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新开始
梁文光靠在沙发上,手掌仍懒洋洋地抚着苏婉宁的乳房,两人又低声交谈了一会儿。
他问了她一些简单的问题:抚养院的生活、护理专业的学习、报道那天的心情……苏婉宁声音轻软,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一一回答,偶尔因为他指尖无意划过乳头而轻颤,却始终顺从地望着他,眼神里已满是依赖。
谈了一会儿,梁文光收回手,起身。
“去洗澡。”
他语气自然,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苏婉宁撑着沙发想坐起,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因为三天拘束和连续高潮而酸软无力的四肢,此刻竟恢复了大半力气。
腰腿虽还有些酥麻,但已能轻松支撑身体,甚至比运输前还要轻快一些。
她赤裸着站直,那对J杯巨乳随着动作晃了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子宫上方的淫纹正隐隐泛着淡粉色的光。
梁文光注意到她的神情,笑了笑,伸手抚过那道新鲜的纹路。
“惊讶了?这是淫纹的力量。只要你好好服侍我,身体会越来越强,疲劳恢复得更快,皮肤也会越来越好,永远保持最巅峰的状态。”
他顿了顿,指尖在纹路上轻轻一按,苏婉宁下腹立刻一热,轻哼了一声。
“记住,你的身体,从今以后只为我而存在。”
苏婉宁脸颊微红,低头轻声应道:
“是……主人。”
梁文光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雾气很快弥漫。
苏婉宁主动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液,跪在梁文光脚边,先从他的小腿开始,双手轻柔地向上擦洗。
擦到大腿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脸更红了,却没有停下。
梁文光站在花洒下,任由她服侍。
她起身,为他洗胸膛、肩膀、手臂,动作细致而认真,像护理专业出身的那份体贴全用在了主人身上。
洗到下体时,她手指轻颤,却还是仔细地将泡沫涂抹在鸡巴上,轻轻清洗每一处,包括根部和睾丸。
梁文光看着她低头认真服侍的样子,伸手抚过她的湿发。
“很好。”
苏婉宁听到夸奖,嘴角微微弯起,继续为他冲洗干净。
接着,她又跪下,为他洗脚,一只脚抬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双手轻揉脚底。
热水冲刷着两人,雾气中,她赤裸的身体泛着水光,那对巨乳因跪姿而微微下垂,水珠顺着乳沟滑落。
洗完后,她起身,用浴巾为他擦干身体,从头发到脚趾,一处不落。
梁文光被苏婉宁用浴巾擦干身体后,满意地低头看了她一眼。
“擦得不错。”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松开,转身走出浴室,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线条分明。
门没有关,留了一条缝,热水雾气从门缝里缓缓溢出。
苏婉宁跪在原地几秒,才慢慢起身。
她赤裸着站在花洒下,重新打开热水。
温水从头顶淋下,冲过长发、肩颈、胸口,顺着那对J杯巨乳的曲线滑落。
水珠在乳沟汇集,又顺着小腹流到大腿内侧,带走残留的精液、蜜液和汗渍。
她挤了沐浴液在掌心,先轻轻清洗下体。
手指触到外阴时,仍有些敏感肿胀,子宫上方的淫纹隐隐发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
她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护理最脆弱的伤口,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属于主人。
清洗完下体,她又清洗胸部。
双手托起沉重的乳房,掌心抹上泡沫,仔细擦拭乳下沟、乳晕和乳头。乳头被指尖无意碰到时,她轻颤了一下,乳肉晃动,水珠四溅。
接着是背部、大腿、脚踝——每一个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
热水冲掉最后一丝泡沫后,她关掉花洒,站在原地让水珠自然滴落。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牛奶般的皮肤在水汽中泛着光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那对巨乳因呼吸微微起伏,淫纹在小腹处淡粉发亮。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另一条干净浴巾,轻轻擦干身体。
擦到乳房时,她动作放得很慢,像在感受这具身体的新变化——皮肤似乎比之前更细腻,疲劳也消退得更快,正如主人所说。
擦干后,她将浴巾叠好放在架子上。
赤裸着走出浴室。
客厅灯光柔和,梁文光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随意翻看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片刻。
“洗好了?”
