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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逮到你了”
“你们在干什么!!”
暴怒的呵斥声伴随着踹门巨大的砰声炸响在沉溺于情爱的三人耳畔,将三人都吓一跳。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陆薰控制不住地绞紧了穴儿,巨大的吸力瞬间就将男人的精液榨了出来,两个人在其他两个人面前闷哼喘息着抵达高潮。
洛塔尼斯赤红色的尾巴炸了毛,狐耳都立了起来,他怒不可遏地冲过来提起女人的胳膊,将这完美契合的“榫卯结构”给强硬分开。
小屄离开了鸡巴,精液便哗啦啦往下淌,直把洛塔尼斯刺激得双眼发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的。
旁边不知何时套好自己“战损”版衣服的戚许走了过来,幽幽开口:“她们在做爱啊,看不出来?”
“还是说……这位兽人先生没尝试过?”
手臂被捏得发疼,陆薰眉头一皱:“痛……”
洛塔尼斯闻言理智稍微回笼,连忙放开她的手又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再将人拢进自己怀里细细打量。
“他们强迫你的?”说罢他抬眼去看那两个男性人类。
一个顶着脖子上红得显眼的掐痕正慢条斯理地系裤腰带,一个胸口的纱布上隐隐还在往外渗血。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强迫人的样子,反倒是像怀里的女人强迫了他们。
但洛塔尼斯是不可能承认这个观点的,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是自己雌性的错,一定是这群不要脸的男的勾引了她!
从前隔着屏幕,所以哪怕她面对几千几万的观众做网黄他不介意,毕竟大家都肏不到她的小屄,人人平等,谁又比谁高贵。
可现在,光是想象到这两个人也在她身上“标记”过,洛塔尼斯那点独属于雄性的那可怜的占有欲便发作了。
红发男人呲着牙,大有要冲上去把人咬死的冲动。
陆薰脸色也不好看,她是臊的。
她的衣服与她隔了一堵人墙,现在正遥遥相望呢。
精液没东西堵住,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得厉害,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又没办法擦。
她扯扯男人紧紧环住她腰手臂上的袖口:“我要穿衣服,你松开。”
洛塔尼斯抿唇,看向她的眸子里全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裸着下半身直到这群如同撒尿圈地般幼稚男人们大发慈悲发自己拿给她时,最终还是他先一步放手。
陆薰如蒙大赦,冲过去将衣服捡起,胡乱往身上套。
她一穿好衣服,那三个男人就好像得了什么指令般,和AI生成一样动起了手。
洛塔尼斯大概因为是兽人的缘故,一对二来竟是毫无压力,动作敏捷还带着一丝优雅。
陆薰:……
看着那三个人不分上下拳拳到肉的凶狠劲,谁给谁一脚谁给谁一巴掌的混乱。陆薰还看见戚许趁乱给了他哥一肘,戚诚趁乱给了他弟一拳。
该说不说俩兄弟还挺有默契,都是往对方下体最脆弱的地方打。那力道远远看着都能看出来是奔着把人打断子绝孙去的,但俩人依旧很有默契,齐齐躲掉了对方这一击,攻击落在了腰腹、大腿上。
陆薰:……
她简直无语透了。
就算是异世界,大自然的雄性也无法摆脱靠在雌性面前争斗来获取雌性好感的低级兽性吗?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陆薰无语地转身就走。
打吧打吧,打死了最好,没死也最好给打残了,别来嚯嚯她了。
也不知那几个人是不是真的打架打得发了狠忘了情了,她都坐电梯到一楼准备出电梯了还是没人追过来,甚至连守着的保镖也不见了踪影。
天台待不下去了,陆薰打算去小花园转转。
她到底是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且不论她跑到哪都是黑户一个,再说了她真有能力搞定户籍问题,她就能找到个比现在待遇好的工作吗?
陆薰承认自己变得更加自暴自弃了,可她也没办法,一遇到难解决的问题她只想躺平。
否则以她的经验来说,她只会吃一埑吃一埑然后再吃一埑……
她所在的楼栋人很少,她从顶楼到小花园几乎畅通无阻,根本没遇上几个人,也就免去了她见人就得捂脸的尴尬场面。
天知道自己啥时候才能解除掉这个“人见人爱”的体质,“人见人爱”的“爱”还是做爱的爱,对象还不分男女……
陆薰满面愁容,蹲在石子路边去拨弄那长得奇形怪状的花花草草,直到一道高大的黑影将她单薄的身躯严严实实给罩住。
她烦躁地抬起头,本就不美妙的心情在看清低头看她的人脸后,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阳光都变得冷冰冰了。
陆薰:“你……”
“哈哈,我不打扰了,我走了哈。”
太阳光照的她眼都花了,是时候回屋子里了。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到了…那条臭蛇。
39-在灌木丛里就地正法,被放开了的蛇屌肏到
“宝贝,真巧啊?”
男人弯腰盯着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微凉的指腹摩擦她下颚滑嫩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他薄唇轻启,笑得刻薄:“宝贝,好久不见,你真是更骚了呀……再见面就含着一肚子别的野男人的臭精。”
“不……”
陆薰被他拉着胳膊带起来,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人拥进怀里,背后那团硬到不容忽视的东西就这样顶在她股缝上边。
卡尔西姆的怀抱比他指腹传递来的温度还要低些,在大太阳底下跟个可移动空调似的。
“不过没关系的宝贝……”
他说着,食指从她胸口画着圈到她的小腹处,说出的话比他身体的温度还要冷。
“老公现在就来拯救老婆,让老婆的小子宫里全部换上老公的精液,然后给老公生小宝宝。”
卡尔西姆笑得真诚,完全不似在说笑,意识到这点的陆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什么小宝宝,蛇吗?蛇蛋?
