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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社死之后是穿越
窗外的蝉鸣声在夏天显得格外聒噪,热浪即便是在晚上也没消退多少。
我是林卫凌,十六岁,刚上高一,家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家属楼里,房子不大,但被我妈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妈叫洛冰,是个中医大夫,在市中医院针灸科上班。
晚上七点,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哒哒」声。
「卫凌,妈妈回来了。」
我从门缝里偷偷瞄了一眼。
妈妈刚下班,显然很疲惫。她穿着一件修身的深色长裙,裙摆下是包裹着匀称小腿的黑色丝袜,这是她上班的标配,据说是为了防止静脉曲张。
脚上那双跟不算太高的高跟鞋被她踢到一旁,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往沙发上靠去,显得既知性又慵懒。
餐桌上,灯光暖黄。
妈妈已经换下了那件有些束缚的职业外套,只穿了一件在家常穿的真丝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臂。
她吃得不多,更多时候是在给我夹菜,眼神里透着一股职业女性特有的精明和母亲的关切。
「最近学校怎么样?累不累。」她一边喝着汤,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行吧。」我埋头扒饭,简单回应。
「嗯,尽力就好。」妈妈点了点头,筷子又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到我碗里,「多吃点肉。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男孩子要壮实点才行。」
「妈,知道啦知道啦…」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还有,别老熬夜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她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犀利得像是在找穴位下针,「要是让我发现你半夜不睡觉玩游戏,手机我就给你没收了。」
「哎呀,真是吃饭都堵不住您的嘴。」
一顿饭吃得虽然平淡,却也温馨。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唠叨,是我十六年人生中最熟悉的背景音。
吃完饭没多久,我刚想回房间,就被妈妈叫住了。
「一会赶紧去洗澡。」
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发出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催促声。
「马上!」
我溜回房间,本来是想拿换洗衣服的,结果手欠,忍不住又拿起了手机。
正趴在床上,大拇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屏幕上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不得不说,这本名叫《艳母美妻录》的小说写得真带劲,尤其是里面的情节,对于我这个荷尔蒙无处安放的青春期男生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听到妈妈走过来的脚步声,我心里一慌,随手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抓起换洗衣服就往浴室冲。
「整天磨磨蹭蹭的,就知道玩手机。」
妈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整理衣物,看见我像个猴子一样窜进浴室,无奈地摇了摇头。
浴室里水汽氤氲。
我冲着热水,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的情节。那种禁忌的背德感,还有小说男主和母亲之间亲密关系,让我心跳有些加速。
不过,也只能想一想了,毕竟这是现实世界,又怎么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呢。
洗了大概十五分钟,我擦着头发,穿着大裤衩推开浴室门。
「妈,我洗完——」
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妈妈没有在整理衣服,
她正在我的房间里,正坐在我的床边!
此刻,我的妈妈洛冰女士正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幽幽的白光映在她那张平时温婉知性,此刻却面若寒霜的脸上。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到了头顶。
完了。
我刚才走得急,好像……不仅没锁屏,连阅读软件都没退出来。
那羞耻的书名,那露骨的内容描写,现在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亲妈面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万年。
妈妈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尴尬,有恼火,还有一种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审视。
「《艳母……美妻录》?」
当妈妈念出了那个名字。
更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十六年来苦心经营的乖儿子形象。
「妈,你听我解释,那是同学发我的,我点错——」我试图进行苍白无力的辩解。
「林卫凌。」妈妈打断了我,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机,双手抱胸,摆出了平日里给病人问诊的架势,「你现在才十六岁,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说了,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肾气未固,精关不守,过早地接触这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你的身心发育有百害而无一利。」
「妈……」我脸红得像个番茄。
「我是医生,我不避讳谈生理需求。」妈妈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显然她也觉得跟儿子讨论这种「绿母小说」极其尴尬,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教育,「但是这种……这种违背伦理、扭曲三观的东西,你看它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平时作业太少了?还是觉得妈妈平时对你管教太松了?」
「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低着头,脚趾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三室一厅。
「手机没收,这周别想碰了。」妈妈站起身,把手机揣进兜里,眼神有些躲闪地往外走,「赶紧吹干头发睡觉。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多喝点牛奶,补补钙。
」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背对着我,声音有点发紧:「以后……以后我不会随便进你房间。但你也给我自觉点!」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太尴尬了。 太社死了。 让我死了吧。
……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
翻来覆去的醒来好几次,
半夜觉得口干舌燥,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想去客厅倒杯水。
卧室房门留了一条缝,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微弱的一盏。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透过门缝往外看。
妈妈还没睡。她正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子,手里正拿着没收走的手机。
她在检查我的浏览记录吗?
我刚想推门出去认错,动作却僵住了。
妈妈的神情很奇怪。
她并不是在愤怒地翻阅,而是……在阅读。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速度不快,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烫,看起来红扑扑的。
她咬着下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好奇?
那是《艳母美妻录》的阅读界面。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比被没收手机时还要震撼。
妈妈她……在看小黄书?
我没敢出去,悄悄缩回了被窝,心脏狂跳。
这种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尴尬感,比当面被骂还要让人窒息。也带着这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带着这复杂的情绪,没过多久,我便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声刺破了耳膜。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这声音...是妈妈!
「妈?!」
我下意识地大喊,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家里那个温馨的小卧室里。
这里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四周是斑驳的木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松木味和淡淡的草药香,和妈妈身上常常带回的中药味很相似。
但我现在没空细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出去。
推开那扇木门,外面是一个幽静的小院子。
而在院子中央,我看到了妈妈。
她不再穿着昨晚的居家服,而是一身素白色的古装长裙,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她正跌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不知哪来的木棒,眼神惊恐地看着四周,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衣服,显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妈!你怎么了?」
我冲过去想扶起她。
「卫凌?是你吗卫凌?」妈妈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手,「这是哪儿?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还是昨晚煤气中毒产生幻觉了?」
「大清早的,为何如此慌张?」
一个温润如玉却带着几分威严的男声突然响起。
我护着妈妈,猛地回头。
只见从旁边的一间竹舍中,走出一个中年男子。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竹色长袍,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束起。
面容清篯,五官俊朗,透着一股久病初愈的苍白,但那种风度翩翩的气质,就像是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剑仙。
他看着我们母子俩,眉头微皱,眼神中没有敌意,而是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
「璃儿?卫凌?大清早的,你们这是怎么了?」
璃儿?
他叫妈妈璃儿?
我刚想张嘴问他是谁,脑袋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痛起来。
「嘶——」
我痛苦地抱住头,无数陌生的画面和记忆像潮水一样强行灌入我的脑海。
这不是地球。
这里是…玄心剑阁。
眼前这个帅大叔,是剑阁阁主,枯荣剑尊。
而我,是从小在剑阁长大的弟子,林卫凌。
我身后的女人,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依然是我的母亲,名叫洛冰璃,是剑阁的真传弟子。
记忆断断续续,并不完整,但我瞬间明白了一些常识:这个世界有妖邪,有天罚神宫,有人间朝廷,而我们所在的玄心剑阁,是一个隐世的小门派,人丁稀少,加上我、妈妈和师尊,一共就三个人。
不对,还有……姨娘?
脑海深处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我还没来得及抓住,疼痛感就让我眼前一阵恍惚。
我大口喘着粗气,在这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击下,看着眼前一脸关切走过来的「古装帅大叔」,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古装老妈」。
穿越了。
而且,似乎穿越到了一个并不简单的世界。
第二章:仙子娘亲与病弱师尊
转眼已经是我们穿越过来的第二天了。
不得不承认,人类的适应能力是无穷的。
尤其是当我和妈妈确认了无论怎么掐大腿都醒不过来,而且也没找到类似于「退出游戏」的按钮后,我们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我们穿越了,而且是母子魂穿。
但这其中有个很奇怪的地方。
虽然我们都是魂穿,但我脑子里多多少少继承了原主「林卫凌」的记忆。
不过,因为原主是个超级宅男,这些记忆都很单薄破碎,从小在剑阁长大,除了练剑就是发呆,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但好歹我知道厕所在哪,厨房在哪,以及怎么用这里的火折子。
可我妈,也就是现在的洛冰璃,却完全没有原主的记忆。
她的脑子还停留在前天晚上在地球看我手机里那本小黄书的时刻。
此刻,
我坐在屋内圆凳上,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野果,眼神发直地看着前方。
在那面磨得锃亮的铜镜前,我妈正在梳妆。
她似乎对自己这具新身体感到无比惊奇。
「卫凌,你过来看看。」她一边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一边发出啧啧的惊叹声,「这皮肤,真的绝了。不用精华液,不用神仙水,居然一点毛孔都看不见,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说着,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那指尖陷入软肉的触感,连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Q弹。
「还有这个身材……」
妈妈的声音突然低了八度,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羞涩。她站起身,对着铜镜做了一个现代女性习惯性的「提胸收腹」动作。
这一收不要紧。
原本就宽松的素白长裙瞬间被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镜子里,那波涛汹涌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两只不安分的白鸽想要挣脱束缚。
这具身体虽然同样是三十八岁,但毕竟是修仙者,皮肤有着少女般的紧致,却又保留了熟女才有的丰腴韵味。
「咳……」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松了口气,把衣服拉松了一些,嘴里嘟囔着:「这也太……夸张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啊。」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又微微提起了那长长的裙摆,像是献宝一样把脚伸了出来。
「而且你看这鞋子。」
在那层层叠叠的素白裙裾之下,竟然踩着一双造型奇特的「高跟鞋」。
那鞋子通体由某种温润的半透明白玉雕琢而成,款式简约而优雅,像极了现代的细跟凉鞋,却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
因为没有穿袜子,她那雪白的脚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玉色的鞋身与她白皙的肤色浑然一体,在透过窗棂洒下的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种玉质的触感太神奇了,温温凉凉的,而且贴合度满分,一点都不磨脚。」妈妈轻轻晃了晃脚踝,眼神里满是惊喜,
「说实话,这比我以前在商场里买的那些几千块的大牌高跟鞋都要好看,简直是艺术品。」
我坐在后面,只觉得喉咙有点发干,赶紧低头狠狠咬了一口野果。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古装、挽着发髻、仙气飘飘却又身材火辣,此时还赤足踩着白玉高跟鞋的女人,我脑子里突然不可抑制地蹦出了那本《艳母美妻录》。
书里的女主角,好像也是个剑仙……
也是这样温婉端庄的外表,也是这样犯规的身材……
「停停停!」我赶紧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林卫凌,那是你亲妈!你想什么呢!
但这丝异样的悸动,就像一颗种子,悄悄埋在了一起穿越的荒诞感之下。
「卫凌,发什么呆呢?」
妈妈已经整理好了心情,放下裙摆转过身来。
她试图用那一贯的严母口吻跟我说话,但配上这身仙气飘飘的行头,怎么看怎么像是在Cosplay。
「没,就是觉得……妈你这身挺好看的。」我实话实说。
「少贫嘴。」妈妈白了我一眼,随后压低了声音,八卦兮兮地凑过来,「哎,儿子,你说那个……那个枯荣师尊,长得是不是有点太帅了?」
我愣了一下:「啊?」
妈妈眼里闪烁着星星眼,完全不像个快四十岁的人,反而像个追星的小女生,
「昨天他做的晚饭你也吃了吧?味道真的绝了,比咱们市里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得还好。而且你看他那个气质,温润如玉,说话轻声细语的,简直跟古装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一模一样!」
我嘴角抽了抽。
在原主的记忆里,师尊确实是个好人,对我们母子极好。但也没我妈说的这么夸张吧?
「妈,人家那是修仙者,不食人间烟火,做饭好吃那是……那是用灵火烤的,能一样吗?」
「切,不懂欣赏。」妈妈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声音听起来很沉闷,像是肺部有什么东西堵着。
妈妈脸上的八卦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医生的职业本能。她眉头一皱:「这咳嗽声不对。」
说完,她提着裙摆就往外走。
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院子里,枯荣剑尊正站在那棵不知名的老树下。他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清粥和几碟小菜。
晨风吹动他洗得发白的青衫,更显得他身形单薄。
看到我们出来,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璃儿,卫凌,起来了?我看你们昨日受了惊吓,特意熬了些安神粥……」
话没说完,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身子晃了晃,差点连托盘都拿不稳。
「师尊!」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冲过去扶。
但我妈比我更快。
「别动!」
洛冰璃女士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手稳稳地托住他手里的托盘递给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枯荣的手腕。
枯荣愣了一下,显然被徒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下意识想抽回手:「
璃儿,男女授受不亲,我没事,只是老毛病……」
「闭嘴,别乱动。」
妈妈沉着脸,那股子在中医院坐诊时的威严气场全开,硬是把一位灵境巅峰的剑尊给镇住了。
枯荣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我。
我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在这个家里,哪怕穿越了,洛医生的话就是圣旨。
妈妈的手指搭在枯荣的脉搏上,修长的眉毛越皱越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看着枯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
「怎么了妈?」我凑过去小声问,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脉象细若游丝,涩而无力,且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寒与极热的两股气流在相互冲撞,五脏六腑都受损严重……这也就是在修仙界,要是在地球,这脉象基本就是重症监护室的水平了。」
她抬起头,紧紧盯着枯荣那张帅气却惨白的脸:「师…师尊,你这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章:药膳与月下走光
在完全消化了原主的记忆后,我对这个世界的残酷与精彩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并不像我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那样动不动就分十几个等级,什么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这里简单粗暴得多。
一共就四个大境界:凡境、灵境、尊境,以及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境。
听起来很简单?不,这才是最绝望的地方。
因为这个世界的灵气浓度极高,导致「凡境」的门槛极低。
哪怕是山下的普通农夫,平日里呼吸吐纳,稍加引导,也能达到凡境巅峰,拥有几百斤的力气。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凡境」根本不算修行者,只能算是身体强壮的普通人。
只有跨过那道天堑,引灵气入体,洗精伐髓,踏入「灵境」,才算是真正迈入了修行者的门槛。而这一步,就卡死了九成九的人。
至于再往上的「尊境」,那更是掌握了天地规则的大能。
任何一个门派,只要有一位尊境强者坐镇,立马就能跻身天下超一线势力的行列,受万人敬仰。
在这个体系下,我们玄心剑阁的配置其实相当怪异。
我的师尊,枯荣剑尊,是一位实打实的「灵境巅峰」强者。
在这个隐世的小角落里,他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我的母亲,洛冰璃,作为剑阁的真传弟子,也是「灵境初期」的修为。
而我,林卫凌,或许是因为资质愚钝,又或许是心性未定,至今还卡在「凡境」后期。
在这个人均大的大力士的世界里,我简直就是个标准的废柴二世祖。
「唉,真是给穿越者丢脸啊。」
我叹了口气,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后山走去。
……
剑阁后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药园。
此时,正午的阳光正好。
我大老远就看见妈妈正蹲在药圃里,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那是她让我特意打制的,造型很像现代园艺用的铲子。
她把长裙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正对着一株长着紫色斑点的草药发愁。
「这分明就是」紫背天葵「的变种嘛,含有微量的生物碱,虽然有毒性,但只要经过高温蒸煮和醋制,就能转化为极佳的活血化瘀成分。」
妈妈一边嘀咕着,一边熟练地将那株在修仙界被称为「紫斑断肠草」的毒草挖了出来。
「璃儿,不可!」
一声惊呼传来。
枯荣师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田埂上,看到妈妈手里的草药,吓得脸色苍白,「那是断肠草,剧毒之物,沾之即烂,快快扔掉!」
妈妈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师尊,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明媚得晃眼,带着一股子现代女性特有的自信。
「师尊,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半个时辰后。
竹舍前的石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颜色紫红,散发著一股奇异的香气。
枯荣看着碗里的汤,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对爱徒的信任…和对死亡的恐惧。
「这……真的能喝?」
「喝吧,趁热。」妈妈像个哄小孩吃药的护士长,眼神里满是鼓励,「您的肺经受损,常年咳喘,这汤虽然猛了点,但专治陈年淤血。」
枯荣一咬牙,端起碗一饮而尽。
片刻后,他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接着,一股热气从他头顶冒出。
「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竟然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
「师尊!」我吓了一跳。
但下一秒,枯荣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久违的血色。他震惊地按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游走。
「通了…胸口的郁结之气,竟然通了?」
他看着洛冰璃,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璃儿,你……你这是什么医术?
