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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踢他,一脚一千
“小小,他怎么不动了呀。”
殷小小慢悠悠翻阅手里作业本,听到身边人的话,眼皮抬都不抬,语气慵懒,“嗯....慈朗你的作业都是A哎。”
被堵在角落的男孩,校服洗得发白,上面的血迹刺眼,右胸口【正英国际】这四个字颜色暗淡,就像他这个人,和周边格格不入。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人昨天刚刚住进她家里——以殷家小少爷的身份。
“慈朗,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殷小小拿着作业本走到他面前,碎发盖住慈朗大部分眉眼,只剩下毫无血色的唇紧抿。
直到一阵刺痛从手心传出,他才终于有了点反应。
女孩的鞋跟完整踩在他手心,一尘不染的乳白色皮鞋交接慈朗的麦色小臂,格外刺眼。
殷小小把身体重心全部迭在右脚脚跟,他手心开始流血,慈朗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却始终一言不发。
“无聊。”
殷小小把脚抬起来,拉扯出血丝,那个不可多得的校服被当作擦鞋布,她把灰尘混着血迹全部被蹭在慈朗的衣服上,好像这是一件再不过稀疏平常的事情。
“随你们玩,我哥今天要回国了。”
一脸骄纵的女孩终于显露出柔软,作业本被随意扔在男孩头顶,纸张散落一地,有些落在殷小小脚边,上面刺目的’慈朗‘两字,让人感到恶心。
周围的人发出几声压抑的窃笑,大家站在殷小小身后,没有人上前一步,在【正英国际】,殷小小就是金字塔尖的人。
脚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粘的血,殷小小蹙眉不悦,:“脏死了,过来给我舔干净。“
女孩转身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百无聊赖翘着二郎腿,等待慈朗的动作。
他把麻木的手心收回,刚想站起来,就被一个铁盒沉重砸在头顶,鲜血温热粘稠,从鬓角处一直流到慈朗下巴,瞬间把白色的衣领染红。
我有说让你站起来吗?“
殷小小抽了一张卫生纸擦了擦手,神情自若,好像刚才突然打人的不是她。
下等人的东西真是肮脏,哪怕是一秒钟,殷小小都觉得恶心,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我说的是---爬过来。”
女孩的声音甜腻,但字字如刀,慈朗跪在地上,极为缓慢地向殷小小’爬‘过去。
周围的热闹瞬间消失,所有笑声戛然而止,每个人都沉默看着慈朗的这一场爬行。
“没人给我们学神校草拍个照吗?”
殷小小抬腿踩在慈朗肩上,保持着半臂的距离让慈朗无法靠近,她垂眸紧盯慈朗的丑态,从见他的第一面,殷小小就讨厌这个抢走她所有成就感的男人。
再加上这个老鼠一样的私生子,想来瓜分她和哥哥的关系,想都别想。
少女的馨香冲淡慈朗周身萦绕的血腥味,让痛苦也变得没那么难熬。
这种姿势让女孩双腿微分,纯白色的内裤显露一角,明明动作恶劣内心却毫不设防的天真,近乎残忍。
手机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故意打开闪光灯,把相机声音调到最大,构建一场独属于慈朗的灯光秀。
大家对自己拍的成片互相讨论,完全没人在意主人公的悲惨。
“舔。”
殷小小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容置喙。
慈朗没有动,时间被无限拉长,男孩用自己的行动反抗这场不该存在的校园暴力。
直到殷小小耐心耗尽
慈朗伸出舌面从脚尖的顶端开始’清扫‘,灰尘和早已干涸的血迹全部被男孩卷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长发阻挡慈朗的所有表情,她只能看到男人蠕动的舌头和向下的喉结。
让人作呕,她偏要踩他一头,别想进殷家。
皮鞋中间镂空,反漏出女孩细腻的脚背,皮肉白皙,被乳白色衬得有几分色情,脚背鼓起的血管清晰可见,内里血液鼓动。
而他和她流着一样的血,这个观念让慈朗内心触动,所有疼痛一扫而光。
“你他妈干嘛!脚背湿滑的触感让殷小小头皮发麻,一脚把慈朗踢得踉跄。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大气不敢喘,唾液这种亲密的东西沾到殷小小皮肤上,不敢想公主会有多生气。
“愣着干嘛,踢他,一脚1000吧。“
殷小小的话像一块丢进冰水里的烙铁,打破死寂。
不到一秒的沉默后,人群瞬间沸腾,【正英国际】有钱人多,但最缺的也是有钱人。
这不仅是对于大小姐的巴结示好,更是一种可以毫不顾忌的宣泄。
“我先来!”
学习成绩好有什么用,不还是在这被老子踢。“
“天天看不起谁呢!”
慈朗的校服上布满脚印,每个人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这个脆弱的人类分食。
他只能蜷着身子,来尽量减少受伤,始终一言不发,入耳全是恶毒的咒骂。
角落里的男人轻轻走到殷小小面前,抬过她正在擦的脚,抽出一张湿巾,单膝跪地帮她擦拭那块已经被搓红的皮肉。
“你哥应该马上到校门口了,去吧。”
“哼...别又手软。”
殷小小了解闫少轩的作风,等她一走肯定会把慈朗解救出来。
“嗯,知道了大小姐。”
(二)日记本
“哥!”
女孩的声音甜腻如蜜,和刚刚在教室的判若两人。殷小小像一只雀跃的蝴蝶奔向殷清远。
男人靠在车型流畅的商务车旁,剪裁合身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领带端正,更为男人增添了几分不可多得的贵气。
他们眉眼相像,但浑身的气质大不相同。
“你终于回国了!”
小蝴蝶一下子扑在他怀里,发丝带着清香蹭过殷清远的下颌。
殷清远垂眸看着妹妹毛绒绒的发顶,像初雪消融般柔和下来。
“多大了还这么冒失。”男人声音里带着宠溺。
殷小小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和刚才在教室里嚣张跋扈的面目完全不同,:“谁让你这次出差这么久?整整三个月零七天!”
殷清远挑眉:“数得这么清楚?”
“当然啦!”殷小小拽着他的西装扣子,“你答应过我,生日会回来的。”
“慈朗呢?父亲叫我也把他接回去。”男人的提问让殷小小一时不知所措。
“他…他说还要在教室学习,最近学校举办物理大赛,他可是尖子生选手。”
女孩的语气带着酸味,整个人明显不悦。
“物理大赛?”殷清远微微眯起眼,父亲让他紧急回国,就是为了见见这个素未相见的弟弟。
殷小小踢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声音闷闷的:“别管他了!我们回家不好不好,想吃你做的饭了~”
殷清远感受到妹妹的情绪变化,他伸手揉了揉女孩头顶,“好,但我一会要派人来接慈朗可以吗?”