强烈的畏惧心理让陆薰剧烈挣扎起来,她才不要生蛇蛋!
“不要,不行!我才不给你生孩子!”
卡尔西姆见她挣扎得厉害,也没说什么,只是用力将她带进了一处偏僻的灌木丛后。
直到被按在一片干燥柔软的草坪上,陆薰终于悲催地发现,他是真的打算将她“就地正法”。
“宝贝,你真的太不乖了,所以老公要小小惩罚一下你哦?”
“嗯……别怕呀宝贝,抖什么,老公待会儿只差一根,不会两根都进去的。”
他越说陆薰越觉得恐惧,她身体底下梗着的那根东西被男人释放出来,粗壮的一根,茎身与囊袋连接的根部鼓起细小的倒刺。
即使之前陆薰没仔细看过卡尔西姆性器的模样,此时也知道眼前的这个肯定和之前的长得不一样。
“怎么、怎么……”
“怎么不一样?哈……”
卡尔西姆伸手将她裤子给褪下,露出还在流精的小屄。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两声,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去亲吻那种微微张合的小嘴。
龟头吐出点点透明的液体,在他主人的动作下浅戳屄口,又顺着黏腻的淫液滑动而戳到肿立的小阴蒂上。
“之前老公心疼你,都是收着做的,生怕弄疼你呢。不过现在嘛……看到宝宝那么骚,感觉也没必要收着了。”
他暗示意味十足地摩擦过自己那片软刺的区域:“宝宝,老公很会控制力道的,所以,放心。”
陆薰瞬间炸毛了。
放心?怎么放心?!
上一次见到这种鸡巴还是和那只大猫猫做的时候,即使过了那么久,她都还能想起来那种痛、痒和酥麻到了极点的快感。
卡尔西姆微长的柳绿色发丝被风吹开些,露出先前被刘海半遮住的眸子,那里面风云涌动,搅得陆薰心慌慌。
“那么~我开始了——”
龟头借着屄内残余精液的润滑,一用力便破开肉屄入口,硬是靠着蛮力塞入大半,把人顶得又爽又痛。
陆薰觉得自己真是贱的慌,又或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她竟然在一次又一次的粗暴性爱下产生了疼痛快感。
“不行……痛、不能进了、呜……”
“宝贝,加油,你可以的。”
卡尔西姆粗喘着气,蛇信子一点一点舔过她的耳后与脖颈,将她因痛意与快感而产生的汗珠舔进口中。
“好香啊宝宝……”
他笑着,一手握住她的腰把她调整成跪趴式。
陆薰被迫抬起腰,小屄又吃进一截粗硕肉屌,原先储存在她穴儿里的精液顺势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草坪上。
“喝呃——”
男人额前青筋直跳,手掌摸到她被折磨到已湿淋淋的下半身,指节处冰冷的素银戒圈状似不经意地贴在她发烫挺立在外的阴蒂上,指尖拨开阴唇。
“呼……宝贝,你真是要老公死啊?不行了,老公真的忍不了了,乖老婆老公这就全部进来!”
他舔过尖利的齿尖,俯身将她捞进怀里,啪的一声将剩下的、最令女人难以接受的那部分肉屌全部操了进去。
“呵啊啊啊——”
成片的一粒粒细小肉刺组成了凹凸不平的糙面,在男人狠狠贯入鸡巴时摩擦过阴道内壁,每一粒肉刺都像毒舌的尖牙咬住她的血肉,像要把最恶劣淫邪的蛇毒统统注入到她的阴道内。
只是光插入,她就被肏喷了一回。
陆薰的尖叫不大不小,可卡尔西姆还是捂住了她的唇,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宝贝,这里可是有人经过的啊,别叫得那么大声。”
卡尔西姆垂首附于她耳侧,绿与黑的发丝交缠,他秾艳的脸上带着缱绻。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提腰就啪啪肏了起来,臀肉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淫靡的响声。
两人的姿势如同情人之间的耳语,往下看却是如同未开化的原始动物交媾般的野蛮。
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那般,被修剪得半人高的树篱后不远处传来声音。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还有种奇怪的味道…就像…就像有人在这里野战一样?”
陆薰闻言身体一僵,屄肉剧烈收缩,听着那人说话一点也不敢动,甚至还没平缓下来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
“嘶——宝贝,放轻松,绞得老公都快射了……”
卡尔西姆只觉得头皮发麻,裹着鸡巴的穴肉每一寸都死死吸紧了他,像是要把他魂给吸出来。
“不、不要出声!”
陆薰低声呵斥,生怕他真的把人给引过来。
男人抚摸她小腹的手一顿,下一刻绿色的瞳孔兴奋地竖直,刻薄性感的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玩味的笑。
40-在有人来往的小花园里被迫后入
卡尔西姆垂眸,眼中的恶劣不加掩饰。
他一只手牢牢钳制住她的腰,一只手掐住她的屁股暗暗戳刺,啪叽啪叽的拍打声低低响起。
男人鸡巴那与众不同的地方每一下抽出都刮过穴肉,却又不完全抽出,只在要将那小片软刺的区域完全抽离时又浅浅贯入。
动作不轻不重的,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式。
“呃……”
陆薰咬唇,拼了命地想把那宣之于口的软软娇吟咽回肚子里。
“嘘~宝贝,把人喊过来了,大家一起肏你怎么办?”
