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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剑染宗门
天剑宗,山门依旧,青松如故。
当凌霜月那熟悉的白色身影,独自一人出现在山门前时,守山的弟子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
“是凌师姐!凌师姐回来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宗门。
无数弟子涌了出来,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敬畏。
在他们心中,凌霜月依旧是天剑宗的骄傲,是那个一剑光寒十九州的传奇。
然而,当凌霜月走进山门,看到那些曾经对她颐指气使的长老们,脸上那虚伪的“关切”笑容时,她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也化作了冰冷的恨意。
“霜月,你……你终于回来了。”大长老捻着胡须,假惺惺地说道,“外面传闻说你……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宗门,永远是你的家。”
家?凌霜月心中冷笑。这个家,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将她推了出去;在她被林辰“救”下时,选择了默不作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向了演武场。所有弟子都跟了过去,他们以为,凌师姐是回来清理门户,重振天剑宗声威的。
演武场中央,三位长老早已等在那里。正是当年反对她最激烈的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
“凌霜月,你还有脸回来?”二长老脾气最是火爆,他指着凌霜月,厉声喝道,“你不知廉耻,与那氪金贼人勾结,败坏我天剑宗门风!今天,我就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凌霜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就凭你们三个?”
“放肆!”大长老怒喝道,“凌霜月,你眼中还有没有尊长!”
“尊长?”凌霜月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当年,我下山为宗门寻求资源,是谁在背后散播谣言,说我意图私吞?是谁在我被围困时,按兵不动,想看我死在外面?又是谁,在我师父闭关的关键时刻,暗中断了丹药供应,导致他走火入魔?”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所有天剑宗弟子的心上。他们不敢相信,自己敬爱的长老,竟然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
“你……你血口喷人!”三长老脸色煞白,厉声反驳。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心里清楚。”凌霜月缓缓拔出了背后的长剑。
那不是林辰给她的神兵,而是她当年在天剑宗领到的、最普通的一柄铁剑。
剑身朴素,却在她手中,散发出前所未有的、令人胆寒的杀气。
“今天,我回来,只做三件事。”
她举起剑,指向大长老:“第一,杀你,为那些因你的私心而死的同门报仇。”
剑尖一转,指向二长老:“第二,杀你,为当年被你陷害、逐出师门的师弟们雪恨。”
最后,剑尖落在了三长老的眉心:“第三,杀你,为我那走火入魔的师父……讨还一个公道。”
“你……你敢!”三位长老又惊又怒,他们没想到,凌霜月竟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番话。
“我有什么不敢?”凌霜月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冷,“从我被天剑宗抛弃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天剑宗的弟子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快!布阵!”大长老惊骇地大叫。
但已经晚了。
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一闪而逝。
二长老的怒吼,戛然而止。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然后,他那颗硕大的头颅,便冲天而起,脸上还凝固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那可是金丹后期的二长老!竟然……一剑就被秒杀了!
“妖女!你找死!”大长老和三长老反应过来,同时怒吼着,朝着凌霜月攻了过去。
然而,在凌霜月那快到极致的剑下,他们的攻击,显得如此笨拙可笑。
只见剑光闪烁,如同一场死亡的舞蹈。凌霜月的身影在三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剑,都必然带起一片血花。
“噗嗤!噗嗤!”
仅仅十个呼吸的时间,战斗便已结束。
大长老和三长老,和二长老一样,都身首异处,死不瞑目。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天剑宗的弟子,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他们心中的传奇,那个白衣胜雪的凌师姐,此刻,正站在三具无头的尸体中间,手持铁剑,白衣被鲜血染红,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嗜血的修罗。
“现在,”凌霜月转过身,用那双沾着血丝的、冰冷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还有谁,对我的处置,有意见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从今天起,天剑宗,不再听命于长老会。”她缓缓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剑宗,只听命于一个人。”
“谁?”有弟子下意识地问道。
凌霜月抬起头,看向远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个正坐在瑶光圣地,欣赏着这一切的男人。
“林辰。”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天剑宗弟子的心上。
“不可能!凌师姐,你疯了!你怎么能投靠那个魔头!”
“对!我们天剑宗,就算全死光,也绝不屈服!”
“你背叛了师门!背叛了师父的教诲!”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反对声。几个性子刚烈的弟子,甚至拔出了剑,满脸悲愤地看着她。
凌霜月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便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看来,你们还没明白。”她轻声说道,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刻,几声惨叫响起。那几个拔剑反对的弟子,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喉咙上,都多了一道致命的伤口。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凌霜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杀气,“要么,臣服。要么,死。”
她环视四周,看着那些被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出声的同门,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无尽的、冰冷的荒芜。
她知道,从今天起,天剑宗,这个她曾经用生命去守护的家园,已经彻底死了。
而她,就是那个亲手埋葬它的,掘墓人。
她缓缓地收起剑,转身,向着宗门深处,师父闭关的静室走去。
她要去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去告诉那个早已神志不清的老人,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宗门,已经,换了主人。
演武场上,血腥味弥漫,剩下的所有弟子,都默默地跪了下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迷茫,和那不敢言说的……屈辱。
天剑宗,易主了。以一种最屈辱、最血腥的方式。
当凌霜月浑身浴血,重新回到瑶光圣地掌门静室时,林辰正悠闲地品着茶,仿佛早已料到了结果。
苏媚儿、柳如烟和云渺渺则侍立一旁,气氛平静得有些诡异。
凌霜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林辰面前,单膝跪下,将那柄沾满同门鲜血的铁剑,高高举过头顶。
“主人,天剑宗,已归顺。”
林辰没有去接那把剑,他只是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凌霜月的下巴,看着她那双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但没关系,恨我,会让你变得更强。起来吧,我的女剑仙,你今天做得很好。”
他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件刚刚完成了任务的工具。
凌霜月默默地站起身,退到了一旁,重新变回了那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林辰的目光,随即转向了柳如烟。
“如烟,现在,轮到你了。”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主人请吩咐。”
“万宝阁,是玄天界的财神,也是我的心腹大患。”林辰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我不要它归顺,我要它……彻底易主。我要你,用最‘体面’的方式,坐上那个位置。”
“体面?”柳如烟心中一凛。
“对。”林辰笑了,“我不要你像媚儿那样,杀得血流成河。我要你,用你的智慧和手腕,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万宝阁老臣,心甘情愿地,把你推上宗主之位。我要让他们,为你欢呼,为你喝彩,然后……再像狗一样,跪在你脚下。”
柳如烟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要难上百倍,也残忍上百倍。
“主人,媚儿愿助如烟姐姐一臂之力!”苏媚儿主动请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很乐意看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界女王,是如何用她最不屑的手段,来爬上权力巅峰的。
“很好。”林辰点了点头,“如烟,媚儿会为你提供所有你需要的信息和‘道具’。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要在万宝阁的总舵,看到你的登基大典。”
“……是,妾身,遵命。”柳如烟深深地低下头,掩去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决绝的光芒。
柳如烟的“登基大典”,筹备得异常顺利。
在苏媚儿的“帮助”下,万宝阁内部几位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长老,突然接到了一份“绝密情报”,声称宗主李沧海,并未真的疯癫,而是在秘密修炼某种邪功,企图将所有核心弟子的精血,都化为己用。
这份情报,有理有据,细节详实,甚至附上了几份伪造的“功法残卷”。
一时间,万宝阁内部,人心惶惶。对李沧海的怀疑和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而就在这时,柳如烟站了出来。
她以“受害者”和“拯救者”的姿态,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声泪俱下地控诉了李沧海的“暴行”,并拿出了她早已准备好的、无数“证据”。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将一个被丈夫背叛、被宗门抛弃的弱女子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演讲,充满了煽动性,成功地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和恐惧。
“我柳如烟,虽为女流,但也知道,大义灭亲!今日,我愿为大家,铲除此獠,重振万宝阁雄风!”她高举着手臂,振臂高呼,那一刻,她仿佛成了万宝阁唯一的救世主。
在她的鼓动下,长老们带领着愤怒的弟子,冲进了关押李沧深的静室。
当他们看到那个早已神志不清、口吐白沫、对着墙壁傻笑的“前宗主”时,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确信。
“杀了他!杀了他!”
