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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大学运动会
第一年运动会,他和白彗安只是熟,还没在一起,林嘉望依旧参加了两千米,他拿着号码牌让白彗安帮自己带上,“学妹,这可是我学生生涯最后一次运动会了,你要不要鼓励鼓励我?”
白彗安用别针在林嘉望的腰前别好号码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鼓励林嘉望,但是她听话,对朋友好,“林学长,加油。”
她干巴巴的吐出这句话,空气都凝固,林嘉望也笑了,“好,我加油。”
白彗安连在终点等待都不知道,她找了棵树,靠在树干上,手里捧着放了冰块的保温杯,还有小风扇,对着脖子吹,听到枪声她才聚精会神的看着林嘉望。
他的朋友好多…白彗安想着,她听到了一群女生为林嘉望加油呐喊,主席台上的加油稿也是连绵不断的,她还不知道迷妹的概念,其实高中她不太八卦的…也就认为那些人可能是林嘉望的朋友,就像她和林嘉望的关系一样。
如果林嘉望知道白彗安的想法,可能会当场被气到吐血。
林嘉望跑完,他又从终点跑到白彗安的位置,忽略了那一群小迷妹,他身上都是汗,不敢离白彗安太近,“学妹,有没有水?”
“啊?”白彗安呆住了,她支支吾吾,指着那群女生,“学长,你朋友那里有水……”
“朋友?”林嘉望顺着白彗安的手回头,“那些人我不认识。”他趁机低头,咬上保温杯的吸管,大口大口的喝着她的水。
“学长!”白彗安连忙抽出吸管,“运动完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林嘉望头顶冒出一个问号,她不应该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白彗安从包包里拿出湿纸巾和一瓶甜牛奶递给林嘉望。
甜牛奶还是林嘉望早上买给她的,她还没喝,又到林嘉望自己嘴里了,林嘉望喝着牛奶,“学妹能不能帮我擦擦?”
白彗安抽出一张湿纸巾,帮林嘉望擦额头上的汗,林嘉望对她来说太大只了,她擦着还有些费劲,无意间看到他背后那些女生的眼神,她魂吓得都快散了,潦草的擦了两下她又坐回去,那些人的眼神好可怕…
“嗯?”林嘉望回头,他无奈叹气,用湿纸巾快速擦干自己脖子,脸还有手臂上的汗,抓起白彗安的手腕带她跑走。
那群女生听见新的比赛开始,马上把注意力转移,林嘉望不过是她们的过客。
“学长!慢点!”白彗安感觉自己还不如被那些目光凌迟,林嘉望怎么能跑的那么快…她觉得自己快…快死了…
林嘉望跑出好一段距离才停下,他跑的也不快,只是白彗安运动细胞太差。
后来林嘉望听到领奖的声音,他去领完奖牌,回到白彗安身边,摘下脖子上的金牌,戴在了白彗安的脖子上。
“学长?”白彗安有些不理解,她抬头看着林嘉望,“这是你的…”
“是你的,安安,我是为了你,才会参加比赛的。”林嘉望说的十分认真,他是不屑于参加这种比赛的,但如果能让白彗安看到自己,参加一次也没关系。
白彗安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红了,等她反应过来心跳的也很快,她不明白林嘉望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明白自己可能对林嘉望的情感和他对自己的是一样的。
这层玻璃纸一直到一年之后才捅破,白彗安大二时候的运动会林嘉望没有参加,他在忙着实习,当检察院里打杂的。
但是运动会那天他还是来了,请了两天假,专门从安市开车赶到北市,只为了和白彗安见面,也为了——
和自己的女朋友见面。
(二十七)对事务所新来的实习生吃醋
林嘉望睡醒发现迷奸的事情并没有被发现,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一点。
白彗安听到手机铃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起手机又钻回被子里,她没穿衣服,觉得冷,窝在林嘉望怀里接听电话,“您好,正多事务所白彗安。”
“师父!救救我!你在家吗?我去接你吧,我的委托人临时更改意愿了!”手机里传来一阵男声,听着十分急迫。
白彗安推开胸前吃奶的头,“好,我马上。”她挂了电话,坐了起来,两只雪乳被吃的水光淋漓,她瞪了眼林嘉望,“小峰要来。”
林嘉望舔了嘴上的口水,“小峰?就是那个新来的?”
事务所新来了个律师,二十岁,关系户,叫李峰,在白彗安手下做事,听话懂事但有点莽撞。
“对。”白彗安穿好家居服,去洗漱间洗漱,她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快速洗漱好化了个淡妆换上职业装。
林嘉望没见过白彗安那么快的速度,他看得瞠目堂舌,也从床上爬起来,“可是今天周六,他这是让你加班了吧。”
白彗安在脖子上系了条丝巾,遮住了上面的吻痕,她就说别亲别亲!林嘉望就是很喜欢留印子!