苏婉宁低头,轻声答:
“是,主人。”
她站在浴室门口,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水珠残留在发梢,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梁文光牵着苏婉宁的手,推开次卧的门。
房间灯光冷白,空气略凉。
原本的客卧已被彻底改造:中央并排放着两个工业风的灰色金属上下铺铁架床,共四个床位。
床架冰冷简洁,只铺着白色一次性床单和薄被,没有枕头。
靠窗两个简易书桌,桌上统一摆放着管理局发放的《女奴健康管理准则》和几本主人批准的读物。
墙角一个落地衣柜,门半开,里面挂着几双高跟鞋和不同颜色的丝袜,却没有一件常规衣物。
梁文光松开手,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这是女奴房,以后你就睡这里。目前只有你一个,上铺下铺你自己选。”
苏婉宁赤裸着走进房间。她走到其中一个下铺旁,从床头柜抽出一套新的一次性床单和薄被,开始铺床。
动作轻柔而熟练:先抖开床单,拉平四个角,再铺上薄被,折出整齐的边角。
那对J杯巨乳随着她弯腰、伸手的动作轻轻晃动,水珠残留在发梢,偶尔滴到床单上。
铺好后,她直起身,转向梁文光,声音轻软:
“主人……奴婢的衣服……在密封箱里吗?”
梁文光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片刻,嘴角微扬。
“女奴在家不允许穿衣服。”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最多允许穿丝袜和高跟鞋。要出门的话,我会给你衣服。”
苏婉宁脸颊瞬间泛红,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身体,那对巨乳在凉意中微微颤动,乳头重新挺立。
她没有争辩,也没有遮挡,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梁文光走近一步,伸手抚过她的长发。
“好女孩。习惯就好。”
他转身离开房间,留下苏婉宁一人站在女奴房中央。
她赤裸着,环视这个冷峻而简洁的空间——她的新“家”。
第15章 女奴的早晨
2053年9月18日,早晨。
梁文光从主卧大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全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肌肉线条更紧实,呼吸更深长,连思维都似乎更清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昨晚破处苏婉宁并刻下淫纹后,这种强化感在清晨尤为明显。
魅魔能力的反馈,像一股暖流在体内循环,让他嘴角不由上扬。
很不错。
他随意披了件睡袍,走出卧室,空气中已经飘来淡淡的早餐香味:煎蛋、烤面包、牛奶,还有一点点葱花的清香。
穿过客厅,他来到开放式厨房。
苏婉宁正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 她严格遵守了昨晚的规矩:全裸,只穿着黑色过膝丝袜,脚上是一双5。5cm的黑色细跟日常高跟鞋。
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丝质在晨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过膝设计让大腿根部露出一圈雪白肌肤,与丝袜边缘形成鲜明对比。
高跟鞋让她的腿部线条更紧致,臀部自然翘起,腰肢柔软地弯着,正在切水果。
那对J杯巨乳因侧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侧面看去饱满得惊人,乳晕淡粉,乳头在凉爽晨风中挺立。
长发昨晚吹干后自然披散,此刻随着她低头切苹果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贴在赤裸的背上。
子宫上方的淫纹在晨光下隐隐发亮,淡粉色的心形藤蔓纹路,像一枚精致的专属印记。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乳房随之轻轻一颤。
“主人,早安。”
声音轻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已经完全进入女奴的状态。
梁文光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从头到脚缓缓扫过:丝袜、高跟、赤裸的躯体、巨乳、淫纹……
很满意。
极度满意。
他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又顺势滑到胸前,托起一侧乳房掂了掂。
“早餐做得不错。”
苏婉宁脸颊微红,低头轻声答:
“奴婢想让主人吃得好……”
梁文光低笑一声,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继续。等做好了,叫我。”
他转身回到客厅,坐下翻看平板。
身后,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继续做早餐。
梁文光靠在客厅沙发上,睡袍随意敞开,平板支在膝盖上,手指滑动刷着短视频。宿舍安静舒适,空调凉风吹着,空气里飘着早餐的香味。
厨房的高跟鞋声轻响,苏婉宁端着托盘走过来。
托盘上摆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烤得酥脆的面包片、切好的水果沙拉、一杯热牛奶,全都摆放得整齐精致。 她仍保持着昨晚的衣着规矩:全裸,只穿黑色过膝丝袜和5。5cm细跟高跟鞋。
丝袜边缘勒在大腿根,雪白肌肤与黑色丝质对比鲜明,那对J杯巨乳随着走动轻轻晃动,乳晕淡粉,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淫纹在小腹处隐隐发亮,像一枚安静的专属印记。
她走到沙发前,单膝跪下,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蛋,双手托着,抬头看向梁文光,声音轻柔:
“主人,早餐做好了。奴婢喂您吃,好吗?”
