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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12/28 14:13 / 10150 / 49 /
【小说】妈妈也是女人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8 17:39:20

第26章 电梯前的清理
  我们俩就那样叠在玄关的柜子前,呼哧呼哧喘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我才慢慢从妈妈汗湿的背上支起身子。
  肉棒已经软了,被她湿热的内壁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啵”的一声轻响,滴落在她微微红肿、还沾着水光的穴口和地板瓷砖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
  软趴趴的,但上面糊满了黏糊糊的玩意儿——有我的精液,白浊浓稠,更多的是妈妈的爱液,透明滑腻,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淫靡。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和女人体液混合的味道更浓了。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特别疯的念头。
  我凑到还趴在柜子上、微微喘息平复的妈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不如……”
  我压低了声音,把自己那个疯狂的想法,一股脑儿倒给她。
  越说,我下面就硬得越厉害,又顶在了她臀缝里。
  妈妈听完,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脸瞬间红透,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肩膀一下:“你……你个小混蛋!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荒唐玩意儿!”
  妈妈看着我,脸“唰”地又红透了,眼神躲闪了一下。
  但她没再说“不行”。
  只是把脸转回去,重新埋进臂弯里,很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嘟囔了一句:“……小混蛋。”
  我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心里那股邪火和兴奋“噌”地又窜上来一截。
  我快速提上裤子,就伸手去开门。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我把厚重的防盗门向内拉开一条缝。
  外面楼道里的黑暗和凉气,瞬间就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和屋里温暖、暧昧、充斥着情欲气息的空气撞在一起,让人打了个激灵。
  “安……安安……”
  妈妈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冰凉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
  “真……真的要这样吗?”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里面全是惊慌和不确定,“外面……外面……”
  “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坚持。
  “我们就在门口,不会走远的。门也开着,一有动静,我们马上就能跑回来。”
  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而且……刚才在接电话,就这么刺激,我们出去不是更刺激吗?妈,你后来……叫得可好听了。”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羞恼地瞪我,但眼神里的恐惧似乎被这句话勾起的回忆冲淡了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好。”
  终于,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声音干涩,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断。
  我抓紧她的手,侧身,先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然后拉着她,跟着我,一点点挪到了门外。
  防盗门在我们身后虚掩着,留了条一掌宽的缝。
  楼道里一片漆黑。
  感应灯大概是坏了,或者没到触发的程度,安静地蛰伏着。
  只有从我家门缝里漏出的那一点昏黄光线,勉强勾勒出楼道墙壁和对面邻居紧闭的防盗门的轮廓。
  空气是凉的,带着灰尘和楼道特有的、略显沉闷的气味。
  和我们身上、屋里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格格不入。
  这种反差,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敲着肋骨。
  妈妈紧贴着我站着,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妈,别怕。”
  我低声说,拉着她,往靠近我家这边的、电梯对面的那面墙挪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有点响。
  “唰——!”
  就在我们走到墙边,我刚要靠上去的时候,头顶的声控灯,像是终于睡醒了,猛地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把整个楼道照得亮如白昼!
  “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像是受惊的兔子,整个人猛地往我怀里一缩,脸死死埋在我胸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别怕别怕,灯而已。”
  我也被这突然的光亮吓了一跳,但强自镇定,拍着她的背安抚。
  眼睛快速扫了一圈。
  楼道空荡荡的,对面两户邻居的门都关得紧紧的,猫眼里也没有光透出来。
  应该是安全的。
  我靠着冰凉的墙壁,稍微松了口气。
  但怀里的妈妈还在抖。
  “妈,没事了,灯亮了正好,看得清。”
  我小声哄着,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妈妈过了好几秒,才慢慢从我怀里抬起头。
  脸还是白的,眼睛惶惶地看了看四周,确认真的没人,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但随即,更大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因为我们现在,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家门外。
  楼道里。
  灯光下。
  她身上只穿着那条米色的睡裙,裙摆刚才被我撩起过,虽然现在放下来了,但可能还有些凌乱。
  而我,裤子拉链都没拉好,里面更是空空荡荡。
  “安……安安……”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妈妈……妈妈真的……”
  “妈,你答应了我的。”
  我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我松开搂着她的手,开始解裤子的纽扣。
  “就一会儿,很快的。”
  妈妈看着我的动作,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挣扎得厉害。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慢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迟疑地扶住了我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自然垂落,但因为她弯着腰,臀部微微翘起,裙摆被绷紧,勾勒出臀瓣丰满圆润的弧度。
  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我脱下裤子,随手扔在脚边。
  已经重新半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狼藉。
  妈妈看着近在眼前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脸红的几乎要滴血。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微微张开了红唇。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再次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她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附近那些已经半干涸的黏腻。
  她的舌头软滑湿热,一点点地将那些白浊的混合物卷进嘴里。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顺从。
  我靠着墙,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跪伏在我身前,长发披散,睡裙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
  看着她红润的唇瓣含着我脏污的性器,努力吞吐、舔舐。
  这种视觉冲击,比在屋里强烈一百倍。
  这里是公共区域。
  虽然夜深人静。
  但随时可能有人从电梯里出来,或者邻居突然开门。
  这种危险和禁忌,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享受,舔舐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一点。
  她开始将更多的棒身含进去,用口腔的内壁和舌头,更仔细地清理。
  “嗯……唔……”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哼声,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看着她努力吞吐的样子,目光下移,落在她因为弯腰而翘起的臀部。
  睡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中间那道凹陷的臀缝若隐若现。
  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空着的那只手,悄悄伸了过去,手指勾住她睡裙下摆的边缘。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布料摩擦过她大腿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里“唔”了一声,像是在抗议,但嘴巴被占着,说不出话。
  我没有停。
  继续将裙摆向上拉,越过她圆润的膝弯,掠过白皙的大腿,一直拉到了她的腰际。
  然后,我用手指将裙摆卷了卷,卡在了她腰后的睡裙腰带上。
  这下,她腰部以下,从后背到臀瓣,再到双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明亮冰凉的楼道灯光下。
  没了。
  一切遮挡都没有了。
  那两片饱满雪白、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中间那道微微湿润,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肉缝,还有下方那处同样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菊蕊,全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暴露在可能随时被打开的电梯门,或者邻居门后的视线里。
  “呜——!”
  妈妈浑身剧烈地一颤,含着我鸡巴的嘴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慌到极致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直起腰,想用手去遮。
  但我按在她头上的手稍稍用力,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妈……别动……”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兴奋的颤抖,“就这样……妈……”
  楼道里不知哪来的穿堂风,凉飕飕的,吹过她毫无遮蔽的下体。
  “嗯……!”
  妈妈又抖了一下,鼻音更重了,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刺激的。
  她穴口那片湿滑的软肉,被凉风一激,似乎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含着我鸡巴的嘴巴,吸吮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似乎想用嘴上的动作,来分散下体暴露的羞耻和刺激。
  妈妈暴露在外的蜜穴。
  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和我的内射,还显得一片泥泞狼藉。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有些红肿,上面沾满了混合的黏白液体。
  在凉风的持续吹拂和巨大的羞耻刺激下,那里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变化。
  先是穴口最外面,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敏感地颤了颤。
  然后,一丝极其细微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翕张的穴口缝隙里,极其缓慢地渗了出来。
  挂在了嫣红的肉唇边缘。
  亮晶晶的。
  是我刚才射进去的。
  现在,正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往外排。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身体绷得更紧,臀部肌肉都收缩起来,试图夹紧,阻止那羞耻的流淌。
  但没用。
  在重力和身体自然排异的作用下,再加上她紧张收缩反而产生的挤压,那一丝精液,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缓缓地、拉长成一条极细的银丝,断裂,滴落。
  “嗒。”
  很轻的一声。
  一滴混浊的白浊,落在了她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湿痕。
  接着,是第二滴。
  从同一个地方,更慢地汇聚,然后落下。
  “嗒。”
  然后是第三滴。
  一开始是一滴,两滴,断断续续。
  但很快,或许是凉风和暴露的持续刺激,或许是她内心羞耻达到了某个顶点,她蜜穴内部的肌肉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
  更多的、更浓稠的、混合着新鲜爱液的乳白色液体,开始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
  不再是滴落。
  而是汇聚成一小股黏腻的细流,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心,蜿蜒而下。
  流过她敏感挺立的阴蒂,划过微微肿胀的肉唇,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拖出一道清晰而淫靡的、亮白色的痕迹。
  凉风吹过那道湿痕,带来更明显的凉意。
  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现在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一个美妇人,站在电梯口,张开腿给一个少年清理鸡巴,她的睡裙卷到腰间,将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不断的开合,精液流了一地……
  这个念头让我爽到爆炸,鸡巴在妈妈嘴里开始慢慢膨胀,几乎要顶到她喉咙口。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含着我鸡巴的嘴巴早已停止了清理,只是无意识地紧咬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压抑到极致的哭泣般的鼻音。
  她的蜜穴,在精液流出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轻微地开合收缩,像一张可怜又贪吃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残余的汁液。
  那画面……太刺激了。
  我看着那道白色的细流最终淌到她腿弯,然后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不起眼的湿迹。
  而我那根被妈妈含了半天的鸡巴,早已在她口腔的温热包裹和眼前视觉的强烈冲击下,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跳。
  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
  终于,那股混合的体液似乎流尽了。
  妈妈的蜜穴口微微张合着,不再有白色的液体流出,只有透明的爱液还在缓缓分泌,让那里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妈妈松开了嘴,我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滑出。
  上面已经被她清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湿痕,但那些混合的污浊基本不见了。
  只是龟头显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妈妈喘着气,抬起脸。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润微肿,嘴角还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属于我的体液。
  脸上全是泪痕和未退的潮红,眼神涣散,充满了被彻底玩坏般的羞耻和茫然。
  她看着我重新勃起、狰狞挺立的肉棒,眼神躲闪了一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那滚烫的茎身。
  “……小坏蛋,这下满意了?”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认命的娇嗔。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软又胀,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蹂躏的欲望。
  我挺了挺腰,让龟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坏笑着说:
  “还要再试试吗,老婆?”
  妈妈啐了我一口,别开脸。
  “谁……谁是你老婆啊……没大没小。”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冰凉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当然是我面前这个漂亮又美丽的女人了。”
  妈妈靠在我怀里,闻言,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呢?”
  她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娇憨。
  我将她搂得更紧,下身往前顶了顶,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还湿漉漉、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肌肤上。
  我轻轻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
  “妈……”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诱惑和恳求,“我们在外面试试吧?”
  “就在这儿?”
  妈妈的身体明显又僵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后怕。
  “不行,安安,这里太危险了。”
  她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切。
  “这可是家门口,楼道里!万一……万一对面邻居突然开门出来倒垃圾,或者有人坐电梯上来……我们……”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家门口不行……那哪里行?
  突然,我想起小时候经常去玩的一个地方。
  “妈,我知道一个地方。”
  我眼睛一亮,“肯定安全。”
  “哪里?”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天台。”我说。
  我们家这栋楼最高20层,上面有个天台,我小时候常去。
  白天是有人晒衣服,但这大晚上的,肯定没人。
  “天台……”妈妈喃喃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比起家门口的楼道,天台显然隐蔽多了。
  她想了几秒,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说着,就要从地上捡起被我扔掉的裤子穿上,准备离开这个让她羞耻欲绝的地方。
  “妈,等等。”
  我拉住了她的手。
  妈妈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眸,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
  “老婆……我想……就在这儿插进去。”
  我顿了顿,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身体,继续说出更过分的要求:
  “然后……我就这样插着你,我们一起走到天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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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8 17:48:19

第27章 爬楼梯
  妈妈听到这话,只是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水光潋滟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背对着我。
  一只手轻轻撑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缓缓撩起了裙摆。
  米色的柔软布料被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底下雪白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片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
  她把裙摆撩到腰际,卡住。
  接着,她回过头,侧着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宠溺的弧度。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在我眼前晃了晃。
  湿漉漉的蜜穴口随着动作轻轻开合,又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操。
  我瞬间就硬得发疼。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裤子,看也没看,直接往屋里一扔。
  然后,反手就把防盗门给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我们彻底被关在了外面。
  楼道里,只有头顶那盏感应灯惨白的光,还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听到关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撑着墙的手收紧了些。
  但她没说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站到她身后。
  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我先在她两腿之间摸了摸。
  湿得不像话。
  爱液混着之前流出来的精液,把腿根那一片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
  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溢出更多汁水。
  然后,我对准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嫩红肉缝,腰身一沉——    “噗叽。”
  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整根粗硬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绞紧。
  “嗯……!”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我撞得向前一倾,额头抵在了墙上。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就算刚做过一次,她里面还是紧得不像话,尤其是穴口那圈软肉,死死箍着我的茎身,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带,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埋得更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了那团娇嫩的软肉。
  “妈……”我贴着她耳朵,喘着粗气,“我们走吧。”
  妈妈缓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撑着墙的手微微用力,身体开始向左,楼梯间的方向,慢慢挪动。
  她动一下,我就跟着动一下。
  身体连着,步伐交错。
  每一次她抬腿,我紧跟着迈步,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错位而被拉扯、摩擦。
  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过电般的快感。
  “嗯……哈……”
  妈妈呼吸明显乱了,鼻息越来越重。
  我们身体的连接处,随着步伐,一下下撞出“啪啪”的闷响。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耳朵尖都红了,她扭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轻点……别被发现了……”
  我看着她又羞又怕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好,我轻点,妈。”我嘴上答应着,动作确实放缓了些。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别扭、又极其紧密的姿势,一步一步,往楼梯间挪。
  妈妈走得很艰难。
  腿心还含着我的粗大,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搅动、摩擦。
  她得努力夹紧腿,才能不让它滑出来太多,但又不能太用力,否则会被那胀大的龟头刮蹭得更难受。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我们的交合处,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咕啾作响。
  我们终于挪到了电梯和楼梯间之间的位置。
  左边是紧闭的电梯门,右边是楼梯间的防火门。
  就在妈妈伸手要去推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门时——    “叮。”
  左边的电梯,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到达提示音!
  紧接着,是电梯门缓缓滑开的“嘎吱”声。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操!
  真有人!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蜜穴也猛地一下缩紧,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宫口那块软肉都紧张地嘬了上来,吸得我差点叫出声。
  我反应极快,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用最快的速度,猛地往旁边一拐——    “吱呀——”
  我们撞开了楼梯间那扇虚掩的防火门,跌进了门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冰凉的、带着灰尘味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们。
  和外面楼道里惨白的光线、以及可能出现的视线,隔了开来。
  “呼……呼……”
  我们俩同时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后背抵着冰凉粗糙的水泥墙,怀里抱着浑身发软、微微颤抖的妈妈。
  我的龟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因为刚才那一下猛烈的动作,进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
  几乎要顶开她娇嫩的宫口。
  “嗯……呃……”
  妈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额头抵在我锁骨上,身体轻微地痉挛着。
  她里面绞得太紧了,湿热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按摩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
  是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越来越近。
  我和妈妈在黑暗中对视一眼。
  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
  我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
  妈妈抱紧了我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停在了我们刚才站的位置附近。
  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疑惑,自言自语:
  “什么味道?”
  是隔壁那个女邻居。
  妈妈说她,好像在4S店卖车,打扮得挺时髦。
  我的心又是一紧。
  妈妈的身体也瞬间绷直。
  女人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嫌弃的意味更重了:
  “这……这是精液?淫水?啧……骚味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骚货,居然弄到别人家门口。真他妈臭不要脸!”
  骂得很难听。
  在寂静的楼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混合着羞耻、难堪,还有某种奇怪刺激的颤抖。
  她的蜜穴,在我体内,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一圈。
  吸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有点火了。
  操,骂谁呢?
  我凑到妈妈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压着怒意:“妈,要不我冲出去揍她一顿?”
  “别……”
  妈妈立刻扒紧我的手臂,声音抖得厉害,但很坚决,“别冲动。”
  她顿了顿,仰起脸。
  黑暗中,我能隐约看到她眼眸里湿润的反光。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的语调,轻轻说:
  “她……她又没说错。”
  “我就是个骚货。”
  “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呢?”
  我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平时的妈妈,就算在床上被我弄得再浪,下了床,多少还端着点母亲和良家的架子。
  现在……
  是被刺激得太狠了?还是……彻底放开了?