“哪有什么办法?”白彗安抓起包包就下楼,她在门口等着李峰,林嘉望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在门口等。
李峰开了辆跑车,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在他走到白彗安面前的那一刻,林嘉望抽走丝巾,李峰看见了自己师父脖子上的吻痕,他哑然,缓了好一会儿,“师父,我们快走吧。”
白彗安从林嘉望手里抽回丝巾,安抚性的亲了口他的下巴,跟着李峰上车,坐在了副驾驶,林嘉望吃醋,他哐当关了门。
“师父的丈夫,挺…”李峰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语。
“挺幼稚的,对吧?”白彗安笑了笑,她翻出根口红补了嘴唇上缺失的一块,她又系好丝巾,“他就是这样的。”
李峰哈哈一笑,他趁着红灯回过头看白彗安,他师父二十三岁,年轻的很,魅力四射,其实很难不喜欢,可是…
白彗安在事务所十分严厉,有时候他会因为一个小失误加班到十点!就算喜欢,在她手底下做事,不出两天这感情就能灰飞烟灭。
两个人到了和客户约定好的咖啡厅,又重新沟通,一直到下午四点,李峰跑车旁边多了辆黑车,林嘉望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穿着卫衣和破洞长裤,带着个墨镜等人。
白彗安一出来就看到自己老公骚包模样,她快步走过去,“嘉望!你怎么穿成这样?”
“帅不s…”林嘉望话还没说完,“冷不冷啊?你这样以后风湿怎么办呢…”白彗安连忙让他上车。
林嘉望帮白彗安扣好安全带,“我这是帅!安安!你怎么不懂呢,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穿。”
“嘉望…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你都二十五了。”白彗安语气无奈,摘下他的墨镜,“小峰真的不喜欢我,你别这样。”
“真的?那你也不喜欢他?”林嘉望凑到她眼前。
“你怎么不相信我呢?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小孩子,我怎么会喜欢他。”白彗安捧着林嘉望的脸,亲了他一口,“你应该多信任我,信任我们的感情。你带新人我也没吃醋呢,带新人说明领导认同我的能力,你应该为我高兴。”
“为你高兴,走,我定了餐厅,我们去吃饭。”林嘉望发动车子,白彗安不吃醋是因为他带的新人也是男的!怎么吃醋!
(二十八)关于吃醋
其实林嘉望吃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刚恋爱的时候林嘉望总是没有安全感,他总觉得白彗安不够喜欢自己,她的感情太过迟钝。
白彗安则认为林嘉望真的太粘人,大学的时候,她毕业答辩没有去麻烦林嘉望,而是选择了同专业刚毕业的学长,认识那个学长也是偶然。
林嘉望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情,刚开始没什么,有一天晚上白彗安睡不着,跑去书房才知道林嘉望一直在偷偷哭,白彗安其实并不能理解林嘉望的这种行为,她觉得学长只是帮忙,他们也没有过多接触。
林嘉望却会觉得白彗安可能会因为一些小接触而喜欢上别人,毕竟感情这种事情不过一瞬间。
白彗安叹了口气,她拿来林嘉望的胳膊,从下面钻入他怀里,和他一起窝在椅子上,“嘉望?”
林嘉望眼含泪珠,鼻尖通红,脸上两行泪,他声音微哑,“安安…”
白彗安拿了纸巾贴在他眼睛下面,“别哭了,好不好?”
“我怕…”林嘉望把头埋在白彗安肩膀上,“安安…我好怕…”
白彗安捧起他的脸,小心亲在他的唇上,微咸的泪水顺着林嘉望的脸庞流入二人口中,女孩像啄木鸟一下一下亲着他,安抚着他的坏情绪。
林嘉望把白彗安紧紧抱在怀里,他身体一抽一抽的,连哭的声音都不发出来。
两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好一会儿才回房间,白彗安再三说明她和学长只是朋友才将林嘉望哄好。
林嘉望第二天眼睛都是肿的还需要白彗安去拿冰袋来敷。
没几天,白彗安就被求婚了,她其实知道林嘉望这几天一直在准备这件事,她也知道林嘉望为什么那么急,她也愿意的,毕竟一直被催婚的是她而不是林嘉望。
林嘉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单膝跪地,举着钻戒,看向白彗安。
白彗安伸出自己的手,她笑着,弯腰面向她的男朋友。
白彗安说被林嘉望喜欢才是幸运的,而不是自己喜欢林嘉望。
她说她也会努力学习怎么去回应林嘉望的感情。
她说在踏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自己已经做好了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准备。
林嘉望觉得自己和白彗安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才是他的福气,是天赐良缘。
其实两个人互相喜欢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难的是能够经营好这份感情,这世界上多的是互相喜欢却不合适的人,少的是互相喜欢还能磨合的好的人。
林嘉望从和白彗安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在庆幸,真好,白彗安喜欢自己,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更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他经常会幻想,如果白彗安不是和自己在一起,而是别的人,那他怎么办呢?他可能会孤独终老一辈子,可能会守着那一份感情一直到死,可能会不甘心,却也祝她幸福。
毕竟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人,男人都有劣根性,他也是,对于白彗安,他总有不停歇的爱,对于白彗安,他总有不可控制的性欲,对于她…只对她。
因为想和她过一辈子,林嘉望总是会积极去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各个方面,都查一遍,平时有不舒服就马上去医院。
