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武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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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王城·府邸·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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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王城·府邸·撞见
  清脆的操逼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响起。
  靡靡烈音,盖住了夜虫鸣叫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哈…夫君…好美……”
  “呃呃呃呃…不要怜惜我……”
  “哈对…夫君…用力干我……”
  凌玉若被反抱着在院子里操干,叫声更加淫浪。也如先前所讲,黑夜是她的依仗,不管此刻做多么羞耻的事情,老天爷都看不到。
  “骚逼,看爷不干死你……”
  武戍抱着凌玉若边走边操,在月色的映照下,两人的结合也处尤为清晰。
  只见那粗犷的阴毛贴合着娇美的阴毛,雄壮的鸡巴操插着粉嫩的逼穴,在性器激烈交斗的过程中,不断地操进操出,淫水顺着卵蛋滴流出一条雨线。
  “啪叽…滴答…啪叽…滴答……”
  “呃呃啊哈…夫君你好厉害……”
  “嗯哼哈…用力…用力干我……”
  “好喜欢…好喜欢这样啊哈……”
  凌玉若越发兴奋,叫得也越发露骨。
  诚是被反抱着撒尿的姿势太过羞耻,更是低头就能瞧见自己逼穴里的淫水往外冒,宛如羞耻的尿水一般,呈一条水线向远处溅射。
  “啊哈夫君…这样太羞耻了……”
  “我不喜欢这样…啊啊昂哈……”
  “我想要正面…我想你吻我……”
  “滋叽…滋叽…滋叽…滋叽……”
  “好说~那夫君正面操你就是!”
  武戍爽快地答应,很快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支撑凉亭的柱子,于是抱着凌玉若走了过去,接着将凌玉若的娇躯再次反转,撑起她的腿弯,让她双脚抬离地面,像母蛤蟆一般背贴在圆柱上,然后鸡巴对准她的湿逼,再一次猛操进去“啪叽~”,喘息道:“爷今天就在这里把你操到高潮…玉若姐…你说好不好?”
  “嗯好…夫君…就在这里……”
  “让我们在这里一起高潮……”
  凌玉若燃起无尽欲念,眸子里溢着情泪,鼻息湿热急促,伸出香舌就吻上了武戍,舌头顶开武戍的齿缝,主动舔袭着武戍的口腔。
  “咕叽…嗯哼…咕叽…嗯哼……”
  武戍也伸出舌头回应凌玉若,双臂绕过她的腿弯,架着她的身体顶在圆柱上,大手伸向她的胸乳狠狠抓揉,胯下鸡巴也没闲着,腰腹有板有眼地挺动着,对其逼穴狠狠冲刺!
  “呃呃呃哈…夫君好厉害……”
  “用力干我…不要怜惜我……”
  “操我…我喜欢你用力操我……”
  “捏我乳头…昂哈…不要停……”
  凌玉若情欲攀上顶点,赤裸的娇躯被弯曲折叠,逼穴里的鲜红嫩肉被武戍的大鸡巴翻进又翻出。
  做爱如上战场,淫水的滋叽声混合着操逼的啪叽声,在月色朦胧下不断响彻着。
  …
  夜到了三更,街上传来三声铜锣。
  马管子揉了揉眼睛,从床板上下来穿鞋。所谓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现在正是喂食雪鹭的时候,他披了件外衣走出屋门。
  夜里空气有些雾凉,不是特别漆黑。
  借由月光照明,也能够勉强视物。
  马房相距不远,草料也都在马房里垛着。马管子打着哈欠,正欲往马房走时,却隐约听见了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顿时警觉起来。
  “什么声音,难道府里进贼了?”
  马管子快步跑回屋里,取下墙上灯笼,点燃蜡烛后,就提着灯笼杆向声源寻去,声源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像是啪肉的声音。
  “呃哈…夫君…用力干我……”
  “揉我奶子…昂哈…好美……”
  “不要怜惜我…用力操我……”
  淫靡的叫声穿透黑夜,传进马管子的耳朵里,让马管子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踱着小碎步朝声源寻去。
  声音越来越近,甚至可以笃定声音是从亭廊那里传来的。
  于是壮着胆子走过去,拐身进入厅廊,灯笼的光照瞬间映射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上。
  只此一幕,马管子呼吸都屏住了。
  “谁?”
