻轻颤抖着,达到了某种程度的高潮。
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一片狼藉的黑丝玉足,以及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垂、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眼中水光盈盈,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尽欢大口喘息着,瘫倒在床上,看着干妈那被自己精液玷污的黑丝美足,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黏腻的精液在脚背上缓缓流淌,浸湿了薄薄的黑丝,带来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触感。
洛明明轻轻喘着气,看着自己狼藉的双足和瘫在床上、一脸餍足又带着点慵懒的尽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带着些许嗔怪的笑意。
“小坏蛋……射这么多……”她低声啐了一句,试图挪动有些发软的双腿,“脏死了,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便想撑着床沿起身。
旗袍下摆还撩在大腿根,沾了点精液,黑丝玉足更是黏糊糊一片,确实需要清理。
她刚把一只脚踩到地上,准备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浴巾
“干妈……”
身后传来尽欢低哑的、带着浓浓情欲未消的声音。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带着汗意的少年身躯猛地从后面贴了上来,结实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了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
“呀!”洛明明惊呼一声,身体被带得向后一仰,靠在了尽欢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虽然刚刚射过精、却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正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和湿滑的黑丝袜,紧紧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甚至微微陷入那柔软的沟壑,前端抵在了她隐秘的入口附近。
“你……你又想干嘛?刚弄完……”洛明明心跳漏了一拍,立刻意识到了这小混蛋的意图。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夹紧,将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挡在外面,同时扭过头,带着羞恼斥责道:“不行!刚……刚用脚踩过,脏死了!万一有细菌,被你那根大鸡巴带进去……插得那么深……我……我很容易得妇科病的!”
她这话半是真心的担忧,半是情欲下的娇嗔。毕竟刚才的足交确实不够“卫生”。
尽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闻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听进去了,但顶在她臀后的巨根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硬挺地往前顶了顶,隔着层层布料研磨着那处柔软的凹陷。
“那……不进去。”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执拗的孩子气,却又充满了侵略性。
话音刚落,洛明明就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紧贴着湿滑黑丝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地、有力地摩擦起来。
他并没有强行分开她的腿去寻找入口,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利用她大腿内侧紧致的夹缝,开始了另类的“腿交”。
“你……小淫棍……”洛明明脸颊绯红,嘴里笑骂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大腿内侧本就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那根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的巨物反复摩擦顶弄,粗糙的布料和湿滑的丝袜混合着摩擦,带来一种不同于直接插入、却同样刺激难耐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顶端渗出的、滑腻的前列腺液,都涂抹在了她的丝袜和大腿肌肤上。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喉间溢出。
她原本并拢抗拒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放松了些,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作恶的巨物能更顺畅地在腿缝间滑动。
尽欢感受到干妈的默许和配合,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他一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上摸索,灵巧地解开了她旗袍侧面的盘扣。
随着“嗒、嗒”几声轻响,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被从侧面拉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样黑色的吊带丝袜根部的蕾丝边。
“唔……”洛明明轻哼一声,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向后仰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半强迫又充满情欲的挑逗。
尽欢的手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沉甸甸、软绵绵的丰硕美乳。
触手温软滑腻,弹性惊人,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用力揉捏着,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啊……”洛明明身体一颤,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扭过头,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看向尽欢,索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尽欢立刻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封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纠缠吮吸着她香甜的软舌,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也未曾停歇。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黑丝大腿间快速抽送起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噗呲……噗呲……噗呲……”
湿滑的摩擦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淫靡。
丝袜、布料、肌肤、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绝佳的润滑。
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腿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偶尔会蹭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隐秘花瓣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洛明明被吻得几乎窒息,又被胸前和下体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尽欢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
她的双手向后,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尽欢汗湿的后颈,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加深这个激烈而淫靡的吻。
旗袍已经从她身上滑落大半,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黑色的胸罩带子勒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尽欢的手已经从胸罩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更加用力地揉搓捏弄,指尖刮擦着硬挺的乳尖。
“嗯嗯……哈啊……”唇舌交缠的间隙,洛明明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尽欢腿间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黑丝美腿时而夹紧,时而微微分开,配合着那根巨物的侵犯,自己也从中汲取着快感。
激烈的唇舌交缠,胸前被用力揉捏把玩的酥麻快感,还有腿间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隔着湿滑丝袜快速而有力的摩擦顶弄……多重刺激如同浪潮般叠加,很快就将洛明明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嗯……嗯嗯……啊啊……不行了……尽欢……干妈……干妈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抓着尽欢后颈的手无力地滑落,改为紧紧抓住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干妈紧夹着自己肉棒的黑丝大腿内侧猛地绷紧、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本就湿滑的丝袜和布料,甚至溅到了他正在奋力抽送的龟头和棒身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淫叫,洛明明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头靠在尽欢肩上,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红唇微张,发出嗬嗬的喘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湿滑泥泞。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了几分,粗大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缝间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才随着她身体的瘫软渐渐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干妈潮红迷离的侧脸,以及两人下身交合处那一片狼藉——湿透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在白皙的大腿上,混合着不知是汗水、唾液、前列腺液还是爱液的亮晶晶水光,自己的肉棒也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喘息着,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手臂用力,将浑身酥软、几乎站不住的洛明明打横抱了起来。
“啊……”洛明明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尽欢抱着她,走向房间角落那个狭小简陋的浴室。
踢开虚掩的门,里面只有一个老式的搪瓷浴缸和一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
他小心地将洛明明放进浴缸,自己也跨了进去。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洒下,冲刷着彼此汗湿黏腻的身体。水汽很快氤氲开来,模糊了镜面和墙壁。
在水流的掩护下,两人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尽欢的手掌抚过洛明明光滑的背脊,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停留在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揉捏。
另一只手则从侧面绕到前面,再次复上那对即便躺着也依旧傲然挺立的巨乳,指尖在水流的润滑下,更加灵活地拨弄着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嗯……”洛明明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喟叹。
她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环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摸索着,找到了那根即便经过高潮和冲洗,依旧半硬着的粗大肉棒。
她没有用力套弄,只是用掌心轻轻包裹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渐渐重新胀大、变硬。
“小坏蛋……还没够?”她睁开眼,眼波流转,带着水汽和情欲,斜睨着尽欢。
尽欢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锁骨,声音沙哑:“干妈太诱人了……”
他的吻沿着锁骨向上,舔舐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啃咬。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
洛明明身体轻颤,环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仰起头方便他的亲吻,同时水下那只手也加大了力度,开始有节奏地撸动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
拇指不时按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刮蹭着渗出的透明液体。
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中紧紧相拥,如胶似漆。
没有急于进入正题,只是用双手、嘴唇、身体,极尽挑逗之能事。
尽欢的舌头滑过她胸前的沟壑,轮流吮吸舔弄那两颗挺立的樱桃,啧啧有声。
洛明明则时而用掌心摩擦他的龟头,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他卵袋下方最敏感的区域,听着他压抑的喘息,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
浴缸里的水渐渐漫了出来,哗哗地流到地上。
水汽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呻吟、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手掌摩擦肉体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敏感的地带,将情欲的火苗撩拨得越来越旺,却又默契地停留在最后一步之前,享受着这种极致挑逗带来的、近乎折磨的快感。
湿滑的肌肤紧密相贴,勃发的性器在手中跳动,炽热的呼吸交织……在这简陋旅店的浴室里,危险与阴谋似乎已被暂时遗忘,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在温热的水流和氤氲的雾气中,无声地燃烧、纠缠。
第55章 舒爽与高潮
温热的水流不知冲刷了多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和情欲未消的暧昧气息。
尽欢用浴巾仔细地擦干洛明明身上的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到光滑的背脊,再到那对依旧挺翘饱满的丰乳,以及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丝袜早在水中被尽欢剥下,此刻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被热水浸泡后的粉嫩光泽。
他自己也胡乱擦了擦,然后再次将浑身酥软、眼含春水的干妈打横抱起,走出了雾气腾腾的浴室。
房间里的空气比浴室清凉许多,让发热的皮肤感到一丝舒爽。尽欢将洛明明轻轻放在床边,自己也跟着坐下,伸手想去搂她。
然而,洛明明却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她站在床边,身上只裹着那条不算大的浴巾,堪堪遮住胸脯和臀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
她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慵懒和高傲,甚至还带着一丝狡黠和……“兴师问罪”的意味。
“小坏蛋,”她伸出涂着蔻丹的食指,虚虚点了点尽欢的额头,语气带着娇嗔,“刚才在浴室里,是不是又没听干妈的话?嗯?让你别乱摸……别乱亲……你倒好,变本加厉。”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干妈……我哪有……明明是干妈你先……”
“还敢顶嘴?”洛明明美目一瞪,上前一步,双手按在尽欢赤裸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他向后推倒在床上。
尽欢猝不及防,仰面倒在略显硬实的床铺上,浴巾也散开了。他刚想说什么,却见洛明明已经顺势在床边蹲了下来。
浴巾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就这样赤裸着成熟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跪坐在床前的地板上,仰起脸,看着仰躺在床上的尽欢。
这个角度,正好让她能将少年精壮的身体和那根即便在刚才的挑逗后已经稍稍平复、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尽收眼底。
“不听话的儿子,就要接受惩罚。”洛明明红唇微勾,露出一个既危险又诱惑的笑容。她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垂在尽欢腿间的粗大肉棒。
入手依旧滚烫,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硬如铁杵,但分量和尺寸依旧惊人。青紫色的血管在棒身上微微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有些湿润。
洛明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用指尖,如同弹奏乐器般,轻轻拂过棒身,感受着那皮肤的细腻和底下蕴含的力量。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嘶——”尽欢身体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看到他的反应,洛明明眼中笑意更浓。她不再犹豫,檀口微张,缓缓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尽欢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口腔内壁湿热、紧致、柔软,紧紧包裹着龟头,与手或脚的触感截然不同。
洛明明含住龟头,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舌头在冠状沟周围细细地舔舐、打转,舌尖不时扫过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唾液很快分泌出来,让口腔更加湿滑。
“滋滋……啾……”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尝试着往下吞。
虽然肉棒尺寸惊人,但她调整着角度,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那粗壮的棒身往嘴里吞去。
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鼓起,显得有几分辛苦,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美感。
“咕啾……咕啾……”吞咽的声音开始出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征服欲。
尽欢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他低头,能看到干妈乌黑的发顶,以及她因为努力吞吐而微微蹙起的秀眉和泛着水光的红唇。
那根属于自己的巨物,正在她的小嘴里进出,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干妈……你的嘴……好舒服……吸得我好爽……”他喘息着,说出淫荡的鼓励。
洛明明闻言,吞吐的动作加快了些,同时舌头更加卖力地缠绕舔舐着口中的棒身。
她时而深喉,让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鼻尖都碰到了尽欢的小腹毛发;时而又吐出大半,只含着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啵啵”声。
“嗯嗯……唔……好大……小冤家的鸡巴……把干妈的嘴都塞满了……”她偶尔吐出肉棒,喘息着说几句淫语,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着龟头和棒身上亮晶晶的唾液,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吞入,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大腿上。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只剩下越来越响亮的吮吸声、吞咽声,和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滋滋……啾啾……咕噜……”
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灵活舌头的缠绕舔舐,还有那越来越深、几乎顶到喉咙的吞入……洛明明的口技娴熟而充满挑逗,将尽欢的快感不断推向高峰。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尽欢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背青筋凸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令人疯狂的吞吐。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开始松动,一股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翻涌,即将喷薄而出。
“嗯……干妈……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沙哑和预告。
就在这临界时刻!
洛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它变得更加坚硬如铁,脉动更加剧烈,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更多了。
她知道,这个小冤家马上就要到达极限了。
然而,她红唇一抿,非但没有加快吞吐或深喉刺激,反而猛地向后退开,灵巧的舌尖在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上最后用力一舔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水渍的响声,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被她干脆利落地吐了出来。
“啊……?”尽欢正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中断让他发出一声错愕的闷哼。
身体还保持着向上挺动的姿势,那根失去包裹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一跳一跳,马眼大张,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和索求。
他甚至无意识地继续挺动了几下腰胯,试图寻找那消失的温暖湿滑。
直到几秒钟后,他才从那种被强行中断高潮的茫然和不适中反应过来,有些委屈又急切地看向蹲在床边的干妈。
洛明明此刻正微微喘息着,红唇湿润肿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将那丝银线卷入口中,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看着尽欢那一脸欲求不满、几乎要哭出来的痛苦表情,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俏皮和得意。
“小坏蛋,这就忍不住了?”她伸出纤指,轻轻弹了弹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肉棒尖端,引来尽欢身体一阵敏感的颤抖。
“干妈……我……”尽欢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那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听好了,”洛明明收敛了笑容,但眼中的狡黠更盛,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带着命令和诱惑的口吻说道,“惩罚呢,就是——在干妈我没允许你射之前,你要是敢射出来……”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尽欢那根可怜的巨物,又瞥了一眼自己赤裸的、微微湿润的腿心,“今晚,你就别想插进干妈的小穴里,肏屄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尽欢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痛苦和无助几乎要溢出来。
不能插进去?
不能肏干妈那让他魂牵梦绕的紧致小穴?
这比任何酷刑都难以忍受!