卡尔西姆将陆薰抱在怀里,按住她的脑袋偏头轻轻浅啄那思念已久的唇。
他是想装温柔的,只是两片唇瓣刚一相接,他便控制不住地撬开女人齿关,大舌肆意入侵那狭小的天地。
陆薰被亲得头晕,这么强势的亲吻像是要把她口中的空气抢劫殆尽,整个脑袋都被男人亲到晕晕乎乎的,只本能地发出喘息。
“呼呜——”
不行了,要喘不过气了……
陆薰被亲到翻起白眼,脑子迷迷糊糊地想着,手不受控制地一把抓住男人略长的头发,求生的本能令她手上使出全力,将人猛地拉开。
“嘶——”
头皮处传来剧烈的痛感,卡尔西姆不免发出一声痛呼。可他眼中兴致未减,反倒燃起了另一种陆薰看不懂的火。
“你……”
这时,不远处又有人声惊呼,听上去还是之前那个耳尖的路人。
陆薰还未说出口的话里面断掉,屏息凝神生怕再弄出些什么动静。
“你听!真的有声音!不会、不会真的有人在这里野战吧?!”
另一人嘲讽不屑的声音出来。
“你是不是发情期忘了打抑制剂,撸出幻觉来了?再说了你都还是个雏吧,怎么知道野战是什么声音什么味道的?”
“呃,那应该是我闻错了吧……走走走,不是说好一起来取抑制剂的吗?”
两个人说着话走远,渐渐没了声音。
陆薰送了一口气,死死绞住男人肉屌的小屄也随之放松。还没缓过来,脸又被掰过去亲吻唇角。
卡尔西姆把她翻了个身,面对她恐惧又略带嫌恶的脸笑弯了眼,舌尖舔过自己嫣红的唇瓣,下身狠狠往上一顶。
“宝贝好棒,刚刚绞得老公好爽,快断掉了一样,再用力一点也没事哦……”
他眼神下移,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巡遍她的全身,最后落到她紧致、此刻却因为含了一大根鸡巴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宝贝,直到蛇为什么有两根吗?”
陆薰打了个冷战,直觉告诉她一定不是啥好答案,所以她选择移开自己因为看到他脸时而控制不住定在他脸上的视线,摇了摇头。
卡尔西姆喉间滚出轻笑,他箍在她腰上的手缓缓移动,指尖戳了戳她柔软的小腹,似乎能摸到自己性器的轮廓。
他的指尖滑到女人紧紧含吮自己性器的肉屄上,嗓音低沉喑哑:“那当然是因为呀……”
“为了预防特殊情况。”
他美眸低垂,像是在想象什么令他血液沸腾的事,说的话都带着兴奋的微微颤抖。
“嗯……在交配时,如果雌蛇一不小心把雄蛇一根性器弄断了,可以及时换一根哦。”
“所以……”
“宝贝再用力一点,再凶狠一点,再残忍一点……全都没有关系,把老公的鸡巴夹断怎么样?”
陆薰目瞪口呆地听他描述蛇类交配时的习性,心底不由涌起一片恶寒。
“滚……”
“啊?才不要,老公要死在宝贝的屄里呀,夹得老公好舒服呢……”
卡尔西姆嬉皮笑脸的,毫不在意女人恶劣的态度,甚至好心情地九浅一深提腰肏干起来。
没了外人打扰和暴露的危险,他更是放肆了,一点力都不收着,抱着温香软玉啪啪往她最深处顶。
“呃嗯……”
“呼~宝贝,是不是爽到了,里面一吸一吸的,快把老公魂吸出来了。”
卡尔西姆似是觉得一个姿势腻了,又把陆薰放到草坪上,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分叉的舌头从白皙的脚背向下舔去,留下一路湿黏的痕迹。
“哈啊啊、不行了——痒、唔~别舔!”
鸡巴根部的软刺兴奋得硬挺,每次插入到底时都会刮到她敏感的软肉。在男人身体往下压有恰好抽出一截时还会刮擦到冒出尖尖的阴蒂,比龟头撞击宫口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
邪肆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因快感而娇艳欲滴的脸,他似开玩笑又似真打定了主意地开口:“宝贝、呼~你说,老公去入珠怎么样?”
陆薰听得不真切,全身的感官似乎只剩下了身下那处,闻言只是下意识地嘤咛一声。
“什、么?”
“就是、呵,把钢珠打进鸡巴的皮肤下面,呼呃~然后、老公再来肏你,怎么样?”
陆薰混沌的大脑这回隐约理解了他的意思,她拼命摇着脑袋,拒绝了他这个疯狂的想法。
这条死蛇是真的想要她死吗?!
“行吧。”
他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说着话也不停止肏干的动作,囊袋一下一下拍到女人臀缝处,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陆薰的手被男人死死按在小腹上,让她的手被他带着去摸自己壁垒分明的冷白色腹肌。
她眼皮微抬,在泼天而来的快感中分神去看了眼自己手底下的东西。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卡尔西姆外表看上去明明是那种一推就倒的病弱男气质,实际衣服底下该有的一样没少,甚至性能力也是……
“呼~嗯……”
被看中的雌性“撸毛”,卡尔西姆是真的爽到了,他深深浅浅喘息着,鸡巴胀大几圈,已是到了释放边缘。
“哈……宝贝,你知道吗,我去打了舌钉哦?”
“本来是想着来医院就不戴了,没想到我们缘分这么深,遇到了你……”
他说着,伸出一截舌头去舔她的脸颊,将她软软的脸颊肉含进嘴里。
“等下次,老公戴着舌钉舔你,怎么样?”