  武戍率先警觉,扭头发现是马管子正提着灯笼,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似是看傻了眼,不禁怒问道:“阿管…你来这里做什么?”
  “啊爷,夫人,我,我我……”
  马管子嘴巴打结,大脑停滞了思考,眼睛死死盯着凌玉若的裸体看,再无法移开。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凌夫人赤裸的身体,并且还是反绑着双手、被抵在柱子上狠狠操干的模样,这颠覆了他对凌夫人的固有印象。
  而此刻,凌玉若仍是双脚离地被武戍抱抵在柱子上,逼穴里插着鸡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浇灭了她即将冲上云端的情欲。
  灯笼的光照,映射在赤裸娇躯上。
  使其在夜风中,禁不住瑟瑟发抖。
  也许夜晚并不冷,是被人撞见苟且之事后体面尽失的惊颤。
  凌玉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堪过,偏首瞥见马管子正盯着自己的裸体看,立时羞涩地把脸埋进武戍的胸怀里,带着微微颤腔,怯声声地哭求道:“让他走,快让他走,求你让他把灯笼熄灭,求你了……”
  武戍听到凌玉若的颤腔,知道她在微微抽泣着,看来这次真的闹大了,当即就冲着马管子训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啊是…爷,小人该死……”
  “小人…小人这就走……”
  马管子提着灯笼,撒腿就跑。
  他跌跌撞撞跑回到自己的屋里,衣服也不脱,直接躺到床上,蒙着被子,脑海里时时闪现出凌夫人被反绑着双手狠狠挨操的一幕。
  庭廊这边,夜虫又开始鸣叫了。
  只是燃起的情欲,已经消退。
  武戍抱着凌玉若没有松手,也没有继续操干她,而是问道:“我们要不要继续?”
  “把我的手解开!”
  凌玉若平复心情后,声色冷冷道。
  武戍叹了一声,把凌玉若从自己身上放下来,随即去到她身后,将反绑的双手解开。
  凌玉若刚被解开,就朝房间里跑去。
  武戍赤着身子留在原地,他抬头看了看月色,心中泛起愁意,暗怪马管子过来的不是时候。这刚把凌玉若哄好,估计又要生气了。
  ※※※  临安城二十里外,有座小山林。
  山下有座庙,名为灵溪寺。
  夜已深了,寺庙内却灯火通明,并还响彻着缭缭梵音。而在布满白绫的宝殿内,众多和尚列坐成两排,为刚去世的老主持诵经。
  老主持并不老,定格在了五十多岁,他身形伟岸,似是武将出身,但面容又很慈祥,应是半路出家。
  他平躺在灵床上,身体被白布遮盖着,死得很是蹊跷,却也没有人报官。
  花无道躲藏在殿柱后面,看着老主持的尸体,嘴角勾起一丝邪笑,这是他的杰作。
  他身为白莲教四大护法之一,早在半个月前就潜入了这里,以探讨佛法为由,获取了老主持的信任。
  在接到裴云烟的密令后,更是下手夺取了老主持的性命,然后通过施药控制寺庙内的所有和尚,现在正等着猎物上钩呢。
  “大人,那个女人应该不会来了。”
  “可否…先赐予我等解药啊?”
  副主持站在花无道身后,卑声求道。
  花无道长得不丑,肤色属焦黄,虽说剃了个光头,可也不像和尚。
  他年纪只有三十岁出头,但在较为年长的副主持面前,他仍有强大气场。
  抛开噬淫散不谈,就算他不用噬淫散控制众人,单凭他的武功,也足以傲立于世,言道:“放心,她会来的,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事成之后,我皆会赐予你们解药。”
  “阿弥陀佛,那好吧。”
  副住持念了一声佛号,自然知道眼前之人的计谋歹毒至极,可也只能是听之任之了。
  稍时,一辆马车停在寺庙大门外。
  赶马车的男人是先前武戍遇到的八字胡男人,既是女武神府中的管家。他跳下马车,掀开帐幔说道:“澹台夫人,我们到了。”
  澹台夫人被管家搀扶着踏下马车,拂手立于寺庙门前。她冷贵面容沉静无波,遂抬眼看向前方挂着的丧绫白布,睫毛微微颤抖。
  作为女武神的娘亲,亦是上个时代的绝世美人,更是此间寺庙主持的妻子,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澹台夫人早已和老主持断了姻缘。
  现如今,他却不明不白的死了。
  “澹台夫人,我们快进去吧!”