“烧死这个邪魔外道!”
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李沧海被拖到了广场上,处以火刑。
当火焰将他吞噬时,柳如烟就站在高台上,默默地流着泪,脸上却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冰冷的笑意。
铲除“暴君”之后,顺理成章地,柳如烟被所有长老和弟子,一致推举为新任宗主。
她的登基大典,办得空前盛大。
整个玄天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了。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一袭华服、风华绝代、脸上带着悲悯而圣洁微笑的柳如烟,无不赞叹她的仁德和手腕。
没有人知道,在这场“和平演变”的背后,是林辰在暗中推动;也没有人知道,这位新上任的、被誉为“玄天界第一女皇”的柳如烟,在深夜里,是如何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用最卑贱的姿态,去取悦她的主人。
当林辰带着凌霜月、苏媚儿和云渺渺,出现在登基大典的现场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这四个风格迥异,却都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看着她们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那个年轻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林辰没有走上高台,他只是找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坐下,而那四个女人,则如同他的王座,分立四方。
柳如烟在万众瞩目下,走下高台,来到林辰面前。
她没有跪下,只是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崇拜的、却又带着一丝女皇威严的语气,轻声说道:“主人,万宝阁,现在,是您的了。”
林辰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了柳如烟那保养得宜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很好。”他看着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宾客,缓缓说道,“现在,玄天界北方的财,南方的色,都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东方,那里,是无数正道宗门林立的、最顽固的地方。
“那么,接下来,该轮到谁了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要的,是整个玄天界。而他们,要么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要么,成为他清扫棋盘时的,尘埃。
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风暴,已经拉开了序幕。而林辰,就是那个掀起风暴的,唯一的魔王。
第15章 女皇的加冕
柳如烟的登基大典,办得空前盛大。
整个玄天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了。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一袭华服、风华绝代、脸上带着悲悯而圣洁微笑的柳如烟,无不赞叹她的仁德和手腕。
没有人知道,在这场“和平演变”的背后,是林辰在暗中推动;也没有人知道,这位新上任的、被誉为“玄天界第一女皇”的柳如烟,在深夜里,是如何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用最卑贱的姿态,去取悦她的主人。
当林辰带着凌霜月、苏媚儿和云渺渺,出现在登基大典的现场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这四个风格迥异,却都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看着她们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那个年轻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林辰没有走上高台,他只是找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坐下,而那四个女人,则如同他的王座,分立四方。
柳如烟在万众瞩目下,走下高台,来到林辰面前。
她没有跪下,只是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崇拜的、却又带着一丝女皇威严的语气,轻声说道:“主人,万宝阁,现在,是您的了。”
林辰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了柳如烟那保养得宜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很好。”他看着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宾客,缓缓说道,“现在,玄天界北方的财,南方的色,都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东方,那里,是无数正道宗门林立的、最顽固的地方。
“那么,接下来,该轮到谁了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要的,是整个玄天界。而他们,要么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要么,成为他清扫棋盘时的,尘埃。
夜,深了。
喧嚣的登基大典早已结束,宾客散尽,万宝阁的总舵,陷入了一片寂静。
但在新任宗主柳如烟的寝宫里,另一场更加私密、也更加疯狂的“加冕仪式”,才刚刚开始。
寝宫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
林辰斜倚在铺着雪白虎皮的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灵酒。
而在他的面前,四个女人,正用她们各自的方式,取悦着她们共同的主人。
柳如烟,这位刚刚登临极顶的女皇,此刻却褪下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华服,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睡袍。
她跪在软榻前,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而修长的美腿,正以一种极其娴熟的技巧,夹住林辰那早已昂首的巨物。
她那白皙的脚趾,如同最灵活的手指,在龟头的沟壑间轻轻按压、揉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女皇的脚,感觉如何?”林辰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只要能取悦主人,妾身的每一寸,都是主人的。”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媚骨天成的韵味。
她一边用脚足交,一边俯下身,用那双吐气如兰的丹唇,含住了那颗被脚趾玩弄得微微发红的囊袋,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而在另一边,苏媚儿和云渺渺,则正上演着一场百合大戏。
苏媚儿压在青涩的云渺渺身上,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
苏媚儿的舌头,如同灵蛇,在云渺渺那青涩的身体上游走,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云渺渺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在“四象同心阵”的残存影响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柳如烟脚下的触感,以及林辰那越来越强的欲望。
凌霜月,则依旧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擦拭着她的剑。
她仿佛置身事外,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偶尔瞥向软榻的、复杂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够了。”林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柳如烟停下了动作,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林辰没有理她,而是对角落里的凌霜月命令道:“霜月,过来。”
凌霜月的身体一僵,但还是站起身,走到了软榻前。
“女皇的登基,怎么能没有贺礼?”林辰看着凌霜月,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用你的剑,为她献上一份‘礼物’。”
凌霜月愣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林辰没有解释,他一把将柳如烟拽了过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那浑圆挺翘的、被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凌霜月。
“用你的剑鞘,从后面,进入她。”林辰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人……”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林辰会让她遭受如此奇特的侮辱。
“执行命令。”林辰的声音,不容置疑。
凌霜月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看着柳如烟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看着那被黑色丝袜绷得紧紧的、诱人的臀缝,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走上前,用那冰冷的、坚硬的剑鞘,顶住了那片神秘的、被丝袜覆盖的区域。