“呼呜…不、不要——”
陆薰摆头躲开他的动作,心想才不要还有下次呢,指不定下次他就塞进来两根了。
“哈啊,老婆口嫌体正直呀,呃、好紧——”
他喘息忽地急促起来,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了、全部射给老婆,让老婆给老公生小蛇宝宝!”
男人的躯体覆盖住女人,四肢如同蟒蛇一般牢牢控制住“猎物”的手脚。
“呜呜——”
陆薰夹紧了屄穴,蛇屌猛地一阵抽搐,又浓又腥的蛇精全部灌入窄小的宫腔里,整整一分钟未停歇。
陆薰早已忘记这是在公共场所,被量大微凉的精液激烈浇灌到失声尖叫,身体却被强制按在男人怀里不得动弹。
可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入体内,预想中的结束并没有出现,穴内反而出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异样……
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时,陆薰想要阻止一时来不及。
他说的要让她生蛇蛋居然是认真的!
蛇屌上的倒刺死死勾住那处软肉防止雌性逃跑,交配栓鼓胀塞满屄穴阻止精液流出的最后一丝可能。
一股清液自两人交合处喷出,溅湿一地草坪和两人的衣物。
不行了,真的太、刺激了……
陆薰控制不住地再次潮喷。
晕倒前还想着自己如果要挑一个人做,绝对不会选卡尔西姆。
41-青春人类少女做梦会梦到产卵生蛇蛋吗?
陆薰这一睡,再睁眼时天都已经黑沉下来。
鼻间淡淡的消毒水味让她勉强认出自己还在医院里,她昏沉沉地眨了眨眼,努力适应这眼前的一片漆黑,还有背后紧紧贴在她身上的赤身裸体。
不用想都知道抱着她的是谁。
许是两个人都窝在被子里,他又抱了她许久使得她身上的暖意渡了过去,这条蛇的身体竟是没有那么森冷了。
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陆薰也能通过他放松的肢体动作以及轻浅的呼吸知道,此刻他一定舒坦极了。
不过,陆薰可不是什么真善美角色,怎么可能看到他睡得舒服就不把他喊醒。更何况他下体那根精神矍铄的肉棍子还梗在自己臀间,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呢。
陆薰扯了扯嘴角抬起胳膊,一个蓄力狠狠肘击到男人光裸的腹部。
男人发出低低的闷哼,又把身体滑出去一截的陆薰往自己怀里带。
“唔……再睡一会儿,再抱一下……宝贝……”
身后的男人嗓音慵懒性感,透着未睡醒的沙哑和极致欢愉后的餍足,下面的肉屌甚至兴奋得颤了颤。
陆薰本来是想再给他一记肘击的,胳膊抬起来的时候又顿住,生怕自己这一记下去他更兴奋了。
就在她思索之际,眼神无意间发现了房间角落正有一双亮得惊人的兽瞳直直盯着她。
“啊!”
对上那双金黄色眸子的一瞬间,陆薰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是什么玩意?!病房里进猛兽了?!
下一秒她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只不过不如不解。
“好久不见……”
“陆、薰、小、姐。”
男人从暗处走出与她打着招呼,在念到她名字时,每一个字仿佛都被他锋利的犬齿结结实实咬上一遍才给吐出来。
“你、你……”
陆薰遍体生寒,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
“嗯……继续睡觉宝贝,别管他……”
“你、你知道他、在……”
卡尔西姆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
“他喜欢看我们恩爱就给他看呗…嗯宝贝再睡会儿…”
他手摸到女人的小腹上轻轻按揉,直把她尚未完全平坦下去的小肚子按得又酸又胀,像有东西积在里面堵着出不来……
可不是出不来嘛。
陆薰这才发现她穴里还插着一根不粗不细刚刚好的假阴茎,长度直达她宫颈口,恰好把精液流出的路给堵了个严实。
卡尔西姆忽地闷笑出声,手上的动作缓缓停下,他咬着女人耳朵意有所指地低语:
“说不定这里已经有我们的小宝宝了,给我们的小宝宝多休息一会儿。”
听到这话陆薰更觉惊慌,她无措地推拒身后男人的拥抱,慌慌张张想要去取下塞在自己逼里的硅胶模型。
“滚、滚啊!!谁要给你生孩子,我才不要生蛋!!”
