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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02 06:45 / 188 / 4 /
【小说】“寄”人篱下

第一章:新的家庭成员
  我叫林建平,今年三十岁,是市住建局办公室副主任,副科级。
  在外人听来算是个体面差事,搁县区也能算个小领导,可搁在省会,这副科级的头衔,说白了就是个端茶递水、写材料、陪着笑脸打杂的活儿。
  每天我都是骑着那辆用了五年的雅迪电动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像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准时准点地漂到单位门口。
  今天刚下班,我正倚在阳台栏杆上抽着烟,手机突然响了,是大哥林建国打来的。
  大哥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托付「建平,林宇就拜托你了……学费我都给你转过去了,这孩子马上进高中关键期,在省城上学,就麻烦你多照顾着点……」
  林宇是我的亲侄子,大哥特意托关系把他转到省会的重点高中,前段时间就跟我提过这事,盼着身在省城的我能多照拂。
  我掐灭烟蒂,应了声「大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也是我亲侄子,你放心,入学手续我早就办妥当了。」
  兄弟俩又絮叨了几句家常,挂了电话后,我把烟灰缸端进卫生间冲得干干净净。
  我和妻子苏婉住的是申请来的人才公寓,五十平米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小得刚够放下一张茶几和一套双人沙发。
  隔壁1203室和我家1204只隔一堵墙,连阳台都是共享的,中间就拦了道简易隔墙。
  这小区离林宇要去的高中正巧不远,我便借着手里这点微不足道的小特权,给他申请了1203那间短期人才公寓,也好方便照顾。
  挂电话没多会儿,门口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妻子苏婉下班了,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布料上浸着白日连轴转留下的淡淡消毒水味,却半点没掩住她骨子里的明艳。
  她斜倚在门框上,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清亮。
  她生得一副好眉形,是天然的远山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晕开几分温柔,鼻梁挺翘,唇瓣温润,反倒添了丝娇憨。
  医院统一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竟像量身定做,尽显她168的高挑身材。
  收腰设计恰好勾勒出纤细腰肢,往下又自然撑起饱满曲线,大褂下的七分裤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我目光不经意扫过,能瞥见布料在她腰臀处轻轻绷紧的弧度,那藏在职业装下的火辣,是只有我才知晓的风情。
  她弯下腰换鞋时,姿态里透着股不经意的慵懒妩媚。
  右手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左脚轻轻踮起,纤细的脚踝划出好看的弧线,黑色细高跟先着地,发出一声轻响,再慢悠悠地将脚从鞋里抽出来。
  脚趾甲上涂着上周刚做的裸粉色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换完一只,她重心一偏换另一只,身体微微侧过来时,白大褂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看得我心头微微一动。
  「在跟谁打电话呢?」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朝我走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是她连值三个门诊后的常态,可即便沙哑,从她嘴里说出来也透着独特的柔软。
  她比我小一岁,是市中心医院呼吸科的医生,也是我研究生时的同学。我们从校园并肩走到柴米油盐,谈了整整六年恋爱,去年才终于领了红本本。
  婚房买在高新区,一百四十平的大三居,三室两厅的格局刚好能装下我们的小规划:一间做主卧,一间留作书房,剩下那间,是给未来孩子留的。
  首付是双方父母各出了一半,房贷我们共同承担,如今房子还在紧锣密鼓施工,物业说赶得上明年五一交房,之后还要忙活装修。
  在那之前,我们就暂且窝在这五十平的人才公寓里过渡,屋子虽小,却处处都是烟火气。
  我把冲干净的烟灰缸倒扣在茶几上「我哥,还说林宇的事。小孩儿一个人来省城上学也不容易,我把对门那间申请下来了,空着也是空着。」
  苏婉点点头没说话。她是冷白皮,昨天夜班熬得眼下泛着点青,却更显出一种冷淡的艳。
  「林宇都要上高中了啊,上次见他还只有十岁……」
  五年前我们刚确定关系时,我带她回过几次老家,那时她见过林宇几面,后来再回去,总赶上这熊孩子出去玩不在家,算算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她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建平,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我僵了半秒,笑了笑「等新房装好再说吧,现在这五十平,连婴儿床都没地方放。」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下巴依旧搁在我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间的衣料。
  第二天中午,林宇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他已经到省会了。
  我开着家里的雅阁去接他——平时心疼妻子,我宁愿骑着电动车风吹日晒,这车都坚定不移地让苏婉开着,今天怕林宇行李多,特意跟她换了过来。
  到了高铁站,我四处张望寻找,没多久就看见了他。
  这孩子瘦得像根竹竿,不合身的校服套在身上空荡荡地晃,身高目测还刚刚一米四出头,模样没怎么变,头发软软塌在额前,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拖着一个巨大的青蛙拉杆箱,站在出站口东张西望,显得有些局促。
  「林宇!」我朝着他挥手喊道。
