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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京都,内城,朱雀大街。
这座代表着神威帝朝最高权力与财富的街道,今日因为一家新店的开张而显得格外热闹。
没有震耳欲聋的鞭炮,也没有俗气的舞狮,只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混合了灵茶清香与浓郁奶香的奇妙味道,不容抗拒的钻进了每一个路人的鼻子里。
那间位于十字路口黄金地段的二层小楼,此刻已经焕然一新。
巨大的金丝楠木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五个大字——仁心茶饮·御。
这是我特意加的一个「御」字,既是为了迎合内城权贵的虚荣心,也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告诉所有人,这家店背后有人。
「这什么味道?怪好闻的。」
「听说是从外城传进来的」神仙水「,据说连神宫的大人物都爱喝。」
「快看那个站在门口的女老板……天呐,这也太美了吧?」
店门口,人群越聚越多。
我站在二楼窗口,透过缝隙俯瞰着下方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造势,成功了。
而这一切的核心,自然是此时正站在柜台后,负责「镇场子」的妈妈。
为了今天的开业,我特意让妈妈换上了一身新行头。
那是一件由京都顶级裁缝铺赶制的流云锦绣旗袍。虽然不是系统出品,但材质也是上等的灵蚕丝,通体呈现出一种高贵的月白色,上面绣着淡金色的云纹。
当然,在我的「建议」下,这件旗袍的剪裁稍微做了一些…改良。
领口虽然是立领,但胸口处却开了一个不大的心形镂空,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雪腻的深沟。
同时腰身收得极紧,将妈妈那熟透了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至于下半身……
旗袍的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
而在那开叉之下,妈妈穿上了那双天蚕丝连裤袜。
这双系统出品的神器,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哑光质感,将妈妈的双腿修饰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伸手触摸的肉感。
更要命的是,在那肉色的丝袜之上,爬满了繁复而妖异的殷红色符文。
这些符文从脚踝蜿蜒而上,没入大腿深处,与那圣洁的月白旗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既神圣又堕落。
脚下踩着的双温润剔透的白玉高跟鞋。
玉色的鞋身托着她裹着符文肉丝的玉足,性感十足。
「掌柜的!给我来一杯最贵的!」
「我也要!我也要!」
生意火爆得超乎想象。
内城的有钱人确实多,一百两银子一杯的「特供版」奶茶,他们眼都不眨就买了。
当然,他们买的不仅仅是茶,更是近距离看一眼「冰璃医仙」的机会。
然而,尽管这几日生意兴隆,我却发现妈妈的情绪似乎并不高。
她机械地调制着奶茶,脸上虽然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疲惫和无聊。
「下一位。」
她的声音虽然温柔,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活力。送走了一波客人后,趁着紫鸢在那边维持秩序,妈妈借口休息,回到了二楼。
「累了吗,妈?」我递给她一杯水。
妈妈接过水杯,轻轻叹了口气,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有些迷茫。
「卫凌,我们…真的要一直卖奶茶吗?我知道赚钱很重要,我也知道我们需要在这里立足。但是…我是个医生啊。」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纤细灵巧的手,
「这双手是用来拿针救人的,不是用来摇杯子的。这几天虽然赚了很多钱,但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而且,」她指了指楼下那些只顾着看她大腿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被这些人像看猴子一样围观,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光顾着赚钱和复仇布局,却忽略了妈妈的感受。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悬壶济世的医生,这种以色侍人般的商业模式,确实让她感到难受。
「对不起,妈,是我考虑不周。」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帮她捏着肩膀,
「其实我也想过了。咱们这这里这么大,光卖奶茶太浪费了。」
「你的意思是……」妈妈眼睛一亮。
「一楼继续卖奶茶,交给紫鸢姐和找来的伙计打理。二楼,咱们改成医馆。
」
我指了指脚下,
「把永安坊的仁心医馆搬过来。以后你只负责坐诊,而且…既然是在内城,咱们就走高端路线,只看疑难杂症,不看普通头疼脑热。这样既能发挥你的医术,又能减少不必要的骚扰。」
「真的?」妈妈转过身,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
」
看着她恢复活力的样子,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我转头看向窗外。马路斜对面金碧辉煌的建筑——极乐楼,此刻正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著一股奢靡的气息。
「风水宝地啊……」
我喃喃自语。
……
三天后。
仁心医馆在二楼正式挂牌。
不同于一楼奶茶店的喧嚣,二楼布置得清幽雅致,只有一张昂贵的黄花梨诊桌,和几张供客人休息的软榻。
起初,大家还不知道这里开了医馆。
直到几个从对面极乐楼出来的富商,捂着腰,一脸虚样地路过,被门口的牌子吸引了进来。
「仁心医馆?专治疑难杂症?」
一个大腹便便、穿着锦袍的中年胖子,在随从的搀扶下,哼哼唧唧地爬上了二楼。
「哎哟……这腰……这腿……」
胖子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诊桌后的妈妈。
此时的妈妈,依旧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流云锦绣旗袍,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她戴上了那副洞真金丝镜,手里把玩着一根温玉银针,那种禁欲系的高冷女医形象,瞬间镇住了场子。
「坐。」
妈妈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
胖子愣了一下,平日里他在极乐楼都是被姑娘们捧着的,突然遇到这么个冷美人,反而觉得新鲜,更是被妈妈那绝美的容貌给惊艳到了。
他乖乖坐下,一双绿豆眼却不老实地往桌子底下瞄。
那里,妈妈翘着二郎腿,高开叉的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了那条裹着肉色符文丝袜的修长美腿,脚尖那只白玉高跟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咕咚。」
胖子吞了口口水,感觉腰好像更酸了,但某个地方却精神了。
「哪儿不舒服?」妈妈抬起头,透过镜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嘿嘿,神医啊,我这……下面有点痒。」
胖子搓着手,一脸猥琐地笑道,
「在对面玩得太嗨了,可能是……那啥有点频繁。您给看看?不是花柳病吧?」
妈妈眉头微皱,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发作。
「伸手。」
胖子赶紧把手伸过去,还故意把袖子撸得高高的,露出一手的大金戒指。
妈妈伸出带着灵触手套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微凉,细腻,柔软。
胖子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他那只肥猪手甚至想要反过来去摸妈妈的手背。
【叮!检测到猥琐意图。】 【绿点 +1。】
我站在屏风后面,听着系统的提示,嘴角抽了抽。
还好,只是意图。
妈妈似乎早有预料,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灵力瞬间刺入胖子的穴位。
「嗷!」
胖子惨叫一声,那种酥麻感瞬间变成了钻心的酸痛,那只想要作怪的手瞬间定住了。
「老实点。」
妈妈收回手,语气平静,
「肾气亏虚,湿热下注。再加上…纵欲过度,精关不固。」
「对对对!神医啊!」胖子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有救吗?」
「有。」
妈妈拿起笔,刷刷刷写下药方,
「这几味药,回去煎服。另外……」
她从大腿上的【灵枢温玉针匣】里取出一根长针。
取针的动作,让那高开叉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
胖子的眼睛都直了。
【叮!检测到高强度视奸。】 【绿点 +1。】
【绿点 +1。】
「需要施针排毒。」
妈妈走到胖子身后,
「衣服撩起来。」
「啊?就在这儿?」胖子有些激动,又有些害羞。
「快点。」
胖子依言照做,露出了满是肥膘的后腰。
妈妈手起针落。
「啊——!哦——!爽~~~」
随着银针刺入,胖子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叫声,但紧接着就是一种通透的舒爽感。
一刻钟后。
胖子红光满面地提着裤子站了起来,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带风了。
「神医!真是神医啊!」
他豪气地拍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不用找了!以后我就是这儿的常客!我还要介绍我的那帮兄弟们来!」
送走了胖子,妈妈看着桌上的银票,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角却带着笑意。
这种凭本事赚钱的感觉,确实比单纯卖笑,虽然是卖奶茶,但要踏实得多。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随着这个胖子的离开,极乐楼对面有个绝色女神医,不仅长得带劲,还能治肾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内城的富商圈子里传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
仁心医馆二楼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来的清一色全是男人。
有富商,有权贵,甚至还有官员。
他们的病症也是五花八门,但大多都跟「下半身」有关。
有的说是下面痒,有的说是硬不起来,有的说是时间太短…
他们来看病是真,来看传说中的「冰璃医仙」也是真。
每一个坐在诊桌前的男人,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桌下那双裹着符文肉丝的美腿吸引。
妈妈每天都要面对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她在把脉时,总会被「不经意」地触碰手指;
她在施针时,总会被人用言语调戏。 【叮!绿点 +1。】
【叮!绿点 +1。】
【叮!绿点 +1。】
我躲在暗处,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值,心情复杂。
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侵犯,但这种被全城男人意淫、视奸的感觉,依然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背德感。
尤其是……
当有一天晚上,我在收拾诊室的时候,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滩干涸的不明液体时。
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这些男人,他们在看病的时候,看着妈妈的腿,看着妈妈的脸……竟然在桌子底下……
「妈的。」
第二十七章
夜色渐深,朱雀大街上的喧嚣却丝毫未减。
雷绝这两天一直没有消息,也没来找妈妈,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让我没想到的是,三皇子也异常的安静。
仁心医馆的二楼,
再送走了最后一位「腰痛」的富商时。
妈妈瘫坐在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桌案下,那双裹着符文肉丝的美腿也终于可以放松地伸直,轻轻晃动着酸痛的脚踝。
「累死了…」她抱怨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这些男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多毛病?不是肾虚就是阳痿,我看他们就是闲的。」
我在一旁收拾着诊具,听着妈妈的抱怨,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的收获。
虽然过程被视奸有些屈辱,但收益是实打实的。
光是这一天的诊金,就顶得上我们在永安坊一个月的收入。
而且,随着仁心医馆名气的打响,我们在这内城也算是站稳了脚跟。
「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忙呢。」我给妈妈倒了一杯热茶。
「嗯。」妈妈接过茶杯,刚想喝。
突然。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带着某种魔性的铃声,从窗外的街道上传来。
「叮铃……叮铃……」
这铃声并不大,却仿佛有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它不像森罗殿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哭丧铃,而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随着铃声响起,原本窗外喧闹的朱雀大街,此时,竟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甚至连对面灯火通明的极乐楼,此刻也仿佛屏住了呼吸。
「怎么回事?」
妈妈放下茶杯,有些不安地看向窗外。我也皱起了眉头,手中的横刀下意识地紧握。
那股铃声,让我体内的《焚心决》莫名地躁动起来,心脏狂跳,血液流速加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的高阶能量源靠近!】
【警告!检测到同源功法波动!】
【识别中……】
【目标功法:《太上·七情逆神典》——欲之卷·极乐引!】
系统的红色警告框在我眼前疯狂闪烁。
同源功法?!
我的《焚心决》是怒之卷,而对方竟然是……欲之卷?
「哈哈哈……」
一阵慵懒、妖娆的男人笑声,直接穿透了医馆的墙壁,在我们耳边响起。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股紫色的香风凭空在二楼的诊室里卷起。
香风散去,原本给病人休息的靠窗软榻上,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再那里。
我看清了来人,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是一个男人。但却是一个长的近乎妖孽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敞胸露怀的紫红锦袍,上面绣满了金线的牡丹,极其奢华。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皮肤白皙得甚至有些病态。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赤着双足。
那双脚白净如玉,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挂着几枚金色的铃铛,刚才那摄人心魄的铃声,正是来源于此。
【极乐楼楼主·花无间】
【境界:尊者境(后期)】
系统给出的信息,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尊者!
又是一个尊者!还是后期!而且还是就在我们对面的极乐楼楼主!
