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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周斯廷,我喜欢你”
卧室内。
白若依洗完澡出来,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
她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丁雯雯说的话。
喜欢……
喜欢……?
她想起,钢琴比赛时,她想到的是周斯廷。
写作业写得头晕眼花时,她想到的是周斯廷。
当时在学校琴房遇到刘宇光时,她想到的还是周斯廷。
包括,丁雯雯跟她讲喜欢这个概念时,她想到的依旧是周斯廷。
只要遇到什么事,她第一个想找的人总是周斯廷。现在,他已经慢慢渗进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她抓紧被子,她好像……是喜欢斯廷哥的。
可他今天收到花的时候,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
白若依越想越乱,干脆站起来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她站在风里,脑子清醒了一点,却又莫名地有些害怕。
不行。
她下楼,偷偷从酒柜里拿了两瓶酒,一瓶洋酒,一瓶红酒,然后快速回到房间。
带着点涩味的红酒顺着喉咙直往下滚。
她抬起胳膊肘在眼角抹了一把,一小半瓶红酒已经见了底。
“嗝——”
白若依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坐在床沿上缓了一会儿,盯着床头的灯罩看,重影往外散开。
她从床上爬下来,脚步有些飘,直接走向隔壁的房间,连敲门都忘了,直接推开了门。
周斯廷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花束被他放在床头柜。
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女孩只穿了一件睡裙,裙摆短得很,刚遮住大腿根,领口也很低,晃眼的白嫩直往人眼里钻。
他喉结滚了滚,心想,以后衣服要买严实点才行。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起身走过去,“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刚走近,就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比晚上回来时还要重。
“是不是又喝了?”
白若依两眼水汽氤氲,微张着红润的唇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周斯廷长叹了一口气,将人抱了起来,转身进了浴室,单手抱着她。
从洗手池里撩起温热的水,从她脚趾缝刮擦到弓起的脚底,清洗干净。
热流顺着脚心直往大腿根里钻,白若依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娇软的轻哼。
周斯廷眼神烫得能着火,扯过毛巾擦干,这才把人抱回床上。
白若依刚被放到床上,就跪坐起来,仰着头看着他,“斯廷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送的花?”
“为什么会这么想?”周斯廷站在床边没动,垂眼看着她。
她这么一跪坐,领口耷拉得更厉害,白嫩浑圆的乳肉挤压出一道沟壑,随着她的控诉颤巍巍地晃动。
周斯廷喉咙咽了一下,顺势在床沿边坐了下来,他伸手想把她睡裙的领子往上拉了拉,却被她直接抓住了手腕。
谁知白若依得寸进尺,大腿一分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裙摆早就蹭到了腰际,细嫩的内腿根贴着他。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白若依捧着他线条硬朗的脸颊,指腹揉弄着他的薄唇,抱怨道:“那为什么……我送你花,你一点都不开心呢?你送我东西,我能高兴好多天。可你刚才,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每说一句,饱满的雪乳就他胸膛前挤压。
周斯廷一只手扣在她腰上,硬是将她往上提了提,阻止她继续往下坐。
“乖宝,你喝醉了,先睡一觉,明天我们再聊,好吗?”
“不要!”白若依委屈地扭了扭腰,“我没有醉。”
她盯着他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吸了吸鼻子,软软地追问:
“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周斯廷掐着她腰侧软肉的手掌一紧,掐得她溢出一声低低的娇哼,强行将她摇晃的身子往上扶正。
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我没有不开心,乖宝。相反,我很喜欢你送的花。”
周斯廷喘着气,将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完全捧住,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真的吗?”
“真的。”
他当时看到那束蓝绣球时,浑身的血液就全都往一处疯涌,恨不得当场把这个磨人的女孩吞吃入腹,她怎么可以动人到这个地步?
随便一个举动,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筑起的防线击得粉碎,让他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两人的面颊离得极近,吐息毫无缝隙地交缠在一起。
周斯廷紧咬着后槽牙,脖子青筋浮现,下腹那处憋胀得快要炸开了,他还在克制着。
听到他的回答,白若依迷离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她破涕为笑,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开心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周斯廷闷哼一声,下身那根早已胀硬的性器被她毫无防备地坐了上去,滚烫坚硬的形状清晰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白若依明显愣了一下。
她感觉到灼热的硬度正顶在自己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热度和形状都清晰得过分。
她下意识想往上抬,却被周斯廷扣着腰的手按了回去。
“斯廷哥……”她声音发软。
周斯廷呼吸沉重,额角青筋微微凸起。
他扣着她的腰,不让她继续乱动,“乖宝……别动。”
可白若依根本听不进去,私处被又硬又烫的东西抵着,磨得她浑身酥麻,舒服得直哼哼。
她开心地弯起眼睛,大腿夹着男人的腰身,腰肢开始不管不顾地前后扭动。
春潮瞬间汹涌,内裤早就洇湿了大半。
下腹的禁锢被她磨得彻底碎裂,周斯廷眼底一片猩红。
“操。”
他扣紧她绵软的腰肢,不再克制。
掐着她的身体狠狠往下按,同时自己精悍的腰腹携着暴虐的力度,猛烈地往上一顶。
“唔……哈啊……”
布料在两人毫无章法的动作下剧烈摩擦,滚烫的热度几乎要把身下烧穿。
周斯廷掐着她颠簸了不过四五下,每次都极重地顶着花唇,密集的酥麻顶得白若依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娇躯剧烈一颤,脚趾头都绷紧了。
小腹深处痉挛缩紧,蜜液彻底决堤,将两人的布料彻底浸透。
白若依脱了力,软绵绵地瘫倒在男人的怀里,张着红润的小嘴剧烈地喘息。
周斯廷浑身肌肉绷紧,底下依旧胀痛得快要爆炸。
他喘着粗气,抬起女孩的下巴。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水汽散了一些,黑亮的瞳孔里倒映出周斯廷满是隐忍的脸。
他低下头,在她有点薄汗的额头上安抚地亲了一下,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乖,去睡觉。”
意识清醒了一些。
白若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心跳得又快又乱,耳根烫得发红。
但这种感觉,她很喜欢。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眼睛。
“周斯廷,我喜欢你。”
第63章 “斯廷哥,你是不是不行~?”
“周斯廷,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随着他一开口,白若依跨坐在他腿根上的身子颤了颤,隔着湿透的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硬挺跳动了一下。
“周斯廷,我喜欢你!”
男人的双手掐着她的腰,甚至掐得有点疼。
他盯着她,眼底的冷静彻底碎开,满是难以置信的震动。
白若依有些承受不住他沉重的视线,低垂下眼睫,手指绞着他的睡衣:“我知道我有点异想天开……我明明之前把你当哥哥。
可是,今天和雯雯聊了之后,听她说起那些喜欢一个人的样子……我才发现,我满脑子里装的、每一件事想到的,全是你。”
她重新抬起头,眼里已经有了一圈水汽,直勾勾地撞进男人的眼睛里:“斯廷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可以吗?”
周斯廷没有说话,肉棒却疯狂地在裤管里胀大。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红丝蔓延,“我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
白若依愣住,撑开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松开,眼里的泪水登时聚了起来,这是……被拒绝了?
“你……不喜欢我?”她的嗓音颤得厉害,眼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周斯廷看着女孩眼含热泪,扶住她的小脸,“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依依。”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没回答。
她撑着床,起身。
低着头离开了卧室。
周斯廷独自坐在床沿,他看着自己身下,睡裤的裆部被女孩的爱液洇湿了很大一片,颜色深得发黑。
阴茎依旧挺立,睡裤被顶出一个粗长的弧度。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真是喝醉了。”
*
白若依回到卧室,拿起另外一瓶酒,猛灌了一大口。
焦苦、辛辣。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一下子逼满了眼眶。
“好辣,没有红酒好喝。 ”
她抱着酒瓶走到阳台边,推开了一扇窗。
坐在椅子上,冬夜的冷风登时呼呼地倒灌进来。
周斯廷换了一条长裤过来,就瞧见卧室门大开着,窗帘正被狂风刮得啪啪直响。
女孩就穿着那条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的吊带裙,缩在窗边吹风。
他皱着眉走过去,直接把窗户关上。
白若依发着呆,直到怀里一空,洋酒已经被男人夺了过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赤脚就去抢他手里的瓶子,“给我酒……”
周斯廷把酒瓶放到桌上,“已经喝得够多了。”
“我不要,我就要喝酒!”白若依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周斯廷被她缠着,转过身,拉开一点距离。
“我说什么你都不愿意听了是吗?”
白若依被他的语气震住,怔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眼泪才慢慢滑下来,“对不起……我只是喜欢您而已。”
她咬着下唇,眼泪成串地往下落,却抠着手心不敢哭出一点声来。
周斯廷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等你成年,上了大学,见过更多的人,见过外面的世界后……你就会发现,我仅仅只是更早地出现在了你的世界里。 ”
“没有别人,只有你!斯廷哥,我现在只喜欢你。 ”
周斯廷低头盯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还没退干净。
“你知道我大你多少岁吗?如果我们交往,你承受得住外面的压力吗?你迟早会去见更多的人,到那个时候,你真的能把我介绍得出手吗?白若依,你认得清吗?”
“这些重要吗?”她眼里还包着泪,眼神却倔强,“外面说什么,重要吗?重要的难道不是我喜欢你吗?!”
周斯廷被她问得愣住,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想问您,您喜欢我吗?我只想知道这个。”
他沉默了很久,自嘲地笑了一声。
“看来是我平时太含蓄了,让你无法感觉到,所以你无法信任我,嗯?”他吐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周斯廷掐着她的细腰将人腾空抱起,往沙发上一放。
还没等白若依从眩晕中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体就欺身压了上来。
长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大腿之间,扣住她的手腕,摁在她的头顶,让她避无可避。
下一秒,周斯廷低下头,薄唇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酒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带着侵略性地搅动、缠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
白若依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睡衣。
她的舌头还带着酒的涩意,被他一下下吮吸、卷弄,弄得她发软发颤。
耳边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放大了数倍。
“唔嗯……”
周斯廷吻得极深、极狠,她被剥夺了所有的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软烂成一滩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又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了一口,又用牙齿轻轻磨蹭。
“现在……还觉得我对你没有感觉吗?”
她张着红肿不堪的娇唇,急促地喘息着,溢出的嗓音黏腻绵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您……喜欢我?”
周斯廷再次低头,惩罚性地在她充血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厮磨着,激得小姑娘身子一阵发酥。
“喜欢。
喜欢得恨不得把你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
“我也是。”白若依眼波流转,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破涕为笑。
酒精把她的胆子撑到了极致,细嫩的胳膊环住男人的脖颈,挺起腰肢主动迎了上去,湿漉漉的唇瓣狠狠地啃咬上他的嘴唇,舌头笨拙地往他嘴里探去。
周斯廷扣住她的后脑勺,再度将她压在沙发垫上,发了疯似的低头掠夺。
白若依揪着他的睡衣,被男人狂暴的攻势压得连一丝气都喘不过来。
他像是要将她口腔里的每一缕空气、每一滴津液都榨干。
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掠夺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白若依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周斯廷才终于抬起头,唇上还连着一条晶莹的银丝,随着他起身断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喘息不已的女孩,声音沙哑:“乖,你该睡觉了。”
白若依视线往下移,落在男人睡裤上那处明显鼓起的轮廓。
她盯着那里看了两秒,喉咙发干,舔了舔自己发肿的嘴唇。
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声音软软地带着醉意:
“斯廷哥……我想要你。”
周斯廷低头看着她,眼底暗沉。
“乖,今晚到此为止。听话。”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可女孩却忽然勾住他的手腕,仰着头。
“斯廷哥,你是不是不行~?”
第64章 “我想要您,您的全部都是我的。”
周斯廷顿住,双拳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床上的始作俑者,白若依正仰着精致的小脸,不知死活地挑衅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人的目光如同野兽一般,白若依被他盯得心尖直颤,嫣红的唇瓣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视线便天旋地转地颠倒了过来。
他掐着她的细腰将她腾空扛起。
“啊……!”小腹紧贴着他的肩头,她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粗鲁地扔在了床上。
床很软,白若依掉进被褥里,身体往上弹了一下。
睡裙翻卷,凌乱地堆迭在胯骨处。
她几乎是赤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除了一条浅蓝色的内裤。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下面的轮廓。
周斯廷在床边盯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腿间,喉结滚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发狠地弹了两下。
偏偏,白若依却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暴露一样,呢喃了一句:
“我脚踩脏了~被子会弄脏的。”
周斯廷已经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下方。
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腿,从小腿缓缓滑过膝盖,最后落在她大腿内侧。
“之后睡我那。”男人的薄唇贴在她耳边,每一个字都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白若依被他碰得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那股酥麻感从腿根瞬间蹿向脊椎,激得她头皮发麻。
“唔……!”