  “妈。”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你好骚啊。”
  妈妈没反驳。
  她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身体,轻轻扭了扭屁股。
  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臀肉的磨蹭,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
  “你不喜欢吗?”
  她反问,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钩子。
  “喜欢。”我几乎没犹豫,“喜欢死了。”
  说完,我忍不住,搂紧她的腰,胯下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
  就顶了几下。
  幅度很小,但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每一次轻微的抽送,带来的刺激都放大了无数倍。
  “嗯……唔……”
  妈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
  外面,女邻居似乎骂够了。
  又站了几秒,嘴里不干不净地又嘟囔了几句,然后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乓!”
  隔壁的防盗门被用力关上。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们俩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又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确认外面真的再没动静,才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拍拍妈妈汗湿的、光滑的臀瓣,低声说:“走吧,妈。”
  妈妈“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们转向,面对着楼梯。
  楼梯间里只有墙脚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暗的光。
  勉强能看清粗糙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
  妈妈抬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她腿一抬高,胯部自然就被挤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紧窄的蜜穴,变得更加紧致。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尤其是当我随着她也向上迈步时,那种被湿滑嫩肉层层刮蹭的感觉……
  “嘶……”我舒服得吸了口气。
  接着,妈妈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她完全站上了一级台阶。
  而我,还在下面。
  这个高度差,让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被向外扯出了一截。
  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妈妈小声哼了一下。
  我也跟着上去。
  肉棒借着惯性,又“噗嗤”一声,深深插了回去,顶到最深处。
  然后,妈妈再上第二级。
  我的肉棒又被扯出来一点。
  我再上,再插回去。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我有点烦了。
  这样太麻烦了,而且……进出之间,那种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感觉,虽然也爽,但不够痛快。
  我搂着妈妈的腰,把她拉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我的主意。
  妈妈听完,在黑暗中白了我一眼。
  但她没反对。
  只是很慢很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撑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然后,膝盖也跪了下去。
  四肢着地。
  像一个……等待被完全占有的母兽。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那处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还在轻轻开合,吐着晶莹的黏液。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整根粗长重新填满了她,充实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妈。”我趴在她背上,贴着她耳朵说,“这样快一点。”
  妈妈没说话,只是开始用手和脚,向上爬。
  我也跟着她的节奏,开始动。
  她爬一级,我就在后面顶着她,插着她,也跟着上一级。
  这个姿势,我们的身体始终紧密相连。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有规律地摩擦、抽送。
  她向前爬,臀肉向后摆动,撞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前顶,龟头重重凿进她最深处,顶撞着她娇嫩的宫口。
  “啪……啪……咕啾……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楼梯间里,有节奏地回响。
  妈妈爬得很慢。
  一方面是因为累。
  另一方面……是我插得太深,动得太凶。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向前踉跄,手臂发软。
  “哈啊……安、安安……慢点……妈妈……爬不动了……”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脖颈往下淌,打湿了她单薄的睡裙后背。
  幽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雪白的臀瓣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臀缝里,我那根粗硬的肉棒时隐时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黏白的液体。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我之前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滴落。
  一滴,两滴。
  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台阶上。
  留下一个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小圆点。
  从我们所在的楼层,一路向上,断断续续,连成了一条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空气里,灰尘味、汗水味、还有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雌雄体液混合的腥膻味,交织在一起。
  “妈,马上就到了。”
  我喘着粗气,一边顶撞,一边抬头看了看。
  已经能看到上方楼梯尽头,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铁门了。
  胜利在望。
  我更加卖力地动起来。
  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啊!啊……顶……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的蜜穴像发疯一样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终于。
  最后一级台阶。
  妈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着踏上最后一级。
  我们停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妈妈彻底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的深埋而高高翘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一阵阵愉悦的痉挛和吮吸。
  歇了几秒。
  我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妈妈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我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妈妈,扶着她。
  然后,推开了那扇没锁的铁门。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夜风,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出去。
  天台空旷,开阔。
  远处是连绵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处,是晾衣绳、废弃的花盆,和冰凉的水泥地面。
  夜风撩起妈妈汗湿的长发和睡裙裙摆。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有些空茫,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到了。”
  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释然。
  我搂紧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嗯。”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8 18:00:36

第28章 天台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她从我怀里退开一步。
  夜风吹得她单薄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的凹陷。
  她背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将那片刚刚承受过我猛烈撞击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完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还卷在腰间,卡在那里。
  于是,一切暴露无遗。
  在远处城市灯火投来的微弱光线,和头顶清冷月光的交映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两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
  一张,一合。
  像极了河滩上,在月光下静静呼吸的河蚌。
  粉嫩的色泽,微微的外翻,还有晶莹黏稠的液体,在开口处拉出细细的银丝。
  “咕嘟。”
  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白皙的,修剪花枝的,此刻却沾着我们体液的手。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阴唇上。
  指尖陷进柔软的嫩肉里。
  然后,向着两边,缓缓地、坚定地,分开了。
  将那最隐秘的、嫣红的、湿润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里。
  中间那个小小的,深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洞,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像在呼吸。
  更像在邀请。
  妈妈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潮红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杏眸。
  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和放荡:
  “快来啊,安安……”
  她甚至用分开阴唇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带出一点晶亮。
  “妈妈里面……好痒呢……”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迷离。
  “需要……安安的大鸡巴……给妈妈……好好止止痒……”
  操。
  我脑子“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身。
  那根本就坚硬充血膨胀的肉棒,更加翘起,青筋暴跳。
  我哪里还忍得住。
  一步就跨了过去。
  站到她身后。
  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微微分开的穴口。
  妈妈轻笑一声,那只空着的手向后探来,精准地握住了我粗硬的棒身。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握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腰眼一麻。
  “这么急啊……”
  她一边用拇指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一边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研磨、打转。
  然后,她腰部向前,抵着栏杆的臀瓣向后,猛地一送!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粗长滚烫的肉棒,顺着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齐根没入!
  龟头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上了她娇嫩柔软的宫口!
  顶到了最深处!
  “进来了……全进来了……”
  妈妈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而双手紧紧抓住冰凉的栏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安安……插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
  我双手立刻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没有预热。
  没有慢条斯理。
  妈妈的蜜穴早就被之前的精液和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得一塌糊涂,湿滑紧致,饥渴地吸吮着我。
  我直接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天台空旷的环境里,被夜风送出去老远,格外响亮、清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口压在栏杆上,挤压变形。
  “啊!啊!安安!用力!用力肏妈妈!”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
  不再压抑。
  不再顾忌。
  刚才在楼梯间、在电话里积攒的所有羞耻、紧张、刺激,此刻在这无人窥见的天台,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情欲和放浪的呼喊。
  她仰着头,放声淫叫。
  声音又高又媚,混着喘息,被夜风吹散。
  “大鸡巴……肏死妈妈了……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再快点!对!就是这样!肏烂妈妈的骚逼!”
  我听着她骚浪入骨的叫床,看着她随着我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浪,还有我们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混合的黏白液体,爽得头皮发麻。
  真的太会叫了。
  比任何片子里的女人叫得都骚,都真实。
  都让我发狂。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直抵最深。
  “咕啾……噗叽……咕啾……”
  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妈妈的蜜穴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随着我凶猛的捣弄,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
  这些汁水在我们肉体结合处被挤压、汇聚,然后在我下一次抽出时被带出,再被我们下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散,“啪”地飞溅开来。
  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
  溅到冰凉的水泥地面。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妈妈自己撑在栏杆上的手背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夜风的微凉。
  我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妈妈更是水做的。
  她的蜜穴,就是一口被彻底捅开、疯狂喷涌的温泉。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喘着粗气,挺动着腰身。
  “都……都是安安肏出来的……”妈妈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还带着笑,“小老公……肏得老婆……骚水横流……啊!又顶到了!”
  她的蜜穴突然开始剧烈地、没有规律地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拼命嘬着我的龟头。
  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安安……妈妈……妈妈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快!再快一点!”
  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抓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白。
  我立刻加快了速度。
  腰身像是装了马达,用尽全力,一下下凶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安安肏死了!高潮了!妈妈高潮了——!”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愉悦的痉挛和抽搐。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更汹涌的液体,从她宫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浇淋在我深埋的龟头上!
  潮吹!
  她潮吹了!
  我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栏杆,背对着我,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她湿漉漉、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栏杆外的虚空。
  此刻,那里正不受控制地、一阵强过一阵地,向外喷涌着透明的液体!
  不是流出。
  是喷出!
  像个小型的喷泉。
  “嗤——!”
  第一股,又急又猛,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栏杆,向着楼下漆黑的虚空喷洒而去。
  “啊……哈啊……停……停不下来……”
  妈妈浑身都在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高潮后的空虚和茫然。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着一股。
  透明黏滑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我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少许精液,从她蜜穴深处被剧烈的宫缩挤压出来,喷溅到空中,然后散落。
  有些落在了天台边缘的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更多的,则洒向了楼下。
  在月光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反射出点点细碎的、淫靡的光。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激烈的喷射才慢慢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
  妈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全靠抓着栏杆的手臂勉强支撑。
  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坏笑着凑上去,从后面搂住她发软的腰,肉棒重新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妈,”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说,“你喷得……可真多啊。楼下要是有人,说不定能洗个澡。”
  “你……你还说……”
  妈妈有气无力地嗔怪,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凉风吹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都怪你……肏得那么狠……”
  她歇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缓过一口气,像搁浅的鱼重新回到水里。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我,背靠着冰凉坚硬的栏杆。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汗湿的睡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
  她的睡裙还卷在腰间,堆叠在腰际,像一团揉皱的云。胸前领口早就松散,歪斜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洒在她潮红未退、汗湿津津的脸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混合着疲惫与放纵。
  “妈,还想要吗?”
  我抵着她,下身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腿心蹭了蹭,感受着那片柔软和热度。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余韵,迷离而失焦,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沉溺的纵容,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漩涡里。
  她没说话。
  只是双手绕到我背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腰,指甲甚至微微陷入我的皮肉。
  然后,微微分开了还在轻微颤抖、湿漉漉的双腿,将那片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最火热的回答。
  我双手托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那触感滑腻而充满弹性。
  腰部调整了一下位置,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龟头就凭借记忆和湿滑的指引,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抵在那片柔软湿热的褶皱上。
  腰部蓄力,往前一送。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痛楚的鼻音,双臂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了我身上,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盘上我的腰。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深深楔入她刚刚高潮过、还敏感得不行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包裹上来,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缠裹、吸吮上来,温暖、湿滑、紧致,虽然不如之前那么紧窒,但那种高潮后的绵软和贪婪的吸吮,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别有一番蚀骨的风味。
  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感受着臀肉的丰腴和弹性,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次没那么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研磨的力道,力求顶到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蹭、研磨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口软肉,感受着那处软肉在撞击下微微凹陷又弹回的奇妙触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妈,舒不舒服?”
  我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下身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她身体的颤抖让我头皮发麻。
  “舒服……”
  妈妈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安安……妈妈好舒服啊……里面……被你塞满了……”
  她顿了顿,主动抬起一条修长光滑的腿,努力地环住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我双臂的力量抱着和背后栏杆的支撑。
  也让她胯部被挤压,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更紧更深,像一个贪婪的吸盘,更深地吞没我的肉棒,几乎要将我的囊袋也吸进去。
  “呃……好深……顶到……顶到妈妈心尖儿了……”
  她呻吟着,仰起头,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舌,月光下,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看着她迷醉的脸,那沉沦在快感中的表情让我征服欲爆棚。
  我再次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的问题。
  “妈。”
  我放慢了动作,深深地顶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的收缩,贴着她耳朵问,“我的鸡巴大……还是爸爸的大?”
  这一次。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
  她甚至睁开眼睛,用那双水光潋滟,带着浓烈情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
  红唇轻启,吐出清晰又放浪的字句:
  “你的大。”
  “你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妈妈……魂儿都没了……里面……都被你撑开了……”
  她扭了扭腰,让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你爸的……根本没得比……又小又软……”
  说完,她还凑上来,在我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挑逗和占有欲。
  “大鸡巴儿子……继续肏妈妈……用力……肏烂你老婆的骚逼……妈妈里面好痒……要你狠狠地填满……”
  轰——!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猛,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血液。
  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双手死死箍住她悬空的臀腿,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又一轮凶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阳台上密集响起,节奏快得惊人。
  我抽出一只手,抓住她松散的睡裙领口,猛地往下一拉!
  “嗯……”
  妈妈配合地耸了耸肩,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饱满挺拔的巨乳,瞬间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夜风中!
  月光下,乳肉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充血、胀成深红色的乳头,颤巍巍地立着,像熟透的樱桃。
  我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用力搂紧她的腰,固定住她因猛烈撞击而摇晃的身体。
  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就抓住了那团滑腻柔软、沉甸甸的乳肉!
  用力揉捏!
  手指深深陷进丰腴的乳肉里,满手都是滑腻和惊人的弹性。
  硬硬的乳头兴奋地硌着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着那对在月光下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乳浪的巨乳,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和指甲夹住,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安安……轻点……奶头……奶头好敏感……要……要被你玩坏了……”
  妈妈浑身剧烈一颤,蜜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缴械。
  但这还不够。强烈的征服欲和探索欲驱使着我。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8 18:15:22

第29章 天台喷尿
  我再次将妈妈翻转过来,让她面朝栏杆外无垠的夜色。
  扶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着冰凉的栏杆。
  再次插入。
  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揉着她晃动的奶子,感受着乳肉从指缝溢出。
  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光滑汗湿的小腹,滑了下去。
  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肚脐,滑过那片柔软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所在。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湿滑微肿、像熟透花瓣般的阴唇。
  指尖立刻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突出、像一颗肿胀发亮的小红豆一样的阴蒂。它烫得惊人,在湿滑的爱液中微微搏动。
  我轻轻按了上去。
  然后,开始快速地、绕着圈地、带着些许力度的摩挲、刮蹭。
  “啊啊啊!别……那里!不要摸!太刺激了!安安!不行了!”
  妈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抖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的力量前所未有,吸得我龟头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她想要并拢腿,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但是却被我在后面用身体和肉棒死死顶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臀部向后撅起,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同时想要躲避我手指对阴蒂的致命侵袭。
  但这扭动反而让我的指尖更准确地、更用力地摩擦过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妈,你不是下面痒吗?”
  我喘着粗气,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冲,一边用手指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的阴蒂,“我帮你……好好止痒啊……用大鸡巴肏你的骚穴……用手指玩你的小豆豆……”
  “啊哈……不行……这样……这样会死掉的……太……太刺激了……嗯啊!要……要疯了!”
  妈妈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哭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都踮了起来,全靠栏杆和我的支撑。
  我的手指在她滚烫硬挺的阴蒂上快速滑动、按压,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她身体随之而来的剧烈反应。
  突然。
  我的指尖,在湿滑黏腻的缝隙里,向下探索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紧窄的、不同于阴道口湿润洞穴的凹陷。
  很小。
  很紧。
  在硬挺的阴蒂下方,阴道口的上面。
  是尿道口。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生物课上的知识,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涌了上来,玩心大起,带着强烈的亵渎和征服的快感。
  我不再仅仅玩弄她濒临崩溃的阴蒂,指尖下移,精准地抵住了那个紧窄、温热、微微收缩的小小凹陷。
  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的紧致和细微的蠕动。
  然后,我用修剪得平整的指甲边缘,带着试探和亵玩,轻轻地、刮擦般地,抠挖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孔洞。
  “——!!!”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点了穴!
  随即是更剧烈、更失控的颤抖!
  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那里……不对!安安!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不要抠!不能抠啊!”
  她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真实的惊慌和羞耻,双腿拼命想要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却因为我的肉棒深深楔入和身体的阻挡而完全做不到,只能无助地颤抖。
  “求你了……别抠那里……再抠……再抠真的要……要憋不住了……要尿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浇灌着我的手指和肉棒。
  我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不同于爱液的、更温热的湿润触感,似乎有液体正试图冲破那紧窄的关口。
  我没停。
  反而被这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变本加厉。
  食指的指腹用力按住那个小洞,感受着括约肌在我按压下的抵抗和屈服。
  然后,我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用指尖浅浅地、却极其快速地在那紧小的孔洞里抽插、抠弄,指甲边缘刮蹭着内里娇嫩的黏膜。
  同时,身下的撞击也提升到了极限,更快更重,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她痉挛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股力量在她最脆弱的下体同时肆虐。
  “妈,想尿就尿吧。”
  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气声说,带着恶劣而满足的笑意,“反正……又没人看见……尿出来……给儿子看看……”
  “不……不能尿……啊啊啊!别抠了!求你了安安!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也要泄了!”