「你…你是谁?」
妈妈显然也被对方的气场震慑住了,说话有些结巴。
「本座...花无间。」
男人懒洋洋地开口,目光在妈妈身上扫过。
不同于雷绝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也不同于那些富商猥琐的视奸,花无间的眼神…更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或者说,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果然是个尤物。」
他赞叹道,目光最后落在了妈妈那双裹着【符文肉丝】的腿上,
「这身行头,倒是别致。既有道门的符文禁制,又有红尘的欲念缠绕……妙,实在是妙。」
「若是本座没看错,这应该是某种失传的法器吧?」
他一眼就看穿了系统装备的不凡。
「前辈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我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挡在妈妈身前。
虽然面对尊者我很想跪,但作为唯一的男人,我必须站出来。
「小家伙,别紧张。」花无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咦?你体内这股气息…」
他突然坐直了身子,细长的眸子死死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体内正在疯狂运转的《焚心决》。
「怒火……焚心……」
他喃喃自语,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原来如此。怪不得本座总觉得这医馆里有一股吸引我的味道。原来我们…
…竟是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我不解。
「以后你会明白的。」
花无间并没有解释,而是重新看向妈妈,
「本座今日来,只是觉得好奇。在这寸土寸金的朱雀大街,敢在我的极乐楼对面做生意,还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们只是混口饭吃…」妈妈小声辩解。
「混饭吃?」
花无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拥有如此医术,又有如此身段,却窝在这个小楼里给那群满脑子肥肠的蠢货看」肾虚「,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手腕一翻,一张紫金色的请柬凭空出现在手中,轻轻飘向妈妈。
「洛神医,本座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极乐楼。」
「加入极乐楼?!」
妈妈和我同时惊呼出声。
「别误会。」花无间摆了摆手,「本座的极乐楼,虽然是风月之地,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像你这样的极品,若是去卖身,那简直是对」美「的亵渎。」
「本座要的,是你的医术,还有你的…名气。」
他指了指窗外对面的极乐楼,
「本座可以聘请你为极乐楼的」首席医仙「。你只需要每晚抽出两个时辰,去楼里的」天香阁「坐诊。至于病人嘛……自然都是我极乐楼最尊贵的客人,或者是楼里的头牌姑娘。」
「当然,作为回报。」
花无间伸出一根手指,
「你在极乐楼的一切收入,本座分文不取。而且,本座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在极乐楼的范围内,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包括皇室。」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我知道极乐楼是什么地方。
是吞噬人心的深渊魔窟。妈妈若是去了那里,哪怕只是「坐诊」,也会不可避免地被那个大染缸所侵蚀。
更何况,那里面的「尊贵客人」,哪个不是变态?
「多谢楼主好意。」
妈妈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拒绝道,
「但我只想守着这间小医馆,过安稳日子。那种地方……不适合我。」
「安稳?」
花无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洛神医,你真以为,靠着雷绝那个莽夫留下的一个印记,你就能在这京都安稳下去?」
「雷绝虽然强,但他毕竟是神宫的人,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而这京都…
…想吃掉你的狼,可不止三皇子那一头。」
他站起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妈妈。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混合著花香与欲念的气息越来越浓,让我感觉呼吸困难,体内的血液似乎都要沸腾起来。
「而且……」花无间凑到妈妈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
「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潜质。一种…天生就该属于」极乐「的潜质。」
「你压抑得太久了。」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在渴望释放。在极乐楼,你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甚至是,突破这灵境桎梏的契机。」
他在诱导!
他在用【欲之卷】的力量,勾引妈妈心底的欲望!
我看到妈妈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幻觉,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向花无间靠近。
【警告!检测到精神诱导攻击!】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欲念侵蚀!】
【绿点 +200!】
「妈!醒醒!」
我大吼一声,然后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臂,将她拽到了身后。
「花楼主!」我直视着花无间,眼中怒火燃烧,「请自重!我妈说了,她不去!」
「哦?」
花无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竟然能不受我」极乐引「影响…小家伙,你的心志倒是不错。」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愤怒…纯粹的愤怒。有趣,真是有趣。」
他收敛了身上的气息,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
「罢了。」
花无间耸了耸肩,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本座从不强人所难。既然你们现在不愿意,那就算了。」他指了指桌上那张紫金请柬,「不过,这张请子还是留着吧,雷绝那个疯子未必靠得住。若是哪天走投无路了…极乐楼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说完,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阵紫色的香风,消失在窗口。
只留下那张请柬,静静地躺在桌上,散发著淡淡的幽光。
「呼……」
妈妈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太可怕了……」她颤抖着说道,「刚才……刚才我好像看到了很多……很多奇怪的画面。我甚至觉得他说得对,我应该去那里……」
我握着妈妈冰凉的手,心情沉重。
这就是尊者境的手段吗?
仅仅是几句话,就能操控人的心智。
我拿起那张请柬。
上面印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蕊处却是一只魅惑的眼睛。
欲之卷·极乐引...
我心中默念这几个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的《焚心决》是怒,他是欲。
七情六欲,本就同源。
如果……如果我也能学会这欲之卷,是不是就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反过来利用这种力量?
「卫凌,扔了它吧。」妈妈厌恶地看着那张请柬。
我将请柬收入系统空间,目光深邃,
「留着吧。或许……以后真的用得上。」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多一条退路,总是好的。
而且,我对这个花无间口中的「同道中人」,以及系统提示的《太上·七情逆神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也许,这才是我们真正变强、摆脱棋子命运的关键。
第二十八章
自从那晚拒绝了极乐楼楼主花无间的招揽后,仁心医馆的日子并没有变得难过,反而更加红火。
花无间虽然是个邪修头子,但气度倒是不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我们这种小鱼小虾,反而极乐楼时常团购大量奶茶支持生意。
这天傍晚。
我正在后院帮妈妈整理账本。
「卫凌,极乐楼那边的尾款该结了。」妈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让小翠去我不放心,毕竟是那么大一笔钱。」
「行,我去一趟。」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不能让妈妈去,两个伙计都是女的,紫鸢又指挥不动。
……
极乐楼。
一进门,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脂粉香气差点把我熏个跟头。
大厅里金碧辉煌,到处是轻歌曼舞。
无数穿着暴露、风骚入骨的美女在客人怀里嬉笑打闹。
她们有的穿着开胸的薄纱,有的只挂着几块布片,极尽挑逗之能事。
「哟,这不是仁心医馆的小郎君吗?」
一个穿着大红色抹胸长裙的管事娘子扭着腰迎了上来,手里挥着香帕,
「来找楼主的?还是…想来姐姐这儿快活的?」她说着,涂着丹寇的手已经朝我手臂摸来。
「结账。」我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
管事娘子指尖落了个空,微微一愣,随即掩嘴咯咯娇笑,胸前波涛颤动,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甘和兴味:「哎哟,小郎君好生冷淡~姐姐这双手,可很少吃闭门羹呢。不过…结账就结账嘛,跟姐姐来,钱一分不少你的。」
她扭着腰在前头带路,帕子有意无意往我肩头扫,带着一股子不死心的撩拨。
等待管事娘子取钱的空档,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下方的莺莺燕燕。
不得不说,这里的女人确实很美,也很懂男人。
她们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但是…
看着她们那熟练得有些机械的媚笑,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的样子。
同样是女人,同样有着傲人的身材,甚至妈妈的身材比她们更丰腴、更完美。
但妈妈身上那种混杂了知性、端庄,以及被动堕落后的羞耻感,却是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风尘女子永远无法比拟的。
这里的女人是「我要」,而妈妈是「不要……求你」。
这种反差,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如果妈妈在这里……」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给妈妈穿上这些女人的衣服,让她站在这里……恐怕整个极乐楼的头牌都要黯然失色吧?
「呸!林卫凌,你这是什么混账想法!」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拿过管事递来的钱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销金窟。
……
回到医馆,天已经擦黑了。
还没进门,我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门口。
雷霆徽记,雷府的专用马车。
「洛医师,我家主人有请。」
管家微微欠身,语气虽然依旧倨傲,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客气。
「又是……头疼吗?」
妈妈的声音很轻。
我注意到,她的脸色虽然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但并没有之前的惊恐。
相反,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之中闪烁着复杂。
那是一种……既抗拒,又不得不顺从,甚至隐隐有些复杂的接受心态。
毕竟,对于在这个世界飘摇无依的我们来说,雷绝这份庇护,是有重量的。
「不。」
管家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妈妈,落在了我身上。
「这次,主人还要见见令郎。」
「见我?」我一愣。
「没错。主人说,有些关于」前程「的大事,想要当面跟令郎谈谈。」
……
雷府,书房。
这还是我第一次走进雷府。布置得十分雅致,雷绝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便服,看起来像个儒雅的书生。
「来了?」他放下书,转过身,望向我。
「见过雷绝大人。」我行了一礼。
雷绝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灵境中期巅峰?不错。看来那晚在乱葬岗……你也没少得好处。」
「运气好罢了。」
「运气也是实力。」雷绝笑了笑,随手扔给我一块黑色的令牌,「这是明天开启的天罚大选入场令,去里面杀出一条血路。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本座便给你一个真正变强的机会。」
天罚大选?!
「为什么?」我震惊地握着令牌。这可是鱼跃龙门的机会。
「因为你太招摇了。」雷绝淡淡道,「而且…本座也不希望,我的女人的儿子,是个废物。」
「去吧。明日一早出发。今晚…你们就住在府里。」
管家立刻上前:「林公子,走吧,老奴带你去西厢房休息。」
「那我娘……」
「洛医师留下。」
雷绝的声音不容置疑,目光落在妈妈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本座的头疾又犯了,需要洛医师…施针。」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妈妈。
妈妈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没有看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嗯。卫凌,你…你先去休息吧。」
说完,她顺从地走到了雷绝身边,低眉顺眼,像是个温顺的小媳妇。
……
西厢房。
我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我的前程,但一想到妈妈此刻就在隔壁,和那个男人独处……我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过了好一会儿。
【叮!】
【同心羁绊已开启!】
【信号源:雷府书房。】
随着一阵电流声,那个让我既痛恨又无法抗拒的「直播」再次连通了。
「把门关上。」雷绝的声音。
「嗯。」妈妈的声音在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
紧接着是门闩落下的声音。
画面中。
雷绝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
而妈妈……正站在他面前。她身上穿着那件月光流仙裙,
但我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她今天出门前,特意穿上了那双天蚕丝连裤袜。
而且,因为那个羞耻的副作用,下面是没有穿内裤的。
「过来。」
雷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妈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大人……这几天……多谢大人照顾医馆……」妈妈小声说道。
「呵,谢我?」
雷绝的手并不老实,直接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去,钻进了裙摆里。
「那本座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谢我的。」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双光滑细腻的大腿,指腹在丝袜的纹路上摩挲。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地越过了大腿根部的防线,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温热。
「嗯?」雷绝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充满玩味的轻笑。「湿了?」
妈妈羞的把头埋在雷绝的颈窝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极其诚实地「嗯」
了一声。
「呵呵……」
雷绝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看来,你也知道本座对你好。」
他的手指不再客气,直接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扣挖、搅拌。
「唔……嗯……」
妈妈发出一声娇媚的哼唧,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双手无力地抓着雷绝的衣领。
「这样不方便。」
雷绝突然停下动作,拍了拍妈妈的臀部,「站起来,面对着我。把腿张开。
」
妈妈咬着嘴唇,满脸羞红,但在雷绝那充满威压的目光下,她只能照做。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白玉高跟鞋,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姿态站在他身前。
那件月光流仙裙的裙摆被雷绝掀开,在那肉色丝袜的包裹下,一抹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上面还沾染着晶莹的水渍。
「手,放在头后面。」雷绝命令道。
「大人……这……」
「照做。」
妈妈颤抖着抬起手,交叉抱在脑后。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被迫挺起,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更加突出,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
而她的腋下、腰肢、乃至整个身体的曲线,都在这个姿势下一览无余。
第二十九章
京都的清晨,薄雾冥冥,带着一种繁华落尽后的清冷。
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还泛着湿漉漉的潮气,早起的摊贩还没来得及支起摊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显出黎明前的静谧。
我和妈妈早早回仁心茶饮,收拾需要带的东西,同时也要交代好店铺里的事项。
「紫鸢姐,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我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放在桌上。
「害,咱们谁跟谁啊。」
紫鸢收起团扇,走过来拿起钥匙,随手抛了抛,
「只要你们能活着回来,这店我就帮你们守着。要是回不来……」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媚笑:
「那我就把它改成」极乐楼分号「,专门卖那种加了料的奶茶,生意肯定更火爆。」
这当然是玩笑话。
但我听得出来,这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我们宽心。
「紫鸢姐,谢了。」
我看着这个相处时间不长、却有过命交情的女人,郑重地抱了抱拳,
「等我从神宫回来,一定请你喝最好的酒。」
「行啦,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紫鸢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卫凌…都交代好了?」妈妈见紫鸢离开,便上前对我说道。
「嗯。店里的配方、进货渠道,还有那两个小丫头的工钱,我都交给紫鸢了。」
「嗯……那个...」
妈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但我怀疑她那巨大的胸脯是否能真的看到自己的脚尖。
很明显,妈妈在犹豫着什么。
「妈,怎么了?」我认真的看着妈妈。
妈妈咬了咬下唇:
「那个…你的那个」系统「里,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衣服?」我一愣,
妈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很小,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是…是雷绝。」
「昨晚…昨晚他说…说看腻了我最近的打扮,让我…让换个」新鲜「点的.
..」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
「你也知道,他那个语气…如果我不换,我怕他…」
看腻了?
才几天啊,就看腻了?
