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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话分两头(上)
天刚蒙蒙亮,薄雾还笼罩着李家村。蓝英牵着睡眼惺忪、但听说要去大舅妈家又强打精神的沁沁,来到了刘翠花家院门外。
她抬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里头没动静。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奇怪,这么早,嫂子应该在家啊。”蓝英嘀咕着,正想再敲,隔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年轻妇人探出头来,正是田二妞。
她身上穿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刚回娘家的轻松和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倦意。
看到蓝英,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哟,英子姐?这么早,找我婆婆?”
“二妞?你回来了?”蓝英也有些意外,随即点点头,“是啊,找嫂子有点事。她不在家?”
“我刚从娘家回来,进门也没见着人。”二妞摇摇头,走了出来,顺手带上门。
她看到蓝英手里牵着的沁沁,眼睛弯了弯,蹲下身,“沁沁也来啦?想嫂嫂了没?”
“想!”沁沁脆生生地答道,对这个总是笑眯眯、会给她塞零嘴的年轻嫂嫂很有好感。
二妞笑着捏了捏沁沁的小脸,这才站起身对蓝英说:“我婆婆啊,估摸着是去村委那边了。她现在是村里的妇女主任,熊灾过后事情多,经常一大早就过去坐着,处理些杂七杂八的。”她语气里带着点习以为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婆婆忙碌的体谅。
蓝英闻言,眉头微蹙。她今天要和尽欢进山,时间耽搁不起。
二妞察言观色,主动道:“英子姐,你找婆婆是有急事?要不……你先跟我说说?能帮的我先帮衬着。”
蓝英看了看二妞,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儿。
她对二妞这个侄媳妇印象不坏,虽然嫁了个傻丈夫,但人勤快,性子也老实,对沁沁一直不错。
她略一沉吟,便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今天要跟尽欢进山采点药,得去一整天。本来想麻烦嫂子帮忙照看沁沁一天的……”
“就这事啊?”二妞一听,立刻笑了,拍了下手,“交给我呗!英子姐你放心,我今天刚回来,正好没啥事。沁沁交给我,保准给你带得白白胖胖的!”她说着,又蹲下去,拉着沁沁的小手,“沁沁,跟二妞嫂嫂玩好不好?嫂嫂给你蒸鸡蛋羹吃,放好多香油!”
沁沁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如捣蒜:“好!我要吃鸡蛋羹!”
看着女儿那馋样,蓝英也忍不住笑了,心里那点犹豫也散了。
她把沁沁往二妞身边轻轻推了推:“那……就麻烦你了,二妞。这孩子皮,你多费心。”
“不麻烦不麻烦!”二妞牵起沁沁的手,动作自然而轻柔,看得出是真心喜欢孩子,“英子姐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了正事。晚点要是婆婆回来了,我再带沁沁过去找她。”
“行,那就这么定了。”蓝英松了口气,又叮嘱了沁沁两句要听话,这才转身匆匆往家赶,她还得回去和尽欢会合,准备进山的东西。
看着蓝英走远,二妞低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她心里一软,蹲下身,仔细帮沁沁理了理有些歪的羊角辫,又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用油纸包着的、从娘家带回来的水果糖,塞进沁沁的小手里。
“走,沁沁,先跟嫂嫂回家。嫂嫂给你蒸香喷喷的鸡蛋羹,再给你讲个好听的故事,好不好?”
“好!”沁沁攥着糖,笑得见牙不见眼,乖乖地被二妞牵着,往那个虽然有个傻丈夫、但女主人却温柔能干的家里走去。
二妞一边走,一边轻声细语地跟沁沁说着话,问她早上吃了没,昨晚睡得好不好,那神态语气,倒真像个疼爱妹妹的姐姐。
另一边,刘翠花坐在床沿,晨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照亮了这间还有些凌乱的屋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男女欢好后的特殊气味。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贴身小衣,下面光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腿心处黏腻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渗出。
她的目光,有些失神地落在炕上那依旧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上。
赵花整个人瘫软在尽欢身下,像一滩融化的雪,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似的喘息。
她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迷的、满足的傻笑。
而尽欢……那少年精瘦的腰肢依旧在缓慢而有力地耸动着,粗长的肉棒在赵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能引起赵花一阵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和呻吟。
看着尽欢那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晨光中绷紧、放松,看着赵花肥白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变形、荡漾,听着那熟悉的“啪啪”肉响和“噗呲”水声……刘翠花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昨夜那场荒唐又极致的三人纠缠中。
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类似此刻的视角——她躺在一边,浑身酸软,看着尽欢在赵花身上驰骋。
赵花那时也是这般模样,被操得魂飞魄散,浪叫连连。
而她自己,明明刚刚才被那根大鸡巴肏得高潮迭起,穴里还满满地灌着他的精液,可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宫,听着赵花那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她腿心竟然又湿了,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爬过去的。
从后面,贴上了尽欢汗湿的背脊。
她的乳房紧紧压着他,乳头摩擦着他紧绷的皮肤。
她的手绕到前面,不是去推拒,而是……握住了赵花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那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
赵花被她捏得“啊”地一声尖叫,穴肉猛地收缩,夹得尽欢也闷哼出声。
“翠花……你……嗯啊……别掐……”赵花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里求饶,屁股却扭动得更欢。
“骚货……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和一丝莫名的醋意,低头就咬住了赵花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然后,她的舌头沿着尽欢的脊椎一路往下舔,舔过他腰窝的汗珠,最后……停在了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赵花的淫水混着尽欢先前射进去的、又被操弄出来的白浊精液,正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她闻着那浓烈的膻腥气,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舔过赵花被撑得圆润发亮的阴唇,舔过尽欢粗大肉棒的根部,甚至在他抽出来时,舌尖飞快地扫过那沾满黏液的紫红色龟头……
“呃!”尽欢猛地一颤,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撞了进去。
赵花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剧颤,淫叫陡然拔高:“啊啊啊!翠花!你……你舔那里……要死了……一起……一起死了算了!”
那混乱、淫靡、超越伦常的画面和触感,此刻随着眼前两人晨间运动的节奏,再次清晰地冲击着刘翠花的脑海。
她甚至能回忆起自己舌头尝到的,那混合了两人体液、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
刘翠花猛地回过神,脸颊滚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大腿和腿间那片湿痕,暗骂了自己一句。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又会忍不住爬回去,加入那场诱人的欢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摸索着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那件碎花褂子就在脚边,她捡起来,抖了抖,慢吞吞地穿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系盘扣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穿好褂子,她又找到裤子,费力地抬起酸软的腿套上。
每做一个动作,身体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尤其是坐下穿鞋时,腿心那被过度撑开、使用后的酸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因为挤压到湿滑的阴唇而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虽然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气味,走路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她总算勉强恢复了点人样。
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尽欢似乎也快到极限了,冲刺的速度加快,而赵花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刘翠花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莫名的醋意和优越感再次翻腾。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赵花那雪白肥硕、布满指痕和吻痕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赵花“嗯……”地呻吟了一声,身体颤了颤。
刘翠花这才俯下身,在尽欢的嘴上落下一个吻。“我得走了,小老公。”她压低声音,“今天……二妞好像要从娘家回来,我得先回家看看。”
听到翠花压低声音说要走,还提起二妞今天可能回来,尽欢原本沉浸在晨间余韵中的心神猛地一凛。
他立刻想起,今天一早和师娘蓝英约好了要进山采药,给那个吊着命的老药师续药。时间耽搁不得。
这个念头一起,原本还在赵花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缓慢抽送、享受晨间温存的肉棒,仿佛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
一股强烈的、亟待释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嗯……”尽欢闷哼一声,原本还算和缓的腰胯动作骤然变得凶猛而急促!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瞬间密集如雨点,狠狠砸在赵花那早已泥泞红肿的臀瓣上,荡起更加剧烈的肉浪。
赵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啊”地一声短促惊叫,涣散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没,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尽欢双手死死掐住赵花肥白的臀肉,指尖深陷,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龟头重重地凿进花心最深处,碾过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
“婶子……我要……射进去了……!”
他低吼着,声音带着情欲巅峰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眼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赵花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
“噗嗤……噗嗤……咕噜……”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宫壁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清晨和两人紧密交合的身体内部,竟然显得异常清晰!
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气泡的、液体被强力注入并搅动的声音,仿佛能想象到那白浊的浓精正在温热的子宫里翻滚、充盈。
就连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刘翠花,脚步都猛地顿住了。
她离得不远,那极具冲击力的射精声和尽欢低沉的吼叫,以及赵花骤然拔高又戛然而止的、仿佛被烫到般的短促呜咽,都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尤其是那“咕噜咕噜”的、精液在深处滚动灌注的细微声响,仿佛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去,将那个柔软的腔室瞬间填满、撑胀……
这想象让她腿心一热,刚刚勉强压下的情潮又有复燃的迹象,身子都软了半边。
她脸颊绯红,暗啐了一口,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的,轻手轻脚却步伐凌乱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反手将门紧紧掩上。
屋内,射精的余韵仍在持续。
尽欢趴在赵花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美妇子宫一阵阵无意识的、贪婪的吮吸和收缩,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取干净。
赵花则彻底瘫软,只有小腹随着他的喷射和她的吞咽,微微起伏着,脸上是一种近乎昏厥的、极度满足后的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赵花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尽欢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赵花。
她睡得毫无防备,丰腴的胴体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吻痕、指痕,还有他刚刚射精时,因为用力掐握而在她臀肉上留下的清晰红印。
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嫣红的乳头依旧硬挺着。
他伸手,将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轻轻拨开,又拉过旁边凌乱的薄被,仔细盖在她身上,掩住了那满身的春色和狼藉。
然后,尽欢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地。
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拿起搭在上面的、已经有些发硬的旧布巾,在旁边的小水盆里舀了半瓢凉水,将布巾浸湿、拧干。
回到床边,他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地开始为赵花擦拭身体。
先从汗湿的额头、脖颈开始,然后是布满吻痕的胸口、小腹……布巾擦过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时,熟睡中的赵花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尽欢顿了顿,放轻了力道,避开敏感的乳头,继续向下。
擦拭到腿间时,那里最为狼藉。
黏腻的混合液体已经有些干了,糊在阴毛和红肿的阴唇上。
尽欢用湿布巾小心地、一点点擦拭干净,动作很轻,生怕弄醒她。
清理的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依旧湿滑温热的穴口,那里微微张开着,仿佛还在渴望。
赵花在睡梦中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
尽欢深吸一口气,加快了动作。将那片泥泞清理得差不多后,他拉过被子,重新将赵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安睡的侧脸。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收拾自己。
就着盆里剩下的水,胡乱擦了把脸和身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迅速套上。
穿戴整齐后,他又看了一眼炕上熟睡的赵花,确认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来,这才转身,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好。
院子里晨光正好,空气清新。尽欢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师娘应该已经在家等着了。
他不再耽搁,快步走出自家小院,朝着老药师家的方向走去。
心里盘算着进山要带的工具和可能用到的药篓、柴刀,昨夜和今晨的荒唐与旖旎,被即将到来的正事暂时压了下去。
刘翠花脚步有些虚浮地推开自家院门,刚踏进堂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说笑声。
她定睛一看,只见堂屋那张旧八仙桌旁,正坐着三个人。她的傻儿子蓝正,正埋头呼噜呼噜地吃着一碗鸡蛋羹,嘴角糊了一圈黄黄的蛋液。
坐在另一侧的,正是扎着羊角辫、小口小口吃着鸡蛋羹的王沁沁,旁边,儿媳田二妞正拿着手帕,一边笑着,一边耐心地给小女孩擦嘴。
“沁沁?”刘翠花愣了一下。
“妈!你回来啦!”二妞闻声抬起头,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先招呼了一声,又轻轻碰了碰沁沁,“沁沁,看谁来了?”
沁沁抬起头,看到刘翠花,眼睛一亮,开心地摇了摇小手,嘴里还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喊:“大舅妈!”
“哎,沁沁真乖。”刘翠花连忙挤出笑容应道,心里却是一咯噔。沁沁怎么在这儿?
她这边心思急转,那边二妞已经笑着开口了:“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去村委了?我回来老半天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英子姐早上来找过你,说要麻烦你带一下沁沁,她有点事。”
刘翠花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一边脱着外褂往衣架上挂,一边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说道:“啊……是,村委那边有点事,熊灾过后,杂七杂八的报表要弄,去得早了点。”她背对着二妞和孩子们,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心虚和尴尬。
不然要她怎么说?
难道说“妈昨晚没在家,趁老公去镇上办事,跑去跟小情人,还有赵花那个骚蹄子,三个人光着屁股折腾了一宿,今早天亮了才回来,刚又从他们被窝里爬出来”?
还是说“你那个小情人年纪还没你大,鸡巴倒是粗长无比,把你家婆和另一个女人肏得死去活来”?
呸!这话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挂好衣服,转过身时,刘翠花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爽利神色,只是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间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却没那么容易遮掩。
“英子把沁沁放你这儿了?”她走到桌边,摸了摸沁沁的脑袋,问道。
“嗯,英子姐说她今天要跟尽欢进山采药,得一天功夫,本来想托妈你照看沁沁的,结果你没在,我就先接过来啦。”二妞解释道,舀了一勺鸡蛋羹,吹了吹,喂到蓝正嘴边,“来,慢慢吃。”
看着二妞对傻儿子那细致耐心的模样,刘翠花心里又是一暖,也有一丝复杂的愧疚。
她这个儿媳,命苦,是被娘家为了彩礼硬塞过来的,嫁了个傻子丈夫。
刚进门时,整天以泪洗面。
是自己这个做婆婆的,没把她当外人,真心实意地待她,教她持家,护着她不受村里闲汉欺负,才让她慢慢在这个家里站稳了脚跟,脸上也有了笑容。
二妞嘴上喊她“妈”,心里怕是真把她当成了亲娘一样依赖和亲近。
“妈,你坐,锅里还有鸡蛋羹,我给你盛一碗。”二妞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忙,我自己来。”刘翠花按住她,自己去灶房盛了一碗,回来在桌边坐下。
温热的鸡蛋羹滑入喉咙,安抚了她有些空荡的胃,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些。
她吃了几口,看向二妞,语气温和地问:“二妞啊,这次回娘家,感觉怎么样?你爹娘身体都还好吧?”
二妞喂蓝正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扬起:“都挺好的,爹的腰疼病犯了,我帮着贴了几副膏药。娘就是老样子,絮絮叨叨的。”她语气轻松,但刘翠花还是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无奈。
那个把她当货物一样卖掉的娘家,终究是伤了心的。
“那就好。”刘翠花点点头,没再多问娘家的事,转而道,“在家多住几天也好,陪陪沁沁,也……陪陪正儿。”她看了一眼只知道傻吃、对身边温柔媳妇毫无反应的傻儿子,心里叹了口气。
“嗯,我知道的,妈。”二妞应着,低头看着蓝正,眼神里有一丝无可奈何,也有一丝深藏在心底里的微妙情感……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专心给丈夫擦嘴。
堂屋里,一时间只剩下蓝正呼噜的吃饭声和沁沁小口吃东西的细微声响。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刘翠花慢慢吃着鸡蛋羹,看着眼前的贤惠儿媳和傻儿子,还有乖巧的侄女,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日头升高了些,驱散了晨雾。尽欢背着一个半旧的竹篓,里面装着采药的小锄头、绳索和一些干粮水囊,来到了蓝英家院门外。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
蓝英已经收拾停当,同样背了个小些的竹篓,身上换了件更利落的深蓝色粗布衣裳,裤腿扎紧,头发也重新挽过,用一根木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脖颈。
她脸上没什么脂粉,却因为早起和期待,泛着健康的红晕,眉眼间那股被知识浸润过的沉静气质,在晨光下格外动人。
“来了?”蓝英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
“嗯,师娘,都准备好了。”尽欢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带着少年人纯粹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那走吧,趁日头还不毒。”蓝英侧身出来,反手带上门,落了锁。
两人并肩,沿着村后那条被踩得发白的小路,往后山走去。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冽,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路两旁的草叶上还挂着露珠,打湿了他们的裤脚。
一路上,气氛很好。
蓝英不时指着路边的植物,告诉尽欢它们的俗名和简单的特性:“这是车前草,清热利尿的,夏天煮水喝很好……那是蒲公英,也能清热,嫩的时候还能当野菜……哦,那边那片是艾草,驱虫辟邪,端午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挂。”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平和。尽欢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师娘,那这种开紫花的呢?”
“那是紫花地丁,也能清热解毒,外敷治痈肿。”蓝英耐心解答,又补充道,“不过这些常见的,药性都平和,真要治病,还得用些特别的方子。那些方子里的药材,很多都长在深山老林,或者对采摘时节、炮制方法要求极高。”她顿了顿,看向尽欢,眼里有赞许,也有一丝复杂,“你学的那些配伍、药理,比我懂得深。我啊,也就认得些字,看得懂几本老书,再就是知道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养生调理的土法子。真要说治病救人,还得靠你自己去琢磨、去试。”
她说的是实话。
蓝英出身不算差,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认得不少字,后来阴差阳错嫁给了王亮生,那老东西虽然人品低劣,但医术上确实有些家底,留下不少医书。
蓝英恨他入骨,却把这些书当成了报复的工具——她自己学,也教给尽欢。
但她毕竟没有系统学过医,更多的是充当一个“识字先生”和“引路人”的角色,将那些晦涩的古文翻译、讲解给尽欢听。
至于更深奥的医理、药性配伍、甚至一些偏门方剂的调配,都是尽欢自己天赋异禀,加上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惊人悟性,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某种意义上,尽欢的“医术”,早已青出于蓝。
“师娘教我的识字和道理,才是最要紧的。”尽欢语气诚恳,“没有师娘,那些书我就是睁眼瞎。”
这话让蓝英心里熨帖,她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沿着越来越陡峭的山路向上爬,尽欢走在前面,不时回头伸手拉蓝英一把,或者用带来的木棍拨开挡路的荆棘。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握住蓝英微凉的手腕时,总能让她心头微微一跳,随即又因为那份自然而然的关切而感到温暖。
山路渐深,林木茂密起来,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只剩下斑驳的光点。
鸟鸣声清脆,偶尔有松鼠从枝头窜过。
远离了村里那些烦心事和那个令人窒息的屋子,蓝英觉得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他们之间,此刻没有情欲的躁动,只有一种介于师徒、姐弟、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依赖与信任之间的融洽氛围。
第85章 话分两头(中)
山路蜿蜒,越往深处走,植被越是茂密。两人不再只是赶路,而是放慢了脚步,目光在草丛、石缝、树根处仔细搜寻。
“师娘,你看这个!”尽欢眼尖,在一处背阴的岩石下发现了几株叶片肥厚、开着不起眼小黄花的植物,正是他们此行最主要的目标之一——那味稀缺的草花。
“还真是,长得挺旺。”蓝英凑过去看了看,脸上露出喜色。
两人小心地用带来的小锄头连根带土挖起几株,用湿润的苔藓包好根部,放进竹篓里。
采到了主药,两人心情都轻松了不少。接下来的行程,就多了几分“逛山”的闲适。
“师娘,这株三七品相不错,年份看着也足。”
“挖了挖了,活血化瘀是好东西。”
“这边有片天麻,虽然小了点……”
“小的也挖,拿回去种在院子里试试。”
“哎,这石斛……”
“采!现在用不上,泡茶炖汤也是极好的。”
秉承着“来都来了”和“有备无患”的想法,两人几乎是见到稍微有点药用价值的植物,不管是不是眼下急需,都小心翼翼地采挖一些。
尽欢的竹篓渐渐满了起来,蓝英的小篓子也装了不少。他们像两只勤劳的松鼠,为可能到来的“寒冬”储备着“粮食”。
劳作间隙,两人找了一处有溪水流过的平坦石头坐下休息,就着清冽的溪水吃了些带来的干粮。
山风穿过林间,带来凉意和草木的清香。
蓝英看着眼前潺潺的溪水,眼神有些飘远,忽然开口道:“以前闹饥荒那几年,山里这些东西,可是救命的。”
尽欢啃着饼子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师娘。他知道师娘年纪比他大不少,经历过更艰难的岁月。
“那时候,树皮、草根,能吃的都扒光了。”蓝英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这山里,别说药材,就是稍微有点汁水的野草,都被人抢着挖。饿极了,谁还管它有毒没毒,先填肚子再说。我见过……有人吃了不该吃的,肚子胀得像鼓,疼得满地打滚,最后……”
她没说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拿起水囊喝了一口。
“那时候,我爹娘还在。”她继续道,语气里多了些怀念,“我爹认得些草药,也懂点粗浅的医理。他带着我进山,不光找吃的,也找些能治常见病的草药。虽然治不了大病,但谁家孩子拉肚子、发烧,或者干活伤了筋骨,我爹捣点草药敷上、煮点水喝下去,往往就能缓过来。那时候,一包晒干的蒲公英,都能换小半碗糙米。”
她转过头,看着尽欢:“所以啊,尽欢,多认些草药,多备着点,总没坏处。这世道,谁知道明天会怎样?手里有点实在的东西,心里才不慌。”
尽欢认真地点点头。
他能想象那些年月的艰难,也能理解师娘这种近乎本能的“储备”意识。
这不仅仅是药材,更是一种经历过匮乏后,对生存资源的深刻敬畏和未雨绸缪。
“师娘懂得真多。”他由衷地说。
蓝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也有些释然:“都是被逼出来的。后来……后来嫁了人,那老东西虽然混账,但家里那些医书,倒是让我躲进去,暂时忘了外面的糟心事。再后来,有了沁沁,就更想着,得多学点,万一……万一孩子有个头疼脑热呢?”