他怕,他怕自己出什么事,怕把白彗安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他总是会多心疼她一点而不太在乎自己。
林嘉望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白彗安。
如果不是她,他可能在高三刚开学就自杀了,是她给了他生的希望。
(二十九)喜欢的缘由
林嘉望把书包提在手上一甩一甩的,他弯着腰,头低垂着,一副丧气样。
眼看快进校门了却闻到一股香味,他顺着女孩腕上的表往上看,精致的脸上恰到好处的五官,狐狸眼和细眉,粉色的唇上有着略微突出的唇珠,看样子很适合接吻,小巧的鼻子略微上翘,皮肤好到透光,她背着书包,白皙修长的手紧紧抓着包带,林嘉望一时看愣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孩身上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林嘉望后来查询资料发现,人在选择出正确亲密关系确定者的时候会让那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这种香味通常只有自己能闻到,而在你会厌倦的时候,这股香味也会随之消散。
这股荷尔蒙也叫作费洛蒙,是基因选择的结果。
因为林嘉望喜欢上白彗安是一瞬间的的事情,所以他才认为白彗安如果喜欢上别人也会是一瞬间的事情。
那天林嘉望想的是怎么死会比较好看,见到白彗安之后想的却是他想要她。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在你什么都有且富裕的情况下总是喜欢追求刺激,比如死亡时带来的特殊感受,林嘉望也会这样想。
但是这一切,就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想方设法知道了白彗安的名字,班级,家庭情况。
他开始每天偷窥她的日子,他发现白彗安的生活十分单调,在学校和李唯艺贴在一起,放学了就要去上兴趣班,假期也在兴趣班,她和李唯艺很少有在外面一起的时候。
林嘉望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在每一个睡不着的深夜,他偷拍来的每一张照片,都会沾上自己肮脏的精液。
他在高考结束的那一天,烧毁了一切关于白彗安的照片,他看着火盆,闭上了眼。
后来他再三挣扎,最后决定在白彗安身边布眼线,让她周围的人对她洗脑北市大学,让白彗安耳濡目染,让她在高考结束的时候,选择这个大学。
在她入学的时候,顺利进入她的生活,慢慢掌控她。
其实林嘉望也曾对自己洗脑,像他这种人,离白彗安远一点才是对的。
可是他总有不甘,也不愿意放弃这个天选之人,更何况还有万一——
万一白彗安就喜欢上自己了呢?
好在他赌对了,真的有这个万一,而且白彗安还和自己结了婚。
愈来愈浓烈的香味也在告诉林嘉望,自己对白彗安是非要不可,他一定会和她在一起。
如果真的没办法,他还有钱,他有很多钱,可以全砸在白彗安的继父身上…
林嘉望没有这么做,白彗安是独立的个体,他不应该把她当成物品,也不应该有这种不好的想法。
那白彗安是怎么想的呢?
白彗安觉得和谁过不是过?母亲失败的婚姻让她明白,其实人和人之间的交流也不过如此。
但林嘉望真的很不一样,他给自己拎行李箱的那一刻闯入自己的生活,尽管白彗安到现在依旧不明白林嘉望为什么要那样做,但他像温柔的雨,沾湿了她的每一块地方,他十分尊重自己,像个完美丈夫。
白彗安一直不知道林嘉望内心的真正想法,她前半生循规蹈矩,遇到了林嘉望,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遵循自己的想法,不用被束缚,不用考虑别人,林嘉望会永远为自己兜底。
就算知道了他的想法,白彗安大概也不会离开他。
如果这是恋爱脑,白彗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林嘉望养成了恋爱脑,且只对他。
她不热衷性爱,但她知道林嘉望会从性爱中获得安全感,获得快感,白彗安就会顺从他,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难捱,更何况林嘉望大部分都在体谅她的感受。
一段合适的感情会让两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也会让人明白婚姻并不是爱情坟墓。
(三十)回家遭催生
白彗安带完李峰一个月他就转正了,她在下班路上正好接到她妈妈叶敏的电话,说让她和林嘉望回家一趟,一起吃个饭,白彗安表示自己一小时以后到。
她又打给林嘉望,林嘉望又去买了些礼品才和白彗安一起登门。
他们到的时候叶敏还在炒菜,是张阳——也就是白彗安继父来开的门,他看见林嘉望明显局促,“小望,安安,快,快进来。”
林嘉望手里提了一堆东西,还有他和白彗安的外套,他和张阳打招呼,“爸。”
白彗安跟在他身后,手空空如也,“爸。”她对张阳改口是结婚以后的事情。
叶敏从厨房探头,“小望和安安来啦?等一等,还有一道菜啊。”
白彗安和林嘉望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橙子和一些坚果仁,她也有些拘谨,对于这个家,她已经很久没来。
左边的单人沙发摆着一张报纸还有一副老花镜,白彗安有些疑惑,“爸,这个眼镜是你的吗?”
“啊对对,是我的。”张阳摆好林嘉望带来的礼品后讪讪一笑,“人老了,就是容易老花,我最近看报纸都觉得有点费劲了。”
白彗安想,张阳也才四十五岁,她高中的时候,张阳经常给她讲题,他是个商人,却也到了要戴老花镜的时候。
她对张阳其实并不排斥,毕竟除了那些兴趣班和没有自由的生活以外,张阳给她的物质条件还是丰富的。
她想着,林嘉望就帮叶敏端了最后一道菜摆在桌上,叶敏解下围裙又洗了个手,喊着嗓子让客厅的两个人来吃饭。
餐桌上,叶敏先给白彗安夹了一块红烧鱼,剔了刺,林嘉望在旁边给白彗安剥蟹肉,他们夫妇两个在家不太吃海鲜,白彗安觉得麻烦,吃完嘴里还有一股腥味。
但是回娘家叶敏总是喜欢给她做这些,叶敏厨艺很好,这些东西她做完吃起来没什么余味的,白彗安也喜欢。
“安安,妈这次让你们两个回来是想问问…”叶敏又盛了碗排骨汤给林嘉望,“你们两个,有没有打算要孩子?妈也不是催,主要是再不抓紧,等妈老了,谁帮你们带呢?”
