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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唐生机智强迫小舞口交,高速咏唱抢夺神龙许愿!
悟空骑着筋斗云在空中高速飞行,螃蟹头般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翘,脸上满是兴奋。
下方,唐生与布尔玛坐在牛魔王悬浮飞车的后座,乌龙一人在前座开车,猪脸专注地盯着前方,双手握紧方向盘,跟在雅木茶的双人悬浮飞车后面。
两辆车并行,普洱坐在雅木茶身边,指路。
乌龙认真地开车,身后不断传来黏腻的吮舐声
“嗞嗞……啾啾……咕啾……”
水声淫靡而清晰,像在吸一根粗大的棒棒糖,混着低喘和吞咽声。
它看着后视镜汗颜道:“好端端的,你们怎么又搞起来了……”
后视镜里,后座画面淫乱得让人移不开眼。
后座上,唐生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大开,肥硕的身体陷进软垫里,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
那根粗大的阴茎硬邦邦翘起,长粗的肉棒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地反射光,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爱液痕迹,龟头紫红胀大,马眼不断渗出透明前液,拉出细丝。
阴囊沉甸甸晃荡,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像发酵的奶油混着汗骚,空气中石楠花香刺鼻。
布尔玛坐在唐生旁边,身躯前倾趴在他胯部,蓝绿色马尾微微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异域风上衣被汗浸得半透,胸部曲线隐约可见。
杏眼水汪汪的带着迷离,小嘴张得鼓鼓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舔含,发出“嗞嗞作响”的水声。
滑嫩的舌头在冠状沟反复刮擦,卷着马眼钻动,吮吸出残留的精液垢和爱液混合,咸腥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吞咽时喉部咕噜波动,嘴角偶尔溢出白丝。
唐生的左手自然放在沙发上,右手伸进布尔玛的上衣内,粗糙掌心包裹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在指间变形,指痕红红留下,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像小樱桃硬挺发亮。
他指尖捻着乳头拉扯,偶尔用力挤压乳晕,刺激得布尔玛的身体一颤一颤,乳房晃动着摩擦布料。
因唐生只是手伸进去,并没有露出任何春色,只有他的阴茎显露在外,被布尔玛的小嘴吞吐得亮晶晶,棒身表面布满她的口水,龟头被吮得发紫发亮。
“嗞嗞……啾啾……”
布尔玛嘴角溢出口水和前液的混合银丝,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唐生的阴毛上。
她皱眉含糊不清道:“呜呜……这家伙,硬是要我帮他清洁鸡巴……”
虽然看起来很不满,但她却依旧熟练地舔吸着唐生的阴茎,小舌头先在棒身根部舔舐残留的精液垢,卷着白浊吞下,咸腥刺鼻的味道让她脸红,却又带着莫名的兴奋。
舔干净后布尔玛还在一直给唐生口交,舌头转着龟头马眼钻动,像要吸出更多前液,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青筋的搏动和热量;另一只手揉着阴囊,指尖在囊袋皱褶上摩挲,拉扯睾丸,让它们在掌心滚动,感受里面满满的精液重量。
唐生捏着布尔玛发硬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得乳头又长又尖,爽得她喉咙一紧,吮吸更猛。
“总不能让我的鸡巴全是精液和你的淫液见人吧?别人会怎么想,一个变态?”
乌龙吐槽:“不不不!哪怕鸡巴被舔得发光,也改变不了别人认为你是个变态。”
众人来到了一座大城堡前,雅木茶停下车,转头对着跟在后面的唐生说道:“我们……们……们……你在干什么啊!?”
雅木茶一转头,就看到乌龙后座的淫乱画面
布尔玛正深喉口交,唐生的阴茎几乎全根没入她小嘴里,只剩阴囊外露晃荡。
她的脸颊鼓起,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拉出长长的口水银丝和前液混合,亮晶晶挂在下巴上。
蓝绿色马尾凌乱黏在汗湿脖颈,杏眼半闭水汪汪的迷离,鼻息急促喷在阴毛上。
喉咙肉壁痉挛收缩,鄂垂被龟头反复顶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龟头冠状沟刮过舌根,刺激得她眼角泛泪,口水直流顺着棒身往下淌,把阴囊涂得湿滑一片。
她的小手一只撸着棒身根部,掌心黏糊糊的;一只揉着阴囊,指尖挤压睾丸。
深喉时脸埋进胯部,鼻子压在阴毛上,闻着浓烈的腥臭,喉咙死死箍住龟头,像阴户在吸吮。
唐生的阴茎在口腔里胀得更大,青筋暴起搏动,马眼喷出前液直冲喉咙,她吞咽时喉部咕噜波动,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又带着沉沦的浪样,身体不自觉扭动,阴户隔着裤子摩擦沙发,爱液渗出湿痕。
画面极度色情变态,飞车停在敌营前,后座却上演深喉春宫,布尔玛的小嘴被操得合不拢,龟头在喉咙里抽动,口水拉丝滴落,腥甜味弥漫车舱。
雅木茶全身乏力,脸红到耳根,急忙低头捂着双眼才没有一下子昏厥过去,腿软得差点跪下:“嘎哈……嘎哈……”
唐生呼了口气道:“布尔玛正在给我口交呢,怎么了?”
雅木茶气喘吁吁大喊道:“噶哈……嘎哈……什么叫做‘怎么了’?!我们可是在敌方的基地前,能不能正经点!”
他红着脸紧闭着双眼,颤抖地指着唐生,“……快停下!我现在多听一会这种声音,都会昏厥过去的!”
唐生看着投入忘我口交的布尔玛——她喉咙深吞,龟头顶到鄂垂,脸埋胯部晃动,口水拉丝滴在阴囊上,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低笑道:“我感觉还差一些才能射精诶。”
雅木茶与普洱、乌龙异口同声道:“那就停下来,先不要射精!”
“啧。”唐生惋惜道:“行吧,晚些再做了。”
他已经被连续寸止两次了,心里也有些不爽,阴茎硬得发痛,马眼跳动着像是要炸了。
唐生抽出在布尔玛的上衣内揉胸的手,一手托着布尔玛的头,一手托着她的下巴,缓缓拔出。
卟——地一声,布尔玛的嘴唇与唐生的龟头脱离,发出响亮的栓塞声。
布尔玛的嘴唇与唐生的阴茎因前液与唾液拉丝,犹如芝士拉丝般长长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断裂后散在嘴唇。
她的小嘴张得微肿,嘴唇亮晶晶挂着白浊残渣,舌头无意识伸出舔舔嘴角,吞下残留的精液与唾液。
布尔玛舔着嘴唇,双眼迷离道:“怎么了。”
她因沉迷做着口交,对外界信息过滤了,完全没意识到已经到敌营。
唐生说道:“我们到敌营了,等之后再弄了。”
布尔玛转头看到巨大的城堡,瞪大双眼震惊道:“好大的城堡!”
比牛魔王的还大一些,黄色石墙巍峨,塔楼林立,散发着阴森气势。
城堡内,皮拉夫正在数落小舞与阿修没有数清龙珠数量就带回来,现在还差颗四星球。他矮小身材,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
他听到窗外传来的嘈杂声,看着监控发现雅木茶他们鬼鬼祟祟地进入城堡,“幸好最后一颗主动送上门了。”
皮拉夫野心勃勃道:“嘿嘿,即将集齐龙珠,世界是我的了!”
小舞看着监控画面的众人,红着脸尖叫:“咦呀!大王,有个变态也进来了!”
监控画面中,唐生跟着雅木茶、孙悟空身后,全身赤裸,阴茎因没能射精硬邦邦的,晃来晃去,龟头紫红,马眼挂着银丝,棒身被舔得干净,亮晶晶反射着光。
皮拉夫汗颜道:“没想到他们团队里竟然有个变态……”
众人静悄悄地潜入大门。
这里犹如地宫一样,墙壁看起来十分厚重严实,灰色石砖冰冷坚硬,表面布满尘土和蛛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陈年灰尘,走廊狭窄幽长,灯光昏暗,只有点点灯火投下长长的影子,脚步声回荡得格外清晰。
雅木茶走在最前,伸出头偷偷看了一下岔路,确认没有敌人才探出身体贴着墙壁继续行走,步伐轻盈如猫。
孙悟空说道:“我们已经在这里打转一段时间了,还是没有找到通往上面城堡的位置。”
乌龙说道:“按照我来说,当初还不如让悟空直接飞到城堡里直接把龙珠夺回来。”
雅木茶骂道:“你真是头猪!敌人明显非等闲之辈,当然是不惊动的情况下潜入好过直接对持。”
布尔玛问道:“唐生,你怎么看?”
唐生脱口而出:“雅木茶说的有道理,小心为妙。”
但他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雅木茶明显是多虑了,皮拉夫他们反而是正面对决打不过我们,不过为了“合理意外”向龙珠许愿,要跟着原剧情走,这样才方便操作。
“唔?这是什么?”孙悟空发现地步有个红色箭头,他顺着箭头走。
众人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路歪七扭八,最终来到了一处全是墙壁的死路。
“到尽头了。”孙悟空看着前面的墙壁后觉道。
突然,一道墙壁落下,把众人的后路封绝了,轰鸣声回荡在走廊,尘土飞扬。
布尔玛大惊失色道:“糟了,我们被关起来了!”
孙悟空对着墙壁拳打脚踢,但都没有太大变化,拳风呼啸,却只留下浅浅的凹痕,墙壁纹丝不动。
孙悟空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震惊道:“就连我的拳头也打不破啊……”
要知道他平日赤拳打爆一颗大树都是轻轻松松的。
雅木茶摸着墙壁道:“好硬,比岩石还要硬许多倍!”
乌龙全身冒着冷汗大叫:“所以说我们不该来的!这下好了,全被抓了!”
监控下众人的失态全部落在皮拉夫他们眼里。
小舞有些意外地指着监控画面,“大王,他们全部被我们抓住了。”
皮拉夫无语道:“那种白痴陷阱竟然也会中招……”
他还有许多陷阱没用得上,这个只是普普通通的添头,没想到这就成功了。
皮拉夫命令道:“你们去车里搜寻龙珠。”
“是!”小舞与阿修应道便离开城堡,去门口的悬浮车里寻找龙珠。
皮拉夫幻想着自己召唤神龙许愿,成为世界之王,嘻嘻笑着,矮小的身体在王座上扭动,蓝皮肤的脸上满是得逞的狞笑。
“皮拉夫大王,我们在车里没有找到龙珠。”
小舞与阿修回归后打破了皮拉夫的幻想。
“什么!?那龙珠即是在他们其中一人身上。”
皮拉夫看着监控的众人,“唔……看不出珠子带在谁身上……”
小舞指着监控镜头里的唐生,一本正经道:“是在那个男人胯下。”
镜头转到唐生那沉甸甸的阴囊,软垂的阴茎晃荡着。
“……”空气沉默。
皮拉夫无语道:“你找到我很讨厌低俗笑话吧……”
小舞不好意思道:“对不起。”
她看起来很成熟正经,其实内心是个十分闷骚的人,总是能做出各种低俗的行为,眼睛还偷偷瞄着监控里的唐生下体,脸微微红。
“罢了,我来强迫他们交出龙珠。”
皮拉夫按下操控台按钮。
叮咚
布尔玛他们发现墙壁上的黑白显示器亮起,显示出一个蓝皮肤的滑稽侏儒。
“你们好啊,我是皮拉夫大王。”
布尔玛怒喝道:“就是你抢走了我的龙珠!?”
皮拉夫点点头,“是我拿着的,我要实现支配整个世界的愿望。你们还有颗四星球在身上对吧?交出来,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布尔玛扯着嘴角伸出舌头扮起鬼脸:“咧——我才不会交给你!”
皮拉夫生气道:“既然不肯交的话,别怪我对你做些色鬼的事!”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布尔玛身后的天花板展开,伸出一条巨大的机械手向布尔玛抓去,爪子张开。
布尔玛他们还在看着显示器,完全没有留意身后的情况,眼看布尔玛即将被抓到。
“小心!”一直留意布尔玛安全的唐生立刻挡在她身前,用身体护住她。
唐生被机械手一把抓住,粗大的爪子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瞬间拉走离开,天花板恢复原本密不透风状态。
孙悟空震惊道:“唐生叔被抓走了!”
布尔玛含泪道:“呜,那些家伙要对唐生做什么……”
乌龙汗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说是要做‘色鬼’的事?”
对布尔玛做还可以理解,但现在他们要怎么对唐生做色鬼的事?
那个矮子大王……口味这么重?!
乌龙猪脸抽搐,想象着画面,鸡皮疙瘩起一身。
“你们看!唐生在画面里了!”雅木茶盯着墙上的显示器叫道。
布尔玛、孙悟空、乌龙赶紧凑过去,死死盯着那黑白屏幕。
画面里,唐生被一条粗大的机械手抓着,整个人悬吊在半空,晃晃悠悠地被送到皮拉夫面前。
“……”
主控室里,皮拉夫、小舞与阿修看着被机械手抓过来的、悬吊在空中的唐生,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空气尴尬得像凝固了,皮拉夫的蓝脸抽搐,小舞的细长眼睛微微睁大,阿修的狗脸呆滞。
皮拉夫汗颜道:“抓……抓错了啊……怎么把这个变态抓过来了……”
他本来想抓布尔玛来“色鬼攻击”威胁的,结果抓了个大变态,这下尴尬了。
小舞红着脸,眼睛直勾勾盯着唐生的胯下,一本正经地指着:“说!是不是你把龙珠藏里面了?!”
皮拉夫气得跳脚,指着小舞吼:“我说过低俗笑话不行的吧!他全身光溜溜的,一眼就看出来龙珠不在他身上!”
小舞低头致歉:“不好意思大王……”
阿修挠挠头,也盯着唐生的阴囊,喃喃道:“原来那个只是阴囊啊,我还以为他把龙珠藏里面了,这么大……”
皮拉夫彻底爆发,指着阿修大骂:“都说了不能再讲低俗话了!你们俩是想气死我吗!”
唐生看着眼前这三个吵闹的家伙,心里一阵无语又恼火。
明知道布尔玛被皮拉夫抓走也没啥大事,原剧情里就是吓唬吓唬,可他刚才还是条件反射地扑上去挡了。要是以前的他,才懒得管呢。
“我变软弱了?是因为布尔玛吗……”
皮拉夫终于停下对小舞和阿修的指责,转头看向唐生,脸上挤出阴险的笑:“如果你不想……不想受辱的话,就说出龙珠在谁身上!”
唐生面无表情:“不给,你爱咋咋地。”
他只是躯干位置被机械手抓住,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完全可以施展龟派气功把眼前的三人组杀掉。
但为了龙珠能够按自己规划的步骤“合理”许愿,他忍住了。
皮拉夫额头青筋直跳:“呃嗯嗯!这是你自找的……”
关着布尔玛他们的房间里,大家紧张得要命。
“加油啊唐生!别屈服!”布尔玛握紧拳头喊道。
孙悟空、乌龙、雅木茶、普洱也全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画面里,皮拉夫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在嘴唇上。
啜
他对着唐生吹了个飞吻,动作夸张得像在小孩子扮演家家酒。
“吓?”布尔玛、孙悟空、乌龙、雅木茶、普洱全懵了,一脸问号。
皮拉夫流着汗,得意道:“怎么样?我的色鬼攻击……”
阿修红着脸尖叫:“哇呀!竟然是飞吻!”
小舞捂着通红的脸:“真是太色情了!”
唐生面无表情:“不怎么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皮拉夫像被雷劈了,喃喃道:“怎么会……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唐生看着皮拉夫、小舞与阿修三人都一脸不敢置信,心里吐槽:真是群傻逼。
虽然皮拉夫他们在机器科研上有些水平,但在情感知识稀薄得离谱。这或许是因为原作者特意而为的反差感。
他的目光落到小舞身上。
这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鹅蛋脸,五官挺精致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下垂,带点冷感;眉毛平直,鼻梁挺拔,像个成熟的大姐姐。
黑头发及肩,顺直披散,发尾自然向外翘。
肩线平直,身材修长,四肢紧实不夸张,沙漏身材。
穿着一件蓝灰色长风衣,双排扣,到膝下,腰间棕色皮带勒得腰更细,腰侧还挂着枪袋,浅色紧口长裤裹着腿,深棕色长靴到小腿中段,整个人看着漂亮又干练。
唐生突然想到了个不错的主意。
他开口道:“你知道为啥没用吗?”
“为什么?”皮拉夫好奇道。
“因为我只喜欢女人啊!所以你的飞吻攻击对我没用作用!”唐生指着小舞“如果是她来,兴许就管用了!”
小舞一颤:“我……我?!”
皮拉夫眼睛一亮:“是……是哦!小舞,你试试!”
“好……”
小舞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手指僵硬地搁在嘴唇上,对着唐生吹了个飞吻。那动作生涩得要命,明显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啜
唐生故意装作中了招,捂着脑袋大喊大叫:“呱!好强的攻击啊,我快顶不住了!”
“要是近距离吃这招,我非得招供龙珠在哪儿不可!”
皮拉夫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催:“快!小舞你凑近点,再来一发!”
小舞觉得自己这招还真管用,信心爆棚,迈开步子走到唐生跟前。
两人离得特别近,不到一臂远。唐生被机械手吊着,高出她一大截,小舞得仰着脑袋看他,不然视线就直直对上那根晃悠悠的阴茎。
看着显示器的画面,布尔玛额头冒汗:“不会吧……唐生这家伙……”
她跟唐生相处这么多天,太清楚他那点花花肠子了,已经猜到这家伙要干什么了。
小舞深吸口气,对着唐生又吹了个飞吻,这次自然多了点,嘴唇微微噘起。。
啜~她脑子里已经在脑补唐生扛不住、老实招供的画面了。
可现实压根没按她想的来。
小舞一直盯着唐生的脸,没留意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悄悄充血,硬邦邦地翘起来,蓄势待发,像条恶棍随时准备搞事。
唐生突然双手一把抓住小舞的两边脸蛋,用力往下压。
“啾——!!!”
小舞先是嘴唇“啵”地亲到龟头马眼,那热乎乎、黏腻腻的触感像吻到个滚烫的蘑菇头,咸腥味瞬间冲进鼻腔。
她脑子一懵:啥?!这啥玩意儿?!
还没反应过来,唐生的力气大得吓人,直接破开小舞的嘴唇,粗大的阴茎“噗呲”一声直插进嘴里,龟头顶到舌根,冠状沟刮过牙齿,棒身塞满口腔,热得发烫的肉棒味——浓烈的腥臭混着汗骚和残留精液的甜腻——瞬间爆炸开来,像一口吞了发酵的奶酪汤,直冲脑门。
“嗯?”
阿修、皮拉夫全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完全没回过神。
小舞这时候才猛地清醒过来,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发出震惊的哼唧:“唔嗯嗯嗯?!”
嘴里散发着股浓烈的咸腥热味,龟头滚烫得像块烙铁,表面青筋跳动着刮她的舌头,包皮残留的垢味混着精液残渣直冲鼻腔,臭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棒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乱搅乱顶,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喉咙被龟头堵着,反胃感一阵阵往上涌,热乎乎的棒身在她嘴里跳动,像活物一样,腥臭味越来越重,熏得她头晕。
她双手死死抓着唐生的大腿,使劲往外推,指甲都抠进肉里了,可唐生双手按着她脑袋纹丝不动,反而前后晃动起来,直接把她的嘴当飞机杯用。
唐生感受着小舞嘴里的温暖湿滑,舌头乱搅乱舔,喉咙痉挛挤压龟头,爽得他腰眼发麻。
他坏笑道:“因你们的原因,我今天被迫寸止了两次,就让你来补偿吧……”
每次她好不容易推到只剩龟头在嘴唇边,又被唐生用力一压,“咕啾”一声整根插回喉咙,龟头撞鄂垂,刺激得她干呕直翻白眼:“唔呕——!咕……咕呜……”
她有好几次想喊救命,含糊不清地哼:“唔……大……唔……王……救……我……”可每次话没说完,就被唐生猛地一顶深喉,龟头堵住喉咙打断她,声音全变成“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干呕的呜咽,口水喷得唐生阴囊全是,亮晶晶拉丝。
唐生插得越来越爽,腰眼发麻,龟头在小舞喉咙里被热肉裹得死紧,舌头乱搅乱舔反而更刺激,冠状沟被嘴唇反复刮擦,爽得他发出低吼。
小舞被插得眼角含泪,脸红得要滴血,喉咙火辣辣的痛,口水鼻涕一起流,眼睛翻白,双手推得更用力,可一个女人哪敌得过唐生的蛮力,只能被动承受,呜呜咽咽地被操嘴,模样又狼狈又滑稽。
小舞被迫给唐生口交了好一阵子,皮拉夫才猛地回过神,脸红得像猴屁股。
他对着阿修喊:“快!咱们去救小舞!”
皮拉夫和阿修扑上去,死死抓着小舞的风衣往后拽,配合小舞自己拼命推唐生的大腿。现在是仨人对一个唐生拔河。
仨人的力气明显大一些,唐生的手渐渐被拉开,小舞的嘴慢慢脱离深喉,只剩龟头和一点棒身含在嘴里,嘴唇鼓鼓的,口水拉丝长长。
唐生用力压着小舞的头,咬牙道:“就快出来了,我射出来就放开你!再吸吸……”
“唔……不……”小舞听了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舌头慌乱地顶着龟头,想赶紧推出去。
可她这一乱顶,舌尖正好钻进马眼,短促的舌头不断顶压蠕动,刺激得唐生腰眼一麻。
“操……射了!”
唐生低吼着射精,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噗呲噗呲”喷进小舞嘴里,直冲喉咙。
“唔呜呜!?”
小舞尝到嘴里突然炸开的腥臭黏腻物,咸甜刺鼻,像热乎乎的胶水灌进来,想吐又被龟头堵着吐不出来,只能“咕噜咕噜”被迫吞下好几口。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鼓胀,像含了两大口年糕,皮肤紧绷发亮,嘴角溢出白浊拉丝。
唐生双手死死按着小舞的头,腰臀抽搐着,把睾丸里最后一滴全射进去,爽得直哼哼。
射完后,唐生满足地松开手。
噗通——!
小舞、皮拉夫和阿修因没了抵抗,瞬间摔成一团,屁股着地,空中划过一条长长的拉丝
小舞嘴唇和唐生阴茎的精液银丝,像拉芝士一样夸张地拉长,断裂后散在她下巴和风衣上。
“咕噜……”小舞摔地上又吞下几口,脸颊鼓胀消了一圈。
她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张嘴就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一大坨质如年糕的白浊“啪嗒啪嗒”拉丝吐在地上,黏糊糊堆成一滩,还有些粘在舌头和牙缝里吐不干净,嘴角挂着白丝,拉得老长。
“呜呕——咳咳……呕……”
腥臭味直冲脑门,小舞干呕着想吐干净,但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她肩膀抖动,黑发散乱黏脸,风衣皱巴巴的,成熟冷艳的气质全没了,泪汪汪的眼睛凶狠地瞪着唐生,却又带着委屈。
皮拉夫看着唐生,气得直哆嗦:“你这个下流变态的家伙!”
他气急败坏地按下操控台按钮,机械手把唐生狠狠扔回关着布尔玛他们地牢。
轰
天花板打开,唐生被扔砸在地上,然后机械手收回,天花板恢复平整。
布尔玛看着砸在地上、还光着身子的唐生,脸拉得老长,没好气地说:“你玩得挺嗨啊?”
唐生嘿嘿笑着坐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当然啦,他们本来想抓你威胁咱们,多亏我替你挡了一抢。”
“而且我脑子转得快,反过来坑了他们一顿,咋样?牛不牛?”
孙悟空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哇,原来是这样!不愧是唐生叔!”
布尔玛歪着头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虽然那过程……咳,挺那啥的,但看到他们仨人狼狈成那样,龙珠被抢的窝火劲儿确实消了大半!”
主控室里,小舞全身是腥臭精液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皮拉夫捂着鼻子,离小舞远远的:“小舞,你……你没事吧?”
小舞抹了抹嘴边残留的白浊,声音有点哑:“大王,我没事……”
皮拉夫咬牙切齿:“那家伙真是个死不开口的变态……”
小舞冷静下来,脑子转得飞快:“大王,不如咱们用催眠气体把他们全迷晕,一个个搜身?”
“哎!这个主意靠谱!”
皮拉夫啪地按下按钮。
下一秒,地牢里喷出紫色的烟雾,嗖嗖往众人鼻子里钻。
布尔玛他们吸了两口,眼皮一沉,全倒地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
地牢墙缓缓打开,皮拉夫带着防毒面具的小舞和阿修大摇大摆走进来。
皮拉夫看着倒一地的众人,奸笑起来:“嘿嘿嘿,这就是跟我皮拉夫作对的下场!……嗯?”
他笑到一半,眼皮越来越重,“扑通”一声直接栽地上睡过去了。
小舞一拍脑门:“大王没戴面具!残留的烟雾全让他吸了!”
她对阿修说:“你把大王拖出去,我来找龙珠。”
阿修只好扛起皮拉夫,晃晃悠悠走了。
小舞一个个翻众人兜,终于在孙悟空腰间袋子里摸到四星球。
她看着趴在地上昏睡的唐生,咬牙切齿:“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等大王实现愿望,我亲手杀了你!”
说完她皱眉嘀咕:“……话说这家伙原来有这么大一圈吗?”
只见唐生体型比原先似乎大了不少。
“算了,大王的愿望要紧!”
她抱着四星球走了。
地牢墙一关,唐生趴那儿,眼睛刷地睁开。
他小声嘀咕:“计划到最后一步了。”
一切都在他算计里。
为了防剧情偏离把自己真迷晕,错过许愿,烟雾一出来,他就偷偷用了变身术,把自己躯干变大一倍,肺活量直接翻倍,硬憋了十几分钟的气,完美躲过催眠烟雾。
唐生唤醒众人,把情况一说。
雅木茶气得一拳砸墙上,砰一声闷响:“可恶!他们已经集齐龙珠,要向神龙许愿了!”
他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悟空,唐生,你们会龟派气功!快对着墙来一发,没准能轰开!”
唐生心里乐开了花:对,就是这样!得你先提,我之后的“意外”许愿才没人怀疑!
“对哦!我跟唐生叔咋没想到!”孙悟空说道。
唐生跟孙悟空并肩站到墙前,双手合十,手心蓝光闪闪,往前一推。
“龟派——气功——!!”
轰
孙悟空全力输出,唐生故意留手,两道光束砸在墙上同一点。
烟尘散尽,只开了一个人头大小的洞。
“我和唐生叔修行还不够,只能轰这么点。”孙悟空喘着气,挠挠头。
洞太小,谁都出不去,就算是体型最小的普洱也不行。
众人趴洞口往外看,天已经黑了。
正好看见皮拉夫晃晃悠悠,刚睡醒,站在集齐的七颗龙珠前狂笑。
“哈哈哈!世界马上就是我的啦!”
布尔玛急得直跺脚:“糟了!他们要许愿统治世界了!可这洞我们钻不出去啊!”
唐生嘿嘿一笑:“别慌,看我表演!”
Bom
他直接变老鹰,从洞口嗖地飞出去。
皮拉夫对着龙珠大喊:“出来吧,神龙!”
“实现我的愿望!”
嗡
一道绿光冲天,一条绿油油巨龙从龙珠里窜出,盘旋在夜空,红眼睛冷冷俯视下方,威风凛凛。
“好……好厉害……”众人咽了口唾沫,看着神龙的模样,腿都有点软。
神龙声音低沉:“说吧,你的愿望,我能实现一个。”
“那……那我……我想……”皮拉夫紧张得结巴,一时半会儿说不出完整句子。
唐生老鹰趁机变回人形,落在旁边。
他跟皮拉夫不一样,早把愿望背得滚瓜烂熟,神龙一出来就高速开吼:“我要长生不死而且我的精液还能反哺生命让别人保持青春活力疗伤治病!”
“!?”皮拉夫、小舞、阿修全傻眼了,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唐生,震惊得张着大嘴说不出话。
最关键的是——他抢先许愿了!这愿望啥玩意儿?!能这么许吗?!
这愿望是唐生深思熟虑的:长生不死跟生命、精力挂钩,精液那堆附加能力也是生命精力的延伸,合起来应该能过。
一口气说完,是怕神龙拆成多个愿望拒掉。
为了保险,就这么干。
他不担心神龙办不到,剧场版里都有类似愿望的先例。
神龙实现不了“世界最强”是因为上面有破坏神、全王太多大佬,以它能力做不了,需要更强大的神龙,但唐生的这个愿望,对它来说勉强能做到。
神龙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的愿望……刚好在我能力极限范围内……”
“!”唐生只觉得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刚才射精的疲惫感瞬间没了,精力满格,生龙活虎。
他打开属性面板
唐生——不死的生物(?)
生命:∞(?)
精力:∞(?)
BP(战斗力):6DP(破坏力):3成了!我的愿望实现了!
“你的愿望实现了,再见。”
神龙说完这句,庞大的身躯一闪,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七颗龙珠“嗖”的一声蹦起来,在夜空里划出七道橙光,朝着四面八方飞得无影无踪。
“啊?啊?等等——!”皮拉夫急得原地蹦脚,伸着手想去抓,可龙珠早飞得老远,压根摸不着边。
皮拉夫、小舞、阿修仨人全呆滞住了。
地牢里,众人趴在那个小洞口,把外面全看在眼里。
雅木茶兴奋地一拍大腿:“干得漂亮!”
布尔玛笑出声:“你们活该!唐生这变态立大功了!”
孙悟空却急了,指着天上:“龙珠飞走了!”
布尔玛解释道:“龙珠许完愿就会飞散到世界各地,一年后才会变回石头。”
孙悟空一听,蔫了:“那……我爷爷的遗物也要飞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布尔玛点点头:“很遗憾……就是这样。”
“这样啊……”孙悟空低头,声音有点失落。
唐生对着还呆滞的皮拉夫三人挥挥手:“那就这样啦,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他“Bom”一声变老鹰,翅膀一扇,嗖地飞上天,眨眼就不见了影。
皮拉夫这才回过神,气得脸都歪了,尖着嗓子大喊:“抓住那个死变态!他们全都要死刑!死刑!!”
唐生老鹰路过地牢洞口时,对里面众人喊:“我等会就去救你们!”
说完翅膀一拍,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皮拉夫他们气得跳脚乱找,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第15章 唐生威胁小舞做爱,无限精力插逼不歇!
皮拉夫为了防着唐生那家伙再跑回来救人,再次把孙悟空他们全迷晕了之后,转移到城堡天顶的露台囚室。
这地方四面八方全是特制的钢墙,厚得离谱,顶部还盖了超强化玻璃,孙悟空憋足了劲儿,对着墙来了一发龟派气功,蓝光轰上去,连个凹痕都没留。
孙悟空累得喘气,肚子咕咕直叫:“好饿……没力气了……”
雅木茶咬牙,拳头攥得咯吱响:“可恶!再不想办法,咱们真得死在这儿了!”
孙悟空挠挠头:“那可不行,我还得找回爷爷的龙珠呢。”
布尔玛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叹了口气:“暂时别想收集龙珠了……”
“为啥!?”孙悟空瞪大眼睛。
布尔玛解释:“据记载,龙珠许完愿就会变成普通石头,飞到世界各地去。我的雷达根本探测不到。”
“得等整整一年,它们才会重新变回龙珠。”
“一年……”孙悟空汗颜地喃喃,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突然,墙上的音响“滋啦”一声,传来皮拉夫那尖细得欠揍的声音。
“喂喂,你们这帮家伙!刚才居然敢坏我皮拉夫大王征服世界的好事!”
皮拉夫拿着麦克风在那儿嚎:“我要判你们死刑!死得超级痛苦那种!”
他奸笑两声:“你们应该看到头顶那块玻璃了吧?这片地方白天热得跟烤炉似的,囚室里会热得你们像烤肉一样慢慢被烤熟!”
雅木茶一听,脸都绿了:“岂有此理!怪不得把咱们弄到这儿来!”
布尔玛摸着脸,愁眉苦脸:“哎呀,我没带防晒霜,这下皮肤要晒黑了……”
孙悟空继续重复:“好饿……”
乌龙蹲在地上,扭扭捏捏:“我憋尿好久……憋不住了,就在这儿尿吧……”
布尔玛一脚把他踹飞,骂道:“你个死猪!去角落尿!想熏死我们吗!?”
雅木茶看着这帮人一个比一个淡定,无语道:“我们都快被烤死了,你们一个个咋还这么没紧张感……”
孙悟空盘腿坐下,嘿嘿一笑:“唐生叔不是在外面吗?他说会来救我们,肯定会来的,等着呗。”
雅木茶一拳砸墙上,无奈道:“这情况……确实只能信他了……”
监控室里,皮拉夫看着屏幕上坐地上的众人,得意的笑声都快飙出屏幕了:“叽嘻嘻嘻,这帮家伙已经放弃挣扎,等死啦!这就是跟我皮拉夫作对的下场!”
这时候小舞洗完澡回来了,换上新的风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刚才她身上那股唐生的精液味太冲,皮拉夫受不了,让她赶紧去洗干净。
皮拉夫瞅她一眼:“安保系统搞得咋样了?那死变态说不定会回来救人。”
小舞点点头:“已经开到最高级别了,一只蟑螂都别想钻进来。”
阿修也刚从外面开机器人巡了一圈回来:“报告大王,外面没发现那变态的影子。”
皮拉夫满意地点头,从抽屉摸出一盒扑克:“行!那就放松放松,你们俩陪我打牌解解闷。”
“一边打牌一边等着那变态自投罗网,嘿嘿!”
于是仨人围着操控台,哗啦哗啦洗牌,打起了斗地主,监控屏幕上还放着地牢的画面。
皮拉夫手里捏着一把好牌,乐得直咧嘴,选了当地主,心想这把稳赢。
结果牌术烂得一塌糊涂,眼看就要输光光,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你咋这么菜啊,这么好的牌都能玩成屎?”
皮拉夫气得转头就吼:“是谁敢嘲笑我皮拉夫大王!?”
下一秒,他气势全泄,整张脸都僵住了。
竟然是唐生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依旧光着身子,肥肉晃荡,那根肥硕的阴茎软不拉几地垂着。
皮拉夫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唐生!?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老子的安保系统可是顶尖的,连蟑螂都钻不进来!”
唐生耸耸肩,“变得比蟑螂还小不就行了。”
他刚才从老鹰变蚊子,附在外头巡逻的阿修衣服上,一同溜进来的。
皮拉夫张着嘴还想嚷嚷什么,唐生手指轻轻一戳,他“啵”一声就变成了萝卜。
“你对大王干了啥!?”小舞“啪”地拔枪,阿修也抽出刀,对准唐生,俩人脸都白了。
唐生捏着萝卜晃了晃,笑得贱兮兮:“别乱动啊,一捏你们大王就碎了。”
“别想着偷袭,一但我死了,你们的大王也永远变不回来。”
“可恶……你这家伙太卑鄙了……”小舞咬牙,手抖得枪都拿不稳。
唐生嗤笑一声:“这话说得,你们先抢我龙珠、抓我朋友的时候咋不觉得自己卑鄙?”
阿修冷汗直流,结巴道:“别……别伤害大王,要不咱们放了俘虏,大家和气生财,谈谈?”