“不……”柳如烟发出一声哀鸣。
在林辰冰冷的注视下,凌霜月闭上了眼,猛地一用力。
玄天界,已是林辰的囊中之物。
北方的财路,由柳如烟掌控,万宝阁的商队,如同黑色的血管,将财富源源不断地输送回瑶光圣地。
南方的情报网,由苏媚儿织就,合欢宗的妖艳弟子,成了每一个宗门床榻上最甜蜜的噩梦。
东方的剑,由凌霜月执掌,天剑宗的铁蹄,踏碎了所有敢于反抗的正道宗门。
而云渺渺,那尊被林辰亲手“打造”的完美鼎炉,她的修为早已深不可测,成了林辰最强大的灵力储备库和最后的杀招。
四女如同他身体的延伸,将他黑暗的意志,投射到玄天界的每一个角落。再也没有人敢反抗,只剩下麻木的臣服和恐惧的颤抖。
然而,林辰却渐渐感到了无趣。
当猎物都放弃反抗,当征服变得理所当然,那份最初的快感,也随之消散。他站在玄天界的顶端,却只感到一阵高处不胜寒的空虚。
他开始将目光,投向了那更高、更遥远的天际——上界。
这一日,他将四个女人都召集到了瑶光圣地之巅。那里,设下了一座巨大的、引动了整个界域灵力的传送阵。
“我要飞升了。”林辰平静地宣布了这个消息,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四个女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
“主人……您要走了?”苏媚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恐慌。没有了林辰,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上界,才有更有趣的玩具。”林辰笑了笑,目光扫过四人,“你们,就留在这里,替我看管好这个‘后花园’。”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伸手抚摸着她那张依旧保持着女皇威仪的脸:“如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万宝阁要是出了什么乱子,你知道后果。”
柳如烟的身体一僵,低下头:“妾身……明白。”
他又走到苏媚儿面前,捏了捏她那张妖媚的脸蛋:“媚儿,别想着搞小动作。你师尊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苏媚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接着,是凌霜月。
林辰看着她那双冰冷的眸子,低声说道:“霜月,你的剑,很好。但别忘了,是谁给了你挥剑的理由。如果让我发现,你的剑,指向了不该指的地方……”
他没有说完,但那其中的威胁,让凌霜月都感到一阵寒意。
最后,他走到了云渺渺面前。
这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女,此刻正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林辰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到了她那双充满了迷茫、恐惧,和一丝……依赖的眼睛。
“渺渺,你的力量,是我给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我会留下一道神念印记在你体内。如果你敢背叛,或者让任何人碰你……”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意味,“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魂飞魄散。”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而是转身,走向了那巨大的传送阵。
就在他即将踏入传送阵的瞬间,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说道:“哦,对了,临走前,我再送你们一份‘饯别礼’吧。”
他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充满了霸道欲望的灵力,瞬间笼罩了四个女人。
“啊……”
四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她们感觉身体一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
“主人……”柳如烟惊恐地看着他。
“这是我留给你们的‘念想’。”林辰的声音,仿佛在她们耳边响起,又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每当你们午夜梦回,想起我的时候,它就会发作一次。每一次发作,你们都会像现在这样,渴望得发疯。直到你们……学会自己取悦自己。”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阵的光芒之中。
而那股霸道无比的欲望,却在四个女人的体内,彻底爆发了。
柳如烟只觉得头脑一昏,双腿一软,便瘫倒在地。
她那身象征着女皇尊严的华服,此刻显得如此讽刺。
一股难以抑制的空虚和渴望,从她最深处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不要……”
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的手,抚上了她的大腿。是凌霜月。
凌霜月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簇被压抑到极致的火焰。
林辰的离去,和这股突然爆发的欲望,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借口,她只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她粗暴地撕开柳如烟的衣物,那对丰腴的、曾让林辰流连的巨乳,便弹跳出来。
凌霜月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蓓蕾,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凌霜月!你……你敢……”柳如烟又惊又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另一边,苏媚儿和云渺渺也纠缠在了一起。
苏媚儿像一条疯狂的蛇,缠住了青涩的云渺渺,她的舌头,在那具年轻的身体上疯狂地舔舐着,最后,停在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渺渺,别怕……姐姐……疼你……”苏媚儿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
她张开嘴,用尽毕生所学,去舔舐那敏感的花核,将手指,探入了那湿滑的穴口。
“啊……不……媚儿姐姐……”云渺渺发出一声惊恐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苏媚儿的挑逗下,迅速地沦陷了。
房间里,很快便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喘息声。
凌霜月在吮吸够了柳如烟的豪乳后,便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翘臀,和那诱人的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那里……”柳如烟惊恐地哀求道。她知道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
但凌霜月没有理会她。她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柳如烟早已泛滥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插入了那紧窄的后庭!
“啊——!”
后庭被入侵的、撕裂般的剧痛,让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与此同时,那股被林辰种下的欲望,却因为这份疼痛,而变得更加疯狂!
凌霜月开始用手指,粗暴地抽送着。她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用舌头,去舔舐柳如烟那泥泞不堪的前穴。
“呜……啊……”
前后夹击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柳如烟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注入了太多水的皮球,随时都可能爆炸。
而就在这时,苏媚儿那边,也达到了高潮。
在她的疯狂舔舐下,云渺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了苏媚儿一脸。
高潮喷水!
苏媚儿被那滚烫的液体浇了个满头满脸,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然后,将那还在喷涌的云渺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房间里,四个女人,彻底抛弃了所有的身份、尊严和过往,如同四只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沦的野兽,疯狂地相互撕咬,相互索取。
她们用对方的身体,来慰藉自己那被遗弃的空虚。
用对方的呻吟,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悲鸣。
当一切结束,四个女人瘫软在地,大汗淋漓,眼神空洞。那股疯狂的欲望退去了,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的绝望。
她们知道,这只是开始。
从今往后,每一个孤独的夜晚,她们都将被这股欲望折磨,然后,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求那片刻的、虚假的慰藉。
她们被遗弃了。
被她们唯一的主人,也是唯一的依靠,彻底地,无情地,遗弃在了这个她们亲手为他征服的、冰冷的世界里。
“啊!”
坚硬的剑鞘,隔着薄薄的丝袜,强行撕裂了那紧窄的后庭,长驱直入!
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冰冷坚硬的异物侵入的、撕裂般的痛苦,和被心爱之人(剑)羞辱的屈辱,让她的精神,几乎崩溃。
而就在这时,林辰动了。
他走到柳如烟的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因为痛苦而惊叫张开的嘴里!