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顶开。
周斯廷垂眸,俯视着她意乱情迷的面颊,眼底的情欲浓稠得快要溢出:
“依依,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恐怕你今晚是不会安分了。”
他说话的同时,手掌继续向上游走,粗鲁地探入她的三角地带。
隔着湿透了的内裤,他的手指抵在饱满的花唇外侧,发了狠地用力上下摩挲、碾压了两下。
“啊哈……嗯~……斯廷哥……别摁那里……!”白若依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呼吸彻底发颤,私处泛起酥麻,淫水不停地从身体深处往外渗了出来。
她受不住地侧过头,小腹一阵阵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主动把最隐秘的部位往他的手指上送。
周斯廷喉结剧烈滚动,黑眸盯着她被欲火烧得水润迷离的眼睛,下腹憋胀得快要炸开,声音压得比刚才更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白若依此时脑子里全是情欲和空虚,哪里还听得进去警告。
她呜咽了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倒挺起绵软的腰肢,长腿一抬,缠在男人的腰上。
“我不后悔……我想要您……”她张着娇唇喘息着,鼻音里全是娇软哭腔,“您的全部都是我的……唔……”
“真贪心啊。”
周斯廷低低地笑了一声,捂住了她水汽氤氲的眼睛。
他俯下身,封住了她溢出娇吟的小嘴。
只有这样温热娇嫩的唇,才能说出这么动人的话语。
男人的亲吻凶狠得不留一丝余地,舌尖野蛮地破开她的牙齿,发了疯似地探进她口中的角落里,深深搅动、缠绕。
他像极了在沙漠了口渴了几天的人,疯狂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醇和津液,贪婪地享受着她的柔软。
白若依被吻得发软,只能无助地抓着男人的睡衣,即使空气被榨取得一干二净,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挺起胸膛,回应着他的掠夺。
吻了许久,直到怀里的小姑娘软成了一滩烂泥,周斯廷才坐直身体,手掌依依不舍地从她眼上撤开。
女孩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水润的眼眸迷离地半睁着,微张着晶莹发亮的娇唇,小口小口地喘息。
身前那对雪白的酥胸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红豆傲然挺立。
周斯廷脱下了自己的睡衣,露出紧实有力的上身。
又不紧不慢地脱掉裤子,内裤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更是已经有了大片深色的湿痕,布料被顶得紧绷,轮廓清晰狰狞,散发着浓烈的侵略感,
察觉到女孩涣散的眼神往下瞄,他哑笑了一声,扯过边上的被子,盖在女孩的小脸上。
“乖,不准看。”
白若依再度被遮住视线,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抗议,却只是咬住下唇,抓紧了床单。
周斯廷再度俯下身,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肉缝被勾勒得一览无遗。
他慢慢靠近,脸深埋了下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腿根。
刹那间,浓烈、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
情动后溢出的蜜液,在女孩有温度的内壁渗出后,浓得几乎化不开。
“……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说话的时候,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湿透的内裤上。
隔着布料,那股热气激得白若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脆弱的皮肤在热风的吹拂下泛起抓心挠肝的酸麻,她无意识地塌着细腰,臀部往上挺了挺,像是在主动追逐能够缓解空虚的热气。
看着小姑娘食髓知味的身体反应,周斯廷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尖,隔着湿透的内裤,缓慢地舔了一下。
“哈啊……!斯廷哥……别……!”
她想伸手去推他,却被周斯廷抓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男人没有停下,面料被他高热的唇舌裹挟着。
他继续用舌尖隔着内裤舔弄她湿软的阴唇,一下,一下,动作缓慢却极具耐心。
舌头抵着她挺立的花核轻轻打转,用力吮吸,最后,他索性将内裤和阴蒂一起含进嘴里,发了狠地疯狂吮弄。
“啊哈……呜呜……斯廷哥……放开我……呃啊……”
“我不要了……求求您……嗯啊……”
白若依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顶得娇躯一颤,双手被男人摁着,动弹不得。
眼前面临被褥的黑暗,腿心所有的知觉被无限放大。
下腹深处痉挛得厉害,内壁紧缩,爱液大股大股地往外涌。
周斯廷听着耳边小姑娘细碎的娇喘,眼底的欲火彻底烧红了眼眶。
他终于松开了对她手腕的禁锢,扣住了湿透的内裤边。
手指勾紧带子,粗鲁地往下一拽。
布料离开娇嫩的肉缝时,拉出了一段段银丝,牵连着的爱液拉得很长,最后断开,滴落在女孩的腿根,还有床上,散发出靡靡的情欲气息。
没了最后的遮挡,女孩白嫩的长腿大张着,腿微微颤着。
灯光下,饱满红肿的花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透明的情液不断从里面往外涌,顺着臀缝缓缓流淌。
一如他初见她时,还是那样饱满,粉嫩。
周斯廷手指捏着内裤,已经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他眼底烧着浴火,把内裤递到鼻尖,深深地闻了一下。
果然,全是女孩情动的清香,甜得发腻。
白若依虽然眼睛还被蒙在被子底下,但冷空气灌进腿心的瞬间,她便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赤裸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之中。
“不要……”
她呜咽了一声,无处安放的手赶紧探下去,挡在自己泥泞不堪的阴唇前面,企图遮掩住正在冒水的地方。
“宝宝……”
周斯廷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粘稠的情欲,令人头皮发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看着女孩全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他黑眸一暗,将浸透了少女爱液的小内裤无情地扔到了一边。
蛮横地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往上一抬,直接将她的长腿折迭着压向她的胸前。
冒着汁水的温泉谷彻底暴露。
昏暗的灯光下,花唇被刚才那场蹂躏弄得充血红肿,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透明的情液不断从里面往外涌,顺着臀缝缓缓流淌,将下方的皮肤勾勒得湿亮一片。
周斯廷眸色深重得骇人,身躯深深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当男人滚烫的薄唇贴上娇嫩的花唇时,白若依只觉得整个人如遭雷击。
“唔……!斯廷哥……啊……!不要去吃那里……呜呜……好脏的、不要……求您……嗯……!”
周斯廷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机会,舌头蛮横地破开两片熟透的花瓣,发了狠地一路往下舔舐。
勾缠住紧绷傲立的花核,用力地左右挑动、快速打圈。
“不脏,打开点,让我好好尝尝。”
随后,他张开齿尖,将肉粒含进嘴里,裹着那层软肉发狠地往里吸吮。
“滋滋、啧啧~~”
耳边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吸吮声,男人的津液与她泛滥成灾的蜜津彻底搅在一起,化作滋滋的羞人水声。
白若依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地往头顶涌去。
她终于彻底意识到周斯廷在对她做什么,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竟然臣服在她的双腿之间,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在疯狂地吞咽着她隐秘的汁水。
心理冲击与灭顶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疯狂地撕扯着脆弱的神经。
白若依甚至无法承受更多,在意识到这一切的刹那间,小腹深处便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缩紧!
“啊——!哈啊……!斯廷哥……不行了……啊!”
她哭喊着,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
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打开了一样,最羞耻的地方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也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只觉得自己要被他吃到灵魂出窍,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春潮在这一秒彻底决堤,蜜液如泉涌般,顺着疯狂颤抖的花口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周斯廷的薄唇正贴在幽径外,敏锐地感知到了层层壁肉的剧烈颤抖。
汹涌的爱液瞬间浇了他满嘴,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唇舌。
但他并未离开,索性一张口,把她喷出来的液体含住,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同时舌头依旧在她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和花核上来回舔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若依被他持续的刺激弄得又哭又抖,腿在他肩膀上不停地发颤,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斯廷哥,够了……真的不行了……我想上厕所……呜……”她哭吟着,声音娇软得一塌糊涂。
她酸软地抬起手去推他的肩膀,双腿却因快感本能地夹紧他的头,脚趾用力蜷缩着。
“呜呜……要尿出来了……求您了……快放开我……”
周斯廷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用力按住她被折迭起来的双腿,不停地吮吸着花核,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花唇来回摩擦, 大口地吞咽着甜腻的雌性体香。
白若依只能弓起身体,迎接着波高潮。
这一次来得又快又猛,她几乎连喊都喊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淫媚哭音,身体在男人舌头下剧烈颤抖、抽搐。
白若依在一瞬间攀上顶峰的极乐中彻底失神,失控地剧烈喘息着。
被他折迭的双腿无力地摊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合轻颤,淫水顺着红润的花唇滑落。
她伸手掀开盖在眼睛上的被子,呼吸尚未平复,就看到周斯廷直起身。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肩膀,精悍的倒三角身材。
他的下巴还挂着几缕属于她的晶莹汁水。
他当着她的面,长指慢条斯理地揩去嘴边亮晶晶的液体。
禁欲,色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白若依的身子止不住地发烫,内壁更是还在不停地收缩。
刚才被舌头百般伺候,确实爽得灵魂都在发颤,舒服得连每个脚趾都在痉挛。
可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男人的舌头几乎只在外面打着转,就是不探入,不填满。
可她现在想要的……不止是外面的抚慰。
她想要他,想要他的全部。
白若依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他指尖沾上的潮热,脸颊烫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耻地嗫嚅着:“您好坏,我刚才都说了不要了……而且好脏……”
听到小姑娘毫无威慑力的指控,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这就坏了?乖宝,你知不知道,你的水……真的很甜。”
男人一边说着,欺身压了过来,灼热吐息便喷洒在她的唇瓣上,作势便要吻她,想将口中还未完全咽下的蜜液渡给她。
白若依被他露骨的眼神烫得浑身一缩,手指连忙挡住他的动作。
“唔……不要……”
可她的视线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男人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而再往下,内裤已经被庞然大物撑到了极致。
她盯着那里看了两秒,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想去扯他的内裤。
然而,男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腕。
“……到现在了,还想要?刚才没满足?”周斯廷眼底翻涌着快要开闸失控的暴虐欲火。
他清楚,自己的情欲一旦开闸会多么恐怖,他只要进去了,不把她榨干,他绝对停不下来。
可白若依只是执拗地盯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迷离的春色,点了点头。
无声的纵容,成了最烈性的春药。
他掐紧她绵软的纤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
“真的做了,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宝宝……以后你要是看上了别人,我一定会弄死对面,然后把你绑回来,锁在我的床上,天天只能在床上挨操。懂吗?”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后悔。”
白若依主动挺过身,环绕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彻底送进他的怀里。
她仰着小脸,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爱意:“我不会看上别人,您也不会绑我回来。”
“你是真想逼疯我啊……”他盯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蛋,明明在情欲的浸润下显得那么纯白无暇、娇软可欺,却流露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坚毅,“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把你关起来,嗯?”
“因为我不愿意啊。”白若依伸出指尖,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感受着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弯唇一笑,“因为我爱您,了解您,您心里会想,但不会这么做。”
“你这是在给我上枷锁。”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滑到他的薄唇上,摩挲着,“那……您愿意吗?”
周斯廷的理智全线崩溃,他看着女孩拉丝的眼神,一口咬住她作乱的指尖。
“甘之如饴。
不过,我一定会操死你,这是真的。”
话音刚落,他温柔地拖住女孩的后脑,将她重新放倒。
勾住她的吊带,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拉。
睡裙顺着白皙滑腻的肌肤堆迭在细腰处,雪白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唔……”白若依羞得浑身发烫,小脸和脖颈一瞬间蔓延开大片诱人的粉红。
她本能地抬起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可那对酥胸实在过于软弹丰满,哪怕被手掌拼命压着,依旧从白皙的指缝间挤压出大片勾人的雪白。
周斯廷目光沉沉地扫过遮住的胸口,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把睡裙往下拉,直到整条裙子被他从她脚下脱掉,扔到床尾。
随后,他自己扯下了自己的内裤。
完全勃起的性器彻底失去了束缚,跳动了两下。
白若依眼睛都看直了,大脑里瞬间一片空白。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粗,小黄片里的尺寸也不这样啊。
柱身上青筋错节凸出,硕大的伞端憋得发紫,孔缝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粘稠的液体,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觉到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尤其是那根部周围浓密卷曲的阴毛,在暗色下显得愈发狂野,她好像看到过一句话,阴毛旺盛则性欲也旺盛。
这东西……真的能进来吗?
自己的身体真的塞得进去吗?
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腿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她揪紧了床单,塌着腰肢,开始慌乱地往床头后退。
她还没来得及退开两分,男人的手掌就握住了她的脚踝。
轻而易举地一拖!
“啊……!”
她惊呼出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了回来。
白若依被他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周斯廷已经调整了姿势,阴茎已经快要抵住她的穴口。
他看着女孩花容失色的小脸,手指碾磨着她红肿的唇瓣,喉咙里溢出一声发狠的笑:“宝宝,事到如今了……你想往哪去?嗯?”
白若依眼尾被逼出泪水,好近……真的太近了,穴口甚至不用碰触,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散发出的滚烫温度。
“我、我……太大了……斯廷哥……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我不要了,我后悔了,不要了……”
“不会的。”
周斯廷盯着她不断开合的肉缝,顶开她打颤的腿根,握着阴茎,对准她颤颤巍巍的花缝外面,发了狠地来回研磨。
他的清液润湿了龟头,随着他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粗硬滚烫的顶端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花核,沾满了她溢出的蜜液。
白若依被这突然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闭紧了眼睛,睫毛抖动着。
“这么紧张?”
“嗯……”白若依咬紧了下唇,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感知里全是他胯下那根巨物。
看着小姑娘快要烧起来的俏脸,周斯廷眼底的欲火更甚。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腹快要炸开的憋胀感。
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红蕾,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探回她的花唇。
手指拨开红肿的花瓣,在花核上重重按压。
“我本来……想让我的鸡巴先进去的。”沙哑的嗓音混着吮吸乳肉的啧啧声。
听到这个露骨的词汇,白若依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周斯廷那副禁欲的面具后,嘴里竟然能吐出这么色情下流的话。
“您、您、欺负人……”
他眼底闪过一丝偏执,撑起半边身子,凑到她泛红的耳畔,恶劣地吐气低语:
“操你就算欺负的话,我想欺负你一辈子,好不好,宝宝?天天把你操得下不来床,让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不要再说了……呜呜……”
白若依被他露骨得让人合不拢腿的浑话逼得彻底崩溃。
她尖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出那些下流的词汇。
周斯廷被她捂着嘴,笑意染上眼底。
他伸出舌尖,在她的掌心舔了一口,酥得女孩浑身一麻。
酥麻感惊得白若依闪电般缩回了手,还没等她来得及羞耻,周斯廷重新低下头,张开薄唇,一口含住了她的胸。
大口地将乳肉吞进口中研磨,激得白若依弓起细腰,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往他嘴里送。
男人另一只手,顺着小腹,直抵隐秘的腿缝间。
他的手指夹住了阴蒂,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拉扯。
另一根手指则划扣,借着爱液,一点点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没入了又窄又热的蜜道里。
“啊哈……呜……斯廷哥……别……”
白若依受不住这上下同时夹击的刺激,难耐地拧紧了眉。
她紧紧闭着双眼,娇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零碎地溢出成串的娇吟。
体内那根手指往最深处抠挖,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水声,花核更是被他坏心思地用指甲轻轻刮擦。
在男人的挑逗下,白若依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片刻,深入骨髓的酸麻便在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腹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缩紧!
“啊——!哈啊……!要死了……啊!”