  「小叔!」他一眼就看见了我,咧开嘴跑过来,声音清亮,还没完全变声。
  我走过去接过沉甸甸的箱子,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久不见啊,小宇,看着像是长高了点啊。」
  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有,还是很矮。」
  回程的路上,林宇坐在副驾驶,把车窗打开一条缝。
  九月的风还带着暑气,吹得他的校服半袖翻起来,露出瘦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胳膊肘。
  人才公寓的手续比我预想中顺利,局里有熟人,周一就批下来了。
  对门1203室,四十八平,和我家格局一模一样,月租金只要两百八。
  我带林宇过去看了眼,房子里空荡荡的,但基本大件家具都齐全,站在阳台如果把头探出去,就能勉强看见我家阳台,两家之间只隔了不到三米的距离。
  我把钥匙放在他掌心「以后这就是你在省城的家了。有事就敲门,或者直接喊,小叔在对面都能听见。」
  林宇攥着钥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谢谢小叔。」
  苏婉下班回家后,我们俩一起帮林宇铺好了床,又顺带去超市给他添置齐了牙刷、毛巾、洗衣液这些日常生活用品。
  那天晚上,为了欢迎林宇,苏婉特意炒了三菜一汤:糖醋里脊、炝炒圆白菜、西红柿鸡蛋,还有一锅莲藕排骨汤。
  十平米的小客厅里,三个人坐得有点挤。林宇规规矩矩地坐在苏婉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像参加升旗仪式似的。
  我给他夹了块里脊「叫小婶。」
  林宇抬头,脸一下子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小婶好。」
  苏婉笑了笑,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多喝点排骨汤,你现在正是发育期,得补补营养。」
  林宇低头喝汤,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苏婉看着他,眼神忽然有点恍惚,像是透过他看到了什么更远的东西。
  饭后,林宇主动抢着洗碗,我拦不住,便让他去了。
  我和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谁也没真看进去。
  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宇瘦小的背影映在灯光里,单薄得像根风一吹就倒的芦苇。
  「这孩子挺乖的。」苏婉轻声说。
  「嗯,比我小时候懂事多了。」我搂住她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锁骨旁那颗小小的泪痣。
  夜里十一点,林宇回了对门1203。
  我洗完澡出来时,苏婉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她平时很少碰手机,医生的工作太累,大多时候一沾床就睡,今天却破天荒地刷到很晚,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冷白一片。
  「困不?」我掀开被子躺进去,顺手关了床头灯。
  她「嗯」了一声,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翻身背对我。
  黑暗里,我听见对面1203室传来很轻的关门声,接着是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啪嗒声。
  这公寓的隔音实在太差,连林宇在直接连着我们卧室的客厅里,开冰箱取矿泉水的细微声响,都能模模糊糊地听到。
  我闭上眼,想着明天还要修改领导的讲话稿,渐渐沉入睡意。
  那时我还不知道,就在那一刻,这五十平的小公寓与对门的房子里,一道永远关不上的门,已经悄无声息地敞开了。
  窗外,九月的蝉还在拼命嘶鸣,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这个夏天的燥热,尽数灌进即将到来的漫长黑夜里。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2 06:54:03

第二章:对象
  不知不觉,林宇来省城已经整整一年了。
  去年九月我去高铁站接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时候他拖着个青蛙图案的拉杆箱,瘦得像阵风能吹倒,眼里满是对陌生城市的局促。
  转眼间,他已经读完了高一,期末前苏婉特意抽时间帮他恶补了一阵,九月初便顺顺利利升上了高二。
  身高还是没怎么长,校服套在身上依旧空荡荡的,活像个挂衣服的架子。
  可人却比刚来时沉稳了不少,话不多,性子也沉了下来。
  成绩在他自己的努力和苏婉的辅导下,更是从刚入学时的全班倒数,一路冲到了年级前一百五,班主任在家长群里没少点名表扬他的进步,语气里满是赞许。
  只是有件事让我心里犯嘀咕,近两个月来,每到深夜,我偶尔会隐约听见对门传来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能听出来带着一丝哭腔,断断续续的,隔着一堵墙听不真切,可那暧昧的调子,足够让人面红耳热。
  我猜,林宇大抵是处对象了。
  奇怪的是,我一次都没撞见过那个女孩。
  细想想,他们约会的时间刚好卡在我上下班的空隙,暑假的时候他们在家休息,我还要正常上班。
  如今开了学,我七点出门上班,他六点就得出门去上早自习;我六点下班回家,他要到晚上九点半才从学校回来。
  两个高中生谈恋爱,躲着监护人也再正常不过,我便没太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把这事跟苏婉提了提。
  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身上穿的是我去年给她买的那套真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衬得她平日里藏在职业装下的曲线愈发分明。
  我盯着天花板出神片刻,斟酌着开口「婉婉。」
  「嗯?」她掀开被子半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着,抖音的背景音叽叽咕咕地飘在屋里。
  「我怀疑林宇处对象了。」
  我顿了顿,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最近两个月,夜里偶尔能听见对门有女人的声音,不知道你听到过没有……你懂的,就是那种声音。」
  话音落下,屋瑞安静了两秒。
