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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是做爱而是讨论案件
“白律,您来了,离婚案的被告人正在办公室等您。”秘书从工位上站起来,对着面前的女人汇报到,“另外这是下午已经预约过的方小姐的资料。”
女人摘下墨镜放在了胸前口袋里,接过秘书手上的三本资料夹,走进办公室。
沙发上的夫人玩着自己刚做的发型,看到女人进来,“白律,你终于来了,这个案件我一定要让我丈夫净身出户。”她把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推向女人的方向,“我知道你从不打失败的官司。”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还有一些复印件,“这些是他出轨的证据,还有私生子的基因检测报告,啊,还有婚前财产公证,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女人点头,把东西放在办公桌上,摆正了办公桌上的铭牌,“白彗安”三个字漏了出来。
她低头开始工作,拿着记号笔在复印件上划上重点,随后拨通秘书室的内部电话,“请你帮我联系林检,我要约他中午吃饭的时间见面。”
秘书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嘉望收到电话的时候还在筹划自己中午的空余时间,听到白彗安的邀约他欣然同意。
白彗安的棕色大衣被丢到一旁,男人亲着她的唇,把她抱了起来放在餐桌上,腿上的丝袜被扯破,“等一下,等一下。”她撇过头,擦了一下脸上的口红,拿过椅子上的公文包,翻出来两张卡,“你看,这个证件是不是有问题?”
林嘉望退后两步,震惊的看着白彗安,“你来找我吃饭不是做爱是利用我的午饭时间讨论案件?”
白彗安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林嘉望,“当然啊。”
林嘉望委屈的快哭了,他蹭着白彗安的脖子,“不行…我午饭不工作…”他轻轻咬着,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吻痕周围一圈牙印。
白彗安叹了口气,“不行的嘉望,我下午还要上班。”
林嘉望瘪嘴,认命的给白彗安看证件,他坐在椅子上仔细的核对,最后得出结论,这是一份高端伪造地流出的伪造证件,他将卡还给白彗安,帮她脱了被自己扯破的丝袜,白嫩的大腿上布满吻痕,是前两天林嘉望和她上床的时候留下的。
“吃饭吧。”林嘉望从厨房里端出正好温热的菜,操不了老婆的逼只能先饱腹了。
白彗安从桌上下来,坐在林嘉望旁边,他将筷子放入她手中,又帮她扎好头发。
白彗安吃着饭,她动作有些慢,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完了!要迟到!往嘴里猛塞一口肉,用纸巾擦了擦溢出来的肉汁,她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连忙走去换鞋,“我先走了!”
“安安!”林嘉望没把人叫住,他叹了口气,在家里收拾了厨房的餐具,把丝袜丢进客厅的垃圾桶里,也扣上西装扣出门了。
白彗安仰着头,面色潮红,她的穴里含着林嘉望的性器,腿折迭被放在林嘉望的大腿两侧,手抓着林嘉望的手腕。
白彗安和林嘉望是在高中认识的,林嘉望比她大两届,她刚开始以为只是普通学长,直到她上了大学,发现这个学长看她的眼神总是很奇怪。
她们结婚一年半,恋爱两年,她有些性冷淡,所以每次在床上林嘉望叫的都比她多,可是她敏感,水多,林嘉望就十分热衷把她操出高潮,看着她高潮以后的脸。
“哈…啊…安安…哈…好多水…嗯…啊啊…”林嘉望抹了一把她穴口的水,他中午没操到人,所以晚上洗完澡就直接把人拉到床上了。
“别叫…”白彗安捂住了林嘉望的嘴,林嘉望噘嘴,亲着她的掌心,她觉得有些痒,蜷缩起手指,穴里快速收缩着,她又高潮了…
林嘉望被咬的射了出来,他抽出自己的性器,跪在白彗安的腿间。
白彗安翻了个身,乖乖的让林嘉望后入。
林嘉望看着白彗安圆润的臀,他突然想起以前的白彗安。
(二)献殷勤的林学长
林嘉望拿着塑料扇子给自己扇风,他站在新生招待处等着人,已经接近四点了,可是九月的天气还是很晒人,他突然看见熟悉的人影,穿着白色长裙迎面向他走来的女生一手提着米色收纳箱,一手拖着26寸银色行李箱。
林嘉望大步往前,“学妹!你需要帮助吗?”
白彗安看着面前的男生,“不需…”她话还没说完,男生就已经拿走了她的收纳箱和行李箱。
白彗安脑袋冒出了一个问号。
“学妹,我是法律系的,我叫林嘉望,你叫什么?哪个系的啊?你从哪来的啊?你怎么就这些行李?”男生叽里咕噜的吐出一堆话,把白彗安砸的头晕,他虽然都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还是在找着话题。
毕竟暗恋白彗安一年多,这是他第一次能够有机会和她见面聊天。
她沉默了半晌,脑子里又冒出她妈妈说的在外面要有礼貌,“我叫白彗安,也是法律系的,从安市来,因为提前寄到了学校。”
“安市啊,我也是安市的。你一定很累吧?要我陪你去驿站吗?”林嘉望保持微笑,他觉得自己快热炸了,要不是知道今天白彗安入学,他才不会顶着大太阳在外面。
“不用了,我不累…谢谢学长。”白彗安觉得林嘉望话好多,她被吵的头疼,到了女寝楼下,林嘉望放下行李箱,和她招了招手说再见,他并不急于和白彗安建立关系。
白彗安一手提着电脑包,一手拿着冰镇橙汁,第一天上课是在大礼堂的,她慢慢的走,左手腕上戴着一支咖啡色的石英表,还有十分钟,她踏入大礼堂,看着满满当当的人,吓得只想退出去,可是这节大课很重要,她只能穿过过道往后走,看见一个空位,她走过去,坐了下来。
“学妹!好巧!”林嘉望小声的和她搭讪。
白彗安看着林嘉望,她有些脸盲,在脑子里搜了一下这个面孔,啊…是入学帮她拿行李的话痨学长,“林学长,好巧。”
林嘉望微笑看她,其实他想说一点都不巧,为了得到白彗安的课表他到处找关系然后才发现她有且只有一门法律系大课,虽然他已经结课,但还是舔着脸去找了教授说自己要蹭课。
白彗安对于他的付出一无所有,她只知道后来不停的在学校各个角落能够偶遇林嘉望,而且每一次林嘉望都很多话,反应迟钝的白彗安并没有意识到林嘉望对她的不怀好意,她只觉得林嘉望虽然话多,却能够帮助到她很多,也是个不错的朋友。
大二,白彗安刚上完体育课,整个人都在冒汗,她耷拉着脑袋往前走,全班女生只有她体测没过,除了正常的上课之外,她每周还要额外多加两节体育课。
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有气无力的道歉,那个人却拿着微冰的橙汁贴到了她的脸上,“安安。”
白彗安抬头,“林学长!”她已经和林嘉望热络起来,开开心心的接过他手里的橙汁喝了起来,“你不是说今天有事的吗?”
