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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12/19 01:45 / 1903 / 50 /
【小说】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03 04:10:17

(三十八)晚安    
  依照惯有的步调,接下来该换到他尝点甜头了。许宁双眼微阖,认命般揪住身下的垫子,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等待腿边那个冒着热气的庞然大物不管不顾地贴上来,磨她,弄她。
  李瑞斯却突然咬着牙起身,动作粗鲁地穿起了裤子。
  他额角青筋隐忍得突突直跳,紧身长裤被那处积压许久的性器粗暴地顶出一团,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将拉链拉上。他擦了擦嘴,连头都不敢回,抬手就要打开门往外走。
  “Alex?”她嗓音软得像化掉的棉花糖,“你去哪…?”
  “买药。”
  他用力握着门把,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语气僵硬地解释,“宁宁身上太肿了,得买点修复药膏才行…”
  买药膏?现在?
  …他就打算穿成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许宁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跄着从沙发上挪了下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不准去!”她潮红的脸贴在他透着汗意的背上,声音羞得打颤,“你不准就这样出门…”
  软软乳肉雪桃似的挤着他后背,李瑞斯喘得厉害,意识都跟着一阵发飘,“…我很快就回来。”
  “不行!你那里太明显了!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先、先弄出来好不好?”
  她心一横,指尖顺着人鱼线慢慢下滑,隔着布料摸上那狰狞的隆起,“我…帮你…”
  紧绷裤链怎么被费劲拉上的,此刻就怎么被艰难地解开。
  血液带着嗡鸣声直冲脑门,李瑞斯浑身一震,仰起头深呼吸了几下,才猛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她就在他身边,在他手上,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能就地把她推倒,像疯狗一样咬她、贯穿她,操得她哭晕过去,把全身的水都喷光,可最终,他还是抱着她亲了会,拉着小手慢慢地走回沙发坐下。
  “我自己来。”
  李瑞斯粗暴地脱下自己裤子,右手带着狠劲握住肉棒,当着她的面泄愤般快速套弄起来。
  屋子里很闷,男性荷尔蒙与女性残留的淫水味在空气中发酵,混合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异香。
  许宁有些失神地微张着嘴,在这股香味中又闻到一点点精液的味道。
  他好像完全不顾忌磨红皮肉的痛感,掌心包裹着滚烫柱身剧烈摩擦,一下下极重极快地撸动,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头必须尽快驯服的野兽。
  但就算这样,这种纯粹泄欲的过程也格外漫长。无论他如何野蛮地对待自己,那渗着前液跳动不已的冠头却始终顽固地挺立着,缺少来自她的、更进一步的感官催化。
  “宁宁…宁宁…我的宝宝…”
  李瑞斯伸手拨开她颊侧汗湿的长发,温热大手顺势覆住她小半张脸,拇指极尽暧昧地捻着她下唇。
  “宝宝,吐点口水。”
  “...什么?”
  “吐点口水在我鸡巴上。
  许宁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结结巴巴吓慌了神。
  “不、不要!太…太脏了…”
  也太色情了…
  “那就张嘴,我要看你舌头。”
  “……呜…”
  “伸出来。”
  灰蓝眼瞳如恶魔般摄人心魂,她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反应,近乎乖顺地探出了一小截舌尖。
  “乖。真小…”
  李瑞斯魔怔地盯着她嘴唇吐露出的那小点粉肉,指腹揉着她唇瓣浮想联翩。
  正幻想着她在他身下吃糖的场景,李瑞斯手指不小心陷进了她内里,搅弄出细微的、粘稠而湿漉漉的水声,许宁被他揉得心乱,像是求饶一般,下意识轻轻舔了他的手指一下。
  “唔…!”
  霎时,大股大股的白精带着灼人热度喷薄而出,被她身体接了个严严实实。
  “啊……”
  许宁低头欲哭无泪地看着飞溅在自己肚子上的污迹,仿佛全身都打上了属于李瑞斯的烙印。
  又被…弄脏了…讨厌!Alex真讨厌!!
  ……
  唉…总比他乱跑出去出糗强…
  她去洗澡就是了…
  许宁没好气地扯过纸巾,握紧拳头锤了他两下。
  将新风换气档位调到最高以后,满屋的石楠花味终于在冷气的驱散下淡了几分。
  虽然很想让他立刻在眼前消失,余光瞥见墙角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开的行李箱时,许宁浆糊一片的大脑总算找回了一丝清明。
  “Alex,不用折腾了…”她无奈地扶额,“我记得应急药包里好像有一支修复霜。”
  “这个?”李瑞斯赶紧过去蹲下翻找了会,拿着支冰凉的铝制药膏转过身,指尖已经熟练地拧开了盖子,似乎完全没打算把药交到她手里来。
  “嗯。”许宁偏过头,语气有些不自在,“本来想着要是我们哪天想滑雪了,可以提前做点防护呢…”
  没想到居然先派上了奇怪的用场…
  “还是宁宁想得周到。”李瑞斯哑着嗓子低笑,“别动,我帮你抹药。”
  “不用,我洗完澡自己抹就好。”
  他眉毛一皱,“现在不行?”
  “现在涂等会不是都冲掉了。笨。”
  许宁草草将身上的一片狼籍擦干净,抓起纸巾像丢掉烫手山芋似的朝他怀里砸去。
  “拿走!你的东西你自己处理…快点回你房间去,我要洗澡了!”
  李瑞斯显然并不满意这个逐客令,像尊石像一样杵在原处,一副失落又拿她没辙的模样。
  “宁宁,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她原本想赶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犹豫地蜷了蜷,还是在他肩上抚摸了一下。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就住我隔壁呀…”
  “有事情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叫你的。”
  他一直盯着她,就是不接话。
  许宁被他盯得莫名心虚,硬着头皮补充道:“而且我会好好锁门的。”
  “也会随便给别人开门。”李瑞斯冷冷地说。
  …怎么还翻旧帐。
  “以后不会了嘛。有人来了我一定隔着门先问一句,确认是你再开门…”
  “确定不是哄我?”
  “确定确定!”
  “…哼,最好是这样。”
  李瑞斯俯下身,像讨要补偿似的她耳根处磨蹭了好一会。
  “别忘了今天的晚安吻。”
  “嗯,来亲亲…”
  她抱着他温柔地亲亲脸再亲亲嘴,好话说了一箩筐,总算把粘人精给哄顺了毛,连推带搡地把人送走。
  门板另一侧,李瑞斯静静地站在寂静的走廊里等待,直到听见清脆的落锁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才肯迈开步子离去。
  再次回到一个人的时间,许宁慢吞吞地走进浴室,巨大的盥洗镜前映照出少女被唇舌疼爱过的躯体,看着镜子里落单似的人影,她拍了拍脸,弯腰掬了把水朝镜子泼了上去。
  踩进淋浴间拧开花洒,温热水流自头顶倾泻而下,沐浴球揉搓出浓密的泡沫,耐心冲洗掉身上的痕迹后,她抬腿跨进浴缸,让自己缓缓沉入温水里。
  一整天从早到晚都在不停走动,放松下来困意就悄悄爬上了眼皮,怕又在泡澡时迷迷糊糊睡过去,她索性哼起歌来提提神。
  轻柔旋律在蒸汽腾腾的浴室内回荡,伴随着偶尔划过水面的水声,倒也透出几分惬意。直到手指都被温水泡得微微发皱,她才依依不舍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洗完澡还不算完,吹头发、上药、护肤…整套睡前工程下来,许宁只觉得自己最后一点体力都被耗尽了。她留了盏昏暗的床头灯,躺进床铺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中,习惯性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刚一按亮屏幕,锁屏界面上果然跳出了几条未读消息。  20:45
  【A:洗完了吗?】  21:17
  【A:记得好好涂药。】  21:40
  【“A”撤回了一条消息】  21:56
  【A:算了,不视频也没事。】
  【A:早点睡吧,晚安。】
  看着一连串紧张兮兮的信息,许宁小幅度撇撇嘴,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
  想了想,她又把手机捞回来调到录制模式,举到斜上方,录了一个三秒的视频。
  镜头里,她裹着被子冲镜头做了个鬼脸,小声说了句晚安。
  想象他看到视频时的表情,她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点击发送。
  几乎下一秒,对话框上就跳出了“对方正在输入…”
  许宁眼疾手快地把消息提醒关掉,定好闹钟丢回床头柜。
  睡觉睡觉——
  睡醒,再慢慢搭理他好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03 04:21:02

(三十九)早安    
  旅行中的大半时光好像往往都耗费在路上。第二天晌午,去码头吃完心心念念的海鲜拼盘后,许宁便拖着行李和人赶往机场,准备飞往下一个城市。
  订正一下,还有大半时间耗费在了床上。
  清晨,刚把他放进门,李瑞斯就撩起她睡裙要摸进去检查。气得她骑着人拿起枕头一顿乱拍,把他拍得连连告饶、去淋浴室冲了半小时冷水澡才肯罢休。
  “还敢不敢大清早耍流氓了?”许宁靠在浴室外得意地搂着抱枕,还在蓬松的枕面上,奖励大功臣似的拍了拍。
  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拉开,湿热水汽裹着迫人温度弥漫出来。李瑞斯发梢往下滴着水,套了件干净的T恤半倚在门框上,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对上他这副模样,许宁脸颊不争气地红了。
  “问你话呢!”她故作镇定地嗔他。
  李瑞斯抬手把头发随意一掠,嗓音带着低低的哑:“不敢了。”
  没有碎发的柔化,他整张脸的五官比例骤然清晰起来。光洁额头挂着还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眉骨一路滑入深邃的眼窝,锐利棱角收起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少年感,像突然换了个大人的版本,比以往的模样要更冷、更倨傲。
  也更…吸引人。
  “…知道就好。”她敛眸,小心地戳戳他,“快点去吹头发。”
  “不用。”他笑了笑,“宁宁饿不饿?要不要现在出门?”
  性子倒是没什么变化。
  “先吹头发。要是感冒了我可听不懂这边医生说什么。”
  “我身体好着呢。”
  “别顶嘴!烦人…”许宁小声嘟囔着转身,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过来,我帮你擦擦总行了吧。”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李瑞斯听话地坐到床沿,乖乖将一条新毛巾搭到他发顶。两个人都坐下的话,她举着胳膊没多久就得手酸,于是他索性分开双腿,等着她站到自己两膝之间。
  许宁犹豫了一下,明明是她让他过来的,可真被他圈进怀里那点距离时,反倒是她先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比他矮了那么多,想要帮他把乱翘的湿发压顺,身体需要贴得很紧,才能够到他后脑勺。
  她脚尖又往前挪了一点。
  “Alex,”她声音轻得像耳语,“低头。”
  李瑞斯这次却没听话。他抬着头,目光不急不缓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近乎孩子气的固执,非要看她照料他的整个过程。
  许宁无奈地抿抿唇,就着这个姿势将毛巾往下按了按。
  柔软的棉质布料一点点吸走水滴,摩擦时会发出非常细微的声响。他的发质偏硬,在她指间却显得柔顺,很容易就贴服下来。
  耐心擦了片刻,那道迟迟未散的视线像是一直在等她什么时候看回去。许宁被看得有些发热,心里微微一颤,终究是败下阵来,缓缓迎上了他的双眼。
  四目相对,她在那目光里短暂地失了神。
  极度的专注本身就透着痴迷的暗示,但她还是想知道,每次盯着她看的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呢?