  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绞紧我的肉棒,力道大得惊人。
  子宫口那块软肉更是拼命地嘬吸、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射意。
  一股不同于爱液的、更热的、带着轻微骚味的液体,终于冲破了束缚,从她被我抠弄的尿道口涌出,温热地、持续地沾湿了我的指尖,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我知道,她生理和心理的极限都到了。
  我也快到极限了。
  腰椎传来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精关摇摇欲坠。
  “妈,尿吧。”
  我嘶哑着嗓子命令,同时将下身抽插和手指抠弄的速度都提升到极致,指尖在那小小的尿孔里快速进出,模拟着最下流的侵犯,身下的肉棒则狂暴地捣入她痉挛的蜜穴最深处。
  “让下面的人……也尝尝你的尿……让他们知道……你被我肏得有多爽……多失态……”
  “不……不行……不能……啊啊啊——!!!”
  在她陡然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完全失神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狂喜的、无法形容的抽搐,整个盆底肌都在失控地跳动。
  同时,她的尿道括约肌也终于彻底失守!
  一股滚烫的、有力的、带着明显骚味的淡黄色液体,猛地、呈喷射状地从她被我抠弄的尿道口激射出来!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有力的水箭,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微黄的弧线,射向栏杆外的虚空!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深处,也再次喷涌出大量的、透明的、黏滑的爱液!
  像开闸的洪水,混合着少许被我先前射入、又被剧烈收缩挤压出来的白浊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潮吹和喷尿,在极致的刺激和羞辱下,同时猛烈地发生了!
  我也到了极限,腰部发酸。
  “呃啊——!”
  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吸吮的宫口,精关瞬间崩溃,滚烫浓稠的精液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她的失声尖叫。
  “射了!妈!接好!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尿……尿出来了!停不下来!啊啊啊!都……都喷出去了!”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冰冷的栏杆,身体向后仰成一个绝望而淫靡的弧度,脖颈拉长到极限,红唇大张,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完全失神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她的下体完全失控,变成了一个淫乱的人形喷泉。
  两股性质不同的热流从不同的通道猛烈喷溅、流淌。
  一股淡黄色,温热,带着明显的骚味,是尿液,持续地从尿道口喷射、滴淌。
  一股透明黏滑,是她高潮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被肉棒撑开的蜜穴口汩汩涌出。
  像一个人形洒水壶,从她大张的、狼藉一片的双腿间,向着栏杆外的夜空和下方的黑暗,激烈地喷洒、飞溅、流淌!
  哗啦啦——嗤……
  液体划过空气的声音,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在情欲的喘息和呻吟中格外刺耳。
  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短暂地拉出了银亮或微黄的光弧,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这激烈的喷溅和流淌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在她脚下汇成一小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
  妈妈整个人像被彻底抽掉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软软地往下滑,眼神涣散,脸上只剩下高潮过度后的空白、虚脱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下体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混合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凉风吹过她暴露的肌肤,她打了个剧烈的冷颤,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求温暖。
  我赶紧上前,一把抱住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我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汗湿冰凉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一点微弱的劲,抬起软绵绵、几乎抬不动的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劫后余生的嗔怪:
  “坏死了……你个小混蛋……差点……把妈妈弄死……”
  我笑嘻嘻地蹭了蹭她冰凉汗湿的脸颊,下身还半软地留在她温暖的体内:“妈,那你舒不舒服?刚才……尿得爽不爽?”
  妈妈在我怀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弧度。
  “……舒服死了。”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被你……弄到失禁了……小坏蛋……”
  她像是想起什么,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楼下无边的黑暗。
  “我们……我们快回去吧……万一……万一刚才真的……有人……”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也有点后怕,刚才太疯了,太忘乎所以了。
  那喷射的尿液和爱液……楼下如果有人……
  “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稳些,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情欲和放纵痕迹的阳台角落。
  我扶着她,帮她整理了一下睡裙,遮住身体,虽然那裙子也早就湿得不像样子。
  我们慢慢地,挪向楼梯间。
  走到19楼楼梯口时,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
  楼道里静悄悄的,感应灯没亮,对面邻居的门紧闭着。
  安全。
  我松了口气,赶紧扶着妈妈,快步走到我家门口。
  妈妈伸手,用指纹开了锁。
  “咔哒。”
  门开了。
  我们像两只做贼的猫,飞快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们俩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口气。
  回到家了。
  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和事后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立刻涌了上来。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裙皱巴巴,湿乎乎地贴在身上,胸口还敞开着,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糊着干涸和未干的、混合的体液。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
  “得……澡白洗了。”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我:“还得再去冲一下。”
  我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搂住她的腰:“妈,再一起洗吧!”
  妈妈吓得连忙摆手,身体往后缩:“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妈妈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再来会死的……”
  她看我还想纠缠,赶紧补充,语气带着恳求:“安安,听话……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她确实累坏了,眼神都涣散,心里一软。
  “好吧。”我退了一步,但紧接着又说,“那……就单纯一起洗个澡,冲干净,然后睡觉。我保证,不动你。”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相信我的“保证”。
  但身上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又看了看我同样狼狈的样子,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
  她警告似的指了指我:“就洗澡。不许乱来。”
  “遵命!”我立刻举手保证,笑嘻嘻的。
  然后,我们俩再次走进了浴室。
  只是这一次,真的就只是快速地、认真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疲惫和黏腻。
  我们互相帮忙打着泡沫,冲洗后背。
  动作很自然,像一对真正的、亲密无间的伴侣。
  只是偶尔,我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或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结实的胸膛时,我们会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嘴角却都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隐秘的笑意。
  冲洗干净,擦干身体。
  我们换上干净的睡衣,一起倒在了床上。
  妈妈几乎是沾到枕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侧过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肿,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我伸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她也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亲了亲她的发顶。
  “晚安,妈。”
  我也闭上了眼睛。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爸爸的电话……
  月底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浓重的睡意吞没。
  夜色深沉。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8 18:30:11

第30章 生病和参加婚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头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
  喉咙里干得发疼,咽口水都费劲。
  我勉强睁开眼,妈妈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额头上。
  “有点烫。”
  她眉头皱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安安,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
  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往她怀里蹭了蹭,“头疼,没力气。”
  妈妈立刻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都没顾上拉。
  她用手背又贴了贴我的额头,然后是自己的。
  “真的发烧了。”
  她语气严肃起来,“肯定是昨天在天台上吹风吹的。那么疯……现在好了吧?”
  她嘴上数落着,动作却没停。
  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去了客厅。
  我听见翻药箱的声音。
  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
  “来,量一下。”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体温计冰凉的触感塞进腋下,我忍不住缩了缩。
  妈妈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五分钟后,她取出体温计,对着光看了看。  “38度2。”她叹了口气,“请个假吧,今天别去学校了。”
  我点点头,确实没力气折腾。
  妈妈给我喂了药,又去倒了温水,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
  然后她把我塞回被窝,仔细掖好被角。
  “睡一会儿,发发汗。”她捋了捋我汗湿的额发,“妈去给你煮点粥。”
  “花店……”
  我迷迷糊糊地问。
  “不开了,今天关门。”
  妈妈说得斩钉截铁,“你生病了,妈哪儿也不去。”
  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然后起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我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淘米声,开火声,心里又暖又胀。
  妈妈很快端着粥进来。
  白粥煮得软烂,上面还撒了点肉松,她知道我喜欢这样吃。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胸前,一勺一勺地喂我。
  粥很烫,她每舀一勺都要仔细吹凉,才送到我嘴边。
  “慢点吃。”她小声说,“小心烫。”
  我吃着粥,眼睛却看着她。
  睡裙的领口因为喂饭的动作敞得更开,我能看见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可能是发烧的缘故,身体格外敏感。
  就这么看着,下面居然有了点反应。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
  我靠在她胸口,她肯定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
  她喂粥的手顿了一下,脸微微发红,小声嗔道:“生病了还不老实。”
  我咧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吃完粥,妈妈让我躺下,自己去换了衣服。
  不是睡裙,是平常在家穿的居家服,一条米色的针织长裤,配浅灰色的宽松毛衣。
  但就算穿得这么保守,那丰满的身材还是藏不住。
  毛衣被胸前的隆起顶出诱人的弧度,腰身那里却收得恰到好处。
  她收拾了碗筷,又坐回床边,手伸进被窝摸了摸我的脚。
  “脚这么冰。”
  她说着,干脆掀开被子一角,自己钻了进来。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她的手搂住我的腰,腿也缠上来,把我的脚夹在她温暖的小腿中间。
  “妈给你暖暖。”她轻声说。
  我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口。
  退烧药开始起作用,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妈……”
  我闭着眼睛,含糊地说,“你别靠我太近……会传染的……”
  “没事。”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妈身体好,不怕。”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羽毛一样扫过耳边。
  我实在撑不住,就这样窝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烧退了一些,头没那么疼了,身上也松快了点。
  妈妈不在床上。
  我听见客厅里有细碎的声响。
  我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出去。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条薄毯,手里捧着本书在看。
  茶几上放着水杯和药。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醒了?”
  她放下书走过来,又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嗯,好多了。饿不饿?妈给你热粥。”
  “我自己来。”
  我说着往厨房走。
  “你别动。”
  妈妈按住我,“病还没好利索呢,坐着去。”
  她把我推到沙发边按着坐下,自己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粥很快热好了,她还炒了个清淡的青菜。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边,我吃着粥,她托着下巴看我吃。
  “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再请一天假。”她说。
  “嗯。”
  我点点头,“妈,没事了,我已经好了,花店?”
  “不开。”
  妈妈很坚决,“等你好了再说。”
  我心里暖乎乎的,又有点愧疚。
  我知道花店对妈妈来说很重要,那是她自己的小事业。
  “对不起啊,妈……”
  我小声说。
  “傻孩子。”
  妈妈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生意哪有你重要。快吃,吃完再吃一次药。”
  接下来两天,妈妈真的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花店的门一直关着,电话来了她也只是简单说“家里有事,休息几天”。
  她变着花样给我做清淡又有营养的吃的,定时盯着我吃药,晚上睡觉也一直搂着我,用身体给我暖被窝。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我很快就好利索了。
  周三早上量体温,已经彻底正常了。
  “妈,我今天可以去学校了。”
  我一边穿校服一边说。
  妈妈走过来,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真的不烧了,才点点头:“那去吧。多穿点,外面凉。”
  我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她穿着那身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温柔地冲我笑。
  “妈。”我突然说,“谢谢你。”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深了:“跟妈还客气什么。快去,别迟到了。”
  我转身出了门。
  那天在学校,我总有点心神不宁。
  中午给妈妈发了条微信,问她吃饭没,她说吃了,让我别担心。  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又收到她的消息:“安安,妈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回:“怎么了?发烧了?”
  “有点头昏,身上没力气。可能……真被你传染了。”
  我几乎是踩着下课铃冲出教室的。
  到家的时候,妈妈正窝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那条薄毯,脸色有点苍白。
  “妈!”我鞋都没换好就冲过去,手贴上她的额头。
  果然,烫的。
  “你说你……”
  我又急又气,“让你别靠近我,非要抱着睡,这下好了吧!”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妈不是怕你冷嘛……”
  我赶紧翻出体温计给她量。  38度5,比我还高。
  “躺床上去。”
  我扶起她,“被子盖好。”
  妈妈这次很听话,任由我摆布。
  我把她塞进被窝,又去倒了温水,拿着药进来。
  “来,吃药。”
  我扶她起来,像她之前喂我那样,把药片送到她嘴边。
  妈妈乖乖吃了药,躺回去。
  我看着她的脸,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有点干。
  心里那点气全变成了心疼。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轻声问。
  妈妈摇摇头:“没胃口……你吃你的,别管妈。”
  “那怎么行。”
  我站起来,“我给你煮点姜汤,发发汗。”
  其实我从来没煮过姜汤。
  但这时候也顾不上了,我拿出手机搜了做法,然后一头扎进厨房。
  切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煮水的时候又怕水放多了,味道淡。
  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总算弄出一碗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的姜汤。
  我小心翼翼端进卧室。妈妈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听见动静才睁开眼。
  “来,喝点。”
  我扶她起来,让她靠在我肩上。
  姜汤很烫,我学着妈妈之前的样子,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
  她喝得很慢,小口小口的,睫毛垂着,看起来很乖。
  “好喝吗?”我问。
  “嗯。”妈妈点点头,声音软软的,“我儿子真能干。”
  一碗姜汤喝完,她额头出了层细汗。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净,又给她掖好被角。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我说。
  妈妈伸手拉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她的手心很烫。
  “安安……”
  “嗯?”
  “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半闭着眼睛说,“别管妈了,妈睡一觉就好了……”
  “明天再说。”
  我反握住她的手,“快睡。”
  她很快又睡着了,呼吸渐渐均匀。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隔一会儿就起来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有没有退烧。
  后半夜的时候,温度总算下来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给班主任发了消息请假,说妈妈病了要照顾。
  妈妈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煮好了白粥。
  “你怎么没去学校?”
  她看见我,有些着急。
  “请假了。”
  我端着粥坐到床边,“你病成这样,我能走吗?”
  “可是……”
  “别可是了。”我打断她,“来,吃饭。”
  妈妈看着我,眼圈突然有点红。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安安……长大了。”
  “才知道啊。”
  我笑了,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快吃。”
  接下来的两天,我白天上学,放学就飞奔回家。
  买菜、煮饭、熬汤、盯着妈妈吃药,像她照顾我那样照顾她。
  我学会了几道简单的菜——番茄炒蛋、青菜豆腐、蒸蛋羹。
  虽然味道不如妈妈做的好,但她每次都吃得很香。
  “我儿子做的,怎么都好吃。”
  她总是这么说,眼睛弯弯的。
  周五晚上,妈妈脸色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多了。
  “看来是好了。”
  我松了口气,“明天姑姑结婚……我们还去吗?”
  妈妈想了想:“去吧。都好了,不去反倒不好。反正晚宴,我们吃个饭就回来。”
  周六早上起来。
  妈妈今天自己也穿了那件米黄色的格子大衣,下面配了条棉质的短裤,里面是肉色的连裤袜。
  大衣的腰带系着,衬得腰特别细。
  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又长又直。
  她给我挑了件厚卫衣和外套,又拿了条围巾。
  “穿上,别着凉。”她把衣服递给我。
  我们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才八点。
  照请柬上的地址,要坐188路公交车。
  在小区门口等车的时候,风确实挺凉的。
  我把围巾解下来,要给妈妈围上。
  “你戴,妈不冷。”妈妈推拒。
  “你病刚好,不能吹风。”
  我坚持给她围上,动作笨拙地打了个结。
  妈妈没再推辞,只是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车来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并排坐着。
  妈妈靠窗,我坐外边。车上人不多,挺安静的。
  她的手放在腿上,我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
  妈妈手指动了动,没抽走,任由我握着。
  我们到姑姑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接亲的热闹场面。
  新郎和伴郎团被堵在门口做游戏,读保证书,找婚鞋。
  我和妈妈站在人群外围看着。
  妈妈看得挺投入,时不时跟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特别好看。
  最后新郎把姑姑背下楼,塞进婚车。
  我和妈妈也跟着上了后面一辆车。
  婚宴安排在晚宴。
  中午新郎安排我们在家附近的酒店简单吃了一顿,下午新郎新娘去出外景,我们这些亲戚就在新郎家等着。
  妈妈和几个阿姨坐在沙发上聊天,我没事干,坐在旁边玩手机。
  但耳朵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
  “雨晴啊,你们家安安都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个小不点呢!”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说。
  “是啊,都高三了。”妈妈笑着答。
  “长得真俊,随你。成绩怎么样啊?”