梁文光手指一顿,目光从平板移到她身上。
苏婉宁跪姿标准,背部挺直,巨乳因跪姿而微微前垂,双手举着叉子,眼神带着讨好的温柔,像一只等待主人宠爱的宠物。
他心里微微一怔。
穿越到这个世界还不到半个月,虽然已经完全接受了身份和能力,但这种“被女奴主动喂食”的场景,还是第一次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前世他只是普通社畜,周末顶多自己泡碗方便面,或者点外卖。
现在,却有一个巨乳全裸女奴跪在面前,要亲手喂他吃早餐。
有点……不太适应。
梁文光轻咳一声,笑了笑,把平板放到一边,自己伸手接过叉子。
“今天我自己来。”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点不习惯的尴尬。
苏婉宁愣了一下,双手仍举着叉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低头轻声应道:
她把叉子和托盘放好,跪坐在一旁,双手叠放在膝上,安静地看着他吃。
梁文光叉起一块煎蛋咬了一口,味道很好,蛋香浓郁,火候刚好。
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做得不错。”
苏婉宁脸颊微红,嘴角弯起一个小弧度。
“谢谢主人。”
梁文光继续吃着早餐,目光偶尔落在她跪姿完美的身子上。
不太适应归不太适应,但这种感觉……
其实,也挺不错的。
吃过早饭,梁文光擦了擦嘴,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周末,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在家把宿舍打扫干净,地板、厨房、浴室、调教室,全都弄一遍。”
苏婉宁立刻从沙发边跪直的身体站起,双手叠放在小腹前,低头轻声应道:
“是,主人。奴婢会打扫干净的。”
梁文光换了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拿上钱包和钥匙,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仍全裸,只穿着黑色过膝丝袜和5。5cm细跟高跟鞋,巨乳在晨光下晃了晃,淫纹淡粉发亮。
他笑了笑,关门离开。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婉宁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工作。
她先从客厅开始,赤脚踩着高跟鞋,碎步走到储物柜,取出清洁工具:吸尘器、抹布、清洁剂。
吸尘器声音嗡嗡响起,她弯腰清理沙发底下和地毯,每弯一次腰,那对J杯巨乳便沉重地垂下晃动,丝袜大腿根部的肌肤因动作而微微绷紧。
清理茶几时,她跪下来,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玻璃面,高跟鞋鞋跟跪地时微微倾斜,臀部翘起,保持着优雅却又暴露的姿势。
厨房、浴室、调教室……她一一打扫。
擦调教室的X型拘束架时,指尖滑过皮革表面,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停下。
擦主卧大床时,她小心地把床单拉平,动作轻柔,像在照顾最珍贵的东西。
整个过程她都保持着高跟鞋和丝袜,没有一丝懈怠。
中午,打扫完毕,宿舍一尘不染,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清洁剂香味。
苏婉宁打开冰箱,看了看剩余食材:鸡蛋、蔬菜、一点冷冻鸡胸肉、米饭。
她决定做一份简单的鸡丝炒饭配蔬菜汤。
高跟鞋在厨房地板上嗒嗒轻响,她系上围裙,开始切菜、炒饭、熬汤。
动作熟练而细致,护理专业的体贴全用在了做饭上。
午饭做好后,她摆好餐具,关闭火源,脱下围裙。
安静地等待主人回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她走到玄关,跪下。
双膝并拢,臀部坐在高跟鞋鞋跟上,双手叠放在膝上,背部挺直,巨乳自然前垂。
梁文光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
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地垫上跪着的苏婉宁。
她低头,声音轻柔而恭敬:
“主人,欢迎回家。”
那对J杯巨乳因跪姿而微微前垂,丝袜和高跟鞋让她的跪姿更显乖顺,淫纹在灯光下淡粉发亮。
梁文光看着这一幕,购物袋放到鞋柜上,嘴角扬起满意的笑。
他走上前,伸手抚过她的头发。
“起来吧,午饭做好了?”
苏婉宁起身,高跟鞋站直,乳房晃了晃。
“是,主人。奴婢做了鸡丝炒饭和蔬菜汤,请主人用餐。”
梁文光点头,走向餐厅。
身后,苏婉宁跟上,碎步声轻响。
一切,都在完美的节奏里。
第16章 巨乳调教
吃过午饭,梁文光放下筷子,目光落在苏婉宁身上。
她正跪坐在餐桌旁,双手叠放在膝上,全裸的身体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柔亮,黑色过膝丝袜和高跟鞋让她的跪姿更显乖顺。
“吃饱了?”