哭腔还未落,淫水再度喷涌而出。
原本有些窄小到有些排外的内壁,终于被这番淫水彻底泡软了,在男人长指下不间断的抠挖与开拓下,层层迭迭的敏感软肉被一点点撑开、抚平。
周斯廷看着女孩在自己手指下彻底泄身,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流。
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痛难耐的性器,缓慢地往前靠了靠。
龟头刚刚贴上花唇,瞬间被那处饥渴的小穴含吮了过去!
“唔……”
那一瞬间,周斯廷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太阳穴上的青筋疯狂搏动。
完全不同于用手解决的触感,内壁简直软嫩到了极致,极致的湿热与紧致,像是一张小嘴,贪婪地咬着他的顶端。
下腹憋胀得快要炸裂,澎湃的本能疯狂地叫嚣着,催促着他一干到底,狠狠贯穿身下的人。
可周斯廷硬是凭着恐怖的自控力忍住了。
他掐着分身,慢条斯廷地在娇嫩的花缝外来回涂抹,将丰沛的爱液均匀地抹在自己的性器上。
白若依睁开眼,失神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堆积的爱意与情欲在一瞬间交织到了顶峰。
她不再害怕,腿在男人的腰侧主动打得更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花穴放得更开。
“斯廷哥……你进来吧……”
“这可是你自找的,宝宝。”
周斯廷眼底最后一抹猩红彻底失控,他抚摸着她潮红的面颊,另一只手扶着性器,对准那处正滋滋冒水的小穴,缓慢一点点深陷了进去。
幽径哪怕经过了开拓,在面对如此恐怖的巨物时,依然窄小得如同不可逾越的禁地。
小穴才刚刚勉强吃进去半个硕大的龟头,便将顶端卡住。
“啊哈……!疼……呜呜……好胀……要裂开了……呜……”
白若依的脖颈高高仰起,小脸上满是痛苦与迷离交织的泪水。
手抠进他的肩膀,被撑开后的撕裂感,逼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往后退缩。
“别动,宝宝,放松点。”
周斯廷额角渗出汗珠,他感觉自己的性器快要被这绞死人的紧致彻底弄炸了!
明明只是被那处小小的肉缝含住了一点点,这种包裹感就已经爽得他灵魂都在疯狂战栗,险些缴械投降。
脑海里不停地在叫嚣,催促着他不管不顾地一干到底,狠狠贯穿身下的女孩。
看着女孩皱着眉,快感直冲下腹,周斯廷倒吸一口冷气,“还疼吗?”
白若依可怜兮兮地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有点……太胀了……”
哪怕此时腿心处传来的绞紧吸力再强烈,他还是硬生生地把腰停住了。
全身肌肉紧绷,温柔地覆上她胸前的雪白,安抚地揉捏,将其在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
又时不时在下面充血的花核上抚弄,试图用绵密的前戏去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穴口被龟头半含半吐地卡着,身上又被男人的长指百般挑逗,白若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腾起。
她意乱情迷地揪紧床单,有些不自觉扭动起了腰,想要把体内的硬铁往更深处吸吮。
“乖……别动。”周斯廷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她这么一扭,肉壁就像小嘴一样,吮咬着他的顶端。
他粗重地喘息着,不得不伸出手掐住她的胯骨,强行阻止她继续作乱。
白若依被他危险的警告吓得小脸一红,瞬间僵住了身子,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见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内壁也开始顺着他的磨蹭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周斯廷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再往里推进了一点。
随着腰腹沉沉地往前一送,龟头终于被花口完全吞陷了进去。
“啊——!疼……斯廷哥……呜呜不要了……真的会坏掉的!”
花径的软肉被这恐怖的尺寸无情地撑到变形,白若依再次痛呼出声,眼泪刷地一下夺眶而出,小手无助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哭得梨花带雨,花穴内也随着哭泣一下一下锁紧。
那一瞬间,周斯廷只觉得不仅自己的性器要被里面痉挛的肉壁夹炸了,就连他的整个脑子也要在快感彻底炸裂开来。
他看着女孩哭得直抽噎的面颊,吐出一口浊气,到底还是强行掐断了体内叫嚣践踏的兽性。
他妥协般地低叹了一声,凑过去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乖,不做了。”
说完,他缓缓往后退,打算把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
肉棒刚退出小半截,白若依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别走。”水润的眼眸里全是执拗。
周斯廷动作一僵,只觉得被她抓住的地方像要着火。
他倾身过去,微凉的薄唇不断轻吻着她满是冷汗的额头,“别折磨我了,宝宝,再这么憋下去,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就彻底没了。”
白若依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哭得更凶了,黏糊糊地撒着娇:“不、不是的……我可以的,斯廷哥,您别走……我可以忍受的。您直接进来就好……太在乎我的痛感,在边缘这么折磨我,我反而会更害怕……”
周斯廷身形一震,被压制下去的暴虐兽性,就这么被引爆。
“操,你怎么这么乖啊。”
男人蓦地俯下身,封住了她那张溢出哭吟的小嘴。
白若依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回吻过去,两条舌头在彼此湿热的口腔里疯狂地勾缠、吮吸。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掐着她的胯骨,一点点将女孩绵软的身体往自己的性器上狠狠地套了下去!
“唔……呜呜……哈啊……”
花径被强行撑开,白若依痛得颤抖,所有的呜咽与哭吟却悉数被男人暴烈的深吻吞进肚里。
直到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男人的腰腹猛地往前一顶,性器彻底破开了层层软肉,齐根没入到了最湿热的蜜穴深处!
“呃嗯——!”
撕裂感与酸胀全部袭来,白若依痛得闭紧眼睛,咬住了男人的下唇。
“嘶……”
周斯廷闷哼了一声,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发狠地吻了回去。
鲜血混着黏腻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无法自抑地瑟瑟发抖。
花穴像一道锁扣,将体内的性器将绞得没有一丝缝隙,内壁正疯狂地痉挛、抽搐着,爽得周斯廷整条脊椎骨都麻得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死咬着牙,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含吮、绞杀的快感。
女孩的内壁属实不够长,也过分青涩,即便他的阴茎已经到了女孩的最深处,他的性器任有一截卡在外面,但这就已经让他爽得他连脑子都要炸开了。
“能忍吗……宝宝?”
白若依眼尾挂着泪水,腿心处被塞得满满当当,吻了吻他嘴角溢出的血迹,“这话……应该是我问您吧?斯廷哥,您忍得住吗?”
他盯着女孩张噙着泪水却又满是挑衅的俏脸,最后一点克制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眸色一狠,摁住女孩柔嫩的肩膀,发了狠地往床单上一按。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男人便架起她的长腿,腰腹猛地往前一沉,性器毫无预兆地深插了到底。
“啊哈……呜……太深了……!”
白若依无助地仰起脖子,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掉。
肉壁被大开大合的动作无情地践踏,非但没有排斥,反而越缩越紧。
软肉密密麻麻地死咬住柱身,发了疯似地蠕动,恨不得性器永远待在里面。
周斯廷被穴道里绞死人的紧密激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低头咬住她胸前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拉,又用力地舔弄,把那点乳尖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碾磨。
“操……这么紧,想要夹断我是不是?嗯?”他腰腹凶狠地往上顶弄。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沾满了淫水的阴茎整根从肉缝里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花口,再恶狠狠地整根完全撞击到底。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击在她的臀肉,花口次次都被拉扯得变形,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活生生撞穿一样,女孩的身体不断在往上滑走。
“叫大声点,宝宝,我想听你的叫声。”周斯廷疯狂地在里面攻城掠地,还吮吸着她的乳尖。
白若依被他羞耻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那些又软又媚的哭声压下去。
可周斯廷却加快了速度,胯下的肉棒几乎成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还要又凶又狠,无情地往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发狠地凿击,撞得她哭腔都变了调。
“唔……哈啊……!嗯……!”声音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间泄露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威胁道:“再捂着,我就操得你下不了床了。”
他忽然凶狠地一顶,直接把她整个人撞得往上滑了一大截,同时抓住她的手腕,摁在床上。
没了遮挡,白若依的哭声彻底放开了。
“唔……哈啊……!不、不行了……斯廷哥……真的受不了了……嗯啊……”
拉丝蜜意的哭吟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回荡,周斯廷眸中的欲火燃到了极致,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在兴奋地叫嚣。
他将女孩的腿架在肩头,开始更加疯狂的操弄。
随着他每一次失控的凶狠撞击,周斯廷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穿过软肉,顶到一个凸起物,那是女孩的小胞宫,每撞一下,她的娇躯便会如过电般剧烈痉挛,体内的肉壁便会疯狂地收缩一下。
白若依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神志不清的境地,眼前的世界一片白茫茫,耳边全是肉体的撞击声,还有黏腻的水声。
一下又一下。
“哈啊……啊……要被撞坏了……轻一点……”
女孩眼波涣散,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深处不再是单纯的酸胀,是又涨又麻的舒爽感,紧接着,一波完全不同于刚阴蒂被舔弄的表层快感,她只感觉,这种高潮来自于内穴深处,狂猛袭来!
“呃啊……!”
穴道里面开始疯狂地蜷缩,无数层软肉像是一张绝望的绞肉大网,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周斯廷只觉得小穴里面的温度陡然飙升,随之而来的就是骤缩的绞紧,刺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后槽牙几乎咬碎:“嘶……乖宝,别夹得这么狠。”
可白若依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她穴道深处猛地一阵极致的痉挛,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哭声都断了,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颤抖着,脚在半空中绷紧。
迈入绝顶高潮的刹那,花径深处喷涌出一股全新的温热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激荡而出,彻底将男人滚烫的柱身淹没。
欢愉彻底过载了脆弱的神经,白若依软绵绵地歪过头,在这场暴烈却又溺死人的爱欲顶峰中,晕厥了过去。
随着怀里的小姑娘娇躯最后一次的痉挛,喷涌出的液体浇得周斯廷浑身一颤。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险些让他缴械的爽感,便敏锐地察觉到他腰间的长腿软了下去,垂在床单上。
女孩歪着脑袋,眼睛闭上,呼吸虽然还在,却软得像一滩水,完全失去了意识。
周斯廷愣了一下,他停下动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依依?”
没有回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主人已经失去意识了,内壁却依然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紧。
周斯廷喉结滚动,低头看着女孩绯红欲滴的睡颜,无奈地低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舍得欺负我呢?”
下腹的憋胀与爽感还在源源不断地折磨着神经,可看着她疲惫不堪,周斯廷就算骨子里的兽性叫嚣得再厉害,也舍不得再折腾她半分。
他咬紧后槽牙,强行忍着快感,缓缓往后撤退。
失去支撑的花口颤巍巍地大张着,随着阴茎退出,白浆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床上。
周斯廷没顾得上自己胯间挺立的阴茎,先去了浴室,端来温水和毛巾,轻柔地分开她的腿,一点点将她身上擦拭干净。
直到女孩身体完全整洁,他才简单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自己憋得生疼的欲望,将自己胡乱收拾干净。
床单狼藉一片,无法入睡。
他将女孩抱起,没了睡裙的阻隔,女孩的肌肤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酥胸随着走动在他怀里晃荡,散发着她情动后的清香。
女孩在他颈窝处蹭了蹭,他低下头,在她红肿欲滴的娇唇上狠狠地碾压了一记。
两人相拥睡了过去。
第65章 在他晨勃时自慰,竟然插进去了!主动小穴迎合
白若依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身上又沉又热,像被压在火炉边。
浑身的骨头酸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就跟干了一整天的活一样。
卧室内昏暗,只有一丝晨光。
她动了动,发现床单的触感完全不同,还带着雪松气息。
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她的后背抵着滚烫的胸膛,熟悉的气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昨晚……
昨晚……?
自己喝了很多酒,脑子发热地跟周斯廷表白,然后就被他直接压在床上。
她跟周斯廷表白了!!
一瞬间,昨夜那些被情欲浸泡得软烂的做爱细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过。
他把她双腿压到胸前,舌头在她腿间又舔又吸,把她舔得哭着喷了出来。
后来他粗暴地抬起她的腿,又粗又烫的性器凶狠地顶了进来,一下又一下地操得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自己那些求饶声,此时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男人简直像一头饿狼,不知疲倦地凿击着。
她被干得神志不清,眼前的世界一片白茫茫,高潮过后就昏厥了过去。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白若依靠在男人怀里,脚趾都羞得蜷缩了起来。
这时,小穴外传来一跳一跳的存在感。
她这才发觉,腿根缝隙处,夹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那是周斯廷的……性器!
那东西正随着男人的呼吸,抵在她腿根,一下一下轻吻揉磨。
不仅如此,她试图挪动身体逃离这股灼热时,轻微的摩挲让她的身体激起战栗。
她没穿内裤!
身后的男人同样一丝不挂!
这个认知让白若依呼吸瞬间乱了,脸颊发烫。
所以她的房间是彻底睡不了了才会睡到这吗?身上也很清爽,应该是被他清理过了。
昨晚……竟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吗?
白若依有些失神地靠了回去,这是她第一次,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心理靠在他的怀里。
这是交往了吗?
算吗?
虽然他们昨晚已经把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他好像并没有清楚地答应要成为她的男朋友。
白若依抿了下唇,开始在黑暗中缓慢地前后摇动自己的屁股。
臀肉毫无阻隔地在男人的柱身上滑过,他的耻毛刮擦过她的花唇,酥麻得她把屁股翘得更高,本能地想要追求更多。
她忍不住从鼻音里漏出娇吟。
太爽了。
这种触感,即使没有进入,也足以缓解一些燥热。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里的动静,周斯廷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连带着卡在她腿间的硬铁也跟着抖动了两下。
白若依立马停住色色的动作,把脑袋闷进被子里,反正裤子是他脱掉的,衣服也是他不给穿的,最后也是被他抱进这个卧室的!反正不管怎么说,都不怪她!
直到耳边重新传来男人有规律的呼吸声,狂乱的心跳声才渐渐平复。
确认男人没醒。
她悄悄回头看了他一眼,男人英挺的剑眉舒展开来,轮廓分明的脸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她的男人。
属于她一个人的周斯廷!
白若依咽了口口水,开始大胆地扭起了腰肢,有节奏去蹭着身下那根巨物。
真的太硬、太烫了。
在不断的摩擦与厮磨中,周斯廷胯下的凶器再次不可遏制地暴涨了一圈,温度高得吓人。
更烫了!