  “还行,最近进步挺大的。”妈妈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小骄傲,又有点……别的什么。
  我冲她眨眨眼。
  她脸微微一红,转回去继续聊天。
  下午五点多,我们出发去酒店。
  到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摆好了指路牌:“三楼同心厅林意涵&赵家豪新婚之喜”。
  我们在一楼和姑姑姑父拍了照。
  姑姑穿着婚纱,真的很漂亮,洁白的裙摆铺开,头纱摇曳。
  但在我眼里,还是妈妈更好看——那种成熟的,带着生活气息的美。
  拍完照,姑姑让我们先上去坐。
  上到三楼,找到“同心厅”,里面已经摆好了二十几桌。
  我们被安排坐在娘家人这边的桌子,靠角落的位置。
  妈妈和那位卷发的姨婆婆又聊上了。
  我坐在妈妈旁边,无聊地玩着桌上的喜糖。
  婚礼还没开始,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得很。
  服务员在摆冷盘,小孩跑来跑去,大人聊天的声音嗡嗡响。
  我的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
  划着划着,突然冒出个念头。
  我左右看了看。
  我们这桌在角落,靠墙,旁边就是窗帘。
  现在桌上只坐了我们几个,其他人都还没来。
  姨婆婆坐在我们对面,正和另一个阿姨说话。
  我悄悄把厚重的桌布拉起来一点,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我伸手过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带着疑问。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往我这边带了带,然后,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脸“唰”地红了。她用力想抽手,但我握得很紧。
  “安安……”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睛瞪着我。
  我摇摇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里带着恳求。
  妈妈的手在我手里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姨婆婆,老太太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我们这边。
  然后,我感觉到,她紧绷的手指,慢慢放松了。
  接着,她纤细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那里。
  很轻,很慢,若有若无的触碰。
  但就是这样,反而更撩人。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又胀大了一圈。
  我舒服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她的手更方便动作。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侧着身子,面朝着姨婆婆那边,嘴里自然地接话:“是啊,现在孩子上学可真辛苦……”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但她的手,在桌布下面,正一下一下地,揉弄着我的裤裆。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公开场合,人来人往,妈妈表面上在正常聊天,手却在做这种事……
  我硬得发疼。
  但我嫌这样不够。
  隔着裤子,总有点隔靴搔痒。
  我偷偷解开裤腰带,拉开拉链,把已经勃起胀大的肉棒放了出来。
  然后,我抓着妈妈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掌心,贴上我滚烫硬挺的茎身。
  妈妈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都颤了颤。
  她扭过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太放肆了”。
  我挑了挑眉头,然后委屈地看着她,用嘴型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转回头去,继续和姨婆婆说话:“……可不是嘛,现在补课费可贵了。”
  但她的手,这次没有抽走。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迟疑地,圈住了我的肉棒。
  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手心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那种很舒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但很快,妈妈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大概是紧张,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幅度太大。
  我有点急,干脆自己抓着她的手,带着她快速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唔……”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猛地收紧,指甲差点掐进我肉里。
  她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抽走了,用力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
  “别闹了。”她用口型说,脸还是红红的。
  我只好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系上腰带。
  下面胀得难受,但也只能忍着。
  妈妈和姨婆婆又聊了几句,然后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她离开座位,朝着大厅外走去。
  我等了几秒,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妈妈进的是女厕。我在外面洗手池边等着,心不在焉地洗着手。
  洗手池对面有个安全通道的门,绿色的“安全出口”灯牌亮着。
  我计上心头。
  妈妈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正在烘干机前假装烘手。
  看见她,我立刻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妈,跟我来一下。”我小声说。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有事跟你说。”我拉着她,往安全通道那边走。
  妈妈以为我真有什么事,跟着我过来了。
  我推开沉重的防火门,里面是昏暗的楼梯间,声控灯应声亮起,白惨惨的光。
  “到底什么事啊?”妈妈问。
  我把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然后转身,看着她。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我好难受啊……帮帮我……”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安安!这里……这里不行!回家再说,好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了。”
  我往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边,“都怪你刚才……现在更难受了……”
  “还不是你自己……”
  妈妈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白了我一眼,“小混蛋。”
  “妈,求你了。”
  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脸,“很快的……就用嘴……帮我含出来,行吗?”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里面充满了挣扎。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
  过了大概有十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真是败给你了……”
  她声音很低,“靠墙站好。”
  “嗯!”我立刻点头。
  妈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头绳,把长发随意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然后,她在我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水泥地很凉,但她似乎没在意。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先是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我那又胀起来的部位。
  然后,她拉开我的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
  半软的肉棒弹出来,很快就在空气中迅速膨胀、挺立。
  妈妈用手握住了,轻轻撸动了几下。
  她的手很热,动作很温柔。
  很快,我的肉棒就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
  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唇,慢慢凑近。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前端,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把更多的茎身含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口腔内壁和我的肉棒之间滑动、缠绕。嘴里湿热紧致,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那里,长发扎起,露出优美的颈线。脸颊因为含着的动作而微微鼓起,红唇紧紧裹着我的性器。
  这个画面,加上外面隐约传来的婚礼音乐和人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揉着她的头皮。
  妈妈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声,脑袋前后动着,吞吐得越来越快。
  她的技术其实不算好,有点生涩,但那种认真和顺从,反而更让我兴奋。尤其是想到她的身份,想到我们现在在哪儿……
  快感积累得很快。腰眼开始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含得更深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努力吞咽,想要容纳更多。
  下一秒,强烈的射意冲垮了防线。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抵进她喉咙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数灌进她嘴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她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努力吞咽着。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感觉到她把我射出的每一股都吞了下去。
  这让我射得更凶了。
  持续了十几秒,喷射才慢慢停止。
  我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妈妈还含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舐着,把上面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然后,她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妈……”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下面……湿了吗?”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捶了一下:“快走吧……马上要开始了……”
  我松开她,看着她整理衣服。
  她的嘴角那点白色还在,我指了指:“妈,嘴角还有。”
  妈妈抬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嘴角,把那点精液刮下来。
  我以为她会擦掉。
  但她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慢慢塞进了自己嘴里。
  红唇包裹住指尖,她轻轻吮吸了一下,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这个动作太诱惑了。
  我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瞬间又跳了一下。
  妈妈把手指拿出来,嘴唇亮晶晶的。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媚意的笑。
  “走了。”她说。
  我们回到大厅,刚坐下没多久,灯光就暗了下来。婚礼开始了。
  妈妈拿起桌上倒好的水,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咽了下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8 18:41:28

第31章 婚礼和回程
  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舞台中央的司仪身上,晃得人有点眼晕。
  司仪拿着话筒,声音透过音响嗡嗡地传出来:“好,亲爱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久等了——”
  我压根没仔细听。
  什么“分享见证”,什么“美好时刻”,词儿都差不多,没意思。
  我抓着妈妈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手指一下下挠着她的掌心。
  她的手心还有点潮,不知道是刚才在楼梯间紧张的,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的手缩了一下,想抽走,但被我攥住了。
  她侧过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说:别闹。
  我咧嘴笑了笑,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翻过来,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画圈。
  妈妈的脸在彩灯闪烁的光影里,看得不太真切,但我知道她肯定又脸红了。
  司仪说了半天,最后一句嗓门拔高:“——让我掌声欢迎新娘登场!”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来。
  聚光灯猛地一转,照向大厅入口。
  那两扇厚重的门被两个伴郎从里面拉开。
  穿着雪白婚纱的姑姑,挽着她爸,也就是我小爷爷的手臂,慢慢走了进来。
  裙摆很长,拖在后面,两个伴娘蹲在后面帮忙提着。
  灯光追着他们走。
  婚纱挺闪的,姑姑脸上妆很浓,笑得有点僵。
  我妈在旁边轻轻“哇”了一声,声音很小,带着点女人看婚纱时特有的那种感慨。
  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说:“妈,你穿肯定比她好看。”
  妈妈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没说话,但眼睛一直跟着姑姑走。
  走到T台尽头,小爷爷把姑姑的手交到新郎手里。
  老头儿眼睛好像有点湿,说了几句什么,离得远听不清。
  新郎接了手,司仪又开始叭叭,什么“责任”“誓言”之类的。
  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饿了。
  中午那顿就没怎么吃饱,下午又折腾了那么一出……体力消耗太大了。
  我松开妈妈的手,拿起筷子,戳了戳桌上已经摆好的冷盘。
  凉拌海蜇头,拍黄瓜,糖醋排骨。
  我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
  “安安!”妈妈压低声音,“还没开席呢。”
  “饿了。”我含糊地说,又夹了块黄瓜。
  妈妈拿我没办法,只好由着我。
  台上,新郎新娘开始念誓词。
  你爱我我爱你你愿意我愿意……听得我牙酸。
  交换戒指的时候,全场倒是安静了几秒。
  戒指小小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妈看着,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她叹什么气。
  是羡慕,还是想起了她自己结婚的时候?
  我又夹了块海蜇,脆生生的,有点咸。
  司仪终于宣布开席。
  热菜开始一道道往上端。
  我埋头吃。
  清蒸鱼,白灼虾,东坡肉……味道还不错。
  妈妈吃得很少,筷子动得慢,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放在碗里拨来拨去。
  “妈,你怎么不吃?”我问。
  “不太饿。”妈妈说,眼睛看着台上。
  新郎新娘开始敬酒了,一桌一桌挨个来。
  等敬到我们这桌,已经快八点半了。
  姑姑穿着敬酒服,红色的,衬得脸更白了。
  新郎跟在旁边,脸上红扑扑的,喝了不少。
  说了几句“吃好喝好”的客套话,碰了杯,他们又转向下一桌。
  我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子上,有点犯困。
  妈妈和旁边的姨婆婆又聊了起来,说些家长里短,谁家孩子考哪儿了,谁家老人身体怎么样。
  我无聊地玩着手机。
  快九点的时候,宴席接近尾声。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场。
  妈妈看了看手机,说:“安安,咱们也走吧,末班车十点十五,别错过了。”
  我点点头,早就想走了。
  我们起身,去和姑姑、外公外婆、还有几个舅舅,舅妈打招呼告别。
  “雨晴,这就走啊?不再坐会儿?”舅婆婆拉着妈妈的手。
  “不了不了,再晚要没车了。”妈妈笑着说。
  “再坐会儿吧,回头让建国送你门回去。”姨婆婆说的建国是我舅舅。
  “不用麻烦建国了,明天安安还要去上辅导班呢。”妈妈连忙拒绝    “安安都长这么高啦!学习怎么样啊?”
  “还行,还行。”妈妈应付着。
  寒暄了好几分钟,我们才从人堆里脱身。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呼地一下吹过来,带着凉气。
  我缩了缩脖子。
  妈妈把围巾解下来,递给我:“戴上。”
  “你戴。”我推回去。
  “让你戴你就戴。”妈妈不由分说,把围巾绕在我脖子上,仔细打了个结。
  她手指蹭到我下巴,凉凉的。
  然后她自己把大衣领子竖了起来,又拿出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吧。”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
  我牵住她的手,放进我外套口袋里。
  她的手还是有点凉。
  去公交站要走一段路。
  路灯昏黄,路上车不多,行人更是没几个。
  我们都没说话,就这么牵着手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晰。
  她的手在我口袋里,慢慢回温,变得暖和起来。
  到了站台,看了眼站牌。  521路,末班车22:15。  
  现在才九点半不到。
  站台就我们俩。
  长条椅子冰冰凉的,我没坐,妈妈也没坐,就站着等。
  风一阵阵吹,站台顶棚偶尔哗啦响一下。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远处有车灯亮起,是521路。
  车子慢吞吞地开过来,停稳,车门“嗤”一声打开。
  我和妈妈上车,刷卡。
  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
  车里空荡荡的,就我们两个乘客。
  暖气开得很足,一上来,那股包裹全身的暖意让刚才等车的寒气一下子散了,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我拉着妈妈,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和司机同侧的位置。
  这里最隐蔽,前面有高高的座椅靠背挡着。
  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挨着她坐下。
  车子缓缓启动,发动机嗡嗡响,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向后流动。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声和偶尔的报站声。
  暖和,安静,只有我们俩。
  我心里那股邪火,被这暖烘烘的空气一烘,又慢悠悠地烧了起来。
  我侧过身,看着妈妈。
  她正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特别柔和。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有点突兀。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问。
  但当她看到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时,那双杏眸立刻闪了一下,明白了。
  她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坚决:“不行,安安。太危险了。”
  “不会的。”
  我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耳廓,“妈,你看,这么晚了,车上就我们俩,司机在前面,根本看不见后面。”
  “那也不行。”
  妈妈还是摇头,脸往围巾里缩了缩,“这是公交车……万一……”
  “没有万一。”
  我打断她,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妈,就一次……我难受……”
  妈妈的身体有点僵,她看了一眼司机那边。
  司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后视镜的角度,确实看不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安安……”她声音里透着为难。
  我搂着她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像小时候耍赖那样,压低声音,带着恳求:“求求了,妈……就帮帮我……用嘴就行……很快的……有人上来我能马上知道……”
  妈妈咬着下唇,眼睛垂下去,长长的睫毛颤啊颤。
  我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她叹了口气,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认命感。
  然后,她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唉,真是的,”她小声说,脸又红了,“你呀!”
  我心里一喜,知道妈妈同意了。
  我赶紧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接着是拉链,嗤啦一声。
  我把外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褪到大腿中部。
  冰冷的空气瞬间刺激到暴露出来的皮肤,我哆嗦了一下,但很快,更强烈的刺激感涌了上来。
  我没把裤子完全脱掉,这样万一有情况,扯上来就能遮住。
  妈妈看着我那已经半抬头、在昏暗车厢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她侧过身,面向我,微微弯下腰。
  先是用手,轻轻握住了我那已经迅速充血胀大、变得滚烫硬挺的肉棒,上下捋了两下。
  妈妈的手指有些凉,包裹着滚烫的柱身,那冰火交织的触感让我头皮一紧。
  她捋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从根部直撸到龟头边缘,拇指还时不时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刺激又不会太痛。
  然后,她撩开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优美的侧颈线条。
  妈妈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唇瓣,先是伸出舌尖,在我紫红色,亮晶晶的龟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像带着电流,先是绕着饱满的龟头打圈,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尤其是系带那里,被她用舌尖灵巧地反复挑逗、按压。
  又去舔马眼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甚至微微嘬吸,将那点咸腥的汁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没有用手扶,她只是靠嘴唇和舌头的配合,一点点吞入。
  湿热紧致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前端,她的舌头在下面灵巧地翻动,时而用舌腹整个贴住棒身底部向上推顶,时而又卷成管状,紧紧裹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滑动,那湿滑温软的包裹感,带着吸力,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每一次头部的前后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我靠在冰凉的塑料椅背上,仰起头,长长地舒了口气。
  太舒服了。
  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搭在了妈妈撅起的臀部上。
  隔着她米黄色大衣和里面的短裤,能摸到圆润饱满的臀瓣。
  我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又弹起,那饱满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揉了一会儿,总觉得隔着好几层布料,不过瘾。
  我左右看了看,车厢依旧空旷,只有发动机的轰鸣。
  司机没有任何回头的迹象。
  我的手从妈妈短裤的后腰边缘,悄悄探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包裹着臀肉的、光滑冰凉的连裤袜。那尼龙的丝滑触感下,是饱满温热的肉体。
  我顺着臀缝往下摸索,隔着连裤袜和里面薄薄的内裤,按压到了那片微微凹陷的、柔软的所在。
  妈妈的蜜穴位置。
  我手指用力,隔着两层布料按了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甚至能想象出下面那两片肉唇的形状。
  “唔……”妈妈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含着我鸡巴的脑袋顿了一下。
  但她没抬头,反而像是为了掩饰那声哼唧,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脑袋前后动的幅度加大了些,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似乎想用更强烈的口腔刺激来转移注意力,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整个口腔的吸吮力度骤然加大,舌头的搅动也更加狂野,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连裤袜和内裤,在那片湿热的区域抠弄、按压。我用指腹用力地揉按那个凹陷的中心,感受着布料下那团软肉的弹性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隔着两层布,我尝试着用指尖去探寻那两片肉唇的缝隙,模仿着插入的动作,一下下地顶弄那个神秘的核心点。
  很快,指尖就感觉到了一种潮意——妈妈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连外面的连裤袜都沾染了些湿气。
  那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浸透后变得黏腻的质感。
  隔着布料,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我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司机,依旧没动静。
  然后,我摸索到妈妈连裤袜的腰边,这次,我把手指直接从连裤袜的腰侧边缘和皮肤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这下,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光滑微凉的大腿肌肤,还有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得有些湿漉漉的棉质内裤。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与连裤袜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挤了进去。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了。
  我的食指,直接按在了妈妈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好湿,好热。指尖瞬间被滑腻温热的爱液包裹,那两片肉唇像熟透的花瓣,饱满而柔软,带着惊人的热度。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哼哼”声,含着我的嘴巴吸吮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舌头的动作也更快更乱。
  她像是被这直接的触碰刺激得有些失控,口腔的节奏变得急促而贪婪,深喉的频率也增加了,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柔软的嫩肉,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窒息般的快感。
  我的指尖在她两片湿滑柔软的肉唇之间滑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还有下面那个不断收缩、溢出黏滑爱液的穴口。我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迅速充血、变得更加坚硬。
  我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滑腻的爱液。
  那两片肉唇被我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滑粉嫩的内部和那个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小洞。
  然后,我的食指对准那个不断翕张、吐出汁液的穴口,慢慢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唔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串模糊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含着我的嘴收紧了一下,差点用牙齿磕到我。
  我的手指被她体内湿滑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绞紧。那穴道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又湿又热又紧,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好热,好紧,比嘴巴里还要紧。
  我慢慢地开始抠弄,手指在她温热的甬道里弯曲、探索,指关节弯曲,指腹刮蹭着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褶皱,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感受到内壁媚肉更紧的吸绞。
  咕叽……咕叽……
  很细微的水声,从我手指和她蜜穴的结合处传来,离得近才能听见,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哼唧。
  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我手指的侵犯,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晃动,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带上了哭腔。
  这种互相“安慰”的感觉,在这种公共场合,危险又刺激,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抽插手指的速度加快,由浅入深,开始尝试用指节去顶弄她体内更深处的某个点,身下被她口腔服侍的快感也累积得越来越快。
  腰眼阵阵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缠绕达到了顶峰,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吞咽声,仿佛要将我整个吞下。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顶点,手指抠弄得越来越用力,妈妈也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不断吞咽的时候——    公交车猛地减速,然后缓缓停了下来。
  到站了。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车门“嗤”地打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有人要上车!
