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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被坏女人诱骗带到新人面前做性爱教学!
自那天联合直播后,陆薰又在家里做了几场直播,每天下班后还要被那个什么洛塔尼斯骚扰,简直苦不堪言,想着他是自己最大的金主她又只能不情愿地稍微应付一下。
做网黄这样的生活比她想象中的难多了,根本不是岔开腿往屏幕前摸摸捏捏就能赚到钱的工作。
而且她并不能随意出门,就好像被蕾米拉软禁了一样,只要一打开门对面便应声出现那张凌厉的眉眼。就算要去公司也是一群黑衣人悄悄开车送她去。
身心方面的巨大压力导致陆薰现在一下班恨不得倒头就睡,每天睡到吃饭时间再醒。
有时候她刚吃完饭连碗都来不及洗就得去直播,还有脏衣服堆在脏衣篓里也会给忙忘了。也因她把小助理赶出门,她又不想他再进自己家门,所以这些脏活累活也就只能自己做了。
但陆薰总觉得自己记忆出了问题,记得没洗的碗在第二天睡醒后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码在洗菜池旁边的,记得脏了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放在衣柜里的。
她一开始是以为那个魔族助理不打招呼进她家来了,搞得她每晚都检查了一遍门锁才敢睡觉。再在每次睡醒后再检查一遍有没有被开过的痕迹,在过了几天也没有别的异常后她总算是放下心来。
渐渐地,她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生活。
满打满算入职快一个月了,陆薰凭借实力成为了公司的最佳新人,也收获了十万粉。
今天蕾米拉特意请她到公司发表感想,还暗示了她会给她包个大红包,陆薰这才勉勉强强去了。上次留给她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她站在公司一楼大厅就开始发憷。
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总觉得来了这趟便不会被轻易放回去。
等来到蕾米拉工作室听完公事公办的一通夸奖后,她恼火地发现自己不妙的预感真的应验了。
“薰薰……我待你不薄吧……”红发大波浪的女人媚眼如丝,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去柔柔地看她。
陆薰强忍住想要逃离的冲动问她什么事,蕾米拉却不急不缓将她按坐在办公室的小沙发上。
她指尖轻轻勾起陆薰耳畔一缕发丝吐气如兰:“今天晚点离开吧,你作为最佳新人肯定有很多要对后辈说的,要教给后辈的吧?”
陆薰是想开口说不的,蕾米拉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所有的不满都塞回了肚子里。
“你老板我呢,这一个月可是很忙的……”
她似是不经意地瞥向窗外继续道:“一只豹子,一条蛇就已经够把我搅得烦心了呢……宝宝你不会再给我添乱吧?”
陆薰闭着眼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在这次没人再给她穿一些乱七八糟的衣服,这让她真的相信了只是一场普通的“成功人士”的演讲。
待她跟着蕾米拉去到一个房间里,房间大而宽敞,类似于练舞室那样做了一圈落地镜墙的设计。
陆薰看到里面不止有陌生面孔的男男女女还有一些后勤工作人员,整个房间看着起码有十几个人,心里更是放松不少。
她走到类似于讲桌的旁边,手足无措地在工作人员指导下戴好了扩音设备,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稿子时她想也没想地照着念了起来,心里还在暗自庆幸不用自己想台词了。
经过一小段官方的致辞后,陆薰越念越觉得不对劲:“……在这里我愿意奉献自身来教导后辈……”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越来越小,见她不说话了台下开始窃窃私语,蕾米拉适时地走上前接过女人手中的扩音设备道:“首先让我们感谢鹿鹿的无私精神!”
听着台下的人发出疑惑的声音,她接着道:“今天鹿鹿将会身体力行地教导你们关于性爱方面的知识哦,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她~”
陆薰大惊失色。
不是,她自己都还一知半解呢,怎么教别人,更别说她入职都没满一个月吧,算什么前辈?!
在她羞愤的目光中蕾米拉低声和她说话:“他们都很喜欢你呢,我是个尊重下属意愿的领导吧,嗯?”
蕾米拉笑得很开心,压根没在意她的感受!
上次四个人直播就已经挑战她的底线了,如今要当面在十几个人面前露出她真的接受无能。
陆薰感觉天旋地转的,几乎是想也没想地拔腿就走,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女人给一把拉住了,挣也挣脱不开。
她愤愤转头,对上了蕾米拉的看不出心情的幽暗瞳孔,她动了动唇朝她无声吐了几个字。
陆薰看懂了,一身因气愤而沸腾的热血瞬间冷却,她重新站回讲台旁,声线平静中带了一丝颤抖:“……对…那么,有什么不懂的请问我……”
27-手把手教导后辈关于性方面的事
“那么前辈,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奶子和小屄吗?”
话一落音台下便传来一阵起哄的吟哦,陆薰红了脸,为难地看向蕾米拉,却又在她和善的笑容中败下阵来。
女人动作迟缓地脱掉连衣裙,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褪下。看清楚了她的裸露的下半身,现场顿时响起大大小小倒吸气的声音,看线上直播到底是比不得线下现场观看来的震撼。
陆薰既羞耻又无措,她就这么夹紧了双腿站在那里,因得到过不少滋养而变得愈发红嫩肥厚的阴唇肉嘟嘟的被挤着,上面细小的绒毛似乎都在因突然的冷气侵袭而颤栗。
现场男后辈的呼吸声明显都粗重了些,场面一时很是沉寂,直到一声清亮的女声打破僵硬的氛围。
“前辈,可以为我们展示奶子的敏感点吗,我可不可以上来接受您的指导?”
陆薰看向发声的美貌女性,在蕾米拉的示意下只得为难地点点头道:“可以……”
女人走上台来好奇地观察她的乳房,距离靠的近了,她轻浅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引起一片鸡皮疙瘩。
陆薰咽了口唾沫捧起自己一边奶子,另一只手轻点因凉气而挺立的乳尖讲解:“这里是乳头,很敏感,大家在直播时也可以摸摸…呃…来给予自己快感……”
她只是说了短短一句话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她有关于性爱的知识也只不过是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的那么一点而已。
“呃……”陆薰僵硬地捧着那恰好能一掌握住一半的乳肉急得快要哭了,她该怎么办……
“那么舔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台下适时插入提问,挽救了她岌岌可危的职业生涯,只是她还没回答呢,捧起的那边乳肉的尖端便被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中。
“啊!你干什么——”
陆薰被吓到了,猛退几大步结果左脚绊右脚,惊叫一声身体往后倒去。
所幸全屋都铺了软和厚实的地毯,她倒下去也只是头和屁股有些痛,应该没有受到啥内伤。
倒是那女子并没有因为她向后摔倒而松口,反而跟着她一起跌落时依然将乳尖紧紧含在口中。像戒糖中的小孩子被悄悄塞了一根棒棒糖,一旦把糖含进嘴里除了她自愿就别想再拔出来了。
陆薰又羞又恼,却因汹涌的快感自乳头密密麻麻涌向下体夹杂着背上与后脑传来的轻微刺痛而无法思考,她仰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红红的眼中泛起一片水晕,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室内倏地安静下来,满室只余呲溜呲溜舔吃乳肉的声响,这声响似乎被注入了某种奇妙的魔力,台下的人看得都痴了。
尤其是兽人族的雄性,他们很早就闻到了,那个台上哼哼唧唧呻吟的雌性下体扑鼻而来的发情气味。
男人们下体的生殖器几乎是在嗅觉被触发的下一秒便不受控制地翘起,对准了那个只是被吃着奶就发出浪荡呻吟的雌性,渴望将生殖器塞入她的体内,为她也为自己止痒。
台上吃着乳儿的女子似是还嫌不够,一只手剥开女人夹紧的双腿探入她裸露在外的阴部,就着泛滥的水液轻揉慢捻安抚她的渴求。
“呜…骗人…你明明那么会…”
陆薰弓起了背,嘴中断断续续哀吟着,夹杂着几句其他人听不懂的话。
或许他们能听懂,只是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眼前完美的胴体之上,五感唯余视觉,其他的感触仿佛被蒙了一层厚厚的纱布,根本无暇顾及到别的什么。
好在那女子没折磨她太久,陆薰在猝不及防地高潮后她就松开了自己对她的束缚,女子还似乎意犹未尽,魅惑地舔了舔唇角晶莹的液体。
陆薰缓了半天才勉强半直起身子呼呼喘气,她愤恨地盯着方才一直窝在暗处看戏这时才缓步朝她走过来的蕾米拉,眼中火好像都快喷了出来。
蕾米拉都装作没看到,笑意依旧高高挂于眉梢眼角。
她朝她靠近又蹲下来与她的视线齐平,陆薰瑟缩了一下还是壮起胆子,目光坚定地瞪着她。
“你骗我!”陆薰听到自己的声音饱含咬牙切齿的意味。
蕾米拉毫不在意地笑笑:“没骗你哦,他们可都是雏,当然需要一个有过性经验的人来教了~”
“你……!那你怎么不找其他有经验的人来教……呃!”
陆薰说着说着越觉得自己占理,可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被人捏住了一边奶子。
蕾米拉面色稍冷,她把玩着手中如珠如玉的红樱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找呢,我的小公司可是合法合规的正经营生呢,大家都是守法好公民哦……我都为陆小姐呕心沥血干起了违法的勾当,知情不报可是很严重的呢…结果陆小姐好狠的心,连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她语气稍顿,然后玩味地说:“还是说,陆小姐不介意我幡然醒悟,将你交给来找你的那三伙人其中一支?”