“事情办完了就来找你了,看了你的课表发现你有体育课,那么热的天气你肯定会直接回寝室的,我怕你太口渴了。”林嘉望和白彗安并肩往前走,手里拿着小风扇对着她吹。
“是啊…今天好热的。”她穿着短裤和短袖都觉得热,她看着林嘉望规规矩矩的衬衫,“学长,你不热吗?”
“不热。”林嘉望摇头,心里疯狂吐槽,他快热死了!真的!热死了!可是还要在白彗安面前保持形象!他能怎么办!
白彗安信以为真,安安静静的往前走,等到了女寝楼下,她和林嘉望挥挥手,“学长再见。”
“别忘了晚上和我出去吃饭。”林嘉望提醒着白彗安,看着她一边点头一边往里走,他的心都要被可爱化了,每次见到白彗安都会多喜欢她一点…
和白彗安熟络起来的好处就是偶尔的肢体接触她并不会排斥,林嘉望特别喜欢这一点,经常和她的手背贴贴。
(三)工作哪比得上操老婆
林嘉望锁上办公室的门,拉下百叶窗,手隔着衬衫覆在白彗安的胸上,他一边亲她一边把人往沙发上带,觉得隔着内衣揉她会不太舒服又把手钻进她衣服里,把衬衫从包臀裙里解救出来,解开内衣扣,他的指尖轻压了一下乳尖,乳尖还是软的并没有被刺激的挺立起来。
二人刚打完一场官司,林嘉望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工作的白彗安鸡巴就硬的要命,刚结束就把人捞过来了。
他和白彗安工作一年多,其实一直有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他们两个一般不会出现在同一个案件里,因为林嘉望会发情,可是这个案件给的确实多,才出现特殊情况。
白彗安眼神往下,正好看到了他茶几上没合上的文件,文件的右上角贴着一个红色标签,是重大事情的标识,“嘉望,你的文件还没看…”
林嘉望把人抱在腿上,把她脱得干净,压在沙发上,他低头含住白彗安的乳肉,伸出舌头舔着,“工作哪有操老婆重要…”声音含糊,牵上白彗安的手放在自己炙热的性器之上,“你摸摸…是不是好硬…”
白彗安点了点头,帮忙脱了他的裤子,掌心隔着内裤轻轻的碰着林嘉望的阴茎。
“好乖…今天好乖…”林嘉望从她的乳沟之间抬起头,匆忙的亲了她一下奖励她。
林嘉望抱着人来到办公桌上,白彗安屁股沾到桌子,被冰的小穴瑟缩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然后又回到沙发,他脱了内裤,挤出大量润滑液涂抹在白彗安的穴口和自己的鸡巴上,他握上白彗安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涨…”白彗安勾起手指,放到嘴上咬着,她不理解为什么林嘉望要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放上润滑液。
“哈…啊…安安…太紧了…”林嘉望爽的不行,他跪在地上,揉着白彗安的腰,抓起白彗安的手腕放高,不让她咬自己,轻轻的操弄她。
白彗安轻轻蹙眉,安安不理解,安安十分迷茫,不是昨天晚上刚在家里做过,她开口叫他,“嘉望…”
“嗯…啊…我在呢…安安…我在的…”林嘉望把人从沙发上抱下来,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臂弯上,把她全部体重全压在自己鸡巴上,亲着她的唇,吃着她的口水。
这个姿势太深,白彗安没有前兆的高潮浇在了他龟头上,林嘉望带着些痴迷舔上她潮红的脸,手随意的将自己的头发撩起来,漏出精致的眉眼,“揉一揉安安的奶子好不好?”他耐心问她。
“不好。”白彗安故意反对道。
“不行…我要揉…嗯…安安…”林嘉望揉上她的奶子,慢慢抽出一截性器然后又狠操进去,在床上他一般不会太听白彗安的,毕竟他老婆是个性冷淡,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的手,林嘉望不厌其烦的玩着她两只乳儿。
“好软…安安…哈…啊啊…操到了…安安…”他感受到自己操到了白彗安的敏感点就开始猛攻那个地方,林嘉望抓起白彗安的一只手引导她自己揉自己。
白彗安又喷出一股水,她有些羞耻,想把自己的手从胸上拿下来,可林嘉望没让她如意,他稍微用了点力,就着这个姿势一直到他射出来才松开手。
白彗安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身,刮出两道红痕,她刚剪了指甲,划不出血的,敏感点被冲击着,她发出今天的第二声喘息。
“哈啊…”林嘉望射完,拿过一条毯子把白彗安从头裹到脚放到沙发上,亲亲她的额头,“等我一下。”他进休息室拿出药膏,白彗安的穴太容易肿了,所以他们做完之后都需要涂镇定药膏。
白彗安看着林嘉望遛鸟,她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让他穿内裤的想法,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林嘉望的休息室里会有她常用的药膏。
林嘉望把她从毯子里解救出来,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她穴里的水还有大腿,摸了一下,干燥了就开始上药,“晚上我约了餐厅,你下班以后我去接你。”
下班!她还要上班!白彗安直接弹了起来,她腿有些软,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裙子开始穿,林嘉望帮她穿衣服,她看向办公室里的时钟,还好,还有十分钟!她拍了拍林嘉望让他快点穿裤子,她要出去。
(四)我比不上工作
林嘉望穿上裤子,搂着白彗安出去,帮她摁了电梯,白彗安在他对面的办公楼,他把人送进律师所自己才走,临走之前他还亲亲她,春风满面,操到老婆心情都好了一百倍。
白彗安揉着自己的腰,进了办公室,依旧立好铭牌,开始看桌子上的文件,她和林嘉望的习惯相同,都喜欢让秘书根据事情轻重用彩色标签标注,从红色到橙色再到黄色和绿色,这样看起来会比较方便醒目些。
她看着手表,准时开始工作,文件有些多,她一直忙到下午五点,秘书都纷纷和她说再见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加班了一个多小时。
林嘉望半天没等到白彗安的电话,他有些着急了,关上办公室的灯,打卡,前往对面写字楼,他做了登记之后上了电梯。
他隔着玻璃看见刚准备下班的白彗安,进了她的办公室,把她抱起来压门上,“几点了?”