“呜……呜呜……”
柳霜烟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她被前后夹击,前面是火热滚烫的肉棒,后面是冰冷坚硬的剑鞘,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如同冰火两重天,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动起来。”林辰命令道,他一边挺动着腰肢,深入地口交,一边对凌霜月说道,“用你的剑,为她‘加冕’。”
凌霜月睁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疯狂。
她开始抽动剑鞘,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柳如烟的后庭。
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前冲,将林辰的巨物,吞入得更深。
房间里,响起了柳如烟那被压抑的、凄惨的呜咽声,和剑鞘撞击皮肉的“啪啪”声。
“媚儿,渺渺,你们也过来。”林辰喘息着命令道。
苏媚儿和云渺渺立刻爬了过来。
苏媚儿跪在林辰身后,伸出舌头,去舔舐他那每一次抽送时露出的、沾满了柳如烟口水的囊袋。
而云渺渺,则则跪在柳如烟身下,用她那青涩而柔软的舌头,去舔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
四个女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而屈辱的姿态,纠缠在了一起。
柳如烟的大脑,早已被痛苦和快感所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偶,被四个方向的力量拉扯着,撕扯着。
她的身后,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宗门和权力,却被她最看不起的冰块用剑鞘贯穿;她的身前,是她新登临的世界,却被她最依赖的主人用肉棒堵住了嘴;她的身下,是她曾经不屑的圣女,在舔舐她的私处;她的身后,是她的竞争对手,在讨好她的主人。
这种极致的、全方位的凌辱,让她那颗早已坚硬的心,彻底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林辰一声满足的咆哮,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了柳如烟的喉咙深处。
而也就在这一刻,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堵住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激流,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当一切结束,柳如烟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浑身抽搐,口中还溢着白浊,眼神彻底涣散。
林辰满足地站起身,看着眼前这片狼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柳如烟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恭喜你,我的女皇。你的加冕仪式,完成了。”
“从今天起,你不仅是万宝阁的主人,也是我……最听话的,母狗。”
第16章 师娘的欲望
上界,名为“神源界”。
当林辰的身影从飞升传送阵中走出时,他立刻感受到了与玄天界截然不同的天地法则。
这里的灵气浓郁到近乎粘稠,天空高远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沉重而古老的压力,仿佛整片天地,都是一位沉睡的巨神。
在这里,他在玄天界那足以俯瞰众生的修为,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林辰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里,才是真正的猎场。
他收敛了所有气息,像一个最普通的初来者,开始探索这个全新的世界。
神源界广袤无垠,宗门林立,强者如云。
这里的最低门槛,都是玄天界难以企及的“神王境”。
林辰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心智和从玄天界带来的、堆积如山的资源,小心翼翼地在这里生存、变强。
他收敛起所有的张扬,像一条潜藏在深海的巨鳄,静静地等待着机会。
这个机会,在百年之后,终于到来。
他得知了神源界的一个禁忌之名——剑尊。
剑尊,是神源界最顶尖的存在之一,无人知其姓名,无人知其来历。
他一柄剑,曾斩落过一位试图入侵神源界的异界神主,威震诸天。
但他性格孤僻,隐居在“万剑冢”之中,万年不曾收徒,所有试图拜师的人,都成了他剑下的亡魂。
林辰却将目标,锁定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走遍了万剑冢的每一寸土地,研究了剑尊留下的每一道剑痕。
他将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对人心和欲望的掌控,全部融入到一个完美的计划之中。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孤身一人,踏上了通往剑尊居所——“剑心庐”的道路。
剑心庐前,剑尊正闭目打坐。他身形普通,就像一个最寻常的老者,但他周围的空间,却因为无形的剑意,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破碎的状态。
林辰走到他面前,没有行礼,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拔出了一柄从玄天界带来的、最普通的铁剑。
然后,他开始舞剑。
他的剑法,没有任何章法,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
他的剑,没有杀意,没有剑气,甚至没有灵力波动。
他只是在“画”,画山,画水,画云,画风,画他在玄天界征服过的女人,画柳如烟的丰腴,苏媚儿的妖娆,凌霜月的清冷,云渺渺的青涩。
他将他的一切,都融入了这柄剑里。
剑尊缓缓地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如同两片万古不化的寒冰。
他看着林辰的剑,看着那剑中蕴含的、无尽的欲望、野心和掌控,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异。
“你的剑,没有道心,只有欲望。”剑尊的声音,如同两块万年玄冰在摩擦,冰冷而刺骨。
“道心,能征服女人吗?能征服世界吗?”林辰收剑而立,平静地反问道。
剑尊沉默了。
他见过无数剑道天才,他们的剑,或正,或邪,或刚,或柔,但他们的剑,都有“心”。
而这个年轻人的剑,却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欲”。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却又强大到可怕的剑道。
“有趣。”剑尊缓缓站起身,“你的剑,是邪道,是外道。但……却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最接近‘本我’的道。我收你为徒了。”
林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但他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弟子,拜见师尊。”
成为剑尊的弟子,并不意味着荣华富贵,恰恰相反,那是地狱的开始。
剑尊没有教他任何剑招,只是给了他一把扫帚。
“从今天起,剑心庐前的落叶,由你打扫。”剑尊说道,“什么时候,你能在扫尽落叶的同时,不惊动一片尘埃,你的剑,才算入了门。”
林辰没有抱怨,他默默地拿起了扫帚。
这一扫,就是三百年。
三百年里,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扫地。
他从最初的烦躁,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平静。
他将自己那颗充满了欲望和野心的心,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中,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磨平了。
他开始理解,真正的掌控,不是外在的征服,而是内在的绝对平静。
三百年后的一个清晨,当林辰再次挥动扫帚时,剑尊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你扫的不是地,是你的心。”剑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的心,已经静了。现在,为师,传你第一剑。”
他没有教林辰任何复杂的剑招,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天空,轻轻地一点。
“斩。”
一个字,一道剑意。
林辰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一指,分成了两半。
天空、大地、山脉、河流,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指之下,被无形地斩断,然后又无声地愈合。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蕴含着言出法随、斩断一切的至高法则。
林辰,被彻底震撼了。
他终于明白,他和这个世界的真正强者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他在玄天界的那些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是孩童的玩闹。
“师尊……”他声音颤抖地跪下。
“你的剑道,是‘欲’。我的剑道,是‘法’。”剑尊缓缓说道,“但万法归一,其本源,都是‘意志’。为师,能斩断天地法则,却斩不断人心中的欲望。这,便是你的道,你的价值。”
他看着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为师寿元将尽,有一心魔,即将破封而出。它,是‘无’。是纯粹的、要吞噬一切的虚无。为师的‘法’,对它无效。但你的‘欲’,却能填满它。”
“为师教你剑,你帮为师斩心魔。这,就是你拜我为师的,唯一代价。”
林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如神只般的男人,他知道,他赌对了。
这个男人,是他通往更高处的、最后,也是最高的一级阶梯。
“弟子,遵命。”
从这一天起,林辰开始了真正的修炼。他白天扫地,晚上,则跟着剑尊,学习那斩断一切的剑法。他的实力,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增长。
他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剑尊的知识和力量。他将自己那充满了欲望的剑道,与剑尊那斩断一切的剑法,开始慢慢地融合。
他知道,当他的剑,既能掌控人心,又能斩断天地时,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剑尊的居所,名为“剑心庐”,除了师徒二人,还有一人,那便是剑尊的道侣,林辰的师娘——云裳仙子。
云裳仙子,是神源界出了名的美人。
她不像柳如烟那般丰腴,也不像苏媚儿那般妖娆。
她的美,是一种出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她常年一袭白衣,仿佛是九天之上的云霞凝聚而成,气质空灵,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
林辰刚来时,对她恭敬有加。但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剑尊,是一个纯粹的剑痴。
他除了练剑,就是教导林辰,对其他一切,都漠不关心,包括他的妻子。
他与云裳仙子之间,更像是道友,而非夫妻。
他们同住剑心庐,却分居两室,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
而云裳仙子,虽然外表淡然,但林辰却从她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偶尔能看到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压抑的寂寞和渴望。
她是一朵被供养在神座旁的、最美的花,却从未被真正地采撷过。
林辰的心,开始活络起来。