陆薰快崩溃了,也顾不得还有另外一个与自己有过孽缘的男人在场,直直坐起来去抠逼里那塞得极深的东西。
被扩张了许久的穴道全是湿黏的淫液,无论陆薰如何努力都做不到把它给拔出来。
在第六次即将摸到边缘把东西带出来结果打滑白干后,陆薰还是崩溃了,趴在床沿上呜呜地哭。
心里闷痛,卡尔西姆没了看戏的心思,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手伸向她下身摸到一根极细的银线,啵的一声把东西拔了出来。
腿心的小屄张着一道小孔吐出一泡精液,化成汩汩小溪顺着腿肉轮廓往下流。
“好了好了,别哭了老婆,哭得老公心肝疼,嗯?不想生就不生,老公吃避孕药。”
他轻轻柔柔地啄吻女人脸颊,把人抱在怀里哄的样子完全不像那个在灰色地带叱咤风云、令人肝胆俱颤的“蛇主”。
白昀澜好整以暇地观看眼前二人的温情戏码,不疾不徐地移动到病床旁边,手指勾起陆薰的下巴低头看她。
女人眼神被泪侵染得迷蒙,脸颊软肉上粘黏着一缕缕汗湿的发丝,泪水、汗水又或是口水,糊满了小半张脸,湿哒哒的、可怜兮兮的。
“真可怜……”
男人粗粝的大拇指指腹缓缓摩擦过她娇嫩欲滴的樱唇,不经意带下来一些口液,再在她呆愣的目光中放进嘴里。
他瞟过她身后那道不善的目光,抬手拨开她的鬓发低声呢喃。
“再多可怜一些。”
“好吗。”
……腿根的制服束缚带快把他的鸡巴给勒爆了。
42-他舔她,她舔他。戴着舌钉舔逼
不算轻柔的吻落在陆薰呆愣翘起的粉唇上,男人的唇张开含住她的,犬齿伸出在她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研磨。
“陆小姐,或者……宝宝,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搞得人好想把你弄坏呢。
“看来现在的宝宝不仅仅是黑户,还是个会乖乖张开腿的小荡妇了……”
白昀澜的声音落下,病房里的灯亮了。
即使不开灯,对作为夜视能力极强的雪豹一族来说,白昀澜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一切,包括泪意朦胧的眼、挺翘的胸乳、泛粉的皮肤都给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还不够,他要她也看着他。
他要她看着他是怎么,一步一步、一点一点,摧毁她的“意志”的。
想她清醒地沉沦,最好能清楚意识到她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
陆薰眼神迷茫,是真的不懂他什么意思,但有不好的预感又是真的。
身后的卡尔西姆身体在被子落下后逐渐趋于冰凉,紧紧拥住她腰腹的臂膀此刻正如真正的毒舌那般裹缠着她,快要把她勒的窒息。
而身前的男人正垂眸看着她,抚摸她脸颊那只手传来的体温高的吓人。
他今天没戴警帽,一头明显做过造型的银灰色短发蓬松微翘,一对毛茸茸的圆耳朵立在发顶。
明明拥有那么可爱的“配件”,他那张冷硬得如同极地冰川般的俊脸却硬生生中和了这奇怪的萌感。
一身版型极佳的制服衬得他身材极好,而下半身卡在腿根处的那根皮质绑带上方是过分惹眼的巨大隆起。
陆薰好像明白他前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不行……”
不行……前后两个人无论是哪个人,只一人都能把她操到坏掉的。
只要一想到可能出现的可怕结果,陆薰就大脑一片空白。
“宝贝…嗯…我的宝贝身上好香啊……是不是又流骚水了,一股……呵呵,一股骚甜味道。”
卡尔西姆声音沙哑,脑袋向下拱去深深嗅闻来自面前这个处于发情状态的雌性身体,神色痴迷,一个一个吻情不自禁落在她的腰窝上、股缝间。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
虽然很讨厌别人在自己操老婆小屄的时候分一杯羹,但只要老婆爽到,三个人一起又怎么样?即使那个第三人是他的死对头。
而且三个人他也没体验过呢,好想看到老婆更多的媚态啊,一定会是他想象不到的艳丽吧……
卡尔西姆抚摸女人小肚子的掌心上移,握拢一枚柔软的奶子,稍微一使力指节便陷进乳肉里。
这一切都被白昀澜看在眼里,他眸色渐深,抬手握住另一边的娇乳,力气要比那只冷白色的手大得多,惹得陆薰一声沉沉的闷哼。
很巧,他的想法也差的不多。
“唔嗯……放手……”
一热一冷分别握住她胸前的丰盈,冷热交替间带来奇异的感觉。
乳尖那粒绯红落在两人手里,一边是玩闹似的轻轻拨弄、挑逗,一边是带了惩罚意味的捏扯。
“呼呃…!好难受…呜…松、手……哈啊!”
娇弱无力的反抗到最后只能变成细细软软的呻吟,一点一点挠紧人心里。
陆薰失了力气,腰肢向下塌陷,整个人摔到面前人的怀……裆部,粉白的脸肉贴在男人鸡巴旁边。
白昀澜额角青筋直跳,三两下解开裤腰,鸡巴跳出来直直打到女人薄薄的眼皮上,流下一丝龟头上甩出的前液。
他的大掌带上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撬开她的齿关,鸡巴往她唇上怼。
“舔。”
陆薰眼皮微颤,她看到了那根兽屌上被妥帖收拢的软刺,心里不情愿却也是只能被动张开了嘴,舌尖轻触到那根似乎蒸腾着灼人热气的东西。
“把舌头伸出来。”
她皱着眉,伸出了一截殷红小舌,颤颤巍巍的。
白昀澜毫不客气地将茎身上半段给放了上去,再在肏进她嘴里时把舌与鸡巴一同送了进去。
“呜——”
身后的卡尔西姆丝毫没有被无视了的负面情绪,他声音似是很苦恼在她身后响起:“唔~宝贝,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呢?你们都玩上了,那我……”
忽地,他像是有了什么好主意,眼中精光乍现,猩红的蛇信子舔过唇瓣,一抹银光一闪而逝。
“那……我也给宝贝舔吧?”
分明是疑问句,他却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给那个被强迫吃屌的女人,手指往她身下一扒便露出了那湿淋淋的嫣红肉洞。
卡尔西姆躺下面对着他心心念念的肉逼,整个脑袋埋于她腿间,仰头一张嘴便能将整个馒头小屄吃进嘴里。
只是刚含上去,他就没忍住急急吸了两口,换来女人几句急促的闷哼。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陆薰没忍住也吸了两口已经完全塞入口中浅浅戳刺的鸡巴,白昀澜呼吸粗重不少,他哑着声松开抓住她后脑的手,改为在她头顶顺毛。
“乖孩子……吸得我爽死了。”
卡尔西姆不甘示弱,脸闷在她逼里还要抽空来一句。
“呼…宝贝的逼水好甜……”
他说完,唇舌又再次覆上她肉乎乎的逼肉,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吸吮,变成了用那条湿冷的长舌包住挺立的小豆子舔吸。
“唔唔唔——”
什么鬼东西!