  苏婉原本飞快滑动的拇指突然停住了,抖音里的视频定格在一个正在嘻嘻哈哈向前跑的可爱孩子身上,屏幕的光映在她绝美的脸上,看不清神色。
  她停顿了足足三四秒,才重新划了一下屏幕,视频的声音又续上了。
  「没有……再说了,就算真的有,青春期的男孩子,血气方刚,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的声音依旧软乎乎的,还带着点笑意「你十五岁的时候,就没有过什么放在心上的白月光?」
  我被她戳中旧事,一时语塞,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咳咳,我的初恋不就是你吗?这你还不知道,婉婉……不说我了,主要是他那身板,才刚刚一米四多一点,瘦得跟竹竿似的,要是纵欲过度,以后该长不高了。」
  苏婉轻笑出声,胸口跟着轻轻颤动「你也太夸张了。现在的孩子营养好,你和大哥的个子都那么高,有你家的基因在,他早晚会长起来的。再说……」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弯成月牙「人家小姑娘愿意跟他,他又没耽误学习,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叹了口气「我就是怕他年纪小,把持不住。」
  「别看他小,他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人了,他心里有数的,你忘了他去年进步多少名了吗?」
  苏婉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掩到下巴处「你啊,别老把自己当大家长似的操心,孩子大了,总要经历这些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睡意「少年人嘛,总得尝一尝青春的滋味……」
  「我先睡了,你慢慢琢磨吧。」说罢,她随手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往身上紧了紧被子,侧身蜷起身子,很快就透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望着她今晚格外艳丽的模样,我心里本有些旖旎的念头,可一想到她连日来的值班、忙工作的辛苦,便又悄悄压了下去,转而独自琢磨起林宇的事。
  其实我对早恋的态度本就不算苛刻。只要不耽误学习,孩子们情窦初开的懵懂心事,我向来觉得没必要过多干涉。
  林宇高一升高二的期末成绩我特意看过,年级一百三十多名,虽说只是中等偏上,但比起他刚入学时全班倒数十几名的样子,已是天壤之别。
  班主任在家长群里夸他「进步神速、潜力无限」的话还历历在目,所以单是谈恋爱这件事,我其实压根没打算插手。
  只是做爱这件事,还是少做为好。少年人一旦食髓知味,最怕是把持不住。现在正是他发育长身体的关键时候,尤其是他那一米四出头、瘦得肋骨都清晰可见的身板,实在让我心里发愁。
  钙片我给他买过两瓶,牛奶也叮嘱他每天喝一杯,可总觉得这些还不够。
  这周我反复斟酌了好几天,终于下定决心:周末找个机会,体面地、不尴尬地、不伤他自尊地,提醒他一下「节制」的事。
  巧的是,这周六苏婉值夜班,晚上不回家。我特意买了小米粥和包子,吃完晚饭,便拎着剩下的一份,径直去敲了对门1203的门。
  敲了两下,门就开了。
  林宇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来开门,双手湿漉漉的,指尖还沾着洗衣液的泡沫,头发乱蓬蓬的,像是刚睡醒没多久。
  「你这是在忙什么?」我看着他的手,有些意外。
  「小叔……我正洗衣服呢。」他的声音有点闷。
  「没事,你先洗,我等你一会儿。」
  他点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水声随即响起,我顺手把门带上,环顾了一圈这间四十八平的小屋。
  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浓的石楠花味,让我莫名有些生理不适。
  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揉成团的雪白纸巾,堆得老高,体积夸张得有些扎眼。我下意识低头多看了一眼,就在那些纸团中间,赫然露着两三个鼓胀的避孕套,里面还残留着浑浊的液体。
  我喉头猛地一紧。
  显然,今天白天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和那个神秘的「小对象」又在这间屋子里偷欢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落在了茶几上的手机上。
  屏幕是锁着的,刚好对着我,扫到我的脸后人脸识别没通过,却自动亮起了屏保。那是一张女人的侧身半裸照——没露脸,只拍到锁骨以下。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小的黑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冷白皮在暖光下像瓷一样光滑,胸线饱满得惊人,腰却收得极细,臀部曲线夸张地向后翘起,双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那丰韵得近乎妖冶的曲线,看得我呼吸骤然一滞,下腹竟莫名窜起一股燥热。
  我立刻别开眼,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现在的高中女生,都发育得这么夸张了吗?
  「小叔,有什么事吗?」林宇擦着手从卫生间出来,声音有点发虚,耳朵尖红得厉害。
  我笑了笑,把手里的小米粥和包子递给他,语气尽量放得自然「小宇啊,小叔跟你说个事儿。」
  他接过东西,低头小口喝着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瘦小的身体抖得厉害,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你现在也十五了,谈个小女朋友,小叔不反对。」
  我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尽量不让气氛变得尴尬「成绩能上去,这就挺好的。只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注意休息,别太……太频繁了,对身体不好。」
  话音刚落,就见林宇长舒一口气,同时手上一抖,小米粥洒了一点在桌面上。
  「我、我知道了,小叔。」他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头埋得更低了。
  不知为何,我仿佛察觉到他的脸上有一丝笑意?
