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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夜厨房的禁忌气息
家人档案:
水原 结衣 准嫂子 / 25岁 D罩杯 大和抚子 贤妻良母 人妻感 外貌:163cm,身材丰腴圆润,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有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在家常穿宽松的针织开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性格:温柔贤惠,极度专一。把你当成弟弟照顾,界限感分明,但那种无意识的母性光辉常常让人误会。
———— 佐藤 隆(Sato Takashi)
亲哥哥 / 27岁 项目经理 可靠 大男子主义 迟钝 外貌:178cm,干练的职场精英,在家则比较随意。对你虽然嘴上嫌弃,其实很照顾。
性格:责任感强,相信男人该养家。对感情迟钝,完全信任你和结衣。
……
夜已深,佐藤家的客厅里只剩壁钟滴答的轻响。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半,空气中弥漫着夏末残留的闷热,连空调的低鸣都显得疲惫。
我——佐藤健,20岁的体育系大学生,因为学校宿舍翻修,只能暂时寄住在哥哥佐藤隆和他的未婚妻水原结衣的公寓里。
这已经是第三周了。
白天我忙着训练,晚上常常睡得很沉,可今晚不知为何,喉咙干得发疼,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悄悄推开卧室门,走向厨房。
走廊的灯光没开,只有厨房那边透出一丝冰箱的冷白光,像一抹月色落在地板上。
我放轻脚步,怕吵醒他们。
哥哥明天一早还有会议,结衣姐也总是早起做便当。
可当我靠近厨房门口时,却愣住了。
水原结衣——我那温柔贤惠、即将成为我嫂子的女人,正背对着我,站在打开的冰箱前。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丝质睡裙,淡粉色的吊带款,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灯光从冰箱内部打在她身上,薄薄的布料几乎成了半透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
亚麻色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贴在白皙的后颈上,因为闷热而微微出汗。
她似乎在发呆,手扶着冰箱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在冷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小腿线条紧实却不失柔软,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起。
我屏住了呼吸。
这画面太致命了。
结衣姐平时总是穿得整整齐齐,即便在家也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今晚的她,却像不设防的模样。
那件睡裙的布料轻薄得过分,吊带细细的,几乎随时会滑落。
她微微俯身去看冰箱下层时,饱满的胸部在领口处压出深邃的沟壑,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点浅色晕影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喉咙更干了,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似乎有什么心事,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只是盯着冰箱里的东西发呆。
偶尔轻轻叹息一声,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膜。
“……隆君最近,都好晚才回来呢……”
她小声地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因为深夜的寂静而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我站在门口阴影里,一动不动,像被定住了一样。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那纤细的腰肢,被睡裙轻轻束着,却依旧能看出惊人的凹陷;臀部丰盈圆润,睡裙贴合的弧度完美得近乎挑逗;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仿佛一触就会陷进去。
我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18cm的家伙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苏醒,在宽松的短裤里缓缓抬头,顶得布料微微隆起。
我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试图掩饰,却反而让那股燥热更明显。
结衣姐终于动了。她伸手拿出一瓶矿泉水,关上冰箱门。灯光骤然消失,整个厨房陷入昏暗,只剩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她转过身,背靠着流理台,仰头喝水。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冲出去。
她的脖子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轻轻滚动,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沿着下巴、颈窝,一路滑进领口深处。
那滴水珠消失在饱满的胸部之间,像故意引诱人去追寻它的轨迹。
她喝得很急,似乎真的很渴,喝完后轻轻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几乎要贴出乳头的形状。
我死死攥住门框,指节发白。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空瓶,睫毛在昏暗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忽然,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动作轻柔,却无意间让吊带微微滑落了一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片诱人的雪白。
我呼吸乱了。
就在这时,她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过来。
“……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却依旧软糯。
我僵在原地,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昏暗中,她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渐渐看清了我的轮廓。
“是……健君?”
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拉好滑落的吊带,把手臂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片春光。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明显带着一丝慌乱。脸颊在昏暗中也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口渴,起来喝水。结衣姐,你呢?怎么站在这儿发呆?”
我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打开顶灯。
柔和的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厨房,也照亮了她微微狼狈的模样。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更紧地贴着流理台,双腿并拢,像是在保护自己。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睡不着,下来喝点水……”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耳尖都红了。
灯光下,那件睡裙的薄透程度更明显了。
几乎能看清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的痕迹,饱满的双峰在布料下轻轻颤动;下身……似乎也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描摹她的曲线。
“健君也渴了吧?冰箱里还有水,我帮你拿……”
她说着就要转身,却因为紧张,脚下踩到了刚才掉落的水瓶盖子,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啊——”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瞬间落进我怀里,柔软、温热,带着刚刚从床上带来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我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
臀部抵在我大腿上,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让我失控。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急促,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对、对不起!健君……我没事,你放开……”
她声音发抖,双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却因为慌乱而使不上力。
我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长睫颤动,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慌乱无措,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欺负的脆弱感。
我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因为那股柔软而收得更紧。
“结衣姐……小心点。”
我声音低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她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健、健君……可以放开了……”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却没有立刻松手,掌心感受着她腰肢的温度和轻颤。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哥哥翻身的声音。
结衣姐猛地睁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
“隆君……他、他会不会醒了……”
她慌乱地推我,这次用了全力,终于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一步,紧紧抱住自己,双腿并得更紧,睡裙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一截雪白。
她低着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今、今天就早点睡吧……晚安,健君……”
她声音发颤,几乎是逃一样地想从我身边绕过去。
我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看着那因为急促呼吸而轻轻晃动的臀部,看着睡裙下隐约可见的内裤轮廓……
喉咙滚了滚。
第2章 流理台前的微热喘息
我没有立刻拦住她。
看着结衣姐几乎要逃走的背影,那件淡粉色丝质睡裙随着她慌乱的步伐轻轻摇曳,裙摆在臀部下方不足十厘米的地方荡起暧昧的弧度,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燥热压了下去。
“姐,等等。”
我故意放轻声音,像平日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弟弟,蹲下身,捡起她刚才踩到的矿泉水瓶盖。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时,我听见她停住了脚步。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深夜车辆带起的远方风声。
顶灯是暖黄色调,落在流理台不锈钢表面,反射出柔和却刺眼的光晕。
空气中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还有冰箱里泄露出的冷凝水汽,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鼻尖交缠,让人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我慢慢起身,把瓶盖捏在手里,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近她。
结衣姐背对着我,双手仍旧紧紧抱在胸前,像要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有些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湿痕。
我停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梢的香气,却又不至于立刻碰到她。
“姐,刚才看你站在冰箱前发呆那么久……”我把瓶盖轻轻放在流理台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是有什么心事吗?”