这个混蛋的喜新厌旧和掌控欲,简直气死人了。
他把妈妈当什么了?一个随叫随到、还要负责提供新鲜感的换装娃娃吗?
但我看着妈妈那不安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她是在害怕。
怕因为这点「小事」惹怒了雷绝,从而影响到我去参加大选的机会,甚至可能危及我们的安全。
「好。」我强压下心头的怨气,挤出一个笑容,
「妈,那你自己选吧。」
我打开系统面板,将光幕投射。
妈妈凑了过来,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
她的手指在颤抖,显然,哪怕已经接受了现实,但面对这些设计大胆、名为「法衣」实为「情趣」的装备,她依然感到本能的羞耻。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件道袍上。
【通灵道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加快高强度施法速度。背部是人体阳气汇聚之地,直接接触空气可大幅提升天地灵气沟通效率。
描述: 正面看起来是一件端庄肃穆的道袍,但整个后背完全镂空,剪裁一直开到尾椎骨上方。展示完美的背部线条。
「就…就这个吧。」妈妈指了指这件,「看起来……稍微正经一点。」
确实,从正面看,这件道袍领口高耸,袖口宽大,很有几分得道女修的清冷范儿。
「那裤子呢?」我问,「还是那双肉色丝袜?」
「那个…雷绝说…」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说……喜欢那种…
…那种大网眼的……」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网眼?
那个变态!
我黑着脸,手指滑动,
【灵力捕捉袜】]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捕捉游离灵子。特殊的网眼结构能吸附空气中的灵力微粒,像一张网一样为使用者补充能量。
描述:网眼会深深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形成一个个鼓起的小肉格。极其低俗,且具有强烈的性暗示和挑逗性。
「给。」
我花费了1000绿点,将两件装备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那团触感冰凉的布料,尤其是那双黑色的渔网袜,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她不敢看我,抱着衣服转身逃进了房间。
……
一炷香后。
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门口。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我呼吸一滞。
妈妈走了出来。
她将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道髻,插着一根白玉簪,显得格外清冷出尘。
身上穿着那件玄青色的通灵道袍,宽大的袖摆自然垂落,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包裹住她修长的脖颈,看起来禁欲而神圣。
但是。
当她迈步走下台阶时,道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
在那层层叠叠的青色布料之下,是一双被黑色网眼紧紧包裹的丰腴美腿。
粗大的网眼深深勒进她小腿那雪白细腻的软肉里,挤出一个个饱满的肉菱形。
那种黑与白、勒痕与软肉的视觉冲击,带着一种极其低俗、却又极其致命的挑逗感。
更要命的是,当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转身去拿行礼时。
那端庄的道袍背后,是一片巨大的镂空!
从后颈一直开到了尾椎骨!
整个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深陷的脊柱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的肩胛骨,还有腰部那两个深邃性感的腰窝…
正面是高高在上的道姑,背面是予取予求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卫……卫凌,这袜子……好勒……」
妈妈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小腿上的网袜,
「而且……而且它磨得我…有点疼。」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里。她里面…肯定是雷绝要求了真空。
粗糙的网线直接摩擦着那娇嫩的私密部位,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忍一忍吧,妈。」我别过头,不敢多看,「上了车就好了。」
……
我们并没有在医馆门口等候。
因为雷绝传讯,垂天鹏体型太过庞大,且身具上古凶兽血脉,煞气太重,不宜进入皇城,以免惊扰了凡俗龙气,
其实是皇室的规矩,哪怕是神宫也要给几分面子。
所以,我们在紫鸢的安排下,坐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前往城外的十里亭。
一路上,紫鸢看着妈妈这身打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句:「姐姐,你是懂男人的。」
妈妈羞得全程没敢抬头。
到了城外十里亭。
远远地,就看到那只遮天蔽日的巨鸟正趴伏在荒野之上,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
雷绝站在鸟背的凉亭前,负手而立。
我们下了马车,紫鸢只能送到这里。
「小心点。」紫鸢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死了。」
「放心。」
我点了点头,扶着妈妈,在雷绝灵力的牵引下,飞上了鸟背。
……
万米高空,云海翻腾。
神禽振翅,瞬息千里。
御风凉亭内,铺着厚厚的雪兽皮毛,摆放着几张紫檀木的矮几和软榻。
雷绝依旧占据着主位的那张宽大软榻。
他斜倚在靠枕上,目光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
就在刚刚,当他看到那端庄道袍下隐约露出的黑色网眼时,眼中的火焰早就被被点燃了。
现在也只是他隐忍着,玩弄妈妈的时刻。
「冰璃,过来。」
不是「洛医师」,也不是「那个女人」,而是直呼其名。
她看了一眼前方的软榻,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我,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红晕。
「大人……卫凌在这儿……」她小声抗议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软糯。
「那又如何?」雷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他是去参加大选的,以后进了神宫,也是本座的下属。早点适应这里的规矩,对他有好处。」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不容置疑:
「过来。本座有些乏了,给我按按头。」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妈妈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低着头,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当她走到软榻边时,雷绝并没有让她坐在旁边,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雷绝的怀里。
「怎么?今天就生分了?」
雷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然轻,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实在难受,便走到角落,盘膝坐下,闭着眼睛,假装入定修炼,
但心里却忍不住关注那面的动向。
此时,雷绝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手指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在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处打着圈。
「真美……这件衣服,深得我心。」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爱抚(背部、腰部)。】 【绿点 +5。】
系统的提示音就像是某种恶毒的旁白,怕我观察的不够仔细,时刻提醒着我正在发生什么。
「痒~!」
妈妈娇呼一声,把头埋在雷绝的怀里。
「呵呵,卫凌啊。」
雷绝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得不正视那个正把手伸进妈妈道袍下摆里的男人。
「在。」我声音沙哑。
「这次天罚大选,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雷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在妈妈的穿着渔网丝袜的小腿上抚摸。
「意味着……变强的机会。」我回答道。
「变强?呵。」
雷绝轻笑一声,「这只是最浅显的。天罚大选,实际上是一场」养蛊「。」
「神宫并不缺天才。神宫缺的,是能活下来的疯子。」
他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这次大选的地点是」陨神禁地「的外围。那里不仅有妖魔,甚至…还有来自其他空间的」虚空种「,」
「规则只有一个:活下来,并且带回足够多的」神性碎片「。」
「神性碎片?」我不解。
「就是那些高阶妖魔体内凝结的晶体。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妖晶。」
雷绝解释道,「不过,禁地里的妖魔,沾染了上古神魔的怨气,比外面的要狂暴百倍。
而他们体内的晶体你收集得越多,你的排名就越高。前十名,可进入神宫,接受重点培养;而第一名…可得长老召见,赐予」神液「洗礼。」
说到「神液」时,雷绝的手指探进妈妈双腿间,
「嗯~」
妈妈轻哼一声,头在雷绝怀里埋的更深了。
「又湿了??」
雷绝看着妈妈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没有…」似乎是因为有我在,妈妈倔强的回答着。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得像个人样,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雷绝的目光一直在妈妈身上,但却是说给我听的。
「就去争那个第一。否则,你永远只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别人拥有你的一切。」
这是一句诛心之言。
他在告诉我: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
「我会的。」
我看着雷绝,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我会拿到第一。我一定会那到第一的。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有志气。」
雷绝笑了笑,似乎对我最后一句并不在意。
「不过,光有志气可不行。本座虽然看在冰璃的面子上给了你机会,但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而是专心致志地开始逗弄怀里的美人。
「冰璃,身子抖什么?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清晰可闻。
「是不是这只大鸟飞得太高,你…害怕了?」
「嗯…是…我...有点害怕……」妈妈顺着他的话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其实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害怕。那是身体对雄性气息和挑逗的本能反应。
「别怕,来,我抱着你,」
雷绝一把将妈妈抱起,将她调转了方向,让她双腿大张跨坐在自己双腿上。
这个姿势……
正是那晚幻境中出现过羞耻姿势!
妈妈的道袍下摆被彻底撑起,裹着渔网袜的美腿张开到了极致。露出了里面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在那黑色的网眼之间,那一抹粉嫩的、光洁的、甚至还在微微渗出蜜液的私密小穴,就这样暴露出来。
虽然我看不到正面的景象,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无处安放的脚。
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玉鞋,正悬空着,脚背因为紧张和羞耻正绷得笔直。
「大人…卫凌还在…」妈妈带着哭腔求饶,「求您…别在这里…」
「他还在修炼,听不见的。」
雷绝随口胡扯了一句,现在的他其实根本不在乎我,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而且,你不觉得…当着你儿子的面,更刺激吗?」
他在妈妈耳边低语,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妈妈浑身一颤。
我也浑身一颤。
妈的,这个变态!
难怪这些时日他一直没和妈妈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不…不要…」
妈妈还在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在雷绝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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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极北之地,天罚神宫。
当玄冥垂天鹏穿过最后一道雷云风暴,那座传说中屹立于世界之巅的神山终于展露真容。
不同于京都的繁华与喧嚣,这里只有一种颜色——黑。
整座神山仿佛是由一整块巨大的黑曜石雕琢而成,直插云霄。
山上没有任何植被,只有无数座用黑色玄武岩砌成的宫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宛如一条盘踞在山体上的黑色巨龙。
而在神山的最顶端,悬浮着一座宏伟的祭坛,那里雷霆环绕,终年不散。
无数紫色的闪电从虚空中垂落,如同天罚之鞭,时刻警示着世人。
「到了。」
雷绝站在凉亭边,看着下方那熟悉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随着神禽缓缓降落,我也看清巨大的广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数千人。
这些人,无一不是各方势力的翘楚,或者是像我一样,通过各种渠道拿到「
入场令」的亡命之徒。
但在这里,没有人敢大声喧哗。所有人都低着头,恭敬地等待着。
因为在广场的高台上,坐着十几位气息深不可深的大人物。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金长袍,神情冷漠,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下方的蝼蚁。
他们是神宫的裁决使。是这场大选的考官,也是这方天地规则的执行者。
「我们也下去吧。」
雷绝一挥衣袖,带着我和妈妈飞身落下,直接降落在了高台之上。
这一举动,瞬间引来了无数道目光的注视。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畏。
能直接落在高台上,说明雷绝在神宫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哟,雷绝,你这次回来得挺晚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削、脸色苍白的裁决使,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骷髅头,眼神阴鸷地在雷绝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带着面纱的妈妈身上。
「这就是你在京都养的金丝雀?啧啧,这身段……倒是极品。」
「管好你的嘴,鬼厉。」
雷绝冷哼一声,根本没给他面子,「再敢多看一眼,本座挖了你的招子。」
鬼厉嘿嘿一笑,虽然没再说话,但那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却始终在妈妈身上游移,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妈妈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微微颤抖。
她显然很不适应这种被一群顶级强者当成货物一样品头论足的场合。
尤其是她现在穿着那件背后镂空的道袍和渔网袜,在这些老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别怕。」
我低声安慰道,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
「肃静。」
一个清冷、威严,仿佛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女声,突然从高台最高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压迫感。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广场,瞬间死寂一片。
连那个叫鬼厉的裁决使,也都立刻闭上了嘴,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唯独雷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投向了高台正中。
我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在高台的最高,摆放着一张黑金王座。
而坐在上面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有罪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与雷绝款式相似、但纹路更加繁复尊贵的。
那长袍剪裁得极度合身,肩部的金色流苏肩章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彰显著她至高无上的地位。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质封腰,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更衬托出胸前那抹虽被严密包裹、却依然傲人的弧度。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蝴蝶面具。
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张涂着鲜红口脂的嘴唇,和那尖俏白皙的下巴。
那红唇如血,在那一身黑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又格外冷酷。
而在长袍之下…
随着她微微调整坐姿,露出了一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
那是黑色的丝袜。
不同于妈妈腿上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渔网袜,她腿上的黑丝厚重、致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甚至连脚踝都被紧紧包裹。
透着一股神秘、禁欲,却又极度危险的气息。
女人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皮质高跟鞋。
尖头,细跟,亮面的材质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她就像是一尊黑色的女神像,端坐在那里,审判着众生。
「那是……」
我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虽然看不清脸,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那身段,那轮廓,甚至那微微抬起下巴的姿势……
简直和妈妈一模一样!
「姨娘……洛清寒?」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她已经爬到了这个位置!
看这架势,她是这次天罚大选的主考官!