  我点点头,觉得该说的都说到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路过垃圾桶时,我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几只避孕套还静静地躺在纸团里,像几颗无声的炸弹,让我心里沉甸甸的。
  走出1203,我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烟雾袅袅升起,脑子里却全是那张屏保照片。
  那身材,那皮肤,那股子熟到极致的风情……怎么想,都不像是一个高中女生该有的样子。难道是学校的老师?师生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不对不对,就林宇现在这个个头,又瘦又小的,有哪个成年的女老师能看得上他?我立刻把这个荒唐的念头掐灭,自我安慰道「现在的孩子营养好,发育得早,也正常。」
  烟燃尽了,我掐灭烟头,转身回了自己家。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2 06:56:00

第三章:放肆的呻吟
  回到家,我独自用过晚餐,便着手修改领导周一需用的汇报材料,忙完时已近午夜。
  近来呼吸科流感集中爆发,病房人满为患,夜班人手紧缺,苏婉怕是又要连轴转上好一阵子了。
  我在沙发上稍作停歇,随意看了会儿电视,便起身洗漱准备休息。
  洗完澡后,只穿着裤衩背心,我又坐回客厅沙发抽起了烟。
  阳台门没有关严,九月的夜风裹挟着几分凉意钻了进来,将窗帘拂得轻轻摇曳。
  对面1203室的灯早就熄了,林宇不到十一点就发来微信,说作业已经写完,要先睡了。
  我回了句「早点休息」便把手机随手搁到了一旁。
  第三支烟燃尽时,烟灰缸里已积了小半缸灰烬。
  正当我起身准备关灯入眠时,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人掐住喉咙般的呜咽。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把烟掐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
  比刚才那声更长,尾音被强行压下去,却带着一点沙哑的颤,像哭,又不像哭。
  这小子说睡觉是在骗我?难道他那个小对象又来了?
  没等我细想,又是一阵模糊但更加放肆的叫喊声传来。
  「啊……好深……再快点……」虽然有些模糊,但那叫声毫无遮掩。女人的嗓子带着一种被情欲浸透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见。
  紧接着是床头撞墙的「咚咚咚」节奏又快又狠,伴着女人越来越高的尖叫,像要把房顶掀翻。
  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这声音完全不像前几次,前几次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怕被人发现。
  这次却彻底放开了,女人叫得又浪又野,尾音拖得老长,带着一种心安理得的嚣张,可能是因为放的太开,导致音色都跟之前有些不同了,但还是能听到相似之处。
  这栋公寓也有些年头了,隔音效果虽然一般,但只要不是在极度安静的时段,或是刻意大声喧哗,通常只是能听到一些正常的声响罢了,不会打扰到邻居。
  可今晚这叫喊声,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妥妥的达到了扰民级别,这会儿楼里要是有人打电话报警,警察过来处置也完全合情合理。
  我本想起身去对面提醒下这对小情侣,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份,又默默坐了回去——这种私密场景下上前劝阻,实在有些尴尬,实在不好开口。
  再说了,就算真闹到警察上门也没什么大碍。
  他俩本就是正经处对象的小情侣,又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正当关系,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警察来了顶多就是口头教育几句,不会有别的问题。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便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些内心说不出的感觉,静静地聆听这这段交响乐。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床板的吱呀声,配合着女孩那高昂的尖叫,我的脑海中仿佛生成了一个画面,只见有一台打桩机,在使劲朝着底下白嫩的肉体疯狂砸去,床和人都像要散架一般。
  这些声音像钉子一样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女人叫得又浪又狠,跟情动时的苏婉一样,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那种被彻底顶到极致时的破碎鼻音,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又反弹进我的耳朵里。
  我躺在床上,黑暗里睁着眼,手心全是汗。
  理智告诉我应该翻身睡觉,可身体却诚实地支起了帐篷。
  我甚至能分辨出节奏,先是慢而深的撞击,后来变成急促的短促冲刺,最后女人几乎在哭喊,声音高到近乎失控。
  我起身走进客厅,把阳台门「砰」地关死,拉严窗帘,打开电视,试图转移注意力,驱散心中的躁动。
  但电视开到最大音量都没用,明明已经压过了他们的声音,但我总是能精准捕捉到那女人放浪的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床板的吱呀声,一下一下全钻进我脑子里。
  我猛地按停遥控器关掉电视,快步逃进卧室,静静躺到床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浑身发僵似的被钉在床板上,辗转反侧间,直到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才总算迷迷糊糊地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将我从浅眠中惊醒,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想来是昨晚睡得太晚、睡得太浅的缘故。