  他的眼睛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像天空、海水、像一簇冷冷的火,仿佛再浓烈的情绪都被这清冽色彩吞没。
  可那些其实都无关紧要。
  她慢慢向前倾身,贴着他的嘴唇,轻轻亲了亲。
  只需这一瞬间的靠近,她就可以证明。
  蓝色也是可以很炽热的。
  说不清谁先开始主动,唇间停留变得绵长,在彼此的气息间加深成一个温软缱绻的深吻。
  喜欢。
  好喜欢。
  舌尖轻昵地触碰对方,勾勒、辗转。唇角刚退开些许,他本能地又要追来,许宁连忙抬手抵在他唇前。
  “好了,这个只是…”她耳尖发热地别开眼,“早安吻。”
  李瑞斯用力亲了下她手指。
  “以后每个早上都有吗?”
  “…再说。”
  哼,他不甘心地咕哝两声,手毫无情色意味地抚上她后腰,渐渐变成环抱住她,头靠在她胸口,慢慢闭上了眼睛。
  像个被纵容惯了的人,心安理得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暖意。
  “想睡回笼觉了呀?”许宁摸摸他头发,已经半干了。
  “下午去飞机上再睡好不好?
  李瑞斯不语,收紧手臂向后一倒,带着她一起仰躺在床上。
  “抱会儿。”
  她的脸几乎贴着他颈窝。鼻尖蹭过时,能闻见清新的,熟悉的,和她一模一样的洗发水香。
  多了一点淡淡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Alex.”
  “Alex~”
  怀中人呼吸沉沉,跟真的睡着了似的。
  “唔…就一会会儿哦…”
  她笑着叹了口气,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闭上了双眼。
  反正,还早…
  “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now  descending  into  Svolv?r.  The  local  time  is…”
  机舱播报的声音提醒她看向舷窗,柔和的弧形边仿佛将风景收藏起来的画框。翻涌渐散的天光之下,显现出连绵起伏的罗弗敦群岛。雪线清晰延展,纯净的白铺陈在深蓝色的海面,将边界分割得壮丽而优雅。
  这是只有云端才能欣赏到的辽阔,峭拔交错的山与海不再是各自分离的两端,在俯瞰的视角中汇聚成一片完整、凛然的构图。
  “好美啊…”
  许宁下意识抓住李瑞斯的衣袖,靠在他肩头咬耳朵。
  “你看,这里是不是比纪录片里还漂亮?”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鼻尖懒懒地蹭了蹭她鬓角。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啊?”
  她不满地推推他,这人和她抢窗边的座位还不珍惜机会,真浪费。
  “在看。”
  “哦,是吗?”许宁从他怀里挣扎出一线空间,挑衅般扬起下颌,“那你汇报一下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看到宁宁吃了一块巧克力,还偷偷把包装纸塞进我口袋里。”
  “……”
  谁问你这个啦!!
  “行吧行吧,不指望你认真看了,我替你记着。”
  许宁拿出相机,动作利落地调好焦距,将他与窗外那片雪海整个收进画面。
  “头侧一点,看镜头——”
  李瑞斯由着她指挥,唇角慢慢扬起,露出一个明朗鲜活的笑容。
  三,二,一。
  咔嚓。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03 04:25:06

(四十)鱼呢?    
  行走在北极圈以北的小镇里,许宁有一种自己正身处童话世界的感觉。
  哪怕这几日没有下雪,斯沃尔韦尔仍然像是魔法绘本中隐居着冰雪精灵的住所,昼与夜的界限在暗蓝天幕里慢慢融化,每一扇窗、每一片屋顶仿佛都带着故事。
  不借助钟表的话,单凭光感完全看不出现在已经九点半了。空气中传来阵阵海风的咸味,码头零零散散停泊着几艘亮着桅灯的小船。幸好港口的咖啡馆一早就照常营业,屋内已经坐了三两桌用着热食的客人。
  怕等会坐船时胃里难受,今天的早餐她有意吃得克制一点。半份北极虾三明治,一杯薄荷茶,几口云莓酸奶。再提前吃两粒晕船药,嗯,一切准备都很完美!
  “Alex,你也吃。”
  许宁把药片取出来放进他掌心,像督促小朋友那样,眼盯着李瑞斯吃进去才满意地弯了弯唇。
  从早上开始,她就没怎么和他聊天,生怕不小心漏接了船长的电话。浪费订金倒是其次,总归是拼团的活动,不好因为自己迟到让其他人等。
  她和Alex都没出过海,一上来就包船好像太容易被打脸…保险起见,就算她俩倒霉到全程空军,围观围观别人拉鱼上来的场面也不亏嘛。
  背包要不要再检查下呢,刚刚她买了点软糖、能量棒和可食用冰,水瓶也灌得满满的,还有…
  一只手突然摸上了她的脑袋,还慢悠悠地捏了把她脸上的小肉。
  “干嘛呀。”
  许宁啪一声拍掉他不安分的爪子,见人还想故技重施,急忙把脸藏进手心,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
  “宁宁,”李瑞斯拖长语调,“知道你为什么长不高吗?”
  “…要你管!我现在这样刚刚好。”
  不就是拐着弯嫌她想太多吗,说得跟自己多省心似的。
  而且明明是被他给压矮的!她在他手背上还击两下,却被他反手攥住,慢慢缠紧,不松开。
  “别闹我啦,应该快打过来了。无聊你就玩会小游戏,我给你下了个新出的…”
  手机倏地响了两声,屏幕上亮起+47开头的号码。许宁立刻止住话头,迅速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传来可以准时开船的好消息。船长说今天风浪不大,海况平稳,让他们按约定时间直接来码头集合。
  她悄悄冲他比个yes,惹得李瑞斯趁机又捏了捏她。
  咖啡馆离集合地点只有十分钟步程,一路打打闹闹到码头,他们刚好碰见船长在泊位旁和早到的散客聊天。浓密的大胡子配上低沉的北欧口音,让他显得沉稳而干练,一看就是常年与海打交道的人。
  简单核对完姓名后,没一会儿,又有两个年轻人匆匆赶到。五位初次见面的钓友终于齐聚在这条船旁,礼貌地相互打量着。
  说来挺巧,最后赶到的一男一女竟也是亲切的亚洲面孔。那女生的目光在许宁脸上停了一瞬,眼睛明显亮了亮,像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可目光掠过李瑞斯时,她原本抬起的手又慢慢放了下去。
  许宁友善地朝她笑了笑。
  天色在不知不觉间亮了起来,几人跟在船长后面,小心翼翼地踩着船梯往前走。沾了海水的踏板窄窄滑滑的,像在走独木桥。
  等所有人站定,船长利落地分发完钓具,又示范了一遍鱼竿的用法,教他们如何放线、收线。
  和外表看上去复古的造型不同,船上不仅配备了探鱼检测仪,还能清楚显示水下鱼群的位置和深度,让她先前的担忧显得有些多余。
  …真是科技改变生活。
  引擎声在船尾轰然响起,许宁这才有即将起航的实感。她信心瞬间翻倍,甚至还斗志满满地和李瑞斯打赌,谁先钓上大鱼,谁就要无条件满足对方一个要求。
  李瑞斯挑眉,“什么要求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别的不说,她的运气可一向比他好~
  但开船没多久后她就蔫巴了,甲板随着海浪不断颠簸,荡得人站都站不稳,眼前都开始打晃。许宁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李瑞斯往怀里带了带。
  “难受?”
  她摇摇头,从冰袋中挤出颗冰块含住,窝在他怀里慢慢缓了会。
  李瑞斯圈着她,用自己的冲锋衣把人护得牢牢的,半点风都没让她沾着。他轻拍她后背好半天,见她脸色好转,才拧着眉独自念叨着什么。
  许宁迷迷糊糊就听见他在那低骂,什么破药一点用都没有,让我宝宝遭这罪,回去全给扔了…之类的。
  许宁:不至于哈。
  晕船比她严重的多了去了,瞧那边,那对年轻人里的男生正吐得直不起腰,女生则在栏杆旁大笑,手里的水却早早拧开,稳稳举在他面前等着。
  许宁也被逗笑了,忍不住多看两眼。看着看着,有人倒不乐意了,心机地趴在她肩头嗯嗯喊晕。
  “晕就去吐去,我也帮你递水好吧。”
  李瑞斯一秒正常,“那还是算了,我要和宁宁比赛。”
  比就比,正好她有想让他答应的事呢。
  船长给他们准备的是轻型路亚鱼竿,不挂活饵,只靠动作去骗鱼上钩。
  许宁找了个既能侦察敌情、又不互相影响的位置,照着刚才的示范松开线杯,将假饵顺着船舷慢慢沉下去。
  她合上渔轮,先收了几圈线,随后提竿、放下,再提一下,让水下假饵带着节奏抖动,像条受伤逃跑的小鱼。
  上钩吧上钩吧。
  先上鱼的一定是她!
  然而,残酷的大自然并没有回应她的豪言壮语,不知是动作不太熟练还是节奏太乱,许宁手都酸了,鱼线下方还是无事发生。
  她忍不住侧头瞄了李瑞斯一眼。
  那人根本没看水面,反而光明正大地看着她。手里的鱼竿虽然稳稳握着,他却像对海里的鱼毫无兴趣,嘴角若有若无地勾着,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许宁被他看得恼火,也跟着互瞪回去。
  “看我干嘛,看鱼…”
  话音未落,手心忽然传来阵明显的阻力,像是被什么往下拽了一下。
  “好像…好像有了!!”
  她手忙脚乱地抬竿收线,生怕下一秒就被它挣脱。鱼竿弯出一道弧度,许宁全身都跟着紧绷起来,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宁宁慢点,别急。”
  “我知道!”
  几秒后,水面哗地翻起水花,一条银灰色的鱼被带出海面,在阳光下闪着鳞光。
  是一条细细的,小小的,迷你鱼。
  船长探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提醒她不足小臂长的都要放回去。
  李瑞斯还在说风凉话,“没事宝宝,小小的也很厉害。”
  许宁:“……”
  你给我等着…
  事实证明,半场开香槟是会遭报应的,李瑞斯的报应很快就来了。好不容易轮到他上鱼,那条已经翻出水面的大货却猛地一爆发,转瞬间极限逃生。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鱼愿意理会他们,两人的鱼竿都安静得像摆设。其他地方的欢呼声倒是此起彼伏,一条条沉甸甸的鳕鱼被重重拍上甲板,肆无忌惮地彰显着分量。
  为什么啊?确定不是被针对了?