唐生挑眉:“你过来,我告诉你我想不想。”
“好……”阿修傻乎乎往前走两步。
“我不想。”唐生手指一戳,阿修“啵”一声也变成了萝卜。
“阿修!”小舞大喊。
“你……你到底想干嘛?”她枪口抖得厉害,想扣扳机又不敢,怕大王和阿修真完蛋。
唐生随手把俩萝卜扔一边,慢悠悠走近小舞,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张漂亮的鹅蛋脸。
“干!”唐生咧嘴一笑。
他一巴掌扇飞小舞手里的枪,“啪”一声枪飞老远。
“呜……”小舞吃痛,手腕红了一片。
唐生双手直接上手,解她风衣纽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眼睛直盯着她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背心边缘的乳沟:“我本来可以悄无声息把你们全干掉的,用不着这么威胁。”
小舞咬着牙,身子抖得厉害,却不敢乱动。
扣子全解开,唐生一把扯下她的腰带,风衣滑落,露出里面的背心和长裤,胸腰臀的曲线一下子全露出来,胸部挺得紧实,腰细得一手能握,臀圆润翘挺。
唐生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直往外冒前液。
他一把抱住小舞,双手揉捏着她臀瓣,臀肉软弹得像棉花糖,在掌心变形,指痕红红留下。
面对面贴得极近,鼻子几乎碰鼻子,热气喷她脸上:“可我看上你了,忠诚又漂亮,舍不得杀。”
他伸出舌头,粗鲁地舔上小舞的嘴唇,咸湿的舌尖刮过唇瓣,尝到她微微的颤抖,带着点清淡的薄荷味,那是刚漱过口的味道。
鸡巴硬得发痛,龟头隔着小舞的长裤顶上阴户,重重压住那饱满的阴阜,冠状沟卡在肉缝里,来回磨蹭,布料被顶得陷进去,勒出骆驼趾形状。
小舞脸一下子红透,表面努力保持冷静,开口道:“我可以配合你,但你要放走皮拉夫大王和阿修。”
唐生趁机舌头伸进她嘴里,卷着她僵硬的舌头搅动,含糊不清道:“当然可以……不过得看你表现……”
小舞闻言,笨拙却认真地配合,舌头被卷着吮吸,初吻的刺激让她喘不过气,口腔热得发烫,口水交换得啾啾作响,拉出银丝滴在下巴上。
主控室瞬间全是啾啾的舌吻声,湿腻腻的水声回荡,空气热得像蒸笼,混着唐生鸡巴的腥臭和小舞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唐生一边舌吻,一边双手揉着小舞的双侧臀瓣,掌心用力抓捏,臀肉在指间溢出变形,指痕一道道红。
腰臀前后晃动,鸡巴隔着长裤插压着小舞的阴户,龟头重重顶撞阴阜,冠状沟刮过布料包裹的肉缝,每一下都发出“啪滋啪滋”的闷响。
前液从马眼不断溢出,热乎乎浸湿小舞的裤子胯部,布料黏黏乎乎贴上阴唇,勒出大阴唇厚实的轮廓,小阴唇被间接刺激得微微鼓起,阴蒂包皮下的小豆豆硬挺发痒。
小舞的阴户被持续磨蹭,起初还冷着脸,可渐渐起了反应——阴蒂充血肿胀,被布料摩擦得又痛又痒,爱液开始分泌,内裤湿了一小片,黏腻腻渗到长裤上,胯部布料颜色变深,散发淡淡的少女骚味,阴毛被湿布勒得发热,耻丘鼓胀。
“唔……嗯……”小舞被动地呻吟,声音闷在吻里,初次被这么玩,身体僵硬却诚实,阴道壁微微收缩,皱襞丰富的肉壁痒得要命,爱液越流越多,把内裤浸得透湿,阴毛黏成一缕缕。
她舌头被唐生卷着吮吸,笨拙回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乱成一团,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唐生抱着。
“你的裤子全湿了……逼水真多啊。”唐生拔开舌头,低笑喘息,热气喷她脸上,舌尖还舔着她唇角的口水。
“……”
小舞喘着气不说话,还想保持冷静,可阴户热得发烫,爱液一股股涌,裤子胯部湿痕扩大,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唐生抱着,臀肉被抓得发烫,指尖抠进臀缝隔裤刮过会阴,刺激得她身子一颤。
“看看什么逼能湿得这么离谱。”
唐生松开紧抓小舞屁股的手,往后退一步,龟头马眼和小舞胯部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前液黏黏乎乎的,滴滴答答往下淌。
小舞整个长裤胯部湿得一塌糊涂,前液全渗进去,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热热,黏得难受。
唐生盯着她,嘴角勾着坏笑:“自己把衣服脱了。”
小舞身子一僵,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唇没吱声,手却慢慢动起来。
先把背心往上一撸,脱过头顶扔一边,胸罩是浅灰色的,包裹着那对挺实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接着她弯腰解裤子,长裤往下拽,胯部湿布拉扯着阴唇,脱到膝盖时“滋啦”一声,拉出好几道长长的爱液丝,亮晶晶挂在腿上,断了好几次才掉地上。
内裤是同色系的,湿得半透明,阴毛的黑影隐约可见,布料勒进肉缝里,阴唇鼓鼓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踢掉长靴,靴子“咚”一声砸地,又褪下长袜,白嫩的小腿露出来,脚趾蜷缩着,紧张得发抖。
深吸一口气,解开胸罩扣子,奶子“弹”地跳出来,乳头粉粉的,已经硬得发红。
最后是内裤。
她咬着唇,手指勾住边缘,慢慢往下拉。
湿布料跟阴唇黏得死紧,拉下来的时候“滋啦”一声,拉出好几条长长的爱液丝,断在腿间晃荡。
内裤完全脱掉,阴户彻底露出来——阴毛稀疏,就几撮软软的黑毛贴在耻丘上,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微微外翻,粉粉的,湿得发亮,阴蒂小小地藏在包皮里,已经充血鼓起,爱液还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小舞全身光溜溜站在那儿,身材匀称修长,臀圆翘,腿长直,皮肤白得晃眼,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努力绷着那股冷静劲儿,双手半遮半不遮地护着胸和下面,脚趾不自觉抠地。
唐生眼睛直了,鸡巴硬得发痛,龟头胀得紫红,马眼直冒前液:“真美。”
他盯着小舞湿淋淋的阴户,稀疏的阴毛黏成几缕,阴唇肿得发亮,爱液拉丝挂着,阴道口收缩着像在喘气,骚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他咽了口唾沫,命令道:“躺地上,双腿张开。”
小舞没吱声,把脱下的衣服叠一块当垫子,慢慢躺上去。背靠着衣服堆,屁股一沉,奶子晃了晃,乳头硬挺着。
她深吸口气,双腿缓缓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地,大腿根完全张开,阴户彻底暴露——大阴唇厚实分开,小阴唇湿红肿胀,阴蒂鼓鼓地露头,阴道口一张一合,爱液淌得衣服垫子都湿了。
稀疏阴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耻丘鼓胀,整体看着干净又骚气,粉嫩混着被撩出来的湿黏。
唐生跪下来,双拇指直接掰开她大阴唇,粗鲁地拉开,露出里面的粉肉。
阴唇被掰得变形,小阴唇拉长,阴蒂完全暴露,阴道口张开,能清楚看到里面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粉粉的,皱褶丰富,爱液从膜边缘渗出来,亮晶晶挂着。
他指头还故意抠了抠阴唇边缘,掰得更开,看着里面肉壁收缩,爱液涌得更多,阴蒂充血抖动。
他笑着抬头:“还是处女啊,没谈过恋爱?”
小舞捂着通红的脸,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曾发誓把一生献给皮拉夫大王称霸世界……没想过这些……”
唐生手指弹了弹她阴蒂,小豆豆被弹得一颤,阴户整个抖起来,爱液“滋”地涌出一股:“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处女,身体却这么淫荡。”
“呜……”小舞抖得说不出话,腿根发软,阴蒂被弹得又痛又痒,爱液止不住地流。
唐生低头,舌头直接舔上阴户,粗糙的舌尖从会阴往上刮,卷着爱液大口吮吸,咸甜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骚味直冲脑门。
他舌头钻进阴唇缝里,反复舔小阴唇边缘,舌尖顶着阴蒂打圈,偶尔用力吸一口,把阴蒂吸得鼓胀发红。
小舞第一次被男人舔阴户,刺激得脑子一片空白,阴蒂被舌头卷得发麻,阴道壁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热乎乎淌了唐生一嘴。
她腿根颤抖,脚趾蜷缩,奶子晃动着,乳头硬得发痛:“呜……嗯哈……那里……别舔……好奇怪……啊啊……”
唐生舔得更猛,舌头钻进阴道口,顶着处女膜边缘搅动,尝着里面紧致的肉壁,爱液咕啾咕啾被吸出来。
他双手掰着阴唇不放,舌尖在阴蒂上快速抖动,偶尔牙齿轻刮阴蒂包皮,刺激得小舞尖叫:“呀……不要……啊啊啊——!”
爽得她很快就绷不住了。
小舞突然全身猛地弓起,阴户剧烈痉挛,潮水“噗呲”喷出,直冲唐生脸上,热乎乎的爱液溅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下巴往下滴,腥甜味炸开。
她高潮得腿抽搐,奶子乱晃,眼睛翻白,口水流嘴角,尖叫声碎得不成调:“齁哦哦……去了……啊啊……”
唐生抹掉脸上湿淋淋的潮水,坏笑道:“你怎么就自己高潮了,我还没射呢,对你的表现不太满意哦……”
“你真的想要伙伴变回原样吗?”
小舞闻言,一下子从高潮的迷离劲儿里清醒过来。
她咬牙死死忍住全身那股抽抽的余韵,一下坐直身子,双手直接攥住唐生那根烫得像火棍、硬得跟铁棒似的鸡巴,掌心感觉到里面青筋砰砰直跳,热得她手心发麻,龟头胀得紫红,马眼还一个劲儿往外冒黏糊糊的前液,腥臭味直冲鼻子,熏得她脑仁儿疼。
“我这就让你射出来!”
可她就这么死死握着这玩意儿,手掌黏腻腻的全是前液,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咋整。
龟头热得像要烧起来,棒身在她手里跳个不停,冠状沟鼓得老高,表面滑溜溜的,摸着就觉得恶心又怪异。
“呃……这……咋弄啊?”小舞抬头看唐生,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脸红得能滴血,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急切。
唐生看着她这副生涩又拼命的样子,变态的满足感直往脑子里涌,心想这闷骚女人平时装得冷冰冰的,现在为了那俩傻逼这么卖力,真他妈刺激。
他故意摇头,声音拖长:“双手握着棒身上下撸,然后含住龟头吸舔它。”
“啊……含住……”
小舞低头盯着那龟头,马眼直冒泡,腥臭味儿像陈年鱼罐头砸脸上,她脑子里又闪过不久前被强迫口交的耻辱,喉咙一紧,差点干呕。
但一想到伙伴那俩萝卜,她一咬牙,张嘴就把龟头塞了进去。
嘴唇刚裹上,热乎乎的龟头就顶进嘴里,咸腥的前液味儿瞬间炸开,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龟头表面滑溜溜的垢味混着汗臭,直冲鼻腔,臭得她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唇瓣发白,牙齿不小心刮到冠状沟。
唐生故意“嘶”了一声:“轻点,牙别碰到龟头。”
小舞慌得不行,赶紧调整嘴巴,舌头小心翼翼卷着冠状沟舔,生怕再刮着。
双手也开始上下撸棒身,手掌黏糊糊的,感觉到棒身越来越烫,青筋鼓得更狠,前液涌得她手心全湿。
她撸得笨手笨脚,时快时慢,掌心挤压根部时棒身跳得厉害,龟头在她嘴里胀大一圈,马眼顶着舌尖直冒水。
唐生爽得腰眼发麻,鸡巴被这生疏的舔吸撸得头皮发炸,龟头在热嘴里被舌头乱搅乱顶,冠状沟被嘴唇反复摩擦,爽点直冲脑门。
可他表面还装冷淡,享受着小舞的急切:“手法太差了……没感觉……再努力点啊,不然我可不射了。”
小舞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她更拼命了,嘴巴用力吮吸龟头,像要把前液全吸出来,舌头在马眼上钻来钻去,卷着冠状沟反复舔,口水混前液咕啾咕啾响,喉咙试着深吞一点,龟头顶到鄂垂,刺激得她干呕,但硬忍着。
双手撸得飞快,一只手死死握根部挤压,感觉到睾丸在掌心滚烫跳动;一只手专攻龟头下面,掌心反复摩擦冠状沟,棒身胀得更粗,青筋搏动得像要爆开,前液喷得她满嘴都是,咸腥味儿越来越重。
“呜……这样……行了吧……”小舞含糊不清地问,嘴巴没离龟头,声音嗡嗡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丝挂在阴囊上,眼睛红红的带着泪,急得额头直冒汗。
唐生看着她急得快哭的样子,变态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故意叹气:“还是不行……没射精的冲动……你这手法太差了……”
小舞彻底急了,手撸得更快,嘴巴吮得更狠,舌头拼命卷龟头钻马眼,喉咙深吞,咕啾声更大,口水喷得唐生阴毛全是。
她脑子乱成浆糊,只想着让这家伙射出来,双手挤压阴囊揉睾丸,感觉到里面精液满满的重量,舌头在冠状沟反复刮,嘴巴真空吮吸,牙齿小心别碰,动作从生疏慢慢顺了点,但急得手抖,呼吸乱成一团,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唐生内心爽翻天,鸡巴被这拼命的生疏舔吸撸得快感层层叠加,龟头胀得发痛,马眼喷前液喷得更猛,可表面还冷冷道:“停下来,还是没射精的欲望,你不合格呢。”
他语气冷淡:“已经是第二次让我失望了,就此为止。”
小舞全身冒汗,湿淋淋的,她抬头,嘴巴脱离龟头,“啵”一声响,嘴边的唾液跟龟头拉出长长的银丝,黏黏乎乎的没断开,拉得老长,随着她喘气晃荡。
她着急道:“我是头一回干这个,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让你射精的!”
语气颤抖,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嘴边的唾液丝线依旧跟龟头连着,拉得长长的,随着她说话晃来晃去。
唐生憋着笑,装作纠结了一会儿,然后叹道:“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
小舞闻言,双眼亮起来,认真道:“谢谢您,我一定会成功的!”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让唐生射精这事儿,伙伴啥的都抛脑后了。
唐生心里暗笑:就是这样,看我怎么把你吃得渣都不剩。
这全是他的计谋,利用小舞的纯真和忠心,用PUA的手段让她一步步沉沦,身心都归他。
当前先把她目标从“救伙伴”转化为“努力让我射精”。
唐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肥硕的身体摊开,双腿大张,那根鸡巴硬得跟铁塔似的,直挺挺戳着天花板,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像个拳头大的蘑菇头,马眼不断往外冒热乎乎的前液,黏糊糊拉丝滴在地板上,棒身青筋鼓得老高,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臭热气,阴囊沉甸甸晃荡,表面汗湿发亮,里面睾丸滚烫得像要爆开。
他对小舞说道:“坐上来,用你的逼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小舞看着那根热气腾腾的家伙,龟头大得吓人,表面滑溜溜的前液亮晶晶,棒身粗得她手都握不过来,双腿发软跨到唐生身上,膝盖跪在他两侧,慢慢对准龟头蹲下去。
她的阴户还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稀疏的阴毛黏成几缕贴耻丘,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粉红肿胀,阴蒂鼓鼓地藏包皮里,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处女的粉嫩混着被撩出来的湿黏骚味,直往空气里散。
阴道前庭刚碰到龟头,那滚烫滑溜的触感一传过来,小舞全身一哆嗦,腿根发麻,差点坐偏,停在那儿不动了,汗珠刷地从额头冒出来。
唐生刚感觉到她阴道口那股湿热热的气息裹上来,龟头被软肉轻轻碰着,爽得马眼一跳,前液喷得更多,就见她僵住,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没事……”小舞结巴着,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偷偷瞄那龟头——比鸡蛋还粗,尺寸跟她那窄窄的小穴完全不搭,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她汗颜地咽口唾沫,咬牙继续往下蹲,屁股一点点压低。
龟头先挤压着阴户口,大阴唇被顶得变形往两边拉,小阴唇包裹龟头边缘,湿滑的爱液裹着龟头往下淌,理论上滑溜溜的该容易进,可唐生的家伙太粗太硬了,龟头刚顺着爱液滑进去一点,冠状沟勒住阴道口,肉壁死死卡住,阴道口被撑得发白发薄,皱褶全拉平。
痛得小舞倒吸凉气,额头汗珠滚滚往下掉,全身汗淋淋的像刚淋雨,腿抖得跟筛子似的:“呜……好粗……痛……要裂了……进不去……太大了……”
可她还是咬牙努力往下蹲,双手死死撑着唐生的大腿借力,指甲抠进肉里,屁股一点点往下压,阴道壁被龟头硬生生撑开,处女的紧致感像铁箍死死勒住龟头,每往下一点都痛得她眼泪打转,爱液涌得更多,湿滑滑地润滑着入侵的龟头,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阴户口响起来,龟头胀得更大,马眼顶着处女膜边缘,热乎乎的前液混着她的水,把阴道口涂得亮晶晶拉丝。
慢慢地,大半个龟头终于挤进去,冠状沟卡在阴道口,龟头马眼触碰到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被顶得变形发颤,边缘拉扯得发痛。
小舞痛得双脚发抖,全身僵硬,腿根绷直发颤,身体下意识抵抗,阴道壁疯狂收缩夹紧龟头,像无数小手要把入侵者挤出去,爱液涌得更多,却还是卡在那儿,无法再往下蹲半步,汗珠顺着奶子往下淌,乳头硬得发痛,腹部隐约鼓起龟头的轮廓。
“哈啊……痛死了……卡住了……真的进不去……”小舞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汗珠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滴,奶子跟着呼吸颤颤巍巍,腿抖得蹲都蹲不稳。
唐生看着她就这么僵住,半蹲不蹲地卡在龟头上,阴户口被撑得红肿发亮,爱液拉丝挂着,卡得龟头爽得发麻,冠状沟被肉壁勒得又痛又爽,前液喷得更多,混着她的水咕啾咕啾响,棒身跳动得更狠,恨不得现在就全捅进去操烂她。
他露出坏笑,双手突然握住小舞的脚踝。
小舞眼中闪过惊慌,大叫:“等——啊!!!!”
唐生双手猛地往外一扯,小舞瞬间失去平衡,身体重量全压下来,阴道的湿滑加上爱液润滑,龟头“噗呲”一声撕破处女膜,整根挤进,重重撞击子宫颈,子宫颈被砸得变形鼓起,热肉裹住龟头马眼,里面的空间瞬间被填满,腹部突起一根粗大的棒形,皮肤紧绷得发亮,像被铁棍从里面顶穿。
啪——!!!
归于小舞成熟的阴道长度,勉强完全包裹了唐生的整根阴茎,只剩一点棒身根部外露,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深处,小舞的腹部突起一块明显的粗长轮廓,皮肤紧绷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棒身的搏动。
小舞颤抖着身体,突然的破处加上这么猛的撞击,痛得她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嘴巴张得老大喘粗气:“啊啊啊……痛啊……全进来了……好胀……要裂开了……”
唐生感受着小舞阴道肉壁的火热蠕动,皱褶层层裹住棒身,子宫颈热肉箍紧龟头,爽得他低吼:“真他妈不错的成熟逼,能全吃进去我的鸡巴!”
他继续道:“动起来,就这样我可不会射精给你哦。”
小舞声音颤抖:“好痛……动不了……”
她嘴上这么说,可双脚缓缓挪回支撑,双手撑着膝盖,忍着疼痛慢慢起身。
啾啾—— 子宫颈吸着龟头,跟着阴茎缓缓下滑,棒身沾满了小舞的处女血,鲜红混着爱液亮晶晶拉丝往下淌。
阴道壁被拉扯得发颤,处女的紧致感像无数小手拽着不放,每起一点都痛得她倒吸凉气,腹部那块突起慢慢瘪回,血丝顺着棒身滴到唐生阴囊上。
屁股才抬一厘米不到,又痛得受不了,缓缓坐下,龟头重新顶回子宫颈,撞得子宫一颤。
痛得她眼泪直流,却又莫名觉得里面痒痒的,舒服的感觉混着痛楚冒出来,爱液涌得更多,润滑得阴道壁滑溜溜的。
小舞就这样小幅度缓缓上下蹲,女上位摇晃着,幅度小得可怜,每起每落都痛得她咬唇哼哼:“呜……痛……好胀……哈啊……”
可渐渐地,痛感淡了点,舒服的感觉混着冒出来,阴道壁适应了粗大的入侵,皱褶层层蠕动吮吸棒身,爱液涌得更多,润滑得阴道壁滑溜溜的,上下幅度慢慢变大,从一厘米到几厘米,速度也快了点,肉体开始发出轻微的“啪啪”闷响。
“啊啊……嗯哈……痛……但……好麻……哈啊……”
小舞呻吟着,初次破处的紧致感让她阴道壁死死箍住棒身,每蹲一下都像在挤压棒身,处女血混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拉丝挂在唐生阴囊上,阴户口被撑得合不拢,阴唇肿胀外翻,小阴唇红得发亮,爱液喷得唐生胯下全是。
她大汗淋漓,鹅蛋脸红得发烫,细长眼睛迷离半闭,眼尾下压的冷感全没了,只剩水汪汪的浪意,眼神迷离得像蒙了雾。
奶子跟着上下晃动,乳晕粉红充血,乳头硬挺得像小石子,晃出乳浪,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腰细得夸张,蹲起时腹部那块棒形突起一鼓一瘪,臀圆翘,蹲下时臀肉压唐生大腿,起身时拉长腿部线条,脚趾抠地借力,稀疏阴毛湿成一缕缕,阴户口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发白,爱液咕啾咕啾响,场面淫靡得像活春宫,空气热得发烫,腥甜骚味混着汗味直冲鼻子,处女的紧致感让每一次蹲起都像在撕扯肉壁,又痛又爽。
唐生舒服地喘息,双手揉着小舞的双侧奶子,掌心挤压乳肉,指尖捻乳头拉扯:“真不错,你天生就是个淫娃!处女逼这么会吸……夹得爽死了……”
“我快射了,你保持住。”
他本来口交后就有射精欲,现在被这处女紧致逼夹吸活塞,射精感飞涨,棒身胀得更大,龟头在子宫颈里跳动,马眼喷前液喷得子宫热乎乎的。
他开始加强力度,小舞往下蹲时腰臀往上抬,阴茎跟阴道猛地相撞,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啪——!!!”
“齁哦!等……等等!齁哦!”
小舞明显扛不住这力度,半僵住蹲着,双脚乏力就要倒下,尖叫声高得破音,奶子晃得更狠,汗飞溅。
唐生双手抓住小舞的双侧髋部,死死托住不让她倒,就保持距离,自己腰臀疯狂往上抬插,龟头一次次砸子宫颈,撞得子宫颈变形外翻,热肉裹住马眼,里面的空间被顶得鼓胀。
“哦哦哦!啊哦哦哦!”
小舞被插得口水直流,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乱颤,奶子甩得啪啪响。
很快她又高潮了,潮水“噗呲”喷到唐生胯下,全身痉挛弓起,阴道壁剧烈收缩,处女紧致感榨得棒身发麻,爱液喷得像尿了。
但唐生还没射,在她高潮湿滑紧致的逼里继续大力操,龟头冠状沟刮着肉壁,爽得脊椎发颤。
小舞无力倒在他身上,唐生抓着她屁股,像用飞机杯似的上下套弄,棒身进出得飞快,咕啾咕啾水声连成片,处女血混爱液溅得满地。
终于,在不断深顶下,唐生射了。
他停下顶撞,双手紧紧抓着小舞被抓红的屁股往下压,龟头死死卡子宫颈。
噗噗噗噗——!
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射进子宫,一股股热流灌满,小舞更加痉挛,子宫鼓胀,小腹肉眼可见鼓起孕肚般,皮肤紧绷发亮,里面晃荡的白浊隐约可见。
唐生就这样让她趴身上,鸡巴紧紧插着,不断抽搐射到最后一滴,爽得直哼哼。
“哈……真他妈爽……”唐生气喘吁吁,变态地看着小舞鼓胀的小腹,手掌按上去,感受里面的黏稠热流。
但下一秒,他感觉刚射完有点软的鸡巴,又“嘣”地硬了,没超过1秒,生龙活虎,顶压子宫颈,龟头胀大跳动,马眼又冒前液。
唐生心想:这就是长生不死的能力?!老子能无限射精了!
小舞声音沙哑:“可以了吗……我感觉肚子里好热……好多液体,那是你的精液吧?”
唐生笑着:“那确实是精液,我射了。”
小舞:“那按照约定……呀!?”
唐生没等她说完,抱着她屁股起身,鸡巴还插着子宫颈,然后男上女下压住她,肥硕的身体完全盖住她修长的身材。
他看着身下的小舞笑:“我确实射了,但还没射完。”
“我对你的表现还不够清楚。”
唐生开始缓缓拔出,子宫颈吸着龟头发出极强的负压水声,咕啾咕啾响得淫靡,龟头拔到阴道前端,“等我射爽了,再谈其他的。”
他猛地往下插,龟头撞击子宫,刺激得她身体一弓,浑身抽搐。
“不……让我……休息一下……”小舞颤抖低喃,声音带着哭腔,阴户被操得红肿发亮,爱液混精液淌得满地。
唐生没理,继续深出深插活塞操她逼,龟头一次次砸子宫颈,撞得子宫鼓胀变形,里面的精液被搅得晃荡。
无限精力的他像小孩拿到新玩具,眼睛里全是变态的兴奋,玩腻前绝不停歇,腰臀耸动得越来越狠,啪啪声响彻房间,操得小舞哭喊连连,高潮迭起。
【待续】
第16章 强行小舞当性奴,各自安排的众人
唐生压在小舞身上,肥硕的身体完全盖住她修长的身材,鸡巴插得死深,龟头卡在子宫颈里,棒身被她湿热紧致的处女逼裹得严严实实,每动一下都咕啾咕啾响,爱液混着处女血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得地板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小舞那张红透的脸,细长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奶子被压得变形,乳头硬挺着摩擦他的胸膛,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稀疏的阴毛黏成几缕贴在耻丘上,阴户口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发白发薄,小阴唇肿胀外翻,爱液拉丝挂着。
唐生变态地低吼,腰臀开始猛撞,传统传教士位压得她动弹不得,鸡巴全根拔出又全根捅进,龟头每次砸子宫颈都“啪”一声闷响,子宫被顶得变形鼓起,小腹皮肤紧绷得发亮,里面的精液晃荡得咕啾作响。
小舞被操得尖叫连连,声音夸张得像要破音:“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哈啊啊……哦哦哦……”
她腿缠着他腰,脚趾屈曲痉挛,奶子晃得啪啪响,汗飞溅,阴道壁层层蠕动吮吸棒身,处女的紧致感像铁箍死死勒住,每撞一下都痛爽交加,爱液喷得更多,湿滑滑的润滑着粗暴的抽插。
唐生舌头伸进她嘴里,粗鲁卷着她舌头搅动,口水交换得啾啾响,拉丝滴在奶子上,他一边吻一边猛操,鸡巴在逼里胀得更大,龟头马眼喷前液喷得子宫热乎乎的。
射精欲来得飞快,他低吼着射了第一发——噗噗噗,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子宫壁,小舞尖叫着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榨龟头,潮水喷在唐生腹部。
“这……这就行了吧……”小舞颤颤巍巍道。
射完没软一秒,鸡巴又硬邦邦顶回去,唐生坏笑:“射了,但还不够,换个姿势。”
他抱起小舞,翻身让她仰躺,双手抓住她脚踝往上抬——抬腿式,双腿高高举起压向胸部,膝盖几乎贴奶子,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肿得更狠,阴道口合不拢,精液混爱液淌出来,拉丝挂在大腿根。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子宫给你顶穿。”
唐生跪直,鸡巴对准猛捅进去,全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底壁,撞得子宫变形鼓起,小腹突起一块粗长轮廓。
“齁哦哦……腿抬这么高……龟头撞到底了……要被刺穿了……啊啊啊……好深好痛……但爽……哈啊啊……”
小舞夸张浪叫,腿被抬高,奶子压得变形,乳头硬得发痛,阴户被插得咕啾咕啾响,精液被顶得从阴道口溢出,白浊拉丝滴地板。
唐生变态地盯着她阴户被操的模样,腰臀疯狂耸动,抬腿位插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又全根砸进,龟头冠状沟刮着肉壁,子宫颈被撞得外翻,热肉裹龟头吮吸,爽得他低吼:“操……你的逼越操越紧……子宫在吸我龟头……”
小舞被操得意识模糊,眼睛迷离翻白,口水直流,舌头伸出乱颤:“哦哦……死了……好热……啊啊啊……”
第二发射了,精液又灌满子宫,小舞高潮喷潮,腹部鼓得更明显。
射完鸡巴不软,唐生换抱膝式——把她双腿抱膝压胸,屁股抬高,阴户朝天,完全折叠姿势,鸡巴垂直往下砸,龟头直捅子宫底,像打桩机一样狠操。
“嘎啊啊……这个姿势……龟头全顶子宫了……要死了……哈哦哦……鸡巴好硬……胀死了……”
小舞叫得声音都哑了,奶子被膝盖压扁,腹部折叠鼓胀,精液晃荡得更厉害,每砸一下都喷出白浊从阴户溅出。
唐生变态盯着她被操肿的阴户,稀疏阴毛湿透,阴唇外翻红紫,阴道口被粗鸡巴撑得发白,爱液喷得他阴囊全是:“你的逼真耐操……处女就吃这么多精液……腹部都鼓成孕妇了……”
第三发、第四发射进去,腹部鼓得像怀五六个月,皮肤紧绷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可见。
换M形展开式,唐生坐起,让小舞双腿大M张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床,阴户完全敞开,他跪中间猛插,双手揉奶子捏乳头,拉扯得乳头又长又红。
“啊啊……腿张这么开……阴户全露了……羞死了……但好爽……哦哦……射吧……射满我……”小舞浪叫着配合扭腰,阴道壁紧致吮吸,爱液喷得床单湿透。
第五发、第六发,腹部鼓得更大,像七八个月孕妇,子宫满满精液,晃荡得咕啾响。
唐生越来越粗暴,全力以赴,换直立骑乘——他坐直抱起小舞,让她面对面坐鸡巴上,双腿缠腰,双手抱脖,他双手托屁股上下抛动,像操飞机杯,鸡巴全根进出,龟头砸子宫底。
“齁哦哦……坐这么深……鸡巴全进去了……子宫要爆了……哈啊啊……好粗好热……”小舞尖叫着舌吻他,舌头卷着搅动,口水拉丝滴奶子上,奶子晃得啪啪响。
第七发射了。
换前倾骑乘,小舞前倾压他胸膛,奶子贴肉摩擦,屁股上下蹲得飞快,鸡巴插得咕啾响。
“哦哦……奶子蹭你了……鸡巴顶子宫……爽死了……射……射给我……”小舞主动浪叫,阴道紧致榨棒身。
第八发。
后倾骑乘,她后仰双手撑床,奶子高挺晃荡,唐生托腰猛顶,龟头撞子宫底。
“嘎啊啊……这个姿势……龟头全撞底了……要疯了……精液……好多……腹部鼓爆了……哈哦哦……”小舞叫得夸张,腹部鼓如十月孕妇,皮肤紧绷透白,里面精液晃荡可见,至少十发内射,热乎乎满满当当。
做爱超过6小时,时间来到了下半夜,唐生无限精力,鸡巴射完即硬,越操越狠,盯着小舞被操紫的阴户、鼓胀的孕肚、迷离翻白的眼睛,心想这女人越操越骚,逼越紧越湿,精液全灌进去都不够。
小舞本该昏厥,可越被狂操内射,面色越红润,体力越足,阴户操得发紫却不痛反而爽翻,阴道没松垮,反而紧致得像新处女,皱褶层层吮吸棒身,渴求精液渴得发疯,主动扭腰榨龟头,浪叫:“射……再射……精液好热……肚子要撑炸了……但还想要……操我……操我……啊啊啊……”
她沉沦其中,不断舌吻唐生,舌头卷着吮吸,口水拉丝滴落,奶子晃荡,腹部鼓胀晃荡,阴户咕啾响个不停,潮吹高潮无数次,意识模糊却爽得不想停,配合得像个彻底的淫娃。
唐生看着小舞那张脸越来越红润,皮肤像喝了酒似的透着粉,眼睛水汪汪的亮得吓人,喘气声越来越稳,身体抖归抖,但没半点虚脱的样子。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就是老子精液的反哺力量?
不然这女人早被我操得昏死过去,逼也松得跟破布似的了。
现在倒好,越操越精神,逼还紧得像新的一样……
噗呲——!
他想着想着又憋不住射了,一股股热乎乎的年糕精液直灌小舞子宫,龟头死死顶着子宫颈,马眼抽搐着喷,子宫壁被烫得一颤一颤,里面的空间瞬间又满了一层。
热乎乎一股股冲刷子宫壁,小舞腹部鼓胀得更狠,肉眼可见又胀大一圈,皮肤拉得薄薄的,隐约透出白浊的影子。
“齁哦哦哦——!!!”
小舞尖叫着高潮,这次她身体像学会了新技能,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潮水“噗呲噗呲”喷出来,热乎乎的爱液溅得唐生胸膛腹部全是,喷得老高老远,地板湿得像下过雨,腥甜骚味儿直冲鼻子。
可她刚高潮完,腿一软也没倒,反而压着唐生胸膛坐直了,女上位姿势自己扭起腰臀,屁股上下晃动,阴户死死吞着鸡巴,屁股上下蹲得飞快,龟头撞子宫颈“啪啪啪”响个不停,精液被搅得从阴道口溢出,白浊拉丝滴在唐生阴囊上。
“齁哦~哦~别停~继续插我~”
小舞俯身舔着唐生的脖子,舌头湿滑滑的刮过汗湿的皮肤,咸咸的汗味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味,舔得啧啧作响,眼睛迷离得像发情的野猫,腰臀扭得更狠,阴道壁层层蠕动吮吸棒身,榨得龟头爽得发跳。
小舞现在跟发情母兽似的,眼睛迷离得像蒙了雾,奶子晃荡着蹭唐生胸膛,乳头硬得戳人,腹部鼓胀的孕肚轮廓一晃一晃,里面的精液晃荡得咕啾响。
唐生掐着她脸蛋推开,面色阴沉:“别他妈命令我。”
区区一个肉便器,还敢使唤上了!
可小舞非但没觉得难受,在精液反哺下反而更爽了,舔着他的手指,舌尖卷着指头吮吸,腰臀晃动得更加用力,快速,屁股砸下来时“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主控室,阴户吞吐棒身,龟头每次砸子宫颈都顶得子宫变形,精液被挤得喷溅,阴户咕啾咕啾水声不停,爱液喷得唐生大腿全是。
“妈的,现在我的精液就跟毒品一样能上瘾,你现在还有半点人样吗?已经是纯粹的蓄精罐了!”
唐生双手扯着小舞的乳头骂道,指尖用力拉扯,乳头被拽得又长又红,乳晕充血发亮,奶子变形晃荡。
骂归骂,唐生内心爽翻天,鸡巴被这紧致湿滑的逼夹得头皮发麻,龟头在子宫颈里被热肉裹着吮吸,冠状沟刮着肉壁,每一下都爽得脊椎发颤。
他享受着小舞的主动侍奉,腰臀配合着往上顶,撞得更狠,房间全是啪啪啪的肉响和咕啾的水声,空气热得发烫,腥臭骚味混着汗味直冲脑门。
就在这时,主控室的监控传来布尔玛的求救声:“救命啊!悟空他变成怪物了!”
周围传来剧烈的晃动,城堡像地震似的抖个不停。
“别做了,要出事了!”唐生对着小舞说道,鸡巴还插在里面跳动。
“再……再等等……我又要高潮了……”小舞没停,反而加大腰臀撞击力度,屁股砸下来时啪啪响得更猛,阴户吞吐棒身,龟头砸子宫砸得更深。
“等你个头!”唐生一把推开坐在身上的小舞,双手托着她屁股用力抬起来。
噗呲呲呲——!
唐生的龟头脱离小舞阴户的瞬间,子宫颈负压一松,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如开了闸般喷射而出,“噗呲噗呲”白浊一股股从阴道喷溅,热乎乎冲刷着小舞的阴道肉壁,刺激得她尖叫高潮:“齁噢噢!!!”
精液喷得老高老远,溅在地板上堆成一坨坨黏腻的白浊,拉丝长长挂着,腥臭味爆炸开来。
小舞倒在地上不断痉挛抽搐,双腿大张,阴户口合不拢,阴唇肿胀发紫,小阴唇外翻红得发亮,稀疏阴毛湿透黏成缕,阴道壁蠕动着挤出更多精液,腹部鼓胀的孕肚慢慢瘪回,皮肤从紧绷恢复,却还残留鼓胀的轮廓,爱液混精液淌得满地都是。
唐生没有理她,看着监控显示器。
里面布尔玛、乌龙他们躲在角落,中央一个大猩猩不断在变大,头部压迫着顶部的强化玻璃,玻璃已经开裂,眼看就要破开,碎渣往下掉。
“过度沉迷做爱,都忘记了这个剧情。”唐生汗颜道。
孙悟空在监牢里因注视月亮变成巨猿了。
“这……这是什么怪物?!”小舞在高潮后逐渐恢复理智,颤抖着身体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阴户还往外淌精液,拉丝挂在大腿根。
小舞现在全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珠顺着鹅蛋脸往下滚,细长眼睛红红的带着泪,嘴唇肿胀微张喘气,奶子晃荡着汗珠和精液残迹,乳头扯得又红又肿,腰细臀圆的身材曲线全露,腹部仍微微鼓胀,皮肤紧绷透着白浊影子。
下身最狼狈——阴户操得发紫肿胀,大阴唇厚实外翻,小阴唇红得像熟果,阴道口合不拢,不断流出唐生残余的浓稠精液,一坨坨年糕白浊拉丝挂在阴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地板,稀疏阴毛湿透黏成缕贴耻丘,阴蒂肿鼓露头,爱液混精液的腥甜骚味儿直冲鼻子,腿根湿黏黏的亮晶晶,站着时精液还从阴道口挤出,滴在地上拉丝,画面淫荡得变态又带劲,像个被灌满精液的蓄精容器,处女刚破的粉嫩混着被操烂的红肿。
唐生看向她说道:“哟,恢复理智了?”