  晃晃悠悠地走出卧室,抬眼一看,清晨六点半的天光已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苏婉正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深色薄外衫,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待她摘下口罩,我才看清她眼下的青黑重得吓人。
  「夜班累坏了吧?」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顺势搀住了她的胳膊。
  「嗯……急诊抢救了个重症肺炎患者,折腾到凌晨五点多才歇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话音刚落,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颈侧一小块被衣领遮住的皮肤露了出来,眼角余光瞥见一抹淡红色的痕迹。
  吻痕?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随即又觉得自己荒唐。不过是一道极其浅淡的红痕罢了,病人家属情绪失控本就常见,推搡间被抓伤也不稀奇,更何况这会儿九月的蚊子还没完全销声匿迹。
  但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终究没抵过男人本能的敏感。我指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出口「你这道红痕……是怎么弄的?」
  苏婉闻言愣了愣,抬手顺着我的目光摸了摸脖子右侧,眼底掠过一丝疲惫的无奈「哦,这个啊。昨晚抢救完病人,家属情绪太激动,以为是我们没尽力,上来就拉扯。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肩带,猛地一扯,蹭到皮肤就留下了这个印子。」
  她说着声音又低了些,带着几分后怕「当时场面太乱,也没顾得上疼,现在想想还挺吓人的。」
  我心里的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随即被浓浓的担忧取代。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衣领,指尖轻轻拂过那道浅红的痕迹。
  我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她布满倦意的脸,语气里满是心疼「怎么不早说?没伤到别的地方吧?下次再遇到这种医闹,一定要先顾着自己安全,先跑为妙。」
  苏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摇摇头,往我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没事,就是有点累。当时满脑子都是病人,哪顾得上这些。」
  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上还带着凌晨清冷的气息,我抬手揽住她的腰,只觉得此刻所有的疑虑都化作了对她的怜惜。
  我还是放不下心,追问着后续「那后来呢?没再出什么岔子吧?我就怕他们不甘心,之后再去医院找你麻烦。」
  苏婉往我怀里缩了缩,语气里满是无奈,带着对医闹事件的疲惫「能有什么办法,后来实在没办法,科室主任就让人报警了。派出所很快来了两个民警,把双方都叫去做了笔录。」
  她顿了顿,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好在民警协调得还算顺利,最后达成了协商,医院赔了点钱。主任也说了,后续会把情况备案,他们应该不敢再上门找事了。」
  「什么,你们赔钱?」
  苏婉耸了耸肩「不然呢?」
  我搂紧她的手臂更用力了些。看着她眼底挥之不去的疲惫,想起她夜班的辛劳和遭遇的惊吓,只觉得一阵心疼「之后也不能掉以轻心,再遇上这种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
  苏婉「嗯」了一声,脑袋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知道了,让我靠会儿……真的太累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她,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心里默默想着,往后一定要多替她分担些,让她能少受点这样的委屈和惊吓。
  歇了片刻,我轻声问「吃早餐没?」
  「没……」她轻轻地说道,依旧软乎乎地靠在我肩上,浑身卸了力似的,活脱脱像没骨头的小猫。
  「我想先睡一会儿。」
  我半是心疼半是强硬地把她按在沙发上,抓起外套便匆匆出门「不行,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睡。我去楼下给你买豆浆油条,顺便叫林宇起床,就算周末也不能养成赖床的习惯。」
  出了门,我径直拐到对面1203室门口,抬手轻叩了两下房门——屋里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半点回应也无。
  我又加重力道敲了敲,屋内依旧死寂一片。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来昨天特意叮嘱林宇小两口的话,终究是被他们当成了耳旁风。
  无奈地摇摇头,我没再继续敲门,按下电梯按键。
  「叮」的一声,没一会儿电梯便到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2 07:02:03

第四章:孩子
  电梯门开启,里面已经有了一男一女,其中的那个男人是楼上1304的住户,姓方,二十七岁上下,独居,在高新区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平时碰面不过点头之交,也算是认识。
  今日他怀中搂着一位女子,虽浓妆艳抹,却难掩眼底眉梢的靓丽,更加透漏着别样的风情。
  她身着齐肩紧身卫衣搭配紧身牛仔裤,将紧致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下踩着一双红底细高跟。头发染成了亚麻金,大波浪卷发蓬松地垂落肩头,浑身透着几分夜店刚散场的慵懒与张扬,媚态与靓丽交织得恰到好处。
  小方朝我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女人则懒洋洋地倚在他怀里,发嗲道「老公……我还困嘛……」
  那声音甜得发腻,一钻进耳朵,我脑子忽然「嗡」的一声——就是她!昨晚把整层楼闹得快掀翻的女人!原来吵闹声根本不是从对门传来的,是楼上传下来的。
  她叫得实在太大声,就像是立体环绕似的,才让我判断错了方位,白白错怪了林宇。
  电梯下到一楼,女人咯咯笑着,又在小方脸上亲了一口。