白若依只觉得花穴口要被这高温生生烫化了。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骨盆,调整着姿势。
主动将花缝顺着龟头,一点点前后套弄。
就像是他在用腿交的方式疼爱她一般,内壁开始一阵阵缩紧,情液不断从窄小的蜜道里溢出来,将男人的柱身涂抹得湿滑。
更好磨蹭了。
磨着磨着,随着她臀部一次没收住的动作,身子发软卸了力道,顺着惯性往后一压。
“啾……”
水声在被子里响起,龟头就这么卡进了缝隙里。
顶端陷了进去,小穴被劈成两半。
白若依惊慌地捂着嘴,身子忍不住颤抖。
好撑,又撑又胀,火辣辣的,感觉要裂开了。
明明已经做过了,可小穴却还是容纳不进去。
饱胀感让她彻底僵住,小腹酸软得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龟头的小孔中不断流出清液,与她体内的蜜水交织在一起,两人相贴的下身湿滑一片。
白若依就这么微张着失神的眼眸,一动不敢动,脑子里浆糊一片,只能干等着,等酸胀感缓下去一点,再拔出来。
然而,将她禁锢在怀里的人,显然没有这份体贴的耐心。
周斯廷此刻并未清醒,所有理智都被本能驱使。
在睡梦中,他的性器被女孩的肉缝死死咬住。
四面八方的蠕动,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主动吮吸,激得他下腹硬得更厉害。
本就半含半吐卡在花缝里的龟头,被那股紧致的吸力狠狠地往里一嘬。
周斯廷在潜意识的驱使下,连眼睛都没睁开,本能地掐着女孩的小腰,往前凶狠一挺!
“咕啾——”
狰狞的鸡巴破开了层层阻碍,往里深陷进去了一大半。
“嗯呜……!”
白若依瞬间飙出大颗眼泪,拼命地捂着嘴,可还是挡不住呻吟从指缝中泄露。
太大了。
阴茎将内壁撑到极限,软肉被迫吸附着肉柱。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吞下去的。
白若依的身子抖得像被狂风吹散的落叶,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她以为男人已经醒了。
“斯廷哥……呜……太深了……”
她颤抖着偏过头,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
然而,这一声黏腻娇软的呢喃,落入男人耳中,变成了冲刺的命令。
周斯廷发了狠地掐着她的腰,把她屁股往上抬,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的耻骨。
没有任何温存。
猛地顶弄。
“啪啪啪啪……”
速度太快了,每次将进了一半的性器抽离,再重重撞击。
“啊——!不行……慢一点……呜呜……斯廷哥!”
在这疯狂的操弄下,白若依瞬间丧失了所有的抵抗。
男人的速度太快、力道太重了。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在她的敏感点上,明明没有完全进入,却还是被他操得哭喊出的调子都彻底变了形。
“嗯啊……啊,受不了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呜!”
蜜汁被阴茎搅成白浆,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飞溅,床单湿了一片。
甜腻的哭喊声终于泼醒了周斯廷被情欲侵占的脑海。
男人的动作蓦地一顿,晨勃的性器正没入在蜜道里,还一紧一瑟地被里面的嫩肉疯狂夹着。
醒来的一瞬间,紧致到没有一丝缝隙的包裹感,周斯廷只觉得鸡巴要被生生夹断了!
他喘息着,看着女孩的后脑勺还在颤抖。
肩膀都染上了粉,挂着细密的汗,女孩细嫩的身体正瑟瑟发抖。
哪怕他现在已经停下了动作,花穴仍然在一缩一紧。
“呜呜呜……嗯……哈啊……好舒服……可是好胀呜呜……”
柔柔的哭喊声混着淫叫声,从被子里泄露出来。
“嘶……”
他安抚地在她紧绷的后背上从上往下抚摸了两下,随后,薄唇凑过去,轻咬一下她粉红的耳垂:“嘶……乖宝,先让我出来,你的小逼昨晚就肿了,不能再操了,会受伤的。”
白若依知道男人醒了,眼尾还挂着泪珠,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却根本不敢乱动。
刚刚那通暴力地操弄,早就爽得她半边身子彻底发麻,小穴咬着男人的性器,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抖动,抽搐。
她有些委屈地侧过头,“呜呜……放松不了……斯廷哥……你那里太大了……里面被塞得好满,我根本动不了……呜……”
微光下,女孩娇软的小脸,挂着泪珠,吐露出了勾人魂魄的话语。
这句话落入周斯廷的耳中,无疑是一记重磅暴击,他看着女孩软成一滩水,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欲求,野蛮地在里面狠狠弹跳了一下。
每一下跃动,都重重地刮擦着她内里的敏感点。
“呜……它动了……哈啊……”
白若依被刺激得腰肢一颤,眼尾的潮红愈发浓烈,本能地想要往前爬行逃离,可双腿早就酸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周斯廷手臂上的青筋凸显,卡住女孩纤细的嫩腰,不让她再继续乱动。
里面实在夹得太紧了。
绞死人的温度和疯狂吮吸的吸力,一波接着一波地直冲脑门。
他深吸了一口,微微往后退出。
“疼……疼!……呜呜……”
龟头才刚退出一点,带来的撕裂感就让白若依惨叫出声。
肉壁因为疼痛反而越缩越紧,甚至顺着他后撤的力道,拼命地往里挽留。
夹死人的包裹感,周斯廷闷哼一声,不得不狼狈地停住了后退的动作。
退不出来。
只要他一动,女孩就喊疼。
两人的下身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卡着,周斯廷无奈地低叹了一口气,眼底的情欲最终化作了怜惜。
既然拔不出来,那就只能换个姿势来缓解。
“乖……别乱动,我抱你起来。”
男人长臂一捞,搂抱住她软绵绵的娇躯,转了一下,女孩就这么正躺在他身上。
白若依惊呼了一声,只觉得视野一阵天旋地转。
翻转过程中,两人的下体始终没有分离半分。
这一换姿势,让原本只进去一半的性器又往里陷了一截。
“呃嗯——!”
白若依被撑得猛地仰起脖子,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他死死咬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深处被肉棒一点点撑开,软肉被挤得向两侧翻开,强烈的胀满感让她小腹发酸发软,几乎动弹不得。
周斯廷摁住她的小腹,将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乱动。
另一只手则拨开阴唇,找到了她的小花核。
“唔……斯廷哥……别碰那里……哈啊……”
“放松点,乖宝……让它在里面泡一会儿,等水多了就不疼了。”
白若依被他揉得浑身发颤。
她想合拢双腿,却因为姿势的关系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他用手指一下一下地碾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酥麻的电流不断从花核处往全身窜,让她穴道里的软肉一点点放松下来,更多的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沿着他的性器往下流。
他快速地揉按她的花核,完全没有挺动腰腹,“水再多一点……里面就会松一些。”
白若依被他揉得脑子发空。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一点点软化,原本死死绞住他的穴道渐渐变得湿滑而柔软,淫水不断地往外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黏。
周斯廷感觉到她内壁的阻力明显减小,便咬了咬她的耳垂。
缓慢地将自己的性器一点点往外退,湿滑的嫩肉被他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当整根性器完全退出时,失去支撑的花口颤巍巍地大张着,积蓄已久的淫水就这么流到了他的小腹上。
白若依软软地瘫在他身上,穴口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像是在留恋刚刚被填满的感觉,她喘息着,腿间空荡荡的,却又隐隐发麻。
周斯廷感受着阴茎被空气包裹,即便有充足的暖气,依旧觉得空荡荡。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还在抽搐的穴口,指腹沾满了她溢出的淫水,“……现在舒服点了吗?”
白若依被他指腹的揉弄激得浑身一颤,她咬了咬牙,撑着发软的腰肢,摇摇晃晃地直接坐起了身子。
小姑娘跨坐在他的腰上,阴唇贴在他的阴茎上。
“嘶……!”
周斯廷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狂跳,脑子里瞬间一胀一胀地发疼。
昨晚顾及到她是第一次,憋了一整晚都没能射出来,一早就开始勾引他,真是个妖精。
他扣住她的腰肢,试图把她抱下来,“乖……别坐在上面,你下面肿了,等会儿又要喊疼了。”
白若依却没有听他的话。
她非但没有顺着他的力道下来,反而塌下细软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往下在男人的柱身上,让自己湿热的阴唇从他性器的根部慢慢往前磨去。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交迭的下身响起。
“不下来。”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倔强,“它是我的。”
白若依现在只想高潮,昨晚被他干到晕厥的体验,撕碎了她遮掩自己情欲的想法。
她喜欢他,自然爱他的全部,也爱他带给她的感受。
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主动摇摆起自己的小屁股。
两片充血的花唇夹着阴茎,寸寸吞吐。
周斯廷躺着,眸子猩红,视野里全是女孩圆润的屁股,被子被丢到一旁,臀肉在深色被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嫩。
随着她笨拙却大胆的跨坐摩擦,龟头时不时被她肥美的肉缝给整个湿漉漉地磨蹭了出来,随后又在下一秒,随着她往下碾压的动作,噗嗤一声,再次深深地陷进她的缝隙深处。
“啊哈……呜……好舒服……”
嘴里哭着喊着受不住,可那圆润的臀肉摆动的速度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周斯廷忍了一整晚没射,此刻被她又湿又滑又紧的肉缝磨着,性器胀得发疼。
他咬着牙,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你再这样……”
话没说完,身上的女孩加快了速度。
她把屁股往前一送,花核狠狠蹭过他的龟头,穴口也一下下地吞吐着他的顶端。
周斯廷闷哼一声,抓着女孩的腰肢,想把她从身上抬起来。
白若依也正好到了边缘,穴口一阵阵收缩,身体剧烈发颤,距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
他却在这时候强行把她往上提了一些,不让她继续往下磨。
“啊……不要~!”高潮被打断,她哭着抗议。
刚回头,就感觉到身下的性器快速抖动,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了他的腹肌和她屁股缝之间。
“唔……”
白若依眼睁睁看着性器在自己腿心下一抖一抖地持续喷吐着精液。
“乖宝,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是我没满足你。”周斯廷打开灯。
突然的强光刺得她不舒服地眯了眯眼,她这才看清,男人身上粘稠的精液。
周斯廷将腹肌上,还有她屁股上拉丝的精液擦拭干净。
女孩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他打开她的腿,盯着她的小穴,窄小的花口已经重新合上了,肉瓣紧紧抿在一起。
周斯廷微蹙着眉头,为了看得更真切一些,他伸出手指扒开她的小穴。
“好这么快?昨晚擦毛巾的时候都还是肿的。”
距离太近了。
白若依就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越贴越近,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脸越来越红。
“我、我从小就这样……小伤一下就好了。”
昨晚喝了酒,她满脑子都是把男人扑倒的念头,根本不觉两人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酒意褪去,理智回归。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自己的私密地带就这么被男人用手指拨弄着,白若依彻底慌了神,本能就夹紧了双腿。
周斯廷还在查看她别的地方有没有伤,脑袋就这么被她夹住了。
两人都僵住了。
男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宣泄,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小穴附近,像一道电流一样让她浑身一颤。
“……别看了。”
“你夹着我,是不想让我看?”
他只要说话,带出更多热气,如同一把烈火,浇淋在小穴上。
刚刚没有到顶的高潮,在热流反复吹拂下,再次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她侧过头,松开腿。
“坏人……”
周斯廷这才有机会直起身。
“说说看。”
白若依扯着被子抱在胸前,“你自己射了,却不管我,我马上就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他低笑一声,垂眸看向女孩的腿间,闭合的花缝边缘,重新流淌出新的爱液。
“依依,做人得讲良心。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先晕过去了,除去给你舔逼,我塞进去也才半小时,憋了一整晚还没射出来,这也就算了。一大早勾引我,现在说我坏?乖宝,先告状可不见得有理。”
第66章 真正的你/我
白若依听完他的话,身子定在原处。
“不可以……”她抓紧被角往上拉了拉。
“嗯?”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话……”
“为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若依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以前说话特别稳重,就像……就像家长一样,可现在这些……这些下流的话从你嘴里吐出来,有损你在我眼里的形象。”
说完,她就捂住自己通红的脸。
周斯廷俯下身,把她的手拿下来,“什么形象?正人君子?”
白若依看向一边,就是不看他,嘴唇抿成直线,过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轻轻点了下头。
“我昨晚就说过了。”周斯廷摸着她发烫的脸颊,眼底闪过笑意,“先前是我太含蓄了,才让你一直看不清真正的我。”
说完,他就把女孩横抱起来。
白若依抱紧他,“真正的你?”
周斯廷进了浴室,给她挤好牙膏。
白若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未着片缕,从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不规则的红色印子,触目惊心。
“我这是过敏了吗?”她愣了一下,又戳了一下身上的印子。
周斯廷正在接水,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看着女孩认真求问的模样,哑然一笑。
往前迈了一步,将女孩挤到边缘。
低头。
薄唇吻在她胸前的雪白。
“唔……!斯廷哥!”
男人张开齿尖,裹挟着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肉发狠地往里一吸。
白若依吓得浑身一颤,牙刷差点没拿稳,拼命推着他的肩膀。
可男人早就箍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腰肢贴向自己。
白若依根本推不开他,推搡的双手渐渐卸了力气,手只能揽着男人的后背,双腿被吸得一阵阵发软。
迷离之际,肚子突然顶上了滚烫的东西。
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这是男人的性器。
“刷牙呢……别再吸了……”白若依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口,声音黏糊糊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周斯廷这才直起上身,他盯着女孩身上新的红印,“还觉得是过敏吗?”
说完,他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温水,盛了一掌心,把她身上擦拭干净。
动作间,他胯下的肉棒一直贴着女孩的身体边缘,随着他身体的微调,一下一下地在她四周才会揉磨。
白若依被温度烫得缩了缩屁股,她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你今天……不上班吗?”
“要过年了,我还不能放个假了?”