他有些意外,要知道刚才的小舞可是像没有理智的发情野兽一样,现在拔出来一会儿就清醒了。
小舞抹了把阴户,看着手上大坨白浊,抬头看着唐生咬牙道:“是啊……脱离你的鸡鸡后,休息一会我就恢复理智了……所以我们的约定……”
她现在难以表达自己的状态,身体没一丝疲倦,思维清晰得吓人,但过程的做爱记忆让她脸红心跳,精神有些疲倦,阴户操得发紫却不痛,反而痒痒的想再来,子宫空虚发热,残留精液热乎乎的让她腿软。
唐生心想:原来如此,可能鸡巴是生命力的传输口,插着的时候容易让人精神沉沦,拔出来休息就恢复。
他对小舞说道:“你先穿上衣服离开这里,这里要倒塌了。”
小舞点头,来不及擦掉身上粘腻的大量精液,快速穿好衣服——风衣裹上,扣子扣得乱七八糟,裤子拉上时胯部湿痕明显,精液还从阴户渗出来浸湿布料。
她没忘记捡起地上的皮拉夫萝卜和阿修萝卜,跟着唐生离开城堡,在逃离时她腿软得走路晃晃,阴户每步都淌精液,拉丝挂腿上,脸红得低头不语。
轰隆——!
巨猿孙悟空彻底顶破了天顶强化玻璃,碎渣哗啦啦往下掉,月光全洒进来。
那家伙大得吓人,毛茸茸的拳头一砸,旁边墙直接塌了一块,震得众人脚底发麻。
雅木茶贴墙角,腿肚子直打转,声音抖得跟筛糠:“喂……悟……悟空,囚室破开了!咱们能跑了……能变回原样了……”
他真没想到,刚才还跟他们聊天的孙悟空,突然盯着月亮发呆,然后“轰”地变这副怪物样,眼睛红得跟灯泡似的,吼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巨猿悟空压根没听见他那蚊子哼哼似的声音,抡起拳头又是一通乱砸,城堡墙砖飞溅,轰轰轰砸得地动山摇。
“哇呀呀呀!”布尔玛吓得尖叫,抱头蹲下。
乌龙看着墙外那层层台阶,猪眼转得飞快:“趁悟空没搭理咱们,赶紧跑啊!”
布尔玛看着外头台阶那么高,犹豫道:“可是唐生说过会来救咱们……”
乌龙急得直跺脚:“我看那变态许完愿就把咱们扔这儿了!”
嘭——!
乌龙话音刚落,就被一道黑影一脚踹飞,砸墙上弹回来,捂着头上的包泪眼汪汪:“谁他妈干的!?”
“是我。”一个巨大的鹰背着小舞,翅膀呼啦呼啦扇着,悬浮在空中。
是唐生,刚背着小舞从主控室溜出来,飞到这儿就听见乌龙嘴贱,一脚给它踹了。
乌龙顿时换脸,点头哈腰:“哎呀!唐生先生!我早就知道您重情重义,绝对不会扔下咱们!”
——唐生变回人形落地,背上的小舞松开死死扣着他脖子的手,腿软得站不稳。
“唐生!”布尔玛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住他,光溜溜的唐生胸膛热乎乎的,她脸贴上去蹭。
唐生也回抱她,手掌顺势滑到她腰上捏了捏。
布尔玛抱着抱着,瞥见身后的小舞,愣了下,松开手连退两步,震惊道:“这不是那蓝矮子的手下吗!?”
其他人也全戒备起来,盯着小舞。
“……”小舞被这么多人盯着,冷汗直流,缩到唐生身后,风衣裹得紧紧的,可胯部那块布料还湿着,隐约透出腥味儿。
唐生把手搭在小舞臀上,笑着说:“她叫小舞,现在是我的人了。”
“谁是你的人……”小舞脸红得要滴血,咬牙想把他的手扯开。
可唐生手掌死死抓着她屁股,隔着风衣狠狠揉捏,指尖用力抠进臀缝,布料陷进去,顶着会阴那块软肉来回刮,热乎乎的前液残留混着她自己的水,把布料浸得更湿,指尖隔衣都能感觉到阴唇的厚实轮廓和大阴唇的饱满热感。
小舞腿一软,臀肉被抓得变形,指痕隔衣红红的,阴户被间接摩擦得发痒,爱液又渗出来,湿布贴肉贴得死紧,骚味儿隐约散开。
“唔……”小舞微微颤抖,腿根夹紧,却不敢真反抗,脸红得埋唐生背后。
众人把她这反应看在眼里,全是一脸黑线。
“你这变态……这么久不来救我们,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布尔玛气得跺脚。
唐生另一只手拉过布尔玛,把她拽进怀里,手搭在她腰上,低头贴她耳朵:“别生气,我可一直心系着你,就是玩过头忘了时间。”
说着,手挪进布尔玛裤子,伸进内裤里,指尖直接揉上外阴,粗糙指肚压着阴阜来回摩挲,感觉到稀疏阴毛湿黏黏的,阴唇肿胀鼓起,大阴唇厚实热乎,小阴唇被拨开,爱液黏糊糊裹指尖。
他中指顺着肉缝滑进去,顶开阴道口,咕啾一声插进湿滑的肉壁,皱褶层层裹上来,热得发烫,指尖扣着内壁抠挖,顶到敏感点转圈,爱液涌得更多,淌得他手掌全是。
“呜齁……”布尔玛瞬间脸红腿软,下肢抖得站不稳,嘴上说不要,可大腿自觉往外张,让手指插得更深。
唐生左右开弓,左手继续隔衣揉小舞臀缝,指尖抠着会阴顶阴蒂,布料陷进去勒肉缝,湿痕扩大;右手在布尔玛内裤里扣得飞快,中指插进阴道抠G点,拇指揉阴蒂,爱液咕啾响,阴道壁收缩吮指头。
小舞喘着:“呜……别……这里有人……”可腿张得更开,臀肉被抓得发烫,阴户隔衣被顶得发痒,爱液渗出湿裤子。
布尔玛呻吟:“哈啊……手指……别扣了……嗯哦……要去了……”腿软得靠唐生身上,大腿根张开,阴道夹紧手指,爱液喷得内裤全湿。
两人狼狈又骚:小舞风衣裹着,可臀被抓得变形,胯部湿痕明显,脸红低头喘气,奶子起伏,腿根颤抖;布尔玛裤子被手伸进去,腰扭着配合,脸红潮喘,奶子晃荡,阴户被扣得咕啾响,爱液顺腿淌。
雅木茶看都不敢看,双手死死捂眼大叫:“唐生你这家伙!都不看环境吗!?”
他光听那湿腻腻的水声和两人呻吟,腿都软了:“悟空把城堡拆完,就轮到咱们这儿了!”
巨猿孙悟空已经快把城堡其他区域踏平,吼声震天。
唐生抽出手,舔了舔手指上的爱液:“说的也是,先搞定悟空。”
布尔玛气喘吁吁:“你打算怎么解决?”
唐生笑着:“这个简单,没人比我更懂悟空。”
唐生扫了眼乌龙:“你变成小鸟,去把悟空的注意力引开。”
乌龙一听,猪脸瞬间煞白,双腿抖得像筛糠,满头冷汗直往下淌:“哎呀呀!我、我突然头好晕……我晕了!”
话音未落,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四肢摊开,眼睛紧闭,装死装得惟妙惟肖,连呼吸都停了。
“你这家伙……”唐生无语地踢了它两脚,乌龙愣是憋着气一声不吭,装得死沉死沉的。
“啧,回头再收拾你。”唐生皱眉,转头看向已经把其他塔楼砸得七零八落的巨猿悟空。那双猩红的眼睛正朝这边扫来,带着本能的破坏欲。
得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先。
唐生看向雅木茶身边瑟瑟发抖的普洱:“你来。不用怕,很快就结束。”
普洱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直流,却还是咬牙点头:“好……好的!”
“Bom——”一声轻响,它化作一只麻雀,扑棱棱飞到巨猿孙悟空面前,绕着那张毛茸茸的巨脸灵活地盘旋。
“吼吼吼吼!!!”巨猿孙悟空被惹怒,双手在面前胡乱挥舞拍打,掌风掀起狂暴的气流,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快呀!我快撑不住啦!”普洱尖着嗓子大喊,小翅膀拼命扇动,好几次都被掌风刮得东倒西歪,差点一头栽进巨掌里。
雅木茶死死攥着唐生变成的石头,眼睛紧盯着巨猿孙悟空的动作,低声确认:“只要把你抛到它背后就行,对吧?”
“就是现在!”唐生看到巨猿一个转身,露出了后背的空当,立刻道。
雅木茶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一甩—— 石头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在巨猿孙悟空的背部。
“BOM——”
唐生瞬间变作一柄巨大的剪刀,寒光闪闪。
“咔嚓——!”
剪刃合拢,巨猿孙悟空的尾巴应声而断,齐根剪落。
“吼呜……?”巨猿孙悟空动作一滞,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毛发退去,肌肉萎缩,最终变回小悟空,扑通倒地呼呼大睡。
唐生变回人形,落地后拍了拍手,看着熟睡的孙悟空叹了口气:“这样就行了。”
其他人从残破的高塔上爬下来,围到孙悟空身边,布尔玛问道:“唐生,你是怎么知道只要剪掉尾巴,悟空就能变回来的?”
唐生解下小舞的风衣,轻轻盖在孙悟空赤裸的身体上,“我是他叔叔,当然知道他看到满月会变成巨猿,也知道只要剪掉尾巴就能让他恢复原形。”
众人闻言一怔。
布尔玛汗颜:“那……你早就知道悟空是自己不小心把爷爷踏死的?”
唐生点头:“嗯。别告诉他真相。”
他弯腰抱起仍在熟睡的孙悟空,离开满目疮痍的城堡废墟,走到远处一片空地上,小心地把悟空放下来,让他继续休息。
没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缓缓升起。
孙悟空打着哈欠醒来,揉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众人围着他。
“早安,大家!嘻嘻嘻!”他咧嘴露出大大的笑容,完全没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乌龙翻了个白眼:“什么嘻嘻嘻……真是服了你。”
孙悟空站起身,却因为失去尾巴的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低头一看,自己光溜溜的,尾巴也不见了,顿时好奇地摸了摸屁股:“咦?我的衣服呢?我的尾巴呢?”
唐生笑着解释:“衣服被毁了。尾巴……没办法,你适应一会就不会摔倒了。”
“哦哦……”孙悟空挠挠头,看到唐生,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唐生叔!你来救我们啦!”
“是啊。”唐生揉了揉他的螃蟹头,“你先把这件风衣绑个结当衣服穿,别光着小鸡鸡到处跑,会被人骂变态的。”
众人齐刷刷看向唐生——这家伙自己从头到脚一丝不挂,还好意思说别人?
孙悟空却完全没在意,乖乖把风衣绑在腰间,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紧接着问道:“唐生叔,我的金箍棒呢?”
唐生朝远处城堡废墟一指:“应该埋在那片废墟里。”
“那是爷爷留给我的宝贝,我得去找回来!”
孙悟空说着就往废墟跑,可刚迈几步又因为失去尾巴失去平衡,“啪叽”摔了个狗啃泥。
他爬起来拍拍灰,继续跑,又摔,又爬起来,如此反复,背影看着既笨拙又倔强。
乌龙看着他不断摔倒的背影,叹了口气,转头对布尔玛道:“我们现在怎么办?龙珠要一年后才能再用,要不……暂时解散?”
布尔玛抱着胳膊说道:“那就这样吧……”
她悄悄抬眼看向唐生,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唔……龙珠,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雅木茶清了清嗓子,走到唐生面前,表情有点尴尬但又带着期待:“喂,唐生……事情都结束了,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你得告诉我怎么治好我这见女人就腿软的毛病啊。”
唐生咧嘴一笑:“放心,你这恐女症,治起来简单得很。”
他转头瞪向乌龙,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杀气:“乌龙,你给我变那什么酱。再敢装死耍滑,我就真让你把肠子拉出来。”
乌龙看着唐生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猪脸刷白,冷汗直淌,腿肚子都转筋了:“好……好吧好吧……”
—— 乌龙变成了龟仙人最爱的那个AV女优——黏黏啪唧酱。
棕色长发散在肩上,身材前凸后翘,奶子饱满得晃眼,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圆润翘挺,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皮肤白得发光,站在那儿就散发着一股子勾人的骚劲儿。
“你……你们这是在干啥啊!?”雅木茶脸“腾”地红到耳根,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都抠得发白,大喊一声。
唐生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诱导:“信我,松开手。”
雅木茶额头冷汗直流,手指颤抖着慢慢放下。
眼前这个赤裸的美女曲线毕露,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晨风中微微颤动;臀肉饱满,腿间那片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
他瞬间觉得双腿发软,头晕目眩,视线开始摇晃,呼吸乱成一团。
唐生声音平稳,继续引导:“你看,它现在是个美女,但其实是个十分恶心的公猪妖。”
黏黏啪唧酱闻言咬牙切齿,气鼓鼓地反驳:“你骂谁恶心啊!?”
唐生无视她,继续道:“冷静,别激动。想想它原来的样子,那张猥琐的猪脸。”
雅木茶闻言,脑中画面一闪——眼前这个性感火辣的身体瞬间与乌龙那矮胖猥琐的猪妖重叠:丰满的胸部变成松垮的肥肉,翘臀变成晃荡的猪屁股……晕眩感迅速退去,双腿重新有了力气。
“卧槽……我……我没事了!”雅木茶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激动得发抖,“我看到女人不晕了!真的治好了!”
唐生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嘴角上扬,转头对黏黏啪唧酱使了个眼色:“给点更刺激的,让他看看。”
黏黏啪唧酱咬了咬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往后靠了靠,双腿缓缓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上。
那对丰满的大腿根完全敞开,粉嫩的阴户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微微外翻,带着点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大阴唇上,指尖用力往两边一分—— “你看嘛~”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点故意勾人的颤,“小穴里面……粉粉嫩嫩的哦~”
阴道前庭完全张开,粉红的肉壁一览无余,皱褶层层叠叠,隐约能看到里面晶莹的湿意。
阴蒂小巧地鼓起,包皮半褪,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颤动,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甜腥味儿。
她手指还故意在阴唇边缘刮了刮,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黏腻腻的,亮晶晶挂在指尖晃荡。
“嘎啊——!”雅木茶眼睛瞪得溜圆,鼻血“噗”地喷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倒在地上抽搐。
唐生走过去,轻轻踢了踢倒地的雅木茶:“喂,感觉咋样?”
这次雅木茶没昏过去,鼻血流了一脸,他喘着粗气撑起身子,抹了把鼻子,声音发抖:“一想到……这是乌龙那头猪变的……我没晕……可、可是……这么刺激的画面还是有点扛不住……”
唐生耸耸肩:“正常。根治得靠长时间的脱敏疗法,以后你跟乌龙住一块,它一天到晚给你变美女看、让你摸。很快你就彻底不怕女人了,哪怕是真的美女站你面前,你也面不改色。”
黏黏啪唧酱一听,顿时炸了:“等会儿!我可没答应啊!凭啥我要跟他一起住!?”
普阿尔也在旁边急得直飘:“我才不要跟乌龙一起生活呢!”
唐生懒洋洋地摆手:“就两周,雅木茶脱敏了,到时候,我安排医院让你身体恢复正常。”
时间静静过去了五分钟。
黏黏啪唧酱变回乌龙,沉默了好一会儿,皱着猪眉,咬牙切齿:“行吧……就当最后一次帮你忙,你可给我记住了!”
唐生笑得一脸无害:“当然当然。”
他对着雅木茶低声坏笑:“我给这头猪下了药,一听到‘咇——咇’的声音,它就拉肚子,拉到腿软。以后不好好配合,你就用这招使唤它。”
“还有,把家搬到大城市去,大城市美女多,疗效更好。”
雅木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多谢了,感激不尽!”
只要治好这最大的毛病,以后啥都不算事儿了。
这时,布尔玛抱着胳膊走过来,撇着嘴,故作不在意地哼了声,:“喂……你、你要不要跟我去大都市生活啊?我才不是非要你一起……就是……唔……”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卡住了,支支吾吾,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脸颊慢慢泛红,蓝绿色的马尾晃了晃,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直视唐生。
唐生看着她这副傲娇又窘迫的样子,忍不住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掌心贴着那纤细的曲线紧紧抱着:“当然要去,我现在可一刻都离不开我的布尔玛。”
布尔玛被他抱得严严实实,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嘟囔:“谁、谁是你的啦……”
正说着,悟空抱着金箍棒兴冲冲跑回来:“大家!我找到金箍棒啦!”
布尔玛一看他,笑着招手:“悟空,你也跟我们去大都会吧?”
孙悟空挠挠头,摇头道:“我得去龟仙人爷爷那儿修炼,变得更强才行!”
布尔玛有点遗憾:“是吗……真可惜。”
唐生笑着拍拍悟空的头:“一年后,我们再一起去找回四星球。”
“好!”孙悟空眼睛亮晶晶地点头,仰头大喊:“筋斗云!”
“嗖——”一道黄色云朵飞过来,稳稳停在他脚下。
他蹦上去,对着大家用力挥手:“拜拜啦!后会有期!”
众人也笑着挥手告别,看着那朵黄云载着孙悟空,眨眼间消失在天边。
布尔玛转头问唐生:“你之前不是说也要跟龟仙人修炼吗?”
唐生摇头,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我不用像悟空那样跟龟仙人住一起。反正我知道龟仙人岛在哪儿,到时候就像上班一样开着飞行器通勤,白天过去修炼,晚上回家抱着你睡觉。”
布尔玛脸闻言没有说话,只把脸往唐生怀里又蹭了蹭。
【待续】
第17章 反哺生命精力的精液,操得布尔玛痴迷不疲!
雅木茶从兜里摸出一颗胶囊,拇指一按,随手往地上一扔。
Bom
一架小型喷射飞机出现在地上。
他转头对唐生咧嘴一笑:“我送你们去大都会?”
唐生摆摆手:“不用了,我们有人送。”
布尔玛一脸懵,左右看看——谁送啊?我可没有飞行器胶囊啊?
雅木茶也没多问,和乌龙、普阿尔挤进飞机,对着唐生和布尔玛挥手:“多保重,拜拜!”
唐生和布尔玛也笑着挥手:“拜拜,后会有期。”
“轰——”喷射飞机猛地一窜,眨眼就没了影。
布尔玛这才转头问:“唐生,谁送我们啊?”
唐生朝身后那棵大树努努嘴。大树后面,半个脑袋鬼鬼祟祟探出来,正是小舞,正死死盯着这边。
“躲那儿干嘛?出来,开飞机载我们去大都会。”
他之前在主控室就瞅见皮拉夫那家伙藏了架拉进螺旋桨飞机,停在城堡后头的机库里。
小舞咬着唇,从树后慢慢走出来。眼睛死死瞪着唐生,声音发紧:“我什么时候成你下属了?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从裤兜里掏出两根胡萝卜,捧在手心:“快把我的伙伴变回来!你答应过的!”
小舞现在下身还黏得一塌糊涂,阴道里全是唐生之前灌进去的年糕似的浓稠精液,走一步里面就晃荡一下,热乎乎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渗,把内裤浸得湿透,裤裆那块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隐约透出股腥甜的石楠花臭味。
她夹紧腿,臀肉不自觉收紧,想堵住那股往外流的黏腻,可越夹越挤,反而“咕啾”一声,又一小坨白浊从阴道口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空气里那股变态的精液味更浓了。
唐生看着她这副别扭又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坏笑:“那你更得载我们去大都会了。”
他走近两步,双手搭上小舞的双肩——她现在只剩一件浅灰色背心,逃离主控室时没来得及穿胸罩,奶子在薄薄的布料下晃荡得明显,乳头隐约顶出两个小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唐生眼神一沉,脸上装正经:“我确实答应过变回你伙伴,但我的胡萝卜变身术……得缓冲至少一个月才能解除。”
小舞抬头盯着他,嘴角抽了抽:“也就是说……”
唐生没等她说完,手慢慢往下挪,掌心直接盖上她双乳,隔着背心用力一握。
小舞那对挺实的软弹奶子瞬间被他双手包住,掌心感觉到乳肉的温热和弹性,指尖精准找到乳头位置,隔着薄布来回捻揉,拉扯得乳头硬挺起来,在背心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布料被扯得变形,乳晕的轮廓都隐约透出来。
“唔……!”小舞脸瞬间涨红,细长的眼睛水汪汪的,神态因为忍耐而扭曲,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淫荡。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发颤,奶子在掌心变形、回弹,乳头被反复拉扯捻转,酥麻感直窜下腹,腿根又软了几分。
唐生低头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你得待在我身边一段时间。”
小舞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细碎带着颤:“能……能不能不用待在你身边……一个月后再恢复……”
一想到要跟这个变态胖子朝夕相对,怕不是每时每刻都要被操烂,小舞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子宫被灌满、腹部鼓胀、阴户肿紫——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根发软。
唐生挑眉,装作无辜:“这可不好说,我这人健忘,你不在身边老提醒我,我很容易就忘了。”
话音刚落,他右手从乳房滑下去,掌心顺着小舞平坦的小腹,直接伸进裤腰,钻进内裤里。
指尖一碰到阴户,就感觉到那片湿热黏腻——爱液混着残余精液,又粘又滑,阴唇肿胀外翻,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红得发亮,稀疏的阴毛黏成几缕贴在耻丘上。
唐生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肉缝上下搓弄,指腹压着阴蒂来回打圈,偶尔用力一捏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再往下抠进阴道口,搅动里面残留的年糕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小舞下肢猛地一颤,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臀肉紧绷,阴道壁本能收缩,挤出更多混合液,顺着唐生手指往下淌,拉丝挂在大腿根。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细长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恐惧和快感,神态扭曲得更厉害,呼吸乱成一团,腿根抖得跟筛子似的。
唐生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阴茎硬邦邦翘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冒出前液,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直指小舞,散发着浓烈的腥臭热气。
小舞瞥到那根熟悉的狰狞东西,脑子里瞬间闪过被破处、被狂操内射、死去活来的画面,害怕又要被唐生插烂,急忙喘着气喊:“我……我明白了!这就送你们去大都会!”
她声音已经带着呻吟,腿软得夹紧唐生的手:“请……请别再弄了……呜……”
布尔玛这时候听明白了,眼睛一亮,兴冲冲冲过来,从后面抱住唐生:“好耶~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有点想妈妈了!”
唐生有点遗憾地抽出手——手指拔出时“滋啦”一声,拉出长长的爱液精液混合丝,黏糊糊挂在空中断不开,滴到草地上,亮晶晶的。
“齁呜……”小舞阴户不自觉地痉挛,腰臀抽动,双腿并拢,空虚感直往上窜,她咬着唇低低喘息,腿根颤抖。
唐生甩甩手上的湿腻,感受着布尔玛抱上来的胸压——那对少女的软肉隔着衣服挤在他背上,温热又弹性十足。
阴茎充血得更狠,颤抖着顶起,龟头胀得发痛,马眼直冒前液。
唐生本来是想就地操小舞的,既然布尔玛主动贴上来……那就换人吧。
唐生转身一把搂住布尔玛,双手直接扣上她那翘挺的屁股,掌心用力抓捏,臀肉在指间溢出变形,弹性十足地回弹,指痕红红一道道。
他腰臀往前顶,充血到爆炸的龟头隔着布尔玛宽松的白色灯笼裤,死死压住她的阴户,龟头冠状沟卡在肉缝位置,缓缓晃动腰部,前后磨蹭起来。
龟头滚烫得像块烙铁,尿道口不断溢出前液,把灯笼裤布料浸得湿黏黏的,每一次晃动都发出轻微的“滋啦”摩擦声,龟头在阴阜上反复碾压,冠状沟刮过布料包裹的阴唇轮廓,青筋暴起的棒身一跳一跳,热气直往布尔玛下腹钻。
布尔玛的阴户被顶得发烫,阴唇隔着布料肿胀鼓起,爱液开始分泌,湿意迅速扩散,把胯部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骆驼趾形状。
他低头舔上布尔玛的嘴唇,舌尖粗鲁地刮过唇瓣,尝到她微微的甜味和喘息的热气,“我的弟弟也想看看你的小妹妹了。”
“齁呼……你这变态……别乱顶……”布尔玛呻吟着抗拒,声音软糯带着颤,杏眼水汪汪的瞪他一眼。
可双腿却本能地往外敞开,大腿根张得更开,灯笼裤胯部完全贴紧唐生的龟头,让磨蹭的位置更精准。
阴户前庭被龟头重重碾压,阴蒂隔布被冠状沟反复刮过,酥麻感直冲脊椎,她喉咙里溢出更碎的哼哼,舌头主动伸出来,卷上唐生的舌尖。
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滑滑地互相舔舐,舌尖在对方口腔里搅动,口水交换得啾啾作响,拉出银丝滴在下巴上。
布尔玛的舌头越来越主动,卷着唐生的舌根吮吸,呼吸乱得像小兽,脸颊潮红。
唐生的舌头粗暴地入侵,卷着她的小舌头往自己嘴里拉,吮得她舌根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蓝色小背心上,把布料浸得湿痕扩大。
灯笼裤胯部被唐生的阴茎顶得深深凹进去,布料陷进肉缝里,完美勾勒出布尔玛阴户的饱满形状,阴蒂位置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突起。
爱液越流越多,和唐生的前液混在一起,把胯部布料彻底浸透,黏黏乎乎糯糯叽叽的,像涂了层热胶水,每一次磨蹭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痕从阴阜扩散到大腿根,布料贴肉贴得死紧,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骚味。
小舞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细长的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这两人居然不顾她在这儿,连衣服都没脱就迫不及待,就这么隔着裤子干起来了……她咽了口唾沫,腿根不自觉夹紧,阴道与子宫莫名瘙痒起来,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空虚感直往上窜,让她臀肉发颤,呼吸都乱了。
唐生抽出与布尔玛纠缠的舌头,口水丝还连着断不开,他转头瞥了眼小舞,坏笑:“不去开飞机过来,杵这儿干嘛?莫非想跟我们一起做爱?”
“不不不!我这就去!”小舞急忙摇头,脸红得埋头,快步扭捏着离开,步伐别扭得像在夹着什么,臀缝里隐约渗出湿痕。
只剩唐生和布尔玛在原地。
唐生松开揉捏布尔玛屁股的双手,腰臀后撤,龟头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湿热黏腻的布料,“啵”的一声轻响,灯笼裤胯部弹回原形,却还凹陷着龟头的轮廓,湿布贴在阴唇上勒出肉缝。
布尔玛有些不满地喘息,杏眼水汪汪的瞪他:“……不继续了?”
下腹空虚得发痒,她还没高潮呢。
唐生笑着舔舔嘴唇:“当然继续。你把衣服脱了,我要用鸡巴狠狠插进你的子宫里!”
布尔玛闻言嬉笑一声,蓝绿色的马尾一甩,腰肢扭得像小蛇,双手先抓住蓝色小背心的下摆,缓缓往上撸,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白色无袖内衫的边缘。
她故意慢吞吞地脱,背心撩到胸上时停了停,奶子在布料下晃荡两下,才彻底脱过头顶扔地上。
接着是白色无袖内衫,她双手交叉抓住衣摆,扭着屁股往上拉,奶子“弹”地跳出来,乳头粉嫩硬挺,随着动作晃出乳浪。
最后是灯笼裤,她弯腰往下拽,宽松的裤腿滑过大腿,露出白色内裤,内裤已经被爱液和前液浸得半透明,阴户轮廓清晰可见。
她踢掉红色凉鞋,鞋带松开落地,最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臀部一翘,内裤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一脚踢开。
项圈式饰品还贴颈闪亮,金色护腕在手腕上晃荡,她现在全身赤裸,蓝绿色的马尾在脑后晃动,刘海整齐贴额,皮肤白皙得晃眼,奶子挺翘饱满,腰肢纤细得一手能握,屁股圆润上翘,大腿修长匀称,阴户光洁粉嫩,大阴唇厚实,小阴唇微微外翻,爱液挂在边缘拉丝,整个少女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甜腻体香和性事的湿热骚味,像一朵刚绽放的娇花,诱人得让人想一口吞下。
布尔玛看着唐生那如饥似渴的饿狼眼神,眼睛滑稽地一眯,贱兮兮地笑道:“怎么样?想不想插进来?”
说着,她双手叉腰,腰肢一扭,双腿大展,脚掌踩地,膝盖外张,大腿根完全敞开,漂亮的阴户彻底暴露——阴唇肿胀发亮,阴道口微微张合,爱液晶莹拉丝挂着,阴蒂小巧鼓起,稀疏的阴毛湿成几缕贴耻丘,整个粉嫩的秘密花园在阳光下反着水光,骚味儿直往空气里散。
唐生看得阴茎一跳一跳,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喷前液喷得更猛,棒身青筋鼓得像要爆开,硬邦邦翘起,直指布尔玛的阴户。
他喘着粗气走近,声音低哑:“当然想,再不插进去,我的鸡巴就要爆炸了……”
龟头抵上布尔玛的阴道前庭,滚烫的触感一碰,阴茎兴奋得一抽一抽,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磨蹭,冠状沟刮过小阴唇边缘,拉出黏腻的银丝,前液混爱液咕啾作响。
布尔玛刺激得阴道分泌更多爱液,双手抱上唐生的腰,指尖抠进他肉里,认真道:“那你记得回家后对我的家人有礼貌,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变态的事,这样我才让你插。”
唐生笑了,双手捏上她双侧乳房,掌心挤压乳肉,指尖捻着乳头拉扯:“当然,我又不是变态。”
布尔玛一脸无语,白了他一眼,但听到同意后,自己腰臀一挺,阴户主动往前吞。
湿滑的阴道口“咕啾”一声裹住唐生的龟头,肉壁层层蠕动,像无数热乎乎的小嘴在死死吮吸,冠状沟被阴唇边缘勒得变形,拉扯得龟头胀痛。
唐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撞,粗大的阴茎“噗呲”全根没入,龟头重重砸上子宫颈,撞得子宫一颤,布尔玛腹部皮肤紧绷鼓起一块明显的棒形轮廓,隐约能看到里面青筋的搏动影子。
布尔玛阴道皱褶丰富的肉壁死死箍住棒身,每一寸都刮着冠状沟,爽得唐生脊椎发麻,龟头马眼喷出前液喷得子宫颈热乎乎的。
“哦哦……全进来了……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好胀……子宫要被戳穿了……”布尔玛尖叫着弓起身子,蓝绿色的马尾甩出一道弧线,奶子晃得啪啪响,粉红乳晕充血发亮。
她双手死死抱住唐生的腰,腿根大张缠上他屁股,脚踝的金色护腕晃荡着,项圈式饰品贴颈闪亮,整个少女的身体像发情的母兽,阴户吞吐棒身,爱液喷得两人结合处全是黏腻的白沫,拉丝挂在大腿根。
唐生双手抓上布尔玛的翘臀,掌心用力扣住臀肉,指尖抠进软弹的肉里,臀瓣被抓得变形溢出,指痕红红一道道。
他抱着她整个人往上托,腰臀耸动得像打桩机,每一下都全根拔出,棒身沾满爱液亮晶晶拉丝,又全根砸进,龟头狠撞子宫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周围,撞得子宫变形外翻,热肉裹住马眼死死吮吸,里面的空间被顶得鼓胀发烫。
“齁哦哦……好猛……要坏掉了……哈啊啊……哦哦哦……”布尔玛被操得尖叫连连,声音夸张得像要破音,双腿紧紧钩在唐生腰上,脚趾蜷缩发颤,金色护腕叮当作响。
她阴道壁痉挛收缩,层层褶皱榨着棒身,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冠状沟,爱液喷得像潮吹,热乎乎喷溅在唐生腹部和阴囊上,淌成一股股亮晶晶的痕迹,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连成片,空气里全是腥甜的骚味和汗臭。
奶子甩得乳浪翻滚,乳头摩擦空气都发痛发痒,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泛起生理泪花,舌头伸出乱颤,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项圈饰品上亮晶晶的,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唐生低头粗鲁舌吻她,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猛吮,口腔热得发烫,口水交换得啾啾响,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奶子上,把乳肉浸得湿腻腻的。
他盯着布尔玛那张浪叫扭曲的脸,腰臀撞得更狠,龟头一次次砸子宫底,撞得腹部棒形轮廓一鼓一瘪。
快感堆积得飞快,唐生压根没想忍射精的欲望,直接就这么抱着布尔玛一边猛插一边射精。
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马眼剧烈抽搐,噗噗噗一股股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灌进去,热流冲刷子宫壁,量大得像开了闸,子宫瞬间鼓胀,腹部肉眼可见胀大一圈,皮肤紧绷透白,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响。
活塞插拔中,精液被带出溢溅,噗呲噗呲喷得满地都是,白浊拉丝挂在草叶上,滴答滴答淌成一滩滩黏腻的奶油似的痕迹,空气里腥臭味爆炸开来,场面淫靡得像洒了一地热胶水。
“嗯?”布尔玛察觉到腹部一股猛烈的暖流,那熟悉的唐生射精感觉直冲子宫,热乎乎的精液灌得她子宫发颤。
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感觉还没10分钟,以往唐生都憋得面色铁青,至少插个半小时才肯射。
可现在他的阴茎依旧硬邦邦的,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直出直入没一丝射过精的缓冲,龟头胀得更大,冠状沟刮着肉壁爽得更狠。
布尔玛被插得思维散漫,脑子一片浆糊,没工夫多想,浪叫着配合扭腰,奶子贴着唐生胸膛摩擦,乳头硬挺得戳人,乳肉挤压变形:“哈啊啊……要去了……”
她腰臀扭得更狠,阴道壁剧烈痉挛,层层褶皱榨龟头,爱液混精液咕啾咕啾响,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噗呲噗呲”潮水喷出,热乎乎喷溅在唐生腹部和大腿上,喷得老高老远,地面湿了一大片,腥甜骚味直冲鼻子。
布尔玛尖叫着弓起身子,奶子乱晃,腿根抽搐夹紧唐生腰,阴户死死吞着棒身不放,喷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场面浪得一塌糊涂。
唐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把布尔玛按在地上,狗爬式跪着,翘臀高高撅起,阴户从后面完全暴露,肿胀的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喘气,爱液混精液拉丝挂着,阴道口微微鼓胀,里面白浊隐约晃荡。
他跪在身后,龟头对准猛地一捅,全根没入,“啪”的一声撞上子宫底,龟头冠状沟刮着肉壁,子宫颈热肉裹住马眼吮吸。
“嘎啊啊……从后面……龟头撞得好深……子宫又要满了……哦哦哦……”布尔玛跪地尖叫,奶子垂下晃荡得啪啪响,乳头摩擦草地发痒发烫,腰肢本能往后顶,翘臀迎合撞击,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项圈饰品贴颈晃荡,金色护腕在手腕上叮当。
唐生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掌心扣进软肉,指尖抠得腰肢变形,腰臀耸动得飞快,啪啪啪肉响震天,龟头一次次狠砸子宫,撞得腹部从下面鼓起棒形轮廓,精液残留被搅得咕啾咕啾响,爱液喷溅在阴囊上热乎乎淌下。
他又射了两次,龟头死顶子宫颈抽搐喷射,年糕似的浓稠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胀满鼓起,腹部圆润得像怀了胎,皮肤紧绷透白,里面白浊晃荡可见。
想换姿势时,用力拔出——“噗呲噗呲!”精液洪水般喷溅,热乎乎的白浊喷得老高老远,溅得草地又多了一大滩,堆积得像小水洼,黏腻腻的反着光,地面越来越滑,踩上去咕啾咕啾响,空气腥臭得呛人,直冲鼻子。
唐生把她抱起侧躺,侧入式从后面插进,一手揉着奶子挤压乳肉,指尖捻乳头拉扯得又长又红,一手抠阴蒂,指腹压着小豆豆打圈搓弄,龟头斜着顶子宫壁,冠状沟刮着侧面肉壁,操得布尔玛侧身抽搐。
又射一发,精液直灌子宫,拔出时“噗呲”喷得侧面草地全是,白浊溅得亮晶晶,地上积累得更深,像浅浅的水池,黏糊糊的反射阳光。
换传教士位,唐生肥硕身体完全压上去,盖住她修长少女身材,鸡巴直出直入砸子宫:“操……你的逼越操越紧……”
射了又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喷得子宫热流滚滚,拔出换女上位时,精液“噗呲”喷得像喷泉,高高溅起落下来,喷得两人身上全是白浊痕迹,地面彻底成了精液池子,亮晶晶的一大片,黏腻得像沼泽,腥臭热气直往上冒,踩上去脚底咕啾咕啾拔丝。
布尔玛骑在上面,自己扭腰蹲起,奶子晃得啪啪响,乳浪翻滚,乳头硬挺得戳空气:“齁哦哦……鸡巴好硬……子宫满满了……但还想更多……永远别停……哈啊啊……”
她越骑越疯,腰臀砸下来肉响震天,阴道榨得唐生低吼连连,又是一轮狂射,龟头抽搐喷得子宫鼓胀,场面淫乱得一塌糊涂,地上精液水池越来越大,热乎乎的白浊晃荡反射阳光,像个变态的淫靡湖泊,空气里全是浓烈的石楠花腥臭和汗骚混杂。
唐生双手托着布尔玛的大腿根部,掌心扣住腿弯,指尖抠进软肉,把她整个人抱起,双脚完全离地悬空,少女的身体像被串在鸡巴上,只能被动晃荡。
他站直腰臀猛耸,抱起式狠操阴户,龟头直砸子宫底,“啪啪啪”撞击声混着咕啾水响,棒身进出带出白浊喷溅,溅得两人小腿全是黏腻痕迹,布尔玛奶子乱晃,蓝绿色马尾甩得乱飞,金色护腕和项圈晃荡闪亮,阴户吞吐棒身,爱液混精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答滴答落进下面的精液池子里,溅起小水花。
啪啪啪
布尔玛感觉自己进入了很奇妙的情况,明明被插得这么激烈,一个小时内被连续射了好几次,不仅唐生没半点疲惫,自己也没累着,反而越来越爽,阴道壁热得发烫,子宫满满的热流让她脑子发飘,想一直就这么让唐生的阴茎插在阴户里,永远别拔出来,空虚感一丁点都没有,只剩满满的满足和渴求。
唐生一边插一边射精,哪怕活塞出入时带出不少精液,布尔玛的肚子还是鼓得圆鼓鼓的,像十月怀胎,皮肤紧绷得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响。
按照以往,她早被精液压迫得内脏难受,喘不过气求饶让唐生拔出来泄洪了。
但现在布尔玛哪怕已经被压迫得呼出吸少,面色苍白,小嘴微张喘粗气,还是没想让唐生停,反而越来越舒适,越来越爽,子宫像在贪婪地吞咽热流,每一股射进来都让她脊椎发颤。
她气喘吁吁,语气颤抖带着浪意:“再……再射更多进来……”
“好!这就射给你!”