说完蕾米拉拉扯住她的乳头,陆薰痛得瞬间弯下腰,再抬头时,她倔强的眉眼破碎,转而露出试图讨好小心翼翼的表情。
蕾米拉眼中情绪翻涌,最后满意地松开手。
转身离去时,她朝门内心情大好地喊:“孩子们玩得开心哦,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前辈‘请教’~”
门扉与她话语的最后一个字一同落下。
感受渐渐贴近的热源,门内的陆薰绝望地闭上眼。
28-群P现场,亲自“毕业”处男新人,小屄被猛灌精
一道厚厚的门板隔绝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外面的走廊寂静无声空无一人,房间内的气氛则是被烘托得一片火热。
一群人围成一圈,处于人群最中心的女人上半身被人抱着腰托起,两团饱满的浑圆一边被一人津津有味的吃着,声音响亮得仿佛在告诉现场所有人自己口中的乳肉有多么香甜。
“啧…你吃完没,该换我了吧!”
“去去去,我还没吃够呢……”
陆薰墨发凌乱披散,她姣好的面容被欲望折磨到皱成一团,嘴里随着在她身上作乱者的动作而无意识地哼哼唧唧。
“来,再抬起来一点…对…”
一双丰臀似乎被打了两巴掌,发出女人眼神迷离地听话太高了些屁股,露出还未完全闭合回一条缝的肉穴。
她的腿根打着颤,穴口黏黏糊糊的挂着些许白浆,窄小的洞口一张一吸地又吐出一股子浊液,显然是一副先前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这时候并没有人觉得这幅场景过于脏污,反倒是认为这未排干净的体液能充当起润滑的作用。
屄口被喊她抬高屁股的男人给强硬地掰开一道口子,硬到涨红的粗硕龟头抵在花口磨蹭两下便入了进去。
陆薰惊呼一声,即使小屄前面已经吞吃过两根肉棒,这忽如其来的刺激还是使她猝不及防地夹紧了穴儿,差点给棕发绿眸的混血男人直接夹射了。
“嘶……鹿鹿宝宝,放松点!”他翠绿欲滴的眸子一暗,大掌不轻不重拍了拍陆薰的屁股安抚她,接着便迫不及待一只手掐着她腰一只手按住女人小腹明显被顶的凸起处操干起来。
小屄里原本就存着大量淫液精水混合物,被他这么一激烈的捣鼓全都被挤了出来,乳白色混杂着透明的汁液噗嗤噗嗤地飞溅。
好些体液没等到落地就被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捣成了泡沫,就这么黏黏腻腻地糊在两人性器相接处。
周围男人看到这一幕眼圈因性欲又或是什么其他情绪而充血泛红,手中不停撸动着自己胯下的肉棍。
他们无一例外虎视眈眈着那个已经被干到双眼失神只会仰颈呻吟的女人,恨不得立即把自己那物什塞进那口温暖湿润的热屄里。
更有甚者嘴里时不时吐出几句脏话,试图争夺交配权或者被哺乳的权利。
可胸乳这处高低早已被女性占据,她们一边舔吃着她的嫩乳还要一边挑逗她身体其他敏感点。
陆薰简直快要疯了,她逐渐分不清这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她摇晃了两下沉重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还没等来清醒的时候却被一头顶黑色兽耳的女性钳制住下颌吻了上来。
两只柔软的唇瓣一触即融,女性兽人湿软的丁香小舌勾缠住陆薰的,舌尖一次一次顶到她的口腔壁又一次一次弹回继续邀其舌舞。
陆薰自觉快要喘不过气了,她双眼翻白有气无力地哼哼。好在女人没真想把她整死,很快就放过了她。
唇舌一被放开陆薰就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还以为自己真的会因为接吻窒息而亡。
她的姿态狼狈又不失妩媚,人群中性格较为恶劣的一个留着狼尾头的黑发的男人走上前来,毫无顾忌地掐了一把她挺立的小阴蒂,还半蹲着欣赏她濒临崩溃的神态。
他痞笑着按揉她被干到一凸一凹的小腹,还有闲心笑她:“鹿鹿宝宝今天你可是得身体力行地帮在场所有男主播破处啊,加油加油~还有那么多个等着你怜爱呢!”
陆薰其实已经听不太懂他说的什么了,只是听他说完后机械性地扫视一圈众人,对上一双双如饿狼扑食一般的眼神穴儿忽地一紧。
“不、不要……”
她虽然听不太懂男人的话了,却依然畏惧地摇着脑袋,自以为只要不愿意就能逃避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哈、哈——爽死了!宝宝…宝宝…夹紧了!”
棕发男人抬腰往宫心戳刺,他粗喘与淫辞滥语夹杂着低喊,然后倏地绷紧了腰腹放纵自己给小屄猛猛灌精。
“啊啊啊——不、不要——”陆薰惊叫着高潮。
微凉浓稠的精液灌入、冲刷窄小的宫腔壁,将原本就已鼓鼓囊囊的小子宫更填饱几分。
男人一射完就被推开了,那个黑发男人立马挤了上来,握住鸡巴根部就轻而易举地入了进去。
穴儿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穴道又润又滑,一入便入到了最里面,硕大的伞盖紧紧贴合住一吸一合的宫口。
男人舒爽得头皮发麻,喟叹一声唇角一勾道:“宝宝,你里面怎么这么紧,都吃到第四根了还一点不累,真是做好‘老师’的料啊——”
周围响起零散的笑声,陆薰羞愤不已,本就因情欲而染上红霞的脸涨得更红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心被摔得粉碎,终于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不要你肏了!出去、给我出去!”她扭动着身体想把东西从身体里拔出来,但她的上半身被背后的女人牢牢困在怀里,根本做不了什么大动作。
陆薰实在是崩溃极了,眼泪啪嗒啪嗒不要钱似的从眼角落下,可周围那些坏种看到了她掉眼泪非但没有可怜她,反倒是愈加兴奋起来。
陆薰甚至能感受到穴内的那个肉杵更硬了几分,她瞬间吓得不再敢动弹了,只余眼泪还在默默往下掉。
一个顶着头蓬松卷毛的白毛男半跪着挪过来舔去她眼角的泪,舔完还神色淡淡地发出评价:“好苦…”
话一落音,不知是谁接话调笑起陆薰:“鹿鹿宝宝是不是除了眼泪,浑身上下的水都是甜的啊!”
一个向前舔过陆薰奶子又吃了她嘴儿的女生举手抢答:“对对对——宝宝的嘴儿好吃,奶儿也好吃,又香又软,我还以为要出乳汁了!”
陆薰不想再听,她头埋得低低地唯留半只从发丝间冒出的已经红透了的耳尖。
陆薰的躯体浑身都透着淡淡粉意,她不肯再发出那酥到骨子里的娇媚呻吟,身体只有在黑发男用力操到最里边时应声颤动,再从紧咬的唇缝间挤出轻轻的哼唧。
这样子勾得在场所有人心神不宁,全都停止了笑闹。
29-三个洞都被填满,精液糊满全身,被拍下最骚浪的样子
也不清楚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打破这霎时间安静下来的局面。
古铜色肌肤的银发男人终是忍不住了,他大步上前跪坐到陆薰面前,一根硬如铁杵约摸得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巴径直怼到陆薰脸上。
男人声音很与他外貌相配,低哑磁性的声音不由分说地低低道:“受不了了,给我舔!”