“干妈……不要啊……我……我忍得住!我一定忍住!”他连忙保证,声音急切,身体却因为强忍射精的冲动而微微发抖,那根肉棒更是胀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着他那副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洛明明心中充满了掌控感和满足感。她得意地笑了笑,重新低下头,再次凑近了那根亟待安抚的巨物。
“这才乖……”她轻声说着,却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滚烫的棒身,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如同品尝冰淇淋般,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
舌尖扫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划过饱满的卵袋,最后才来到那不断渗液的龟头处,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轻轻戳刺,却就是不把它整个含进去。
“嗯……哈啊……”尽欢咬紧牙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干妈的舔弄比刚才的深喉吞吐更加折磨人,那种细碎、挑逗、若有若无的刺激,不断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挑战着他忍耐的极限。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那股想要猛烈喷射的冲动。
洛明明欣赏着他强忍的模样,动作越发慢条斯理,时而用双唇轻轻嘬吸龟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棒身,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停在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就像是一个最狡猾的猎人,用最甜美的诱饵,逗弄着已经落入陷阱、却被告知不能立刻享用的猎物。
“嗯……啾……”
洛明明极尽挑逗之能事,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羽毛,在尽欢那根濒临爆发的巨物上轻扫慢舔,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地带,却又在即将引爆的临界点狡猾地撤离。
尽欢咬紧牙关,额角青筋跳动,全身肌肉紧绷,与那股汹涌的射精欲望做着殊死搏斗,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脊滑落。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
“啵。”
又是一声轻响,那湿滑温热的包裹再次撤离。
洛明明红唇微张,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的唇瓣。
她看着尽欢那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又突然被抽走般的痛苦表情,眼中笑意更浓。
“起来。”她拍了拍尽欢紧绷的大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软糯勾人。
尽欢茫然地、有些不情愿地撑起身体,不知道干妈又要玩什么花样。
“跪好,把腿分开。”洛明明指了指床中央。
尽欢依言照做,赤裸着身体,在略显凌乱的床单上跪了下来,双膝分开,腰背挺直。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洛明明面前,那根依旧硬挺肿胀、青筋虬结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床单,下方的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洛明明满意地点点头,自己也爬上了床。她没有到尽欢前面去,而是绕到了他的身后。
尽欢感觉到一具温软滑腻、散发着成熟女性馨香的娇躯,从后面贴上了自己的背脊。
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丰硕乳肉,紧紧压在他的后背上,带来惊人的弹性和触感。
紧接着,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从他的腰侧伸了过来,一左一右,轻轻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粗大肉棒。
“唔……”尽欢身体一颤。干妈的手掌温热细腻,虽然不如口腔那般湿热紧致,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缓缓抚弄的感觉,同样刺激无比。
洛明明没有急着快速套弄,而是就着从后面环抱的姿势,双手合拢,掌心包裹住粗壮的棒身,开始慢悠悠地、极其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力道适中,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再滑下去,指腹不时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嗯……干妈……”尽欢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微微向前顶,迎合着那慢条斯理的抚慰。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虽然不如深喉口交那般激烈,却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累积着快感,考验着他的耐力。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就在尽欢逐渐适应了身后双手的撸动时,他忽然感觉到,一个湿滑温软的东西,轻轻贴在了他大腿根部、靠近卵袋的位置。
是干妈的舌头!
原来是洛明明从后面俯低身体,红唇微启,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尖,开始舔舐尽欢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慢慢向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靠近。
而强如尽欢,在阴茎的快感在占据大头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动向。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本就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此刻被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很快,那灵巧的舌尖就抵达了目的地。
它没有直接攻击睾丸,而是先绕着卵袋外围轻轻打转,用舌尖细细描绘着那饱满囊袋的形状,感受着里面两颗圆球的滚动。
“嗯……”洛明明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鼻息喷在尽欢的腿根,带来阵阵湿热。
过了一会儿,她才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其中一颗睾丸的表面。
舌尖湿滑柔软,带着微微的粗糙感,极其轻柔地扫过那层薄薄的、布满敏感神经的皮肤。
“啊……”尽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睾丸被舔舐的感觉,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龟头或棒身的、更加深层、更加酸麻的刺激,几乎让他瞬间腿软。
洛明明却不管他的反应,舌尖继续在那颗睾丸上流连,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弄,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轻轻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舔完一颗,又换到另一颗,同样细致地伺候着。
与此同时,她环在尽欢身前的双手,依旧保持着那种慢悠悠的、折磨人的撸动节奏。上下其手,前后夹击。
更让尽欢崩溃的是,干妈的舌尖在舔弄睾丸的间隙,还会不时地、极其精准地向上滑去,轻轻扫过肉棒根部与卵袋连接的那条极度敏感的系带!
“唔嗯——!”每一次系带被那湿滑的舌尖扫过,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直冲天灵盖,让尽欢浑身剧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射出来。
他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洪流。
身后,洛明明感受着怀中少年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脉动、越来越烫的巨物,听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闷哼,心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和恶作剧般的愉悦。
她舔舐的动作越发缓慢而挑逗,双手撸动的节奏却依旧不紧不慢,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沉沦的每一分每一秒。
房间里的空气灼热而粘稠,只剩下尽欢粗重艰难的喘息、洛明明细微的舔舐声和手掌摩擦肉棒的窸窣声响。
一场关于忍耐极限的酷刑,正在这暧昧的夜色中,无声而激烈地进行着。
大腿内侧和睾丸上那湿滑灵巧、极尽挑逗的舔舐,则像是一把把细软的小刷子,不断搔刮着他最敏感脆弱的区域。
尽欢跪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脊和紧绷的腰腹不断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用尽全部意志力去对抗那股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几乎要破闸而出的射精欲望。
干妈从后面紧贴着他,温软丰腴的娇躯带来无尽的诱惑,那双在他身前慢条斯理撸动的手,和在他腿间肆意作乱的舌头,却成了最甜蜜的酷刑。
他能感觉到那根舌头如同最灵巧的小蛇,在他敏感的睾丸上流连,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顶弄,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
就在尽欢觉得自己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
身后的洛明明,似乎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到位”,或者说,她想要看到这个小冤家彻底崩溃、在她面前失守的模样。
她红唇微启,吐出被舔得湿漉漉、微微发红的舌尖,目光落在了尽欢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的、结实紧致的臀瓣之间,那处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
一丝狡黠而大胆的光芒在她眼中闪过。
她原本环在尽欢身前、慢悠悠撸动肉棒的一只手,悄然松开了。
那只沾满了前列腺液和唾液、湿滑无比的手,顺着尽欢紧绷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浓密的毛发,指尖轻轻探入了他的臀缝之间。
“嗯?”尽欢身体猛地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触感从后方传来,让他瞬间从那种被快感淹没的混沌中惊醒了一丝。
那是什么?
干妈的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湿滑的手指,已经抵在了他后庭那紧闭的、褶皱的入口处,带着粘腻的液体,轻轻按压、揉弄起来。
“干妈……那里……不行……”尽欢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一丝本能的抗拒,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别动。”洛明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魅惑和一丝命令,“放松……让干妈好好‘惩罚’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润滑液体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处紧致的入口,同时,她俯低身体,红唇凑近……
尽欢感觉到,一个比手指更加温热、柔软、湿滑的东西,取代了指尖,抵在了他的后庭入口处。
是舌头!
洛明明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肛门口!
“啊——!”尽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了!
湿热柔软的舌尖,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极其耐心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褶皱,试图撬开那紧闭的门户。
最初的惊慌和不适过去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快感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后庭的神经异常密集,此刻被如此细致地舔弄刺激,带来的快感竟然丝毫不亚于前面!
“嗯……唔……”洛明明似乎也很投入,她发出含糊的鼻音,舌尖更加用力地顶弄,试图钻进去。
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那紧致的入口渐渐变得湿滑柔软。
终于,在洛明明不懈的努力和尽欢无意识的放松下,那灵巧湿滑的舌尖,成功地顶开了一丝缝隙,钻了进去!
“呃啊——!!!”
就在舌尖突破屏障、进入那紧窄火热的内部的瞬间,尽欢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嘶吼!
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舌头进入得并不深,但带来的刺激却是毁灭性的!它精准地找到了某个点,轻轻一顶
前列腺!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他瞬间失明失聪,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与此同时,一直在他身前慢悠悠撸动的那只手,也仿佛收到了信号,骤然加快了速度,力道加重,拇指狠狠按过龟头马眼!
前后夹击,双重暴击!
“不……不行了……干妈……我……我射了——!!!”
尽欢最后的理智和忍耐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绝望又畅快的吼叫,腰肢如同触电般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那只骤然加速的手掌中剧烈跳动、膨胀!
“噗嗤!噗嗤!噗嗤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划出高高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前方的床单和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射精的力度之大,持续时间之长,都远超以往,显然是被刚才那“毒龙钻”带来的前列腺快感彻底引爆了。
尽欢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跪伏在床上,只剩下剧烈地喘息和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身体和意识,那种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狂喜的快感,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身后,洛明明缓缓吐出了舌头,看着尽欢那副彻底被征服、崩溃射精的模样,以及前方一片狼藉的“战果”,红唇勾起一个满足而妖娆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味”。
“小坏蛋……”她轻声呢喃,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下……可是你自己没忍住哦。”
洛明明随即又提出可以再给尽欢一次机会,要是让自己比尽欢先高潮出来,那她今晚就让尽欢好好的爽一次……
洛明明的话像带着钩子,轻轻挠在尽欢心尖最痒的那块肉上。
她说完,也不等尽欢回应,便自顾自地调整了姿势,丰腴白皙的身子微微侧转,将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G罩杯巨乳,更完整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乳肉饱满如熟透的蜜桃,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人的甜腥气。
然后赤裸着的俩人,也不在乎尽欢那射在床上的那滩液体,直接开始了倒头相向,形成了一个在后世著名的69式体位,也是尽欢在家里和妈妈很爱玩的体位。
“来,小冤家……”她声音沙哑,带着水汽,主动俯下身,张开红唇,再次将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长肉棒含了进去。
“唔……嗯……”湿热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洛明明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紫红色的龟头打转,重点照顾着敏感的马眼,滋滋滋的吮吸声清晰可闻。
尽欢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但心神却高度集中。
比赛开始了。
他不能只是被动享受。
干妈的口技了得,加上那对巨乳的视觉冲击和若有若无的摩擦,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捧住了干妈那浑圆饱满的臀瓣。
触手温软滑腻,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他微微用力分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穴肉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此刻的兴奋而充血外翻,晶莹的蜜液正不断渗出,顺着股沟缓缓流淌。
尽欢没有犹豫,立刻埋头下去,鼻尖首先抵上那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一蹭。
“啊——!”洛明明含着他肉棒的嘴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触电般一颤。她没想到尽欢反击得这么快,这么准。
尽欢趁势追击,舌头模仿着她刚才的动作,灵活地探出,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舔舐、画圈。
“滋滋……啾啾……”淫靡的水声从他口舌与花穴交接处响起,混合着干妈鼻腔里压抑的哼鸣。
“嗯……嗯嗯……小坏蛋……你……啊……舔得好……”洛明明含糊地呻吟,吞吐肉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扳回一城。
她甚至微微抬起上身,将一只沉甸甸的奶子挤过来,用温软滑腻的乳肉夹住尽欢肉棒的中段,配合着口腔的吸吮,上下套弄起来。
乳肉细腻,带着体温和微微的汗意,与口腔内壁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层层叠叠袭来,那种被巨乳和红唇同时侍奉的极致快感,让尽欢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出去。
“操……”尽欢闷哼一声,连忙收紧精关,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到眼前的“战场”。
他知道,干妈这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口交加乳交的双重攻势,寻常男人恐怕撑不过三分钟。
他必须找到她的弱点,更快地让她崩溃。
他的舌头不再局限于阴蒂,开始向下探索,撬开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猛地钻了进去!
“唔唔——!!”洛明明浑身剧震,含着他龟头的嘴一下子吸得死紧,喉咙里发出被顶到深处的呜咽。
尽欢的舌头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翻搅、刮擦,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水。
同时,他的鼻尖和上唇依旧不时蹭刮着上方那颗敏感的阴蒂。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洛明明快疯了。
下身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从花穴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吞吐肉棒的动作开始变形,节奏紊乱,时而深喉到底,发出“咕啾”的吞咽声,时而又只含着龟头疯狂舔舐。
乳交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乳肉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波浪般起伏。
“不行……啊啊……尽欢……慢点……舌头……太深了……啊哈……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肉棒,仰起潮红的脸颊,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淫叫。
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涌出,浇在尽欢的舌头和脸上。
尽欢感觉到那股喷涌,心中一定,但动作丝毫未停,反而舔舐得更加卖力,将那些甜腥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同时用手指代替舌头,快速抠挖起那敏感湿滑的甬道。
“啊啊啊——!别……别弄了……输了……干妈输了……啊呀——!”洛明明被这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弄得魂飞魄散,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接踵而至,淫水淅淅沥沥地喷溅,整个人瘫软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呻吟。
尽欢这才抬起头,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彻底瘫软、眼神迷离失神的干妈,胯下那根被舔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跳的肉棒更是胀痛到了极点。
他爬起身,分开干妈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住依旧翕张流水的穴口,腰身不断的挺动摩擦……
“干妈……让我进去……好不好……”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因情欲而沙哑颤抖。
他跪在洛明明双腿间,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湿漉漉、微微抽搐的肉缝上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他腰肢小幅度地挺动着,用龟头棱缘刮蹭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洛明明还沉浸在双重高潮的余韵里,全身酥麻得像是散了架。
花穴深处又酸又麻,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入口处徘徊,那尺寸……光是龟头就比她前夫最硬的时候还要粗大好几圈。
刚才只是口交和乳交,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已经让她魂飞天外,如果真的整根插进来……
“不……不行……尽欢……等等……嗯啊……”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因为摩擦让那根肉棒蹭得更深入了几分,龟头挤开了阴唇,浅浅地嵌入了穴口一点点。
“哈啊……太大了……你会……会弄死干妈的……刚刚才……才高潮过……里面太敏感了……啊啊……别蹭那里……”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上面还沾着刚才乳交时留下的晶莹唾液和前列腺液。
她伸手想去推尽欢的胸膛,手掌触碰到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肌时,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反而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就一下……干妈……就进去一下下……”尽欢俯下身,嘴唇凑到洛明明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他一边用甜腻哀求的语气说着,一边却更加用力地挺腰,龟头一次次尝试着突破那紧窄湿滑的入口。
“我难受……里面好胀……想射……想射在干妈里面……”
“不……不能射……啊啊……你骗人……嗯嗯……就是想操干妈……”洛明明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的恐惧和更深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了一点,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花心又是一阵酸痒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噗呲”一声浇在龟头上。
“慢点……尽欢……让干妈喘口气……啊呀……太深了……不要……”
就在她张大嘴,试图吸入更多空气来平复剧烈心跳和浑身过电般的酥麻时,尽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原本只是磨蹭的胯部骤然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嗯啊啊啊啊——!!!”