她提到沁沁,眼神柔和下来,但随即又闪过一丝阴霾,显然是想起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尽欢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将水囊递过去。有些伤痛,不需要言语安慰,安静的陪伴或许更好。
休息够了,两人起身,继续往更深的山林走去……
城里,洛家名下一处临街的二层小楼,如今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办公处。
这里远离了省城核心的繁华,却更接近正在萌芽的市井商业气息。
楼上楼下都透着忙碌。
洛明明坐在靠窗的藤椅上,面前摊开着几张写满人名的纸和几份盖着红戳的文件。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列宁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虽然年过四十,但G罩杯的傲人身材和保养得宜的面容,让她在干练中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雍容与压迫感。
她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对坐在对面的张红娟和何穗香说道:
“红娟,穗香,把你们请来城里,咱们这摊子刚铺开,千头万绪,处处都要人盯着。为了孩子们,也为了咱们自己将来有个倚仗,这第一步,必须走稳了。”
她顿了顿,看向张红娟:“红娟,交给你那条街,位置不算顶好,但胜在铺面集中,住家也多。以前管得乱,租金收不上来,铺子空置的也多。你的任务,就是把这条街给我盘活,该收的租金一分不能少,空着的铺面想办法租出去,或者咱们自己挑合适的行当做起来。这里头,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泼皮无赖、坐地户、关系户,麻烦少不了。你得拿出点手段来。”
张红娟今天穿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外面套了件深色开衫,F罩杯的丰满身材被稍显宽松的衣服遮掩了几分,却更添了一种温婉持家的气质。
她听着洛明明的话,眼神却异常沉静,甚至带着一丝过去在村里少见的锐利。
她点了点头,声音柔和却坚定:“明姐,我晓得了。街面上的事,无非是人情和规矩。我心里有数。”
洛明明又转向何穗香:“穗香,纺织厂那边更复杂。机器是旧的,工人心思活,原料采购、生产安排、成品销路,哪一环出了问题都麻烦。原来的厂长是洛家一个远亲,能力一般,心思倒多,我把他调走了,但底下肯定还有他的人。你去,要把生产抓起来,把人心拢住,还要想办法把咱们的布卖出去,卖上好价钱。这担子不轻。”
何穗香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工装,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E罩杯的胸脯将工装撑得鼓鼓的,眉眼间那股外柔内刚的劲儿此刻完全显露出来。
她抿了抿唇,眼神清亮:“机器旧可以修,人可以管,销路可以找。明姐姐放心,厂子里的事,交给我。”
三个女人,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定下了各自奋斗的战场。
她们不再是仅仅依附于男人或家庭的妇人,而是即将独当一面的管理者。
为了孩子,也为了那个在乡下让她们魂牵梦萦的少年,她们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更有分量。
张红娟负责的这条街,名叫“福顺街”,名字吉利,实际情况却一团糟。正如洛明明所料,麻烦很快上门。
最大的刺头是一个叫“疤脸”的混混头子,在街尾开了间杂货铺,却常年拖欠租金,还纠集了几个闲汉,对来收租的人非打即骂,成了整条街的“标杆”——他不交,别的租户也观望、拖延。
张红娟没有急着去碰这个硬钉子。她先带着一个从洛家带来的、面相老实的中年账房,挨家挨户拜访其他租户。
她不提租金,只拉家常,问生意,听困难。
对于确实有难处的,她酌情允许缓交几天,甚至主动帮着出主意改善经营。
对于故意拖欠、态度蛮横的,她也不动怒,只是温言细语地拿出租赁契约,指着上面的条款,一条条念给对方听,最后轻轻补一句:“大哥大嫂,这白纸黑字,官府也是认的。咱们按规矩来,大家都省心,是不是?”
她态度温和,道理却讲得明白,加上背后隐约有洛家的影子,几户观望的人家陆续把租金补上了。街面上的风气为之一清。
但“疤脸”依旧我行我素。
这天,张红娟亲自来到了杂货铺。
铺子里烟雾缭绕,疤脸敞着怀,露出胸口的刺青,斜眼看着这个据说从乡下来的、胸脯很大身材很好的女管事,嗤笑道:“哟,张管事亲自来了?怎么,带了多少打手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
张红娟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仿佛没听出话里的挑衅。
她让账房把账本摊开,指着疤脸名下那串惊人的欠款数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刘老板,您这铺子,欠了整整十五个月的租金了。按契约,早该收回的。”
“收回?”疤脸一拍桌子,“老子在这条街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炕头奶孩子呢!这铺子是我爹传下来的,凭什么收?”
“契约上写的是租赁,不是买卖。地契房契都在东家手里。”张红娟不急不躁,“刘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在这条街有面子,我知道。但面子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抵债。东家体谅,以前的事可以不计较,但从这个月开始,租金必须按时交。另外,之前欠的,您看是分期还,还是一次性结清?”
“我要是不交呢?”疤脸眯起眼,露出凶光。
张红娟笑了笑,忽然转头对账房说:“老周,去报官吧。就说福顺街有人强占铺面,拖欠租金,证据确凿。”她又看向疤脸,语气依旧平和,“刘老板,您有面子,官府的老爷们或许也给您几分面子。但洛家递上去的状子,不知道这面子还够不够用?就算够,这官司打起来,十天半月是它,一年半载也是它。您这铺子,还能不能开?您那些兄弟,还愿不愿意跟着您喝西北风?”
她句句没提武力威胁,却句句戳在疤脸的软肋上。混混最怕的不是打架,而是见官,是没了来钱的营生。洛家的名头,他也确实忌惮。
疤脸脸色变了变,盯着张红娟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张管事……好手段。行,这个月的租金,我交。以前的……容我缓缓?”
“可以。”张红娟见好就收,立刻让账房拿出新的租金收据,“以前的分十二期,连同本月租金,从这个月开始扣。这是新立的字据,刘老板过目,没问题就按个手印。以后咱们按月结算,两不相欠。”
疤脸看着那张措辞严谨、毫无漏洞的字据,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容温婉、眼神却不容置疑的女人,知道碰上了硬茬子,而且是个懂得恩威并施、有理有据的硬茬子。
他憋着气,按了手印。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福顺街。
连疤脸都服软了,还有谁敢造次?
张红娟没动一刀一枪,没骂一句脏话,靠着清晰的账目、确凿的契约、适度的怀柔以及对背后力量的巧妙运用,稳稳地立起了规矩。
街面的秩序很快建立起来,空置的铺面也在她细心考察和牵线下,陆续租给了靠谱的生意人。
晚上,回到临时的住处,张红娟揉着发酸的肩膀,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里想的却是乡下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儿子。
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强大,才能为儿子撑起更广阔的天空。
那天在铺子里被张红娟软刀子逼着按了手印,疤脸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晚上,他揣着兜里所剩不多的钱,钻进了城南最暗的一条巷子,找了间最便宜的暗门子,吃了些小药丸,把身下那个浓妆艳抹、早已麻木的妓女当成了出气筒,狠狠折腾了一番,听着女人压抑的痛呼,心里那点扭曲的爽快才稍微压下了憋屈。
昏暗的灯光下,妓女那张涂着劣质脂粉的脸似乎模糊了,变成了张红娟那张温婉中带着沉静的脸。
疤脸喘着粗气,动作粗暴,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杂货铺里的场景——那个女人,穿着素净的碎花衬衫,胸脯鼓囊囊的,腰肢却显得那么柔软,站在那里,不吵不闹,就那么温言细语地,却逼得他不得不低头按手印。
“妈的……臭娘们……装什么清高……”疤脸低声咒骂着,胯下用力撞击,仿佛要把所有憋屈都发泄出去。
他想象着是自己撕开了那件碎花衬衫,露出里面那对据说大得惊人的奶子,白花花的,颤巍巍的,他要用脏手狠狠揉捏,掐得她哭叫。
想象着是她跪在自己面前,像这个妓女一样,含着那根东西,用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发出屈辱的吞咽声。
“管事?我让你管……老子肏得你管不住尿!”他越想越兴奋,动作越发癫狂,身下的妓女发出痛苦的闷哼,他却充耳不闻。
完事后,他瘫在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看着妓女麻木地起身擦拭,心里那股邪火和意淫却还没散去。
张红娟那副沉静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一个乡下出来的娘们,仗着有洛家撑腰,就敢在他疤脸头上动土?
还他妈立规矩?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子里又闪过更龌龊的念头:要是能把那个女人弄到手,扒光了按在账本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哭求,那才叫痛快!
什么规矩,什么契约,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是狗屁!
他疤脸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谁狠谁赢。
一个女人,再聪明,再会说道理,还能翻出男人的手掌心?
提着裤子出门时,夜已深,巷子口昏黄的路灯下,却碰巧遇到了熟人——分管这一片治安的王所长。
王所长穿着便服,脸色有些晦暗,正皱着眉头抽烟。
疤脸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掏出皱巴巴的烟递过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王所!这么巧,您也……出来转转?”
王所长瞥了他一眼,没接烟,只是深深吸了口自己手里的,吐出一串烟圈,语气有些烦躁:“转个屁!最近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上面查得跟筛子似的,一点风吹草动就往下压。”他压低声音,“就前阵子,那个……贪了不少被捅出去的前高官,听说尸体在野地里被发现,烂得都没人形了。这事闹得太大,上头震怒,现在各个口子都绷着弦呢。妈的,日子不好过。”
疤脸心里一动。
上面查得严?
但王所长这话里,似乎更多的是抱怨“日子不好过”,而不是真的寸步难行。
他眼珠子转了转,更加殷勤地凑近些:“王所,您是什么人物,这点风浪还能难倒您?不过……这风口上,是得小心些。兄弟我别的没有,就是讲义气!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王所长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转身走了。但疤脸觉得,那眼神里,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过了几天,疤脸不知怎么的,还真搭上了王所长这条线。虽然王所长没明说罩着他,但有些事,态度就是信号。
于是,福顺街刚刚安稳了没几天的日子,又被疤脸给搅和了。这一次,他变本加厉,而且手段更加下作、犯贱,因为他自觉“上头有人”了。
他不是明目张胆地打砸抢,而是玩起了阴的、恶心的。
今天,他让手下两个混混,弄来几桶馊水,半夜偷偷泼在几家按时交租、生意也还不错的店铺门口。
第二天一早,店主开门营业,直接被熏天的臭气差点顶个跟头,污水横流,客人掩鼻绕道。
明天,他又指使人,趁着夜色,用石头砸破某家裁缝铺的玻璃窗,或者用刀片划烂店主晾在外面的布料。
后天,他亲自出马,带着几个混混,大白天就堵在街口,看到有挑着担子、推着小车来这条街做小生意的货郎、菜农,就上去找茬。
不是说人家挡了路,就是说人家卖的东西不干净,轻则骂骂咧咧驱赶,重则掀翻摊子,踢烂菜筐。
吓得那些小商小贩再也不敢来。
更恶心的是,他开始骚扰街上的女租户和女顾客。
言语调戏是家常便饭,有时甚至故意蹭碰,或者尾随一段。
虽然还没敢做出太出格的事,但那种黏腻恶心的视线和下流的言语,足以让人浑身不适。
有租户气不过,跑去刚刚建立点威望的张红娟那里告状。
张红娟去找疤脸理论,疤脸却翘着二郎腿,剔着牙,一副无赖相:“张管事,话可不能乱说啊。泼脏水?谁看见了?砸玻璃?我一直在铺子里睡觉呢!调戏妇女?我疤脸是那样的人吗?街坊邻居可以作证嘛!”他手下那些混混也跟着起哄,歪曲事实。
张红娟要报官,疤脸更是有恃无恐,阴阳怪气地说:“报啊,赶紧报!正好让官老爷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在诬告良民!哦,对了,听说最近王所长正为治安的事头疼呢,张管事可别给领导添乱啊。”
这话里的威胁和暗示,再明显不过。
几次下来,租户们怨声载道,刚有起色的街面生意又冷清下去,人心惶惶。
大家都知道是疤脸在搞鬼,但抓不到确凿证据,他又摆出一副“老子上面有人”的架势,普通百姓谁敢硬碰硬?
混合着挫败、愤怒和淫邪的意淫,让他在遇到王所长时,那种急于寻找靠山、想要报复和重新确立“权威”的念头更加迫切。
他不仅要拿回在福顺街丢掉的面子,还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爷”。
而征服一个女人,尤其是张红娟那种看起来温婉、实则内里刚硬的女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和依仗,把她变成自己身下予取予求的玩物吗?
这种阴暗的念头,成了他接下来在福顺街变本加厉、犯贱作妖的动力之一。
每一次泼脏水、砸玻璃、骚扰女客,他仿佛都能看到张红娟那张温婉的脸因为愤怒和无奈而变色,这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在用这种下作的方式,一点点剥掉那个女人试图建立的“规矩”外衣,也是在为自己幻想中的“征服”铺路。
福顺街的乱象持续了几天,租户们的抱怨和恐惧像阴云一样笼罩在张红娟心头。
疤脸那副有恃无恐、下作犯贱的嘴脸,以及他背后隐约透出的“王所长”的影子,确实让她感到了棘手。
硬碰硬,对方耍无赖,抓不到现行;报官,又可能正中对方下怀,甚至被反咬一口。
张红娟把自己关在临时办公的小房间里,眉头紧锁。
温婉的面具下,是飞速运转的头脑。
她知道,对付疤脸这种地头蛇兼无赖,讲道理没用,动用洛家的力量直接碾压固然可以,但容易留下话柄,也未必能彻底解决问题,还可能打草惊蛇,让背后那个“王所长”缩回去。
她需要证据,需要让疤脸自己跳进坑里,还需要一个能压得住“王所长”的人。
伤脑筋地思来想去,她把目光投向了那些被疤脸骚扰、敢怒不敢言的女租户和女顾客身上。
尤其是街口卖豆腐的寡妇,前几天被疤脸言语调戏,还故意蹭了一下,吓得几天没敢出摊。
还有裁缝铺的媳妇,晾在外面的新布料被划烂,心疼得直掉眼泪。
张红娟没有大张旗鼓地召集她们,而是以关心生意、慰问困难为由,私下里一个个找她们谈心。
她态度真诚,言语间充满了理解和同情,慢慢卸下了她们的防备。
她引导她们,不是去控诉疤脸多么可恶,而是详细回忆每一次被骚扰、被破坏时的具体细节:时间、地点、疤脸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旁边有谁可能看见、被破坏的东西价值多少……她让账房老周悄悄记录下来,不要求她们立刻去告状,只是说“先记下来,总有个说理的地方”。
同时,她让老周暗中留意疤脸那伙人的动向,特别是他们晚上经常聚集、以及去做那些下作勾当的时间和规律。
几天后,张红娟心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她需要一场“意外”,一场能让疤脸现行毕露、且无法抵赖的“意外”。
机会来了。
老周打听到,疤脸一伙人最近手头紧,盯上了街尾那家生意不错的杂货铺,准备晚上去“借”点钱,顺便再给店主点“教训”。
张红娟判断,这次他们很可能动粗,是抓现行的好机会。
但她没有自己出面,也没有动用洛家明显的力量。
她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内容详实,列出了疤脸一伙人多次滋事、破坏财物、骚扰妇女的具体时间、地点和粗略证据,并暗示其背后可能有保护伞。
这封信,她没有投给辖区的派出所,而是绕了个弯子,通过一个偶然结识的、在城里法院做文书工作的远房亲戚的老乡,辗转递到了市局某个负责治安整顿的科室。
信里没提洛家,只以一个“深受其害的福顺街居民”的口吻。
做完这一切,张红娟依旧按兵不动,照常管理街面,对疤脸的挑衅视而不见,甚至显得有些“退缩”。这更助长了疤脸的嚣张气焰。
就在疤脸一伙人计划动手的那天晚上,张红娟“恰巧”因为核对一份紧急账目,留在办公的小楼里熬到很晚。
夜深人静时,街尾果然传来了打砸声和呼喝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几辆没有标识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福顺街附近——并非因为那封匿名信,那信还在流程中。
而是因为,军区司令古来当天“恰巧”在附近区域视察一个旧仓库改造项目,晚上“突然”临时起意,带着几个贴身警卫,想在城里随便转转,体察一下“民情”。
车子路过福顺街一带时,古来听到隐约的嘈杂,皱了皱眉,示意停车看看。
于是,当疤脸带着人砸开杂货铺的门,正准备对店主拳打脚踢时,被古来的警卫当场按住。人赃并获,暴力行为正在进行,无可抵赖。
被抓个现行的疤脸一开始还想狡辩,甚至抬出王所长的名头吓唬人。
但古来是什么人?
他面无表情地听完警卫的汇报,只说了句:“持械抢劫,暴力伤人,背后还有保护伞?很好,都带回去,仔细审。”
疤脸被带到了根本不是派出所的地方。面对完全陌生的、气场强大的审讯者,他那点混混的胆气早就吓没了。
几轮下来,不仅把今晚的事交代了,连以前泼脏水、砸玻璃、骚扰妇女、甚至以前干过的其他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烂事,都倒豆子般吐了出来。
为了减轻罪责,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把王所长如何暗示、自己如何讨好、对方如何默许他“稍微闹闹”但别出大事的勾当,全盘供出。
“王所长说……说最近上面查得严,但……但让我自己看着办,别闹太大就行……他还收了我两条烟……”疤脸哭丧着脸。
这份意外的口供,连同之前张红娟暗中收集、还没来得及递出的那些详细记录,成了铁证。
几天后,消息传来:以疤脸为首的寻衅滋事、抢劫团伙被一网打尽,而那位王所长,也因涉嫌包庇、纵容黑恶势力,并收受不正当利益,被停职调查,随后与其他几名涉事警员一同被逮捕归案。
整个片区为之震动。
福顺街的租户们拍手称快,他们只知道是“上面来了大领导,正好撞见,把坏蛋一锅端了”,对张红娟在其中起到的、巧妙引导、收集证据、间接促成“巧合”的作用,并不完全清楚。
但他们看到的是,张管事来了之后,街面干净了,捣乱的人被抓了,连背后的保护伞都倒了。张红娟的威望,在无声中达到了新的高度。
张红娟听到消息时,正在整理新的租赁契约。
她轻轻舒了口气,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重新恢复秩序的福顺街,眼神平静。
她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更加清醒。
城市的水,比乡下深得多。
这次是运气,也是她冷静谋划的结果。
但下次呢?
她必须更快地成长,更稳地立足。
为了儿子,她不能只靠运气。
而远在乡下的尽欢,通过傀儡牌与古来那微妙的联系,或许也隐约感知到了城里发生的这场风波,以及他那位温婉母亲,在不知不觉中展现出的、令他都有些惊讶的智慧与韧性。
第86章 话分两头(下)
与张红娟需要面对街面三教九流不同,何穗香接手的纺织厂,麻烦更多来自内部。
厂子规模不大,几十台老式织机日夜轰鸣,百来个女工三班倒。
何穗香以前就在类似的厂子里做过工,对机器声、棉絮味、女工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又带着疲惫的交谈声,并不陌生。
甚至,她一走进车间,就有几个面熟的老女工偷偷打量她,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怀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一个以前和她们一样站在织机前的女工,摇身一变成了管事的“何主任”,很多人心里并不服气。
果然,麻烦很快以最典型的方式出现——消极怠工和原料损耗。
原来的厂长被调走前,似乎故意埋了雷。
几个他提拔的班组长阳奉阴违,分配任务时挑肥拣瘦,对自己那班人睁只眼闭只眼,导致生产效率明显下滑。
更棘手的是,仓库里登记的棉纱数量和实际消耗对不上,成品布的次品率也悄然升高。
有女工偷偷把成团的棉纱藏在饭盒里、裤腰里带出去,或者故意把好布织出瑕疵,然后以低价“处理”给相熟的小贩。
何穗香头几天什么也没说。
她穿着和女工们差不多的工装,在车间里慢慢转,看她们操作,听她们聊天,偶尔搭把手帮个忙,问几句家里的情况。
她性子看起来还是那么软,说话轻声细语,遇到女工抱怨机器太老、工钱太低、伙食太差,她也只是蹙着眉点点头,说“我记下了,想想办法”,却不见什么实际行动。
底下人渐渐有些松懈,觉得这个新来的何主任果然是个没主见的“面团”,好拿捏。
那几个班组长胆子更大,甚至开始公然在分配夜班和脏累任务时排挤那些不听他们话的女工。
这天,轮到夜班。
何穗香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离开,而是留了下来。
深夜的车间,灯光昏暗,机器声显得格外沉闷。
她走到一台织机旁,看着一个年轻女工正手忙脚乱地处理断掉的经线,额头上都是汗。
何穗香没说话,走过去,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梭子和线头,手指翻飞,几下就把断线接好,调整了张力,织机又平稳地运行起来。
年轻女工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这机器是老了,梭子轨道有点偏,容易断线。明天让机修班的老王来调一下。”何穗香声音平静,拍了拍手上的棉絮,“你去歇口气,喝点水。”
她又走到另一台织机旁,那里坐着一个中年女工,正一边打哈欠一边机械地踩着踏板。
何穗香看了看她织出的布面,眉头微微皱起,俯身从织机下捡起一小团被故意塞进去、导致布面出现明显疵点的废纱。
那女工脸色一下子白了。
何穗香直起身,看着女工,眼神依旧没什么锋芒,只是叹了口气:“王姐,家里孩子病还没好利索?”