“随你。”
女孩不悦,撅着小嘴气呼呼坐到后车座,连副驾都不想上了。
/
“好了,哥几个,这都几点了,赶紧各回各家吧。”
闫少轩坐在慈朗的课桌上,眼皮微挑,盯着面前的杂乱。
夕阳斜照进来,将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长,粉尘在光束中翻滚,像一场大火后的余烬。
慈朗蜷在角落,背靠墙壁,破旧的校服衬衫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领口歪斜敞着,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红痕。他左臂有一道极深的划伤,从肘部一直延伸到手腕,皮肉外翻,边缘参差不齐,仍在缓慢地渗着血珠,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暗色。
“这谁弄得,一会留下打扫啊。”
闫少轩看着那一滩血,厌恶地皱眉。
“每次不都是慈朗自己擦得。”周围的人背上书包直接转身离开,随口回复,“小小也交代了,闫大少爷我们先回家了。”
慈朗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头颅低垂,黑发被汗与血黏成一绺绺,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有那剧烈起伏的、单薄的胸膛,证明他还存在意识。
闫少轩从课桌上跳下来,皮鞋底敲击地面,他走到慈朗面前,蹲下身,“别让我发现你还有别的主意。”
男人语气阴狠,他相信慈朗能听懂这话外之意,然后扬长而去。
教室彻底安静下来。
慈朗尝试动了一下,瞬间倒抽一口气,额头上沁出冷汗,腹腔里的内脏好像全部破裂,每一寸都钻心的疼。
他靠着墙,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却因用力而再次涌出鲜血,下唇咬得发白,他用手背狠狠擦过嘴角,整个人狼狈不堪。
处理伤口对于慈朗来说太过于简单,他从书包里拿出早就备好的纱布,把伤口缠紧,然后坐上刚刚殷小小贴过的板凳上暗自庆幸。
幸好…她没有再看他的书包,没有发现那个日记本。
慈朗忍痛翻开日记本,缓慢写下一排字。
【白色的,粉色蝴蝶结,脚很小,亲妹妹。】
教室里的少年浑身是血,但笑得可怖。
(三)下贱的私生子
“慈朗呢?”
殷正把公筷放在一旁,盯着沉浸喝汤的殷小小进行眼神拷问。
殷小小捏着白瓷勺的手指微微收紧,汤面漾开细碎涟漪,她垂着眼睫吹汤,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啊..我哪知道。”
银筷头不轻不重磕在骨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殷正还想开口问责,与此同时。
殷家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被佣人从两边拉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湿气混着庭院里植物腐败的涩味,一股脑儿地涌了进来,冲淡了客厅里暖融的饭香。
殷小小随着所有人一起看向门口,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嫌恶。
慈朗。
男孩没有换衣服,那件充满血迹的衣服被雨水冲刷后更加渗人,脚下是一小滩浑浊水渍,把门口铺垫的名牌地毯弄得灰浊。
空气里漂浮着一种无声的尴尬,连端着茶水上来的佣人,脚步都放得极轻。
殷正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凝滞:“慈朗,换件衣服过来吃饭吧。”
没有任何人对他的衣服发出评价,他们只是想快速打破这场僵局。
“吃鸡蛋。
殷清远夹了一筷子的鸡蛋到她碗里才吸引回殷小小的注意。
“肚子好撑,哥哥要把我喂成猪了。”
“是吗?”
殷清远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触感滑腻,让人留恋。
慈朗换了一身得体的常服,位置刚好被安排在殷小小对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匆匆散开。
“以后都是一家人,干什么都不必拘束,还有你,殷小小,这是你亲哥哥,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被点名后,她才有了一丝清晰的认知,正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慈朗的脚却不小心触碰到她。
殷小小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脑海里一个点子油然而生。
“爸爸你说错了,他不是我亲哥哥,顶多就是一个同父异母的亲戚,再说,慈朗和我是同班同学,我不叫,慈朗你说怎么样?”
慈朗没来得及回话,脚面的刺痛就已经替他先做出回答,殷小小用脚尖捻搓慈朗的脚面,毫不留情。
下贱的私生子,他配吗?
这念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她的心尖。
脚尖在桌下继续发力,慈朗始终没有说话,她脸上绽开一个甜美的笑,歪头看着主位的殷正:“爸爸,你说是不是呀?”
慈朗的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他沉默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语言里充满宠溺的训斥,“胡闹!血缘关系是你能随便否认的?还有清远,也别只顾着这个妹妹,现在你多了一个弟弟,要多花心思在小朗身上。”
殷清远适时地打圆场,又给殷小小夹了块排骨:“小小就是爱开玩笑,小朗,你别往心里去,一会来哥哥屋子里。”
“不会。”慈朗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殷小小吃得心不在焉,脚尖从来没有离开过男孩的脚背,把那当做一块上好的脚垫,毫不在意。
慈朗吃得很少,动作斯文得体,与刚才在教室缩在角落的男孩判若两人。
她以前最多只会跟着班里同学一起小小玩弄一下慈朗,但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只会用更多方式侮辱他这个贱种。
夜深,殷小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雨声渐沥,她脑海里慈朗跟着哥哥进屋子的画面挥散不去,万一慈朗趁机告状怎么办,哥哥会不会讨厌她,慈朗这个贱种一定会说的,越想越气,殷小小索性直接起身悄悄走到二楼殷清远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偷听就被正好出门的慈朗迎面撞上。
“过来!
殷小小将慈朗拽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纠缠。
“你跟我哥哥说了什么?”她将他抵在门板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锋利的刃。
慈朗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头看着殷小小,突然感觉到一阵干渴,女孩的睡裙领口很大,两人身高差明显,他能从缝隙里看到那两团奶肉,很小,填不满他的掌心,但勾人得紧。
“说啊!”
殷小小没了耐心,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哥哥问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
殷小小的呼吸一滞。
“你怎么回答的?”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慈朗垂下眼,看着她因为生气起伏的胸腔,奶肉晃眼,让他越来越喘不上气。
“我说……”他顿了顿,抬起眼,难捱地滚动喉结,“没有。”
殷小小怔住了,没想到这个贱种这么能忍。
“为什么?”她下意识问。
慈朗的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算不上是一个笑。
“因为你说得对,”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配。”
“算你识相,给我离哥哥远点,滚出去。”
殷小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在关门声响起后直接扑到床上,没有被殷清远知道真相这个事情,让她睡了一个好觉。
(四)圆规
第二天清晨,殷小小下楼时,慈朗已经坐在餐桌旁,换上了和她一样的校服,身上白衬衫熨帖得体,遮住了昨晚的狼狈。
殷正正在看报纸,头也不抬,:“司机在门口等你和小朗很久了。”
殷小小拿起牛奶杯,秀眉蹙紧,:“我不要和他一起。”
“那你走路去。”
“爸爸!”