粗大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以不可阻挡之势长驱直入!
因为刚刚高潮过,花穴内部异常湿热柔软,媚肉还在敏感地痉挛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贯穿,瞬间产生了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些许撕裂般的胀痛。
洛明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惨叫的淫叫。
她双手猛地抓住尽欢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摔回床上,只剩下剧烈的颤抖。
“进去了……全进去了……干妈……”尽欢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抵在洛明明的锁骨处,感受着下身被那湿热紧致的天堂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
肉棒被箍得紧紧的,每一寸柱身都被蠕动的媚肉殷勤地舔舐、挤压。
他停在那里,享受着初次完全进入的征服感和干妈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哈啊……哈啊……要死了……真的……要被撑死了……”洛明明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花穴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死死抵住研磨,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嗯嗯……尽欢……你……你动一动……别……别停在那里……啊啊……更难受了……”
她语无伦次,矛盾的话语完全暴露了身体的真实需求。尽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纯真又邪气的笑容。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啪……啪……噗呲……啪……”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和液体挤压的噗呲声。
粗壮的肉棒将那张合不已的穴口撑得圆润发亮,两片阴唇被带动着翻进翻出。
“干妈的屄……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尽欢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低头含住了洛明明一边的乳尖。
“啧啧……啾……”他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硬挺的乳晕打转,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啊啊……儿子……嗯嗯……奶……奶子好爽……”洛明明双手抱住尽欢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胸前的刺激和下身持续不断的贯穿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抽插。
“慢点……尽欢……慢点操干妈……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尽欢加快了吮吸乳头的力度和频率,同时腰部的动作也逐渐加重加速。
“啪嗒!啪嗒!啪嗒!噗呲——!”
抽插的节奏变得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软肉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洛明明被顶得整个人在床上滑动,头不断撞到床头木板,发出“咚咚”的轻响。
她的淫叫声也变得高亢而连续。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尽欢!小冤家!啊啊啊!干妈的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嗯嗯——!!!”
大量的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被捣成白沫,从两人性器结合处不断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淅沥沥”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前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尽欢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头吻住洛明明不断呻吟的嘴唇。
“唔……啾……滋……”
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纠缠住她无处可躲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唾液交换的声音滋滋作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鼻音浓重的呻吟。
洛明明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喉间发出“唔唔”的呜咽,下身却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尽欢喘着气,看着身下干妈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身下的撞击更加凶狠。
“干妈……你的嘴好甜……屄也好甜……全都好吃……”他舔掉嘴角牵连的唾液,声音沙哑。
“我要操烂干妈的骚屄……操得你以后再也没办法想别人……只能想我的大鸡巴……”
“啊啊啊……尽欢……尽欢的大鸡巴……干妈只想要你的大鸡巴……嗯啊……操我……用力操干妈……把干妈的骚屄操烂……操得只会流水……只会夹你的鸡巴……”洛明明已经完全沉沦,理智被汹涌的快感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她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了尽欢的腰,脚后跟抵住他的臀肉,帮助他更深入、更用力地撞击自己。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床架“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乐。
尽欢每一次挺身,都将两颗饱满的卵蛋拍打在洛明明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他再次变换姿势,双手抓住洛明明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使得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
“啊呀——!这个姿势……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洛明明感觉龟头像是要钻进子宫口一样,那种极致的酸胀和酥麻让她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花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肉棒,试图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干妈……要去了吗?……夹得这么紧……”尽欢也被那突然紧缩的甬道刺激得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借着那收缩的力道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
“一起……干妈……我们一起去……”
“去……去了……啊啊啊啊——!!!”洛明明第三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身体绷成一道弓形,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哑的尖叫。
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和柱身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尽欢也被那滚烫的潮吹和极致的紧缩感刺激得低吼连连,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腰部依旧维持着高速的活塞运动,在干妈高潮后异常敏感湿滑的甬道里继续征伐。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尽欢……饶了干妈……嗯嗯嗯……里面还在抖……太敏感了……啊啊啊……别动了……求求你……”高潮后的余韵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放大了数倍的快感,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海底,意识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干妈里面……好热……吸得好紧……”尽欢俯身,再次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却渐渐从猛烈的冲刺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他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在那湿滑温暖的深处,龟头抵着花心软肉,开始画着圈研磨,或者小幅度的快速震动。
这种细腻的玩法对刚刚经历高潮的洛明明来说更是折磨。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和震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嗯……嗯嗯……啊啊……别……别磨那里……酸……好酸……尽欢……小祖宗……你要了干妈的命了……”她扭动着腰肢,却无法摆脱那深入骨髓的刺激,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
尽欢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的媚态,心中满足感更盛。
他腾出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脖颈,拇指摩挲着她的喉结,然后缓缓下滑,掠过锁骨,再次握住一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
“干妈的奶子……真大……真软……揉起来好舒服……”他一边揉捏把玩,一边继续着下身的研磨动作,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在自己动作下产生的每一丝颤动和收缩。
“啊啊……轻点……奶子……奶子也要坏了……嗯啊……下面……下面更难受……尽欢……你动一动……用力操干妈……别……别这样磨……啊啊啊……要疯了……”洛明明语无伦次,身体的需求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和羞耻。
她主动抬起臀部,试图迎合,却因为那深入而固定的巨物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摆动,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清晰剧烈。
“干妈想要我用力操?”尽欢故意问道,动作依旧缓慢研磨。
“想……想要……用力操干妈……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操烂干妈的骚屄……啊啊啊……快一点……尽欢……好儿子……干妈求你了……”洛明明哭着哀求,双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背脊,留下道道红痕。
“如干妈所愿。”尽欢低笑一声,终于再次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抽插如同狂风暴雨般降临!
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汁水,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
床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尽欢!啊啊啊!干妈要被操死了!子宫!子宫在抖!要……要坏掉了!嗯嗯嗯——!!!”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淫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迎合。
尽欢也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和背脊滑落,滴在洛明明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他紧紧盯着干妈彻底沉迷于欲望的淫媚脸庞,感受着下身被那湿热紧致、不断痉挛收缩的妙处疯狂挤压吮吸的快感,强忍着那不断累积的、想要猛烈喷射的冲动。
还不行……还不能射……要操得干妈彻底记住这种感觉……操得她再也离不开这根大鸡巴……
他咬紧牙关,将又一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强行压下,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的美熟妇彻底贯穿、捣碎、融为一体。
就在洛明明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操得意识模糊、魂飞天外时,尽欢忽然停下了那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猛烈冲刺。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花心软肉,滚烫坚硬的存在感无比清晰。
“哈啊……哈啊……怎么……怎么停了……”洛明明失神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颤抖,花穴本能地一缩一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她迷茫地睁开眼,看向上方的少年。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没有回答,而是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丰腴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同时自己腰部向后一撤
“啊?!等等……尽欢你要做什——呃啊啊啊啊——!!!”
洛明明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拔高变调的惊叫。
尽欢并没有将肉棒拔出,而是就着深深插入的状态,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像翻煎饼一样,猛地从仰躺的姿势翻转了过来!
这个过程中,粗壮无比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硬生生旋转了半圈!
龟头棱缘刮蹭过每一寸敏感至极的媚肉,尤其是那最深处、最娇嫩的花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旋转和碾压刺激得剧烈收缩、酸麻欲死!
“噗呲——!哗啦啦——!!!”
就在身体被翻转、面朝下趴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的瞬间,洛明明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失控感的剧烈痉挛猛地炸开!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尿道括约肌和阴道肌肉,在肉棒旋转碾压的刺激和体位突然改变的失重感双重冲击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与此同时,更多的、几乎是喷涌的阴精也从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尿液,淅淅沥沥、甚至有些汹涌地喷溅在床单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高潮了,而且是伴随着失禁的、极其猛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尿……尿出来了……高潮了……又去了……呃呃呃……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洛明明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哀鸣。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弹动,臀部高高翘起,又无力地落下,花穴和尿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温热的液体。
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几乎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和失禁浇灌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身下美熟妇的甬道正在经历怎样剧烈的痉挛和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他顺势压了上去,胸膛紧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背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住了那对随着她身体颤抖而晃荡不已的G罩杯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它们捏爆。
“妈妈……你的骚屄……尿了这么多……还夹得这么紧……”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种奇异的亲昵与亵渎。
“是在欢迎儿子的大鸡巴吗?嗯?”
“妈……妈妈?”洛明明被这个称呼刺激得浑身一颤,残留的意识里闪过一丝荒谬和更深的沉沦。
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中,这个禁忌的称呼仿佛打开了一扇更放纵的大门。
“啊啊……儿子……大鸡巴儿子……操我……用力操妈妈……妈妈的骚屄和尿尿的地方……都是你的……啊啊啊……全都给你……”
她语无伦次,彻底抛弃了“干妈”的身份,在性爱的巅峰将自己定位成了更亲密、更禁忌的角色。
臀部本能地向后顶,迎合着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坚硬的巨物。
“如你所愿……妈妈……”尽欢低吼一声,腰胯再次开始狂暴地运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加结实有力。
每一次挺身,粗壮的肉棒都几乎全根没入,两颗饱满的卵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臀瓣和阴唇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每一次拔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沫和爱液。
这个姿势也让洛明明胸前那对巨乳承受着更大的压力,随着尽欢的撞击而在身下被挤压、摩擦,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混合着下身被疯狂贯穿的极致体验,让她除了尖叫和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大鸡巴!儿子的大鸡巴!顶穿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妈妈要坏了!子宫要被顶出来了!呃呃呃——!!!”她胡乱地喊着,脸在枕头里摩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尽欢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身,咬住了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同时,抓着她巨乳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将乳肉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真软……儿子好喜欢……”他喘息着说道,身下的撞击如同打桩机,又快又狠。
“妈妈的骚屄更棒……吸得儿子好爽……儿子要射了……要射给妈妈……射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儿子的小宝宝……”
“射!射进来!啊啊啊!射给妈妈!把精液……把儿子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子宫里!灌满它!让妈妈怀孕!怀上大鸡巴儿子的小坏种!呃啊啊啊——!!!”洛明明被这极度亵渎、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刺激得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疯狂地扭动腰臀,花穴收缩得几乎要让尽欢寸步难行,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饥渴地开合着,试图吮吸那即将爆发的滚烫精华。
“妈妈……接好了……儿子射了——!!!”
尽欢终于不再忍耐,在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狠狠凿开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的瞬间,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咕啾——!!!”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有力地冲击在洛明明子宫最深处,那炽热的触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近乎非人的、拉长了的尖叫。
“呃呃呃——!!!齁齁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像是通了高压电。
脑袋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毕露,嘴巴无意识地张大,舌头微微吐出,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整张原本美艳熟媚的脸庞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快感摧毁、意识崩坏的“阿黑颜”状态。
口水混合着些许白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和子宫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收缩和吮吸!
宫颈口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箍住尽欢的龟头马眼,阴道壁的媚肉则如同无数张小嘴,以极高的频率痉挛、挤压、吮吸着依旧在喷射的肉棒柱身,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滚烫浓稠的精液,仿佛要将他的骨髓、生命精华都一同吸干榨尽!