“妈,我和嘉望短期内没这个打算。”白彗安低着头,接过林嘉望递来的蟹肉,“而且我们生了也不需要你带啊,不是有月嫂吗?”
白彗安将蟹肉沾了酱油醋放入口中,叶敏听到她这么说也些不满,“安安,孩子还是外婆带比较好,交给外人,妈怎么放心的?”
张阳在桌子底下抚上她的手背晃了晃,示意她不要再说,他们女婿的脸都要黑了,再说下去,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吗?
白彗安半天没有回话,只吃饭,叶敏只好放弃这个话题。
一顿饭吃了半小时,吃完以后林嘉望帮忙收拾了碗筷,白彗安打算和他回家的时候却下起了暴雨,外面雾蒙蒙一片,根本出不了门。
张阳搓了搓手,一脸讨好,“小望,安安,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在家睡吧?安安的房间我一直有让阿姨收拾,很干净的。”
白彗安紧紧皱着眉,她闷闷的嗯了一声。
林嘉望还是第一次看白彗安的房间,里面挂了些书法画卷,角落还有一架雅马哈GC2 PWH白钢琴,被保养的很好,上面摆着一本泛黄的琴谱,看样子除了调音和清理,其他人并没有多余动过这架钢琴,也足以证明张阳对于这个继女的重视程度。
床上铺了毛绒四件套,两只枕头,白彗安先洗了澡,换了套新的家居服,她之前的都扔了,家居服还是叶敏一直准备在家里的,就怕他们某天回来没衣服换。
(三十一)在以前的房间
晚上林嘉望从背后把白彗安抱进怀里,“安安。”
“嗯?”白彗安伸手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
“你想要孩子吗?”林嘉望试探性问道,他们结婚以来还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他和白彗安都默认顺其自然,他们从半年前就已经不戴套了。
白彗安伸手拨动了一下夜灯上的流苏,“我觉得都可以,有没有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嘉望,孩子不过是我们的爱情结晶,对吗?”
林嘉望点头,他十分认同这个观点,“对。”
“我想,如果要的话尽量在明年就怀吧。”白彗安突然转身,抬头看向林嘉望,“我很怕生产带来的后遗症,但是我相信你可以把我照顾的很好,我如果怀孕变丑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为什么是明年?我不会不喜欢你,安安我永远爱着你。”林嘉望低头,亲在白彗安的唇边,他把她往上拎,手放在她大腿根上。
“今年太早,明年正好,我在事务所也立足了,产假并不会影响我的事业。”白彗安抱上林嘉望的脖颈,她也回应着他的吻,“而且备孕也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林嘉望解开她的扣子,低头舔着她的脖子,房间里没有润滑液,他往下钻,脱下白彗安的裤子,含住她的穴口,舌头带着口水钻入那狭窄的穴道,刚洗过澡,白彗安下面只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白彗安手往后放,抓住枕头,中指上的婚戒映着昏暗的灯光,她低头看着被子里的林嘉望,腿搭在他的肩上,暴雨天有些冷,白彗安还穿了袜子。
棉质袜蹭在林嘉望的背上,他也能感受到爽感,伸手脱了自己的裤子,龟头吐出前列腺液,他又松开嘴,穴口和唇连接着一条银丝,他伸出舌头舔干净。
龟头压着穴口,林嘉望手握着,慢慢的挺入一小段,他抬头看向白彗安,关注着她的感受。
好在白彗安并没有什么不适,被口水润滑过的穴很轻易能吞入林嘉望硕大的性器,只是有些胀。
“痛不痛?”林嘉望俯身问道,他忍不住叼住白彗安锁骨下面那层皮,细细的舔,吸吮,弄出了一个小小的吻痕。
“不痛。”白彗安摇头,磨蹭间袜子从她脚上脱落掉到床上,温热的脚跟正好挂在了林嘉望的腰窝上。
林嘉望这才又往里进了一点,“哈…啊…”他松开白彗安的那层皮肉,喘了出来,热气全洒在白彗安的皮肤上,把那一小块地方吹红,“嗯…啊啊…安安…咬的好紧…”
白彗安感受到自己贴到了林嘉望的囊袋,她伸手把林嘉望抱的更紧,有些难耐,花心酥麻,“呜…”
林嘉望亲上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头不停激烈舔弄,手也握上了她的椒乳,等待她缓过来就不停的顶撞她,狭小的被窝里,他的喘息和两个人水乳交融的的声音连绵不绝。
“唔…啊…啊啊…嗯…”林嘉望把那娇嫩的乳肉揉出红痕,他的汗从额头往下,滴到白彗安的锁骨窝。
白彗安张嘴咬住林嘉望的下唇,“慢点。”
林嘉望操得太快,白彗安不停的喷水,脚背都绷紧,她感觉今晚的林嘉望格外努力一些。
“好…啊哈…我慢点…”林嘉望艰难开口,白彗安绷紧身体,里面就更难抽动,林嘉望松开可怜的乳儿,掐住白彗安的腰,把她往下拖,穴口都是白沫,嫩肉都快成透明色,囊袋拍打着穴下的一块地方。
“顶到了…”林嘉望头靠在白彗安肩膀上,汗弄湿了她的脖子,“唔…好舒服…啊…安安…咬的老公好舒服…”
他们交合处被单的绒毛已经变成一缕一缕的了,白彗安抓紧被单,她张嘴失神,眼睛微微眯起,发出一声气声,大量水液喷出的声音刺激着林嘉望,他将性器抽出又狠狠插进去,就着白彗安的高潮操干了三四十下。
白彗安的腿都在乱蹬,整个人微微颤抖,躺在林嘉望身下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林嘉望等她过了这阵才射出,他安抚着怀里的女人,又把她抱了起来。
两个人在浴室洗完澡,林嘉望重新换了四件套,把赤裸的老婆从浴巾里剥出放进被窝。
好在白彗安已经习惯和林嘉望一起裸睡,她的困意袭来,还没等林嘉望把家居服放进洗衣机就已经睡着。
外面呼哧的风和雨拍打着花园里的树,房间里的两个人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三十二)你怎么在这
第二天四个人一起吃的早餐,叶敏看房间里换了套床品也没多说什么,她热了一杯甜豆浆让白彗安带去事务所喝,白彗安接过豆浆,和叶敏还有张阳告别,与林嘉望一起前往上班处。
李峰手里提溜着一袋煎饼,他刚要放进嘴里,眼神往前一瞟就看见了白彗安,连忙把煎饼藏到身后,“白律早上好!”