征服玄天界女人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种外表圣洁、内心寂寞的女人,其内心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会烧得比谁都旺。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云裳仙子面前,展露自己那经过三百年磨砺、却依旧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
他练剑时,故意赤裸着上身,让汗水浸湿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扫地时,故意穿着宽松的短裤,让她能不经意间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充满力量的轮廓。
云裳仙子起初并未在意,但渐渐地,她的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她那颗古井无波的心,开始泛起一丝丝涟漪。
这一日,剑尊闭关,冲击更高的境界。剑心庐,只剩下了林辰和云裳仙子。
林辰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没有去主动找云裳仙子,而是像往常一样,在院中扫地。
只是今天,他扫得格外慢,格外用力。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古铜色的胸膛上,再沿着那坚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流入那被汗水浸湿的裤腰之中。
云裳仙子就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一种陌生的、久违的感觉,在她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纱衣,抚摸上了自己那饱满的、因为无人抚慰而变得有些敏感的胸脯。
就在这时,林辰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窗前那道曼妙的身影,和那只正在自我抚慰的手。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云裳仙子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了手,慌乱地关上了窗户。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胜利的微笑。
当晚,夜深人静。
林辰悄悄地来到了云裳仙子的寝宫外。他没有进去,只是用神念,在里面留下了一句话:“师娘,弟子……想你了。”
然后,他便转身离去。
寝宫内,云裳仙子辗转反侧。
林辰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那句大胆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那被压抑了数千年的欲望,如同火山一般,即将喷发。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悄悄地打开门,向着林辰的房间走去。
当她推开门时,看到的,是让她心跳加速的一幕。
林辰,正赤裸着上身,斜倚在床榻上。
他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闭着眼,仿佛在假寐。
但他那身下,却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毯子下,一个明显的、巨大的轮廓,正在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
他在……自慰。
云裳仙子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脸颊。她想逃,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不了。
“师娘,你来了。”林辰睁开了眼,他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充满了致命的磁性。
云裳仙子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掀开了毯子。
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巨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巨大,还要雄伟,顶端,正流露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师娘,帮帮我。”林辰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弟子……忍不住了。”
云裳仙子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步步地,走到了床前。
林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床上。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那身洁白的纱衣,露出了那具如同上等羊脂美玉般的、完美无瑕的胴体。
那对饱满的雪峰,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师娘,你真美。”林辰赞叹一声,便低头,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粉嫩的蓓蕾。
“啊……”云裳仙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林辰的舌头,灵活地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游走,从锁骨,到小腹,再到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的幽谷。
他分开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看到了那被稀疏的、柔软的毛发覆盖的、粉色的花瓣。那里的景象,如同含苞待放的莲花,圣洁而诱人。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泥泞的溪流中,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啊!不……不要……那里……脏……”云裳仙子惊恐地叫道,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辰用膝盖强行分开。
“不脏,师娘这里,是香的,是甜的。”林辰低语道,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在那敏感的花核和湿滑的穴口之间,来回游走。
“啊……嗯……不要……啊……”
云裳仙子的理智,在林辰高超的技巧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吟唱。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去迎合那疯狂的索取。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林辰却突然抬起了头。
他看着她那被情欲染红的脸,和那迷离的眼神,低声说道:“师娘,用你的脚,帮我。”
云裳仙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顺从地,将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脚,伸向了林辰那滚烫的巨物。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她那白嫩的脚丫,在那狰狞的巨物上,轻轻地踩踏、揉搓。
林辰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双肉色的丝袜,递给她:“穿上这个。”
云裳仙子默默地接过,穿上了那双薄如蝉翼的丝袜。
当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再次抚摸上林辰的巨物时,一种更加滑腻、更加刺激的感觉,让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师娘,用你的这里。”林辰指了指她那饱满的胸脯。
云裳仙子红着脸,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夹住了巨物的根部,然后俯下身,用那对柔软的雪峰,紧紧地夹住了那滚烫的棒身。
她开始上下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那饱满的雪峰,在那狰狞的巨物上,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风景线。
“啊……师娘……你真棒……”林辰舒服地呻吟着。
在肉色丝袜的足交和柔软雪峰的乳交双重刺激下,林辰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师娘,张嘴。”他命令道。
云裳仙子顺从地张开了小嘴。
林辰挺身而起,将那根在她胸口肆虐了许久的巨物,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液体,猛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猝不及不及,呛得流出了眼泪。
林辰满足地叹息一声,从她体内退出。
云裳仙子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口中还残留着那股陌生的、腥甜的味道。她看着床榻顶,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空虚。
就在这时,林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师娘,这只是开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云裳仙子身体一颤,她转过头,看到林辰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比寂寞更深、更可怕的,欲望的深渊。
第17章 剑与欲的交融
与师娘云裳仙子的禁忌之恋,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注入了林辰枯燥的百年修行之中。
白日里,他依旧是那个心如止水、扫地悟道的虔诚弟子;而每一个夜晚,他却化身为最贪婪的野兽,在师娘那圣洁的躯体上,尽情地宣泄着他那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
云裳仙子彻底沉沦了。
她那颗被寂寞冰封了数千年的心,被林辰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融化。
她开始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地,迎合着他。
她会在剑尊闭关时,穿上最性感的丝袜,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来取悦这个比她小了数万岁的徒弟。
她那空灵出尘的气质,渐渐被一种妖媚的、属于被滋润过的女人的风情所取代。
林辰在享受着这份禁忌的欢愉的同时,他的剑道,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刻意去模仿剑尊那斩断一切的“法”,而是将自己那充满了掌控、占有、欲望的“欲”,与剑法,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剑,依旧快,依旧准,但那剑意之中,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能勾动人心最深处欲望的魔力。
这一日,剑尊从闭关中醒来。他看着正在院中扫地的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的剑,变了。”剑尊的声音,依旧冰冷。
“弟子只是,找到了自己的道。”林辰停下扫帚,恭敬地回答。
剑尊没有说话,他伸出一指,对着林辰,隔空点出了一剑。
这一剑,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斩断因果、抹灭存在的至高法则。
林辰没有躲闪,他也伸出一指,迎了上去。
他的剑,没有法则,没有道韵,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想要征服一切的欲望。
两道剑意在空中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心裂肺的轰鸣。
剑尊那斩断一切的“法”,在接触到林辰那充满了“欲”的剑意时,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瞬间同化、吞噬!