他箍着她的下颌,强行将大半个龟头塞进她的嘴里。陆薰没有收起牙齿,刮得男人生疼,却依然没有阻止住男人往前拓进的步伐。
他猛地用力,鸡巴插入喉腔。
嘴里猝不及防被插入一大根肉棒,再加上身下不停噗嗤噗嗤肏着她屄的另一根大得不分伯仲的玩意,陆薰瞬间觉得快要窒息了。
她下意识做出呕吐吞咽的动作,想把那玩意吐出去,那鸡巴却一下秒便开始了有规律的抽动。
“嗬——哈啊,不——”
她拒绝的话没说完又被堵了回去,陆薰翻着一双美眸,穴里兀地吐出一泡淫水。
黑发男人肏屄的动作不停,只是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到嘴里面时都会更用力一分,每次都里完全干进宫腔只差一点。
陆薰快受不了了,可此刻嘴里屄里被堵着个大塞子,整个人就像是一条死鱼被钉在了案板上,不容她有一点挣扎的余地。
她呜呜咽咽着被动承受粗暴的性爱,不知道这可怕的梦何时结束。她的灵魂仿佛即将脱离身体,冷眼旁观自己的躯壳逐渐变成了另一副陌生的样子。
女人无力的拍打面前男人粗壮的大腿根,上下两张小口不停被肏出大把的汁液再被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打成飞沫。
许是她小嘴的滋味过于美味,那男人闷哼着快要到达了顶峰,又往里深凿几下他猛地整根抽出,鸡巴抽搐着射了女人满脸。
陆薰顶着挂在脸上的乳白色浊液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到高潮喷了一次,她嗓子哑了,接连的高消耗运动也使她高潮时发出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肏着她的男人不免失笑:“宝宝,这就累了啊?你看看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
她应声朝旁边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又掩耳盗铃地不再去看那些如饿狼般泛着绿光的一双双眼睛了。
身下的男人抬起她的一条腿,粗壮的阳物噗嗤噗嗤往里深入操干,次次都得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才舍得往回拔。
她被肏到腿根都打着颤,试图夹紧穴儿把男人夹射出来好早点休息,可男人像是知道她的意图,次次把龟头往她穴道里最柔嫩敏感的那处撞,直将她撞得娇嗔连绵不断。
见她这狼狈不堪的样子,男人好心给了她提示:“说点好听的就射给你。”
陆薰呜咽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小喊出来:“求你!求你了!哼啊…宝宝、老公,快、快点射给我!呜呜、要、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男人笑得露出虎牙,表情逐渐失控,抱着她的屁股就进行最后的冲刺。
殷红肿胀的性器疯狂在雪白的臀肉中进出,刺激得旁边没吃上肉的、已经吃完肉下去的眼睛都红了。
所有人都是煎熬的,终于在一记深顶后男人把存蓄了多年的精液都满满当当地射在了喜欢的女人身体最深处。
“哈啊、哈……”
性器从体内抽出,陆薰如蒙大赦地喘息着,结果还没休息两下呢在浑浑噩噩地被不知道谁给翻了个身放到一个男人身上。
她双眸迷蒙地眨了眨,看到了那个有点印象的白色卷发男。按理来说能在这里出现的女人男人都该是成年了的,可这个人看着年龄也不过十五六岁。
那人已经脱了衣服,现在托起她的脸拿起自己褪下的衣物把她脸给擦干净了,他类似于山羊那般横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了她几秒,伸头吻了上来。
很轻柔的吻,舌尖探入时也不似前面那些人的急切,像个青涩的少男去亲吻自己的初恋,伸进来的舌尖也小心翼翼地勾着她的舌,似乎再重一点也是对她的冒犯。
要不是能感受到肚皮下方贴着她腹部的东西有多硬,她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一个羞涩的清纯少男。
陆薰都快以为自己马上要习惯被粗暴的对待了,所以一时间被这样含着怕化了似的亲吻给搞蒙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背后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
“宝宝…鹿鹿宝宝……”
湿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的颈窝和耳后,和痴汉没有区别的黏腻低呼将她刺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强忍不适,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在她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第一个遇到的男人。
亲吻她的少男见她分心,饶是前面再温柔现在也生出来几分恼意,他轻咬她的舌尖将她的神识唤回自己这边。
陆薰吃痛,她嗔怪的眼神投向那个看上去未成年的少男,结果小腹上顶着的东西抖了抖似乎更硬了……
在她注意面前的少男时,她背后的男人正轻抚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延伸,两根手指伸进还未闭合的屄口抠挖了两下,堆蓄在体内被淫水所裹挟的精液立马黏黏糊糊地涌了出来。
他神色自若,将那涌出的精液抹在女人下体的另一个入口处,一双大掌握在那又白又软的大屁股上揉捏,拇指就堵在那紧闭的口子上掰扯浅戳。
陆薰受不住了,她腰塌下去躺倒在那个少男身上惊声尖叫着回头:“不、不要碰我那里!”
男人声音幽幽的,似是嘲讽似是夸赞:“没事的…没事的!宝宝的身体那么厉害,能吃那么多鸡巴,那这里也能吃下老公的大鸡巴的!”
说着他握住外表凶悍的性器根部就往里入,那小口先前被肏过两次早已没有那么紧涩,却也是生疏地一下只能入进一个龟头。
虽然只进去了一点,那男人却像是感受到了极大的舒爽,惊叹了一声差点没直接射进去。
他恼羞成怒,大掌一挥打在了陆薰白白嫩嫩的屁股上。
“骚货!屁眼也能夹这么紧,是不是早被肏出感觉了!”
接连几巴掌打下来屁股都浮上一层诱人的深粉,陆薰被打的哀哀哭泣。她伏在一个少男身上被他的鸡巴磨着阴阜,却挨着另一个人一边肏屁股一边打屁股,她的羞耻心此刻达到了巅峰。
“不、不要了!求你…呜…”
在几个巴掌后,那相较于小屄略显干涩的后穴居然涌出一股电流,忽地就分泌出能润滑的液体,发现自己身体异样的陆薰噤了声。
那个插着她小屁眼的男人自是发现了这个变化,他神色病态地扭曲:“骚屄都被调教成什么样了!还在这装纯!”
说罢他也不再怜惜,挺腰就抽插起来,一边肏她后穴还不忘一边把她的屄水揉到后面充当润滑,待那处逐渐适应了过后竟然也不再需要南水北调。
男人呼哧呼哧地粗喘着卖力地操干,陆薰被那逐渐从轻微的痛处过渡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舒爽刺激到头皮发麻,她身体僵硬,一双奶子被操到摇来晃去,全然忘记了身下还有另一个人。
少男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画面,他抬眼就是一双饱满白皙的奶子在面前晃荡,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他就捻起一只含了进去。
早在陆薰被屋子里其他女人吃乳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痒痒了,现在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了他。
陆薰清丽的面庞神情几经变换,似痛苦似欢愉,从刚才被干进屁眼之后她就没停下来过呻吟,现在被哺乳幼儿时的吃奶方法给折磨到声音更加高亢,似乎随时会到达崩溃的边缘。
她的声音成了这片空间里最致命的催情剂,渐渐有几个男的围了过来,他们掏出早已硬到爆炸的鸡巴直直朝向她。
有个看着羞羞怯怯的,却是握着一只乳就拿鸡巴往乳肉和乳尖上面怼。
还有的拉过她虚虚撑在少男胸膛上的手,使得她没了支撑点只能肉贴肉地靠在少男怀里,他们则握着她的手带动她顺着自己的动作撸动抚慰饥渴难耐的鸡巴。
没了位置下手的直接就抬着她脸对着她失神的表情撸,更有甚者居然就这样握着鸡巴在她腰侧摩擦泄火。
自陆薰爬下来后少男就吃不到她的奶子了,他心中微微升起一丝不满,在二人下身摸索了一下,掰开她的两瓣肉唇就趁另一人抽出性器的间隙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呃——”
“哈啊啊啊啊啊——”
两根东西一起肏进身体里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陆薰有那么一瞬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这汹涌的快感给弄到原地晕厥了。可惜她现在的这副身子比她想象的顽强,直到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地律动起来她才意识到她神智还是清醒的。
陆薰甚至觉得自己不如晕了好,晕了也好过在这里清醒着沉沦进肉欲的漩涡。
身体被前后两个人肏到颠来倒去,陆薰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个沙滩排球,一会儿被往前打过去一会儿又被打回去,又像在做摇摇椅晃来晃去的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
“咔嚓——”
一声不属于肉体拍打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陆薰瞬间惊得拉回些许理智,她望向声音的来源,是那个前面肏过她一回的痞里痞气的男人。
此时他神情餍足,正举着手机对着她脸拍照。
“啊——你干什么!不呃啊、不许、拍嗯——”
她疯狂躲避着镜头,可自己身上每一个部位几乎都被周围的男人牢牢禁锢在手里,哪里逃得掉。她哭得泣不成声,这我见犹怜的模样自然也被拍进了手机里。
体内操着的东西不停,在手中、腿上、腰间、甚至是戳她脸颊上的性器不断动作和一声声的“咔嚓”中陆薰愈发崩溃。
“啊啊啊——”
她像是崩溃后彻底放纵自我的瘾君子,语不成调地呻吟叫呼,勾得在场众人心神俱颤。
“哈啊、爽、好爽,呼、再用力一点、哈啊、射进来吧!肏死我吧!”
终于,在她一声浪过一声的高呼中,插在她穴儿里的两根率先坚持不住齐齐抵着骚芯猛射出来,浓稠的浊精直抵她身体最深处强烈灌入。
陆薰身体抽搐两下也被带到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更令众人呼吸一窒的是,女人喷出体外的清亮水液还没沥尽就有另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漏出来。
在场嗅觉敏锐的兽人族一下就闻出了这是什么味道,他们尾巴兴奋地狂甩,恨不得冲上去就把鸡巴塞进失禁的雌性屄里。
看着她这副骚到骨子里的模样,在她身上动作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一股股白精噗嗤噗嗤射了她一身一脸,就连头发上也挂上了丝丝缕缕的精液。
几个男人围了上来把她抱在最中心的位置,将淫靡不堪的她暴露在了对面男人手机画面中,陆薰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可是都到这个地步了,反抗还有用吗……
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缓缓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屏幕后面的男人笑得蛊惑,对着她喊道:“来,看镜头~”
“三、二、一”
“茄子~”
咔嚓……
虚心求教的学生还有那么多,夜还长呢,是吧。
30-被操晕过去,结果再睁眼穿越回去了?
太多次了,陆薰已经不知道自己被人按在身下操了几轮。红肿的小屄被鸡巴塞着,肚子里又塞满了一轮又一轮射进去的浓精,每次晃动身体时都仿佛能听到宫腔里液体晃荡的声音。
直到又一个熟悉的面孔换上来,她终是撑不住,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
过了一瞬,陆薰从一张大床上惊坐起,她茫然地四处张望,下一秒记起来这是哪儿。
“这是…我的房间…”
没错,这是她的房间,是原来她世界租住着的房子卧室。
“可是……”可是她怎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了?
陆薰脑袋还发着懵,有些不知所措地攥紧手中的被子,随后她便是一阵狂喜。
难道她已经回到原来的世界了?一切恢复如初了?