  我侧过身给他们让路,心里却在苦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玩得开。
  买完早餐回来,苏婉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推醒她,把温热的豆浆递到她手边。她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皮肿得像两颗核桃,看到早餐后朝我温柔一笑。
  「也不知道休息一下,工作偷点小懒没什么,身体可是自己的。」
  「嗯……病人情况有点紧急,盯着不敢走开。」她声音黏糊糊的,简单地喝了一口豆浆,啃了两口包子,便又躺回了沙发。
  「有怎么床不躺还躺在沙发?」
  「不想动嘛……抱我……」
  看着妻子嘟着嘴的可爱模样,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心翼翼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转身去了阳台抽烟。
  烟抽到一半,我下意识将头伸出窗台朝隔壁的1203瞥了一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半点动静也无。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昨晚明明没「作案」倒睡得比谁都沉。
  中午十一点半,1203的门终于开了。林宇还穿着昨晚那件宽松T恤,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小叔……」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明显还没缓过神。
  「昨晚睡得可好?」我故意逗他。
  他愣了愣,耳朵尖唰地红了,支支吾吾道「还……还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吃点,补补身子。钱不够用就跟小叔说,别有压力。昨天也就是随便提醒你一句,你还小,可别把自己搞垮了。」
  林宇低着头「嗯」了一声,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我没多想,笑着回了家。
  下午苏婉睡醒后,精神好了不少。
  她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换了件宽松的米色衬衫型的睡衣,领口略大,恰好露出整片精致的锁骨,还有颈侧那块已经淡下去的红痕以及锁骨边上那颗精致妩媚的泪痣。
  我盯着那红痕看了两秒,总觉得形状有些蹊跷,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看什么?」她笑着朝我走来,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没什么。」我顺势搂住她的腰,笑着说「就是觉得我太幸运了,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她轻笑一声,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说道「我也是。」
  那天晚上,我们九点多就上了床。
  苏婉格外主动,她几乎是朝我扑过来,膝盖分开跨坐在我腰上,下摆被她自己粗暴地撩到腰际,露出那截雪白细腻的腰肢。
  她没穿内衣,胸前的饱满直接压下来,既柔软又沉重,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粒绯红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胸口来来回回地剐蹭。
  接着她俯身吻我,那股热情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接吻的同时,苏婉的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到我身下,隔着布料轻轻一弹,这股别样的挑逗得让我闷哼一声,血液瞬间直冲下体。
  苏婉咬着我耳垂,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那股熟悉的鼻音,像钩子一样勾得我骨头都酥了,我知道这是她动情的表现。
  我还没来得及响应,她已经扯开我的裤子,手指冰凉,精准地裹住我最硬的地方,上下撸动。
  我反手扣住她后腰,想翻身将她到身下,却被她死死按住。
  她抬高臀部,内裤早被她自己褪到膝弯,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直接抵住我的小头,毫不犹豫地沉下去。
  那一瞬间,我几乎失声。
  那个我熟悉的地方,里面烫得惊人,湿得夸张,紧紧绞上来,一寸寸吞吃我全部的克制。
  苏婉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又急又狠,臀肉撞在我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每一次坐下,她都故意把我的硕大在她的最深处抵得死死的,嘴中溢出迷醉人心的呻吟,尾音被鼻音拖得又软又黏,还带着一丝哭腔。
  就是这哭腔……昨晚楼上那个女人,也是这样,带着鼻音的、拖得极长的、近乎哀求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破,像要把灵魂都叫出来。
  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冷不丁重迭,撞得我头皮发麻。
  我猛地甩头,想把这荒诞念头甩出去,却在下一秒被苏婉更狠的动作按在床上。
  她忽然俯身,湿漉漉的长发扫过我胸口,再次吻了上来,舌尖急切地撬开我的齿关。
  在一番纠缠后含糊地命令道「别停……再深一点……」
  那一瞬,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我猛地扣住她后腰,腰杆向上凶狠地顶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发出响亮的颤音,她那对饱满的臀肉被我撞得通红。
  我狠狠捏着那丰满的臀儿,手指几乎要掐进那柔软若水的肉里,雪白的肉从我的指缝溢出,底下透出红色的指痕,与那墨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像雪地里绽开的血梅。
  最后时刻,我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滑到她那具有极致腰臀比的蜂腰,用力往下一按,把她彻底刺穿。
  最深处被我滚烫的顶端抵死碾磨,像要把她子宫的门撞开。
