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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罪孽
“行了,更衣。”
待男人齐整得差不多后,方氏问道:“老爷不在妾的院子里用食么?”
“今日府衙有些要事,直接上府衙吃省时间。”男人漫不经心地回答,显然心思不在吃食上。
方氏正要给林璋系玉带,便听到他说:“记得早些去给夫人请安敬茶,完事后便回来歇着吧。”
这是方氏第二次听大人说早点去立规矩,心中那抹酸涩悄悄压下,乖巧地应道:“妾都听老爷的。”
男人点头,大步离开。
而此时,院里的丫鬟进门。
“四姨娘,您是起还是继续睡会儿?”丫鬟低眉垂目地一脸恭敬地询问。
方氏坐在床沿,压抑着困意,打量着丫鬟反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何春。”何春小心翼翼地回道。
有名有姓,看来并不是外面买进来的,那她必定是府里的家生子了。
方氏心下有了底,便笑意盈盈又问道:“夫人平日大概什么时辰醒?”
何春知道四姨娘要去敬茶,便应道:“夫人一般卯时三刻起,辰时便派发对牌。”
现在卯时二刻,若是再睡一会儿又怕自己睡过了头,且时间紧得睡也睡不怎么舒坦,还不如先去敬了茶再回来补觉。
如此想着,方氏便道:“那我不睡了,你去传水,我要沐浴。”
何春回应了声便利索地出门去厨房传水。
听到方姨娘传水沐浴,林玉终于感到一线生机。
待听得一桶桶水去往净室的动静后,林玉期盼着方姨娘赶紧去沐浴,这样她就可以早点逃出生天。
然而一步步临近的脚步声传来,吓得林玉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声过重引来对方的注意。
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了,林玉避开视线,不敢去看方姨娘,害怕对方感触灵敏发现自己。
嘭一声柜子闭合的声音,方姨娘原是在找衣物。
等方姨娘走远,林玉本打算听到水声后就想出去,可是又怕那叫何春的丫鬟在屋内。
这该如何是好?
所幸,方氏害怕下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直接让何春出了房间。
一阵潺潺汩汩的水声响起,林玉心跳如鼓,马上她就能回去了。
轻轻地打开木柜,从柜中起身缓缓舒活了下僵硬的四肢,然后迅速跑到窗边轻手轻脚地爬了下去。
林玉从小在宅子里长大,宅子哪儿有小道捷径,哪儿人少基本不会有人出现,她了如指掌。
更何况现在才卯时,即使有轮值的丫鬟婆子也并不多。
当林玉顺顺利利躺在自己的床上后,不由庆幸自己有不喜欢丫鬟守夜的好习惯。
躺在床上,沾着熟悉的气息,她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本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却不想脑海里却时时刻刻浮现着昨晚看到的那些画面。
一会儿严肃端正的父亲在说荤话,一会儿父亲掰着方姨娘的腿不断地抽动,一会儿又是自己被父亲压在身下……
到最后,她的印象里只剩下一根婴儿手臂粗泛着青筋与自己怒目而视的一根硕大肉棒。
似梦似醒间,林玉隐约感到有人在喊自己,然而她几次想睁开眼睛却没成功。
耳旁传来母亲的哭泣声,林玉很想告诉她自己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可她实在没有力气睁开眼说话。
迷迷糊糊,她又睡过去了。
等林玉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如今正是初春时日,那天晚上她在木柜里呆了一整晚,回来后便发了风寒,大夫跟母亲说,她如果醒不来就再也不会醒了。
她也不想生病,可真是天意弄人,这是上天给自己跑去偷窥父亲行房事并肖想父亲后的惩罚么?
生病暂且不提,此时要命的是她脑海里突然多了本书。
这本书她还有印象,是父亲书房里的,幼时的她想要找那颗遗落的东珠时无意中翻到的。
当时年幼,翻开书后发现里面全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图画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武功秘籍,她向来备懒,对此不感兴趣,所以翻了两页就放了回去捡起那颗东珠便离开了。
只是不想如今那本年幼时无意翻过的书,如今竟然跑到了她脑子里。
真是奇怪。
闭目翻来覆去看着脑海中那本《闺中秘术》,几番确认后确定就是自己年幼时翻阅的那本,连她不小心撕了一个书角的痕迹都在。
睁开眼,林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本完整的书跑到了脑海里。
甚至也不敢对其他人提及,毕竟谁也不会相信这般诡异之事,更让人羞以为耻的是那书还是本春宫图。
母亲过来看了她一趟,嘱咐丫鬟们一定要看顾好她,她原本想安慰眼睛都哭肿了的母亲,可当时着急弄清楚脑子里的那本书,便忽略了母亲。
母亲带着担心的面容回去了。
林玉还在跟这本书较劲,她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拥有这本书,这是为什么呢?
喝完了药她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一晚上都睡没睡好。
脑海里一时是那本诡异的《闺房秘术》,一时又是父亲与方姨娘激烈的房事,最后心底又升腾起一股重重的罪孽感。
第15章 时机错,步步错
直到第二天傍晚,林玉才悠悠转醒,醒来便看到穿着一身官服的父亲正在床边眉头深锁,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林玉嘴张了张,却突然喊不出“爹爹”二字。
之前还各种在心里肖想,觉得有种隐秘快感。
可真面对这么疼爱自己的父亲。
她突然愧疚又难过。
林璋望着床上心爱的幼女,心都揪了起来,他并不是一个多么崇尚父慈子孝的人,他也有一个官员常有的冷漠,为了仕途和家族利益,他可以放弃很多东西。
但是唯独这个女儿……
这是他而立之年才有的血脉,是他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儿,是从小在自己臂窝长大的孩子。
几个孩子里,就属林玉是他唯一真心疼爱并想要一直守护下去的。
守护的是她的天真烂漫与单纯善良,还是而立之年意气风发风光无两的自己,他也分不清楚了,只是多年来宠爱并将就她已成自己的习惯。
“玉儿乖,好好养病,等病好了,爹爹就带你去温泉庄子上玩可好?”林璋柔声哄道。
宽厚的手帮林玉整理了一下额间碎发,看着林玉仅仅几天功夫就消瘦下去的脸颊,他很是心疼。
见她神色恹恹,便继续哄道:“之前玉儿十四岁生辰时说想要一匹小马,爹爹当时没有应,前两天爹爹已经为你找好小马驹了,就养在咱家马厩里,等你病好了就可以亲自去照料它了。”
听到这,林玉眼眶微红,她知道父亲一直疼爱她,不让她骑马也是担心她摔着了。
可父亲如今这般,她越发难受。
她身为人女却跑到父亲房里偷窥父亲的房事,还因为父亲而泄了淫水,甚至她还肖想着父亲的那柄大肉棒……
在白鹭院哄睡了女儿,又叮嘱了一番丫鬟婆子,林璋这才转身离开。
林璋平日里讲究修身养性,故他常宿外院居多。
正走在去外院的路上,环廊拐角处便遇到了新纳的妾室方氏。
方氏是个小美人,腰若扶柳面若桃花,更莫说她读书识字更得他偏宠。
然而女儿病重,他早没了调弄风月怜香惜玉的心思。
所以见到方氏的第一眼,他便皱起了眉头:“你在这做什么?”