那么也就是说,那个世界的她不会是被肏死的吧……
虽然死法是憋屈了点,但好歹是回来了,也摆脱了那个可怕的什么能吸引个个物种的猫薄荷体质……陆薰不可置信地抹了把脸,强行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低头看身上盖着的碎花薄被,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她想起了自己是怎么穿越到那个世界的,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又是什么日子……
当时的她刚被豪门亲生父母找回,也因为这件事被那个偷走她人生的女生校园霸凌到郁郁寡欢,后面……后面还和家里有了矛盾被赶出了家门,爷爷奶奶送她的房产和车也被收回。
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真假千金小说里上不得台面的万人嫌假千金,谁都不喜欢她。就算是在认亲前不知道她们之间关系的亲哥对她再好,认亲后他也仿佛一夜之间变了脸,除了金钱交易,他留给她的也只有严肃冷硬的侧脸,再也不正眼瞧她……
陆薰知道她该振作好好生活的,但她不是什么坚强的人,被人推倒那干脆躺地上了,于是她就拿着哥哥打给她的那点生活费租了房子,天天宅在家里昏天黑地地玩着游戏看剧,幻想有一天能猝死了痛快离开这个操蛋的世界。
如她所想她是在一天晚上捂着心脏倒地了,她却没想到是会重生到另一个更操蛋的世界!
每每想起在那个世界的“屈辱”事迹她脸上就又羞又臊,恨不得把那个把自己送过去的操蛋神掐死。
陆薰崩溃捂脸,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枕头边上的手机看时间,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显示的数字她愣了一下。
她居然回到了她死的那天早上。
“我今天干了啥来着……”陆薰思索片刻便想了起来。
为了维护她这个“金主”亲哥的关系,她每周的今天都会把自己做的便当送到这个哥哥的办公室,送完慰问几句就立刻离开。她从没在意过他有没有真的吃了,毕竟她只是想让他别忘记了她然后断了她的生活费罢了。
而就在这天,她送完饭就被男人给刺了一通,这次他说话格外难听,恶毒的话语直直钻进她的脑袋里,把她本来就已破碎的心扎到碎了一地。当天一回到家她就报复性地点了一堆垃圾食品决定玩游戏鏖战至天明,结果还没到凌晨就死了。
陆薰嘲讽似的扯了扯嘴角,有些恼恨原来的自己那么摆烂,去到那个“吃人的世界”时才想起来坚强,甚至不惜卖身苟活。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钟一点一滴走了很久,女人这才缓缓起身。
便当还是要送的,她暂时还需要那些钱,但她绝对不会再停下来听那个人说一堆废话糟自己心了。
很快,她收拾好了自己,把昨夜做的便当拿出来热了,穿着一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衣服打车给男人送过去。
前台小姐见是她来了,只抬头看了一眼就道:“陆薰小姐乘董事长专用电梯上去吧,董事长他已经在等你了。”
陆薰心中疑惑,等她?她记得应该没有这回事才对,她按下心中疑问,乘着那个没人的电梯前往顶楼。
在进到他办公室之前,她忽然有了种莫名的近乡情怯之感。
在异世界走一遭,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恍若隔世般久远,似乎就连里面这个男人的脸都变得模糊了。
陆薰回忆起二人更早之前,早在认亲前的往日种种不由得心中苦涩。
她摇摇脑袋把不该有的心思甩出去,抬手敲门换来一声冷淡的请进。
她推门进去,看到了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陆苍正深深地望着她,陆薰竟是没了以前对他的恐惧,直直回望过去。
他一切都那么规整,头发梳的整齐,熨得平整的衣服套在衣架子般的他身上,一举一动间无不透露着一股成熟稳重的气质。
就像她刚穿到那个世界时遇上的戚家哥哥,是最能诱惑到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类型,就连当初刚成年的她不也被陆苍给深深吸引……
陆薰心情复杂,却看到陆苍一双常年古井无波的眸中此刻刮起狂风巨浪,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前前世的这个时候他有这么看过她吗?
不管有没有,她是不愿意再多留一会儿了,把东西送到就是要离开的。
陆薰皱眉,走过去将手里的保温餐盒放到男人面前,留下一句“哥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后转身就走。
就在她刚转过身时,突如其来的力道将她按进了男人散发着淡淡清茶香气的怀里。
“哥哥?!”
陆薰这下是真的慌了,怎么一切都没按照原来的剧本走?
31-被亲哥哥奸屄,被按在办公桌上就干了进来
陆薰惊诧不已,回过神来就想着挣扎。
可陆苍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任由她如何在他怀里挣扎都没让她逃脱,反倒是她累的气喘吁吁。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这位血缘上的亲哥哥可是从不让人靠近自己一点的吧,就连最开始两个人关系最好的时候也只是……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呃!放开…好痛!”
男人闻言松了些力道,却也是强硬得不容她一点反抗。
陆薰气愤地踢打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和小腿,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似乎他再用力一点自己会被揉进他的体内……
她猛地摇头,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哥产生这种想法!
不能再保持这个危险又暧昧的姿势了,陆薰哑着声开口求饶:“陆苍…求你了,放开我…你也很讨厌靠近我不是吗……”
因为是背对着他被抱在怀里,陆薰此刻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低声细语地沉下声警告他,告诉他别忘了他是多么厌恶她的触碰。
“……”
可陆苍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陆薰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然后男人说出了自她进来办公室后的第一句话。
“讨厌吗……”
陆薰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如果不讨厌她,为什么在知道了自己是他妹妹后每次都对她摆出深恶痛绝的表情!甚至、甚至还任由陆茉茉那个女人欺辱、践踏她!
如果不是他们对她如此的卑劣,她又怎么会想死…!
她突然又觉得那个淫乱的世界也不是很差了,至少她还可以坚强地活着,至少她不会再被人泼脏水、殴打身体,至少…至少她还活着!
泪水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滚落,一滴滴砸到男人的手背上。
陆苍像是被烫到了,他收回了手,却依旧沉默不语。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一起,安静到泪珠砸落在地毯上的声音都无比刺耳。
“对不起……”
“呵…对不起?”
陆薰嗤笑一声,抬起背抹去最后几颗泪珠,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这群没有心的人流泪了。
转过身,她终于有了勇气去直视那个男人。
“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去死?”
陆薰面无表情,纤细白净的手指戳在男人胸口上,一一诉说自己多年来遭受了陆家人多少委屈。从前她不想把这些东西摆出来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既然现在要鱼死网破她也没必要再维持这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了。
她越说越流畅,全程冷静的可怕,像是在阐述别人的事情,再也没有留下一滴泪来。
说到最后,她意外地看到了那个似乎没有感情的男人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对不起。”
又是这句话。
“对不起有用吗?如果你只有这句话,那我就走了。”她失去了兴趣,转过身留下一句话就想离开这个地方。
是啊,都过去了,她说出来除了心里舒服些,能获得什么补偿吗?呵,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出人意料的,她又被从背后抱住了。
“你烦不烦……!”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裸露的脖颈处却传来了湿热的触感。
一滴两滴,全都砸在了她的肩颈处,顺着背脊流进衣服里。
“你……”陆薰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哭了?
陆苍在这时忽然出声:“对不起…薰薰,对不起,我好想你…你怎么这么久才进来看我…别s…”
他声音略带哽咽,讲的断断续续的,陆薰除了那几个对不起和她的名字啥都没听清。
她还沉浸在这个男人居然哭了的震惊中怔愣,那男人却掰过她发蒙的脑袋轻轻吻了上来。
最开始是蜻蜓点水般的轻柔一吻,紧接着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般砸下,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最后还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深入。
如果说刚开始那一吻印上来时陆薰只是被吓到,那当那条舌头伸进自己口腔时她简直是被吓傻了。
反应过来后她爆发出了史无前例的力气推开了他,再猛地甩了他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退后几步她脑袋还晕晕乎乎的,根本不敢确定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薰的声音都在打颤,她抬脸,做出与之前每一次见面时陆苍对她一样的表情厌恶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哥哥?”
那熟悉娇媚的容颜所表露出的深深厌恶刺痛了陆苍的心,他跌跌撞撞地拉起女人的手腕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薰薰…哥哥知道错了……我%你啊…我&你……”
男人还维持着那个被她打偏脑袋的姿势,自言自语着一些叫人听不懂的话,英俊的脸上泪珠如断了线的珠串不断掉落。
陆薰一时间有被镇住,直到被他按在办公桌上双腿被他分开,两个人的下体贴在一起时,她才惊恐地大喊。
“陆苍!你疯了吗?!我是你妹妹!”
陆苍垂眸看她,往日冷清的眸子不再平静,此时正用一种她不知道如何形容的黏腻目光一遍一遍描摹她的身体。
他喃喃低语:“是啊…妹妹…是啊。”
“所以我坚持了那么久…不惜把两个人搞得遍体鳞伤也不愿意袒露一点我对你的感情…真的值得吗……”他魔怔般地撕扯自己以及身下女人的衣服。
衣物破碎带来的寒冷刺激着二人肌肤,陆薰羞耻地捂紧了私密部位,她发了疯似的捶打面前人的胸肌大骂道:“你疯了吗!我可是你亲妹妹!”
“对!”
他的一声大吼将陆薰凶得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
“对!我是疯了!怎么能不疯!”
陆苍好像越说越起劲了,在透过大厦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通红的眼尾泛着晶莹的泪光,苍白的肤色不知为何看上去那么易碎。
“明明!明明一开始是你靠近我!将温暖与爱意给予我!”