白彗安的双腿缠着他的腰,看了眼手表,“五点…五十!?”她看着林嘉望,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比不上你的工作?”他指着空空如也的办公桌,一看就知道白彗安是全都处理完了所以才那么晚下班的。
白彗安讨好的亲了亲他的嘴唇,“没有,一下子就不小心看过了,别生气,走吧我们快去吃饭。”
林嘉望抱着她,很不爽但是也猜到了这个结局,他把人压着亲了好一会儿才带她出去。
还好林嘉望约的六点半,不然这顿饭真的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两个人吃完饭就开车回了家,
林嘉望手上带着沐浴露给白彗安洗澡,她今天理亏,也就不敢乱动,手搭在他肩上,等林嘉望从头到脚都给她洗了一遍,又匆匆洗了一把自己的身体,给白彗安披了浴巾,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就着水就操了进去,将白彗安另一条腿也挂了上来,隔着浴巾把她压在玻璃上,手抓着她的雪臀,一个劲的操她,“我比不上工作?”
“没有…”白彗安轻轻摇头,双腿大张,流出淫液,她捧着自己的乳儿,哄着他,“给你吃吃…”闭上眼,羞耻得想钻进地下去。
林嘉望低头吃上奶子,一口一口的咬着,他拍打一下白彗安的屁股,“嘶…啊…哈…唔…”舌尖舔着奶子,把白彗安抛高又压上去的。
林嘉望突然放下白彗安的腿,把她翻过去,乳儿压上玻璃变成两个圆盘,林嘉望从后面操她,双手和她十指相扣压在玻璃上,雾蒙蒙的玻璃从外面只能看见四只手和两个乳儿,色情得很。
“哈…啊…安安…哈…叫一叫…乖宝宝…嗯…啊。”林嘉望操得深,囊袋打在她的花唇上,弄得她又痛又痒。
“嗯…啊…”白彗安慢慢吐出两声娇吟,她腰身下压,用力缩紧小穴,喷出一股水,林嘉望突然松开她,白彗安脱力,直接滑着跪到了地上,浴巾脱落,她带着不理解的看着林嘉望。
“太爽了…”林嘉望重新把她捞起来,操了一百来下,射在了她的胸上,他让她捧着给他欣赏白彗安也乖乖听话,浑身湿透,手放在乳儿下面向上捧着,乳尖和乳肉沾上精液,乳沟的精液往下流。
林嘉望被刺激的一下子重新硬了起来,他把人压在洗漱台上,让她站着,另一只脚踩在水池边,穴口大张,他掐着白彗安的腰进行着第二次,他喘着,不停舔着白彗安的后颈,手上捏着她的奶子。
白彗安被操得浑身发热,等林嘉望射出来的时候她都快睡着了,用流水洗干净自己的手然后揉揉眼睛。
(五)梦里强亲高一老婆
林嘉望给两个人穿好睡衣,盖上被子,哄着白彗安睡觉。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彗安,张了张嘴,但是说不出话来,他抬头,四楼的自己正在偷看白彗安,白彗安穿着高一的白色校服,背着抹茶绿的双肩包,晃着马尾,嘴里含着不二家的可乐糖往上走,白彗安那时候还很稚嫩,脸上带着点婴儿肥,她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生,冲上去搂着她的脖子,“安安!早上好!”
“李唯艺!你在从背后偷袭我我就爆打你!”白彗安扭动着身体,她从李唯艺的胳膊里挣脱出来,快速的往上跑了两步。
林嘉望和四楼的他同时笑了出来,看着活泼的白彗安。
林嘉望知道李唯艺,白彗安高中最好的朋友,后来白彗安去了北市,李唯艺去了海市,她们是工作了之后才重新联系上的,李唯艺不喜欢他,觉得林嘉望像狗,林嘉望也不喜欢李唯艺,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李唯艺一个电话就能从他这里抢走白彗安,现在也行。
白彗安没听到四楼的笑声,却转头四处看了看,后面一片空荡,人影都没有,一脸疑惑,“我好像听到有人笑了。”
李唯艺不在意的晃着她的手腕,“你说什么呢?哪有人笑?”
白彗安耸耸肩,“幻听吧可能是。”她低头看着手表,正好预备铃也响起,“完了!要迟到!”她抓起李唯艺的手往教室猛奔。
林嘉望觉得自己也跟着飘了过去,他在白彗安的身侧看着她上课,觉得新奇,看的十分认真,因为他还没那么近距离的看过那么小的白彗安。 下午第二节通常是体育课,白彗安背着李唯艺偷偷溜了,她超级不喜欢体育课!
进了一间落灰的教室,她速度太快,林嘉望嘭的一声撞上桌子,他痛的蹲下捂住自己可怜的腿,“好痛…”
“谁!?”白彗安最近在看恐怖小说,胆子变得很小,她吓得快炸毛了,警惕看着背后。
林嘉望仗着白彗安看不见自己,直接站了起来,可是他忘了,刚才他能说话了。
“啊!!!”白彗安看见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你是谁!”她手紧紧抓着椅子,仿佛林嘉望靠近她就会一把举起椅子砸死他。
林嘉望挑眉,“你能看见我?”他一步步走进,有这机会调戏高一老婆谁会不干!
“废话!不对!”白彗安汗毛竖起,“你…你…你…你是人吗…”
“可以不是。”林嘉望一把抓住白彗安的手腕,压制住她抓着的椅子,膝盖压了上去,“我是你老公。”
“你你说什么呢!我才十六岁!”白彗安一脸不相信,面前的男人长相少说也有二十五了!虽然确实帅…
“对啊,我是你未来的老公。”林嘉望微笑,“帅吧?是不是觉得自己眼光很好?”
“胡说八道!”白彗安打算出去找保安。
“要去找保安?”林嘉望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沐浴露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间,原来十六岁的白彗安是这种味道。
白彗安瞪大了眼,她觉得自己被读心,“你是谁啊!真的很…唔…”
林嘉望突然亲上她的唇,他们之间隔着椅背,葡萄味的润唇膏甜腻,他舔着白彗安的唇瓣,没有伸舌头,手摸着她的腰。
白彗安打了他一耳光,手背贴着自己的唇瓣,眼里含泪,“流氓!”