“嘶……妈妈……吸得好紧……儿子……儿子要被你吸干了……”尽欢也被这极致的吮吸感刺激得倒吸凉气,射精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猛烈地灌注进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他感觉自己的腰部都在发软,但那种被彻底包裹、吮吸、榨取的感觉却带来一种极致的、近乎虚脱的满足感。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尽欢感觉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压出去,肉棒在洛明明依旧微微抽搐吮吸的甬道里慢慢软化,他才喘着粗气,无力地趴倒在她汗湿的背脊上。
洛明明早已在高潮的极致巅峰和精液灌注的满足感中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但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几个破碎的念头闪过她空白的大脑:
最开始……她只是想挑弄一下这个看似任她拿捏的色小孩……把他当成一个有趣又美味的玩具……
结果……输得一塌糊涂……从身体到心灵,都被这根恐怖的大鸡巴和他这个人……彻底征服、贯穿、填满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栽在他身上了……再也逃不掉了……
难怪……难怪张红娟在知道她想要将尽欢当成玩具时……脸上会露出那种近乎怜悯的神情……
谁做谁的玩具……还不一定呢……
起码现在……她打心底里……爱上了这个……十几岁的……大鸡巴儿子……
最后一个念头带着无尽的餍足、沉沦和一丝认命的甜蜜,随着她彻底陷入深沉的昏迷,消散在无边的情欲余韵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的腥甜气息。
第56章 傀儡与尴尬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不算厚实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昨夜疯狂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尽欢是被闷醒的。
一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他的口鼻,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和一丝奶香。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调整了脑袋的角度,才勉强从那对沉甸甸的“凶器”压迫下获得一丝呼吸的空间。
视线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干妈洛明明那对保养得极好、水润白嫩的G罩杯巨乳之间。
昨夜激烈的性爱让这对宝贝上布满了吻痕、指痕,甚至还有浅浅的牙印,乳尖依旧红肿挺立,随着洛明明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而他的头,正被洛明明无意识地、紧紧地搂在胸前,仿佛抱着一个心爱的玩偶或枕头。
尽欢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最后的荒唐。
干妈被他操晕过去后,那副彻底失神、阿黑颜的媚态,以及后来他自己也筋疲力尽,却不得不强撑着,舔着脸去楼下前台,找了个“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的蹩脚理由,要了一套新的被褥。
不然,那张被两人的汗水、爱液、尿液和精液浸透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床,根本没法睡人。
想到这里,尽欢干脆放弃了挣扎,反而更惬意地将脸往那柔软深邃的乳沟里埋了埋,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情欲和母性气息的香味。
睡梦中的洛明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轻哼,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了些,甚至还无意识地挺了挺胸,将那对丰硕的乳肉更完整地送到他脸上。
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但思绪却并未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温柔乡中。
他的意识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享受着晨间的旖旎,另一半却沉静下来,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审视着自身的变化。
时间来到拍卖会快要开始的那段时间,为了更方便地在场馆内行动,尽欢利用手中已有的“傀儡牌”,操控了村里的恶霸大牛和长期在外务工的铁柱。
他的目的很简单:让这两个失去自我、唯命是从的傀儡,想办法为他搞到一个能合理四处走动、甚至接触些三教九流的身份,比如“跑腿小弟”、“送货郎”之类的。
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大牛和铁柱虽然成了空壳,但执行简单命令毫无问题,凭借一些非常规手段,还真的给尽欢弄来了一个跑腿小弟的兼职。
而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尽欢对“傀儡牌”有了新的发现。
一次,他需要铁柱去办一件稍微复杂点的事,但铁柱当时的“状态”似乎有些滞涩——就像提线木偶的线有点打结。
尽欢心念一动,尝试着“召回”那张植入铁柱体内的蓝边“傀儡牌”。
出乎意料的是,牌真的从他体内响应了召唤,以一种虚幻的形态浮现,然后从铁柱眉心飞出,落回他手中。
而铁柱,在牌离体的瞬间,就像彻底断了线的木偶,直接僵直倒地,一动不动,但呼吸心跳仍在,只是眼神彻底空洞,连最基本的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都消失了,真正变成了一具只有空壳的“傀儡之躯”。
更让尽欢惊讶的是,飞回他手中的那张“傀儡牌”,牌面边缘的蓝色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而在牌面中央,原本空白的区域,竟然浮现出了两个淡淡的字迹——【李铁柱】。
这意味着,这张牌已经与铁柱这个个体绑定了。
随后,尽欢尝试将这张写着【铁柱】名字的傀儡牌,再次植入铁柱体内。
铁柱立刻恢复了之前那种受控的、空壳傀儡的状态,行动自如,但依旧没有自我意识。
这个发现让尽欢陷入了思考。
他曾经尝试对另一张未使用的、空白的“傀儡牌”使用“加号牌”,但失败了,提示无法对未使用的特殊功能牌进行强化。
然而,当他对着那张已经绑定、写着【铁柱】名字的傀儡牌使用“加号牌”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它居然提示是否真的要强化这个个体,于是尽欢当时赶紧选了否,随即认真的看着傀儡牌显现的光幕,上面有着不少关于这个傀儡的信息。
【傀儡牌·铁柱(已绑定)】 状态:傀儡躯壳存活。
强化效果(初级):若傀儡躯壳因外力遭受致命损伤(即“死亡”),绑定之傀儡牌将自动返回持有者处。
持有者可选择消耗一张“加号牌”,通过此牌为媒介,修复并“复活”该傀儡躯壳至受损前状态(需一定时间,视损伤程度而定)。
复活后傀儡状态与之前一致。
换言之,蓝边特殊功能牌(如侍女牌、傀儡牌)本身无法直接用加号牌升级其基础功能(比如让傀儡牌控制更多人,或者让侍女牌有更多效果),但是,对于已经使用并绑定了特定目标的牌,加号牌可以强化其“与绑定目标的联系”以及“应对绑定目标意外状况”的能力。
对于傀儡牌,就是获得了“傀儡死亡后回收并可能复活”的保险机制。
对于侍女牌……尽欢还没试过,但推测很可能会有类似“强化神侍与主人的联系”、“在特定条件下提供远程感应或保护”等衍生效果。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大大增加了这些功能牌的价值和容错率。
尤其是傀儡牌,以前如果傀儡意外死亡,这张牌可能就浪费了,控制的棋子也没了。
现在,只要舍得消耗一张宝贵的加号牌,就能把棋子捞回来,虽然复活需要时间,但总比彻底损失要好。
话说回正题,尽欢的意识仿佛被分出了一缕,顺着这道新建立的连接,跨越了不知多远的空间距离,“嗡”地一下,投入了另一个躯壳之中。
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淹没了他。
首先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身体触感。
不再是少年略显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躯体,而是一具成年男性的、更加沉重、骨骼更粗大、肌肉却似乎有些松弛的身体。
皮肤的感觉有些迟钝,像是隔着一层不算太厚的皮革。
他能“感觉”到身上穿着布料挺括的西装,领口有些紧,束缚着脖颈。
视觉也随之切换。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旅馆房间昏暗的天花板和近在咫尺的雪白乳峰,而是一间宽敞、装修考究的办公室。
深色的实木办公桌,厚重的皮质座椅,背后是占据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盒。
光线从一侧的窗户照进来,明亮而清晰。
但最让尽欢感到“游戏感”的,是操控这具身体的方式。
就像是在玩一款第一人称视角、但操作略有延迟和滞涩感的虚拟现实游戏。
他想转动一下“视角”,意识发出指令,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脖颈肌肉的转动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略显僵硬的质感。
他想抬起右手,同样需要集中精神去“驱动”,手指的活动也远不如自己原本的身体那般灵活随心。
“这……简直像是在操控一个游戏人物一样……”尽欢在心中暗自嘀咕。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明确的意念驱动,而且总有一种隔阂感,仿佛这身体并非完全属于自己,只是暂时借来的一台精密仪器。
然而,就在他还在适应这种新奇又别扭的操控感时,一阵突兀的、湿滑温热的触感从下半身传来,伴随着一种被包裹、被吮吸的酥麻感。
“唔……”
一声低沉的、属于古来嗓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这具身体的喉咙里溢出。
尽欢吓了一跳,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中断了对身体的操控。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方,他的双腿之间,正蹲伏着一个女人。
女人趴在古来的双腿之间,因此尽欢只能看到她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波浪卷发,以及因为蹲姿而绷紧的、包裹在米白色职业套裙里的圆润臀部曲线。
她的脑袋正埋在他的胯间,随着轻微的“啧啧”水声和头部前后起伏的动作,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和被吮吸的快感正源源不断地传来。
尽欢:“!!!”
他操控着古来的身体,动作有些僵硬地微微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这个角度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女人似乎很投入,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那“滋滋”的舔舐声和偶尔深喉时喉咙发出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通过古来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尽欢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王秘书,古来的私人秘书。
但更微妙的是,另一段更隐晦的记忆关联浮现出来:这个王秘书,好像……还是古来某个弟弟的妻子?
也就是他的弟妹?
这种感觉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和复杂。
一方面,他正以第一人称视角,亲身体验着被一个成熟美艳的“弟妹”跪在办公桌下殷勤口交的刺激感。
那温软口腔的包裹,灵活舌头的挑逗,都是如此真实地通过古来的神经传递到他共享的意识里。
这是一种纯粹肉体上的、带着背德感的愉悦。
另一方面,他的主导意识又清晰地知道,这身体不是他的,这女人服务的对象本质上是古来,而他只是一个“外来”的操控者。
这种抽离感和代入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如同观看沉浸式色情影片却又亲自上阵扮演主角的混乱体验。
他能感觉到古来身体本能的反应——胯下的器物在王秘书熟练的口舌侍奉下,正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那被舔舐、吮吸的快感也真实不虚地冲击着他的感知。
王秘书似乎察觉到了“古来”身体微微后靠和那一瞬间的僵硬,她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抬起头,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带着讨好和情欲的妩媚脸庞。
她的嘴唇被口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哥……您今天……好像有点紧张?”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娇媚,手指却不停,依旧套弄着那根怒张的阳物,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是……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喉咙动了动,试图发出声音。
第一次用这具身体的声带说话,感觉更加怪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古来特有的腔调:“……没,继续。”
他甚至伸出手,有些生疏地按在了王秘书的头顶,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将她的头轻轻往下按了按。
王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觉得今天的大哥反应似乎比平时迟钝了一点,动作也有点不自然,但并未多想,只当是男人偶尔的状态起伏。
她妩媚地白了“古来”一眼,娇嗔道:“坏死了……就知道使唤人家……” 说罢,又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将那粗长的肉棒纳入口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声响。
“古来”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激,同时以这种奇特的“第一人称傀儡视角”,观察着办公室的环境,消化着古来零碎的记忆,体验着这种操控他人身体、享受他人情妇服务的、无比微妙而又刺激的感觉。
这确实像在玩一个极其逼真、但操作手感奇特的游戏。而游戏的内容,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多彩。
“笃笃笃。”
敲门声不轻不重,恰好打断了办公室里那淫靡的“滋滋”水声和王秘书偶尔发出的、被压抑的闷哼。
尽欢正沉浸在那种奇特的、第一人称体验他人情欲的微妙感觉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意识一紧。
他能感觉到身下王秘书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口腔的包裹都僵硬了一瞬,显然她也听到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
粗硬的肉棒原本就深埋在王秘书温热的口腔深处,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入顶撞,龟头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下的呜咽。
她整个人也被这力道顶得向后一缩,脑袋完全隐没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方,从门口的方向看过来,只要不特意弯腰低头,根本看不到桌下还有人。
与此同时,尽欢控制着古来那略显低沉沙哑的嗓音,朝着门口方向喊了一声:“进来。”
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刚才动作和刺激而产生的细微喘息。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带着几分精明和恭谨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大哥,打扰您了。关于城东那块地的初步评估报告,我整理好了,有些细节需要跟您当面汇报一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走到办公桌前,在距离桌子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就在他走进来的瞬间,尽欢看清了他的脸,同时,一段清晰的记忆关联自动浮现——小黄,古来的亲信下属之一,办事得力,很得古来信任。
而另一段更隐秘的记忆也随之被触动:这个小黄,正是此刻跪在桌下、含着肉棒的王秘书的丈夫!
尽欢心中瞬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趣味和刺激感的舒爽。
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等着向“大哥”汇报工作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那位在家里或许也温柔体贴的妻子,此刻正一丝不苟地藏在老板的办公桌下,用她那娇艳的红唇和灵巧的舌头,殷勤侍奉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妻子的背德感和掌控感,因为是通过操控古来身体的第一人称视角来体验,显得格外真实和强烈。
尽欢甚至能感觉到,桌下的王秘书在最初的惊吓过后,似乎因为丈夫的突然到来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紧张。
她能听到丈夫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这刺激让她口腔的吮吸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湿热,舌头也越发灵活地缠绕舔舐着肉棒柱身和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试探性地用舌尖去顶弄马眼。
更过分的是,尽欢感觉到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悄悄地从他的裤腰边缘探入,灵巧地将原本只是解开拉链、掏出阳具的西裤又往下褪了一点,让整个胯部更加放松。
紧接着,那湿滑温软的舌头,竟然离开了肉棒主体,沿着根部向下,开始一下下地、挑逗性地舔舐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包裹在囊袋里的卵蛋!
“嘶……”
一阵酥麻酸痒的刺激从下身传来,尽欢操控着古来差点没控制住发出一声抽气声。
他连忙定了定神,借助古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将一丝因快感而产生的颤抖,转化成似乎是在思考问题的、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动作。
“嗯,放这儿吧。”尽欢模仿着古来平日里的语气,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办公桌的空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比平时更低的沙哑。
“具体什么问题?”
小黄不疑有他,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指定的位置,然后开始认真地汇报起来:“主要是关于拆迁补偿的预估,还有几家钉子户的背景调查,可能比预想的要麻烦一些,需要提前……”
他侃侃而谈,神情专注,完全是一副得力干将的模样。
而桌下,他的妻子王秘书,正沉浸在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状态中。
丈夫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汇报着严肃的工作,而自己却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舔舐着对方的睾丸,口腔里还含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浑身微微发抖,花穴早已湿透,内裤黏腻一片。
她舔舐卵蛋的动作变得更加殷勤,甚至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囊袋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痛混合着极致舒爽的刺激。
同时,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更加小心地控制着声音,深喉时也尽量放缓,避免发出太大的“咕啾”声,但那细微的“啧啧”水声和鼻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对于近在咫尺的傀儡古来来说,依旧清晰可闻。
尽欢一边分心听着小黄的汇报,时不时“嗯”、“哦”一声,或者提出一两个简短的问题,显得心不在焉却又在掌控之中;另一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沉浸在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激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秘书口腔的湿热紧致,舌头舔舐卵蛋时带来的酥麻,以及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偶尔蹭到他小腿的触感。
这种在他人丈夫眼皮子底下、肆意享受其妻子口舌服务的隐秘快感,因为是通过操控他人身体来体验,少了一份直接参与的风险,却多了一份如同幕后导演般的掌控和戏谑。
‘多亏了是我在操控……’尽欢心中暗想,同时努力压制着古来身体那越来越强烈的射精冲动。
‘要是古来自己,估计早就被这骚秘书舔得丢盔卸甲,直接射她满嘴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边听着她老公汇报工作,一边享受她的深喉舔蛋?’这种游刃有余的、将他人情欲和关系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尽欢对“傀儡牌”的妙用有了更深层次的体会。
这不仅仅是一个工具,更是一个能让他体验不同人生、窥探并介入他人隐秘世界的绝佳窗口。
小黄还在认真地汇报着,偶尔会抬头看向“大哥”,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获取反馈。
而他所尊敬的“大哥”,此刻正靠在宽大的皮椅里,面色看似平静,甚至有些严肃地听着汇报,但桌下的景象,却淫靡荒唐到了极点。
他的妻子,正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正以一种近乎上帝般的视角,欣赏着这对夫妻之间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
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
小黄的汇报终于接近尾声,他合上文件夹,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一丝期待:“大哥,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您看后续是……”
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早已被桌下王秘书那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熟练的口舌侍奉撩拨得欲火焚身,古来身体的反应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强忍着立刻将精液喷射进这个骚秘书喉咙的冲动,用略显急促但依旧维持着威严的语气打断了小黄:“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具体方案明天上午开会再定。”
小黄愣了一下,似乎觉得今天的大哥结束谈话有些仓促,但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好的大哥,那我先出去了。” 他恭敬地微微鞠躬,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并顺手带上了门——但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那紧绷的、混合着工作汇报和隐秘情欲的诡异气氛骤然一松。
尽欢几乎是立刻操控古来的身体,大手一伸,抓住桌下王秘书的胳膊,用力将她从藏身之处拽了出来!
“啊!”王秘书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踉跄着站起,嘴唇和下巴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眼神迷离中带着未褪的兴奋和一丝被粗暴对待的惊慌。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或者说些什么,尽欢已经操控着古来,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办公桌的方向。
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撩起她职业套裙的裙摆!