「那是谁?」妈妈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她好熟悉?」
「当然熟悉。」雷绝突然凑到妈妈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因为她就是你的妹妹,洛清寒啊。」
「什么?!」妈妈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
「你以为本座为什么会看上你?」
雷绝看着高台上的那个女人,眼中闪烁。
「洛清寒……她是神宫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本座虽然家世显赫,族里也有长老撑腰。但这种女人,太冷,太硬,不好下手。」
他转头看向妈妈,手指轻轻划过妈妈的额头:
「但你不一样。」
「你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甚至更丰满的身材,但你……更软,更听话,更淫荡。」
「玩弄你,就像是在玩弄那个高高在上的洛清寒……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啊。」
果然,雷绝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把妈妈当成了姨娘的替代品,当成了发泄他对姨娘那种扭曲欲望的工具!
就在这时,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女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微微侧头。
那双隐藏在蝴蝶面具后的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准确无误地穿越了人群,穿过了雷绝那挑衅的目光,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空气中有火花在迸溅。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有震惊,有疑惑,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那如万年寒冰般的冷漠所取代。
作为神宫裁决使的首座,她早已学会了将一切情绪深埋心底。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站在妈妈身旁、一脸挑衅的雷绝,面具下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时辰已到。」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本次天罚大选,规则如下……」
她开始宣读大选的规则。声音平稳,威严,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只是错觉。
但妈妈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让她确定,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去吧。」
雷绝松开了揽着妈妈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大选开始了。小子,别死在里面。否则…你娘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尤其是用这张和洛大人一模一样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眼中含泪,想要说什么,却被雷绝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我。」我咬着牙,低声说道,「我会回来的。」
不管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将妈妈从这个变态手里救出来,或者是为了搞清楚姨娘的态度…
我都必须变强!
「开启传送阵!」洛清寒一声令下。
轰隆隆——!
广场中央,一道巨大的血色光门缓缓打开。
那里面,是充满了杀戮与机缘的修罗场——陨神禁地。
我转身,握紧横刀,随着汹涌的人流,义无反顾地踏入了那扇血色的大门。
在进入大门的最后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高台上,那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依旧端坐在王座之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而雷绝,正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搂着妈妈的腰,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第三十一章
喧嚣散去,人潮退去。
那些高高在上的尊者们早已化作流光离去,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例行公事的过场。
此时的高台上,只剩下了三个人。
身穿黑金长袍、一脸玩味与傲慢的雷绝。 和他怀里的妈妈。
以及……依然端坐在最高王座之上,如同万年冰川般冷漠的姨娘,洛清寒。
风,突然停了。
原本萦绕在神山周围的雷鸣声,也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更可怕的气机,瞬间被压制得死寂无声。
「怎么?洛大人还不走吗?」
雷绝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洛清寒面前「宣示主权」的感觉,又或者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他内心深处对这位冰块的忌惮。
他那只戴着紫色雷霆扳指的大手,故意当着洛清寒的面,用力搂紧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在雷绝那宛如铁钳般的臂弯里,她那点微末的灵力根本动弹不得。
那一身玄青色的通灵道袍在挣扎中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和完全镂空的背部肌肤。
在那黑色的玄武岩背景下,这抹白腻显得如此刺眼,如此令人心碎。
更刺眼的是,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道袍下摆扬起,露出了那双裹着渔网袜的丰腴小腿。
黑色的粗大网眼深深勒进肉里,挤出一块块白腻的软肉,在这庄严肃穆的神宫祭坛上,散发著一种堕落而淫靡的气息。
「洛大人想留下来叙叙旧?」
雷绝的手指在那再妈妈背上肆意摩挲,发出细腻的声响,眼神淫邪地挑衅着王座上的女人,
「还是说…你也想看看,你姐姐,如今是有多么的…润?」
洛清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张精致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也正是因为这死水般的平静,才让人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冷。
不,不是变冷,而是……凝固。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高台上响起。
那坚硬无比、连极品法器都难留痕迹的黑曜石地面,竟然开始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冰霜。
那冰霜并非来自天空,而是从洛清寒的脚下蔓延开来。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沿着王座的纹路,无声无息地向四周侵蚀。
「雷绝。」
洛清寒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刮过枯枝的冷风,不带一丝烟火气。
「你以为,仗着雷家那几个老不死撑腰,我就真的不敢动你?」
「动我?」
雷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妄地大笑起来。他身上的紫金雷霆轰然炸响,试图驱散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洛清寒,你虽然是首座,但论地位,你我只是平级;论实力,你我也在伯仲之间!」
他指了指怀里的妈妈,眼神中满是变态的快感:
「而且……我现在手里可是有着你的」把柄「呢。」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这个姐姐,在床上是什么滋味吗?本座可以告诉你,她……」
轰!
话音未落。
原本端坐在王座上的一动不动的洛清寒,突然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起手式。
甚至连空间的波动都没有。
那是……缩地成寸!是触及到了空间法则的极致身法!
下一秒。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寒流,如同天河倒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雷绝的头顶上方!
「哼!」
雷绝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尊者,反应极快。
他冷哼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色雷霆。
「雷狱!」
无数道粗大的雷电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绝对防御领域,将他和妈妈护在其中。
然而。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重锤击鼓,震得整个祭坛都在颤抖。
只见半空之中,姨娘洛清寒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陨石般坠落。
她并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法术,
只是用着一种极其羞辱、极其霸道的攻击方式,
跳踩!
她那双裹厚黑细密的丝袜长腿在空中拉出一道优美的残影。
黑得发亮的高跟鞋,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剑,带着万钧之力,重重地踩在了雷绝头顶那张狂暴的雷网之上!
在这雷霆与寒冰碰撞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
仔细看去,是姨娘洛清寒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底,那鞋底竟然是由纯金打造的!
在雷光的映照下,那金色的鞋底反射出一种尊贵而冷酷的光芒,与漆黑的鞋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滋滋滋——!
紫色的雷电疯狂肆虐,发出愤怒的咆哮,想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轰成碎片。
雷电顺着鞋跟攀爬,试图钻进洛清寒的身体。
但是……没用!
「咔嚓!咔嚓!」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只黑面金底的高跟鞋下,在那尖锐的鞋跟与狂暴雷霆接触的一瞬间,一层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坚冰,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蔓延!
那不是普通的冰。
那是蕴含了至高规则之力的玄冥寒冰!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
在修仙界的常识里,雷霆至刚至阳,是一切阴邪的克星。
但在物理规则里,冰,是绝缘体!
而洛清寒修炼的冰系法则,更是达到了「绝对零度」的概念级高度。
它是连规则、连能量、甚至连雷霆都能冻结的极寒之冰!
那些原本狂暴无比、仿佛能撕裂虚空的雷蛇,一旦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冰霜,瞬间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
它们疯狂扭动,挣扎,却无法传导出一丝一毫的能量。
短短一息之间。
那张雷网竟然被硬生生地冻结在了原地,变成了一根根晶莹剔透的紫色冰雕!
「什么?!」
雷绝脸色大变,瞳孔剧烈收缩。
他没想到,洛清寒的冰系法则竟然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地步,连他的本命雷霆都能克制!这不仅仅是属性压制,这是境界上的碾压!
「给本座……跪下!」
半空中的洛清寒冷喝一声,声音清冷如刀。
她脚下猛地发力,那只纤细的高跟鞋,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轰!
那张已经被冻结成冰雕的雷网,在这一脚之下,竟然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晶莹的冰屑飘散!
「噗!」
雷绝闷哼一声,护体灵气被破,整个人连同怀里的妈妈一起,被这股恐怖的巨力压得单膝跪地!
「咔嚓!」
他膝盖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啊!」
妈妈惊恐地尖叫,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窟之中,连血液都要凝固了。
但奇怪的是,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竟然变得极其柔和。
它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温柔地将她从雷绝的怀里推开,送到了几丈之外的安全地带,没有伤到她分毫。
而雷绝就没那么好运了。
洛清寒借势落下,那只金底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雷绝的肩膀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雷绝的半个身子直接被这一脚踩进了地面!肩膀处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昂贵的黑金长袍瞬间崩裂。
「你!」
雷绝暴怒,双目赤红。作为神宫裁决使,他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女人,还是当着他「玩物」的面,踩在脚下?
「滚开!」
他怒吼一声,体内尊者境的灵力疯狂燃烧,想要反击。
但一股极寒之气顺着伤口侵入他的经脉,让他的灵力运转变得迟滞无比,仿佛血液都被冻成了冰渣。
「雷绝。」
洛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踩在雷绝的肩膀上,姿态傲慢而冷酷。
「神宫有神宫的规矩。你想玩女人,我不管。但若是敢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她脚尖微微用力,那尖锐的鞋跟像是一枚钢钉,一点点钻进了雷绝的肉里,痛得雷绝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下次,踩碎的就不是你的肩膀,而是你的脑袋。」
说完,她收回脚,轻盈地落在地上。
黑色的长袍裙摆轻轻晃动,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雷绝捂着肩膀,狼狈地从坑里爬出来。他脸色铁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怨毒和忌惮。
但他没有再动手。
他知道,今天的场子是找不回来了。
洛清寒境界似乎又精进了许多,现在的他根本占不到便宜。
而且这里是神宫重地,在这里大打出手,传出去也不好听。
「好……好得很!」
雷绝咬牙切齿,死死盯着洛清寒,
「洛清寒,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耻,本座记下了!……」
姨娘并未理会雷绝的狠话,她转过身,缓缓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戴着蝴蝶面具的脸,静静地看着妈妈。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写满了软弱、恐惧、依赖,甚至还有一丝被男人玩弄后的媚态的脸。
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痛心,有愤怒,还有一丝深藏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恨铁不成钢。
「洛冰璃。」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冷漠,但却少了几分刚才面对雷绝时的杀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妈妈那双穿着渔网袜的腿上,又移到那件背后镂空的道袍上,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姐姐。
「……那么傻。」
这句话,不像是骂人。
更像是一声跨越了十年光阴的无奈叹息。
那个「傻」字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傻到为了所谓的传承死守那个破败的剑阁;傻到相信了雷绝这种人渣;傻到为了生存而放弃了尊严,穿成这样来讨好一个男人;傻到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敢认。
妈妈愣住了,不知不觉间,眼泪依然在眼眶上决堤,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出来了,那就活下去。」姨娘洛清寒没有给妈妈叙旧的机会,也没有解释什么。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让她心乱如麻的女人。
「我去…看看凌儿,」说完,她没有再停留。
黑色的裙摆划过地面,
一步步走向了那扇血色的大门。
第32章
失重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将我拽向深渊 。
四周是扭曲的光影,耳边是无数修士穿越空间时发出的惊呼和惨叫 。
是一阵剧烈的坠落感传来,我立马向下看去 。
“砰!”双脚落地的瞬间,我顺势一个翻滚,卸去了大半的冲击力 。然后迅速单膝跪地,右手握紧了腰间的横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
没有喧嚣 。
甚至……没有人 。
我愣住了 。
没有杀戮 。
刚才在外面,明明看到上千的修士涌入这扇大门,怎么一眨眼,周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观察四周,发现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戈壁 。
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厚重的血云在缓慢蠕动,仿佛随时会滴下鲜血 。
大地龟裂,处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红色的雾气 。
“这是……随机传送?”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
神宫真好手段 。
把所有人都打散,扔到这个巨大的猎场里,让我们像野兽一样为了生存而互相残杀 。
没有同伴,没有后援,甚至连方向都无法辨别 。
“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
“既来之,则安之。”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的【天罚】令牌,又下意识地呼唤系统面板,幸好系统还能使用,商店也能正常打开 。
随后,我收起杂念,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陨神禁地” 。
按照雷绝的说法,这里是上古神魔的陨落之地,充斥着怨气和煞气 。
普通的妖兽在这里变异成了更加狂暴的“暴虐种”,甚至还有来自虚空的怪物 。
“系统,开启全景扫描。”
【叮!全景扫描已开启。】
【当前环境:陨神禁地·外围戈壁。】
【灵气浓度:极高(伴随强烈煞气侵蚀)。】
【警告:检测到前方五百米处有能量波动。】
“五百米?” 我眯起眼睛,发动了敛息决,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气中,连心跳都变得极其微弱 。
然后,我压低身形,借助地形的掩护,像一只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
……那是一处废弃的祭坛遗迹 。
残垣断壁之间,正有两拨人在对峙 。
左边是三个身穿统一青色道袍的修士,看服饰应该是某个宗门的弟子 。
两男一女,修为都在灵境中期左右,手里拿着制式的法剑,神情紧张 。
右边则是一个独行侠 。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驼背的老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布衣,手里握着一根挂满铃铛的拐杖 。
他脸上长满了脓疮,看起来恶心至极,但他身上的气息却阴冷而危险,竟然是灵境后期!
“嘿嘿~把东西交出来,老夫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 。
“老毒物!你别欺人太甚!”那边的青年修士怒喝道,“这株血灵芝是我们先发现的!而且大家都是为了大选而来,何必赶尽杀绝?”