  管家拉着澹台夫人的衣袖不停催促着。很显然,他也吃了花无道的噬淫散,此刻正期盼着自家夫人往火坑里跳呢,他保命要紧。
  “嗯。”
  澹台夫人应允,让管家领自己进去。
  寺庙大门缓缓打开,立马就有两个僧衣和尚前来接引。他们对着澹台夫人和管家鞠了一躬,说道:“阿弥陀佛,请施主随我来。”
  说罢,他们走在前面带路。
  澹台夫人跟在面后,未察觉到异样。
  庙门到宝殿有三段台阶,两边挂满了白色灯笼,灯笼下面是条条绫布,它们在夜风中飘飘散散,似是魔鬼的爪牙在缭弄着来人。
  到了宝殿内,映入眼帘的是中间那块白布遮盖着的尸体。
  澹台夫人自然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夫君,可她脸上并没有多少悲色,也许是缘尽了十几年,当初的夫妻之情变淡了。
  这时候,副住持从殿侧走了出来,他的年纪和老主持一样大,都是五十岁上下的人,他头上带着元宝帽,帽子前面印着佛字,身上披着袈裟,来到澹台夫人面前,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您终于来了,老主持已然圆寂,尚需夫人您亲自渡礼,方可进入大雄宝殿。”
  “嗯,此事我已知晓。”
  澹台夫人面无疑色道。
  先前在来这里的路上,管家就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说是老主持半路出家,若想圆寂后归得大雄宝殿之位,需再次了断尘缘,要澹台夫人亲自渡礼才可,这也是为什么她乘马车来此的原因。
  “如此便好,施主请随我来。”
  副住持示意澹台夫人跟他去别的地方。
  澹台夫人看了管家一眼,没说什么,跟着副住持离开了这里。
  管家还留在原地,他看向老主持的尸体,心里暗暗发虚,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待了,赶紧跑去找花无道祈求解药。
  花无道人就殿侧,他盘膝坐在蒲团上,闭合着眼睛,有模有样地敲着木鱼,见管家慌慌张张地跑来,他开口道:“你慌什么?”
  管家扑跪在花无道面前,见其仍闭合着双眼,倒是一副悠闲模样。
  他自己却急得满头大汗,怕死的要命,赶忙祈求道:“大人,求您快赐小人解药吧,小人已经把夫人领来,放我走吧,求求大人了,小人可不想死啊!”
  花无道缓缓睁开眼睛,见管家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所谓噬淫散,并非是致命的毒药,而是让人发情的春药,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进行猛烈交合的话,就犹如百爪挠心般痛苦,就跟快死了一样。
  这管家想必是毒性发作了,可现在还不到让他发情的时候。
  “到时候自然会给你解药的。”
  花无道说完,又继续敲起了木鱼。
  大雄宝殿内,十八罗汉威严坐立。
  宝殿正前方位置,供奉着历代老主持的灵位,旁边的木架上也摆满了其他牌位,除了早已圆寂的寺庙和尚外,上面还有民间的俗家弟子陈列其中,又或是过往捐客家中的老人。
  他们是信佛的人,被佛祖保佑着。
  每个牌位前都有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香烛,香烛慢燃着缕缕清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掺杂在其中,让人闻了神智不清。
  副住持推开殿门,一股阴风飘出,带着浓郁迷香之味吸入鼻中。他不禁掩鼻挥扇,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赶忙装作无事的样子。
  澹台夫人跟随在其后,她面色冷凝,玉手拂于胸前,华贵长袍拖行在地面上,犹如谪仙临世般,走进了这满是死人灵位的地方。
  仰首看去,巨大的罗汉凶相怒视着来人,让人心中升起一丝惧意。澹台夫人不太喜欢这里,便说道:“我们能换个地方么?”
  “阿弥陀佛,施主莫怕~”
  “此乃罗汉祛邪之相,但惊勿扰。”
  福主持说着站定到殿中央,并朝着前面的灵位拜了拜,而后转身对澹台夫人说道:“施主,接下来的时日里,你要在此净身渡礼,如此,方能渡化老主持归得大雄宝殿之位。”
  “如何净身?”澹台夫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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