方氏心下难堪,自己到此处自然是为了邀人,难道大人真的不知么?
“妾,妾听说小姐病了,有些担心所以想前去看看。”
方氏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大人让她请完安好好歇息,后来她才明白过来,大人是打算那天晚上继续宿在自己房里。
她高兴极了,满心等待他回来,结果自己枯守一夜,这人也没来。
第二天才知道府里唯一的小姐病了,以前听问过知府小姐是知府独女故而很受宠爱,直到经历过那天的难堪,她才知道原来府里的小姐这般受宠。
这几天来除了府中下人不敢大声喧哗,行事异常小心外,就连大人日日下值回来官服都未来得及换,第一件事便是去白鹭院看小姐。
“小姐无需你来看,倒教人扰了她休息。”林璋看着面前只着薄衫的女人,略显冷淡的声音继续道,“你身子也弱,如今天还凉且多穿些,你先回去吧。”
穿着薄衫的方氏又一步一步走在回苑的路上,觉得自己很是难堪。
她的那点小心思,他都知道,可他却还要故作如此凌自己难堪。
方氏越想越难过,直到回了雅竹苑,都魂不守舍。
“姨娘别难受了,府里人人都知道老爷疼小姐那是天下第一的。咱们小姐从小就是在老爷臂弯里长大的,就连咱们嫡出的大少爷三少爷都没这个福分呢。”丫鬟何春看出问题,稍稍提点。
“老爷这般疼爱小姐?”方氏忍不住问道。
何春见方姨娘想开了,便继续开口:“奴婢记得有一次五少爷不小心把小姐的物什摔碎了,老爷狠狠打了五少爷一顿,还罚他不准吃饭。”
“在此之前五少爷是最得宠的一个,包括嫡出的两位少爷都比不过他的。”
方氏听到这已然知道这知府小姐的地位了。
然而在听到何春后面的话,她才知道今日她做错了什么。
“五少爷被罚后,从此就再也没有越过府里嫡出的两个少爷了,连最受宠的三姨娘也因此被冷落了大半年。”
就这丫鬟的最后一句话,令方氏浑身如置冰窟。
自己竟错估了大人对幼女的父女情谊,原来如此。
所以,她以为的十拿九稳,其实是自以为是?
呵……
时机错,步步错。
第16章 蹭硬了父亲的阳物(林璋感受到胯下变化……)
等林玉病好,春寒已过,已到盛夏之际。
此时正是酷暑时候,林玉的温泉庄子当然是没去成。
不过,父亲也答应了等他休沐之时亲自带她去骊山围场骑马。
然而,满心以为父亲亲自陪她去骊山围场,自然也会亲自指点她。
却不想一到骊山围场,她却被丢给一个陌生的教习师父,此后近半个月父亲每日早出晚归,林玉基本没见过父亲几面。
不过对能骑马的热爱大过父亲撇下她的事,故而林玉倒也没有太多抱怨。
明日便要回府了,今日是骑马的最后一天,等她兴致勃勃地跑完一圈回来却不见教习师父和众丫鬟护卫。
待看到不远处的父亲,林玉便开心地笑得牙不见眼,立刻骑着马儿朝父亲奔去。
近日,林璋其实是借着女儿习马之事在骊山别苑约见了隶属牧省与豫州毗邻的几个州的知府,一起共商难民一事。
这么多难民自北而来不仅仅是由北方雪灾颗粒无收的缘故,定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缘由,派去打探北方的消息却又一直传不回来,故而他做东邀请了几位同僚共商对策,对这些流民到底是收还是拒。
这么多难民收又收不完,拒又太残忍,更莫说里面可能会有京中几个皇子掺和的事儿……
半个月里陆陆续续来了人,作为东道主的林璋自是要日日作陪,今日总算等齐了所有人商量了大计,故而林璋回来时,近些日子焦虑与沉重的心情倒略显松泛。
明日便要打道回府,林璋倒想起女儿还在马场学马,听下人说玉儿进步颇快。
想到这,他便朝马场策马而去。
看到眉目飞扬的奔驰而来的林玉,鲜活的林玉,不是在病床上哭泣的林玉。
林璋浅笑挑眉,倒是没晒黑。
“爹爹,可敢与我比试一场?”
林玉唇红齿白,眉目灵动,在夕阳下格外惹人注目,更莫说此时语气娇俏,令她显得格外鲜活。
“唯所愿尔,但输了可别闹鼻子。”
“不会,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待林璋坐上自己的爱驹,一骑绝尘,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林玉甩在了身后时,林玉看呆了。
望着前方不仅远超自己还各种炫技的父亲,林玉那心中滋味何等了得。
待跑到尽头,林玉便扭着林璋教她。
林璋这人其实并不是很好说话,唯独很宠女儿,被她缠的没法子,还是答应了。
将女儿的洛神绑在一颗树上,然后带着她来到自己的爱驹前,领着她坐在自己前面。
出于前些日子他公务繁忙,没时间陪她,所以此时倒真的认真教起她来。
怀里的少女胆子倒是挺大,自己只演示了一遍,她就敢一只手拿缰绳,一只脚踩马镫摆姿势。
然而随着马儿的飞驰,女子的臂力到底不如男子,很快败下阵来,吓得她小脸煞白。
林璋倒有些心疼,便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许她再胡闹了。
然而林玉哪儿甘心,待害怕消散些了就扭着身子蠢蠢欲试。
身子扭得厉害,那小屁股便无意间碰到林璋裤间的一坨巨物。
少女却毫不自知,林璋稍稍往后坐了一些。
然他那处本就伟岸,被林玉的小屁股这般磨蹭,很难不起反应。
林璋很快感到自己身下变化,不得不放放慢马儿,继续向后挪,原本还小跑的马儿逐渐变成慢走。
少女的馨香若隐若现,纯净柔软的气息一时间包裹着林璋,令他不由地垂目视向倚在自己胸膛前的女儿。
林璋原本就比较高大,然而林玉却随了其母,身体玲珑娇小,在林璋怀中正好似镶嵌在他怀中般,林璋一低头便能透过林玉脖颈看下漂亮的脊背。
自己在做什么!