剑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这是……”
“师尊,弟子的剑,名为‘征服’。”林辰缓缓说道,“它能征服一切,包括师尊您的‘法’。”
剑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惊异、忌惮,还有一丝……欣慰。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你的道,已经成了。现在,是时候,去面对你的第一个试炼了。”
他带着林辰,来到了剑心庐的后山。那里,有一个深不见底的、被无数符文封印的深渊。
“为师的心魔,就封印在此。”剑尊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它,名为‘虚无’。它没有实体,没有思想,只有一个本能——吞噬一切有形之物,将一切都化为虚无。为师的‘法’,能斩断天地,却斩不断这纯粹的‘无’。因为,‘无’,是‘有’的终点。”
“而你的‘欲’,是‘有’的起点。用你的‘有’,去填满它的‘无’。用你的征服,去吞噬它的吞噬。这,是你必须渡过的劫。”
话音刚落,那深渊的封印,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一股纯粹的、让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死寂的气息,从深渊中,缓缓地蔓延开来。
“它……出来了。”剑尊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林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那股气息,让他感觉自己的一切,修为、记忆、甚至存在,都在被慢慢地、无情地抹去。
他拔出了剑,那柄从玄天界带来的、最普通的铁剑。
“来吧。”他低声说道,眼中,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一个巨大的、由纯粹的黑暗构成的漩涡,从深渊中升起。漩涡的中心,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虚无。
它没有攻击林辰,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但林辰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它一点点地吞噬、分解。
“没用的。”剑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任何物理和法则的攻击,对它都无效。你只能用你的‘意志’,去和它的‘意志’对抗。”
林辰闭上了眼。
他不再去想如何斩杀它,而是将自己所有的精神,都沉浸在了自己的“道”之中。
他想起了玄天界的那些女人,想起了柳如烟的丰腴,苏媚儿的妖娆,凌霜月的清冷,云渺渺的青涩。
想起了她们在他身下承欢时的表情,想起了她们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他的欲望,他的征服,他的存在,都建立在这些“有”之上。
“我的世界,是多彩的。而你的世界,是空白的。”
“那么,就用我的色彩,去填满你的空白!”
林辰猛地睁开了眼,他手中的铁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不是剑气,不是灵力,而是他所有欲望和记忆的凝聚。
他一剑,向着那巨大的虚无漩涡,斩了过去!
“斩!”
这一剑,没有斩断任何东西,而是……融入了进去。
林辰那充满了征服、占有、情欲、杀戮的、复杂而庞大的意志,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那片纯粹的虚无之中。
虚无,开始“吞噬”他的意志。
但他的意志,太过庞大,太过复杂。
它吞噬了林辰对柳如烟的占有,便产生了“丰腴”的概念;它吞噬了林辰对苏媚儿的征服,便产生了“妖娆”的概念;它吞噬了林辰对凌霜月的掌控,便产生了“清冷”的概念;它吞噬了林辰对云渺渺的蹂躏,便产生了“青涩”的概念……
那片纯粹的“无”,在吞噬了林辰那庞大的“有”之后,开始发生了质变。
它不再是纯粹的虚无,而是开始诞生出了最原始的、混乱的“概念”和“形态”。
那巨大的黑暗漩涡,开始剧烈地颤抖、收缩,最后,竟然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由无数女人面孔构成的、充满了欲望和痛苦的、半透明的女性形态!
“啊——!”
那个由心魔化成的女性形态,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然后,猛地爆炸开来,化作漫天的光点,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深渊,恢复了平静。
林辰“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不仅渡过了劫,还将那虚无心魔,彻底地,变成了自己剑道的一部分!
剑尊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恐惧。
“你……你不仅征服了它,还……同化了它?”
“弟子只是,给了它一点‘颜色’看看。”林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疲惫而自信的笑容。
剑尊沉默了许久,他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林辰,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
“你的道,已经不在我之下了。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
“从今天起,你,可以出师了。”
———— “你,可以出师了。”
剑尊的话语,在林辰心中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平静地叩首,谢过师尊,然后转身离去。
他知道,对于剑尊而言,自己已不再是弟子,而是一个潜在的、无法掌控的威胁。
剑心庐依旧清冷,但林辰的心,却早已火热。
他需要验证自己的新力量,需要一个全新的、更纯净的“鼎炉”,来承载他那融合了“虚无”与“欲望”的、愈发庞大的剑意。
而这个人选,早已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剑尊最小的徒弟,灵曦。
灵曦是剑尊晚年游历世间时捡回的孤儿,天赋异禀,被剑尊视若己出,倾囊相授。
她今年刚满一百岁,在神界,尚属襁褓中的婴儿。
她继承了剑尊的清冷剑心,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不染尘埃的纯真与娇憨。
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最纯净的雪莲花,被剑尊用最纯净的灵泉和最珍贵的仙药浇灌着,不染一丝尘埃。
林辰在剑心庐的三百年,看着她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长成一个身材纤细、胸前微微隆起、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好的萝莉。
他每一次见到她,心中那头名为“征服”的野兽,都在发出压抑的咆哮。
现在,他出师了。再也没有人,能束缚这头野兽。
这一日,他找到了正在后山瀑布下练剑的灵曦。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练功服,身姿轻盈,剑光灵动,像一只在月下起舞的蝴蝶。
“灵曦。”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
“林辰师兄!”灵曦收剑,回头看到他,立刻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般跑了过来,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眼中满是崇拜,“你出关啦?师父说,你的剑法,已经超过他了,是真的吗?”
“嗯。”林辰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灵曦真厉害,能被林辰师兄这么厉害的人教导。”她仰着头,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
林辰看着她那不设防的、清澈见底的眼眸,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深的、即将撕裂这份纯真的兴奋。
“灵曦,最近修炼,是不是感觉灵力有些凝滞不前?”他柔声问道。
“嗯!”灵曦苦恼地点了点头,“师父说,我体内的灵气太过纯净,缺少一丝‘阳’气来调和,所以很难突破瓶颈。林辰师兄,你有办法吗?”
“当然有。”林辰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我有一套独门的‘双修秘法’,可以帮你疏通经脉,引入纯阳之气。你……愿意试试吗?”
“双修秘法?”灵曦似懂非懂,但对林辰的信任让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只要能变强,我愿意!”