  妈妈几乎是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立刻松开了嘴,“啵”的一声,将我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
  我也飞快地把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手忙脚乱地抓住裤子边缘,猛地向上一提!硬挺的肉棒被布料仓促地包裹、挤压,有点痛,但顾不上了。
  拉链“嗤啦”拉上,腰带“咔哒”扣好。
  妈妈也瞬间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把探进衣服里的手抽出来,飞快地将凌乱的头发拨到脑后,然后迅速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张餐巾纸,低下头,假装擦嘴。
  她的动作很快,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胸口起伏得厉害。
  脚步声从前门传来,有人投币,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朝着车厢后面走来。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敲着肋骨。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转头看向窗外,但余光瞥见那个上车的女人走到了车厢中部,找了个位置坐下,并没有继续往后走。
  我偷偷松了口气。
  妈妈也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然后继续用纸巾慢慢擦着嘴角。擦完,她把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里。
  车子重新启动。
  接下来的几站,又陆续上来了几个人,车厢里不再空旷。
  我和妈妈都没再说话,也没再看对方。
  她一直看着窗外,我只看到她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
  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浓烈的、事后的尴尬,以及更浓烈的、未得到满足的躁动。
  那股火,还硬生生憋在身体里,胀得发疼。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8 18:54:59

第32章 峰回路转
  就在我盯着窗外黑乎乎的夜景,脑子里全是刚才楼梯间里妈妈跪着还有刚刚侧过身体给我口交的画面,下面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吱呀——”
  公交车又到站了,车门打开,一股凉风灌进来。
  我抬眼一看站牌,科技园区。
  好家伙,这一站呼啦啦上来一群人。
  男的,女的,都穿着那种看着挺累人的衬衫或者西装外套,脸上挂着加完班的疲惫。车厢里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空座位眨眼就没,后来的人只能站着,抓着扶手,身体随着车子晃来晃去。
  有好几个一靠到杆子上,就闭起了眼睛,像是下一秒就能睡着。
  我和妈妈所在的最后一排角落,虽然前面有高靠背挡着,但左边隔着过道的位置也很快坐满了人,前面几排更是密密麻麻。
  这下,是真没戏了。
  我长长地、特别不甘心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哼……”
  旁边的妈妈听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笑。
  她侧过身,借着车厢里还算昏暗的光线,把脸凑到我耳边。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刚才……残留的淡淡腥气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小坏蛋。”她用气声说,那声音又轻又媚,像羽毛挠心,“这下没辙了吧?”
  我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嘴巴瘪着,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妈妈看着我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眼睛弯弯的。
  她两手一摊,做了个“我也没办法”的动作,肩膀还轻轻耸了耸。
  唉。
  我认命似的,伸出手,在盖着她大腿的风衣下,摸索到她的手。
  妈妈的手还有点凉,我把它整个包住,然后,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地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
  掌心贴着掌心,用力地握了握。
  好像这样,就能稍微缓解一点下面那股要把人烧穿的胀痛和空虚。
  妈妈的手指先是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握了我一下,指尖在我手背上无意识地刮了刮。
  我们就这么牵着手,谁也没说话。
  车窗外光影流动,车厢里弥漫着陌生人身上的气味和沉闷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站。
  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的老奶奶,拎着个布袋子,颤巍巍地挪了上来。
  她左右看了看,满车厢坐着的人,没一个动弹。
  也是,都累了一天了,屁股粘在座位上就不想起来,有的甚至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老奶奶抓着扶手,站在过道里,随着车子启动晃了一下。
  妈妈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体。
  我感觉到她握我的手紧了紧。
  她看了一眼老奶奶,又看了一眼车厢前面那些或闭目养神或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阿姨!”妈妈出声喊道,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挺清晰。
  老奶奶和附近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妈妈对着老奶奶招招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阿姨,您到这儿来坐。”
  说着,她就要起身。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下意识拉住了她。
  妈妈疑惑地看我。
  我脑子飞快地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心脏砰砰跳。
  “妈。”我提高了点音量,足够让走近的老奶奶也能听见,“你病还没好透呢。”
  老奶奶已经走过来了,听见我的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姑娘你坐你坐,你身体不舒服,我站一会儿没事。”
  “那怎么行。”妈妈坚持,手从我手里抽出来,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示意我往里挪挪,“阿姨您坐,我真没事,我……我坐我儿子身上,他大小伙子,结实。”
  “这……这多不好……”老奶奶还是犹豫。
  “没事的阿姨。”妈妈坚持。
  我赶紧接话,脸上挤出特乖特懂事的笑容,“您快坐吧。”
  我们这么一推一让,旁边有人也看了过来。
  妈妈态度很坚决,老奶奶推辞不过,终于颤巍巍地坐了下来,嘴里不住地道谢:“谢谢啊,谢谢你们啊……”
  “不客气,应该的。”
  妈妈笑着应了,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车厢后部的灯比前面更暗,我看不清她全部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身子一低,侧着坐了下来——直接坐在了我并拢的大腿上。
  屁股落下的重量很实在,带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最后一排的位置还算宽,她这么侧坐着,倒也不显得太挤。
  老奶奶坐下后,大概是心里过意不去,又或者是想找点话说,就跟妈妈聊了起来。
  问我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妈妈怎么不舒服了,我多大了念几年级……
  妈妈一边答着,身体一边微微调整着姿势。
  她的大衣下摆自然垂落,盖住了我们俩大腿交叠的部分,像一道厚重的帷幕。
  而我的手,就在这道帷幕下面,开始了动作。
  先是搭在她穿着短裤的大腿上,隔着那层棉质布料和下面的连裤袜,能感觉到她腿肉的丰腴和温热。
  然后,我的手指,像是不经意地,慢慢向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更隐秘、更柔软的区域移动。
  妈妈正跟老奶奶说着话:“……对,高三了,学习是挺紧张的……”
  她的声音很平稳,带着笑意。
  但我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短裤的边缘,碰到了连裤袜腰侧那圈略微勒紧的蕾丝边。
  我停顿了一下,食指试探性地,从短裤的裤腿和连裤袜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
  指尖立刻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微凉的肌肤,还有那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丝袜。
  “嗯……”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几乎被立刻咽回去的闷哼。
  她说话的声音顿了一秒,然后立刻接上,语气甚至没什么变化:“……今天堂妹结婚,带他来参加,也算放松一下。”
  但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侧颊迅速飞起了一层红晕,连耳朵尖都红了。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手指继续向上探索,越过连裤袜的腰边,直接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今天妈妈穿的内裤,是我之前“不小心”看到她晾在阳台的那条——浅色的,棉质的,很薄。
  我的食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立刻就按在了一片柔软、温热、已经有些潮湿的隆起上。
  是她的阴阜。
  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丛柔软的毛发,和下面微微鼓起的饱满软肉。
  “哈啊……”
  妈妈这次没忍住,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飘。她赶紧抬手掩了一下嘴,像是咳嗽。
  旁边坐着的老奶奶关切地问:“怎么了姑娘?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还是头晕?”
  “没……没事……”
  妈妈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把脸转向窗户那边,只给老奶奶一个后脑勺,“可能……车里有点闷。阿姨我趴会儿,有点晕。”
  说着,她真的向前倾身,把上半身趴在了前面座位的椅背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我腿上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微微翘起了一些。
  也让我那只在她内裤里作怪的手,更方便深入。
  老奶奶“哦”了两声,大概是看妈妈真的不舒服,也不好再聊天,转过头去安静坐着了。
  帷幕之下,我和妈妈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的食指在那片湿滑的柔软上摩挲着,很快找到了那条已经变得泥泞的肉缝。
  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饱满和惊人的热度,还有源源不断渗出的、滑腻的爱液。
  我屈起手指,用指节去顶弄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咕叽……
  很细微的水声,被我敏锐地捕捉到。
  我的指尖立刻被一股更热的湿意包裹。
  妈妈趴着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呼吸声透过口罩传出来,变得粗重而压抑。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我手指抠弄的节奏,微微晃动、迎合。
  我的下面硬得快要爆炸了,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幸好有大衣盖着。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冲进脑子。
  我的左手,原本搂着她的腰,此刻悄悄松开,移到她的髋部。
  我摸索到她短裤的扣子和拉链,轻轻解开,拉开。
  然后是连裤袜。
  我的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边,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一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
  这个过程中,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片刻。
  但很快,我感觉到,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将臀部抬得更高了一些,方便我把她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部。
  她果然也想要。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快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开拉链,把早已硬邦邦、青筋暴跳的肉棒掏了出来。
  冰凉的空气刺激得龟头微微一缩,但随即被更沸腾的血液充满。
  我右手还留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抠弄,左手则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从她微微分开的臀缝间挤进去,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内裤布料,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粗大的龟头压上去的瞬间,我们俩的身体同时一颤。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悠长的鼻音。
  我扶着她腰的左手用力,让她身体微微前倾,臀瓣撅得更高。
  然后,我挺动腰部,让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她饱满的阴唇和穴口处来回摩擦、碾压。
  布料很快就被爱液和我的前液浸得更加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像不存在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的柔软、湿热和那一下下渴望的收缩。
  妈妈趴在椅背上的脑袋动了一下,她侧过脸,口罩上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惊慌,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然后,妈妈做了一个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的动作。
  她伸出了左手,从她自己身前,摸索着伸到了我们身体之间,伸到了大衣的覆盖之下。
  妈妈温热的手先碰到了我扶着她腰的手臂,然后向下,摸到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妈妈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很坚定地握住了它,上下捋动了两下。那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我差点哼出声。
  然后,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胯下,手指抓住自己内裤那早已湿透的裆部布料,用力地向旁边一扯,拨开!
  那片最隐秘的湿润和火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蓄势待发的龟头前。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温热湿气扑面而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接着,她的手再次握住我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那处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液的入口。龟头前端清晰地感受到那穴口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以及滑腻爱液的包裹。
  她的指尖甚至按着我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了两圈,那柔软的唇瓣像是有生命般吸附着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蜜液被搅动出细微的、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黏腻声响。
  然后,她的腰部微微下沉,手上同时用力一按——    “呃……”
  “嗯……”
  我们俩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滚烫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吸吮而来的嫩肉,一点点,艰难又顺畅地,没入了她身体的深处。
  那甬道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在龟头侵入的瞬间就热情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蠕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更强烈的挤压和湿热包裹,像是在拼命挽留,又像是在疯狂索取。
  直到我的小腹紧紧贴上她微微汗湿的臀瓣。
  全根没入。
  顶到了底。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包裹感从下身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舒服得眼前发白,差点叫出声。
  最深处的宫口软肉像一张温润的小嘴,精准地嘬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射精的吸力。
  妈妈的蜜穴像是猝然被填满的贪婪小嘴,猛地一下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粗长的茎身,尤其是最深处宫口那块软肉,热情地嘬吸着我的龟头。
  那绞紧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连根吞没,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太紧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
  可能是因为环境的极度危险和紧张,她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绷紧了,疯狂地蠕动、吸吮,像是要把我整个吞噬进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嵌合了几秒钟,谁也没动,都在适应这极致结合带来的冲击。
  只有那紧密相连的地方,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像心跳般传递过来,每一次微颤都让我的肉棒感受到更深层次的包裹和摩擦。
  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彼此间交织。
  车子晃动,轻微的颠簸都会让连接处产生摩擦,带来细密如电流的快感。
  每一次颠簸,都让我的龟头更深地顶入那娇嫩的宫口软肉,而她穴内的嫩肉则像受惊般猛地绞紧,带来一阵窒息般的舒爽。
  妈妈先动了。
  她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但臀部开始极其缓慢、幅度极小地,上下起伏。
  每次抬起,都让我粗大的肉棒退出一点,那湿滑的内壁褶皱恋恋不舍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棒身,带起一片令人战栗的酥麻,退出的过程仿佛能感受到每一道肉棱的刮擦。
  每次坐下,又重重地吞没到底,让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宫口。
  “噗滋”一声微不可闻的、被衣物和身体掩盖的水声,伴随着那沉甸甸的、被完全填满的撞击感,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嗯……哈……”
  她的喘息声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水汽,身体开始细细地颤抖。
  我的手也没闲着。
  右手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撩起毛衣和里面的打底衫,直接摸到了她光滑温热的腰腹。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滚烫,带着一层薄汗,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指尖顺着细腻的皮肤向上爬,很快碰到了胸罩的下缘。
  我摸索到扣子,有些笨拙地解开。
  然后手钻进去,毫无阻碍地,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滑腻柔软的乳肉。
  满满一手,丰腴得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来。那饱满的乳肉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顶端那颗乳头早已硬挺得像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开始揉搓、捻弄、拉扯。
  指腹感受着那硬粒的凸起和乳晕的细密颗粒,每一次捻动都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反应。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弓,蜜穴瞬间绞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般骤然收拢,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带来一阵几乎要榨出精来的强烈快感。差点把我夹射。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奶子,一边感受着她蜜穴里越来越汹涌的爱液,和那越来越主动、越来越贪婪的吞吐。
  每一次她臀部落下,吞入的深度似乎都更深一分,那紧致的肉壁蠕动着,仿佛在主动吮吸,每一次抬起,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将我们相连的地方浸得一片泥泞湿滑。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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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8 18:59:19

第33章 坐过站了
  车子又到站,有人下车,也有人上车。
  脚步声、交谈声近在咫尺。
  她趴伏的脊背绷得笔直,臀部的动作完全停滞,只有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紧缩,像受惊的小兽般疯狂绞紧,几乎要把我夹断。
  这极致的紧缚感和随时暴露的恐惧混合在一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但这一切,都成了我们这场隐秘情事最刺激的背景音。
  妈妈心里在天人交战。
  “安安真的坏死了……苏雨晴啊苏雨晴,你也是真不要脸……居然在公交车上,周围都是人……和儿子做这种事……”
  “可是……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难道我……真的有这种癖好吗?”
  她肯定想起了之前在天台上的疯狂。
  那种暴露在外的羞耻和快感。
  现在虽然“藏”在大衣下,但周围是活生生的人,这种被包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背德感,恐怕比天台更甚。
  她像只鸵鸟一样埋着头,可她的屁股,却那么诚实,一下,又一下,吞咽着我的粗大,用湿热紧致的肉壁给予我最热情的回应。
  老太太似乎没有察觉异样,只是安静地坐着时,妈妈紧绷的身体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绝望,重新开始了那微小却磨人的起伏。
  这一次,她的动作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更深的放纵,每一次坐下都更沉,更重,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凶器彻底吞进身体最深处。
  她上下动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动作慢了下来,然后改为臀部画着圈,慢慢地研磨。
  那圆润的臀瓣在我小腹上打着转,带动着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龟头棱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尤其是某个凸起的点,每一次碾过,都让她身体一阵轻颤,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臀部的转动,内壁的褶皱和凸起反复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爽感。
  我把玩她奶子的手收回,也伸到了前面,从她并拢的腿间探进去,越过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上方,用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
  轻轻一按,一揉。
  “唔——!”