林璋皱着眉,稳着身体,尽量不让还不知情的女儿发现自己的异样,心头觉得荒唐。
然而怀中娇女倒是又闹又撒娇,扭着屁股用力夹马,想让马儿快快跑起来。
马儿不听使唤,仍旧一蹬一蹬不急不缓地往前慢走,林玉想扭身控诉父亲,但她的臀部突然被一个硬物戳顶了一下……
第17章 握住了父亲的阳物(肉棒在她手心颤了颤)
那东西铬着林玉的臀,着实不舒服。
她以为是马鞍上的东西,并没多想,随手朝后拂去想要将其拨开。
林玉的动作出其不意,林璋都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身下巨物便被一双娇小的手握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
少女连头都没回,眼睛仍是亮晶晶地看着前方,口里还不断催促着让他把马儿驾快点。
然而女子一拂发现竟然没有拨开,转头便要瞧这个一直戳着自己小屁股的物什。
“玉儿,放手!”
林玉的手被一双大手擒住,听见父亲的声音与之前并不相同,她扭身看向父亲。
才发现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内,不再是熟悉的宠溺和纵容,此时幽深逼人,眼角带着一丝邪性的绯红。
这样的父亲陌生却又熟悉。
十四年来父亲从没有对她这般神色,只有四个月前,父亲纳方姨娘的那天晚上她才见过。
林玉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紧张:“父……父亲,这是什么?”
可见自己神色骇人,玉儿被他吓得爹爹都不敢叫了。
林璋收起身上与心口处那诡异的酥麻感,收敛神色恢复如初。
“乖,快放手,那是爹爹的防身匕首。”声音恢复往昔的温朗。
然而话末那几近于无的低哑颤音还是昭示了他此刻心绪不平。
望着眼前女儿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桃花眼,林璋顿时也不好斥责于她。
以匕首为之是他想的最好的推辞,毕竟女儿小还未及笄,不知晓这些很正常,等她嫁人后自然懂了。
这也怪他和林玉的母亲因为疼爱女儿,舍不得她沾染那些腌臜之事,故而将她养育地不知世事,有些纯真。
若是林玉去岁没有去她外祖家,没有早早和表哥做了那事儿,恰如林璋所想,她着实单纯不谙世事。
然而林璋却不知道,他以为的毫无所知的女儿早已被她未婚夫表哥教授了许多闻所未闻的知识。
故而,此刻林玉当然知道父亲在找借口骗她。
原本是该松手的,可也不知为何自己却迟迟不愿放手。
甚至她或轻或重地捏了一下其物,明显感受到手中的阳物又硬了几分。
林玉不由想起起四个月前偷窥父亲与姨娘床事的那夜,一根硕大挺拔盘旋于男子腹间的紫红之物立刻浮现在她眼帘。
原本以为这段时间已经刻意忘了的,却不想今日又被她想起来。
一时心中欲念起,越来越多的父亲赤裸身体露着肉棒的画面不受控制般涌入脑海。
有父亲掰着方姨娘双腿大力抽插花穴的画面,也有父亲抱着女人在梳妆台上用龟头摆弄花穴小核的画面,出现最多的画面便是那日清晨父亲梳妆台上肏完方姨娘后,阳物离她不过两尺远,略软却沾满白色淫汁的肉棒……
“匕首?爹爹,我想看看。”
既然父亲骗她,那她也骗父亲。
听到林玉的要求,林璋一时哑口无言。
身下那巨物还被她捏在手心,他甚至感到那物就这般被女儿握着,便有种格外兴奋之意。
不出其然地,它颤了颤。
第18章 伸进父亲的裤裆(那处吐了几滴精水)
“咦,爹爹,你的匕首好像刚才动了呢。”
“怎么会有会动的匕首,爹爹,玉儿想看。”
少女单纯无辜的面容说出此话,本就要命,更何况此女还是自己女儿。
“玉儿感觉错了,是因为马儿在动,匕首被爹绑在腰间,故而随着马动而动。”林璋想了想应道。
口上这般说,然而林璋倒是有生一来仅有的几次心虚。
“可爹爹这匕首为何是圆的?”
一个问题解决为何又起一个问题,少女的好知欲着实令林璋略招架不住,毕竟那物还在变大变粗变得硬挺。
“因为这事爹爹秘密找人造的,玉儿快快松手。”说着,林璋便附上大手想将少女的手拿开。
然而女儿的小手握着那处却纹丝未动。
林玉好奇地疑惑:“爹爹,为何不许我看?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外人,我想看这个匕首,我还没见过圆匕首呢。”
说着,还扭过身子干脆将两只手一起攀上林璋胯间那支棱而起的硕物。
身下马儿慢慢散走,马上小人儿身体随着在马儿在他怀里一晃一荡,随时有可能晃荡下去。
林璋不得不一只手牵住马缰,一只手环住少女的腰,以免她掉落下去。
而趁着他双手没空的功夫,少女的小手已经将他那物摸了个遍。
“这匕首真奇怪,爹爹,你看这顶端竟然是个蘑菇。”
林玉佯装不懂得用手轻捏那处龟头,暗道那日窥视的晚上她便想要父亲的肉棒,然而多日以来,伦理纲常又将她牢牢束缚。
每每父亲待她好,她便觉得自己肖想父亲的肉棒不好,这些日子她时常被内心的谴责和身体的欲望所折磨。
今日父亲既然要骗她,她的欲望终于暂时战胜理智,站于上风。
“玉儿放开!”林璋见她越发不像话,便忍不住低声呵斥。
然而林玉又怎会怕林璋,她知道林璋疼她得紧,便越发放肆地摸这处巨物。
林璋已然控制不住身体内升腾而起的异样,那物果然还是硬得彻底。
“啊,爹爹,它,它为何还会变大?”