  许宁酸唧唧地凑过去想蹭运气,在人群热情的招呼里,隔着手套戳了戳鼓鼓的鱼腹。
  这种刚出水的鱼,好像越早处理越好吃。
  那什么,赌约先放一边也不是不行…
  她饿了。
  甲板上的众人渐渐散去,船舱里亮起暖黄的灯。后厨的人接过鳕鱼熟练地去骨、分段,整整齐齐的鱼肉摆在案板上,一半切片做刺身,一半被送去做鱼汤。
  刺身入口冰冰凉凉,紧实鱼肉带着淡淡的咸,不蘸料也很美味。鱼汤咕嘟咕嘟煮好,舱内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奶香混着鲜味缓缓飘开,乳白鱼肉焖得嫩滑,喝下去让人暖乎乎的。
  这也是上船后,大家第一次有时间坐在一起闲聊。原来最早到的散客已经独自周游过三十来个国家了,说她年轻时一直忙,现在才有空看看错过的风景。后来的那对年轻人其实是对姐弟,这趟是姐姐带弟弟出来散心。
  许宁捧着鱼汤默默地听着,趁着气氛逐渐热络,姐弟里的姐姐终于忍不住坐过来,向她说了句你好。
  “你好。”许宁放下汤勺也打个招呼。
  “好巧呀,没想到在这种小镇上也能遇到自己人!刚刚听到你们说中文,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呢,还挺巧的。”
  她问许宁她们俩是不是看了同一篇攻略,姐姐明显更活泼外向些,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讲,弟弟偶尔笑着补充,船长也聊起自己家族的捕鱼故事,船舱里话题不断,只有李瑞斯始终没有开口。
  姐姐侧过身,忽地带着歉意小声和她说,“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我讲太久了?你男朋友好像都没怎么说话。”
  “他不…”
  许宁顿了顿,偏头往那边看去。
  李瑞斯坐在灯影里,像是与这桌热闹隔着层无形的距离,见她看过来,才抬眼冲她笑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解释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他就是话少一点。”许宁温声回道,顺势站起身,“我再去添点汤。”
  她端着碗往汤锅那边走,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怎么不多喝点?”许宁把配料往上舀舀,“里面有奶油和土豆,应该挺合你胃口的。”
  李瑞斯凑近她耳畔,语气难得带着点小气,“就想喝宁宁盛的。”
  许宁轻轻哼了声,故意只盛个碗底。
  “突然想起来我们还在打赌呢,我可不能对对手太好。万一你赢了,我还得听你使唤。”
  李瑞斯佯装不满,“那你就舍得使唤我?”
  “不使唤你使唤谁。走着瞧,我有预感,这次我一定会上鱼的!”
  看着她一本正经放狠话的小样,李瑞斯好笑地摇摇头,低头把那点汤底喝干净。
  这场赌局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
  她想要什么,他还有不答应的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3:27:23

(四十一)在海上    
  有的,还真有。
  李瑞斯早该想到,宁宁从来不做没有理由的事。她之所以冒着会输的风险也要和他打赌,肯定是知道,如果不拿赌局做借口,有些事情他根本就不会点头…
  从斯沃尔韦尔北上安德内斯的路途中,酒店联系的司机,一个热心肠的本地大叔,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向车内瞟。
  他的两位乘客相貌格外出挑,一路上却安静得很,从上车起,几乎一句话都没有交流。
  “Is  everything  okay?”
  听到声音,许宁迟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她朝司机笑笑示意一切都好,余光察觉李瑞斯甚至没抬眼,许宁冷哼一声,继续扭头看向窗外。
  她都没不高兴,他倒先摆起脸色了!
  有本事…有本事别牵着她呀!
  窗外掠过的景色渐渐化为模糊的画面,思绪纷乱间,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
  李瑞斯像是打定主意跟她耗到底似的,办入住也不说话,进房间也不说话,坐到沙发上,他还是不说话。
  再沉默下去,今晚谁都别想睡好觉了。想着自己总归更成熟一点,许宁抿抿唇,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还生气呢?”
  李瑞斯掀起眼皮瞥她一眼,眉梢还压着不快,手上劲却松了些。
  “没。”
  骗谁呢。许宁站起来作势要抽回手,在他骤然绷紧的目光里,忽地侧身坐到他腿上。
  “没生气为什么还摆这副样子?愿赌服输懂不懂,我赢了你就得听我的。”
  他一把将她搂住,“换个要求好不好,宁宁?换一个别这么危险的,我都依你。”
  “哪里危险了,我就是想看虎鲸而已。”许宁不服气地反驳,“我查过的,RIB小船连小朋友都能坐。”
  “不行。RIB太快,抓不稳磕一下就够你受的,你还晕船。想看改天我陪你去水族馆看。”
  “可是离得近嘛,能贴着它们瞧…而且,在海里和在水族馆里怎么能一样…”
  李瑞斯冷笑,“那死东西有什么好。”
  “真的很可爱的。”她软软地往他怀里赖,“我就看一次。”
  “不行。”
  “来都来了!”
  “不行。”
  任她百般撒娇,李瑞斯愣是油盐不进,毫无转圜余地。
  许宁垂下眼,一时也不吭声了。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她低头摆弄着他的袖口,半晌,才闷闷地嘀咕一句:
  “…算了,不看就不看…”
  她说得很轻,仿佛真把那点期待给咽了下去。李瑞斯嘴唇微动,刚想说点什么,又被她故作轻松的语气打断。
  “等会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哦…昨天的鳕鱼汤我还没喝够,还要再点一桌别的。”
  “没问题。”
  他连忙应声,“其他的呢?宁宁还要什么?再想想。”
  许宁想了想,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好像没有啦。”
  看她那张若无其事的笑脸,李瑞斯心头像被刺了一下,下意识把人往怀里抱紧。
  “宁宁。”
  “嗯?”
  “…没事。”他叹口气,“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美食果然能治愈人心,一顿热乎的晚饭下肚,许宁那点小情绪很快就散了。隔天一大早,被李瑞斯敲门叫醒时,她还不计前嫌地冲他甜甜说早安。
  “早安宝宝。”
  李瑞斯俯身凑过来亲亲她,捏捏小脸催促道,“先换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今天没有安排呀。许宁一头雾水,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多穿点,外面风大,记得把厚帽子戴上。”
  “好…”
  她听话地点头,还有些迷糊的意识只知道照他说的做。刚穿好衣服出门,立刻就被他半哄半拽地带走,连去哪都忘了问。
  两人牵着手并肩下楼,外面的晨色还带着北极冬天特有的暗调。海风直直往衣领里钻,许宁被风一激,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他们走的方向,怎么越看越像码头?
  “Alex…?”
  李瑞斯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却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清晨的港口安静极了,海面灰蓝一片,镜面般的港湾倒影上,唯独一艘带暖舱的小型观鲸船分外醒目。
  许宁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呼吸都放轻了。
  “难道、难道我们…”
  “不是你要看的?”
  他挑了挑眉,“RIB不行,这种,勉强能让我破个例。”
  “怎么,又不想去了?”
  “要去要去!”
  许宁兴奋得连连点头,抓紧他的手就要往前跑。
  “快点!船长都要等急了!”
  李瑞斯失笑地加快脚步,顺着她的力道三步并作两步往船边赶去。等急的明显另有其人吧。
  谁让,他就是舍不得让她失望呢…
  观鲸船的配置相当高端,精致的空间被安排得井井有条,船长、向导和两名安全员都已就位,正各司其职地协助他们做好出海准备。
  李瑞斯递来的新款晕船药似乎起了作用,船已经开出去有段时间了,许宁居然一直没什么不适反应,还有心情在船舱里啃杏仁饼干、喝热咖啡当早餐。
  甲板处传来呼呼的风声和脚步声,暖舱里只剩他们两个。许宁给李瑞斯也喂了几块饼干,靠在椅背上惬意地晃了晃腿。
  “就这么喜欢鲸鱼?”
  “是虎鲸。嗯嗯,因为很可爱嘛。”
  他吃味,“哪可爱了。”
  “嗯,怎么说呢…”许宁认真想了半天,“它们很聪明,是海里的顶级掠食者,但又不会随便攻击人…”
  她停了停,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奇怪吧?明明完全可以轻易杀死我们,却偏偏什么都没做。”
  李瑞斯语气淡淡。
  “那只是因为它们没兴趣。”
  许宁抬手在他小指上轻轻勾了勾,“所以才可爱嘛。”
  他捉住她的手扣进掌心,继续听她兴致勃勃地科普。
  “虎鲸还会嘤嘤叫哦,捕猎的时候像在玩耍一样,外形也很有特点,背鳍直立的是男孩子,背鳍弯弯的是女孩子…”
  “Orca,  off  the  port  side!”
  甲板上突然传来向导激动的声音,船舱外的脚步声一下子多了起来。安全员敲着舱门,探头进来通知他们可以到甲板上了。
  许宁眼睛瞬间亮了,拉起李瑞斯就往外走。
  舱门一推开,寒流顷刻迎面扑来,海洋辽阔得有点不真实。船长在驾驶舱里打个手势,引擎声一沉,小船稍稍提速,朝远处那片起伏的水面靠近。
  向导正举着望远镜,压低声音指着前方。
  “那边,看见那条黑色的背鳍了吗?”
  许宁顺着方向望去,海面上,一道高而直的黑色背鳍慢慢划破水面。
  “看到…”
  话还没说完,小船猛然顺着浪一颠,船头往前滑出去一截。
  李瑞斯下意识眯了眯眼。
  疾风掠过脸侧,加速感带来的那点刺激在胸腔里短暂荡开,但下一秒,他的注意力立刻转回到旁边人的身上。
  “宁宁,抓紧扶手。”
  李瑞斯揽住她的腰,把人从栏杆边往回带半步,将她稳稳护在自己和船舷之间。
  船长看准游向松了油门,引擎声渐渐低下来,小船顺着洋流滑行,最终在那片水域悄然停住。
  向导小声提醒:“保持这个距离,不要靠太前。”
  远处那道黑色的背鳍再次浮出水面,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巨大的黑白身影在眼前掠过,像一群游弋的浮影。
  就在这时,一只虎鲸从不远处缓缓偏头。它并没有远离,而是慢悠悠地向着他们游来,距离近得几乎能看见它光滑的皮肤。
  许宁屏住呼吸。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兴奋地说话,也没有叫,只是前倾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海面。
  虎鲸好奇地绕着船侧游了一圈,尾鳍轻轻一摆,又慢悠悠地往回游去。
  “真的看到了…”
  许宁双眼亮亮的,唇角却仅很小地弯了下,像是愿望被实现之后,那种很平静的满足。
  “开心了?”
  “嗯,很开心。”
  她轻声说,“还是在海里,它们才最像它们…”
  李瑞斯垂眸,抱着她低低嗯了声。
  “因为它们总是在一起。”
  离群的虎鲸很快追上了前面的鲸群,重新融入它游动的同伴之间。
  许宁眼睫轻颤,顺着他胸膛传来的心跳,也往他怀里靠了靠。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3:42:38

(四十二)心意    
  今天,她醒得很早。
  明明上一秒还在做梦,意识回笼之后,许宁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卧室里面静悄悄的,小夜灯散发出一圈柔和的暖光,让她在朦朦胧胧中看得清床头日历。
  许宁默默数了数日子。
  还有两天。
  两天后,她和Alex就十八岁了。
  时间好像在有所惦念的时候格外短暂,可看着那格小小的数字,她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在期待着那天,还是只是把某个决定,一直拖到那天。
  …这其实挺不像她的。
  许宁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并不是这么犹豫的人。
  如果说任性是年少的特权,她应该欣喜于自己的成长才对,可为什么越是学会谨慎,她反而离从前的自己越远了呢?