林嘉望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润唇膏,笑了一下,“下次见,十六岁的安安。”
“喂!”白彗安的声音变得空灵。
林嘉望睁开眼,看着怀里熟睡的他老婆,低头亲上她的唇,还是现实生活中比较好亲,能伸舌头,还不会被打。
“干什么…”白彗安被亲醒,她迷迷糊糊的,手搂上林嘉望的脖子,“要上班了吗…”
“没有,继续睡吧。”林嘉望安抚性的摸着她的脊柱沟。
(六)原来是相同的梦
白彗安一觉睡到七点,她垂着头和林嘉望一起在洗漱间刷牙,林嘉望举着她的牙杯,看她刷的差不多了就递上去让她漱口,又帮她涂抹洗面奶,用洗脸巾擦掉,给她涂了面霜,剩下的化妆步骤只能让白彗安自己来了,他开始洗漱。
“嘉望,我刚才做梦了。”白彗安给自己描眉毛。
“什么梦?”林嘉望弄好了,他每次看白彗安化妆都会觉得新奇,看着镜子里的她。
“梦里你真的挺流氓的,居然亲十六岁的我,拜托,你看着和现在一模一样好吗,搞不懂你怎么下的去嘴的。”白彗安吐槽,给自己涂口红,瞥了他一眼。
林嘉望笑笑,他能说他和白彗安一个梦吗,肯定不行,不然她肯定要生气好几天。
“你干嘛不说话?”白彗安从洗漱间出去,挑了件白色连衣裙,脱了睡衣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换,“林嘉望!你该不会有隐藏的恋童癖吧!这样的话我要把你送进监狱里去!”
“我没有!”林嘉望委屈,抱住穿好衣服的白彗安,把她腿间的布料弄皱,“我只是喜欢各个年龄段的你而已…”
“喂!!”白彗安炸毛,推开发情的林嘉望,“你真的是!我又要重新换衣服了!”
林嘉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又亲了她一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吹着口哨走出卧室去厨房准备早餐。
白彗安重新挑了件衬衫裙,她今天不用上班,所以约了李唯艺,七点四十五,白彗安坐上林嘉望的车,她的车在律所。
到了律所,林嘉望亲了一口白彗安,帮她解开安全带,“玩的开心。”他说的不情不愿,他真的好不喜欢李唯艺!
“给你带礼物回来。”白彗安和他招招手,下了车。
林嘉望又把车开进检察院开始他的上班日。
白彗安开车去和李唯艺汇合,李唯艺和她招手,冲过来抱住她,“安安!”
“李唯艺你真的一点都没长大。”白彗安拍了拍李唯艺的手臂,“走啦。”
“我好久没见你了嘛,毕竟还要顾及你家那个狗东西。”李唯艺撒娇,挽着她的手臂和她一起逛商场。
“嘉望他没那么小气的,今天还祝我们玩的开心呢,你别对他有那么大意见啦。”白彗安维护着自己老公,走进一家手表店,她自己戴的手表是她妈妈买的,从高一到现在大概有八九年了,白彗安打算重新买一款情侣表。
“就你最喜欢他。”李唯艺不好说太多林嘉望的坏话,毕竟她和白彗安重新联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恋爱两年多了,她刚开始还以为白彗安是不可救药的恋爱脑,后来才发现,恋爱脑的是林嘉望。
“他也喜欢我啊。”白彗安拿了款碎钻石英表,递给李唯艺,“喜不喜欢?给你买一个。”
“喂!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部分吗!买情侣表干嘛还要单给我买一份啊。”李唯艺低头,看见手表,她马上转变口风,“我觉得给我买一份也挺好的,包起来包起来。”她连忙叫来导购把手表包起来。
白彗安无奈笑着,她挑了款比较简约的情侣表一起包了起来,刷了卡,把手表提在手里。
“我也给你们买一份礼物。”李唯艺拉着白彗安进了一家情趣内衣店。
“李唯艺!”白彗安小声阻止她,整个人都是往后仰的,她表现得十分抗拒。
“哎呀,不要害羞!拜托你都二十三了好不好!”李唯艺以力量压制她,直接拖到最性感的那个区域,“挑!我买单!多少套多贵都行!”
(七)好样的李唯艺
白彗安看着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她脸红的能滴血,随手指了一件。
李唯艺看着她指的那件,胸前部分是白色蕾丝,用细带连接,下半身也是蕾丝,同样用细带连接,总之遮了个寂寞,“你确定?”
“嗯嗯嗯。”白彗安连忙点头,她根本不敢看,背对着那些东西。
“你别后悔就行。”李唯艺叫来导购,又挑了一件深V露背的黑色睡衣,裙摆短到大腿根,两件一起包了起来,她给林嘉望造福。
白彗安碰都不敢碰,让李唯艺丢进车里,然后带着她去吃饭。
她是下午到家的,手里提着内衣和手表,弯腰换了鞋,林嘉望坐在沙发上看资料,“回来啦?”
林嘉望放下资料,小跑到她身旁,“累不累?”他眼尖,一下就看见了熟悉的内衣品牌,之前他想买给白彗安的时候被她发现阻止了,没想到出去一趟白彗安还自己买回来了?
“不累。”白彗安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我给你买了块表。”她摘下自己手上的表。
“嗯?”林嘉望明显对内衣更感兴趣,他盯着白彗安,下巴扬了扬指着另一个袋子,“那这个是谁买的?”
“…”白彗安沉默三秒,“李唯艺…”咬牙切齿。
好样的李唯艺!林嘉望在心里狂喊,他再也不讨厌李唯艺了!希望李唯艺下次能多带白彗安买些这种东西!
白彗安从袋子里拿出手表,给林嘉望带上,又给自己带了女表,“是情侣的。”
林嘉望眼睛都亮了,狂亲白彗安,“安安你真好。”他像小狗一样把她扑倒在沙发上,顺着嘴唇亲到脖子。
白彗安不小心打翻了茶几上剩下的那个东西…林嘉望直接提着东西,把人抱起来,带进卧室。
白彗安被林嘉望脱了裙子,她翻了个身,不明白为什么林嘉望要把自己脱光,“嘉望?”