」
妈妈眨了眨眼,神秘一笑:「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吐槽:那是,地球的中医炮制学加生物化学,能不是独家秘方吗?
……
是夜,满月当空。
剑阁的练武场铺满了一层银霜。
我因为白天睡多了,此时毫无困意,便想着出来透透气。
刚走到练武场边缘的树影里,就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
练武场中央,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舞剑。
是妈妈。
她似乎是觉得白天总是坐着对身体不好,想利用晚上的时间强身健体。她手里拿着一把普通的长剑,正在尝试练习剑阁的入门剑法《流云剑式》。
只是……
这画风有点不对劲。
在原主的记忆里,《流云剑式》应该是一种飘逸灵动、行云流水的剑法。
但在妈妈手里,这套剑法被练成了……老年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我隐约能听到她在数拍子。动作虽然笨拙,甚至有些滑稽,但她那专注的神情和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可爱。
她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素白襦裙,布料轻薄柔软。
突然,一阵夜风吹过。
妈妈正好练到了一个转身回刺的动作。
「呼——」
风有些大。
那宽大的裙摆随着她的转身动作,被风高高地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在皎洁的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在那层层叠叠翻飞的白色裙摆之下,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小腿。
以及……
大腿根部,那抹虽被亵裤包裹,却依然勾勒出饱满圆润弧度的禁忌风景。
虽然只是一瞬间,裙摆也很快就落了下去。
但我却感觉心脏像是被人重重地锤了一下。
「咚、咚、咚。」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大得吓人。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脸颊滚烫得像是发烧了一样。
在这个保守的修仙世界,女子大多衣着严实,连脚踝都不会轻易露出来。
而刚刚那一幕,对于这个世界的土著来说,绝对是惊世骇俗的画面。
但对于拥有现代灵魂的我来说…那更是一种致命诱惑。
因为那是我妈妈。
是一个拥有着成熟女性丰腴身体,却因为笨拙的动作和意外的走光,流露出一丝少女般青涩感的…艳母。
我看着练武场上那个对此毫无察觉,还在继续笨拙地挥舞长剑的身影,
第一次意识到,这段穿越之旅,也许是件好事,
最起码,妈妈这几日,从未提起发现我看小黄书那件尴尬的事情。
第四章:藤妖与上古法衣
就在妈妈刚刚收起长剑,擦拭额头上的细汗时,剑阁外围的那片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吼声。
「吼——嘶——」
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透着一股阴冷的邪气,瞬间打破了月下的旖旎氛围。
「什么声音?」
妈妈吓了一跳,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警惕地看向黑暗的林子。
「有妖气。」
一道青色的身影从竹舍中掠出,轻盈地落在练武场旁。是枯荣师尊,他显然也被这动静惊动了。
我见状也不好再躲,假装刚听到声音从屋里跑出来的样子,凑了过去:「师尊,妈,怎么了?」
枯荣侧耳听了听,原本紧绷的神色很快放松下来,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无妨,只是一只刚成气候的低阶妖物。想必是白天璃儿熬的那锅药膳灵气太足,残香飘散,把它给引来了。」
我也跟着松了口气。
我们三人循声来到了林边。
借着月光,只见在一棵大树下,盘踞着一团暗红色的东西。
那是一株巨大的藤蔓植物,但却长着类似于章鱼触手般的枝条,上面布满了倒刺和黏液,正不安分地在空中挥舞,抽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嗜血藤妖】
这算是修仙界最底层的妖物,智商低下,行动迟缓,只会用触手枝条缠绕猎物吸血。
「这种级别的妖物,别说是璃儿你现在的灵境修为。」枯荣师尊指着那藤妖,语气淡定地说道,「就是卫凌这小子拿着把柴刀上去,只要不被吓破胆,也能把它剁了当柴烧。」
「这么弱?」
妈妈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手里正好提着那把练习用的长剑,刚才那套「广播体操剑法」练了一晚上,虽然动作笨拙,但此刻正是信心爆棚想要检验成果的时候。
「师尊,卫凌,你们别动!」妈妈一步跨出,英姿飒爽地挽了个并不标准的剑花,「让我来!正好试试我刚才练的剑招!」
「妈,你小心点…」我刚想劝阻,她已经冲了出去。
「孽畜!看剑!」
不得不说,妈妈这副皮囊确实极具欺骗性。
月光下,白衣飘飘,长剑出鞘,那种仙气凛然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代宗师下山除魔。
然而,帅不过三秒。
那嗜血藤妖虽然智商低,但它触手多啊!
面对妈妈直愣愣刺过来的一剑,藤妖那七八根触手瞬间像是受惊的毒蛇一样弹射而起。
「啪!」
妈妈一剑刺空,还没来得及收招,一根藤蔓就刁钻地抽了过来。
「啊!」
妈妈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战经验,脚下的草地一滑,身形顿时乱了。
紧接着,便是噩梦的开始。
这藤妖似乎对布料有着特殊的执着。那些长满倒刺的藤蔓并没有直接刺穿妈妈的身体,而是像灵活的鞭子一样,带着倒钩卷向了她的衣服。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空旷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那件原本用来遮掩身材的宽大素白襦裙,瞬间被一根藤蔓卷住,猛地扯下了一大块。
「呀!走开!走开!」
妈妈彻底慌了,手里的剑挥得毫无章法,完全是在乱砍。
但这反而给了藤妖机会。
「啪!嘶啦——」
又是一声。这次是裙摆。
那原本这就有些累赘的长裙,在几根触手的围攻下,如同脆弱的蝴蝶翅膀般片片碎裂。
仅仅几个回合。
妈妈身上那件端庄的古装长裙,就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碎布条。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背部、腰肢、还有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暗红色的藤蔓映衬下,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随着领口的一块布料被扯飞,里面那件粉色的绣花肚兜彻底暴露了出来,堪堪遮住那随着她惊恐动作而剧烈颤抖的丰满。
「师尊!卫凌!救命啊!」
妈妈终于崩溃了,捂着胸口发出了一声尖叫,哪里还有刚才女侠的风范,完全就是一个被色狼围攻的无助少妇。
「唉……」
身后传来枯荣师尊的一声叹息。
「着!」
只见他手指轻轻一点。
一道凌厉的青色剑气呼啸而出,瞬间划过几十米的距离。
「噗嗤——」
那只正在「行凶」的嗜血藤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瞬间被切成了无数段,绿色的汁液喷了一地。
战斗结束。
但尴尬才刚刚开始。
妈妈此时正抱着胸口,全身上下衣不蔽体,粉色的肚兜带子摇摇欲坠,裙子更是只剩下几根布条挂在腰间,露着大半个屁股和整条大腿。
她看了一眼我和师尊,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不许看!转过去!都转过去!」
她尖叫着,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捂着关键部位,狼狈不堪地朝着剑阁的房间跑去。
那白花花的背影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鼻血差点流出来。
……
半个时辰后。
妈妈已经换了一套备用的旧衣服,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显然还在为刚才的社死现场感到羞耻。
「璃儿,这怪不得你。」
枯荣师尊手里拿着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的体质特殊,这种体质天生容易招惹妖邪,且妖物对你的攻击,往往…
往往会比较下流。」
「那…那怎么办?」妈妈声音细如蚊呐。
「为师这里,有两件剑阁祖师传下来的」上古法衣「,或许能解你燃眉之急。」
说着,枯荣将手里的衣物递了过来。
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第一件,名为月光流仙裙。
这玩意儿说是裙子,其实更像是一件高定晚礼服。材质是一种泛着淡淡银光的鲛纱,看起来仙气飘飘,但这设计……
两侧的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也就是胯骨的位置!这要是穿在身上,只要稍微迈个步子,整条腿都会露在外面。
「师尊,这…」妈妈拿着裙子,脸更红了,「这开叉是不是太高了?」
「璃儿有所不知。」枯荣一脸正气地解释道,「此裙乃法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这开叉设计,是为了方便施展腿法。若是裹得太严实,反而会影响你移动速度。」
听起来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紧接着是第二件,冰蚕护身丝。
这更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护身丝,这分明就是一双白得透明的丝袜,而且还是那种带着蕾丝花边的!
「这又是?」妈妈提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手都在抖。
「此乃极北冰蚕吐丝织就。」枯荣依旧是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拥有极强的防御力。配合那双白玉履,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双腿不受藤妖之类的妖物侵扰。
」
妈妈看着那双丝袜,表情纠结到了极点。
但一想到刚才那只藤妖滑腻腻的触手直接抽打在皮肤上的触感,她打了个哆嗦,咬咬牙接了过来。
「多谢师尊赐宝。」
……
「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妈妈红着脸把我推出了房门,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此时正是深夜,屋里的烛火在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上,投射出了一个曼妙的剪影。
我看见那个剪影缓缓脱下了身上那件宽松的旧袍子,露出了令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
紧接着,她似乎坐了下来,抬起一条腿。
那是穿丝袜的动作。
虽然只是剪影,但我仿佛能脑补出那极薄的白色丝袜,是如何一点点包裹住她那匀称的小腿,滑过膝盖,最终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然后,她站起身,套上了那件高开叉的月光流仙裙,最后穿上了那双凝脂白玉履。
「哒、哒。」
屋内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我感觉鼻腔一热,伸手一摸,果然流鼻血了。
原本我以为穿越到古代修仙界,会是一个封建保守、满街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古人的世界。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个世界居然有高跟鞋不说,现在连白丝和高开叉旗袍都出来了!
我擦了一把鼻血,听着屋里妈妈对着镜子发出的羞耻惊呼声,内心疯狂呐喊:
这哪里是修仙界?
这分明就是给我这个小色批量身定做的天堂啊!
尤其是,当这个穿着一身「上古法衣」走出来的女人,还是那个在地球上总是唠叨我、管教我的亲妈时…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要突破天际了。
第五章:相依为命与剑阁传承
日子就像剑阁后山的溪水,虽然平静,却也在这乱世中缓缓流淌。
自从那天晚上被藤妖「非礼」之后,妈妈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
她不再只是为了单纯的「强身健体」而练剑,而是真的把这当作了一项生存技能来对待。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雾照在练武场上时,那个穿着高开叉月光流仙裙,腿上裹着冰蚕护身白丝,脚踩凝脂白玉高跟鞋的身影就已经在那里了。
我也没闲着。
作为一个看过无数玄幻小说的现代人,我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法律,没有警察,只有赤裸裸的丛林法则,就是实力为尊。
我现在虽然只是个凡境的废柴,虽然有些力气,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一直躲在妈妈身后。
看着她笨拙地挥剑,看着她为了适应那双「高跟鞋法器」而在碎石路上一次次崴脚又爬起来,我心里除了那点不可告人的色批心思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危机感。
我要保护她。
不仅仅因为她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更因为她是和我一起在这个陌生世界相依为命的亲人。
于是,剑阁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白天,妈妈在药房里对着那堆瓶瓶罐罐和草药发愁,试图用现代医学理论改良这个世界的丹方;我则在旁边帮她捣药、控火,顺便被她当成小白鼠试药。
傍晚,我们母子二人便在练武场对练。枯荣师尊偶尔会在旁边指点一二,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妈妈的身影发呆,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悲伤。
甚至,为了增加实战经验,师尊还会特意抓来一些低阶的小妖扔进练武场。
我和妈妈被撵得鸡飞狗跳,她负责尖叫和乱砍,我负责在旁边扔石灰粉和补刀。
虽然狼狈,但半个月下来,我们配合得竟然还算默契,至少面对一般的藤妖、鼠怪,妈妈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地一剑刺穿它们的要害了。
直到这一天。
清晨,枯荣师尊突然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青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院子里,背着那把名为「枯」的古剑,看着正在喝粥的我们。
「璃儿,卫凌。」他开口道,声音依旧温润,却多了一丝决绝,「为师要出一趟远门。」
「出远门?」妈妈放下碗,有些诧异,「师尊,您的身体刚好一点,这时候要去哪?要去多久?」
枯荣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有些陈年旧账,总该去算一算。若快,三五日便回;若慢……」
他顿了顿,眼神在我们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妈妈身上,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啊,像是在看这一生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影子。
「总之,看好家。」
说完,他没有再多解释一句,身形一闪变离开了剑阁。
师尊走后,偌大的剑阁更是冷清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晚上,妈妈没有继续练剑。
我们搬了两把躺椅放在院子里,看着头顶那轮巨大得有些不真实的月亮。
「卫凌,」妈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也许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妈妈叹了口气,把玩着手里的剑阁令牌:「其实,我挺不喜欢这里的。哪怕这里空气好,皮肤好,还能修仙长生不老。但我还是想念医院里的消毒水味,想念那些拿着医保卡排队的大爷大妈。」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无奈的清醒:「我只想当个医生,救死扶伤。对于这种动不动就要杀人、杀妖,为了抢一点资源就要灭人满门的修仙生活,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妈,」我看着她,「在这里,没有实力,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就像那只藤妖,如果我们弱,我们就是它的养料。」
「我知道。」妈妈苦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梦想是梦想,现实是现实。妈不傻。为了能活下去,为了不让你被欺负,妈这拿银针的老中医,手里也只能换成铁剑了。」
那一刻,我觉得妈妈变得不一样了。
在这一刻,她真正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们就这样相依为命,在剑阁里守了半个月。
直到第十六天的傍晚。
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摇摇欲坠的流光,「砰」的一声砸在了剑阁的护山大阵前。
「师尊!」
我和妈妈冲出去的时候,几乎没认出那个人形血葫芦就是枯荣。
他那一身崭新的青衫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破布条,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快!抬进屋子!准备止血散!」
妈妈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冷静,她不再是那个笨拙的修仙菜鸟,而是那个抢救过无数生命的洛医生。
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曙光再次照进密室时,枯荣师尊终于醒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好转。
我和妈妈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回光返照。
枯荣靠在床榻上,脸色灰败,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看着满脸泪痕的妈妈,费力地挤出一个笑容:「璃儿,别费劲了…为师的身体,自己清楚。」
「为什么?」妈妈红着眼眶,「明明都已经调理好了...」
「因为……我不甘心啊。」
枯荣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
「我那胞弟……也就是你的师父,当年死得太惨。杀他的人,是一位尊者。
我自知大限将至,原本只能苟延残喘,但前些日子经你调理,竟觉得有了一战之力…便想着去偷袭一次,若是能换掉他,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可惜…尊者毕竟是尊者,哪怕我拼了半条命,也只是轻伤了他…」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璃儿,卫凌,你们听好。剑阁的传承,不能断在我手里。」
他喘息着,指了指密室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古画。画上,是两棵缠绕生长的古树,枝叶相连,难分彼此。
「我们玄心剑阁的核心功法,名为《双生连理枝》。」
「此功法霸道至极,但也苛刻至极。它不修单人独剑,修的是…双生羁绊。
」
「修炼者,必须是心灵相通的双胞胎!一人修」痴「,一人修」爱「。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人,则功法不全;若非双胞胎强行修炼,则必遭反噬!」
「这也是为什么,剑阁人丁如此稀少的原因……」
枯荣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期许和遗憾:「璃儿,一定要找到一对资质上佳的双胞胎,收他们为徒,将《双生连理枝》传下去…这是为师,最后的请求。」
双胞胎?