“在得知我们是亲兄妹的时候你又知道我有多么崩溃吗!我也不想那样对你,可是如果继续靠近你,到时候我控制不住了怎么办!兄妹乱伦只会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还不如我一开始就单方面斩断……”
第一次的见面,陆薰对他温柔的笑。
第一次的吻,轻如羽毛,她小心翼翼含羞带怯的表情。
他从不曾忘记过,没有一刻敢忘记。
“啪——!”
响亮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响起,打断了悲伤的气氛。
“那你现在又是在说什么…?”
陆薰抬着因反作用力而阵痛的手,神情难掩失望。
她对他的剖白没来由的觉得恶心。
是啊,既然已经单方面决定了由他来斩断二人之间过往的所有情谊,那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在摇尾乞怜?在渴求她的原谅?
那谁又来可怜可怜她呢。
陆苍愣愣的,似乎是被打醒了,眼中恢复回原来的冰冷。
“既然不是现实,那我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这转变太快了,快的让陆薰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她收回手,难堪地掩住刚刚因大人而暴露的乳尖。
“既然已经恢复正常了,拿套你备用的衣服给我,我要回家了……”
她声音掩饰不住的抖,推着男人胸膛就要下地。直觉告诉她,现在一定要跑。
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将她重新掼回桌面上,桌上堆放的文件飞扬而起遮住了二人的视线。
陆薰痛得闭眼蜷缩身体,没注意到男人可怕的眼神,忽然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咔哒声她才彻底慌了。
陆苍一只手箍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用解下的皮带强制捆住她手腕限制了她的行动,紧接着脱下裤子和内裤便欺身而上。
陆薰直到现在,才看到了来自血缘至亲的性器模样。
她惊恐地摇头:“不…不行…不能放进来……”
太粗了太大了,太痛了,没有一点前戏,粗大的巨大物什强硬地破开女人尚未湿润的甬道,粗暴缓慢地一点点挞伐深入。
“呜呜呜…求你了……求你了…别再进了…”
痛,好痛,阴道和屄口仿佛被撕裂般的痛,干涩的皮肉毫无波动地摩擦拉扯,像被无机质的物体强行破身,生理性溢出的些许淫水也在如同强暴的行为下异常吝啬,根本起不到润滑的作用。
半天也只进了一个龟头,许是怕真的伤到她,陆苍紧皱着眉退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捧起女人柔软的臀肉往自己脸上怼,鲜红的唇舌怼开肥厚的屄肉去舔颤颤巍巍缩紧的小口与阴蒂,手指剥开阴唇大口大口地舔弄敏感的肉珠。
舌头模仿抽插般地探入紧涩的屄口,男人急促地喘息,在舌尖扯出的间隙灼热滚烫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小逼上,烫得陆薰不停在颤抖。
“哈、哈啊…不行、不能舔,不能再舔了啊啊啊……”
他舌头笨拙地伺候着她的私处,手也没闲着,在舌头奸小屄时尝试性地抚弄依然顶出小芽的肉珠。
“呃、呃啊啊啊,不要嗯、呜——”
终于,小屄被这么一番刺激下来总算是溢出了足以润滑的淫液,黏黏糊糊糊挂在小屄上,在陆苍扯出口舌时还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这些陆薰都没看到,她早在陆苍试图强行进入她身体时就已经闭上了双眼,她本意是不想看到这淫乱又恶心的乱伦画面。结果因为屏蔽了视觉导致其他感受反倒更加强烈,他舌头闯入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是那么的……
令人身心俱颤。
陆薰说好的不哭现在又哭了,她的自尊仿佛都被碾碎了,自己居然是个在亲哥口舌侵犯下也能高潮的淫荡货色。
陆苍压在她身上,俯身一点点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她睫毛颤动,睁开空洞的一双眸子。
“你现在满意了吧……”
男人不语,捏着性器根部就往屄口插入,他神情晦暗,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委屈吗?强奸妹妹的货色,他有什么好委屈的?愤怒吗?他又有什么资格愤怒?
既然已无力阻止,陆薰干脆死鱼一般地平躺着,任由那根粗硕的硬物破门而入,毫无阻隔地直抵花心。
剧烈的快感使两个人猛地弓起身体,努力去平缓那股直达灵魂深处的痛与欲。
陆苍趴在她身上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低头去嗅独属于她身上那股馨香,腰肢不受控制地缓缓动了起来。
“唔……”难以压抑的低喘从他喉间呵呵呼出,混杂在她不由自主吐露出的娇吟与噗嗤操穴的淫靡声中。
性爱对于陆薰来说就好像违禁品,从抗拒尝试到浅尝辄止再到沉溺其中是个很短的过程,正因为一旦接触就会失去理智,所以她才会如此抗拒吧。
可她也无法离开了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能忘却一切不愉快的美好之事呢。
皮带或许本来就没系太紧,在她稍加挣扎下便松开了。
陆薰抖掉那禁锢着自己的罪魁祸首,抬起酸软的胳膊,抱住了男人的脖颈。
陆苍动作一顿,接着便愈发强烈地操干身下心心念念的女人。
“呃、嗯…哥哥……哈、哈啊……”
“薰……妹妹…我的妹妹…额嗯…”他神情既隐忍痛苦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快意。
鸡巴凶猛刺入那口细小的嫩屄再拔出,因充血而表现出赤红的鸡巴在女人双腿间若隐若现,速度快到就算有人在现场也只能看清那小屄肥厚的软肉在男人粗暴的操干下挤压变形的可爱形状。
陆苍紧紧抱着心爱之人的上半身,下身不留余力地发了疯般地重复戳刺的动作。
他低头去亲吻她的唇,神色迷离,显然是意乱情迷的状态。
“呃哦…呼啊……哈!不行了、哥哥!不行了!”
女人姣好的面容因快感而扭曲,腰肢不听使唤地抬起迎合来自血亲兄长的蛮力冲撞,淫液飞溅又划过她的股沟浸润另一处隐秘。
“快、再快点吧!哈!哥哥…好棒嗯啊——”
理智似乎连同子宫那样被大鸡巴给顶的四处乱晃,那里还有什么伦理道德可想。
脑子里只剩下了那根令自己攀上快乐山峰的凶器,只希望它能更深、再深些,最好捅破她的心、她的大脑,这样她就不会难过不会伤心了,就什么都不用再想了,只需要快乐就好了。
陆苍应声用力,臀部像装了马达,鸡巴在小穴里飞快抽插榨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也不管散落的与掉落在地的纸质文件,任由那飞溅而出的被激烈运动打成浑浊的淫液晕湿。
“呵啊、啊——好舒服、哥哥嗯啊啊啊——!”
在硕大的龟头凶猛攻入隐秘地带的那一刻陆薰彻底达到了高潮,精液气势汹汹全部灌入狭窄的宫腔里,一遍一遍洗涮那天然就该孕育新生命的小房间。
可她们是兄妹啊,这辈子下辈子,就算上天堂下地狱也是不能的吧……
陆薰晕晕乎乎的,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那是一种抛弃世上所有,什么也不在意了的境界,仿佛天地只剩下了自己与眼前人。
眼前白光乍现,陆薰胸膛不断起伏,脑子忽地短路晕了过去。
32-路过公厕被熟人拉进厕所强制掰开阴唇指奸
“……”
陆薰眨眨眼,还没适应眼前的光亮就看到面前模糊的脸。
“唔呃……”
重新闭上眼缓了一会儿,她再睁眼总算是能看清眼前的人了。
少男脸上甚至还有未褪的稚嫩婴儿肥,长得极为幼态,光裸的上半身确实是实打实的结实,身材不说有多健硕却也是极为匀称的,小腹还有紧实的人鱼线。
少男似乎也在观察她,陆薰对上他的视线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瞳孔是横向的类似于羊的瞳孔。
“是你啊…唔……”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躺在一片柔软中,脑袋正搁在这个少男的腿上。
自己居然就这样躺在这个少男腿上睡着了吗?
陆薰揉揉脑袋,总感觉做了什么噩梦,要不然怎么会浑身酸软无力呢。
哦,也有可能是被肏得。
她嘴角僵硬地扯了扯,要不是今天接了这么一遭“工作”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淫荡的一面。
一张张姣好俊美的脸从脑海中掠过,这记忆仿佛也带上了炽热的温度,将她一张小脸都给烫得红扑扑的。
看到女人通红的侧脸,少男下意识抬起手去用手背轻触她的脸颊:“你发烧了吗?脸好红……”
“啊…没什么…”陆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脸红得那么明显顿时更烧得慌,连忙慌张地站起来。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不大的休息室里,这间房间里也只有她们两个人。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呃,不是我想找他们的意思……”
少男浓密的睫毛如羽毛轻颤:“…结束后我们给你清理了身子,看你外阴有些撕裂又涂了药,然后…我自作主张给你带到这里休息。他们…他们已经下班离开了。”
陆薰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被衣物覆盖住的下半身,感叹还好这些人有点良心,给她清理了又穿上衣服,要不然她真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对了,老板说等你醒了去她的办公室一趟。还有…太阳马上落山,温度降下来了,这件衣服给你。”
少男递给她一件外套,在她接过时两人手不小心碰到,他耳廓立马红了。
陆薰也不拒绝,接过来就披到身上。男款的外套披到身上略显肥大,衣服倒是干净的,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和太阳光照过后暖烘烘的气息。
“她有和你说找我做什么吗?”