殷正无视她的脾气,享受保姆给自己系领带的动作,双手慢慢贴上那人的腰线。
慈朗猛地抓起殷小小的手往外走,几乎是带着蛮劲把人扔在后车厢。
“你疯了?!”
两人并排而坐,殷小小手腕上刚才的位置已经泛红,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明显,无声控诉着刚才男人的粗暴。
他的力气这么大吗?
殷小小狐疑看着身旁的男孩,不一会,车厢里弥漫着消毒酒精的气息,女孩垂着眼睫,用湿巾反复擦拭腕间那片刺目的红痕,仿佛要抹去所有刚才的触摸。
就在她第三次擦拭同一个位置时,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这次力道控制得极好,和女孩的皮肤有一定的距离,同时能遏制殷小小的动作。
够了。他声音低沉,再擦就要破皮了。
殷小小抬眼看他,唇角勾起讥诮,:手拿开,我不想再擦另一边。
慈朗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腕间,那里已经微微肿起,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都怔住了,直到司机在校门口停下才回神。
殷小小威胁他要等到上课铃声响起才能从车里出来,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司机宽慰他说小姐就是这个性格,慈朗只低头笑了笑没在意。
他是班里的优等生,虽然卡点上课,但依旧没有被老师训斥。
整间教室对于男孩今天的穿着都发出惊叹,阳光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那件白衬衫崭新得不像话,布料细软,领口规整翻折,在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但肤色和衬衫的底色形成强烈反差。
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张完全暴露的脸--平常遮盖眉眼的头发被精心修剪成碎分,额前几缕发丝随风轻晃,眉毛英气,眉峰处有个狭小的折角,眼窝也要比同龄人要深一些,衬得那双黑眸格外沉静。
鼻梁高挺,像是精心雕琢过的山脊,在阳光下形成小片阴影落在脸颊,而唇线此刻正微微抿着,猜不透他的心思。
慈朗快速走向座位,殷小小却故意碰掉了课本,让他弯腰去捡,后颈的脊椎骨节随着衬衫领口动作,若隐若现。
他起身时碎发擦过眼睫,下意识眨眼,殷小小第一次发现,慈朗左眼尾竟有颗极小的痣,藏在睫毛末梢的阴影里,随着转头的动作时隐时现。
男孩将课本轻轻放回殷小小桌角,动作规整得挑不出一丝错处,殷小小抬起脚在慈朗崭新的,纯白色的球鞋上留下皮鞋底的烙印,紧接着才目送他回座位。
慈朗的位置在班级正中,是老师特地安排的。
“起来,我要坐这。” 一下课,殷小小就抱着下一节课的书走到慈朗身后位置的同学旁边。
没人能忤逆金字塔尖的公主,那人收拾书包直接离开座位。
殷小小心满意足坐到慈朗身后,才发现是绝望的数学课,老师讲得无聊,她嘴角撇了撇,猛然看到桌面上没收拾好的圆规。
尖端狠心扎在慈朗的脊骨上,身旁的同桌皱眉,想提醒她,却被殷小小一记眼刀制止。
女孩动作恶劣,把慈朗的后背当作一张可以随意创作的画布,血液是上好的颜料,随意戳弄。
从始至终,慈朗永远保持腰身挺直,仿佛并不是自己的身子。
殷小小越来越用力,后背血迹明显,身后的同学都能看到,每个人都小声议论着这场表演。
直到老师走了开始上自习后,她才停止这场单方面的发火,圆规继续在背后轻轻划动。
声音毫不掩饰,打断每个人的自习,“听说,眼尾痣克人,尤其是男孩。“她用力抬脚踹了一脚慈朗的板凳,在地面上发出刺啦一声,”慈朗,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男孩的背脊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然听着周围人的嘲弄。
“哑巴了?”殷小小轻笑,字眼清晰刻毒,“也是,带着这么颗晦气的痣,能说出什么好话?看着就让人恶心。”
他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回头,更不是反驳,而是猛地将右手背到身后,攥住了那只还在行凶的圆规,也连带握住了女孩没收回的手,男孩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殷小小,掌心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
同学们看着一向懦弱的人奋起反抗,周遭突然安静。
慈朗缓缓转过头,那双黑眸深不见底,目光在她因怒气而泛红的脸上停留一瞬,然后,刻意地、缓慢地扫过她刚才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
(五)脚腕
周围同学因为慈朗的反应纷纷安静下来。
男孩并没有松手,殷小小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那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
他竟敢…他竟敢反抗?!
想法一出,怒火腾地一下烧起来,殷小小用力想抽回手腕,却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她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放手!”女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很快,慈朗力道撤得干脆利落,仿佛刚才的禁锢只是她的错觉。
殷小小因为惯性微微后仰,猛然靠在椅背上,本就娇贵的身子忍受不了一点疼痛,加上手腕的触感挥之不去,更让她恼怒。
这种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的失控感占了上风,她越想越气,没给慈朗一点好脸色。
但所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男孩因为殷小小嗔怒而逐渐变红的脸。
女孩怒视自己的同时,慈朗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对贴在胸前的嫩乳,那么小,像两个小奶黄包,不知道吃起来…
“你……”
她还想说什么,下课铃声却适时响起,殷小小勾唇坏笑,唰得一下站起身,然后故意用胳膊将慈朗桌角的课本全部扫落在地。
嘴角全是挑衅的笑。
慈朗没说话,只是安静蹲下,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殷小小抬脚,作势要踩上那本摊开的练习册……那是他刚刚认真记笔记的本子。
就在鞋底即将落下的瞬间,慈朗动了,精准抓住她的细腕,力道很大,让殷小小几乎失去失衡。
女孩惊呼一声,几乎要单膝跪倒在地,赶紧用手撑住旁边桌子才稳住身体。
但慈朗并未立刻松手,他维持着抓她脚踝的姿势,抬起头,目光从下往上锁住那张惊怒的脸。
语气平稳,淡淡开口,“适可而止。”
脚踝处传来强势的禁锢感,男孩眼神中第一次明确流露出凶狠,让殷小小心里燃起了一丝恐惧。
她清晰认识到慈朗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
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下的慈朗就被一脚踹翻,来人力道狠辣,他闷哼一声,抓住脚踝的手瞬间脱力,背靠着课桌。
响声刺耳,慈朗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书本被搓动,像一块块烂抹布。
殷小小也愣住了,迅速收回腿惊愕地看着闫少轩。
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倒地的慈朗,“你他妈碰哪儿呢?”
慈朗缓过那阵撞击带来的钝痛,缓慢起身,眼神直接越过闫少轩,直勾勾看着他藏在背后的殷小小。
“好了。”
殷小小被盯得发毛,她愤懑推开面前的男人,也没管慈朗,径直走向自己原本的座位。
整整一天,她没再找过慈朗麻烦,直到收到司机的消息,说今天不会来接他,需要他自己走回家。
慈朗就知道是谁指使的。
放学后女孩跑得很快,为了早点回家慈朗选择抄近道,那条巷子窄深,并不是一条常用通道,常年无人打扫,昨日下雨还有些水洼蓄积,又脏又臭。
还没走出巷口,慈朗就被叫住。
“哟,慈朗。”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站在巷口。
慈朗的脚步顿住,抬起头,果然看到以殷小小为首的一群人堵在巷口,女孩使了个眼色,另外两个人立刻去堵住他所有去路。
“这是要去哪?”