女工嘴唇哆嗦着,没敢吭声。
“我知道,厂里工资低,孩子看病花钱。不容易。”何穗香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女工都听得清楚,“但这不是糟蹋东西的理由。这匹布毁了,厂里亏钱,大家的奖金就更没着落。这是恶性循环。”
她没大声斥责,也没说要处罚,只是拿着那团废纱,走到车间中间的空地上,对闻声看过来的夜班女工们说道:“姐妹们,咱们都是靠手艺、靠力气吃饭的。厂子好了,大家才能好。我知道现在难,机器旧,工钱也不高。这些事,我正在想办法。但有一点,原料是厂里的血本,成品是咱们的脸面。从今天起,仓库进出料,我会安排人重新核对,每班次领用和成品、废料都要对上数。织出的布,每匹都要过检,疵点率直接关系到班组的考核和奖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脸色不自然的班组长:“以前怎么分工、怎么排班,我不管。从明天开始,全部重新安排。能者多劳,多劳多得。技术好、出活多、疵点少的,奖金上浮。故意磨洋工、损坏原料、出次品的……”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另外,”她语气缓和了一些,“我跟洛总申请了一笔钱,先把食堂的伙食改善一下,至少让大家吃饱。车间里太热,我会想办法弄些风扇来。还有,家里确实有困难的,可以私下找我说明情况,厂里尽量帮衬,但前提是,你得对得起你拿的这份工钱。”
她的话条理清晰,既有不容置疑的规矩,也有体贴入微的关怀。
更重要的是,她展现出了对生产环节的了如指掌和一手熟练的技术,这让那些原本轻视她的女工们不得不收起小心思。
接下来的几天,何穗香雷厉风行。
她撤换了两个最嚣张跋扈的班组长,提拔了几个技术好、人缘也好的老女工。
重新制定了生产定额和奖惩制度,并亲自监督仓库的物料管理。
她说到做到,食堂的饭菜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几台旧风扇也搬进了车间。
变化是明显的。
消极怠工的现象少了,女工们虽然依旧辛苦,但抱怨的声音里多了些对改善的期待。
生产效率稳步提升,原料损耗和次品率显着下降。
何穗香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说话不急不躁。
但厂里再也没人敢把她当“面团”了。
她们见识到了这个看似优柔寡断的女人,一旦下定决心,执行起来是多么说一不二,柔中带刚。
她了解她们的苦,所以给予关怀;她也深知管理的底线,所以立下规矩。
这份基于理解和专业权威的决断力,比单纯的强硬更让人信服。
夜深人静,何穗香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核对生产报表,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她想起乡下那个让她又气又疼的少年,想起那个家里的所有人。
她知道,大家都在努力,那么自己必须把这个厂子管好,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她们共同在乎的那个家。
何穗香在纺织厂初步站稳脚跟,生产秩序和女工士气都有了明显改善。然而,新的麻烦很快接踵而至,而且来自外部——原料供应链出了问题。
纺织厂主要使用的是一种中等支数的棉纱,原本由邻县一家老牌的国营棉纺厂稳定供应。
但最近两次订货,对方都以“产能紧张”、“优先保障计划内任务”为由,拖延发货,即使发来的货,也掺杂了更多次等棉,导致织出的布手感粗糙,疵点增多。
负责采购的,是原来厂长留下的人,一个姓钱的股长。
他愁眉苦脸地向何穗香汇报:“何主任,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那边厂子换了领导,胃口大了,嫌咱们订单小,条件抠。暗示要……要这个。”他搓了搓手指,意思是要回扣。
何穗香眉头紧蹙。
她知道这种风气,但厂子刚有起色,资金紧张,洛明明给她的权限里,绝不包括用这种歪门邪道去打通关节。
而且,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后患无穷。
“除了他们,没有别的货源了吗?”何穗香问。
“有是有,”钱股长苦笑,“省城倒是有几家大厂,可咱们用量小,人家看不上,价格也高。附近几个县的私人小作坊,质量不稳定,供应更没保障。”
这确实是个难题。
原料是生产的源头,源头被卡住,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何穗香性子里的那点优柔寡断又冒了出来,她反复权衡着利弊:是咬牙接受对方的条件,先保证生产不停?
还是冒险寻找不稳定但干净的新货源?
或者……有没有第三条路?
她没有立刻做决定,而是让钱股长先回去,自己则换下工装,去了张红娟负责的福顺街。姐妹俩在张红娟临时整理出来的小办公室里碰了头。
听完何穗香的困境,张红娟沉吟片刻,问道:“穗香,你对咱们厂现在织的布,最有信心的是哪一点?”
何穗香愣了一下,想了想说:“虽然机器旧,但老师傅手艺还在,尤其是几个老女工,织的平纹布特别密实匀净,比一些大厂用新机器织的都不差。就是原料拖了后腿。”
“这就是了。”张红娟眼睛一亮,“你光想着找棉纱,有没有想过,咱们可以不用完全依赖别人?”
“什么意思?”
“我这条街上,最近来了个摆摊卖土布的老太太,她用的棉花是自己种的,纺的线也是自己手工纺的,虽然产量极低,但布匹厚实,透气性好,很受一些讲究人的喜欢。”张红娟分析道,“咱们能不能……也试着收一点本地的好棉花,或者跟附近村里会手工纺线的妇女合作?哪怕量少,先保证一部分高档布料的原料,打出名气。同时,你让钱股长别死磕那一家国营厂,多跑跑,省城的大厂看不上咱们,那些效益不好、正在想办法找销路的中小厂呢?或者,临近省份的厂子?交通是麻烦点,但说不定价格更有优势。”
何穗香听着,思路渐渐打开。
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分散风险,多条腿走路。
高端产品用精心筛选的本地优质原料,打造特色;中低端产品则广开渠道,寻找性价比更高的替代供应商。
她性格里一旦做出决定就异常执拗的那一面开始显现。回到厂里,她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她亲自去拜访了福顺街那位卖土布的老太太,又通过老太太,联系上了附近几个村里还有手艺、也愿意接活计的妇女,以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签订了一个小批量的优质手工棉纱供应协议。
虽然量很少,但足够她挑选最熟练的女工,精心织造一批高档的“农家土布”系列。
其次,她给钱股长下了死命令:停止对原供应商的一切“额外”许诺。
同时,扩大寻找范围,列出周边省份所有可能的棉纺厂,不计较对方规模大小,只要质量达标、价格合理、愿意合作,都可以接触。
差旅费她批,但必须带回实实在在的样品和报价。
最后,她在厂里召开了一次全体班组长和技术骨干会议。
她没有隐瞒原料遇到的困难,但更强调了厂子正在寻求突破的决心和已经着手进行的尝试。
“姐妹们,难关是暂时的。咱们现在织的这批‘特供布’,用的是最好的本地棉纱,织好了,我们亲自去跑销路,卖上好价钱,奖金少不了大家的!只要咱们心齐,手艺硬,就不怕没饭吃!”
她的坦诚和清晰的计划,反而稳住了有些浮动的人心。
女工们看到主任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在积极想办法,甚至亲自去搞“特供”原料,那份同舟共济的感觉又回来了。
钱股长那边,最初进展不顺,碰了不少钉子。
但何穗香没有责怪,反而鼓励他继续尝试。
终于,在联系到邻省一家因为交通不便、产品积压的中型棉纺厂时,出现了转机。
对方正愁销路,对何穗香这边虽然量不大但稳定的订单很感兴趣,给出的价格比原来那家国营厂还略低,质量却更稳定。
第一批新原料进厂时,何穗香亲自检验,确认无误后,才投入生产。
与此同时,那批用本地优质棉纱织造的“特供布”也完成了,布面光滑密实,手感柔软,带着一股天然的棉香。
何穗香带着样品,在洛明明的人脉引荐下,成功打入了省城一家专营高档面料和成衣的店铺,对方对这批带有“乡土特色”却品质上乘的布料很感兴趣,下了试订单。
原料危机,被何穗香以“分散采购、打造特色、稳定人心”的组合拳巧妙化解。
她没有选择硬碰硬,也没有屈服于潜规则,而是充分发挥了自己了解生产、懂得变通、以及一旦决定就坚持到底的性格特点,在困境中找到了新的出路。
纺织厂的机器,再次欢快地轰鸣起来,声音似乎比以往更加稳健有力。何穗香站在车间里,看着女工们专注工作的身影,轻轻舒了口气。
洛明明的战场,不在某条具体的街巷,也不在某间轰鸣的车间,而在更广阔也更凶险的商业交际场与人心博弈中。
她坐镇后方,调动着洛家残存却依旧可观的人脉资源,为张红娟和何穗香的前线提供支持,同时,也在小心翼翼地拓展着新的疆域。
最近,一个名字频繁地出现在她的社交圈和生意洽谈中——王福来。
清水集团的董事长,明面上是热衷慈善、口碑颇佳的企业家,实际上,在洛明明这个圈层里,几乎人人都心知肚明,他是本省黑道势力“黑虎帮”真正的幕后掌控者,一个典型的、披着羊皮的狼,伪君子中的伪君子。
这样一个人物,突然主动向洛明明伸出了橄榄枝,表示很欣赏她的魄力,愿意在生意上“多多关照”。
不仅亲自牵线,介绍了几个实力不错的布料批发商和成衣加工厂客户,还暗示可以在一些“手续审批”、“地方关系”上提供便利。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王福来这种人扔出来的。
洛明明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欣喜若狂地接住。
她穿着得体昂贵的旗袍,坐在自己精心布置的会客室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前洛家大小姐的矜持与疏离的笑容,接待了王福来派来的心腹,也亲自赴了几次有王福来手下核心人物在场的饭局。
她仔细地观察,耐心地倾听。
王福来提供的客户,确实有真实的采购需求,给出的价格也算公道。
他承诺的“便利”,听起来也并非空穴来风。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位有实力的“前辈”,对一位试图东山再起的“故人之后”的提携。
但洛明明不信。
她太了解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了。
无利不起早,尤其是王福来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
他看中的是什么?
是洛家残存的那点政治影响力?
是她洛明明本人?
还是她正在扶持的张红娟、何穗香那点刚刚起步、根本入不了他法眼的小产业?
她不动声色,一边让张红娟和何穗香谨慎地与王福来介绍的客户接触,严格把控合同细节,货款结算周期压到最短,绝不赊欠;一边动用自己的关系网,从侧面仔细调查王福来近期的动向和真实意图。
反馈回来的信息有些模糊。
王福来似乎真的只是想“结交”她,甚至隐隐透露出几分不合常理的“尊重”和“诚意”。
这反而让洛明明更加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机会很快来了。
在一次由王福来做东的饭局上,酒过三巡,王福来手下一位负责“业务拓展”的经理,借着酒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洛明明说:“洛总,听说您手下那位何主任,管的纺织厂最近出了不少好布?我们清水集团下面也有几个服装店,需求量不小。就是……这付款方式,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季度结?咱们王总的面子,总得值点利息嘛,哈哈。”
桌上气氛微微一滞。其他几个作陪的客户都看向洛明明。
季度结?
对于纺织厂这种需要现金周转的行业来说,几乎等于把命脉交到别人手里。
而且,开口就是“王总的面子”,这是典型的以势压人,试探底线。
洛明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淡了下来。
她没有看那个经理,而是直接望向主位上的王福来,声音清晰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王总,您这位兄弟,看来是喝多了,说起玩笑话了。”她先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但语气没有丝毫退让,“我们小门小户的生意,比不得清水集团家大业大,全靠现金流撑着。布料生意,历来是货到付款,顶多留点尾款验货后结清。这是行规,也是我们合作的底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人,仿佛在说给所有人听:“我洛明明做事,讲究的是规矩清楚,合作共赢。该给王总的面子,我自然会给——在合理的价格、顺畅的合作上体现。但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坏了规矩的生意,哪怕利润再厚,我也不敢做。我想,王总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最欣赏的,应该也是守规矩、有原则的合作伙伴吧?”
她的话,不卑不亢,既明确拒绝了对方不合理的要求,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又没有直接撕破脸,反而把“守规矩”、“有原则”捧了出来,扣在了王福来头上。
如果王福来还要坚持,就等于自打嘴巴,承认自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
王福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愕然?
或者说,是一种被更高意志约束下的无奈?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哈哈一笑,亲自端起酒杯:“洛总说得对!规矩不能坏!是我手下人不懂事,胡言乱语。该罚该罚!”他瞪了那个经理一眼,“还不自罚三杯,给洛总赔罪?”
饭局继续,但气氛已经微妙地改变了。
洛明明用她杀伐果断的态度和清晰的原则,在王福来及其手下面前,稳稳地立起了自己的界碑。
她不知道王福来为何对她似乎有所忌惮,索性她将其归因于洛家残存的余威和自己表现出的强硬,但她很清楚,面对豺狼,示弱就是自杀,唯有亮出獠牙,划定界限,才能赢得一丝生存和发展的空间。
宴会厅外的走廊,水晶吊灯的光晕柔和,却驱不散洛明明心头的冷意和警惕。
宾客已散尽,只剩下她,以及带着几名黑衣保镖、去而复返的王福来。
王福来脸上那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商人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僵硬的平静,甚至……仔细看去,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与身份不符的拘谨。
他挥了挥手,身后一名保镖上前,双手捧着一个细长的、用暗红色锦缎包裹的物件。
洛明明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旗袍下的身躯微微绷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洛家大小姐的雍容与疏离。
王福来亲自接过那锦缎包裹,入手颇沉。他上前两步,在距离洛明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将物件平托递出,动作甚至带着点刻板的恭敬。
“洛夫人,”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直,少了平日里的圆滑,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怪异,“听闻您近期收了一位干儿子,可喜可贺。”
洛明明心头一跳,面上不显,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锦缎包裹上。
王福来继续道,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这是我……给那位的一点心意,算是迟到的贺礼。他上回……走得急,忘拿了。”
上回?走得急?忘拿了?
洛明明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她与王福来此前并无私交,尽欢更是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与王福来有任何交集!
这“上回”从何谈起?
这“贺礼”又是什么?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接过了那沉甸甸的包裹。
入手冰凉,隔着锦缎也能感觉到坚硬而修长的轮廓。
她心中疑窦更深,但脸上依旧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收到礼物后的矜持笑意:“王总费心了。我代孩子谢谢您。”
王福来似乎完成了任务,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他后退半步,目光垂下,看着地面,用更低、更清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上次……没有处理干净的事情,是我办事不力。还望……小李先生海涵。”
说完,他不再停留,甚至没有看洛明明的反应,直接转身,带着保镖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身后有什么令他极度不安的东西。
走廊里,只剩下洛明明一人。水晶灯的光静静流淌,映着她手中那暗红色的锦缎包裹。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方才王福来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将所有零碎的、不合常理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小李先生”——毫无疑问,指的是尽欢!
“上次没有处理干净的事情”——结合王福来黑虎帮的背景,以及他之前对自己那不合常理的“尊重”和“合作”姿态……洛明明猛地想起,她那名义上丈夫那边的阴险算计,差点让她差点万劫不复,而那件事情却发生在不久前……因为她那个时候还为了这件事气疯了……
她还以为最近只以为是洛家残存的影响力起了作用,或是自己运气好。
“是我办事不力”——王福来承认是他做的?或者说,是他奉命去做的?奉谁的命?
“还望小李先生海涵”——这哪里是黑道大佬对一个小小乡下少年的口吻?这分明是……下属对上级,甚至带着惶恐的请罪!
洛明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紧了手中的锦缎包裹。那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揭开了暗红色的锦缎。
里面,是一把带鞘的唐刀。
刀鞘是深色的乌木,镶嵌着古朴的铜饰,没有任何多余的纹样,却透着一股沉凝肃杀之气。
她握住刀柄,轻轻抽出一截。
雪亮的刀身映着灯光,寒芒流转,刃口线条流畅完美,靠近刀镡处,有两个极小的、古老的篆字铭文,洛明明认得,那是“龙音”。
这是一把真正的、杀人的利器,绝非装饰品,而且看工艺和那股子韵味,绝非近代之物,价值不菲。
王福来……送给一个十几岁乡下少年的“贺礼”,是一把古刀?还说是“他上回忘拿了”?
洛明明将刀缓缓归鞘,握在手中。
她背脊挺得笔直,站在空旷的走廊里,眼神却剧烈地闪烁着,震惊、疑惑、恍然、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她想起尽欢那张总是带着纯真笑容、偶尔流露出远超年龄沉稳的脸;想起他看似无害,却总能轻易撩动自己心弦的言语和眼神;想起他那些神神秘秘、不知从何学来的本事;想起自己对他那份越来越无法控制、掺杂着母性与情欲的复杂情感……
原来,她所以为的需要自己庇护、需要自己为之奋斗开拓一片天空的少年,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拥有了如此骇人听闻的能量和手段?
连王福来这样凶名在外的黑道枭雄,都成了他手中可以驱使、甚至需要战战兢兢请罪的……“办事”之人?
洛明明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冲击,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被强大力量所吸引和包裹的战栗。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唐刀,冰冷的刀鞘似乎也染上了她掌心的温度。
聪明如她,当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真相或许惊人,但逻辑却严丝合缝。
她不知道尽欢是如何做到的,但她几乎可以肯定,王福来态度的转变,所谓的“合作”与“关照”,乃至之前危机的化解,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而那只手,属于她认下的干儿子,属于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又感到深不可测的少年。
她深吸一口气,将唐刀重新用锦缎仔细包好,抱在胸前。
转身离开时,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眼神深处,已燃起了一簇全新的、混合着敬畏、探究与更加炽热情感的火焰。
这局棋,似乎比她想象得,还要大,还要深。
而她,或许早已不是下棋的人,而是……棋盘中,最靠近那颗神秘“将帅”的棋子。
但这枚棋子,此刻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
山风穿过林隙,带着午后的燥热。尽欢和蓝英已经采满了两个背篓,正坐在溪边一块大青石上休息,就着凉丝丝的溪水吃最后一点干粮。
尽欢看似在专注地啃着饼子,心神却有一小部分飘到了遥远的省城,连接着那个被他植入傀儡牌后、思维如同提线木偶般的王福来。
通过傀儡牌那玄妙而直接的联系,他能模糊地感知到王福来大致执行命令的情况,也能接收到一些关键反馈。
刚才,王福来“偶遇”干妈洛明明并“赠送”唐刀、留下那句请罪话语的场景,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的默片,模糊但关键的信息流,已经传递到了尽欢的意识中。
他嚼着干硬的饼子,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唉……”无声的叹息在他心底响起,“干妈这人……也太精明了点。”
他原本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甚至有点“偷懒”。
王福来这个黑道大佬的傀儡,是他目前手上相当好用的一张牌,人脉广,手段黑,很多事情交给他去办,能省去无数麻烦。
让王福来主动向干妈示好、提供帮助,是想给干妈在省城的商业拓展铺铺路,顺便也让干妈对王福来这个“地头蛇”建立一点信任,以后用起来更方便,免得干妈总是疑神疑鬼,处处提防,反而束手束脚。
在尽欢看来,这就像是给自家大人介绍一个“虽然名声不太好但确实有能力办事”的“熟人”,让大人知道这“熟人”是“自己人”,可以有限度地信任和利用。
多好的事!
可他千算万算,低估了干妈洛明明的敏锐和联想能力。
他让王福来送刀,本意是找个由头,把“小李先生”这个称呼和王福来联系起来,暗示王福来是“听命于”他尽欢的,从而让干妈明白王福来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结果呢?
干妈不仅没按照他预想的剧本,建立起对王福来“有限度的信任”,反而一下子联想到了之前她遭遇的危机被莫名化解,再结合王福来那恭敬到诡异的态度和请罪的话语……
“这下好了……”尽欢心里有点哭笑不得,“干妈怕不是以为我是什么手眼通天、隐藏在幕后的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身份了……”
他几乎能想象出干妈此刻震惊、狐疑、重新审视一切的眼神。
以干妈的聪明和阅历,很容易就会把事情的“真相”脑补得无比复杂和惊人,远远超出他“只是想给你找个靠谱帮手”的初衷。
“有时候人太聪明,想得太多,也不是好事啊。”尽欢无奈地想着。
第87章 采药游记
沿着溪流又走了一段,山路越发崎岖,几乎没了人迹。
就在他们准备折返时,前方一处陡峭的山崖下,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像是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天然洞窟。
蓝英本没在意,目光随意扫过,却猛地定住了。她紧走几步,来到洞窟边缘,探身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近乎垂直的崖壁上,离地约莫两三丈高的地方,几片岩石的缝隙和背阴处,赫然生长着几簇东西。
颜色暗红发紫,表面有着一圈圈云纹般的纹理,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润泽的光。
是灵芝!而且看那品相和大小,年份绝对不短!