唐生腰臀用力,猛地往上一插,龟头“咕啾”挤进子宫颈里,冠状沟卡住热肉,马眼死死顶着子宫壁,噗呲呲呲地在里面狂喷,年糕似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冲刷子宫,量大得像洪水决堤,热流滚滚灌满每一个角落,子宫剧烈鼓胀。
布尔玛原本就大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圆润得像要爆炸,皮肤拉得薄薄的透出白浊影子,腹部肉眼可见胀大一圈,晃荡得里面咕啾咕啾响,热气直从下腹往上冒。
“齁哦哦哦哦!!!”布尔玛爽得双手双脚挺直,身体不断抽搐痉挛,奶子乱晃,腿根夹紧唐生腰,刺激得鼻血“呲”地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项圈上亮晶晶的。
按照以往,这种冲击下她早昏厥过去了。
是唐生的精液生命力反哺着布尔玛,让她没疲倦没肌肉劳损,能一直性爱下去,越操越精神,逼越紧越湿。
布尔玛喘着粗气,还没等身体痉挛恢复,就扭着腰臀,阴道肉壁蠕动着吮吸阴茎,发嗲道:“再……再来,别停下,继续做爱……”
唐生托起布尔玛的阴户,龟头冠紧紧卡在子宫颈里,负压死死吸住,难以拔出。
唐生吐槽道:“又卡住了,刚才太用力插到子宫里了。”
“里面黏黏乎乎的,全都是我的精液……”
他用力抓着布尔玛的大腿,腰臀用力往后拉,想把阴茎拔出来,但子宫里全都是精液,没一丝缝隙,紧紧的负压加上热肉包裹,拔得龟头胀痛,就是不动弹。
嗞嗞嗞
“呼呜呜!”布尔玛在刺激下又高潮了,阴道壁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夹紧棒身,像台钳死死箍住。
“嘿……你还真是不看情况啊……这下就更加难拔了。”唐生看着怀里痉挛的布尔玛吐槽。
布尔玛因高潮,阴道紧紧夹住唐生的阴茎,如用台钳般箍得龟头发麻。
“齁哦哦哦……”
布尔玛没有回应,不断发出高潮得丧失理智的呻吟,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乱颤,口水拉丝滴落,身体抽搐着弓起,奶子晃荡,腹部鼓胀的孕肚轮廓一颤一颤,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
唐生试着往后拉腰臀,想把卡住的阴茎拔出来,可各种因素加一块儿——子宫里精液满满当当的负压、布尔玛高潮后肉壁死死痉挛、冠状沟被热肉箍得变形——棒身愣是一动不动,龟头胀得发痛,像被吸盘死死吸在里面拔不掉。
他抱着布尔玛悬空的少女身体晃了晃,尴尬道:“喂喂,你这逼也太热情了点吧?夹得我都动不了……得等你这波高潮消停了再说了。”
布尔玛还沉浸在余韵里,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乱颤,口水拉丝滴落,腹部鼓胀的孕肚一颤一颤,鼻血顺着嘴角淌得亮晶晶的,画面淫荡又变态得要命。
就在这时,一架蓝色的老式双螺旋桨飞机“呼”地从天上俯冲下来,引擎嗡嗡响得震耳朵,螺旋桨卷起草叶乱飞,“啪”地降落在唐生和布尔玛不远处,轮胎碾过地面溅起泥土,差点滑进旁边的精液池子。
唐生一看是小舞,咧嘴坏笑,双脚抓着布尔玛的脚踝——少女的双腿悬空大张,金色护腕晃荡——他干脆用脚比拟双手,左右晃荡着“挥手”打招呼。
“哟!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
小舞打开舱窗,探头一看,瞬间愣住,细长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形,一时说不出话,脸“刷”地红到耳根。
唐生光着肥硕身体站那儿,鸡巴还深深卡在布尔玛阴户里,抱着她悬空插着,布尔玛整个人像个被串起来的淫娃,腹部鼓得圆滚滚像十月孕妇,皮肤紧绷透白,里面白浊晃荡咕啾响,鼻血流得脸颊下巴全是,奶子乱晃乳头硬挺,蓝绿色马尾凌乱黏在汗湿脖子上,杏眼迷离泛泪,嘴巴微张喘粗气,舌头还伸着拉丝口水,阴户肿胀外翻,阴唇红紫鼓胀,爱液混精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答滴答落进草地精液池子,溅起小水花。
过了好半天,她才指着布尔玛那鼓胀得夸张的肚子,结巴道:“她……她看起来要炸了,没、没关系吗?”
布尔玛已经从高潮缓过神,脸红地傻笑,绕着脸蛋:“虽然看起来……但意外很舒服、很爽啦,你也来试试吧?保证上瘾哦~”
小舞汗流浃背,急忙摇头像拨浪鼓:“不不不!谢、谢谢!不用了!”
唐生抱着布尔玛缓缓走到飞机前,鸡巴还卡里面,每走一步都顶得布尔玛小腹一鼓一瘪,精液晃荡咕啾响,布尔玛低声呻吟。
他站在小舞面前坏笑问:“你还没回我话呢,怎么这么久才来?”
他操着布尔玛至少过去了一个小时,小舞才开飞机过来。
小舞眼睛左右乱飘,结结巴巴道:“飞……飞机……刚才出了点意外……我修理花了不少时间……”
其实她坐在飞机上纠结了半天——要不要逃跑?
跑了的话,伙伴永远是胡萝卜;留下了,就意味着每天都要被这变态胖子操烂……她脑子里闪过那些耻辱画面,腿根发软,纠结来纠结去,不知不觉时间就飞过去了,最后叹了口气,选择不跑。
唐生一看她那心虚样,就知道她在撒谎,嘴角勾起坏笑:“原来如此,我不追究你的失误。”
他坏笑着挺腰,把抱着布尔玛的两人交合处对着小舞舱窗:“但小小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话音刚落,唐生猛地腰臀往后用力一缩,趁布尔玛不再高潮痉挛,阴茎“啵”地拔了出来,龟头冠状沟刮着肉壁拉扯变形,尿道口还喷着残余前液。
龟头刚脱离阴道前庭的瞬间,布尔玛子宫里憋了海量的精液因压力爆炸般喷射而出
噗呲呲呲——!!!
热乎乎的年糕白浊像高压水枪直冲小舞脸,喷得她满头满脸全是,黏腻腻的挂在头发上拉丝滴落,溅进舱窗里喷得仪表盘亮晶晶的,空气瞬间腥臭爆炸。
小舞刚察觉不对,面色苍白大叫:“咿呀呀呀~~~!”
嘴巴张得老大,刚好一口白浊喷进去,咸腥热乎乎的灌满口腔,舌头被淹没,拉丝挂在唇瓣上。
“呜!?唔……”
小舞本能想吐,可莫名觉得这味道……好喝?热流滑进喉咙,甜腻腻的带着股奇妙的舒适感,下意识咕噜——一口吞了下去。
咕噜
吞下瞬间,她刚才郁闷纠结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身体轻飘飘的,腿根发热,子宫隐隐瘙痒起来——这是唐生精液的反哺,生命力直冲身心,让人的身心舒适。
布尔玛还在喷射残余精液,子宫泄洪般噗呲噗呲,喷得小舞满脸白花花黏糊糊的,头发脸蛋衣服全是年糕似的白浊,拉丝挂得老长,滴答滴答往下淌,像被浇了一桶热奶油。
布尔玛泄洪完,爽得打了个寒颤,看着小舞那张白花花的脸,汗颜尴尬笑:“不是我的错!是唐生干的好事,你怪他去!”
小舞舔了舔嘴唇,尝着残余的腥甜,喃喃道:“没……没事……”
她没因被唐生的精液恶作剧感到恼火,反而眼神有点迷离,莫名地……想要更多。
小舞用手抹掉脸上的精液,手掌一抬就是一大坨年糕似的白浊,黏糊糊拉丝挂在指间,热乎乎的还冒着腥甜热气。
她盯着手上的东西,眼神有点迷离,下意识伸舌头舔了舔。
唐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坏笑道:“那些是布尔玛吸收残余的,不够新鲜。”
“把裤子脱了,我给你内射新鲜的。”
小舞抬头盯着他,脸红得耳根烫,细长的眼睛水汪汪的,一时犹豫起来。
布尔玛握着唐生的鸡巴,杏眼瞪圆骂道:“还做啊?!你都射这么多了还想射!”
她一边吐槽,一边疯狂撸起来,手掌裹住棒身飞快上下套弄,指尖刮过冠状沟,拇指压着马眼揉,棒身青筋被挤得一跳一跳,前液淌得她手心全是黏腻,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
“都快中午了,这里晒得要死,我可不想晒黑,赶紧回家吧!”
唐生抬头看看天上太阳,刺眼得晃人:“说的也是,外面热死人,回家再做爱。”
“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变态。”布尔玛翻了个白眼吐槽,拉着唐生的阴茎一起往飞机走。
小舞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刚才那股瘙痒还没消呢。
飞机起飞。
布尔玛侧身趴在唐生胯下,一只手撸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手掌裹紧棒身上下飞套,滋啦滋啦水声响个不停,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阴户,指尖抠进肉缝搅动,爱液淌得座位湿了一片。
舌头伸出来舔着龟头,卷着马眼吮吸,腥臭热气直冲鼻子,舔得啧啧作响,拉丝挂在唇瓣上。
她听着唐生解释精液的能力,含糊不清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现在这么渴望你的精液……做这么久的粗暴性爱,腰不酸逼不痛……”
只见她原先肿胀外翻的阴户、红紫鼓胀的阴唇不知何时变回粉嫩紧致的原样,大阴唇饱满厚实,小阴唇薄薄一层藏好,阴道口微微张合,晶莹爱液挂着。
她嗦着龟头,嘴巴鼓鼓的吐含道:“反正你这家伙目的就是为了做爱才许这个愿望!”
唐生爽得呼了口气,辩解道:“哪有,我可是为了让你保持青春,不为此焦虑才许这个愿望的。”
布尔玛翻了个白眼,龟头从嘴里“啵”地拔出,拉丝断开:“我才不会有这种焦虑。”
她现在是青春少女,反而对未来彻底成熟感到期待。
唐生心里偷笑:这可不好说,毕竟原剧情里未来的布尔玛因为年纪大、肉体下垂焦虑得要死,想集龙珠许愿年轻。
他没吭声,揉上布尔玛奶子,掌心挤压乳肉,指尖捻乳头拉扯,享受着布尔玛的口交,龟头被温热口腔裹着吮吸,冠状沟被舌头卷得发麻,爽得腰眼直颤。
小舞透过后视镜,不断偷窥唐生那根狰狞的阴茎,棒身青筋暴起一跳一跳,龟头被布尔玛舔得亮晶晶的。
她咽了口唾沫,夹紧双腿开着飞机。
第18章 探索唐生精液的嗜瘾力,操得小舞与布尔玛难顶!
飞机在空中晃晃悠悠飞了许久,引擎嗡嗡响得像老蜂窝,窗外云层翻滚,下面偶尔闪过山脉和河流。
布尔玛吞下大量浓稠的精液,靠在座位上喘息,蓝绿色马尾有点乱,刘海黏在汗湿的额头,杏眼懒洋洋眯着,突然瞥了眼旁边光溜溜的唐生,皱眉道:“喂,你这家伙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裸着到处晃,成何体统!再这样下去你要裸体和我家人见面吗?”
唐生低头看看自己硬邦邦的鸡巴,耸耸肩坏笑:“这不是没衣服吗?再说你不也喜欢我这样?”
“喜欢个鬼!”
布尔玛翻白眼,脸却有点红,“我的衣服都被你弄得黏黏乎乎的,全是你的精液,回家穿给妈妈看?她非得以为我掉进发酵的奶油池了!小舞,下面那个城市停一下,给我和这变态买件新衣服!”
小舞从驾驶座转头,脸还有点红,刚才偷窥的余韵没散,闻言点点头:“好……好的。”
飞机晃悠着降落在一个小城市的边缘,停稳后三人下机,布尔玛兴冲冲拉着唐生冲进一家服装店,小舞跟在后面,腿还有点夹紧,走路微微扭捏。
店里试衣服的过程乱成一锅粥。
布尔玛先嫌这嫌那,试了十几套,最后挑了件青春火辣的露脐贴身T恤,布料紧绷绷裹着她饱满挺翘的奶子,乳沟隐约可见,下摆刚好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肚脐眼可爱地露着,搭配一条超短热裤,大腿修长匀称完全展现,屁股圆润翘挺被裤子勒得紧绷,走路时臀肉轻晃,蓝绿色马尾一甩,整个人像个活力四射的辣妹美少女,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却又透着股勾人的性感,杏眼一眯贱笑时更添俏皮。
唐生随便抓了件运动短袖短裤,宽松舒服,短袖裹着肥硕上身,短裤松松垮垮,却被他充血的鸡巴顶得老高,帐篷支得明显,店员妹子脸红红偷瞄,他还故意晃了晃,逗得布尔玛一脸黑线:“你这变态,收敛点!”
小舞的衣服也早被唐生弄得黏糊糊的,不能穿了,她挑了件简洁衬衫,扣子扣到胸上,裹着挺实饱满的奶子,腰肢细得衬衫勒出曲线,下身紧身修身裤,腿长直匀称被裤子贴得死紧,臀部圆翘轮廓清晰,外面再披一件棕色风衣,风衣下摆随风轻摆,整个人显得飒爽干练,冷艳美女范儿十足,细长眼睛一眯时透着股英气,却又藏不住脸上的红晕。
三人换好衣服出来,唐生盯着两个美女看,阴茎瞬间充血,短裤顶得上揭,帐篷支得老高,龟头轮廓都隐约可见,青筋鼓鼓的。
布尔玛看到他这副模样,无语道:“你这家伙,我刚才在飞机给你口交这么多次,怎么又想做了?”
她摸摸肚子,饱饱的、鼓鼓的——唐生至少在她嘴里射了7、8次,热乎乎的精液全吞下去了,别说午餐,就晚餐都吃不下。
布尔玛抱臂撅嘴:“先说好,快到家了。我才不要全身黏黏乎乎地抱着妈妈。”
唐生笑着揉揉她屁股:“没事,小舞开了这么久飞机也累了,你去开飞机,换她来服侍我休息一下。”
小舞愣了一下:“啊?!”
布尔玛闻言兴高采烈,眼睛亮得像灯泡:“太好了,握着你的鸡鸡撸大半天,手和舌头都麻痹了,终于解放!”
小舞急忙道:“这——”
还没等她拒绝,布尔玛打断她,凑近道:“小舞,你刚才开飞机时一直在偷看着唐生的鸡鸡吧?屁股一直扭来扭去的,我都看见了。”
小舞红着脸语塞,细长眼睛乱飘。
布尔玛继续,摸着下巴一副科研范儿:“现在唐生的精液拥有了难以想象的生命力,对普通人的诱惑极为强大,再理智的人都会对它念念不忘。”
她顿了顿:“被内射到肚子都快炸了我依旧想继续。但换成口交,我吃了许多精液后,有饱腹感后对此的嗜瘾大幅度降低。”
唐生插话:“哟,你这么有钻研精神,做爱了还在想这些。”
“咳咳……当、当然,我可是博士啊!”布尔玛假咳两声,脸红红的——实际上她在精液吃到饱腹前几乎没什么理智,饱腹后才开始思索这些。
她继续分析:“我考虑是消化道吸收比直接内壁吸收时过滤了许多瘾力,又或者服用饱腹与内射饱腹类型不一样,服用饱腹精液一直在胃里,内射饱腹一旦鸡鸡拔出,精液就会溅射出来,渴空感不减……”
布尔玛说得头头是道,小舞和唐生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
布尔玛看着小舞,一本正经道:“所以,你就当做试验,先被唐生性交内射几次,再口交吞精几次,最后再被内射几次做个对比。”
“啊这……”小舞汗颜,被布尔玛这莫名其妙的科研精神震慑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像煮虾。
她确实从刚才阴户就瘙痒得要命,渴望着唐生的鸡巴插进来,腿根夹紧都挡不住那股空虚。
布尔玛把手搭在她肩上,低声道:“这对我们有好处,一旦明确猜想后,我们就可以自主停下做爱,你也不想一天大部分时间身体被插着鸡鸡,子宫被射满胀大肚子吧?”
小舞回忆起刚才布尔玛那鼓胀得夸张的孕肚模样,吞了吞口水,认真点头:“好……好的。”
唐生看着两人交头接耳,嘴角偷笑——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之后还会有许多美女加入后宫,现在怕被插,以后想被插就得排队了。
布尔玛坐在驾驶室,熟练地拉起操纵杆,飞机引擎嗡嗡一震,螺旋桨卷起尘土,机身晃晃悠悠升空,继续往家的方向飞。
窗外云层翻滚,阳光洒进舱内,照得一切亮堂堂的。
后座上,小舞把刚买的衬衫和修身裤整整齐齐折叠好,放在一旁座椅上。唐生则随手把自己的短袖短裤揉成一团,啪地扔到地上。
他转头看向端坐在一边的小舞——她现在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几乎反光,黑发及肩顺直披散,发尾自然向外微翘,鹅蛋脸在机舱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细长眼睛微微低垂,眼尾那点冷艳的下压感还在,却藏不住眼底的慌乱和隐隐的期待。
修长身材曲线玲珑,肩线平直,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奶子挺实饱满却不夸张,乳头粉嫩地微微挺立,腹部平坦光滑,臀部圆润上翘,大腿修长匀称,双腿并拢时腿根那道细缝隐约可见。
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笔直得像个女军官,可指尖却在微微发颤,呼吸也比平时浅而急,脸颊浮着两团不自然的红晕——明明内心已经期待得要命,却还在强装冷静,闷骚又羞涩的样子简直勾人。
唐生命令道:“躺下。”
小舞抿了抿唇,把折叠好的衣服当枕头,侧身躺到椅子上,长白的大腿合拢垂在地上,脚尖微微绷直,膝盖并得紧紧的,像在保护什么。
唐生盯着她双腿合拢后露出的那一抹细缝,嘴角勾起:“把腿张开,不然我插哪里?”
小舞喉咙滚动,迟疑了两秒,才缓缓把双腿向外展开——膝盖分开,大腿根完全敞开,那漂亮粉嫩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稀疏的黑毛只剩几缕软软贴在耻丘上,大阴唇厚实饱满,颜色粉中带红,小阴唇薄薄一层像两片娇嫩花瓣,微微外翻,阴道口小小地张合着,里面粉嫩的粘膜隐约可见,晶莹的爱液已经拉丝挂在边缘,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整体干净得像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却又因为刚才的期待而湿得发亮,骚味儿淡淡地往外散。
小舞害羞地把脸侧到一边,细长眼睛紧闭,长睫毛轻轻发抖,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唐生看得阴茎瞬间充血到紫青,棒身胀得发亮,青筋暴起一跳一跳,马眼疯狂溢出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椅子上。
他握着阴茎,龟头滚烫地抵上小舞的阴户前庭,冠状沟在湿滑的肉缝上缓缓滑动磨蹭,前液混着她的爱液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每一次前后滑动都把小阴唇挤得变形,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过阴蒂位置,顶得那颗小豆豆肿胀发红。
小舞原本还想装冷静,可龟头一碰到阴户,那股带着生命力的热气瞬间冲进身体,她闷骚的伪装瞬间崩塌,变成明骚——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主动把阴户往前送,让龟头磨得更深更重,阴道口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浸得湿滑一片。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颤音:“嗯……哈啊……好烫……”
唐生坏笑,继续磨蹭,龟头一次次顶进阴道前庭浅浅进出,又滑出来,冠状沟刮过粉嫩的粘膜,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小舞的阴户被刺激得越来越湿,爱液咕啾咕啾往外涌,阴唇肿胀得更明显,小阴唇完全外翻,阴道口收缩着像在渴望什么。
她摇屁股的动作越来越大,主动用湿滑的肉缝夹住龟头前后磨,喘息声越来越急:“好痒……里面好痒……”
小舞觉得自己的阴道瘙痒难忍,双手忍不住伸下去,食指和中指撑开自己的大阴唇,把阴户完全拉开——厚实的大阴唇被拉得变形,小阴唇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阴道前庭和粘膜,阴道口一张一合,晶莹的爱液拉丝挂满,阴蒂完全暴露,肿得发亮。
唐生的龟头还在前庭磨蹭,这一撑开后,龟头冠状沟直接贴上湿滑的阴道粘膜,每一次滑动都能更深地摩擦到里面的嫩肉,热乎乎的前液直接涂满粘膜,刺激得小舞腰猛地一挺。
“插进来……”她喘息着,声音已经软得发嗲。
唐生看着她那上瘾到欲求不满的表情,坏笑道:“用尊称求我。”
“……”
小舞开始犹豫了,毕竟她只效忠过皮拉夫一人,骨子里是个忠心耿耿的人,脸上的挣扎明显,细长眼睛里闪过纠结。
唐生故意坏心眼,龟头在阴道前庭浅浅推进一点,冠状沟卡进湿滑的入口,又立刻滑出来,重复着这种折磨人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把小舞的阴道口撑得一张一合,粘膜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亮,前液混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一边磨蹭一边低声引诱:“怎么样,不说的话我就不插进去哦~”
小舞咬着牙,内心疯狂挣扎,腰臀却很老实地前后晃动,阴户主动追着龟头想吞进去,爱液流得更多,椅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唐生见她还在挣扎,故意腰一挺
啪——!
阴茎直接插进小舞的阴道里,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棒身全根没入,撞得小舞腹部鼓起明显的棒形。
“齁哦~”小舞瞬间全身痉挛,腿根猛地夹紧,身体舒服得颤抖起来。
唐生喘着气坏笑:“嚯,你的淫水太滑,我的鸡巴一下子就滑到里面了。”
“那可不行,你还没求我,不能让你这么爽。”
他缓缓把阴茎拔出
小舞的阴道壁像无数小手死死箍住棒身,层层皱褶紧紧包裹冠状沟,肉环在龟头冠状沟上刮过时发出黏腻的“滋啦”声,负压大得像要把阴茎吸回去,阴道口被撑得发白,拔出时带出大量爱液和前液混合,拉出长长的银丝,阴唇外翻得更明显,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挽留。
噗
龟头终于完全拔出,小舞的身体如同上瘾般剧烈颤抖,腰臀不自觉往前抬,阴户追着龟头想再吞进去。
唐生继续在阴道前庭磨蹭,看着她的反应。
小舞淫水狂流,腰臀拼命上抬想把唐生的阴茎夹回阴道里,可唐生每次都在她上抬时故意后退,让龟头始终只在入口处滑动,阴道口被反复顶得一张一合,粘膜被龟头冠状沟刮得又红又亮。
小舞的意志很快就在唐生那充满生命力的阴茎下彻底沦陷,她晃动着上抬的腰臀,阴户大开流水,爱液喷得椅面全是,喘息着发嗲道:“唐……唐生大人,请把你的鸡鸡插到我的小穴里……”
唐生笑了,他的目的达到了。
“乖。”
他双手牢牢抓住小舞悬空的细腰,指尖深深抠进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半空中。
龟头滚烫地抵住她湿滑的阴道前庭,冠状沟卡在粉嫩的入口处轻轻一顶——“咕啾”一声,整根粗长的阴茎一插到底,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颈,撞得小舞腹部瞬间鼓起一块明显的棒形轮廓。
“齁哦哦哦——!!!”
小舞尖叫着弓起身子,长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金色护腕晃得叮当作响。
阴道壁被粗暴撑开,层层皱褶死死裹住棒身,像无数热乎乎的小嘴在疯狂吮吸,冠状沟被刮得发麻,龟头马眼直接顶进子宫颈口,热肉瞬间裹住喷出前液。
唐生低吼着开始猛干,腰臀像打桩机一样凶狠耸动,每一下都全根拔出,棒身带出大量爱液拉丝,又狠狠砸回最深处,“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机舱里炸开,撞得小舞腹部一次次鼓起又瘪下,子宫颈被龟头砸得变形外翻。
“哈啊啊……太深了……龟头要把子宫撞穿了……哦哦哦……好爽……齁哦哦哦!!!”
小舞浪叫得声音都破音了,细长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乱颤,口水拉丝滴在奶子上。
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腰臀却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阴道壁痉挛收缩,爱液喷得像潮吹,热乎乎溅在唐生腹部和大腿上,溅得座椅湿滑一片。
唐生变态地盯着她鼓胀的小腹,双手抓得更紧,腰臀加速猛撞,龟头一次次狠顶子宫颈:“操……真会吸……要射了!”
“射……射给我……灌满我……齁哦哦哦——!!!”
唐生低吼着腰眼一麻,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里,马眼剧烈抽搐——噗呲呲呲!
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灌子宫,一股股热流冲刷子宫壁,量大得像开了闸,小舞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胀大一圈,皮肤紧绷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精液太多,活塞还在继续抽插,一部分白浊被挤出阴道口,“噗呲噗呲”喷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小舞大腿根、座椅上,甚至飞到机舱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生射完却完全没软,阴茎依旧硬得发烫,继续疯狂活塞,龟头一次次砸子宫,撞得小舞腹部鼓得更大,像怀了五六个月。
“啊啊啊……又射了……肚子好胀……好热……还要……再射更多……齁哦哦哦!!!”
第二发、第三发……唐生抱着小舞悬空操得越来越猛,每一次射精都让她的腹部胀大一圈,皮肤拉得薄薄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浊晃荡的影子。
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溅得座椅、地板、两人身上全是黏腻的白浊,机舱里满是浓烈的腥甜骚味。
小舞已经被操得彻底失智,浪叫连连:“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好爽……再射……射满我……哈啊啊啊——!!!”
唐生看着她鼓得圆滚滚的孕肚,变态地低笑,腰臀撞得更狠,龟头一次次顶进子宫颈里射精,精液灌得小舞腹部越来越大,像十月怀胎的孕妇,晃荡得咕啾咕啾响,喷出的白浊把机舱地板都积了一层浅浅的黏液池。
布尔玛坐在驾驶室,开着飞机,听着身后传来的啪啪肉响和小舞夸张的浪叫,自己的阴户不知不觉湿了,爱液把新换的内裤浸得黏黏乎乎。
她红着脸,咬着下唇喃喃道:“我才刚换上的新内裤……”
啪啪啪啪啪啪
性交越来越激烈,飞机被撞得左摇右晃,布尔玛手忙脚乱地稳住操纵杆,大喊:“你们是在做爱还是在打仗?!就不能轻一点吗?!”
只见唐生抓着小舞的双腿,把她摆成M字腿悬在半空,自己像打桩机一样阴茎凶狠活塞,龟头一次次砸进子宫,撞得小舞腹部鼓得像十月怀胎的孕妇,精液在不断的撞击下被挤出,噗呲噗呲溅到小舞奶子上、脸上、头发上。
小舞淫荡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嘴唇周围的精液,像在舔奶昔一样,眼睛迷离,嘴角拉丝,浪叫得更大声:“齁哦哦……好香……”
唐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我们就轻一点。”
布尔玛无语道:“最好是……反正别弄这么大晃动,万一坠机了就是最搞笑的死法了。”
唐生“呲”地一下把阴茎拔出——缺少堵塞物的小舞阴户瞬间如喷泉般喷溅,子宫里积存的大量精液“噗呲呲呲”狂喷而出,高高溅起,喷得地板、座椅、甚至机舱顶棚全是白浊。
“齁哦哦哦~~!!!”
小舞爽得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腹部鼓胀的孕肚慢慢瘪下去,却还残留着圆润的轮廓,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丝挂得老长。
唐生把小舞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阴茎上,自己动。
小舞颤颤巍巍地坐下去,湿滑的阴道一口吞下整根鸡巴,龟头直顶子宫颈。
她双手撑在唐生胸口,慢慢摇晃臀部,让龟头在子宫颈上研磨,冠状沟刮着热肉,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的腹部又开始慢慢鼓起,每摇一下都让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奶子随着动作轻晃,乳头硬挺得发红。
唐生与小舞舌吻,舌头粗鲁地卷着她的小舌头吮吸,口水交换得啾啾响,一手揉着她挺实的奶子,掌心挤压乳肉,指尖捻乳头拉扯得又长又红。
一开始看起来还算轻柔,小舞摇臀的幅度小而慢,阴道壁温柔地包裹棒身,龟头在子宫颈上轻轻研磨,像在做爱抚。
可没过多久,小舞的腰臀晃动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屁股砸下来的力道越来越狠,“啪啪啪啪”的肉响又开始震天响。
“齁哦哦……龟头在子宫里转……好爽……哈啊啊啊——!!!”
她彻底放开,骑乘得像发情的母兽,腰臀疯狂上下套弄,奶子甩得啪啪响,阴道壁痉挛收缩死死榨棒身,爱液喷得唐生腹部全是。
唐生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翘臀用力往下按,腰臀往上猛顶,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颈里射精。
“射了……又射了……肚子又大了……齁哦哦哦——!!!”
一发、两发、三发……精液不断灌进,小舞的腹部再次胀大,像怀胎七八个月,皮肤紧绷得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精液太多,从阴道口被挤出,喷得两人结合处全是白沫,拉丝挂在唐生阴囊上。
唐生爽得低头咬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拉扯,牙齿轻轻咬着乳头尖,舌头卷着打转。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大,飞机又被动摇晃得平衡不定。
布尔玛手忙脚乱地操控着飞机平衡,气得火冒三丈,转头大骂:“别插了!你们耳朵聋了吗?!都说了动静小一点!”
“这次我可是被动。”唐生双手上举表示无辜,脸上却全是爽翻天的笑意。
小舞被布尔玛的职责惊得恢复一丝理智,顿挫道:“呃……鸡鸡一插到我的阴户……我有些控制不足……”
布尔玛叹息道:“那你不性交就好了,忘记我们之前的目的了吗?反正你被内射不少次了,现在转为口交其他形式就好了。”
“是……是哦!”
小舞幡然醒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大量精液瞬间从阴道口喷溅而出,“噗呲噗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到地板上,溅得白浊四射,拉出长长的银丝,地上又多了一大滩黏腻的精液池子。
唐生坏笑着拍了拍小舞的翘臀,掌心拍得臀肉轻颤:“来,跪下,先用嘴服侍我。”
小舞没有半点犹豫,眼睛里那股对唐生精液的渴望已经压不住了。
她乖乖跪到唐生两腿之间,黑发披散在肩上,鹅蛋脸低垂着,长睫毛轻轻发抖,奶子挺实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细臀圆,跪姿让翘臀高高撅起。
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上唐生那根还硬邦邦的阴茎,从根部一路往上,舌尖卷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咸腥热乎的味道冲进嘴里。
她却像彻底上瘾一样“啧啧”地舔得更卖力,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卷着马眼钻进去吮吸,把每一滴残留的前液都吸出来,发出“滋滋滋”的水声,喉咙里还忍不住发出满足的低哼。
“呼……”唐生舒服得叹气,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把龟头往她嘴里顶。
小舞张开嘴,把滚烫的龟头含进去,嘴唇被撑得鼓鼓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舔着冠状沟,牙齿小心避开,只用舌尖和上颚反复摩擦,喉咙深处还在痉挛着吮吸。
“咕啾咕啾……”
小舞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前后吞吐,脑袋摇得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丝滴在奶子上。
她已经彻底没理智了,像着了魔一样越吸越用力,舌头死死缠着棒身,喉咙收缩着把龟头往更深处吞,鼻息急促地喷在唐生阴毛上。
“你这个死闷骚,没想到进步这么快……”
唐生开始主动挺腰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在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小舞被操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却越吸越用力,喉咙痉挛着死死吮吸,像要把唐生的精液全部榨出来,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放纵得像个彻底沉沦的淫娃。
没多久,唐生腰眼一麻,低吼道:“射了……全吞下去!”
“噗呲呲呲——!”