周斯廷扯过自己的牙刷,索性直接站在了女孩的身后。
贴着她的后背,看着镜子刷牙,肉棒就这么抵着她的后腰。
女孩捂着胸。
周斯廷开始扒她的手。
两人就这么有来有回的刷完了牙。
*
白若依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她却没怎么看。
牛奶杯子拿在手里,偶尔喝一口,目光偶尔扫过屏幕,又很快移开。
过年了,家里厨师和管家都放假了。
但是她之前和管家无意中聊过,即使放假,也是有人替班的,不会出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
她听着厨房里不时传来的锅碗碰撞声,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周斯廷之前说最近他来做饭,两个人的饭菜,需要准备这么久吗?
白若依又喝了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挪开毯子,还是去了厨房。
她站在门口,刚好看到灶台上窜起一团火,周斯廷迅速拿起灭火毯盖了上去。
她愣了愣,走了进去。
灶台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盘子,里面的菜颜色发黑,看不出原本是什么。
他正把锅里的东西又倒进一个新盘子里,铲子刮锅的声音砰砰响,动作明显带着明显的烦躁。
周斯廷听见声音,转过身,睡衣外面套着新的围裙,尺寸不合适,只能挂在身前。
他一言不发,盯着菜盘。
白若依往前迈了两步,耸了耸鼻子,空气里全是糊味。
“emmm……斯廷哥,你原本打算做什么菜?”
他皱着眉头,没说话,只是把盘子放到一旁。
她凑到台面旁,拿起筷子作势要去尝盘子里那团黑块。
周斯廷却直接把盘子拿开了,“别吃了。”
“为什么不让吃?这不是做给我的吗?”白若依踮起脚,伸手去够他手里的盘子。
周斯廷不答话,把盘子举高,放到她够不着的高柜顶上,脱掉了围裙。
白若依仰断了脖子,连跳了两下,离柜子底沿还差着一截。
“出去吃。”
“不要,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呢。”
她搬来凳子,直接踩了上去。
周斯廷直接上前把她抱起来,转身出了厨房。
“放我下来~我要吃饭……”白若依在他怀里晃着腿,“昨晚累着了,我要吃饭!”
周斯廷拖着她的腿,“还能喊这么大声,看来还有力气。”
他弯腰把人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则顺势坐在一边。
白若依歪着脑袋,瞧着周斯廷还拧在一起的眉头,忍不住扑嗤一声笑出了动静。
他冷眼睨她,在她脸上捏了一记,拿起手机,“按照平时的菜单,送两个人的菜过来……”
白若依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抢过他的手机,对着话筒说:“不用了,谢谢。”说完直接挂断。
周斯廷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
“胆子肥了,现在连我的东西都敢抢。”
“对啊,这就是真正的我。”白若依半点不怕,环住男人的脖子,往下一拉,“而且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饭。”
男人顺着她的力道,卸了半边身子的重量,趴在她的小肚子上。
“想给你做顿饭,结果搞成这样。”
白若依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顺着,“第一次都这样啊,我刚学做饭的时候,油放多了,菜没味道,是常事。现在虽然谈不上好吃,但好歹能填饱肚子。”
伏在她肚子上的身躯动了动,没吭声。
“你进厨房前没看教程吗?”她揪了揪他的耳垂。
“看了两眼菜谱。”
“噗嗤。”白若依笑得肚子一阵起伏,连带得男人的脑袋也跟着颠了颠,“菜谱上写着少许、适量,那是给大厨看的。新手得看视频,看人家倒几勺油、开多大火。”
她收回搂着他脖子的手,扶着他的肩膀用力往上推。
“要不我教你做饭吧。”
第67章 “你吃饱了,但我还没有”
晚上,餐厅。
桌上摆着黑椒牛排,裹着浓郁的酱汁,边缘微微有些发黑,一盘蒜蓉大虾,还有一碗银耳汤。
这三道菜的搭配与食材,与今天中午白若依在厨房里忙活的那一顿分毫不差。
中午,周斯廷还是表示要自己下厨,白若依就拉着他去了厨房,用现有的食材做演示。
她这才发觉,自己以前为了糊口在各种小餐馆里做的那些繁重兼职,歪打正着地让她获了许多扎实的生存技能。
熟练地挥动着手里的厨具,余光里全是男人站在台边认真揣摩的侧脸。
“我好像知道你成绩为什么那么好了?”白若依将切好的蒜末扫进油锅里。
“嗯?”
“你学东西太认真了。”白若依手腕一抖,熟练地颠了下锅,大虾在半空中翻了几个面,“虽然我也是以前看那些餐馆大厨操作时偷师的,但也只是无聊学着玩的。”
周斯廷盯着锅里不断翻滚的食材,“你讨厌做菜吗?”
在她的日记里,她经常需要给刘家人做菜。
白若依摇摇头,洒了一小匙食盐,“相反,其实我很喜欢做菜,这是我唯一能完全掌控的事,放多少油,放多少盐,多加点菜,少点调料,全凭我的想法。你知道吗?我以前还在菜里下过老鼠药。”
周斯廷的背绷直了一瞬,他盯着女孩平静的侧脸,没有半分自怜或者哀伤,他浅浅吸了一口气:“后来呢?”
“被发现了,然后就被打了。”
他脚下往前迈了半步,看着还在冒油的锅,忍住了冲动。
“怎么发现的?”
“小镇嘛,来往的人大家几乎都认识,街坊邻居很多人都知道我住在刘家,也知道……”她顿了一下,“也知道我过得不好,我去店里买老鼠药的时候,老板卖的根本不是老鼠药,随手抓了一包面粉糊弄我,转头他告诉了刘水丰,就这样被发现的。”
菜刚从锅里端出来。
周斯廷站在她身后,抱住。
“对不起……”
白若依两手覆在男人的手背,试图掰动他,纹丝不动。
她只好扭头,男人的眸子里翻涌着心疼。
“您为什么要道歉?我的过去,跟您没有关系。”
话刚落,周斯廷直接将她转了个身,猝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力道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男人平时的沉稳与克制都被剥离。
他的手扣在她后脑上,不让她后退,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又不由分说地咬她的唇瓣。
白若依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抓着他的衣服被动承受,完全沦陷在这掠夺之中,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只觉得稀薄的空气都快要被他压榨干净。
她的双腿彻底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滑,全靠男人卡在腰间的手臂强行将她抱着。
男人疯狂地吸弄着她嘴里的清甜,几分钟后。
他才停下来,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对她唇瓣的禁锢。
白若依软绵绵地趴伏在男人的怀抱里,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泪珠,大口大口地轻喘着。
*
回忆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逝,菜肴端上桌,再次与眼前的晚餐重合。
“看着很不错呢。”
白若依抿了一口银耳汤,甜意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
周斯廷坐在对面,手指夹着一根烟。
她的视线停在烟上两秒,没提这茬。
重新落回眼前的盘子里,夹起牛排,嚼了几下,双眼睁大,亮晶晶地看向对面。
“哇,斯廷哥,你太有天赋了,就学了一次,做出来的味道就和我的差不多了。”
周斯廷顺手把没点燃的烟抛进了垃圾桶里,夹菜吃了一口,一直紧紧拧着的眉头,这才平复下去。
餐桌上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
白若依很快把饭吃完了,她刚想再端一碗。
“不用盛。 ”周斯廷放下筷子。
“不是你说的让我多吃饭嘛。”
“等会儿有事要做,吃太饱容易吐。 ”
“好吧。”白若依老实放下碗,要过年了,要收拾的东西肯定多。
沙发上。
白若依乌黑的头发散乱地铺在靠枕边,她侧过脸,周斯廷在收拾餐桌上的东西。
声音规律地传来,她眼睛眯了两下,就这么睡了过去。
周斯廷从厨房出来时,就看见女孩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摊在沙发上。
他熟练地掏出手机,没有片刻迟疑,将镜头对准了沙发上那道蓝色的睡影。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 他长指一划,将新的照片加进了隐秘相册里,屏幕里的缩略图全是白若依的身影:有她坐在地毯上塞满一嘴蛋糕、弹着钢琴、笑着、闹着、露出各种笑容的神态、抱着毛绒玩偶睡得歪七纽八、连睡裙带子滑落都一无所知的憨态……
照片堆积,当事人至今对此一无所知。
周斯廷按灭了屏幕,走过去,长腿一折,俯下身,拖住女孩的脚踝,直接搭在了自己的膝头。
指腹顺着她小腿线条一路往上攀爬,停留在大腿内侧。
他突地低下头,唇瓣贴了上去,张开齿尖,衔住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肉,在上面打圈研磨,随后猛地往里一吮。
“唔……别闹……”
抓心挠肝的酸麻感顺着大腿根部蹿了上去。
白若依在睡梦中拧了拧眉头,嘴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嘤咛。
她想要缩回腿,可脚踝被男人扣住,任凭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那股酥痒没完没了,像是一道细密的电流在皮肉上反复流窜,硬生生将她从睡意里拽了出来。
她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
视线里正对上周斯廷的发顶,男人正埋首在她的腿间,含着她的大腿肉用力地吮吸啃咬,带出一连串淫靡的声响。
白若依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撑起身子,睡裙的下摆已经被男人掀开了,暴露在外面的双腿上,横七八竖地多了好多个新的草莓印。
新烙上去的吻痕在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斯廷哥……你怎么又……”
白若依难耐地扭了扭腰肢,她抬起光脚丫,在男人的胸膛上蹬了一脚,试图阻止他继续往下蔓延的啃食。
周斯廷顺势再次抓住,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慢条斯理抬起头,黑眸中还翻涌着未褪尽的欲火,“你吃饱了,但我还没有。”
第68章 想把你的小逼操成我鸡巴套子
“昨晚明明做过了……”白若依两手揪住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下扯动,想遮住那些新的红痕。
“只有一次,甚至还不算。”周斯廷一掌扣住她乱动的手,顺势捞起她的小腿,往上一抬,直接凑到了唇边,在小腿落在轻吻,“况且我昨晚没射,让我憋了一晚上,又加一整天。依依,你就这么舍得让我忍着吗?”
说着,周斯廷握着她的脚踝抵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男人的休闲裤早就撑起了轮廓,滚烫的温度透过裤子清晰地传给了脚心。
白若依整张脸腾地一下烧红了,眼前的男人卸掉了所有清冷,现在格外色情。
“可……”她无助地抵着他的胸膛推搡,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她也不知道再怎么问出口,呼之欲出的质问在舌头打了几个转,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吐露出来。
周斯廷盯着她写满纠结与犹豫的小脸,欲望停了一下。
他松开手上的力道,将她身上的睡裙拉了下来,整理好。
顺势坐在她边上,又给她调了一个动画片的频道,随后将女孩捞进自己的怀里。
白若依贴紧他的身体,小声嘟囔:“你、你生气了吗?”
“没有。”周斯廷摸着她的发顶顺着,“不同意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强迫你。”
“那你为什么……”白若依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脸埋进男人温热的颈窝里。
“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美人在怀,却只能看不能吃,依依,你不给我点时间缓一缓吗?”
周斯廷凑到她耳廓旁低低吐气,随后,手掌向下游移,抓住女孩绵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跳动的性器上,“感觉到了吗?它还在渴望你。”
掌心下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裤子,都觉得硌得慌。
白若依的手指抖了两下,“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要问吗?
他当时说的,给他一点时间是什么意思?
突然就想起丁雯雯对她说的话,喜欢一个人,会变得卑微。
“只是什么?”
“你、你之前……看起来,不像是这么会沉溺在情事里的人。”白若依有些羞恼地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记,声音闷闷的。
周斯廷的胸腔震动,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白若依还沉醉在笑声中,没缓过来,“什么?”
男人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他的手掌顺着睡裙下摆直接探了进去,一路逆着滑腻的皮肤向上攀爬。
最后,停在她的小腹,轻轻往下一压。
他微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她的鼻尖。
“想把你的小逼操成我鸡巴的形状,让你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
电视机里的荧光打在两人身上,明暗交错。
白若依的脑子瞬间空白,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男人的脸,脸上的红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抬手把脸完全捂住,“唔……”
绝不漏出任何一点表情。
周斯廷掐着她的腰肢,将女孩娇嫩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一带,性器直挺挺地抵在她内裤外面。
“愿意吗?”他声音低哑,腰微微一顶,让肉棒在她敏感的缝隙上缓缓碾压,“我想要你,它也想要。”
白若依隔着指缝看向他,声音漏出来一点:“愿意的……不要再问了……”
周斯廷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他腰猛地一挺,性器在内裤外面反复摩擦。
“怎么又愿意了,嗯?”
男人发了狠地隔着裤子顶弄,又粗鲁地掐着她的细腰往下按,逼着小穴去承受更重的摩擦。
白若依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声音带上了哭腔,“啊~不要再……我一直都愿意的……只要您想,我都愿意的……”
这句话一出口,周斯廷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厮磨,“你怎么能这么乖?”
白若依被他咬得一颤,干脆把双手从脸上拿开,“不要跟你说话了!”直接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放在嘴上。
“好,不说,我们做。”周斯廷扯开她的睡裙下摆,往上一掀,堆迭在她的腰间。
失去衣物的遮挡,女孩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同色系的内裤。
客厅暖黄的灯光照亮了雪白晃眼的躯体,内裤的裆部早就被爱液浸透,洇出了湿痕,“还是身体更诚实,这里都流口水了。”
周斯廷的长指蛮横地覆了上去,戳在陷下去的缝隙里,来回揉捏、研磨。
白若依羞耻得侧过头,抿着唇,不肯看他。
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掰到一边,低头直接吻上她的皮肤,牙齿轻轻磨蹭,随后用力吮吸,在上面留下新的红痕。
敏感的皮肤哪里受得住这般密集的唇舌伺候,白若依身子剧烈一颤,控制不住地溢出娇吟,“嗯啊~”
周斯廷挑了舔嘴唇,动作微微停滞,不怀好意地斜睨着她:“不可以发出声音,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只要你出声,就代表你在跟我说话。既然说话了,那我就默认,你是主动要求加次数。”
白若依吓得浑身一哆嗦,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本意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故意曲解了。
出于对加次数的恐惧,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密集的吮吸再次在她的双腿间蔓延开来。
“唔……嗯……”
闷哼无可奈何地从她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周斯廷微眯着双眼,嘴角挑起一抹笑,欣赏着女孩掩耳盗铃的乖顺模样。
内裤更加湿透,贴在她的花唇上。
他勾起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下褪去。
浓稠的情液在内裤和幽径之间拉扯出长长的银丝,最后才断开。
“唔……嗯啊~……”
白若依再次羞耻地闷哼一声,手捂得更紧,可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此刻蒙上了层层的媚意,透过指缝,勾着身上的男人。
花穴口已经泛滥成灾,淫水不断从里面溢出,把沙发浸出一小片湿痕。
周斯廷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滑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确认了一下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这才放开手脚。
他的长指不再含蓄,精准地找到了花核,开始上下揉捏。
指尖的力度时重时轻,每一次碾压过去,都激得白若依觉得身体像是通了电流,他甚至还用指甲刮擦阴蒂。
“唔……!唔唔!!”