“灵芝……是灵芝!”蓝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睛死死盯着那几簇宝贝,脸上瞬间涌起狂喜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往前又迈了一步,脚下松动的碎石哗啦啦滚落崖下,吓得她赶紧后退,心砰砰直跳,但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那些灵芝。
尽欢也看到了,心里也是一惊。
灵芝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尤其是野生的老灵芝,价值不菲。
但他随即看向那陡峭湿滑、布满青苔的崖壁,又看了看师娘单薄的身形和脸上不顾一切的兴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师娘,太危险了!”尽欢上前一步,挡在蓝英和崖边之间,语气严肃,“那地方根本下不去,崖壁太滑,又没有落脚点。为了几朵灵芝,不值得冒险。”
蓝英被他拦住,急切道:“怎么不值得?那是灵芝啊!老灵芝!你看那品相,至少长了十几年!这东西……这东西……”她咬了咬下唇,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我一定要摘下来!”
“师娘!”尽欢不解,也有些着急,“咱们今天采的药已经不少了,够用很久。那灵芝再金贵,也比不上安全要紧啊!万一……”
“没有万一!”蓝英打断他,语气罕见地强硬起来。
她看着尽欢担忧的脸,心里一软,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那股想要得到灵芝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尽欢,你不懂……师娘有必须摘的理由。”
必须摘的理由?
尽欢更疑惑了。
师娘虽然过得清苦,但似乎并不缺钱到要冒生命危险的地步。
而且以她的性子,也不是那种贪图钱财、铤而走险的人。
蓝英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转身又看向崖下的灵芝,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那理由,她没法跟尽欢细说。
难道要告诉这个半大孩子,因为那个活死人虽然吊着命,但每月买那些昂贵药材的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偷偷攒下的那点体己钱,眼看就要见底,而沁沁一天天长大,私塾的束修、笔墨纸砚、还有以后……哪一样不要钱?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不想让女儿像自己一样,因为没钱读书,眼界只能困在这小小的山村里,甚至将来……可能因为贫穷而被迫走上自己当年的老路?
这灵芝,若是品相好的野生老灵芝,拿到镇上的药铺或者黑市,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有了这笔钱,至少一两年内,沁沁的学费不用愁了,自己也能稍微喘口气。
这些心思,在她心里翻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只是固执地看着那些灵芝,仿佛看着女儿未来的希望。
尽欢看着师娘紧绷的侧脸和眼中那抹复杂的、混合着渴望、决绝甚至一丝哀伤的神情,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能感觉到,这灵芝对师娘来说,意义非同一般,绝不仅仅是“值钱”那么简单。
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师娘主意已定,自己再劝也是徒劳。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走到崖边,仔细打量起地形。
崖壁确实陡峭湿滑,直接下去不可能。
他目光扫过四周,看到洞窟上方斜伸出来几根粗壮的藤蔓,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绳索。
“师娘,”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要摘,我不拦你了。但你不能下去,太危险。我来。”
“你?”蓝英猛地回头,脸上血色褪去,“不行!你还小,怎么能让你冒险!”
“我力气大,身手也比师娘灵活些。”尽欢已经开始解下背上的竹篓,拿出那捆结实的麻绳,“而且我有办法。师娘你在上面帮我看着,拉着绳子另一头,给我做个保险。”
他说着,将绳索一头牢牢系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结实。又将另一头在自己腰间打了个复杂的、越拉越紧的活结。
“尽欢,你……”蓝英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和坚定的眼神,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担忧,五味杂陈。
“师娘,相信我。”尽欢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你告诉我具体要摘哪几朵,我下去。你在上面,抓紧绳子,如果我滑了或者有什么不对,你就用力拉。”
事已至此,蓝英知道再争执也无用。
她看着尽欢已经准备妥当,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用力点了点头。
她走到崖边,仔细指给他看:“左边那簇最大的,还有它右边稍微小一点的那两朵,品相最好。小心点,脚一定要踩实了……”
尽欢点点头,将绳索在手臂上绕了两圈,抓住垂下的藤蔓试了试力道,然后假装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始向陡峭的崖壁下探去。
其实,以尽欢如今那身被“武者牌”强化到近乎陆地神仙境界的轻功和身手,眼前这略带湿滑的崖壁,根本算不得什么险地。
他若真想摘那灵芝,大可以如履平地般飘然而下,三下五除二便能将那些灵芝完好无损地采下,轻松跃回崖上,整个过程恐怕都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但此刻,师娘蓝英就在崖边,那双盛满担忧、紧张、以及某种复杂决绝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尽欢心里门儿清,该演的时候,还是得演一下。
于是,崖上的蓝英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少年尽欢紧紧抓着粗糙的藤蔓和湿滑的岩石,每一步都下得极其小心谨慎。
他的脚在长满青苔的凸起处试探着,踩实了才敢移动重心,偶尔还会故意让脚下打滑一下,带落几块小碎石,引得崖上的蓝英一阵低呼,双手死死攥紧了绳索,指节都泛了白。
“尽欢!小心左边那块石头松的!”
“嗯,知道了师娘!”尽欢仰头应了一声,额头上适时地渗出几滴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调整了一下腰间绳索的松紧,继续向下挪动。
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努力想要显得沉稳却依旧透出青涩的劲儿。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花了比实际需要多得多的时间,才终于接近了那几簇灵芝。
然后,他一手牢牢抓住岩缝,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去采摘。
先是用小锄头轻轻撬松灵芝与岩石连接处的苔藓和泥土,再用手掌托住菌盖底部,缓缓用力,将整朵灵芝完整地取下。
每摘下一朵,他都仔细地看了看,才放进胸前特意腾出来的小布袋里。
崖上的蓝英,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她看着少年那并不算魁梧、甚至有些单薄的背影,在陡峭的崖壁上艰难移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她呼吸一滞。
她紧紧拉着绳索,感觉那粗糙的麻绳勒得手心发疼,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直到看见尽欢将最后一朵品相上佳的灵芝也安全地放入袋中,并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时,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配合着尽欢攀爬的节奏,一点点回收绳索,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慢点……踩稳了……对,抓住那根藤……”
蓝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崖壁下那个小心翼翼移动的少年身上。
她双手死死攥着绳索的另一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尽欢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他脚下打滑。
尽欢的动作很稳,他利用藤蔓和崖壁上凸起的石块,一点点向下挪动,距离那几簇灵芝越来越近。蓝英稍稍松了口气,但精神依旧高度紧绷。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轻微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从她脚下传来。
蓝英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空,原本看似坚实的、长着杂草的洞窟边缘,竟然毫无征兆地崩塌了!
碎石和泥土哗啦啦地向下倾泻,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连惊呼都只发出一半,就随着崩塌的土石,直直地向陡峭的崖下坠去!
“师娘——!”
正在下方专心采摘灵芝的尽欢,眼角余光瞥见上方黑影坠落,心头巨震!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双脚在崖壁上猛地一蹬,身体借力向后荡开,同时右手如刀,灌注了内力,闪电般劈向腰间系着的绳索!
“崩”的一声轻响,那结实的麻绳竟被他硬生生扯断!
摆脱了绳索的束缚,尽欢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目光死死锁定那道下坠的身影,双腿在崖壁上再次发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蓝英坠落的方向扑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蓝英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土石滚落的轰响,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发出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啊——!”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刹那,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猛地从侧面将她紧紧裹住!
是小尽欢!
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双臂如同铁箍般将她搂在胸前,用自己的背脊和侧身,迎向下方嶙峋的岩石和继续滚落的碎石。
“砰!哗啦啦——!”
两人抱作一团,重重地撞在陡坡上,然后顺着湿滑的斜坡,不受控制地翻滚、跌落。
不知翻滚了多久,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两人终于停了下来,摔在了一处相对平坦、长满厚厚腐叶和杂草的洼地里。
巨大的冲击力和连续的翻滚,让尽欢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怀里的师娘。
蓝英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有一处明显的擦伤,渗出血迹。
她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师娘?师娘!”尽欢焦急地呼唤,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小心地检查了一下,除了额角的擦伤,似乎没有看到其他明显的外伤和骨折,但昏迷不醒,很可能是头部受到了撞击,或者惊吓过度。
尽欢的心沉了下去。
他环顾四周,这里已经是崖底深处,林木更加茂密,光线昏暗。
他们摔下来的地方,是一片陡峭的滑坡,想要原路爬上去几乎不可能。
看着昏迷不醒的师娘,他小心地将蓝英平放在一处相对干燥、铺着厚厚腐叶的地上,让她保持呼吸通畅。
目光扫过四周,看到了不远处散落的两个竹篓,以及滚得到处都是的草药,还有那几朵费尽千辛万苦、甚至差点搭上性命才摘到的灵芝,也掉在不远处。
他深吸一口气,先走过去,将散落的草药一株株捡起,小心地拍掉泥土,重新放回竹篓。
那几朵灵芝品相完好,他更是仔细检查后,用苔藓包好,单独放在篓子最上面。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天坑底部,四周都是陡峭的崖壁,他们摔下来的那面坡最为陡峭。
坑底面积不大,但植被茂密,光线从头顶的树冠缝隙漏下,显得有些幽暗。
他往前走了几步,拨开茂密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过,汇入不远处一个不大的、但看起来颇深的池塘。
池塘边水草丰美,甚至还有几尾小鱼在游动。
更妙的是,在池塘另一侧,紧靠着崖壁的地方,有一个黑黢黢的、约莫半人高的不规则洞口,像是个小山洞。
有水源,有暂时可以栖身的山洞……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尽欢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短时间内,生存不是问题。
就在他准备返回师娘身边时,隐约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尽欢……尽欢……你在哪儿……”
是师娘!她醒了!
尽欢心头一喜,连忙转身,拨开灌木跑了回去。
只见蓝英已经坐了起来,正茫然又惊恐地环顾四周,脸上毫无血色,额角的伤口已经凝结,但神情慌乱无助。
当她看到尽欢从灌木后跑出来时,眼睛猛地睁大,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尽欢!你……你没事吧?啊?摔到哪里了?快让师娘看看!”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浓浓的担忧,双手急切地在尽欢身上摸索着,检查他的头、脸、胳膊、腿……
“师娘,我没事,真的没事。”尽欢任由她检查,轻声安抚。
蓝英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尽欢除了衣服被刮破几处,沾满了泥土草屑,身上竟然真的连一处明显的擦伤都没有!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抱着她翻滚了那么久……
她愣住了,随即想到什么,脸色更白:“是不是……是不是受了内伤?胸口疼不疼?肚子呢?”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伸手就要去掀尽欢的衣服。
“师娘,师娘!”尽欢连忙按住她的手,语气肯定,“我真的没事,一点伤都没有。你看,我还能跳呢。”说着,他当真原地轻轻跳了两下,动作灵活,气息平稳。
蓝英看着他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但巨大的后怕和疑惑依旧充斥心头。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坐下去,被尽欢及时扶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喃喃着,像是说给尽欢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庆幸,也是后怕。
等师娘情绪稍微平复,尽欢才扶着她坐下,将自己刚才勘察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师娘,我们掉下来的地方是个天坑,四周都是陡崖,原路恐怕上不去了。不过前面有条小溪和一个池塘,水很清,应该能喝。池塘边上还有个山洞,可以暂时避一避。我们的背篓和采的药,我也都捡回来了,灵芝也在。”
蓝英听着,一边擦眼泪,一边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听到有水源和山洞,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听到灵芝还在,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竹篓,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天坑……上不去了吗?”她抬头望了望几乎垂直的、被茂密植被覆盖的崖壁,心里又是一沉。这意味着,他们被困在这里了。
“暂时看是这样。”尽欢点点头,但语气并不绝望,“师娘,你先别急。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恢复体力。等天亮了,我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有别的出路,或者……能想办法爬上去。”
他的镇定感染了蓝英。是啊,慌也没用。至少两人都还活着,有水,有暂时栖身的地方,还有采来的草药……情况还不算最糟。
她靠在尽欢身上,感受着少年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暖和力量,那颗因为惊吓和绝望而冰冷的心,渐渐回暖。
俩人透过天坑上方交错纵横的枝叶缝隙望向天空。
原本还算清朗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阴沉下来,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地压着,空气也变得沉闷潮湿,连风都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凉意。
“是要下雨了。”蓝英眉头蹙起,语气里带着忧虑。她常年生活在南方山村,对天气变化格外敏感,“而且看这云势,怕是不小。”
尽欢也抬头看了看,点头道:“师娘说得对。我们得赶紧准备一下,不然等雨下来就麻烦了。”他想起那些关于南方天气的“传说”,补充道:“尤其是这年末几月,一下雨,气温说降就降,跟过山车似的。前几天还热得穿单衣,一场雨下来,恨不得裹棉袄。”
蓝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算是默认了这吐槽。
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湿冷入骨,变化无常,前一天可能还是暖阳高照,后一天就能阴雨连绵,寒气逼人。
他们现在身处天坑底部,本就比外面阴湿,若是再下起雨来,气温骤降,又没有御寒的东西,很容易生病。
“先把东西搬到山洞里去吧,那里至少能挡雨。”蓝英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散落的竹篓。
“师娘你坐着休息,我来。”尽欢按住她,自己快步走过去,将两个竹篓,连同里面珍贵的草药和灵芝,还有掉落时散在附近的几样小工具,一并收拾起来,抱在怀里,朝着之前发现的那个小山洞走去。
山洞入口不大,需要弯腰才能进去,但里面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大概能容三四个人并排躺下,地面是干燥的沙土和碎石,没有积水,也没有野兽居住的痕迹,只有一些蝙蝠粪便,气味不太好,但勉强可以忍受。
最重要的是,洞壁厚实,能很好地遮风挡雨。
尽欢将东西放在山洞最里面干燥的地方,又转身出来。
蓝英也已经缓过劲,站了起来。
她看了看天色,云层越来越厚,光线更加昏暗。
“得捡点柴火,不然晚上没法过。”她说着,目光开始搜寻周围地面上的枯枝落叶。
“嗯,我去多捡点,师娘你就在附近,别走远,捡些细的引火的就行。”尽欢叮嘱道,自己则走向更远处的树林边缘,那里倒伏的枯树和粗大的断枝更多。
两人分头行动。
蓝英在洞口附近仔细捡拾着干燥的细树枝、松针和枯草,动作还有些虚浮,额角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她咬牙坚持着。
尽欢则像不知疲倦似的,很快抱回来好几捆粗壮耐烧的枯枝,甚至还有一段半朽的树干。
他们将捡来的柴火堆放在山洞入口内侧,避风又方便取用。细柴和引火物单独放在一边。
刚把柴火归置好,天边就传来隐隐的雷声,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起初稀疏,很快就连成了线,最后变成了瓢泼大雨。
雨水顺着崖壁冲刷而下,在天坑底部汇成一道道浑浊的小溪流,哗哗地流向低处的池塘。
气温果然如预料般开始骤降。
潮湿的冷气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雨水的气息。
蓝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紧了双臂。
她身上单薄的粗布衣裳很快就被洞口飘进来的雨丝打湿,贴在身上,更觉寒冷。
“师娘,快进来,里面暖和点。”尽欢拉着她往山洞深处走了走,远离洞口的风雨。但山洞里没有生火,依旧阴冷。
“得把火生起来。”尽欢看着师娘有些发青的嘴唇,果断地说道。
他蹲下身,从怀里摸出用油纸小心包着的火折子——这是进山必备的东西,幸好没有在坠落时丢失或浸湿。
他熟练地拨开一小堆细柴和松针,用火折子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起初微弱,但随着加入更多细柴,渐渐变得稳定而明亮。
温暖的光芒驱散了洞内的黑暗和阴冷,也映亮了两人沾满泥污却依旧年轻又风韵犹存的脸庞。
尽欢又小心地添了几根稍粗的柴火,让火堆烧得更旺些。
跳跃的火光带来实实在在的热量,蓝英终于感觉僵硬的身体慢慢回暖,她靠近火堆,伸出冻得有些发白的手,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温暖。
洞外,暴雨如注,雷声隆隆。
洞内,一簇小小的篝火,成了这阴冷潮湿的天坑底部,唯一的光源和热源。
两人围着火堆坐下,暂时安全,却也与外界隔绝。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在两人脸上跳跃,驱散了洞外的阴冷和黑暗,却也照出了蓝英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苦涩。
沉默在小小的山洞里蔓延,只有雨声和柴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尽欢看着师娘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身影,终于还是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疑惑。
“师娘,”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些灵芝……为什么一定要摘?太危险了。”
蓝英拨弄火堆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向跳跃的火焰,眼神有些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尽欢,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过的沙哑,“师娘不想让沁沁……走我的老路。”
她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将那些深埋心底的痛楚和盘托出。
“那个老东西,”她提到王亮生,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也告诉过你,他以前,在城里的大医院,风光得很。贪污,捞钱,娶了城里的老婆,生了儿子……呵,那儿子,算起来,年纪都跟我差不多大了。”
尽欢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东窗事发,他倒了霉,被下放到咱们这穷乡僻壤。”蓝英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城里的老婆孩子,立刻跟他划清了界限,一分钱都没给他留,全卷跑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资产,也都留在了城里,便宜了那对母子。”
“我嫁给他,是被逼的。我哥……蓝建国那个混蛋,逼着我嫁给了这个比我年纪还大一轮的老畜生!”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身体微微发抖,“那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不提也罢。”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来他瘫了,成了活死人。我恨他入骨,恨不得他立刻死。可有时候……看着沁沁一天天长大,我又不得不承认,至少,他名义上还是沁沁的爹,这个家,还没彻底散。”
“可这个家,早就空了。”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给他吊命用的药,越来越贵。我攒的那点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我想要送沁沁去上学,私塾的束修、纸笔、以后……哪一样不要钱?我不想让她像我一样,因为没钱,书读了没几年,就困在这山沟沟里,将来……将来万一因为穷,再被人拿捏,走上我的老路……”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在火光映照下,亮晶晶的。
“我没有跟人讲过的是,我……我去城里找过。”她哽咽着,带着屈辱,“我找到他那个儿子,低声下气,想求他们看在……看在他爹的份上,帮衬一点,哪怕一点点,可你猜怎么着?”