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冲她喉咙,咸腥热乎的精液灌得她脸颊鼓起,小舞“咕噜咕噜”拼命吞咽,喉部明显地滚动,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热流让她全身发烫,子宫又隐隐发痒。
她吞得又急又贪,嘴角溢出的白浊拉丝挂在下巴上,却还伸舌头去舔,眼神里全是上瘾后的满足与更深的渴望。
射完后,唐生还没拔出来,小舞就主动含着龟头,一点一点舔干净棒身上的残精,舌头卷着马眼吮吸,把最后几滴也吸出来,这才“啵”地松开嘴,嘴角挂着白丝,舔了舔嘴唇,声音软得发颤:“还……还要吗……”
唐生眼睛发亮:“当然,来,手交。”
小舞跪直身子,双手握住那根还硬得发烫的阴茎,一只手握着棒身飞快上下撸动,掌心挤压青筋,另一只手揉着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拉扯睾丸,感觉到里面精液满满的重量。
她撸得又快又狠,眼神迷离,呼吸越来越急,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滋啦滋啦
小舞双手配合得越来越熟练,时快时慢,拇指按着马眼揉圈,前液被挤得喷在她手背上。
她甚至低下头,舌头跟着一起舔,动作又乖又骚,完全没了刚才的冷静。
唐生靠在座椅上,爽得直哼哼:“对……就这样……用力点……”
小舞越撸越快,双手几乎化成残影,棒身被撸得又红又亮,青筋暴起跳动。
她自己也忍不住夹紧双腿,阴户又开始流水,眼神里全是放纵的渴望。
没几分钟,唐生腰一挺,又是一股股浓稠精液“噗呲噗呲”喷出来,直喷到她脸上、奶子上,拉丝挂得老长。
小舞张嘴接住大部分,咕噜咕噜吞下,剩下的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连手指缝里的都舔得干干净净,动作又乖又骚,像彻底上瘾的母狗。
“足交。”唐生喘着气命令。
小舞脸红红地坐到地上,把修长匀称的双腿抬起来,脚掌夹住唐生的阴茎。
她的脚又白又嫩,脚趾圆润粉红,脚心柔软温暖,轻轻夹住棒身前后套弄,脚趾还灵活地按压冠状沟,脚心软肉包裹着龟头来回摩擦。
她自己也喘得厉害,阴户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水。
“呼……你的脚也好会撸……”
唐生盯着她脚掌,腰往前顶,让龟头在脚心滑动,脚趾缝里被前液涂得亮晶晶。
小舞脚掌夹得更紧,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脚心被龟头磨得发烫,脚趾还故意抠着马眼,像完全沉浸在这种放纵里。
唐生爽得低吼,精液喷得她脚背、脚心、小腿全是白浊,拉丝挂在脚趾上。
小舞却伸舌头去舔自己的脚趾,把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乳交。”唐生声音沙哑。
小舞跪直身子,把挺实饱满的奶子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她低下头,含住龟头吮吸两口,然后把阴茎夹进乳沟里,用双手从两侧挤压奶子,前后摇晃身体,让乳肉包裹着棒身上下套弄。
奶子又软又弹,乳肉把阴茎裹得严严实实,乳头硬挺得发红,随着动作摩擦棒身。
她自己也低头含住龟头,每次龟头从乳沟顶出来就被她张嘴含住用力吮吸,口水和前液把乳沟弄得湿滑一片。
“你的奶子软得像棉花糖……”唐生变态地喘气,腰往前顶,操得乳浪翻滚,啪啪作响。
小舞抬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骚:“唐生大人……射到我奶子里……射满我……”
唐生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射出第四发,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在小舞奶子上、脸上、下巴上,拉丝挂得她整张脸都是白花花的。
小舞喘着粗气,把奶子上的精液用手抹下来,一口一口吞进嘴里,最后还低下头把唐生整根阴茎舔得干干净净,连阴囊都伸舌头卷着舔了一圈,动作又贪又骚,像完全没了理智,只剩下对唐生精液的疯狂渴望。
机舱里到处都是精液的腥甜味,地板黏糊糊的,小舞跪在那儿,脸上、奶子上、大腿上全是白浊,腹部微微鼓起,眼神迷离又满足,却还带着一丝没被满足的渴望。
小舞又低下头,含住唐生那根还硬得发烫的阴茎,继续给他口交。
她已经彻底上瘾了,眼神迷离得像丢了魂,舌头卷着龟头卖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一口一口贪婪地吞咽着唐生喷进嘴里的浓稠精液。
咸腥热乎的年糕白浊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热流一股股冲刷着胃壁,让她腹部渐渐鼓起一丝饱胀感。
那股充满生命力的热流像毒品一样直冲大脑,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想更多、想更满、想把唐生大人的精液全部吞进身体里。
她甚至主动把脑袋往前送,喉咙深吞,把龟头整个含进最深处,鼻尖埋进唐生阴毛里,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呜咽声,像一条彻底放纵的母狗。
随着精液越积越多,饱腹感像一层无形的枷锁慢慢锁住她脑子里那股疯狂的渴望。
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细长眼睛里的沉沦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醒与强烈的后悔。
她想起自己刚才喊“唐生大人”、主动撑开阴户求插、还像母狗一样摇屁股……脸瞬间烧得发烫,心底涌起强烈的羞耻感。
可事已至此,她无话可说。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只手依旧握着棒身飞快上下撸动,掌心挤压青筋,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指尖拉扯睾丸,像身体还残留着本能的顺从。
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得“滋滋”作响,像在完成最后的任务。
噗呲
唐生腰眼一麻,又是一股股浓稠精液直冲她嘴里。
小舞下意识咕噜咕噜吞了好几大口,直到胃里实在装不下了,才含着满嘴白浊,挪开嘴唇,把龟头吐出来,“噗”地把多余的精液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生看着她吐舌头、嘴角还挂着精液丝的模样
小舞此刻狼狈又淫荡:黑发凌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鹅蛋脸潮红一片,细长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刚高潮过的迷离,嘴唇肿胀发亮,嘴角、下巴、脸颊上全是拉丝的白浊,奶子挺实饱满,乳头红肿挺立,乳沟里残留着精液痕迹,腹部微微鼓起,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白浊和汗渍,大腿根湿滑一片,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却还伸着舌头本能地舔嘴角。
他坏笑道:“恢复理智了?感觉怎么样?”
“呼……”
小舞呼了口气,伸舌头把唐生龟头最后一点残精舔干净,这才坐直身体,慢慢穿起衣服。
她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低声说道:“如同布尔玛说的一样……子宫装的精液再多,也会因为拔出阴茎时溢出,导致再次饥渴,失去理智……”
衣服穿好后,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静飒爽的美人,黑发顺直披肩,棕色风衣裹着修长身材,细长眼睛恢复了平日里的冷艳。
只是身上散发的浓烈精液腥味、皮肤上斑斑点点的汗渍与白浊痕迹,却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她有多么淫荡、多么疯狂。
唐生毫不在意她忽然冷下来的态度,坐近小舞身边,像拿玩具一样随手揉捏她的乳房,掌心隔着衬衫挤压那对挺实饱满的奶子,指尖还故意捻着乳头轻轻拉扯。
他说道:“我可没有说你能停下来,继续给我口交。”
小舞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含着唐生的龟头,双手撸着棒体,舌头如同舔糖般舔着马眼。
就这样,唐生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小舞的服侍,不停打击着她的尊严,更快地让她的身心属于自己。
天色已暗,飞机缓缓飞入大都会(西都)的领空。
下方灯火通明,高耸的圆顶式建筑群像一颗颗银色巨蛋,在夜色中闪着金属光泽。
空中交通发达,无数飞天车、飞天摩托穿梭在不同高度的航道里,像流动的星河,红蓝灯光交织成网。
街道上人流密集,霓虹招牌闪烁,科技感十足的自动贩卖机、悬浮广告牌随处可见,整个城市既现代又繁华,带着龙珠世界独有的活力与未来感。
布尔玛指着地下城市中心那座极为醒目的白色穹顶建筑,兴奋道:“那就是我家了!”
第19章 大大咧咧的父亲天然呆的母亲,狂射精液填充布尔玛子宫消除郁闷!
布尔玛的家比周围其他建筑大了不止十倍,简直像一座银白色的巨型城堡,墙面上醒目地写着“CAPSULE CORP”几个大字——世界最前沿的科技公司,几乎所有黑科技都跟它沾边。
唐生隔着飞机窗户往外看,忍不住喃喃:“好大啊……”
这比动漫里看起来直观多了,整个建筑比大型体育中心还夸张,圆顶高得快戳到云层,金属外墙在夕阳下闪着冷光,气场强得让人喘不过气。
飞机缓缓落地,轮胎在停机坪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布尔玛第一个开心地从舱门跳下来,马尾一甩,蓝绿色头发在风里晃荡,脸上全是回家的兴奋。
唐生和小舞紧随其后跟上去。
大门自动感应打开,宽阔的门厅里站着一排服务型机器人,一见到布尔玛,立刻整齐地弯腰,同声道:“布尔玛小姐,欢迎回家。”
小舞已经彻底被震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她万万没想到布尔玛竟然是胶囊公司的人,结结巴巴问道:“……你爸爸难道就是发明了胶囊科技的布里夫博士?”
布尔玛插着腰,得意地转头看唐生,杏眼弯成月牙:“没错~我的家怎么样?”
唐生顺势从后面拢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露脐T恤下那截白嫩小腹,笑着说:“什么你的我的,我们可是一家人。”
说着,他的手顺势往上挪,隔着贴身T恤直接揉上布尔玛的乳房。
掌心包裹住那对挺翘饱满的软肉,五指用力一抓,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弹性十足地回弹。
指尖精准找到乳头位置,隔着薄薄布料轻轻捻揉,拉扯得乳头迅速硬挺,在T恤上顶出个明显的小点。
布尔玛脸“刷”地红到耳根,身体一颤,赶紧扭腰挣脱他的手,气呼呼骂道:“什么一家人!你这个厚脸皮变态!”
她转头问旁边一个服务机器人:“爸爸呢?”
“应该在研究室。”机器人礼貌回答。
布尔玛穿过门厅,带着两人来到中央花园。
这里宽阔得像个小型生态公园,树木茂密,绿荫遮天,还有人工水池波光粼粼。
各种动物在里面自由玩耍——猫猫狗狗追逐打闹,几只小恐龙摇着尾巴跟在后面,画面温馨又荒诞。
“哇,跟生态公园一样。”唐生感叹。
“这些都是爸爸捡回来的弃养猫狗跟恐龙。”布尔玛随口解释。
弃养恐龙……这词语组合也太奇特了,唐生心里吐槽——估计只有在龙珠世界才听得见。
布尔玛带着两人走到花园深处,一个圆顶式建筑前。
“这里就是爸爸的研究室。”
她按了按密码门锁,嘴里还嘟囔:“这么晚了不休息,在研究什么呢?”
门“咔”地打开,里面散乱着各种唐生看不懂的高科技设备,电线、零件、半成品堆得满地都是。
“爸爸?”布尔玛轻唤两声,没得到回应,她皱着眉往更深处走。
只见一个淡蓝色头发的老头,正坐在椅子上,穿着白大褂,戴着VR眼镜,双手在虚空里抓捏着什么,嘴角流着口水,一脸猥琐的淫笑。
不用猜也知道,这老头正在看色情VR。
此人正是布尔玛的爸爸——布里夫博士。
布尔玛气得脸瞬间涨红,大声喊道:“你在干什么呀!?”
声音响彻整个研究室,把布里夫博士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他急忙把VR眼镜摘下来,一看是布尔玛,立刻松了口气:“呼……原来是布尔玛啊……”
布里夫博士点了根香烟,慢悠悠吐了口烟圈:“你不是说要去寻找龙珠吗?怎么还没出发?”
布尔玛捂着脸,一脸无奈:“我已经找完龙珠回来了呀……”
她可是离家十几快二十天了,自己爸爸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布里夫博士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个传说是真的啊?那你许了什么愿望?”
布尔玛顿时语塞,赶紧转移话题:“别转移话题!你明明都有妈妈了,怎么还在看这些!”
布里夫博士挠挠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呀……爸爸年纪大了,不知是年轻时太放纵还是怎么的,近几年想勃起都做不到……面对你妈妈的需求有心无力,硬都硬不起来……”
他指了指VR眼镜,继续道:“只能靠虚拟世界跟色情杂志满足一下精神上的欲望……”
他还对着布尔玛竖了个大拇指,自信满满:“你放心,我给你妈妈做了好多个电动棒,她也会满足的!”
布尔玛已经彻底黑线,无力吐槽,晃晃悠悠地转身离开研究室。
唐生对着布里夫博士礼貌打招呼:“您好,布里夫博士。我是布尔玛的未来老公,请多指教。”
小舞也慌忙弯腰:“您……您好,布里夫博士……我是布尔玛小姐的朋友……”
其实她内心滤镜已经彻底碎了——鼎鼎大名的布里夫博士居然是这种人?!
布里夫博士闻言,上下打量唐生一番,点点头:“布尔玛的性癖变成这样了吗?也好也好,家里人多一些热闹好。”
他直言不讳道:“对了……你们已经接过吻了吗?”
唐生毫不客气:“当然,别说接吻了,我们已经性交、肛交,什么姿势都做过了。”
他顺手拢住小舞的腰:“她也经常和我们一起3P。”
小舞没有挣扎,只是脸红红地低着头。
布里夫博士听得目瞪口呆,缓缓道:“真好啊,这么有精力……我还没试过3P呢……”
接着他重新戴上VR眼镜,挥挥手:“我现在就看看3P的VR视频,解解瘾。你们离开吧,别打扰我精神娱乐。”
布尔玛蹲在研究室门口,蓝绿色马尾松松地垂在身后,双手抱膝,杏眼盯着前方发呆,脸上的表情空空的,像在想什么心事,整个人缩成一小团。
唐生和小舞刚走出来,他就坏笑一声,突然弯腰,一手从她背后穿过稳稳托住后背,另一只手直接抄到她屁股下面,五指用力扣住那团软弹弹的臀肉,轻松把她整个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布尔玛的身体瞬间离地,双腿在空中乱踢,热裤下修长的大腿晃荡,金色护腕叮当作响。
她猛地回过神,杏眼瞪圆看着唐生的脸,惊慌失措地尖叫:“你……你干嘛?!”
唐生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鼻尖,热气喷在她嘴唇上,坏笑着说:“干!”
他直接低头吻下去,嘴唇粗鲁地压住布尔玛的小嘴,舌头霸道地撬开牙关,卷住她软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布尔玛下意识“呜”了一声,舌头本能地回应,湿滑滑地缠上来,两个舌头纠缠在一起,啾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滴在她的下巴和项圈饰品上。
唐生托着她屁股的那只手不安分地动起来,手指沿着热裤边缘的缝隙钻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揉上她外阴。
掌心贴着饱满的阴阜用力按压,指腹顺着骆驼趾的曲线上下滑动,时而用力刮过阴蒂位置,时而勾着内裤边缘往肉缝里钻。
布尔玛的阴唇很快就被弄得肿胀发热,爱液一股股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唔……哈啊……”
布尔玛吻得气喘吁吁,面色迅速潮红,杏眼水汪汪的,眼尾都泛起粉色。
热裤下的臀肉微微发颤,阴户被手指拨弄得越来越湿,阴蒂肿得发亮,阴道口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唐生手指和热裤缝隙都弄得黏糊糊的。
眼看就要高潮了,布尔玛急忙用手推开唐生的脸,嘴唇“啵”地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
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颤抖着:“呼……该死的……呼……你快……停下……怎么突然间就做起来了……”
唐生的阴茎已经勃起得发紫,撑得运动短裤高高顶起,像根滚烫的铁棍。
他把布尔玛的抱姿从公主抱调整为面对面,布尔玛双腿本能地紧锁在他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唐生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压迫着她的阴户,龟头冠状沟卡在阴唇位置,前后缓缓磨蹭。
“我看你一脸郁闷,给你转化下心情。”
唐生低声坏笑,托着她双侧臀瓣用力摇晃,阴茎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撞击阴户,龟头把热裤和内裤都顶得深深凹陷进去,勒出清晰的阴唇轮廓。
布尔玛爽得娇喘连连,热裤胯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爱液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粉嫩的骆驼趾形状。
她嘴上却还硬着:“你个变态……哪有这样转化心情的……”
“有效果就行了。”
唐生继续阴茎磨蹭,龟头一次次压着阴蒂转圈,热乎乎的前液把布尔玛的内裤彻底打湿。
布尔玛爽得腿根发软,却还是嘴硬:“没有心情……快放我下来……”
“那我更进一步咯,精液能让你心情好一些。”
布尔玛皱眉,声音已经带上颤:“讨厌啦!都说了在家不要这么变态,更何况现在我们在爸爸的研究室门前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她手上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意图。
唐生单手托着布尔玛的臀部,另一只手飞快脱下自己短裤前端,让那根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冒前液。
然后他手指勾住布尔玛热裤的拉链
这件性感款式可以一直拉到肛门区域——“滋啦”一声直接拉到底,露出里面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他手指一拨,把内裤布料拉到一边,滚烫的龟头立刻抵住布尔玛湿滑的阴道前庭,冠状沟贴着粉嫩的粘膜轻轻滑动。
龟头刚一接触那层热乎乎的阴道粘膜,那股强大的生命力瞬间涌进布尔玛身体。
她原本还有点郁闷的心情“刷”地变爽了许多,阴户像被电了一下,爱液分泌得更多,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邀请。
布尔玛再也忍不住,主动收紧夹着唐生腰的双腿,腰臀往前一挺——“咕啾”一声,整根阴茎被她自己吞了进去。
龟头直撞子宫颈,撞得她全身猛地一颤,阴道壁层层蠕动死死吮吸棒身,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布尔玛爽得声音发抖,鼻尖抵在唐生肩膀上,蓝绿色马尾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唐生揉搓着她双侧臀瓣,五指用力抓捏臀肉,坏笑着问:“怎么样,心情好很多了吧?”
布尔玛把脸埋得唐生怀里,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掩不住的满足:“……讨厌……”
唐生的龟头死死抵在布尔玛的子宫颈上,随着他腰部极轻极慢的晃动,龟头冠状沟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那层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热肉。
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变形,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龟头马眼,布尔玛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细长的腿根绷得笔直,脚踝处的金色护腕轻轻晃荡。
“哈啊……好深……好痒……”
布尔玛声音发颤,鼻尖抵在唐生肩窝,蓝绿色马尾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她爽得全身都在轻颤,可那种只差一点点的空虚感却让她抓狂,阴道壁本能地收缩,又松开,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唐生没有主动往上顶,只是抱着布尔玛,嘴角勾着坏笑,享受着她身体的细微反应。
故意不发力,就是想看她主动——好好把那点小情绪全泄泻出来。
布尔玛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
她双腿先是轻轻一紧,夹住唐生的腰,然后又放松,再紧……像在试探。
终于,她忍不住了,腰臀自己往前一送——“咕啾”一声,龟头猛地撞上子宫颈,撞得她小腹一鼓。
“哦……!”布尔玛低低地叫了一声,眼睛瞬间水汪汪的。
她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双腿突然用力,脚掌踩在唐生的髂骨上,借力把整个身体往上抬,然后重重坐下。
啪——!
龟头再次狠撞子宫颈,撞得她腹部明显鼓起一块棒形轮廓。
布尔玛爽得眼角泛泪,却越撞越用力,抱着唐生的脖子,腰臀像上了发条一样自己动起来。
“哈啊……哈啊……好爽……”
布尔玛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隔着T恤一下一下撞在唐生胸膛上,乳头硬得发痛。
她越动越疯,臀部抬得越来越高,砸下来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响,渐渐响彻整个安静的花园。
唐生干脆松开托着她屁股的手,转而双手伸进她露脐T恤里,粗糙的掌心直接包裹住那对挺翘饱满的奶子,五指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弹性十足地回弹。
指尖找到两颗硬挺的乳头,捻着拉扯,拇指还在乳晕上打圈。
“啊……乳头……哈啊啊……”
布尔玛尖叫着,却把胸往前送,让唐生揉得更狠。
她双脚踩在唐生髂骨上,整个人完全悬空,只靠阴道死死含着唐生的鸡巴支撑身体,以一种高难度的悬吊女上位疯狂骑乘。
臀部抬到最高处,几乎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个人重重砸下,龟头“啪”地撞进子宫颈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里面的精液被搅得咕啾咕啾响。
花园里回荡着她越来越放纵的浪叫:“齁哦哦……太深了……子宫要被插穿了……啊……好爽……哈啊啊啊——!!!”
布尔玛的体能本来绝对做不到这种高难度姿势,可唐生精液的生命力像火一样在她身体里燃烧,让她腰不酸、腿不软,反而越操越精神。
她抱着唐生的脖子,蓝绿色马尾乱甩,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T恤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得半透,奶子晃得啪啪响。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郁闷的情绪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被撞得粉碎,只剩下纯粹的欢愉和欲望。
“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
布尔玛突然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死死吮吸棒身,爱液“噗呲”一声喷出来,热乎乎溅在唐生腹部和大腿上。
她高潮得眼角泛泪,舌头伸出乱颤,口水拉丝滴在唐生肩膀上。
唐生也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低吼着腰眼一麻,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里——噗呲呲呲!
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子宫壁,量大得让布尔玛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胀大一圈,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精液太多,活塞还在继续,一部分白浊被挤出阴道口,“噗呲噗呲”喷溅得到处都是,溅在草地上、两人腿上,甚至飞到旁边的树叶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布尔玛高潮还没结束,唐生又开始顶撞,她立刻跟着动起来,臀部砸得更狠,浪叫得更大声:“再射……再射给我……哈啊啊啊……好热……好舒服……齁哦哦哦——!!!”
唐生双手揉奶揉得更用力,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低声在她耳边喘气:“现在爽了吧?叫得这么骚……”
布尔玛已经彻底放开,抱着他脖子疯狂骑乘,臀部抬到最高再狠狠砸下,每一下都让龟头撞进子宫颈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得像怀胎八九个月,精液和爱液混合着喷得满地都是,草地湿了一大片,亮晶晶的黏腻一片。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好爽!又去了……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好爽……再射……射满我……啊啊啊啊——!!!”
唐生也被她夹得爽翻天,接连射了三四发,每一发都灌得她肚子更鼓,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像喷泉一样“噗呲噗呲”往外溅,溅得两人下身全是白浊,拉丝挂得老长。
小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细长眼睛里全是水光,却又移不开视线。
布尔玛彻底沉沦在自己的节奏里,郁闷的情绪早在一次次高潮和射精中被撞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脑子欢愉的欲望。
她抱着唐生,疯狂地以悬吊女上位骑乘着,花园里到处都是她夸张的浪叫和黏腻的水声,精液和爱液溅得满地都是,像下过一场淫靡的雨。
布尔玛的浪叫声在花园里回荡得老远,可研究室门里正在戴着VR眼镜流口水的布里夫博士完全听不到。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虚拟世界里,嘴角挂着傻笑,手在空气里乱抓,完全不知道自己女儿正在外面被人狂操。
花园里的动物们可就惨了。
刚才还追逐打闹的小猫小狗们突然竖起耳朵,下一秒全部炸毛,像见了鬼一样“喵呜!”“汪汪!”尖叫着四散逃窜,几只小恐龙更是吓得尾巴夹紧,摇摇晃晃地钻进灌木丛,只露半个屁股在外面抖。
小松鼠直接从树上掉下来,滚了两圈钻进树洞,连头都不敢冒。
整个花园瞬间安静得诡异,只剩下“啪啪啪”的肉撞声和布尔玛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在回荡,场面又搞笑又荒诞。
唐生一边操一边坏笑,伸手捏住布尔玛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着提醒:“你声音小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轰炸机来了。”
布尔玛正爽得迷迷糊糊,被这么一捏猛地回过神,瞪了他一眼,杏眼水汪汪的带着恼羞成怒。
浪叫声果然压低了好几分贝,可她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减弱,反而更狠——腰臀抬得老高,然后整个人重重砸下来,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颈。
她伸出舌头,主动索吻,湿滑滑地缠上唐生的舌尖,啾啾地吮吸着,口水拉丝滴在两人下巴上。
布尔玛此刻的模样又野又骚,蓝绿色马尾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刘海贴在潮红的额头,杏眼半眯眼尾泛泪,嘴唇肿胀发亮,舌头伸得老长和唐生缠在一起;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裹着挺翘饱满的奶子,乳头硬得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热裤胯部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户,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被粗大的阴茎撑成一个圆洞,随着每一次猛砸爱液“噗呲噗呲”往外喷。
她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猴子,双脚掌踩在唐生他的髂骨借力,屁股高高抬起又狠狠砸下,腰肢扭得又快又野,腹部鼓胀得像十月怀胎,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里面精液晃荡得咕啾作响。
唐生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低吼着舌头卷住她的小舌头用力吮吸,再次腰眼一麻——噗呲呲呲!
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子宫壁,布尔玛的腹部瞬间又胀大一圈,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浊晃荡的影子。
布尔玛爽得尖叫,臀部砸得更凶,爱液混着精液“噗呲噗呲”往外狂喷,溅得两人下身全是白浊,拉丝挂得老长。
绿油油的草地被喷得白花花一片,像突然下了一场浓稠的雪,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骚味,地上黏糊糊的踩上去都能拉丝。
就在这时,小舞突然脸色一变,低声急道:“有人来了!”
布尔玛脑子一清——家里就四口人,姐姐早搬出去住了,爸爸还在研究室,那这个人只能是妈妈!
她吓得瞬间想停,可刚一分心,踩在唐生髂骨上的脚掌一滑,双脚突然悬空,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支撑。
啪——!!!
没有双脚抵抗的力道,加上惯性和布尔玛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张开的子宫颈,龟头一下子凶狠地挤压撞插进了子宫深处!
“齁哦哦哦哦!!!”
布尔玛瞬间爽得上翻白眼,全身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爱液像失禁一样“噗呲噗呲”狂喷,喷得满地都是。
她尖叫声大得吓人,响彻整个花园,连远处走来的人都明显加快了脚步。
唐生也被这突然的极致紧致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托着布尔玛的屁股想往外拔,可龟头冠状沟死死卡在子宫颈里,负压大得像吸盘,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喘着粗气对小舞道:“快!把风衣披在布尔玛身上!”
小舞手忙脚乱地脱下棕色风衣,抖开披在布尔玛身上,从外面看勉强能遮住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可风衣的轮廓还是多多少少能看出里面那诡异的姿势——布尔玛像只挂在唐生身上的母猴,双腿悬空,腰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风衣下摆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荡,遮掩得十分勉强。
远处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来人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温柔的女人,一头非常浅的金色卷发蓬松得像棉花糖,高高耸起,整体是那种典型的80年代夸张团状发型,顶部最蓬,两侧自然卷曲,阳光一照闪着柔和的光泽。
她脸型偏长鹅蛋,下巴收得干净,额头饱满,五官都软软的,细长眼睛习惯性眯着,眼神温和得像在随时微笑,嘴唇珊瑚红,上唇线条柔和,下唇略厚,整个人透着股优雅又带点天然呆的成熟美。
身高165左右,肩膀不宽,胸部饱满挺实,腰线收得明显,臀部圆润饱满,大腿根部肉感明显,小腿线条顺滑,是典型的沙漏型身材,走起路来腰肢轻扭,橙色横条抹胸上衣紧紧贴着胸部曲线,完全无肩带,上缘刚好压在胸上沿,露出一大片白嫩的乳沟和锁骨;下身是紫色高腰长裤,绿色腰带一系,把腰勒得更细,裤子贴合着圆翘的臀部和大腿,裤脚略收,脚上踩着一双浅色凉鞋,整个人既居家又性感,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甜腻香气。
此人正是布尔玛的妈妈——碧姬妮。
她走到众人面前,一只手托着脸颊,微微歪头,疑惑地眨眨细长眼睛:“真奇怪,明明听到布尔玛的声音……你们有看到布尔玛吗?”
明明女儿就在面前,被唐生抱着,却因为姿势太羞耻,她完全没认出来。
众人瞬间一脸无语,空气安静了两秒。
布尔玛侧过头,声音带着点尴尬和无奈:“妈妈……我就在你面前啊……自己女儿的背影都认不出来吗……”
碧姬妮愣了半秒,眼睛突然亮起来:“布尔玛~!妈妈好想你~!”
她完全没疑惑女儿怎么被人公主抱,直接张开手臂冲过来,一把抱住布尔玛的脸,对着脸颊“吧唧吧唧”猛蹭,声音软糯得像撒娇的小女孩:“呜呜呜~姐姐离家这么久都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爸爸又天天蹲在研究室,妈妈我好寂寞啊~”
布尔玛被妈妈这么一抱,身体猛地往前一挤,唐生的龟头瞬间被压得更深,死死顶进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子宫颈最敏感的位置,热乎乎的精液晃荡着冲刷子宫壁。
“哬……哬哬……”
布尔玛双眼瞬间上翻,全身剧烈颤抖,爽得鼻尖冒汗,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怪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唐生腰,阴道壁痉挛着死死吮吸棒身,爱液混着精液“咕啾”一声又溢出来,顺着热裤缝隙往下淌。
碧姬妮察觉到不对,松开一点,歪头问:“布尔玛,你怎么流口水了?”
布尔玛脸红得快滴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妈……妈妈,你别抱着我了……太爽……咳咳……有些难受……”
她死死咬着牙,可不能在妈妈的面前高潮!
“哦哦。”碧姬妮乖乖松开双手,退后一步。
突然,她看向唐生和小舞,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你的朋友吗?”
唐生面不改色,笑着自我介绍:“你好岳母,我叫唐生,是布尔玛的未来老公。”
小舞尴尬得要死,勉强挤出笑容:“您……您好,我叫小舞。”
毕竟她的风衣还披在这两人身上,勉强遮着他们正在性交的画面。
布尔玛刚喘了口气,就听见唐生那句“未来老公”,顿时急了,撅嘴反驳:“妈妈,你别听——吖!”
话没说完,唐生双手突然用力压住她的屁股,龟头狠狠顶压子宫壁,爽得布尔玛全身猛地痉挛,声音瞬间变成尖叫。
唐生面带微笑,眼睛却闪着坏光:“我们是未婚情侣,对吧?”
眼看自己就要在妈妈面前高潮,布尔玛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喘息着连连点头:“是……是!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刚说完,唐生压着她屁股的手稍微放松,那股强烈的子宫刺激顿时缓解,布尔玛心里既庆幸又莫名遗憾。
“哇!我的女儿要结婚了!”碧姬妮双手托着脸,高兴得尖叫起来,随即又歪头疑惑:“可布尔玛你不是喜欢床底下那些帅哥杂志的样子吗?唐生的样貌不太符合呢……”
布尔玛脸红得快冒烟,尖叫道:“妈妈!都说了不要乱翻我的房间啦!”
唐生一脸汗颜,碧姬妮这话没恶意,就是天然地实话实说。他尬笑道:“岳母,布尔玛现在更加重视内在的帅气……”
“……”
小舞和布尔玛同时陷入沉默。
“原来如此呢~”碧姬妮瞬间就接受了这个解释,双手比出V字手势,开心地自我介绍:“我是布尔玛的妈妈,碧姬妮哟~多多指教哦~”
布尔玛已经快绷不住了。
虽然现在没有活塞运动,但唐生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子宫里,随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抽动,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现在就快高潮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喘息道:“妈妈,我们刚刚回来,肚子饿了,去做些饭菜给我们吧。”
“好~”碧姬妮欢快地应了一声,步伐轻快地转身离开花园,橙色抹胸和紫色长裤在夕阳下晃荡着,背影还带着点小雀跃。
唐生看着碧姬妮那紫色高腰裤彻底消失在花园转角,这才低头,坏笑地盯着怀里还在轻颤的布尔玛:“那我们继续?”
布尔玛喘得胸口剧烈起伏,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奶子上,乳头硬得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明显没满足的渴望:“高潮完……最后一次……”
唐生低低笑了一声,双手托住她两边屁股,五指深深抠进软弹的臀肉,把她整个身体悬空吊起。
龟头依旧深深卡在子宫里,随着他腰部猛地往上一顶,粗长的阴茎凶狠地撞进子宫最深处,“啪”的一声闷响,撞得布尔玛小腹瞬间鼓起一块夸张的棒形轮廓。
“齁哦哦……好深……子宫要被炸了……哈啊啊啊——!!!”
布尔玛尖叫着弓起身子,蓝绿色马尾乱甩,双手死死抱住唐生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肉里。
唐生双手揉上她奶子,隔着湿透的T恤用力挤压乳肉,拇指捻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乳晕都充血发亮。
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低声调侃:“看你刚才在妈妈面前那副快高潮却死撑的样子……现在爽了吧?”
“爽……好爽……射给我……射满我……齁哦哦哦哦——!!!”
布尔玛彻底放开了,腰臀疯狂扭动,阴道壁像抽筋一样痉挛收缩,死死吮吸着棒身。
唐生也被夹得脊椎发麻,低吼着腰眼一麻——噗呲呲呲!
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一股冲刷子宫壁,布尔玛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胀大一圈,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可布尔玛的子宫已经到了极限,再也装不下更多精液。
子宫颈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挤压龟头冠状沟,硬生生把唐生的龟头从子宫里挤了出来。
啵——!!!
龟头拔出子宫颈的瞬间,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布尔玛的阴道狂喷而出——噗呲呲呲!!!
白浊喷得老高老远,溅得草地、树干、甚至旁边的长椅上全是,地上积起一层浅浅的黏腻精液池,空气里全是刺鼻的腥甜骚味。
布尔玛爽得全身痉挛,双眼上翻,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滴落,尖叫声都破音了:“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她高潮得腿根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喷着残余的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像被操坏了却又爽到极致的淫乱玩偶。
爱液混着精液喷得满地都是,绿油油的草地瞬间变得白花花一片。
唐生就这么托着布尔玛的两边臀瓣抱着,待她子宫里的精液全部挤压喷射干净,肚子才从十月怀胎慢慢变回原本苗条的腰线。
“呼……放我下来吧。”
布尔玛在子宫里的精液喷射干净后又产生强烈的渴望感,但暂时满足带来的理智让她充满决心——不能在公园做爱了,要做也至少回房间再做,在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妈妈太过天然早就被发现了!
唐生低笑一声,把她慢慢放下来。
布尔玛双脚落地,居然站得稳稳的,若是以前她早就腿软得像面条,要唐生一直抱着才行。
多亏了精液里的恢复力,她现在双腿只是微微发颤,还能自己站住。
布尔玛弯下腰,习惯性地含住唐生那根还硬邦邦、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阴茎,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卷着残留的白浊吞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把棒身舔得干干净净,又转着舌头绕龟头打转,最后把舌尖伸进马眼,轻轻吸食尿道里残余的精液,把整个阴茎舔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像刚洗过一样。
唐生低头看着她这副又乖又骚的样子,喉结滚动:“要不你再给我口交一次?”
布尔玛抬起头,嘴唇还挂着银丝与几根曲卷的阴毛,脸红红地白了他一眼,却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热裤拉链拉好,整理了一下被揉得皱巴巴的T恤。
第20章 布尔玛餐桌下给唐生足交,抱着小舞狂操精溅布尔玛!
布尔玛带着唐生和小舞穿过花园,来到家庭餐厅。
那是个不大不小的长方形餐桌,木质桌面擦得亮堂堂的,周围摆着几把软椅,墙上还挂着几张旧照片,一看就满满的家庭味。
碧姬妮老远就朝他们招手,笑得眼睛都弯了:“布尔玛来这里坐~好久没和妈妈一起吃饭啦~”
服务机器人已经忙活开了,一盘盘热腾腾的菜端上来,烤肉、蔬菜沙拉、鲜果拼盘、热汤……很快就把桌面摆得满满当当,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碧姬妮和布尔玛坐在餐桌一边,唐生跟小舞则坐在对面,正好四个人面对面。
碧姬妮像个小女生似的,托着下巴东问西问,先是兴趣爱好、最近去哪儿玩了,然后话题一拐就歪到情侣间的私事上:“那……你们平时一天做几次呀?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哪有岳母刚见面就问这些的,如果是一般人早就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了。
然而唐生不是一般人,他脸不红心不跳,大大方方地接话,声音还带着点得意:“一天至少一半时间都在做。布尔玛这丫头一开始还嘴硬,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白马王子,结果被我操得子宫都鼓起来了,喷得满地都是精液,她还自己摇着屁股求我再射深点。小舞也一样,刚开始装冷静,结果被我内射几次后就彻底上瘾了,跪在地上舔我鸡巴,舌头卷着马眼吸得‘滋滋’响,吞得脸颊鼓成包子,还主动把奶子挤在一起让我操……”
他越说越来劲,眼睛里全是变态的光:“尤其是布尔玛被我悬空抱着操的时候,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变形,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爱液喷得我腿上全是,最后子宫装不下,精液‘噗呲噗呲’从逼里往外狂喷,地上全都是精液……”
小舞脸红得快滴血,低头死死盯着盘子,细长眼睛都不敢抬。
布尔玛更是整张脸埋在双手里,耳朵红得透明,腿根不自觉夹紧,热裤下面又开始湿了。
碧姬妮眯着细长眼睛,听得两腿悄悄合拢扭捏,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居然带着点兴奋的光:“哇!那么说你们一天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性交?!好厉害~!”
她天然呆的语气里忽然带上莫名的哀怨:“好羡慕~自从生了布尔玛后,老公他就没怎么和我做爱呢……特别是近几年,碰都没碰过,天天蹲在研究室里……我也好想——”
“行了行了!”布尔玛赶紧打断,羞得声音都发颤:“怎么话题越来越怪了!?刚刚才只是问兴趣爱好,这就聊到私事了!”
“哟哦哦哦~”碧姬妮发出了那种阔太太式的笑声,双手托脸笑眯眯:“我这是在为你感到开心嘛,能保持性事正常,夫妻间才能和睦相处哦~”
“……赶紧吃饭……饭菜凉了!”布尔玛眯着眼,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红得快冒烟了。
唐生也配合地点头:“也是,我今天消耗得有点多,饿了。”
说完他就拿起一个大肋排,咔嚓咔嚓啃起来,吃得满嘴油光。
布尔玛看着他那副没事人的样子,心里疯狂吐槽:好端端的和妈妈聊这些干嘛?
你就不会转移话题一下吗?
还回答得这么生动……弄得我的小穴现在痒死了!