林嘉望拆了包装,把那两块布拿了出来,“?”他看向白彗安,他老婆真的很不同寻常,第一次就那么大尺度…
白彗安头往后看,也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她尖叫一声,拿过被子盖着自己。
林嘉望把她拖出来,耐心的帮她绑好细带,“不要浪费李唯艺的好心。”他低下头,隔着蕾丝含着白彗安的乳尖,有蕾丝的阻碍白彗安乳尖很快就硬了,她用脚背蹭着林嘉望的小腿。
林嘉望回家穿的就是家居服,很好脱,从抽屉里拿了润滑液,挤在蕾丝内裤上,隔着蕾丝蹭着白彗安的穴。
“嘉望…”白彗安亲着他的脖子,含上他的喉结舔弄。
“啊…哈…”林嘉望鼓励的揉了揉白彗安的头发,扯开蕾丝,把性器操了进去,他抓着白彗安白嫩的臀,让她吞吐着他的东西,“嗯…安安…哈…”
白彗安松开嘴,眼睛微眯,双乳晃动,乳尖蹭着蕾丝,周围的乳肉也被弄红,“嘉望,痛。”她很娇嫩,再蹭下去乳尖可能会破。
林嘉望把手伸了进去,指腹抵着乳尖和她小小的乳晕,“这样就不痛了…”他低头亲亲她,下面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白彗安被操出眼泪,林嘉望无法,只能将整个手都放进去,揉着白彗安的乳肉。
“安安好娇气…啊啊…别吸…嗯…老公说错了…哈…”林嘉望把白彗安的脖子嘬出草莓,“嗯啊…哈…安安…”
林嘉望艰难的操弄她,层迭媚肉紧紧咬着他的性器让他无法快速抽插,他把手往下伸,揉着她的阴蒂,白彗安吐出一波水液,穴也放松了些,林嘉望乘胜追击,高频顶弄,把白彗安操出高潮,他满意的亲上她的脸,解开她脖子后面和下面的细带,把那两块布丢下床。
“唔…唔…安安…哈…要射…”林嘉望含住白彗安的耳朵,“射你里面…嗯…好不好…哈…”
白彗安轻轻点头,手无力的搂着他的脖子,“轻一点。”
“好…老公轻轻的…嘶…啊…”林嘉望一边操着一边射精,把人往下压,让她好好含着。
他看向白彗安的大腿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把她的大腿压出了个红印,他和白彗安道着歉,讨好的亲着她。
“困。”白彗安在床上说话频率急速降低,她翻了个身,蹭了蹭枕头闭上了眼。
林嘉望拿了毛巾给她清理。
(八)方小姐请您冷静
白彗安两个手指捏起,揉着眉心,“方小姐,您的要求我们没办法答应,当初自愿赠与您先生的两套房法律上是无法追回的。”她把打印出来的法律条款推了过去。
“那可是中心区的房!就这样浪费给渣男?”方小姐起身,把自己的包砸向白彗安,“你也是女生,你也有结婚吧?你怎么不知道将心比心站在我的角度帮我呢?你是我的律师!”
白彗安熟练的接住她的包,放到办公桌上,“是的,但是您的要求我们真的做不到,我们只能让您先生同意和您离婚,更何况您连出轨的证据都没有。”
“什么没有!录音不就是吗!还有那个录像!”方小姐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
“这是偷录,没有法律效应的…”她有些疲惫,面对一些不懂法律的人她通常要解释无数遍才有用,“方小姐,您还有其他需求吗?我三点还有客人。”
“你什么意思!你赶我走?亏她们还说你是金牌律师,我看连个屁都不是!”方小姐拿起自己的包,又拿了录音笔,走了出去,门哐当一下被砸回来。
白彗安把自己蜷缩在办公椅上,叹着气,她接手这位方小姐的离婚案已经一个多月,起初还好,到后面方小姐的要求越来越离谱,她要求男方赔偿她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还让第三方人赔偿她十万,并且给予男方的两套房也要讨回,白彗安越听越窒息,却只能哄着这位大佛,毕竟她父亲是安市房地产的大头。
电话突然响起,白彗安拿起接听,“喂?”
“白律,方小姐把秘书室砸了!请您过来看看。”秘书的声音带着急迫。
白彗安踩上高跟鞋,跑到秘书室去,里面一片狼藉,满地的打印纸,还有两台电脑也摔倒了地上,以及一些秘书个人摆件和贵重物品,“方小姐,方小姐,请您冷静。”她走过去抓住方小姐的手腕。
方小姐反手扇了白彗安一耳光,“我的要求你必须答应!我有医院开具的精神诊断书,你最好别想让自己接手更严重的案件。”
白彗安真的要晕倒过去,这个班上的真的要崩溃,她的脸火辣辣的疼,浮现出一个巴掌印,方小姐手上的戒指配饰刮出了三道血痕,“小李,报警。” 一个女生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拨打110,说了情况和地址,她又站好,其他几个男秘书拉着方小姐的手,不让她挣脱。
“我怀疑她心理疾病发作,麻烦警官把她带回去,这是她家里人的电话。”白彗安熟练的写下一串号码,“她打了我。”
方小姐更疯,龇着牙对着白彗安叫。
白彗安也是今天才知道方小姐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她和警方回了警局做了笔录又去医院验伤,结束已经五点多了,和下午失约的客户说了原因,耷拉着脑袋,走出警局的大门,“安安!”
听见林嘉望的声音,她抬起头,林嘉望把她抱在怀里,林嘉望身体暖烘烘的,大衣裹着她。
“怎么脸成这样了?”林嘉望低头,捧着她的下巴,心疼的亲亲她的唇,“带你去医院,走。”
白彗安去了医院,处理了脸上的伤口,她半张脸都贴着纱布,林嘉望气得掌心都被指甲弄出血,“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没关系的…”白彗安轻轻摇头,“这个案子我不接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有些受惊,后续的工作也无法和方小姐对接下去,只能转接给别人。
“我早说不能什么案子都接…”林嘉望搂着她,把她放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我们去吃鲷鱼烧奖励你的勇敢!”