林辰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早已点上了他特制的、带着催情效果的凝神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气息。
“灵曦,把衣服脱了,趴到床上去。”林辰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灵曦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她褪下了那身洁白的练功服,露出了那具如同最完美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胴体。
她的皮肤娇嫩得仿佛一碰即破,胸前那两团小小的、如同青涩苹果般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被一层稀疏柔软的、如同初春嫩芽般的细毛覆盖着,显得圣洁而诱人。
林辰拿出了一瓶散发着异香的“灵蕴精油”,倒在手心,搓热后,轻轻地涂抹在灵曦那光滑如玉的后背上。
“好……好舒服……”灵曦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那温暖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精油,涂抹在身上,让她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林辰的手,开始在她那纤细的、柔软的身体上游走。
他的手法很专业,时而点按,时而揉捏,准确地刺激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穴位。
灵曦只感觉一股暖流,从林辰的手心传来,流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但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林辰的手,不再只是停留在她的背上,而是慢慢地、向下,滑过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抚摸上了她那平坦柔软、毫无赘肉的小腹。
“林辰师兄……”她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
“别动,灵曦。你丹田之下的经脉,最为关键。”林辰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了那片最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的区域,停留在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的花瓣之上。
“啊!”灵曦浑身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想要弹起,“不……不要那里……”
但林辰的另一只手,早已按住了她的后心,一股灵力将她牢牢地定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他那沾满了精油的、温暖的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花瓣上,轻轻地揉捏、打圈。
“不……林辰师兄……不要……求求你……”灵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变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
“灵曦,放松。这是为了你好。”林辰一边低语,一边将一根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探入了那从未有外人涉足过的、紧窄的幽谷之中。
撕裂般的疼痛,让灵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那疼痛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奇异快感。
那被精油浸润过的、湿滑的穴道,在剧烈的疼痛中,竟然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林辰的手指,开始在那紧窄的穴道内,缓缓地抽送、搅动。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她的身下,开始揉捏那对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蓓蕾。
“不……不要……放开我……呜呜……”灵曦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陌生的、强烈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
“林辰师兄……我……我好难受……啊……好奇怪……”
就在这时,灵曦在那极致的、陌生的快感中,猛地清醒了一瞬。
她看着身上这个自己最敬爱的师兄,感受着他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做着那种羞耻的事情,巨大的恐惧和困惑,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问道:
“林辰师兄……这……这真的是……按摩吗?”
林辰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看着她那双噙满泪水、充满了迷茫和祈求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残忍的笑容。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当然不是,灵曦。这是……比按摩,能让你变得更强百倍的、师兄的爱。”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突然抽出了手指。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青筋毕露、狰狞无比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现在,用你的身体,来承接我的纯阳之气。”
他分开灵曦那修长笔直、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那滚烫的巨物,顶在了那被精油浸润得无比湿滑、却依旧紧紧闭合的穴口。
“不……不要……那个东西太大了……会死掉的……求求你……”灵曦从那迷离的状态中,被这恐怖的存在惊醒,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疯狂地摇头,试图向后退缩。
然而,林辰只是低吼一声,挺身而入!
“噗嗤!”
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让灵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那狂暴的冲击下,瞬间破碎,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林辰没有理会她的昏厥,他开始在那极致的紧窄和温热中,疯狂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觉自己的剑意,在与那份最纯净的灵力,进行着最原始的交融。
他能感觉到,灵曦那纯净的先天道体,正在被他那充满了“征服”意志的剑意,强行地、霸道地,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林辰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蕴含着他强大剑意和生命本源的阳精,尽数射入了灵曦那最深处、那尚未成熟的子宫之中。
而也就在这一刻,林辰感觉自己的修为,猛地一涨,那瓶颈,瞬间被冲破!
他,又变强了。
他满足地从灵曦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床上那个浑身青紫、下体一片狼藉、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少女,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满足。
他走到床边,拿起一块布,随意地擦拭着身上的血迹和爱液。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灵曦体内的气息,发生了一丝奇妙的变化。
那被他强行烙上剑道的纯净灵力,并没有消散,而是与那颗被阳精浇灌的、尚未成形的胚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俯下身,将手放在灵曦的小腹上,催动了一丝自己的神念。
如果……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那么,这个孩子,将同时继承灵曦的先天道体,和自己的……征服剑道。
那将会是一个何等完美的、超越自己和他人的……存在?
林辰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不再犹豫,他开始用自己的神念和灵力,温养着那个刚刚形成的、属于他的胚胎。他要亲手,创造出一个最完美的、属于自己的“作品”。
而床上那个可怜的少女,在她的第一次,就失去了贞洁,失去了意识,甚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一个孕育着“恶魔”的、神圣的容器。
第18章 神胎的悸动
灵曦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
她躺在自己那柔软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袍。
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持续的钝痛,提醒着她那晚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她挣扎着坐起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却让她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恐惧和恶心。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缩成一团,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门被推开了,林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散发着异香的汤药,走了进来。
“你醒了。”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滚!你给我滚!”灵曦抓起枕头,不顾一切地向他砸去,声音嘶哑,充满了恨意。
林辰轻易地接住枕头,走到床边,将汤药放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她那双充满了血丝和仇恨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恨我?很好。恨,能让你变得更强。”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别碰我!”灵曦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缩回手。
林辰的手停在半空,他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道:“灵曦,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
他抓住她的手,强行将一股灵力,渡入她的体内。
“啊!”灵曦发出一声惊呼,她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多了一道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的、霸道无比的神念印记。
这道印记,如同跗骨之蛆,与她的灵魂和修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只要林辰一个念头,就能让她修为尽废,甚至神魂俱灭。
“这道印记,会时刻‘监督’你。如果你敢有任何不轨之举,或者将那晚的事告诉任何人……”林辰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灵曦彻底绝望了。她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鸟,瘫软在床上,眼中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
“把药喝了。”林辰将那碗汤药递到她面前,“这是‘安胎药’。”
“安……胎药?”灵曦喃喃自语,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不……我不要……”
“你没有不要的权力。”林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那碗滚烫的药汁,一滴滴地,灌入了她的口中。
那药汁,滑过她的喉咙,落入腹中,仿佛带着灼热的魔力,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从今天起,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养胎’。”林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他是你唯一的希望,也是你唯一的枷锁。把他平平安安地生下来,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灵曦一个人,瘫在床上,绝望地哭泣。
日子,一天天过去。
灵曦被林辰软禁在了剑心庐的一处偏僻别院。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以及喝下那碗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安胎药。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那张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渐渐变得憔悴、苍白。而她的小腹,却在一天天地,微微隆起。
起初,她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恨意。
她无数次地想过,要用自己的灵力,将他扼杀在腹中。
但每当她有这个念头时,那道神念印记,就会传来一阵剧痛,让她痛不欲生。
渐渐地,她放弃了。
她开始麻木地接受这一切。她每天都会抚摸着自己那日渐隆起的小腹,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林辰,则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她。
他不再强迫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用他那充满了“征服”意志的灵力,一遍又一遍地,温养着那个正在她体内迅速成长的、神胎。
他能感觉到,这个孩子,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吸收着灵曦那纯净的先天道体,和自己的剑意。他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一日,林辰正在为灵曦温养神胎,剑尊却突然找上了门。
“你最近,在做什么?”剑尊的声音,冰冷得能冻彻骨髓。
林辰心中一凛,但脸上不动声色:“弟子在修行。”
“是吗?”剑尊冷笑一声,他伸出手,一股强大的神念,瞬间笼罩了整个别院。
当他的神念,扫过灵曦的房间,感受到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正在飞速成长的、充满了“征服”意志的剑意时,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
“这……这是……我的剑意……和你的……欲望……你……你对灵曦,做了什么!”
剑尊勃然大怒,他瞬间明白了过来。他那视若性命的、最纯净的徒弟,竟然被这个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怪物,给……
“你该死!”