“没有,老板只是让我通知你……”
“呵……”短促的一声轻哼嘲讽意味拉满,她已经不懂蕾米拉到底想干什么了,所谓的教学到底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她转身离开,手放到门把手上时身后少男低下头道歉:“抱歉…我今天对你……”
陆薰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答道:“我不怪你。”
怪这些员工还不如怪蕾米拉这个威胁逼迫她的罪魁祸首,更何况…自己也爽到了不是吗?怪别人的话和提上裤子不认人又有什么区别。
她此刻更怪这个日渐淫荡的自己……还是说,自己本性就是如此?
坐电梯到达了顶楼,陆薰一个人走在这个寂静的走廊里,没由来地觉得冷,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她真的能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吗……对、对,她得找所谓的神明将她这个能让人疯狂的体质解除,这样她一定就能正常地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了!
女人眼眸中浮出希冀,走路的步伐都没那么沉重了。
忽地,在她路过顶层公共卫生间时,一只手忽然伸出将她给拽了进去!陆薰眼睛猛地瞪大,想张嘴求救结果嘴巴也被死死捂住。
“唔呃呜呜!”
她拼命挣扎着,直到被拖进男厕一间隔间里,耳侧落下一道温柔的声音:“看我发现了谁?宝宝……”
卫生巾打扫的很干净,也没有香薰的刺鼻香气。男人低下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吸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哈啊…宝宝,见到你真人我更喜欢你了…宝宝你好香啊!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变态,在厕所这种私密地方抱着个女人顶级过肺,还说着说着就用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裤子去顶她。
陆薰额间全是冷汗,她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些什么。她停止了挣扎,试图和这个变态谈判:“呜呜嗯!”
“松开手?宝宝…我可不怕你在这喊…捂着你可是因为怕你打扰我对你倾诉思念呀…”他轻声低低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你是谁……”
陆薰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对此人十分畏惧,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就算再强装镇定她的声音也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被宝宝始乱终弃的人?坏宝宝,把人看光了就不理人了…现在还认不出我…”
闻言陆薰僵硬着身体不道德地将所有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急得快要哭了她还是没能想到是哪个男人能跑到娱乐公司逮她。
男人低头看着她因冥思苦想而憋红的脸蛋,非但没生气反倒是笑了出来:“笨宝宝,是不是要看鸡巴认人?”
说着,一条毛绒长尾蜷到她的腰间不断摩挲着将她的上衣给掀了起来,里面没穿内衣,这一掀便能看到乳肉和腰间还未消褪的淡淡痕迹。
男人眼神一暗低骂了一声:“骚宝宝,奶子都被玩肿了!”
陆薰身子抖了一下,她既羞耻又兴奋,羞耻于自己居然被男人肮脏的话给骂出了感觉,又因他尾巴的抚弄又痒又舒服。
男人没给她反应的机会,连同内裤一起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肥软的阴唇还有些略肿,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探入阴唇内拨弄那颗因他这一系列动作而变得兴奋的小阴蒂。
他的手指动作翻飞,两指揉捻蜜豆,两指挤进微张的屄口内浅戳。
“呼呃…唔…求你了别这样……”
陆薰上半身撑在厕所隔间门板上,又因着身高差过大双脚垫在男人的皮鞋上努力踮脚才能勉强承受男人的指奸。
“呼…宝宝,这样也会兴奋?果然是老公的骚宝宝,在厕所也能被‘陌生人’摸出一手的水?”
男人抱着她腰的手一用力便轻松将她提起,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将那只沾满她淫液的手递到她面前给她看。
陆薰羞恼极了,用脚踢了一下男人的膝盖。
他依旧不生气,只是那只湿淋淋的手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看清楚了吗宝宝,要是真忘记了老公,老公可是会伤心的哦?”
他松开钳制住她下巴的手,愉悦的嗓音顿了顿,继而又贴在她耳边,用手指在她光裸的小腹处上下划动:
“要是认不出来,我就在这里把你的小屄操穿,用鸡巴捅进你的子宫,射满腥浓的精液让你怀上野种哦。”
陆薰双腿一软,她敢肯定最后一句是陈述句。
33-被按在厕所隔间门板上操进去,体型差太大
陆薰将视线从男人头顶一对毛茸茸的赤色狐耳上移下来,正巧看到他正单手解裤腰。
随着解开皮带扣的“咔哒”声落下,滚烫炽热的硬物被释放出来,啪的一下打在女人被玩弄得又湿又软的两瓣饱满的阴唇间。
“呜~”
陆薰显然是被这忽如其来的温度刺激得不轻,贝齿轻咬住的唇缝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嘤咛。
“别——我记得!洛塔尼斯!你是洛塔尼斯!……对吧?”
怎么会不记得,这个被她利用了就抛弃的男人,这个…好看得过分的男人。
或许她之前对他或多或少有些愧疚在心里,但现在看到疯魔至此的男人也不由得冒出冷汗,愧疚什么的早被恐惧替代了。
她哀哀戚戚地抬眸去看他,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望着男人,这副样子是她自己意识不到的惑人。
寂静的狭窄空间中男人的呼吸声明显更重了。
“……宝宝…哈…真乖……”
他毫不避讳地在她哀求的目光中舌尖摩擦犬齿,双眼亮得惊人,像一只逮住猎物的犬科动物正在考虑如何将自己手中的猎物拆吃入腹。
陆薰还想说些什么,嫩红的唇瓣才打开一条缝,下一刻一条又粗又烫的大舌就蹭着那点“漏洞”进来了。
“唔!”
洛塔尼斯一点也不客气地含住她的唇舌一寸寸侵略、攻占,似乎想要将她的每一寸口腔都变为自己的领地。
陆薰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去推他,他便自己先放开了强硬钳制住她下巴的手。
“扶好了。”
他将她的身体掰回去往前一推,陆薰上半身立马倒趴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她还没站稳男人就急吼吼地扶着龟头抵住穴口操了进去。
“不——哈啊~!!”
抗拒的话还未说出口,下一秒便转化为了哀婉娇媚的呻吟。
进去了,操进去了,全部……
陆薰被肏得失神,大脑都出现了大片空白,只剩下了这句话仿佛回荡。
他的身材太好了,或许是因为是兽人族的原因,他现在把她困在怀里肏进去,她即使用尽全身力气踩在他脚背上去踮脚,那根鸡巴都好像是要把她子宫给操穿般的深入。
只是刚肏进来,就要突破子宫口了……
太刺激了!刺激到以她现有的接受能力根本承受不住!
“宝宝——嘶~小屄好会吃——夹得老公差点刚插进来就射给宝宝了……呼…宝宝,狐狸的话不能轻信是不是?”
他磁性的低笑像他的狐狸尾巴蹭着她的大腿那样蹭过她的耳根,带起一片的酥麻。
“呜呜、呃嗯——你骗人……”
“……操,是不是差点插进小子宫里了?哈啊、老公怎么样?验货验得满不满意?”
还不等给她一点缓冲时间,洛塔尼斯就提腰挺动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两个人肉体的拍打渐渐响起。
男人胳膊交缠在女人硕乳之下,抱着她像抱了个抱枕一样轻松,提起又按下间憋得通红的巨物拔出三分之二再用力地一插到底,每次插到最底时龟头似乎都能探入宫口一截。
陆薰双臂无力地撑着,她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一声又盖过一声的喘息和哀求不断从喉结挤出:“呜呜啊!哈啊~呃——求你快拔出去!要坏掉、会坏掉的!”
此时的他呼吸粗重不已,吓哧吓哧的呼吸更衬得他像个不折不扣的野兽,此时正控制不住发情期在自己的小雌性身上肆意宣泄呢。
洛塔尼斯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磨过陆薰小屄里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爽得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抽搐,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眼看就要快攀上顶峰。
“哈啊啊!小屄承受不了的!唔嗯~受不了了!”
只是来回猛插了十几下陆薰便尖叫着喷了,淫水呲呲喷在了男人堆迭在两腿间精致的西装裤上,洛塔尼斯不依不饶,他上翘的眼尾因从心到身的快感发红,眼底是藏也藏不住的疯狂。
“不行、还不够…要把宝宝小屄操穿才是,对不对?”
他掐紧陆薰的腰,将她用力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身上,开始了毁天灭地般的冲刺。
每一次鸡巴都都顶到最深处,囊袋啪嗒啪嗒拍打在女人臀瓣间,龟头与宫口亲密接触着,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乃至那阴囊也一点都丝毫不漏地塞进她的身体里,好和她合二为一。
陆薰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强烈快感刺激到头皮发麻眼前发白,只能无助地倚靠在门板上,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出一声又一声的脆响。
“呜呜~嗯啊~不行——”
“宝宝……哈啊、呼…宝宝……”
男人的啄吻如雨点般打在她侧脸、肩颈以及颈窝,诱哄的话像触发了什么被动机制般,每当她婉转的娇吟呼出时就会紧追不舍地跟上。
身前是冷冰冰的木质门板,身后是炽热到快把她烫化掉的温度……
她脑子开始混沌了,大脑超负荷运转到快要报废掉,只能处理这种低级的、原始的快感,并给予最热烈的回应。
“呼呃——唔嗯、呜呜~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每一次强而有力的撞击都将她往前推去,而他滚烫有力的大手又会在下一刻把她拉回按进自己怀里。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交媾,真正的野生动物交媾,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陆薰身体里盖上属于他的烙印,是野兽圈地盘般的霸道与占有。
洛塔尼斯毫不留情地一遍遍在她体内抽插冲撞,那湿软温热的吸附感弄得他也不好受,撞击的速度一次更比一次迅猛。
“呼、哈啊——嗯~要到了!要射了!”