诡异的触感传来,陆薰猛地瞪大了眼睛就要把塞在自己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结果又被人按住后脑勺狠狠贯入,食道都被撑开了。
陆薰条件反射地吞咽,又把男人吸得头皮发麻,粗重性感的喘息从他唇缝中溢了出来。
“呜呜呜呜……”
陆薰快疯了,下面有个冷硬的东西刮擦她脆弱的阴蒂,上面还被严严实实地堵着,气也快要喘不过来了……
卡尔西姆适时地为她解答疑惑:“宝贝,老公刚刚喊人把唇钉送来了哦,怎么样?嗯…好甜……宝贝的骚水好好吃。”
女人双眼失神,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窒息感使得她手控制不住地在身前男人的大腿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唔——”
不行了,要到了,怎么能这么……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小屄抽搐,显然是快到了顶峰。
卡尔西姆眸中笑意盈盈,抓着她屁股长舌长驱直入飞快抽送,镶嵌着一枚宝石舌钉的地方次次“不经意”刮在她的阴蒂上。
白昀澜看到她那红红的眼尾,掐着时间抽出粗长的肉屌,手握在柱身上快速撸动。
“呼啊~嗯啊啊——”
恰好此时陆薰再也撑不住,高潮了。
她唇张得极大,娇媚到了骨子里的声音全跑了出来,也刚刚好把男人同时射出的海量浓精给接到了嘴里。
别的没射进去的全溅到了她的脸上,星星点点的,好不淫靡。
身后的卡尔西姆头还埋在她腿间急吼吼地吞噎淫汁,脑袋被她高潮时下意识合拢的腿夹着,一张俊脸似乎都憋红了。
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立体的脸部轮廓流下,滑进床单里。
直到陆薰缓过来松开腿,卡尔西姆才意犹未尽地从她腿间退出来。
被水渍沁染得靡艳的舌舔了舔下唇,他俯身抱住了她下滑的身体。
“宝贝,扩张完毕,现在来吃正餐吧~”
43-两人三足,两人三根,三根鸡巴塞进肉逼
卡尔西姆的话犹如一封轻飘飘的判决书,轻而易举地压垮了陆薰最后一丝希望。
男人调整了下两人的姿势,在身子被翻转180度前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昀澜,仿佛在控诉他怎么也跟着坏男人胡闹,他们不是不对付吗?
可惜,接下来发生的事白昀澜也很期待,她求救错了人。
“宝贝,怎么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啊?老公要伤心了。”
“滚啊……”
女人粉白的小脸微红,水润的杏眼里弥漫上怒气粉嫩的唇翘起,她忍无可忍啪地打了他一巴掌。
卡尔西姆偏头,佯装哭泣地吸了吸鼻子,在调整姿势的时候顺手扒掉自己的内裤,随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褪下,属于兽人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直接打在女人的阴阜上。
它的尺寸因性欲暴涨大得骇人,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的小孔还挂着黏液,正极度兴奋地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着。
陆薰想骂他想打他,又怕把自己处境弄得更糟糕,最后只得咬着牙不敢睁开眼,声音抖得像个等待判决的死刑犯:“要杀要剐……”
卡尔西姆皱起眉,轻抚她汗涔涔的额角:“怎么能说是要杀要剐呢宝贝,明明是打算做让你快乐的事啊……放轻松好不好?”
“和你做一点也不快乐!”
“嘴硬逼软的坏宝宝~”
不顾她抬手推拒,他的吻落在她的颈间,再游移至她胸口,手下动作不停,先握住了下面那根较粗一些的肉屌去蹭女人湿漉漉的屄口。
已经去过一回的肉穴湿软,龟头只是往上一顶便轻松滑入一半,再用点力就全送了进去。
他的鸡巴温度偏低,插在热烘烘的屄里时就像往里插了根冰棍,透心得凉。
“呃嗯……哈、怎么、冷……”
卡尔西姆嘴里骚话连篇:“所以才需要宝贝的屄给老公暖暖鸡巴呀~”
眼底暗芒一闪而逝,他扶住女人的腰身,又勾着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
“宝贝,扶稳喽~”
“什、啊——”
陆薰还没问清楚他想做什么,底下一直竖于两人小腹中间的另一个男人的蛇类阴茎便被人捏着塞入小屄里一半的龟头。
陆薰快要吓哭了,两根塞同一个穴,她的下面真的不会爆掉吗?
可她越是害怕越是手脚发麻,此刻更是像个被冻僵的雕塑般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那较细却又更为修长的肉茎一点、一点塞进自己体内。
“啊、啊,不要、不行的——”
她张着嘴疯狂摇头,下面的屄口已被撑到边上的软肉都发白、透明。
扒在男人肩上的纤指深深抠进他的肉里,隐隐有见血的趋势。
最后一点没入穴肉,卡尔西姆重重叹出一口舒爽的低吟,把女人的肉逼里面每一寸都撑开拉满时给他带来的感受简直不是一星半点的爽,他这个身体似乎都被电流过了一遍。
“呜…撑死了……好难受……”
卡尔西姆舔去她眼角的泪,低声细语地哄:“宝贝不哭呀,这不是全都吃进去了嘛?乖乖的抬起屁股,让你的雪豹警官看看你有没有出血?”