听到这三个字,我脑海中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原主那原本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被强行拼凑在了一起。
我似乎看到了那个一闪而过身影。
那是…姨娘?
洛冰璃也就是妈妈的双胞胎妹妹?
那个在原主记忆里,总是穿着一身红衣,笑起来张扬肆意,却在十年前突然离开剑阁,不知所踪的女人?
如果妈妈是双胞胎之一……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功法,她其实是可以修炼的?
但这其中,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我看向妈妈,发现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显然,虽然她没有记忆,但「
双胞胎」这个词,似乎触动了这具身体本能的某种痛楚。
「师尊……」妈妈颤抖着开口,「我……」
「答应我。」枯荣死死地盯着她,「传承……不能断……」
枯荣剧烈地喘息了几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还有一事…虽然我侥幸逃回,但对方毕竟是尊者。我担心…这剑阁的位置,恐怕也瞒不了太久了。
」
「师尊,您的意思是…」妈妈有些紧张地握住他的手。
「只是猜测,也许他并未发现,但这险…我们冒不起。」枯荣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已是风中残烛,死不足惜,但你们母子二人不能给我陪葬。你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走?我们能去哪?」妈妈慌乱地扶住他,「而且您现在这个样子…」
「我走不了了。」枯荣惨然一笑,「但我能让你们走。璃儿,你现在根基太浅,若是就这样出去,遇到那人的爪牙必死无疑。为师…必须把这一身修为传给你!」
「传功?」我愣了一下,「可是师尊,妈妈她只是灵境初期,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您灵境巅峰的全部功力?」
「若是寻常传功,自然不行。必须用…阴阳灌顶。」
妈妈也是一愣,身为现代人的思维让她下意识联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桥段,脸颊瞬间飞起红晕,支支吾吾道:「师尊,这…这法子是不是要…要脱衣服?
难道是那种…」双修「?」
枯荣师尊虽然虚弱,但闻言却是一脸严肃,清澈的目光中不见半分邪念:
「璃儿莫要胡思乱想。此乃剑阁秘传的灌顶之术,过程中你我虽有灵力交感,却并非男女之情,更非肉体之欲。」
见师尊如此回答,妈妈倒觉得自己想歪了,有些羞愧地垂下头:「哦…是我唐突了。只要能保住剑阁,能护住卫凌,我愿意尝试。」
随后,两人相对而坐,双掌相抵。
「闭眼,凝神,放开心神,接纳我的神魂……」枯荣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站在一旁,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严肃的法事。
但我错了。
大错特错。
就在两人的神魂接触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
我惊恐地发现,神魂双修带来的感官刺激,似乎比肉体还要强烈百倍。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战栗。
妈妈整个人瞬间瘫软在蒲团上,原本端庄盘坐的姿势变得扭曲。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满头秀发散乱,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师尊……太……太快了……」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欢愉中。
「啊……嗯……进……进来了……好多……灵力……」
「不行…师尊…啊……受不了了……啊~」
密室里回荡着这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我站在角落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理智告诉我,这只是单纯的灵力灌顶,是师尊在用生命为妈妈铺路。
但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却在疯狂地背叛我的理智。
听着她口中喊着别人的名字,发出这种让人误会的声音……
一种强烈的、扭曲的背德感和绿帽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
那是我的妈妈啊!
虽然我知道并未发生什么,但眼前的画面,却像是她正在当着我的面,
「啊——!」
妈妈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我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嵌入头皮。
但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诚实地起了反应。
就在这一刻,一声提示音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极其强烈的背德情绪与兴奋波动!】
【条件达成!】
【黄天情绪系统——正式激活!】
第六章:焚心横刀与黑店惊魂
密室内旖旎交织,但我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脑海中突如其来的冰冷机械音占据了。
【叮!】
【黄天情绪系统——正式激活。】
【初始奖励:绿点 1000(新手启动资金)。】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随即开始剧烈地撞击胸膛,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金手指!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者标配——金手指啊!
来了半个多月,我每天活得战战兢兢,练个凡境都费劲,看着妈妈在那边又是练剑又是被妖物欺负,我除了乾着急一点忙都帮不上,生怕哪天出门就被路边的小妖给当点心吃了。
我都快认命当个混吃等死的软饭男靠妈妈保护了,甚至做好了这辈子当个凡人庸碌一生的准备。
没想到啊没想到,虽迟但到!
老天爷,你终于想起我了吗?这半个月的等待,值了!
我强压下想要在密室里大吼一声的冲动,赶紧转身离开了这有些尴尬的现场,出去的路上,一个淡绿色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在我的视网膜上。 界面很简单,左上角是一个大大的绿色数值:1000。右边则是一个闪烁
着红光的礼包图标。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激动得有些颤抖的手,心中默念:「开启!必须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功法残卷——《怒之卷·焚心决》!】 【恭喜宿主获得专属兵器——百炼精钢·横刀!】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一股灼热的信息流瞬间冲入我的脑海。
那是一套极其霸道的刀法,与剑阁飘逸灵动的剑术截然不同,这《焚心决》
讲究的是以怒气引动气血,刀刀暴烈,不死不休。
与此同时,一把沉甸甸的长刀凭空出现在我的系统储物空间里。
我心念一动,那把刀便出现在手中。
好刀!
刀长三尺半,刀身笔直狭长,单刃,厚脊。
刀鞘是黑色的鲨鱼皮,刀柄缠绕着防滑的麻绳,末端是一个简单的铜环。
这是标准的唐代横刀造型!
我握着刀柄,感受到一种血脉相连的踏实感。
说实话,虽然剑阁以剑闻名,但我作为一个现代男性灵魂,总觉得剑太轻灵,太君子。
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还是这种直来直往、既能砍又能刺的横刀来得痛快!
「这才像是男人用的东西。」
我心中暗喜,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身,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第一件依仗。
收起横刀,我注意到了系统面板下方还有一个【商店】选项。
我立即查看商店,这一看,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初级商店:
[灵枢温玉针匣 + 腿环]
描述: 一套由千年温玉打磨的极细银针,附带一个蕾丝材质的大腿绑带(针匣)。
功能: 稳定伤势,逼出毒素,激发潜能。针灸效果提升50%。
要求: 银针需要「人气」温养,必须时刻贴身佩戴在大腿根部。
[天蝉灵触手套]
描述: 极薄的半透明蚕丝手套,戴上后如同无物。
功能: 精准触诊。能通过触摸感知患者体内的细微灵力滞涩(病灶)。戴上手套后,母亲手部的触觉会被放大。
[洞真金丝镜]
描述: 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造型知性禁欲。
功能: 能直接透视人体的经络运行图。 戴上后,母亲会不由自主地摆出「严厉女医生」的姿态,语气变得冰冷高傲。
[医仙听心石]
描述: 一块心形的暖玉,作用类似于听诊器。
功能: 监听心脉搏动,判断脏腑受损情况。
要求: 使用时必须紧贴,必须将暖玉紧贴患者胸口,且母亲的耳朵也要贴在暖玉另一侧。
除了这些医疗器械,下面居然还有【专属法衣】系列:
[收腰素纱裙]
功能: 无。
描述:尺寸偏差。胸围和腰围做小了一码。穿上后,胸部被勒得高高耸起,扣子随时可能崩开;腰肢被勒得极细,呼吸时胸部起伏剧烈。
[恒温肚兜]
功能: 吸汗排毒,保持身体干爽。 护住丹田,防止寒气入体。
描述:丝绸面料极薄且贴肤,对乳头的摩擦感极强。遇冷或遇热兴奋时,会清晰地勾勒出两点的形状。
[磨砂面纱]
功能: 面纱是半透明磨砂质感,遮挡容貌,防止被人认出。
[白舞连帽长氅]
功能: 气息遮蔽,防尘避水。 设计: 虽然是长款,但身体两侧的开叉极高,直达腰部边缘。
行走间,袍摆晃动,内部的修长双腿会若隐若现,形成极大的视觉反差。
描述: 纯白色的长款连帽袍服,剪裁借鉴了现代风衣的利落线条。
巨大的兜帽垂下时可完全遮住面容,显得神秘而清冷。
每个装备兑换只需 200绿点。
看着这满屏的「虎狼之词」,我咽了口唾沫。
这里的东西一看就是给妈妈准备的。而且,怎么感觉这系统有点不正经?
但是…我又想到了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逃亡之路。这些东西功能却是实打实的有用。
移速、治疗、侦查,都是我们现在最缺的。
「买了!」
我一咬牙,反正绿点是送的。
我大手一挥,直接兑换了【灵枢针匣】、【天蝉手套】、【洞真眼镜】。
1000点瞬间只剩下400点。
那几件法衣确实让我暂时有些下不去手,毕竟,娘亲已经有了师尊送的那件【月光流仙裙】,防御力应该足够。
而这几样医疗辅助道具,对于妈妈的中医能力有显著提升,暂且先兑换这几样,送给妈妈当惊喜。
……
房间内。
随着最后一道神魂之力注入,枯荣师尊原本挺直的脊背,缓缓垮了下去。
「师尊……」
妈妈终于从那极度复杂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她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手脚并用地爬到枯荣面前,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没有呼吸了。
枯荣剑尊,这位守护了剑阁半辈子的老人,在完成了最后的传承后,安详地坐化了。
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师尊!!!」
妈妈跪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听到妈妈哭喊,赶忙回到房间。
妈妈的身上还残留着神魂双修后的痕迹,皮肤泛着桃花般的粉红,汗水将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但仔细看去,她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原本的她,虽然美,但那是属于洛医生的知性与端庄。
而现在,接受了枯荣毕生修为灌顶后的她,眉宇间多了一丝属于修仙者的清冷,而因神魂被激发,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风韵。
这种圣洁与妖冶的矛盾结合,让她美得惊心动魄。
我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披在她身上,遮住了她那因为功力大增而似乎变得更加丰满、连原本的衣服都快包不住的身材。
「妈……师尊走了。」
我蹲下身,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肩膀,「我们……得送他最后一程。」
妈妈抬起头,满面桃红却又泪流满面。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陷入我的肉里。
「儿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没有家了……」
可能这感受,并不完全属于妈妈,而是属于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吧。
……
天亮时分。
我们在剑阁后山的竹林里,亲手埋葬了枯荣师尊。没有立碑,只是种下了一棵新的竹子,正如师尊所愿,生于剑阁,归于尘土。
简单的祭拜后,我们背着简单的行囊,离开了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剑阁。
我们一路向北,正式入世。
下山的五天里,因为人迹罕至,我们都是在野外生活。
好在作为修行者,打猎并不是难事。
期间,我将我获得系统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并且将兑换的灵枢针匣、天蝉手套、洞真眼镜也给了她,告诉她用法。
妈妈拿着这些东西感叹真神奇,但也忍不住吐槽这商店里剩下没有兑换的那些「法衣」看描述就不像是正经东西,这绝对不是个正经系统。
她戴上洞真金丝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那种知性女医生的气质瞬间拉满。
她观看了我的经络,惊讶地说我的经络火红火红的,像是燃烧的岩浆,这应该就是《焚心决》的效果。
戴眼镜后的妈妈,多了一份禁欲的冷艳,但那眼镜下的眼神却又因为法器的副作用而显得格外勾人。
我也发现,妈妈身上穿的那件月光流仙裙果然是法器。
这么几天风餐露宿,我身上已经布满灰尘和草屑,显得狼狈不堪,而妈妈的衣物,甚至那双裹着小腿的护身白丝,依旧一尘不染,光洁如新。
对于野外早晚巨大的温差,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这几天里,我发现了一个规律:白天基本看不到妖,妖都是晚上出没。
同时我们杀死妖后,发现其中一只尸体析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存入系统后,系统告诉我这是【妖晶】,可以用来兑换绿点,也可以交易,至于交易,应该就是这个世界里会有其他人回收吧。
终于又过了三天,我们终于走出了森林。
为什么用了这么久,是因为我们迷路了,
不过,总算出来了。
唯一不美的是,此时天色渐暗,乌云压顶,似乎酝酿着一场暴雨。
正好,前方出现了一个镇子,打听了一下,这镇子叫黑水镇。
「妈,天快黑了,前面有家客栈,我们今晚就在这歇脚吧。」
我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家挂着「悦来客栈」幌子的木楼说道。
妈妈点了点头,拉了拉身上的外袍,那是我给她兑换的白舞连帽长氅,防尘避水。 除了开叉极高,倒也没什么,毕竟里面还穿着呢。
走进客栈。
大堂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摇曳。
几张桌子上坐着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在划拳喝酒,声音嘈杂。
「掌柜的,住店。」
我把横刀往柜台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出门在外,一定要横起来,不能被人小瞧认为咱们好欺负。
掌柜的是个瘦小的老头,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他先是看了一眼我的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妈妈身上。
进了客栈,单纯的妈妈就把巨大的兜帽掀开了,
那掌柜看到妈妈的一瞬间,我就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爆发出一丝淫邪。
「哟,客官,两间上房?」掌柜的搓着手,笑得一脸褶子。
「一间。」我冷冷地说道,
在这种地方,我绝对不会让妈妈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好嘞!天字号房一间!小二,带客官上楼!」
……
房间还算干净,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让我眉头微皱。
晚饭是小二送上来的。
两碗牛肉面,一壶热茶。
「客官慢用。」小二是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放下东西时,故意装作手滑,手背在妈妈放在桌上的手上蹭了一下。
【叮!检测到母亲被低级龙套猥亵触碰。】 【获得绿点:1点。】
系统的提示音极其突兀地响起。
这他妈的什么系统...