殷小小往前走了几步,鞋跟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一身干净得体的校服和这肮脏的环境格外不搭。
她站定在慈朗面前,微微仰着下巴,打量慈朗,像在看一件垃圾。
不知是谁从后面猛地推了慈朗一把,男孩猝不及防,向前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在地,正好跪进一个水洼里。
(六)哥哥爱妹天经地义
书包掉落一旁,被着急立功的人捡起来,拉链被拉开,所有书本瞬间全部落在地上。
很快,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一张硬质的卡片滚到殷小小脚边,她低头看过去--是慈朗的学生证。
照片是慈朗刚刚被特招到正英国际时的样貌,贵族学校一向对于这种证件照没有严格要求,过耳的长发遮住男孩眉眼,往下贴着脖颈,整个人显得阴暗孤僻。
慈朗正准备伸手去拿那张学生证,殷小小顺着力气就踩在他的手背,手心的学生证也被狠狠压着。
男孩的动作彻底僵住。
“为了堵你,我的鞋底都脏了。”殷小小轻声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怎么不捡了?”
她微微弯腰,靠近慈朗低垂的头,声音像羽毛,却又重若千钧:
“你也配摸我?”
巷口一阵风吹进来,落叶打着旋儿飘到慈朗身边,他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挣扎,只有手背不断传来的刺痛让他清晰感知到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手背被牢牢踩在脚下,殷小小脚下用力,不一会就能看到血珠从边缘渗出,沿着掌骨轮廓蜿蜒成一道暗红色的线。
她踩了很久,像是要把今天所有的仇都还干净,直到彻底没有知觉,殷小小才满足的抬腿离开。
慈朗缓缓抬起眼,望向那个骄纵傲慢的背影,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地,碎裂,然后重组,沉淀成为一种令人心悸的执念。
回到殷家时,佣人看到他一身狼狈,眼中闪过惊讶,但没有多问,只是低声提醒他快去休息。
慈朗沉默地点点头,这次他没有走进正厅,而是从侧面的楼梯直接回房间。
他脱下脏污的衣裤,走进浴室,水流顺着黑发淌过脸颊,手背的疼痛根本比不上掌心残留的触感,女孩脚腕伶仃,皮肉紧致贴在脚骨,只是稍微圈握不到几分钟,慈朗就能感受到欲火焚身。
下身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性器在掌心中显得格外狰狞,他收紧手指,用手背上尚未凝结的伤口摩擦柱身,疼痛与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交织。刺激马眼不断渗出前精,慈朗低声喘息,反手紧握鸡巴近乎自虐地撸动,直到一大股浓精射在瓷砖上,顺着雾气滑落,意识才幡然回笼。
他忽然笑起来,肩膀微微颤动,呈现出一种近乎明悟的疯狂。
他知道,有些东西马上要控制不住…
殷小小是标准的鹅蛋脸,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瓷白莹润,唇形饱满,无论何时都会泛着诱人的樱粉色,唇角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三分甜意。
是无论谁都会一眼有好感的长相,但若再细看,便能从那份“乖”里品出其他。
这份漂亮之下,透出一种被溺爱和权势浇灌出来的、浑然天成的跋扈,那是浸在骨子里,无需刻意表现,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不好惹。
她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心,是规则。
在身世还没有被戳穿之前,慈朗就喜欢上这只小猫,如果被霸凌是能接触她最快的方法,那他甘之如饴。
后来他才知道,因为这身血骨,他生来就是要爱殷小小的。
哥哥爱妹妹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七)牛奶
洗完澡,慈朗换好衣服准备下楼,路过书桌旁就瞥到那张被踩过的学生证,上面的人同样紧盯着他,两个少年隔着时光对视。
男孩伸出手指,缓慢抚过上面那道几乎不可见的折痕--那是被殷小小鞋底隔着手掌压出来的。
触感滚烫,让被冷水冲刷的心脏又剧烈跳动,兴奋顺着脊椎爬满全身,慈朗擦头发的手顿住,水珠一滴一滴砸在上面把男孩的脸晕染不清。
他深吐一口气,把毛巾扔在椅背,学生证被紧攥在手心,薄膜轻微划动,疼痛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但他知道,那只囚禁已久的困兽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自己的饥渴....
房门被轻轻敲响。
门外站着的是殷家老佣人张妈,女人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这是殷小小每晚睡前的惯例。
慈朗瞬间明白刚才断断续续的争吵声是怎么回事。
女人看着眼前这个湿着头发、眼神沉静的男孩,心里不由得一惊,他远比大少爷更像年轻的老爷,张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慈朗少爷,老爷和大少爷出门了...小姐她……心情似乎不太好,这牛奶……”
“给我吧。”慈朗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
他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已经有点凉了,可见女孩闹了很久,“您去休息吧,我去厨房热一下。”
“谢谢小少爷了。”
仅仅因为承担了一场难事,仆人就顺口改了称呼,慈朗没有再开口,拿着那杯牛奶略过女人下楼走到厨房。
他站在桌前,没有立刻复温那杯牛奶,而是做了一个骇人的举动。那只受伤的手悬在杯口,男孩用指尖按在尚未愈合的伤口上,猛然用力,血珠渗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凝视那滴血落在纯白表面,继而消失,眼神幽深,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
保姆说你没吃晚饭。他声音平静,喝点牛奶吧。
殷小小没有关门,也没有回头看他,双眼盯着窗外的大门,满脸委屈,殷清远明明答应她要哄她睡觉的....
女孩蜷在窗边那张单人沙发里,像一只被困笼中的雀鸟,丝质睡衣在壁灯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裤腿宽大,一截脚踝露出,纤细雪白,上面的掌印消失,这让慈朗眉毛微微颤动。
长发没有打理,随意披散在后背,几缕发丝黏在她潮湿的脸颊,应该是....偷偷哭过。
她哭起来,应该很好看吧,圆润的杏眼眼尾微挑,像一只矜贵的猫儿....
慈朗双手紧握那杯牛奶,刚想尝试再次开口却正好和殷小小对视。
拿走。她冷声说。
他走近几步,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温度刚好。
我说了拿走!殷小小挥手想打翻杯子,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别任性。他注视着女孩,你脸色很不好。殷小小猛地想抽回手,却被少年坚定的力道握住,她仰头瞪视着他,那双杏眼里水光未散,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放手!”