  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一时半会是睡不着了。许宁翻了个身,在昏暗的房间中漫不经心地打量着。
  相机、行李箱、椅子上堆着的厚毛毯,哪个都不像她毫无头绪的礼物。
  突然,她的视线在某个方向定住了。
  是她的错觉吗?厚重的窗帘并未严丝合缝,那道窄窄的缝隙里,此刻正透出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微光。
  许宁愣了愣,被某种莫名的牵引力驱使着下了床。脚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时,她瑟缩了下,还是踩着凉意屏息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的那刻,世界仿佛坠入了一场无声的梦境。
  窗外,院落里不知何时已经落满积雪,城市灯火在远方映照着沉寂的海面,为特罗姆瑟的漫长极夜笼罩着一层幽蓝色彩。
  …她想起来了…
  刚才梦见的,就是这样一场大雪。
  似梦非梦的恍惚感催生出不安分的雀跃,明明外面冷得不像话,明明现在是凌晨四点,她就是特别想出去看看。许宁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一头扎进那片洁白。
  新雪将整座城市重塑成无人踏足的模样,每一寸留白都在等待她踩出新的痕迹。
  小心翼翼地踏出第一步,松松软软的雪立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印,又接着踩出第二步、第三步。
  踩着踩着,不知不觉差点走太远了。许宁扑哧一笑,蹲下来捧起一团雪,慢慢在手心里捏成个圆圆的雪球。
  好久没堆雪人啦。
  雪球越滚越大,没一会儿就堆出了胖乎乎的身形。许宁拍了拍手,又滚了个稍小一点的放在上面,歪着脑袋看了看比例,才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就算有小石子作为眼睛,树枝作为手臂,雪地里的小家伙依旧显得光秃秃的。她摘下自己的围巾耐心地绕在雪人脖子上,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很好,完成!
  “Alex!你快看——”
  声音刚喊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
  对哦。
  他还在睡觉来着…
  许宁看着那只孤零零站在雪地里的雪人,有点不忍心似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给你堆个朋友…”
  没了围巾的保护,冷风直往她领口里灌。尽管鼻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意,许宁还是执意推着越来越沉的雪球,吃力地往前走。
  还差一点,再一点…
  她专注地和顽固的雪球较劲,完全没注意头顶落下阴影。
  下一秒,一条温暖的围巾从天而降,兜头罩住了她快要冻僵的小脸。
  “Alex…?”
  对方没应声。许宁费劲地从厚重的围巾里望去,对上了李瑞斯那双还带着睡意的双眼。
  他发丝有些凌乱,衣领也散着,只披了件匆匆套上的外套,眉心微皱,温热的大手不由分说地贴上她脸颊。
  “你怎么出来了?”
  李瑞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手掌却极尽温柔地替她暖着耳朵。
  “为什么不早点叫我?”
  被他听到了啊…
  “我、我是想让你多睡会嘛。”许宁被揉得缩了缩脖子,“快回去躺着,我马上就能堆完了。”
  李瑞斯掠过她扫了眼那个还没成型的雪球,没说什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Alex,你衣服都没穿好,会感冒的。”许宁急得想去拉他衣角,反被他攥住手腕。他体温高得惊人,热度顺着皮肤直直撞进胸膛,烫得她心头一颤。
  “不冷。”见她有好好戴着手套,李瑞斯这才舍得露出点笑容。
  “宁宁等着,看我帮你堆个大的。”
  说完,他已经走到雪球边上,弯腰随意一推,那团雪就轻松地往前滚去。
  李瑞斯动作比她利落得多,没多久,一个身形高出半头的雪人便稳稳地立在了原处。他特意调整几下角度,让这个巨大的家伙能够微微侧身,和许宁那个小雪人并肩靠在一起。
  “怎么样?”
  “好看好看,堆得真好!”
  许宁正拍着手笑眯眯地夸人,目光却忽地落在大雪人空空的颈间。
  她眨了眨眼。
  趁李瑞斯还没回头,她迅速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也给那个高个子的雪人围好。
  围完的一瞬间,她立刻抓住李瑞斯的手。
  “走啦!”
  清脆的笑声中,许宁拉着他从雪地跌跌撞撞往小木屋跑。刚踏进玄关,她鞋底被门口一绊,惊呼着向前倒去,连带着紧握不放的李瑞斯也重心不稳。
  砰。大门在身后合上,两人狼狈又亲昵地跌倒在地毯上,紧紧抱作一团。
  ……
  咚咚,咚咚。
  心跳得好快,呼吸也好快。
  她也是,他也是…
  “Alex…”
  许宁在他怀里闭上眼,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想最后确认着什么。
  “亲亲我…好不好?”
  李瑞斯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像叹息,又像再也忍不住般,沉沉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他的吻。她最熟悉、最无法自拔的,他的吻。
  …不会错的。
  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是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让她再任性一次吧…
  许宁呜咽着仰起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用力地回吻他,又轻轻退开。
  “Alex…”
  “…嗯?”
  向她告白吧。
  在上山的缆车里,向她告白吧。
  听完午夜音乐会的那段路上,向她告白吧。
  现在,此时此刻,在什么节日也不是的日子里,向她告白吧。
  她会答应他的。
  “Alex。”
  李瑞斯垂眸凝视着她,像是听到了她未竟的话语。那双纯粹得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眼睛,永远准备着为她献上整颗心。
  “宁宁,”他嗓音带了些颤抖,“我…”
  许宁却再次吻住了他,温柔地安抚他呼之欲出的情愫。
  不,她果然还是想自己说出口。
  就当是小小的仪式感作祟,最重要的告白,一定要留给最重要的日子。
  再等等她…
  她亲了亲他的唇角,把脸埋进他颈窝,安静地蹭了蹭。
  “宁宁…”
  许宁在他怀里软软地应了一声。
  “好想快点过生日呀。”
  李瑞斯认命地深吸口气,最终还是溢出声无奈又宠溺的低笑。
  “我也是。”
  比她更想更想。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3:50:29

(四十三)生日快乐    
  索玛洛伊岛,是这趟旅行里,最后要停留的地方。
  关掉手机,摘下手表,在这个没有时间的小岛上,一切都仿佛本该如此。
  就像他们两人一样。
  许宁牵着李瑞斯的手,跟着他慢慢走着。
  一开始,她还低头踩他拉长的影子玩,踩中一次就小孩子似的咯咯笑。
  可笑意淡下来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心跳乱了节奏,像是在隐隐预示着什么。
  海风带着凉意漫过来,清晰、温暖的触感稳稳地裹着她,她动了动指尖,立刻被他更紧地攥住。
  许宁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发觉她在看他,李瑞斯拉近了些距离,温热的吐息在鼻尖处交错成一团白雾。
  “累不累?”他低声问。
  她摇摇头,目光被他困住似的停顿,又很快挣开,一时不知该放在哪。
  怎么办…她好像连呼吸都变得不太自然了…
  李瑞斯唇角勾着点笑,他贴得更近、更近,近到就在她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
  视线忽然暗了。
  略带薄茧的手覆上她的眼睫,把她眼前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宁宁,这边…”
  声音落在耳畔,许宁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被他牵着哄着,往前走了几步。
  视觉的留白让他成为她唯一的方向感。
  要去哪里,会发生什么,她统统都不知道。
  但她还是把自己交给了他。
  “可以睁眼了。”
  掌心移开,许宁缓了缓神,顺着他的方向抬头望去。
  寂静的夜空中,有光从天幕深处浮了出来。
  起先是淡淡的、雾气般的浅绿,随即翻涌着铺展,朝向远方无声蔓延。明亮的青翠在星河间熠熠生辉,层迭的光带宛若被风托起的丝绸,将整片星空顷刻映照得流光溢彩。
  是极光。
  只在油画中见过的极光…
  许宁站在原地,被震撼得眼睛都舍不得眨。
  生怕错过光海的每一分变化,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视野越追越高,身体却不慎失了支点。
  细雪飞溅,带起一小片轻白雪尘。
  预料中的冰冷并未袭来,李瑞斯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反手将人带向自己,顺着这股力道让她倒在他怀里。
  “看傻了?”
  他胸腔微微震了一下,闷闷地笑出声。
  许宁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揉揉自己的脸,也跟着弯了弯唇。
  “可能是吧…”她呢喃着,风轻轻一带,就被吹散了。
  光色悄然流转,点亮无边的雪原。
  这片盛大的景象,有着近乎不分时空的美。
  可她确信,和他共同相依的此刻,一定与独自一人时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Alex…”
  许宁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他。
  “我有话想对你说。”
  迎上她的视线,李瑞斯原本飞扬的眉眼渐渐沉静。
  他没急着开口,而是握住她的手,与她重新十指相扣。
  许宁慢慢收紧了指尖。
  “我一直以为,这些事…应该晚一点再去考虑的。”
  在她的认知里,关于爱的命题,理应留给一个更成熟、更无懈可击的自己。
  等再长大一点,想得更清楚一点。
  等到不再冲动,也不再轻易动摇的时候。
  她才不会输给未知、输给时间。
  ……
  可是…
  如果,如果幸福近在咫尺…
  她想要,好好抓住现在。
  “Alex。”
  李瑞斯微不可察地屏住了呼吸。
  “今天,我们就十八岁了。”
  “我想象过很多次,这天会是什么样子。”
  感受着他指间不自觉的轻颤,许宁反而安定了下来。
  平淡也好,特别也好。
  没那么完美也好。
  “不管我怎么想,好像…”
  “你一直都在。”
  极光、风雪,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在他失焦的世界中,唯一清晰的——
  是她的笑容。
  “Alex。”
  她呼唤他。
  “你要不要…和我继续走下去?”
  李瑞斯骤然失去了反应。
  他本能地想要说话。
  嘴唇已经张开,舌尖甚至准备好了第一个字。
  快,快告诉她…
  我爱你。
  宁宁。
  比你眼中的这个我,还要更爱你…
  但他只是看着她。
  他看得那么久,那么用力,用力到这一刻还没过去,他就开始害怕它会消失。
  …啊…
  视线模糊的瞬间,李瑞斯突然明白了。
  他一定是为了今天而诞生的。
  在无数个命运的分岔路口,他原本有千万种可能与她擦肩而过。
  各自长大,各自走远。
  可他找到了她。
  那些生命中的所有偶然,都是为了让他能够走到今天,走到她面前。
  仅此而已。
  终于,他极轻地闭了闭眼。
  顺着她的温度,一点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好。”
  李瑞斯低下头,吻住两人交握的双手。
  说好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到很久很久以后。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4:06:05

(四十四)火焰    
  银色的打火机上窜起了一簇火苗。
  轻拢着,晃动着。
  刚好够照清她的男朋友。
  房间里关着灯,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依次划亮他的脸,他的手,最后,点燃了唯一一根蜡烛。
  烛芯发出细小的噼啪声,饱满、晶莹的蜡油悬在边缘处,像颗透明的琥珀。
  将将滴落的前一秒,许宁想,该吹灭它了。
  但他们谁都没动。
  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住,周遭的微响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重的鼓噪,这鼓噪是从她胸腔里冒出来的。好想捂住那,可她抬不起手。
  有风悄然拂过。
  火焰还在。
  李瑞斯已经停在她面前。
  起初,是指尖碰了碰她的鬓角。
  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在触摸夜夜肖想的梦。只敢用指腹沿着她轮廓,一点点地丈量着。
  相比指尖的冷,他的掌心却是滚烫的。热度渐渐弥合,直至附上耳侧,捧住她微微仰起的脸。
  四目相对,又很快移开。
  他靠得太近,哪怕极力克制,呼吸也显得分外沉重,一下一下,砸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男性的,他独有的气味,混合着不再年少的体温,将空气涌动出几近滞涩的粘稠感。
  许宁轻轻吸了口气。
  一切…都要不一样了…
  ……
  是他的话。
  她…不想再躲。
  闭上眼睛的那刻,烛泪彻底落了下来。
  阴影笼罩身体,他的唇贴上了她。软软的,带着干燥。开始只是若有若无地蹭,撩起磨人的痒,直到钓出藏不住的渴求,才将那点试探变成真正的交融。
  察觉到她的回应,李瑞斯原本温吞的吻突然变了质,用力吮了一下她的唇珠。
  宝宝。他用口型带着她说。
  不够。
  许宁忍不住哼出声鼻音,慢慢环住了他的后颈。
  李瑞斯立刻不留余地地深吻进来。
  唇缝一探即启,他把她勾入自己口中,含着,吸着,湿热舌尖很快难分彼此地搅动,每次追逐都激起通电般的酥麻。
  被他这样缠绵又强势地对待,许宁浑身的皮肉都要烧起来了,脑袋里晕乎乎透不过气,整个人轻飘飘的。
  等到连指尖都因缺氧而脱力,她才得以趴在他肩膀上,张着嘴细细地喘。
  明明亲过那么多次,她终究还是太没出息…
  可李瑞斯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那双剔透的眼此时暗得惊人,薄唇偏过,细密的吻毫无保留地印在她耳后,带着热气在那小块皮肤上反复流连。
  他吻得好重,吻得她处处泛红,她越瑟缩,男人越是执着。许宁眼前早已氤氲得模模糊糊,只剩一截锋利的锁骨还在她眼底招摇,不时擦过她的双唇。
  羞恼之下,她积攒起仅剩的一点力气,重重咬了下去。
  细微的痛感让李瑞斯发出一声闷哼。
  “咬我?”