“大选?” 老头嗤笑一声,“小娃娃,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吗?这天罚大选,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杀的人多!你们手里这株血灵芝,能换多少‘神性碎片’?杀了你们,把你们的储物袋抢了,那才是真正的收获!” “你!”那个女修气得满脸通红,“我们是青云宗的弟子!我师父可是……”
“在这里,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弟子,死了也是白死!” 老头显然没有耐心了 。
他猛地一顿手中的拐杖 。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
那铃声竟然带着某种迷魂的效果,三个青云宗弟子身体一晃,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
“不好!是摄魂铃!”领头的青年大吼一声,咬破舌尖强行清醒过来,一剑刺向老头,“师弟师妹快跑!” “跑得了吗?” 老头冷笑一声,张口一吐 。
呼——!
一团绿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将三人笼罩其中 。
“啊!我的眼睛!”
“有毒!快屏住呼吸!” 惨叫声响起 。
那毒雾极其霸道,沾身即烂 。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青年,身上的道袍瞬间被腐蚀,皮肤开始溃烂,发出滋滋的声响 。
“哼,不自量力。” 老头看着在毒雾中挣扎的三人,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
他并没有急着下杀手,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时不时用拐杖敲出一道毒劲,欣赏着猎物的痛苦 。
我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这就是修仙界 。
这就是禁地 。
杀人夺宝,弱肉强食,再正常不过 。
如果是在外面,或许我会路见不平 。
但在这里,每一分灵力,每一次出手的机会,都关乎生死 。
而且…… 我看了一眼那个老头 。
灵境后期,擅长用毒和音波攻击。
不好对付 。
但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老头身后的影子里。
那是我的机会 。
“救……救命……” 那个女修还在垂死挣扎,她拼命向后爬,正好朝着我藏身的方向 。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已经被毒气腐蚀得半毁,看起来格外凄惨 。
老头一步步逼近,举起了手中的拐杖,对准了女修的天灵盖 。
“下辈子,记得别来这种地方。” 就在他即将落下的瞬间。
“影杀术!” 我心中默念 。
刷!
我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 。
下一秒,我直接出现在了老头身后的影子里!
这就是影杀术的霸道之处,只要有阴影,就是我的跳板 。
“谁?!” 老头毕竟是灵境后期的老手,感知极其敏锐 。
在我出现的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能地想要转身,同时身上的护体灵光大盛 。
晚了 。
“死!” 我双手握住漆黑的符文横刀,全身灵力灌注,对着他的后心狠狠刺下!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快!
准!
狠!
噗嗤!
横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护体灵气,直接从他的后背刺入,前胸透出!
黑火瞬间爆发!
“啊——!!!” 老头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那几个弟子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
幽冥尸火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瞬间点燃了他的五脏六腑 。
“你……你是谁……” 他艰难地转过头,想要看清偷袭者 。
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手腕一翻,横刀上挑 。
嗤啦!
老头的身体直接被我斜着切成了两半!
鲜血混杂着内脏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中就被黑火吞噬,化作一缕缕黑烟 。
【叮!击杀灵境后期修士!】 【获得血点:1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我收刀而立,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杀人 。但我发现,我的手竟然没有一丝颤抖,心里也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兴奋 。或许,我骨子里,也是个嗜血的怪物吧 。“多……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那个幸存的女修看着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恐惧 。她怕我像那个老头一样,杀人灭口 。我看了她一眼 。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半边脸毁容了,气息微弱 。另外两个师兄已经死透了,尸体还在冒着绿烟 。“我不杀你。”我淡淡地说道,“但那株血灵芝,归我。” “是!是!”女修如蒙大赦,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颤抖着放在地上,“都归您!都归您!只求道友饶我一命!” 我捡起玉盒,打开看了一眼 。一株通体血红、形如婴儿手掌的灵芝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和灵气 。
【功效:大补气血,可用于炼制回血丹或直接服用提升修为。】
【系统估值:50血点。】
好东西 。
我收起玉盒,又在老头的尸体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一个储物袋 。
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瓶毒药和一些杂物,还有十几颗低阶妖晶 。
聊胜于无 。
“你可以走了。” 我对那个女修摆了摆手 。
女修千恩万谢,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
看着她的背影,我没有追 。
不是我心软,而是留着她,或许更有用 。
她活着出去,就会把“有个黑衣刀客专杀恶人”的消息传出……
第三十三章
“娘…亲?”
我张大了嘴巴,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叫。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狗血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王级人物,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娘亲”这个词联系起来。
虽然她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是两个极端。妈妈是温婉的水,她是凛冽的冰。
“很惊讶吗?”
洛清寒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眼中的寒意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愧疚”的柔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抚摸我脸颊的手,背过身去,看向峡谷上方那浑浊的天空。
“也难怪……这么多年了,姐姐她……应该从来没跟你提过这些吧。”
“姐姐她……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养。”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您是说,我是您生的?但我从小是姨..带大的?”
“因为我不仅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还是个背叛师门的罪人。”
洛清寒打断了我,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十七年前,玄心剑阁还是那个隐世不出的清净之地。”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也是剑阁这一代唯二的传人。师尊曾说过,剑阁的至高心法《双生连理枝》,需要两人同修,心意相通。”
“一人修‘爱’,包容万物,润物无声。” “一人修‘痴’,执着一念,至死方休。”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姐姐修的是‘爱’,所以她温柔,她善良,她能包容我所有的任性。而我…修的是‘痴’。”
“痴心,痴情,亦是痴狂。”
“因为这个‘痴’字,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哀伤,“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
“书生?”我一愣。
“是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读圣贤书,却有一颗比任何修士都干净的心的傻书生。”
洛清寒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为了他,我违背了剑阁‘不入红尘’的祖训,偷偷生下了你。我甚至想过废去一身修为,跟他去做一对凡人夫妻,白头偕老。”
“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眼中的温柔瞬间被无尽的杀意取代。
“但是他死了。”
“被一个刚刚从下界破碎虚空而来的‘飞升者’…随手杀死了。”
我心中一震。
“那个书生…你的父亲,只是路过,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被他一掌拍成了肉泥。”
洛清寒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理由仅仅是……‘碍眼’。”
“所以,这就是神宫猎杀飞升者的原因?”我问道。
“神宫是为了维护那个所谓的‘天罚秩序’,但我不是。”
洛清寒看着我,眼神冷冽,“我加入神宫,成为裁决使,猎杀飞升者…不仅仅是为了职责,也为了私仇。”
“我要让那些自以为是、视凡人如草芥的‘天骄’们知道,在这上界,他们才是随时会被碾死的虫子!”
我沉默了。
原来如此。
“可是……既然是为了报仇,您为什么后来又离开了剑阁,加入了神宫?”我忍不住问道,“是因为那个飞升者太强,需要神宫的力量吗?”
“不完全是。”
洛清寒摇了摇头,眼中的杀意稍减,重新浮现出对姐姐的愧疚。
“报仇只是其一。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姐姐。”
“你难道没发现吗?”洛清寒看着我,“姐姐的天赋并不差,甚至比我还要好。但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卡在灵境境界,寸步难行?”
“因为她被人暗算了。”洛清寒的声音冰冷如铁,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人种下了一种极其阴毒的禁制——极乐骨。”
“极乐骨?”
这三个字一出,我脑海中顿时闪过枯荣师尊曾提到的‘体质特殊’,以及极乐楼楼主花无间那句‘天生就该属于极乐’的评价。
原来,这不是什么天赋体质,而是一个诅咒!
“这种禁制,会不断吞噬修炼者的灵力,将其转化为一种…淫靡的、容易招惹异性的‘魅惑之气’。”
洛清寒咬牙切齿地说道,
“它不仅阻断了姐姐的修行之路,更是在潜移默化地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变得…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被欲望支配。”
“这根本不是为了修行,这是为了把她养成一个完美的‘玩物’!”
原来如此!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
怪不得妈妈的身体会那么敏感,怪不得在幻境里她会那么容易失控,怪不得那些男人一看到她就挪不开眼…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极乐骨!
“是谁?”我握紧了横刀,声音嘶哑,“是谁干的?”
“我也想知道。”
洛清寒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无奈,
“当年我发现这件事后,发疯一样地想要找出凶手。但我翻遍了剑阁的古籍,也查不出这种阴毒手段的来历。”
“所以,我离开了剑阁,参加了那届残酷的‘天罚大选’,一步步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她摊开双手,看着自己那身象征着权力的黑金长袍,笑容凄凉:
“我以为,只要我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只要我成了裁决使,成了首座,我就能查出真相,就能帮姐姐解开这个诅咒。”
“可是……”
她顿了顿,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可是即便到了今天,即便我能调动神宫大半的卷宗,我依然……查不到。”
洛清寒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种手段太古老,太隐秘了。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甚至…我怀疑,这背后隐藏的秘密,可能涉及到神宫那几位不问世事的长老、甚至太上长老。”
连身为刑律堂首座的姨娘都查不到?
看来,这背后的水很深很浑啊。
“所以,我不敢把姐姐接过来。”洛清寒看着我,语气变得温柔,“只要那个幕后黑手一天没找到,姐姐就是不安全的。”
“但没想到…她从剑阁出来了…”
我沉默了。
原来,这才是真相。
姨娘不是冷血,而是无奈。她背负着杀夫之仇,背负着寻找姐姐诅咒真相的重担,在这个吃人的神宫里步步为营。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涌上心头。那是原主残留的情感,也是我作为一个“儿子”的心疼。
“孩子。”
洛清寒突然走近一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
“这些年,苦了你了。”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歉意,“把你扔给姐姐,让你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还要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苦。”
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复仇和真相而孤身一人闯荡神宫的女人,
“妈……我是说姨娘,她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我知道。”洛清寒笑了,那是一个发自内心、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笑容,“姐姐她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她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的信物。在这个禁地里,如果遇到了必死的危险,捏碎它,我会感应到。”
“但是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
她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语气,
“我是这次的主考官,私下见你已经是违反了规则。如果被其他人发现我插手试炼,不仅我会受罚,你也会被取消资格。”
“我明白。”我紧紧握住玉佩。
“还有……”洛清寒看着我,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虽然这么说很自私,但我还是想听你叫一声…”
她顿了顿,那双平日里审判生死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叫我一声娘亲。”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
虽然我是穿越者,虽然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这一刻,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感受着那种血浓于水的悸动。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更咽,但异常坚定:
“娘亲。”
洛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黑色的长袍上。
“好……好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想要拥抱我的冲动。
“走吧。”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去变强。去拿到那个第一名。”
“只有变得足够强,我们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帮你姨娘解开那个诅咒。”
“我走了。”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峡谷的尽头。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荒野中,握着那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那个总是被我吐槽“修行笨笨的”妈妈,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原来,这个世界的亲娘亲,最苦命的女人,竟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靠山。
但我并没有感到轻松。相反,一种更大的压力笼罩了我。
极乐骨…幕后黑手…神宫长老…飞升者的仇恨…
这背后的阴谋,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
不过,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强大的娘亲,心中似乎也不在那么郁结...
第三十四章
这该死的红雾,越来越浓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那是刚才宰杀一只突袭的吸血蝙蝠时溅上的,眯起眼睛,试图辨认方向。
手中的【天罚】令牌此刻正微微发烫,似乎在指引着某个方向,但那股指引力断断续续,显然受到了这里混乱磁场的干扰。
“该死,迷路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自从离开了那个峡谷,我已经在这片名为“埋骨荒原”的地方转悠了整整两天。
这里的环境比外围恶劣百倍。
重力似乎是外面的两倍,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更多的体力。
而且,这里游荡的妖兽,起步就是灵境后期,甚至偶尔还能感应到半步尊者级别的恐怖气息。
“吼——”远处传来沉闷的兽吼,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我握紧了手中的横刀。
此时,横刀刀身漆黑如墨,上面缭绕的黑火比之前更加凝练深邃。
这两天的杀戮,不仅让我的实战经验突飞猛进,更让这把刀“吃”了个饱。
而就在我准备找个背风的岩石缝隙休整一下时。
“轰隆!”
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紧接着,五颜六色的法术光芒冲天而起,将那片血色的迷雾都撕裂开来。
有人在斗法!
而且动静这么大,绝对不是一两个人的小打小闹。
“有机会。”我眼神一凛。
这种规模的战斗,通常意味着有重宝现世,或者是有高阶妖兽被围猎。
无论是哪种,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是发横财的机会。
富贵险中求。
我立刻发动敛息决,身体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朝着战场摸了过去。
……
翻过一座光秃秃的石山,下方的景象尽收眼底。
那是一处巨大的盆地。
而在盆地中央,一头足有十丈高的庞然大物正在疯狂咆哮。
那是……
【暴虐种·六臂魔猿】!