林璋哑然。
“爹爹,它好粗好大,我好想看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匕首竟这般神器。父亲你给我看看吧。”
少女娇俏地请求,林璋看着她这般皱着鼻子耸拉着眉毛,瞪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楚楚可怜的样子往日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然而今日他绝不可能。
“玉儿,听话快放开,此匕首会伤人,且听父亲的。”林璋呵斥不管用,林璋选择了柔声劝诫。
然而林玉又怎么肯?
“我就不放,爹爹不答应给我看你的宝贝匕首,我就不放。”
说话间,少女纤细软手摸到龟头那处凹陷,一点点隔着裤子去抠那处。
其实她并不是很会这些,毕竟与表哥也堪堪只有那一回。
但是,那日方姨娘撩拨父亲的这处,最后被父亲这炳硬物狠肏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知道这处叫马眼,很受不得人激。
果然手中硬物竟然在她手心奋力弹了弹,兀然一下将父亲腿间的衣裤撑得好高。
“胡闹!林玉,快放手,别惹为父生气。”
林璋这次真的动了怒,很是严厉地叱责。
林玉此时欲望早已战胜理智,她现在只想完成那晚的渴望,想亲自逗弄父亲这处宝贝。
这根折磨了她这么多天,日日做梦梦见的东西终于在她手心,林玉又怎么会放过?
感到父亲的手臂从她腰间送力来捉自己的手,林玉顿时心下一计,腿脚重重踢了下马肚子,马儿吃痛,终于发疯似地跑了起来。
林玉被晃得差点摔了下去,林璋自然不能不管女儿,自是把要松回去的手又放回了女儿腰间,以免她跌落下去。
而林玉这般摸着便越发不满足,恶从胆边生。
林玉以讯而不及掩耳之时,将手从父亲的裤头伸了进去。
林璋没有穿骑服,穿的是对襟外袍,外袍内穿着一条裤子。
林玉一下就摸到裤头利索地松开了腰绳,趁着父亲这时正分心马儿,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伸了进去。
待手心触碰到那具炙热之物,林玉终于吐出一口满足的气息。
她本以为这一辈子都看不摸不着父亲的这柄能将方姨娘肏哭,并让自己不断渴望的肉棒了,却不想峰回路转,不过四个月,她便亲手摸了它。
“爹爹,为何这匕首没有刀刃。”
林璋此时既控制着吃痛狂奔的马儿,又要顾及身下那处被少女握住的巨物,额际上已经开始冒出了一串细汗。
阳物与少女手心肌肤相贴的那一刻,林璋全身陡然一僵。
随着少女更深地蹂躏那处,林璋忍不住浑身轻颤,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嗯……”
少女不知轻重的突然一捏龟头,令林璋甚至痛吟出声,痛楚中带着酸涩的酥麻。
那处吐了几滴精水,竟然还想要的更多……
第19章 撸动爹爹的肉棒(在女儿手心跳动不止)
他不得不抑制住那些不断升腾的快意,重重呵斥。
“林玉,把你的手拿出来!”
“我才不!爹爹你骗我,此物到底是何?为何匕首没有刀刃呢?难道是个宝贝不成,我向爹爹讨要,爹爹可能予我?”少女反声控诉。
林璋被女儿一通控诉闹得头大如斗,长在他身上巨物怎能被讨要?
果然是不知世事,不懂男女阴阳。
“我不仅要摸它,我还要看它,看它到底是个何物。”
林玉正想要看彻底打开那腰间细带将其撸下,却被人捻住了手腕。
爱拘多年未曾受痛,此时竟发了脾气,一直停不下马蹄,林璋顾不得再环林玉的身体,只得收了林玉腰间的手臂来抓住少女即将的动作。
林玉气得要命,就差一点儿了。
然而峰回路转,因为林璋心神皆在下腹,故而根本没管马儿的路线,马儿随便乱冲,竟走出了马场来到骊山深处的一片狩猎场。
一只梅花鹿突然从灌木中跳出,惊得马儿更是撒蹄就跑。
没有人帮林玉稳住身形,她的双手又没有握住缰绳,在被甩下的千钧一发之际,林璋握着少女的手又不得不暂时松开重新环回少女的腰间。
林玉就知道父亲肯定不会让自己出事,她赌赢了。
靠在父亲怀里,飞快地将其拉扯出裤子,林玉终于看到父亲的阳物了!而且还这么近!
然而还未等她细看,耳边却传来父亲冷漠的声音。
“林玉,你敢!”
机会难得,错失此时,往后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这根她一眼便喜欢上的东西。
林玉才不去管父亲的威胁,望着这根粗壮傲人的巨物,眼中滑过欣喜。
即使很是狰狞,也极为硕大,可她仍旧欢喜,双手径直紧握住,忍不住到处撸动起来。
棒身早已粗得林玉有些握不住,阴茎上面那蘑菇状的龟头变得充血肿胀,小眼微张,已经开始沁出珠水,看来父亲明明很喜欢自己这样弄这根东西的。
林玉佯装疑惑:“父亲,这东西真好玩,竟然还会吐水呢。”
“嗯哼……”
当林玉的手指触碰到那处张阖的小眼时,林璋身下的快感与内心的的异样感合二为一,令他突然低喘出声。
“够了!林玉,快,快放下!”
林璋的硕物却与呵斥恰恰相反,那阳物顶端不停地在少女柔嫩的小手中跳动,迫不及待地表示亲近,还是阳物第一次在女子手中这般欢快。
林璋自是不知缘由,那正是因为向来规方的他从未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露出那处巨物来。
这是林璋第一次作出这般有违礼教束法之事,完全冲撞了他多年来的信则,且更冲破道德束缚的是在马背上被女儿握着阳物。
林璋不得不压抑着那处的欢快舒爽和闷哼的呻吟,坚定斥责道:“快停下。”
少女闻所未闻,双目灼灼地盯着男人那处。
本就昂扬的阳物在少女的注视下,青筋迸进,棒身贴着少女手心。
龟头高傲地仰着头颅,顶端那处小眼不断地收缩,有种蔑视男人口是心非般的得意。
这般折磨,令林璋欲要疯了般,额沁细汗,双目赤红。
第20章 看见爹爹自渎(愉悦又痛苦的粗喘…)
待马儿终于消停些了,林璋狠狠捏住少女手腕,将裤头提起,利索地翻身下马。
两人回到驿站,林璋走在前面,沉着脸大步流星,林玉则小碎步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林璋原本的怒意在看到身后累得气喘吁吁的小人儿后,顿时心下又徒生闷气,只觉得斥责的话如鲠在喉,实在难言。
玉儿是不知事的,毕竟还年幼,今日只是小孩子的好奇心罢了,林璋如是想。
可一面又觉得林玉胆大妄为,容易惹出祸事,今日幸好是自己,如果是其他人男子,他想想便觉得后果不堪设想。
“爹爹,我错了。”
他还没开口,她倒自己开口了。
“错在何处?”