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像深夜里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秘密。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却不敢抬头,只把视线落在我的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里是我赤裸的上身,体育系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没、没有啦……”她声音细若蚊鸣,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下摆,“就是……有点睡不着,随便下来走走……”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三十厘米。
她下意识后退,后腰却已经抵住了流理台边缘,无路可退。
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这一张一退之间,她整个人几乎被我圈在了流理台和我之间。
头顶的吊灯把她的影子投在我的胸膛上,像某种无声的占有宣言。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睡裙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两颗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已经悄悄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粒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饱满的乳肉都在轻颤,像两团被禁锢的奶冻,随时要挣脱束缚。
“真的没有吗?”我声音更低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话,“隆哥最近总是加班到很晚……姐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寂寞?”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结衣姐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全是慌乱和不可置信。
“健、健君……你别乱说……”她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才没有……隆君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才那么努力的,我怎么会……”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眼眶迅速泛红。
我看着她眼底的那层水光,忽然觉得喉咙更干了。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放软语气,却没有后退,“我只是……看你刚才一个人站在这里叹气,觉得有点心疼。”
“心疼”两个字咬得极重。
她呼吸明显乱了。
厨房里冷气从冰箱门缝持续泄露,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她的脸却越来越红,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我伸出手,动作很慢,像怕惊扰到她,把她垂落在脸侧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到耳后。
指尖不小心擦过她耳后的皮肤。
那片区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唔——”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我指腹停留在她耳后,感受着那块皮肤迅速升温。
“姐……你耳朵好红。”我声音低哑,“是太热了吗?还是……因为我?”
她死死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健君……别、别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不可以……”
“可是什么?”我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流理台上,把她彻底困在我的臂弯里,“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啊,姐。”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那件薄睡裙撑破。乳尖在布料上蹭出更明显的痕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人采撷。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她的体香混着沐浴露的甜腻,和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淡淡汗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脖颈上因为心跳而快速跳动的脉搏。
“隆哥不在的时候……姐你也会想他吗?”我声音像蛊惑,“想他抱着你,亲你……像以前那样?”
她猛地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要说了……求你……”她声音破碎,“健君……姐姐求你了……”
可她越是这样,我体内的那头野兽反而越发兴奋。
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顶在宽松的运动短裤里,轮廓狰狞地凸显出来。
因为我们靠得太近,那硬挺的顶端几乎要碰到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眼神惊恐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偏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姐……”我声音更哑了,“你看,它好像……也睡不着呢。”
她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指节发白。
“健君……不可以……”她哭腔更重,“隆君……隆君会知道的……”
“隆哥现在在楼上睡得很沉。”我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不会知道的……”
她摇头,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她越哭,我越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动人得可怕——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布满泪痕,嘴唇颤抖,眼神破碎又无助,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全是慌乱、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其微弱的茫然。
“姐……”我拇指在她柔软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
她浑身一震,像被这句话彻底击溃。
下一秒,她忽然用力推开我,转身想逃。
可流理台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又立刻从背后抱住了她。
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的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臀部被迫抵在我胯间。
那18cm的灼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抵在了她柔软的臀缝中央。
她瞬间僵住,呼吸都停了。
“啊……不、不要……”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健君……放开我……”
可她越挣扎,臀部在我胯间磨蹭得越厉害。
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几乎要让我发疯。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低哑得可怕:
“姐……你再动下去……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她浑身剧颤,泪水无声地滑落。
厨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冰箱永不停歇的低鸣。
窗外,又一辆车灯远远掠过,把短暂的光影投在流理台不锈钢的表面,像某种无声的见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
而我,早已被欲望彻底吞没。
第3章 冰箱冷光下的禁忌指尖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得像风中的薄绸。
结衣姐的臀缝紧紧夹着我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18cm,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与柔软。
每一次她因为哭泣而轻微的抽动,都像在用那对饱满的臀瓣无意识地研磨我的龟头,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厨房里的暖黄吊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重重叠叠地投在冰箱门上,像两具交缠的幽灵。
冰箱压缩机忽然“嗡”地一声又启动了,冷气从门缝里汹涌而出,掠过她裸露的小腿,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那冷意与她体温的对比,让我胯下的灼热更加鲜明。
楼上,哥哥的卧室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结衣姐瞬间僵成一块冰。
“隆、隆君……”她声音细得几乎碎掉,带着浓重的哭腔,“他……他是不是醒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我那根东西的形状与跳动。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流理台的不锈钢表面,溅起极小的水花。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姐……别怕,隆哥只是翻个身而已。”
热气喷在她耳廓,她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去。
指尖先是触到丝质睡裙光滑的布料,再往下,是她大腿外侧温热的肌肤。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让我的手掌更容易滑进裙摆下方。
睡裙下摆很短,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手掌就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那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滑腻得惊人。