裙下,是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丁字裤,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臀瓣和幽深的股沟间,勾勒出无比淫靡的轮廓。
“大哥……别……门……门还没锁……”王秘书扭动着腰肢,既是抗拒又是迎合,声音颤抖着提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
“锁?”尽欢操控着古来,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去锁。”
话音未落,他抓住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本就单薄的内裤被直接扯断,从王秘书的腿间滑落。
她圆润白皙、因为刚才蹲姿而微微泛红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翕张的蜜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
紧接着,尽欢操控古来,就着从后面紧紧贴住王秘书的姿势,腰胯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
早已被口水润滑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精准地、凶悍地闯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
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这一下插入得极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心软肉上。
“呃啊啊——!!!”王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贯穿刺激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办公桌上,那对被西装外套包裹的丰乳被挤压得变形。
然而,尽欢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双臂从后面紧紧环抱住王秘书的腰腹,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少许,然后操控着古来的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充满掌控感的姿势,开始一步一步,朝着办公室门口挪去!
“嗯……啊……大哥……别……这样……走不过去……太深了……啊啊……”王秘书被这种“连体”行走的方式弄得魂飞魄散。
每走一步,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因为身体的晃动和肌肉的收缩而产生摩擦和挤压,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她不得不半踮着脚尖,依靠身后男人的支撑,像个人形挂件一样,被带着亦步亦趋地挪向门口。
这段距离不过七八米,但对此刻的王秘书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抽动、旋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花穴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羞耻、刺激、还有一丝荒诞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终于,两人以这种淫靡的姿势“走”到了厚重的实木门后。
尽欢操控古来,用背部抵住门板,确认门只是虚掩着。
然后,他空出一只手,摸索到门内侧的锁钮,“咔哒”一声,将门锁死。
就在锁舌扣入锁孔的清脆响声传来的同时,尽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他不再压抑,箍着王秘书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暴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加上王秘书的身体被顶在门板上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门板轻微的“咚咚”震动声。
粗壮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门板下方的地毯上。
“啊啊啊!慢点!大哥!啊啊啊!太猛了!顶……顶到子宫了!呃呃呃——!!!”王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花枝乱颤,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门板,脑袋抵在冰凉的门上,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淫叫。
门板的震动和她的叫声在相对封闭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尽欢听着这毫无顾忌的浪叫,眉头微皱。
虽然门锁了,但这声音传出去总归不好。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刚才被扯下来的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边维持着高速凶猛的抽插,一边弯腰,用空着的那只手捡起了那条内裤。
然后,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将王秘书顶得浑身剧颤、张嘴欲叫的瞬间,他将那团湿漉漉、带着她自己体味和爱液腥甜的布料,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王秘书的尖叫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大哥会这么做。
嘴里充满了自己内裤的布料和那熟悉又淫靡的味道,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
花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体内的巨物彻底吞没。
“这下安静了。”尽欢操控古来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身下的撞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门板上。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激烈的交合声、肉体碰撞声、门板的震动声,以及王秘书被堵住嘴后发出的“唔唔……嗯嗯……呃呃……”的闷哼和鼻音,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狂野的欲望乐章。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职业套裙早已凌乱不堪,上衣被扯开,露出黑色的胸罩和半边雪白的乳肉。
尽欢尽情享受着这种操控他人身体、肆意发泄欲望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古来身体那澎湃的力量和持久的耐力,在王秘书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舒爽。
王秘书那被内裤堵嘴后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和花穴的疯狂吮吸,更是将快感不断推向高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和研磨下,王秘书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软倒在门板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从鼻腔里发出的、满足而疲惫的哼唧声。
尽欢也感觉古来身体的射精欲望达到了顶点,但他强忍着,将软倒的王秘书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然后,他跪了下来,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再次将怒张的肉棒狠狠刺入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缓慢而深沉的抽送,享受着高潮后异常敏感紧致的包裹感。
王秘书眼神涣散,嘴里的内裤早已被唾液浸透。
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脸,感受着体内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依旧在有力地进出,一种彻底被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涌上心头。
即使嘴被堵着,她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极致崇拜和迷恋的呜咽:
“唔……大哥……好……好厉害……勇猛……唔嗯……操死我了……好喜欢……大鸡巴……老公……”
尽欢听着这被堵住嘴后依然溢出的淫词浪语,看着身下女人那彻底臣服迷醉的媚态,心中那股操控他人、主宰他人情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绷紧,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翕张的宫颈口,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这个骚秘书身体的最深处……
第58章 过往和伤疤
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精液喷射进王秘书身体深处,那种极致的、混合着掌控与情欲的巅峰快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李尽欢附着在古来身上的那一缕意识,如同完成了任务的程序,自然而然地、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对那具成年男性躯壳的控制。
连接断开的感觉很奇妙,像是从一场沉浸感极强的第一人称游戏中退出,视野和感知瞬间切换。
脑海中那道代表着“傀儡牌”连接与信息流的幽蓝光芒悄然隐没,相关的规则理解和刚才那场荒淫体验的记忆被妥善归档,沉入意识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余韵。
现实的感觉重新占据主导。
首先感受到的,依旧是那令人窒息的、却无比温暖柔软的触感——干妈洛明明那对G罩杯的巨乳,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
鼻腔里充盈着她身上混合着成熟体香、淡淡汗味和昨夜情欲气息的味道,耳边是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节奏舒缓,带着生命的热度。
尽欢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脑袋,嘴唇无意间擦过一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那细腻敏感的触感让他心头微痒。
“嗯……”
睡梦中的洛明明似乎感觉到了这细微的触碰,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甜腻的嘤咛。
她长长的、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又舒展,仿佛在做一个旖旎的梦。
抱着尽欢脑袋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丰腴的胸怀。
尽欢顺势抬起头,终于从那片“温柔乡”中解放出来,得以近距离地、仔细地端详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洛明明还在沉睡,晨光透过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昨夜疯狂留下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满足后的安宁与恬静。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非但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事后的妩媚与脆弱。
看着这张在睡梦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全然依赖与放松的脸庞,尽欢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满足,有占有,有算计得逞的愉悦,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复杂情愫。
时间悄然流逝,阳光渐渐变得明亮。终于,洛明明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带着些许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朦胧视线对上了尽欢近在咫尺的、清澈又带着笑意的眼眸。
洛明明怔了一下,昨夜那疯狂而极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让她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染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小……小坏蛋……”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娇慵,试图板起脸,但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蜜意却出卖了她。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醒了多久了?就这么一直看着干妈?”
“刚醒没多久。”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眼神却纯真又依恋,仿佛昨夜那个将她操弄得死去活来、口称“妈妈”的霸道少年只是幻觉。
他像只撒娇的小兽,又往她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肉,“干妈身上好香,好舒服,不想起来。”
这纯然依赖的姿态和话语,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昨夜那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混合着此刻怀中少年毫不掩饰的亲近,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柔情。
什么省里权贵的大小姐,什么洛家曾经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她只是一个被心爱之人依恋着的、充满幸福感的普通女人。
“小滑头,就会说好听的。”洛明明嗔怪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躺得更舒服,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他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短发。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凌乱却换了干净被褥的床上,谁也没有提起床的事。阳光温暖,气氛静谧而温馨,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交织。
腻歪了一会儿,洛明明的手似乎是无意识地,顺着尽欢光滑的背脊慢慢下滑,掠过腰际,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晨间也依旧精神奕奕、尺寸惊人的肉棒。
“嘶……”尽欢配合地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洛明明感受着手掌中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指尖轻轻划过粗壮的柱身和饱满的龟头,眼中水光潋滟。
她没有用力套弄,只是这样轻柔地握着、抚摸着,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
同时,她微微侧身,将一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巨乳送到尽欢嘴边,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便含住了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像婴儿吮乳般轻轻吸吮起来,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一只手也攀上另一边的高峰,温柔又不失力度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互慰借着,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有充满温情和亲昵的身体接触。空气中弥漫着安宁与满足的气息。
良久,洛明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抚弄着尽欢的肉棒,目光却有些飘远,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和自嘲:
“尽欢啊……干妈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尽欢停下吮吸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嘴唇,看向她,眼神清澈,带着询问。
洛明明低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最开始在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明明你才这么点大,还是个孩子……可我看着你,心里就痒痒的,就想……就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宠你,甚至……甚至想把你吃掉。”
她的脸颊更红了些,但这次不是因为羞涩,更像是一种坦诚的剖析。
“也许……是我真的寂寞太久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形同陌路。身边围着的人,要么是图我的钱势,要么是畏惧洛家的名头……没有一个,是真心对我,把我当一个普通女人来疼爱的。”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了握掌中的硬物,“也可能……是我这身子,真的饥渴了?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见到你这么个……这么个又俊又乖,底下却藏着这么个大宝贝的小冤家,就忍不住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渐渐变得温柔而专注,重新落回尽欢脸上。
“可是……直到昨天晚上,你……你在那种时候,叫我‘妈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某种了悟,“我才好像……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或许……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是真的……真的想要成为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的、被孩子需要和爱着的母亲。不是洛家大小姐,不是谁的夫人,就只是‘妈妈’。”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尽欢的眉骨,眼神近乎痴迷,“而你……尽欢,我的好儿子……你好像一下子就填满了这个地方。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觉得你不一样。说不清为什么,就像……就像是一见钟情?不,比那更复杂,更……命中注定一样。”
她俯下身,在尽欢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带着无尽的怜爱和一丝释然。
“所以啊,小冤家,别怪干妈……不,别怪妈妈当初‘鬼迷心窍’。妈妈是栽在你身上了,心甘情愿,再也逃不掉了。”
说完,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尽欢的颈窝,不再说话,只是更加温柔地、充满爱意地抚弄着他,也将自己丰腴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尽欢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话语中的真挚情感和身体传递的温暖与依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含住了那颗甜蜜的果实,更加温柔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将她搂得更紧。
阳光洒满房间,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宣泄之后,是此刻如同温泉般流淌的、深沉而安宁的温情。
对于洛明明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关于爱与归属的顿悟和交付。
而对于尽欢而言,这或许只是他庞大后宫与掌控计划中,又一枚被彻底收服、心甘情愿沉沦的珍贵棋子,但此刻的静谧与亲昵,却也真实不虚,令人沉醉。
洛明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晨间的宁静,又像是那些往事太过沉重,需要小心翼翼地提起。
她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温柔地抚弄着尽欢的硬挺,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知道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干妈的吗?”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嘲讽的笑,“洛家大小姐,不能生育,婚姻名存实亡,可怜又可悲……呵。”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模糊的天光,仿佛穿越了时空。
“其实,我怀过孕的。”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但尽欢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抚弄他肉棒的手指那细微的停顿。
“我前夫……他曾经是我大哥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有能力,也有野心。我大哥很赏识他,我父亲……当时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能帮衬家里。”洛明明的语气带着一种事过境迁的冰冷,“后来,在家里的安排下,我们结婚了。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结婚没多久,我就怀孕了。那时候……我其实挺高兴的。虽然这婚姻开始得不算纯粹,但有了孩子,总归是个新的开始,一个真正的家。”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霾覆盖。
“可惜,我低估了权力的诱惑,也高估了人性。”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借着洛家的势,爬得很快。权力、金钱、奉承……那些纸醉金迷的东西,他很快就沉迷进去了。然后……他就出轨了。”
“出轨的对象,还是当时跟洛家在政坛上斗得最凶的对头势力家的一个侄女。”洛明明嗤笑一声,“真是讽刺。一边享受着洛家带来的好处,一边急着找下家,甚至不惜把枕头风送到对手的床上。”
尽欢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胸口,无声地给予安慰。
洛明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发现了。那时候我怀孕快五个月了。我忍不了这种背叛和羞辱,直接打上门去捉奸。”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那段记忆显然依旧刻骨铭心,“场面很难看,争吵,推搡……混乱中,我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也可能是自己气急攻心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孩子……没了。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孩。”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巨大的空洞和悲伤,“大出血,抢救了很久,命是保住了,但子宫受损严重,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上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后来,婚离了。他靠着对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洛明明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成了帝都圈子里最大的笑话。洛家也因为这件事,声望受损,我大哥的仕途也受到了些影响。我受不了那些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也觉得自己没脸待在家里,就找了个借口,说是养病,其实是远远地躲到了这南方来。眼不见为净。”
“至于他……离婚后我就再没关注过,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洛明明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丝后怕和冰冷的恨意,“直到昨天晚上……那些来杀我的人。”
她转过头,看向尽欢,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要不是你,尽欢,妈妈昨晚可能就……”
她稳了稳情绪,冷笑道:“我后来想了想,也能猜到是为什么。无非是现在洛家虽然不如从前,但根基还在。他对家那边,可能觉得留着我这个‘前妻’是个隐患,或者……干脆就是想用我的命,作为他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毕竟,杀了我,他又能向对家证明他为了新靠山,连一日夫妻百日恩都可以不顾,心狠手辣,值得‘重用’。”
“呵,”她笑得无比凄凉,“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当初流产躺在医院的时候,他可没念过什么恩情。现在为了权势,更是恨不得我死得干干净净。男人啊……真是薄情起来,比刀子还利。”
说完这些,她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尽欢身上,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是悲伤,还是心寒。
尽欢静静地拥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
他能感觉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强势、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内心是多么的脆弱和伤痕累累。
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被至亲背叛、失去骨肉、远走他乡、甚至险些丧命的惨痛过往。
“妈妈,”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洛明明身体一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少年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坚定的、近乎霸道的守护之意。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喊叫的“妈妈”,想起他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和安全感。
是啊,都过去了。
那个薄情寡义的前夫,那些不堪的往事,帝都的流言蜚语……此刻,在这个南方小城的旅馆房间里,在这个少年温暖的怀抱里,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了。
她找到了新的归宿,新的“儿子”,新的……爱。
“嗯。”她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释然而幸福的弧度。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尽欢的嘴唇,然后重新将自己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有尽欢在,妈妈什么都不怕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阳光更加明亮,彻底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影,也仿佛驱散了她心中积郁多年的阴霾。新的篇章,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第59章 治愈与救赎
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尽欢说他可以想办法帮助干妈恢复,重新让干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还以为尽欢是在安慰她而已,没太多放在心上,毕竟尽欢曾经也说过自己学过中医,但是洛家当年纵使是权势滔天,也没能做到让她彻底恢复。
不过,听到尽欢那句“我可以想办法帮助干妈恢复,重新让干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这孩子真会安慰人”的柔软感慨。
她只当是尽欢心疼她的过往,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她开心,就像所有陷入爱河的人都会许下一些美好的、或许难以实现的诺言一样。
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已经漾开了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傻孩子,妈妈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那些医生都说……很难了。妈妈早就看开了,现在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 她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将这话当真,只是感动于少年的心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那抹“我懂你在安慰我”的宽容和温柔,知道她并未相信。他也不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笃定。
昨夜,在干妈昏睡过去后,他在换床单时心念一动,顺手抽了一次牌。
牌堆中飞出的,正是一张边缘泛着柔和白光的【治疗牌】。
此刻,这张牌正静静地悬浮在他意识深处,随时可以调用。
只见尽欢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团柔和而纯净的、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凭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流转!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异常清晰,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温润光华,又像是初春时节最新鲜的嫩芽所散发出的生命气息。
“这……这是……”洛明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魔术,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科学手段能解释的!