  他气息不稳地笑,低哑嗓音情动到了极点,反而透着点凶。
  禁锢在她腰间的手也危险地收紧,掐出令人腿软的力道。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许宁心头一慌,连忙凑过去笨拙补救。
  颤巍巍的小舌讨好般扫过齿痕,留下湿润的水光。
  头顶喘息倏地变大,紧绷的喉结滚得厉害,许宁咬了咬唇,干脆借着求饶的劲儿,也在那要命的地方亲了一口。
  唇瓣轻触,李瑞斯肌肉猛地一僵,连喘息都诡异地停了几秒。修长手指扳过她的脸  ,垂下眼帘微睨着她。
  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俯首碰了碰她的唇角。
  “慢一点,宝宝。”
  他到底没有一下子失控。
  许宁回望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太满、太深,浓烈得不加掩饰,又神秘得如同漩涡,正静静地等待着她,心甘情愿地坠落沉沦。
  呼吸,交迭着乱掉。
  她战栗着,战栗着…在他的目光里,解开了自己一点衣领。
  而他陡然欺身而下。
  先是手,后是吻。
  李瑞斯摧毁理智的方式,向来带着近乎执拗的耐心。
  唇舌一路逡巡,他吻到哪,哪里的神经末梢就尖叫着苏醒,迸发出隐秘而汹涌的潮气。
  指节伸入衣领,是稳的,慢条斯理的,脱下层层布料时,也不会扯坏她的衣服。
  防线一一剥落,她的胸罩,他单手就会解了。来不及感受失去遮挡的冷,光是赤裸的上身,准备给他亲、给他摸,许宁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胸前流,难耐得几乎坐不住。
  李瑞斯将她抱到腿上,捏着她的肩头,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嗅了一口。
  宁宁都成年了,胸乳还是稚嫩的白、稚嫩的粉,除了味道透着女人的香,全然看不出任何被他影响的迹象。
  他自顾自盯着那皱眉,还没怎样呢,许宁脊背发着抖,反倒被他看出了感觉。
  奶尖很乖,不用碰就半挺着,在顶端鼓起小小的弧。
  李瑞斯轻笑一声,奖励地吻了又吻,才用舌碾在她乳头上,不疾不徐地打圈。
  香味更浓了,他闻不够。她是一团洁白的水,因为他才有了形状。
  掬到手里,捏,揉。又浅嘬几口,他抿住一粒粉红,慢慢品出规律的震感。
  薄薄的一层皮肉下,是她的心脏。
  李瑞斯阖上眼眸,将犬齿抵在她胸口,贴着她急促的心跳起伏。
  好想进得更里面一点。他要吞掉她的心,住进去,谁来也赶不走。
  牙尖稍一用力,它跳得更快,是因为他来了吗?
  她心里已经有他…
  “呜…”许宁抓了下他的头发。
  别急,乖乖,我在呢。
  多神奇,只要她喉间溢出一丝呻吟,他就能滋生出无穷无尽、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怜惜。
  李瑞斯松开齿关,安抚地啄吻、再啄吻,却仍将她圈在怀里不放。
  烛火依旧燃烧,还远不到熄灭的时候。
  今晚,他再也停不下来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4:14:03

(四十五)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在少女时期的梦里,两个人的第一次好像不该是这么安静的。
  他应该逗她,哄她,说些温柔又黏人的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顾着一声不响地亲吻她…
  热。
  好热。
  身体要化了,塌掉了,滚滚情潮绵密地漫着,越积越满,越涨越高,潮水来不及溢出,立刻被他炙热的体温烤散,这热也就成了渴。
  她喘得太厉害,呼吸断断续续,一下轻一下重。嘴唇也干得发涩,舌尖探出去舔舔,满满的,是他的味道,可没舔几下,就什么都不剩了。
  嘴巴好空,腿心也好空。
  为什么他就在她身上,她却还是觉得好寂寞…
  许宁闷闷地哼了一声,心底莫名生出说不清的难受。
  他的吻把她变贪心了。想要,想舒服,想无理取闹地对他说不许冷落我,不许只吃一个地方了!
  但是…
  胸口那股酥酥的快感,她也舍不得…
  许宁咬着唇,眉毛微微蹙起,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
  双腿倒先躁动起来,小幅度在床单上绞着。细嫩皮肤迟迟等不到人,只能靠摩擦织物偷尝一点抚慰。
  轻轻...悄悄的...
  她这自以为避人的小动作,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李瑞斯暗哑地笑了,用力吸了她一下,松开湿漉漉的奶尖就要向下吻。许宁却抬着腰,挺身又把胸乳往他唇边凑。
  别走…!
  李瑞斯低低吸了口气。
  ...都扭成那样了,还不肯换地方。
  表情娇得不像话,跟离不了他了一样。
  他咬着牙,喉结重重滚了滚,又变本加厉地含了回来。
  “唔嗯…..”
  许宁轻颤地抱住他的头,声音抖,胸也抖,每次呻吟都带着催促,想他欺负得更狠更凶。
  可他当真如她所愿地含住,小腹下面却更空了。这里也要,也想被亲亲...她偏偏错过了。
  乱,烦,懊悔,各种各样的情绪一股脑地翻涌,归根结底都是这个人太讨厌。
  她忽然挣出一丝不甘,气鼓鼓地揪了揪李瑞斯的头发。
  李瑞斯鼻息粗重地抬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嗔怪的眼。
  他的宁宁此时眸底起了雾,睫毛沾着泪,脸色要哭不哭,任谁也看不出是在暗戳戳地求疼爱。
  李瑞斯能。
  他果断撑起身去搂她,在发红的唇瓣上一下下地哄着,用绵长的吻吮走她的不耐。
  直到许宁眯着眼被亲了好一会,她才把脸贴到他脸旁,委委屈屈地蹭了蹭。
  “不高兴了?”
  她张张嘴,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没有。”
  “你有。”他用额头抵住她,“不高兴得跟我说。”
  许宁目光躲闪,指甲在他肩头无意识地抓着。刚要随便搪塞搪塞,就被他眼中的认真给堵住了。
  灰蓝眼瞳几近黯黑,显然比她更受爱欲折磨,却依旧在耐心地等她,等一个明确的答复。
  被他那样纵容地看着,她心头微微发软,忍不住抬眼对视回去。
  “你都…”脸颊慢慢热了起来,“你就知道闷头…亲…不理我…”
  李瑞斯挑眉,有些哭笑不得,“我?”
  “对!”她小声控诉,“而且,你还只顾着那一处…明明其他的地方,也…”
  “…也想要的…”
  呜呜,她还是说出来了。
  许宁羞窘得不行,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脸,顿了顿,又伸手去捂他耳朵。
  没听见…他没听见…
  李瑞斯像被击中了似的,猛地喘了一声。
  额角青筋剧烈跳动,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才没真的发疯。
  如果视线能够吃人,她恐怕早就被他钉死在床上。
  李瑞斯恨恨地闭眼,再睁开时,嘴角还留着笑,那股迫人的劲儿却有些收不住了。
  大手从手腕划到腰侧,先捏出几道指印,再蛮横地覆上胸前,惩罚着艳得水亮的奶尖。
  “不是你把奶子送我嘴里的吗?”
  拇指按住尖端,几乎让其生生陷进两团乳肉。
  “现在又怪我被这儿勾住?”
  “就赖你…”许宁满面潮红,毫无威慑力地瞪他,“别、别摸了…”
  “不要这里…”
  可怜的奶子被他连吃带揉,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有的专宠。许宁狠狠心,反手带着他作乱的手背,暗示性地缓缓向下。
  李瑞斯嗤笑一声,埋头在两边各亲了几口,才任由微肿的温香软玉休息,转而朝备受冷落的部位摸去。
  五指张开,顺着柔软曲线擦出火花。
  他不再抱她了。许宁重心一歪,失神地倒在床上,被掌心掠过小腹,掠过腿根,很快,就只剩了内裤。
  指尖在蕾丝边缘若即若离地挑着,做攻城掠地的准备动作。
  事到如今,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心虚,别过脸试图并拢双腿。
  下面早就…湿透了,会不会超级明显…
  他肯定又要笑话她…
  见她不配合,李瑞斯拍拍她的小屁股,接着没脾气一般压下来,与她头碰头,胸贴胸。
  “躲什么?”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
  “刚才不是自己要的吗?”
  声线很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眼睛也半垂着,像在酝酿什么坏招。
  许宁发着抖,被那一小点皮肉死死拿捏住,半是期待半是慌地绷紧身子。
  “哪里想要,嗯?”
  热气喷洒耳畔,近了,更近了。
  “这里?”
  他舔湿唇瓣吻进去,舌尖直抵上颚,搅出破碎的呜咽。
  “还是这里?”
  右手挤进腿缝,隔着内裤轻轻地磨。
  “说呀,宝宝,到底哪想要?”
  “嗯呜…”
  许宁被撩拨得什么羞耻心全抛到了脑后,点点头再摇摇头。要。都要…
  给她…快给她…
  “Alex…给我…”
  李瑞斯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怎么那么爱撒娇啊…”
  他笑得宠溺且恶劣,定定地锁视她身心只有他的表情,又故意将所有碰触全盘撤开。
  “可我只有一张嘴呢。”
  选吧,宝宝。
  许宁迷蒙地追着他望,眼底再次泛起水雾。
  他坐得好远…不行…不行…
  她再也受不了了,强撑着蜷起膝盖。
  那抹湿得一塌糊涂的春色,终于在他眼前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4:19:22

(四十六)第一次    
  凉丝丝的体液浸透腿心,将内裤染出一片粘稠的、半透明的湿痕。
  知道在给人看,小穴肉眼可见地抖了抖,晕开更深的水渍。
  那么色,那么美。
  生怕毁不掉他的理智,许宁忍住颤意,亲手抱住自己腿窝。
  这里。
  要。
  李瑞斯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眼尾猩红一片,连拨开布料都等不及,就着水痕在她腿心舔了一口。
  “嗯…!”