  我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热流一股股朝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狂喷,像要把她灌满、烫穿、标记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环住我脖子,身体却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热流猛地浇下来,像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
  高潮那瞬间,苏婉整个人瘫在我身上,湿发黏在我颈侧,喘息又热又乱,带着哭腔的余韵还在喉咙里打转。
  我搂着她,胸口起伏,心里生出一股满足感,但却莫名想起昨晚那串淫荡的呻吟。
  一个是市院最端庄的医生,白大褂和职业装下连皮肤都舍不得露半分;一个是夜店里浓妆艳抹的女人,恨不得让全大街知道她是做批发生意的。
  拿着两个人对比,我一定是疯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台灯下缓缓上升。
  苏婉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呼吸已经平缓下来,只偶尔轻轻颤一下,像高潮后的余震还没完全散去。
  我低头瞧她,她闭着眼,精致的脸颊上还有着一些细微的薄汗。
  这一个月来,她在床笫秘事上,明显比从前放得更开了。
  从前的苏婉,即便在情到深处时,骨子里那股从小养成的矜持与教养也藏不住。
  可这一个月来,她渐渐地会主动索取,有时候也大胆撩拨,说些让我都忍不住耳热的情话;甚至会将我按在床上,就像刚才那样跨坐上来,腰肢软得像无骨的水蛇,婉转扭动。
  我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她转变的缘由。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就盼着能有个属于我俩的孩子,虽然盼得紧,可那时候日子窘迫,事事捉襟见肘,只好把这份念想强行压了下去。
  如今不一样了,我俩的工作都步入了正轨,前不久还双双晋升,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关键的晋升节点,两个月前新房也顺利交了房——苏婉这才又把要孩子的念头提了起来,我自然是举双手赞同。
  而我,无疑是这份转变里最大的受益者。哪个男人不乐意自家老婆这般主动热情?她越是大胆,我便越是亢奋,只是近来面对她这般近乎炽热的渴求,我偶尔也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建平……」她声音软呼呼的,还带着一丝旖旎和几分依赖的叹道「新房也该交工了,咱们抓紧装修好,今年就生个孩子吧?等明年孩子落地,正好能搬进去住。」
  我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掌心贴着她光洁的后背轻轻摩挲,柔声说道「好。」
  她没再多言,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安心。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嘴角还凝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想来是对未来的日子满是憧憬。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拂过她精致的脸蛋,动作轻柔,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软乎乎的身子贴着我,暖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
  我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想着即将装修的新房,想着未来会添一个小小的身影,心里也憧憬起来。
  困意渐渐袭来,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稳些,在她均匀的呼吸声里,也缓缓闭上了眼,坠入了同样安稳的梦乡。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2 07:06:22

第五章:小张
  清晨,一缕发丝轻拂过我的鼻子,让我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一股的痒意。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苏婉正站在床边,指尖拈着一缕发丝,兀自打趣着我。
  她今日轮休,本可好好歇着,却比我起得更早,只见她身上已经换了件浅粉色家居裙,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醒了?我做了早餐,快起来吃。」她温柔地说道,眼底的露出一丝笑意。
  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再睡五分钟。」
  她没挣开,只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地靠在我肩头。
  五分钟的时光匆匆而过,我终究被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换好衣服后又迷迷糊糊地被她半推半拉地推到了卫生间,洗漱过后来到了餐厅。
  桌上的早餐已摆放整齐:两碗白粥冒着袅袅热气,两个咸鸭蛋,两碟小菜色泽清爽,一盘小馒头,还有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黄澄澄的蛋黄颤巍巍卧在雪白的蛋清中央。
  我刚坐下,她便把粥推到我面前,顺势挨着我坐下,膝盖轻轻贴着我的膝盖。
  「尝尝,今天加了点虾皮,知道你爱吃。」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先凑到唇边吹凉,才递到我嘴边。
  我就着她的勺子喝了一口,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苏婉望着我,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我舔掉唇角沾着的一点粥渍,随口问道「小宇呢?这个点该是早自习下课了吧?」
  苏婉夹了半块荷包蛋放进我碗里,语气里带着欣慰「他啊,刚下早自习回来匆匆扒了两口,说要抓紧时间学习,拎着书包就走了。这孩子现在对学习是真的上心。」
  我点点头,林宇能这么抓紧学习,这个结果让我很满意,毕竟是我的亲侄子,谁不想让他成才?