剑尊怒吼一声,一柄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斩天裂地的巨剑,凭空出现,向着林辰,当头斩下!
这一剑,蕴含着他无尽的愤怒和杀意,足以斩灭星辰,毁灭一方世界!
林辰感受着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师尊,你终于……忍不住了。”
他没有躲闪,而是将手,按在了灵曦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来吧,让我看看,是你的剑硬,还是……我的儿子,硬!”
他催动了自己所有的神念,与那正在腹中成长的神胎,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灵曦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她的小腹,如同被点燃的太阳,爆发出璀璨而妖异的光芒!
那由剑尊斩出的巨剑,在即将触碰到林辰的瞬间,那股至强的剑意,仿佛被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意志所吸引,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涌入了灵曦的腹中!
“噗——!”
剑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他感觉自己的剑心,仿佛被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块,瞬间变得虚弱不堪。
而灵曦的腹部,那光芒越来越盛,仿佛有一个全新的、恐怖的神只,即将从她的体内,破茧而出!
“我的……儿子……”林辰感受着那股与自己血脉相连、却又比自己强大了无数倍的恐怖力量,仰天长啸,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狂喜和……癫狂。
剑心庐的上空,风云变色。
原本清朗的天空,被一道从灵曦腹中爆发出的、混合着纯白与漆黑的诡异光柱所贯穿。
光柱之中,仿佛有亿万生灵在哀嚎,又有亿万魔神在低语,神圣与邪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威压。
“不……不……”剑尊跪在半空,他感受着自己与天地剑道那千丝万缕的联系,正在被那光柱无情地切断、吞噬。
他一生的修为,他引以为傲的剑心,正在如同决堤的江河般,疯狂地流向那个在他徒弟腹中孕育的、恐怖的怪物。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枯萎。
“我的……剑心……”
他伸出手,想要做些什么,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太过霸道,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师尊,看到了吗?这就是‘道’的进化。”林辰悬浮在光柱之旁,他的身体,也被那股力量包裹,但他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像一条贪婪的巨龙,疯狂地吸收着从剑尊身上剥离的、最纯粹的剑道本源。
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节节攀升,从神王境,到神君境,再到神主境……
他的脸上,洋溢着病态的、疯狂的潮红。
“你的‘法’,太纯粹,也太脆弱。它只能斩断,却不能吞噬。而我的‘欲’,却能包容一切,同化一切!我的儿子,他生来,就是要站在所有道的顶点!”
“呃啊——!”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光柱下传来。
是灵曦。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狂暴的能量撕裂,无数血口遍布全身,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床榻。
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正在剧烈地搏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儿子,出来吧!”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伸出手,对着灵曦的腹部,隔空一抓。
一声轻响,仿佛什么东西被刺破了。
灵曦的腹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彻底撕开!
一个浑身被漆黑与纯白两色气流包裹的、模糊的婴儿身影,从她那血肉模糊的腹腔中,缓缓地……漂浮了出来。
那婴儿,一出生,便拥有着完整的四肢和轮廓,他闭着眼睛,但那股从身上散发出的、让天地法则都为之战栗的威压,却远胜于神源界任何一位顶尖强者。
他,就是林辰和灵曦的儿子,一个融合了剑尊的剑心、林辰的欲道、以及灵曦先天道体的……前所未有的怪物!
“我的……孩子……”林辰看着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婴儿,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父亲般的柔情。
他伸出手,想要去拥抱他。
但就在这时,那个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左眼,是纯白无瑕的,蕴含着斩断一切的、至高无上的剑意。
右眼,是深不见底的漆黑,里面充满了吞噬一切的、无尽的欲望与虚无。
当他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时,林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双眼睛吸进去!
“父亲。”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声音,直接在林辰的脑海中响起。
“你……很强。但……还不够。”
话音未落,那婴儿,动了。
他只是抬起了手,对着已经奄奄一息、从空中跌落的剑尊,轻轻地一握。
“噗。”
一代剑尊,那威震诸天的神躯,如同一个被捏碎的瓷器,瞬间化为了漫天的光点,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剑尊,死了。
死在了他亲手教导的徒弟,和他从未谋面的“孙子”手中。
而那婴儿,在吞噬了剑尊最后的剑心本源后,气息,再次暴涨!
他转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了林辰。
“现在,轮到你了。”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在林辰脑海中响起,“你的‘欲’,给了我生命。但你的存在,限制了我的‘道’。想要我认你为主,就拿出你的实力,来……征服我!”
话音未落,那婴儿,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闪电,向着林辰,冲了过去!
“逆子!”林辰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自己亲手创造出的“完美作品”,竟然一出生,就要反噬自己!
他不敢怠慢,立刻催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那融合了“虚无”与“欲望”的“征服剑意”,化作一道巨大的、充满了无尽掌控欲的漩涡,迎向了那道黑白闪电。
轰——!
整个神源界,都为之一震。
剑心庐,在这两股最顶尖的力量碰撞下,彻底化为了齑粉。
林辰和他的儿子,两个怪物般的存在,在这片废墟之上,展开了最疯狂的厮杀。
林辰的剑,充满了无尽的欲望,他要征服一切,掌控一切。
而他的儿子,却拥有着斩断一切的剑法,和吞噬一切的虚无。
林辰的剑,斩在他儿子身上,只能留下一道道伤口,但下一秒,那伤口就会被虚无之力瞬间修复。
而他儿子的每一次攻击,却都能精准地斩断林辰的剑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却又无比诡异的战斗。
林辰,被自己亲手创造出的怪物,死死地压制着。
“父亲,放弃吧。”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道,已经落后了。臣服于我,我将赐予你,永恒的……虚无。”
“永恒?”林辰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狂笑道,“我林辰,只信奉征服!我生来,就是要站在所有一切的头顶!包括你,我儿子!”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既然,我的‘欲’,无法征服你。那我就用我的‘无’,来吞噬你!”
他竟然,主动放弃了所有的防御,任由他儿子那蕴含着斩天剑意的手指,刺入了自己的丹田气海!
剧痛传来,林辰的神躯,开始寸寸碎裂。但他却笑了。
“儿子,你错了。你继承了我的‘欲’,却没有继承我的‘无’!而我,在吞噬了那虚无心魔之后,早已成了‘无’的一部分!”
他的身体,开始化作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虚无。
“来吧,儿子!回到父亲的怀抱里!让我们一起,成为这世间,唯一的……道!”
那片虚无,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将那婴儿,也缓缓地吸了进去。
婴儿那黑白分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愕。
最终,那婴儿,也被那片虚无,彻底吞噬。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剑心庐所在的这片空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永恒的、死寂的、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黑洞。
而在那黑洞的中心,一个全新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既存在又不存在、既神圣又邪恶的意志,正在缓缓地……苏醒。
他,是林辰。
也是,那个婴儿。
更是,剑尊的剑心。
他,是一个全新的、超越了所有理解和定义的……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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