她原先在公园被唐生爆操内射、精液喷得满地后,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空虚感,现在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尤其是听唐生刚才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被操得子宫鼓胀、喷精失禁的样子,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悄悄把新换的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布尔玛双脚悄无声息地从拖鞋里滑出来,那双玉洁白嫩的脚掌在餐桌底下伸过去,直接钻进唐生的短裤裤腿里。
脚心软软热热地贴上他已经半硬的阴茎,先是用脚趾轻轻夹住棒身根部,然后整只脚掌慢慢上下揉搓,像在给一根滚烫的肉棒做SPA。
脚趾灵活地按压青筋,脚心软肉包裹着龟头来回滑动,脚背还轻轻蹭着阴囊,动作又熟练又隐秘。
唐生一下子就硬了。
他低头从餐桌缝隙往下偷瞄——那双白嫩嫩的脚掌正熟练地夹着自己的鸡巴,前后套弄,脚趾缝里已经被溢出的前液涂得亮晶晶的。
再抬头看对面的布尔玛,她却一脸若无其事地夹菜吃饭,杏眼低垂,嘴角还带着乖乖的笑,像个正在跟妈妈聊天的好女儿。
他忍不住笑了笑,顺势把短裤前端拉下来一点,让那根硬如高塔、青筋暴起的阴茎彻底弹出来,龟头紫红胀大,马眼不断往外冒前液。
布尔玛感受到那熟悉的热烫肉棒,嘴角立刻勾起一丝只有唐生能看懂的淫荡笑意。
她双脚夹得更紧,脚掌前后套弄得飞快,用龟头溢出的前液当润滑剂,脚心软肉把棒身裹得严严实实,脚趾还故意抠着冠状沟和马眼,发出极轻的“滋啦滋啦”水声。
小舞就坐在唐生旁边,一低头就清清楚楚看到布尔玛那双白嫩脚掌正给唐生足交,脚心被龟头磨得发亮,脚趾缝里全是黏腻的前液。
她瞬间眼睛瞪圆,差点把筷子掉地上——你不是说不想被妈妈发现吗?!
怎么就在碧姬妮女士旁边给唐生足交了!?
就算碧姬妮女士天然呆,也会有被发现的风险吧!
小舞不知该吐槽什么了。
布尔玛怎么做到大庭广众之下若无其事地给唐生足交的……她不知道的是,布尔玛在跟唐生旅行的十几天里,天天被调教,野外、胶囊舱、摩托车上……几乎所有地方都干过,早就练成了随时随地隐匿性交的熟练技巧。
她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个傲娇大小姐,其实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淫荡变态,只是她自己还没自觉罢了。
唐生看着小舞红着脸偷瞄过来的眼神,心里暗笑:大惊小怪,很快也要把你调教成布尔玛这样。
碧姬妮看着小舞突然呆住不动,疑惑地歪头:“怎么了小舞?饭菜不好吃吗?”
小舞瞬间回神,惊慌失措地低头猛扒饭:“没……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事情!”
她的眼角余光却还在忍不住偷窥餐桌底下——布尔玛的脚掌正越撸越快,脚心软肉把唐生整根阴茎裹得严严实实,脚趾灵活地按压冠状沟,龟头被脚心挤得变形,前液被抹得满脚都是,拉出黏腻的银丝。
布尔玛的双脚正熟练地夹着唐生那根粗硬的阴茎,脚掌上下飞快套弄,脚心被龟头磨得又红又烫,脚趾还灵活地按压马眼,把前液挤得“滋滋”作响。
唐生的阴茎在布尔玛那双白嫩脚掌的服侍下越来越硬,青筋暴起一跳一跳,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喷出透明的前液,把脚心和脚趾缝涂得黏糊糊的,亮晶晶的反着光。
布尔玛表面上还在跟妈妈聊天,声音甜甜的:“妈妈,这个沙拉好好吃~”
她自己也爽得呼吸乱了,表面上还装着乖乖吃饭,筷子夹菜的动作却越来越慢,双脚却越来越用力,脚掌夹紧棒身快速前后摩擦,脚心软肉死死包裹冠状沟,脚趾抠着马眼揉圈,像要把唐生所有的前液都挤出来润滑。
脚背还故意蹭着阴囊,轻轻拉扯睾丸,感受里面沉甸甸的重量。
阴户也早就湿透了,热裤胯部隐隐透出水痕,大腿根悄悄并拢摩擦,爱液顺着内裤往下渗。
唐生爽得腰眼发麻,表面却还一脸平静地啃着肋排,偶尔低头看一眼餐桌底下——那双白嫩脚掌正卖力地给他足交,脚心被龟头顶得微微变形,脚趾缝里全是拉丝的前液,画面又变态又刺激。
“呼……”唐生低低地喘了口气,阴茎在布尔玛脚掌里跳得更凶,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反复摩擦龟头下方的系带,阴茎在布尔玛脚掌里一跳一跳的搏动。
布尔玛感受到足心阴茎突然剧烈抽动,就知道唐生快射了。她嘴角带着淫荡的笑意,却假装自然地“哎呀”一声:“筷子掉了!”
她迅速弯腰,钻到餐桌底下,爬到唐生胯下。
双手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阴茎,一手飞快撸动棒身,掌心挤压青筋,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拉扯睾丸。
嘴巴一张,直接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用力吮吸。
“咕啾咕啾……”
布尔玛吞吐得又快又深,喉咙痉挛着把龟头往最深处吞,舌尖钻进马眼吮吸残精。
噗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直冲布尔玛嘴里。
她脸颊瞬间鼓起,像含了两大口热奶油,拼命“咕噜咕噜”吞咽,喉部明显滚动。
舌头还死死缠着棒身,促使阴茎把最后一丝残精也射出来。
布尔玛在餐桌下待了一会儿,碧姬妮终于疑惑地问:“布尔玛,还没找到筷子吗?”
她刚想低头往桌下探,布尔玛就赶紧爬出来,红着脸把手里的筷子晃了晃,笑着说:“刚刚找到!”
可她嘴边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浓稠白浊,拉丝挂在嘴角,下巴上也沾着几根卷曲的阴茎阴毛,空气里飘着明显的腥甜精液味。
碧姬妮指着她脸疑惑道:“诶?布尔玛你嘴边怎么这么多白色的液体?还有这是毛?”
她对这白色液体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布尔玛急忙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和阴毛一起卷进嘴里吞下,含糊不清地说:“这……这是海鲜奶油汤啦!继续吃饭!”
“哦……”碧姬妮相信了,只是内心仍旧对那白色液体产生了莫名的渴望。
她吃了几口自己碗里的海鲜奶油汤,却总觉得没刚才布尔玛嘴巴里的味道好。
唐生不动声色地把短裤拉好,继续吃饭,就这样,这顿晚餐在诡异又淫靡的气氛中结束了。
布尔玛带着唐生和小舞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大,却跟想象中胶囊公司大小姐的闺房差得十万八千里——靠窗边摆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剩下大半空间堆满了各种科研工具、半成品车辆、飞行器零件,甚至还有几把拆开的枪械散落在地上,显得乱七八糟,像理工男的车库多过少女卧室。
她一般不让家务机器人进来打扫,怕把自己的项目弄乱,所以一直保持着这种“邋遢美学”。
唐生一进门就三两下把衣服脱光,阴茎已经硬邦邦翘起,他伸手一左一右拉住布尔玛和小舞,把两人拽到床前,自己往床上一坐,笑着说:“吃饱喝足思淫欲,快来做爱。”
布尔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要去洗澡,全身黏糊糊地难受死了。”
虽然她自己也清楚,现在洗得再干净,等会儿还是一样会被唐生射得满身精液,但她就是想先冲冲那股黏腻劲儿。
布尔玛先伸手抓住露脐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撸。
布料被汗水和残留的精液黏住,脱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恤一脱到底,那对挺翘饱满的奶子立刻弹出来,乳头还带着点干掉的白浊痕迹,乳沟里残留着刚才被揉捏出的红痕。
她随手把T恤扔到一边,又去解热裤的拉链——拉链一路拉到最底,宽松的裤腿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露出里面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裤。
内裤紧紧贴在阴户上,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布料中央那块湿痕最大,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
布尔玛弯腰把热裤完全褪到脚踝,一脚踢开,顺势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内裤被阴唇黏住,拉下来的时候“滋啦”一声,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残留的精液混着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拉成细细的丝线挂在肿胀的小阴唇上,阴毛湿成几缕贴在耻丘。
她整个下身现在黏腻得发亮,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红润,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残精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布尔玛就这么赤裸着站在那儿,蓝绿色马尾甩到背后,皮肤上到处是干掉和没干的精液痕迹,奶子、肚子、大腿根全是一片白浊斑驳。
她扭着屁股走进浴室,边走边说:“别射得到处都是。”
“放心,全内射小舞。”唐生看着她那黏糊糊却又扭得风情万种的背影,鸡巴又跳了两下。
他转头看向小舞,坏笑:“快脱光衣服。”
“……嗯。”
小舞脸瞬间红透,却没拒绝。
她先把棕色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床边,然后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慢慢往下。
衬衫敞开后,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胸罩,包裹着她挺实饱满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夹东西。
她把衬衫完全脱掉,胸罩也随手解开——奶子弹出来,乳头粉红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飞机期间被精液喷过的痕迹。
接着小舞弯腰解开紧身修身裤的扣子,拉链往下拉,裤子顺着修长匀称的大腿滑落,露出同色系内裤。
内裤已经湿得透了,阴毛的黑影隐约可见,大阴唇的轮廓被布料勒得鼓鼓的。
她把内裤往下褪,阴户完全暴露——稀疏的黑毛湿成几缕,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还带着刚才偷窥时流出的爱液,拉丝挂在腿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甜腻骚味,却又带着点被欲望折磨后的羞涩。
她就这么赤裸着站在唐生面前,细长眼睛低垂,脸红得快滴血,双手下意识想遮却又放下了,腿根微微并拢,却挡不住阴户那股湿润的光泽。
唐生看得眼睛发直,鸡巴又硬了一圈。
唐生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把双腿展开,那根勃起得又粗又硬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青筋暴起一跳一跳,龟头紫红胀大,马眼还在不断往外冒前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声音带着坏笑:“怎么还这么害羞,来,自己坐上来。”
小舞站在床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细长眼睛低垂着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那根熟悉的凶器。
她从公园看到唐生爆操布尔玛开始,阴户就一直痒得难受,餐厅里又看着布尔玛足交唐生,那股空虚感像火一样烧到现在。
可她跟布尔玛不一样,没有被调教那么久,哪怕已经被内射过很多次,骨子里那点羞涩还是没完全褪去。
她深吸一口气,赤裸着身体爬上床,膝盖跪在唐生两侧,修长匀称的大腿微微发颤。
黑发披散在肩上,鹅蛋脸低垂,长睫毛轻轻抖动,奶子挺实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晃荡,腰细臀圆,整个人看起来又冷静又闷骚,却带着压不住的渴望。
小舞慢慢往下蹲,双手撑在唐生胸口借力,阴户一点点靠近那根滚烫的阴茎。
龟头先是碰到她肿胀的外阴,热乎乎的前液立刻沾湿了大阴唇,黏腻腻地拉丝。
她咬着下唇,腰臀继续往下压——龟头挤开小阴唇,冠状沟卡在阴道前庭,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上来,“咕啾”一声,整根阴茎润滑地滑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
“哈啊……!”
小舞瞬间全身一颤,细长眼睛眯成一条缝,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就这么坐到底,阴道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皱褶死死裹住棒身,子宫颈被龟头压得微微变形,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马眼。
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唐生阴囊都弄得湿滑滑的。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坐在那儿,腰臀微微抽搐,感受着龟头在子宫颈上轻轻磨蹭。
那股带着生命力的热流直冲身体每个角落,让她阴道壁不受控制地蠕动,一下一下吮吸棒身,像在自己取悦自己。
爱液越流越多,阴户肿胀得发亮,阴蒂鼓起小小一颗,隐隐跳动。
“……好烫……就这么……顶着……哈啊……”
小舞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成熟女人的闷骚味道。
她双手撑在唐生胸口,膝盖跪得发白,却久久没有抬屁股,似乎就这么坐着、让龟头死死压着子宫颈,就能自己高潮。
身体轻颤,奶子随着呼吸晃荡,乳头硬得发红,脸颊潮红,细长眼睛半闭,眼尾泛起水光,整个人又羞又爽,却又舍不得动。
唐生爽得脊椎发麻,却故意不主动顶,只是感受着小舞阴道肉壁不断蠕动吮吸。
他双手伸上去,捏住她两颗粉红乳头,用力往下拉扯,乳头被拉得又长又尖,乳晕都充血发亮。
“别光着你爽啊。”
“齁哦~!”小舞乳头被扯得敏感极了,全身猛地一抖,顺着那股力道往前一伏,整个人趴在唐生胸膛上,脸对着脸,两人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在对方唇上。
她膝盖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只剩龟头还插在阴道前庭,阴唇肿胀外翻,爱液拉丝挂在两人结合处。
唐生双手揉捏着她双侧乳房,掌心挤压乳肉,五指陷进软弹的奶子里,乳头在指间被捻得又红又肿。
他伸出舌头舔上小舞的嘴唇,声音沙哑又变态:“伸出舌头,自己摇晃屁股。”
小舞闻言,眼神迷离却带着点羞涩的顺从。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与唐生的舌头缠在一起,湿滑滑地互相吮吸,口水交换得啾啾响,拉丝滴在两人下巴上。
她腰臀开始慢慢摇晃,先是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让龟头在子宫颈上研磨,然后越来越大胆,屁股抬高一点,再重重砸下。
啪——!
龟头撞上子宫颈,小舞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好深……”
她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屁股抬得越来越高,然后狠狠砸下来,“啪啪啪啪”的肉响渐渐响彻房间。
阴道壁死死夹紧棒身,层层皱褶刮着冠状沟,子宫颈一次次被撞得变形外翻,爱液被挤压得到处都是,喷得唐生腹部和大腿全是湿滑一片。
“哈啊……啊……好爽……鸡鸡顶到最里面了……齁哦……”
小舞一边舌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成熟女人的闷骚味道,却越来越放纵。
她舌头缠着唐生的舌尖用力吮吸,口水拉丝滴在唐生胸口,奶子压在他身上摩擦,乳头硬得戳人。
唐生变态地盯着她越来越失控的样子,双手揉奶揉得更狠,腰也忍不住往上顶,龟头一次次狠撞子宫颈:“对……就这样……夹得真紧……”
小舞高潮来得突然,她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死死吮吸棒身,爱液“噗呲”一声喷出来,热乎乎溅在唐生身上。
她尖叫着舌吻得更用力,声音含糊又破碎:“去了……子宫要被撞穿了……哈啊啊啊……齁哦哦哦——!!!”
唐生也被她夹得爽到极致,低吼着腰眼一麻——噗呲呲呲!
大量浓稠的年糕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子宫壁,小舞的腹部瞬间鼓起,皮肤紧绷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可小舞没有停。
她在高潮痉挛中,屁股依旧摇晃下砸,频率丝毫没减,阴道壁抽搐着榨棒身,像在贪婪地挤出更多精液。
爱液混着精液“噗呲噗呲”往外喷,溅得床单、两人下身全是黏腻一片。
她舌头还缠着唐生的舌尖,含糊不清地呻吟:“还……还要……射给我……子宫好热……哈啊……齁哦哦……再射……”
唐生爽得低笑,双手死死揉着她的奶子,感受着她高潮中依旧疯狂摇屁股的淫荡模样。
精液不断被挤出,又被她自己砸回去,房间里满是啪啪啪的肉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小舞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却又带着她独有的闷骚成熟味道。
她就这样一边高潮痉挛,一边没有停下屁股的频率,继续和唐生性交着,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满足的渴望,像彻底沉沦却又舍不得停下的淫乱美人。
布尔玛泡在浴缸里,水温刚好,热气氤氲。
她靠着浴缸边,蓝绿色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双手懒洋洋地搭在边缘,眼睛半闭,舒服得叹了口气。
“呼……终于能洗个澡了……全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她刚把沐浴露挤在手上,准备好好搓一搓,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还有小舞那越来越压不住的浪叫:“哈啊……啊……唐生大人……再深一点……齁哦哦哦——!!!”
布尔玛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嘴角抽了抽。
“……这俩家伙……我才刚进浴室啊……”
她嘴上吐槽,耳朵却忍不住竖起来。外面啪啪声越来越响,小舞的叫声也越来越骚,夹杂着唐生低低的喘息和坏笑。
布尔玛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阴户却像被那声音勾住一样,痒得越来越厉害。
刚才在公园被操得喷了满地精液,虽然大部分都喷出来了,但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热乎乎的黏腻,现在被外面的声音一刺激,那股空虚感又翻涌上来。
“讨厌……明明想一个人安静洗个澡……结果外面搞得这么吵……”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把手伸进水里,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上自己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指腹轻轻一揉,那股酥麻瞬间从下腹窜到脊椎,她忍不住“哈啊”地低喘了一声。
“……嗯……外面那两个人……吵死了……”
布尔玛咬着下唇,手指揉得越来越快,指尖顺着阴唇缝往下,抠进阴道口,搅动里面残留的精液。
温热的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声。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胸前捏住自己的一颗乳头,用力捻转拉扯,乳头被扯得又红又硬。
“呼……哈啊……唐生那个死变态……平时泡澡都要把我射得满浴缸都是白的……现在我一个人洗……反而觉得……空空的……”
她回忆起以前和唐生一起泡澡,唐生坐在她身后,鸡巴一直插在里面,一边洗一边慢悠悠地抽插,最后射得浴缸里的水都变成乳白色,她还得一边骂他一边自己摇屁股把剩下的精液全挤出来……现在浴缸里只有她一个人,水清澈见底,反而让她觉得少了点什么。
“……该死的……为什么一个人洗澡会觉得这么寂寞……”
布尔玛手指插得更深,三根手指一起进出,搅动子宫颈附近残留的精液,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在浴缸里轻轻抬高又落下,乳房随着动作晃出水花。
外面小舞的叫声突然拔高:“齁哦哦哦——!!!唐生大人……射进来……射满我……哈啊啊啊——!!!”
布尔玛听得腿根一软,指尖猛地顶到最深处—— “啊……要去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痉挛,残留在子宫里的那点浓稠精液被爱液一起挤压出来,“噗呲噗呲”喷进浴缸热水里。
白浊在清澈的水里缓缓扩散,像一团团奶油云,很快就把半缸水染得微微发白。
布尔玛爽得眼角泛泪,身体抽搐着靠在浴缸边,喘得胸口起伏,嘴里却还在习惯性吐槽:“……呼……呼……外面那两个……吵死了……害我……自己解决……真是的……”
她看着浴缸里渐渐变白的热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又低声嘀咕:“……以前被唐生射得满浴缸都是白的时候……还嫌他变态……现在一个人洗……反而觉得……少了点味道……”
她伸手搅了搅水,脸上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寂寞,声音软软地叹了口气:“……算了……”
布尔玛泡在浴缸里,正觉得一个人洗澡有点空荡荡的,外面突然“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越来越大,像故意往浴室门口靠近似的。
她原本想吐槽一句“怎么声音越来越大了,是属喇叭的么”,结果耳朵一动,觉得不对劲——小舞的叫声本来已经最大声了,怎么还能继续拔高?
那就只能说明……声音离她越来越近了。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赶紧坐直身子,水花四溅,眼睛死死盯着浴室门,蓝绿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心跳莫名加快。
果不其然,没几秒,浴室门“砰”地被推开。
唐生就这么抱着小舞走了进来——M字背抱姿势。
他双手从后面托着小舞的大腿根,把她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高高架起,分成夸张的M形,完全敞开。
小舞整个人像被串在唐生身上,双脚悬空,脚趾蜷缩着发抖,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细长眼睛已经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拉丝,舌头伸得老长,浪叫声断断续续却越来越失控:“哈啊啊啊……唐生大人……齁哦哦哦……好深……要坏掉了……啊啊啊——!!!”
唐生的阴茎从后面深深插在小舞阴户里,每走一步都凶狠地活塞一次。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撞得小舞腹部鼓胀得像十月怀胎的孕妇,皮肤紧绷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撑成一个圆洞,小阴唇肿胀外翻红得发亮,大阴唇厚实饱满地裹着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白沫,“噗呲噗呲”往外狂喷,溅得地板上一路都是亮晶晶的痕迹,像拖了一条淫靡的精液小径。
唐生就这样站在浴缸正前方,双手托着小舞M字大开的双腿,继续猛烈活塞运动,让两人交合处完全暴露在布尔玛眼前。
龟头冠状沟刮着小舞阴道壁的每一道皱褶,子宫颈被顶得变形外翻,热肉死死吮吸马眼,精液被挤压得从阴道口四溅而出,喷得浴缸边缘、布尔玛的肩膀和脸上全是热乎乎的黏腻白浊,拉丝挂得老长。
布尔玛看着眼前这画面,眼睛瞪得溜圆,脸瞬间红透,却下意识伸手扣住自己的阴户,指尖抠进湿滑的肉缝里,一边自慰一边嫌弃地吐槽:“不是说了我要洗澡吗……你们俩……还带到浴室里来……”
她嘴上骂着,手指却越扣越深,搅动着自己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唐生低头看着她这副又傲娇又骚的样子,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哪舍得让你一个人寂寞待着。”
他一边继续抱着小舞猛插,一边命令道:“来,张嘴。”
“切,谁寂寞……”
布尔玛不屑地撅起嘴,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巴,舌头伸得长长的,连粉红的扁桃体都看得清清楚楚,眼神又羞又期待。
唐生双手死死托着小舞大开的双腿根部,五指深深抠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把她整个人像个淫乱的肉玩具一样悬空吊着。
他腰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狠狠砸进,龟头凶狠撞击子宫颈,撞得小舞腹部鼓胀得像十月怀胎的孕妇,皮肤紧绷得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震得浴室墙壁都在轻颤。
小舞爽得双眼彻底上翻,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滴落,浪叫声已经破音:“哈啊啊啊……唐生大人……鸡鸡要把子宫撞穿了……齁哦哦哦……太猛了……要死了……啊啊啊——!!!”
唐生低吼着加速,龟头一次次砸得子宫颈变形外翻,热肉死死吮吸马眼,“夹紧点……老子要射了……”
小舞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死死榨棒身,爱液“噗呲”一声狂喷而出,热乎乎溅得唐生腹部和大腿全是。
唐生也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低吼着腰眼一麻——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子宫壁,小舞的腹部瞬间胀得更大,像要破裂一样,皮肤拉得薄薄的透出白浊影子。
唐生没打算全射在里面。他故意顺着射精的压力,双手托着小舞的腿根猛地往后一拉—— 啵——!!!
龟头冠状沟刮着阴道壁,硬生生从小舞阴道里拔了出来。在龟头脱离阴道前庭的瞬间,唐生腰往前一挺,对准布尔玛张得大大的嘴巴—— 噗呲呲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喷进布尔玛嘴里,一股股年糕白浊灌得她脸颊瞬间鼓起,咸腥热乎的味道爆炸开来。
她努力张大嘴,舌头伸得老长接住所有喷射,喉咙“咕噜咕噜”拼命吞咽,部分来不及吞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奶子上。
与此同时,小舞没了阴茎栓塞,子宫里的精液瞬间决堤—— 噗呲呲呲!!!
大量白浊从她阴道口狂喷而出,像喷泉一样高高溅起,喷得布尔玛满头满脸都是,浴缸里的水瞬间被冲刷得黏稠发白。
布尔玛从头到脚被这股精液瀑布彻底淋浴:头发、脸、奶子、肚子、大腿……到处都是热乎乎黏糊糊的白浊,拉丝挂得老长。
她整张脸都被喷得白花花一片,睫毛上挂着精液丝,嘴巴里还含着没吞完的浓稠白浊,浴缸里的清水眨眼变成黏腻的精液池,表面漂着厚厚一层奶油似的白浊,空气里腥臭味浓得呛人。
接着小舞被抛进浴缸,“噗通”一声砸进精液池里,失神中吞了好几大口热乎乎的白浊,才勉强坐起来。
她和布尔玛两人并排坐在浴缸里,全身都是黏黏乎乎的精液,两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唐生站在浴缸前,鸡巴还硬着,坏笑说道:“别浪费这些精液,好好洗全身,能美颜哦~”
布尔玛抹了把脸上的白浊,气得额头青筋直跳:“那你也一起下来洗!”
唐生把勃起的阴茎晃了晃,笑着拒绝:“我就算了,射给你们还好,但用自己的精液洗澡也太怪了。而且太腥臭了。”
小舞与布尔玛两人额头同时冒起青筋,异口同声大喊:“那你还说!!!”
下一秒,两人报复性地扑上来。
布尔玛一把抓住唐生的阴茎,嘴巴张开直接含住龟头,舌头卷着冠状沟用力吮吸;小舞则低下头,含住一只阴囊,舌头在皱褶里乱舔乱卷,还轻轻用牙齿咬住棒身根部,发出“滋滋滋”的吸吮声。
两人一个深喉吞吐,一个含囊咬棒,动作又快又狠,口水和残精拉丝飞溅,浴室里瞬间响起夸张的“咕啾咕啾”和“啧啧”声。
唐生爽得腰眼发麻,却被她们咬得又痛又爽,忍不住笑骂:“喂喂……轻点……牙……别太用力啊……”
两人根本不理,继续疯狂口交,像两只报复心满满的母兽,把唐生伺候得又爽又狼狈,直到浴室里只剩下三人混杂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待续】
第21章 唐生调教肉便器小舞,碧姬妮被性游戏勾引!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胶囊公司的大宅子简直成了唐生的私人游乐场。
早上,布尔玛本来兴冲冲想带小舞去逛街,结果刚走到花园出口,唐生就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热裤直接顶进她臀缝里,龟头冠状沟卡在阴唇位置,前后磨了两下就把她按在花园的大树干上。
“变态!大白天呢!”布尔玛嘴上还在骂,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顶,热裤胯部瞬间湿了一大片,爱液把布料浸得黏糊糊的。
唐生低笑一声,拉开自己短裤前端,鸡巴“啪”地弹出来,对准她湿透的阴户“咕啾”一声整根捅进去。
龟头直撞子宫颈,撞得布尔玛小腹鼓起,脚尖都踮起来了。
“哈啊……这么粗……一下子就顶到底了……”布尔玛骂归骂,腰却扭得更骚,阴道壁死死裹住棒身。
小舞站在旁边看得脸红心跳,腿根发软。唐生坏笑着把她也拉过来,按着她肩膀让她跪在地上:“来,帮布尔玛舔奶子。”
小舞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结果唐生把她脑袋按到布尔玛胸前,她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吮吸了两口,就彻底软了。
舌头卷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咬,布尔玛爽得叫出声,三人直接在花园草坪上滚成一团。
唐生把布尔玛压在身下猛干,小舞被他从后面内射得腹部鼓起,精液喷得草地白花花一片。
布尔玛浪叫连连,小舞也彻底放开,跪着舔布尔玛的奶子,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哼。
碧姬妮远远看见三人似乎在大树干后面忙什么,还笑着挥手:“妈妈出去逛街咯~”完全没多想,转身就走了。
中午厨房里,布尔玛本来想做点水果沙拉,结果唐生把她抱上料理台,热裤一拉就对着粉粉嫩嫩的阴户插了进去。
“啊……你这家伙……芒果还没切完呢……”布尔玛一边被操一边还想切芒果,结果刀都握不稳,芒果汁混着爱液滴得到处都是。
唐生从后面猛撞,龟头一次次顶进子宫颈,撞得她小腹鼓起,乳头被他隔着衣服揉得又红又肿。
小舞被叫进来“帮忙递盘子”,结果唐生让她跪在下面舔结合处,舌头卷着精液和爱液一起吞。
小舞从害羞到后来自己主动张嘴接精液,眼睛里已经全是迷离。厨房里全是啪啪水声和布尔玛压低的喘息。
碧姬妮路过厨房门口问:“要不要帮忙?”
布尔玛喘得快断气,硬挤出一句“不用……我们自己……玩得很好……”把碧姬妮打发走。
下午回到布尔玛房间,唐生把小舞调教得更彻底。
他让布尔玛坐在床头指挥,自己把小舞摆成各种姿势操:先是面对面骑乘,小舞自己摇屁股越摇越快,奶子晃得啪啪响;再是狗爬式,唐生从后面猛撞,撞得小舞叫得嗓子都哑了,腹部鼓得像孕妇。
布尔玛一边看一边自慰,嘴上吐槽“这个姿势太色了”,手却越扣越深。
小舞从一开始还遮遮掩掩,到后来彻底放开,主动求唐生“射里面……射满我……”,被内射得腹部鼓起,精液喷得床单湿透。
唐生坏笑说“以后在家随时随地都要这样”,小舞红着脸点头,眼睛里已经全是沉沦。
第二天碧姬妮兴冲冲来敲门:“布尔玛~今天陪妈妈去逛街好不好?新开的购物中心有好多衣服哦~”
房间里,唐生正把布尔玛和小舞叠在一起操。
布尔玛被操得气喘吁吁,勉强探出头,声音发颤:“妈……妈妈……今天……有点累……下次……再去……哈啊……”
碧姬妮在门外等了半天,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啪啪声混着小舞压低的浪叫),天然呆地歪头:“她们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吗?为什么不叫上妈妈……好失落哦……”
她试着推门,结果门被反锁,只能贴着门缝听。里面布尔玛的叫声越来越高:“齁哦哦……又射进来了……子宫好满……”
碧姬妮听不清具体,只觉得女儿好像在玩什么超级刺激的游戏,更加好奇又失落。
在持续三天的精液嗜瘾调教下,唐生彻底把小舞调教成了“随时待命”的状态。
第一天早上,餐厅里碧姬妮和布尔玛正吃早餐,唐生也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牛奶。
碧姬妮忽然发现小舞没来,好奇地歪头问:“小舞呢?不来吃早餐吗?”
唐生笑着夹了块面包:“她还在休息呢。”
碧姬妮点点头,没多想,继续吃自己的。
唐生却不动声色地掀起一点餐桌布——小舞正跪在桌底下,嘴巴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卷着龟头“咕啾咕啾”地卖力吮吸,喉咙还轻轻吞咽着前液。
唐生一边吃面包,一边享受着脚下那温热湿滑的口交,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中午在花园,唐生把两人按在草坪上轮流内射。
他先把布尔玛压在身下猛干,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颈,撞得她小腹鼓起;接着又把小舞翻过来,从后面操得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精液喷得花花草草全是白,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味。
晚上在房间浴室,唐生让布尔玛和小舞并排趴在浴缸边,从后面一人一下操过去。
两人叫声此起彼伏,精液流得满地都是,浴缸里的水都快变成白色了。
布里夫博士大部分时间都窝在研究室里,要么研究科技,要么戴着VR眼镜看色情视频,外面发生什么他压根不管。
碧姬妮因为老公的冷落,想在女儿身上找回点关注,可惜布尔玛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唐生性交,根本没空搭理她。
碧姬妮又来敲门:“布尔玛~今天陪妈妈去逛街好不好?新开的购物中心有好多衣服哦~”
房间里,唐生正把布尔玛和小舞叠在一起操。
布尔玛被操得气喘吁吁,勉强探出头,声音发颤:“妈……妈妈……今天……真的不行……下次……再去……哈啊……”
碧姬妮在门外等了半天,天然呆地歪头:“她们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吗?为什么不叫上妈妈……好失落哦……”
她试着推门,结果门被反锁,只能贴着门缝听。
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啪啪声混着布尔玛与小舞压低的浪叫)
碧姬妮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觉得女儿好像在玩什么超级有趣的游戏,越听越好奇,越好奇越失落,自言自语:“一定是超级好玩的游戏……都不带妈妈玩……好寂寞哦……”
三天下来,小舞从最初的害羞扭捏,彻底变成了只要唐生一碰就主动张腿的模样。
布尔玛嘴上还傲娇吐槽“变态”“大白天呢”,身体却越来越沉沦,只要唐生精液一灌进去就爽得眼翻白,阴户湿得一塌糊涂。
唐生每天乐呵呵地抱着两人到处操,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房间、花园、厨房、走廊……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白浊痕迹。
而碧姬妮只能在门外听着那些含糊不清却又让人莫名吸引的声音,越来越好奇,却始终进不去那个“超级好玩的游戏”圈子,只能叹气:“下次一定要让她们带上我……”
整个宅子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一片淫靡混乱。
布尔玛跨坐在唐生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蓝绿色马尾湿漉漉地贴在后背。
她腰臀缓缓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龟头凶狠撞上子宫颈,“啪”的一声闷响,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棒形轮廓。
阴道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皱褶死死裹住棒身,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吮吸,爱液混着精液“咕啾咕啾”往外溢,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把唐生阴囊都浸得湿滑滑的。
“哈啊……又顶到最里面了……”
布尔玛喘得胸口起伏,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头硬得发红。
她表面上还在摇屁股,脑子里却渐渐清醒过来——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肚子鼓得像十月怀胎,那股精液带来的嗜瘾终于被满足,理智一点点回笼。
她一边继续上下套弄,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性爱确实爽得没话说……可天天这样……真的有点……太过了吧?”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以前她嫌当大学教授无聊,看不上那些没吸引力的追求者,才趁着学校假期跑出去找龙珠冒险。
现在有了唐生,天天被操得死去活来,子宫灌满精液,确实爽得无可比拟……可一旦精液灌满胃和子宫,那股嗜瘾得到满足后,她又会瞬间恢复理智,然后开始思考人生。
天天24小时待操状态……真的好吗?
布尔玛一边摇屁股,一边咬着下唇想:虽然很爽……但脑子都快被操傻了……以前当教授虽然无聊,但至少还能教学生、做研究……现在呢?
除了被唐生按着操、射满精液,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布尔玛越想越清楚,屁股却依旧本能地往下砸,阴道壁死死裹着棒身,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又红又肿。她喘着气,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终于,布尔玛猛地往下砸屁股
“啪!”
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最深处,布尔玛全身一颤,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却突然双手撑着唐生胸口,坐直身体,声音带着点喘却异常坚定:
“我决定了!明天去上班!”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往上一抬,想从唐生身上下来。
可她完全忘了,忘了自己还骑在唐生身上,更忘了小舞正趴在唐生胯下,嘴巴含着他的阴囊,舌头卖力地舔吸刺激勃起。
布尔玛这一站起来,唐生的龟头瞬间脱离她的阴道前庭
啵——!!!
没了阴茎栓塞,布尔玛子宫里积存的大量精液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喷而出!
噗呲呲呲!!!
滚烫浓稠的年糕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布尔玛阴道口狂喷而出,直接喷了小舞满头满脸!
小舞正张着嘴舔阴囊,冷不防被热乎乎的白浊糊了满脸,眼睛、鼻子、嘴巴全被盖住,拉丝挂得老长。
“呀!不好意思小舞!”布尔玛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结果因为紧张,阴道又猛地收缩一下,又挤出一大股精液,“噗呲”喷得小舞脸上更多。
小舞被喷得睁不开眼,却下意识“咕噜”吞了好几口,抹了一把脸上的浓稠白浊,才勉强睁开眼睛,声音有点哑却带着习惯后的平静:“没事……我习惯了。”
她确实习惯了。
这三天唐生为了彻底驯服她,经常各种方式射她一脸、射头发、射背上……各个地方,现在她已经完全适应,唐生怎么射、射哪里,她都不太在乎了。
小舞坐起来,习惯性地握住布尔玛的两侧臀瓣,把脸凑到她还在滴精的阴户前,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舔吸阴道口残留的白浊,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喉咙还轻轻吞咽。
唐生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笑着问:“你是要去大学当教授了?不嫌无聊啦?”
布尔玛被小舞舔得腿软,腰臀忍不住轻轻扭了扭,却还是叉着腰,强撑着傲娇道:“虽然性爱很爽,但天天不停歇性爱会让我的脑子愚钝的!所以我要有点除性爱以外的时间!”
唐生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得发颤却还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行啊,我支持你。反正小舞能处理我的性欲。”
小舞听到唐生那句“反正小舞能处理我的性欲”,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她瞬间反应过来——一旦布尔玛明天去大学当教授,白天就只剩她一个人对付唐生。
那意味着从早到晚,阴户、嘴巴、奶子、甚至脚……都要24小时待命,连一点缓冲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小舞心底一凉,急忙抬起湿漉漉的脸,冲着布尔玛拼命眨眼,舌头在布尔玛阴道里搅动的速度瞬间加快,像一条小蛇一样疯狂钻进钻出,卷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声。
布尔玛正爽得腰臀发麻,被这突然加速的刺激弄得腿根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小舞脸上。
她低头一看,小舞那双细长眼睛正冲她疯狂眨巴,舌头还卖力地往她阴道深处顶,表情又可怜又急切。
这三天两人一起当唐生的肉便器,早已培养出默契。
布尔玛秒懂——小舞这是在求救:你可千万别把我一个人扔给这个变态啊!