“嗯?”白彗安撇头,看向林嘉望,在安市鲷鱼烧基本上是很难遇到的东西,毕竟不是本土的,能吃到全凭运气,之前两个人在北市上大学倒是挺常吃的,白彗安很喜欢甜食,不过她不解的是林嘉望为什么说她勇敢。
“因为你可以一个人解决好这件事情啊,所以很勇敢。”林嘉望开上高速,前往北市。
(九)美味的鲷鱼烧
“你这是去哪?”白彗安看着他上了高速,更糊涂了。
“北市,毕竟那里的鲷鱼烧才正宗,奖励你当然要吃最好吃的。”林嘉望让白彗安先睡一觉。
白彗安闭上眼,头枕着靠枕睡了过去,她今天早上招待了之前离婚案的客户,下午又和方小姐周旋,实在是没什么精神了…
林嘉望到了地方先进去买了两个,等白彗安醒了才放进她手里,白彗安低着头小口的吃,绵密的豆沙和酥脆的外皮,她满足的摇头晃脑,现在是晚上十点,林嘉望开车去了海边。
他手里拿着白彗安的鞋,和她并肩走,把他的大衣披在白彗安身上,晚上的海风有些凉,他牵着白彗安的手给她传递热源,又拿了车上的围巾给她戴好。
“我们好久好久没来看海了。”白彗安看着林嘉望,踮脚亲了他一口,“你真好。”
“这就好了?”林嘉望笑着看她,“我对你好的地方会更多,只要你想,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你能不能和我分房睡?”白彗安真的难以接受林嘉望的发情…虽然每一次她也会很舒服,但是次数太多了吧!
“不行,我这是保护你。”林嘉望说的一本正经。
“你这是哪门子保护啊!”白彗安跺脚,脚踩进沙子里,把林嘉望的鞋踢上沙子。
“安安…”林嘉望无奈一笑,抖掉沙子,白彗安又踢上去,他干脆也脱了鞋,一齐拎手里,白彗安把他的脚埋起来又踩上去。
“好幼稚,对不对嘉望?”白彗安抬头,眼神黯淡,小时候白彗安是不允许做这些的。
她必须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不能有多余的课余活动,放了学就要去参加固定的兴趣班,到点了就要关灯睡觉,早上赖床一分钟也是不被允许的,她甚至没有叛逆期,最过分的大概就是高考结束那天,她和李唯艺在外面玩到十点才回家,被她的继父大骂一顿,她的妈妈为了迎合继父也在说她的错处,她那天哭的好厉害,第二天又要爬起来去上钢琴课。
其实到现在她已经能原谅妈妈了,毕竟她妈妈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离了婚再嫁只能依靠自己的丈夫,女儿对她来说算什么呢?可能是个累赘。
所以刚认识林嘉望的时候,白彗安不明白一个人话为什么能这么多,也不明白为什么林嘉望总是做一些她不敢想的事情,比如她大三的时候,林嘉望会开车四个小时从他的出差地回来带她去吃早餐,只为了吃到第一笼新鲜出炉的小笼包和烧麦,林嘉望还会给她买很多很多根本没有用的花束,林嘉望也会排队三个小时给她买最喜欢的泡芙和麻薯。
她从二十岁开始被催婚,白彗安的继父认为白彗安能攀上林嘉望这种富三代是祖上冒青烟的好事,出了社会就不一定能遇到了,他一直让白彗安抓紧林嘉望这个人,让白彗安在日常生活里多体贴林嘉望,让白彗安放下自己的学业专心结婚生子,然后在家带孩子。
白彗安被催婚第二年,毕业的第一个月,林嘉望和她求婚,他们两个订婚又办了婚礼之后才去领的证,婚后林嘉望也不会让白彗安带婚戒,他觉得对她来说是束缚,可结婚那么久林嘉望从来不会摘掉他的婚戒。
“不幼稚。”林嘉望摇头,“这只是人类正常的行为,说明你知道这样我不会生气,你这是信任我。”
他把人搂进怀里,白彗安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太冷了,我们回车里吧。”
林嘉望把人拦腰抱起来,将她放在后座,让她脚踩着自己的手,用矿泉水给她洗脚,洗完了又用纸巾擦干净,拿了后备箱的拖鞋给她穿上。
处理好白彗安脚和腿上的沙子之后他去洗了自己的,穿好鞋,开车回安市,他让白彗安躺在后座,给她盖了两层毛毯。
(十)梦里被高三的自己偷窥和高一老婆接吻
等他们回去已经是凌晨一点,林嘉望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进卧室,熄了灯自己也睡下了。
白彗安手握着书包肩带,余光向后方瞥,她看不见人,只能听到一阵不属于她的脚步声,她走的快了些,按理来说这条大路都是有路灯的,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坏了,她心跳扑通扑通,额头上都是细汗。
直到身后的人走到了她的前面,蓝色的校服,和她是同校生,只不过是高三的。
白彗安心里嘀咕,一个男生走那么慢,真是把她吓死了。
林嘉望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多看看白彗安,没想到能把她吓成这样,无奈他只能加快自己的脚步走在前面。
他走了大概两分钟,突然听到身后有拖拽的声音,他心跳漏了半拍,连忙转身跑了回去。
白彗安被人捂着嘴拖到了小巷子里,她剧烈挣扎着,鞋都踢掉了一只。
把她拖过来的男人将她压在墙上,弯着腰低头,松开手,又帮她穿上了鞋,笑着说,“想不想我?”
白彗安狠狠的咬上他的手,又是这个神出鬼没的混蛋!
林嘉望把手从她嘴里拿了出来,手揉着她的腰身,克制的摸着她内衣的搭扣,思考了两秒,放弃这个禽兽想法,他低头亲上白彗安的嘴角,敏锐的听觉让他发现了巷口高三的自己。
他从嘴角亲到白彗安的唇上,舌头顺着唇缝进去舔上她的牙齿,掐着她的脸让她张嘴,与她的舌头缠绵。
白彗安疯狂捶打着林嘉望的肩膀,她无力反抗,面前的男人力气太大,她连嘴都闭不上。
林嘉望舔到她的上腭,白彗安一下子就软了身体,紧紧的贴着墙,她手抓着林嘉望的衬衫,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林嘉望松开嘴,顺着口水舔到白彗安的脖子上,他轻轻的吮出一个很淡的吻痕,从这里到白彗安家就能消失了。
高三的林嘉望狠狠的捂住自己的嘴,他看着昏暗灯光下明显成熟的自己,慌乱的退后一步,可他舍不得走,看着白彗安的脸上泛起潮红,他居然可耻的硬了…
林嘉望解开自己的衣扣,把白彗安的手放在了腹肌上,他带着白彗安摸,啄着她的脸蛋,白彗安闭着眼不敢看,她睫毛都在打颤,“满意你摸到的吗?安安,这都是我为你练出来的…哈…啊…”他下意识的喘息,亲着白彗安的眼睛。
“你别叫了…”白彗安空着的手蜷缩起来,她听的面红耳赤,觉得自己整个脸都是林嘉望的口水,她已经到了不敢反抗的地步,只能缩着身体,尽量和林嘉望身下的东西保持距离。
“安安…你的脸好红…”林嘉望看着白彗安,让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还不忘和她炫耀,“看,你新给我买的礼物。”
如果林嘉望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晃得飞快。
白彗安看着林嘉望手上的手表,这个审美确实熟悉,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她怎么会和这个人结婚呢?