她惨然一笑:“人家门都没让我进。隔着门,他那个城里媳妇,用那种看乞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死老鬼早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他的事我们不管,你也别再来打扰我们’。他那个儿子,连面都没露。”
“所以……”她看向放在山洞角落竹篓里的那几朵灵芝,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有些狠厉,“我只能靠自己。这灵芝,品相好,年份足,拿到黑市上,能卖不少钱。有了这笔钱,沁沁至少一两年内,不用为学费发愁。我……我也能稍微喘口气。”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着。
尽欢看着师娘哭泣的背影,篝火将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粗糙的洞壁上,显得那么孤独无助。
他挪过去,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师娘颤抖的肩膀。
雨声淅淅沥沥,渐渐变成了均匀的背景音。
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又或许是篝火的温暖和疲惫终于袭来,蓝英靠在洞壁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只是睡梦中眉头依旧紧蹙,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含糊的啜泣。
尽欢看着她苍白的睡颜和额角已经结痂的伤口,心里叹了口气。
洞内虽然生了火,但湿气依旧很重,温度也低。
师娘身上单薄的衣裳早就被雨丝和冷汗打湿,这样睡下去,非生病不可。
他站起身,动作尽量放轻,将自己身上那件同样沾满泥污、但内里还算干燥的粗布外衣脱了下来。
想了想,又把裤子也脱了,只穿着贴身的、用细麻布做的短褂和裤衩。
他将脱下的衣裤仔细地、轻轻地盖在蓝英身上,尤其是肩膀和胸口的位置,希望能帮她抵御一些寒意。
做完这些,他活动了一下筋骨。
虽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当了人肉垫子,但他此刻感觉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酸麻,内力运转也畅通无阻。
这“陆地神仙”的体质,确实不是吹的。
他走到洞口,向外望去。
暴雨已经转成了中雨,但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才能瞬间照亮天坑底部狰狞的崖壁和茂密的植被。
雨水顺着洞口上方的岩石滴落,形成一道水帘。
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他们带来的干粮在坠落时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就算找到,恐怕也泡了水。师娘需要休息,也需要食物补充体力。
尽欢决定出去看看,能不能在天坑底部找到点能吃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师娘,确认她暂时安全,便深吸一口气,光着膀子,只穿着短褂裤衩,悄无声息地钻出了山洞,没入雨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单薄的衣物,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凉意。
但他体内内力自行运转,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将那寒意驱散了大半。
他脚步轻捷,在湿滑泥泞的地面上如履平地,很快来到了之前他们摔落的那片陡坡下方。
他仰头望去。
崖壁在雨水中显得更加湿滑黝黑,近乎垂直,上面长满了滑腻的青苔和藤蔓。
从下往上看,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攀爬的凸起或缝隙。
尽欢运起内力,轻轻一跃,身体便拔地而起,如同没有重量般,轻松跳起了两丈多高,脚尖在湿滑的崖壁上一点,想要再次借力上冲。
“嗤啦——”
脚尖点中的地方,青苔和泥土混合的湿滑表面根本无法承受力道,瞬间碎裂滑脱。尽欢身体一滞,无奈地落回地面,溅起一片泥水。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己这“陆地神仙”,还真是个冒牌货。
自从上次用“加号牌”将“武者牌”强化到所谓的“陆地神仙”境界后,他的身体素质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伤,霰弹枪贴着脸开火,硝烟散去,脸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力量大得惊人,全力一拳下去,碗口粗的树应声而断,他估摸着那冲击力,怕是真不比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来差多少;身法更是敏捷得不像话,高来高去,踏雪无痕谈不上,但在山林间纵跃如飞是没问题的。
可偏偏……他不会飞。
这“陆地神仙”,听着唬人,到底还是离不开“陆地”二字。
面对这种光滑无处借力的绝壁,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力气和敏捷,也像是老虎咬刺猬——无从下口。
更让他郁闷的是,自从那次强化之后,他后来抽到的牌,要么是“金币牌”、“治疗牌”这类消耗品,要么就是“侍女牌”、“傀儡牌”这类功能牌,偏偏再也没有抽到过能强化已有能力的“加号牌”。
他想把“武者牌”再往上强化强化,看看能不能真来个“御风而行”或者“缩地成寸”什么的,却一直没能如愿。
“看来这金手指,也有它的限制,或者说……运气成分。”尽欢摇摇头,不再纠结于攀爬。当务之急,是找吃的。
他转身,朝着发现小溪和池塘的方向走去。雨水让溪水变得有些浑浊,但池塘那边,或许能有收获。
放弃了徒劳的攀爬尝试,尽欢将注意力转向了食物。
他快步来到池塘边,雨水落在水面上,激起无数涟漪,但依旧能看清水下有鱼儿游动的黑影。
抓鱼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难事。
他屏息凝神,目光锁定一条靠近岸边的肥鱼,出手如电,手指精准地插入水中,瞬间夹住了鱼鳃,将其提出水面。
那鱼在他手中拼命挣扎,甩出串串水珠。
如法炮制,他又轻松抓了一条。
有了鱼,接下来是处理。他需要工具。
尽欢在池塘边和附近的林地边缘寻找合适的石头,想找块薄片状、边缘锋利的来做石刀。
但找了半天,要么石头太厚太钝,要么质地太脆容易碎裂,都不合用。
“麻烦……”他嘀咕一声,看了看自己空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不太合用的石块。忽然,他心中一动。
他捡起一块巴掌大小、质地相对坚硬些的扁平石块,握在手中。
体内雄浑的内力缓缓运转,凝聚于掌心。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石块的纹理和结构,然后控制着内力,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开始从石块边缘向内“研磨”、“切削”。
这不是蛮力,而是对内力的精妙操控。
只见他掌心微微发热,那块粗糙的石块边缘,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磨”得薄了下去,变得锋利起来!
石粉簌簌落下,混入泥水中。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尽欢摊开手掌。
原本粗糙的扁平石块,已经变成了一把虽然简陋、但边缘明显锋利了许多的“石匕首”,握柄处还被他用内力稍稍打磨圆润,便于抓握。
“还行。”他掂了掂这把自制的原始工具,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铁器,但用来刮鳞、剖腹足够了。
他用石匕首麻利地刮掉鱼鳞,剖开鱼腹,清理掉内脏和鱼鳃,在溪水里冲洗干净。两条肥鱼很快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是调味。光吃烤鱼,腥味重,也没滋味。尽欢想起背篓里那些采来的草药,其中不乏一些带有特殊香气的。
他拿着处理好的鱼和石匕首,回到山洞。
师娘还在沉睡,身上盖着他的衣裤,呼吸平稳了些。
尽欢轻手轻脚地走到角落,翻开竹篓,借着篝火的光亮,在那些草药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挑出了几样:几片带着清香的紫苏叶,一小把气味辛辣的野山姜根茎,还有几颗晒干后随身带着、用来提神醒脑的野花椒。
紫苏能去腥增香,山姜和花椒能提供辛辣和麻味,虽然简陋,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他将这些“香料”拿到洞口雨水冲刷干净的地方,用石匕首将山姜切成薄片,野花椒稍微碾碎,紫苏叶撕成小片。
带着处理好的鱼和“香料”,尽欢再次回到篝火旁。
他用几根较粗的树枝搭了个简单的烤架,将两条鱼用细长的树枝穿好,架在火上。
然后,他将切好的山姜片和碾碎的花椒,仔细地塞进鱼腹,又将紫苏叶贴在鱼身表面。
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鱼身,很快,鱼肉表面开始变得焦黄,滋滋地冒出油脂。
混合着紫苏清香、山姜辛辣和花椒麻味的独特香气,渐渐在山洞里弥漫开来,驱散了原本的潮湿土腥和淡淡蝙蝠粪味,也勾起了沉睡之人的食欲。
蓝英在睡梦中动了动鼻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88章 山洞情缘
蓝英是被一阵奇异的香气唤醒的。那香气混合着烤鱼的焦香、某种熟悉的植物清香,还有一丝隐隐的辛辣,在潮湿阴冷的山洞里格外诱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覆盖的、带着少年体温和淡淡汗味的粗布衣裳。
衣服不知何时从她肩头滑落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目光随即被篝火旁的身影吸引过去。
只见尽欢光着膀子,只穿着湿漉漉贴身的短褂和裤衩,正蹲在火堆旁,专注地翻烤着架在树枝上的两条鱼。
火光照亮了他线条初显的年轻背脊和手臂,上面还沾着些泥点和草屑,湿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颈滑下。
他全神贯注,时不时调整一下鱼的位置,让它们受热均匀,那认真的侧脸在跳跃的火光下,竟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可靠。
但蓝英第一反应不是鱼香,而是心头一紧。
“尽欢!”她猛地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衣服彻底滑落也顾不上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急切,“你……你怎么把衣服都脱了?还湿成这样!快穿上!这山洞里阴冷潮湿,万一着凉感冒了怎么办?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捡地上那件属于尽欢的、同样半湿的外衣,想给他披上。
尽欢闻声转过头,脸上还带着专注烤鱼留下的认真神情,看到师娘醒了,立刻露出一个憨厚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师娘你醒啦?没事,我不冷。你看,我身体好着呢。”说着,他还故意曲起手臂,展示了一下那并不夸张、却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内力运转下,皮肤甚至隐隐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确实不像怕冷的样子。
“胡闹!”蓝英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心疼,“身体好也不能这么糟蹋!快,把衣服穿上,烤烤火!”她将衣服递过去,语气不容置疑。
尽欢拗不过,只好接过半湿的外衣,象征性地披在肩上,但依旧光着膀子,笑嘻嘻地说:“师娘你先别管我,鱼快烤好了,可香了!你肯定饿了。”
蓝英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只顾着照顾自己的样子,心里那股气恼渐渐化成了无奈和更深的暖意。
这孩子……总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不再坚持,拢了拢自己身上那件尽欢的外衣——虽然半湿,但确实残留着他的体温,比刚才暖和多了。
这时,尽欢将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的鱼取了下来,吹了吹,将更大、烤得更好的一条递到蓝英面前:“师娘,给,小心烫。”
蓝英接过,入手温热,焦黄的鱼皮微微酥脆,混合着紫苏、山姜和花椒的复合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确实饿了,小心地咬了一口。
鱼肉鲜嫩,火候恰到好处,虽然只有简单的几种野生香料,却恰到好处地掩盖了河鱼的土腥味,反而激发出一种质朴的鲜美。
尤其是鱼腹内塞的山姜和花椒,经过烘烤,味道渗透进鱼肉,带来一丝开胃的辛辣和麻意,在这阴冷的环境中,吃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
“嗯……真香。”蓝英忍不住赞叹,又咬了一大口,连日来的疲惫和心头的阴郁,似乎都被这口热乎美味的烤鱼驱散了些许,“尽欢,你还有这手艺?跟谁学的?”
尽欢自己也拿起另一条鱼,一边吹气一边嘿嘿笑道:“就是从咱们采的药里随便找了几样,紫苏去腥,山姜和花椒提味。瞎弄的,师娘你觉得还行就行。”
“岂止是还行。”蓝英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以前在家,都是你妈妈和小妈做饭吧?”
“嗯,她们做得好吃。我也就是瞎琢磨,有时候进山打点野味,自己胡乱烤着吃。”尽欢啃着鱼,含糊地答道。
两人围着温暖的篝火,吃着简单却美味的烤鱼,洞外雨声潺潺,洞内却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奇异的温馨。
“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蓝英看着洞口的水帘,有些发愁。
“看这云层,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不过有这山洞,有火,有吃的,咱们暂时安全。”尽欢安慰道,“等雨停了,天亮了,我再想办法。师娘你别担心。”
蓝英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小那么多,却处处显得沉稳可靠的少年,心里那股因为被困而产生的恐慌,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
她忽然想起之前尽欢飞身接住自己的那一幕。
雨声淅沥,篝火噼啪,烤鱼的香气渐渐淡去,只剩下温暖的火光和填饱肚子后的慵懒。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经历了生死惊险和坦诚倾诉后,变得格外松弛。
蓝英小口喝着尽欢用竹筒在洞口接的、烧开后又放凉了些的雨水,目光落在跳跃的火苗上,忽然轻声问道:“尽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兀。尽欢正用一根细树枝拨弄着火堆里的炭火,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和好笑的神情。
“喜欢的人?”他挠了挠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头疼的事情,“师娘,你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我就……唉,我妈跟我说,我其实还有个娃娃亲,是隔壁村一个叫刘安安的小姑娘。”
“娃娃亲?刘安安?”蓝英也是一怔。
“对,就是她。”尽欢点点头,表情有点微妙,“我妈还说,等过两年安安大点,就把事儿办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英沉默了。她握着竹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从火堆移开,落在山洞角落的黑暗里,半晌没有作声。
山洞里一时间只剩下雨声和柴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尽欢有些疑惑。
他看向师娘,发现她侧脸在火光映照下,似乎有些黯然。
“师娘?”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蓝英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听名字…那丫头,应该挺好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只是……只是可惜了沁沁。”
“沁沁?”尽欢更疑惑了,“沁沁怎么了?”
蓝英转过头,看着尽欢,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挣扎。
“没什么。”她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想着,沁沁那孩子,以后长大了,也是要嫁人的。这十里八乡的,能配得上她、又能真心待她好的,怕是不好找。”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随口一提,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和试探:“有时候我就想啊,要是……要是沁沁以后能托付给你,该多好。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性子也好,又有本事。把沁沁交给你,我是一百个放心。总比……总比嫁到不知根底的人家去强。”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尽欢听得心头一跳,他没想到师娘会突然说起这个。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山洞里的气氛,因为这番对话,悄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尴尬的气氛随着烤鱼的香气和随意的闲聊渐渐消散。
填饱了肚子,身上也暖和了些,蓝英的精神恢复了不少。
尽欢见她状态好转,便起身道:“师娘,我再去山洞里面看看,说不定还有别的出口,或者能找点更干燥的柴火。”
“小心点。”蓝英叮嘱道。
尽欢点点头,拿起一根燃烧着的粗树枝当作火把,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这山洞比入口处看起来要深,越往里走,空间反而越开阔了些,洞顶也更高,只是空气更加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泥土还是什么别的气味。
火把的光芒有限,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尽欢小心地移动着脚步,避开地上的碎石和水洼。
走了大约十几步,拐过一个弯,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奇景
在洞壁一处凹陷的、相对干燥的角落里,生长着几株植物。
它们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暗红色的茎秆,顶端却盛开着几朵碗口大小的花朵。
那花朵的颜色极其妖艳,是一种近乎滴血的深红,花瓣肥厚,层层叠叠,在火把跳动的光芒映照下,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这是什么花?”尽欢从未见过,心中升起一丝警惕。深山老洞,长出如此艳丽夺目的植物,往往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蓝英不放心,也跟了过来。她走到尽欢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也被那几朵花吸引了。
“好漂亮的花……”蓝英忍不住轻声赞叹,眼里流露出女性对美丽事物本能的欣赏,“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红、这么艳的花,长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真是奇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认不出这花的品种。它不像任何已知的药材或山花。
“小心点,师娘,这花有点古怪。”尽欢提醒道。
蓝英点点头,但或许是那花朵太过艳丽,又或许是在这绝境中看到如此生机勃勃的美丽,让她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探向离她最近的那朵花,想要触碰一下那肥厚花瓣的质感。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花瓣的刹那
在尽欢的眼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放缓。
他清晰地看到,那朵妖艳红花的中心,那簇深色的花蕊,如同被吹气般,猛地膨胀起来!
花蕊的结构瞬间改变,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蓄势待发的喷口!
危险!
尽欢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内力轰然爆发!他来不及多想,左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蓝英的肩膀,用尽全力向自己身后一扯!
“师娘小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噗”的一声轻响,那膨胀的花蕊中心,喷出了一大团淡红色的、极其细微的粉末状物质,如同烟雾般扩散开来,正好笼罩了蓝英刚才站立的位置,以及……因为将师娘拉开而自己抢前半步的尽欢!
尽欢只觉得一股甜腻中带着辛辣的奇异气味扑面而来,那淡红色的花粉无孔不入,沾了他满头满脸,甚至钻进了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一些。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连忙屏住呼吸,拉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蓝英,急速向后退去,一直退到拐弯处,远离了那片诡异的花丛。
“尽欢!你怎么样?”蓝英这时才彻底回过神来,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尽欢脸上、头发上沾着的淡红色粉末,吓得脸色发白,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有没有事?那花粉……有没有毒?快让我看看!”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擦尽欢脸上的花粉。
“师娘,我没事,真的。”尽欢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自己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
除了那甜腻辛辣的气味还萦绕在鼻端,他暂时没感觉到任何不适,体内内力运转也正常,似乎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你看,我好着呢。倒是你,没沾到吧?”
蓝英仔细看了看尽欢,见他眼神清明,气息平稳,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还是悬着。
她无比自责:“都怪我!我……我手怎么那么欠!非要碰它干什么!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我……”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没事的师娘,虚惊一场。”尽欢连忙安慰,“那花可能就是喷点花粉保护自己,不一定有毒。咱们离它远点就是了。”
话虽如此,两人都不敢再靠近那片花丛。惊魂甫定,他们回到了篝火旁。
重新在温暖的火光旁坐下,蓝英的心跳才慢慢平复。
她这时才注意到,尽欢身上还穿着那套湿漉漉的、紧贴在皮肤上的短褂和裤衩。
刚才一番惊吓和动作,那单薄的布料更是被汗水、雨水和可能的花粉弄得一塌糊涂。
“尽欢,”蓝英皱起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和一丝后怕未消的严厉,“你快把这湿衣服脱了!这么穿着,就算没中毒,也要冻出病来!赶紧脱了,到火边烤干身子!”
蓝英的话音落下,尽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听话地立刻起身,反而坐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硬,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些闪烁躲闪。
“师娘……我……我没事,不用脱……”他声音有些发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英只当他是少年人脸皮薄,在自己这个长辈面前不好意思赤身裸体,便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傻孩子,跟师娘还害什么羞?师娘一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你才多大点?快听话,湿衣服穿着真要生病的。”
她说着,便伸手去拉尽欢的胳膊,想帮他脱掉那件湿透的短褂。
尽欢下意识地想躲,但师娘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触之下,蓝英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尽欢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隔着湿冷的布料,那热度都灼人。
“尽欢?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蓝英一惊,手上用力,不由分说地将尽欢拽得离火堆更近些,借着火光仔细看去。
只见尽欢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臂,此刻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像是被高温蒸过,又像是血液全部涌到了皮肤表层。
他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剧烈,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那汗珠在火光照耀下,似乎也带着异样的光泽。
这绝不是害羞或者简单的受凉发烧能解释的!
蓝英的心猛地一沉,立刻联想到刚才那诡异红花喷出的花粉!难道……那花粉真的有毒?而且发作得这么快?
“是不是那花粉?尽欢,你告诉师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蓝英的声音带上了恐慌,她不再顾忌,双手抓住尽欢短褂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本就单薄的粗麻短褂应声被撕开,露出了少年精壮的上身。
火光下,尽欢的胸膛、腹部同样是一片骇人的潮红,肌肉因为紧绷而块块隆起,皮肤下的血管似乎都在隐隐跳动,散发出惊人的热力。
更让蓝英心惊的是,尽欢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着什么、却快要控制不住的痉挛。
“师娘……我……”尽欢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图运转内力去压制体内那股疯狂躁动的热流,但往日里如臂使指的内力,此刻却像是火上浇油,不仅没能平息,反而让那股燥热更加汹涌地朝着小腹下方汇聚!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湿透的裤衩上,将单薄的布料撑起一个惊人鼓胀的轮廓。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混着湿冷的布料,带来更加难耐的摩擦和刺激。
内力压制,效果甚微。那花粉的效力,霸道而诡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似乎能无视他体质的抗性。
“师娘……我……我这是……憋尿憋的……”尽欢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一丝慌乱。
他不敢看师娘的眼睛,猛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到山洞内侧一处相对黑暗的角落,背对着篝火和蓝英,双手扶住了粗糙冰冷的洞壁。
他试图解开湿透的裤衩,手指却因为体内的燥热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裤衩被褪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尽欢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排出所谓的“尿意”,但身体的本能却完全背离了他的意志。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非但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触碰和摩擦。
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做出排尿的姿势,却半天没有一滴液体流出,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蓝英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担忧。
毕竟在她看来,尽欢还是个半大孩子,脸皮薄,遇到这种尴尬事不知所措很正常。
而且,刚才那花粉……都怪自己手欠!
看着他站在那里“努力”却毫无结果,蓝英更担心了。她听说过,男人憋尿憋久了,是会憋坏身子的,尤其是……那里。
“尽欢……”蓝英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尽欢身侧。
尽欢察觉到她的靠近,身体猛地一僵,想要躲开,却因为体内的躁动而动作迟缓。
“别动,让师娘帮你。”蓝英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和不容拒绝的温柔,“憋久了真的不好,会伤身子的。都怪师娘不好,要不是我碰了那怪花……”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尽欢身侧蹲了下来。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尽欢胯下的景象。
然后,蓝英整个人都呆住了。
火光从侧面映照过来,将那根怒挺的肉棒照得清清楚楚。那尺寸……那形状……那狰狞勃发的状态……
蓝英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不幸,但对男人的身体并非一无所知。
可眼前这根……这根属于一个外表只有十三四岁少年的肉棒,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粗壮得惊人,几乎有婴儿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
柱身上盘绕的血管如同虬龙,随着尽欢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强烈的雄性气息。
这根本不是少年人该有的东西,这简直……简直像一头成年野兽的凶器!
蓝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盯在那根硕大粗壮的鸡巴上,怎么也移不开。
震惊、羞耻、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超出常理的雄性象征所勾起的、深埋已久的悸动。
“师……师娘……”尽欢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他感觉到师娘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那目光里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让他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转身,想要将眼前这个蹲着的、散发着成熟女性气息的师娘按在身下……
但他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蓝英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少年的那里看了这么久,脸上更是火烧火燎。
她慌忙移开视线,但脑海中那根狰狞肉棒的影像却挥之不去。
“我……我帮你……”她的声音也带上了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朝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味的肉棒探去……
当蓝英那因为紧张和山洞阴冷而变得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
“嘶……”
尽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扶在墙上的双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暂时缓解的刺激。
师娘冰凉柔软的指尖,与他灼热胀痛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那瞬间的触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滚烫的烙铁被投入冰水,激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穿的燥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碰,竟然得到了片刻的、珍贵的缓解。
虽然那根本的欲望依旧在咆哮,但至少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可以暂时依附的支点。
尽欢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但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更深地送入师娘冰凉的手中,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而蓝英的感受则截然不同。
她的手刚一握住,就彻底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震撼了。
这根本不是她记忆中可以比拟的,粗壮得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圈拢,坚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肉体的弹性和搏动。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温度,滚烫得吓人,仿佛握住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块燃烧的炭,那热度透过她冰凉的掌心,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让她浑身都跟着发起热来。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被这超常雄性力量所激起的战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起初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他,或者……或者发生什么更让她无地自容的事情。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光滑滚烫的龟头,冰凉的手指抚过青筋盘绕的柱身。
尽欢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师娘套弄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进,都让那根凶器在她手中跳动,顶撞着她柔嫩的掌心。
蓝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东西的脉动和越来越高的温度,还有顶端不断渗出的、滑腻粘稠的液体,将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山洞的土腥和篝火的烟味,形成一种极其暧昧催情的气息。
她感到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开始吞咽口水,喉结滚动。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在自己手中进出、变得越来越狰狞的肉棒上,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松动、融化。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诡异而刺激的互动中,谁也没有察觉的时候
尽欢的意识深处,那片存放着“欢喜牌”的虚无空间里,一张边缘泛着淡淡黑色、牌面绘着模糊人影与花卉图案的卡牌——正是他几乎快要遗忘的【采花大盗牌】——此刻,正悄然散发出微弱却持续的光芒。
那光芒并不强烈,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与外界正在发生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接触隐隐共鸣。
(不记得的罚去再看一遍三十六章)
蓝英套弄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加快了些,也用力了些。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帮忙,那冰凉的手掌开始主动地包裹、揉捏、摩擦,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龟头棱沟和马眼,引来尽欢更剧烈的颤抖和闷哼。
“师娘……师娘……”尽欢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的堤坝在那若有若无的影响下,逐渐崩塌。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是背对着师娘,而是面对面,双眼赤红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仰着脸、神情迷离慌乱的成熟女性。
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抓住师娘那只沾满了他前列腺液、变得滑腻的手腕,将她的手固定成一个紧密的环状,然后腰胯用力,挺动着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朝着那冰凉柔软的“肉环”深处肏干!