白彗安点了个头就进了办公室,没有分给他这个多余的眼神。
李峰一脸狐疑,看向她手里的豆浆,随手拉了个人,“哎,黄秘,白律不是不让在办公室吃早餐吗?”
黄秘书刚泡了杯咖啡,她耷拉着眼皮,一大早上班真的很让人崩溃,还要照顾这个太子爷,“你成天不是煎饼就是面,谁闻不出来啊,白律也是说说,都没戳穿你,再说了,一看就知道那杯豆浆是家里带来的。”
“啊?家里?”看不出来,林检还会做豆浆,李峰咂舌,果然爱情能让人多一项技能,再说了,他不是煎饼就是面是因为以前没吃过好不好!上学时候就馋这种路边小摊,上班经济独立了还不能吃了吗!
黄秘书懒得理这位太子爷,她走进秘书室,哐当一下关门。
李峰刚转正,级别不够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他回了自己的工位上,三五下吃完了那份煎饼,擦了嘴,带上工牌开始认真工作。
另一边林嘉望讯问了几个嫌疑人就已经要到下班时间,他抻腰,摘下工牌,拿了自己的外套前去对面事务所接白彗安。
路上遇到李唯艺,她狗狗祟祟,带着墨镜和口罩,不知道做什么,看见林嘉望,嗖一下就跑到了他的面前,“林嘉望!”
“李唯艺?”林嘉望皱眉,和她拉开一步距离,“你怎么在这?”
“我惹上麻烦了!”李唯艺抓住林嘉望的手腕就往事务所里走,她摁了电梯。
李唯艺没说什么麻烦,林嘉望也没问,他挣脱开李唯艺,和她一起上了楼。
李唯艺刚要进白彗安的办公室,又往回退了几步,看见工位上的李峰,她摘下墨镜和口罩走过去拧他耳朵,“好啊你!我就说爸怎么突然催我上班,原来是你小子!”
“姐,你怎么在这!?”李峰弯着腰,痛的龇牙咧嘴,他看到了林嘉望,刚要开口呼救,林检察官一溜烟就进了白律师的办公室。
还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这层楼没什么人,不然李峰觉得自己都要没脸了!!
“我来找我朋友!你怎么在这儿?”李唯艺气得很,她这弟弟成天不学无术,李唯艺本来以为自己能和他一起啃老,谁知道!这小子出来上班了!这下好了,压力全来到她这边!
“我…我上班啊…”李峰扭捏,他都上班一个多月了…
“你!”李唯艺气得很,她松开对自家弟弟的暴力压制,打算进白彗安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门锁了。
李唯艺呆在原地,他们俩…那么恩爱?
林嘉望捧着白彗安的脸亲,他把人捞进怀里,舌头缠绵,又勾走白彗安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
白彗安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拍打着林嘉望,声音微小,“嘉望…”
林嘉望亲了好一会儿给自己充满电才松开白彗安,他在她脸上啄了几下,细心的给白律师擦了口水,整理了仪容仪表,给门外的未婚人群开了门。
白彗安看着李唯艺讪讪一笑,“唯艺…”
(三十三)前往南村
李唯艺把林嘉望赶了出去,她和白彗安在办公室里诉苦了一个多小时,外面俩大男人眼对眼,气氛尴尬的没地方说。
“不过…”李唯艺话风突转,“我给你带来了一单生意!”
“什么?”白彗安刚要拿外套带她出去,听到这话又坐下了。
“南城那边有个小村,最近南城政府正在收购那里的地皮,结果村民一直不同意。但是!最近那里死人了,小村里的村民闹着要告政府。”李唯艺抖脚,“我厉害吧?”
“告政府?”白彗安一脸疑惑,“我不打这种官司的,而且人家也没找上门啊?”