布尔玛喘着气,强忍着高潮的余韵,对着唐生说道:“你不是说要去龟仙人那里修炼吗?什么时候去,别老是在家射精啊。”
只要唐生去修炼,白天就没人操小舞,小舞至少能喘口气。
唐生点点头,懒洋洋地揉着布尔玛的阴蒂:“确实,我本来想休息几天再过去修炼的。”
他心里飞快转了转——按原剧情,悟空他们分离后,回到包子山拿了东西就去龟仙人那里修行了。
但龟仙人那老色鬼天天嚷着要找漂亮女人作伴,悟空又完全不懂审美,找来找去都是些不合适的货色。
得等几天克林过来,才找到蓝琪这个完美对象。
现在时间线还没到。
唐生笑着说道:“后天吧,后天就去龟仙人那里。”
小舞按中欢喜——那就只用当一天全勤肉便器,她应该……能坚持住吧?
她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舌头却更用力地钻进布尔玛阴道,卷着残精卖力吮吸,像在用实际行动感谢布尔玛的“救命之恩”。
布尔玛被这突然加倍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
她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小舞的舌头像活了一样,在她阴道里疯狂搅动,舌尖一下一下顶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卷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发出夸张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布尔玛声音都抖了,她本想挪开臀部让自己的阴户对着别处高潮,结果小舞突然把舌头整个伸进去,舌尖直接顶到子宫颈口,像在给她做最深处的按摩。
布尔玛眼睛瞬间瞪圆,身体猛地往前一弓,阴道壁剧烈痉挛
噗呲呲呲!!!
一股滚烫的潮吹混合着残留精液从她阴道口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全部喷在小舞脸上!
小舞正张着嘴卖力舔,冷不防被这股热乎乎的液体糊了满脸。
眼睛、鼻子、嘴巴、额头……全被喷得白花花一片,潮吹混精液顺着她的刘海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甚至喷进了她鼻孔里,呛得她“咳咳”两声。
“呀!小舞对不起……我……我没忍住……”布尔玛尴尬道。
“没事……”
小舞抬头看着布尔玛,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潮吹和精液,拉丝挂在睫毛上,像刚被浇了一脸奶油的倒霉蛋,偏偏还努力挤出个“没关系”的笑容,滑稽得要命。
唐生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
次日——胶囊公司门口。
布尔玛吃完早餐就准备骑着飞行摩托去大学上班。她把蓝绿色马尾扎得利落,露脐T恤和热裤穿得清爽,脚踩红色凉鞋,看起来又精神又青春。
碧姬妮从后面扑过来,抱着她撒娇,脸颊蹭着女儿的肩膀:“布尔玛~回来的这几天都不和妈妈一起玩~”
布尔玛无奈地拍拍妈妈的手背:“我答应你,下班后就和你去逛街购物,好不好?”
碧姬妮立刻高兴地拍手:“好耶~妈妈等你哦~”
接着她左右张望,疑惑地歪头:“唐生和小舞他们呢?不见吃早餐也不和你告别一下……”
布尔玛嘴角抽搐,干笑两声:“呃……昨天玩得有些晚……他们还在休息,不用管他们……”
事实上是唐生早早就起床了。
……
凌晨五点半,房间还黑着。
布尔玛睡得正香,身体软软地蜷在唐生左边,小舞则趴在他右边,两个女人都赤裸着,身上还残留着昨晚干到半夜的精液痕迹。
唐生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女人。
他坏笑一声,坐起来,先伸手掰开布尔玛的大腿——她睡得迷迷糊糊,双腿被轻松分开,露出那粉嫩阴户。
虽然经过一晚上的摧残,但在精液的恢复力下,布尔玛的阴户恢复得跟处女一样粉嫩紧致,大阴唇饱满圆润,小阴唇薄薄一层微微闭合,阴道口干净得几乎看不到痕迹。
要不是阴道口还挂着一条细细的残精银丝,还真以为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阴道前庭湿润润的,昨晚残留的精液在阴道口拉出一道细丝,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唐生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他握着棒身,对准布尔玛的阴户前庭,龟头轻轻一顶
“咕啾……”
整根阴茎顺着爱液润滑,一下子滑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
“哈啊……?!”
布尔玛睡眼朦胧地睁开眼,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唐生……你……你又来了……现在几点啊……”
唐生一边慢悠悠地抽插,一边坏笑:“才五点半,早得很。继续睡你的,我自己动。”
布尔玛还想抗议,结果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子宫颈,撞得她小腹发热,那股熟悉的生命力瞬间冲进身体。
她本来还想说“别闹了,我今天要上班”,结果话到嘴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哦……好嗯……”
她眼睛还半闭着,蓝绿色马尾散在枕头上,嘴巴却忍不住张开,舌头微微伸出。
唐生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爱液“咕啾咕啾”往外溢。
没几分钟,布尔玛彻底醒了,却醒得满脑子都是爽。
她双手抱住唐生的脖子,扭动着腰臀开始自己往下迎合,声音又软又骚:“……啊……射给我……射满我……哈啊啊……”
唐生低笑,腰臀猛地加速,龟头死死顶进子宫颈里——噗呲呲呲!
第一发浓稠精液直灌子宫,布尔玛小腹瞬间鼓起,爽得她眼角泛泪,腿根抽搐。
“齁哦……好热……再射……再射……”
唐生没停,继续后入式猛干,第二发、第三发接连射进去,布尔玛被操得彻底上瘾,嘴巴张着只剩喘息和浪叫,完全忘了上班的事。
直到窗外天色微微亮起,布尔玛迷迷糊糊地瞥了一眼床头闹钟——7:50“啊!!!快迟到了!!!”
布尔玛瞬间清醒,子宫被射得满满当当,理智终于回笼。她慌忙想爬起来,结果唐生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拔出来。
唐生双手抓着她腰,从后面猛顶了两下,龟头又撞得她小腹鼓起:“再给我射一发再走……”
“哈啊……别……别顶了……我真的要迟到了……”
布尔玛一边喘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前爬,想挣脱,可唐生精液射到一半就射到了她那洁白的背后与屁股,龟头刚一拔出,布尔玛子宫里的精液就“噗呲噗呲”狂喷而出,喷得床单上全是白浊,拉丝挂得老长。
“完了完了……刚想认真上班就要迟到……”
布尔玛一边碎碎念一边冲进浴室,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亮晶晶的精液丝,模样又狼狈又滑稽。
唐生躺在床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白嫩屁股,忍不住笑出声。
他转头看向旁边还在沉睡的小舞,坏笑一声,把她也翻过来,掰开双腿,对准她湿润的阴户又插了进去。
“哈啊……?”小舞睡眼朦胧地醒来,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本能地张开腿,腰臀轻轻往上迎合,“唐生大人……早上好……”
“哈!早,来挨操!”
唐生低笑,继续抱着小舞猛干,房间里很快又响起“啪啪啪”和小舞压低的浪叫。
而布尔玛简单冲掉身上的精液污秽,没来得及扣洗阴道里糯糯叽叽的残余精液就穿着衣服去餐厅吃早餐。
留着唐生与小舞继续性爱。
……
回忆结束,布尔玛挥挥手,向碧姬妮告别:“那我去学校了。”
说完,她把手把一拧,飞行摩托嗖的一下飞窜向天空。
碧姬妮挥手告别,直到布尔玛的飞天摩托背影彻底消失在天边,才慢慢放下手。她食指点着嘴唇,天然呆地歪头想了想。
嗯……那该做些什么消磨时间呢?
逛街购物?
但已经和布尔玛约好一起去,现在一个人逛好像不太合适。
那就没什么好做的了,只能回去看看有什么新电视剧好看,慢慢消磨到女儿下班吧她哼着小调走回房子,路过餐厅时忽然发现给唐生和小舞准备好的早餐还一动没动,盘子里的煎蛋和面包都凉了。
“还没起床吗?去叫醒他们吧,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碧姬妮继续哼着歌,脚步轻快地上了楼,来到布尔玛房间门口。
里面依旧传来那种含糊不清的撞击水声和压低的叫声。
【啪啪啪啪啪啪——】
“醒来了吗?出来吃早餐咯~”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估计是被那些声音盖住了。她便随手拧了拧门把手。
以往布尔玛都锁得死死的,但这次布尔玛出门着急忘记锁门,一拧就开了。
“进来了……!?”
碧姬妮推门进去,整个人瞬间僵在门口。
房间还是老样子,到处堆满科研设备、半成品零件。可床前那画面,却把她彻底看傻了。
唐生正站立着,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小舞。
他一只手从后面揉着小舞挺实饱满的奶子,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把那对雪白软弹的乳房挤压变形,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捻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抬起小舞的一条修长大腿,高高架起,让她整个人被迫呈单腿站立敞开。
唐生腰臀像打桩机一样凶狠耸动,粗长的阴茎一次次全根拔出又狠狠砸进小舞的阴户,龟头撞击子宫颈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响,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白沫,喷得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小舞被操得彻底失神。
她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向外扬起,鹅蛋脸潮红一片,细长眼睛已经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张得老大,舌头伸得长长的,口水拉丝滴落。
肚子被子宫里的精液撑得圆鼓鼓的,像十月怀胎的孕妇,皮肤紧绷发亮,随着唐生每一次猛撞微微颤动,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大阴唇厚实饱满地裹着棒身,小阴唇肿胀外翻红得发亮,阴道口被粗大的阴茎撑成一个圆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浓稠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阴蒂鼓起小小一颗,被撞击的力道震得发颤。
“哈啊啊啊……唐生大人……鸡鸡又顶到子宫最里面了……齁哦哦哦……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小舞的浪叫声又高又碎,平素里碧姬妮看到的拘束形象破碎,彻底放纵。
淫液混着精液“噗呲噗呲”往外狂喷,溅得唐生大腿和小舞自己的小腿全是黏腻一片。
阴茎又粗又硬,青筋暴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小舞阴道壁被撑开的粉嫩粘膜,再狠狠捅回去,撞得小舞孕妇般的肚子一鼓一瘪,精液被挤压得四溅。
碧姬妮睁大那双狭长的眯眯眼,嘴巴张成一个圆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生和布尔玛同时抬头,看见碧姬妮推门进来,但两人都没有停顿。
小舞满脑子都是唐生精液那股让人上瘾的热流,阴道肉壁还在本能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小嘴死死压榨着棒身。
她摇晃着屁股,腰臀前后扭动得更卖力,阴道壁一层一层地挤压、吮吸,爱液混着精液“咕啾咕啾”往外溢,完全不在乎门外多了一个人。
眼睛已经彻底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张得老大,舌头伸得长长的,口水拉丝滴落,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母猪般浪叫:“哈啊啊啊……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啊啊——!!!”
唐生却露出一个极度变态的坏笑。
一般人看到岳母突然闯进来,肯定尴尬得立刻停下,但他反而眼睛更亮,腰臀猛地加速,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小舞子宫颈,撞得她腹部鼓胀得像要破裂,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啪啪啪啪啪——!!!
他故意把动作弄得更响、更狠,龟头冠状沟刮着小舞阴道壁每一道皱褶,子宫颈被顶得变形外翻,热肉死死吮吸马眼。
“哈吖~~~!”
小舞高潮来得更猛,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像抽筋一样死死夹紧棒身,爱液“噗呲”一声狂喷而出,热乎乎溅得唐生大腿和小舞自己小腿全是。
唐生也被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低吼着腰眼一麻
噗呲呲呲!!!
又一股浓稠年糕精液直灌子宫,小舞的孕妇肚瞬间胀得更大,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
唐生一边继续猛插,一边把原本揉扯小舞乳房的那只手挪到她另一条站立的大腿上,五指深深抠进大腿根软肉,一把将那条腿也高高抬起来。
此刻小舞彻底呈现M字形悬空被抱操的姿势,整个人像个被串在鸡巴上的淫乱玩偶,双腿大开到极限,阴户完全暴露在碧姬妮眼前。
两人交合处看得清清楚楚:唐生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深深埋在小舞紧致的阴户里,大阴唇厚实饱满地被撑得外翻,小阴唇肿胀红亮地裹着棒身,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粘膜被拉扯的画面,再狠狠捅回去时“啪”的一声撞得子宫颈变形,阴蒂鼓起小小一颗,被撞击的力道震得发颤。
淫液与精液因为子宫里面实在太满,每次活塞都带出大量黏腻白沫,“噗呲噗呲”往外狂喷,溅得地板全是亮晶晶的粘稠白浊。
碧姬妮看着眼前这画面,脑子彻底当机。
他们……是在做爱!
小舞的肚子是怀孕了吗?怎么突然间变这么大!?这么大的肚子不会难受,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她满脑子疑惑,但多年未经人事,看到如此激烈的画面,再加上唐生精液那股莫名的吸引力,让她鬼使神差地脚步不由自主往前挪,屈着身体几乎是脸贴着唐生与小舞的交合处,看着那根硕大阴茎在小舞紧致阴户里一进一出的画面。
哪怕活塞运动时有不少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液“噗呲”溅到她的橙色抹胸和紫色高腰裤上,甚至喷到她脸上,她也没有躲开,只是红着脸,喘着粗气,阴户痒得厉害,双手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胯部,隔着裤子用力揉搓着自己的阴户自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震得墙壁都在轻颤。
小舞爽得双眼彻底上翻,只剩眼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滴落,浪叫声已经破音:“哈啊啊啊……齁哦哦哦……要死了……啊啊啊——!!!”
这三天,小舞一直和布尔玛一起侍奉唐生,两人勉强能轮流换气。
可现在布尔玛去上班了,只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
那股精液带来的强大生命力,像无形的电流一次次冲击着大脑。
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阴道壁被撑得发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思维模糊一分,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凶猛。
她原本还想忍着,可唐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龟头一次次顶进子宫颈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热流直冲大脑。
小舞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失控:“哈啊……又射了……子宫要被撑爆了……齁哦哦哦……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啊啊啊——!!!”
唐生低吼着加速,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里,冠状沟刮着热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粘膜被拉扯的画面,再狠狠捅回去。
小舞思维终于达到极限。
那股精液的冲击力仿佛激光一般从子宫一路穿透至她的大脑,刺激得她全身猛地绷紧,鼻血“噗”地从鼻孔喷出,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嘴巴张得老大,舌头伸得长长的,口水和鼻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阴道壁剧烈痉挛,像抽筋一样死死夹紧棒身,爱液“噗呲”一声狂喷而出,热乎乎溅得唐生满身都是。
唐生也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低吼着腰眼一麻——噗呲呲呲!!!
又一股浓稠年糕精液直灌子宫,小舞的孕妇肚瞬间胀得更大,皮肤紧绷得快要破开了一样。
小舞爽得全身痉挛抽搐,鼻血还在流,眼睛彻底失神,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玩偶一样软软地瘫在唐生怀里,彻底昏厥了过去。
“吖?!”碧姬妮呆滞地被小舞的潮吹喷了一脸,这才恢复理智回过神来,可手上自慰的动作依旧不减,裤子胯部都湿了可见明显的阴户三角湿痕。
“原来如此,摄取精液太多会被强大的生命力冲击得昏厥过去么……”唐生看着怀里痉挛抽搐的小舞喃喃道。
他看着还在不自觉自慰的碧姬妮,嘴角露出笑意。
唐生双手抓着小舞的两侧大腿根部,手指扯着小舞阴户的阴唇向外扯——大阴唇被拉得变形外翻,小阴唇肿胀红亮地彻底敞开,阴道口被阴茎撑成一个圆洞,里面粉嫩粘膜隐约可见,还在轻轻蠕动。
他开口道:“让一让,免得溅得全身都是。”
“啊?”碧姬妮不知唐生的意思,但还是听从退后两步。
接着唐生手臂上抬,腰臀后拉,阴茎从小舞的阴户拔了出来。
在唐生龟头拔出小舞阴户的瞬间
噗呲呲呲——!!!
小舞子宫里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从阴道口喷射而出,如同水坝开闸一样喷流得满地都是,哪怕碧姬妮退后了,裤子还是被溅得染白粘稠,甚至溅到她脸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空气里瞬间充满浓烈的腥甜骚味,地板上积起一层浅浅的精液池,黏糊糊的反着光。
碧姬妮看着小舞那鼓得像十月怀胎的肚子,在唐生把阴茎拔出的瞬间,竟然肉眼可见地慢慢瘪了回去——皮肤从紧绷得快要裂开的状态,一点点松弛,恢复成原本平坦苗条的腰线。
子宫里的精液被挤压得“咕啾咕啾”往外流,顺着她肿胀的阴唇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竟然是精液!?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多年前自己的老公每次射精才那么一点点,稀稀拉拉的,像挤牙膏一样……这简直天差地别!
她看着满地腥臭又莫名吸引人的精液池,白浊一层一层堆积,反射着灯光,像刚下过一场黏腻的奶油雨,喃喃道:“这就是……你们天天玩的游戏吗……”
“游戏?”
唐生重复一遍,他随手把手上还在阴道口一张一合、流出残余精液的昏厥小舞往床上一抛。
小舞“啪”地砸在床上,双腿还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阴户肿胀红亮,精液继续从里面缓缓往外淌,拉丝挂在床单上。
唐生转头看着碧姬妮,笑着说道:“那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玩游戏?”
碧姬妮看着唐生那根硕大又硬得发紫、还在抽搐的阴茎,喉咙忍不住“咕噜”吞了口水。
狭长的蓝色瞳孔微微眯起,眼尾泛起一丝魅惑的光,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边刚才溅到的那点浓稠白浊,味道咸腥热乎,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上瘾。
“呣~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不早点让妈妈加入嘛~”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然呆的撒娇味,却又透出一丝压不住的渴望。
第22章 唐生爆插碧姬妮,三通一达爽上天!
小舞瘫在床上,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细长眼睛半闭着只剩一条缝,嘴巴还微微张开,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和精液丝。
肚子已经慢慢瘪回原本苗条的腰线,但阴户还肿胀着微微张合,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缓缓流出残余的白浊,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整个人像被操坏的布娃娃,腿根无力地摊开,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
唐生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靠着靠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碧姬妮。
他鸡巴还硬得发紫,青筋暴起一跳一跳,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往外冒前液。
碧姬妮站在房间中央,脸颊带着红晕。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溅得黏糊糊的橙色抹胸和紫色高腰裤,又偷偷瞥了眼唐生那根还在抽动的粗大阴茎,喉咙明显地“咕噜”吞了口水。
然后,她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双手先去解绿色腰带。
腰带“啪”地松开,她扭了扭腰,把紫色高腰长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慢慢往下拉。
裤子顺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大腿滑落,露出里面浅色内裤——内裤已经被刚才的自慰弄得湿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
她弯腰把裤子完全褪到脚踝,脚尖一踢,浅色凉鞋也跟着甩到一边,光溜溜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脚趾还微微蜷缩着。
接着,她双手抓住橙色横条抹胸的上缘,慢慢往上拉。
抹胸紧紧裹着她成熟饱满的胸部,被拉起来的时候乳肉轻轻晃动,乳沟越来越深。
她把抹胸彻底脱过头顶扔到一边,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乳晕颜色浅浅的粉红,乳头已经硬得挺立,带着点天然的柔软却又弹性十足。
最后,她勾住内裤边缘,腰臀轻轻一扭,把湿透的内裤顺着大腿根拉下来。
内裤被阴唇黏住,拉下来的时候“滋啦”一声,带出一道长长的爱液丝。
她把内裤踢到一边,整个人彻底赤裸地站在唐生面前。
碧姬妮的身材是典型的沙漏型,肩膀不宽,胸部饱满挺实却带着成熟的柔软,腰线收得明显,臀部圆润饱满,大腿根部肉感十足,小腿线条顺滑又带着点丰盈。
她那头浅金色的蓬松卷发在灯光下闪着柔光,高耸的发型让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有点天然呆的娇憨。
鹅蛋脸微微泛红,细长眼睛眯着,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好奇的羞涩,珊瑚红的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又软又诱人。
她站在那儿,下意识用手臂挡了挡胸口,却又很快放下,双手在身侧微微握拳,像在努力克制什么。
阴户外阴皮下脂肪分布得均匀饱满,阴唇颜色浅浅的粉红,带着成熟女性的柔韧感,阴道口微微张合,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溢出的透明爱液,拉丝挂在腿根。
唐生看着眼前这具成熟又诱人的身体,阴茎硬得直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往外冒前液。
碧姬妮看着唐生那根硕大又硬得发紫、还在抽搐的阴茎,下意识吞了吞唾沫,脸颊红得更厉害。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然呆的撒娇,却又透着压不住的淫荡:“哎呀~我都这个年纪了,竟然和女儿的男朋友偷情……真是太不像样了呢~”
唐生笑着说道:“我看你明明乐在其中,快含住我的鸡巴。”
“讨厌~”碧姬妮娇嗔一声,声音里却带着点掩不住的兴奋。
她慢慢跪到唐生两腿之间,浅金色的蓬松卷发晃了晃,让她看起来既优雅又有点呆萌的娇憨。
她先是凑近唐生的阴茎,鼻尖几乎贴上那根滚烫的棒身,深深吸了口气。
浓烈的腥臭精液味混着汗骚直冲鼻腔,又咸又热,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腻。
她眼睛微微眯起,像在细细品尝这股味道——这味道比她记忆里老公那点稀稀拉拉的精液要浓烈太多倍,却莫名地让她下腹发热,阴户又开始痒得厉害。
“……好浓……”碧姬妮小声喃喃,声音软得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上棒身根部,从下往上,一路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卷进嘴里。
舌头绕着青筋打转,卷着冠状沟反复舔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舌尖还钻进马眼,轻轻吸食里面残余的前液。
“多久没尝过这种味道了……”碧姬妮感慨着,眼睛里水汪汪的。
她以前嫌弃老公的精液腥臭,几乎很少口交,可现在唐生的味道却让她舌头越舔越快,把整根阴茎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地反着光,连阴囊上的褶皱都伸舌头卷着舔了一圈。
舔完后,她张开嘴巴,含住龟头,开始正式口交。
多年没做过这事,她一开始还有点生疏,嘴唇包裹得不太紧,舌头动作也有些笨拙,牙齿偶尔不小心刮到冠状沟。
但那股强烈的渴望很快就把生疏压了下去——碧姬妮越含越用力,舌头灵活地缠着龟头打转,上颚反复摩擦冠状沟,喉咙试着往深处吞,腮帮子渐渐凹下去,像要把唐生的阴茎整根吸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口交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激烈。
碧姬妮双手握住棒身根部,飞快上下撸动,嘴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尖钻进马眼,喉咙痉挛着深吞,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丝滴在奶子上。
没多久,她就彻底熟练起来,甚至比布尔玛还要熟练,脑袋前后摇晃得飞快,喉咙一次次把龟头吞到最深,发出黏腻又下贱的水声。
唐生爽得呼了口气,笑着说道:“多久没吃鸡巴了?整得跟过了今天没鸡巴给你吃似的。”
碧姬妮一边上下口交活塞着阴茎,一边含糊不清道:“咕噜……我才不喜欢吃呢……咕噜……是你的鸡鸡……”
她不知怎么解释了。确实,以前她不喜欢吃鸡巴,结婚几十年口交次数不超过十次,因为她嫌弃那股腥臭的东西。
可这次不一样,哪怕唐生的阴茎比她老公腥臭得多倍,她也如此渴望,喉咙收缩得更狠,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唐生按着碧姬妮的头,“好好口,别说话,牙齿都磕到了。”
“嗯……咕噜……”
碧姬妮应了一声,继续沉浸在口交里,腮帮子凹得更深,舌头卷着龟头疯狂吮吸,口水和前液拉丝飞溅,整张脸都埋在唐生胯下,蓬松的金色卷发随着脑袋的动作上下晃动。
唐生仰着头,爽得直呼气,感觉碧姬妮的嘴巴简直像工业吸尘器,疯狂汲取他的精液。
没过多久,他刚有射精的欲望,还没等自己主动射,就被碧姬妮那股狠劲儿直接吸了出来。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涌入碧姬妮的嘴里,因量太多,原本凹着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像含了两大口热奶油。
“呜咳咳……”
量多到难以想象,碧姬妮一口气缓不过来,眯眯眼震惊地睁得大大的,眼角都泛起生理泪花。
但她还是缓缓地吞下源源不断射出来的精液,喉部明显地滚动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清晰可闻,直到唐生最后一股也射完,她才慢慢把阴茎从嘴里托出来。
唐生看着碧姬妮那副还沉浸在回味里的模样,笑着打趣道:“喜欢吗?”
“呃——”碧姬妮打了个嗝,然后她害羞地捂着脸,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啊呀,讨厌~”
唐生一把拉着碧姬妮,把她拉到沙发上躺着。
他双手托起碧姬妮的大腿,阴茎抵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龟头在饱满厚实的大阴唇间缓缓滑动,冠状沟反复刮过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小阴唇,扭动着腰臀进行外阴磨蹭。
龟头一次次压着阴道口,却故意不插进去,只是来回磨蹭,把前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噢哦……”碧姬妮爽得爱液狂流,细长眼睛眯得更厉害,呼吸一下子乱了。
唐生调戏着,声音低哑:“你说讨厌的话,我就不插进去了。”
龟头故意在阴蒂上转圈磨蹭,冠状沟刮得那颗小豆豆又红又肿,他坏笑问:“我再问一遍,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碧姬妮在唐生阴茎里蕴含的生命力吸引下,内心的渴望彻底爆发。
她双手抓着唐生的阴茎,对着自己的阴户前庭抵着撸动,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压不住的急切:“喜欢!我好喜欢你的鸡鸡~快插进来~!”
“这就对了!”唐生猛地腰臀发力,一口气插了进去。
阴茎顺着湿滑的阴道瞬间插到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
啪——!
碧姬妮爽得脚趾屈曲,时隔多年再次回春,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了多年的满足呻吟。
“吖哦哦~~~”
她细长的眯眯眼瞬间睁大,又很快眯得更紧,眼尾泛起水光。
成熟饱满的奶子随着这一撞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发红,腰线收得明显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一块棒形轮廓。
时隔多年,她的阴道虽然还保持着柔韧,却因为空窗太久而显得格外紧致,层层皱褶像无数小手一样死死裹住唐生的棒身,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微微变形,热肉包裹着马眼吮吸,爱液瞬间涌出来,把结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唐生低头看着她这副又惊讶又爽的表情,双手托着她圆润饱满的大腿根,腰臀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龟头冠状沟都刮着阴道壁的皱褶,带出粉嫩粘膜被拉扯的画面;再狠狠捅回去,龟头“啪”地撞上子宫颈,撞得她小腹一鼓一瘪,里面的热肉被顶得发颤。
“噢哦……慢一点……妈妈……妈妈好久没做了……哈啊……好深……子宫都要被顶穿了……”碧姬妮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然呆的撒娇,却越来越控制不住,细长眼睛水汪汪的,珊瑚红的嘴唇微张,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拉丝滴在下巴上。
她双手下意识抱住唐生的脖子,指尖抠进他后背的肉里,腰臀却本能地轻轻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成熟的臀肉颤出浪花,大腿根部的肉感被唐生手指抠得发红。
唐生爽得脊椎发麻,感受着她阴道壁那股成熟却格外紧致的包裹感,低声喘着气调戏:“你好骚吖……是不是一直偷偷想外遇啊?”
“讨厌……别……别这么说……哎呀……妈妈才没有……哈啊啊……”碧姬妮嘴上否认,阴道却诚实地痉挛收缩,爱液“咕啾咕啾”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细长眼睛半闭,眼尾泛起媚意,蓬松的金色卷发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高耸的发型让她看起来既优雅又带着点呆萌的淫荡。
唐生越插越深,速度也渐渐加快,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颈,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里面热肉被顶得变形。
爱液被挤压得四溅,喷得唐生腹部和大腿全是湿滑一片。
双手揉上她饱满挺实的奶子,五指深深陷进乳肉,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捻得又红又肿,拉扯得又长又尖。
“啊……乳头……别这么用力……妈妈的奶子……要被揉坏了……哈啊啊……好爽……子宫……子宫好痒……”碧姬妮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天然呆的语气里混着压不住的淫荡。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唐生的腰,脚踝交叉,脚趾蜷缩着发抖,成熟丰盈的大腿根紧紧夹着唐生的胯部,阴道壁层层蠕动,像在拼命挽留那根粗硬的阴茎。
唐生低吼着加速,腰臀像打桩机一样猛撞,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颈口,撞得她小腹鼓得更高,皮肤紧绷得发亮。
盯着她越来越失控的脸,喘着粗气道:“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我操烂啊?”
“是……是呀……快操烂妈妈……妈妈要去了……哈啊啊啊——!!!”
碧姬妮尖叫着高潮了,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痉挛,像抽筋一样死死吮吸棒身,爱液“噗呲”一声狂喷而出,热乎乎溅得唐生满身都是。
她眼睛彻底上翻,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滴落,成熟的身体抽搐着弓起,奶子乱晃,乳头硬得发痛。
唐生也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低吼着腰眼一麻——噗呲呲呲!!!
大量浓稠的年糕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子宫壁,碧姬妮的腹部瞬间胀大一圈,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齁哦哦哦……射进来了……好烫……妈妈的子宫……要被灌满了……哈啊啊……再射……再射更多……啊啊啊——!!!”
碧姬妮爽得叫得嗓子都哑了,却还主动扭着腰臀迎合,阴道壁痉挛着榨出更多精液。
唐生没停,继续猛插,第二发、第三发接连射进去,每一发都灌得她小腹更鼓,精液被挤压得从阴道口“噗呲噗呲”往外喷,溅得沙发和地板全是黏腻白浊。
唐生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样子,变态地笑出声,双手死死揉着她奶子,腰臀撞得更狠:“岳母你叫得真骚……以后天天操你,好不好?”
“哈啊……好……妈妈好喜欢……被唐生操……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齁哦哦哦——!!!”
碧姬妮彻底放开了,细长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张得老大,舌头乱颤,成熟的身体在唐生身下颤抖着高潮连连,爱液和精液喷得满地都是。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带着天然呆的撒娇,却又透着多年压抑后的饥渴与淫荡,整个人像彻底被点燃了一样。
唐生爽得低吼,龟头一次次顶进子宫颈最深处,继续狂射,直到碧姬妮的小腹鼓得圆滚滚,像怀胎八九个月,皮肤紧绷透白,里面白浊晃荡得清晰可见,才终于缓下来,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喘气。
碧姬妮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压在他胸膛上,乳头还硬挺着摩擦他的皮肤。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细长眼睛半闭,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鼻音:“……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唐生……你好厉害……妈妈的子宫……都被你灌得鼓鼓的……里面热乎乎的……咕啾咕啾在晃……”
唐生坏笑着揉她的奶子,低头在她耳边吹气:“那就说定了,以后你也是我的了。”
说着,唐生低下头,粗暴却又带着征服欲地吻上碧姬妮那珊瑚红的柔软嘴唇。
他舌头撬开她微微张开的牙关,卷住她那温热湿滑、带着成熟女人甜腻味道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纠缠、搅动。
口水“啾啾”地交换着,拉出黏腻的长丝,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碧姬妮的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沟里。
碧姬妮积极回应着,眯眯眼半闭,眼尾泛起水光,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像一条饥渴的小蛇一样反卷住唐生的舌尖,用力吮吸、舔舐,甚至主动把自己的唾液渡进他嘴里,发出湿漉漉的下流水声。
“唔……嗯……哈啊……”碧姬妮鼻息粗重,舌吻得越来越激烈,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口水拉丝挂在两人下巴上。
唐生一边舌吻,一边开始扭动腰臀。
那根硬如钢筋的阴茎深深卡在碧姬妮的阴道里,像一根粗壮的搅拌棒一样,龟头冠状沟在阴道壁的皱襞间来回研磨、搅动、顶压。
碧姬妮阴道的层层褶皱被龟头反复刮擦、撑开又挤压,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变形,里面灌得满满当当的年糕精液被搅得晃荡作响,碧姬妮爽得全身发颤,成熟的臀肉一阵阵收缩。
“唔~肚子太撑了……带我去厕所……让妈妈把子宫里的精液泻一泻~”碧姬妮喘息着,声音软软像是在撒娇,眯眯眼水汪汪的,珊瑚红的嘴唇还挂着口水丝。
“不用这么麻烦,就排在地上就行了。”
唐生坏笑着抱起碧姬妮,双手托住她圆润饱满的大腿根,五指深深抠进柔软的臀肉。
他把她从平躺姿势直接翻转成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下半身翘着屁股站立的跪姿——双腿微微分开,膝盖略弯,腰线收得明显的腹部朝下压,丰满的乳房被沙发边缘挤压变形,乳头硬挺着摩擦布料。
唐生的阴茎始终深深卡在阴道里,一丝一毫都没拔出,龟头死死堵住子宫颈,像一个严丝合缝的栓塞,把所有精液牢牢锁在里面。
“我要拔出来了。”唐生低声说着,双手死死扣住碧姬妮的髂骨,腰臀猛地向后一拉。
龟头冠状沟先是刮擦着阴道壁每一道皱襞,带着强大的负压和黏滞阻力,阴道肉壁被拉扯得外翻,发出“滋啦滋啦”的湿滑摩擦声;紧接着龟头后缘挤压子宫颈口,子宫颈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一样死死收缩,试图挽留那根粗大的肉棒;最后,在一股剧烈的“啵——!”的栓塞松脱声中,龟头猛地脱离阴道前庭。
在唐生的龟头拔出阴道前庭的瞬间,碧姬妮的阴户如同破裂的水坝一样,再也无法阻挡那股积压已久的压力—— 噗——!!!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先是“噗呲”一声冲开肿胀的阴唇,形成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白色弧线,直直喷射到地板上,拉出足有半米长的银丝,然后“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迅速积成一滩黏腻的精液池。
后续的精液一股一股接连喷溅,溅得碧姬妮自己的大腿根、沙发边缘和地板到处都是,空气里瞬间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腥甜骚味。
此刻碧姬妮的姿势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她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沙发靠背上,蓬松的浅金色卷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和沙发上,高耸的发型被压得有些变形;成熟饱满的乳房被沙发边缘挤压得变形外溢,乳头硬挺红肿,乳晕泛着潮红;腰线收得明显的小腹还微微鼓着。
下半身却高高翘着屁股,双腿微微分开站立,圆润饱满的臀瓣被拉得微微分开,露出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户——大阴唇厚实饱满却无力地耷拉着,小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阴道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往外缓缓挤出残余的白浊,拉出细细的银丝,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的精液池里。
她细长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眼角泛着满足的泪光,珊瑚红的嘴唇微张,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拉丝滴落,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操坏却又欲求不满的成熟淫荡气息。
唐生伸手“啪”地拍了拍她那丰满弹嫩的屁股,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浪花。
碧姬妮刺激得全身一颤,阴道壁本能收缩,又“噗呲”挤出一大股浓稠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继续插了。”
唐生低声说着,双手揉搓着碧姬妮两侧臀瓣,五指深深陷进柔软却又带着成熟弹性的臀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肉团挤压变形、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硬挺的阴茎在臀沟间来回磨蹭,前液涂得她屁股沟黏黏乎乎、亮晶晶一片,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和阴道口,却故意不插进去,只是挑逗般来回摩擦。
“别玩了啦~快插进来~”碧姬妮扭着屁股,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鼻音,臀肉主动往后顶,阴户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像在饥渴地乞求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
唐生双手牢牢抓住碧姬妮的髂嵴处,指腹深深嵌入柔软却带着丰盈弹性的皮肉里,像钳子一样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他的龟头已经抵在碧姬妮的屁眼上,那颗胀得紫红、冠状沟布满青筋的硕大龟头轻轻顶压着紧闭的菊穴口,前液不断从马眼溢出,把那圈粉嫩褶皱润得黏腻发亮。
“换个洞插插。”唐生声音低哑,带着兴奋,眼睛死死盯着那狭窄入口。
碧姬妮感受到屁眼被热烫龟头抵住的瞬间,顿时惊慌失措地全身一颤,细长眯眯眼猛地睁大,珊瑚红的嘴唇微张:“啊?我……我还没用过那里做过爱耶……”
她的话音刚落,唐生的阴茎就兴奋得快要炸开一样,棒身猛地一跳,青筋暴起得更加狰狞,龟头冠状沟胀得发紫,马眼喷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直接糊在碧姬妮的菊穴口上,把那圈紧致的褶皱彻底浸透。
“那更好,你屁穴的第一次是我的了。”唐生低吼一声,腰臀猛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硬生生挤开碧姬妮那从未被撑开过的菊穴括约肌。
“吖哦——!!!”