那团绿光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甚至隐隐渴望靠近的温暖能量波动。
尽欢看着干妈震惊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扯着早已准备好的谎:“妈妈别怕,这是我……嗯,是我积蓄的一点‘内力’。秘籍里教过我一些调理身体、滋养根本的法子。”他尽量用这个时代相对能理解或者说,武侠小说里常见的概念来解释,“只是我修为尚浅,这点内力效果有限,不能立竿见影。”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洛明明:“但是,妈妈,我的……我的精液,有些特殊。我体质异于常人,精气中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只要以后……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我用我的精气不断滋养妈妈的身体,配合这点内力慢慢调理,日积月累……总有一天,妈妈受损的根基会被修补好,会重新拥有一个健康、完美无缺的身体。”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憧憬和一丝羞涩:“到那时候……不知道妈妈还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他眨了眨眼,补充道,“不过,我不喜欢男孩,太皮了。我喜欢女孩,像妈妈一样漂亮又温柔的女孩。”
洛明明已经完全呆住了。
内力?精气滋养?修补根基?重新拥有完美身体?甚至……为他生孩子?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一时无法思考。
她看着尽欢掌心那团真实不虚的、流转着生命气息的翠绿光芒,再联想到昨夜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持久力、以及射精时那浓稠滚烫、仿佛蕴含着特殊能量的触感……似乎,尽欢所说的“体质异于常人”,并非完全是无稽之谈?
难道……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奇遇?或者,世上真的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玄妙的手段?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太不可思议。
但内心深处,那个早已被宣判“死刑”、深埋起来的、关于成为母亲的微小渴望,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而开始疯狂地悸动、萌芽。
她看着尽欢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笃定和期待不像作假。
他又何必编造这样一个离奇的谎言来骗她?
图什么?
她的钱势?
以他昨夜展现的能力和心性,似乎并不需要。
她的身体?
他已经得到了,而且是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方式。
或许……或许真的有一线希望?
就在她心乱如麻、思绪翻腾之际,尽欢已经轻轻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她,将那只凝聚着翠绿光芒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她平坦却丰腴、曾经孕育过生命又失去的小腹上。
“妈妈,放松,感受它。”尽欢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当那团温润的绿光透过掌心皮肤,缓缓渗入她小腹时,洛明明浑身一颤。
一种难以形容的、暖洋洋的、仿佛干涸土地被春雨浸润般的舒适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直达深处,让她常年有些冰凉、偶尔会隐痛的小腹,瞬间被一股温和的热流包裹,舒服得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这不是心理作用!这是真实的身体感受!
洛明明的瞳孔微微收缩,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她呆呆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只散发着微光的手掌,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的……竟然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她心中回荡。
那温暖的生命能量做不了假!
尽欢没有骗她!
他真的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本能的恐惧——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对这份“礼物”背后可能意味的东西的恐惧。
然而,这所有的复杂情绪,最终都被那个最深切、最原始的渴望所压倒——成为一个母亲的渴望,一个完整的女人的渴望,一个为自己所爱之人生育后代的渴望。
泪水再次毫无征兆地涌出,这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混合了震惊、希望、感激,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悸动。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许久,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真的……妈妈……妈妈……”
她语无伦次,只是紧紧抓住尽欢贴在她小腹上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了通往奇迹的唯一桥梁。
内心戏如同沸腾的开水:
‘天啊……我到底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内力?精气?这简直像是神话故事!’ ‘但是……这感觉太真实了……我的肚子……好暖和……好舒服……好像……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修复……’ ‘他说的……用他的精液滋养……天,这太……太羞人了,可是……如果真的有用……’ ‘为他生孩子……一个像他又像我的小女儿……’ 这个画面一出现,洛明明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不确定和恐惧都被一种巨大的、甜蜜的憧憬所取代。
‘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了,不是吗?’ 她近乎破罐破摔地想,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依旧不能怀孕。但至少,有他在身边,有这份心意,有这神奇的‘内力’带来的温暖感觉……我已经比过去十几年幸福太多了。
’ ‘而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万一”,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无穷的涟漪和希望。
‘相信他吧,洛明明。’ 她对自己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温柔, ‘把一切都交给他。反正,你这辈子,不早就栽在他身上了吗?连最隐秘的身体和心灵都交付了,再多相信一个奇迹,又有什么关系?’思虑良久,翻江倒海,最终归于一片宁静的、充满期待的笃定。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绽放出无比灿烂、仿佛重获新生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妈妈相信你,尽欢。妈妈愿意……愿意等你把妈妈治好,愿意……愿意为你生一个,不,生好多好多漂亮的小女儿!”
说完,她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感激、爱恋、托付,以及一种新生的希望。那团翠绿的光芒,在她小腹上持续散发着温润的光晕。
翠绿色的治疗光芒缓缓消散在洛明明的小腹肌肤之下,只留下一片温润的余韵和心中重新燃起的、炽热的希望。
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太过耗费心神,或许是那治疗能量带来的舒适感令人放松,又或许是昨夜疯狂后的疲惫尚未完全消退,洛明明在尽欢怀中,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憧憬,不知不觉间,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沉入了更深、更甜的睡梦之中。
这一次,她的眉头是完全舒展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期待的浅笑。
尽欢轻轻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凝视了她安睡的容颜片刻。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锐利。
周震。
这个名字如同毒刺,扎在干妈的心上,也成了他计划中一个必须清除的障碍。
昨晚的袭杀虽然被他用强大的武力横扫,但对方既然敢动手第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夜长梦多,他不能让干妈,也不能让自己身边,埋着这样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更何况,对方的目标很明确——用干妈的命,作为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
这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连一日夫妻恩情都可以彻底践踏的狠毒小人,留着只会是祸害。
“正好,也试试我现在的斤两。”尽欢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寒光。
获得“武者牌”和“爱神牌”强化后,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与人全力搏杀过。
昨晚更多是凭借速度和反应自保、反击。
正好这一次干妈的前夫,无疑是一个不错的试金石。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服饰,动作轻缓,没有惊动床上熟睡的洛明明。
推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径直下楼,清晨的旅馆大堂只有值班的前台在打盹。尽欢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一个幽灵般走出旅馆大门。
门外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气派的轿车,车门在他走近时自动打开。
尽欢弯腰坐进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带着几分凶悍之气,但眼神却空洞麻木的中年男人,正一动不动地握着方向盘。
正是黑虎帮的头号老大,王福来。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傀儡牌”操控的空壳,绝对忠诚,唯命是从。
“开车,去你准备的地方。”尽欢淡淡吩咐,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主人。”王福来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机械。他熟练地发动汽车,轿车平稳地驶离旅馆门口,汇入清晨尚且稀疏的车流。
尽欢这才将目光投向身旁。后座的另一个座位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以及一个细长的、用深色绒布包裹的物件。
他先拿起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这是王福来动用手下势力,在短短一夜之间,尽可能搜集到的关于周震及其背后对头势力的资料,以及周震目前可能藏身之处的几个推测地点。
资料不算非常详尽,但关键信息都有:周震的照片,一个看起来斯文,眼神却透着阴鸷的中年男人、他常去的几个场所、可能联系的手下。
“表面做外贸,暗地里走私、放贷、收保护费……周震搭上了他们二把手的线……”尽欢一目十行,迅速将信息记在脑中。
对手的轮廓渐渐清晰。
放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绒布包裹上。伸手解开系带,掀开绒布
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唐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刀鞘是深色的硬木,镶嵌着简单的铜饰,显得沉稳内敛。
尽欢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半截。
“锃——”
一声清越的刀鸣在车内响起,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
刀身狭长笔直,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刃口锋利无比,显然经过精心打磨。
刀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龙音”。
这是尽欢特意吩咐王福来寻来的利器。
并非什么古董名刀,但绝对是现代工艺下的精品,足够锋利,足够坚韧。
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刀身,尽欢能感觉到体内“武者牌”赋予的那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气”,似乎隐隐与手中的刀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刀本该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周震……”尽欢低声自语,眼中寒芒闪烁,“就拿你们来开锋,也来验证一下,我如今……到底有几分能耐。”
他“唰”地一声将刀完全归鞘,重新用绒布仔细包好,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然后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可能遇到的情况,调整呼吸,让“武者牌”带来的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驾驶下,平稳而迅速地朝着城市某个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从宁静变得喧嚣,但车内的气氛,却肃杀如冰。
一场针对隐患的清除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手握唐刀的少年,也将迎来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真正的、充满危险的实战考验。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操控下,最终驶离了逐渐喧嚣的城区,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土路。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荒草丛生的野地,人烟稀少。
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的别墅。
别墅样式是仿欧式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奢华,但外墙有些斑驳,透着一股与周围荒凉环境格格不入的、却又带着颓败气息的突兀感。
车子在距离别墅还有百米左右的一处树林阴影里停下。尽欢提着用绒布包裹的唐刀,推门下车。王福来则如同最忠实的影子,留在车内待命。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尽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因“武者牌”而流转的内息调整到最佳状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前方的别墅。
别墅外围有简单的铁艺围栏,大门紧闭,门口隐约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叼着烟、正在闲聊的身影,显然是守卫。
尽欢没有隐藏身形,就这么提着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喂!站住!干什么的?”两个守卫很快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看到来人只是个半大少年,手里还提着个长条状被布包裹着的东西,其中一个守卫立刻扔掉烟头,厉声喝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另一个也警惕地站直了身体。
尽欢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
“妈的,聋了?叫你站住!”见少年无视警告,两个守卫顿时火了,骂骂咧咧地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向尽欢的肩膀和胳膊。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尽欢身体的瞬间
“砰!砰!”
两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个守卫甚至没看清少年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便狠狠砸在了他们的胸口!
那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人在空中,鲜血已经从口中狂喷而出,混合着内脏的碎片。
“轰!轰!”
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连传来。
两个守卫的身体分别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围栏上和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围栏被砸得变形,树干也剧烈摇晃,落叶簌簌而下。
两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胸口深深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尽欢收回拳头,面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苍蝇。
他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径直走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
铁艺大门上了锁,但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伸出手,握住门锁的位置,内息微吐。
“咔嚓!”
精钢打造的锁芯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捏碎。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与外部的荒凉截然不同。刚一踏入前庭,一阵喧嚣嘈杂的声浪便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山间的寂静。
首先钻入耳朵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那是这个年代刚刚开始流行起来的、节奏强劲的迪斯科舞曲,电子合成器的音效和鼓点疯狂敲击,带着一种原始的、放纵的躁动感,从别墅深处轰鸣而出,几乎要掀翻屋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难闻的气味:浓烈刺鼻的烟味,不仅仅是烟草,还有某种更呛人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酸馊味、酒精挥发后的腥气,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和性交后的特殊腥膻。
尽欢皱了皱眉,提着刀,循着声音和气味,穿过前庭,走向别墅主楼那扇虚掩着的、厚重的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加炽热、混乱、堕落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冲击而来。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尽欢两世为人的阅历和如今冷硬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大厅极其宽敞,原本应该是用来举办宴会或聚会的场所,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欲望与疯狂交织的地狱绘图。
灯光被调得昏暗而迷幻,旋转的彩色射灯胡乱扫射,在烟雾缭绕中切割出光怪陆离的碎片。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麻。
大厅中央,几十个男男女女如同鬼魅般扭动着身体。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甚至近乎全裸。
男人有的只穿着内裤,有的干脆赤条条,挺着或肥硕或干瘦的身体,随着音乐胡乱摇摆,脸上带着迷幻而亢奋的笑容,眼神空洞。
女人则更加不堪,有的仅穿着勉强遮住三点的内衣,有的披着透明的纱巾,更多的则是完全赤裸,白皙或黝黑的肉体在迷离的灯光下晃动,乳波臀浪,毫无羞耻地展示着。
但这仅仅是背景。
真正不堪入目的,是那些正在进行中的、混乱不堪的性交场面。
沙发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压着一个年轻女孩疯狂耸动,女孩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手里还抓着一个酒瓶。
地毯上,两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姿势淫秽。
尽欢冰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扫过大厅每一个淫靡堕落的角落。最终,定格在了靠近巨大落地窗边的一个相对昏暗的角落。
那里的景象,即便是混杂在整个大厅的群魔乱舞之中,也显得格外突出,格外不堪入目。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原本或许有几分清秀姿色的年轻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被四五个赤身裸体、满脸淫笑和药物亢奋神色的男人围在中间。
女人浑身赤裸,皮肤在迷幻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以及一道道已经干涸或半干涸的、乳白色粘稠的精液痕迹,从她的小腹、胸口、脸颊甚至头发上都能看到。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混合着口水、精液的亮晶晶液体,显然神智早已被药物和过度的性刺激摧毁。
而此刻,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几乎都被男人的性器所占据、填满。
她的双手,正被两个男人分别抓着,强迫她握住了两根怒张的、青筋暴跳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那两根肉棒尺寸不小,在她无力的手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嘴里,被第三个男人强行塞入了他那根粗短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
男人正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前后挺动,进行着粗暴的口交。
女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被深喉顶到几乎窒息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被另外两个男人分别按住。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此刻正被一根异常粗壮的肉棒凶狠地、高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混合着液体和气体挤压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贯穿。
而更后方,她那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也已经被强行开拓,被另一根稍细一些、但同样坚硬的肉棒侵入,进行着同样猛烈的肛交。
两处后庭同时被侵犯,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颤抖,腹部甚至能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哈哈!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吸老子的大鸡巴!” 正在她蜜穴里冲刺的男人兴奋地大吼,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早已被掐得青紫的乳房。
“妈的,后面也紧!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娘会吸!” 肛交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快,用嘴给老子舔干净!” 口交的男人将肉棒猛地拔出,带出一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然后又将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其他男人分泌物的龟头,粗暴地塞回她嘴里,命令她舔舐。
女人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专为性交而生的肉玩具,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上下多个方向的、同时进行的侵犯和亵玩。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晃、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脸上是药物和快感混合下的彻底迷醉与空洞。
周围的几个男人,有的在围观叫好,有的已经射过精,正靠在一边抽烟或喝酒,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的“公共财产”,等待着下一轮的上场。
这一幕,将人性在欲望和药物催化下所能堕落的深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仅仅是性,更是彻底的物化、凌辱和毁灭。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或麻木的呻吟浪叫,混合着音乐,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交响。
更令人侧目的是,许多人手里或嘴边,都叼着或拿着一种特制的烟卷,吞云吐雾,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迷醉表情。
显然,他们不仅沉溺于肉欲,还嗑了药。
茶几上、地上,散落着空酒瓶、针管、锡纸,以及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
这是一个彻底抛弃了道德、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最原始兽欲和药物刺激的狂欢地狱。
金钱、权力、空虚、堕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膨胀,最终演变成眼前这幅可悲可叹、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腐败图景。
尽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这混乱不堪的大厅。他在寻找,寻找那个照片上眼神阴鸷的男人——周震。
这里,显然就是周震和他那些“新伙伴”们,用来放纵享乐、同时也是商议“大事”的隐秘巢穴之一。
昨晚袭杀失败,这些人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在这里彻夜狂欢,庆祝?