“不该玩爹爹的匕首,我只是觉得很好玩……”
林璋噎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言道:“那不是匕首。”
林玉心道终于不骗自己了?
“可爹爹刚才说是匕首!”
某人理直气壮。
“那是爹爹不对,爹爹骗了你。”
林璋倒是干脆认错,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弥补,他今日算是知道了,如今只好干脆承认骗了她。
“那,那爹爹那是何物?为何如此奇怪,长得丑还吐水,是装水的吗?”
林璋顿时无语凝噎。
丑?他那巨物何时丑了?小孩子不知事,等她嫁人了自是知道此物丰伟的好处。
水?林璋心下啼笑皆非,倒着实是装水,不过装的是精水。
当然,这些不过是林璋心间对林玉童言忌语的好笑,他知道轻重,故而也不打算不会在女儿面前言他心中所想。
看着女儿一脸求知的模样,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否了她的猜想。
林璋极有耐心地解释道:“此为男子之器,女子没有的,有它才为之男人。如此可懂了?”
“每个男子都有吗?”
“然也。”
“表哥也有吗?”
林璋头疼。
“阿延亦是男子。”
“哦,所以表哥也有,爹爹不给我玩,那我去找表哥玩。”
少女不知所谓的声音想起,令林璋心生火气。
“你一天在想什么!怎么可以随意玩男子此物?”林璋斥责。
“为什么不能玩?我刚刚还玩了爹爹的呢。”
此话一出,林璋更是一团火气冲上天灵。
“你还敢说!是爹爹让你玩的吗?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玩的!”
“可是反正我也玩了,我还没玩够呢,等下次表哥来了我去找他玩。”
林璋听到少女无知无畏的话,顿时火焰三丈:“不许去。”
“为什么啊?”
林璋也不知怎么告诉她男子阳物不可以随意碰之,只好道:“此物只能夫妻之间才能触碰。”
“可我和程延表哥是未婚夫妻,我们以后是要做夫妻的。”
林玉此时也有些不依了,她虽然喜欢父亲的那物,可表哥的她同样也喜欢。
“你,你,你是要气死我!”
“你们现在还未成婚要遵守礼法,所以不可以,记住了没?”
“我才不要!反正程延表哥什么都听我的,我要玩他一定给我。”林玉自信道。
眨巴眨巴了眼睛,林玉商量道:“除非爹爹的给我玩,我就不找表哥玩。”
林璋顿时气得险些七窍生烟,说了半天,她还惦记着那物?
“回去后记得写一百遍孝经和一百遍女戒。”
林璋说完也不理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到一半又转身叮嘱:“我再说一遍,以后也别妄想去玩其他男子的此物,这不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该为的。尽管那人是你表哥,也不可以,记住了没!”
也不管林玉听没听进去,林璋反身回了屋。
林玉看着父亲怒走的背影,也没当回事。
此时她整个人兴奋异常,心下对自己这双手佩服至极,反正今天她摸到了,抄书就抄吧。
到了晚间,林玉睡觉后,突然脑海里那本一直没有动静的《闺房秘术》发生了变化,书本突然发出一道金光,然后林玉就莫名奇妙地被带到了父亲的房间。
父亲在沐浴。
凭空出现在父亲面前,可父亲却似乎根本没看到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爹爹?”
父亲没听见自己唤他么?为何仍旧阖着眼?
林玉忍不住想搅动那浴桶的水,让父亲看到自己,然而当她一触及浴桶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水波,她的手是透明的?
林玉吓得想立即跑回自己的房间,然而她即使再怎么用力,却根本推不开那紧闭的房门。
她好像暂时离不开这个房间了,难道她被仙法定身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林玉皱着眉头,盯着自己透明的身体。
直到浴桶里的粗重的喘息呻吟的声音传来,林玉一下回了神。
当她目光所及那浴桶之内的父亲后,这下却连想要马上回去的想法都被父亲不时的粗喘声勾得抛在了脑后。
只见父亲浑身赤裸地端坐在桶内,手伸在水下。
林玉走进一看,便看到不深的水波下,父亲手握着那根壮硕的肉棍,此时正上下撸动。
父亲看起来很不舒服,只见他紧闭双眼,一面撸动那处,一面似愉悦又似痛苦地皱着眉粗喘。
刚刚还在斥责她不守规矩,那么端正严明的父亲,此时却背着她满脸欲色地自渎。
第21章 想舔爹爹的肉棒(高昂的肉棒昂扬着头颅…)
林玉突然有些解气。
让他惩罚自己,林玉觉得父亲才应该被重重惩罚的那个。
父亲那处那么硬,肯定是之前在马场因她的逗弄立起的,想不到父亲撇下自己回房,原是急匆匆想要射出来。
浴桶内的水随着父亲撸动肉棒而到处荡漾,撞击在桶壁之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屋内不时传起潺潺水声,又是传来父亲不时的闷哼低喘。
林玉望着这般父亲,私下那处竟然突然剧烈地收缩,她浑身蔓延起一种并不陌生的痒意。
她知道这种痒叫“欲”。
可能是觉得水澹声太响,父亲皱眉,起身,未着一物赤身裸体地走出了浴桶。
那处高昂的欲望仍旧高高昂扬着头颅,分外精神。
赤红泛紫的棍身此时高高耸立,顶端那艳红的龟肉此时被精露织染得越发逞亮。
林璋倚在浴桶边沿站着,双颊被欲望挑起了一莫异常的红。
“嗯……”
撸动中不小心刮到了本就红肿不堪的龟头,林璋顿时忍不住闷哼出声。
大手紧握着阴茎,快速撸动,龟头在拇指和食指间进进出出,肉冠上不时冒出几滴精露,显得阳物很是欲求不满。
已经费了好些时候了,他这物似铁一样烙人,丝毫没有消减之意。
然而此时,他已顾不得什么,继续圈着拇指与食指撸着龟头,紧握着它来回在指间滑动。