碧姬妮痛得全身猛地痉挛,成熟丰盈的臀肉瞬间绷得死紧,菊穴像一张被强行撕裂的小嘴,紧紧箍住入侵的龟头冠状沟。
第一次的肛门扩张感异常剧烈——那层薄薄的括约肌被粗达6cm的龟头强行撑开,边缘的褶皱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火辣辣的撕裂痛感直冲脊椎,让她细长眼睛瞬间泛起泪花,珊瑚红的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
唐生却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髂嵴,腰臀继续用力往前顶。
龟头先是缓慢却坚定地挤压着括约肌的抵抗,每推进一毫米,碧姬妮的肠道就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肉环在拼命抗拒又被迫接纳。
那根15cm长的粗长阴茎一点点没入,龟头冠状沟刮擦着直肠壁的黏膜,带出黏腻的肠液,发出“滋滋滋”的湿滑摩擦声。
碧姬妮的屁眼被撑得变形,菊穴口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O型小嘴,紧紧咬住棒身中段,边缘的褶皱被拉得平滑发白,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混着肠液被挤出。
“呼……很快就爽了,你忍一下。”
唐生喘着粗气,继续腰臀发力,一寸一寸地推进。
阴茎的青筋被直肠壁的褶皱反复刮擦,每一次前进都像在突破一层又一层的紧致阻力,龟头终于顶到直肠更深处,撞上那层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肠壁弯曲处。
终于,整根粗长的阴茎全部没入——龟头深深埋在碧姬妮的直肠里,冠状沟被肠道肉壁死死包裹,根部被菊穴括约肌紧紧勒住,一丝缝隙都没有,阴囊紧紧贴在她会阴上,热乎乎地摩擦着她还在流精的阴户。
碧姬妮现在痛又快乐着,眼角带着泪,细长眯眯眼半闭,嘴巴微张,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拉丝滴落。
她感觉自己的屁眼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生生撕裂开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异常清晰——直肠壁被粗大的阴茎完全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拉直,肠道像被强行重塑形状,龟头在最深处顶得肠壁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隐约可见腹部皮肤下那根棒状轮廓。
痛感本该让她尖叫求饶,可唐生精液里蕴含的强大生命力却像一股暖流,从龟头马眼不断渗入肠道壁,迅速渗透进血液和神经,让那火辣辣的撕裂痛感奇妙地开始转化。
越痛……越爽。
碧姬妮的肛门括约肌先是剧烈痉挛,像要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在生命力的滋养下渐渐放松,转而变成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肠道壁的敏感神经被粗大的棒身反复摩擦,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像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原本紧致的直肠开始分泌大量透明的肠液,混合着唐生的前液,“咕啾咕啾”地润滑着结合处。
碧姬妮的阴道也诚实地疯狂分泌爱液,顺着会阴流进屁眼和阴茎的缝隙,把整个下体弄得湿滑黏腻一片。
大腿根部的肉感丰盈处已经发软,双脚膝盖发颤,几乎站不住,若不是唐生双手死死抓着她的髂嵴,像铁钳一样把她固定在沙发边,她早就腿软跪地,只能翘着屁股任人宰割了。
“怎么样,爽吧?”唐生感受着碧姬妮肠道里那股从未被开发过的极致紧致与吸吮感,就这么不活塞运动,阴茎完全埋在里面,龟头轻轻顶压着直肠深处的柔软弯曲,享受着那层层肉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无意识吮吸的触感。
双手揉捏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五指陷进软肉里,把两团雪白丰盈的臀肉挤压变形又弹开,感受着菊穴括约肌因为痛爽交加而一阵阵收缩。
“哦……哦……”
碧姬妮现在痛又快乐着,眼角带着泪,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然呆的颤音,却透着压不住的淫荡。
她感觉屁眼被撑得快要裂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生命力带来的酥麻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越痛,就越想被更深地贯穿。
肠道壁在精液生命力的滋养下,敏感度成倍提升,每一次肠壁蠕动都像在主动吮吸阴茎,爱液从阴道狂涌而出,顺着会阴流进屁眼,把结合处弄得“滋滋”作响。
她成熟的身体微微颤抖,蓬松的浅金色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奶子压在沙发上晃荡,乳头硬得发痛。
唐生开始扭动臀部,阴茎在碧姬妮的肠道里缓缓搅动,像一根粗壮的搅拌棒一样,龟头冠状沟在直肠壁的褶皱间来回研磨、顶压、旋转,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碧姬妮的肠道被搅得一阵阵收缩,肠液被挤压得四溅,混着少许血丝,拉出长长的银丝。
“齁哦~!哦~”碧姬妮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成熟女人的娇嗔,却越来越控制不住。
唐生终于忍不住,开始活塞运动。
他先是轻轻拔出一点,只让龟头冠状沟卡在菊穴口,然后缓缓推回去,感受着括约肌被撑开又收缩的极致包裹感。
频率很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直肠深处的弯曲处,发出低沉的“啪”声。
碧姬妮的屁眼被操得渐渐适应,痛感迅速被爽感取代,她扭着腰臀主动往后迎合,成熟的臀肉荡起阵阵浪花。
“哈啊……好奇怪的感觉……好爽……”碧姬妮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唐生见状,腰臀猛地加速,从轻轻插拔逐渐变成深出深入——每次拔出几乎只剩龟头卡在菊穴口,带出粉嫩的肠壁被拉扯外翻的画面,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啪”地撞击直肠最深处,撞得碧姬妮小腹微微鼓起棒形轮廓。
频率越来越快,撞击力度越来越大,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像打桩机一样震得沙发都在轻颤。
“齁哦哦哦——!!!太深了……屁眼要被操烂了……哈啊啊啊……好爽……妈妈的屁眼……啊啊啊——!!!”
碧姬妮淫叫连连,细长眼睛彻底上翻,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滴落,蓬松的金色卷发乱甩,奶子被撞得前后晃荡,乳头摩擦沙发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肠道被操得完全打开,肠液狂涌,混合着唐生的前液“噗呲噗呲”往外喷溅,溅得两人结合处和大腿根全是黏腻一片。
唐生变态地低吼着,一边猛插一边感受着她肠道的极致吸吮,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冠状沟被直肠壁刮得发麻:“你的屁眼夹得比逼还紧……第一次就被我操成这样……爽不爽?!”
“爽……好爽……屁眼要被操坏了……齁哦哦哦——!!!”碧姬妮彻底失控,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抠进布料里,成熟的身体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往后猛顶,屁眼死死收缩吮吸着阴茎。
唐生腰眼一麻,低吼着猛地顶到底——噗呲呲呲!!!
第一股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直灌进碧姬妮的直肠深处,热流一股股冲刷肠壁,量多到让她小腹瞬间鼓起更大一圈,皮肤紧绷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可他没停,继续猛插猛射,然后就是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接连射了五六次,每一发都灌得更深,精液被肠道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从菊穴口被顶得“噗呲噗呲”往外狂喷,溅得沙发和地板到处都是黏腻白浊。
碧姬妮被射得欲吐,肠道被巨量精液撑得快要爆炸,腹部鼓得像怀胎十月,里面热乎乎的年糕白浊晃荡得让她恶心又极爽。
她捂着嘴,眼睛泛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淫荡:“呜……太多了……妈妈的肚子……要被精液撑爆了……齁哦哦……要吐了……快……快拔出来……哦哦哦——!!!”
碧姬妮的肛门与阴户同时高潮,两种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下体交汇、爆炸。
她细长眯眯眼彻底上翻,只剩眼白,珊瑚红的嘴唇张得老大,舌头伸得又长又软,口水拉丝滴落。
“高潮了齁哦哦哦——!!!”碧姬妮彻底失控地淫叫着。
她屁眼死死收缩吮吸阴茎,肠道壁像抽筋一样层层蠕动,把唐生的棒身挤压得发麻;阴户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爱液像失禁般狂喷,喷得沙发边缘和地板全是湿滑一片,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生爽得脊椎发颤,却故意又顶了两下,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射进去,才抓着碧姬妮两边的臀瓣缓缓拔出那根还硬邦邦、沾满肠液和白浊的阴茎。
龟头拔出菊穴的瞬间,又是“啵——!”的一声栓塞响,大量浓稠精液像决堤一样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里狂喷而出,喷得满地都是,拉出长长的银丝。
碧姬妮腿软得彻底无力,唐生抓着两边臀瓣抬高,看着她那屁眼被大阴茎插得松弛无法收缩,肠道搅动着残余精液,成熟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抽搐。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口像一张被玩坏的小嘴,无力地一张一合,里面粉嫩的肠壁隐约可见,还在轻轻蠕动着往外挤出浓稠白浊,一股一股地拉丝滴落,溅在地板上形成黏腻的精液池。
第23章 撞击碧姬妮子宫壁,布尔玛已饥渴难耐!
碧姬妮的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溢出残精。
碧姬妮腿软得彻底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上,成熟饱满的奶子被压得变形,浅金色蓬松卷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后背和脸颊上。
她细长眯眯眼半闭,眼角挂着高潮后的泪花,珊瑚红的嘴唇微张,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拉丝滴落。
“哈啊……哈啊……妈妈的屁眼……被你操得好奇怪……又痛又爽……里面还热乎乎的在晃……”她声音软软的,既满足又渴望,情绪矛盾。
唐生低笑一声,龟头还带着肠液和白浊的湿滑,再次抵住她那松弛却仍在收缩的菊穴口,腰臀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阴茎再次全根没入,直肠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顶到最深处。
碧姬妮“吖哦~~~”地尖叫一声,屁眼又被彻底填满,那股被完全占有、被彻底贯穿的胀痛快感瞬间让她全身发颤。
从早上一直做到下午,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以及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唐生几乎没让碧姬妮休息过一分钟——他把她翻来覆去,用尽所有姿势。
先是沙发上后入式猛干屁眼,接着把她抱起面对面站立位,双手托着她圆润饱满的大腿根,让她像只挂在鸡巴上的肉玩具一样上下套弄;然后又把她压在床上传教士位,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颈,把阴道也操得红肿喷水;再换成她骑乘位,碧姬妮自己扭着腰臀疯狂摇晃,奶子晃得啪啪响;侧卧式、69式、甚至把她抱到窗边站立后入……什么体位都试了个遍。
碧姬妮与布尔玛、小舞完全不同。
她们被灌满精液后,子宫一饱腹就理智回笼,开始傲娇,而碧姬妮……她是“旱土久遇甘霖”那种心灵上的极度饥渴。
几十年的婚姻,老公布里夫博士近几年彻底不行了,她表面天然呆、优雅居家,内心却压抑着对亲密、对被彻底占有的渴望。
唐生的精液像一场及时雨,浇灌进她干涸多年的心灵——哪怕子宫和直肠已经被灌得鼓胀得像十月怀胎,哪怕腹部被顶得一鼓一瘪、精液咕啾作响,她的身体满足了,心灵却更渴。
“哈啊……再来……妈妈还要……唐生……操妈妈……操烂妈妈……”她喘息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急切,细长眼睛水汪汪的,主动扭腰把屁股往后顶,甚至自己伸手掰开臀瓣,露出那被操得红肿松弛的菊穴,乞求般说:“屁眼也……妈妈的屁眼也想要……”
午餐时间到了。唐生叫了机器人送来几个汉堡和饮料,自己靠在床头,大口咬着汉堡,另一只手却按着碧姬妮的脑袋,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碧姬妮乖乖张开嘴巴,含住那根还硬得发紫、沾满她自己肠液和爱液的粗大阴茎,舌头卖力地卷着冠状沟吮吸,像在吃最美味的甜点。
“咕啾……咕啾咕啾……”她深喉吞吐得又快又狠,喉咙痉挛着把龟头吞到最深,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口水混着前液拉丝滴在自己饱满的奶子上。
唐生每咬一口汉堡,就故意腰臀一挺,把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射出一股浓稠的年糕精液。
碧姬妮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喉部明显滚动,“咕噜咕噜”地把巨量精液全部吞下。
精液又热又浓,咸腥中带着甜腻,她却像喝了甘露一样,嘴角溢出白浊还继续用力吮吸,直到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才抬起头,舌头伸得长长的,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白浊全卷进嘴里咽下。
“……呼……唐生的精液……好浓……好烫……妈妈的肚子……又被灌满了……”她满足地打了个嗝,腹部又鼓起一圈,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更强烈的渴望,“可是……妈妈还是好饿……心灵上好空……再来……再操妈妈一次好不好……”
唐生咬着汉堡,笑着把她拉上来,又一次把她压在床上,换成侧卧式,从后面抱住她丰盈的身体,龟头对准湿滑的阴道口,猛地整根捅到底。
“吖哦~~~又满了……子宫又被顶到了……哈啊啊啊——!!!”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却依旧淫靡一片。
碧姬妮的叫声从午餐前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多,什么姿势都做过——她被操得奶子晃荡、屁股荡起浪花、肚子一次次鼓起又被射得更鼓,精液从阴道和屁眼同时往外喷,床单、沙发、地板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痕迹。
她却越操越饥渴,越被灌满越想被占有。
“唐生……妈妈的逼……妈妈的屁眼……全都给你……永远操妈妈……妈妈好喜欢……好喜欢被你操……齁哦哦哦——!!!”
碧姬妮彻底沉沦在那种久旱逢甘霖的心灵狂喜里,成熟的身体在唐生身下颤抖着、迎合着、乞求着,一刻都不想停。
小舞在剧烈的晃动中醒来,她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 唐生站在床边,双手牢牢抓住碧姬妮一条修长却肉感丰盈的大腿,高高抬起成夸张的一字马姿势,把她整条腿笔直地拉向天花板。
碧姬妮侧身趴在床沿,上半身软软地压在床单上,蓬松的浅金色卷发凌乱地散在枕头和汗湿的背上,高耸的发型被压得有些变形,却依旧带着优雅的成熟韵味;她那张鹅蛋脸此刻却彻底扭曲成淫荡的母猪脸——细长眯眯眼已经完全上翻,只剩眼白,眼角泛着泪花,珊瑚红的嘴唇张得老大,舌头伸得又长又软,口水拉丝滴落,喉咙里发出母猪般下贱的浪叫。
唐生硬如钢筋的粗长阴茎正深深插在她那被操得红肿肥美的阴户里,每一次用力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啪滋啪滋”肉击声。
龟头胀得紫红,冠状沟青筋暴起,一下一下凶狠撞击子宫颈,撞得碧姬妮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棒形轮廓,又迅速瘪下。
原本看起来温和优雅、天然呆的碧姬妮,此刻却像彻底发情的母猪——成熟饱满的奶子被压在床单上挤压变形,乳头硬挺发红,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圆润饱满的臀部被撞得荡起阵阵肉浪,大腿根部的丰盈软肉被唐生手指抠得发红;红肿肥厚的阴唇被粗大阴茎撑成一个夸张的O型圆洞,小阴唇外翻肿胀得发亮,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吐出黏腻的白浊和爱液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黏糊糊的一滩。
“吖?!”小舞人都傻了,她还以为是往常被唐生插醒了,结果一眨眼就看到同为肉便器布尔玛的妈妈正被唐生操着。
碧姬妮发现小舞醒了,瞬间换上那副熟悉的和蔼眯眯眼,嘴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努力挤出温柔的笑容,像个居家妈妈一样柔声打招呼:“醒啦小舞,肚子饿了吗?”
她话音未落,唐生腰臀猛地一个大力顶撞——龟头“啪”的一声凶狠撞上子宫颈最深处,把碧姬妮那刚刚恢复和蔼的表情瞬间撞得彻底崩坏。
“齁哦哦哦哦~~~~!!!”
碧姬妮那张优雅的脸又瞬间变回母猪脸,细长眯眯眼彻底翻白,舌头伸得更长,口水狂流。
“……”小舞呆滞住了,不敢说话。
唐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调笑着,声音里满是满得意:“你的逼怎么从刚才就夹不紧了?精液都从缝隙里挤压出来……啧啧,看看这骚样,一抽一插就‘噗滋噗滋’往外冒白浆。”
碧姬妮被撞得腰肢乱颤,成熟丰盈的臀肉荡起阵阵浪花,她扭着腰臀主动往后迎合,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然呆的撒娇,却又淫荡得要命:“讨厌~!明明是你每次都像打地基一样用力插我,还变着方式左捅一下右捅一下……我的小穴为了迎合你才变成这样~哈啊……好深……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说着她突然全身猛地一绷,细长眯眯眼瞬间上翻,只剩眼白,珊瑚红的嘴唇张得老大,舌头伸得又长又软,口水拉丝滴落——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碧姬妮尖叫着高潮了,成熟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像抽筋一样死死吮吸着唐生的粗大阴茎,爱液混着精液“噗呲”一声狂喷而出,热乎乎溅得唐生大腿全是黏腻一片,拉出长长的银丝。
“啧,这么浪费,溅得满地都是。”唐生一边继续猛顶,一边伸手捏住碧姬妮饱满挺实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弹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拉扯,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捻得又红又肿。
他知道不能怪碧姬妮——虽然自己的精液恢复力极强,但每一次抽插他确实都是全力以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捅到底,而且看着碧姬妮那张从优雅天然呆瞬间变成母猪浪叫的脸,恶趣味彻底爆棚,故意左插一下右插一下,在持续的高频剧烈活塞运动下,原本被阴茎塞得严严实实的阴户也被插出一丝缝隙,每次拔出都“滋滋”挤压出大量白浊。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就是要用这种残暴的方式,强行把龟头撞开碧姬妮的子宫颈!
原本布尔玛那紧致又富有弹性的处女阴道,要花快20天才能被他彻底开发到子宫深处;而碧姬妮这具成熟沙漏身材,那股久旱逢甘霖的饥渴却让她的身体远比想象中更配合。
唐生腰臀猛地加速,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颈口,撞得那层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渐渐变形、松动—— “吖哦哦哦——!!!”
碧姬妮尖叫着,眼角泪花狂飙,成熟的身体剧烈痉挛抽搐。
终于,在唐生又一次全力顶撞下,龟头冠状沟硬生生挤开子宫颈口,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啵”的一声整颗龟头猛地滑进子宫深处!
碧姬妮爽得全身剧烈痉挛抽搐,子宫壁被那颗滚烫的龟头完全填满、顶压变形,像一张被彻底撑开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马眼。
原本需要布尔玛二十天才能达成的“子宫开发”,碧姬妮仅仅一天就被唐生彻底打开了!
“是妈妈的错……再用鸡鸡打妈妈的屁股~妈妈能坚持住的……”碧姬妮说着说着,鼻血突然“噗”地从鼻孔喷出,顺着珊瑚红的嘴唇往下淌,拉出长长的血丝。
唐生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玩味:“嘿,到极限了么?”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碧姬妮虽然和布尔玛、小舞不同,是那种“精液灌满后心灵依旧饥渴”的类型,但自己每次都全力以赴、变着法子猛干,精液量又大又补,持续不停歇的射精把她补得过头了。
再继续剧烈性爱,她很快就会补过头直接昏厥过去。
他故意把龟头在子宫里轻轻搅动了两下,感受着碧姬妮子宫壁那如同工业吸尘器般的贪婪吮吸——层层热肉死死裹住冠状沟,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地吸吮马眼。
“我也操够了,等我射这最后一发,我们就休息吧。”唐生看向床上还昏昏沉沉的小舞,命令道:“你过来,含着她的阴户,别让精液流走。”
小舞内心轻轻叹了口气——她已经彻底被调教成唐生的专属肉便器,身体比脑子更快地服从。
哪怕刚从昏厥中醒来,双腿还微微发软,她还是自觉地爬下床,跪在唐生与碧姬妮交合处,双手轻轻掰开碧姬妮被操得红肿肥厚的阴唇,把脸凑了上去。
小舞的动作早已熟练得像本能: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碧姬妮肿胀的外阴从下往上轻轻一舔,把溢出的混合爱液和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喉咙“咕噜”一声吞下;接着张开嘴巴,把整个红肿的阴户口含住,像吸吮果冻一样用力吮吸,一股一股地把残精榨出来吞咽。
舌尖还故意绕着碧姬妮的阴蒂打转,轻轻刮擦那颗肿胀发亮的敏感小豆,发出黏腻的“啧啧啧”吮吸声。
被唐生调教了这么多天,小舞的舔阴技巧早已炉火纯青——她知道怎么用舌尖钻进阴道前庭轻轻吸吮残精,怎么用上颚和舌面同时挤压阴唇把残液全部榨出,甚至在唐生还在抽插时,用嘴唇包裹住结合处的缝隙,像封印一样防止精液外漏。
她的黑发垂在碧姬妮大腿根,细长眼睛半闭,脸上带着被彻底驯服后的平静与熟练,舌头一刻不停地在碧姬妮的阴户前端里搅动、清理、刺激。
碧姬妮被小舞这么一舔,原本就高潮余韵未退的身体瞬间又被推上新的浪尖——阴道壁被唐生的粗大阴茎塞得满满当当,外面却有小舞温暖湿滑的舌头在疯狂吮吸、清理、舔弄,那种里外同时被侍奉的极致快感让她爽得全身发颤,成熟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太爽了吧~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哈啊……小舞的舌头……好会舔……妈妈的小穴……要又去了……齁哦哦哦~!!!”
碧姬妮尖叫着,细长眯眯眼再次上翻,舌头伸得老长,口水狂流,阴道壁剧烈收缩,死死吮吸着唐生的阴茎,同时把更多混合着爱液的精液挤进小舞的嘴里。
小舞熟练地“咕噜咕噜”全部吞下,舌头一刻不停地继续清理和刺激,像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早已被唐生彻底调教成了最听话的肉便器。
唐生低吼一声,腰臀猛地最后几下凶狠撞击,龟头死死顶进子宫颈最深处——噗呲呲呲!!!
最后一股量大浓稠的年糕精液直灌碧姬妮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着最深处,把她已经鼓胀的小腹又撑得更大一圈。
这次龟头牢牢堵住了子宫颈,一丝精液都不会溢出。
碧姬妮爽得彻底失控,身体剧烈抽搐痉挛,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连浪叫都发不出来。
事后——布尔玛的房间早已变成一片淫靡的废墟。
地板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精液池,白浊浓稠得像刚融化的奶油,层层叠叠地堆积,反射着灯光泛出黏腻的光泽。
沙发靠背和坐垫被喷得斑斑点点,原本干净的布料现在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拉丝挂着半干的银丝;大床的床单彻底报废,中间凹陷处积了厚厚一层混合着爱液的年糕白浊,床沿和床头柜上也溅满了飞散的痕迹,甚至连布尔玛最宝贝的那些研究设备——半成品的胶囊、飞行器零件、精密仪器——有些地方还拉着长长的精液丝,随着空气流动微微颤动。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腥甜骚味,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简直像刚经历过一场惨烈性爱屠杀后的战场。
“你们把地拖干净,沙发和床换个新的,至于那些设备就不用理了。”唐生随意朝清洁机器人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机器人立刻开始机械地清理地上的精液池,而他自己则转身推开浴室门。
一进去,就看到浴缸里热气氤氲。
碧姬妮正从大大的浴缸里站起来,浅金色的蓬松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锁骨上,高耸的发型被水汽蒸得有些柔软。
她整个人赤裸着,向唐生左右旋转展示,成熟沙漏身材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饱满乳房挺翘弹嫩,乳晕浅粉、乳头硬挺;细腰收得明显,圆润臀部晃出诱人弧线;大腿根部肉感丰盈,却不再有丝毫松垮的痕迹,皮肤紧致光滑得像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连原本因年龄略微下降的弹性纤维都恢复了极致紧实。
“程源你看,我的皮肤变得好好哦~”碧姬妮惊喜地转了一圈,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然呆的雀跃,“刚刚泡澡时把身上黏黏乎乎糯糯叽叽的精液冲洗掉,发现皮肤紧致得就像二十岁出头一样!明明我四十多岁了,以前就算保养得再好,也只是看起来年轻,摸起来还是有些松垮……现在却……哇~!”
唐生走上前,笑着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面对面一起坐进浴缸的热水里。
热水“哗啦”一声溅起,两人身体紧贴,水面下他的阴茎已经半硬地顶在她小腹上。
他一手捏住碧姬妮饱满挺实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弹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乳房被挤压变形又瞬间回弹,乳头在掌心硬得像两颗小樱桃,乳晕泛着青春的浅粉光泽,完全不像四十多岁该有的松软,反而紧致饱满得像正值巅峰的少女;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直接扣住那已经恢复极致紧致的阴户——大阴唇厚实饱满却柔韧有弹性,小阴唇粉嫩薄薄,阴道口微微张合,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热,触感润滑却又紧致得惊人,阴蒂小巧地肿胀着,像一颗被滋润到极致的珍珠。
“你看看你的乳房多有弹性,小穴多么紧致,这就是我的特殊能力,我的精液可以让你保持青春最巅峰的时候。”唐生低声在她耳边说,指腹故意在阴唇间来回刮擦,感受那股被精液彻底滋养后的紧致与湿滑。
“哇~!”碧姬妮一脸崇拜,眼睛亮晶晶的。她抬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向唐生索吻,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那你要多多射精给我~”
唐生低头吻住她,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小舌头疯狂吮吸,口水“啾啾”交换着拉出长丝。
两人吻得越来越激烈,他的阴茎瞬间硬如钢筋,龟头胀得紫红,青筋暴起。
“现在就射给你。”
他双手托起碧姬妮丰满弹嫩的臀瓣,把她湿滑的阴户对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住,然后猛地松手—— 咕啾——!!!
碧姬妮的整个身体瞬间被重力带着往下坐,整根粗长阴茎“噗滋”一声直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颈,半个龟头硬生生挤进子宫深处,顶得她小腹瞬间鼓起明显的棒形轮廓。
“吖哦哦哦~!!!”
碧姬妮爽得全身猛地一颤,成熟的身体却因为精液滋养而紧致得像少女,阴道壁层层包裹着棒身,子宫颈死死吮吸着龟头冠状沟。
唐生感受着那股久违的极致紧致,笑着说道:“你现在的小穴和你女儿一样紧致了。”
“耶~太棒了~”碧姬妮兴奋地开始扭动腰臀,臀肉荡起阵阵浪花,主动把阴户一次次往下猛坐,龟头在子宫里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水花四溅。
碧姬妮兴奋地骑在唐生身上,以标准的女上位姿势疯狂扭动腰臀。
她那被精液彻底滋养后的成熟沙漏身材,此刻却散发着二十岁少女般的青春紧致,饱满乳房高高挺翘,随着每一次猛烈下坐而剧烈晃荡,乳肉雪白弹嫩,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粉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圆润臀部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臀肉荡起阵阵丰盈浪花,却再无半点松垮,反而紧致得像少女般富有弹性。
龟头早已整颗挤进她子宫颈深处,硕大冠状沟死死卡在宫颈口,被那层被开发后的柔软热肉紧紧包裹,像被一张贪婪的小嘴反复吮吸。
碧姬妮每一次下坐,都让阴茎“咕啾”一声全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壁上凶狠研磨、顶压、搅动,撞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棒形轮廓,又迅速瘪下。
“哈啊……哈啊啊啊~!程源的鸡鸡……好烫……好硬……子宫里面全是你……妈妈要被操穿了~!”
碧姬妮浪叫得又软又骚,天然呆的嗓音此刻彻底染上淫荡的颤音。
她眯眯眼半闭,眼尾泛着水光,珊瑚红的嘴唇张得老大,舌头伸得又长又软,口水拉丝滴落在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她主动把双手撑在唐生胸口,腰臀像发了情的母兽一样疯狂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抬到几乎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个人重重砸下,让龟头“啪”的一声再次捅穿子宫颈,撞得子宫壁一阵阵痉挛收缩。
唐生的感官被彻底淹没——碧姬妮的阴道如今紧致得惊人,层层热肉死死裹住棒身,每一道皱襞都被撑平又反复刮擦冠状沟;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吮吸龟头,里面温热湿滑的子宫壁柔软却富有弹性,把龟头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负压与吸吮感。
碧姬妮的体香混着精液的浓烈腥甜味扑鼻而来,成熟却又青春的身体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乳房弹嫩地拍打着他的胸膛,臀肉“啪啪啪”撞击着他的大腿根,浴缸里的水疯狂四溅。
“哦……哦哦……妈妈的小穴……要被你操坏了……齁哦哦哦~!!!”
碧姬妮彻底失控,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下贱。
她扭腰的动作越来越野,屁股抬得老高再狠狠砸下,像要把唐生的整根阴茎连同蛋蛋一起吞进子宫。
唐生爽得脊椎发麻,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她丰盈的臀瓣,腰臀猛地向上顶撞——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直灌进碧姬妮的子宫深处,热流一股股冲刷着最敏感的子宫壁,把她已经鼓胀的小腹又撑得更大一圈。
龟头死死堵住子宫颈,一丝精液都没溢出,全都灌进了最深处。
“齁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多……妈妈要怀上了~!!!”
碧姬妮尖叫着高潮,成熟却青春紧致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像抽筋一样死死吮吸棒身,爱液混着精液“噗呲”狂喷而出。
唐生射精至最后一滴后,并没有拔出。
他直接双手抱住碧姬妮的腰,把她整个人悬空抱起——双腿大开、阴户还死死含着他的阴茎,龟头依旧卡在子宫里。
他腰臀向上猛力抽插,像抱着一只飞机杯一样继续性交,每一下都顶得碧姬妮的身体在空中上下晃荡,奶子乱甩,浪叫连连。
小舞跪在浴缸边,声音平静却带着提醒:“唐生大人,布尔玛小姐很快就下班了……您打算怎么解释当前情况?”
是啊,怎么和布尔玛解释操了她妈妈的事。
唐生一边抱着碧姬妮悬空猛干,一边思考,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壁,撞得碧姬妮小腹鼓胀晃荡。
碧姬妮却早已理智消失,她被撞得眯眯眼彻底上翻,舌头伸得老长,口水狂流,只剩母猪般的浪叫和本能扭动腰臀,完全没在乎小舞的话。
“算了,到时候再说,我们暂时保持偷情状态。”唐生一边用力抽插碧姬妮的阴户,一边低下头咬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拉扯,“听到没有。”
“齁哦哦哦哦~!!!听到了哦哦哦~!!!”
碧姬妮爽到极致,高潮再次来临,阴道壁剧烈收缩,潮吹狂喷而出。
“好,奖励你一泡精液!”
唐生被碧姬妮高潮时子宫颈死死夹着龟头冠,刺激得腰眼一麻——噗呲呲呲!!!
又一大坨浓稠年糕精液直灌进她子宫深处,把已经鼓胀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撑大了一圈,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作响。
碧姬妮爽得全身剧烈痉挛抽搐,成熟却青春紧致的身体在唐生怀里颤抖着,像彻底坏掉的淫乱玩偶。
—— 布尔玛开着飞天摩托稳稳停在家门口。
她叹了口气,蓝绿色马尾在夕阳下轻轻晃动,露脐T恤和热裤包裹着纤细却曲线玲珑的身材:“今天上班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讨厌去学校教书……都是一群蠢货……”
身为最年轻的教授,又正处于最自傲的年纪,她自然看不上那些连基础公式都背不顺的大学生。
她推着摩托走进胶囊公司的大门,热裤下的修长双腿迈得轻快,却又带着点隐秘的空虚。
“不过今天至少不是全身黏糊糊的了,撒的尿也不是混着精液一坨一坨地拍出来,溅到马桶水涌上来。”
布尔玛嘴上这么说,可脑海里一闪过唐生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阴户就忍不住轻轻一缩,爱液悄无声息地分泌出来,把内裤中央浸出一小块湿痕。
她咬了咬下唇,蓝绿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一甩。
“哼~今天辛苦小舞了,等会帮小舞解决那个变态!”
她一路自言自语,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丝荡漾的笑意。
“你在想什么呢,表情这么淫荡。”
旁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布尔玛转头。
是唐生,他看着布尔玛推着车,目光无神似乎在想什么,然后一脸荡漾,像个笨蛋一样。
“唐生!哼……没什么……”布尔玛瞬间收敛,变回那副傲娇辣妹的模样。
她故意笑眯眯地揭开热裤一角,露出诱人的腹股沟,白皙的皮肤与粉嫩的内裤边缘形成鲜明对比,“怎么样?今天憋坏了吧?想不想让我帮你射精吖~?”
她声音带着得意——如果只是小舞一个人,唐生肯定射得不尽兴,肯定还憋着一肚子火等着她回来解决。
唐生却只是揽住她的腰——规规矩矩地揽在腰侧,没有像平时那样顺势往下摸阴阜、捏阴蒂、直接脱裤子原地操。
他低声说:“不想,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啊?”布尔玛有些错愕。
她盯着唐生揽腰的手——平时他揽腰都是直接滑到胯部,隔着布料揉她阴户,把她弄湿后就地做爱。
今天竟然这么正经?认识这么久,他这样规规矩矩揽着自己还没超过五次。
餐桌上,布尔玛盯着对面的唐生,内心十分震惊:都这么久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竟然没要她蹲在餐桌下口交?
她又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唐生另一边的小舞——小舞正安静地吃着沙拉,细长眼睛低垂,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安静闷骚。
小舞什么时候这么强了?能让唐生性欲消退这么久?!
布尔玛感受到一丝危机,热裤下的阴户却又悄悄湿了一点。
实际上布尔玛完全不知道,坐在餐桌对面的碧姬妮,正把一只光裸的玉足悄无声息地伸到桌子底下。
碧姬妮的脚掌白嫩柔软,脚趾圆润饱满,脚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热。
她先是轻轻用脚背蹭了蹭唐生已经半硬的阴茎,感受那滚烫的热度透过裤子传到脚心,然后脚趾灵活地勾住拉链往下拉。
拉链“滋啦”一声轻响,唐生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立刻弹出来,龟头紫红胀大,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碧姬妮的脚掌立刻包裹上去——脚心软肉紧紧贴住棒身,脚趾灵活地夹住冠状沟,像给一根滚烫的肉棒做SPA一样上下套弄。
脚趾缝间被前液涂得黏腻发亮,脚心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轻的“滋滋”水声,却被餐桌上的刀叉碰撞声完美掩盖。
她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天然呆的优雅模样,眯眯眼弯成月牙,托着脸和布尔玛聊天,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脚掌用力夹紧棒身快速撸动,脚趾还故意抠弄马眼,把前液抹得满脚都是。
唐生表面不动声色地夹菜,实际上阴茎在碧姬妮脚掌里跳得越来越凶。
碧姬妮感受到那熟悉的搏动,知道他快射了,便把两只脚掌并拢,脚心相对,把唐生的阴茎夹在中间,像用一双温暖湿滑的肉穴一样快速套弄。
脚趾还灵活地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终于,唐生腰眼一麻——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都射在碧姬妮两只脚掌和脚心上。
热乎乎的白浊一股股涌出,把她脚趾缝、脚心、脚背全部涂满,拉出黏腻的长丝,顺着脚踝往下淌。
精液量惊人,碧姬妮的脚掌瞬间被灌得满满当当,黏稠的白浊从脚趾间溢出,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却被餐桌的阴影完美遮挡。
碧姬妮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她缓缓把两只脚收回,脚掌在桌子底下互相蹭了蹭,把多余的精液抹得均匀,然后若无其事地伸进浅色凉鞋里。
脚趾在鞋子里轻轻动了动,感受着那股热乎乎、糯糯叽叽的精液在脚心、脚趾缝里缓缓流动的触感——黏腻、温热,像把一整盒融化的奶油灌进了鞋子里,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轻的“咕啾”声,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甚至还故意把脚掌在鞋子里压了压,让精液更深地渗进脚心和脚趾缝,嘴角勾起一丝只有唐生能看懂的淫荡笑意。
布尔玛对唐生的精液味早已习惯,就算当着她的面射精,那股浓烈的腥甜骚味在她鼻子里也和空气一样平常。
她完全没察觉对面妈妈鞋子里正灌满了自己男朋友刚射出的浓精。
碧姬妮托着脸,眯眯眼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布尔玛,怎么你一回到家都不看妈妈一眼,一直盯着唐生~”
布尔玛挥手尴尬道:“别瞎说!我……我……诶?”
她忽然指着碧姬妮,杏眼瞪大:“妈妈,你的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好?”
才半天不见,碧姬妮的皮肤又白又润,又富有弹性,跟二十岁出头的少女似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连眼角的一点点细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哦呵呵呵~妈妈最近有很不错的化妆品~”碧姬妮捂着嘴笑,脚趾却在鞋子里悄悄动了动,把鞋底的精液踩得更黏稠。
“原来如此,妈妈你现在和我出门,别人或许以为你是我的姐姐呢。”布尔玛赞美道。
“哦!那我们吃饱饭就去逛街吧!”碧姬妮闻言有些迫不及待。
“……”
布尔玛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妈妈,我们明天再去吧,今晚有事情。”
碧姬妮嘟着嘴:“呣~妈妈又被放鸽子了~你有什么事情嘛?”
“呵呵,秘密研究……”布尔玛撇向唐生,舔了舔嘴角,蓝绿色的眼睛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
唐生看着她这副模样,表情有些无辜。
而碧姬妮则眯着眼睛,嘴角也悄悄扬起一抹满足又期待的弧度——今晚,她可不想错过任何一滴“化妆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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