  声音里有了哭腔,“脱掉…”
  不必再多做任何引诱,李瑞斯单手箍住她纤细的脚踝,提着蕾丝边直往下扯。
  他太急了,膝盖在中途挡着,内裤不仅没成功褪去,反而堪堪卡在腿间,将白皙肌肤勒出微凹的红印。
  手臂猛然用力。
  嘶啦——
  昂贵的面料在他手中顷刻化作几片碎布。
  撕扯声吓得她缩起脚尖,许宁心脏狂跳,垂眸看了他一眼。
  软软的,恃宠而骄的眼神,还在笃定自己会被温柔相待。
  青筋暴起的手却再度攫紧脚踝,以绝对的力量宣告:
  不。不会了。
  李瑞斯最后笑了一下,抬手摁住她的双腿。
  然后,倾身上前,
  张口含住了她的小穴。
  浓郁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瞬间引爆他体内所有血管。
  他吃得很激烈,先发狠舔开两片阴唇,沿着肉缝轮番乱搅。
  阴蒂也嘬到嘟起,用舌根边扫边吸,勾起来再碾下去,拍得它左偏右偏,差点被嘴巴抿化。
  滋滋的水声在床帏间激荡,每下吞咽都催出更加浑厚的情欲。
  “嗯…嗯嗯…”
  许宁无助地仰起脖颈,不断发出娇娇腻腻的轻吟。
  双腿被对折在胸前,压得她很累很累,奶子也被腿肉挤扁,把换气变成了奢望。
  “Alex…Alex…”
  没人能腾出手帮她擦眼睛,成串的眼泪跌进头发,将发丝淋成湿漉漉的一缕。
  怎么能这样对那里呢,会坏的,会亲坏的…
  她语无伦次地说好话,夸他求他,期盼他对她心软,可李瑞斯不让。
  一旦她喊他名字,他就抬起来和她亲嘴,亲哑了再回去亲她下面,直到被舌头通开的小穴又喷出一大股淫水,他才不舍地终止这一循环。
  还仅仅是个开始,许宁上下两个小嘴就都被亲得拉丝,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粉艳的穴口翕动着,跟随起伏微微张开,吐露着诱人深入的香气。
  李瑞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深呼吸许久,才下定决心,慢慢地,伸进去一根手指。
  “啊…!”
  许宁猝不及防弓起了腰。
  青涩的甬道从来没遭受过实质性的侵犯,窜起了近乎本能的排斥。
  哪怕那早已水迹斑斑,手指也入得格外艰辛。他只好拿指腹按揉她小豆,引着她一点点放松。
  她真的很乖,很敏感,很放纵他。当他又一次深入时,软肉竟真学会卸去防备,还迫切地吮吻指腹,上赶着想被开发。
  鼓励般似的,他凑上去亲了亲她,才沿着内壁小心摸索,比平时更专注看她反应。
  粗糙指腹细致地在窄径内刮搔,很快触摸到一小块凸起。
  他弯曲指节,试探性地抠了抠。
  “啊啊!”
  前所未有的刺激陡然侵袭全身,许宁如同遭了雷击,挣扎着要从疯涌的酸麻里逃走。
  李瑞斯却心领神会,瞄准关窍一下一下抽送。
  “嗯嗯…别…不要了…”
  不能不要。手指都受不了,待会还怎么给他裹鸡巴。
  咕叽声越来越响,鲜嫩的处女小穴被重重捣弄,由内到外淌出黏腻银浆。
  再快,再快,再快。
  “嗯啊啊啊——”
  成年夜的第一次高潮,就是在李瑞斯的高速指奸里,痉挛着达到的。
  还不能让她休息,李瑞斯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朝缝隙内挤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带着决意继续开拓。
  又一次潮喷后,湿软穴口完全变得熟透了,合不拢了。
  已经是,可以挨操的程度了。
  他这才起身,动作粗暴地脱掉自己衣服,露出强健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胯间那狰狞怒张的肉棒,正在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显得邪恶又色情。
  李瑞斯握住跳动的凶器,轻轻戳了下她腿心。
  “怕吗?”他问。
  许宁懵懵地没有回答,眼睛对不上焦,只虚虚看着他身下。
  可小穴却像是被鸡巴烫到,又哆嗦着沁出一滴淫水,正正好润在他龟头上。
  就着这滴水,李瑞斯沉下腰,劈开层层软肉顶了进去。
  而许宁甚至忘记了尖叫。
  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酸,好胀,和舌头舔进去,手伸进去的感觉都不一样…
  身体能清晰感受到他操到了哪个位置,感受到膨勃的青筋和…肉棱…在…刮…
  “宁宁…”
  汗水从胸膛处划落,极度的兴奋让他神情几近癫狂。李瑞斯突然捧起她的脸,要她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宁宁…宁宁…”
  他不停地吻她、唤她,直至她视线重回到他脸上,才又插进去一小截,抽回来点,再插,每次都入得更深。
  没多久,冠头就顶到一层薄薄的膜。
  “…呜…”许宁紧张地揪住床单,脚趾都蜷在了一起。
  李瑞斯眼中飞快划过一抹不忍。
  “宁宁,抱紧我…”
  他把手递到她唇边,轻声让她咬着。最好再狠,再狠些,让他血肉模糊,能抵消一点点难受。
  许宁下意识咬他手背,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顺从地环住他脖颈。
  李瑞斯深吸一口气,猛地挺起肉棒。
  下一秒,齐根没入——
  直直操进了她的花芯。
  只这一下,他险些就这么射了出来。
  巨大的满足让他有一瞬眩晕,终于,终于,他在她里面,完完全全在她里面…
  可手背上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狠咬,李瑞斯狂跳不已的心骤然漏了一拍,慌忙去偏头寻她。
  许宁瞳孔涣散,正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着。
  比疼痛更强烈的,是濒临崩溃的快感。
  体表内像发生了微型海啸,不断冲刷着感官的极限。
  为什么?为什么做爱会是这种感觉??
  太满…太奇怪…要死掉…她要死掉了…
  是他把她变成这样…他居然能把她变成这样……
  刺激超过一个阈值就成为了恐惧,她突然好怕他,眼泪噼里啪啦直往下砸。
  她真哭起来反而是无声的,只剩肩膀在默默耸动。
  “宁宁!”
  李瑞斯立刻拔出性器,心口刺起尖锐的疼。
  “不哭了,宝宝,不哭啊…”
  他手抖得不成样子,一下下拍她后背,赶紧将人揉到怀里。
  “别怕…别怕宁宁,太痛了是不是…不哭宝宝…”
  “…不是…痛…”
  许宁低低地抽泣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奇怪…真的…身体…脑袋…都…”
  靠得近了,强烈的战栗似又要重来,她怯怯地抬眼,想在他那里找到最熟悉的东西。
  李瑞斯紧搂住她,一遍遍、不知疲倦地亲吻着她的眉心、眼角,很温柔很温柔。
  明明不是想被哄才流泪的,可他吻得太缱绻,许宁渐渐停了哭泣,在怀抱里安静下来。
  要是他下面也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许宁壮着胆子低头,心有余悸地譬去。
  粗长肉棒此时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黏糊糊脏兮兮的。
  不想它贴着自己,许宁伸出手指,用指尖把它移开了点。
  可惜一松手,啪。又拍到了她的腿侧。
  讨厌。
  李瑞斯有点无奈,“不做就别撩我了,宝宝…”
  ……
  “……没说不做嘛。”
  许宁埋到他胸前,小声闷闷地嘟囔。
  她只是想,缓缓…
  听到这话,李瑞斯还没回复呢,肉棒倒先激动地跳了跳。
  “等等…”
  许宁半恼地瞪他一眼,怕他还不管不顾地硬来。
  “你不要一下子…那样…”
  她吸吸鼻子。
  “要轻一点,慢一点…我说停就得停…”
  李瑞斯哪有不依的道理,乖乖听她说完才哑声应好,轻轻把她放回床上。
  滞涩的空气总算重新流动起来。
  龟头在穴口研磨,反复蹭着微翻的唇肉,搅出犹带血丝的透明蜜液。
  是危险,也是安慰。
  “宁宁,别怕…看着我。”
  “嗯…”
  他握住她的双手,下压腰腹慢慢推进。
  “…哈啊…”
  又…操进来了…
  还是…好撑…
  他只插进去一截,留了大半部分露在外面,沿着交界处浅浅抽送。
  “嗯…嗯…嗯哈…”
  肉棒每抽回一次,淫水就顺着根部汩汩而下,滴滴答答打湿大腿。
  酸…痒…
  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游走,钝钝的,慢悠悠的操法比粗鲁的贯穿更为磨人。
  浅尝辄止的攻势带来一种微妙的缺失感,那下直抵花芯的深凿在她体内做出了无法抹除的标记,勾起渴望,勾起馋…却迟迟没有再来。
  小穴难耐地嘬吸收缩,暗示他可以更进一步。
  但李瑞斯仍维持着相同的频率,规规矩矩进进出出。
  “啊啊…A、Alex嗯嗯…”
  “嗯,宝宝…”
  李瑞斯吻上她的脸颊。
  “里…面…想要…进、来…嗯啊…”
  “要我再进去一点?”
  “……嗯、嗯…”
  她要他…要他…
  他盯着她不放,几番确认,终于哼出个压抑已久的气音,极慢极稳地一插到底。
  “呜!!”
  顶到了——
  许宁瞬间绷直脚背,双腿夹住他的劲腰。
  “呼…”
  李瑞斯咬紧牙关,迫切地要尝到一丝铁锈味。
  “舒服吗?”
  他不断追问。
  “舒服吗宝宝?”
  许宁没听清,或者说听不清了,一直在上气不接下气地浪叫。
  肉贴肉的撞击将爱液打成飞溅的白沫,鸡巴顶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在小腹上鼓出形状。
  “慢…啊啊啊嗯快、快要…”
  慢点还是快点?谁也分不清了。李瑞斯死死将她嵌在怀里,收着力气边挺边插。
  水流得停不下来,极致的快感让肉穴不停抽搐,再多几下冲撞就能到顶点。
  “要…要…到了嗯呜呜…Alex…Alex…”
  “好…宁宁…我们…一起…”
  性器更加涨大,下身撞进深处肏干十下百下,把她顶得一耸一耸,摇摇晃晃。
  潮水喷泄着浇到了龟头,李瑞斯精囊一紧,也把自己十余年来的爱欲,悉数灌注给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
  许宁眼前一黑,在这直抵灵魂的灼热激射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4:25:53

(四十七)有你的夜晚    
  水声,说话声。
  在哪…在说什么?
  零散的单词断断续续,还来不及听懂,就只剩下朦胧的尾音。
  飘近,又飘远。
  身体很重,像要坠入深不见底的海洋里。可她每次下沉,都会被一阵温暖稳稳托住。
  …好安心…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声音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顶落下的一个吻。
  “宁宁…”
  嗯…?
  许宁费力地掀开眼帘,看见了一双紧紧环绕着她的手臂。
  脸颊上传来微凉的触感,痒痒的,像发丝在撩拨。身后人的下巴正抵在她颈间,伴随深长呼吸一下下地起伏着。
  意识缓缓归位,她眨了眨眼,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枕着他的肩膀不知昏了多久。
  耳边拂过小小的气流,似乎要呢喃出更多隐秘的低语。
  她忍不住仰起头,试图将那含混字眼听得更真切些…
  这次换成耳垂被亲了下。
  “醒了?”