妈妈厌恶地缩回了手,拿出随身的手帕用力擦了擦,脱下长袍,妈妈端起茶杯闻了闻,眉头微皱,
「这茶,有点香过头了。」
作为医生,她对气味很敏感。
「或许是这地方的特色茶吧。」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娘,你也累了一天了,吃点东西早点睡。」
这茶确实香得诡异,但我并没有在里面感觉到灵力波动,应该不是什么毒药。
然而,我低估了「黑店」的下限。
他们用的不是灵毒,而是最下三滥的——蒙汗药。而且是加强版的,专门针对低阶修士的「软筋散」。
「儿子……我怎么觉得……头好晕……」
妈妈刚吃完半碗面,突然手一软,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扶着额头,身体摇摇晃晃,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美眸里满是迷离。
「妈?」
我也感觉不对劲了。
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四肢开始变得酸软无力,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了重影。
不好!中招了!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掌柜的和小二,还有楼下那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脸狞笑地走了进来。
他们反手关上了门,像是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
「嘿嘿,我就说这小娘皮是个极品吧?」掌柜的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瘫软在桌边的妈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看这身段,看这皮肤……啧啧,咱们兄弟今晚有福了!」
「老大,那小子怎么办?」小二指了指我。
「男的杀了剁碎做肉包子,女的留下来……嘿嘿嘿,咱们轮流快活!」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淫笑着走向妈妈,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直接抓向妈妈胸口。
「滚……滚开……」
妈妈想要拔剑,但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虽然妈妈此时经过枯荣师尊传功,境界已经到了灵境中期,但毕竟刚刚突破,又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同时中了这加强版的蒙汗药,暂时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惊恐地看着那只大手越来越近,眼中满是绝望。
【叮!检测到母亲处于极度羞耻的境地!】 【获得绿点:10点!】
那只大手已经抓在了妈妈那本就硕大的乳肉上,毫不留情地开始大力揉捏起来。
「啊!疼…」妈妈发出一声痛呼。
然而那大汉一点不怜香惜玉,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直接向下一扯妈妈的长裙。
一声闷响,胸前裙子竟然没坏。
「咦?居然没破?」大汉嘀咕了一句,随即眼中精光大放,「居然是法器!
这次赚大发了!」
虽然裙子材质坚韧没被撕烂,但是整个领口被暴力扯开,整件【月光流仙裙】被直接剥到了腰间。
此时妈妈整个人上身只剩下一件普通的粉色肚兜。
那肚兜可不是法器,被大汉一把撕碎,两团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那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挺立。
「真他娘的大!又白又软!」大汉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如牛。
记忆中,上次看到妈妈赤裸的乳房还是在小学的时候,记得那时候妈妈的乳头就很大,可能和哺乳过孩子有关。
来到这里,这是我几年里再次看到,
那粉嫩的乳头,随着变得更丰满的乳房,似乎也等比例放大了。
那大小看起来,似乎比寻常红枣小上那么一圈,
而更色情的是乳晕,看起来乳晕直径足足有五厘米,整个看起来是又粉又肉,充满诱惑。
「从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白的奶子!大哥,我摸一下!」
「是啊,这大奶头。也从没见过。大哥,我也摸一下!」
几只粗糙的大手瞬间伸了过来,其中一只手托住那沉甸甸的乳肉底部狠狠向上颠了颠,同时五指用力深深陷入那软腻的雪肤中,将那完美的胸型挤压变形,那巨大的压力让那颗硕大的乳头被迫向外突出,似乎真的因为他的挤压,而变得更长了一些。
突然,那领头的灵境大汉看到那几只粗手,他猛地一挥手,粗暴地打掉了正在揉捏妈妈左乳的那只手,骂道:「滚开!这半边是老子的!」
说罢,他像头饿极了的野兽般凑了上去,血盆大口猛地张开,一口便将妈妈左边那颗硕大的乳头连同粉嫩的乳晕整个含了进去。
他用力地吸吮着,腮帮子凹陷,几乎把妈妈那硕大的乳房吸进嘴里四分之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与此同时,被打飞手的几人,也没放过另一边的巨乳。几人是又捏又掐,其中一只手,两根手指带着粗黑的指甲,掐捏住了那颗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右乳头,像是要把那大肉粒揪下来一般,用力向上一提一拉,将那团软肉生生扯成了一个锥形。
「…唔~疼~…不要……」
妈妈无助地哭喊着,上身赤裸地在他们手中颤抖,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叮!获得绿点:50点!】 【叮!获得绿点:50点!】….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不断炸响。
那一刻,我脑海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但现在,不一样了。
此时此刻我心中那滔天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引动了我体内的《怒之卷·焚心决》。
这门功法,修的就是一个「怒」字!
怒火越盛,功力越强!
体内的毒素,竟然被这股怒火当成了燃料,瞬间被点燃,化作了一股滚烫霸道的灵力,冲破了被封锁的经脉!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体内的某种屏障破碎了。
灵境!我竟然在这极度的愤怒中,直接突破了凡境的桎梏,踏入了灵境!
「死!!!」
我怒吼一声,从椅子上暴起,手中的横刀卷起一道凄厉的血光。
「噗嗤!」
离我最近的小二直接被我一刀劈成了两半。
「什么?!」
那正埋头在妈妈胸口啃着雪白乳肉的大汉吓了一跳,慌忙后退。
我杀红了眼,横刀疯狂挥舞。
「焚心斩!」
每一刀都带着灼热的怒火。
那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喽啰被我瞬间斩杀,鲜血喷涌而出,溅射了我和妈妈一身。
那温热腥咸的液体洒在妈妈赤裸雪白的胸膛上,红白相间,显得妖冶而凄惨。
「该死的小子!」那大汉反应过来,拔出腰刀与我对拼了一记。
「铛!」
让我意外的是,这大汉居然是灵境境界。
火花四溅,他被我一刀震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我没有恋战,趁着他后退的空档,一把抱起还在发懵、衣衫不整的妈妈,直接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外面下着大雨。
我们在泥泞的巷子里狂奔。
「追!别让他们跑了!」后面传来了那大汉气急败坏的吼声。
我抱着妈妈翻进了一个废弃的院子,躲进了一间破屋。
「妈!妈你醒醒!」
我拍打着妈妈的脸,但她眼神涣散,身体滚烫,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显然那药效还没过,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发作得更厉害了。
怎么办?
这时候若是带着个昏迷的人,根本跑不掉!
解毒……解毒……
我突然想起了系统商店里的东西!
【暖玉·恒温肚兜】 功能:吸汗排毒,保持身体干爽。
排毒!
「系统!兑换【暖玉·恒温肚兜】!」
一件泛着温润光泽的粉色肚兜出现在我手中。
「妈,冒犯了!」
我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迅速擦掉妈妈胸口的血迹,将这件肚兜给她穿上。
然后,我将她被撕扯开的月光流仙裙重新拢好。
「砰!砰!砰!」
外面的巷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踩水的声响,越来越近。
「在这边!」
是大汉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躺在墙角干草堆上的妈妈,她脸上的潮红正在缓慢消退,但肚兜的药效发挥还需要时间。
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被他们堵在屋里,我和妈妈都得死。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横刀,毅然转身冲进了雨幕中。
既然跑不掉,那就杀!
我躲在院门后的阴影里,冰冷的雨水混合著身上的血水流下,却浇不灭我心中刚刚突破的那股战意。
「那小子肯定在里面!」
几个人影冲进了院子。
「在这里!」
我怒吼一声,从黑暗中暴起。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刀捅穿了胸膛。
「找死!」
那个灵境大汉见状,怒吼着挥刀砍来。
雨夜中,刀光剑影交错。
那些跟随大汉的几个凡夫俗子,在我《焚心决》那不要命的打法下,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毕竟我刚刚突破灵境,虽然根基不稳,但杀几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
然而,当我对上那个灵境大汉时,压力瞬间倍增。
他是老牌灵境强者,无论是力量还是经验,都在我之上。
「铛!铛!铛!」
我们硬拼了几记,我感觉虎口发麻,横刀差点脱手。
「小子,我看你能撑多久!」
大汉狞笑着,每一刀都势大力沉。
我且战且退,雨水模糊了视线,体内的灵力也在飞速消耗。
终于,在一个泥泞的坑洼处,我脚下一滑,失去了平衡。
「去死吧!」
大汉抓住机会,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将我踹翻在地。
紧接着,他那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手中的厚背大刀死死压住了我横在胸前格挡的横刀。
「呃……」
巨大的力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刀锋一点点逼近,
我死死顶着,手臂青筋暴起,但力量上的悬殊让我渐渐绝望。
大汉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近在咫尺。
「小崽子,等老子杀了你,再去好好疼爱那个骚娘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穿透了雨幕。
大汉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眉心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
紧接着,一缕鲜血从那红点中缓缓渗出。
「噗通。」
大汉眼中的神采瞬间消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重重地瘫倒下来,压在了我身上。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依旧。
我费力地推开大汉沉重的尸体,大口喘息着坐起来,看向破屋的方向。
只见妈妈正扶着门框,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手里维持着一个投掷的动作,
「儿子……」
她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
我长舒一口气,彻底瘫软在泥水里。
这一夜的黑店惊魂,或许才是这个修仙世界送给我们的真正「见面礼」。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冰冷的雨水和刺鼻的血腥。
它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撕碎了我们心底那最后一丝现代人的天真。
入世第一课,足够深刻。
第七章:雨夜湿丝与神宫「蝗虫」
暴雨如注,像是天河倒灌,疯狂地冲刷着这片血腥与罪恶的土地。
我背着妈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地里。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辣得生疼,但我不敢停,更不敢回头。
身后的黑水镇已经被雨幕彻底吞噬,那些尸体、那些罪恶,似乎都在这场大雨中被掩埋。
「卫凌……放我下来……」
背上,妈妈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淋湿的小猫。
她的脸贴在我的后颈窝,呼吸滚烫,那是肚兜正在全力发挥药效,通过排汗的方式将她体内的「软筋散」余毒逼出来。
「妈,别说话。」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托着她的大腿,「还没安全,我们得进山。」
在这漆黑的雨夜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那具娇躯的每一分颤抖和诱惑。
妈妈虽然穿上了肚兜,外面月光流仙裙也重新拢好,但这件所谓的法器在防御力上或许尚可,但在防水性上显然并不具备「雨衣」的功能。
此刻,她全身已经湿透了。
那轻薄如纱的鲛纱材质,吸饱了雨水后,变得沉重且极度贴身。
它不再飘逸,而是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吸附在妈妈丰腴的身体上。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流进领口。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因为湿透的衣物束缚,此刻正紧紧压在我的背上,随着我奔跑的颠簸,不断地挤压、变形。
那种触感,太真实,也太要命。
尤其是我的手托着的地方。
那双裹着护身白丝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湿漉漉的。极薄的白丝被雨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雨水让丝袜变得极度顺滑,甚至有些抓不住,我必须用尽全力扣住她的大腿,指尖不可避免地陷入那细腻的肌肤中。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考验我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冷…」妈妈突然打了个寒战,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坚持住,前面有个山洞!」
借着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到了前方山壁处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
冲进山洞,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顺势将妈妈轻轻放在了一块还算干燥的岩石上。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外面的雷声轰鸣,山洞里却只有雨声的回响。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废了好大劲才升起一堆火。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清了眼前的妈妈,呼吸不由得一滞。
太…惨,也太媚了。
洛冰,这位曾经在医院里一丝不苟、端庄知性的女医生,此刻正狼狈地靠在岩壁上。
她那一头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件月光流仙裙经过一路的奔波和雨淋,已经变得半透明。
火光映照下,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件粉色肚兜的轮廓,以及肚兜边缘勒出的雪白乳肉。
因为寒冷,她双手抱胸,那个动作反而更加凸显了胸前的伟岸。
而下半身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高开叉的裙摆早已在刚才的撕扯和奔跑中变形,几乎遮不住什么。
那双裹着湿透白丝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丝袜上沾染着些许泥点,却丝毫不显脏,反而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卫凌……」
妈妈缓缓睁开眼,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仓皇。
她看到我盯着她看,下意识地想要拉扯裙摆遮挡,但那破布条根本无济于事。
「别动。」
我声音沙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让我看看伤。」
作为儿子,这个时候我应该回避。
但作为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依靠,我必须确认她有没有受内伤。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妈妈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呐。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不体面,多么的…淫靡。
「吃了它。」
我拿出从剑阁带出的【回春丹】,递到她嘴边。
妈妈乖顺地张开红唇含住,指尖碰到她嘴唇的瞬间,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丹药入口即化,她的脸色终于红润了一些。
「卫凌,我是不是很没用?」
妈妈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明明师尊把功力都传给了我,明明我是个灵境修士,可遇到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连自保都做不到……还差点……」
她哽咽着,身体颤抖,「差点就被那些脏男人……」
「妈!」
我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打断了她的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太轻信这个世界了。」
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是医生,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这种脏活累活,以后交给我。」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语气强硬,眼神却温柔,
「还记得师尊说的话吗?我们要活下去,要传承剑阁。这次是黑店,下次可能是更厉害的妖魔。我们必须适应,必须变得比他们更狠,更毒。」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
她似乎第一次发现,那个在地球上只会躲在房间里看小说、还需要她催着洗澡的儿子,在这一夜之间,真的长大了。
变成了一个能背着她杀出重围,能在这个残酷世界里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想靠在我的肩膀上寻求一丝慰藉。
……
这一夜,我们在山洞里相拥而眠。
当然,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有在寒风中互相取暖的本能。
第二天,日上三竿。
昨夜的消耗实在太大,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我们都已到了极限。
这一觉,竟然直接睡到了接近中午。
雨终于停了。
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带着几分暖意洒在潮湿的山林间,驱散了昨夜的阴冷。
怀里的妈妈动了动,缓缓醒来。
「嗯…」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我怀里坐起来。
虽然有着恒温肚兜的烘干效果,衣服虽然干了,但那件原本圣洁的月光流仙裙上,却布满了昨日黑店激战时溅上的暗红血污。
这法衣虽能避尘,却避不开这渗入肌理的血腥。
妈妈皱着眉,嫌弃地看着身上的污渍,又闻了闻袖口,那股血腥味让她这个爱干净的医生有些受不了。
「妈妈,我给你换件衣服吧。」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开口说道,「这身全是血,穿着不舒服。」
「可是…我们哪有换洗的衣服?」妈妈有些为难。
「我有系统。」
说罢,我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系统商店。
考虑到接下来的行程需要低调,而且决不能再让妈妈那祸水级别的容貌招惹是非,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叮!兑换成功。扣除绿点400点。】
手中光芒一闪,多了一件收腰素纱裙和一条磨砂面纱。
「给,换上这个。」我将衣物递给她,「还有这个面纱,以后出门必须戴着,省得再遇到像昨天那样的麻烦。」
妈妈接过衣服,摸着那细腻的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颊微红,推着让我转过身去:「转过去!不许偷看!」
我无奈地背过身,走向洞口:「好好好,我不看。」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听着身后的动静,心里暗自嘀咕:昨天晚上那么激烈的场面,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不都看光了吗?连更私密的地方都被那帮畜生扯出来了,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不过,为了照顾她那点薄面皮,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当起了守门人,顺便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
「好了。」身后传来妈妈有些局促的声音。
我转过身,眼前一亮。
妈妈已经换上了那件收腰素纱裙。这件衣服虽然名字听着素雅,但设计却颇为「系统风」。
腰身被收得极细,反而将她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更加挺拔,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
裙摆下,那双包裹着白丝的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而脸上那层磨砂面纱,不仅没有遮住她的美貌,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反而让她那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显得更加勾魂摄魄,引人遐想。
「走吧。」我压下心中的悸动,指了指前方。
……
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北前行,我们刻意避开了大路,选择在人迹罕至的小径穿梭。
雨后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卫凌,」妈妈走在我身旁,虽然戴着面纱,但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比昨天好了很多,
「你说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里面的衣服都那么……不正经?