为了让它出来,林璋不得不在脑中回忆看过的春宫图册,甚至女人的身体,就连那穴儿都翻来覆去想了个遍,林璋紧锁眉头,若是不见下面那般荼蘼动作,单看那棱角分明的面容倒是如平日林知府一致都是那般端肃从容。
可谁也不知此时身染情欲的林知府,那放空到没有焦距的桃花眸中藏着的是一幅幅男女交缠之境。
手中巨物随着加快的撸动,肉茎身上纵横的青筋一跳一跳,手指捏着的肉冠处小眼更是怒目而张,显然闹地是更欢了。
林璋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法子,只得用力以痛感刺激龟头,让其及早射出来。
原本回来后不想管此物,待它自己消停下来便是。
可无奈此处非但不消,反而有愈加充血肿胀之势,林璋这才不得不赶紧回屋用手纾解。
林玉就站在林璋面前,然而林璋却丝毫未知。
他之所以站出浴桶外来纾解便是不想让水击浴桶之声传入隔壁玉儿的耳中,却不想他这从桶内一出来却真真是将自己一切露给了女儿。
被父亲撸动的棍身此时早已红肿得似团火儿,快要燃起来一般。
已经胀得发紫的龟头像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孤傲骁勇地叫嚣着,看来父亲确实是欲火焚身之极。
这般欲态毕露的也是父亲,那样端正规方的亦是父亲,这种反差使林玉从内心深处升腾出一种奇异的破坏感,莫名想看到父亲若是得知自己在此处,脸上是否还能是这样的从容不迫。
只是可惜,也不知为何她竟变得透明。
微微叹息后,林玉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越发被父亲粗暴蹂躏的阳物,期盼赶紧射出来,免得折磨得父亲这般难受,再且她也并不想那肉棒被父亲这般粗暴对待。
不知过了多久,林玉有点口干舌燥,望着那红艳艳的肉冠之处,竟有种想舔的冲动。
龟头上那处小眼好似知晓林玉想解救它似的,对着她猛烈地张缩着本就不大的小口儿。
林玉脸颊发热,却很前想去安抚它。
然而,素手拂过却还是空无一物。
林玉无奈地心道,看来自己只能呆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父亲痛苦地自读纾解了。
而此时林璋的欲火却迟迟未消。
原因他很略清楚,可他却不敢去深思,因为这一切罪魁祸首正是自己宠爱的女儿。
即使他再不想承认,也不能口是心非地否认自己在马背上没有欲动。
只是连他也没想到,被女儿撩拨起的这物什,直到现在也未曾有消下去的迹象。
这几个月公务繁忙,玉儿又正好生病,即使他在府中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后院。
算起来确实也禁欲许久,却是不想今日一番无意的逗弄,此处竟然性欲高涨,久久消停不下。
林璋不是没有自自渎过,年轻时偷看那春宫之图便品尝过新鲜。
直到后来娶妻有妾后倒是少有,每次有些欲望便有妻妾泄火,可此时在围场驿站,身边没有妾室,也唯有用手自渎了。
只是,印象里极快能出来的东西今日却稳扎其内,身上汹涌澎湃的燥火待要纾解,然而无奈阳物却毫无射意。
第22章 女儿闹着要看肉棒
林玉看着父亲久至未出,想到父亲肯定想要个花穴入之,无奈自己此刻透明之体,竟错过如此良机。
虽然今日玩弄了一番父亲的肉棒,却根本没有过瘾,反而令她愈加想要与这柄硕物有更多更密切的触碰。
若是能恢复身体便好了……
心里这般想着,令林玉惊讶地事发生了。
她竟然心想事成,真的从父亲的房间离开,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林玉看着自己的身体,能触碰到床,被子,衣物。
她又恢复了!
林玉直觉惊奇,望着脑海里浮现的这本《闺房秘术》存了尝试的心思。
她赶紧心头默念回父亲房间,然而等了半晌都毫无动静。
回忆刚才自己是正在入睡时被强制送到父亲房里的,林玉立马躺在床上,阖上眼睛,再次心头默念回去。
但《闺房秘术》仍是没有再发出金光。
无奈,她只得先放下此事,如今最要紧的事当是入父亲房间。
父亲那处还胀着!
驿站是给予往来朝廷命官所住,平日并无多少住客,此又是夏季,豫州炎热,更是少人。
驿站有三层楼,一楼二楼是下中等房,林府的下人们便住在二楼。三楼是上等房,除了近来林玉和林璋入住,三楼一直都未有人入住。
因三楼住的都是贵客,所以三楼的规矩是不经客人传唤,便不许闲杂人等上来,如此也是为了避免冲撞贵人。
故而林玉星眸流转之间,就着着亵衣亵裤跑出自己的房间去敲父亲的房门。
“谁?”
林璋此时还在与之硕物对峙,深夜有人敲门,令他有些不耐,语气微寒。
“爹爹,是我。”
听到熟悉的那道清婉酥脆之音,还未等他询问,只见他手中好不容易微微消磨的硕物竟又昂扬万分,小眼急促地收缩。
压下声音中的欲意,林璋轻咳一声后道:“为父睡了,玉儿有何事明日再言。”
骗子!
林玉此时方深觉父亲说起谎来驾轻就熟,真是信手拈来,之前骗她肉棒是匕首,现在他明明在自渎却说已经睡了。
门外却毫无动静,没有人离去的声音。
林璋不得出口试探性唤了声:“玉儿?”
一声带着哽咽的娇声在门外响起。
听出她声腔的异样,林璋不得不耐起性子询问:“何事?”
“爹爹,玉儿刚才做了噩梦,此时觉得不舒服,爹爹开门。”
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林璋想起她之前病了三个月才好,顿时又心软一分,哄道:“你去唤丫头今晚陪你,明日一早爹爹去看你。”
门外又无动静。
“玉儿。”
“嗯。”
“怎么还不离去?”
“我想看看爹爹,我害怕。”
林璋想到她做了噩梦,顿时又问道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爹爹那柄匕首了,它说它想要我碰,我不愿意,它就追着我跑了好久好久。”
林璋浑身一滞,被林玉这话惊得不知如何为好,若林玉告知丫鬟婆子她梦到何物,清誉岂不是毁了?