“啊……尽欢……你……”蓝英惊呼一声,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在她双手形成的狭窄通道里疯狂抽插!
噗呲噗呲的水声清晰响起,那是她掌心的粘液和他龟头渗出的爱液混合摩擦的声音。
尽欢完全将师娘的手当成了女人最隐秘的洞穴,粗野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整根鸡巴都塞进那紧窄的“肉穴”里,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并拢的指根,带来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他低下头,看着师娘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惶和某种异样潮红的脸,喘息着,含糊地呻吟:“师娘……好舒服……你的手……握得我好舒服……”
时间在疯狂的抽插和黏腻的水声中流逝。
蓝英的手腕早已酸麻不堪,掌心被摩擦得发红发热,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
可尽欢那根可怕的肉棒,却依旧坚硬如铁,在她手中疯狂挺动,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尽欢自己也急了。
那股被花粉激起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在师娘双手的“帮助”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洪水,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却偏偏找不到宣泄的闸口。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胀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粘液,腰眼又酸又麻,可就是差那么临门一脚,怎么也射不出来。
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比单纯的胀痛更加折磨人。
“呃啊……师娘……我……”尽欢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之前沾上的花粉,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他终于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猛地停下了腰胯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松开了蓝英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腕。
那根沾满粘液、依旧怒挺的巨物从师娘手中滑出,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
“对……对不起师娘……”尽欢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洞壁,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压制欲望,“我……我忍忍……忍忍就过去了……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师娘此刻衣衫不整、双手沾满他体液、满脸红潮的狼狈模样。内心的羞耻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蓝英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她看着尽欢痛苦忍耐的样子,听着他沙哑的道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最初的震惊、羞耻和慌乱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她回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尽欢对她的好。
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少年,用他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力量,一次次帮助她,保护她。
采药时细心的关照,坠落时不顾生死的飞扑相救,被困后镇定地寻找出路、准备食物……还有刚才,明明是自己惹的祸,他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还强忍着如此可怕的欲望,怕伤害她而选择自己忍耐。
再看看自己……一个被强迫嫁人、婚姻不幸、早已是残花败柳的妇人。
年纪比他大那么多,还带着个女儿。
除了认得几个字,会点粗浅的草药知识,还有什么?
要不是因为自己手欠去碰那怪花,小尽欢怎么会中招,陷入这种痛苦不堪的境地?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某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涌上心头。
反正……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脏了,不值钱了。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天知地知。
反正……尽欢是个好孩子,他那么难受……
或许是那诡异花粉残留的催情效果,或许是【采花大盗牌】无声的牵引,又或许是她压抑太久的情欲和自我牺牲的复杂心态,让她下定了决心。
蓝英深吸一口气,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穿好衣服,反而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在刚才拉扯中变得凌乱、沾了泥污和汗水的粗布外衣。
纽扣一颗颗解开,衣衫滑落,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白色细麻布中衣。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下面一抹水红色的边缘。
尽欢听到窸窣的声响,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这一看,顿时血液直冲头顶!
只见师娘背对着篝火,火光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曲线。
中衣被她脱下,扔在了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水红色肚兜。
那肚兜显然有些年头了,颜色不再鲜艳,布料也洗得有些发薄,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勒出深深的沟壑。
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因为生育和劳作,并不十分纤细,却有着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再往下,是同样被褪到脚踝的、沾满泥污的裤子,以及两条光裸的、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腿。
蓝英转过身,面对着尽欢。
她的脸上依旧布满红潮,眼神却不再完全是慌乱,而是混合着决绝、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走到山洞中央相对平坦干燥的地方,缓缓坐了下来,然后,当着尽欢的面,有些僵硬地,岔开了双腿。
水红色的肚兜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虽然还有最贴身的亵裤遮挡,但那轮廓和姿态,已经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她抬起头,看着呆若木鸡、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尽欢,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尽欢……过来吧。”
“只要……只要你不说出去……”
“师娘……不怪你。”
第89章 尊师重道
火光摇曳,将蓝英的身影投在粗糙的洞壁上,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平心而论,蓝英的容貌和身材,并非后世那种千篇一律、精雕细琢的“完美”。
她已年近四十,经历过生育和生活的磋磨,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复少女时的紧致光滑,腰肢不算纤细,带着妇人特有的丰腴。
但正是这份不完美,却构成了她独一无二的、纯天然的风韵。
她是典型的江南美人骨架,纤细匀称,只是被岁月和生活填充得更加圆润饱满。
此刻仅着肚兜,那水红色的布料被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勾勒出浑圆丰硕的弧线,顶端两点凸起隐约可见。
肚兜下露出的腰腹,柔软白皙,微微有些肉感,却更显温润。
岔开的双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丰腴雪白,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并拢,却又因那岔开的姿势,暴露出最隐秘的三角区域,单薄的亵裤被顶出微微的凹陷,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脸带着熟透蜜桃般的红晕,眉眼间残留着惊惶,却又因那份决绝而透出一种别样的柔媚。
这是一种被生活磨砺过、却未曾完全凋零的美,带着泥土的芬芳和岁月的沉淀,真实、生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力。
尽欢不是圣人。
恰恰相反,剥开那层纯真少年的外壳,内里是一个被前世记忆和今生欲望填满的、不折不扣的色魔。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处心积虑,用那种看似被动实则掌控一切的方式,去诱导赵婶、小妈、亲妈、干妈、翠花婶她们一个个主动“诱奸”自己。
他享受那种被渴望、被索取的感觉,享受在伦理和欲望边缘游走的刺激。
目前与他有实质关系的女人,已经有好几个,未来岳母和娃娃亲媳妇安安也几乎是囊中之物。
他本是个知足的人,或许前世的坎坷早已磨平了他过多的野心和棱角,觉得拥有这些已然足够,并未想过再节外生枝,尤其是对师娘——这个他一直怀着复杂敬意和同情、亦师亦友亦长辈的女人。
但在这一刻,看着火光下师娘那副任君采撷、风韵撩人的模样,感受着胯下那根被花粉和眼前景象刺激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传来的阵阵胀痛,他真想穿越回去,把那个可能会在“贤者时间”劝自己“适可而止”的自己给揪出来痛打一顿!
这么一位活色生香、韵味独特的美娇娘,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苦难,如今就在眼前,敞开心扉和身体,无人呵护,岂不是暴殄天物?
那诡异的【爱神牌】似乎也在意识深处微微共鸣,撩拨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被花粉和欲望烧灼的头脑,在极致的兴奋中,反而闪过一段计策。
他不能就这么简单地肏进去。
师娘和赵婶、翠花婶她们不同,她心思更重,顾虑更多,尤其是对女儿沁沁的看重,远超一切。
如果只是单纯地发生关系,事后她可能会因为愧疚、羞耻或者觉得“报答”已了而疏远,甚至产生心结。
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一时的欢愉,更要师娘从此归心,心甘情愿地、像小妈和亲妈她们一样,成为他“后宫”中安稳的一份子。
一个念头,在欲火和算计的交织中迅速成形。
于是,在蓝英那句“师娘不怪你”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时,尽欢低吼一声,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猛地扑了过去!
但他并没有如蓝英预想中那样,直接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
而是扑到了她岔开的双腿之间,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将她笼罩在身下的姿势。
他那根紫红狰狞、青筋暴起、沾满粘液的硕大肉棒,就悬在蓝英双腿之间,离她那被单薄亵裤包裹的阴阜只有寸许距离。
滚烫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腿心处散发出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一丝紧张汗意的温热气息。
尽欢低下头,赤红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师娘惊慌失措的脸,然后腰胯向前一挺
“嗯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她的体液和紧张汗水浸湿的亵裤布料,重重地、结结实实地,蹭在了蓝英最敏感娇嫩的阴唇之上!
“啊!”蓝英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隔着一层布的、坚硬滚烫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小腹猛地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将亵裤的裆部染湿了一小片。
尽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龟头死死地抵住那湿热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柔软唇肉的形状和温度,同时让自己的气息完全笼罩住身下的女人。
他沙哑着声音,带着痛苦和压抑的欲望,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娘……我好难受……那花粉……我控制不住……”
“但是……我不能……不能就这么欺负你……”
“师娘……你帮帮我……我不想伤害你……不然……不然我……跟老药师又有什么区别……”
“师娘……对不起……等以后……你骂我……打我……但是别恨我……好不好?”
他的话语充满了“挣扎”和“为她着想”,将选择权,看似交还给了蓝英。
而他那根隔着布料不断研磨、跳动、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息的凶器,以及他眼中那混合着痛苦、渴望和一丝“脆弱”的神情,却构成了最致命的诱惑和逼迫。
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成了最微妙也最刺激的阻隔。它没有完全隔绝,反而将触感放大了无数倍。
尽欢粗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蓝英湿透的阴阜中央,隔着那层浸满爱液的布料,精准地研磨、挤压着她最敏感娇嫩的阴唇和隐藏在唇瓣顶端的那粒小小肉珠——阴蒂。
“唔……嗯啊……”
蓝英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这辈子,从未体会过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如此……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个老畜生王亮生,从未给过她任何愉悦,只有强迫和痛苦。
后来他瘫了,她更是守了多年的活寡,身体早已干涸麻木。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会再对男女之事有任何感觉。
可此刻,仅仅是隔着布料,被这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摩擦,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敏感地带,就如同久旱的田地遭遇了甘霖,瞬间苏醒过来,爆发出惊人的反应。
龟头粗糙的棱沟刮蹭过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酥麻电流。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仿佛直接烫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每一次研磨,都让她小腹剧烈抽搐,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和肚兜的下摆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尽欢……啊……别……别这样蹭……”蓝英无意识地摇着头,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无力地抓住身下散落的衣物,指尖抠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微微向上挺动,主动去迎合那致命的摩擦,渴求着更强烈、更深入的刺激。
尽欢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喘息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刮蹭、碾压。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丰沛的爱液和他龟头渗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被布料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
“师娘……你的水……好多……好湿……”尽欢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隔着布……我都感觉……你的小嘴……在吸我……”
“胡说……啊……没有……”蓝英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和早已生疏的身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尽欢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赤红眼眸,和胯下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摩擦。
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强烈酥麻感,从被反复碾压的阴蒂处猛地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
蓝英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双腿死死夹紧尽欢的腰侧,脚背绷得笔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出了布料,沾湿了尽欢抵在那里的龟头和阴囊。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布料摩擦阴蒂和阴唇,就达到了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猛烈的高潮。
尽欢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和那涌出的热流,知道她到了。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胯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更重!
“师娘……我要……我要射了……啊!”
就在蓝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酥软如泥、意识涣散之际,尽欢猛地将龟头死死顶住她湿透的阴唇凹陷处,腰身剧烈地耸动了几下
“噗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厚厚的、白浊的浆液,瞬间浸透了水红色的肚兜下摆,将那单薄的布料染上一大片湿热的斑驳,甚至有些许透过布料,沾染到了她的小腹和腿根。
他胀大的阴囊,也紧紧抵在她湿滑的阴唇边缘,随着射精的节奏而阵阵收缩、跳动。
那滚烫的触感和喷射的冲击,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将刚刚从高潮中稍稍回神的蓝英,再次推向了极乐的巅峰!
“哈啊……嗯嗯嗯……”
她失神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绵长的颤抖,眼前阵阵发黑,仿佛灵魂都要被那持续不断的、混合着摩擦、喷射和滚烫温度的快感给撞出体外。
她再一次,在尽欢射精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更加彻底,更加失神。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情欲蒸腾后的暧昧气息。
视角一转,离开那幽暗潮湿、春情弥漫的天坑山洞,回到李家村午后阳光明媚的晒谷场边。
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用粉笔画出的格子里蹦蹦跳跳,玩着“跳房子”的游戏,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其中,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格外活泼,脸蛋红扑扑的,正是蓝英的女儿王沁沁。
场边的石碾子上,坐着两个妇人。
一个是刘翠花,穿着干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充分滋润后的水灵和满足。
另一个是田二妞,年纪轻些,模样周正,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此刻正羡慕地看着刘翠花。
“妈,你这皮肤是越来越好了,白里透红的,用的啥好东西?也教教我呗。”田二妞忍不住开口,她是真心羡慕。
自从翠花婶跟了尽欢之后,整个人就像枯木逢春,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连皮肤都细腻光滑了许多,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
“我哪笑得出来啊。”田二妞叹了口气。
刘翠花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带上几分同情,同时也说道:“英子也是不容易,摊上那么个男人,又瘫在床上那么些年,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唉。”
“还有蓝建国,更不是个东西!当年要不是他逼着,英子能嫁给王亮生那个老混蛋?现在倒好,人模狗样的,对亲妹妹不闻不问!我呸!”刘翠花说到蓝建国,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低声骂了几句。
“好了好了,妈,小声点。”田二妞连忙劝道,虽然她也觉得蓝建国不是好人,“我是说,这都快傍晚了,英子嫂子他们还没回来,这山里……不会出什么事吧?最近天气又怪,说变就变。”
她这么一说,刘翠花也有些担心起来,不过仔细想想尽欢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能耐,也就放心的安慰道:“没事的,尽欢那孩子机灵,力气也大,估计这会碰到下雨了吧……喏,你看,乌云都在那边了……”
两人的话题从家长里短转到了对蓝英和尽欢的担忧上,气氛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玩得满头大汗的王沁沁像只小蝴蝶一样跑了过来,扑到刘翠花腿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大舅妈,二妞嫂,你们在说我妈妈和尽欢哥哥吗?”
“是啊,沁沁,担心妈妈了?”刘翠花摸摸她的头,柔声问。
沁沁用力摇摇头,小脸上满是信任和骄傲:“我才不担心呢!有尽欢哥哥在,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尽欢哥哥可厉害了!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带着全然的信赖,冲淡了两位妇人眉间的忧色。刘翠花和田二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
“嗯,沁沁说得对,有你尽欢哥哥在,你妈妈肯定没事。”刘翠花笑着捏了捏沁沁的小脸蛋,“去玩吧,等你妈妈回来,就有新草药给你爸爸用了。”
“嗯!”沁沁用力点头,又蹦蹦跳跳地跑回小伙伴中间去了。
晒谷场上,孩子们的欢笑声依旧。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酥软和一片狼藉。
尽欢喘着粗气,从蓝英身上撑起身体,坐到了一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满精液和爱液、却丝毫没有软化迹象的狰狞肉棒,又看了看身侧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师娘,心里那点算计带来的得意,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蓝英也慢慢缓过气来,她撑着发软的手臂,勉强半坐起身。
水红色的肚兜下摆一片狼藉,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不再完全是迷乱,而是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了尽欢腿间那根依旧怒挺的巨物上。
那上面,还沾着属于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斑,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然后缓缓上移,握住了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根部。
“尽欢……”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还没好?”
尽欢身体一僵,感受着师娘冰凉手指的触碰,那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猛冲的趋势。
他连忙道:“师娘,我……我没事了,真的。那花粉……好像效果过去了。”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带着歉意,“对不起,师娘,把你弄得……黏黏糊糊的。”
蓝英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硬度、温度和上面黏腻的液体。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这个少年,明明被那诡异的花粉折磨得痛苦不堪,明明拥有轻易制服她的力量,明明……欲望已经强烈到那种地步。
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却停下了。
他没有像那个死鬼王亮生当年那样,不顾她的意愿,粗暴地侵犯她。
他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还想着“不能欺负她”,还对她说着“对不起”,把选择权交给她……
高下立判。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她心中炸响。
一个是强迫她、毁了她前半生的老畜生;一个是救她、护她、即便在最失控边缘也努力克制着不伤害她的少年。
心里的某道枷锁,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就在尽欢还在为弄脏了师娘而感到“惭愧”,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时
蓝英忽然动了。
她握着尽欢肉棒的手,微微用力,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引导着,按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泥泞、亵裤紧贴的阴阜中央。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地抵住了她微微张开、依旧敏感湿润的阴唇。
尽欢一愣,疑惑地看向师娘。
他感觉到师娘的手在微微用力,将他的龟头往那柔软的凹陷处按压,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的穴口,传来一股细微的、却清晰无比的吸吮感,仿佛在主动邀请、渴求着他的进入。
“师娘?你……”尽欢下意识地想要抽身,他设想的计谋里,并没有打算在师娘如此“清醒”且主动的情况下,立刻完成最后一步。
他连忙假意提醒,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和挣扎:“师娘……等等……你这样做……我会……我会又变硬的……你……你别这样……这样做的话……会……会进去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试图表现出最后的“抗拒”和“为她着想”。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向师娘的脸时,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蓝英仰着脸,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通红的眼眶里不断滚落,划过潮红的脸颊,滴落在沾满精斑的肚兜上。
她的眼神不再迷离,而是充满了决绝、释然,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柔情。
她看着尽欢,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抖:
“尽欢……”
“一次就好……”
“爱我。”
“爱我”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咒语,击碎了尽欢所有伪装的犹豫和算计。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师娘泪眼婆娑却异常坚定的脸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牙关紧咬,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狰狞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层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亵裤布料,破开紧紧闭合的阴唇,狠狠地、直直地捅进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
蓝英发出一声凄厉的、混合着剧痛和某种解脱般的长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衣物,指甲几乎要抠进泥土里。
太紧了!
尽欢也没想到,师娘明明生过孩子,可这花径却紧窄得惊人,内里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龟头闯入的瞬间就死死地绞缠上来,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几乎要被夹断的痛楚和极致的包裹感。
那紧致湿热的压迫,爽得他眼前发黑,差点直接缴械。
“师娘……疼吗?”他强忍着立刻疯狂抽插的冲动,喘着粗气问道,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疼……好痛呀……尽欢……”蓝英泪流满面,身体因为初次的剧痛和那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而剧烈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已经深深埋入了自己身体最深处,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和疼痛。
尽欢闻言,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将鸡巴向外抽出。
粗大的柱身刮蹭着紧致湿滑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每退出一点,那紧致的吸吮都让他爽得直哆嗦。
然后,他再次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向里面挺进。
“嗯……啊……”蓝英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
这一次的进入,疼痛依旧,但伴随着那缓慢的研磨和撑开,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隐隐的酥麻,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太紧了……太爽了……
尽欢的理智在如此极致的紧致包裹和缓慢抽插带来的持续快感中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不断刮蹭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全新的探险,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由于过度紧张和兴奋,他差点又要控制不住射出来,连忙屏住呼吸,运转内力,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
终于,整根粗长无比的肉棒,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了花心最深处。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尽欢停了下来,低头看去。
师娘依旧在流泪,梨花带雨,因为疼痛和激烈的情绪,哭得更加厉害了。
泪水混着汗水,沾湿了她散乱的鬓发和潮红的脸颊。
但那泪眼中,除了痛楚,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在闪烁。
这副柔弱无助、却又因他而绽放出别样风情的模样,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尽欢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暴虐心。
他不再忍耐。
“师娘……”他沙哑地唤了一声,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穴口中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
蓝英还没从被完全填满的状态中适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尽欢腰身用力,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凶器,以比刚才凶猛数倍的速度和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戳刺了进去!
“啊——!”