“哎呀!你明天就知道了!”李唯艺把她拉走,带她出办公室还给了林嘉望。
结果第二天真的有几个村民来找白彗安,和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白彗安让秘书安抚了好一会儿才了解全面。
白彗安决定实地考察,她申请批准后立马买了去南城的动车票,同行的还有一位苏律师,叫苏航,比白彗安早来两年,和林嘉望同岁,他一项擅长这类案件,所以上头让他和白彗安一起。
但林嘉望还不知道这件事,白彗安上了动车才通知的他。
林嘉望刚讯问完,一看手机人都愣了,他反复确认白彗安并没有说错话。
「嘉望:可是你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我也好上报陪你去。」
「安安:这件事情你不方便插手的,放心,我待几天就回来。」
林嘉望抿唇,他来回踱步,右手做拳打在左手掌心上,接下来很久见不到白彗安,他愁的很。
这边白彗安和苏航刚下动车,他们前往南村,正好村口就有旅馆,有些破旧,没什么人光临的样子,里面没有电梯,一共五层楼,三十个房间,前台是位大婶,看见两个年轻人跟见了新鲜事一样,特别热情的招待他们。
两个人各办了一间房,白彗安收拾完又洗了个澡,南村地方偏僻,现在已经黄昏,路上基本上都是小孩在跑,她穿了件灯绒芯衬衫和棉麻长裤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小孩嬉闹的声音让她有些头疼,南村从头到尾大概一千米的距离,左右一百户人家,白彗安晃晃悠悠的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期间没遇到一个年轻人,奇怪的很。
等她回了客栈就看到前台有个中年男人,见她进来,急忙走到她面前,“您就是正多事务所的白彗安律师吧?我刚才听说你来了,这会儿就来等,果然等到了!”
“您是?”白彗安看着男人,皱起眉头,热情的让她难以招架。
“我是南村的村长!就是我让那些人去找您的,怎么样?这个旅馆住的习不习惯?”村长问道,他嘿嘿一笑。
“还好。”白彗安话不多,苏航正好从楼梯下来,帮她解围。
白彗安站在苏航身后,手机震动两下,她解锁低头看信息,林嘉望说自己已经回家吃过饭了,现在在书房。
「安安:那你收拾完早点睡,我刚出去散了个步。」
「嘉望:南村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安安:就是普通村子,没什么特别的。」
「嘉望:万事小心,我在家等你,不要耽误太久,我想你。」
末了林嘉望还发来个想你亲亲的表情包,白彗安笑出声,也回了一个亲亲。
苏航聊完转头看白彗安笑的开心,“和你先生?”
“嗯。”白彗安收起手机,“怎么样?”
“村长让我们明天再去村委会了解具体情况,说现在晚了不打扰我们。”苏航回道,他和白彗安一起走楼梯上楼回房。
(三十四)梦里迷奸被发现
梦里白彗安的父母好像对她格外宽容,至少不会让她没有一点喘息空间,安高单休,白彗安每两周有一次和朋友出去玩的机会。
还有一个月高考,正好也是劳动节,安高特地在全校抽取五个班级进行游学,正好白彗安和林嘉望都被抽中,她坐在大巴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窗户开了一半,低头玩手机,李唯艺坐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和她分享零食。
但李唯艺晕车,没几分钟吃过晕车药就睡着了。
目的地有些远,大巴中途停了一次,让学生们去解决生理需求。
林嘉望偷偷走到了和白彗安说好的地点,他看见小女友,一路小跑,把她抱在怀里,白彗安伸手回抱林嘉望,她异常兴奋,两天一夜的游学旅行也证明了她能和林嘉望在一起很久,“学长!”
“我在呢。”林嘉望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啄了她一口,白彗安害羞的捂脸,她勾住了林嘉望的小拇指晃了晃,笑着。
“这么开心?”林嘉望弯下腰,看向她的眼睛。
“嗯!”白彗安用力点头,“学长,你不开心吗?”
“开心,我也很开心。”林嘉望手放在白彗安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亲着她。
两个人唇舌纠缠,林嘉望过了好久才舍得把她放开,帮她擦干净口水,听到集合哨声他又目送白彗安离开。
李唯艺用手帕纸擦干净手,重新坐回位置上,她拆了颗话梅糖,“你去哪啦?”
“去和学长聊天了。”白彗安小声的说,李唯艺也给了她一颗糖,帮她拆了才放到她手里。
“你最近好粘林嘉望噢。”李唯艺勾住她的脖子,“下周陪我出去玩!”
“好好好。”白彗安笑道,她让李唯艺快松开自己。
晚上集合完,负责老师在各个帐篷清点完人数让她们都早点休息不要乱跑,明天去爬山。
李唯艺和白彗安一个帐篷,她们盖同一件被子,“我们早点起来,偷偷爬到山顶,卷死他们!”
“好,那快睡吧。”白彗安哄着李唯艺,等她睡下,又出去找林嘉望。
林嘉望撩起她的裤脚帮她涂抹青草膏,“这里蚊虫多的很,你去我帐篷吧?”
林嘉望那个班级多出一个人独自一个帐篷,正好他就是那个幸运儿。
“啊?”白彗安眨了眨眼睛,“可以这样吗?”
“没事,我一个人的,给你泡了安神茶。”林嘉望牵住白彗安的手往他的帐篷走去。
等进了帐篷,林嘉望又给白彗安涂了一层青草膏,不知道为什么,她腿上三四个蚊子包,林嘉望心疼的很,但看见她白嫩的腿,还是卑鄙的起了生理反应。
白彗安觉得不痒也没多在意,看见林嘉望递来的安神茶,她乖乖喝了两口。
等她晕过去,林嘉望拉好帐篷,仔细检查过里面没有蚊子,故技重施,他脱了白彗安的衣服,啄吻着她的裸露的肌肤,刚要拉开她裤子的绳结,手想和她十指相握,却摸到了一张湿纸巾,林嘉望抬头,和白彗安清醒的目光相撞。
他心跳漏了半拍,“安…安安…”
白彗安眼神淡漠,她第一次叫林嘉望的全名,语气失望,“林嘉望。”
“我…我只是…”林嘉望抓住白彗安的手腕,“你别走。”
白彗安甩开他的手,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安安,你别生气,外面都是蚊子,先穿好衣服吧。”林嘉望跟在后面,小声的说。
“你闭嘴!”白彗安回头吼道,她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帐篷,大口大口的喘气,脸都气红了。
李唯艺也被她的动静吵醒,她迷迷糊糊的,“安安…怎么了?”