  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剧烈地抖起来,蜜穴疯狂痉挛,内壁的嫩肉剧烈地、高频率地抽搐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又像无数条小蛇在疯狂缠绕绞紧,那强烈的吸绞力瞬间抽走了我腰眼所有的力气,吸得我腰眼发酸。
  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赶紧趴回去,肩膀耸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极致快感中崩溃。
  我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指腹感受着那粒硬豆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搏动,每一次按压都引来她穴内更剧烈的收缩。
  一边腰部开始配合她研磨的节奏,小幅地向上顶送。每一次浅浅的顶入,都故意用龟头棱角去刮蹭她体内最痒的那一点。
  那一点被精准地、反复地碾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筛糠般抖动,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吸吮和痉挛。
  “嗯……嗯嗯……”
  妈妈的鼻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爱液泛滥成灾,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从我们结合处涌出,那滑腻的汁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我紧贴她臀瓣的小腹和她的腿根蜿蜒流下,浸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幸好有她褪到腿弯的连裤袜和内裤勉强兜着,才没滴下来。
  每一次她臀部的动作,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紧贴在一起的我们才能察觉的“咕啾”声。
  车上的人上上下下,我们就在这摇晃的车厢最后一排,在厚重风衣的遮盖下,隐秘而疯狂地交媾着。
  每一次车辆的启动、刹车、转弯,都让我们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摩擦,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刹车时,她的身体会猛地前倾,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吞入。
  启动时,我的身体会撞向她,龟头重重顶在宫口。
  转弯时,离心力让我们的身体紧紧挤压在一起,那深埋的凶器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出更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有乘客从旁边走过,或是在前排坐下,都让我们的动作瞬间凝滞,心跳如擂鼓,身体僵硬,只有那紧密相连的地方,能感受到彼此因紧张而更加剧烈的收缩和搏动,以及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车子突然剧烈地颠簸起来。
  我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变得稀疏,开上那条年久失修的老路了。
  白天来的时候只听到机械运作的声音,现在,每一次颠簸,都成了绝佳的助兴。
  “咯噔!”
  车子碾过一个坑洼,妈妈的身体被惯性抛起。
  “呃啊!”她短促地惊叫半声,又死死忍住,身体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清晰地绷出了线条。
  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臀瓣的弹性和温热。
  在她身体落下时,我配合着用力向上一顶!
  “噗叽!”
  湿腻响亮的水声,伴随着更深层次的挤压和吮吸感,仿佛她身体内部那张小嘴猛地嘬住了我的顶端。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娇嫩的宫口上。
  “哈啊……!”
  妈妈仰起脖子,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瞬间失神,瞳孔都放大了,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她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衣服都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接下来的路更加破败,坑坑洼洼连续不断。
  每一次颠簸,妈妈都被抛起,然后重重坐下,我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凿进她湿热的蜜穴最深处,次次重击花心。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嫩肉的层层叠叠、紧密缠绕,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柱身,尤其是冠沟处被那圈软肉刮蹭的酥麻感,简直要人命。
  她里面热得惊人,湿滑的爱液被不断搅动、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在我们紧密交合处形成一片滑腻的泥泞。
  她开始配合这颠簸的节奏,每当车轮陷进坑里,她就趁机抬起屁股,再狠狠坐下去,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混合着咕啾的水声。
  她抬臀时,那紧致的穴口会依依不舍地箍着我的根部,带来强烈的吸啜感;而落下时,则是势大力沉的贯穿,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夯在宫口那圈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们像两个默契的共犯,借着这破路的掩护,进行着最狂野的交合。
  大衣的遮掩下,是两具紧密相连、疯狂律动的身体。她的臀肉在我大腿上撞击、摩擦,每一次坐下都带来沉甸甸的肉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因为连续撞击而产生的细微抽搐。
  太爽了……
  子宫口被一下下撞击、顶开的触感……
  她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我们剧烈的动作不断挤出,把我们腿间弄得一片泥泞滑腻……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浸透了她的连裤袜裆部,也濡湿了我的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甜腥气息。
  我的睾丸收紧,一股强烈的射意凶猛袭来,腰眼阵阵酸麻。
  妈妈也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筛糠般颤抖,蜜穴的收缩快得毫无规律,内壁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抓握、挤压,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吸进去,又像一张滚烫湿滑的丝绒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身体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全靠我箍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前面出现一个特别大的坑。
  车子猛地一沉,然后剧烈弹起!
  就是现在!
  我左手死死箍住妈妈的腰,用尽全身力气,腰腹肌肉绷紧,向上猛地一顶!
  “啊——!”
  妈妈发出一声被口罩堵住大半、却依然尖细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
  我的龟头,借着这股冲力,竟然挤开了她那圈紧窄的宫口软肉,半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一种被更热、更紧、更窒密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瞬间炸穿了我的理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紧致和滚烫,宫口那圈软肉死死地箍着陷入的龟头冠部,带来近乎撕裂般的强烈快感,里面是难以想象的柔软、滚烫和吸力,像直接插进了一个小型的、会自主收缩吮吸的温泉口。
  “射了!妈!接好!”
  我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内部更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仿佛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吞咽、索取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冲击着那最娇嫩敏感的地方。
  “呃呃呃……进……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
  妈妈的身体反弓到极限,然后又瘫软下来,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的蜜穴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把连裤袜的裆部浸透了一大片,湿痕迅速扩大。
  她高潮时的收缩是如此的强烈而绵长,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搏动着、挤压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榨取最后的精华,每一次搏动都让我射得更深、更猛。
  我的肉棒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吸吮的子宫和阴道里,又持续喷射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
  即使射精结束,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依然强烈,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嘬着我的龟头,阴道壁也持续着轻微的、不舍的蠕动,仿佛在挽留。
  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身体,酥麻、慵懒,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我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特有的、绵长而温柔的余韵收缩,每一次轻微的吮吸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我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能感觉到里面被我的精液灌满的微微鼓胀。
  掌心下是她温热光滑的肌肤,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深处因为饱胀和余韵而产生的细微悸动。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吸一下我半软但依旧深埋的肉棒,子宫口更是恋恋不舍地嘬着我的龟头,榨出最后一点残余。
  那感觉又痒又麻,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依恋。
  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车厢里只剩下引擎声和我们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
  “哎呀,我到站了。”
  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老奶奶突然出声,扶着前面的椅背站了起来。
  妈妈被她这一声吓得浑身一激灵,身体下意识地紧张,蜜穴猛地一缩,那突如其来的强力绞紧,把我半软的肉棒又吸得胀大了一圈,带来一阵酸胀的舒爽,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老奶奶没察觉异常,转过身,看着妈妈说:“姑娘,你好点没?我下车了,位子还给你坐。”
  妈妈赶紧抬头,眼神还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未退的情欲水光,呼吸也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
  “好……好多了,阿姨。”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慢点。”
  车子靠站停下,老奶奶和一些乘客下了车。
  后面两排,顿时只剩下我们,和斜前方那个依旧在睡的年轻人。
  妈妈忍着身体的酸软和深处的饱胀,双手撑住前面的椅背,尝试抬起臀部,想要和我分开。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蜜穴还紧紧咬着我,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缠绕着,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随着分离,一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也滴落在我的裤子上。
  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妈妈的脸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褪到大腿根的连裤袜和内裤拉上来,穿好短裤,扣好扣子。
  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连裤袜的裆部更是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暗,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然后她挪到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和我之间隔了一点距离。
  但她刚坐下,眉头就轻轻皱了一下,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我知道,是我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开始缓缓地向外流淌了。她一定感觉下面黏糊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她侧过身,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带着羞赧、嗔怪,还有一丝未散尽的情动。
  然后伸出手,从包里又拿出纸巾,俯身过来,在大衣的遮挡下,快速而轻柔地帮我擦拭干净还沾着体液、慢慢软下去的肉棒,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不经意地碰到柱身,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然后小心地帮我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在拉上拉链前,她还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我裤子上被弄湿的那一小块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坐回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车子继续向前开,平稳了许多。
  窗外闪过的站牌越来越陌生。
  我们谁也没说话,沉浸在一种放纵后的疲惫和隐秘的亲昵感中。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腿间湿冷的黏腻感提醒着刚才的疯狂。
  我偷偷看她,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口罩上方露出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直到——    “滨江西路站到了,开门请当心,下车请注意安全。”
  清晰的电子女声报站,穿透了车厢的安静。
  我和妈妈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
  我们坐过站了!
  妈妈转过脸,我也看向她。
  昏暗的光线下,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带着未散尽的情潮,此刻又蒙上了一层错愕和慌乱。
  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这一路上疯狂的点点滴滴,喉咙有点发干。
  那些颠簸中的撞击、她压抑的呻吟、紧致的包裹、滚烫的喷射、还有此刻她腿间湿冷的黏腻……所有画面和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然后,我没忍住,“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娇嗔里带着无奈,脸颊却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胳膊一下。
  “都怪你。”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神却软软的,没有多少真正的责怪。
  我抓住她的手,重新十指紧扣。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是温热的。
  “嗯,都怪我。”我笑着,低声认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车子停稳,车门打开。
  夜风再次灌入,带着凉意。
  “下车吧。”
  妈妈小声说,声音还有些哑,她站了起来,腿似乎还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颤抖,我赶紧扶住她的胳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3 15:07:29

第34章 爸爸回来了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粉笔头敲得黑板哒哒响,讲着那张该死的练习卷。
  我一只手撑着发沉的脑袋,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那些题目,扫一眼就知道答案,根本不用听。
  旁边的刘浩抓耳挠腮,试卷上红叉叉一片,他愁眉苦脸地凑过来,压着嗓子抱怨:“操,这他妈都啥玩意儿啊?林安,你咋做的?”
  我眼皮都懒得抬,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烦躁得要命。
  “瞎做的。”
  我闷声回了一句,笔转得更快了。
  “靠,你考130多分还瞎做?老子才50多,唉!”刘浩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你懂个屁。”
  我斜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他确实不懂。
  他不懂我爸那张脸马上就要出现在家里,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和我妈……那些偷偷摸摸、让人浑身发烫、心跳如鼓的“好事”,马上就要被掐断了。
  一想到这个,胸口就堵得慌,忍不住又重重叹了口气。
  放学铃响得像催命符。
  再不想面对,也得硬着头皮往家走。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混着油烟味飘过来。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爸那熟悉的声音在阳台上响着,肯定又是在电话里跟人掰扯他的工作。
  我甩下书包,像只偷腥的猫,蹑手蹑脚溜进厨房。
  我妈苏雨晴背对着我,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围裙,腰肢被勾勒得细细的,下面那两瓣被紧身裙包裹的肥臀,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着,看得我喉咙发干。
  我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双手直接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腹,脸埋进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里,蹭着她光滑的脖颈。
  “啊!”
  她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刀差点掉下来,扭过头,美眸里带着惊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要死啊你!吓死我了!”
  她压低声音,生怕阳台上的我爸听见。
  我贪婪地吸着她颈窝里的味道,那股子熟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让我下面那根东西瞬间就硬邦邦地顶住了裤子。
  我酸溜溜地在她耳边嘟囔:“妈,爸回来了!”
  她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切着案板上的菜,只是动作明显慢了。
  “回来就回来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没什么力气。
  “妈。”
  我不依不饶,脑袋在她颈窝里乱拱,像小时候撒娇,但目的截然不同。
  “你能不能不跟爸……那个?”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丰满的肉臀上,还用力捏了一把。那手感,又弹又软。
  “胡说什么!”
  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气恼,身体想躲开我的手,“他是你爸,是我丈夫诶,安安!”
  “我不管!”
  我耍起无赖,手不仅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着她臀瓣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就不允许!妈,好不好嘛?”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我知道她最吃这套。
  她身体绷紧了,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下,两条穿着薄丝袜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好好好……”她像是怕极了被外面的人发现,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妥协,“不弄妈妈了,妈妈答应你还不行吗?快把手拿开!”
  她扭动着腰肢想摆脱我的魔爪。
  听到她亲口答应,我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落了地,一股狂喜涌上来。
  但我的手可没打算听话。
  “没事,妈!”
  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爸在阳台打电话呢。”
  我的胆子瞬间肥了,右手顺着她紧身裙的下摆,像条滑溜的蛇,猛地钻了进去!
  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丝袜,再往下,就摸到了包裹着她神秘地带的小内裤。
  我毫不犹豫,整只手掌直接覆盖上去,隔着丝袜和内裤,重重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凹陷处,她的蜜穴上。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又娇又媚的呻吟瞬间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几乎站不稳,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轻响搁在了案板上。
  她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冰冷的灶台上,承受着我手掌的按压。
  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地方惊人的热度,还有微微的鼓胀。
  我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开始用指腹隔着内裤,在那片饱满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按、抠弄。
  布料很快就被里面渗出的东西打湿了,变得滑腻腻的,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轮廓。
  我能想象到里面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肯定也被我揉得充血肿胀了。
  “别……安安……别弄了……”
  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身体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迎合。
  她越是这样,我下面那根大肉棒就越发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撕开那碍事的布料,把手指甚至整根东西都捅进她湿漉漉的肉穴里去。
  就在我手指蠢蠢欲动,想更进一步,试图挑开她内裤边缘往里钻的时候——    “安安,回来了?”
  我爸那粗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厨房门口响了起来!
  我和我妈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抖!
  像被当场捉奸!
  “啊!”
  我妈更是吓得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按着的那片蜜穴,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量更大的爱液猛地涌了出来。
  瞬间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连我隔着布料的手指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湿热!
  我像被烫到一样,闪电般把手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啊……爸!我在厨房帮妈的忙呢!”
  我赶紧转过身,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爸高大的身影已经堵在了厨房门口,他探头进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笑,目光扫过案板上的菜,根本没注意他妈和他儿子之间诡异的气氛和距离。
  “哟,安安真是长大了,知道帮忙了!”
  他乐呵呵地说着,几步走进来,厨房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他直接伸手从盘子里捏起一块刚炒好的肉片,也不怕烫,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嘶嚯嚯嚯~好烫!真香啊!在外面就想着你妈这一口呢!”
  我妈背对着我们,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飞快地放下菜刀,转过身,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我们爷俩往厨房外赶:“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别搁这儿添乱了!油烟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嘭!”
  厨房门被她在里面用力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和我爸被赶了出来,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他一脸莫名其妙地耸耸肩,抹了抹嘴上的油:“你妈今天火气有点大啊?”
  然后他就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那股邪火和失落感烧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
  整个晚上,我爸不是在客厅看电视,就是在书房打电话,我妈也一直待在厨房和客厅忙活,眼神刻意避开我。
  一直到各自回房睡觉,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彻底隔绝了我和她,我都没能找到哪怕一分钟,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厨房里她被我按在蜜穴上时,那声又媚又软的“嗯啊~”,还有手掌下那湿透的、滚烫的触感。
  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只能憋着,烦躁得想砸墙。
  ……
  我这两周过得跟没油的灯似的。
  早上背着书包啃包子,上课盯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发呆,笔尖戳破了三张草稿纸,满脑子都是妈妈。
  昨晚我听了半小时。
  爸爸的呼噜声跟装修电钻似的,妈妈翻来覆去的床板响。
  今天放学回家,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脸坐在餐桌前。
  妈妈端着番茄鸡蛋汤出来,看见我这样,放下碗用手背贴我额头:“安安,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拽住她的手腕,哑着嗓子说:“妈,两周了,我好难受……你不想要吗?”
  她的脸“唰”地红到耳尖,抿着嘴别过脸,手指绞着围裙上的蝴蝶结:“别、别乱说……爸爸在家呢,妈妈……”
  我知道妈妈也是想要的。
  妈妈看我还是耷拉着脑袋,她突然软下来,用指尖戳我额头:“好了,安安,别这么不高兴了,周末……周末妈妈给你个惊喜!”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
  她眨了眨眼,转身往厨房走,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晃啊晃,腰上的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跟柳枝似的:“说了是惊喜,急什么?今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去洗手。”
  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弯腰拿碗时,臀部的曲线顶得裙子鼓起来,像颗熟了的蜜桃。
  赶紧低头揉鼻子。
  今天才周二啊!