林嘉望扣好扣子,帮她用湿纸巾擦干净脸,“回家吧。”
白彗安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消失,她吓了个激灵,拍了拍自己的脸,走出巷口,结果迎面碰上高三的林嘉望,她吓得尖叫一声,“你你你…”
林嘉望讪讪一笑,他尴尬的想死,“你好…”他下面硬的要命,一把拉起外套拉链,总不能被自己暗恋的女生认成变态…
白彗安直接摔了,手掌撑着地,还好没破,林嘉望走了过来,牵着她的手腕把她扶了起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知道的,巷子里面没有灯,那是你男朋友吗?”林嘉望其实想说灯是从那个男人消失之后才不见的。
白彗安摇着头,可能是这张熟悉的脸让她放下了防备,哪怕这张脸强迫过她两次,甚至夺走了她的初吻…
“我叫林嘉望,是高三的,和你一个学校,你…知道我吗?”林嘉望问的很忐忑。
(十一)在梦里看高三的自己和高一老婆谈恋爱
白彗安点头,“我知道你,三月数学竞赛的冠军。”因为得了冠军,林嘉望的照片在学校公告栏上张贴了很久。
林嘉望喜不自胜,他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对!是我。”
“不好意思学长,我得回家了。”白彗安飞快跑走,朝着家的方向狂奔,高三的林嘉望不知道白彗安有着严格的门禁,他以为是白彗安对自己没兴趣。
结果第二天,林嘉望看着面前的女生,他不知所措,“学妹…”
白彗安递给他一板旺仔牛奶,“林学长,谢谢你昨天把我扶起来了。”其实是她…看上了林嘉望。
林嘉望拼命摆手,他受宠若惊,“小事!小事!学妹不用那么客气。”
“没关系的林学长,当交个朋友,好吗?”白彗安撩起碎发别到耳后,看着林嘉望,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她专门练习过这套动作。
林嘉望看着白彗安,他…他…硬了…“谢谢学妹…”他接过旺仔牛奶,直到白彗安走了,他还有些同手同脚,还好现在是秋天,有外套,硬的也不明显,不然他可能要被叫成变态了。
后来的事情如走马观花,林嘉望只能看看梦里白彗安和高三的自己进展飞快,直到她告白,在自己同意之后白彗安紧紧抱住了他,林嘉望甚至有些嫉妒自己,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在梦里更多时候他其实并没有实体。
白彗安牵着林嘉望的手,“学长,你过几天是不是又要去参加竞赛?”
林嘉望点着头,他把手里的热可可递了过去,天气变冷,他随身备着暖宝宝和一件外套,生怕和自己出来的时候白彗安会被冷到。
“那我又有很久都不能见到你…”白彗安踢着小石头,喝了口热可可,她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我可以和你打电话,就像这几天一样,别不开心,等我回来了给你带礼物。”林嘉望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她。
白彗安突然扑进他怀里,她把热可可放到了公园的座椅上,紧紧抱住林嘉望,“学长…”
她有些紧张,让林嘉望低头,林嘉望有些不理解,但也低下了头,结果被白彗安亲了一口,他一下子就宕机了,呆在原地,保持着一个动作半天不动。
白彗安头埋在他外套里,根本不敢说话,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有些害怕…林嘉望会不会觉得她是很轻浮的女生?
可是她和林嘉望已经恋爱三个月了,除了牵手和拥抱什么都没做,李唯艺说接吻才是最能表达情感的方式,所以她才亲的…
林嘉望手握着白彗安的肩膀,他也在颤抖,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怎么会有被暗恋的女生主动告白,还被亲了的美事发生,他真的觉得自己烧了高香。
两个人拥抱了许久,一直到白彗安的门禁,林嘉望念念不舍的把人送到路口,也低头飞快的亲了她一口,白彗安直接转身跑了,她捂着自己的脸,冷风吹着也散不掉她滚烫的体温。
林嘉望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长柄伞,迎面撞上高三自己的肩膀,他毫无诚意的道歉,直到小林看到了他的脸,他才勾起一抹不善的笑容。
小林看着他,“你…你是那个…”
“是我。”林嘉望拍着小林肩膀上的雪,“看我亲安安结果自己硬了的感觉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小林否认,他眉毛皱成一个川字。
“我就是你,林嘉望。”林嘉望撑起伞,“我能不了解你吗?天天想着安安打飞机的废物。”
小林抹了一把头上的雪,他也回怼回去,“你不也是?不敢摸安安,所以让她摸你。”
“至少她摸到了。”林嘉望往后退了一步,“啊,忘记告诉你,我醒了还能操她,安安每次都被我操得好多水,好可怜啊林嘉望,现在的你至少还要等个…五六年。”
林嘉望无情的讽刺着高三的自己,小林气的一拳打了过来,可是却穿透了他的身体,小林不信邪的又打了好几下,无一例外,都没打中,他气急败坏,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
“下次见,林嘉望。”林嘉望变得透明,他睁开了眼…六点五十,距离闹钟还有十分钟,他也不睡了,帮白彗安盖好被子,提前洗漱加准备早餐。
(其实林嘉望本质上是一个很恶劣的人,但是他太喜欢安安加上暗恋了很久,所以现实生活中很会忍也格外珍惜安安,他和安安甚至是在订婚前一个月也就是恋爱两年之后才做爱的,就是因为怕安安自己会过不去心里的坎。写梦境也是想搞不同的时间线和黑化的林嘉望啦啦啦/除了第一次的梦,其他梦境和安安是不互通的)
(十二)老婆出差视频贴贴
白彗安坐在行李箱上,林嘉望推着行李箱到登机口,他低头,轻吻白彗安的额头,“到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白彗安不停点头,从行李箱上下来,她抱了一下林嘉望就去登机。
林嘉望开车回了家,他整个人和被抽干了一样,双手垂在大腿两侧,慢吞吞的往里走,老婆不在家,他觉得自己快死了,随手把自己丢在了沙发上,拿着抱枕盖住了脸,闭上眼睛眯着,等待着老婆的电话。
白彗安都洗完澡了才发现没和林嘉望报备,她连忙穿好睡裙,躺在床上给林嘉望打视频。
林嘉望从沙发上弹起,他立马接通,微笑,“安安!”