不得已,林璋只好赶紧披起外袍去开门,不让她在门口多说。
此事若是为外人知道,教外人如何看她?
听到门内传来的脚步声,林玉的桃花眼闪过一抹得逞之色。
“嘎吱。”
门一打开,林玉便不管不顾地冲进父亲的怀里,抱着他健硕的腰,扎进他宽阔的胸膛。
双手忍不住在其身后似无意地乱动。
林璋看着扑到怀里的林玉,赶紧看了看门外是否有人,见确实空无一人后,连忙将门关了。
正待要斥责她举止不文雅,此般深夜入父亲屋来,胆大妄为不合规矩实在是不可取。
却见少女只着亵衣亵裤,柔弱无骨的娇小身躯此时正微微发抖。
按捺下斥责,他只得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慰她。
“只是噩梦罢了,明日便好了。”
装了半晌,林玉嘟着嘴说:“爹爹,我想要再看一眼那物。”
林璋还未反应过来,楞道:“何物?”
“爹爹的匕首啊,我想看看它为何说想我了。”
说着便一只手欲伸向男人的胯间。
林璋反应过来,连忙制止。
“胡闹!”
见林玉仍旧不依不饶,林璋感受到胯间那物竟然开始在外袍下摇晃,蠢蠢欲动。
第23章 林璋答应让女儿玩肉棒(嗯……玉儿……)
克制住异样,林璋忍不住严厉道:“林玉,你怎敢如此大胆!真是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她被一向宠爱自己父亲骂了不知廉耻,林玉顿时心间一股涩意。
她若不是看见父亲欲火许久不消,那处那般难受,心疼那硕物也心疼被欲火缠绕的父亲,自己又何必这般深夜跑来?
看着林玉眸间消失的光彩和落落寡欢的模样,林璋强制地忍住心间的软意,只得装作黑脸,故作凶悍地斥责:“深更半夜跑来为父房间,难道不是不知廉耻?”
更甚者,竟还开口要看男子阳物,这更是不尊礼法,有辱纲常。
但看着林玉伤心欲绝的样子,林璋后面半句却未说出口。
林玉本来被打击得羞耻到哭泣,可抬头又见父亲脸上来不及收的心疼之色,顿时那点羞耻心也就烟消云散了。
见父亲一心在斥责自己,她的左手手腕被父亲捉着,便迅速地伸出右手袭向男人胯间那处。
当她的手一触及巨物,便发现爹爹竟然没有穿亵裤。
想来也是,爹爹刚刚在沐浴,定是慌乱之间披了件外袍便开了门。
如此倒叫林玉一握后,对两人之间肌肤相贴间只隔了一层布料很是高兴,捏了捏这柄煎熬多时的东西,林玉很明显地感受到那物热腾腾地迫不及待地在她手心跳动。
“你!你要气煞为父吗!林玉,放开。”
林璋伸手握住她右手腕想将其驱离,然而少女的手却牢牢我这巨物,纹丝不动。
林璋见原本还小脸通红恨不得滴血的少女,此刻那些羞涩难堪受不住打击的哭意全然消失不见,只余下眼前这个胆大包天,仍旧不依不饶的林玉。
“爹爹,你说谎,如果我不知廉耻,那爹爹岂不是更不知廉耻?爹爹你看这物,这般粗硬,还在我手心跳动,明明很喜欢我呢!”
“爹爹你口是心非。”
林玉也不管被父亲用力捏红的手腕,父亲用了多少力,她也用多少力,看谁比不过谁。
林璋看着眼前据理以争的少女,顿时心下难堪。
胯下那隐藏极深的秘密被其发现,他顿时心间悲怆。
下处传来的疼痛令他倒抽口气。
“你将为父弄疼了,快快放手。”
“那爹爹可许我玩了?”
林璋捏着林玉的手腕不由使劲,然而那处也随之加重痛楚,心下余满腔无奈。
“罢了,你玩便是,且轻些。”
“爹爹你捏疼我了,你松手。”
林璋只得自暴自弃地放开少女的细腕。
林玉得到了想要的,心下开心不已,只觉这外袍也碍事得紧。
因林璋穿衣匆匆,那腰带也只仅仅松垮系着,如今被少女这般在怀中一闹,已然有散开的迹象。
林玉见了便故意大力扯了那宽大的外袍,腰绳终于不受重负,崩溃于侧,衣袍敞开,映目的便是父亲宽厚的胸膛,及胸前那两点红褐色的茱萸。
视线及下,那物正一耸一耸地对着她颤动。
林玉担心父亲又变卦,便一把握住此物。
“嗯……玉儿……”
痛得肿胀难解的肉棒一触及软嫩细软的肌肤令林璋终究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本要将衣袍系着的手微微一顿。
第24章 女儿要尝他的精水(有点咸腥…)
少女见势却将那根腰带一把抽出,投掷于地。
“我想看,爹爹不许系。”
林璋此刻命脉被握在少女手里,又岂能反抗,无奈地盯着面前这一脸兴致勃勃的少女,索性闭上了眼不看她。
然而少女见他闭了眼,灵动清婉的声音却在他胸口处陆陆续续不断传来。
“爹爹,你看你这物什真神奇,虽然丑了些,却能变大变粗呢。”
“爹爹这是何物?为何肉揪揪圆嘟嘟的,好沉啊。”
“嗯……”
林璋感受到自己的肉囊被少女捏在手里,那两颗睾珠被肆意地玩弄于手,顿时浑身僵硬,只觉下腹火气冲天,他再也控制不住急促地低喘出声。
待得少女柔软的手指细细摩挲到那道软肉间的沟壑之时,他的喘息越发沉重。
“玉,玉儿……别,别揉……”
“怎么又变粗了呢?爹爹你快看,这处又变大了呢。”
见父亲仍旧紧闭双眼,林玉也不气馁,那急促粗曳的喘息早已暴露了父亲欲望动荡难耐,她才不急呢。
“为何蘑菇头上会有小眼呢?”
“啊,这蘑菇又出水了,好多水啊。”
“这水是什么味道呢?甜甜的吗?”
少女疑惑的声音传来,林璋那小眼处更是张缩得厉害,卖力地吐露更多精珠。
感到那处少了一只手,想到少女刚才所言,浅浅睁开一丝眼缝。
然而入目的画面却令他不得不瞪大了眼,脸上的从容肃静全然破灭。
只见少女将一只沾着他那精露的手指正往手里送。
林璋顿时捉住她的手,质问。
“你想做什么!”