它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甲,长着六条粗壮的手臂,每一只手里都抓着巨大的骨棒或石柱。
它双眼赤红,口喷毒火,每一次挥动武器,都能带起一阵狂风,将周围的岩石拍成粉末。
这气息……绝对是半步尊者境界!
而在魔猿的周围,正围着十几名修士。
这些人的打扮很奇怪。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白色长袍,脸上都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白色面具,看起来诡异至极。
“无相门?”
我想起了之前在紫鸢那里恶补的势力资料。无相门,修仙界一个极其神秘的中立门派。
他们修的是“无相道”,擅长幻术、阵法和精神攻击。
门中弟子的口号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最喜欢用幻术把敌人玩弄致死。
此时,这十几名无相门弟子并没有像普通修士那样硬碰硬,而是结成了一个诡异的阵法。
“无相·镜花水月!”
领头的一名高个子弟子手掐法诀,大喝一声。
只见空气中突然出现了无数面巨大的虚幻镜子,将六臂魔猿团团围住。
魔猿怒吼着挥舞骨棒砸向镜子。
“咔嚓!”
镜子破碎。
但下一秒,破碎的镜片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无数个“魔猿”的分身,反过来朝着本体扑杀过去!
“吼?!”
魔猿显然智商不高,看着周围突然多出来的几十个“自己”,顿时懵了。
它疯狂地攻击着那些幻影,却不知道真正的敌人在哪里。
而那些无相门的弟子,则趁机躲在镜子后面,不断打出一道道阴毒的法术,攻击魔猿的眼睛、下阴等要害。
“好手段。”我在暗处看得暗暗心惊。
这就是无相门的“无相着相”吗?
利用敌人的力量来攻击敌人,虚实结合,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是我贸然闯进去,恐怕也要吃个大亏。
不过……
我敏锐地发现,虽然场面上无相门占优,但那头六臂魔猿毕竟是皮糙肉厚的暴虐种。
那些幻影虽然能迷惑它,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致命伤。
而且,维持这种大型幻阵,对灵力的消耗极大。
果然。
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个领头的无相门弟子额头上就渗出了冷汗,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大师兄!这畜生太硬了!根本打不动啊!”
旁边一个女弟子焦急地喊道,“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灵力要耗尽了!”
“闭嘴!坚持住!”
被称为大师兄的男人咬牙切齿,
“这魔猿肚子里有一颗‘地心火莲’的种子,那是师尊点名要的东西!今天谁敢退,门规处置!”
地心火莲种子?
听到这几个字,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地心火莲乃是至阳至刚的火系天材地宝。如果我能得到它,我的功法绝对能再上一层楼,甚至直接冲击灵境后期!
“这东西,我要了。”
我舔了舔嘴唇,按捺住出手的冲动,继续潜伏。
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在这时,战场上异变突生。
“吼——!!!”
那头被戏弄了许久的六臂魔猿终于彻底暴走了。
它似乎意识到了眼前这些“敌人”都是假的。它猛地停止了攻击,仰天长啸,双拳疯狂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如同雷鸣般炸响。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暗红色声波,以它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天赋神通·魔音碎魂吼】!
“不好!是音波攻击!快护住神魂!”大师兄惊恐地大吼。
但音波的速度太快了。
“咔嚓——哗啦!”
周围那无数面虚幻的镜子,在这股实质化的声波冲击下,瞬间炸裂成粉末。
“噗!” “啊!”
十几名无相门弟子如遭雷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修为弱一点的,直接七窍流血,当场昏死过去。
幻阵,破了!
“吼!”
魔猿眼中凶光毕露。它终于看到了那些躲在后面的“小虫子”。
它一步跨出,地动山摇。
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抓向了那个离它最近的女弟子。
“不……大师兄救我!”
女弟子吓得花容失色,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尖叫。
然而,那个所谓的大师兄,此时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跑!
“师妹,你撑住!我去搬救兵!”
无耻!
这哪里是搬救兵,分明就是拿同门当挡箭牌!
眼看那个女弟子就要被魔猿捏成肉泥。
“就是现在!”
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破绽。
魔猿全力攻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无相门众人重伤溃散,毫无威胁。
“影杀术!”
我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岩石的阴影里。
下一秒。
我出现在了魔猿那巨大的影子里,正好位于它的后心位置。
“焚心决——黑炎斩!”
漆黑的横刀瞬间出鞘,刀身上黑红色的火焰暴涨至三米长,带着我全部的灵力和杀意,狠狠劈向了魔猿毫无防备的后背!
“噗嗤!”
这一刀,快准狠!
锋利的刀锋切开了坚硬的皮肤,深深地没入了魔猿的脊椎骨。
“嗷——!!!”
魔猿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幽冥尸火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它的体内,那种腐蚀灵魂的剧痛,让它瞬间放弃了手中的猎物,痛苦地向后倒去。
那个死里逃生的女弟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突然从影子里杀出来、浑身缭绕着黑火的男人,忘了呼吸。
“不想死就滚远点!”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借力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躲开了魔猿回身的一爪。
“吼!死!”
魔猿彻底疯了。它放弃了其他人,六条手臂挥舞着,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向我压了过来。
“来得好!”我不仅没退,反而迎了上去。
正好拿你来检验一下我这两天的修行成果!
“铛!铛!铛!”
一人一猿,在盆地中央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力量型的怪物,我只能游走。但现在,我的每一刀都带着灼烧和腐蚀的效果。
魔猿虽然力量大,但它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我利用影杀术躲避。
而我的每一刀砍在它身上,都会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黑火不断蚕食着它的生命力。
此消彼长。
仅仅几十个回合,魔猿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身上到处都是焦黑的刀痕,气息奄奄。
“结束了。”
我抓住它一个踉跄的机会,身形一闪,出现在它头顶。
双手握刀,倒插而下!
“噗!”
横刀贯穿了它的天灵盖,直入大脑。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叮!击杀灵境巅峰妖兽·六臂魔猿!】
【获得血点:100点!】
【检测到高阶火系灵物波动!】
我拔出横刀,熟练地破开魔猿的腹部,从中掏出了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炽热红光的莲子状物体。
地心火莲种子!
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澎湃火灵力,我心中大喜。
就在我准备收起战利品离开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
那个刚才逃跑的无相门大师兄,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
他带着剩下的七八个还能动的弟子,呈扇形将我包围了起来。
“精彩,真是精彩。”
无相门大师兄脸上戴着面具,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声音里透着的贪婪和阴毒,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这位道友,好俊的刀法,好诡异的身法。”
他看着我手中的火莲种子,又看了看魔猿的尸体,
“不过,这只魔猿是我们无相门先发现的,也是我们耗费了大量灵力才将它重伤的。道友这样半路杀出来摘桃子……未免有些不合规矩吧?”
“规矩?”我把玩着手里的火莲种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你扔下师妹逃跑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
旁边那个被我救下的女弟子闻言,羞愤地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大师兄的怨恨,但慑于淫威,不敢说话。
“咳咳,那是战术撤退。道友,我看你也是个人才。这样吧,只要你把火莲种子和这头魔猿的妖晶交出来,再把你刚才用的那种黑色火焰的功法口诀留下……我可以做主,让你加入我们无相门,如何?”
“如果不呢?”我淡淡地问道。
“不?”
大师兄冷笑一声,手中的折扇猛地打开,上面画着诡异的符文。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刚才跟魔猿大战一场,灵力肯定消耗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能耗死你!”
“结阵!无相·千面杀劫!”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几个弟子立刻走位,手中的法器亮起光芒。
空气再次变得扭曲起来。
无数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影凭空出现,密密麻麻,将我包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个影子上都散发着凛冽的杀气,分不清真假。
这就是无相门的杀阵。
如果是一般的修士,在这种真假难辨的围攻下,恐怕真的会饮恨当场。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人多?”我看着周围那些幻影,我取出一颗爆灵丹。
“正好,”将爆灵丹一口吞下,我缓缓举起漆黑的横刀。
体内的《焚心决》疯狂运转,灵力暴涨
“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看着那个自以为得计的大师兄,轻声说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垃圾。”
轰——!
一股恐怖的黑红色火浪,以我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爆发!
这不是普通的火。
这是融合了怒火、尸火的修罗炼狱!
“啊!!!”
那些看起来逼真的幻影,在这股霸道的火浪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瞬间如同肥皂泡般破碎。
原本躲在幻影后面的无相门弟子,一个个被火浪掀飞,身上的法袍瞬间起火。
“什么?!这怎么可能!”大师兄惊恐地尖叫。
他引以为傲的幻阵,竟然被对方用最蛮横的方式直接冲破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一把漆黑的横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冰冷的刀锋,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呼吸。
“大……大侠饶命!”
大师兄瞬间跪了下来,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东西归你!都归你!别杀我!”
“晚了,况且,你死了,东西自然也都归我了。”
我手腕轻轻一送。
噗嗤。
一颗戴着面具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喷出一腔热血,染红了地面。
周围剩下的几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
杀?还是不杀?在这个地方,仁慈是最没用的东西。
但就在我准备动手斩草除根的时候,那个被我救过的女弟子突然爬了过来。
“恩公!别杀我!”
她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虽有灰尘但还算清秀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决绝。
“我……我知道这禁地核心的一个秘密!只要您不杀我,我愿意带路!而且…而且我可以发下心魔大誓,奉您为主!”
秘密?
我手中的刀停在了半空。
这天罚大选的规则是收集“神性碎片”,而核心区域显然是最危险也最富有的地方。
如果有向导,确实能省不少事。
而且,这个女人刚才被抛弃时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她对这帮同门,已经没有了半点情谊。
“什么秘密?”我冷冷地问道。
“陨神地宫…”女弟子咽了口唾沫,“据说里面藏着上古神魔留下的真正传承!”
陨神地宫!
我心中一动。隐藏副本!!!。
“很好。”
我收起刀,扔给她一颗疗伤丹药。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如烟。”
“带路。”
第三十六章
陨神禁地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和血腥气。
我背靠着一块巨大的风化岩石,手中的横刀插在脚边的泥土里,刀身上的黑火因为灵力透支而变得有些黯淡。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杂着血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在我周围,密密麻麻地围着数十头魔狼。
这些畜生每一头都有灵境中期的实力,领头的那只狼王更是达到了灵境后期。
它们并不急着进攻,而是像一群耐心的猎人,用那种绿油油的、充满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等待着我力竭的那一刻。
这已经是进入禁地深处的第三天了。这里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重力更是达到了外面的三倍,灵气狂暴且难以吸收,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
而且,我似乎…又迷路了。
那个柳如烟带的路,越走越偏。虽然她发誓说这就是通往地宫的捷径,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恩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柳如烟缩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她那点微末的道行,在这种场面下根本不够看。
“闭嘴。”我冷冷地喝了一句,目光死死盯着那头狼王。
局面僵持住了。我现在的状态很差。
虽然《焚心决》能吞噬异火补充,但这些虚空魔狼属阴,根本没有火给我吞。
如果没有变数,再过半个时辰,我就得吃第二颗爆灵丹。
“变数……”我摸了摸胸口那块温热的玉佩,就在这时。
【叮!】
一声极其突兀的提示音,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弹了一下。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粉色电流声。
【检测到“同心羁绊”对象处于极度剧烈的情绪波动中!】
【检测到外界时间流速差异!】
【当前外界状态:雷绝正处于极度暴怒后的发泄期!】
【同心羁绊开启】
“贱人!贱人!”
雷绝咆哮着,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软榻上。
“那是你妹妹?啊?那是你亲妹妹?!”
“她敢踩我?她敢当众踩本座的头?!”
“好!很好!她高贵,她清冷,她是碰不得的首座!那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刺啦——!”妈妈身上那件道袍早已被雷绝粗暴地撕下。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在系统的剪影视角下,我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的哭声。
“不要…大人…我是冰璃…我不是她…”妈妈哭喊着,试图唤醒雷绝的理智。
但这句话反而火上浇油。
“不是她?对,你当然不是她!”
雷绝狞笑着,一把扯掉了妈妈腿上那双渔网袜,
“你不过是她的替代品!”
“既然她敢踩我,那我就干死你!把你干烂!我就当是在干那个高高在上的洛清寒!”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粗暴地掏出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然后,抓着妈妈的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我脑海中炸响。
那不是欢愉,那是纯粹的刑罚。
没有润滑,没有爱抚,只有带着愤怒的暴虐冲撞。
“噗滋!噗滋!噗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妈妈的身体撞碎。
雷绝根本没把她当人,而是当成了一个发泄怒火的肉便器。
“叫啊!给本座叫!”