声音明显哭哑了。
慈朗视线不移,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语气平淡:“把牛奶喝了。”
折腾一晚真的筋疲力尽,殷小小恨恨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牛奶杯,带着一种赌气的意味,仰头大口喝下。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连带那一丝异味,被她全然忽略。
殷小小将空杯直接扔在慈朗脚边,地毯厚重,只有沉闷的一声响,奶渍在她唇边留下一圈的白痕,女孩用力抹了一下嘴,把软唇搓红,蜷缩回沙发里,下了逐客令。
殷小小不知道慈朗什么时候走的。
她的脊背酥软,脑袋昏沉,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越来越困....
慈朗在一楼厨房慢条斯理地洗着水杯,杯口还残留着女孩唇瓣的温度,直到倒计时结束,他才一步一步走向二楼——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房间。
女孩就那么窝在沙发上昏睡,他动作极轻地将她打横抱起,很轻,像慈朗小时候喂养的小野猫,若有若无的奶香随着接触萦绕他周身,慈朗手臂肌肉紧绷,心脏疯狂跳动,克制着力度把殷小小放在床面。
他站在床边,打出阴影将床上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这一次,慈朗拿出钥匙,任凭那头困兽闯出。
(八)吃奶
慈朗靠近床侧,他伸手把女孩脸颊的碎发别在耳后,手背的温度滚烫,不知道是热得还是因为药物,殷小小耳朵红润,果冻一样软弹,不受控制地....他弯下腰含住那只耳朵。
身下的女孩无意识抖动,发出一声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这声音反而刺激了慈朗,他手臂收紧,舌尖的动作从描摹变成吮吸啃咬。
空气变得粘稠,难以呼吸,充斥在鼻尖的馨香冲击着慈朗仅存的理智,他唇瓣下移,轻轻抵在耳后,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很小。
最后一枚纽扣被解开,女孩的丝质睡衣无声向两侧滑落,肌肤在光线下透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肌肤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血管也清晰可见,在那里面,流淌着和慈朗一样的血…
小巧的乳肉随着女孩呼吸起伏,因为平躺,倒显得高翘,两个奶包子一样。
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因为刚才敏感的刺激已经硬了,慈朗把手附在乳肉上,小奶子刚好能被他整个手掌圈握,和他预估的所差不多,石子硬的乳头骚蹭手心,逼得慈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很像咬一口,留下最深的牙印,但他不能留下印记,至少…不是现在…
男孩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含住乳头,那块早就在手心按压下越变越红,舔起来更加重了色调。
“嗯.….”殷小小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哼鸣,身体挣扎着弓起,又陷回柔软的床面。
适中的药效让她沉沦在睡梦中,而这无疑是对慈朗最烈的催情剂。
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舌尖快速挑逗红珠,感受那颗小石子在他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又用唇齿不轻不重地啃啮着那点软肉,把乳头嗦大嗦红。
另一只手收紧,乳肉不断从指缝溢出,莹白剔透。他玩了一会又用指腹打圈按压,指甲用力刮过几次,就引发身下人一阵颤抖,连带着嘴里的奶头也微颤。
这么敏感…?
乳头被嗦得滴血一样,慈朗才缓缓吐出,又用手指拨弄几下才肯罢手。
他的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胸骨留下一片水痕,舌尖在每个骨节处轻轻打转,直到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那只手松开被捏软烂的乳肉,从女孩裤腰旁探进去,动作温柔,慈朗在开启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潮湿,两人不约而同地都颤抖了一下。
他的骚妹妹…仅仅因为吸了几口奶就小高潮了…..…
慈朗缓缓起身,轻柔把睡裤剥到膝盖,纯白色的内裤勒在腿根,那处和慈朗以想象几乎一模一样,却又在亲眼所见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冲击。
空气中弥缦开腥甜的气息,无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沦陷。
整个三角区域光洁饱满,因为腿根的挤压,显得愈发丰腴,身子瘦,逼倒是够肉的…
一道细窄的肉缝紧紧闭合,此刻却因情动翁张,内里裹着粉色的贝肉,被爱液染得水亮,顶端的阴蒂已然探头,整个充血肿胀,在贝肉里若隐若现,慈朗不停滚动喉结,嗓子发干得难受。
他俯下身,舌尖沿着肚脐周围敏感的区域转动,身下肌肤颤栗,殷小小扭动,却没办法苏醒,只能用鼻息哼唧。
慈朗看着女孩的反应,整只手附上阴户,用指节挑开湿滑的贝肉,精准按在了阴核上。
“唔.........”殷小小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又被男孩的手臂牢牢按下。
(九)吃穴
指节下那全然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慈朗的按压下搏动,越来越滑,好几次从他的指腹下错位脱离,逼得身下女孩猛烈抖动。
“.....嗯……”
殷小小的呻吟开始变得绵长,身体不受控制绷紧,持续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抬臀,却又被慈朗更用力地压回床褥。
女孩额际和鼻尖都沁出了细密晶莹的汗珠,脸颊先前还只是淡淡的粉,随着刺激加剧,那红色愈发深重,眼尾处,红得最为秾丽。
为了散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呼吸着,唾液与牙齿的无意识啃咬显得唇瓣肿胀、艳红。
“宝宝好乖。”慈朗不由得笑出声,他的妹妹如果知道他正在做这样的事情,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折磨自己呢?
他松开肿大的阴蒂,一边盯着女孩每一秒的反应,一边用手指沿着紧颤翁张的肉缝来回滑动,直到沾了满指节的爱液,才慢慢紧贴穴口,借着爱液极为缓慢地探入一个指节。
内里高温湿滑的包裹让慈朗喉头发紧,他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入,探到浅处的那层薄膜又迅速抽回,来回戳弄内壁上的凸起。女孩哭得更厉害了,内部肌肉本能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却又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分泌出更多滑液,欢迎这灭顶的刺激。
殷小小配合着慈朗的手扭动腰肢,紧闭的肉缝此刻已完全泥泞,在男人手指的搅动下发出水声。
不够……他的妹妹太贪吃了…慈朗要好好教育一下…
男人呼吸粗重,只用大半指节就让女孩已经流了满腿根的水,腿根肌肉开始剧烈收缩,殷小小浑身颤动,发出一声极为绵长的呜咽。
他猛地俯下了身,一手握着女孩的膝窝把腿压在她胸前,低头用炽热的唇舌取代了原本手指的位置,嗓子干渴才得以缓解。
舌尖首先触到那粒硬得不像话的阴蒂,慈朗用唇瓣包裹,模仿之前吮吸乳尖的动作,极尽所能地啜弄,腥甜的气息充斥感官,让他的动作变得粗暴,牙尖试着磨了一下,下巴瞬间爱液被喷湿,聚在一起往床单上滴。
慈朗用舌尖撬开那两片湿滑的贝肉,他太渴了,顾不上多余的花样,直直探入不断涌出热流的穴口,疯狂索取着内里的蜜液。
高鼻梁刚好紧贴贝肉,满鼻子的甜腥味让慈朗要溺死在女孩身上。
殷小小身体痉挛着高潮,双腿被男人钳制在胸前不得动弹,只能把脚背绷直,粉润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哭腔混着娇喘越来越重。
慈朗被这极致的反应刺激得浑身发烫,他死死按住她颤抖的双腿,舌尖更加深入,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要钻进最深处,将所有的汁液都勾弄出来,穴道一阵阵紧缩,夹得他舌头发麻,直到女孩的颤抖逐渐变缓,慈朗才从穴口脱出。
他轻轻舔过那片被他蹂躏得越发红肿的阴蒂和贝肉,将那些亮晶晶的爱液全部卷取干净,每碰一下,依然能引起身下人惊颤。
男人唇瓣水光淋漓,下巴顺着脖颈上全是淫水,他凝视着那片娇艳的风景,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肿胀的肉缝,手指瞬间被外翻的贝肉夹住,微微收缩着讨好。
啊....妹妹被玩的…缩不回去了.....