」
她似乎还在为身上这件收腰群抱怨着,觉得收得实在有些过分。
「咳,可能是某种以情绪为食的高维产物吧。」我随口胡诌,试图缓解她的尴尬,「只要好用就行,你看这裙子,虽然设计大胆了点,但是不是轻盈又透气?」
「就你会说。」妈妈白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哪怕是作为儿子的我也不禁心头一跳。
「其实…」妈妈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也想过如果能放下一切去旅游就好了。没想到,现在真的」旅游「了,却是这种随时会丢命的方式。」
「这叫生存挑战版穷游。」我开了个玩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安定下来,咱们开个医馆,那时候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
「真的?」妈妈眼睛一亮。
「真的。」
正当我们母子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时。
突然。
「嗡——!」
四周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我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拔刀,就看到周围几棵大树上亮起了刺目的符文。
「小心!」
我一把将妈妈护在身后。
下一秒,一道金色的光幕冲天而起,瞬间将方圆百米笼罩其中。
「困阵?!」
我心中一沉。这阵法布置得极其隐蔽,而且发动速度极快,显然是有人刻意在此设伏,或者说是守株待兔。
「什么人?!」我手握横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踏、踏、踏。」
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队人马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之人,身穿一袭庄严肃穆的黑金长袍,头戴高冠,面容冷峻如铁。
他负手而立,身上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那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恐怖气息,却让我感觉呼吸困难。
尊者境!
这绝对是比枯荣师尊还要强大的尊者境大能!
在他身后,跟着八名身穿银衣的精锐修士,每一个都气息彪悍,至少也是灵境后期的修为。
他们的胸口,都绣着一个金色的徽记。
天罚神宫!
我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躲过了黑店,避开了大路,却没想到在这里撞上了这个世界最恐怖的庞然大物。
「嗯?」
那名黑金袍尊者目光如电,在我们身上扫过,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些疑惑。
「没有虚空波动的气息……不是刚上来的」飞升者「?」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非」蝗虫「,这荒山野岭的,你们两个灵境的小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原来他们是在这里通过阵法捕捉偷渡的飞升者,而我们只是倒霉误入的「路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回禀大人,」
我拱手行礼,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我们母子乃是附近隐世门派的弟子,因宗门变故,特下山投奔亲友。误入大人法阵,还请大人恕罪。」
「隐世门派?」
尊者冷哼一声,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这方圆千里,所有宗门皆已报备,何来隐世门派?」
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搜。」
「是!」
两名银衣修士应声而出,大步朝我们走来。
「大人,我们真的是良民……」妈妈想要辩解,却被我拉住。
在这种强者面前,反抗就是找死。
「男的搜仔细点,女的…」
那名银衣修士走到妈妈面前,眼神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也要」仔细「搜搜,万一藏了什么违禁品呢。」
「你……」妈妈吓得后退一步。
「别动!」
银衣修士厉喝一声,伸手就朝着妈妈抓去。
那是极其标准的搜身动作,从肩膀开始,顺着手臂向下。但他显然夹带了私货,手掌故意在妈妈腋下停留,然后顺势滑向腰侧。
「啧,这腰真细。」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另一只手更是过分,直接按在了妈妈的小腹上,甚至还在那柔软的小肚子上捏了一把。
「唔…」妈妈身体僵硬,因为屈辱而眼眶发红,但为了不连累我,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反抗。
我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忍住!林卫凌,你要忍住!现在拔刀,必死无疑!
那银衣修士的手并没有停下,他借着搜查「储物法器」的名义,顺着妈妈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摸索,指尖隔着裙摆和那层极薄的丝袜,划过大腿根部。
「没有储物袋?」
他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意犹未尽,最后只能在妈妈挺翘的臀部狠狠拍了一把,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报告大人,身上没有藏匿」天外异物「」
银衣修士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从妈妈腰间搜出来的令牌,恭敬地递给那名尊者。
「只搜到了这个。」
那是枯荣师尊留下的【剑阁令】。
黑金袍尊者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眼神微动。
「玄心剑阁?」
他低声念出了这四个字,原本冷漠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死死地盯住了站在我身后的妈妈。
那目光不再是看蝼蚁的冷漠,而是带着审视、疑惑,甚至还有一丝……回忆?
「把面纱摘了。」
尊者突然开口,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妈妈有些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妈妈颤抖着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磨砂面纱。
随着面纱落下,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眼角带着泪痕,虽然神情惊恐,但那精致的五官和那股独特的气质,却如同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幽兰。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那名尊者瞳孔猛地一缩。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紧皱起,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随即,他的目光下移,在那被纱裙勾勒出的丰满胸脯和纤细腰肢上停留了片刻。
那一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见色起意。
但他隐藏得很好,那抹淫邪转瞬即逝,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你叫什么名字?」他声音平静地问道。
「民女……洛冰璃。」妈妈低着头,声音颤抖。
「洛……」尊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倒是有个好姓氏。」
就在他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轰隆——!!!」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阵法中心炸开,大地剧烈颤抖,打断了所有的对话。
「嗯?来了!」尊者脸色一沉,猛地看向阵法中央。
只见在那片空地上,空间如水波般剧烈扭曲,紧接着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裂缝中跌落而出,「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哈哈哈!本座终于打破虚空,飞升上界了!这里的灵气,果然浓郁!」
狂放的大笑声响彻山林。
尘烟散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金光璀璨,气息澎湃至极。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飞升到了仙界,正满脸陶醉地深吸着周围的空气。
「哼,终于等到你了。」
黑金袍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根本不再理会我们母子,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阵法中央。
「天罚令下,抹杀蝗虫!」
「什么人?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噗!」
那刚刚飞升的老者还没来得及装完逼,就被尊者一掌拍碎了护体金光。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和妈妈躲在阵法的角落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位飞升者显然在下界也是无敌的存在,手段层出不穷,法宝漫天飞舞。但在那位神宫尊者面前,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尊者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雷霆之力,便将老者的法宝一一粉碎。
「不!这里是仙界!我是仙人!怎么会这样!」
老者绝望地嘶吼。
「你也配称仙?」
尊者冷笑一声,掌心摊开,五指之间瞬间炸裂出刺目的紫金色电弧。
「神霄·雷罚!」
轰隆——!
一道粗大的雷柱仿佛贯穿天地的神矛,瞬间轰击在老者身上。
那在下界坚不可摧的护体金光,在这代表着上界秩序的雷霆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
「啊——!!」
老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便在雷光中灰飞烟灭,连神魂都被那霸道的雷霆彻底震碎。
雷光散去,战斗结束了。
快得令人发指,也恐怖得令人绝望。
「咕咚。」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手脚冰凉。
这就是尊者的实力吗?
趁着那尊者还在背对着我们的时候。
「妈,快走!」
我拉着妈妈的手,想要趁乱从阵法的缝隙中溜走。
「站住。」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身体一僵,只见那名尊者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看着我们。
他身上还残留着杀人的煞气,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般深邃。
「本座让你们走了吗?」
他缓缓落下,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
那股恐怖的威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挡在妈妈身前。
「大……大人,飞升者已除,我们……我们就不打扰大人公干了……」
「哦?」
尊者并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再次落在了妈妈身上,眼神中那股被压抑的占有欲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刚才本座问的话还没问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你们这孤儿寡母的,要去哪里?」
我脑子飞速运转,在这这种强者面前撒谎很容易被拆穿,而且我们的行踪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回大人,我们想去京都。」我随口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卑微而诚恳,「听说京都繁华,我们想去那里讨个生活,也想…去见见世面。」
「京都?」
尊者闻言,眉毛一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还真是巧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看着妈妈,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好意」:
「本座正好也要去京都。」
「既然顺路,那便……同行吧。」
第八章:笼中雀与初入京都
「既然顺路,那便……同行吧。」
那名身穿黑金长袍的神宫尊者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看着他,手心全是冷汗。
拒绝?那是不可能的。
刚才那位飞升者化作血雾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弱者没有说「不」的权利。
「多谢大人抬爱。」我强压下心中的屈辱感,拱手行礼,还要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能得大人庇护,是我们母子的荣幸。」
尊者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一挥。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包裹住我和妈妈,将我们托举而起,直接飞向了远处…………
万米高空,巨鸟背脊。
玄冥垂天鹏,也就是这位尊者的坐骑。
神禽的背脊宽阔平坦,中央安放着一座精致奢华的御风凉亭。
凉亭四周垂着鲛纱帷幔,挡住了高空的罡风,只留下视野开阔的美景。
尊者慵懒地靠在凉亭主位的软榻上,几名穿着暴露的美艳侍女正跪在地上为他捏腿、剥灵果。
「坐。」
尊者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我和妈妈战战兢兢地坐下。
妈妈显得格外局促,她身上那件纱裙虽然素雅,但在这种充满了权欲气息的环境下,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清纯。
她紧紧攥着裙摆,双腿并拢,甚至不敢抬头看上面那个人。
「本座名讳」雷绝「,乃神宫裁决使。」
尊者,也就是雷绝,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新得到的玩物,那种眼神并不急色,反而像是在品鉴。
「你叫洛冰璃,对吧?」
「是……是的,大人。」妈妈声音微颤。
「把头抬起来。」雷绝命令道。
妈妈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哪怕戴着面纱,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依旧让人心动。
雷绝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似乎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真的太像了…」他喃喃自语,突然招了招手,「过来,给本座倒酒。」
我心中「咯噔」一下,拳头猛地攥紧。
妈妈求助似的看了我一眼,我只能给她一个「忍耐」的眼神。
现在翻脸,就是死。
妈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软榻前,拿起桌上的玉壶,颤抖着为雷绝斟酒。
因为紧张,或者是那件收腰裙子的设计太过修身,她弯腰倒酒时,那原本就丰满的曲线被勒得更加惊心动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雷绝没有接酒杯,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啊!」妈妈惊呼一声,
「这双手,倒是生得极好。不像是拿剑的手,倒像是…」雷绝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妈妈细腻的肌肤,眼神变得有些淫邪,「倒像是专门用来伺候人的。」
【叮!检测到母亲遭受高阶修士言语与肢体轻薄!】 【获得绿点:2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低下头,不让眼中的杀意暴露出来。
忍!必须忍!
「大人说笑了……」妈妈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对了,」雷绝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玩着妈妈的手,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这孤儿寡母的,去京都那种龙潭虎穴做什么?」
「民女…民女略懂些医术。」妈妈低着头,声音很轻,「听闻京都繁华,想去那里开个小医馆,讨个生活。」
「开医馆?」
雷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如此一双妙手,不去抚琴侍寝,却要去抓那些脏兮兮的草药?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松开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依旧黏在妈妈身上,
「不过,本座倒是很期待,你会开出一个什么样的医馆。」
话音刚落,下方的云层突然散开。
一座巍峨得令人窒息的巨城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不仅仅是一座城,更像是一头盘踞在大地上的黑色巨兽。
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黑色的玄武岩砌成,表面流转着防御阵法的微光。
「到了。」雷绝淡淡地说道。
我心中一惊。原本以为怎么也得走上十天半个月的路程,在这大鸟的极速下,竟然仅仅用了半天时间!
这神宫的底蕴,当真恐怖。
雷绝站起身,走到凉亭边,俯瞰着下方的京都,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转过身,看着妈妈,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置这个刚到手的「猎物」。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如果他现在要强行带走妈妈,我们真的毫无反抗之力。
「本座还有些要事,带着你们也不方便。」
雷绝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刚想松一口气,却见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一点。
「不过……」
滋——!
一道紫色的雷光瞬间射出,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直接没入了妈妈的眉心,化作一个淡淡的紫色雷霆印记,
「妈!」我大惊失色,冲过去扶住她。
「别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印记「。」雷绝看着惊慌失措的妈妈,满意地笑了,「既是到了京都,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走丢了就不好了。这印记能保你在京都畅行无阻,当然…也能让本座随时找到你。」
他走上前,用手指轻轻勾起妈妈的下巴,语气暧昧而危险:
「走吧,去开你的医馆。本座这几日有些忙,等忙完了…自会去找你」看病「。」
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说完,他挥了挥手,一股柔风裹挟着我们,将我们送离了鸟背。
…
神威帝朝,京都城外。
当我们双脚落地时,那只巨大的垂天鹏已经化作一个小黑点,
虽然摆脱了雷绝那个变态,但妈妈眉心的那个紫色雷霆印记,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时刻提醒着我们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他只是暂时把我们放养了而已。
「卫凌,这个印记…」妈妈摸了摸额头,有些担忧,「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没事,暂时死不了。」我安慰道,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用系统商城里的东西解开这玩意儿,「听那大人说,至少在京都,这印记能当护身符用,一般的宵小看到绝对不敢招惹我们。」
进城的过程异常顺利。
守城的士兵原本还想盘查一番,但一看到妈妈额头隐隐的雷霆印记,脸色瞬间变得恭敬无比,连入城费都没敢收,直接放行了。
京都内部更是繁华得超乎想象。
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凡人与修士混居,既有充满烟火气的小吃摊,也有售卖灵丹法器的珍宝阁。
「这就是修仙界的京城啊…」妈妈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比我想象中要热闹多了。
不过卫凌,咱们手里的银子…好像不太够租房和开店的。」
她有些窘迫地摸了摸干瘪的钱袋。
那一点碎银,在乡下或许够用,但在京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恐怕连个厕所都租不起。
「妈,别担心,咱们有钱。」
我神秘一笑,指了指前方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
那建筑通体朱红,门口蹲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狩妖司】。
「狩妖司?」妈妈一愣,「那是干什么的?」
「还记得我们这一路上杀的那些小妖吗?它们死后掉落的那些亮晶晶的石头。」
「记得啊,你说那是妖晶,都收起来了。」
「对,那就是钱。那狩妖司八成是专门回收妖物材料的机构。」
我们走进狩妖司。
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多是背着兵器、满身煞气的江湖客和修士。
柜台后面,一个老者正百无聊赖地打着算盘。
「掌柜的,兑换妖晶。」
我走上前,假装从包裹里倒出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晶体。
这些日子在野外和赶路途中,我和妈妈为了磨练实战,可没少杀那些不长眼的低阶妖物。
虽然都是些凡境或者灵境初期的货色,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哗啦啦。」
一大堆妖晶在柜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些惊讶。
毕竟很少有人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低阶妖晶,这得杀多少只?