白若依拼了命地捂着脸,明明小脸粉白,都被按出了白印。
就在水声越来越大,情欲要把脑子烧坏时,电视机里传来大笑声。
“哈哈哈哈!抓到你啦!大笨蛋!”
白若依的身子都僵住了,快感都跟着有些停滞。
她拧着眉头,恨不得立刻开口让男人把这破坏气氛的电视调掉。
可一侧过脸,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快感,颤着手拿起遥控器,快速按了几下,把频道换成了轻音乐频道。
音乐声一响起,她呼出一口气,把遥控器扔到一边,又赶紧捂住嘴,躺在那装死。
周斯廷以为弄疼了她,眼底的惊愕被她的一系列动作驱散,被笑意取代。
男人低低地笑出了动静,在她的胸上揉搓了一下。
“乖宝,看来今晚,是个不眠夜了。”
白若依张开两根手指,含着欲望的美眸剜了他一眼,“哼。”
软哼彻底撕碎了男人身上残存的所有伪装,周斯廷拖着她的臀肉,往上一抬。
“啊……!”
白若依惊呼声刚到嗓子眼,身体就被掀动得变了姿势。
她的身子被男人强行固定住,两瓣饱满的臀肉被高高抬起,彻底大开的姿态,怼在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慌乱地张开捂着双眼的手指,入目便是自己的私处晃荡在暖黄色的光线下。
下一秒,男人低头,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舌尖毫无预兆地抵在她穴口,从下往上用力舔了一整条肉缝。
白若依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舌头在她的花唇间缓慢地划过,把她溢出的淫水卷进嘴里,随后又低头,把舌尖抵在她穴口,缓慢却凶狠地往里钻了进去。
“啊……!”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舌头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粉嫩的穴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条灵活湿热的舌头。
周斯廷把舌头在里面搅动、抽插,往里更深地钻,而后把舌头抽出来,在她穴口和花核上来回舔弄。
白若依看得脸颊发烫,却又移不开视线。
她看到他的舌头一次次把她穴肉往外带,又一次次往里钻,动作又急又重,像要把她里面所有的淫水都舔干净一样。
周斯廷忽然抬起眼,视线与她对上。
他含住她肿胀的花核,用力吮吸,白若依被他看得心跳几乎要跳出来了,却又因那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往上挺腰,把自己更往他嘴里送。
他看到她这副又羞又忍不住往上凑的样子,喉结滚动,舌头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舌尖一次次往她最深处钻去,舌头被她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白若依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发软,穴道却越来越敏感。
“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捂着嘴,声音确还是挡不住,疯狂吐露。
周斯廷换成两根手指缓慢地推进她湿热的穴道,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在她的敏感点上,一下一下地揉按。
白若依被两边夹击,很快就到了边缘。
她抓着抱枕,身体剧烈发颤,穴道一阵阵收缩。
周斯廷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痉挛,继续挑逗她的小穴,口舌的攻势一波比一波凶猛,手指配合着吮吸,用力一捏一拧。
仅仅几秒,白若依身体猛地绷紧,细软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疯狂挺动,穴道剧烈收缩,疯狂绞杀着舌头。
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周斯廷满嘴和下巴,鼻梁也被打湿。
白若依彻底酥软,身子被男人放下,瘫在沙发上。
周斯廷把沾在唇上的水迹舔干净,又用手背随意擦了擦下巴,把残留的湿意抹在她大腿上。
“乖宝,把我身上脸上弄得这么脏,我是不是该找你讨要点利息和赔偿了,嗯?”
白若依躺在沙发上,四肢发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好像没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昨晚就一直有的古怪感,可发热的脑子根本抓不住任何头绪。
周斯廷没再等她回答,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性器弹跳着释放了出来,青筋交错,充血发紫。
他扶着性器在女孩的花口外缘来回刮弄,涂抹着汁水。
肉棒每次划过娇嫩的花唇,都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推进的时候,白若依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一只脚,抵在男人身上,用力往外推,动作虽然软弱,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周斯廷闷哼一声,以为她是在欲擒故纵,他薄唇微勾,准备把她的脚抬起,视线顺着腿往她的脸上滑,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白若依半睁着眼睛,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的迷离,反而充斥着浓烈的不可置信与委屈。
所有的浴火在此刻被泪水浇灭。
慌乱爬上周斯廷的脑海,他俯下身去撑在她的身侧:“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肩膀轻颤,却还是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周斯廷见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心底的慌乱更多。
他赶紧把她掀起来的睡裙拉下去盖好,彻底停下动作,低声哄着:“抱歉,是我太急了。”
周斯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无措,胯下直接软了下去,将边上的毯子盖在女孩身上。
舒缓的音乐在客厅流淌。
白若依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万个齿轮在疯狂逆转,连带着望向他的眼神,都开始被绝望彻底侵蚀。
周斯廷被她这种死水般的眼神盯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的背都绷直了,脑海里千头万绪疯狂翻转,自己只瞒过她一件事,她难道已经知道了?
他没有开口解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两人对视了几十秒。
音乐轻松,气氛却沉重。
“你……”白若依颤抖着扯开了干涩的喉咙,话刚说出口,积压的哭声便再也忍不住了。
周斯廷瞧着她哭得几乎快要背过气,心口处一阵阵钝痛传来。
他索性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后背安抚。
一首协奏曲缓缓走到了尾声,女孩的哭声也差不多停了下来。
客厅重归于寂静。
周斯廷直到这一刻才敢微微松开怀抱,捧住女孩的脸。
男人眼里的暴虐早已褪尽,只剩下无声的乞求。
他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最后一滴泪珠,整理好她的头发,“抱歉,但能不能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
给我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白若依用力吞咽了一下,盯着周斯廷的眼睛。
“您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练?”
“什么?”
“您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也是我生理上的第一个男人……但,您好像不是。”她咬了咬下唇,“所以,您才没有同意和我谈恋爱,是因为,只是单纯的想让我成为你床上的伴侣吗?您在性事上这么激烈,是因为,您本来就只是为了和女人做爱吗?您不正面回应我,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吗?”
字字句句,从女孩颤抖的唇里吐露出来。
周斯廷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她拉近一些,她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才开口:“原来我有这么多罪名,但你会这么想,才说明是我没做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第一,我并没有不同意和你谈恋爱。我以为我当时的举动,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心思,显然,我做的不够好,让你误解了。第二,我不是为了和女人做爱,我只想和你做爱。第三,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我生理上的第一个女人。”
“第四,我这么熟练,是因为我提前了解了做爱细节。我怕弄伤你,所以提前做了很多知识。”他直视着女孩哭肿的眼睛,“只能说很多时候,动作是无师自通的,一触碰了你的身体,我就会不自觉地知道下一步应该要做什么。”
“最后,我没答应你,是因为……依依,我不想骗你,我有事情还没解决,我昨晚说的给我一点时间,不是托词。抱歉,是我不够好,我不想你承担外面的压力,我本想等你再大一点,也在等我自己把事情处理干净。我不想用几句话就把你哄高兴,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但我更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一时兴起。”
白若依盯着他,抓着毯子的手不自觉用力,“那您现在……是怎么想的?”
周斯廷倾过身子,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了猜想,“您的事情处理好了……会愿意和我正式谈恋爱吗?”
“愿意。”
“那就够了。”
白若依嘴角突然往上一翘,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直接仰头用力吻了上去。
她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刚才所有的不安都发泄出来。
嘴唇用力覆上他的,牙齿轻轻撞到他的唇瓣,随后舌尖便迫不及待地伸进去,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卷,动作生涩却急切。
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滑落,她却不管不顾,只顾着更深地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嘴里。
周斯廷被她这股冲劲吻得喉结滚动,很快便反客为主。
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把吻势压得更深、更凶。
舌头强势地卷住她,带着侵略性地搅动、吮吸。
白若依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依然主动迎合着他的掠夺,小舌头不知死活地勾缠住他,任由男人发了狠地压榨着她嘴里残存的津液。
足足过了三分钟,周斯廷才喘着粗气拉开了一寸距离,手指在女孩鲜红的唇上轻轻揉磨,“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白若依双眼被情欲熏得拉丝,指尖顺着男人的喉结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的心脏处,“我会将您锁起来,让您的眼睛里只有我。”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抓起她不安分的小手,嘬了一口,“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安抚怀里的女孩,性器虽然还半硬着,但已经没了继续折腾下去的想法。
但白若依此时只觉得畅快,心里那一抹异样被剔除,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兴奋地叫嚣。
她软面条一样缠在男人的腰腹上,“我想要您。”
“你还愿意?”
“当然。”白若依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您不是说,要让这里面装满精液吗?”
周斯廷额角的青筋都在抗议,“你确定要现在勾引我?”
白若依没有回答,只是把睡裙下摆往上掀起一些,刚才流出的蜜水已经有些干涸,她小腰一扭,把柔软的缝隙贴在男人半疲软的性器上。
配合着轻音乐的节奏,缓慢地前后磨蹭起来。
“唔哼……”
只是几下,肉棒就仿佛被注入了药物,弹跳复活,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硬。
“看……”白若依得逞地歪了歪脑袋,指尖挑逗地在男人的喉结上蹭了一把,“它比您更想要我。”
“你还真是会折磨人啊。”理智被侵蚀殆尽。
周斯廷掐着女孩的细腰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站了起来。
“乖,趴着。”
白若依的小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火球,她咬着唇,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转了个身,跪在沙发上,把高高地撅了起来。
花穴毫无保留地完全地暴露,不断地往外溢出汁水。
他看着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手掌抬起,扇了下去!
“啪。”
响亮的声音成为了轻音乐的伴奏。
“啊……!”白若依被打得一颤,回头抗议,“您打我做什么?”
可腰肢却在快感的催化下,不由自主地塌得更深,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冤枉我,还不让我罚你?”
周斯廷又冲着另一边完好的屁股再度一扇!又是一响。
饱满的臀肉对称着红了起来。
与此同时,女孩的花穴处,透明的淫水再次狂喷而出。
他长指顺着春水插进了花缝深处,感受着里面的高温,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
“乖宝,你的小逼在告诉我,它有多喜欢我这么抽你。”
“哼……”
白若依羞得彻底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周斯廷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蹭了两下。
滚烫的龟头把她两片软肉挤开,沾满了她溢出来的淫水,对准那道正一张一合的粉嫩幽径,腰部往前一送,直挺挺插了进去!
“啊哈......!”
“嘶......!”
粗喘与娇吟交织在一起。
白若依被顶得身体往前窜了一寸,穴道被撑满了,软肉完全被肉棒挤开,强烈的胀痛和被填满的麻痒同时涌上来。
周斯低头看着自己还有一截留在外面的性器,顶端已经到达了女孩穴道的最深处。
女孩只发出细细的呜咽声,没回答他。
白若依无望地摇晃着脑袋,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内壁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异物。
“说话啊,宝宝,又要和我玩不说话的游戏了吗?”
周斯廷腰腹往后一撤,将肉棒往外拔出来大半截,里面的媚肉也被翻卷了出来,而还没等女孩松一口气,男人胯骨再次发狠一挺,再度重重地深顶了进去!
白若依死死抓着沙发,穴道被操得又麻又胀。
她想忍着不叫,却被他越来越重的撞击弄得根本控制不住,破碎的呻吟和哭腔不断从她嘴里漏出来。
周斯廷看着她努力忍耐却又忍不住叫出的样子,眼底暗色更沉。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把她腰肢固定住,腰部像发了疯一样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进最深处,撞得白若依的身体直往前滑。
“哈啊……斯廷哥……不要!太深了……嗯啊……!”白若依终于撑不住了,穴道被操得一阵阵痉挛,却又死死缠住他,根本不舍得放他离开半寸。
“不要?嘴里喊着不要,小逼怎么夹得这么紧,嗯?”
他说着,把她一条腿抬高,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彻底大开的姿势,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泪直掉,声音越来越浪,身体却越来越软,只能任由他把她操得前前后后地晃动。
周斯廷低头看着自己一次次没入她体内,晶莹的蜜汁早把两人的交界处打得一片狼藉、奢靡到了极点。
他声音低哑得发沉:“喜欢不喜欢被我操?宝宝,喜欢鸡巴操吗?”
白若依咬着唇不肯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里。
即使不看着女孩的脸,单凭她内壁剧烈蠕动,周斯廷也能想象出她此时情色却又倔强的神态。
他突然把整根性器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女孩的屁股抬高,花穴失去填充后正一缩一合,准备迎接下一次冲击。
可周斯廷却不动了。
湿滑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她肿胀的花核,又一次次把她穴口撑开一点,却又立刻退出去。
白若依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难受,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想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可周斯廷却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每次在她刚要成功时就往后撤。
来来回回拉扯了好几次,白若依腿都累了,腰塌得不成样子,里面流出来的情液却比刚才更加汹涌。
“呜呜呜……您欺负人……”她泄愤般地把脑袋埋得更深。
“做爱可不是独角戏,宝宝。”周斯廷扶着肉棒送进去了一点,“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填充让白若依眼眸一亮,她以为男人要进来了,屁股迫不及待地靠了过去,准备接纳男人的全部。
可他却在这一瞬间,再次狠心地把肉棒拔了出去。
“您想怎么样嘛~”白若依难耐地扭动腰肢,副求不满的模样勾人到了骨子里。
周斯廷一双眼眶被强压下去的欲火烧得通红,按住女孩乱晃的身体,凶器直指她的花口。
“说出来,不说就不动。”
白若依被逼得眼眶发酸,细细地开口:“……喜欢。”
“喜欢什么?”