他问。
苏婉宁轻声答:“是的,主人。”
梁文光起身,朝她伸出手。
“跟我来。”
苏婉宁立刻站起,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响,跟在他身后。
他带她穿过客厅,推开调教室的门。
房间灯光被调成可调节的暗红,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和精油味。
中央是那张黑色X型拘束架,皮革包裹的金属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四个扣环已准备好。
梁文光停在架前,转身看向她。
“站上去,背对架子。”
苏婉宁顺从地走上前,赤脚踩上架子底部的踏板,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固定槽里。她背靠X型框架站好,双臂自然上举,双腿微微分开。
梁文光上前,先取下她脚上的高跟鞋,让她赤脚踩在冰凉的踏板上。
然后,他拿起左腕的皮革扣环,宽软的内衬贴上她手腕皮肤,“咔”一声扣紧。右腕同样。
接着是脚踝:他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小腿,将扣环扣在踝骨上方,松紧恰好,既限制活动又不勒痛。
最后,他调整腰部和胸部的辅助带——一条横过小腹,一条压在巨乳下方,托住却不完全束缚,让那对J杯乳房仍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全部扣环锁好后,他退后一步,检查整体。
苏婉宁被固定成X形,四肢张开,完全无法合拢或移动。
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直,赤裸的身体在暗红灯光下曲线毕露,乳房因手臂上举而更显饱满,乳头挺立,淫纹在小腹处淡粉发亮。
她无法低头,只能平视前方,呼吸略显急促,却安静地等待。
梁文光绕着她走了一圈,手指偶尔划过她的腰侧、乳下、臀部,确认扣环无误。
“很好。”
他站到她面前,目光深沉。
调教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暗红灯光下,她被拘束在X型架上,彻底任由主人处置。
梁文光站在X型拘束架前,目光在苏婉宁完全张开的赤裸身体上缓缓游走。
她四肢被皮革扣环牢牢固定,腰带和胸带只起辅助作用,那对J杯巨乳因手臂上举而完全挺出,乳晕淡粉,乳头在暗红灯光下微微颤动。
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直,赤脚踩在踏板上,脚踝扣环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下体完全暴露,淫纹在小腹处淡粉发亮。
他先从玻璃道具柜取出一对银色乳夹——夹子前端包裹软胶,链条相连,末端挂着小铃铛。
梁文光走近,右手托起她的左乳,掌心感受那份沉重与柔软,拇指先在乳晕上画圈,让乳头完全硬挺。
然后,他张开乳夹,轻轻夹住左乳头。
苏婉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乳头被夹紧的瞬间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很快转为酥麻。
她身体轻颤,巨乳晃动了一下,铃铛发出清脆的轻响。
右乳同样被夹上,链条垂在乳沟间,随着她的呼吸轻晃,铃铛叮当作响。
梁文光退后一步,看着乳夹拉扯乳头的效果,满意地笑了笑。
接着,他取出一支细长的黑色震动棒,表面光滑,前端微微上翘。
他蹲下身,左手分开她的阴唇,右手将震动棒缓缓推入。
苏婉宁下腹猛地收紧,阴道壁被填满的瞬间,快感如电流般窜起。她咬住下唇,身体在拘束中轻颤。
震动棒完全进入后,他打开最低档震动。
低频的嗡鸣从她体内传来,震动直达G点和子宫口。
苏婉宁的呼吸立刻乱了,巨乳起伏加剧,乳夹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梁文光没有停下,他取出一枚小型遥控跳蛋,涂上润滑剂,轻轻塞入她的后穴。
跳蛋进入时,她臀部本能收紧,却无法抵抗。
他打开跳蛋震动,与体内的震动棒形成前后夹击。
苏婉宁的身体彻底绷紧,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低吟,蜜液很快顺着震动棒流出,滴到踏板上。
梁文光站起身,双手回到她的巨乳。