殷小小如同脱水的鱼,瘫软在床榻上,还在微微抖动,慈朗起身轻啄一口女孩的软唇,并没有管下身憋到爆炸的性器,直接去卫生间拿了一块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汗湿的腿根,拭去那些亮晶晶的、混合着彼此气息的爱液。
男人动作缓慢专注,在那一片略显红肿的肌肤边缘,紧邻着会阴部那道隐秘的褶皱处,他看见了一颗痣。
一颗极其小巧的,墨色的痣。
它静静地缀在那里,如同雪原上唯一的墨点,与艳色构成了鲜明对比。
慈朗的眼神被那颗痣钉在软肉上,指尖带着余温,用指腹珍重抚上了那颗痣,女孩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喘,身体本能合拢,却无力动作,只能任由男人的指尖在最私密的一隅探寻。
在他的妹妹身上。
在一个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位置上。
这种想法充斥着慈朗的大脑,却被门外的车响抽回…
(十)校服
殷小小做了一个梦---殷清远把自己双腿架在肩上,哥哥含着自己私处吸吮,粗暴猛烈,一阵阵的战栗在身体深处炸开…
女孩倏地睁开眼,此时电动窗帘已经拉开,阳光铺在身上暖洋洋的,但私处一片黏腻的冰凉清醒提示殷小小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喜欢殷清远,她的亲哥哥,甚至一直把他当做青春期慰藉的对象。 殷小小做过很多次春梦,但如此真切的却是第一回。
女孩烦躁地低咒一声,坐起身,一把扯下湿透的底裤和床单,团了团扔进脏衣篮。
她磨蹭了很久才下楼,但这次她不是故意的,内裤包裹变肥肿的蚌肉,让她走动起来有些困难,总会不由自主挤出一点保护的粘液…
楼下只有慈朗和张妈,连往常会出现的父亲也不在。
殷小小看着正在吃饭的男人,厌恶的眼神毫不掩饰,直直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张妈,哥哥呢?”
他们都知道,这个哥哥指的是殷清远。
“少爷昨晚没...没回来”
一股委屈的怒火直冲头顶,殷小小猛地推开面前那杯温牛奶,液体晃荡着溅出杯沿,她也没心思吃任何东西。
慈朗却坐在椅子上视若无睹,看起来心情很好,从殷小小出现在视线里,他就回想起昨晚的碎片,走路不稳,一看就是肥逼肿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块肥肉被内衣包裹得多么紧实,或许会因为走路的刺激流水,把女孩整个底裤沾湿。
/
整整一天,殷小小都无精打采,心里不舒服是一方面,下身难以忍受的黏腻才是最重要的,她不知道昨晚睡梦里她自己高潮了几次,坐下之后内裤勒得紧,又断断续续流出液体,黏在阴户上很不舒服。
她趴在桌子上,对周围同学的嬉闹充耳不闻,手机屏幕亮起,是殷清远回复了她早上的信息。
男人解释了几句昨晚应酬太晚,住在酒店,言辞一如既往敷衍。若是平时,这点寥寥数语或许就能暂时抚平她的焦躁,但今天,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让她连打字回复的欲望都没有,闫少轩几次来看女孩,都被殷小小赶走,其他人更是不敢靠近。
这种恹恹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午放学。
当她再次从座位上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时,下身忽然涌出一股熟悉的温热感,殷小小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了从清晨醒来就挥之不去的那股烦躁、空虚,以及此刻小腹的隐痛,究竟源于何处。
因为身体寒弱,殷小小的经期一向不准,她总是随身备着卫生巾,只是这次提前了太多,她也没有想到.....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但幸好是在这种时候,班上的同学大多散了,尽管自己今天穿了深色校服裙,她却还是感到一阵狼狈,只想尽快处理。
然而,就在走廊转角,她几乎与一个人撞个满怀,抬头一看,果然是慈朗这个灾星。
“不长眼睛吗?
殷小小愤怒推开身旁的男孩,想快步离开,却被慈朗拉住手腕。
“放开!”她压低声音呵斥,生怕动作太大引起旁人注意。
慈朗非但没松手,反而迅速解开自己校服外套,动作利落地将其系在女孩腰间,恰能遮住裙摆。
“你干什么!”殷小小又羞又恼,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你确定能安然无恙地走过去?”慈朗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紧绷的身形。
这句话戳中了殷小小的软肋,她确实感觉到又一波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若是这样走到洗手间,后果不堪设想。
“多管闲事。”她咬着下唇,声音却弱了几分。
慈朗松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却在她迈步时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一步之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可能投向她的视线。
这段路突然变得无比漫长,殷小小能感觉到每走一步都有热流涌出,腰间的外套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庇护。
殷小小处理着狼藉,腰间那件外套还带着温度,催发出一股洗衣液香气,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但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新气息。
这种羞耻和厌恶交杂的情绪,让她不解,但手机上哥哥的消息传来,殷小小直接把这种疑惑抛之脑后。
当她整理好自己走出洗手间时,慈朗果然还等在那里,夕阳透过走廊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那颗痣也有点刺眼。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全程都被远处的闫少轩看到。
两人沉默地坐上车回家,在别墅门口,殷小小突然停下脚步,解下腰间的外套,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动作干脆,带着她一贯的、毫不掩饰的骄纵。
“脏了,不要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丢弃的只是一件无用的垃圾,甚至没有回头看慈朗一眼,只是拿出手机,淡淡开口。
“号码。”
慈朗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似乎早已习惯了她这种处理方式。
他平静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殷小小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很快,慈朗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到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个小兔子,网名叫做【RIVEN]
男孩几乎瞬间就能想到殷清远的含义,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点击了通过。
几乎是在通过的瞬间,一笔转账就跳了出来,金额远超那件校服外套的价值,带着明显的打赏意味。
“衣服钱,两清。”殷小小说完,收起手机,转身就要推开沉重的别墅大门,然后又回头走进慈朗,“别让张妈把你的衣服和我的一起,恶心。”
殷小小不再多言,推门而入,身影消失在门后。
慈朗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添加的联系人,以及那笔冰冷的转账。他没有立刻接收转账,只是指尖在兔子头像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十一)改名字
殷小小刚踏进客厅,就看见一天没见的人坐在沙发上,男人长腿交迭,刚好也扭头看着她。
女孩眼睛一亮,脸上的阴郁瞬间被雀跃取代,和刚才冷眼对待慈朗的殷小小判若两人。
“哥哥!”