他低声嘶吼,掐住她腰部的手力道不减反增,强硬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冲刺的动作。
终于,在最后一记深顶,龟头势如破竹般破开那道阻碍时,鸡巴马眼大开抽搐着射精,又浓又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送入陆薰体内。
34-被狐狸男用把尿的姿势在厕所里操到失禁
射过一回的洛塔尼斯仍不觉满足,他鸡巴还硬着塞在那窄小的屄里没拔出来,陆薰却是身体发软止不住地往下滑,下身因此稍稍吐出一截鸡巴。
洛塔尼斯双手撑在女人身体两侧,将她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微微俯身凑到她敏感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宝宝这就够了吗?嗯…老公还没吃饱呢?”
他双臂往陆薰膝窝一揽就将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抱起立直,鸡巴又重新安安稳稳地插满了她的穴儿。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了,陆薰还没从被人用把尿的姿势抱着的羞耻中缓过神就差点因为这体位带来的刺激给爽到当场尿出来。
“哈啊、啊……”
“呼、嗯…宝宝好棒,全部吃进去了。”
洛塔尼斯嗓音喑哑,抱着她的屁股就缓缓动了起来。
男人身材不算特别健硕的类型,但胳膊也是十分结实有力,在抱着女人娇小的身体上下摆弄时手臂的肌肉发力,比陆薰还白的皮肤下几道性感的青筋鼓动。
陆薰被肏得有些喘不过气了,身体没有着力点的滋味实在是让她吊着的心无处安放,只能咿咿呀呀地低声叫唤。
阴唇被粗大的肉棒给撑开,还隐约能看到那被撑到发白的穴口。
陆薰手控制不住地抓着男人胳膊留下几道醒目的红痕,她哑着声求他:“真的、呜呜真的不行、哈,快放、我、下来,太刺激了呜呜——”
水液被皮肤相接拍打出的噗啪在两人耳畔绵延不绝,洛塔尼斯闭着眼极速冲刺,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求饶。
小屄贪吃地吸吮着不断进进出出的鸡巴,穴儿内的每道沟壑都贪恋着肉棒的滋味,每当鸡巴向外拔出时都得细细舔舐过柱身每一根筋络挽回。
洛塔尼斯的脑袋搁在陆薰颈窝看不到这些,但不妨碍他将身体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两人相连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有一簇簇电流窜遍他的全身,给他带来一遍又一遍的颤栗。
“呵、呵啊——给你、全部都给你!”
男人爽到快要翻起白眼了,临门一脚时他猛地整根拔出只留半个菇头还塞在屄口里,再双臂卸力让整根鸡巴完完整整贯入女人体内。
“嗯啊啊、呵啊——”
陆薰尖叫着承受体内一股股喷发的微凉精液,她大脑只是片刻的失神,一股清亮的液体就从下体的排泄口滋出,晕湿了二人地上散落的衣服。
她竟是真的被这个男人用把尿的姿势操到尿了出来……
潜意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男人伸出一只手沾了点她下面还挂着的几滴晶莹送入口中,眼中不见一点嫌弃,反倒是一种兴奋到了顶点的扭曲。
“宝宝好厉害…哈啊……真的尿出来了?”
洛塔尼斯闭着眼细细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半软的鸡巴仍是没有拔出来,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精液因为动作淅淅沥沥地顺着陆薰臀瓣流出来不少。
陆薰头埋在男人馨香中带着淫靡气息的怀里,失神地思考。
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不该招惹这个疯子……她应该在他第一次找上他时就严厉拒绝的……
洛塔尼斯或许是真疯了,他的怀抱越来越紧,箍着女人的身体问她。
“宝宝,下次尿老公嘴里好不好?”
陆薰闻言身体一颤,她好想跑。
洛塔尼斯没等到她的回复就自顾自地说话:“宝宝,厕所里是很刺激,但是发挥太局限了对不对?我们换个地方吧?”
明明是温柔问询的话语,他的表现却强硬地没给她拒绝的权利。
男人的兽耳兽尾收了回去,翻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把干净的衣服送到厕所门口,自己则是抱着温香软玉用脑袋拱来拱去。
气氛一时间颇为祥和,只是柔和的表面下两个人各怀鬼胎罢了。
等到衣服送到,洛塔尼斯伺候着不愿意动的陆薰穿衣服清理污浊,只在给她清理穴口时停顿了一下没给她把精液擦干净,只是用她原来那条内裤堵住了往外溢精的穴口就套上新内裤了。
“宝宝就含着我的精液出门吧。”
他俊逸妖冶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与开心。
陆薰对此无话可说,她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整理好着装,陆薰在洗手台前用冷水给自己脸部降温,又被男人强硬地拿着手帕把她脸上的水珠擦干净,再看着他把半湿的手帕塞回裤兜。
就在洛塔尼斯手伸过来想要牵她的手时变故突生。
“呕——”
陆薰捂住嘴惊恐不已。
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想吐?
怀孕?
似是想起了什么令她作呕的事又或是其他原因,她猛地推开紧紧抱住她的男人。
她干呕着趴在洗手台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洛塔尼斯吓坏了,连忙拍着她的背。
陆薰紧闭着眼,咬牙否决那个心里不切实际的猜测。
怀孕?如果是真的,那会是谁的?那次在警局…又或是更早?
她会生出人类又或者是什么……蛋?
回忆起那一张张伏在她身上喘息、热烈、释放的面孔,她没由来的更想吐了。
万一是蛇怎么办?她会产卵吗?
打掉吧,就现在。还是打掉好吧?
她在心中设想了无数个可能,最终擦了擦手背目光决绝而又坚毅。
没错啊,她得打掉。
男人似乎与她有着同种猜想,黑着脸就带她来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结果是……
没怀。
“陆小姐最近应该是因长期压力过大导致情绪不稳定引发的急性肠胃炎了,所以才会想吐。”
听到这里陆薰总算停止了颤抖,一颗心落在了地上。
虽然是生病了,但这对她来说或许是好事。
起码能名正言顺地让男人亲近不了她了,蕾米拉也没了强行压迫她的理由。
躺在单人住院病房的床上陆薰没由来的感到如释重负,身体顿时变得轻飘飘的,很快便沉入睡梦中,就连旁边那个紧紧握着她手的男人都没管。
35-到医院天台透气,被“陌生”男人强制按在秋千椅上
陆薰躺在病床上输着点滴,她试图入睡却失败了。
不怪她,只是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看,那直勾勾的视线烫得惊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宝宝……我想过来和你一起睡……”
他声音里带了点委屈,说着作势就要起身,陆薰吓得连忙挥了挥另一只自由的手让他坐下。
“挤……”
实则不然。
她现在住的顶层vip病房,床也比一般的病床大了不少,两个人是睡得下的。
但她不想。
“嗯…好吧……”
洛塔尼斯耷拉下脸,却还是没把视线移开。
陆薰觉得气氛尴尬,刚想说些什么,一通电话适时打到男人手机里,看清楚上面的名字他只好起身出了病房接电话。
病房隔音很好,陆薰只能朦朦胧胧听出他声线的起伏,实质的内容一点也没听到。她也不在意,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说起来自她来到了这个世界起就一直紧绷着神经,异世风景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
看起来与她原本的世界也别无二致,不过看上去更贴近大自然了。
咔哒。
是洛塔尼斯推门进来了。
他看上去脸色很臭,捏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手中的东西捏个粉碎。
陆薰瑟缩了一下,不敢去猜他怎么忽然变了脸,如果是因为自己……
好在男人的话立马响起打断了她愈发离谱的猜想。
“我离开一趟,可能…明天回来。”
“哦……”
陆薰提着的心稍微放了放,她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人别回来了。
洛塔尼斯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把门带上后那紧绷的脸色终于忍不住释放出咬牙切齿的怒意,转头便对面前迎过来的助手吩咐。
“给‘那边的家伙’一点甜头,省得我的‘好妹妹’又开始作妖!”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旁边的人,一双狐狸眼冷冷直视前方。
太久没给亲妹妹一点教训了,他都快忘了这小畜生的脾性。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的好宝宝居然在这家伙手下……
“呵……”
回想起蕾米拉给他发的照片他就气得想杀人,最好把那群尝过宝宝的人都杀了才好。当然,他最想杀了的人是自家亲妹妹。
人类社会讲究什么血亲之间不许互相残杀,他们妖族根本不放在眼里,活命的机会可是要自己争取的,要不是母亲临终前说的话,他和蕾米拉之间早已斗个遍体鳞伤。
但现在也不晚……
…………
大概是洛塔尼斯临走前吩咐过,陆薰想下去医院的花园里透口气,走到电梯门前时却被保安给拦住了。
“小姐,请别让属下为难,老板吩咐了您不可以出这栋楼。”
看着面前两张长得差不多脸,头顶顶着一对黑乎乎兽耳的高大男人,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噢…那我上去通通风…”
陆薰掩下眼底的失落转身走向另一边通往顶楼露台的楼梯,这次保镖倒是没拦她了。
不让她下去,那上去吹吹风总行了吧。
她来到天台,或许是医院过于人性化,天台做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造景,靠近围栏边就能看到周围的景色。
陆薰吹着风,难得地放松了心情。
同时她也没注意到那声湮灭于植被沙沙声下的门锁弹开的轻微动静。
直到一个高大温热的躯体猛地贴近她,将她拥入怀中,她才后知后觉有人上来了。
“谁!!”