「哟,小兄弟,身手不错啊。」
老者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表情,「不过,看你们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正是。」
「按照规矩,想要在狩妖司兑换妖晶,必须先注册成为」斩妖师「。」老者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牌子,「否则,这些东西我们不收。」
「注册?」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道手续,「好,那就注册。」
注册的过程并不复杂,主要是核验身份和实力。
我和妈妈都展示了灵境的修为,然后领到了两块黑铁质地的腰牌。
正面刻着「斩妖」二字,背面则是我们的代号。
我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叫「黑刀」,妈妈想了想,取了个「素问」,素问取自中医典籍,也符合她现在的装扮。
「好了,现在可以兑换了。」
老者拿起那一堆妖晶,开始拨弄算盘,「成色虽然不错,但大都是些低阶的货色,不值什么大钱。这一堆…一共可以兑换三十两黄金,外加三十点」斩妖功勋「。」
「才三十两?」
妈妈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这满满一堆能换不少钱呢。
三十两黄金对于凡人来说不少了,但在修士眼里,也就是几瓶丹药的钱。
老者把金子和令牌递过来,
「这功勋令牌拿好,凭此可在狩妖司兑换特殊的丹药和法器。比如咱们长生道盟特产的【青元延寿丹】,那可是能实打实增加寿元的宝贝。」
我接过金子和令牌,心里有些发沉。
原本以为能发一笔横财,结果只有三十两。
「走吧,妈,咱们先去看看房子。」
我把金子塞进怀里,心里却在打鼓。三十两黄金,在乡下足够买个大宅子,但在京都……
……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对的。
我们去了牙行一问,京都内城的房子,哪怕是个厕所大小的铺面,租金都要上百两黄金一年。
就算是外城繁华地段,三十两也只够交个定金。
「这物价……简直是抢钱啊!」妈妈看着牙行给出的价格单,咋舌不已。
「看来,咱们只能去偏一点的地方了。」
无奈之下,我们退而求其次,来到了京都外城的一个平民区——永安坊。
即便是在这里,临街的好铺面我们也租不起。
最终,我们在永安坊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深处,租下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小院子。
院子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只有两间正房和一个杂物间,前面勉强可以腾出一块地方做诊室。
「就这里吧。」
我看着这个甚至有点漏风的院子,叹了口气,
「先把二十两交了半年租金,剩下的钱还要置办药材和工具。」
虽然斩妖师是个赚钱的职业,但这京都的销金窟属性,还是给我们母子上了一课。
……
三天后。
仁心医馆在永安坊这个偏僻的角落悄然开张了。
没有鞭炮,没有剪彩,只有一块我亲手写的木匾。
妈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布裙,为了方便干活,她摘下了面纱。
那张绝美而成熟的脸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配上那副洞真金丝镜和身上若隐若现的药香,瞬间就成了这条破旧巷子里最耀眼的风景。
她坐在诊台后,等待着第一位病人。
「这女医师长得真俊啊……」
「看病?这么年轻能行吗?」
巷子口探头探脑的人不少,但大都是些游手好闲的男人。
起初,并没有什么正经病人上门。
反倒是那些平日里混迹街头的泼皮无赖,一个个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
「哎哟,医师,我心口疼,你给我揉揉呗?」
一个满口黄牙、流里流气的混混嬉皮笑脸地挤了进来,一屁股坐在诊台前,把那只脏兮兮的手伸过去让妈妈把脉。
妈妈眉头微皱,但还是秉承着医者的职业素养,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这位壮士,脉象平稳有力,并无大碍……」
「嘿嘿,怎么没事?我心里痒啊!」
就在妈妈手指搭上去的瞬间,这混混眼中淫光一闪,反手一翻,直接盖在了妈妈那只如同白玉般的手背上,还猥琐地摩挲了一下。
「手真滑啊……」
【叮!检测到母亲被低级龙套猥亵触碰。】 【获得绿点:1点。】
系统的提示音虽小,但侮辱性极强。
「滚!」
我早就忍不了了,直接从柜台后跳出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砰!」
那混混惨叫一声,直接像个滚地葫芦一样飞出了大门,摔了个狗吃屎。
「再敢动手动脚,就把爪子留下!」
我手握横刀,寒光凛凛地站在门口,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外面那群蠢蠢欲动的男人。
那群人见我是个硬茬子,这才骂骂咧咧地散去。
连续打跑了好几拨这种不怀好意的家伙,直到日上三竿,医馆才终于迎来了第一个真正的病人。
隔壁卖烧饼的王大娘捂着脑袋走了进来。
「医师啊,我这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疼得我都看不清东西了……」王大娘一脸痛苦,显然是因为我们这里便宜才进来的。
妈妈温和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被刚才那个混混弄乱的袖口,示意她坐下。
「大娘,别急,我给您看看。」
她并没有像其他修士那样直接灌输灵力,而是带上灵触手套,手指轻轻按在王大娘的太阳穴和风池穴上。
「这是风邪入脑,加上您最近劳累过度。」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腿针匣里取出两根细若牛毛的温玉银针。
「稍微有点酸,忍一下。」
她手法娴熟地将银针刺入穴位。在手套的加持下,每一丝细微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几乎是银针刚一入体,王大娘紧锁的眉头就舒展开了。
「哎哟……松快了!真的松快了!」王大娘惊喜地喊道,「医师,您这手艺绝了啊!」
「再给您开几副疏风散热的草药,回去按时吃,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妈妈笑着写下药方。
「谢谢医师!谢谢活菩萨!」
紧接着,又有几个街坊邻居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进来了。
有感冒发烧的,有落枕的,这些凡人的「小毛病」,在妈妈的妙手回春下,几乎是立竿见影,仁心医馆很快就在永安坊传开了。
虽然,赚的诊金都不多,但好歹能维持温饱,而且这种平静的生活,让我们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第九章:极乐楼的春光与暗巷哭声
日子就像永安坊巷口的古井水,波澜不惊地过了几天。
自从仁心医馆开张后,我们的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
白天,妈妈坐堂看病,凭借那一手「中西医结合」的绝活和系统道具的加持,赚得盆满钵满。
虽然都是些碎银子,但积少成多,我们也算是脱贫致富了。
到了晚上,医馆打烊,我们就关起门来修炼。
我有《焚心决》,需要不断积攒怒气和血气,虽然没有实战有些手痒,但还是能感觉到体内灵力在稳步增长。
妈妈则继续温养枯荣师尊传给她的那一身灵力,偶尔也会在后院练练那套「
广播体操剑法」。
这种日子,温馨是温馨,但仿佛又回到了剑阁的那段时光。这对于两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灵魂来说,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WiFi,甚至连本像样的小说都没有。
每天天一黑,除了大眼瞪小眼,就是早早睡觉。
对于习惯了熬夜的我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卫凌,我快长毛了。」
这天下午,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妈妈趴在诊桌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我想逛街,我想看电影……」
我看着她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因为永安坊是平民区,治安一般,甚至时常有妖物出现,所以夜里会宵禁,晚上我们从来没出去过。
我看了一眼窗外,太阳还挂在西山上,离落山还有一段时间。
「妈,要不…咱们去内城逛逛?」我提议道,「听说内城没有宵禁,咱们来了这么久,还没去见过夜里的京都呢。」
「真的?」妈妈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通了电的灯泡,「走走走!这就关门!
」
……
神威帝朝,京都内城。
穿过那道分隔贫富的厚重城墙,就像是穿越了两个世界。
如果说永安坊是充满了烟火气和汗水味的平民区,那内城就是流淌着灵气与金钱的销金窟。
街道宽阔整洁,铺着青玉石板。
两旁的建筑雕梁画栋,悬挂着各色琉璃宫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和灵酒的醇厚味道。
街上的行人衣着光鲜,不少还是修士和斩妖师。
我和妈妈两个就像进大观园的刘姥姥,虽然努力装作见过世面的样子,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四处乱瞟。
为了不惹麻烦,妈妈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比较保守的淡青色长裙,戴上了面纱。但即便如此,那窈窕的身段和出尘的气质,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我们一路逛吃逛吃,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
华灯初上,内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卫凌,你看那边,好热闹啊!那是干什么的?」
妈妈指着前方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那里人声鼎沸,无数奢华的马车停在路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香气。
我抬头一看,只见楼阁牌匾上写着三个充满诱惑力的大字——【极乐楼】。
「那是……」
我嘴角抽了抽。
看着那进进出出的达官贵人,还有门口那些衣着清凉的女子,只要是个现代人都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这应该就是古代的那种……合法且高级的妓院吧。
「妈,那是……咳咳,娱乐场所。」我含糊其辞。
「娱乐场所?KTV吗?」妈妈一脸好奇,拉着我就往那边走,「去看看!
」
「哎!妈!」
我也没拦住,或者说,作为男人的本能,我也挺想去看看这异世界的「天上人间」到底长啥样。
刚走到极乐楼门口,一股肉欲横流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里的开放程度,简直让来自现代的我们都瞠目结舌。
在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扫黄打非,一切欲望都是合法的,甚至被视为一种修行。
极乐楼的大门口,站着两排负责揽客的女子。她们并没有像古装剧里那样挥着手绢喊「大爷来玩啊」,而是姿态优雅地站着,脸上挂着勾魂摄魄的笑容。
重点是她们的穿着。
那是一种改良版的旗袍,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夸张的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这些旗袍的胸口处,竟然开了一个巨大的菱形镂空!
没有任何内衣遮挡。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就这样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们的呼吸和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甚至,如果不经意间动作大一点,还能清晰地看到边缘处那一抹粉嫩的晕圈……
「这……」
妈妈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都僵住了。
作为医生,人体构造她见得多了。但这种把私密部位当作招牌一样大方展示出来的场面,还是极大地冲击了她的三观。
「这也太……」她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伸手挡住我的眼睛,「儿子,别看!会长针眼的!」
「妈,我都多大了……」我无奈地扒拉开她的手,眼神很诚实地在那一片波涛汹涌中扫过。
不得不说,虽然这些女子大多是凡人,但这身材……确实养眼。
「哎哟,这位公子,这位姐姐,进来玩玩嘛~」
一名眼尖的女子摇曳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胸前那两团毫无束缚的软肉随着步伐上下弹跳,简直是视觉暴力。
她凑到我面前,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鼻而来,那几乎全露的胸口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那深褐色的乳晕更是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我们极乐楼新到了」鲛人油「,推拿按摩很舒服的哦~」她甚至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袖子。
「不……不用了!」
妈妈像是护崽的老母鸡一样,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满脸通红地瞪了那个女子一眼,
「我们……我们走错了!」
说完,她拽着我就往回跑,而身后则传来了那群女子放肆的娇笑声。
……
一口气跑出了两条街,妈妈才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喘气。
「天哪……这地方……怎么能这么……这么不要脸!」妈妈拍着胸口,显然受到的刺激不轻,「那衣服…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都露出来了!」
「妈,这是修仙界,风俗不一样嘛。」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说不定这还是人家的修行方式呢。」
「什么修行,就是耍流氓!」妈妈啐了一口,随后看了看天色,脸色一变。
「坏了,卫凌,你看几点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上中天,按照这个世界的计时,已经是亥时(晚上9点)了。
「糟了,永安坊宵禁!」
虽然内城是不夜城,但我们住的永安坊可是平民区,晚上是有严格管制的。
若是回去晚了,被巡夜的卫兵抓到,少不了一顿板子或者罚款。
「快走!要是进不去家门就麻烦了!」
我们顾不上再回味极乐楼的春光,沿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
……
从繁华的内城出来,一进入外城的永安坊地界,周围的灯火瞬间稀疏了下来。
喧嚣的人声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打竹梆的声音偶尔从远处传来,显得格外凄清。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我和妈妈贴着墙根,脚步匆匆。
「怎么感觉…今天晚上有点冷?」妈妈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衣领。
确实冷。
不是那种气温下降的冷,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快到了,前面那个巷子口拐进去就是。」我握紧了腰间的横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我们即将走到巷子口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突然从前方的阴影里传来。
那声音极轻,飘忽不定,听不出男女,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啜泣,又像是一个怨妇在低吟。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街道上,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
妈妈吓了一跳,脚步猛地顿住。
我也停了下来,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在巷子口那盏昏黄的灯笼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影,背对着我们,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哭得很伤心。
「呜呜呜……我好痛……我的脸……好痛……」
声音似男似女,带着一种诡异的重音,直往人耳朵里钻。
「那个……你没事吧?」
妈妈医者仁心,虽然害怕,但听到有人喊痛,下意识地想要上前询问。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弹出了刺目的红色警告框,系统的机械音急促响起:
【警告!前方检测到高危妖邪反应!】
【名称:悲鸣种·无面哭丧鬼】
【能力:操纵暗影。】
【必杀技:怨灵恸哭(高强度音波与神魂双重攻击)。】
【系统提示:该攻击穿透力极强,境界低下者闻之将会头晕眼花,神魂失守,陷入瘫痪状态!】
看着系统给出的详细数据,我头皮瞬间炸开。
「妈!别过去!」我一把拉住她,大喝一声,「那是妖!」
话音刚落。
那个蹲在地上的人影缓缓站了起来,慢慢地转过身。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它」的脸。
没有脸。
那张脸上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五官,只有一层惨白的人皮。
但在那原本应该是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却不断地渗出黑色的血水,像是眼泪一样滑落。
正如系统所说,是无面哭丧鬼!
「呜呜呜……你看得见我吗?」那张没有嘴的脸上,却发出了凄厉的声音。
紧接着,它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
原本映在地上的黑影,瞬间如沸腾的墨水般翻涌。
「啊!」
妈妈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
「嗡——!」
就在这时,那无面鬼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锐至极的啸叫。
音波攻击!神魂震荡!
这声音根本不是靠耳朵听的,而是直接在脑海中炸响。
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电钻,剧痛无比,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天旋地转,手中的横刀差点拿捏不住,整个人半跪在地上。
「卫凌……」
妈妈虽然灵境中期,但神魂本就不稳,加上之前受过惊吓。
在这突如其来的音波攻击下,她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瘫软。
「砰。」
她重重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脸色煞白,显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眩晕状态。
而地上的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她的脚下,那黑影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化出数只黑手,顺着她那脚踝,一点点向上攀爬。然后一路向上,直接覆盖在了她那丰满挺拔的胸前。
「呜呜呜……好大的奶子……」
那无面鬼发出淫邪而诡异的低语,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给我吧……把你的大奶子给我吧……」
那几只黑影化作的大手,隔着轻薄的布料,用力抓住了妈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唔——!」
妈妈虽然处于眩晕中,但身体的敏感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呻吟。
黑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十数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乳肉中,将那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
其中一只黑手更是直接撕开了领口的盘扣,钻了进去,冰冷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温热细腻的肌肤,疯狂地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头。
「放……放开……」
妈妈在剧烈的刺激下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无力地推拒着胸前的黑手,满脸羞愤,
「别碰那里…滚…滚开!」
第十章:火刀、湿身与旗袍女的指点
「滚开!」
妈妈的惊叫声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我脑海中因音波攻击而产生的混沌。
如果是刚穿越那会儿,遇到这种诡异的妖物,我可能会吓得腿软。
但经历了黑店的厮杀和神宫尊者的威压,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躲在妈妈身后的废柴了。
愤怒,瞬间点燃了体内的灵力。
「操你大爷的!」
我怒吼一声,强忍着脑仁炸裂般的剧痛,手中横刀挥舞,
《焚心决》——怒火燎原!