殷清远放下文件,张开手臂,任由殷小小挤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张妈说你今天心情不好,连早饭都没吃。”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他自然地揉了揉殷小小的头发。
“你还说!昨晚为什么不回?!”殷小小嘟起嘴,委屈巴巴地控诉,脸颊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蹭了蹭,更加可怜了。
“是我的错,昨晚应酬结束太晚,我和爸爸怕回来吵到你。”殷清远耐心解释,随即从身旁拿出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精致礼盒,“看看喜不喜欢?”
慈朗在一旁沉默,昨晚的车响他和张妈都听到了…但没有人会去戳穿殷清远的谎言…
殷小小眼睛更亮了,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款最新季的限量款手袋,正是她前几天在杂志上瞥见,随口提过一句的那只。
女孩不知道的是,这件东西原本不是拿来送自己的。
“哇!谢谢哥哥!”她立刻眉开眼笑,抱着手袋爱不释手,之前因为春梦和月经带来的烦躁,此刻都被这份礼物和哥哥的陪伴冲散了大半。
这时,殷正从书房走了出来,看到黏在殷清远身边的女儿,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小小回来了。”
男人的目光随后落在慈朗身上,顿了顿,开口道:“正好,人都齐了,有件事要说一下。”
客厅里的气氛微凝,殷小小下意识收紧了抱着哥哥胳膊的手,警惕地看向父亲。
殷正看向慈朗,“慈朗,你来到这个家也有一段时间了,既然成了殷家的人,名字也该改一改,之后,你就跟着清远他们这一辈,改叫‘殷朗’吧。”
这话一出,殷清远能感觉到身旁的女孩一顿,他略微动了动身子,试着安抚女孩的不安。
慈朗垂着眼睑,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个决定并不意外,也无所谓接受与否。
“不行!”殷小小声音尖锐,抱着手袋猛地坐直身体,“我不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殷正皱起眉:“小小,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殷小小激动起来,她松开殷清远的手臂,站起身,指着慈朗,语气充满了厌恶和排斥,“他凭什么姓殷?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跟哥哥用同一个字?他不配!”
“殷小小!”殷正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警告。
“我说错了吗?”殷小小胸口起伏,倔强地瞪着父亲,“他就是不配!我只有一个哥哥,叫殷清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沾边的!”
她的话语刻薄而伤人,丝毫不顾及当事人的感受,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慈朗的感受,殷小小无法忍受这个无比让人厌恶的人,名字里带上和哥哥一样的印记,这让她觉得是一种玷污。
慈朗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自然而然成为空气,只有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极快地掠过一丝暗芒。
殷正被气得大喘气,冲过来想给女孩一个教训,却被殷清远适时拦下,他轻轻揽住妹妹因为激动而发抖的肩膀,将她带回身边坐下,温声打圆场:“爸,小小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改名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殷正看了看情绪激动的女儿,又看了看沉默的慈朗,最终摆了摆手,带着一丝疲惫:“罢了,以后再说,但这件事,殷小小你做不了主!”
风波暂时平息,殷小小并未察觉父亲的严厉,得意地哼了一声,像只打赢了仗的小孔雀,重新依偎在哥哥身边,把玩着她的新礼物。
而慈朗,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安静地转身,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只是在经过沙发时,目光从殷小小那张娇艳又蛮横的侧脸上扫过。
无人察觉处,他紧握手机的手,指尖在屏幕上那个兔子头像的轮廓上,轻轻划过。
有些界限,越是清晰地划下,越是容易……引人逾越。
(十二)吃药
几个人的晚饭并不愉快,殷小小回屋子后,迅速照着闫少轩发来的答案写完作业,然后钻回被窝,还没一会,小腹就传来一阵阵坠胀的绞痛,让她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经期的不适在夜晚变本加厉,尤其是对她这样体质偏寒的人。
“哥哥……”她虚弱地哼唧着,习惯性寻求殷清远的安抚,往常这种时候,殷清远即便再忙,也会守在她床边,用他温热的手掌轻轻帮她揉按腹部,低声哄着她。
然而今天,她连着拨了好几个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安和委屈像潮水般漫上心头,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哥哥去哪里了?为什么关机?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门被轻轻敲响,张妈端着温水走进来,看到殷小小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直皱眉:“小姐,还是很疼吗?少爷他……电话打不通,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你等着,我这就去药店给你买止疼药!”
张妈说着,放下水杯,急匆匆地就要转身出门。
“等等。”
慈朗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挡住了张妈的去路。
殷小小看到他就来气,忍着痛斥道:“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慈朗没有理会她的恶言,目光转向张妈:“张妈,外面下雨了,而且这个时间点,最近的药店来回也要半小时。”
“这……”张妈有些犹豫。
“不用你假好心!”殷小小抓起一个枕头就砸过去,可惜力气不足,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床脚,从被窝里探出来的人双眼通红,声音裹着一层委屈。
慈朗侧身避开枕头,却没有离开,反而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透明药盒,里面分了几格,放着不同颜色的药片。他熟练地打开其中一格,取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起递到殷小小面前。
“现在吃,半小时内起效。”男孩双眉紧皱,看起来比她本人还不舒服。
殷小小和张妈都愣住了。
张妈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少爷,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习惯备着。”慈朗言简意赅,没有多解释,目光落在殷小小紧皱的小脸上,语气不自觉放缓,“水温刚好。”
殷小小看着那两片白色药片,又看看慈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第一反应是抗拒,他会有这么好心?谁知道这药是不是有问题?