蓝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搞得惊叫出声,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饱满的胸脯在肚兜下剧烈摇晃。
她哀怨地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带着未干的泪痕,却更添风情。
这一眼,让尽欢更加兴奋了。
“师娘……我要开始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蓝英丰腴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腰身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疯狂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的小腹,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急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啊~!嗯啊……尽欢……慢……慢点……”
蓝英起初还在因为那迅猛的节奏和强烈的撞击而惊呼、求饶,但很快,那剧烈的摩擦和持续不断的顶撞,开始将疼痛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娇吟,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尽欢的冲击,纤细的腰肢扭动,雪白的臀肉随着抽插而荡漾。
山洞里,彻底被激烈的性爱声响和浓烈的情欲气息所充斥。篝火的光芒,将两人疯狂交媾的身影,投在洞壁上,晃动不休。
在尽欢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蓝英早已意乱情迷。
当尽欢的手探到她背后,摸索着肚兜的系带时,她只是无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便任由他将那最后的水红色屏障解开、褪下。
肚兜滑落,一对饱满丰硕、雪白浑圆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火光和尽欢灼热的目光下。
乳峰挺翘,顶端两点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勃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颤巍巍地抖动,诱人至极。
尽欢低吼一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同时腰胯的抽插丝毫未停。
“嗯啊……尽欢……”蓝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最私密的两处同时被侵犯、被疼爱,带来双倍的快感冲击。
此刻,师娘的阴道已经变得无比湿润滑腻,温热的肉壁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紧紧包裹、吸吮着尽欢粗大的鸡巴。
每一次抽送,肉壁上的嫩褶都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热电流,不断由交合处涌上脊椎,冲上大脑。
兴奋和刺激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尽欢放缓了冲刺的速度,开始慢慢地、深深地来回抽动,每一次都力求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哎……哟……尽欢……你的……太硬了……”蓝英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双手用力抓住尽欢赤裸的肩膀,指甲都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她仰着脸,嘴巴微张,一声声淫靡的娇喘和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泻而出,“哎……哟……好硬的鸡巴……顶……顶到最里面了……哎……唉……美……好美……哦……爽死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彻底肏开、肏服后的慵懒和沉醉,与平日那个沉静温和的师娘判若两人。
听着身下美人如此淫荡的呻吟,感受着阴道越来越紧致的吸吮和湿热,尽欢的欲望彻底燃烧起来。
他猛地增快了冲刺的节奏,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凶猛地、连续不断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
“哦……哦……尽欢……你好大的鸡巴……肏得我……好深……好啊……喔……爽死了……”蓝英的叫声也随之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浪,她似乎完全抛开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喔……好美……哼……哼……小穴……小穴要被你肏穿了……好涨……舒服……被你的大鸡巴干得……太舒服了……快……快……又顶到花心了……我……爽的快死了……哎……唉……”
她胡乱地叫着,语无伦次,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随着尽欢猛烈的冲击而剧烈摇摆,雪白的乳浪翻滚,汁水横流。
尽欢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疯狂进出,能感觉到里面的爱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滑。师娘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
忽然,蓝英双手猛地紧紧勒住尽欢的背部,仰起上身,脖颈拉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我……不行啦……要泄……泄了……喔……喔——!!!”
尽欢立刻感觉到,小穴深处,一股滚烫的湿热液体,如同喷泉般,猛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那紧窄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肉壁上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吮吸他的鸡巴,那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炸!
高潮中的师娘,脸颊泛着极度满足的潮红,眼神涣散,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无力地瘫软下去,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
看着师娘这副被自己肏到失神、高潮迭起的媚态,尽欢哪里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按住师娘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开始了又一轮更加猛烈、更加凶残的抽送!
“啪啪啪啪!”撞击声更加沉重。
他一边疯狂肏干,一边俯身,含住师娘另一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舔弄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
同时,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丰硕奶子,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啊……尽欢……别……别弄了……师娘……娘受不了了……”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极度敏感的蓝英,被这多重的刺激弄得再次呻吟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却更激发了尽欢的施虐欲。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尽欢的欲望却依旧高昂。
他放缓了节奏,但并未停止征伐。
两手贪婪地抚摸着师娘那对因为激烈性爱而布满汗珠、更显丰满滑腻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深深的乳沟之中,舌头沿着沟壑慢慢舔舐,品尝着混合着汗水和她独特体香的滋味。
下体则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抽动,每一次没入,都力求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敏感的花心。
“尽欢……哦……你…太强了……哎……唷……喔……”师娘虚脱似的低声呻吟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摆布。
那有气无力、却又带着极致满足的哼唧,比任何高亢的浪叫都更能撩拨尽欢的神经。
这声音如同催化剂,逗得尽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欲火更加高昂,几乎要冲破天际。
他猛地起身,跪在蓝英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丰腴雪白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抬,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蓝英的阴户完全暴露,门户大开,也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狠。
他提起那根依旧怒胀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小穴口,腰身一沉
“噗嗤!”
全根尽没!粗长的肉棒以近乎凶残的力道,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的花心上,几乎要将它顶穿!
“啊——!”蓝英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深入的插入刺激得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喘息。
她眯起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开始轻声哼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和痴迷:“尽欢……我的好尽欢……喔……唔……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死了……我……我又……要升……天了……”
此时的师娘,面泛桃花,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娇喘连连,浪声哼叫不断。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与她平日沉静气质截然不同的、近乎淫荡的春情。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失去了肚兜的束缚,随着尽欢每一次用力的抽插而疯狂地上下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硬挺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看得尽欢欲火更旺,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的小腹和臀肉,声音响亮而淫靡。
“啊……啊……我的亲宝贝……亲丈夫……”蓝英在剧烈的冲击下,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地面,指甲里塞满了泥土,“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我……舒服……死啦……可……再重一点……快……我……又要泄了……”
平日里如长辈般温和持重的师娘,此刻在尽欢次次尽根到底的凶猛抽送下,变得如此风骚入骨、娇媚淫荡。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屁股,主动迎合着尽欢的撞击,恨不得将他那根粗大无比的鸡巴,全部吞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深处,与他融为一体。
尽欢次次到底、奋力的抽插推送,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蓝英被他插得死去活来,淫水四溅,娇躯乱颤,似乎有些承受不了这持续不断的、猛烈的快感冲击!
“尽欢……喔……我爽死了……好孩子……”她的浪叫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和哀求,那是快乐到极致、濒临崩溃边缘的征兆,“求求你……你快泄吧……我已经……不行了……我……要泄死了……哎……唷……真的要泄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微,眼神开始涣散,人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道里开始连续地、一阵阵地剧烈颤抖、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呃啊!”
那热滚滚的阴精喷溅在敏感至极的龟头马眼上,带来的刺激让尽欢也猛地一哆嗦,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更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由龟头急射而出,猛烈地灌入师娘花心深处,冲击着她痉挛的子宫颈!
“哈啊……嗯嗯嗯……”蓝英被这滚烫精液的内部喷射刺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绵长的颤抖,身体如同过电般痉挛不止,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彻底达到了高潮的巅峰,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当充分满足后、依旧半硬着的肉棒,带着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师娘那被肏得微微红肿、不断流出白浊浆液的下体滑出时,尽欢也如同虚脱般,喘息着,重重地躺倒在她身边。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篝火渐渐微弱的噼啪声。
浓烈的情欲气息和体液腥膻味弥漫在空气中,见证着方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欢爱。
蓝英双目紧闭,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红晕和泪痕。
时间在寂静和喘息中缓缓流淌。篝火的光芒又黯淡了些,洞外的雨声似乎也小了许多,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
蓝英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的酥麻和酸软却依旧清晰。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山洞顶部凹凸不平的岩石,然后,是身侧少年那双明亮、灼热、此刻正毫不掩饰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赤裸裸的,带着事后的餍足、温柔,以及一种她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蓝英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像是被磁石吸住,动弹不得。
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又悄悄爬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尽欢动了。
他侧过身,伸出手臂,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她汗湿的鬓角,轻轻地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撩到耳后。
然后,他的脸缓缓靠近,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还有些红肿的唇瓣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蓝英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无力的手,抵在了尽欢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继续靠近。
“别……尽欢……”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慌乱,“别这样……这件事……还是留给你以后……跟你真正喜欢的人去做吧……”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尽欢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惭形秽的苦涩和强装的洒脱:“师娘……师娘已经这样了……不能再……不能连你的初吻都给夺去了……”
在她看来,尽欢还是个半大孩子,刚才的一切,更多是受花粉影响和她的“主动献身”。
她这副残花败柳之身,能帮他解决“困难”,已经算是“报答”和“了结”,怎么还能奢望更多?
她不能,也不配。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尽欢却轻笑了一声。
他握住师娘抵在他胸口的手,轻轻拉开,然后,在蓝英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蓝英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那是一个轻柔的、却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吻。尽欢的嘴唇温热而柔软,紧紧贴着她的,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吮吸、摩挲。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一点,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看着师娘震惊到失神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师娘,我喜欢你。”
“喜欢师娘,那不就可以跟师娘做亲嘴了吗?”
不等蓝英从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和逻辑中反应过来,尽欢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嗯……”蓝英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再次僵硬。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密地接吻过。
那个老畜生,从来只有粗暴的占有,何曾有过这般缠绵的唇舌交缠?
尽欢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尽管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
他先是温柔地舔舐着她的上颚,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纠缠住她那条因为生涩和紧张而不知所措的香软小舌,引导着它,与自己共舞。
对于尽欢来说,师娘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事后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她的舌头起初很僵硬,躲闪着,像受惊的小鹿。
但当他耐心地引导、挑逗时,那香滑的软舌渐渐有了回应,虽然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可爱和逐渐升温的热情。
这种完全掌控、引导着成熟女性体验全新亲密行为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让他有种别样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然而对于蓝英来说,原来……亲吻是这样的感觉吗?
不仅仅是嘴唇碰在一起……他的舌头……好热,好灵活……扫过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被他这样深入地亲吻着,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一般。
原来……男女之间,除了那件事,连亲嘴都可以这么……这么舒服,这么让人沉醉。
她活了快四十年,竟然是第一次知道,唇舌相交,竟是这般滋味……她这辈子还从来都没有接过吻。
最初的震惊和僵硬过后,在尽欢娴熟而充满诱惑的引导下,蓝英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抵在尽欢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轻轻抓住他臂膀的姿势。
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的亲吻,舌尖怯怯地触碰他的,然后被他立刻捕获,卷入更深的纠缠之中。
“唔……嗯……”细微的、带着水声的呻吟,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溢出。
山洞里,篝火将熄未熄,映照着两人缠绵深吻的身影。
激烈的性爱之后,是更加绵长而深入的唇舌交缠,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味道、乃至灵魂,都深深地烙印进对方的生命里。
第90章 雨中情人
唇舌交缠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尽欢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蓝英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眼神还有些迷离,但神智已经渐渐回笼。
她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带着餍足笑意的脸,忽然想起刚才他那熟练到令人心惊的吻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意和疑惑。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尽欢的胸口,笑骂道:“小坏蛋,亲嘴这么熟练,舌头跟泥鳅似的……说,是不是早就跟哪个……哪个骚狐狸做过了?”
她本想说得更难听些,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换了个稍微含蓄点的词,语气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和探究。
尽欢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和得意的表情,他挠了挠头,假装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师娘……其实……还蛮多的……”
“什么?”蓝英一愣,没反应过来。
“就是……跟我亲过嘴的……还蛮多的。”尽欢眨眨眼,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有妈妈,小妈,干妈,赵婶,翠花婶……”他数得飞快,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吃了什么菜一样自然。
蓝英听得目瞪口呆,眼睛越睁越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妈?
小妈?
干妈?
还有赵花和刘翠花?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孩子才多大?
竟然……竟然已经跟这么多女人……而且听起来,关系都混乱得惊人!
震惊过后,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她猛地坐起身,也顾不得身上还光着,一巴掌就拍在了尽欢腿间那根虽然发泄过两次、却依旧精神抖擞、半硬着的肉棒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哎哟!”尽欢猝不及防,被打得整个人一弹,疼得龇牙咧嘴,连忙用手捂住宝贝,委屈巴巴地看着师娘,“师娘……你打我干嘛……好疼……”
“打你?我还想掐死你呢!”蓝英气得胸口起伏,那对丰硕的奶子也跟着晃动,“人小鬼大!无法无天!你……你才几岁啊?啊?连……连自己亲妈都……都搞上了?!你……你……”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尽欢,手指都在发抖,“再大点,你是不是要把全村的女人都嚯嚯个遍?啊?”
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乖巧懂事、甚至有些纯真的少年,背地里竟然玩得这么花,这么乱!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接受范围。
尽欢看着师娘气得通红的脸和颤抖的手指,知道她是真的被惊到了,也有些生气了。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我也没想嚯嚯全村啊……就是……就是她们都对我好……我也喜欢她们嘛……”
这辩解苍白无力,反而更坐实了他“小色魔”的本质。
蓝英看着他这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委屈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又莫名地觉得有点好笑,这情绪复杂极了。
尽欢见她脸色稍缓,连忙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师娘还指着他的那只手,轻轻晃了晃,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讨好和不安的眼睛看着她,小声问:“师娘……那……那我刚才跟你说的……喜欢你……还作数吗?你……你还让我亲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蓝英所有的怒气。她看着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依赖、渴望和一丝害怕被拒绝的脆弱,心一下子就软了。
是啊,他再胡闹,再荒唐,刚才对自己说的“喜欢”,那份在绝境中不顾一切的保护,那份在最失控时仍努力克制的温柔,还有那个动人的吻……都是真的。
她气笑了,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摇头是对他那些混乱关系的无奈和不敢苟同,点头是对他刚才那个问题的回答——作数,她认了。
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夹杂着宠溺的纵容。
她看着尽欢那根依旧昂首挺胸、彰显着存在感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充满了雄性的诱惑。
她忽然俯下身,在尽欢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下面沉甸甸的阴囊,温柔地抚摸着。
“师娘……你……”尽欢有些疑惑。
蓝英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决然:“师娘……还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说完,她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紫红色、沾着粘液的龟头顶端。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颤。
蓝英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缓缓地、有些笨拙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嗯……”她闷哼一声,显然不太适应口中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填满的感觉。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放松喉咙,开始尝试着,上一下下地,卖力地吞咽、吮吸起来。
当师娘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龟头的瞬间,尽欢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呃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
师娘的口腔内部,柔软、湿热、紧致,与阴道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小巧灵活的舌头,起初只是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表面,带着生涩的试探,偶尔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的刺激却更加鲜明、更加直接。
她显然毫无经验,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柱身,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这微不足道的瑕疵,反而更增添了真实感。
尽欢低头,看着师娘那张平日里沉静温和、此刻却因为含着他的巨物而显得有些吃力、脸颊微微鼓起的脸庞。
火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跳跃,映出她专注而略带羞窘的神情。
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红润的嘴唇被他的肉棒撑得圆润,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淫靡又动人。
“师娘……对……就是这样……”尽欢喘息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师娘散乱的鬓发,声音沙哑地引导着,“舌头……用舌头绕着龟头舔……对……舔马眼那里……嗯……舒服……”
蓝英含糊地“嗯”了一声,努力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她尝试着用舌尖去顶弄、打转,去舔舐那个不断渗出咸腥粘液的小孔。
每一次舔弄,都引来尽欢更剧烈的颤抖和闷哼。
“再……再深一点……师娘……试着吞下去……”尽欢引导着,双手轻轻按在师娘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给予暗示和鼓励。
蓝英闻言,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喉咙,开始尝试着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口中。
粗大的柱身撑开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有些干呕,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放弃,只是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努力地向下吞咽。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某个紧窄的环状肌肉,进入了更深、更热的所在。
那被温热紧致的喉咙包裹、吮吸的感觉,简直爽得他魂飞天外!
“啊……师娘……你好会吃……喉咙……夹得我好紧……”他语无伦次地赞美着,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师娘吞吐的节奏。
蓝英听到他的夸奖,虽然羞得耳根通红,但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成就感。
她开始尝试着加快吞吐的速度,上一下下,努力用口腔和喉咙去包裹、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响起,那是她唾液和他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甚至有些笨拙,远不如赵婶或干妈她们那般娴熟老练。
但正是这份生涩,这种“第一次”的奉献感,让尽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他享受着师娘笨拙却卖力的服务,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和紧致喉咙带来的双重快感,同时也不断地用语言和轻微的肢体动作引导着她,开发着她。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每一次喉咙的收缩,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根肉棒在师娘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师娘……我要射了……射你嘴里……”尽欢喘息着预告,双手不自觉地稍稍用力,按住了师娘的后脑。
蓝英闻言,身体微微一僵,但吞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喉咙收缩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和邀请。
“呃啊——!”
尽欢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顶在师娘喉咙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温热紧致的食道之中!
“唔……嗯嗯……”蓝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喷射呛得闷哼连连,身体微微挣扎,但尽欢的手却温柔而坚定地按着她,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全部地承受着这滚烫的馈赠。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尽欢才缓缓松开手,将半软的肉棒从师娘口中抽出。
蓝英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脸上满是红潮,眼中带着被呛出的泪花,神情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异样的媚态。
尽欢满足地喘息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师娘……你好棒……”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蓝英靠在他怀里,缓过气来,听着他的夸奖,心里那点羞窘和不适,竟奇异地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所取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
原来……为他做这种事,看他如此享受和满足,自己心里,也会这么……充实。
山洞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彻底停了,但天色并未放晴,依旧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再次落下雨滴。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山林特有的清新湿润气息,却也带着一股料峭的寒意。
蓝英感觉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但下身依旧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腿心处,又肿又胀,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和摩擦的火辣感。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了看身边还在闭目养神的尽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藉——精斑、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
她咬了咬牙,扶着冰冷的洞壁,慢慢站了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她没去穿地上那些同样脏污的衣物,就这么赤裸着身子,一步一挪,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山洞。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坚持着,一瘸一拐地朝着不远处的池塘走去。
池塘的水因为之前的雨水而显得有些浑浊,但靠近岸边的浅水处还算清澈。
蓝英走到水边,先是蹲下身,掬起冰冷的池水,用力地搓洗着脸颊、脖颈,试图洗去汗水和泪痕,也洗去那份事后的迷乱和羞耻。
然后,她将手指伸进口中,仔细地漱口,想要清除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尽欢的浓烈腥膻味道。
漱了几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指探向喉咙深处,试图抠挖,想把那些射进去的、可能还残留在食道里的精液弄出来。
冰冷的池水刺激着喉咙,让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眼角又泛起了泪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师娘!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小心着凉!”尽欢也光着身子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
他看到师娘蹲在冰冷的池水边,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部的曲线因为蹲姿而更加饱满挺翘,腿心处那一片狼藉和微微的红肿更是清晰可见。
蓝英听到他的声音,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用冰冷的池水擦拭着红肿的阴户,试图清理掉那些干涸的体液和泥污。
冰冷的水刺激着敏感娇嫩的部位,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发抖。
“嘶……还不是怪你!”她没好气地回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嗔怪,“没轻没重的……一通乱射……射进去的量又多又浓……万一……万一要是怀孕了可咋办?”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小穴口附近按压、清理,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
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毕竟她这个年纪,又刚经历过高潮,但那种被内射后、精液留在体内的感觉,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尽欢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在一旁挠着头憨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蹲在师娘身边,看着她认真清理的样子。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就有些移不开了。
师娘为了调整到更舒服的清理姿势,微微侧过身,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展现在尽欢眼前,那雪白浑圆的弧线,因为蹲姿而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她弯着腰,上半身前倾,那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奶子自然垂下,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顶端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颤巍巍的,仿佛在邀请人去品尝。
纤细的腰肢连接着丰腴的臀肉,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曲线。
腿心处,那被肏得微微红肿、依旧湿润的阴唇,在冰冷池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偶尔还能看到一丝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被清理出来……
这具成熟、丰腴、充满女性韵味的赤裸肉体,以如此毫无防备、甚至带着清理时特有的、某种难以言喻的色气姿势呈现在他面前,再加上师娘那带着嗔怪和担忧的软语……
尽欢感觉小腹一热,刚刚发泄过两次、本应进入贤者时间的肉棒,竟然又不受控制地、迅速地抬头、硬挺起来!
粗大的柱身再次变得紫红狰狞,青筋盘绕,直挺挺地指向师娘那近在咫尺的、诱人无比的臀缝和湿漉漉的阴户。
他咽了口唾沫,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
蓝英正专注于清理自己红肿不堪的私处,冰冷的池水刺激着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刺痛和异样的清醒。
她试图用手指抠挖出深处可能残留的精液,身体因为寒冷和不适而微微颤抖。
就在她稍微调整姿势,想要更仔细地清理时,脚下被水边湿滑的苔藓一绊,身体一个趔趄,惊呼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了池塘边潮湿的泥地上。
“啊!”她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才没有完全趴下。
冰冷的泥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膝盖和小腿,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腿心处那湿漉漉、红肿微张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一个滚烫坚硬、带着熟悉脉动的物体,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抵在了她那微微张合的穴口边缘。
蓝英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也明白了身后少年的意图。
她脸上刚刚因为清洗而褪去一些的红潮再次涌上,连忙扭动腰肢,试图避开,同时带着哭腔和慌乱求饶:“尽欢……别……别来了……师娘……师娘下面还肿着……疼……而且好冷……我们回山洞好不好……等……等下次……”
尽欢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决心。
他双手扶住师娘那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肥臀,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滑腻的臀肉之中。
腰胯微微向前一送,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便挤开了湿滑微肿的阴唇,强行顶入了那依旧紧致湿热的甬道入口。
“嗯……!”蓝英咬紧牙关,将已经到了嘴边的痛呼和更多的求饶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红肿的穴口,带来熟悉的胀痛和一种被强行闯入的羞耻感。
冰冷的空气和身后少年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
尽欢感觉到入口处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以及师娘身体本能的抗拒和颤抖,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持续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将粗大的肉棒向里推送。
粗壮的柱身刮蹭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发出咕啾的水声。
因为刚刚清理过,穴内还残留着冰冷的池水,与肉棒滚烫的温度交织,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破开一层层柔软湿热的嫩肉褶皱,向着最深处挺进。
当鸡巴进入一半时,那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和深处被触及的酸麻,让蓝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呃……啊……”
她的身体绷紧,双手死死抠进泥地里,指尖沾满了湿泥。臀部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不自觉地微微向后迎合,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入的填充。
尽欢受到鼓励,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几乎要将它顶得凹陷进去!
“哦齁齁呃——!!!”
蓝英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其高亢而扭曲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贯穿、顶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和些许痛楚。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跪在地上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全靠尽欢从后面抓住她的臀肉才没有瘫软下去。
高潮了!