“就是喜欢啊~”她扭着跨。
周斯廷低笑一声,进去了浅浅的一截,“说对了一半,就给一半奖励。”
白若依就只能勉强含住硕大的龟头,可是花穴深处想要更多来止痒。
“不要嘛……我已经说了~”
“已经给了一半了,不够吗?”
“呜呜呜……”白若依索性开始装死、耍赖,赌气似地一动也不动。
可她发现,男人好像真的不打算进入,即便肉棒温度高得要把她烫化了。
抓心挠肝的空虚再次翻涌上来,白若依彻底败下阵来。
她羞耻地闭上眼,“嗯……唔,喜欢、喜欢鸡巴操我……啊……”
话音刚落,肉棒就凶狠地整根撞了进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宝宝。”
“啊哈……!”白若依被这一下撞得身体猛地往前一滑,声音带着哭腔尖叫了出来。
性器再次凶狠地贯穿了她,撞得她穴道一阵阵痉挛。
周斯廷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从后面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到底,撞得她身体前前后后地晃动,乳肉随着撞击不停地晃荡。
周斯廷抬起手,冲着她的臀肉有技巧地扇了一巴掌。
“啪。”
巴掌每在臀肉上抽打一下,受了刺激的内壁软肉便会无意识地疯狂痉挛、一阵阵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
“呜啊!……慢点……斯廷哥……”
白若依双腿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无助地塌下细腰。
周斯廷发了狠,将性器退到最外沿,随后使出全部的力道,对准那块最深处的敏感凸起,一戳到底!
快感瞬间袭来,白若依只觉得全身彻底酥软,攀上了巅峰。
周斯廷被里面陡然绞紧的力道逼得倒吸了一口粗气,紧窄的蜜道一阵阵疯狂痉挛,软肉像是装了智能马达疯狂吮吸,每蠕动一下都带着致命的吸力。
“操……真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女孩在沙发上颤抖,软了下去,高高撅着的屁股也开始往下滑落。
周斯廷掐着她的细腰往上一提,又在她被扇得艳红的臀肉上泄愤般地捏了一把。
“爽了?”
“嗯啊……”
“我还没射呢,”周斯廷咬了咬她泛粉的耳垂,“宝宝,今晚上你是睡不着了。”
白若依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着任由体内的凶器继续耀武扬威。
窗外的风声加剧。
周斯廷隔着落地窗,瞧见夜幕中纷纷扬扬地洒下了大片白色的颗粒。
“宝宝,下雪了,想不想看?”
“好累……不要……不想动……”
女孩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周斯廷嘴唇微勾,不打算听从女孩的拒绝,他没有拔出性器,托住她的大腿,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
她双腿被他托着大开,整个人几乎完全吊在他的身上。
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轻轻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会摔……会摔下来的……””白若依声音发颤,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靠着肉棒勉强维持平衡。
“不相信我?”
周斯廷稳稳地托住她,把她往上颠了颠。
“咕唧!”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下坠,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唯一支撑着她的肉棒上。
性器毫无阻隔地地长驱直入,楔进最深处。
“啊哈……!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饱胀感瞬间夺走了白若依的呼吸,她仰起脖颈,后脑勺无力地抵在男人的肩窝处,喘着气,再也不敢胡乱挣扎半分,只能被迫将全身的重量挂在男人的阳具上。
周斯廷就这么将像个大号布娃娃的女孩悬空抱在跨前,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落地窗走去。
男人走得很稳,可每迈出一步,巨物就会在女孩湿软的甬道里重重地碾压、剐蹭过一圈。
他的每一次跨步,都等同于一次极重的捣弄。
龟头碾过内壁上最敏锐的那块凸起,每一次恶狠狠的擦过,都激得白若依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呜呜……不要走……停下……会被顶坏的!……”白若依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大腿受控制地痉挛着,深处被这钝刀子割肉般的慢节奏挞伐逼出了更多清透的蜜水。
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落在地上。
终于,男人停下了脚步。
新年的第一场大雪,正在窗外肆虐。
路灯散发着光晕,照亮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万物都被冰雪覆盖,室内的温度却高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巨大的落地窗此时化作了一面完美的全身镜。
白若依刚一睁开眼,视线便被窗前的动作给拉住了。
她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被男人从身后悬空抱起。
睡裙卷到了肋骨处,吊带早就滑落,两团丰软随着男人的动作晃荡。
她的双腿大张着,悬挂在男人的臂弯两侧。
滴水的花穴被他粗壮的阴茎插着,那东西太粗、太大,将粉嫩的花唇撑到了透明,边缘外翻。
“看清楚了吗,宝宝?看看你的小逼是怎么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的。”
周斯廷凑到她的耳边,粗重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别看……求您了……”
白若依羞耻得浑身泛红,羞耻得偏过头。
“好,不看,只操。”
周斯廷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折磨,托着女孩的大腿根部往上猛地一抛,迎着她下坠的身体,自下而上地狠狠贯穿进去!
“啊——!斯廷哥……要、要坏掉了……!”
这凌空的一记狠操,几乎将白若依的灵魂都给顶出了窍。
她亲眼在镜子里看见,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几乎齐根拔出,只留个硕大的头部在外面,随后整根没入她最柔软的腹地,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了一块凸起。
周斯廷彻底抛开了所有的克制。
他以自己的双臂为支点,就这么抱着她,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套弄。
“啪啪啪啪啪……”
密集撞击声在落地窗周围回荡。
男人的每一次挺进,凶器就在极窄的媚道里蛮横地横冲直撞。
白若依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由他将自己颠得上下翻飞,两只手只能抠着男人的手臂,喉咙里溢出的全是被撞碎的泣音和甜腻的浪叫。
“咬得真紧……放松点,宝宝,鸡巴绞断了……”
周斯廷红着眼眶低吼,胯下的动作却越发残暴。
他不仅直直地捣弄,甚至坏心地转着圈碾磨内壁四周的软肉。
每一次转动的剐蹭,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混合着交配产生的白沫,将两人紧贴的下腹弄得全是白浆。
窗外的狂风卷着大雪砸在玻璃上,呼啸声不止。
白若依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早已被情欲彻底染透,眼神迷离拉丝,微张的小嘴里不断吐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荡呻吟。
“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在悬空的姿态主动扭动着细腰,迎合着男人的索求,将肉棒吞得更深、绞得更紧。
“这就给你!”周斯廷往前迈一步,将女孩火热的肉体贴在了冰冷的落地玻璃上!
“嘶!”
冰冷瞬间贴上女孩火热的肌肤。
胸前的柔软被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好爽!
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温差,白若依爽得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千万层软肉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夹紧了男人的阴茎。
周斯廷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钉在玻璃上,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的疯狂凿击。
淫水声肆虐,无人在意。
肉棒每一次拔出,大片外翻的粉嫩媚肉,淫水带得拉丝四溅。
每一次挺入,都破开了深处的软肉,直抵宫口。
“外面有车、啊……会看到的,……求您了……”白若依微睁着失神的眼眸,看到了亮起的车灯。
周斯廷看了一眼外面,确实有几辆车经过,不过玻璃从外面根本窥探不到室内半分。
他胯下往前挺弄的力道变本加厉,“不想人看到就赶紧高潮,宝宝,你才高潮了四次而已。”
说完,就将她往上一抛,分身一插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磨蹭。
白若依被这一下撞得全身发颤,穴道剧烈收缩。
“嗯啊……啊啊啊……!”
镜子里折射出她最荒唐也最动情的神态,内壁的软肉一阵疯狂地痉挛抽搐,花口下一秒便失控地喷了出来。
淫水不断浇在周斯廷凶狠撞击的性器上,也溅得玻璃上到处都是。
“啊哈……呜呜……要死掉了……斯廷哥……!”
她哭喊着,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道死死缠住他。
周斯廷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女孩攀上巅峰时,内壁绞得死紧,他用力掐着女孩的腰,顶着她的子宫口残暴地重力撞击!
女孩的高潮被他这一波不讲道理的强悍肏干给生生延续,娇嫩的小穴每被狠命操一下,便继续失控地往外成股喷水,将两人的跨前濡湿得一团糟。
他感受着女孩内壁最后一波吮吸,直到感觉到她穴道终于渐渐放松,他才猛地整根拔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在落地窗上,留下了一片片白浊的痕迹,顺着女孩的淫水一路往下滑落。
他拔出来的瞬间,女孩体内的蜜水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全数顺着外翻的花唇流淌下来。
两人都缓了一会儿。
白若依看着眼前落满了两人白浆与淫水的落地窗,狼藉一片。
“坏人……会被外面看到的……”
“看不到的,玻璃全处理过。”
她看着玻璃,他的阴茎还硬挺着,“您怎么不射进来啊?”
“会怀孕的,宝宝。”
周斯廷感觉到精液射得差不多了,扶着鸡巴重新对准了被彻底操开的花穴口。
这一次,他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研磨与试探,借着满穴的春水,猛地往前一挺,顺滑无比推了进去!
“啊哈……!您怎么还来啊……!”她抗议着,身体却没了力气。
“我说过,今晚你别想睡。”周斯廷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抱着她,一步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粗硬的肉棒都会在她体内轻轻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白若依被他操得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斯廷哥……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哈啊……”
周斯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抱着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凶狠地撞击。
每次上台阶,都会让她被更深地贯穿一次。
穴口深处就像有泉眼,淫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带出,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流。
走到楼梯转角处时,他把她抵在墙上,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
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泪直掉,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发颤:“……要到了……”
“那就再喷一次给我。”
第69章 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你都三十岁了
白若依醒来时,窗外日头很高。
手在边上摸了一圈,一片冰凉。
她撑着酸痛的胳膊撑起上半身,看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真的是,太荒唐了……
周斯廷拉着她折腾到了早上四点多,中途只要她晕过去,他就会发了狠地将性器顶在最深处,逼着她迎来新一轮的高潮,每次都是在快感中爽醒过来的。
沙发,窗边,浴室,都做过了!
她砸了一下被子,恶狠狠地咒骂一声。
这人哪里禁欲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对,是不知欲。
白若依掀开被子,腿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直接跪在地上。
“嘶?嗯?不疼?”
她愣了愣,低头看去,发现床边多了一块新的地毯。
刚好看到自己胸前,啃咬出的草莓印已经消退了许多,不过红痕还是能一眼看出。
这男人得吸得有多重啊?她这个体质睡一觉竟然没好?
她扶着墙壁去了衣帽间。
全身镜前,她不着寸缕,除了脖子以上还算完好,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布满了红痕,甚至还有几个地方有浅浅的牙印。
她伸手戳了戳其中一处,皱了皱眉。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若依总觉得经过这一夜,自己的眉眼见多了几丝变化。
这里没有她的衣服,只能随便扯了一件周斯廷的白衬衫穿上。
好长。
都到大腿了。
“刚好,省得找裤子穿了。”
反正家里没有人。
出了卧室门,顺着栏杆往下看,周斯廷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电视上播着财经新闻,红绿数据和她听不懂的术语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平板里不断划过不同的文件。
白若依两手托着下巴,视线扫过别墅里的每个角落。
她大致能猜到周斯廷的顾虑应该是家里。
她只是个普通人,哪怕有白家人的身份,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做了那么久的工作,她见过许多不同阶层、不同门第的人结婚,大多家里都不会支持。
周家人应该也是如此。
就这么趴在栏杆上瞧着。
即使从上往下看,这个男人身上成熟稳重的气质也足够浓重,但,他在床上完全是两个人,喜欢说一下粗鲁的话,还喜欢咬人。
白若依脸一烫,拿出手机,对着楼下的灰色背影按下了快门。
几乎是同一秒,男人侧过头,刚好将他半张侧脸定格在了相册里。
周斯廷将手里的平版往茶几上一扔,顺势站起身来。
他一转身,视线锁定在二楼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女孩身上的衬衫明显大了好几个号,男人的双眸沉了下去。
“怎么不下来?”
“腿软。”白若依有些幽怨地冲着楼下翻了个大白眼。
“呵。”
周斯廷长腿一迈,迅速到了她跟前。
熟练地抱起她,往楼下走去。
“今天出门采购,你的腿走得了?”
“哼……某人一点都不知道节制!现在还来问我?”
“没办法,刚开荤,总不能让某人一直憋着?”
“那也是某人的问题,只顾着自己爽!”
“你不爽?”
“哼,不爽!一点都不爽!”白若依被戳中,小脸烧得通红,双腿乱蹬。
周斯廷把她放在沙发上,没把人放开,顺势压了过去。
“是吗?那看来是某人的技术还需要再打磨。正好,昨晚某人从你身上学习到了很多新经验,刚刚更新了版本。要不要……现在就在这,再来一次实践,嗯?”
他的手探下去,作势要去撩衬衫的下摆。
“不要!!”
“那怎么才可以要?”
“我需要休息……我要放假!”
“放多久?”
白若依在男人的手下连续挣扎了几下,任凭她怎么动,对方都纹丝不动。
眼看男人又要压下来,她索性两眼一翻,胳膊一摊,舌头一吐,装死。
周斯廷单手撑在她的耳侧,垂眸看着开始耍无赖的女孩。
“真晕过去了?”
女孩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舌头还挂在嘴角,一副死透了的模样。
“既然晕过去了,那看来只能继续用昨晚的办法了,重新爽醒来,这方法某人试过,挺管用的。”
周斯廷低笑一声,低下头,朝着女孩的禁地凑过去。
“不可以!”
白若依瞬间醒来,气急败坏地捂着男人断逼近的唇。
“为什么?不是说不爽。”
“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你都三十岁了!”她嘴快地嚷嚷完。
周斯廷含着笑意的双眼微微一滞,眉头微拧,“嫌我年纪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若依心里一个咯噔,迎着男人压死人的视线,“就是……就是我在网上看那些两性科普说,男人到了三十岁之后,各方面的生理机能都会走下坡路……”
她不解释还好,越往后说,周斯廷的脸色黑得快要滴出水来。
“嘿嘿……”她识趣地闭了嘴,扯出一个假笑,手在男人的胸肌上轻轻拍了两下。
“当然啦!那是网上说的,斯廷哥你身体倍儿棒!每天都坚持运动健身。”白若依眨着眼睛,又戳了戳他的手臂。“瞧瞧这胸肌,这结实的小臂线条……摇奶茶肯定超快!”