白彗安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回应道,“没事。”
李唯艺听到抽泣声,她立马睁开眼,“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白彗安刚要说,又觉得这种事情实在开不了口,她沉默着,李唯艺急得很,“你到底怎么了呀?你怎么衣服也不穿,哎呀,你快说呀。”
(安安是隐藏恋爱脑来着,大半夜千万不要和男生在一个密闭空间独处)
(三十五)林嘉望的到来
第二天白彗安带了本记录册去村委会和村委商讨,结束了村长说想带他们去看看那个无故冤死者的墓,问他们有没有时间。
白彗安同意,苏航也没办法拒绝,一起去了。
墓不高,在山脚下,立了块石碑,上面有死者的一寸照,村长抹泪,“我们本来…没那么坚决,没想到他们!他们居然谋害一个无辜的人…可怜小袁,才二十几岁…”
苏航突然弯腰,手摁在石碑旁,石碑轰的一下塌了。
“哎!苏律师!你这是做什么呀!”村长急得拍腿,抓着他的手臂阻止他。
“有人掘坟。”苏航说出这句话,在场的村长和白彗安都惊呆了。
“苏律,你这说的什么话?”白彗安皱着眉,随后她也弯腰摸了土,松垮湿润…是真的,“你怎么知道?”
“我处理过很多这种案件,事后掘坟也是提醒他们的一种手段。”苏航寻寻觅觅,在周围找到了把铲子和锄头,又重新立好墓碑。
村长哭天抹泪,他不停叹气,“没想到我们南村这么个小村,也会出现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真的太过分了!苏律师白律师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啊!”
“村长,您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白彗安安抚村长情绪,一行人又离开了。
苏航和白彗安回了旅馆商量对策。
等商量完也已经下午了,白彗安揉着饿扁的肚子,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她刚要下楼就看见了面前的林嘉望,“嘉望?你怎么来了?”
林嘉望小跑到她面前,晃了晃手上的东西,“想你就来了,是不是刚结束?我给你带了吃的。”
白彗安把他带进房间,“你好聪明!”
林嘉望一脸骄傲,“那是。”他在桌子上摆开饭菜,让白彗安快填肚子。
饭菜是在饭庄买的,都是白彗安喜欢的,她吃了十几分钟才吃饱,林嘉望收拾残局。
“那你这样不会被骂吗?”白彗安问道,她担心林嘉望这样任性的后果。
“不会,我打了审批。”林嘉望把垃圾丢到垃圾桶,又漱了口,“我太想你了…”
林嘉望凑到白彗安面前亲她,把她推倒,摸着她的身体,“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那位死者被掘坟了。”白彗安抿唇,“我决定等会再去看看。”
“去看坟?”林嘉望诧异。
“对。”白彗安看向他,“正好你来了,和我一起去。”
“好。”林嘉望点头,“但是得给我点奖励。”
“嗯?”白彗安一脸懵就被拉到床上扒光了衣服,“干嘛呀?”
“让我摸摸就好,我不折腾你…”林嘉望吻住她的唇,摸上她的奶子揉着,揉了几下又往下,两根手指拨开小穴,他看干燥又趴下去舔弄。
白彗安看着天花板,有些失神,她乖乖的任林嘉望玩弄。
等舔湿了林嘉望才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断不绝耳,林嘉望重新亲了上来,“安安,真的好想你…”
“我知道…”白彗安耐心的回应着他的思念,她也伸出舌头和林嘉望缠绵,勾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贴近自己。
等白彗安高潮,他又帮忙洗干净,一折腾也到了晚上。
白彗安穿好衣服,靠着林嘉望往小袁的坟那儿走。
结果两个人真误打误撞,遇到了又要掘坟的人,他们直接抓住,把那个人带去了派出所。
(三十六)梦里小情侣冷战
“我…我真的没事,你快睡吧。”白彗安扣好扣子,躺在李唯艺身旁,她掩耳盗铃般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李唯艺盯了她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也躺下来睡着了。
白彗安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无声的哭。
林嘉望做这种事情和犯罪有什么区别?她只是怀疑,所以才没喝那杯安神茶,手上提前放了纸巾吸收水分,却没想到林嘉望真的会这样,她并不是不喜欢林嘉望…
她也没想到,他对自己…会有那么强的生理需求…看样子,林嘉望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可他们都还小啊,不过他只要说出来,自己肯定会同意的…她那么喜欢她…她只是不希望被瞒着。
白彗安伸手,摸到自己的胸和锁骨上林嘉望残留的口水,她又用手背覆盖自己的嘴,狠狠的咬了上去,她可能是疯了,她觉得林嘉望可能只是太喜欢自己了…
他也没有错…
他真的没有错吗?
白彗安想着就睡着了,李唯艺说好要卷别人也没做到,她们两个睡到老师来叫才醒,快速收拾好,准备爬山。
李唯艺打着哈欠,她突然看见人群中醒目挺拔的背影,摇着白彗安的手臂,“哎,安安,前面是林嘉望!”