陆薰眼泪止不住地掉,身体却不由自主听话,乖乖地、艰难地抬起臀瓣,想让身后一直不发一言的男人看看有没有受伤。
好在白昀澜没再欺负她,掰开她的臀瓣看了一眼,还伸出两指摸了一圈她被撑得紧绷的穴口。
“一点事没有,娇气。”
他毫无波澜地评价,又把人说掉几颗小珍珠。
白昀澜抬着她屁股的手一松,陆薰猛地往下坐去,插在穴儿里较长的那根肉屌的龟头直戳骚心,直把自己刺激得又仓促泄了一回。
两根鸡巴塞在前穴里,就连简单的抽送都艰难。就在陆薰意识涣散地思考另一个男人会怎么做时,屁股上就被什么硬硬的东西往臀缝里戳了戳。
白昀澜这次没再喊她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而是抬手顺着这肉嘟嘟的大屁股的轮廓抚摸一圈,最后……
“啪——”
“啊——”
于清脆巴掌声后脚落下的是陆薰响亮绵长的媚叫。
“啪——”
又一掌落下。
带着薄茧的掌心稍稍一使力,掌面刮擦着皮肤而过,带起一阵令人心醉的肉浪。
“骚婊子。”
“被人打屁股都会出水。”
白昀澜冷眼看着自己在打人屁股时顺带糊到人后穴上的清亮粘液,忍不住搓了搓手上微干的水渍。
他上前一步,掏出不知何时带过来的润滑液挤在她的臀缝间,紧接着双指并拢绕着圈按揉那处紧阖小口,反反复复地按揉、戳入扩张,直到占据前穴的男人用肏她两下的动作发出抗议。
白昀澜抽出手指,灼热的体温一点点靠近,壮硕的胸肌白皙软弹,压在她光洁的脊背时那肌肉都被她的肩胛骨压陷下去。
“骚货,简直像个为吃男人鸡巴而生的肉套子。”他握住龟头,往里一松便入进去大半,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我才没、啊~”
两个男人也不知哪来的默契,只给女人一息的缓冲时间,时间一到立马一前一后动了起来。
前穴的鸡巴冰凉,后穴的鸡巴滚烫。
一热一凉在她体内的最深处交织,这感觉既新奇又羞耻,陆薰又痛又爽,交合处向上延伸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呵啊、呃!呜呜~太难受、了!”
她以为这就是她已经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了,就连脊背到脚趾都绷得死紧,等待即将到来的高潮。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兽人似乎较上劲了。
居然把那好好收拢的柔软无害的肉刺全都释放出来,在两个人分别操入穴内最深处时再用控制雌性的软刺狠狠填满穴壁的每一处缝隙!
它们交错伸展,此起彼伏,在这种事上配合得良好。
陆薰彻底麻了,从身到心都快要败给这种毁天灭地的快感。
她尖叫着抽搐着,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喷了出来。
不止腥甜的淫液,还有淡黄的水流与其交织,洋洋洒洒淋了三个人本就凌乱的下半身一身,没一块好地。
番外-“母子连心”之小蛇篇【含恶俗母子/正太×成女/微人兽/水煎,慎入】
“妈妈。”
陆薰从衣柜拿出衣服的手一抖,转身看向这个抱着自己腰的小小身影。
从她的视角看,小男孩个子只到她的腰际,青绿色的发丝因为刚睡醒而乱糟糟地翘起,一张粉白的、婴儿肥的小脸绷着蹭她的小腹,漂亮的绿眸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
他又喊了一遍。
陆薰被那双墨绿的幽瞳看得不舒服,像只被捕食者盯上的小兔子那样浑身僵直,只能硬着头皮回他:“……陆礼。”
“你睡醒了吗?”
她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可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该回这个孩子什么。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嗯,噩梦,找妈妈。”
陆薰冷硬的心罕见地软了一下,没忍住摸摸他的头。
这个孩子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她对他并没有多少母爱,更别提喜欢他了。而且……她实在是害怕这个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孩子。
他的眼神,他的话语,他的动作,一切都让她从心底里害怕。
陆薰闭了闭眼,侧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他,随口问道:“你爸爸出门了吗。”
只是…这个长相肖似生父的孩子,他好像格外不喜欢他的生理学上的父亲卡尔西姆。
只不过听到陆薰所说的“你爸爸”三个字,陆礼眼里的光就暗了下去,垂下眸子也不说话了,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她余光看到这孩子的表情突然有些出神,想到查出怀孕四个月后生产的那天。
或许因为是人与妖的混血,刚生下他时他瘦极了,顶开蛋壳后便没了力气,软趴趴地伏在她的肚子上。
护士在旁边把小蛇往她身上挪了挪,他竟然就无意识地寻上她的胸口,自然地把乳尖给含进了嘴里细细吸吮起来……
她快速掐断了记忆,即使过去了很久,她也忘不掉那时候的她有多么的无助惊恐……
陆薰咬唇,又把目光放在那个与人类并无二致的孩子身上。
似乎是妖族本就成长迅速,只是过去了五年多,他就已经长到这个个子了,那要是再过几年……
她闭眼摇头,不想再去猜测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手上用力,略微强硬地掰开男孩抱得她有些喘不过气的胳膊。
“快吃早饭了,先去洗漱……好吗?”