或是麻痹?
尽欢握紧了手中的唐刀,绒布下的刀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升腾的杀意,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迈开脚步,无视周围那些沉浸在欲望和药物中、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察觉的男男女女,朝着大厅深处,那个看起来像是主位、此刻正被几个赤裸女人环绕着的沙发区域走去。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如同无形的屏障,掩盖了门外守卫毙命的微弱声响,也麻痹了屋内这群沉溺于欲望与药物中的人的神经。
迷幻的灯光、弥漫的烟雾、交织的肉体、亢奋的呻吟……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混乱到极致的画面,也成了尽欢最好的掩护。
他提着被绒布包裹的唐刀,如同一个行走在狂欢地狱中的幽灵,步伐稳定,眼神冰冷。
周围那些扭动的、交媾的、嗑药到神志不清的男男女女,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格格不入的少年视若无睹,或者说,他们早已失去了对外界正常刺激的感知能力,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药物带来的虚幻快感。
尽欢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大厅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显然是这个堕落巢穴的“核心区域”。
沙发上,几个身材丰腴、几乎全裸的女人正围着一个男人,殷勤地喂酒、按摩,或者直接用身体磨蹭。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男人,正是照片上的周震。
此刻的周震,早已没了照片上那副斯文阴鸷的伪装。
他赤着上身,露出不算健硕甚至有些松弛的胸膛,下身只穿着一条敞开的睡裤。
他正压在一个仰躺在沙发上的年轻女人身上,腰胯用力地挺动着,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
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画着浓妆,眼神迷离,嘴里却还含着另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头发花白、肚腩凸起的老男人的阴茎,卖力地吞吐着。
“老周,你行不行啊?这都多久了?是不是又偷偷吃药了?”那个老男人一边享受着口舌服务,一边拍打着女人的脸,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满,显然两人是在进行某种恶心的“比赛”。
周围那些环绕的女人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发出咯咯的娇笑和起哄声。
“就是啊周哥,王总都等急了!” “周哥加油啊,射了可是有钱拿的!” “嘻嘻,小丽明天可就要结婚了,周哥王总你们可得‘轻点’,别让人家新娘子明天走不了路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调笑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被称作“小丽”的年轻女人似乎听到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周震被周围人一起哄,加上药物的刺激和好胜心,动作更加凶猛,喘着粗气骂道:“放屁!老子需要吃药?看老子不干死这骚货!”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提着长条包裹的少年,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的身后,近在咫尺。
就在周震又一次深深撞入身下女人体内,准备发起最后冲刺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皮肉、切断骨骼的闷响,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在震耳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对于近在咫尺的几个人来说,却如同惊雷!
周震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一截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狭长刀尖,正从他心脏偏上的位置透体而出!
滚烫的鲜血顺着刀身的血槽,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赤裸的胸膛和身下女人白皙的皮肤。
他张大了嘴,想要惨叫,想要质问,但肺部被刺穿,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极致的剧痛和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感,让他眼中的迷幻和亢奋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取代。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尽欢面无表情,手腕一拧,猛地将唐刀抽出!
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不等周震的身体因失去支撑而倒下,他手腕再动,刀光如电,再次狠狠捅入!
这一次是侧腹!
“噗!噗!噗!”
接连又是三刀!
刀刀致命,避开脊椎等可能卡住刀身的位置,精准地破坏着内脏和主要血管。
尽欢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周震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随着每一刀的插入而剧烈抽搐,鲜血从多个伤口疯狂喷溅,将他身下的女人、旁边的老男人,以及附近的地毯、沙发,染得一片猩红。
直到这时,沙发周围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老男人“王总”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还含着他阳具的“小丽”推开,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周围那些女人脸上的媚笑和兴奋彻底僵住,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们张大嘴巴,想要尖叫,但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她们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而那个被周震压在身下、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精液和腥味的“小丽”,似乎因为角度和药物的影响,反应最慢。
她只感觉到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动了,温热的液体不断滴落在自己脸上、身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周哥……今天……射这么多啊……好热……”
她完全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已经是一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更不知道周围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怖地狱。
尽欢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看了一眼周震那根即便主人已死、因药物和死前刺激依旧半硬着、还插在女人体内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手腕一翻,刀光掠过!
“唰!”
一道寒芒闪过,那根丑陋的物事齐根而断!断口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了身下女人满头满脸。
“啊——!!!”
这一次,“小丽”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滚烫的液体和下身突然的空虚感,以及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发出了第一声迟来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凝固的恐惧。
周围那些原本吓傻了的女人和那个老男人,也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了更加混乱、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杀……杀人了!!!” “周总!周总死了!!” “救命啊——!!!”
音乐还在轰鸣,但此刻,这喧嚣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得现场的恐慌和混乱更加刺耳和荒诞。
那些原本在远处狂欢、嗑药的人群,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停下动作,惊恐地望过来,待看清沙发区域那血腥的一幕时,顿时也炸开了锅,哭喊声、奔跑声、撞倒东西的声音响成一片。
尽欢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甩了甩唐刀上沾染的血珠,刀身依旧青光湛然,不沾丝毫污秽。
他看都没看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和那个吓得几乎昏厥的女人,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老男人“王总”,以及周围那些惊恐万状、试图逃离却腿软无力的男男女女。
斩草,需除根。周震是主谋,但这些与他沉瀣一气、在此纵情享乐、很可能也参与或知晓袭杀计划的人,同样不能留。
他提起了滴血未沾的唐刀,朝着最近的一个试图爬向门口、穿着暴露的女人,迈出了脚步。
清理,才刚刚开始。这栋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别墅,即将被更浓重的血腥所浸染。
第60章 结束与夕阳
别墅大厅内的混乱与恐慌,在尽欢如同死神般冷酷高效的杀戮下,迅速升级为一场血腥的屠杀。
唐刀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或闷哼,以及生命流逝的扑倒声。
那些平日里仗着权势和金钱作威作福、沉溺于酒色财气的男男女女,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哭喊、求饶、奔逃,却无一能逃过那精准而致命的刀锋。
鲜血在地毯上肆意流淌,浸透了昂贵的织物,空气中浓烈的腥甜血气几乎压过了之前的烟酒和体液味道。
震耳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濒死的呻吟、绝望的哭喊、以及肉体倒地和刀锋破空的声响,交织成一首地狱的挽歌。
然而,这栋别墅毕竟是周震一伙的重要据点,除了这些来享乐的“客人”和女人,自然也有负责安保的真正手下。
最初的混乱和尽欢的突袭速度让他们措手不及,但当大厅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血腥味越来越浓时,那些分布在别墅其他房间、或者在外围巡逻的手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操!出事了!” “抄家伙!大厅!” “有硬点子!”
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楼梯、走廊各处传来。
很快,七八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砍刀、铁棍甚至自制土枪的彪悍男子冲进了大厅。
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那个提着滴血长刀、站在尸堆中央、面色平静得可怕的少年时,瞳孔都是猛地一缩,但随即凶性便被激发出来。
“妈的!小崽子找死!” “砍死他!” “为周哥报仇!”
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虽然震惊于现场的惨状和对手的年轻,但仗着人多势众,立刻挥舞着武器,嚎叫着朝尽欢扑了过来!
有人从正面劈砍,有人从侧面偷袭,还有人躲在后面,举起了那把粗糙的土制手枪,试图瞄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尽欢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是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面对多人、且有武器的围攻。
正好,可以全面检验一下“武者牌”带来的实力。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当!”
唐刀后发先至,精准地格开正面劈来的一把砍刀,刀身传来的反震力让那持刀大汉虎口崩裂,砍刀脱手飞出。
尽欢手腕一翻,刀光顺势掠过对方咽喉,带起一蓬血花。
侧后方,一根碗口粗的铁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后脑。
尽欢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脚下微微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侧移半尺,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空。
他反手一刀,刀尖如同毒蛇吐信,刺入偷袭者的心窝。
“噗!噗!”
又是两个从左右夹击而来的打手,被尽欢看似随意挥出的刀光划开了胸膛和腹部,惨叫着倒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而致命的舞蹈。
对方的人数、武器,在他绝对的速度、力量和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对手动作的轨迹和破绽,然后以最简洁有效的方式予以致命一击。
‘果然……很强。’ 尽欢心中暗忖,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气”随着战斗的进行,似乎更加活跃,流转全身,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和惊人的爆发力。
他甚至尝试着将一丝“气”灌注到刀身,唐刀顿时发出一声更加清越的嗡鸣,刀锋似乎都锐利了几分,切割肉体如同热刀切黄油。
一个特别壮硕的打手,见同伴接连倒下,怒吼一声,双手举起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朝着尽欢当头砸下!
那椅子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加上壮汉全力投掷的力道,声势骇人。
尽欢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左手握拳,迎着砸来的椅子,一拳轰出!
“轰——!!!”
一声巨响!
那实木椅子在接触到拳头的瞬间,如同被炮弹击中,轰然炸裂!
木屑碎片如同子弹般四散飞溅!
而尽欢的拳头去势不减,穿过破碎的椅子,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壮汉的胸膛上。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
壮汉的胸膛以拳头落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片!
他双眼暴凸,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上,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塌了身后一堵装饰用的石膏板隔墙,才软软滑落,眼看是不活了。
尽欢收回拳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破的拳头,又看了看那坍塌的隔墙和深深嵌入墙体的壮汉尸体,心中也微微一惊。
‘这一拳的威力……’ 他估算了一下,刚才那一拳,恐怕有超过十吨的冲击力!
打穿普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恐怕都绰绰有余!
这还只是他未尽全力的一拳!
直到此刻,他才对自己“欢喜牌”带来的身体素质,有了一个更直观、更惊人的认识。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强”,而是步入了非人的范畴!
就在他心中震撼,动作因这新认知而微微一顿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不同于冷兵器碰撞的枪响,骤然在大厅中炸开!
是那个一直躲在人群后面、手持手枪的打手,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扣动了扳机!
枪口火光一闪,一颗粗糙但致命的弹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尽欢的眉心激射而来!
危险!
极致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尽欢浑身汗毛倒竖!他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明确的指令,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是“武者牌”赋予的、超越常理的神经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能力,在生死关头被激发到了极致!
只见他持刀的右手,以一种近乎本能、却又妙到毫巅的角度和速度,猛然向上一撩!唐刀的刀身,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横亘在了弹道之上!
“铛——!!!”
一声清脆无比、如同金铁交鸣的巨响!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高频的嗡鸣!
那颗激射而来的弹丸,被刀身侧面精准地磕中,改变了方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斜斜地飞了出去,“噗”地一声嵌入了远处的墙壁之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而尽欢,只是感觉到握刀的手腕传来一股不小的冲击力,但也就仅此而已。刀身完好无损,他自己更是毫发无伤。
这是枪!是热武器!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抗衡的死亡威胁!
可他却做到了!在几乎零距离的情况下,用刀弹开了子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厅里还活着的几个打手,包括那个开枪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用刀挡子弹?
这他妈还是人吗?!
尽欢也愣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嗡鸣渐息的唐刀,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个新鲜的弹孔,最后,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依旧澎湃的力量和刚才那电光火石间身体自主做出的、近乎神迹的反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撼、狂喜、以及一种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冰冷明悟,涌上心头。
‘原来……我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不是自以为的强,而是实实在在的、足以无视普通热武器威胁、拥有非人破坏力的……可怕!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傻、连枪都拿不稳的开枪者,以及周围剩余的几个面无人色的打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彻底清场的时候了。
他握紧了唐刀,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和试探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碾压一切的杀意。
用刀弹开子弹的震撼一幕,彻底击垮了剩余打手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他们看着那个持刀而立、仿佛魔神降世的少年,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用刀挡子弹?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然而,就在这死寂般的恐惧蔓延之时,异变再生!
“咔嚓!”