  还有三天!
  我坐在餐桌前,夹着红烧肉却咬到了舌头。
  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痒。
  妈妈盛汤时,领口露出一点白色胸罩的带子,我赶紧端起碗喝汤,汤太烫,烫得我舌头麻了,却想起上周她用胸口贴我胳膊的感觉,软得像棉花。
  晚上躺在床上,我摸着自己发烫的下半身,听着隔壁妈妈的咳嗽声。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数着“一天、两天、三天”。
  妈妈说的“表演”,会是穿那件丝绸睡衣吗?
  就是上周她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黑色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点乳沟……
  我咬着枕头,周末,怎么还不来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3 15:20:48

第35章 妈妈还是同学?
  还有两天。
  周四早上醒来,这个念头第一个钻进我的脑子。
  时间过的事真慢。
  但和之前那种毫无希望的煎熬不同,现在至少有了个盼头,一个清晰、滚烫、让我心脏时不时漏跳一拍的盼头。
  我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几下,才把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去。
  一整天在学校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讲的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满了无意义的线条。
  放学铃一响,我破天荒地没急着收拾书包往家冲,而是拽住了刘浩。
  “浩子,打球去不去?”
  刘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要打球?不急着回家用功了?”
  “少废话,”我捶了他肩膀一下,“去不去?”
  “去去去!正好缺个人!”
  篮球场上的奔跑、冲撞、汗水,确实短暂地驱散了盘踞在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投篮,肌肉的酸胀和肺部的灼烧感,让我觉得真实。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话没错。
  当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们浑身湿透地瘫坐在场边时,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期待和焦灼的感觉,又像潮水一样漫了回来,甚至更汹涌了。
  时间在掰着手指头的计算中,艰难地爬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自己醒了,一点赖床的欲望都没有。
  心跳得有点快。我迅速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爸爸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和小米粥,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大概在看早间新闻。
  听到动静,他抬眼瞥了我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早啊,爸!”我声音刻意放得明朗,走到桌边拉开椅子。
  “早啊,安安。”爸爸的注意力似乎还在手机新闻上,头也没抬。
  这时,妈妈端着一个小蒸笼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比平时在家略低一些,能看见一点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柔软的浅灰色居家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臀部曲线。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见我,她眼神飞快地闪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然后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温柔笑意。
  “安安起来啦?正好,刚蒸好的奶黄包,趁热吃。”她把小蒸笼放在我面前,又转身去给我盛粥。
  “早啊,妈妈。”我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热,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读出点别的什么。
  她拿着碗和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她把粥碗轻轻放在我手边,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如常地叮嘱:“快吃吧,趁热。”
  我有点失望,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假装不经意地问:“爸,今天在家休息啊?”
  “对啊!”爸爸喝了口粥,叹了口气,“项目结束了,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在家多陪陪你们。”
  我的心沉了一下。
  在家?一整天?那我……我下意识又看向妈妈。
  她正低头小口喝粥,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不清眼神。
  但她肯定听见爸爸的话了。
  一顿早饭吃得我食不知味。
  奶黄包平时是我最爱吃的,今天却味同嚼蜡。
  吃过饭,妈妈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浅咖色小挎包。
  “建国,我去花店了。你把碗洗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还有安安。”她转向我,目光与我接触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落在我的衣领上,“在家把作业好好做一做,别总是想着玩手机电脑,知道吗?”
  “好,知道了,老婆。”爸爸应道,眼睛还没离开手机。
  “好的,妈妈。”我干巴巴地回答,心已经凉了半截。
  妈妈没再多说什么,换好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也把我那点从周四燃烧到现在的、隐秘又滚烫的期待,关在了外面。
  我呆坐在椅子上,胸口堵得发闷。
  说好的“惊喜”呢?难道是我会错意了?还是因为爸爸突然在家,所以……取消了?
  “发什么愣呢?”爸爸终于收起手机,开始收拾碗筷,“回屋学习去,别让你妈回来唠叨你。”
  “哦。”我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一股强烈的郁闷和莫名的委屈涌上来。
  昨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可能发生的画面,每一种都让我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起了个大早,结果等来的却是妈妈若无其事的离开,和爸爸“在家陪我们”的宣告。
  激动了大半夜,又起得早,刚才的兴奋劲过去后,疲惫感席卷上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亮白的光斑。我盯着那光斑,眼皮越来越沉。
  在混杂着失落、不解和身体深处残余躁动的困意中,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一阵敲门声猛地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心脏咚咚直跳。
  是妈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了下去。
  就算是妈妈回来了又能怎样?
  爸爸还在家呢。
  紧接着,我听到了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爸爸那沙哑的嗓音:“谁啊?”
  然后,一个我从来没在家里听过的、甜甜脆脆的女声传了进来:“叔叔你好!我叫苏酥,是林安的同学,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学习的!”
  苏酥?谁啊?
  我认识叫苏酥的同学吗?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我决定先看看情况。
  很快,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爸爸,还有他身边的一个女生。
  那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显得特别精神。
  身上裹着一件淡粉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是条普通的黑色休闲裤,背着一个学生气的双肩包。
  看着有一丝丝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安安,你同学来找你了。”
  爸爸侧身让了让。
  那女生立刻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还是那么甜:“林安,我们约好了周末你给我讲题的呀!上次考试我有几道题还不是很懂呢。”
  她说到“周末”两个字时,声音好像特意加重了一点,说完还飞快地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脑子有点懵,但还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啊…对,对!进来吧!”
  我侧身让开门口。
  “谢谢叔叔!”
  她很有礼貌地对爸爸道谢。
  “没事,你们好好学习。”
  爸爸点点头,又叮嘱我:“安安,好好给苏酥讲讲题目。”
  “嗯。”
  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隔绝了客厅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
  我转过身,直直地盯着她看,想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点熟悉的痕迹。
  她被我看得似乎有点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然后,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我无比熟悉的、属于妈妈的温柔笑意,轻轻开口:
  “怎么,不认识妈妈了?安安。”
  轰!
  我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下!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妈?是…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她嘴角弯起,那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紧张。
  我看着她,眼前这个青春洋溢、学生气十足的“苏酥”,和平日里那个温婉大方、穿着居家服或花店围裙的妈妈,简直判若两人!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昏了我的头。
  “这……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妈?”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啊。”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这个惊喜,喜欢吗,安安?”
  “喜欢!太喜欢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身上不再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温柔花香,而是一种更清新、更少女的甜香,但我还是一下子就闻出来了,那香味底下,还是属于妈妈的味道。
  我抱得很用力,感觉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抱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松开一点,但手还环着她的腰,急切地问:“爸…爸他都没怀疑吗?”
  妈妈脸上那点小骄傲更明显了,她微微扬起下巴:“我的化妆技术还不错吧?你爸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就觉得是个普通女同学。”
  “太厉害了!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我由衷地赞叹。
  这何止是化妆,简直是换头!
  从气质到声音,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太兴奋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说话都开始打磕巴:“妈…我爱你!”
  我忍不住又用力抱了她一下。
  妈妈也回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带着安抚:“好了好了,爸爸还在家呢,我们得抓紧时间哦~”
  妈妈的声音带着尾音一下子勾住我了。
  对,时间紧迫。
  我们赶紧走到书桌前,装模作样地把我的试卷和书本摊开。
  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那个双肩包里,居然真的装着几份试卷和练习册!
  她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个真学生。
  布置好“学习现场”,妈妈似乎觉得有点热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她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有点热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抬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然后,她双手抓住衣襟,利落地把羽绒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我的床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地钉在她身上,呼吸都忘了。
  羽绒服里面,她竟然穿着一件……水手服!
  是那种日式的水手服短袖上衣,蓝白相间的领巾系在胸前。
  但这件水手服……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
  更要命的是,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透过那层薄薄的、带着点朦胧感的布料,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粉嫩嫩的奶头。
  就那么清晰地凸起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往下身涌去。
  妈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呆滞,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选择了继续。
  她弯下腰,开始脱那条黑色的休闲裤。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时,那包裹在紧身裤料里的,浑圆挺翘的屁股,正对着我,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蜜桃形状。
  裤子被她轻松地褪下,同样扔到了床上。
  这下,她下半身的样子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穿的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黑色的吊带丝袜!
  两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吊带,一端连接着束在腰间的黑色蕾丝腰带,另一端则紧紧扣在丝袜的袜口边缘。
  那丝袜包裹着她肉感而白皙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下面穿的内裤……那根本不能算是一条完整的内裤!只是一小片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窄窄的丁字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勒进臀缝。
  前面那可怜的一小片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纱,隐约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神秘的、微微鼓起的蜜穴缝隙!
  “轰——!”
  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猛地弹立起来,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他妈谁还能忍得住?!
  我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让它们堆在脚踝。
  我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床边,粗硬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贲张的血管一跳一跳。
  妈妈转过身,看到我这副样子,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瞬间的羞赧,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的情绪取代。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在我身前蹲了下来。
  她的视线,直直地、毫无遮挡地,对上了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毕露,怒张挺立的大鸡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3 15:23:02

第36章 妈妈:在吃棒棒糖呢
  我屏住呼吸,看着蹲在我面前的“苏酥”。
  我的妈妈。
  她没说话,只是仰着脸,那双被化妆品修饰得更显年轻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映着我粗硬的肉棒和她自己此刻大胆又羞怯的模样。
  然后,她伸出左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迟疑地、轻轻握住了我那滚烫硬挺的棒身。
  “嘶……”
  我忍不住吸了口气。她的手指有点凉,掌心却温热,包裹上来的时候,那触感简直要命。
  她握得不太紧,上下滑动了两下,粗糙的指腹刮过我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直冲尾椎。
  接着,她的右手也伸了过来,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托住了我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缩得紧紧的卵蛋。
  她的手很软,托着的时候,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刮蹭着蛋皮底下最嫩的那片皮肤。
  我腰眼一麻,差点站不稳。
  然后,妈妈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口红是偏粉的少女色,和她平时用的豆沙色完全不同。
  她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点在了我马眼上。
  “嗯……”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抖了一下。
  那一下触碰,又湿又软,带着她口腔里的热气,像一根细小的羽毛,不偏不倚搔在了我最痒、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龟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妈妈的舌尖立刻尝到了那点咸腥。
  她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那点犹豫就被一种更专注的,享受的神色取代了。
  她粉色的舌头开始动起来,不再是点,而是绕着我已经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最敏感的前端,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马眼,时而用整个舌面贴着龟头的弧度舔舐,甚至偶尔卷起来,裹住冠状沟那一圈棱角,来回地刮蹭。
  太爽了……爽得我头皮发紧,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左手也没闲着,依旧握着我的棒身,配合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从根部直撸到龟头下方,力道不轻不重,正好。
  她舔得越来越投入,呼吸也渐渐变重,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上。
  然后,她忽然仰起脸,看了我一眼。
  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角还沾着一点我的前液,亮晶晶的。
  接着,她张开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我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呃啊!”
  我舒服得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湿热!
  紧致!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在下面垫着,灵巧地蠕动、舔舐。
  她吞得有点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软肉的抵抗和收缩,那种被更深层次包裹的窒息感,让我爽得眼前发花。
  她的右手松开了我的卵蛋,转而扶住了我的大腿,似乎是为了稳住自己。
  左手却依然握着我的棒身根部,固定着。
  然后,她开始前后动脑袋。
  “滋……啵……滋……”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口水搅动和唇肉摩擦肉棒的声音。
  她吞吐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很用心。
  退出来时,红唇紧紧箍着棒身,发出“啵”的轻响;吞进去时,喉咙里发出轻微的、被堵住的吞咽声。
  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床沿上,才能勉强站稳。
  低头看去,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穿着清纯水手服、像个女学生的妈妈,正跪在我胯间,卖力地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
  她半透明上衣里晃动的奶子,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她泛红的眼尾……全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忍不住伸出手,插进她脑后松散的马尾里,轻轻抓住了她的头发。
  “妈……”
  我哑着嗓子,气息不稳地叫她。
  她喉咙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吞吐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我的触碰,变得更卖力了些。
  脑袋前后动的幅度加大,深喉的频率也增加了,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和轻微的干呕感。
  我抓着她的头发,不敢太用力,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带动。
  这种感觉……掌控又亲密,禁忌又刺激。
  就在我被她口腔伺候得飘飘欲仙,精关摇摇欲坠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沉闷的震动声,突然从扔在床上的羽绒服口袋里传了出来。
  妈妈的动作猛地一顿,含着我鸡巴的嘴收紧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明显不想理会。
  但手机固执地震动着,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
  妈妈有些不情愿地、缓缓将我的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里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看了一眼震动传来的方向,舔了舔嘴角,然后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毫无防备,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
  “妈?”
  我有点懵。
  妈妈没解释,她迅速爬到床上,一把抓起羽绒服,掏出手机。
  只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脸色就变了一下。
  “是你爸的电话。”
  她压低声音说,语气有点紧。
  “爸爸找你干嘛啊?”
  我躺在那儿,下面还硬邦邦地翘着,有点不爽被打断。
  “我也不知道。”
  妈妈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更大胆的神色取代,“你乖乖的,不要发出声音。”
  说完,她没有第一时间接电话,而是……直接跨了上来!
  她分开腿,膝盖跪在我脑袋两侧,然后,身子一沉,直接骑坐到了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她体香、汗味和淡淡腥甜的、熟女特有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她蜜穴的位置,那层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正正好,紧紧贴在了我的嘴唇和鼻尖上。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透过那层湿漉漉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布料早就被她之前的紧张和刚才的刺激浸透了,紧紧黏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肉缝的凹陷形状。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蜜穴散发出的惊人热度,还有布料下那粒微微硬挺凸起的小肉粒。
  我脑子“轰”的一声,什么爸爸的电话都忘了。
  几乎是本能地,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对着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用力舔了上去!
  “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又娇又媚的呻吟,瞬间从妈妈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骑在我脸上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
  同时,她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喂~”
  她对着手机开口,声音竟然带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刻意拉长的妩媚和慵懒,尾音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而她的右手,在我发出那声呻吟的同时,已经准确无误地伸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我还直挺挺翘着的,湿淋淋的肉棒,握紧。
  “怎么了,建国。”
  她一边用那妩媚的声线对着手机说话,一边……毫不犹豫地俯下了身子,张开了还沾着口水和前液的、红润的嘴唇,再一次,将我粗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
  我被她口腔再次包裹的舒爽刺激得哼了一声,但立刻忍住,转而更用力地用舌头去顶弄、舔舐隔着蕾丝布料的她的蜜穴。
  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蕾丝下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不断渗出黏滑爱液的缝隙。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有些疑惑的声音:“雨晴,你到花店了吗?”
  妈妈含着我鸡巴的嘴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带着湿滑水声的回应:“已……已经到了……”
  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打转,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雨晴?”爸爸的疑问更明显了,“你是在吃什么东西吗?声音有点怪。”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吐出我的龟头,舌尖快速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发出“呲溜”一声轻响,然后对着手机,用一种带着点黏腻甜腻的口气说:“嗯~是……是老顾客来买花,顺……顺手给了我几个棒棒糖,刚……刚剥开吃呢。”
  她说完,好像为了证明似的,又立刻低下头,“滋”地一声,将我的肉棒深深吞进去一截,用力吸吮了几下,口腔内壁紧紧裹着棒身蠕动,发出更明显的水声。
  “哦,这样啊。”
  爸爸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再追问。
  “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妈妈转移话题。
  我趁着她说话停顿的间隙,双手猛地抱住她丰满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我歪着头,用鼻尖去顶她丁字裤勒进臀缝的那根细带,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那条被爱液浸得湿滑的臀缝,从后往前,用力地舔了上去!
  舌尖划过菊蕾边缘,最后重重地抵在了她被丁字裤前那片薄纱覆盖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呃啊——!”
  妈妈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深的接触。
  她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呻吟咽了回去。
  但她握着手机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抓住我肉棒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
  接着她对着手机说,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呼吸也明显变重了,“你是有,什……什么事吗给我打电话?”