看到陆礼泛红的眼眶,她没忍住还是软了语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嗯。”他乖乖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陆薰松了口气,褪下身上的睡衣,露出底下掩盖住的生产后愈发丰腴的身体。
乳尖红得惹眼,是昨天夜里卡尔西姆吃得狠了弄的,像颗新鲜的樱桃缀着,无端勾起人的食欲。
“嘶……”
陆薰捡起旁边放着的药膏一点点抹上去,再慢悠悠换上衣服。
她心事重重,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在门缝处晃动的一抹绿。
陆薰意外的是,平时闲得好像没有别的事做天天待在家里的男人,今天却大半天没见过了。
不过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卡尔西姆不在她还能稍微歇息一会儿,被她囚禁在这个庄园的几年里她似乎就没歇过一天,这样的片刻清闲倒是她求也求不来的。
等她下楼时,儿子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女人走到他对面坐下,接过佣人递来的早餐缓缓送入口中,时不时瞥一眼对面那个规规矩矩坐着,优雅进食的小孩。
他的眉眼大概是随了她,特别是低眸时,总有一抹惹人怜爱的脆弱,想让人抱入怀里好好哄慰一番。
陆礼似乎注意到妈妈在看他,他抬眸正巧撞进她怔愣的眼里,大而圆的眸子里瞬间亮了。
妈妈在看他,是开始关注他了吗……
肉肉的小脸上浮现出笑意,他放下手中盛满牛奶的杯子,话语里难掩雀跃:“妈妈、待会儿可以和我去花园里玩吗?”
陆薰瞬间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让管家陪你去吧,我……有我自己的事。”
陆礼是失望的,不过这样的事经历多了,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情朝母亲露出勉强的笑容:“好的妈妈……”
陆薰味同嚼蜡地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转身上楼,没管那个还坐在原位眼巴巴看着她背影的孩子,径直回了房间。
……
是夜,卡尔西姆依然未归。
陆薰洗完澡慵懒地靠在床头翻看手里的小说,发尾还未干透,压到发丝的布料被侵染成了深色。
正看到有意思的部分,外面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好兴致,陆薰烦躁地下床打开门。
“妈妈……”
粉白的抹茶糯米团子从托盘后冒出来。
陆礼站直了身体,朝上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托盘还有上面的东西。
奶白色的液体因为男孩的动作在玻璃杯中摇晃。
“妈妈,牛奶,喝了好睡觉。”
陆薰看着他费力讨好自己的样子,莫名感到一丝愧疚。她无力地叹了口气,抬起杯子一饮而尽。
她擦掉唇瓣沾着的奶渍,忽地觉得今天的牛奶味道似乎有些奇怪,口感甚至可以说是……粘稠?
陆薰不疑有他,施舍般的抚了下男孩蓬松的发顶:“以后这种事让佣人来做就好了,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学校。”
“好的妈妈。”
陆礼乖巧应答,却又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抬头,怯怯地问她:“妈妈,陆礼、想要晚安吻……”
陆薰皱眉,第一反应是想要拒绝,但又或许是那丝愧疚裹挟了她,她竟反常地半蹲下来,在男孩侧脸上印下轻轻柔柔的一个吻。
“晚安。”
“快去睡吧。”
送走连离开时的动作都透着欢快的儿子,陆薰重新躺回床上,却是看不下去小说了,眼皮打着架迷迷糊糊地思考为什么卡尔西姆还没回来。
奇怪,她现在怎么越来越早犯困了……
半个小时过去,门重新被推开,一抹身影悄然无息钻了进来。
他走近床榻,指尖熟练地攀上女人的脸一寸寸描摹,从眼皮到唇都仔仔细细地关照到了,仿佛做过无数遍。
似是觉得还不够,他脑袋凑近,粉艳的唇瓣靠近女人的唇再轻轻含住,只一瞬便又分开。
“妈妈,这是…给妈妈的晚安吻……”
陆礼痴迷地看着母亲的睡颜,手脚并用爬上了床掀开被子,身体紧紧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好温暖……
在他的记忆里,清醒时的母亲从与他有过如此亲密的距离……
只是……现在获得了更多的陆礼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他爬起身,解开女人睡袍系带的手都在抖。
妈妈,我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拜托…求您原谅我……
男孩呼吸渐渐粗重,脑袋埋在女人胸口,闷闷地喊了一声:“妈妈。”
他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如刚出生那时,与母亲赤裸相贴。
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现雄风的性器贴在陆薰的下体上难耐地轻蹭,只是几下便蹭出亮晶晶的淫液,陆礼眼底染上欣喜。
男孩仰着头,将母亲的一枚乳尖含入口中细细吮着,即使那里面已经没了甘甜的乳汁,他还是从这个重复的动作中感受到了母亲清醒时无法带给他的安全感。
“妈妈、妈妈、妈妈……”
他声音放得极轻,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哪怕明知道她听不到,却还是偏执地重复。
不知疲倦的小兽,贪婪地汲取母亲身上的温暖。
好喜欢……好爱…妈妈。
陆礼快要哭出来了,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脑袋里面挤满了幸福的泡泡令他无法思考,身体本能地挤到女人双腿间无意识地拱动。
好幸福、好喜欢、好舒服、好想、好想……
“好想、回到妈妈身体里……”
男孩从双乳中抬起头,一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眼里隐隐有着泪光,表情却是激动到了扭曲的模样。
他握住性器根部,回想起父亲压在母亲身上时疯狂交媾的场景,循着记忆塞入那处孔洞。
女人的身体似乎是很熟悉性事了,很快分泌出淫液,让男孩轻而易举地入进去一半。勃起的肉棒一进去,那裹挟住肉棒的媚肉就如有了生命般蠕动舔舐了上来。
“哈啊……”
原来,进入到母亲的身体,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吗……
“妈妈、呜、我好像快死了……”
要不然怎么能这么舒服。
他哼唧着,学着记忆里父亲的样子缓缓抽动腰肢,与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女人水乳交融。
仿佛这样他就能通过她的阴道,走近她的心里。
妈妈,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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