“健君……不要……”她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求你……放过姐姐……”
可她的哀求听在我耳里,只会让欲望烧得更旺。
我没有停,指尖继续向上,隔着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私处的正中央。
触感湿热。
蕾丝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指腹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那层薄布下柔软的肉缝轮廓,以及入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收缩。
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猛地弓起背,臀部下意识往后一顶,正好把我那根硬到极点的肉棒更深地嵌进她的臀缝。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鼻音。
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我指腹隔着内裤轻轻碾动,感受着那处逐渐渗出的湿意。
布料越来越透,指尖几乎能直接触到她柔软的花瓣。
她的腿在发抖,却又不敢真的并拢,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那片禁地肆意游走。
“姐……”我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你这里……已经湿了呢。”
她浑身剧震,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不、不是的……”她哭着摇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我对隆君以外的人……绝对……”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
内裤中央的那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冷气的刺激下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楼上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这次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像哥哥彻底翻了个身。
结衣姐吓得几乎要瘫软在我怀里。
“隆君……他真的要醒了……”她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健君……求你……停下……”
我却在这时故意把手指更用力地按了按,隔着内裤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小阴蒂,轻轻一拨。
她瞬间失声,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双手死死抓住流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流理台,也打湿了她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冰箱门上的冷光映着她泪痕斑驳的脸,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脆弱又诱人到极点。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在睡裙下摆若隐若现的动作,看着她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的双腿,看着她臀部因为我的顶弄而无意识地轻微前后磨蹭。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体内乱窜。
可我没有进一步。
我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缓慢、轻柔却又精准地描摹着她私处的形状,像在欣赏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哭声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
楼上终于又归于安静,哥哥似乎再次沉入梦乡。
结衣姐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眼泪浸湿了我的胸膛。
“为什么……”她声音轻得像梦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是个坏女人……对不起隆君……”
我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自责,心底却涌起更深的占有欲。
指尖终于慢慢抽离,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冷光下短暂地闪了一下,随即断开。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并拢双腿,双手慌乱地拉下睡裙下摆,试图遮掩那片狼藉。
我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没有完全退开,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不敢抬头,泪眼朦胧地盯着流理台,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姐……”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沙哑,“今晚的事……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肩膀剧烈耸动。
我伸手,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指尖触到她脸颊时,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瑟缩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躲开。
厨房的吊灯依旧暖黄,冰箱依旧低鸣,窗外深夜的车流早已稀疏。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可空气中残留的栀子花香、泪水的咸味、以及那股属于女人的淡淡腥甜,却在提醒着我们,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楼上,哥哥佐藤隆在梦中轻轻呢喃了一声“结衣……”,声音模糊,却清晰地传到楼下的我们耳中。
结衣姐的身体瞬间又是一僵,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健君……姐姐求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我看着她脆弱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根,看着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曲线。
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把流理台上那瓶她刚才喝过的矿泉水递到她面前。
“姐,先喝口水吧。”
她颤抖着接过,指尖冰凉。
我转身,背对着她,调整了一下几乎要撑破短裤的欲望。
“晚安,姐。”
留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走向走廊。
身后,她靠着流理台缓缓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到肩膀发抖。
冰箱的冷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而楼上,哥哥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悠长,浑然不觉楼下刚刚发生的一切。
第4章 晨光里的沉默裂痕
我没有回头。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像一条被踩亮的暗河。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手带上,背靠门板站了很久,直到胯下那根18cm的凶器终于在冷空气里慢慢平息。
指尖还残留着结衣姐湿热的温度和淡淡的腥甜,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凌晨两点的天空泛着深蓝,远处便利店的招牌灯孤零零地亮着,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楼下厨房的灯已经灭了,只剩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嗡鸣,像某种压抑的喘息。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瘫坐在流理台下、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哭泣的模样。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比任何呻吟都更勾人。
她会告诉隆哥吗?
不会的。她太善良,太害怕破坏这个家,也太害怕隆哥失望。她只会把这一切烂在心里,像吞下一把碎玻璃。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点笑,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窗外已经大亮,夏末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得房间暖洋洋的。
楼上传来哥哥起床的动静——先是浴室的水声,接着是吹风机的嗡鸣,最后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
我洗漱完,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故意让肌肉线条更明显,然后轻手轻脚下楼。
厨房里已经飘出煎蛋和味增汤的香味。
结衣姐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我。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浅蓝色家居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围裙,把腰肢勒得更细。
亚麻色的长发用发夹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那里还留着昨夜我指尖碾过的淡淡红痕,只是被头发遮住了大半。
她动作比平时慢,肩膀微微僵硬,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却又随时会出错的机器。
哥哥佐藤隆坐在餐桌边,西装笔挺,正低头翻看手机里的新闻。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眉心却带着常年加班留下的疲惫。
“早啊,隆哥。”我笑着打招呼,声音刻意轻松。
哥哥抬头,看见我,露出惯常的无奈表情:“臭小子,今天起得倒早。平时训练不是要睡到八点?”