  捕捉到怀中的细微变化,李瑞斯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口型,腾出只手将她披散的发拢在掌心。
  湿发顺着指缝滑落,在水面上划开几道波纹。
  视线随之下移,许宁渐渐从泡沫的缝隙间,看到了浴缸里的画面——
  水面下,李瑞斯修长的腿正霸道地占据了所有空间,将她严丝合缝地困进那片狭小范围。
  交迭的身形影影绰绰,细碎的水光不断浮动、拉扯,最终定格在肌肤上触目惊心的大片吻痕。
  记忆的片段一下子与眼前光景重合,许宁猛地反应过来。
  她和Alex…
  做了。
  想起自己是如何不顾羞耻地向他求欢的,她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恨不得再次昏死过去才好。
  还…还被折腾到连什么时候换了地方都不知道…
  见她压着气息不敢出声,李瑞斯勾起唇角,凑近她发红的后颈,故意亲得一下比一下重。
  手指也抚过吻痕,像水流般反复摩挲,分不清他究竟是想将那些淤红抹开,还是想让颜色在他指下更艳。
  哪种,都很过分就是了。
  许宁咬咬嘴唇,任他怎么亲亲摸摸,始终不肯回头,努力装出还在熟睡的模样。
  可紧接着,她就被他抱侧过来,硬是转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怎么不理我。”
  语气低低的,还有点可怜巴巴。
  许宁悄悄颤了颤睫毛。
  不是不理他,她只是…睡着了而已。睡着的人,当然没法说话。
  李瑞斯才不信呢。他摇小孩似地轻轻晃她,边晃边小声叫她名字,不醒也要把她烦醒。
  许宁实在是想不通,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为什么他丝毫不觉得累,还有精神和她瞎闹。
  难道他半点都不害羞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莫名就有些不服气,也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睁眼,偷偷瞥过去一点——
  刚撞进他的目光,她却像被烫到似的,赶紧又把眼睛闭上。
  干嘛贴那么近啦…
  当然是要把抓她个正着。李瑞斯得逞地笑了,闭着眼,都能感受到他胸膛里震出的闷响,在她心口砰砰乱敲。
  “宁宁~”
  “再装睡我可不客气了?”
  许宁浑身一抖,皱着小脸直往他怀里躲,还埋头在那蹭蹭。
  “…困。”
  她瓮声瓮气地咕哝着,像是真的累到不行。
  李瑞斯仍是笑,也不拆穿,只低头在她脸上吻了吻。
  “还困呀?”
  “嗯…”
  他总不能真拿她怎样吧。
  “那宝宝再眯会儿,马上就好。”
  确实不好再泡太久。李瑞斯稍稍收紧臂弯,调整了个让她能完全放松的角度,继续在氤氲的水汽中忙活起来。
  他显然细心到了极点,先前她没醒时就格外妥帖,这会得了她的指令,更是拿出十成十的殷勤,满心想要好好表现。
  冲洗、按摩,所有的力度都恰到好处。但一想到两人的状态,许宁还是感觉不大自在。
  哪怕对象是他,和异性赤身裸体一起沐浴这件事,好像还是太亲密了…
  特别是…身后腰臀处的半硬轮廓,在温水的浸泡下不仅没有平复,反而有再次挺立的迹象。
  指腹再次划进了腿根,许宁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自己洗…”
  她软绵绵地抗议着,飘忽的眸子里满是羞赧。
  李瑞斯却反手握住她,略带强势地将那重新按回浴缸。
  “我来。”
  他嗓音很哑,落在她身上的触碰却不含杂念,纯粹得令人无法拒绝。
  处理完最后一丝泡沫,李瑞斯关掉花洒,用宽大浴巾趁热把她包严实。从擦身更衣到吹发护肤,他全程将她抱来抱去,脚都没舍得让她沾一下地。
  等许宁被抱回床上时,床铺和人都已经焕然一新,连发梢都透着股被精心呵护后的清爽,散发着干净舒适的甜香。
  不过,疲劳的精神仍渴求着休息。身体刚陷进被子,倦意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眼皮也变得异常沉重,让她不断打着小哈欠。
  李瑞斯慢慢坐在床沿,并没有贸然上床,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柔软而安静。
  他的脸上有一种对他而言很少见的,十分外放的高兴。好像光是坐在这里,他就已经非常幸福。
  像受到感染般,许宁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她突然好想亲他。
  “Alex,”她歪歪头,“过来一点…”
  李瑞斯顺势俯身,先她一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很浅,很亲昵的吻,嘴唇贴着嘴唇,交换着淡淡的牙膏味。
  她没有睡前的坏习惯,不需要精油香氛,也不喝热牛奶,可不知何时起,他的吻就这样,成了她每个夜晚的必需品。
  一吻结束,许宁轻轻翻了个身,将暖烘烘的被窝匀出了一半。
  并排放着的两个枕头,其中一个,在等他。
  李瑞斯沉默着没有动作。
  某种久违的,恍惚到有些难过的情感堵满胸口,连心跳都变得迟缓。
  可以吗?
  他可以吗?
  许宁握住他的小指,很轻地摇了摇。
  明明困到了极点,她还是看穿了他的犹豫。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敢相信,她终于又愿意让他留下…
  床垫微微下陷,沾染熟悉的体温。
  在他靠近的瞬间,许宁便循着热源钻进他怀里,将额头抵在他颈边。
  手指也窸窸窣窣地,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他本来不打算睡的。
  多少个无眠的深夜,他总是在想,自己会不会搞砸,会不会忘记怎么去抱她。
  可身体几乎本能地知道,哪里是属于她的位置。仿佛这本就是一个人的身体,互相是彼此的部分。
  他贪婪地屏息着,只想像这样看着她,守着她,把这个迟来太久的时刻再拉长一点。
  “Alex…”
  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忽然传来了一声呓语。
  李瑞斯下意识想要回应,却发现怀中人早已沉沉睡去。
  长长的眼睫安稳落定,连含糊的梦话,都带着对他的依恋。
  那点不舍得入睡的执拗,渐渐也悄无声息地散了。
  如果能做个有她的梦…
  就算睡着了,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
  晚安,宁宁。
  黑暗里,李瑞斯闭上了眼睛,与她紧紧相拥。
  像以前那样。
  像从未分开过那样。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4:39:22

(四十八)清晨    
  在低矮的花丛边,她看见了一个小孩子。
  金色的头发挡在额前,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莫名觉得,他应该有一双蓝眼睛。
  空荡的秋千上,只有他一个人。
  “你在做什么呀?”
  她走到他身后,朝他注视的方向望去,视野内漆黑一片,没有月光,也没有脚步声,可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仿佛已经这样等了很久。
  心底蓦地泛起莫名的酸涩,她俯下身,想摸摸他的头,伸出的却是小小的手,够不到他的发顶。
  我在这里呢。
  她轻轻地想着,微颤的指尖像要收回。
  静止的秋千忽然晃了,他像被惊醒般转身,慌忙地抓住她的衣角。
  下一秒,扑进了她的怀里。
  身体相贴的那刻,夜色逐渐模糊,热度却变得更加清晰。
  许宁在暖意中缓缓睁开眼。
  原来是梦...
  冬日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给昏暗的房间镀上层浅淡的亮银。
  怀里面沉甸甸的,还留着那份重量。她怔怔地垂眸,发现李瑞斯正埋在她胸前,毫无防备地睡着。
  昨晚,明明是他将她揽入怀抱,占有欲十足地圈紧。一觉醒来,两人的姿势却调转了。高大的身形此时蜷得很低,双臂也环在她腰侧,捏住她睡衣的一角。
  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没忍住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尾。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他们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些相互依偎的清晨。但不同的是,过去的大多数日子,他都比她起得早,而现在,却换成她先等他醒来。
  许宁低着头,略感新奇地打量着他。
  他真的变了很多,个子高了,眉眼也长开了,神情不再总是冷淡的,变得会笑,会闹,会在她面前露出很多从前没有的表情。
  看着看着,手指便从后颈滑下,顺势落到他背上。指腹无意间擦过一处不平整,触到了早已淡化的旧痕。
  她抿了抿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里。
  李瑞斯呼吸微顿,脸仍旧埋着,像怕什么消失似的,往她怀里挤近了些。
  触感随之远去,她没再去追,只把手重新放回他发间,悄悄叹了口气。
  可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好像都让她放心不下…
  尘封的思绪才刚冒头,胸前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就又蹭过来,阻止她继续深想。许宁被黏得不行,也顾不上给人顺毛了,连忙解救自己发麻的肩膀。
  “Alex…”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哄他。
  “松开点好不好,你压得我好重…”
  李瑞斯难得睡这么沉,像太久没有过安稳的一觉,半晌才迟钝地给出反应,抱着她慢吞吞翻了个身,让她从被压着的那个,换成了趴在他身上的那个。
  手掌还安抚地拍拍她背,示意这样就不重了。
  许宁:“……”
  该说他听话呢,还是不听话呢…
  被迫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简直进退两难。
  眼瞧他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许宁无奈地鼓了鼓脸,到底没舍得挣脱。心里的小脾气转了一圈,变成个轻柔的吻,落在他下颌线上。
  “放我出去嘛…”
  再抱,她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软软的唇每亲一口,就接一句更软的甜话,是个人都得缴械投降,但李瑞斯偏不买账,仗着熟睡只管照单全收,越哄越不肯放人。
  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家伙,常规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她想了想,索性安分趴好,蔫蔫地在那念叨。
  “好饿…”
  声音比方才都小,却比所有的话都有效。
  话音刚落,箍在她后腰的手臂便倏地收紧。李瑞斯终于听进去了,第一时间睁眼看她。
  “…宁宁饿了?”
  还是这招管用。
  她嗯嗯点头,“想吃点东西。”
  男人眼底的困意未散,嗓音也懒懒的,闻言却很自然地就要起身,半点没被打扰的烦躁。
  许宁赶紧按住他:“你睡你的,我就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本来也是个托词…
  其实,他只需松松手就好,给她留个能动弹的空隙,她就不吵他了。可李瑞斯像没听见前半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住床面,抱着她缓慢坐稳。
  嘴里竟破天荒驳了句:“不行。”
  嗯?
  她呆了瞬,什么不行?
  “不许自己下去。”他皱眉,“走两步又该疼了。”
  扶腰的手还在她腰窝处揉了揉,大有她再敢逞强,他就把检查落实到底的意思。
  “哪有那么严重…”
  许宁耳根一热,小幅度避了下,“别摸。”
  “我、我不吃总行了吧…”
  大清早的,她怕他擦枪走火。
  “那更不行。”
  李瑞斯亲亲她的脸颊,也不见刚才叫不醒的样子了,勾着唇精神得很。
  “乖,饿坏了怎么办。想想要吃什么,我给你拿。”
  他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轻手轻脚放回床铺。
  “…随便啦…”
  许宁闷闷应了声,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只想先把人打发走。
  没装几秒鸵鸟,她突然又记起什么,唰地掀开被子。
  不对…!
  “蛋糕!”
  李瑞斯的笑容也跟着停了一下。
  两人对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个本该被郑重对待的生日蛋糕,居然被他们遗忘到现在。
  他很快出门,到餐厅去确认还能不能补救。
  许宁坐在床上,懊恼地攥紧被角,抱着一点侥幸眼巴巴地等着。可等他回来时,手里拿着蛋糕盒,神情却不太好看。
  “不能吃了,宁宁。”
  她愣了愣。
  “坏了吗?”
  “没放冰箱。”李瑞斯低声说,“奶油塌了。”
  “啊…”
  刚冒出的期待,就这么慢慢落了下去。
  其实并不是多大的事,昨晚的那种情况,谁都顾不上它也很正常。
  许宁清楚地知道,就算再来一次,她大概还是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忘记所有事先设想的环节。
  明明已经拥有了很难忘的夜晚,荒唐也好,失控也好,她都不觉得后悔。可看着那个塌掉的蛋糕,她依旧忍不住想,如果生日能有个更正式的结尾,是不是连这点遗憾也不会留下。
  而且不止蛋糕…
  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她甚至连礼物都没准备好,挑来挑去,总觉得没有东西足够代表心意。
  好像十八岁这一天,那些真正该庆祝的部分,都被她患得患失地错过了。
  许宁垂下眼,想笑着说没关系,反正只是个蛋糕而已。
  李瑞斯却看了她一会儿,没让她把那点失落藏过去。
  “我再去买一个。”
  “不用!”