可是小腹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让她此刻格外脆弱。
女孩咬着下唇,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疼痛占据了上风。她缓缓结果过药片和水杯,仰头将药片吞了下去。
“小姐,快躺下。”张妈连忙扶着她重新躺好,帮她掖好被角。
药效没那么快,疼痛仍在持续,殷小小蜷缩着,闭着眼,不愿意去看还站在房间里的慈朗。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响起,是他离开了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张妈。
药物的镇定效果或许开始微微起效,又或许是心理作用,腹部的绞痛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殷小小昏昏沉沉地想着,慈朗怎么会随身备着止痛药?他别想趁机讨好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又被身体的疲惫和困意淹没。
窗外雨声淅沥,房间里只剩下女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而门外,慈朗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背靠墙壁,听着里面渐渐安静的动静,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拿出药盒时,那微凉的触感。
(十三)“要背吗”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餐厅,天气随着一场一场急雨渐渐步入盛夏。
殷小小下楼时,脸色比前一日好了许多,只是眉眼间还带着一丝生理期特有的倦意。她走到餐桌旁,目光掠过已经坐在那里的慈朗,不像往常那样立刻竖起尖刺,只是沉默地拉开椅子坐下,挨着殷清远撒娇,转而小口啜饮着张妈准备的红糖水。
殷正把女儿的动作纳入眼底,脸上的表情也稍微柔和了一些。
去学校的车上,两人依旧各坐后座一端,保持着沉默的距离,但这次殷小小没有刻意释放冷气,慈朗也一如既往安静。
这种近乎“和平”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教室。
然而,刚在座位坐下不久,新上任的班主任便走了进来,敲了敲讲台。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是今天刚任职的班主任,我的名字是路薇,很高兴能在高三剩下的半年和大家携手,但鉴于我们班级同学的成绩,我们需要微调一下座位。”
那女人刚说完话,下面的躁动声就变本加厉,所有人开始审视这个新班主任。
她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指尖在讲台上轻轻一叩,看起来二十八九岁,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身段玲珑有致,栗色卷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眼尾微翘的凤眼扫过教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威严。
女人的真丝衬衫第一颗纽扣解开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当她倾身去拿花名册时,珍珠耳坠在晨光里轻轻晃动,裙摆下踩着细高跟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
底下有男生悄悄吹了声口哨,她立即抬眼精准地定位声源,红唇似笑非笑地一勾:“现在开始调座位。”
只有闫少轩在所有人玩乐的眼神里变现出震惊,这个昨晚才在自己父亲床上娇喘的女人,此时一身正派西装站在教室里,还成为自己的新班主任......
路薇依次点了很多人的名字,直到点到殷小小,所有人都沉了一口气,她的位置从高一到现在都没有变过,没有人能撼动金字塔尖的女孩。
“小小,坐在慈朗前面吧,不介意老师这么叫你吧?”
殷小小一愣,但想到昨晚的药片和身体还残留的一丝不适,她只是抿了抿唇,也没有回答路薇的问题,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她在慈朗前排坐下,侧身将书包塞进课桌时,少女带着一股独特的香味,沁人心脾,今天女孩将长发尽数挽起,在脑后束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柔软的碎发绒绒蜷曲在耳后和颈间,平添了几分慵懒。
因手臂抬起的动作,那截后颈完全显露出来,线条优美流畅,皮肤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下,泛着一种近乎莹润的光泽,她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后倾,露出一小段精致的脊椎凹陷,隐入衣料之下,勾勒出一种无声的、少女特有的青涩美感。
慈朗忽然觉得有些口干燥,下意识移开了视线,看向黑板,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完全从那个背影上剥离。
女孩整理好书本,端正坐好,后颈的线条便没入挺括的校服衬衫领口之中。
从始至终,他的笨蛋妹妹都没有发现自己几乎要灼烧她的眼神,慈朗禁不住一笑,手中的笔在白纸上晕出一个色块。
/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一阵热闹,有人故意过来询问殷小小,“小小,最近怎么不整他了?”
殷小小知道男人指的是谁,以前每天放学欺负慈朗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活动.
身体不舒服,你想玩自己玩。“
殷小小眼神寒冷,没有多看旁边谄媚的人,她环顾四周,慈朗并没有在教室,连闫少轩也不在。
司机叔叔为了避开拥堵的人群,这次把车子稍微停得有点远,殷小小出校门才发现今天门口的人格外多,她下意识选择了一条平时较少人走的侧路,这条路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连接着两条主街的短巷。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间时,一个黑影猛地从旁边堆放的杂物后窜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贪婪地盯着殷小小,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油腻恶心,最后落在她挎在臂弯的那个限量款手袋,她今天特意背了出来。
“小丫头,真是缘分啊!”慈勇嘿嘿笑着,露出黄黑的牙齿,摇摇晃晃地逼近,“这包……值不少钱吧?给叔叔看看!”
“滚开!你别过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殷小小吓得脸色瞬间惨白,这个男人酒气熏天,肥壮的可怕,她下意识想跑,手袋一把抓住。
“放开我!这里是学校,你想干什么?!”她拼命挣扎,殷小小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软。
慈勇被她尖锐的声音刺激到,变得更加暴躁,粗暴地去抢夺她臂弯里的手袋:“拿来吧你,我是谁,我是你慈朗哥哥的老子!”
慈朗?又是因为这个人!
“不要,那是我哥哥送的,还给我!”殷小小本来想逃脱,但另一只胳膊也被男人抓着,男人的手肥厚油腻,一挨着女孩的皮肤就不由自主产生了邪恶的想法。
“刺啦---”
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巷子里格外刺耳,昂贵精致的皮质手袋带子被硬生生扯断,包身也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里面的小物件散落一地。
殷小小看着被毁掉的手袋,愣住了,巨大的委屈和心痛瞬间淹没了她,她不再尖叫,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还是个雏吧?男人的话让殷小小连哭都不敢了,只能用力掰扯紧抓自己胳膊的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慈朗冲进了巷子,看到正准备对殷小小伸手的慈勇时,他眼中的平静彻底碎裂,被一种骇人的戾气取代。
他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上前,一拳狠狠砸在慈勇的脸上。
这一拳力道极大,慈勇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慈朗没有停手,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慈勇身上,每一击都带着狠绝的力道,专挑最痛的地方下手,巷子里回荡着慈勇杀猪般的惨叫声和骨头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直到男人瘫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连求饶都发不出来了。慈朗这才喘着气停手,眼神里的暴戾尚未完全褪去,他转过身,看向软坐在地上哭泣的殷小小。
目光扫到那个被撕烂、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手袋时,一种极其扭曲的情绪,竟悄然压过了愤怒和心疼。
这画面,竟然让他心底升起一丝隐秘而黑暗的快感与兴奋,慈勇这个蠢货并不是一事无成.....
他走到殷小小身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了,他不敢再来了。”
殷小小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他,恐惧稍减,但委屈和愤怒却达到了顶点,她猛地给了男孩一巴掌,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慈勇,声音颤抖质问:“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慈朗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
她越说越激动,捡起地上被撕烂的手袋碎片,用力砸向慈朗:“我讨厌你,你和你那个养父一样令人作呕,为什么不能离我远一点!”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慈朗没有躲开砸过来的碎片,看着她眼中因为他的出身而更加浓烈的憎恨。
“走吧,车在等了。”
他最终什么也没解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质感上乘的方巾,握着女孩的小腿把她身上的泥土擦拭干净,殷小小早就吓得腿软,也没有去反抗慈朗。
“要背吗?慈朗的语气卑微,带着无法忽略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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