“昨晚睡得早。”我耸耸肩,目光却越过他,落在结衣姐身上。
她手一抖,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
“早、早上好……健君。”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头也没回,只把背挺得更直了。
哥哥完全没察觉异样,低头继续刷手机,偶尔皱眉:“公司又要加新项目……这周估计又得晚归。结衣,抱歉了。”
结衣姐把煎好的太阳蛋盛进盘子,端到他面前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没关系的,隆君。”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沙哑,像哭过太久嗓子还没恢复,“工作要紧,我会等你。”
哥哥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她的指尖:“等项目结束,我一定带你去温泉旅行。”
结衣姐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眼底却迅速蒙上一层水汽,转身时用围裙背面偷偷擦了擦。
我坐在哥哥对面,托着下巴看她忙碌的背影。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
浅蓝色家居裙的布料在光线下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今天她罕见地穿了胸罩,却选了最薄的那一款,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成蝴蝶结,把臀部的弧度衬得更加诱人。
她弯腰从下柜拿味增汤碗时,裙摆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似乎还有昨夜爱液干涸后留下的极淡痕迹。
我喉结滚了滚。
哥哥吃了几口,抬头看表:“我得走了,八点半有个晨会。”
他起身,抱了一下结衣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结衣姐点头,目送他换鞋出门。玄关的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房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壁钟秒针走动的轻响。
空气像被拉紧的弦。
她站在原地很久,才慢慢转身,端着哥哥用过的盘子走向水槽。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
“姐,我来帮你洗碗吧。”
她身子一僵,差点把盘子摔碎。
“不、不用……”她声音发颤,“健君你去吃早餐就好……”
“我已经吃过了。”我笑着,从她手里接过盘子,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背贴上料理台。
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昨晚显然一夜未眠。眼眶还有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又被强行压下去。
“健君……”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我没回答,只是把盘子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蒸汽升腾,模糊了我们之间的视线。
我侧头看她:“姐,你没睡好吧?眼睛都红了。”
她咬住下唇,双手揪住围裙下摆,指节泛白。
“我……我没事。”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只是……有点感冒。”
我关掉水龙头,转身面对她,慢慢逼近。
她无路可退,后腰抵上料理台边缘,和昨夜的姿势几乎重叠。
“感冒?”我声音低哑,伸手想碰她的脸。
她猛地偏头躲开,眼泪瞬间涌上来,却死死忍住不让掉下来。
“健君……求你……”她声音破碎,“别再靠近我了……我真的……真的会受不了……”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围裙下的曲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我停在离她只有十厘米的地方,目光缓缓下移。
家居裙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胸罩蕾丝边缘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清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姐。”我声音更低了,“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她哭着摇头,“我求你了……我只是想好好和隆君过日子……”
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指尖触到她脸颊时,她颤得像风中的叶子。
“可你昨晚……明明湿得那么厉害。”
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整个人往后缩,却被料理台挡住,只能把脸埋进臂弯,无声地哭到肩膀发抖。
阳光落在她颤抖的背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水槽里的水还在流,蒸汽不断升腾,把厨房填满朦胧的白雾。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止住哭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健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帮她解开围裙后面的蝴蝶结。
围裙滑落,她下意识抱住胸口,眼神惊恐。
我却只是把围裙挂到一旁,然后退开一步,笑着说:“没什么,我想帮姐把早餐吃完。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我转身,盛了一盘她刚才煎的蛋,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阳光明亮,鸟鸣从窗外传来,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可她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晨光里的沉默,比任何呻吟都更令人心痒难耐。
第5章 晨雾中的温柔陷阱
她站在料理台前,肩膀轻颤,像一根被风吹弯却倔强不肯折断的芦苇。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浅蓝色家居裙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里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心跳一跳一跳。
厨房里残留着煎蛋和味增汤的香气,水槽里的蒸汽尚未完全散去,在阳光下形成一层朦胧的白雾,把她的身影笼得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画。
我放下叉子,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她吓得肩膀猛地一抖,下意识把脸别向窗外,试图掩饰那副狼狈的模样。
我慢慢起身,脚步放得很轻,像怕惊飞一只受惊的鸟。
走到她身后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我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停在半步之外,让她能清晰感觉到我身体散发的热量,与窗外透进来的微凉晨风形成鲜明对比。
“姐……”
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营造的沙哑与心疼。
她没有回头,只是双手更用力地攥住裙摆,指节泛白。
我终于伸出手,动作慢得像在拆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轻轻环住她的腰。
她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本能想挣脱,却在我的手臂收紧时又瞬间软了下来。
“对不起,姐。”我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过她发夹旁露出的那一小块后颈肌肤,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昨晚……我真的太过分了。”
她身体明显僵硬,却没有推开我。
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紧绷,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我只是……”我故意停顿,热气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点,“太喜欢你了,姐。”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剧烈耸动,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健君……不要说这种话……”她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我是隆君的女朋友……我们……我们不可以……”
可她越是这样说,我手臂反而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几乎嵌进我怀里。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因为哭泣而轻微起伏的曲线。
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蹭着我的小臂,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像两团被禁锢的奶冻,随时要溢出来。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把两个人的轮廓拉得老长,像某种禁忌的交缠。
“姐,你知道吗?”我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从小就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
她浑身剧震,泪水流得更凶,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隆哥对我很好,可他总是忙工作……”我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他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姐,你真的不觉得寂寞吗?”