“让你那个妹妹听听!让她知道,她姐姐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被我骑在身下!”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雷绝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力扇打着妈妈的臀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手印。
“雷绝…”
我跪在荒原的沙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妈妈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惨叫,逐渐变得微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是嗓子喊哑了,也是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下,进入了一种崩溃的麻木状态。
“嗯……啊……饶了我……求求你……”妈妈求饶。但雷绝并没有停。
这种单方面的暴虐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久到我体内的怒火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
突然。
画面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雷绝拔了出来,将瘫软如泥的妈妈翻了过来,正面朝上。
此时的妈妈,她眼神涣散,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指印,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那处私密的地方红肿不堪,甚至还带着血丝。
“呵……这就受不了了?”
雷绝看着这张和洛清寒一模一样的脸,眼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变态的阴冷。
“刚才只是开胃菜。”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小巧精致的银色铃铛。
那不是普通的铃铛。那铃铛的挂钩处,是一根尖锐的、闪烁着寒光的银针!而在铃铛内部,似乎封印着某种微型的雷系阵法,正在微微震颤。
【雷灵·穿心铃】
【系统识别:刑具/调教道具。】
【功能:穿刺敏感部位,铃声响动时会释放微弱电流,刺激神经,产生持续不断的痛感与快感。】
“不…那…那是…什么…”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要后退。
“别动。”
雷绝按住她的肩膀,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洛清寒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她不是喜欢听铃声吗?”
“本座今天就在你身上,挂两个响儿!”
他捏住妈妈左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红枣般的乳头。
“不要!求求你…不要!…那里不行…啊!!”妈妈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
但雷绝的手稳如磐石。
“噗嗤!”
是一声轻微的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
那根尖锐的银针,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那颗娇嫩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那种剧痛,比刚才的侵犯还要强烈百倍!
鲜血顺着银针流出,染红了铃铛。
“咔哒。”
雷绝熟练地扣上了环扣。
一枚银色的铃铛,就这样血淋淋地挂在了妈妈的乳头上。
随着妈妈身体的剧烈颤抖,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叮铃……叮铃……”
“滋——!”
伴随着铃声,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释放,钻进了那个刚刚形成的伤口里。
“呃……啊……!”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那种混合了剧痛、麻痹和电流刺激的恐怖感觉,让她瞬间失禁。
大股的尿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从她身下流出,打湿了地面。
“真美…真是太美了。”
雷绝痴迷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铃铛,又是一阵电流释放。
“还有一个呢。”
他拿起了第二枚铃铛,看向了右边那颗还在瑟瑟发抖的乳头。
“不……不要……求求你……”
”呵呵呵…。”
雷绝冷酷地笑着,“本座要让你戴着这两个铃铛,以后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都要想起本座。都要让这铃声提醒你……你只是一条母狗!”
“噗嗤!”
第二枚铃铛穿透。
“啊——————!!!”
……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天咆哮,声音中带着泣血的疯狂。那每一声铃响,都像是炸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响。那每一滴血,都像是流在我的心头。
那是我的妈妈啊!
那个从小护着我,哪怕自己受委屈也要给我买好吃的,那个为了救我甘愿受辱的妈妈啊!
她现在,被人穿了乳环,挂上了铃铛,像畜生一样被玩弄!
愤怒?
不,这已经超越了愤怒。
这是恨!
是足以焚烧九天十地的恨!
是足以让佛魔都为之颤抖的恨!
轰——!!!
一股漆黑如墨、粘稠如血的火焰,从我体内爆发出来。
那是《焚心决》!
它在疯狂运转,疯狂吞噬着我的理智,我的血液,我的灵魂!
这一刻,我不再需要什么异火,不再需要什么天材地宝。
这股极致的恨意,就是这世间最强的燃料!
咔嚓!咔嚓!
我听到了体内某种枷锁碎裂的声音。
原本卡在灵境中期的瓶颈,在这股恨意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灵境后期!
但这还没有停!
气势还在攀升!
黑色的火焰开始在我的身后凝聚成了一尊模糊的、三头六臂的修罗虚影!
“吼——!”就在这时,对面的狼群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头狼王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本能的贪婪还是让它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几十头虚空魔狼同时扑了上来,利爪撕裂空气,腥风扑面。
“滚!!!”我猛地睁开眼。
双眼之中,已经没有了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黑色鬼火。
我手中的横刀,此刻已经彻底融化,与那黑火融为一体,变成了一把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长达三米的黑色巨刃!
“死!”我单手挥刀。
轰!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黑色半月形刀气横扫而出!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任何停顿。
那些扑上来的魔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在半空中被刀气腰斩,然后瞬间被附着的黑火烧成了灰烬!.
一刀。
清场!
那头有着灵境后期实力的狼王,此刻正僵在原地,保持着扑击的姿势。
下一秒。.
它的身体从中间裂开,缓缓滑落。
秒杀。这就是此时此刻,充满了恨意的我的力量。
“呼……呼……”.
我握着手中黑色巨刃,大口喘息着。
而脑海中的画面此刻也变了。
随着我实力的爆发性增长,或者是系统感应到了我的精神状态,那个原本只是剪影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我看清了。
在那张被体液和鲜血浸透的软榻上。
妈妈赤裸着上身,胸前那两团原本雪白无瑕的柔软乳头上,此刻正挂着两枚精致而残忍的银色铃铛。
那铃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那已经昏迷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一下。
那种残缺的、被凌虐的美感,直冲我的视网膜。
【叮!】
【检测到宿主因极致愤怒而突破!】
【当前境界:灵境后期】
【解锁新成就:母子连心!】 .
【绿点 +10000!】
一万点。这是我有史以来获得的最大一笔绿点。
但我一点都笑不出来。
我伸出手,隔着虚空,想要去触碰画面中那个凄惨的女人。
“妈……”
“等我。”
我看着那两枚铃铛,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
“雷绝……”
“我要把这两个铃铛,塞进你的眼珠子里!”.
第三十七章
陨神禁地,核心区域。
风停了。
那股一直萦绕在耳边、如同万鬼哭嚎般的风声,在跨过某条无形的界限后,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恩……恩公……”
柳如烟缩在我身后,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这里……这里的气息好可怕。比外面那些暴虐种还要可怕。”
她是对的。
外面的煞气是狂暴的,是张牙舞爪的。
而这里的气息,是沉重的,是压抑的,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到了吗?”我握紧了手中的横刀,低声问道。
“应……应该就在前面。”
柳如烟拿出一个古旧玉盘,上面的指针正疯狂旋转,最后死死地指向了前方一座被半埋在土里的巨大石碑。
我走了过去。
石碑虽然已经断裂了一半,但依然散发着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
碑面上刻满了我不认识的符文,但奇怪的是,当我看到那些符文时,脑海中的系统竟然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叮!】
【检测到同源能量波动。】
【正在解析……解析成功。】
【此地名为:黄天宫(遗址)。】
黄天宫?
我心中一动。我的系统叫“黄天情绪系统”,这里叫“黄天宫”。这绝不是巧合。
“咔嚓——轰隆隆!”突然大地开始震颤。
那座巨大的石碑竟然缓缓从中间裂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阶梯。
阶梯两侧亮起了长明灯,那灯火不是红的,也不是黄的,而是一种诡异的苍白色。
“走。”
我没有犹豫,率先走了下去。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死寂的荒原,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
地下,黄天宫。
不同于天罚神宫那种黑金色的肃穆与冰冷,这里的主色调是土黄色。
那种厚重、包容、却又带着无尽悲凉的黄色。
宫殿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模拟出了星空的模样,但那星空是破碎的,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陨落的历史。
大殿中央,只有一样东西。那是一座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的黄色光团。
它就像是一颗心脏,在缓缓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散发出一股温暖却悲伤的波动,横扫整个大殿。
【叮!】
【发现黄天残魂。】
【系统提示:此乃上古大能“黄天老祖”陨落后遗留的一丝本源。】
【请务必回收!这至关重要!】
黄天老祖?本源?
我看着那团光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就像是……游子回到了故乡,或者是孩子见到了母亲。
“那是……什么?”柳如烟痴迷地看着那团光,“好温暖……感觉就像……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的笑容。
“别动。”
我一把拉住她。
虽然这光芒看起来无害,但我能感觉到,在那温暖之下,隐藏着一股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力量。
那是规则之力,不是现在的我们能触碰的。
“你在门口守着。”我吩咐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进来。”
“是……是!”柳如烟猛地惊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黑刀,一步步走向祭坛,站在祭坛上。
那团黄色的光芒就在我眼前跳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对世间万物的眷恋。
“你……来了……”
一个苍老、虚弱,却又无比慈祥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一惊:“谁?”
“我是谁……不重要。”
那个声音叹息道,“重要的是……你带着‘种子’来了。”
“种子?”
“你体内的那个东西…那个被称为‘系统’的东西。”
那个声音似乎笑了一下,
“那是我的眼睛,也是最后的希望。它选中了你,或者说…选中了你们母子。”
我心中巨震。系统竟然是黄天老祖的眼睛?
“孩子,这个世界……病了。”
声音继续说道,
“苍天将众生视为草芥,将感情视为毒瘤,祂窃取天道,他想要建立一个绝对理智、绝对冰冷的‘晶体宇宙’。”
“但没有了感情,没有了爱恨嗔痴,人……还是人吗?”
“我失败了。我的肉身陨落,我的神魂破碎。但我留下了一颗颗种子。”
“现在,我将这最后的一丝力量交给你。”
“用它去感受,去愤怒,去爱,去恨……”
“去阻止…!”
话音未落。
那团黄色的光芒猛地爆发,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冲向了我的眉心!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被塞进了一颗太阳。
热!
滚烫的热流顺着眉心涌入,瞬间流遍全身。
【叮!】
【检测到高能物质注入!】
【系统正在吸收……吸收进度 10%……50%……70%……】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灵魂在升华。
境界也从刚刚踏入灵境后期,向着那个遥不可及的“尊者境”发起了冲锋!
【叮!】
【吸收完成!】
【半步尊者境界,获得尊者威压。】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无限拔高,我看到了脚下的大地,看到了整个坠神之地的轮廓,甚至看到了一丝丝游离在空气中的规则之线。
尤其是……火。
我抬起手,掌心没有火焰,但周围的空气却瞬间扭曲碳化。这是掌握了火系规则的标志,是只有尊者境才能触碰的领域!
还没等我从力量的狂喜中挣扎出来,整个地宫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哀鸣。
“轰隆隆——!!!”
整个黄天宫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头顶的“星空”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从穹顶坠落。
“不好!”我猛地睁开眼。
那团光芒是支撑这个独立小世界的能量核心。
现在它被我吸收了,这个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陨神地宫,就要塌了!
“恩公!快跑!要塌了!”门口传来柳如烟惊恐的尖叫声。
“该死!”我身形一闪,影杀术发动,瞬间出现在柳如烟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向着出口狂奔而去。
……
地面,埋骨荒原。
当我们冲出地面的瞬间,身后的石碑轰然倒塌,巨大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在大地上蔓延,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吼——!” “嗷——!”
远处的妖兽们发出了惊恐的吼叫,四散奔逃。
整个禁地都在震动,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就在这时。
我怀里那块一直冰凉的【天罚】令牌,突然变得滚烫无比,散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是传送启动的信号!
“时间到了?”似乎因为禁地的异变,大选提前结束了,神宫那边的传送阵正在强制召回所有幸存者。
“抓住我!”我对柳如烟大喊。
柳如烟死死抱着我的腰,像个八爪鱼一样。
红光越来越盛,逐渐包裹了我们的身体。
就在传送开始的前一秒。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塌陷的深渊。
在那漫天的烟尘中,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老人身影,正微笑着向我挥手。
“再见了……”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我会用这股力量,去讨回所有的公道。”
嗡——!
空间扭曲,失重感再次袭来。
……
天罚神宫,接引祭坛。
“出来了!出来了!”
“天哪!那是谁?身上的煞气好重!”
“怎么才这么点人?进去的时候可是有好几千啊!”
耳边的喧嚣声渐渐清晰。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广场上。
周围稀稀拉拉地站着百十多个狼狈不堪的修士。
那是这次大选的幸存者,也是这残酷养蛊场里活下来的“蛊王”。
只有一百多人。
上千人进去,只有一百人活着出来。
死亡率高达九成!