虽然我只是初窥门径,但这门功法最霸道的地方就在于,越愤怒,刀越狠。
「呼——!」
一股赤红色的火焰凭空从刀身上腾起,带着灼热的气浪,狠狠劈向地上的黑影。
「滋滋滋!」
火焰触碰到黑影,发出了如同烤肉般的焦臭声。
那些从影子里伸出的黑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呜呜呜……烫……好烫……」
那无面鬼捂着并不存在的脸,连连后退,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音波攻击也随之被打断。
「妈!没事吧?」
我趁机冲过去,一把扶起妈妈。妈妈此时也终于从眩晕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羞愤。
她猛地一挣,只是……
随着她这一挣扎,那原本就被撕扯开的领口更是彻底敞开了。
那件长裙的上半部分几乎有些挂不住,里面那件粉色的恒温肚兜因为刚才黑手的揉捏而歪向一边。
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颗殷红硕大的乳头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甚至还能看到周围白嫩肌肤上被黑手捏出的淤青指印。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波涛汹涌的景象在我眼前剧烈晃动,白得晃眼,粉得诱人。
「卫凌,给我剑!」
妈妈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或者说此刻她顾不上遮掩。
她那双平日里拿针救人的手,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猛地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从那抹春光上移开,手忙脚乱地打开系统空间。
「给!」
我取出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递给她。
这是枯荣师尊留下的遗物,也是一把灵器级别的宝剑。
「锵!」
长剑出鞘,剑鸣清越。
妈妈握住剑柄,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
哪怕衣衫不整,哪怕春光外泄,但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女医生,而是玄心剑阁的传人。
「孽畜!受死!」
妈妈娇叱一声,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竟然带起了一丝凌厉的剑气,直刺无面鬼的咽喉。
然而,这只无面鬼比我们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它发出一阵男女莫辨的怪笑,身体像是一张纸片一样,诡异地扭曲、折叠,竟然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妈妈的剑锋。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影子再次沸腾,化作无数尖刺,向我们脚下扎来。
「小心!」
我挥舞着燃烧的横刀,替妈妈挡下了影子的攻击。
但这鬼东西太滑溜了。
它似乎根本没有实体,或者说,它的身体可以在虚实之间随意转换。
我的火焰刀虽然能逼退它,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妈妈的剑法虽然凌厉,却总是刺在空处。
几个回合下来,我们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它的衣角都没摸到。
反而因为动作剧烈,妈妈胸前的衣襟敞得更开,那随着战斗动作而上下跳跃的雪白乳肉,看得我一阵心惊肉跳,生怕那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掉下来。
这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就在我们陷入苦战,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女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那是影泣鬼,五行属阴,以怨气为食。」
这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口,酥酥麻麻的。
我和妈妈同时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在巷子旁的一处屋顶飞檐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曼妙的身影。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下方的战局。
那旗袍剪裁得极贴身,将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一条穿着黑丝网袜的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
那女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团扇掩嘴轻笑,目光在妈妈那袒露的胸口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戏谑。
「身材不错嘛,姐姐。怪不得这只色鬼盯着你不放。」
妈妈脸一红,赶紧伸手拢住衣襟,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别白费力气了。」
旗袍女人指了指下面那只还在怪笑的妖物,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们这样砍它是没用的。影泣鬼,顾名思义,影子才是它的本体,那个站着的」人「,不过是它用怨气凝聚出来的傀儡罢了。」
「什么?!」
我恍然大悟。难怪无论怎么砍那个「人」,它都不痛不痒!
「它的弱点在影子的」咽喉「处。」
旗袍女人用团扇指了指地面上那团扭曲黑影的一个连接点,那是影子与傀儡脚跟相连的地方。
「那是它的」影核「所在。只要切断那里,它就废了。」
说完,她还冲我抛了个媚眼:「小帅哥,姐姐可是把秘密都告诉你了,要是再打不赢,那可就太丢人了哦。」
我看着地面上那团黑影,眼中精光一闪。
原来如此!
「妈!攻它的影子!脚后跟那个位置!」
我大吼一声,手中的横刀火焰暴涨。
「好!」
妈妈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给我破!」
我双手握刀,整个人高高跃起,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灌注在刀身之上,对着地面上那团黑影的连接处狠狠劈下!
与此同时,妈妈也配合默契,长剑化作一道白虹,封锁了那无面鬼傀儡的所有退路,逼得它无法移动。
「不……不要……」
那无面鬼似乎察觉到了意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晚了。
「噗嗤!」
燃烧着烈焰的横刀,精准无误地斩在了影子的「咽喉」处。
就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黄油。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
地面上的黑影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黑烟消散。
而那个站着的无面人形,也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化作了一摊散发著恶臭的黑水。
战斗结束。
一颗黑色的晶体从黑水中析出,闪烁着幽光。
我大口喘着粗气,拄着刀站起来。
「呼……终于死了。」
我刚想捡起妖晶,却感觉头顶传来一阵风声。
那个旗袍女人轻飘飘地从房顶落下,站在了我们面前。
近距离看,她更显得妖娆动人,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脂粉香。
「干得不错嘛。」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目光最后落在了我手里的横刀上,
「虽然修为低了点,但这股子狠劲儿,姐姐喜欢。」
「多谢姑娘指点。」
妈妈整理好衣服,虽然还有些狼狈,但依然保持着礼貌,上前行了一礼,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看姑娘这身打扮,莫非是…」
妈妈看了一眼不远处极乐楼的方向,欲言又止。
「极乐楼的姑娘?」
旗袍女人挑了挑眉,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姐姐你这眼力可不行啊。虽然我这身衣服是在极乐楼定做的,但我可不卖身。」
说着,她随手从腰间摸出一块黑铁令牌,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那令牌上刻着两个大字——【斩妖】。
「我是斩妖师,代号」紫鸢「。」
我和妈妈都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是同行就好办了。
「原来是紫鸢前辈。」我抱拳道,心里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不过,前辈,这不是有宵禁吗?这么晚了,你怎么……」
「宵禁?」
紫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
「谁告诉你们斩妖师要守宵禁的?妖物都是夜里出来觅食,若是斩妖师也跟着睡大觉,这外城的百姓早被吃光了。」
她收起团扇,指了指我们腰间的令牌,
「狩妖司那老头没告诉你们吗?拿着这块牌子,只要是去斩妖,晚上随便逛。」
我嘴角一抽,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只顾着打算盘的慵懒老头。
「那老头…只顾着数钱,这规矩没跟我们说啊。」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那老家伙是出了名的懒鬼。」紫鸢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随即目光落在了我手中那颗黑色的妖晶上。
「行了,闲话少叙…」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掌,笑眯眯地说道:
「刚才若不是姐姐我指点迷津,你们俩怕是已经被这影泣鬼吸干了精气。所以……这战利品,姐姐要分一半,不过分吧?」
「一半?」
妈妈听说分一半,神情有些肉疼,毕竟这可是刚才拼命换来的。
我却拦住了妈妈,毫不犹豫地将那颗妖晶递了过去,甚至没想着用刀劈开,而是直接整颗放到了紫鸢手里。
「前辈指点救命之恩,别说一半,全给您也是应该的。」我看着紫鸢,眼神诚恳。
这颗妖晶顶多也就值个几两金子,虽然可惜,但如果没有她的指点,我们要么重伤,要么逃跑,根本杀不掉这只怪。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是京都的资深斩妖师,实力深不可测。
用一颗低阶妖晶,结交这么一位「前辈」,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哟,小弟弟还挺上道。」
紫鸢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随手抛了抛那颗妖晶,眼中的笑意真诚了几分,
「行,姐姐不占你们便宜。这颗算我借你们的,下次还你们个大的。」
她刚想收起妖晶转身离开,目光却突然在妈妈的脸上停顿了一下,随后眉头微微一挑。
虽然妈妈额头那道紫色的雷霆印记平日里被妈妈故意用胭脂隐没,但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中,随着体内灵力的涌动,它此刻正散发著淡淡的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显。
「咦?」
紫鸢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那个印记,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这可是雷绝独有的」雷印「啊……」她啧啧称奇,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姐姐既然已经榜上了神宫的那位大人物,为何还要来这辛苦做个刀口舔血的斩妖师呢?」
妈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说来话长,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紫鸢也没有深究,只是笑了笑,似乎对这种八卦并不太感兴趣。
「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收起团扇,转身欲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妈妈,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过姐姐,在这京都行走,最好还是小心点。尤其是…那种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时候可是会引来比妖魔更可怕的东西呢。」
说完,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只留下一阵香风,和满脸若有所思的我们。
第十一章:尊府夜宴与系统报点
紫鸢临走前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妈妈的心里。
「那种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时候可是会引来比妖魔更可怕的东西呢。」
这句话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黑店惊魂和神宫尊者调戏的女人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仁心医馆的生意依旧红火,但妈妈的状态却变了。
一旦闲下来,哪怕只是送走病人的间隙,她都会立刻回到后院,盘膝打坐,运转心法。
哪怕夜深人静,我也经常能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投射出她还在一遍遍练习引气入体的剪影。
她想变强。
她不想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只能衣衫不整地靠在墙上,任由那些恶心的黑手蹂躏,更不想成为我的累赘。
只是,现实往往很骨感。
这具身体虽然从师尊口中得知体质特殊,但修行资质确实平平无奇。
否则,原主也不会在剑阁修炼了这么多年,却一直卡在灵境初期不得寸进。
几天下来,妈妈体内的灵力增长微乎其微。
「唉……」
某天傍晚,妈妈看着指尖那团微弱的灵光,无奈地叹了口气,
「卫凌,我是不是真的很笨?明明都这么努力了。」
我看着她有些沮丧的脸,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安慰道:
「妈,修炼这种事急不来。而且你也不是毫无进步啊,你看你的御针术。」
说到这个,妈妈的眼睛稍微亮了一些。
虽然灵力修为进展缓慢,但在「玩针」这方面,她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或者说是职业本能的加持。
她将【灵枢温玉针匣】里的银针作为武器,那三十六根银针在她手里已经如臂使指。
「去!」
妈妈轻喝一声,手指一勾。
三根银针瞬间化作流光飞出,精准地刺入了十米外木人桩的眉心、咽喉和心脏位置,没入极深。
「这大概就是熟能生巧吧。」妈妈苦笑一声,「毕竟拿了十几年的针。」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我们也尝试着拿着那块【斩妖】令牌出去「扫街」。
果然如紫鸢所说,巡夜的卫兵看到令牌,连问都不问就放行了,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敬畏。
只是一连几个晚上,我们在永安坊转悠到半夜,别说「影泣鬼」那样的大货了,连根妖毛都没看见。
一天下午,医馆正如往常一样忙碌。
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挡住了所有排队的病人。
马车上没有复杂的装饰,只有一个醒目的雷霆徽记。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自动退避三舍。
马车旁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人走进医馆。
他神情倨傲,目光扫过医馆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了诊台后的妈妈身上。
「洛医师。我家主人近日旧疾复发,头疼难忍。听闻洛医师医术高超,特命小人来接您过府一叙。」
主人。旧疾。头疼。
这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我和妈妈瞬间就明白了。
狗屁的旧疾,狗屁的头疼!
那不过是那个男人的借口罢了。
那个神宫的裁决使,那个在我们入京时留下印记、说要找妈妈「看病」的尊者。
雷绝。
妈妈正在写药方的手猛地一抖,她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我…」
「怎么?洛医师不方便?」
中年男人眉毛一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
「我家主人的脾气,想必您是知道的。让他久等,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
我从柜台后走出来,挡在妈妈身前,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
「这位管家,家母今日身体不适……」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中年男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身上竟然爆发出一股灵境后期的威压,直接向我撞来。
「唔!」
我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好强!仅仅一个下人,实力竟然都在我之上!
「卫凌!」
妈妈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我,然后深吸一口气,看向管家,「我去。别伤我儿子。」
「这就对了。」中年男人收起威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请吧,洛医师。
」
……
雷府。
这是位于京都内城黄金地段的一座庞大府邸。
朱门高墙,庭院深深,光是门口站着的守卫,每一个都是灵境初期的好手。
马车直接驶入了府邸,在一处幽静的别院前停下。
「到了,洛医师请下车。」
妈妈提着药箱,脸色苍白地走下马车。我也紧跟其后,想要一起进去。
「锵!」
两柄长戟交叉,挡在了我面前。
「止步。」门口的守卫冷冷地看着我,「尊者大人只请了洛医师一人。」
「我是她的助手,我不进去怎么……」
「滚。」
守卫根本不听解释,身上杀气腾腾,「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愤怒,屈辱,无力。
在这个绝对的实力面前,我那点可怜的修为,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卫凌。」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虽然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就像以前我上学时那样。
「回家去。」她轻声说道。
「妈……」我眼睛红了,「我不走,我就在这等你。」
「听话。」
妈妈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
「只是看个病而已,光天化日之下,又是神宫尊者,他总要顾及点脸面吧。
放心吧,没事的。」
说完,她毅然转身,跟着管家走进了那个仿佛巨兽大口般的深宅大院。
厚重的院门在我面前缓缓关闭,隔绝了我的视线,也隔绝了妈妈的身影。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永安坊那个出租屋的。
屋里没有开灯,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死死盯着系统面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地球的时候,我确实看过不少「绿母」小说。
那时候,我躲在被窝里,看著书里那些男主角的母亲被各色人等调教、侵犯,心里追求的只是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和猎奇的快感。
但那毕竟是小说,是虚拟的,我可以做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享受那种扭曲的兴奋。
但现在,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眼前。那个被带走的,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妈。
前两次在黑店和巷子里,妈妈被猥亵,我都是愤怒上头,直接拔刀就砍,那种纯粹的杀意压过了所有的杂念。
可今天不一样。我知道她在那个深宅大院里,面对一个不可战胜的强者。我知道那个男人对她不怀好意。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坐在这里等。
这种漫长的等待,给了我大把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妈的!」
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
一直沉寂的系统,突然响了一声。
【叮!】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我猛地看向系统面板。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手部)。】 【绿点 +5。】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摸手……开始了。
那个雷绝,他在摸妈妈的手!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
奢华的房间里,妈妈被迫坐在雷绝身边,想要把脉,却被对方反手握住,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腿部)。】 【绿点 +10。】
十分钟后。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足部)。】 【绿点 +15。】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充血。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但在这极致的愤怒之下,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隐秘、极其可耻的…刺激感。
就像穿越之前看小说时的那种感觉,但强烈了无数倍。
现实与幻想的重叠,伦理与欲望的撕扯。
我一边恨不得将雷绝碎尸万段,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象妈妈此刻的样子。
那双平日里裹着白丝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此刻正被掌握在那个男人的手里…
…
妈妈会是什么表情?羞愤?忍耐?还是在那个高手的手段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啊啊啊啊!!!」
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头发,在房间里像个疯子一样乱转。
愤怒,刺激,兴奋,屈辱。
这几种极端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我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上涌,那本就以「怒」为引的《焚心决》,在这一刻仿佛被泼了一桶热油,运转速度快得惊人!