她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没有……我没有……我爱隆君……我只爱他……”
可她的声音越是颤抖,我越能感觉到她腰肢在我的怀抱里轻微的战栗。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却终究没有真的吻下去,只是让热气持续喷在她那里。
“姐,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我声音哑得厉害,“漂亮到让我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泪水浸湿了我的背心,滚烫得像烙铁。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上移,停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家居裙轻轻摩挲。
布料很薄,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再往下,是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她吓得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任由我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画着极轻的圈。
“健君……求你……”她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放开我……我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栀子花混着洗发水的清甜,还有因为哭泣而分泌出的淡淡汗味。
“姐,我不会强迫你。”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我只是想抱抱你……就一会儿,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厨房里每一粒浮尘都清晰可见。水槽里的蒸汽已经散尽,露出了不锈钢表面反射的刺眼光斑。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阳台栏杆上,歪着头看了我们一会儿,又扑棱棱飞走。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因为羞耻与背德而不断颤抖的幅度。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贴着我的胯间,虽然18cm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隆起,隔着布料轻轻顶着她柔软的臀缝。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却不敢动,只能任由那灼热的硬度一点点变大、变硬。
“姐……”我声音更哑了,“你闻起来……好香。”
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推开我,后退半步,背贴上料理台边缘。
“够了……健君……”她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着她泪痕斑驳的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根,看着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曲线。
没有再逼近。
只是伸手,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指尖触到她脸颊时,她颤得像风中的叶子,却终究没有躲开。
“对不起,姐。”我声音放软,带着一丝伪装的愧疚,“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耸动,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我退后一步,拿起餐桌上的空盘子,放进水槽。
水声哗哗响起,掩盖了她细碎的抽泣。
我洗完盘子,擦干手,转身对她笑了笑:“姐,我去训练了。午饭你不用管我,我在学校吃。”
她没有抬头,只是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我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仍站在原地,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阳光落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阴影。
我拉开门,晨风灌进来,带着夏末特有的干燥与清凉。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厨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地的泪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我的温度。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到几乎窒息。
窗外,阳光明亮得刺眼,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6章 午后训练场里的疯狂发泄
烈日炙烤着整个大学体育场,八月末的阳光像要把地面烤化,跑道上的黑色塑胶泛着热浪,空气里混杂着草皮的青涩味、汗水的咸腥和远处食堂飘来的油烟味。
我结束最后一组负重深蹲,汗水顺着胸肌和腹肌的沟壑往下淌,白色背心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18cm的肉棒在运动短裤里半硬着,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早上在结衣姐身上点燃的火到现在还没完全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训练场角落的器材室后方,有一片被高大冬青丛围起来的隐秘死角。
那里平时堆着废弃的跨栏架和旧垫子,是我和田径队的短跑女王·藤原美咲约定好的“放松场所”。
美咲比我低一届,身高170cm,体重55kg,常年训练练就了一身紧实却不失女性曲线的肉体。
胸部C罩杯,臀部翘得夸张,大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最重要的是,她性欲强、嘴严、从不纠缠,只求互相发泄。
我发消息给她:“器材室后面,老位置。”
不到五分钟,她就来了。
美咲穿着田径队的紧身背心和超短热裤,黑色运动内衣勒得胸部高高隆起,乳沟间满是汗珠。
长马尾因为奔跑微微散开,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健学长,今天这么急?”她笑着贴上来,手直接隔着短裤握住我的肉棒,感受到那夸张的尺寸后轻轻“嘶”了一声,“好硬……早上没发泄?”
我没废话,直接把她推到冬青丛最深处,背靠着一堆软垫。
这里被树荫遮得阴凉,阳光从叶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操场还有社团在训练,偶尔传来哨声和呐喊,却像隔了一个世界。
我一把扯下她的热裤,连带着黑色运动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处。
美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剩一条细细的倒三角。
阴唇是健康的深粉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入口处已经挂着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低头,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直接插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学长……好粗鲁……”她仰起头呻吟,却主动挺腰迎合。
里面热得惊人,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立刻缠住我的手指,贪婪地吮吸。才两指并拢,她就夹得死紧,爱液汩汩涌出,顺着指缝滴到垫子上。
我抽出手指,抓住她马尾往后一拽,迫使她弯腰双手撑在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式,最完美的姿势。
我拉下自己的短裤,那根18cm的巨物猛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
美咲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今天……比平时还大……”
我没有回答,只是扶住她的腰,龟头抵在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美咲的阴道深度兴奋后大约15cm,我的18cm直接狠狠撞上她的宫颈口,龟头被那紧致柔软的宫口死死咬住,像被一只小嘴含住。
“啊啊啊——!太深了!!”她尖叫一声,脚趾蜷缩,臀肉剧烈颤抖。
可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往后顶,想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瞬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结衣姐。
早上她瘫坐在厨房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哭泣的样子。
她泪痕斑驳的脸,她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根,她被我抱在怀里时轻微颤抖的腰肢……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美咲的臀肉,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最后重重撞上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隐秘角落里连成一片,混着爱液被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淫靡得让人血液沸腾。
美咲被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张大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马尾散开,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可我脑子里全是结衣姐。
我幻想那是结衣姐翘着臀部被我从后面进入。
幻想那是结衣姐的阴道被我18cm的巨物撑开到极限。
幻想那是结衣姐的宫颈被我一次次狠狠顶撞,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哭出声。
“姐……结衣姐……”我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像野兽。
美咲听见,以为是我在叫她更兴奋了,臀部疯狂往后撞:“啊……学长……好猛……要被肏坏了……”
我掐着她臀肉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
每一次撞击,我都想象着结衣姐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想象她哭着求我“不要……会坏掉的……”,想象她明明抗拒却因为生理反应而湿得一塌糊涂。
背德感像烈酒一样灌进血管。
哥哥现在正在公司开会,认真地讨论着项目进度,完全不知道他最爱的女人正在被他弟弟在脑子里疯狂奸淫。
而真正的结衣姐,此刻应该还在家里,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抱着膝盖哭到几乎窒息,害怕哥哥发现她身上的异样。
这种强烈的背德对比,让我胯下的肉棒胀得更粗更硬,龟头每次撞上美咲的宫颈都像要把它撞开。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美咲突然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
她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爱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滴在垫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可我没有停,反而抽插得更快更狠。
我要把早上在结衣姐身上积累的所有欲望、所有占有欲、所有背德快感,全部发泄在这个代替品身上。
美咲被连续高潮干到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最后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她的宫颈口一小截,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得又多又猛,冲击力大到美咲再次尖叫,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垫子上,臀部却被我死死拉住,继续承受着内射的快感。
我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肉棒弹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白色浊流,从她红肿的外翻阴唇间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美咲瘫软在垫子上,胸部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
我喘着粗气,拉上短裤,看着她那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心里却没有一丝满足。
因为那不是结衣姐。
不是我真正想要的那具身体。
冬青丛外,远处操场传来下课的哨声,学生们嬉笑着散场。
阳光透过叶隙落在我汗湿的背上,像无数细小的火苗。
我低头,看着自己短裤上沾着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污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结衣姐……
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像这样,在我身下哭到崩溃。
第7章 晚餐桌下的暗流涌动
夕阳像一团融化的蜜糖,从西边的落地窗缓缓倾泻进佐藤家的客厅,把整个餐厅染成暧昧的琥珀色。
厨房飘来味增汤与烤秋刀鱼的香气,混着米饭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织出一层温馨却又压抑的网。
我推开玄关的门时,正好是18:40。
“健,我回来了。”我故意把声音放得轻松自然,像往常一样大声打招呼。
客厅里,哥哥佐藤隆正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领带松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低头回着工作邮件。
他抬头看我,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还是露出惯常的笑容:“哟,臭小子,今天训练到这么晚?”