一声清脆而熟悉的、属于霰弹枪上膛的声响,从大厅侧后方一个被厚重窗帘半掩着的楼梯拐角处传来!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尽欢眼神一凛,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枪口稳稳地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这个男人显然和之前那些乌合之众不同,他气息沉稳,动作干练,持枪的姿势标准而充满威胁,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显然是周震手下真正的精锐,甚至可能是从某些特殊部队退下来的狠角色。
“小心!是豹哥!”有打手认出了来人,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被称为“豹哥”的男人没有理会手下的呼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尽欢身上。
刚才尽欢用刀弹开子弹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心中同样震撼无比。
但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战意和杀心。
这种超出常理的对手,必须用最强的火力,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一击必杀!
就在尽欢因发现新威胁而微微分神,身体本能地想要寻找掩体或改变位置的瞬间
“砰——!!!”
一声远比土枪响亮、沉闷如雷的爆鸣轰然炸响!枪口喷吐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
豹哥开枪了!
而且,他开枪的时机和角度极其刁钻!
他似乎预判了尽欢在遭遇枪口锁定时的第一反应——向侧后方闪避,并利用大厅中散落的沙发、茶几作为掩体。
因此,他这一枪并非直射尽欢当时站立的位置,而是略微偏向了尽欢最可能闪避的路径前方,并且是覆盖面极广的霰弹!
数十颗细小的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笼罩了一大片区域!
尽欢的反应已经快到了极致,在枪响的瞬间,他脚下发力,身体如同猎豹般向侧后方弹射而出,试图躲到一根装饰柱后面。
然而,豹哥的预判和霰弹的覆盖范围,还是超出了他闪避的极限!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闷响!
至少有七八颗钢珠,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尽欢的左侧肩膀、手臂和肋侧!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将他整个人打得凌空飞起,向后倒飞出去三四米远,才“嘭”地一声重重摔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又滑行了一段距离,撞翻了一个小茶几才停下来。
大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年身影。
豹哥也缓缓放下了还在冒烟的枪口,眼神锐利地注视着,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补枪。
‘打中了!’ 豹哥心中微定。如此近的距离,被霰弹枪正面轰中,就算是穿着防弹衣也够呛,何况是血肉之躯?这个诡异的小子,终于……
然而,他的念头还没转完,地上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尽欢……用手撑地,缓缓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半身。
身上那件张红娟亲手为他缝制的、针脚细密、布料柔软舒适的蓝色粗布上衣,此刻左肩和肋侧的位置,已经被霰弹轰得破烂不堪,布片焦黑翻卷,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几个清晰的、被钢珠撞击出的红印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仅此而已。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甚至连皮都没破!只有衣服被打烂了,皮肤上留下了几个很快就会消失的、类似于被用力掐了一下的红痕。
尽欢伸出手,摸了摸那些红印子,又扯了扯身上破烂的衣料,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茫然,随即,这茫然迅速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大厅中呆若木鸡的众人,最终落在了那个手持霰弹枪、此刻同样满脸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惊骇的“豹哥”身上。
“霰弹枪……”尽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预判得不错。”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和手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动作流畅,毫无滞涩。
刚才那足以将普通人打得骨断筋折、甚至当场毙命的冲击力,对他来说,似乎只是被稍微用力推了一把。
“原来……”他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又抬眼扫过周围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残存打手,最后目光回到豹哥和他手中的霰弹枪上,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连这种现代热武器……都打不动我了啊。”
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发现自身恐怖实力后的冰冷笃定,以及……一丝被彻底激怒的暴戾。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粗布上衣上。
这是妈妈张红娟在油灯下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布料不算好,却饱含着母亲的心意和温暖。
他平时都很爱惜。
可现在,却被这群杂碎的霰弹枪,打成了这副破烂模样!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既然……你们都用这么好的东西“招待”我了……
既然……你们连妈妈给我缝的衣服都敢打坏……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全都死吧。
“唰!”
唐刀再次扬起,刀尖直指前方。
尽欢的眼神,已经彻底化为一片冰封的杀意海洋,再无半分人类的情绪波动。
他脚下轻轻一踏,厚实的地毯瞬间被踩出一个清晰的凹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朝着豹哥和剩余的打手,暴射而去!
这一次,他将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有任何试探。
他要让这些胆敢毁坏母亲心意、并用枪械攻击他的渣滓,以最痛苦、最彻底的方式,从这个世界消失!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黑夜,逐渐过渡到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旅馆房间里,凌乱的被褥间,洛明明从一场深沉而满足的睡眠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并非宿醉或疲惫,而是一种久违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充盈着的安宁与暖意。
昨夜那极致的欢愉、情感的宣泄、以及最后那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仿佛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却又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天花板,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纯真温柔笑意的少年脸庞。
李尽欢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眼神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专注地凝视着她。
见她醒来,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晨间的宁静:
“妈妈,醒啦?早餐准备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这一声“妈妈”,不再是情欲巅峰时带着禁忌与占有的呼唤,而是充满了自然的亲昵与依赖,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这个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给予她重生希望的小冤家,此刻却像个最乖巧贴心的孩子,守着她醒来,叫她吃早餐。
巨大的反差带来一种奇异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幸福感。
那些关于前夫的阴霾、关于过往的伤痛、甚至关于未来的不确定,在这一刻,都被眼前少年温柔的目光和话语驱散得无影无踪。
“嗯……”洛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而甜腻的应声,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餍足的猫,又往尽欢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母爱与对情人的眷恋,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奇妙融合的情感,如同温暖的潮水,无限地包容着这个半大的孩子。
“不想起……再抱一会儿……”她撒娇般嘟囔着,手臂环上尽欢的腰。
尽欢低笑一声,任由她赖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馨的画面。
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洛明明的肚子发出轻微的抗议声,她才不情不愿地被尽欢哄着起了床。
洗漱过后,看到桌上摆放着的简单却精致的早餐——温热的豆浆、金黄的油条、还有两个白嫩的煮鸡蛋,显然是尽欢一早出去买回来的。
洛明明心中又是一暖,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尽欢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吃完早餐,身体补充了能量,前些天那极致的欢愉记忆似乎又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
洛明明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尽欢,那挺拔的身姿、流畅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想起他昨夜那惊人的力量和持久……脸颊微微发烫,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水光,伸手轻轻拉住了尽欢的衣角。
“尽欢……”她的声音带着刚吃饱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晨运’?” 她故意将“晨运”两个字咬得又轻又媚,暗示意味十足。
然而,尽欢却只是回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拿起一个昨天夜里他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崭新的纸袋。
“妈妈,先换衣服。”他不由分说地从纸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式衣物——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长裤,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还有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款式简洁大方,质地柔软,正是适合外出活动的装扮。
洛明明愣了一下,看着尽欢手里那套明显不是她风格,她平时更偏爱成熟性感的装扮,但是却意外合她眼缘的衣服,又看了看尽欢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心中那点旖旎心思暂时被好奇取代。
“这是……?”
“昨天夜里出去透气的时候顺便买的。”尽欢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已经开始动手,温柔却坚定地帮她脱下睡袍,将那套新衣服一件件为她穿上。
他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却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只有一种珍而重之的呵护。
洛明明像个大号洋娃娃般任由他摆布,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和一种被妥善照顾的安心感。
换好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简洁的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艳丽逼人,却多了几分清爽和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妈妈穿这身真好看。”尽欢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两人,由衷地赞叹道。
洛明明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忍不住问:“穿这么整齐……是要出门吗?”
“嗯。”尽欢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妈妈来到这边生活,有没有去爬过山?”
“爬山?”洛明明茫然地摇摇头。
她来这边是为了躲避帝都的是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相对安全的城里,或者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哪有闲情逸致去爬山?
“没有啊……怎么突然想起爬山了?”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着她往外走,语气轻快:“我带妈妈去一个地方。城外有座山,我一直想去的。”
“为什么想去那里?”洛明明被他拉着,顺从地跟着走出房间,下楼。
尽欢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温柔的光:“因为……我妈妈,张红娟,跟我说过,那里的日出……很漂亮。她说,站在山顶看太阳跳出来的那一刻,什么烦恼都会忘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洛明明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她看着少年眼中那抹对生母的依恋和怀念,心中非但没有醋意,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柔情和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她握紧了尽欢的手。
“好,妈妈陪你去。”她柔声说道,“去看日出……不,我们去看日落吧?现在去正好能赶上傍晚,看日落也很美。” 她不想打扰少年对生母那份独特的回忆,或许看日落,是另一种陪伴和开始。
尽欢笑了笑,没有反对:“好,听妈妈的,我们去看日落。”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旅馆,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朝着城外那座不知名的、却承载着少年对母亲思念的山峦走去。
昨夜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只有温暖的阳光,拂面的微风,以及彼此交握的、传递着温度的手。
一路上尽欢担心干妈会不小心绊倒,一直拉着她的手,走在面前给她开路。
洛明明毕竟是个女人,山虽然不高,但爬到山顶却还是要花将近半天时间。
虽然一路上并没有抱怨,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尽欢也感觉到她有些走不动,刚好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尽欢是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对洛明明说道:“干妈,上来,我背你!”
听见尽欢这样说,她先是一愣,然后竟推辞的说道:“算了,你这样背着我爬山会很累!”
“不会的,快点上来吧!” 见尽欢话说道这个份上,她也不在推辞。
就这样,尽欢背着干妈走完了后面的路。
洛明明伏在尽欢并不算宽阔、却异常稳当的背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
少年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踏在山路上,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让她心跳加速的独特荷尔蒙香气。
起初,她确实有些疲惫,山路崎岖,对于常年养尊处优的她来说并不轻松。
但被尽欢背起后,身体的重量卸去,疲惫感反而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思绪纷乱,一会儿是昨夜旅馆里那抵死缠绵、让她魂飞魄散的疯狂,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冲撞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下身甚至因此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和悸动;一会儿又是此刻,少年沉默而坚定地背负着她,走在寂静的山林间,只有脚步声、鸟鸣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淫靡与此刻纯粹的温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起自己无法生育的缺陷,想起那表面光鲜实则冰冷空洞的婚姻,想起第一次见到尽欢时心底涌起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然后是一切失控的发展。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身体和心底深处涌起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尽欢也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背上干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盈压在自己背脊上的触感,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肌肤,感受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
但他此刻的心思却异常平静。
山路在他脚下延伸,他调整着呼吸和步伐,确保每一步都扎实。
背着干妈,他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这是一种与性爱截然不同的占有和连接,无声,却同样深刻。
中途,洛明明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尽欢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柔和弧度。
就这样,在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他们抵达了山顶。
当尽欢小心翼翼地将洛明明放下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尽欢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干妈,小心。”
洛明明站稳身形,抬眼望去。
山顶视野开阔,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近处草木葱茏,山风拂面,带来清新的空气。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她微微汗湿的鬓角和有些恍惚的脸庞。
“到了啊……”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爬山,还是因为别的。
“嗯,到了。”尽欢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也望向远处的风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秀,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两人并肩站在山顶,一时无言。山风撩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远处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啼鸣。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尽欢……”
“嗯?”尽欢转过头看她。
洛明明却没有立刻说下去,她看着尽欢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天空和她自己的影子。
昨夜那些淫声浪语、那些疯狂的索求与给予,此刻在这双眼睛里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背我上来。”
尽欢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干妈跟我还客气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累了吧?那边有块大石头,挺平整的,去坐会儿歇歇?”
洛明明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那块被山风吹得光滑的大石头旁坐下。
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尽欢从随身带着的旧军用水壶里倒出水,递给洛明明。
“喝点水。”
洛明明接过,小口喝着。
温水润过干渴的喉咙,也似乎抚平了一些心底的躁动。
她看着尽欢也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休息了片刻,洛明明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她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山顶清冽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和迷茫都吐出去。
尽欢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她随风微微飘动的发梢和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
又过了一会儿,洛明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却比之前轻松许多的笑容。
“风景真好。”她说,“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和山了。”
“干妈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尽欢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洛明明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山风继续吹着,带着草木的清香。
这一刻,没有情欲,没有算计,没有身份地位的桎梏,只有两个人,一片山,和无垠的天空。
时间静静流淌。直到日头开始微微西斜,在山顶投下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了,该下山了,不然天黑前回不到镇上。”尽欢看了看天色,说道。
“嗯,走吧。”洛明明点了点头。
下山的路,尽欢依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伸手扶洛明明一下。
洛明明也自然地搭上他的手,借力稳住身形。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温度透过皮肤传递。
这一次,不再有昨夜那种灼热的情欲火花,却有一种更绵长、更踏实的暖意,悄然滋生。
“累了吗,干妈?”尽欢拉起旁边被子一角,盖在两人身上。
洛明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倦怠和满足。
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细微地震荡,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安宁。
尽欢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和光滑的脊背。他的呼吸渐渐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洛明明闭着眼,感受着这份静谧的拥抱。
前夫的怀抱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那总是带着疏离、敷衍,或者干脆就是冰冷的空荡。
而此刻,这个少年,这个刚刚用近乎凶猛的力道占有她、将她送上云端又抛入深渊的“儿子”,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怀抱紧密而温暖,他的心跳沉稳而真实,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提醒着她,此刻她不是一个人,不是那个在深宅大院里孤独守着名分、守着无法生育的残缺身体、守着表面光鲜内里冰冷的洛家大小姐。
她是洛明明,是一个刚刚被彻底爱过、满足过的女人。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摩擦的微妙感觉,精神上长久以来的紧绷、焦虑、以及那份深藏的不甘与寂寞,仿佛也一同宣泄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平和。
她在尽欢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了蹭他带着少年清新气息又混合了汗味与情欲味道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奇怪,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睡吧,干妈。”尽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睡意,环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
“……嗯。”洛明明又应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依赖和柔软。
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她。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真暖和……真踏实……
这一夜,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噩梦惊扰,没有在深夜醒来面对满室清冷的孤寂。
洛明明蜷在尽欢的怀里,睡得无比深沉,无比安稳。
甚至嘴角,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这是她多年来,或许是从更早的少女时期开始,都未曾有过的、一场黑甜无梦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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