  “是这样的,雨晴。”
  爸爸的声音传来,带着点迟疑,“今天安安有个女同学来找他,叫苏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听到爸爸的话,我明显感觉到,骑在我脸上的妈妈,整个蜜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滑腻的爱液,猛地从她穴口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那片可怜的蕾丝,甚至渗了出来,直接沾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那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液体,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也用力吸吮着,舌头拼命往蕾丝布料下那道缝隙里顶,发出“呲溜呲溜”的淫靡水声。
  “知……知道一点,安安和我提过。”
  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不得不停顿一下,深吸口气,然后立刻低下头,疯狂地吞吐了几下我的肉棒,用口腔激烈的刺激来分散注意力,才勉强接着说,“好……好像听他说过,是……是他同学吧。”
  “对对,是安安的同学,来找他学习的。”
  爸爸在电话那头说,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雨晴,你说……他们俩,呆在房间里他们……会不会是……早恋啊?”
  “早恋”两个字像一颗小炸弹。
  妈妈含着我鸡巴的嘴猛地一紧,牙齿都差点磕到。
  她像是被这个猜测给噎住了,一时间没说出话来,只有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唔唔”声,和更加急促的、带着水音的喘息。
  我也不再只是舔弄。
  松开了抱着她屁股的手,摸索到她丁字裤前面那片湿透的蕾丝边缘。
  我的手指勾住那窄窄的布料,然后,开始用力地、前后拉扯!
  用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蕾丝布料,当做工具,去反复地摩擦、刮蹭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啊……哈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她被肉棒塞满的嘴角溢出来。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蜜穴像失禁一样涌出大股爱液,把我的下半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怎么了雨晴?”爸爸警觉地问,“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没……没事!”妈妈猛地吐出口中的肉棒,声音带着哭腔和强装的镇定,语速飞快,“弄……弄花的时候,弄到一个小虫子,吓……吓了我一跳!”
  她说完,好像生怕爸爸再问,立刻又俯身,近乎凶狠地再次含住我的肉棒,深喉到底,用喉咙的紧缩来堵住自己可能溢出的声音。
  电话那头,爸爸沉默了两秒,才说:“哦,没什么事就好。诶,对了,雨晴。”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我看他们学习也挺辛苦的,我去给他们洗点水果,顺便……看看他们的情况!”
  “看情况”三个字,像一盆冷水。
  妈妈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骑在我脸上的身体绷得笔直,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爱液汩汩外流。但她显然慌了。
  她此刻根本无法阻止爸爸,只能急促地、带着喘息对着手机说:“好……好啊!那……那什么,来客人了,我先去忙了!”
  说完,她根本不等爸爸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
  忙音响起。
  妈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猛地从我身上翻下来,瘫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潮红,眼神失焦。
  “安安,快起来!”她喘着气,声音发颤,“你爸……你爸要来了!”
  我也瞬间从情欲中惊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我们俩像两个被抓了现行的贼,慌张又狼狈。
  我赶紧提上睡裤,把那根还湿淋淋、怒张着的肉棒塞进去,拉链都拉得差点夹到肉。
  妈妈也飞快地跳下床,抓起扔在床上的黑色休闲裤往腿上套,又手忙脚乱地穿上那件厚厚的粉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她胡乱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马尾,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们冲到书桌前,一屁股坐下,中间隔了至少半米远。
  我随手抓过一张数学卷子摊开,妈妈也翻开她那本练习册,拿起笔,假装在认真看题。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刚才舔到的爱液味道还留在嘴里,下面胀得发痛。
  妈妈的呼吸也没平复,侧脸通红,拿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也许更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像敲在我们紧绷的神经上。
  “安安,爸爸给你们洗了点水果。”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爸爸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橙子站在外面,脸上带着笑,目光却自然地、带着审视地越过我,投向房间里。
  他的视线在坐在书桌旁、穿着厚羽绒服、低着头看书的“苏酥”身上停留了两秒,又扫过我们之间的距离,和摊满桌面的书本试卷。
  我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探寻。
  “叔叔好。”
  妈妈夹着嗓子,用一种刻意放甜、但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说,抬起头,对爸爸露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属于“女同学苏酥”的腼腆笑容。
  “哎,苏酥,吃点水果,学习辛苦了。”
  爸爸说着,端着水果走了进来,把果盘放在书桌空着的一角。
  他的目光又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什么情况,两人做的挺远的。
  “谢谢叔叔。”
  妈妈小声说,拿起一小块苹果,小口咬着,眼睛盯着练习册,不敢看爸爸。
  “那就不打扰你们学习了。”
  爸爸看起来似乎放心了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安,好好给同学讲题。”
  “知道了爸。”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爸爸又看了我们一眼,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听着爸爸的脚步声远去,我和妈妈几乎同时、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我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等了几秒,确认爸爸真的回客厅了,我立刻跳起来,几乎是扑到门边。
  “咔哒。”
  把门锁反锁上了。
  锁舌扣入的声音,在这一刻无比悦耳。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看向还坐在书桌旁的妈妈。
  她也正看着我。
  褪去了刚才的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她脸上只剩下事后的潮红、未散尽的情欲,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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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3 15:25:45

第37章 间隔两周的再次插入
  褪去了刚才的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她脸上只剩下事后的潮红、未散尽的情欲,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她坐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忽然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在她手掌下剧烈地晃动颤抖,薄薄的水手服根本遮不住那汹涌的乳肉。
  “呼……吓死妈妈了,安安。”
  她喘着气说,声音还有点发颤。
  我的视线直接被她拍胸的动作吸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晃动的软肉。
  水手服半透明的布料下,奶头的轮廓那么明显。
  妈妈大概也被我直白的视线看得脸上发热,侧过脸避了避,但没说什么。
  我喉咙发干,几步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穿着吊带袜的大腿上,丝滑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继续,妈?”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转回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点了点头。
  “嗯。”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接着,她再次快速地脱掉了那件碍事的羽绒服,扔回床上。
  我也没闲着,直接弯下腰,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一边。
  我的鸡巴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她留下的口水,亮晶晶的。
  妈妈很自然地伸手过来,用她那柔软的手掌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指腹刮过冠状沟,我舒服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
  几下之后,肉棒涨得更大了,青筋毕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站到妈妈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直接钻进半透明的水手服里,精准地抓住了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奶子。
  手掌立刻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填满。我用力一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揉搓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
  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身前,摸索到她丁字裤前面那片窄窄的、湿透的蕾丝。
  我手指勾住布料边缘,然后开始用力地、左右拉扯!
  用那层湿漉漉的薄纱,去反复摩擦刮蹭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的软肉。
  “啊……安安……”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圆润的臀瓣一次次擦过我硬挺的鸡巴。
  那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丝袜传来,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的甜味,还有刚才舔我时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
  我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加大了力道。
  捏奶头的手指开始捻弄、拉扯,另一只手扯动丁字裤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唔……嗯……”
  妈妈的呻吟被我堵在嘴里,化作破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屁股摩擦我鸡巴的幅度更大了。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断。
  “妈。”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啊?”
  妈妈的胸口还在起伏,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太刺激了,安安……要是被你爸发现,我们就完了……”
  “我们小心点,不会被爸爸发现的。”
  我一边说,一边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我能感觉到她丁字裤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她的肉缝上。
  “妈。”我声音更低了些,“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
  妈妈的脸更红了,但她没躲,反而妩媚地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勾人得很。
  “那需要安安帮妈妈治一治水了。”她声音又软又媚,“不然流干了就不好了呢。”
  这话像火星掉进油桶,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正要抱紧她,进一步动作。
  “嗡……嗡……嗡……”
  妈妈的手机,又他妈震动了!
  就扔在旁边床上,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又是“建国”。
  我顿时一股火气冲上来。
  “操……”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感觉额头青筋都在跳。
  爸爸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打扰我们啊!
  妈妈倒是比我镇定些。
  她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示意我别出声,然后伸手拿过手机。
  我贴在她身后,能感觉到她接电话前深吸了一口气,后背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紧贴着我滚烫的胸膛。
  然后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建国。”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成那种带着慵懒笑意的、平时和爸爸说话的语气,尾音微微上扬。
  而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向后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我还硬邦邦翘着的鸡巴。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妈妈的手指在我肉棒上轻轻捋动,带着一种熟稔的挑逗,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然后,她忽然抬起了右腿,直接架在了书桌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大大分开,露出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浑圆大腿根。
  她握着我的鸡巴,引导着龟头,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上。
  隔着那层湿滑的薄纱,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那热度几乎要灼伤我的龟头,布料下的凹陷处正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握着我的肉棒,在她穴口的位置上下摩擦了几下。
  龟头刮过阴唇的轮廓,布料下传来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多滑腻的汁液,浸透了薄纱,也沾湿了我的前端。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的事。
  她用小拇指,勾住了丁字裤前面那片湿透的蕾丝裆部,轻轻往旁边一勾、一拨!
  那片薄纱被拨开到一侧。
  她最隐秘的、已经完全湿透泥泞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邃诱人的嫣红,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深处泌出,汇聚成珠,沿着缝隙滑落。
  我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上。
  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温热的爱液,沾湿了我的龟头,那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像直接按在了一团温热的、吸饱了水的海绵上。
  妈妈握着我的肉棒,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向后靠,用屁股向后顶。
  她在主动引导我的鸡巴,进入她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入口正一点点被我的龟头撑开,柔软的肉唇紧紧裹了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仿佛在主动吞咽。
  她臀部的肌肉绷紧,微微颤抖着,显然也在极力控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而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正传过来:“没什么发现,他们应该没有早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冲向下身。
  妈妈,她正在和自己的丈夫打电话。
  同时,她主动分开腿,拨开内裤,引着她亲生儿子的鸡巴,对准她湿透的蜜穴。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抱住她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然后腰腹用力,向前狠狠一撞!
  “嗯——!”
  妈妈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短促的闷哼。
  我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吸吮而来的嫩肉,一口气深深插了进去,直接顶到底!
  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宫口软肉精准地嘬住了龟头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那感觉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小嘴含住了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地吮吸。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堵回去。
  但细碎的、带着水汽的哼哼声还是从她指缝里漏出来一点。
  电话那头,爸爸没察觉异常,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就在爸爸的声音嗡嗡作响的当口,妈妈的身体内部却像烧开的水壶,滚烫而汹涌。
  妈妈里面又湿又热,紧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微不可查的收缩都像在无声地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尤其是当爸爸提到“早恋”这个词时,她里面猛地一绞,那股突如其来的吸力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她明明在努力维持着电话里的平静,可身体深处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入侵,每一次宫口的嘬吸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仿佛在通过这种无声的绞紧回应着电话那头丈夫的每一句话。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调整好声音,松开捂嘴的手,对着手机说:“你……你怎么确定啊,建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她用平时的语调掩盖过去。
  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屁股开始向后顶,主动吞吐着我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每次她向后坐,都会让我的龟头更深地撞进她子宫口。
  每次她微微抬起,又让湿滑的内壁紧紧刮蹭着我的棒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在每一次抽离时都恋恋不舍地吮吸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包裹挤压,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嫩肉在疯狂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尤其是当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她穴内的绞紧会骤然加剧,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这禁忌的刺激。
  她明明可以说两句就挂断电话的。
  但她没有。
  她偏要继续和爸爸聊,偏要在这种时候,让亲生儿子的鸡巴插在自己体内。
  “我进去发现他们坐得还是离得比较远的,说明还是比较规矩的。”
  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喋喋不休。
  妈妈这次没立刻接话。
  因为她正忙着咬住嘴唇,承受我突然加快的抽插。
  我抱着她肉感的屁股,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前后挺动腰部。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拉出黏连的银丝,每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夯在她娇嫩的宫口上。
  “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我们身体之间响起,虽然轻微,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动,她不得不一手撑住书桌边缘,才能勉强稳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半透明水手服下的奶子晃出诱人的乳浪,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后迅速蔓延开一片情动的潮红。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此刻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我和妈妈紧绷的神经上拨弄一下。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她身体内部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
  每当爸爸提到“高三”、“学习”这些字眼,她夹着我的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
  内壁的嫩肉痉挛般绞紧,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丈夫的“开明”,又像是在这极致的背德感中汲取着更汹涌的快感。
  她里面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水声都更加响亮,那黏腻的声响几乎要盖过电话里的声音,逼得她不得不更用力地咬住下唇,把呻吟死死锁在喉咙深处。
  “不过,现在已经高三了。”
  爸爸还在说,完全不知道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什么,“要是他们想要谈恋爱,可以等到高考结束,我可是很开明的。”
  听到这话,我一边用力肏干着妈妈的蜜穴,一边心里忍不住想。
  喂,老爸,你还不知道吧!
  这可不是我同学。
  这是我妈,是你老婆。
  现在你儿子的鸡巴正插在你老婆的屄里,肏得她里面水越来越多,都快流出来了。
  大概是爸爸的话刺激到了妈妈,我明显感觉到,埋在我肉棒里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了我的鸡巴,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用力嘬吸着我的龟头,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绞力,爽得我腰眼发麻,脊椎骨都窜过一阵电流。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绞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嗯……!”
  妈妈没忍住,又漏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电话那头,爸爸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雨晴,怎么不说话?你那边什么声音?”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声音尽量平稳地说:“没……没有啊,这不是在听你说吗。”
  她说完,还故意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这声咳嗽带着明显的压抑,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尤其是被我深深贯穿的下体。
  那紧致的甬道因为紧张而骤然缩紧,像一只受惊的小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她一边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绷紧,小腹微微痉挛,一边对着手机说:“我……我相信你的判断,而且我也相信安安,他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现阶段想要的是什么。”
  说到“想要的是什么”时,她忽然转过头,给我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情欲和挑衅,分明在说,他想要的,现在正在要呢。
  我像收到了信号,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我猛地把她按在书桌边缘,双手死死掐住她肉感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冲刺!
  “啪!啪!啪!”
  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她丰满的臀瓣,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龟头次次重击她娇嫩的花心,顶得她子宫都在颤抖,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穴内爱液被挤压出的“咕啾”声,混合着皮肉相撞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
  “呃……啊……哈……”
  妈妈终于撑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电话那头的爸爸成了我们这场疯狂交媾唯一的,不知情的听众。
  他声音里的疑惑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们,却反而让妈妈的身体更加敏感,高潮的浪潮在她体内疯狂积聚。
  每一次我凶狠地顶入,都像要把她钉在书桌上,她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搏动。
  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榨取,那强烈的吸绞力混合着电话里丈夫的追问,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濒临暴露的极致快感。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我猛烈的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雨晴?你到底在干嘛?声音怎么越来越怪?”
  爸爸的疑问更重了。
  妈妈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她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快,内壁的嫩肉像疯了一样蠕动、绞紧,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吸进去,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强烈的吮吸感,让我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她怕了。
  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失控叫出来。
  “没……没事!可能是最近天气凉冻着了,那个……花店来客人了!我先去忙了建国!”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根本不等爸爸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
  忙音响起。
  电话挂断的瞬间,妈妈一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安安——我……我要去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再也压抑不住的高潮呻吟。
  她的蜜穴像决堤一样,猛地剧烈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搏动、挤压,像无数只小手拼命抓握我的肉棒,又像一张滚烫湿滑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龟头,那收缩的力度和频率达到了顶峰,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宫口那张小嘴更是死死嘬住龟头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榨出精来的吸力。
  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
  “噗嗤——”
  清晰的水声。
  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我的龟头和棒身,然后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汩汩地往外流。
  太多了。
  多得根本兜不住。
  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涌出,淋湿了我的阴毛和小腹,也淋湿了她自己的腿根,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她高潮时穴肉失控般的剧烈抽搐,让我也再也无法忍耐。
  那致命的吸绞和滚烫的冲刷,像点燃了引信的炸药,瞬间引爆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龟头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酸麻,紧接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猛地从尾椎骨窜起,直冲下腹!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强劲的喷射感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她甬道深处贪婪的吮吸和痉挛,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滚烫的精液狠狠浇灌在她最深处痉挛的宫口上,那瞬间的灼热和饱胀感,让她本就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几乎变调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喷射进她湿热紧窄的最深处,与她汹涌的爱液激烈地混合、交融。
  那被滚烫液体冲刷和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她高潮余韵中更加疯狂的吸绞,让我头皮炸开,眼前阵阵发白,爽得几乎魂飞天外。
  然后滴落下去。
  “滴答……滴答……”
  落在地板上。
  声音清晰。
  我房间的木地板上,很快积起了一小摊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像触电一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蜜穴里的收缩一阵强过一阵,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我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湿热甬道里,感受着那极致舒爽的包裹和吮吸,感受着里面依旧残留的、属于我的滚烫烙印,那余韵中的每一次细微抽搐,都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带来绵长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