周斯廷没接话。
足足过了几十秒钟,客厅里只有财经频道的播报声。
她手还盯着男人胸口,实在挨不住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视线了。
“哼!”白若依叉着腰,“你想怎么样嘛!”
周斯廷的下颌线松动了一下,捏了捏她的小脸,“收拾一下,出门。”
*
超市。
周斯廷推车购物车,偏过头打量身侧的女孩:“走得动?”
白若依双脚一并,原地转了小半个圈,她抬了抬下巴,将围巾往下扯了半:“我年轻,身体恢复力好。”
“有什么想买,直接放里面。”
她错开一步,挪到零食区。
货架上码放着花花绿绿的包装,视线在层架扫过,几乎都没见过。
她不怎么吃零食,倒也不是不喜欢,主要她怕上瘾,吃多了,要花很多钱,她就很克制地吃东西。
周斯廷拿了一盒巧克力,“这个吃吗?”
白若依抿着嘴摇了摇头。
他又拿了盒坚果,“这个?”
她摇头。
周斯廷捏着女孩的脸,她的嘴被迫嘟了起来,“明明最近吃的很好,怎么就是养不出肉呢。”
“哎呀哎呀,年轻嘛,代谢好~”白若依含糊不清地扯开他的手,这是在外面,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么亲昵。
随手拿了一包牛肉干。
刚想放进购物车,随意扫了一眼价格:899元/150g。
白若依指尖抖了一下,重新塞了回去。
两人沿着过道逛了十几分钟,推车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点水果,小蛋糕,还有一包牛肉干。
拐进海鲜区。
迎面被溢出来的购物车挡住了去路。
“哎呦,早说你们也逛街,我就把思宁丢给你们了。”严明诚两只手撑在购物车丧,他偏过头,朝身后努了努嘴,“她非要扯着我出来倒腾这些。”
在他身后,齐思宁正挽着薛邢林妻子的胳膊,两人正对着一池子帝王蟹指指点点。
不远处,薛邢林手里拎着两盒车厘子,正迈步走过来。
齐思宁一扭头,瞧见白若依正并肩站在周斯廷身侧。
她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后定格在没什么东西的推车里。
“周哥,你怎么买的都是些看着不怎么好吃的东西,现在的小年轻不喜欢吃这些。”
周斯廷握着车把手的手倏地收紧,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小年轻喜欢吃什么?”
严明诚在旁边插了一脚,拍了拍自己推车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没错,你看,思宁和嫂子都挑的啥,辣条、鸭脖、各种小零食,还有水果。你那车里素得跟辟谷一样。”
周斯廷的视线在对面推车里的红油包装袋上刮过,无奈一笑。
薛邢林:“你家里叫你回去没?”
周斯廷:“有电话,我没接。”
“那今年去我那过年?他俩也去。”薛邢林用下巴点了点旁边两人,“我们以为你要回老宅,就没叫你。”
周斯廷侧过头,“想去吗?”
白若正盯着池子里吐泡泡的龙虾出神,闻言有些发懵地抬起头,视线在对面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周斯廷的眸子,“我听你的。”
他回过头:“那你收拾两间房出来吧。”
薛邢林扬了扬眉毛,比了个“OK”的手势。
第70章 互换新年礼物
薛邢林的私宅落座在江畔的园区。
白若依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搭在玻璃上,朝外探看。
外面的风雪隐秘在江面,景观灯依次亮起。
几个男士已经去厨房做菜了。
齐思宁拿着扑克牌洗了两次,“嫂子,小白,来打牌吧。”
电视上放着剧。
三人正打着时。
“诶,这不是白欣蕾吗?”齐思宁突然出声。
白若依握着牌的手一抖,立马四周环顾,过一会才发现是电视剧。
白欣蕾用了配音,她才没有认出来,她并没有接茬,眼睛盯着屏幕上化了浓妆的脸,手在牌面上来回揉搓。
徐秋颖:“你认识?”
齐思宁把手里的一对Q扔出来,“我一朋友,从大学就追她,白欣蕾还没出名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名字了,宿舍我听了她四年的东西,综艺,电视剧,什么东西都在我这安利,耳根子都起茧子了。”
徐秋颖顺势出了两条K,“现在的学生好像挺吃这一套的,我带的学生经常在课题间隙聊起她,就这样有点印象了,不过,看着演技不是很好。”
齐思宁:“她这演技几年如一日,就没见长进过,不过资源好像不错,一直搭档一些当红的人,至少我看的好几部都能看到她,可烦。”
说完她头转向白若依,“诶,小白应该听说过吧。”
白若依突然被提到,牌没捏住,掉了几张,她慌乱拿起,“我、我、我平常很忙,要兼职要学习,没什么空看电视剧。”
齐思宁顺手将最后三张牌出了,她嚼着辣条,脑袋在白若依和电视来回晃荡了三次。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俩这有点像啊?”
被两人的视线看着,白若依咬着唇瓣,一动也不敢动。
徐秋颖:“是有一点,小白的眉眼更精致一点,不过小白的脸完全可以走艺术类,说起来也巧,你俩都姓白。”
齐思宁一听这话更来劲了,“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名片,都是娱乐业里还不错的公司。要是走周哥那边的路子,你可能会有压力,能入他眼的公司都是最前列的。当然了,如果周哥真想,圈子里也没人敢压力你咯。”
白若依连连摆手,“不、不用了。”
厨房门被推开。
俩男人大步出来。
严明诚:“哎呦,我除了吃什么也不会,老薛真的想拍死我了,老周洗菜都比我熟练。”
齐思宁翻了个白眼:“那是你菜。”
“嘿,我这暴脾气。”
两人就开始打起来。
最后是严明诚瘫在沙发上,气得呼哧呼哧的。
电视剧很快进入下一集,白欣蕾演的角色换了新的妆容,没了先前的浓妆艳抹,露出的轮廓与白若依的长相更加相似了。 “更像了。”齐思宁将下巴指着电视屏幕的方向,反手甩出两张牌,“对10。”
听见动静,周斯廷的注意力被拉了过去。
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垂眸看向身侧的女孩。
白若依低着头,捏着几张牌半天没有动弹。
“周哥,你有没有兴趣让小白进娱乐圈啊?你看,这人还没小白好看呢,混得风生水起的。”齐思宁一边出牌一边提议。
“看她自己,她想的话,我会把路铺好。” 周斯廷坐了下来,手搭在女孩身后的靠背,看着她捏着对2,“不换一张?”
“拿、拿错了。”白若依这才猛然回过神,拿了对K。
严明诚这时候坐起来,“这人我知道,估计是有人捧,我一制片人朋友,做一部戏的第二部,资方直接把这女的给塞进来了。他在微信里天天跟我骂,嫌她演技稀烂,但耐不住资方非要她演,不答应就直接撤资。”
周斯廷听到这句话,手一顿。
齐思宁:“我看她这几部戏的哭戏都一个样,演技这么不行,却天天占着热搜,还挺红的。”
严明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回去,嘴里啧了一声:“你这话,可就一棍子打死不少人了。”
…
白若依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白伟槐。
犹豫了一下,她将手里的牌塞进了周斯廷手里,紧接着拿着手机去了边上。
电话接通。
“若依啊,你怎么不回家过年啊?你姐都叫你好几次了,怎么还让爸爸亲自给你打电话?”
白若依:“她没有联系过我。”
“哎,再怎么样你也是要回家的,是不是?不打算和爸爸一起过年了吗?一直住在你姐姐那总归是不合适的,让你去联系何三少你也不去,我也不勉强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她搬家很久了,白欣蕾不过问,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要过年了才想起来她。
白若依掐着掌心,“不用了,还有事吗?我要陪我朋友了。”
对面的电话抢先一步挂了。
她在阴影了站了几分钟,才走出来。
长桌上已经摆了几样菜,其他几人都在端东西。
见她走近,周斯廷迎了过来,在她发顶揉弄了两下:“去洗手,准备吃饭。”
白若依没挪步,脑袋低低地垂着。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告诉我,解决不了的事也可以告诉我。”
女孩眼睛有点红,“我没事,是家里人打电话了而已。”
他低声问:“想回去吗?”
白若依摇头,“不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那就不回去。”
晚上吃饭时,周斯廷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看了两眼来电显示,直接把号码拉黑,扔到一边。
严明诚和薛邢林见状,交换了个眼神,也没多问,只是继续喝酒聊天。
饭后,几人喝得兴起,便围着麻将桌打了起来。
白若依坐在周斯廷身边,偶尔帮他出牌,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看着,麻将声、笑闹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直到11点55分,薛邢林把麻将推到一边,拍了拍手:“走,天台去。”
推开天台的铁门,冷风夹着雪粒子直直灌进脖领。
地上并排码着许多箱半人高的重型烟花筒。
严明诚两手拢在嘴边呵气,原地跺脚,鞋底蹭着积雪沙沙响:“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情调了?”
他抱着徐秋颖,笑着说:“老周送过来的,我顺带多弄了点。”
周斯廷没接话茬,走到白若依身后,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时间一点点接近十二点。
几人站在栏杆边,白若依站在周斯廷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夜空。
倒计时开始。 “三、二、一。”
随着时间归整,天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
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夜空,随后又散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像金色的雨幕一样坠落。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接连炸开,颜色交替闪烁,把整片天空映得五彩斑斓。
周斯廷站在女孩身后,贴在她耳边:“新年快乐,乖宝。”
白若依转过头,烟花在她的瞳孔里明明灭灭,她踮起脚尖,在他侧脸轻轻吻了一下,“斯廷哥,新年快乐。”
不远处,薛邢林已经和徐秋颖亲上了。
齐思宁缩着脖子,转头看了一眼身侧。
严明诚抓了抓耳朵,往后退开半步,两手抱胸:“看我干嘛?两条单身狗还要在除夕夜互相取暖?”
齐思宁翻了个白眼,“傻*”,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有病。”
*
烟花散尽后,大家陆续回房。
白若依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手指在边缘磨蹭了两下,深吸一口气。
刚走到门边,就传来敲门声。
“依依。”
白若依愣了一下,赶紧把盒子藏到身后。
门一开,周斯廷提着一个纸袋,“能进来说话吗?”
白若依松开抓着门框的手,往后退开半步,嘴角往上一翘:“来别人家感觉就变陌生了啊。”
周斯廷把门锁好,把纸袋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毕竟,你好像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白若依背着手,“因为我没成年啊,传出去对你声誉不太好。”
他往前逼近一步,垂眼看着她藏在身后的双臂:“拿着什么?”
“你怎么知道……”
“我比你高,笨蛋。”男人躬下身,圈住她的细腰,将人往怀里一拉,直接覆上她的唇瓣。
“等一会儿嘛。”白若依别过脸喘气,左手抵住男人胸膛,用力推了一下,右手把小盒子递到男人眼皮底下:“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周斯廷低头看着巴掌大的盒子,挑了挑眉,接过来打开。
里面放着一枚素银戒。
他盯着那枚银圈,半晌没动弹。
白若依把脑袋低下去,捏着手指,“我本来想买钻戒的,但是去专柜看了一下,好贵,好看的款式要三四万,克拉也不大……”
“我很喜欢。”周斯廷将盒子扣上,放进口袋。
“你不戴吗?”她瞳孔放大,有些惊讶,另一个戒指她已经带上了。
“依依,有些事情,得男人来做。”
周斯廷再次往前一伸,作势要抱。
白若依朝后撤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两手绞在身前:“嗯,我要睡觉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看着她垂下去的头顶,他轻叹一口。
拉着她坐在椅子上,又拿起纸袋递给她。
“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即使不开心,白若依还是扯出一抹笑,拉开袋口。
一迭纸。
“规划书?”
周斯廷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等你高考完之后,就要开始熟悉一些工作技能。不用深入,先有个概念。所有的培训课程、地址和联系方式,都在里面。”
“我现在的兼职能养活自己。”
“现在够,以后呢?我相信你的实力可以考上好的大学,但这些资源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我希望你可以拥有自己的人脉和事业,当然,如果没有,我也想养你一辈子,但你不会愿意的,对吗?”
白若依抿着唇,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提前接触,就算以后我不在,你也能过得好。”
“为什么会不在?”白若依抓住一点。
“万事都有意外。”
她快速翻了一下,盯着其中一页纸,内容详细,“这是你做的吗?”
“打印这种事,还得助理来。”
白若依嘴角松了半分,发现纸袋里还有东西,把东西抽了出来,是房产证!
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睁大。
“房子买在海边,我基本不在海边长住,助理说海景房潮气重,短住还可以,所以,靠近市中心也备了一套,全在你的名下。”
白若依翻开,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眼睛慢慢红了,嘴唇抿得越来越紧,连拒绝的话都卡在喉咙。
“不用的……”她把证放桌上,擦了一下眼角,“买房子是我自己的事。”
“你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吗?”
“不是的,是真的不需要……”
“准确来说,这不是新年礼物,而是我追求你的礼物,表白让你抢了先,总得让我做点什么,不是吗?”
周斯廷没再说话,只是把袋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白若依发现,袋子里还有东西。
个人名下股权长期转让协议。
她把文件放桌上,没有看内容,只是盯着上面的字发愣。
周斯廷主动打开文件,“全是我个人名下的私产,“走的是不可撤销的独立资管结构。即使是我本人,以后也拿不回去了。”
对面的女孩正襟危坐,抬起一双发红的眼睛。
“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可以给我理由吗?”
女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十几秒,走过去抱住她,“这些东西送出去就拿不回来了,变更程序已经走完了,现在全在你的名下,我只是代为保管,等你成年后,你就可以自由支配了。”
安抚她两下,他转身就准备走。
白若依立马扯住他的衣袖,仰着头,“你去哪?”
“该休息了。”
“不和我一起睡吗?”
“这不是在自己家。”
白若依不肯松手,反而把衣袖拽得更紧了一些。
周斯廷站在原地,任由她拉扯。
片刻后。
他还是抱起了她,“好,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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