  我夹了一筷小咸菜放进她碗里「嗯,挺好的。有你这个负责的小婶盯着他,我放心。」
  她低头抿了口粥,耳尖悄悄泛起微红,没接话。
  早餐吃得安静又甜蜜,她偶尔喂我一口粥,我也会把剥好的咸鸭蛋黄整个塞进她嘴里,看她被咸得眯起眼睛,忙不迭递过一个小馒头。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家居裙,轻轻蹭在我手臂上,温温的、软软的。
  吃完饭后,她正要收拾碗筷,我按住她的手「我来。」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眼底闪着笑意「那我去把房间打扫一下,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哦……」
  我望着她回卧室的背影,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宽松的裙摆下,臀线若隐若现,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七点二十,我照旧蹬着雅迪,一头扎进早高峰的车流里。
  心爱的雅迪电量只剩两格,一路狂飙才在七点五十蹭着打卡机刷了脸。
  局里这栋楼的电梯,早高峰永远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我索性拾级而上,爬完七层楼梯踏进办公室时,衬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
  办公室里此刻只有小张一人在岗。
  小张名叫张浩宇,今年二十五岁,是去年刚考进来的应届生,小伙子个子高挑,模样清爽干净,说话语速总带着股年轻人的利落劲儿。
  他见我推门进来,立刻起身把刚泡好的热茶往我这边推了推,语气透着股冲劲「林主任,早!领导要的讲话稿,我昨晚又打磨了一版,您先过目给把把关?」
  我接过温热的茶杯,顺手把公文包往椅背上一扔,松了松领口「辛苦了,浩宇。」
  他笑得一脸阳光,眼里满是干劲:不辛苦!跟着您学东西,多干点心里踏实。」
  小张是典型的「本地人」家就是省城本地,父母都是教师,独生子,二老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房子车子都已经给安置好了,毕业后便一门心思考进了体制内。
  分到办公室后,他一直跟着我打下手,写材料、跑外勤、协调对接,他都从不叫苦叫累,手脚麻利又有眼力见。
  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把局里的人情世故、办事规矩摸得门儿清,着实让人省心。
  上午九点,领导把审定后的讲话稿拿走,办公室总算褪去了连日的忙碌,难得清净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刚吸了两口,小张就默契地把烟灰缸推到我手边,顺势坐到对面的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林主任,您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这还有点黑眼圈呢。」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真心的关切。
  「还行,就是周末没歇好。」我笑着摆了摆手,指尖弹了弹烟灰「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不懂我们中年人的痛了,三十岁以后,熬一次夜,得用一整周来补精神。」
  小张嘿嘿一笑,语气带着点打趣「我妈说男人三十一枝花,您这花正开得盛呢,哪能这么娇贵?」
  我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指了指他「少贫嘴。说真的,你这年纪也该谈物件了,家里催得紧不?」
  「催!怎么不催?」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两个月前我妈硬拉着我相了个亲,对方是省一中的语文老师,人倒是挺好,就是……」
  「就是什么?」我追着问了一句。
  「就是感觉太文静了,或者说不算文静,更像是有点怯懦,有点没主见,总觉得性格上不太合得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纠结「可我妈说再挑就也要奔三了,再加上她各方面条件还挺好,没办法,现在只能先处着看看。」
  我听着忍不住笑出声,脑海里忽然闪过苏婉的身影,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慢慢来,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我当年追你嫂子,前前后后追了整整大学四年,才把人追到手。」
  一提起苏婉,小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艳羡地看着我「林主任,您可别在我面前显摆了!」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赞叹「嫂子那条件,整个武阳市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上周我去市医院拿体检报告,刚好碰见她,一身白大褂站在走廊里,眉眼秀美,气质又温婉,那姿容……啧啧,我当时都看愣了,心脏差点漏跳一拍。」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他「怎么,你小子这是动心了?」
  「哪敢啊!」
  他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忍不住补充「是真的好看,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不说,关键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又温柔又有魅力。我跟大学舍友提过嫂子,他们死活不信武阳还有这种没被互联网挖出来的极品美女。」
  我听着这话,心里免不了有些受用,却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接话。
  小张越说越起劲,压低了声音「您不知道吧?医院里都传开了,说呼吸科有个女神级医生,好多病人特意假装咳嗽,就为了挂她的号见一面。还有的医生没有经过嫂子的同意专门截了嫂子的侧身发社交媒体,咳咳……结果被医院j委约谈了,说影响不好呢!」
  还有这回事?苏婉倒是没跟我提起过,应该是件小事。
  我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沉了沉「行了,别瞎传这些了,那是我老婆。」
  小张连忙点头,依旧忍不住感慨「对对对!是您老婆!林主任,您上辈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才能娶到这么优秀的老婆。」
  我没再接话,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外面的清风灌进来,吹散办公室里的烟味。
  小张还在旁边絮叨「我妈要是知道您老婆是苏医生,指定得缠着您,让您给我介绍嫂子的闺蜜相亲呢……」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沉稳「浩宇。先别说这些了,休息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下午郭局要的材料别忘了,三点前必须定稿。」
  他立刻站直身子,收起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地应道「明白!林主任,我这就去打磨最后一版,保证按时交差!」
  好在周末就把今天要用的核心材料提前整理妥当了,今天也没其他急活,算是难得的清闲。下午五点半,刚刚下班,我便挎上包,骑着电动车准时离开了单位。
  清风拂面,吹散了一天的疲惫,我骑着车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家赶,路过省一中校门时,恰好赶上放学高峰的开端,校门口的车流人流刚有雏形,只是十几个学生快步走出,还未到摩肩接踵的地步。
  想起林宇最近的情况,还有那拨人心弦的呻吟,我心里揣着点做长辈的好奇,又带着几分「偷偷考察」的心思,便悄悄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拔了钥匙,往人群稀疏的公交站牌后站了站,想着若是能撞见,便看看这小子眼光究竟如何。
  没等两分钟,校门内就传来了喧闹的人声,很快便汇成了浩浩荡荡的人流。
  蓝白相间的校服在夕阳下格外显眼,少年少女们三三两两,或嬉笑打闹,或低头讨论着习题,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顺着人流仔细张望,目光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扫过,很快就锁定了林宇,只见他正低头跟身边的人轻声说着什么。
  我心里一乐,刚想看清他身边女孩的模样,视线却蓦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