轰!轰!轰!
经脉在震颤,灵力在咆哮。
我震惊地发现,这短短半个时辰的「煎熬」,竟然比我平日里苦修几天的效果还要明显!
这该死的功法!这该死的系统!
系统的提示音并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一声接着一声,频率越来越快,数值越来越高。
【叮!】
【检测到母亲遭受敏感部位爱抚(胸部)。】 【绿点 +30。】
轰!我体内的灵力再次暴涨。
胸部……
那个畜生,他对妈妈下手了!
我仿佛看到了妈妈衣衫不整,被按在床上,那双脏手伸进了她的衣襟……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系统再次传来了一声提示。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亲吻(嘴唇)。】 【绿点 +40。】
亲了……
那个变态,吻了妈妈的唇。
我死死咬着牙,但这还没完。
仅仅过了几秒钟,系统面板上跳出了一行更加刺眼的文字。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深吻(舌吻)。】 【绿点 +50。】
舌吻……
那个高高在上的尊者,正在品尝我妈妈的嘴唇,甚至……撬开了她的牙关,侵略她的口腔,纠缠她的舌头。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不断跳动的绿色数值,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每一的绿点,都是妈妈受到的屈辱。也是我这个儿子的无能。
但我必须记住。我要把这一刻的痛苦,这一刻的绿点,还有那股在体内疯狂乱窜、几乎要撑爆我经脉的兴奋与力量,全部吞下去。
「雷绝……」
我在黑暗中念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字字泣血。
「这笔账,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加诸在我妈身上的屈辱,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第十二章:谎言、余温与无眠之夜
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终于停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我应该愤怒,应该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应该提着刀冲出去把那个叫雷绝的畜生碎尸万段。
我也确实愤怒。那种恨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心口来回拉扯。
可是,在这滔天的怒火之下,我的身体却极其可耻地背叛了我。
那不断跳动的绿点,那一行行露骨的文字描述——「爱抚」、「敏感部位」
、「深吻」……它们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我体内那股被《焚心决》引动的邪火。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顶得高高的帐篷,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林卫凌,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亲妈在受辱,你却在这里硬了。
这就是所谓的「黄天情绪系统」吗?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门外突然传来了车轮碾过的声音,紧接着是马匹的响鼻声。
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太快,差点带翻了身边的椅子。
回来了。
我冲到门口,刚想拉开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充血的下半身,赶紧弯下腰,整理掩饰了一下,这才推开门。
夜色中,那辆带着雷霆徽记的奢华马车正停在医馆门口。
车帘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有些踉跄地走了下来。
是妈妈。
借着门口灯笼昏黄的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去时的那件,看起来很整齐,甚至整齐得有些刻意。
领口的盘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也被理得一丝不苟。
但是,她原本梳得一丝不乱的发髻,此刻却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边。
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脸上,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眼角眉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媚意——那是被某种强烈的欲望冲刷后特有的痕迹。
最让我心痛的是她的嘴唇。
原本涂着淡淡口脂的红唇,此刻有些红肿,上面的口红早就没了,只剩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我知道那是为什么。
「妈……」我喊了一声。
妈妈听到声音,身子明显一僵。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嘴唇,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卫凌,还没睡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飘,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和疲惫。
「嗯,等你呢。」
我走过去,想要扶她。
当我的手碰到她的手臂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鹿。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任由我扶着她走进医馆。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们母子二人站在昏暗的诊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那个人……雷绝……」我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我怕我一看就会忍不住爆发,「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知道他摸了你的手,玩了你的脚,揉了你的胸,还吻了你的唇。
但我不能说。
一旦说了,这层窗户纸就捅破了。
妈妈在他面前受辱是为了保护我,如果让她知道我全程都在「直播」观看,那种羞耻感会杀了她的。
妈妈沉默了几秒。
「没……没什么。」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拿起桌上的茶壶想要倒水,但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桌子。
「他就是……就是头疼犯了。」妈妈放下茶壶,声音故作轻松,「你知道的,他是大人物,疑心病重。把我叫过去,也就是把把脉,扎了几针。」
「扎了几针?」我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扎了几针。」妈妈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他是神宫的尊者,虽然脾气怪了点,但……但对医生还是挺尊重的。看完病,就让人把我送回来了。」
说谎。
她在说谎。
如果是真的看病,为什么你的嘴唇会红肿?为什么你的眼神会躲闪?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他的味道?
看着妈妈那微微颤抖的背影,看着她为了不让我担心、不让我去送死而拼命编织的拙劣谎言,我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痛。
但我能拆穿吗?
不能。
「那就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愤怒、屈辱和那该死的欲望都压回肚子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为难你就好。妈,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嗯,我是有点累了。」
妈妈如释重负,甚至不敢回头看我一眼,「我先去洗个澡,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逃也似的钻进了后院的浴室。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水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雷绝那个畜生,把她按在某种充满水的池子里?或者是把她按在软榻上?
妈妈现在拼命地洗澡,是不是想要洗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洗得掉吗?
那种屈辱,那种印记,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操蛋的人生。
……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隔壁房间传来了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她太累了,身心俱疲,回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但我睡不着。
闭上眼,全是系统面板上那不断跳动的绿点和文字。
【摸手】、【摸腿】、【摸胸】、【舌吻】……
这些词汇在黑暗中仿佛变成了有色彩的画面。
我心中的愤怒依然在燃烧,但在那熊熊怒火的边缘,一种极其隐秘、甚至让我感到羞耻的兴奋感,像毒蛇一样悄悄抬起了头。
以前看那些绿母小说时,总觉得那是虚构的刺激。
可现在,这种情节真的发生在了我身上,发生在了我那美丽、端庄、不可侵犯的妈妈身上。
而且对方还是雷绝,一个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神宫尊者。
「强者拥有支配一切的权力……」我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念头。如果…
…如果妈妈真的被他征服了呢?
不行!林卫凌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妈!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但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生动,仿佛我就站在旁边,亲眼目睹了那一幕幕。
我想象着雷绝那只宽大、带着雷霆余威的手掌,强势地握住了妈妈那只用来施针的纤纤玉手。
妈妈一定在颤抖,想要抽回,却被他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着手背、指缝,那种强烈的触感对比,让她羞耻得脸颊绯红,却又不敢反抗。
…… 在那奢华的软榻上,妈妈或许是被迫脱掉了鞋子。
雷绝的手掌顺着她那穿着素白布裙的小腿一路向上,也许还隔着裙摆,也许直接伸了进去,抚摸着那因为穿丝袜而变得格外敏感滑腻的大腿内侧。
妈妈肯定紧紧咬着嘴唇,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轻易分开……
我呼吸急促起来。
开始,想象着那只充满侵略性的大手,粗暴地探入了妈妈的衣襟,握住了她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白。
在仁心医馆里,她是受人尊敬的医仙,但在雷府的深宅大院里,她只是一个被强者把玩的玩物。
那只手会怎么揉捏?
会怎么对待那两颗敏感的大乳头?
妈妈会不会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雷绝捏住妈妈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他一定是很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追逐着她那无处可逃的小舌头。
妈妈的眼神一定是迷离而屈辱的,眼角挂着泪珠,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侵犯,直到呼吸困难,直到嘴角流下淫靡的银丝…
「唔……」
我再也忍不住了。
被子被我一把掀开,我颤抖着手,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
那一刻,愤怒、屈辱、刺激、背德……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那些想象出来的画面,甚至在某个瞬间,我分不清自己是想杀了雷绝,还是在嫉妒他,又或者…是在享受这种看着妈妈被人亵渎的扭曲快感。
「妈妈……妈妈……」
我在黑暗中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伴随着一阵颤栗,浑浊的液体喷洒而出。
那一瞬间的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第十三章:自我催眠与药膳奶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了医馆的后院。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像游魂一样从房间里飘出来。
那一夜的折磨,让我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萎靡状态。
「卫凌,起来了?早饭在锅里,赶紧趁热吃。」
院子里,妈妈正系着围裙在洗衣服。
她听见动静,回过头冲我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她。
她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养颜的丹药,还是刻意化了淡妆,嘴唇上已经看不出半点痕迹。
她手脚麻利地晾晒着洗好的床单,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如果不是系统面板上那些刺眼的记录还在,如果不是她眉心那道被粉底遮盖却依然隐约可见的雷霆印记,我差点就要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发什么呆呢?快去洗脸。」妈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澈,甚至带着几分平日里少有的轻松。
「哦……好。」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走向水井。
医馆照常开门。
这几天生意不算太忙,只有零星几个来抓药的老街坊。
妈妈坐在诊台后,依旧是那个温声细语、妙手回春的「冰璃医仙」。
她给病人把脉、开方,偶尔还会跟隔壁的大娘聊几句家常,笑容温婉得体。
我坐在柜台后面,机械地捣着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我想了一整夜,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推演了一遍。
带着妈妈跑路?
不可能。
那个雷绝在她身上种下了印记,不管跑到天涯海角,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找到我们,甚至…引爆那个印记杀了她。
拼命?
更不现实。
我现在虽然突破了灵境,但在那种尊者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唯一的办法,就是忍。
我看着正在给一个小孩喂糖丸的妈妈,看着她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紧接着,是一种近乎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林卫凌,你得想开点。在这个世界,弱者依附强者是生存法则。」
「而且…妈妈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
「爸爸去世那么多年了,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一直单身,从来没找过男朋友。她也是有需求的,也是需要人疼的。」
「虽然那个雷绝是个混蛋,但……但他长得不赖,又是神宫尊者,地位显赫,实力通天。如果不考虑他那种强迫的手段,单看条件,在这个世界也算是顶级的高富帅了吧。」
「就当…就当妈妈是处了个霸道总裁男朋友吧。」
「只要他不伤害妈妈的性命,只要妈妈…不反感,虽然这很难说,我也没资格去干涉她的私生活,对吧?」
这种想法很阿Q,甚至很无耻。但我必须这样想,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否则那种被NTR的屈辱感和无能为力的愤怒,会把我逼疯的。
就这样过了两天。
这两天,雷绝没有再派人来,医馆里也风平浪静。
「唉——」
妈妈趴在诊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妈?哪里不舒服?」我赶紧放下手里的医书。
「没生病,就是……」妈妈撇了撇嘴,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门外的街道,「
太无聊了,嘴里没味儿。我想喝奶茶~。」
「奶茶?」我一愣。
「是啊,冰冰凉凉的,甜滋滋的,还有那Q弹的珍珠……」妈妈眼里冒出了渴望的光芒,
看着她这副馋猫样子,我心里的阴霾似乎也散去了一些。
这才是那个偶尔会像小女孩一样撒娇的熟悉老妈啊。
「想喝?那就做呗!」我一拍大腿,「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可是开医馆的,原材料除了牛奶不好找,其他的要啥有啥!」
「真的?你会做?」妈妈眼睛亮了。
「开玩笑,你儿子以前暑假可是在蜜雪冰城打过工啊!」
说干就干。
茶叶我们有现成的灵茶,糖也有蜂蜜和红糖。现在唯一缺的,就是奶。
「我记得隔壁巷子的李大爷家,好像养了一头花斑牛,应该有奶吧?」我回忆了一下。
「我去买!」
妈妈二话不说,拿起钱袋子就冲了出去。那积极性,比看病高多了。
半个时辰后,妈妈提着满满一桶新鲜挤出来的牛奶回来了。
这牛奶比地球上的牛奶还要浓稠,散发著一股淡淡的灵气清香。
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
煮茶,滤渣,加入牛奶,小火慢炖,最后加入适量的红糖调色调味。
至于珍珠……
我找来了几颗这个世界特有的紫灵薯,这种薯类淀粉含量极高,而且口感软糯。我把它捣碎,搓成一个个小圆球,放在锅里煮熟,再过一遍凉水。
当当当当!
异界版「紫薯珍珠奶茶」出炉!
我给妈妈盛了一大碗。
她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好喝!太好喝了!」
她嚼着Q弹的紫薯珍珠,感动得差点流泪,
「就是这个味道!虽然没有植脂末那么香,但这牛奶的味道更醇厚,而且这紫薯珍珠也太有嚼劲了!」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突然灵机一动。
「妈,你说…咱们医馆要是顺便卖奶茶,会不会火?」
「卖奶茶?」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
「你看啊,这京都的有钱人多,修士也多。但他们的饮料除了酒就是茶,太单调了。」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咱们这可是独家生意!而且,咱们是医馆,可以搞点特色的……」
「药膳奶茶!」
妈妈和我异口同声地喊道。
作为医生,妈妈的脑子转得比我还快。
「没错!我们可以根据不同的药材,调配出有不同功效的奶茶!」
妈妈兴奋地拿出了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加红枣、枸杞、当归,就是补血养颜奶茶,专门卖给那些贵妇小姐!」
「加薄荷、金银花、甘草,就是清热解毒奶茶,夏天喝最解暑!」
「加人参或者党参代替、和黄芪,就是补气提神奶茶,卖给那些熬夜修炼的修士!」
「而且,」我补充道,「这牛奶本身就含有灵气,对低阶修士和凡人都有好处。咱们这不叫饮料,叫」液态丹药「!」
说干就干。
第二天,仁心医馆的门口多了一块小牌子——仁心茶饮。
起初,大家对这种褐色浑浊、里面还飘着不明黑色圆球的液体持怀疑态度。
「这啥玩意儿?刷锅水吗?」
直到隔壁王大娘尝了一口免费试喝的红枣养颜奶茶。
「哎哟!这啥味儿啊?怪好喝的!甜甜的,还有奶味儿,喝完全身暖洋洋的!」
王大娘的大嗓门就是最好的广告。
紧接着,几个路过的年轻女修也好奇地买了一杯。
「天哪!这里面的丸子好弹啊!」
「而且喝完感觉皮肤都变好了呢!」
「比苦涩的灵茶好喝一万倍!」
仅仅半天时间,仁心医馆的画风就变了。
原本充满药味的诊堂里,飘满了奶茶的香甜气息。
排队的不仅有来看病的病人,更多的是手里拿着竹筒,等着买奶茶的年轻男女。
妈妈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她一边给病人把脉,一边还要指挥我在后院煮奶茶。
「那个谁,你的清心寡欲绿奶茶好了!」
「这位道友,你最近火气大,来一杯菊花去火奶茶,半糖去冰!」
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我靠在柜台边,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那个紫色的雷霆印记还在,虽然那个潜在的威胁还没消除。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充满了烟火气和奶茶香的医馆里,我们母子俩,终于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生活节奏。
这就够了。
「卫凌!珍珠没了!快去搓珍珠!」
「来了来了!」
我应了一声,认命地跑向后院。
管他什么神宫尊者,先把钱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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