“别和我提他。”白彗安还有些生气,不愿意面对林嘉望,她垂着眼不去看。
结果林嘉望听到了李唯艺的声音,脱离队伍走到她们面前,“安安…”
“别叫我。”白彗安站在李唯艺身后不见他,她声音十分冷漠,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林嘉望把青草膏和驱蚊贴都放进李唯艺手里,“她生气了,辛苦你照顾一下,这是三人份的,够你们用。”
李唯艺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觉得这对热恋小情侣气氛怪怪的?看在青草膏的份上她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这山里蚊子实在太多!还特别毒,一咬一个准,根本躲不掉也拍不死。
大部队到达山顶的时候,太阳正好出来了,金光照耀着每一个人。
李唯艺兴奋的到处跑,给白彗安拍了一堆照片,又让其他同学给她们两个拍了照,“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到时候都洗出来!”李唯艺捧着手机心满意足,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日出!虽然爬上来很累,但看到日出的那一瞬间心里确实满足的。
白彗安心情依旧很低落,但看到照片也开心了些,迎合着李唯艺说话。
她们第二天就回学校继续上课了,一切如常,除了她不再粘着林嘉望。
白彗安和林嘉望冷战了将近一个月,她有时间就和李唯艺到处玩,就是不理林嘉望,路上遇到当没看见,也不回他信息。
李唯艺每次遇到林嘉望都尴尬的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像电灯泡。
李唯艺刚开始也一直在问白彗安怎么了,白彗安一直不说,李唯艺也不勉强,毕竟她应该站在自己朋友这边,一个劲的陪她玩,在学校也一直照顾她的心情,说不定是林嘉望做错了事呢!
林嘉望来找李唯艺帮忙也是吃了一鼻子灰,他叹了口气,没辙了…这件事情也是他的不对,他确实不应该那样对白彗安,毕竟她也还小,怎么可能接受那么变态的自己。
而那个成熟版的自己也一直没出现,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快高考了,安高给学生放了五天假,李唯艺和爸爸妈妈出去旅游了,白彗安捧着书,刚打算去图书馆,却被后面的人捂住口鼻,晕了过去。
(三十七)奖励
在派出所备案后,白彗安和林嘉望走出来也已经深夜,他们找了家面馆吃了碗牛肉面才回的旅馆。
白彗安在南村了解了两天的情况,苏航也有了把握,两个人这才决定回安市。
林嘉望这两天一直陪着她,洗澡穿衣服吃饭都是他照顾的,这下要回安市,他觉得自己和老婆又要物理性距离远了,加上梦里两个小朋友冷战,他就更难过了,抱着白彗安哼哼唧唧的撒娇。
白彗安一脸尴尬的看着苏航,“哈哈…他就这样,你别在意…”
“没事,没事。”苏航连说两遍,他带上墨镜转过头不看他们。
林嘉望偷偷亲在白彗安的脖子上,“安安…”
他心里难过,他不说。
“好了好了,要进站了,快起来。”白彗安拍了一下林嘉望让他快点松开。
林嘉望只能站起来,一手一个行李箱跟着进站。
果然回到安市白彗安就和苏航马不停蹄的准备材料,明天开庭,她今天晚上甚至都没回家!
林嘉望天塌了,他在床上打滚,喉咙里发出小狗生气才会发出的声音,发泄了半天,他爬了起来,给白彗安发了好几条语音都没回应,他的心彻底死了。
白彗安还在会议室开会,她开完会才看到林嘉望的信息,慢慢的回复完又放下手机准备资料,对面是政府,并不是一场好打的仗,但如果胜利,她可能就真的出名了。
第二天结局并不尽人意,判决下来,南村的人大部分要求都被驳回,白彗安还需要等待二判。
林嘉望撑着伞在外面等待,接到人后他又将她带回家,并没有多问细节,毕竟如果赢了,她肯定会和自己分享的。
苏航给她发了信息安慰,说自己也会多找漏洞来帮助她,让她别太纠结于这一案。
白彗安表示自己知道,毕竟这种案件并不是她的强项所在。
安市细雨绵绵,光是这个案件就让白彗安劳心劳神,她手头上还有其余五案也在进行,不知为何,都不太顺利。
林嘉望在车里备了毛毯和暖贴就怕白彗安会被冷到,他最近也忙,两个人都早出晚归,一天除了微信沟通在家里同处的时间也变少了很多。
林嘉望把眼镜放进抽屉,他近视度数不高,工作了以后近视的,一百多,平时不戴镜,重要时间才会戴,他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六点多。
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踩着拖鞋走下楼,白彗安把包放到玄关处,看见他还扑上来了,“我赢了!”
林嘉望脸上立马笑容浮现,“走!奖励你!”
“去哪呀?”白彗安刚换了拖鞋又重新换上鞋,跟着林嘉望出门。
林嘉望给她买了新的钻戒,白彗安表示疑惑,林嘉望回道,“庆祝你从舒适圈走出来。”
“这算什么呀…”白彗安把戒指放好,“我平时也不带的。”
“所以我给你买了其他的。”林嘉望从后座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两块五十克重的金条,他又放到白彗安腿上。
“你最近去贪污啦?”白彗安拿着金条仔细打量,还挺重的,她看了好一会儿和戒指一起放起来了。
“说什么呢!”林嘉望突然靠过来抵住她的额头,“都是我的小金库!”
白彗安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有小金库了。”
他们两个人又回了家吃饭,白彗安还得忙一阵,她手上还有几个案件,今天又来了新的。
她的胜利仿佛给事业添光,更上一层楼,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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