林玉无辜地望向父亲,俏生生地应道:“我想尝尝是什么味儿。”
林璋低喘一声,克制道:“不行,这个不能尝。”
“为何不行?爹爹总是骗我说这不行那不行,这次又想骗我,我说行就行!”
说着也不顾林璋的反对,挣脱了他的手便将沾了他精水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咦,有点咸腥。”林玉再次抿了抿手指,又道,“还有点甜味呢,爹爹,玉儿好喜欢。”
看着女儿吸吮手指的模样,底下巨物一阵颤动,林璋甚至不由自主地挺着阳物在少女细软的手间微微抽动了一下。
待他反应过来,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少女却像是发现新鲜事一般,连忙催促道:“爹爹,你再动动,我喜欢它动。”
玉儿真是天真无邪,林璋叹道。
可如今已是兵临池下,再无退路,索性自暴自弃地挺动胯间在少女卷着的手中抽动起来。
玉儿的手比起方氏要细小柔软甚多,因为自小养护得好,肤白凝脂纤纤玉指,倒是及其好看,手心处的软肉更是令龟头觉得舒坦。
林璋那处的精露早已将棍身湿透,少女的手心也随之有了些湿露,如此更是方便那巨物出入。
看着女儿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肉棒,林璋只觉火气又添了几分,让她撩拨自己!
他倒要看看,届时她手心红肿了,还受不受得住。
感到圈着的手指太松了,伸手将其手指虚拢着,声音嘶哑:“要扶就好好扶着。”
肉棒终于顺畅地在手心里滑进滑出,林璋身上的火气好似终于找到了宣泄之处。
“玉儿不是想知道此是何处吗?那今日爹爹就教教你。”
第25章 在女儿手心射出(爹爹的肉棒粗不粗…)
心间狠戾之气突起,想着一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一点见识,便强势地握住少女细滑软和的小手,领着小手抚摸棍身,林璋声音低沉又泛着私欲:“此乃男子的阳物,亦是肉棒。”
将小手移至顶端,少女口中的蘑菇头。
“此是肉冠,亦是龟头,于男子而言最是敏感孱弱。”
少女柔嫩的手指刺激得龟头似要滴血般红艳艳的,林璋不由再次领着她柔软的手在龟头的嫩肉上重新逗弄一番,以纾解上面的欲望。
随后再领着她的一根手指抚向肉冠处那道沟壑,带着她细细摩挲。
“此为小眼,亦是马眼,你手心之中的滑液便是由它吐出的精露。”
马眼受不得异物触碰,忍不住一个劲地张合着小口,吐出一个泡泡。
少女伸手好奇地将其戳破,顺道还继续撩拨着龟头上那急促收缩之处,小眼怎堪受如此刺激,整个龟头越发红肿,精露沁得也越来越多。
“呃哦……别……玉儿先别……”
林璋捏着那小手,此时他满身情潮显形于色,身子微颤,忍不住一阵粗喘。
待稍稍缓解些这阵酥麻快感后又领着那双作乱的小手移到肉棒下垂吊着的二两肉上。
“这便是男子的子孙袋,亦是囊袋。”
“这里面装着弹珠吗?”
果然还是小儿心性,只以为那处是她幼时玩的弹珠。
“是男子阳睾。”
林玉原本是故意挑弄父亲的,如今被父亲大手领着到各处游走,却觉得自己身体也开始泛起酸涩,那秘密之地有些空虚。
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看着手中的肉杵,她莫名地想舔,也想用那处慢慢吞吃,看看是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味好吃,是不是她想象那么粗壮硬挺,入得小穴是不是够粗够长够硬。
比之已经用过的表哥那炳弯刃,她现在更想试试父亲的这把匕首。
然而此时,仅仅是握着这柄硕物都令父亲如此抗拒,她所想之事也只能以图来日。
林玉一只手抚着阳物,使父亲不断地在手心处摩擦抽动,另一只手便托着那袋装着阳睾的肉囊。
被少女如此大胆青涩地勾弄,林璋只觉临近射意,那肉冠处小眼更是急促地朝外吐着精露,水露令少女原本纯洁细软的小手添了一分淫逸。
狠狠抽动着胯间那物,林璋只觉这还不够,眼底划过邪性。
“那你告诉爹爹,可记住了?”
林玉点头:“记住了。”
“那爹爹考考你,此为何物?”
“爹爹的肉棒。”
“肉棒上的肉冠唤作何物?”
“唤作龟头。”
“此呢?”
“马眼。”
“此?”
“囊袋。”
少女无知无畏的复述,令林璋那处更是炽热,不由挺快腰杆,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爹爹的肉棒粗不粗?”
“爹爹的肉棒好粗,又粗又烫,玉儿的手都烫红了……”
说着,便伸了伸手掌,只见柔嫩的手心此时一片通红,上面还挂着他沁出的些许精露。
这般绯红淫逸的手心令林璋那处愈加粗硬,抽动越发加快,口中也越发肆无忌惮。
“那爹爹的囊袋大不大?”
林玉托着那装着两硕大阳睾的肉囊,小手先是揉了揉又放手心里拢着颠了颠。
“大,又大又重。”
林璋终于忍受不住少女那清纯却又勾魂的动作,耳边传来她不知羞耻地回答,身体不由轻颤。
“啊,嗯……玉儿……玉儿……”
随着林璋抑制不住的呻吟,那柄肉器终究敌不过这般撩人之欲,不断地抽搐后,抵着少女的手心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林玉盯着手心的浓精,浅笑吟吟,因燥火而郁结的烦心终于舒缓了许多。
父亲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这处肉棒倒是实诚得很,仅仅只是在她手心磨蹭便射了,看来爹爹也是很喜欢她的吧。
这股浓精射出后,林璋静静缓着身子,然而少女竟然用手指轻轻刮着肉冠顶端的那处张着的小眼,堵住了它的吞吐。
原本还有些余精的肉冠竟受不得刺激地猛烈弹动,闹腾着要出来。
“玉儿,快放开。”
林玉这次倒是听话地挪开堵住小眼的手,只见才一挪开,那小眼便再次张合几次后又吐出一小股精液来,直到三五次后,这才收了势。
林璋此时却忍不住握着少女的手,不许其收回,眼神迷离,平复那极致的快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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