  许宁立刻摇头,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快,声音放轻了些。
  “真的不用,我也不是非要吃。”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拿起刀,切下最完好的那块放进盘子。
  不等她多说什么,他抢先道:“等我一下。”
  接着又转身出去,没过多久,拿回支打火机和一根细细的蜡烛。
  火苗亮起来时,李瑞斯隔着暖光,把蛋糕往她面前拿近了点。
  “现在补上,也不晚的。”
  至少这个仪式,他想完完整整地给她。
  烛火映照着他的眼睛,将他不动声色的珍重照得分明,仿佛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因她而变得无比重要。
  “…好。”
  借着低头的掩饰,许宁压下鼻酸,故作轻松地清了清嗓,开始唱生日歌。
  对两个人来说,歌词的代称一向有些多余,没有明确的“我”,也没有单独的“你”,她像每年一样,只哼唱饱含祝福的旋律。
  李瑞斯专注地听着,直到最后的音节也安静散去,才缓缓开口。
  “一起吹。”
  她弯着眼凑近,与他额头相抵,对着那支迟来的蜡烛,轻轻吹了一口气。
  火苗熄灭的刹那,房间短暂地暗了暗,很快又被晨光重新填满。
  “生日快乐,宁宁。”
  李瑞斯唇角的弧度一寸寸漾开,掌心覆上她手背,倾身吻了下来。
  许宁仰起脸,也笑意盈盈地回应,把身体再次陷进他怀抱。
  “生日快乐,Alex。”
  从今以后,他们就真的,长大成人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30 04:47:54

(四十九)礼物    
  如果用一种味道来形容在一起后的日子,许宁想,大概是壁炉里木柴的松脂香,再加上蜂蜜、烤面包,还有窝在他怀里时,被同一床被子焐热的橙花味。
  暖暖的,甜甜的,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弯起嘴角。可单听这些,好像又和之前没什么差别。
  倒不是指,生活必须要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毕竟她早就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就连同床共枕,也不过是把过去的亲密重新捡了回来。
  只是恋爱和成年都是很大的事,一下子连跨了两个台阶,难免让她生出“嗯?就这么发生了?”的恍惚感,总觉得还要再多回味回味,才能慢慢适应这个新身份。
  当然,他们之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改变…
  最明显的是,李瑞斯变得更腻歪了。
  以及,更理直气壮地把她当成个需要照顾的人。
  前一个,她多少还有些心理准备,无非是比平常更爱黏她,接吻得更频繁点。事实证明,她想得还是太保守了。
  李瑞斯像终于确诊了肌肤饥渴症,脸要贴,手要牵,腿也要挨着,恨不得整个人长在她身上。还特别会讲究,贴一会儿就松开她看会儿,看够了再心满意足地贴回去,换地方当他的巨型挂件。
  但也挺好玩的,每每被黏得狠了,她就使唤他倒杯水,或者找点东西,看他臭着脸老大不情愿,却又步履匆匆的背影偷笑。
  至于后一个嘛…
  唉,真追究的话,其实也有她的责任。
  可能是一直在旅游的缘故,好不容易休整下来,许宁就变得嗜睡了许多,从早到晚懒洋洋的。
  以前,时间总有着固定的刻度。日出、天黑,见到他之前和见到他之后,几道分界像细细的指针,把一整天切割成各自独立的部分。
  而现在,所有的刻度都失效了。极夜里白昼本来就短,她又常常睡过头,醒来时天色依旧蓝幽幽的。更何况两人如今住在一起,无论她是醒是睡,睁不睁眼,只要手往旁边一摸,肯定都有他。
  若不是李瑞斯还记得逮着机会投喂,许宁真就彻底进入了冬眠模式。
  他有套自己的原则,在她睡熟的时候,他绝不会贸然叫她,等她悠悠转醒,再连哄带催地让她吃饭,好像少吃一顿能落下什么病根似的。
  今天也是这样,刚睡醒没几分钟,许宁就被他抱进餐厅,吃比平时迟了三个小时的晚饭。
  餐桌上摆着奶酪通心粉、烤羊小排和蔬菜沙拉,旁边还放了杯黑加仑汁,从摆盘到温度都有模有样,哪个都不像是初学者临时能做出来的东西。
  菜单倒是早上就拟好了,这几日她清醒时,偶尔会陪李瑞斯翻翻菜谱,看见顺眼的就随手点几道。
  说来神奇,别看李瑞斯成天都在她眼前,新鲜的水果肉类却总能及时出现在冰箱里,像被哪只精灵凭空变出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要么是他在她睡觉时出过门,要么是叫人送来过食材…以他最近黏糊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后者。
  除此之外,桌上还有盘她没点过的杂烩,里面有番茄、胡萝卜和切成小块的蘑菇,闻起来很香。
  许宁盯了它两秒,决定把第一口让给它,算是表达自己对创新菜品的鼓励态度。
  好吃。酸味和咸度都刚刚好。
  她很给面子地又吃了一口,才发现李瑞斯始终没动。
  “你不吃吗?”
  李瑞斯顿了下,想直接说不饿,又怕她听了后担心。
  “吃过了。”他别开眼,“失败的那几版…”
  “噗…”
  许宁没忍住笑出了声,还是很认真地把饭吃完,每样都剩点象征性的份量,留李瑞斯不得不收个尾。
  吃饱以后,窗外已经开始下雪。
  餐厅的窗户不够大,她便拉着李瑞斯回客厅,换到风景更好的窗前赏雪。
  两个人在沙发上挤作一团,免不了要调整个更舒服的姿势。李瑞斯把她往怀里捞时,手臂不可避免地摸到她的肚子。
  他眼睛亮了亮,语气甚至带着点欣慰,“好像胖了点。”
  “?”
  夸她还是损她?
  许宁默了瞬,又莫名较起劲来,愤愤不平地把手伸进他衣服下摆。
  在强烈的心理暗示下,她坚持认为他的腹肌也比之前软了一丢丢。
  可能这就是幸福肥吧。她顿时好受多了,饶有兴致地戳着玩,把绷紧的反应当成他心虚的证据。
  冷风将飞雪吹成一段段银色的斜线,在厚重的玻璃外横扫。可一窗之隔,室内却暖得像另一个世界,只剩炉火噼啪作响,像身处冬季小屋的白噪音视频。
  经典场景的助眠效果实在太好,不过片刻,许宁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李瑞斯却没马上抱走她,而是低头蹭蹭她的脸。
  “等等再睡。”
  “…嗯?”
  “今天份的检查。”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李瑞斯已经熟门熟路地把她放倒,仔细确认了半天。
  明明是很不正经的事,愣是能被他搞得像例行项目一样。
  “还是有点红呢…”
  许宁把脸埋进毯子里,麻木地任人摆布。
  很快,他替她整理好裙摆,将毯子重新盖回去,若无其事地问:“圣诞节有什么想吃的吗?”
  转移话题的手段极其老套,她真是不大想搭理他,可脑子又偏偏没出息,已经被那几个字带跑了。
  还能吃什么,不就是火鸡和树桩蛋糕那些…难道他还想幼稚兮兮地拼个姜饼屋…
  …圣诞节…
  她突然意识到,圣诞节一过,他们也得收拾行李离开这里。
  最后一天了啊。
  许宁在心里感慨了下,困意便更先占据了上风,连回话都来不及,她呼吸渐渐轻下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临走前,她把这栋小木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要收拾的行李其实并不多,她却难得有些磨蹭,从厨房走到卧室,又从卧室绕回窗边,仿佛有什么东西还没带走。
  刚住进来的时候,这里还只是短租的房子,可要离开的时候,却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家的感觉。
  她在书房角落里弹过钢琴,矮桌上吃过烤苹果派,还记得从沙发左侧看过去,刚好能望见窗外覆雪的海岸。
  她一直向往着这样的地方,安静、漂亮,不用和其他人打交道,原来真正拥有过一次,反而更容易不舍。
  李瑞斯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陪着。
  “Alex,”许宁转过头,“帮我把相机拿过来好吗?”
  她想…留个纪念。
  李瑞斯忽然笑了起来,像就等着她这句话。
  “宁宁,”他眨眨眼,“伸手。”
  许宁疑惑地看看他,也笑了,配合地把手摊开。
  温热的钥匙随即落进掌心。
  “今年的生日礼物。”
  她愣愣地握住,隐约猜到什么,却不太敢相信。
  “这是…?”
  “这栋房子的钥匙。”
  李瑞斯碰了碰她握着钥匙的手指。
  “以后,我们每年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
  成年前把那些繁琐的手续都办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送给她一个可以随时度假的地方。
  他把所有的备选项都查了个遍,可最终会选中这里,还是有一种她会喜欢的直觉。
  本来,这只是个为她准备的落脚点,可他竟然真的足够幸运,等到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短暂停靠的地方,就这样变成了家。
  他们还会有很多个家,很多很多…她和他的。
  许宁一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怪不得,怪不得只有这个小屋,是他坚持要自己联系的。
  原来前些天那趟出国,短短的时间里他准备了那么多,还不忘用摩托车打掩护,怪不得回来时累成那样。
  他就不怕,她早早选好了别的地方,根本没给他丢飞镖的机会吗?
  许宁有点想笑,想骂他傻,骂他为了点惊喜至于吗,又觉得心口软得厉害。
  她攥着那把钥匙,好半天都没说话。
  李瑞斯开始还等她收下,等了几秒,眼神却一点点变得不安。
  “不喜欢吗?”
  她摇摇头,“喜欢…”
  非常喜欢。
  但她还是把钥匙塞回他手里。
  不等他伤心,许宁连忙抱住他的腰,踮脚在他唇上吻了吻。
  “我很喜欢,真的…”
  李瑞斯指尖还僵着,垂眼看向她。
  “可是我不能就这么收下。”
  她可以收下他平时送的礼物,突发奇想的礼物,可唯独生日礼物,应该是互相交换。
  “我什么都不要。”李瑞斯立刻说。
  他已经得到最好的了,生怕再贪心一点,就会把人生的好运提前透支掉。
  许宁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同他耐心地讲道理。
  “那就当先放在你那里嘛…”
  “反正以后我们也是一起来,谁拿着不都一样?”
  她贴着他的唇瓣轻声问,“难道我不收,你就不给我开门?”
  “当然不…”
  李瑞斯被她亲得喉咙发紧,再大的坚持也松动了。
  “那不就得啦。”
  许宁轻轻按住他的手,替他合拢手指。
  “等明年我准备好了,再用我的礼物,把它从你这换回来。”
  像是怕他还要反悔,又补了一句:“你要好好保管,不许把它弄丢哦。”
  李瑞斯低低叹气,无奈地应了声好。
  只要宁宁开心,他什么都听她的。
  虽然还会再来,可能留下来的回忆当然越多越好。许宁这么想着,还是决定拍照。
  “走吧,我们去拿相机!我发现有个位置特别适合合影…”
  她挽着他的手臂,语气又轻快起来。
  “以后每次来,我们都可以拍张一样的。”
  “是不是,Alex?”
  李瑞斯握紧她的手,像是握住了这个约定。
  “嗯,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