我松开柳如烟,她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我没有理会周围敬畏的目光,而是第一时间抬起头,看向了前方的高台。
那里,依旧坐着那群裁决使。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
雷绝正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笑容。
在他身边……
坐着一个身穿红色宫装的女人。
那是妈妈。
她低着头,神情木然,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她的手被雷绝握在手里,肆意把玩。
看到这一幕,我体内的黑火瞬间沸腾。
“妈……”我握紧了横刀。
雷绝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当看到我还活着,并且气息变得如此强横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变成了更加浓烈的兴趣。
他举起酒杯,对着我遥遥一敬。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恭喜你,活下来了。游戏……继续。”
我死死盯着他,没有回避,没有退缩。
我缓缓举起手中的横刀,对着他,做了一个极其挑衅的动作——
抹脖子。
雷绝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杀意暴涨。
而在他身边的妈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浑身浴血、但眼神坚毅如铁的我站在广场中央时,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希望。
眼泪夺眶而出。
“卫凌…儿子…”她张了张嘴,虽然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她的口型。
是的,我回来了。
带着黄天老祖的传承,带着满腔的怒火,带着足以颠覆这一切的力量。
回来了。
【叮!】
【检测到宿主回归主世界!】
【黄天残魂融合完毕!】
【恭喜宿主:正式踏入尊者境界,掌握诸天火系规则。】
【解锁隐藏商店权限……】
第三十八章
天罚神宫,接引祭坛。
我手中的横刀正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渴望。
是对眼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仇人产生的、近乎本能的杀戮欲望。
雷绝。
他坐在高台之上,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妈妈的红色宫装里。
他看着我,眼中似乎是惊讶我居然进入了尊者境界。
“铮——!”我一步踏出,周身黑火暴涨三丈。
脚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间崩裂。
然而。
就在我即将冲上台阶的那一刻,一道黑色的残影毫无征兆地挡在了我面前。
“砰!”
一只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轻轻按在了我的刀背上。
那股足以焚烧一切的黑火,在触碰到那只手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熄灭,缩回了刀身。
寒气。
极致的寒气,顺着刀柄蔓延到我的手臂,让我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戴着蝴蝶面具的、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我怔住了。
挡住我的人,竟然是洛清寒。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长袍,黑色的裙摆垂在地上,那只曾踩过雷绝肩膀的高跟鞋,此刻正稳稳地踏在我的必经之路上。
“退下。”
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为什么?!”
我双眼赤红,指着高台上那个还在亵玩妈妈的畜生,
“他就在那儿!你也看到了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拦我?!”
“因为你会死。”
洛清寒没有回头看雷绝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我,
“现在的你,冲上去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雷绝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坐着的雷家。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雷家有三位长老在神宫深处闭关。你现在杀了他,不仅你走不出神宫,连姐姐…也要给他陪葬。”
“难道就这么看着?!”我咬牙切齿。
“忍。”
洛清寒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的手指隔着皮质手套,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下面传递过来的一丝颤抖。
“忍到你有资格制定规则的那一天。”
就在我们母子(姨娘)二人对峙,而雷绝在高台上看戏的时候。
突然。
一阵苍老、嘶哑,却透着一股癫狂笑意的声音,从广场的角落里传来。
“嘿嘿嘿……忍?人生苦短,为什么要忍?”
“谁?!”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高台上那些尊者,以及雷绝和洛清寒,同时脸色一变。
神宫重地,竟然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
只见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
他看起来太老了,老得皮包骨头,头发稀疏,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烂长袍。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酒葫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
一股粉红色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瞬间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的高阶能量源靠近!】
【警告!检测到同源功法波动(极度扭曲)!】
【识别中……】
【目标功法:《太上·七情逆神典》——欲之卷·极乐引(魔化扭曲版)!】
系统的红色警告框再次在我眼前疯狂闪烁。
又是欲之卷?
而且是魔化扭曲版?
“那是……”
高台上,原本一脸傲慢的雷绝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捏碎。
“花……花梦痴?!”
“前任极乐楼楼主?!”洛清寒也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后。
花梦痴。
这个名字算是一个禁忌。
传说他是一百年前最惊才绝艳的天才,却因为修炼走火入魔,屠了整整一座城池的人来采补,最后被神宫和朝廷通缉,最后销声匿迹数十年。
没想到,他今日会出现在这里!
“嘿嘿,难为还有小娃娃记得老夫的名字。”
花梦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残缺的黄牙。他的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疯癫。
“老夫大限将至,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埋了。”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流下,
“但是……老夫欠了一个人……不,欠了‘祂’一个人情。”
“祂说,这世道太无趣了。人都活成了石头,活成了规矩的奴隶。”
我心中一动。难道那个他...是…黄天老祖?
花梦痴扔掉酒葫芦,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如同弹奏琵琶一般在虚空中跳动。
“既然都要死了,那就让老夫最后再疯一把。”
轰——!
没有任何预兆。
老人的身体瞬间炸开!
他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选择了……自爆!
一位尊者境巅峰,甚至可能触碰到了神境门槛的老怪物,在神宫的广场上自爆了!
但是,没有血肉横飞,没有能量冲击。
他炸开的血肉,化作了漫天的粉红色迷雾。
那迷雾并不遮挡视线,却无孔不入。
它穿透了护体灵气,穿透了防御法阵,甚至穿透了皮肤和骨骼,直接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警告!检测到法则级精神污染!】
【名称:极乐之引·心魔大葬!】
【效果:无视防御,强制勾动目标内心深处的“缝隙”。将遗憾、愧疚、贪婪、欲望等负面情绪无限放大,并转化为最原始的执念!】
“唔!妈....”
【系统正在尝试阻断……阻断失败!能量等级过高!】
“啊…我想吃肉……我要吃尽天下的肉……”
远处,一个人影,突然趴在地上,疯狂地啃食着地上的泥土,眼中满是饥饿的绿光。
“杀!都该杀!你们都看不起我!”
另一个年轻的人拔出剑,对着空气疯狂劈砍,脸上涕泪横流。
这就是“极乐之引”。
它是心魔的放大镜。
它会找到你心里最脆弱的那条缝隙,然后用力撕开,让你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此刻,在这祭坛之上,受影响最深的,无疑是那三个原本就纠缠不清的人。
先是妈妈。
她本就被种下了极乐骨,这“极乐之引”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啊……热……”
妈妈神情瞬间崩溃,身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
体内的【极乐骨】在这一刻彻底苏醒,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粉色迷雾,然后将其转化为滔天的媚意。
“好空虚……好想要……”
她撕扯着身上那件红色的宫装,眼神变得迷离而狂乱。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儿子忍辱负重的母亲,此刻的她,已经被欲望彻底接管。
她看向了离她最近的男人——雷绝。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又越过雷绝,看向了台下的我。
“卫凌……儿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渴望。
然后是雷绝。
这位神宫裁决使,平时高高在上,但他心里的缝隙,比谁都大。
傲慢,疯狂,变态,以及对洛清寒那种求而不得的扭曲占有欲。
“吼——!”
雷绝发出了一声咆哮。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身上的黑金长袍炸裂,露出精壮的上身。
紫色的雷霆在他周身疯狂肆虐,但这一次,雷霆不再是纯粹的紫色,而是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粉红。
“力量…这就是力量!”
在“极乐之引”的刺激下,他那卡了多年的瓶颈,竟然松动了!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从尊者初期,一路冲到了尊者中期,甚至还在上涨!
“洛清寒!你敢踩我?!”雷绝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台下的洛清寒。
在他的眼里,此刻的洛清寒不再是那个让他忌惮的裁决使首座,而是一块必须被征服、被蹂躏、被踩在脚下的肉!
“我要肏死你!我要把你变成我的母狗!”
雷绝狂笑着,携带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从高台上扑了下来!
最后,是洛清寒。也就是我的娘亲。
她是在场唯一一个还能保持一丝清醒的人。
但她的情况也很糟糕。
那张蝴蝶面具下,早已是香汗淋漓。
“极乐之引”勾动了她内心最深的愧疚。
对那个死去书生的愧疚,对姐姐的愧疚,以及……对我的愧疚。
“我不该丢下你……我不该……”
她看着我,原本清冷的眼神开始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想要补偿一切的狂热。
“儿子…娘亲会补偿你的…娘亲把一切都给你…”
她喃喃自语,脚步踉跄地向我走来。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而在她身后,雷绝已经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小心!”我大吼一声。
虽然我也受到了影响,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妈妈被雷绝玩弄的画面,以及…想要加入进去的疯狂念头。
但黄天残魂的力量在我的识海中构建了一道防线,让我保持了最后的理智。
我一个瞬步,挡在了洛清寒身前。
“铛!”
横刀架住了雷绝那裹挟着雷霆的一拳。
“噗!”
我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砸进了地里。
哪怕我有系统,哪怕我突破成了尊者了,但在发了疯且进阶的雷绝面前,我依然弱得可怜。
“滚开!”
雷绝此时已经完全疯了。
此时,他根本没认出我是谁,在他眼里,只要是挡在他和洛清寒之间的,都是死人。
他抬起脚,那只脚上缠绕着粉紫色的雷电,狠狠向我的头踩下来。
“不准…动他!”一声尖叫。
不是洛清寒。
是妈妈!
那个原本瘫软在高台上、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在看到我要被杀的那一刻,竟然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她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不顾一切地扑在了我的身上。
“砰!”雷绝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妈妈的背上。
“咔嚓!”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噗!”妈妈一口鲜血喷在我的脸上,滚烫,腥甜。
“妈!!!”
我目眦欲裂。
“滚开!贱货!你也配挡我?!”
雷绝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此时的妈妈,满嘴是血,那件红色的内搭已经被撕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在“极乐之引”的作用下,哪怕受了重伤,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雷绝狞笑着,看着手中的妈妈,眼中的欲火更盛,
“不过在死之前……你这副身子倒是还能用用。”
他竟然想要当众……在这里,在这数千人的广场上,在这混乱的修罗场中,强暴妈妈!
“住手!!!”我和洛清寒同时怒吼。
但洛清寒此时也被心魔缠身,她看着被雷绝抓住的姐姐,眼中的愧疚变成了疯狂。
“姐姐……我的姐姐……”
她没有去攻击雷绝,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踉踉跄跄地想要去抱住妈妈。
乱了。
全乱了。
整个世界都疯了。
雷绝在狂笑,他在撕扯妈妈的衣服。
妈妈在哭泣,在痛苦,在求救。
姨娘在崩溃,在自责,在发疯。
而我…
我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切。
看着这荒诞、扭曲的一幕。
“这就是……极乐吗?”
我喃喃自语。
系统面板上,绿色的数值已经变成了刺眼的血红,并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警告!情绪值突破上限!】
【警告!检测到宿主精神处于崩溃边缘!】
【是否开启……终极接管?】
“咚——!咚——!咚——!”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控、准备回应系统时,一阵急促、宏大,带着无上威严的钟声,突然从神宫的最顶端响起。
这钟声不同于之前的任何声音。
它像是天道的警钟,带着净化一切、镇压一切的伟力。
在这钟声之下,原本混乱不堪、陷入心魔狂欢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那股粉红色的迷雾,在这浩荡的钟声冲击下,如同遇见了阳光的积雪,迅速消融。
“噗!” “啊!”
那些被心魔控制的修士们纷纷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但也因为透支了精力而瘫软在地。
雷绝眼中的赤红也随之褪去。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提在手里、浑身是血的妈妈,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我,以及旁边一脸茫然的洛清寒。
“该死……花梦痴那个老鬼……”
他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但他顾不上我们了。
神宫警钟长鸣,意味着有足以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危机降临。
作为裁决使,他必须立刻归位。
“算你们走运。”雷绝冷哼一声,将妈妈扔在地上,化作一道雷光飞去。
其他的尊者、裁决使们,也纷纷从心魔中挣脱,一个个神色凝重,顾不上自己的丑态,全部化作流光,冲向天际。
广场上,只剩下了一群还没回过神的“幸存者”。
“咳咳……”
洛清寒扶着额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楚,然后迅速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起来,语速极快地说道:
“听着,出大事了。下界屏障破碎,会有大量飞升者强行闯入。”
她双手结印,灵力瞬间包裹住我们三人。
当我再看清时,已经来到一处超远距离传送阵。
“拿着这个。”
洛清寒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可以开启传送阵。目的地是…京都的神宫驻地。”她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舍,“到了那里,拿着令牌直接去极乐楼找花无间。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记住,只有那里能暂时护住你们!”
“那你呢?”我急切地问道。
洛清寒没有回答。
她将我们推进传送阵,然后双手猛地按在阵眼上。
“嗡——!”传送阵光芒大盛。
“活下去,儿子。”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空间扭曲。
当我们再次脚踏实地时,已经身处京都神宫驻地的一间密室里。
我顾不上眩晕,抱着浑身是血的妈妈。
“走!”
我踹开密室的大门,化作一道火焰,疯狂地冲了出去。
目标——极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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