“最后一组加了点量。”我耸耸肩,把运动包随手扔在鞋柜旁,目光越过他,落在厨房的方向。
结衣姐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我们。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浅粉色的围裙,把腰肢勒得更细。
亚麻色长发用鲨鱼夹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的后颈——那里,早上被我呼吸烫过的皮肤已经恢复了正常白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可她的背影却僵硬得像一根木桩。
肩膀微微内缩,手里拿着锅铲,却迟迟没有动作,仿佛整个人被定格在那一刻。
哥哥没察觉异样,继续低头回邮件,嘴里嘟囔:“今天项目总算告一段落,明天周末,我打算带结衣去超市买点东西,再去看场电影。”
结衣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锅铲在锅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她深吸一口气,才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温柔的笑:“欢迎回来,健君……饭马上就好。”
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沙哑,像哭了太久,嗓子还没恢复。
我盯着她看。
夕阳的光正落在她脸上,照出眼下极淡的青黑,眼眶还有些微肿,却被精心化的淡妆遮住了大半。
嘴唇涂了裸色的唇膏,却掩盖不住被咬出来的细小齿痕。
她不敢与我对视,目光一触即分,迅速低头继续盛汤。
我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走进厨房,假装自然地从她身后经过,拿碗筷。
经过时,我故意让手臂擦过她的腰侧。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
“姐,今天的秋刀鱼闻着真香。”我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背挺得更直,肩膀轻微发抖。
哥哥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结衣,今天中午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感冒好点了吗?”
结衣姐端着汤盆的手明显僵了一下,才轻声回答:“嗯……好多了,刚才在午睡,没看到手机……对不起,隆君。”
哥哥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傻瓜,道什么歉。我就是担心你。”
结衣姐身子一僵,却还是努力笑着回应:“真的没事了……你今天也辛苦了,快去洗手吃饭吧。”
哥哥松开她,去洗手间洗手。
那一瞬间,她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胯下那根18cm的巨物在运动裤里悄然抬头。
晚餐摆上桌。
烤得金黄的秋刀鱼、味增汤、凉拌菠菜、腌梅子、白米饭——一如既往的家常菜,却因为她的手而带着某种让人食欲大开的温柔。
哥哥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对面,结衣姐坐在我旁边。
桌布是浅蓝格子的,垂到大腿中段,刚好遮住膝盖以上的部分。
哥哥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结衣姐碗里:“多吃点,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结衣姐低头道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她吃饭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咬得极小,像在强迫自己咽下去。筷子偶尔会抖,发出极轻的“叮”声。
哥哥一边吃一边跟我说公司的事:“新项目总算通过了,下周开始正式开发。我打算攒够首付,就带结衣去挑婚纱。”
结衣姐夹菜的手明显一顿,筷子尖上的菠菜掉回盘子里。
她低着头,睫毛在夕阳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哥哥完全没察觉,继续说:“结衣,你不是一直想去轻井泽办婚礼吗?等我再升一级……”
“隆君……”结衣姐突然轻声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不着急的。”
哥哥愣了一下,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傻瓜,我知道你等得辛苦,但再等等,好吗?”
结衣姐点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却迅速低头掩饰眼底的水汽。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背德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哥哥在憧憬着和她结婚,生子,过一辈子。
而我,却在昨晚和今早,一步步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更可笑的是,她还在拼命维护这个家,维护对哥哥的忠诚。
我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饭吃到一半,我故意把筷子掉到桌下。
“哎,筷子掉了。”
我弯腰去捡,头钻进桌布下面。
黑暗中,结衣姐的双膝并得紧紧的,米白色针织裙下露出的一小截大腿雪白得晃眼。
她今天穿了肉色的丝袜,薄薄一层,隐约能看见皮肤的纹理。
我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划过她的小腿肚。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膝盖差点撞到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哥哥抬头:“怎么了?”