陆薰简直要被吓出一身冷汗了。
男人不语,只一手将她双手擒于身后把她带到秋千椅上半跪着,另一只手飞快扒下她的裤子。
陆薰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被人从两边分开天台风本就不小,现下她赤裸着下半身,只觉得冷风直往腿心里灌。
她又因为没了手臂支撑,整个身子只能无力地倒在椅背上,胸被椅背给挤压出了惊人的弧度。
“冷……”
男人像是在回应她的诉求,温暖立马覆盖到了她因冷意而瑟缩的蚌肉上。
秋千椅随着身下人的动作,发出一阵有规律的、轻微的“吱呀”声,混杂在风声与暧昧的水声里。
他埋着头,高挺的鼻梁正蹭在陆薰最敏感的腿根内侧,舌头顺着她的腿根往上舔,然后含住挤出几滴晶莹玉露的阴唇。
大舌挤进唇缝,贪婪地舔吃着诱人的屄水。
他的舌头灵活又滚烫,带着特有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正仔细地舔舐着女人在他强硬攻势下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陆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面上的纹路是如何刮过自己肿胀的阴蒂,舌尖每一次卷动屄口与阴蒂尖尖时都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哈啊啊~”
想要抗拒的话再出口时已变成了婉转绵长的呻吟。
陆薰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胳膊什么时候被他给放开了,此刻她只能放空大脑扶紧了椅背去承受那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
男人的双手炙热,紧紧扣着她的大腿,掌心滚烫得吓人,与微凉的风形成鲜明对比,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握过的地方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舔弄阴蒂时往她穴儿里塞了两指浅浅抠挖,两边都抚慰着,只是来回这么两下陆薰就高潮了。
很快她全身便热了起来,淫水哗啦啦往下流,被男人通通接入口中。
就连大脑似乎也被这热气给蒸得晕晕乎乎的了。
男人咕嘟咕嘟喝完淫水,意犹未尽地撤离她的身体站了起来。
他满足地从后拥紧她,把还未干透的奸淫她小屄的两指塞进她嘴里。
“宝宝,尝尝自己屄水甜不甜。”
“你……”
高潮过后理智回笼,陆薰总算是搞明白了这男人是谁。
“你……戚许!”
36-在医院天台上被愤怒黑化的“前夫”狠狠后面操入
陆薰转过身,果然看到了那张已经有点淡出记忆的脸。
虽然她这么想很像个渣女,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么多男人,她要怎么个个记在心里。
男人好久不见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病服上衣大剌剌敞着,倒没有露出慷慨的胸肌腹肌。
因为里面正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底下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暗红色的血渍。
“啊……”
看他这落魄的模样,陆薰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一阵风吹来,激起陆薰一片鸡皮疙瘩,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谈不上是什么叙旧的好时候。
“这里冷,我们…我们别这样好不好……”
陆薰祈求的目光在落到他晦暗不明的眉眼上时顿住了。
戚许笑了一下,指腹摩擦她柔软的唇瓣。
“做起来就热了,不是吗?就像刚才那样。”
男人轻松拎起她的衣领将她以跪趴的姿势放到旁边的矮几上,紧接着一个巴掌猛地扇了上来。
啪——!
“哈啊~”
陆薰错愕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在这种地方打她屁股,更不相信刚才那声娇媚到不行的叫唤是她的声音。
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间,身后的男人就已经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梆硬的性器。
女人那肥美粉嫩的肉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眼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发情而微微肿胀着,晶莹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充血的阴蒂往下淌,把穴口糊得一塌糊涂,甚至拉出了淫靡的银丝戚许看得眼热,一手按住陆薰后脖颈,一手掐住她腰。
女人那手感极佳、肉感丰满的臀肉瞬间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上男人挺翘的性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陆薰腿心那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外翻着,晶莹的淫水把穴口弄得泥泞不堪。
戚许的手顿住,下一瞬双手狠狠揉捏着她柔软的臀瓣,白皙娇嫩的皮肤只要稍一用力,瞬间就被男人掐出刺目的红痕。
他挺着那根硬得发痛、青筋暴突的粉色巨物,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抵在陆薰的会阴处,顺着那道湿滑的肉沟狠狠向前一蹭,粗暴地碾开两片阴唇,直接卡在了那张正翕动着吐水的小屄穴口。
就在陆薰失神的片刻,戚许就这么对准湿淋淋的屄口肏了进来。
“呃嗯——哈~”
陆薰大脑空白了一瞬,露天性爱对于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她那也是很刺激的。
在人流量不算少的医院顶层,光着下半身和男人连接在一起什么的……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啊……
还在纠结场地的天真女孩殊不知男人早因为她这声酥到骨髓的呻吟而被刺激到面目扭曲。
性经历唯有和陆薰那几次的男人的敏感神经被她这极品的骚穴一裹,爽得他脊椎骨都在发麻,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地砸在女人的后背上。
“哈啊……好紧……你里面一直在绞着我知道吗。宝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呀……”
“呼呃…滚……哼啊~”
戚许听到那个滚字,不耐地搅动了一下她的穴儿,把她未说出口的更多的难听词汇搅成了一声媚叫。
他笑得艳丽,眸子中是可怖的疯狂。
“哈啊……宝宝…老婆…你好爽是不是?你的小骚屄怎么这么紧、这么会吸?只是刚插进来就浪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撅着屁股发大水?”
“滚——呜嗯~”
他笑了起来,发了狠地往里猛撞几下,又抬手扇了上去,心满意足地听到两声娇呼。
在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女人纤细窈窕的背影,白皙的脖颈上已被汗湿,黑藻般柔顺的秀发黏在上面。
戚许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扯开两个人的上衣,缓缓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陆薰光洁的脊背,张嘴一口就咬住她纤细的后颈,齿关微合,叼起了那片柔软的皮肉。
然后,像头发情的野兽般,挺着腰开始陆薰泥泞不堪的穴里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
“哈啊~哈~不要了呜呜…呃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挺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甬道里最敏感的凸起,直直捣向那可怜绵软的子宫颈。
“呼嗯啊啊~呜呜~别、不要~那里、不行……”
陆薰被接连撞击宫口的动作弄得浑身酥麻,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戚许一手狠狠抓揉着女人因激烈动作而一晃一晃的丰满乳房,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
感觉到陆薰内部的媚肉正在疯狂地痉挛、吸吮,戚许知道,那是高潮将至的前奏。
“呜啊~要到了唔…慢——”
男人粗喘着,双眼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手用来握枪的手此刻正死死掐住女人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软腰。
陆薰这身娇体软的体质实在太不经弄,稍微一用力,白皙的腰侧瞬间就浮现出十指深陷的骇人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靡丽到了极点。
男人抽出大半截鸡巴,只剩个龟头埋在她体内。
然后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借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水润滑,将剩下那十几厘米长的粗硕肉柱,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哈啊啊~”
陆薰再也控制不住音量,放声大叫。
好过分。
真的好过分。
陆薰被肏到翻着白眼,无力地想。
更过分的是,戚许不给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陆薰任何挣扎适应的机会。
伴随着极其淫靡的肉体摩擦声和水声,婴儿般粉嫩却青筋虬结的巨物直直劈开女人层层迭迭的媚肉,粗暴地撞开最深处娇嫩的宫口。
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上,甚至将那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微凸的形状。
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肉感极佳的雪白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
“呼呃…呼~不行了、呜呜……”
“哈啊……宝宝,夹紧点,里面绞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又爽得要高潮了?把子宫口乖乖张开好不好,老公要射了!”
话刚落音,男人腰部的频率瞬间快到拉出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使出全身的蛮力,将那根粗硕得恐怖的肉柱狠狠地、反复地凿进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心。
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捣成白沫的声音。
那粉嫩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精准地撞击着陆薰那娇嫩微启的宫颈口,试图强行挤进那片象征着孕育生命的禁地。
“呜呜不行——哪里不行——”
陆薰是真怕了,一张小脸上头发被汗、泪水和口水黏在脸颊上,看上去好不可怜。
可惜天不…哦男人不遂她愿。
“呵啊啊啊——”
巨大的粉色龟头残暴地劈开宫颈口,沉甸甸的囊袋极其粗暴地拍打在她泥泞不堪的臀肉上,发出几乎是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戚许没给她片刻缓神时间,疯狂地挺动腰腹,硕大的顶端压在子宫深处如射尿般将积攒许久的精液一股脑全部灌入。
“唔嗯~啊~”
陆薰又喷了一次,淫水哗啦啦地往下淌。
“呼…好爽啊宝宝,你爽不爽?”
戚许何止是爽,他在射的那一刻都没控制住表情,爽到翻起白眼了好不好?
他鸡巴在温热的穴里抽动,没两下又硬了。
他也不拔出去,在那装满滚烫白浊的子宫腔里蛮横地搅弄研磨,将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像涂抹护肤品一样,在最深处,用龟头把精液涂抹在宫壁每一处。
戚许俯下身,胸口的纱布早就被蹭乱了,半裸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脊背,又偏过头一口咬住陆薰泛红的耳垂,像野兽咀嚼猎物般轻轻撕咬。
下半身的动作却恶劣到了极点,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没有完全抽出,而是在满是白浊的甬道里进行着极小幅度的、又深又重的顶撞。
每一次碾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发出极其下流的的搅水声。
“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也没关系哦,反正不会听取你的意见。
他笑得极为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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