仅仅是这全根尽没的、深入花心的一击,就让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身体极度敏感的蓝英,再次瞬间达到了巅峰!
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深入其中的龟头和柱身上。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内部痉挛和滚烫爱液的浇灌刺激得闷哼一声,爽得眼前发黑。
他能感觉到师娘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咬噬他的肉棒,那快感强烈得无以复加。
他死死抵住师娘的花心,享受着这高潮中的极致包裹和吸吮,片刻后,才开始动作。
“师娘……你的小穴……高潮的时候夹得真紧……吸得我好爽……”尽欢喘息着,在蓝英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
蓝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嗯……啊……尽欢……太大了……顶穿了……”
尽欢不再停留,他开始缓缓地将粗大的肉棒向外抽出。
湿滑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绞缠着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当龟头即将退出穴口时,他又猛地用力,狠狠地、全根尽没地再次撞入!
“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啊——!”蓝英被这猛烈的撞击顶得身体向前一冲,饱满的奶子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尽欢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师娘那两团雪白浑圆、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臀浪的肥臀,手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臀肉之中。
他开始有节奏地、越来越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持续不断地撞击着那柔软丰腴的臀瓣。
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斑的粘稠液体,溅落在两人身下的泥地上和蓝英的大腿根部。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肉穴里急速进出,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最原始狂野的交响乐。
“啊!啊~!嗯啊……尽欢……慢……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顶到肚子里了……”蓝英起初还在因为那迅猛的节奏和强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地求饶、惊呼,但很快,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摩擦和顶撞,开始将高潮后的余韵和轻微的痛楚转化为新一轮、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呼求饶变成了高亢而放浪的娇吟,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尽欢的冲击,纤细的腰肢扭动,雪白的臀肉疯狂地向后耸动,仿佛要将那根粗大的凶器全部吞进身体最深处。
“师娘……你的屁股……摇得真好……夹得我的鸡巴好爽……”尽欢一边疯狂肏干,一边喘息着赞美,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荡漾。
这个姿势,让尽欢有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掌控感。
他居高临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地闯入师娘那湿漉漉、红肿不堪的肉穴,看到那两瓣雪白肥臀是如何随着自己的撞击而荡漾出淫靡的波浪,看到师娘那纤细的腰肢是如何在自己手中扭动迎合。
就像……就像两只野兽,在野外交媾,充满了原始、野蛮、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师娘那成熟丰腴的肉体,此刻完全成了他发泄欲望和展示力量的工具,这种纯粹的、肉体上的支配,带来精神上极致的满足。
而蓝英的脑海里,此刻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不断盘旋、放大的念头:自己被洞穿了……被这根粗大滚烫、仿佛永不知疲倦的鸡巴,从身体最深处,一直洞穿到了灵魂,甚至……插进了她的脑袋里!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脑仁上,带来阵阵眩晕和极致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跪在地上,翘着屁股,任由身后年轻强壮的雄性肆意肏干、播种。
羞耻吗?
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拥有的堕落快感。
她甚至开始渴望这种被“洞穿”的感觉,渴望那根鸡巴更用力、更深入地捣进她的身体,捣碎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哦……哦……尽欢……你好大的鸡巴……肏死我了……好啊……喔……爽死了……肏进娘的魂里了……”蓝英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年龄,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喔……好美……哼……哼……小穴……小穴要被你肏烂了……好涨……舒服……师娘被你肏得……魂儿都没了……快……快……再重点……对……就是那里……花心……花心要被你顶穿了……我……爽得快升天了……哎……唉……”
她胡乱地叫着,语无伦次,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尽欢猛烈的冲击而剧烈颠簸。
雪白的乳浪疯狂翻滚,汁水四溅;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向后迎合。
尽欢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只想将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肉体彻底捣碎、彻底占有。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啊!啊!我的亲丈夫……亲男人……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我……舒服……死啦……可……再重点……快……我……又要泄了……”蓝英在剧烈的冲击下,再次语无伦次地叫喊起来,双手无意识地向前抓挠,在泥地上留下道道痕迹。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挺动屁股,每一次都力求与尽欢的撞击迎个正着,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更狠。
平常如长辈般温和持重的师娘,此刻在尽欢次次尽根到底的凶猛后入抽送下,变得如此风骚入骨、娇媚淫荡,如同一只彻底被欲望支配的雌兽。
尽欢次次到底、奋力的抽插推送,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蓝英被他插得死去活来,淫水四溅,娇躯乱颤,似乎有些承受不了这持续不断的、猛烈的快感冲击!
她的浪叫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和极致的欢愉,那是快乐到巅峰、濒临崩溃边缘的征兆。
“宝贝……喔……我爽死了……好宝贝……”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被肏到神志不清的痴迷,“求求你……就这样……肏死我……肏穿我……我……是你的……全是你的……哎……唷……要泄了……又要泄死了……”
她的浪叫声渐渐低微下去,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道里开始连续地、一阵阵地剧烈颤抖、收缩,比之前更加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再次汹涌喷出,浇灌在尽欢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呃啊!”那滚烫阴精的喷溅和阴道美妙的绞紧,让尽欢也爽得低吼连连。
阴沉的天色并未好转,反而又开始飘起了细密冰凉的雨丝,如同牛毛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两人赤裸滚烫的躯体上。
但这微凉的雨丝,非但没有浇熄他们的欲火,反而像是滚油中滴入的冷水,让交媾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忘我。
雨水混合着汗水、爱液和泥污,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上流淌,滑腻而温热。
他们互相索取着对方火热的体温,仿佛要将这阴冷潮湿的天地都燃烧起来。
尽欢的抽插已经进入了最狂暴的阶段。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抓住师娘的臀肉,而是伸出手,从后面抓住了蓝英那双因为撑地而沾满泥污、微微颤抖的手腕。
他用力将她的双臂向后拉拽,迫使她的上半身向后仰起,饱满的胸脯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蓝英几乎完全失去了支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被尽欢抓住的手腕和跪地的膝盖上,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又像是一匹被骑手完全掌控、肆意驰骋的母马。
她的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声短促而高亢的、几乎不成调的淫叫:
“啊!啊!啊——!呃啊——!”
每一次尽欢全根尽没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耸,那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奶子便如同受惊的白兔般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顶端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栗。
她腰腹和臀部的软肉,也随着撞击而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汗水的光泽,在细雨的冲刷下,更显淫靡艳丽。
尽欢如同最熟练的骑手,驾驭着身下这匹成熟丰腴的“母马”,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撞击!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重而密集,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雨丝落下的淅沥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师娘……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屁股……夹得真紧……”尽欢喘息着,发出粗野的赞美,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不断晃动的雪白乳浪和荡漾的臀波上。
这种完全掌控、肆意蹂躏的感觉,让他男性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蓝英已经无法回应,她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到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早已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身后少年狂暴的欲望彻底吞噬、撕碎。
身体被摆成如此屈辱而放荡的姿势,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羞耻、痛苦、极乐……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了喉咙里不断溢出的、破碎的淫叫和身体本能的、疯狂的迎合。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搅拌、冲撞,每一次都仿佛要捣烂她的花心,顶穿她的子宫。
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洪水,已经逼近了崩溃的堤坝。
就在这时,尽欢的抽插节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深入,撞击的力道也达到了顶峰。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耸动的频率快得惊人!
蓝英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他要射了!而且,看这架势,恐怕又是要内射!
“不……不要……尽欢……别射里面……啊……!”她挣扎着,试图扭动腰肢躲避,同时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
但她的手腕被尽欢死死攥住,身体被固定成这个屈辱的姿势,根本无力反抗。
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身后的撞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猛,也让她自己的快感更加汹涌。
她的求饶声,很快就被更激烈的撞击和无法抑制的、高亢的淫叫所淹没:“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啊——!”
尽欢根本无视了她的哀求。
在最后几次几乎要将师娘整个人撞散架的凶猛夯击之后,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的臀肉,龟头深深埋入花心最深处,然后
“呃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到极致的精液,如同高压岩浆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蓝英那早已被肏得酥麻红肿、微微痉挛的子宫深处!
“哈啊……嗯嗯嗯……!!!”蓝英被这内部滚烫的喷射刺激得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极其绵长而扭曲的哀鸣。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持续地颤抖、痉挛,阴道和子宫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榨取、吸收进去。
又一波猛烈的高潮,在这内射的刺激下,将她彻底淹没。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猛烈地冲刷着娇嫩的花心和子宫壁。
蓝英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一股股热流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尽欢才如同虚脱般,松开了钳制师娘手腕的手,身体微微后仰,粗重的喘息着,但依旧没有将软化的肉棒抽出,而是让它继续停留在那温暖湿滑的巢穴深处。
蓝英失去了支撑,上半身无力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
雨水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泥污,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然而,就在这极度疲惫、意识模糊的时刻,蓝英却做出了一个让尽欢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艰难地、缓缓地扭过头,向后看去。
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上,眼神迷离而涣散,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高潮后的极度红晕。
她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然后,竟然主动地、有些吃力地,向后仰起脖颈,将自己的嘴唇,送向了尽欢。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柔情。
他立刻俯下身,迎了上去,用力地、深深地吻住了师娘那微微颤抖、带着泥污和泪咸味的唇瓣。
“唔……”蓝英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随即闭上了眼睛,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她的舌头主动探出,与尽欢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唾液和气息,也交换着方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满足,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劫后余生般的亲密。
雨水落在他们紧密相贴的唇齿和赤裸的身体上,却无法冷却那依旧滚烫的温度。
在这一刻,什么怀孕的担忧,什么身份的顾虑,什么道德的枷锁……似乎都被这激烈的热吻和体内残留的、属于彼此的滚烫液体所融化、所遗忘。
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最赤裸的占有……
尽欢射精后,肉棒虽然稍稍软化,但依旧停留在师娘温暖湿滑的体内。
他搂着师娘,两人在细雨中缠绵热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吻到情浓处,尽欢体内的欲火再次被点燃,那根半软的肉棒竟又有了重新抬头、胀大的趋势。
他搂着师娘,想要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起来,回到相对干燥温暖的山洞里,继续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欢爱。
然而,池塘边的地面本就湿滑泥泞,加上两人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和雨水,更是滑不留手。
尽欢刚想发力起身,脚下却猛地一滑!
“啊!”
“呀!”
两人同时惊叫一声,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尽欢在下,师娘在上,两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叠在了一起。
蓝英更是整个人仰躺在了尽欢的身上,后背紧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丰满的臀肉压在他的小腹上,而那根依旧半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摔倒和姿势变化,猛地向深处滑入了一截,龟头再次重重地顶在了敏感的花心上!
“呃啊——!”蓝英被这意外的深入顶撞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尽欢也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泥地上生疼。他下意识地想要发力,将身上的师娘托起,自己也好起身。
然而,就在他腰腹刚刚用力,想要挺起身的刹那
压在他身上的蓝英,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哈啊……嗯嗯嗯……!!!”
一声极其高亢、扭曲、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爱液,也不是阴精,而是更加清澈、更加汹涌的液体——她竟然在高潮的极致刺激和身体被突然顶到最深处的情况下,失禁了!
滚烫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和精液,如同小溪般,从她被粗大肉棒撑开的穴口和尿道口一起喷出,瞬间浸湿了尽欢的小腹、大腿,也溅湿了两人身下的泥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腥臊气味。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浇得愣住了,动作僵在那里,一时间竟忘了起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液体的冲刷,以及师娘身体那剧烈到近乎癫狂的痉挛和收缩。
阴道内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拧断、榨干。
而仰躺在他身上的蓝英,在经历了这极致羞耻又极致快感的失禁高潮后,身体依旧在一下下地抽搐着,但她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直直地望着头顶那片阴沉沉、仿佛永远也不会放晴的天空。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雨水,从她通红的眼眶里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流进散乱的发丝和泥污之中。
她的心里,此刻正翻涌着滔天的巨浪。
她在臭骂,用最恶毒、最无声的语言,咒骂着这该死的老天爷!
为什么对她如此不公?
让她年少时被迫嫁给一个老畜生,受尽屈辱;让她年纪轻轻就守活寡,独自拉扯女儿,受尽白眼和生活的磋磨;现在,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似乎抓住了一点温暖,一点属于她自己的、炽热的快乐,却又是以如此荒唐、如此背德、如此羞耻的方式!
在这荒山野岭,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年肆意肏干,甚至被肏到失禁!
这算什么?
命运的嘲弄吗?
还是对她前半生不幸的、变本加厉的惩罚?
但骂着骂着,那滔天的怨愤和自怜,却又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认命和……一丝扭曲的释然所取代。
是啊,她是不该。
不该跟小尽欢发生这种关系。
这是乱伦,是背德,是天理不容。
如果传出去,她会被唾沫星子淹死,会被戳断脊梁骨,会连累沁沁一辈子抬不起头。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那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老畜生,给过她什么?
只有痛苦和耻辱。
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那些旁人的眼光,又给过她什么温暖和希望?
只有冰冷的枷锁和无尽的压抑。
而小尽欢……这个闯入她灰暗生命中的少年,给了她保护,给了她依靠,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炽热而真实的快乐和……被需要的感觉。
哪怕这快乐是建立在背德和欲望之上,哪怕这需要带着占有和掌控,但对她而言,却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是冰天雪地里唯一的热源。
去他妈的老天爷!去他妈的命运!去他妈的道德伦理!
蓝英在心里无声地嘶吼着,泪水流得更凶,但眼神却渐渐变得空洞而坚定。
她已经沦陷了,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沦陷在了这个少年带来的、混合着罪恶与极乐的深渊里。
什么天诛地灭,什么论理道德,她都不管了!
她只要……只要小尽欢还在,只要他还愿意要她这副残破的身子,还愿意给她这点可怜的温暖和疯狂,她就认了!
哪怕万劫不复,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她也认了!
就在她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之际,尽欢担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慌乱:“师娘?师娘你……你没事吧?摔疼了没有?”
蓝英没有回答。她仿佛没有听到尽欢的问话,依旧直直地望着天空,任由泪水流淌。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在尽欢惊讶的目光中,他感觉到,那依旧插在师娘体内、被温热尿液和爱液浸泡着的肉棒,被师娘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收缩、吮吸起来。
同时,压在他身上的师娘,那丰腴的腰肢和臀部,也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力度,前后摇动、摩擦起来!
“嗯……啊……呃啊……”细微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淫叫声,从蓝英微微张开的唇瓣中溢出。
她的身体明明还在因为刚才的失禁高潮而轻微颤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可她的下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不知餍足地,主动吞吐、摩擦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少年的凶器。
这诡异而淫靡的景象,让尽欢心头巨震,随即涌起的,是更加汹涌的欲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怜惜与征服的复杂情感。
他不再犹豫,双手环住师娘柔软滚烫的腰肢,配合着她摇动的节奏,开始再次挺动腰胯,在那湿滑泥泞、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温暖巢穴里。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夯锤,持续不断地撞击着那两团雪白肥腻、早已被撞得通红的臀肉。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臀肉被挤压变形、荡漾出诱人臀浪的景象,以及沉闷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那湿滑泥泞、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尿液的温热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溅落在两人身下的泥地和蓝英不断摇动的雪白大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尽欢双手死死箍住蓝英柔软滚烫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配合着她那近乎自虐般的主动摇动,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抽送。
他的肉棒因为之前的射精和现在的激烈摩擦,再次变得坚硬如铁,青筋盘绕,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那娇嫩的花心,顶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尽欢……肏我……用力肏我……肏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婆娘……”蓝英仰躺在尽欢身上,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靠在尽欢的肩膀上,双眼依旧失神地望着天空,但嘴里却开始吐出与她平日气质截然相反的、极其淫荡下流的浪叫。
泪水还在流,但声音里却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放纵和极致的快感,“对……就是这样……顶穿我……把你的大鸡巴……全部塞进师娘的骚屄里……啊……好深……顶到师娘的子宫了……要顶穿了……”
她的双手向后胡乱摸索着,抓住了尽欢结实的大腿,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肉里,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苦、屈辱和快感,都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他。
尽欢听着师娘这放浪到极点的淫语,感受着她阴道内更加疯狂的绞紧和吮吸,欲火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师娘近在咫尺的、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雪白脖颈,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然后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脖颈和锁骨上的汗水和雨水。
“师娘……你的骚屄……吸得我的鸡巴好爽……里面又热又紧……水还这么多……”尽欢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粗俗不堪的情话,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刚才尿了我一身……现在又流了这么多水……师娘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欠肏的烂屄……”
“对……我就是骚货……我就是欠肏的烂屄……”蓝英非但不生气,反而顺着他的话,更加自轻自贱地叫喊起来,腰臀摇动的幅度更大,主动去迎合那凶猛的撞击,“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这个老骚货……啊……再重点……把我的骚子宫都肏烂……把我肏成你的形状……啊……!”
“滋滋滋……啾啾啾……”
尽欢的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上,重重地吻住她因为浪叫而微张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与她那香滑的小舌疯狂纠缠在一起。
唾液交换的声音清晰可闻,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亲吻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从蓝英的腰肢上移开,向上摸索,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甩动的沉甸甸巨乳。
那对奶子饱满丰硕,雪白滑腻,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感和弹性。
顶端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在微凉的空气和情欲的刺激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尽欢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指尖粗暴地捻弄、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嗯啊……尽欢……捏我的奶子……用力捏……出来了……要出来了……”蓝英被这粗暴的对待刺激得浑身颤抖,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溢出含糊的呻吟。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尽欢的手中,渴求着更强烈的疼痛和快感。
尽欢松开她的嘴唇,低头一口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手照顾到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吮吸声。
“啊……吸……用力吸……好爽……”蓝英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叹息,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头发中。
尽欢如同饥饿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美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快感。
同时,他的腰胯依旧在疯狂地耸动,粗大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蓝英更加高亢的浪叫。
“师娘……你的奶子真大……真软……奶头也甜……”尽欢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喘息着赞美,然后又换到另一边,继续吮吸啃咬。
“喜欢就多吃……师娘的奶子……以后都是你的……随便你吃……随便你玩……”蓝英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
“噗呲……淅沥沥……”
随着尽欢越来越猛烈的抽插,蓝英阴道内的爱液如同泉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尿液和精液,不断地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泥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淫荡。
“啊!啊!不行了……尽欢……我又要来了……你的大鸡巴……要把师娘的魂儿都肏出来了……啊……顶到最里面了……花心……花心要被你顶穿了……呃啊——!!!”
在一次极其深入、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的凶猛撞击之后,蓝英的身体再次绷紧到了极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滚烫的阴精如同高压水枪般,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上!
阴道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剧烈的痉挛和收缩,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入的肉棒。
“呃啊……师娘……你又高潮了……夹得我的鸡巴好爽……”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喷射和极致收缩刺激得低吼连连,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师娘高潮中阴道极度敏感和收缩的时机,开始了更加快速、更加凶残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如同狂风暴雨。
“啊啊啊……不行了……饶了我吧……尽欢……师娘要被你肏死了……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肏穿了……嗯嗯嗯……哈啊……”蓝英在高潮的余韵中被这更加猛烈的冲击肏得语无伦次,求饶声和浪叫声混杂在一起,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但下体却依旧贪婪地吞吐、迎合着。
“师娘……我要射了……这次……还要射进你的骚子宫里……把你灌满……”尽欢喘息着预告,腰胯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师娘……把师娘的老子宫灌满……让师娘给沁沁生个妹妹……”蓝英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疯狂地摇动腰臀,主动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滚烫喷射,嘴里说着更加惊世骇俗的淫语,“肏大我的肚子……让老天爷知道……我被你肏怀孕了……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啊……快射……我要你的精液……全部都要……”
这淫荡到极点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尽欢的理智。
“啊啊啊——!师娘——!”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肿胀的臀肉,龟头深深埋入花心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到极致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蓝英那早已被肏得酥麻红肿、微微张开的子宫深处!
“哈啊……嗯嗯嗯……!!!”蓝英被这内部滚烫的、量极大的喷射刺激得再次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哀鸣,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持续击中般,剧烈地、持续地痉挛、抽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猛烈地冲刷、灌满她娇嫩的子宫,小腹甚至传来一种被填满、微微鼓胀的错觉。
阴道和子宫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收进去。
这一次的内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滚烫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持续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尽欢才松开了钳制师娘乳房的手,重重地喘息着,但已经疲软的鸡巴却丝毫没有从美娇娘的小穴里出来的迹象。
蓝英也瘫软在他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满足而堕落的笑意。
雨水混合着汗水、泪水、唾液和各种体液,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上流淌而下。
过了许久,蓝英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再次扭过头。她的脸上满是泥污、泪痕和精疲力尽的红潮,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地,看向了尽欢。
然后,她再次主动地,仰起脖颈,将自己的嘴唇,送向了尽欢。
尽欢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迎了上去,用力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唔……”蓝英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舌头主动探出,与尽欢的疯狂纠缠,交换着彼此唾液和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与精液的味道。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极度疲惫、满足,以及一种仿佛与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的决绝和亲密。
雨水依旧在下,落在他们紧密相贴的唇齿和赤裸滚烫的躯体上,却无法冷却那仿佛要燃烧到世界尽头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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