白彗安一脸抱歉,“对不起啊嘉望,我一到酒店就想着先洗澡了…”
“没关系!”林嘉望摇头,一直看着屏幕里的白彗安,她刚洗完澡,脸上还是红的,吊带睡裙把她的锁骨和肩膀都展现在他眼前。
“你在干嘛呢?怎么那么快就接了?”白彗安搅拌着旁边的冰水,手指摩挲着杯壁。
“我在等你给我打电话…”林嘉望有些委屈。
“那你不是没洗澡!?”白彗安直接坐起,不小心打翻了冰水,她半趴着,擦着桌上的水。
林嘉望看着她的胸都漏出来半个,粉色的奶尖也蹦了出来,他舔了舔唇,觉得口干,“嗯,我马上去。”他拿了睡衣,走进浴室,固定好了手机。
白彗安擦干水就重新坐了回来,结果林嘉望已经到了脱光的地步了,她不知道看哪,只能看林嘉望的那张脸,“你洗澡就不用和我看了吧…”
林嘉望给自己涂抹好泡沫,手摸上性器,慢慢的撸动,“我想给你看…安安…哈…啊…我好硬…你看看…嗯…”
白彗安红着脸,她听话的看向林嘉望的性器,它挺立着,被林嘉望握在手里上下撸动,她还是第一次看林嘉望自慰,觉得有些新奇,一时也忘了挪开眼。
“安安…给我看看你的奶子好不好…啊…刚刚…哈…擦水的时候…嗯…都漏出来了…好色情…嗯…啊啊…”林嘉望摁住龟头,狠狠的揉搓了一下肉棒,他微弯着腰,小声的说着自己的诉求。
白彗安今天格外听话,撩下一边的吊带,把右边的奶子漏了出来,粉色的乳尖还缩着,因为白彗安的动作奶子还晃了两下。
林嘉望觉得自己更硬了,他快速的撸动,“安安…啊啊…流水了…唔…好爽…安安…自己揉一揉…好不好…”
白彗安的手拿了起来又放下,“你自己弄就好了,不要一直指挥我。”她羞得很,头埋进枕头,乳尖被压住,漏出来的胸也变成了圆盘,另一边吊带也被蹭掉了,摇摇欲坠,白彗安的两团奶子都漏了出来。
“嘶…啊…”林嘉望抬着头,前列腺液从龟头冒出被他均匀的抹在阴茎上,绵密的泡沫遮住了他其他部位,他开了花洒冲着身体,呻吟不断从嘴里冒出,因为水声变得有些模糊,他撸了十几分钟才射在墙上。
白彗安清楚的看着精液射出时性器的跳动,她好奇的趴了过来,荡出乳波,“嘉望,你射的时候,会跳哎。”她和林嘉望做爱的时候林嘉望射精她几乎都在高潮,也就没注意到会不会跳。
“安安的奶子也在跳…想吃…安安…快点回来吧…我好想你的…”明明两个人才分开三个小时,可林嘉望已经快想她要疯了,他觉得没有白彗安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白彗安轻轻点头,答应他忙完就买最早的航班回去,让他快去穿衣服睡觉,视频也没挂,她就把手机放在旁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睡去。
(十三)日常
白彗安是在第三天回来的,一回来就准备资料打官司,她筋疲力尽的回到家,脱了外套,把自己缩在沙发里。
林嘉望回家的时候客厅没有开灯,他又看见了鞋柜里的鞋,开了一盏小灯,走到白彗安身旁,把她抱了起来。
白彗安被惊醒,她抬头看向林嘉望的下巴,脸蹭了蹭他的胸口,林嘉望把她抱到床上,帮她换了家居服,盖好被子调好空调温度。
林嘉望进客卧的浴室洗澡换衣服,做好这些就下楼做饭了,到了六点半白彗安睡醒林嘉望正好把菜摆好,他拿了碗筷递给白彗安,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白彗安整个人看着无精打采的,林嘉望想起她刚毕业那段时间,白彗安每天都是活力满满的面对她的工作,她会精心搭配自己的衣服,挑好每天要喷的香水,积极面对她的每一个客户,认真对待她的每一个案子,哪怕刚开始她到手的案子都是烂的她也不在意。
她才工作一年多,就已经累成了这样,林嘉望抿了抿唇,她每天回来都要忙各种各样的案子,面对那些恶劣的人,最忙的时候她甚至一天只睡三个小时,他不想让白彗安那么累,但又不能妨碍她,毕竟她那么短的时间内能达到现在的成就也能看出白彗安有多么热爱她的工作,所以他只能在两个人工作之余多照顾照顾白彗安,好让她在自己身边能放松些。
林嘉望盛了碗鸡汤,晾凉放到白彗安手边,白彗安垂着头,吃完了饭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喝鸡汤吃鸡肉,整个人都有些迷糊,没怎么睡醒,头都快埋碗里,林嘉望托着她的下巴。
出差实在太费精力,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人还有刁难她的客户,白彗安有时候在想自己那么坚持的意义是什么,她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想解救那些被婚姻所束缚而受苦的人。
林嘉望看她吃的差不多了就让她继续去睡觉,他把碗放进洗碗机,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看白彗安又睡熟了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没多停留,去书房处理自己的案子了。
他刚到书房,电话声响起,林嘉望点了接通。
“嘉望?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啊?有空的话回家吃顿饭吧?”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她声音带着点急迫,“你爸他最近心脏病又犯了。”
“不回。”林嘉望直接挂了电话,揉着额头,他摘下眼镜,趴在自己的手臂上。
其实林嘉望和林家的关系也不好,当初他为了学法放弃从商,和他爸大吵了一架,几乎是关系决裂的程度。
结婚的时候林家只派了他那个虚伪的大姐林嘉莹,林嘉望倒是不在意林家有没有人来,他觉得自己现在和白彗安结了婚就是另一个家庭了,关于林家人,他真的挺烦的。
但是白彗安好像不这样想,她逢年过节总是会拉着林嘉望回林宅,大概率也是因为林母打电话催她的,林嘉望每次回去都没好脸色,屁股都没把椅子坐热又把白彗安拉走。
林嘉望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向卧室,在手机响起来的下一秒挂断,白彗安还是被吵醒了,她皱眉翻身,林嘉望躺在她旁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关了台灯,哄着白彗安睡去。
他等白彗安睡熟,把她的手机还有空调静音,等他折腾完也已经九点了,他直接在书房处理好案子就在客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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