结衣姐慌忙摇头,声音发颤:“没、没事……腿有点麻……”
我手指继续往上,停在她膝盖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面上攥紧餐巾,指节泛白。
哥哥继续低头吃饭,完全没察觉桌布下的暗流。
我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一点点往上,停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
那里,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与轻微的颤抖。
我没有再往上,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画着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结衣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拼命想并紧双腿,却又怕动作太大被哥哥发现,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
夕阳的光透过桌布的缝隙,在她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照得丝袜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终于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笑着说:“筷子捡到了。”
结衣姐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眼眶里水汽弥漫,却死死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
哥哥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你训练那么辛苦。”
我笑着道谢,目光却越过他,落在结衣姐身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筷子悬在半空,久久没有动作。
晚餐后,哥哥去洗澡。
结衣姐收拾碗筷时,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盘子。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厨房的灯光亮起,暖黄的光洒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她低着头,肩膀轻微发抖,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
背德感像烈酒一样在血管里燃烧。
哥哥在浴室里哼着走调的歌,热水声哗哗。
而他的未婚妻,就在几步之外,被他的亲弟弟一步步逼到崩溃边缘。
这种感觉,比任何性爱都更令人上瘾。
第8章 隔墙有耳的夜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从窗帘缝隙缓缓渗进走廊,把整个佐藤家淹没在静谧而压抑的黑暗里。
时钟指向21:45。
厨房的灯早已熄灭,最后一缕洗洁精的柠檬香也被夜风吹散。客厅只剩电视机待机的蓝光一闪一闪,像一颗不安的心脏。
哥哥洗完澡后,和结衣姐一起回了主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走廊尽头,背靠墙壁,屏住呼吸。
“咔哒”一声轻响,反锁了。
我没有立刻回房,而是慢慢滑坐在自己房门旁的地板上,耳朵贴着那面薄薄的隔墙。
这栋老公寓的墙体隔音并不好,尤其是主卧和我的房间只隔了一层石膏板。
平时哥哥打呼噜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今晚……我期待着某种破绽。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接着是哥哥低沉的笑声:“结衣,今天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结衣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沙哑:“没……没有的事,隆君。只是有点累……”
哥哥的声音更近了,像俯身抱住了她:“那早点休息吧。明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想带你去轻井泽看红叶。”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两个人一起躺下的重量。
接着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画面——哥哥搂着结衣姐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往常一样亲吻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点。
结衣姐会轻轻颤一下,然后闭上眼,双手环住哥哥的背,回应以温柔却克制的吻。
可今晚……没有后续的声音。
没有衣服继续脱下的窸窣,没有哥哥急促的呼吸,也没有结衣姐压抑的轻哼。
只有哥哥略带困惑的低语:“结衣?你怎么了?”
结衣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极力掩饰:“对不起……隆君,我今天真的好累……可以……可以明天吗?”
哥哥沉默了两秒,语气立刻软下来:“当然可以,傻瓜。我只是想抱抱你。”
接着是轻轻的抚背声,像在哄孩子。
我贴着墙壁的耳朵,能清晰听见结衣姐压抑到极点的抽泣——极轻极轻,几乎被哥哥的呼吸声盖过去。
她哭了。
在哥哥怀里哭了。
却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因为自责、因为觉得自己脏了。
我的手不自觉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胯下那根18cm的巨物在运动裤里迅速胀硬,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内裤,渗出大片湿痕。
背德感像烈焰一样舔舐着每一根神经。
哥哥在那里温柔地哄着她,计划着明天带她去看红叶、讨论婚礼。
而我,就隔着一面墙,听着她因为我的存在而崩溃。
这种感觉,比直接占有她更令人疯狂。
主卧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哥哥的呼吸渐渐均匀,带着轻微的鼾声。
结衣姐却没有睡。
我能听见她极轻的翻身声,床单摩擦的细微响动,还有……极细极细的啜泣。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几乎窒息,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吵醒身边的男人。
我缓缓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反手带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落在书桌上那部手机上。
屏幕亮起,是藤原美咲发来的消息。
【美咲:学长,今晚要不要再来一发?我宿舍没人哦~】
后面跟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躺在宿舍床上,田径队紧身背心被撩到胸上,露出被我下午掐出青紫指痕的腰肢。
第二张是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热裤褪到膝弯,红肿的外翻阴唇间还挂着下午残留的白色浊液。
第三张是特写——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小穴,里面粉嫩的内壁还在轻微痉挛,精液混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淫靡的痕迹。
配文:【还留着学长的味道……好想要更多】
我盯着屏幕,呼吸逐渐粗重。
下午在器材室后,我把她干到潮吹三次,内射了两发。
可那时候脑子里全是结衣姐。
现在也是。
我点开语音,压低声音,却带着近乎残暴的命令语气:“十分钟后,宿舍楼后门,不穿内裤,裙子撩到腰上等着。”
美咲秒回:【是,学长?】
我关掉台灯,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推开房门时,走廊里静得可怕。
主卧的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结衣姐还没睡。
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那扇门前。
停顿了一秒。
里面传来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啜泣。
我几乎能想象她蜷缩在哥哥怀里,泪水浸湿枕头的样子。
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隔着布料一跳一跳。
我没有敲门,也没有推门。
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这个家的味道——哥哥的古龙水、结衣姐的栀子花洗发水香,还有……隐隐的、她哭泣时分泌出的淡淡咸味。
然后我转身,下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夜风带着夏末的微凉,吹在滚烫的皮肤上。
大学宿舍区离家步行二十分钟。
等我赶到时,美咲已经等在宿舍楼后门的阴影里。
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路灯的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身上。
她看见我,眼睛立刻亮了,主动走过来,踮脚吻住我的唇。
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吻得近乎凶狠,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她却更兴奋了,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我把她按在宿舍楼后墙上,墙面是粗糙的水泥,摩擦着她单薄的T恤。
一只手直接伸进T恤下摆,握住她饱满的臀肉,狠狠掐了一把。
另一只手拉开自己运动裤拉链,那根18cm的巨物猛地弹出来,在夜风中微微颤动,龟头已经湿得发亮。
美咲喘着气,主动分开双腿,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扶住她的腰,龟头抵在那早已湿透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
她尖叫一声,被我捂住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里面热得惊人,下午被肏过的内壁还带着轻微肿胀,却更紧更滑,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缠住我的肉棒。
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最后重重顶上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深夜的宿舍区格外清晰,混着爱液被搅动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血液沸腾。
美咲被干得站不住,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T恤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胸部,乳头硬得清晰可见。
可我脑子里,还是结衣姐。
我幻想这是结衣姐被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疯狂进入。
幻想这是结衣姐的阴道被我18cm的巨物撑开到极限。
幻想这是结衣姐的宫颈被我一次次狠狠顶撞,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哭着求饶。
而真正的结衣姐,此刻正在主卧,蜷缩在哥哥怀里,哭到几乎窒息。
哥哥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正因为他的亲弟弟而精神崩溃。
这种强烈的背德对比,让我抽插得更快更狠。
美咲被干到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猛,冲击力大到她再次尖叫,整个人痉挛着迎来高潮。
我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就那么抱着她,让肉棒泡在她体内,感受她内壁的痉挛与吮吸。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操场的草腥味。
美咲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学长……今天好猛……”
我低头,看着她被干到失焦的眼睛,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我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色浊流,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我拉上裤子,转身就走。
美咲在身后轻声喊我,我没有回头。 回到家时,已经快23:30。
走廊里静悄悄的。
主卧的灯已经熄了。
我赤脚走过那扇门前,停顿了一秒。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结衣姐终于睡着了。
还是……哭到昏厥?
我推开自己房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胯下的肉棒又硬了。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今晚在哥哥怀里压抑啜泣的样子。
第9章 一周的冷战与温泉旅行的前奏
那一夜之后,时间像被谁偷偷按下了加速键。
一周,转瞬即逝。
七个日夜,结衣姐把我当成最危险的瘟疫,严防死守,滴水不漏。
早晨,她会比哥哥更早起床,做好早餐后就把自己锁在主卧,等哥哥叫她才出来。
吃饭时,她永远坐在哥哥身边,离我最远的位置,低头扒饭,连眼神都不敢分我一丝。
哥哥上班后,她立刻换上正装出门,宁愿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也不愿独自和我待在同一屋檐下。
晚上哥哥回家,她就黏在哥哥身边,像只受惊的小猫,只敢躲在主人背后。
洗澡时锁死浴室门,换衣服时反锁卧室,甚至连晾晒内衣都选在哥哥在家的时候。
她把我所有的机会全部掐断。
可她越是这样防我,我心底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每一次她慌乱躲闪的眼神,每一次她刻意拉开的距离,每一次她在哥哥面前强装温柔的笑,都像一根尖细的针,狠狠扎进我的欲望里,把背德感搅得更浓、更稠。
我没有强行突破。
我只是看着。
看着她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看着她笑得越来越勉强,看着她在哥哥怀里夜里偶尔压抑的啜泣——隔墙有耳,我听得一清二楚。
堕落值涨得缓慢,却稳稳地、一点点往上爬。
就像温水煮青蛙。
她以为这样就能逃开。
可她不知道,她越抗拒,我越兴奋。
这一周,我把所有欲望都发泄在藤原美咲身上。
几乎每天深夜,我都会溜出家门,去宿舍楼后、器材室、甚至田径场看台下的阴影里,把美咲干到腿软哭喊。
我把她按在冰冷的塑胶跑道上,从后面一次次顶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宫颈,想象那是结衣姐蜷缩的身体。
我把她抱在单杠上,让她双腿缠着我腰,疯狂内射,想象那是结衣姐在我怀里哭到失声。
美咲被我干得又爱又怕,却越陷越深。
可无论我射多少次,心里那团火始终没有熄灭。
因为那不是结衣姐。
直到周五晚上。
哥哥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三张新干线票和一叠温泉旅馆的预订单。
“决定好了!”他把票往桌上一拍,笑得像个大男孩,“下周末三天两夜,箱根温泉!公司给了我年假,我、结衣,还有健,一家人一起去放松!”
结衣姐正在厨房切水果,刀一下子顿住,差点切到手指。
她转过身,脸色瞬间苍白,声音发颤:“隆君……健君不是要训练吗?会不会打扰他……”
哥哥大手一挥:“我都问过教练了,下周刚好是调整期。健这小子天天练得跟铁人似的,也该好好休息。”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结衣姐的指尖在发抖,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砧板上。
她慌乱弯腰去捡,裙子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我目光暗了暗。
哥哥完全没察觉异常,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结衣,你不是一直说想去泡私人汤吗?这家旅馆我挑了半天,家庭房带露天风吕,风景超棒!”
结衣姐僵在哥哥怀里,肩膀轻微发抖,却还是挤出一个极浅的笑:“……嗯,听隆君的。”
那一刻,她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绝望,还有……深深的无助。
我的肉棒在运动裤里悄然抬头,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背德感像烈酒一样灌进血管。
哥哥憧憬着一家三口的温馨旅行。
而他的未婚妻,却在恐惧接下来三天两夜,将不得不和我共处同一屋檐、同一房间,甚至同一池温泉。
她越怕,我越兴奋。
晚饭后,哥哥兴奋地拉着结衣讨论行程:新干线时间、温泉街散步、晚上吃怀石料理……
结衣姐低着头,偶尔应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坐在沙发另一侧,表面玩手机,实则余光始终锁在她身上。
灯光下,她侧脸的轮廓柔美得近乎脆弱,亚麻色长发垂在肩头,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耳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驼色高领毛衣,包裹着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毛衣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
哥哥伸手想牵她,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一下。
哥哥愣了愣,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怎么了?最近老是躲着我,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
结衣姐慌忙摇头,声音发颤:“没、没有……只是有点累……”
哥哥心疼地抱住她:“那早点睡,明天我陪你去买新泳衣,温泉要泡混浴的哦。”
结衣姐整个人猛地一僵,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混浴。
露天风吕。
三天两夜。
她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再也逃不掉了。
哥哥去洗澡后,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毛衣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腰间一小截雪白的肌肤。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半步远。
没有触碰,只是低声开口:“姐,箱根的红叶很漂亮吧。”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背贴着栏杆,眼神惊恐:“健、健君……你、你别过来……”
我没有再靠近,只是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一家人一起旅行,不是很好吗?”
她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了,却死死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
哥哥的洗澡声从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这个家分割成两个世界。
结衣姐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鸣:“求你……别在隆君面前……”
我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回房。
身后,她终于支撑不住,慢慢滑坐在阳台地板上,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无声地颤抖。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胯下硬得发疼。
脑子里全是即将到来的三天两夜。
同一屋檐下。
同一池温泉。
哥哥在身边。
而她,再也无处可逃。
背德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拍打着神经。
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结衣姐……
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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