他先是用力托起两只乳房,挤压在一起,让乳夹链条绷紧,乳头被拉长。然后松开,让乳房重重落下,铃铛乱响。
反复几次后,他开始用手指弹击乳头,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乳夹震颤,铃铛声更急。
同时,他右手拿起遥控器,将震动棒和跳蛋同时调高一档。
苏婉宁的反应立刻激烈起来。
她的腰在腰带限制下勉强扭动,阴道和后穴的双重震动让她快感堆积得极快,蜜液流得更多,滴答声清晰。
第一次高潮来得突然。
她全身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溅在梁文光的手上。乳房剧烈晃动,铃铛声乱成一片。
梁文光没有停下遥控,反而又调高一档。
第二波高潮紧随而来。
苏婉宁的呜咽已带上哭腔,身体在X架上颤抖得更剧烈,乳头被乳夹拉扯得发红,乳肉泛起潮红。
他上前,双手用力揉捏巨乳,指尖掐住乳夹链条轻轻拉扯,让乳头被拉长到极限,又松开。
每一次拉扯,都配合震动棒和跳蛋的节奏。
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接连爆发。
苏婉宁的意识已模糊,蜜液淌成小溪,地板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拘束中,只能靠扣环支撑,乳房晃荡得几乎失控,铃铛声未停。
梁文光看着她连续高潮后迷离的眼神,关掉震动道具,却没有取下。
梁文光从道具柜中取出一支粗长的红色低温蜡烛,和一个打火机。
他点燃蜡烛,火苗稳稳跳动,蜡油很快在烛头积起一小滩。
苏婉宁被固定在X型架上,四肢张开,无法动弹。
那对J杯巨乳因手臂上举而完全挺出,乳肉饱满地摊在胸前,乳晕淡粉,乳头已因之前的乳夹和震动而微微肿胀挺立。
梁文光站在她面前,左手托起她的左乳,让乳肉向上微微拱起,右手举烛,烛头距离乳峰约20cm。
第一滴蜡油落下。
热烫却不灼伤的蜡液精准滴在乳晕边缘。
苏婉宁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乳头瞬间更硬,乳肉轻抖。
第二滴、第三滴……
他控制着高度和角度,蜡油一滴滴落在左乳上,先是乳晕周围,形成一圈红色的蜡环,然后向乳肉中央蔓延。
每一滴落下都带来短暂的热烫,随即凝固成凉凉的硬壳,刺激乳房皮肤下的神经。
苏婉宁的呼吸越来越急,巨乳随着每一次滴蜡而轻颤,乳夹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梁文光换到右乳,动作相同。
蜡油滴在乳头正上方时,她的身体弓起,腰在腰带限制下勉强扭动,呜咽声更长。
他故意让几滴蜡油同时落在两侧乳头。
热烫感瞬间炸开,苏婉宁全身痉挛,乳头被蜡油覆盖的瞬间带来尖锐的刺激,快感与轻微痛感交织,让她下腹猛地收紧,蜜液再次溢出。
蜡油一层一层覆盖,左乳右乳渐渐被红色蜡壳包裹,乳晕和乳头完全被封住,只露出蜡层下隐约的轮廓。
梁文光放下蜡烛,双手托起被蜡覆盖的双乳,轻轻揉动。
蜡壳在指间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碎蜡掉落,露出底下被热蜡刺激得泛红的皮肤和肿胀的乳头。
他指尖捏住残留蜡边的乳头,轻轻拉扯,蜡壳剥落时带来新一轮刺激。
苏婉宁已完全失神,连续的热烫与剥落感让她高潮边缘徘徊,身体在拘束中颤抖,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梁文光低头看着她被蜡油点缀的巨乳,红白相间,淫靡而美丽。
他俯身,用舌尖舔去她乳头上最后一点残蜡。
苏婉宁在这一舔中,终于再次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无鸡巴填满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梁文光将所有道具都收起,只留下苏婉宁仍被固定在X型架上。
他倒出大量润滑油在掌心,搓热后,双手完全复上那对J杯巨乳。
油液冰凉地贴上皮肤,苏婉宁的身体立刻轻颤,乳头瞬间挺立到极限。
他开始按摩。
双手从乳根开始,用力却缓慢地向上推挤。
润滑油让掌心与乳肉几乎零阻力地滑动,每一次推挤都让乳房像波浪般从指缝溢出,又被推回。
乳肉被挤压到顶端时,他五指收紧,捏住整个乳峰,用力揉转,像要把乳房拧成一团。
苏婉宁的呼吸瞬间乱了。
快感从胸口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乳房内部乱窜。她从未想过,乳房也能成为这样强烈的性感带。
梁文光双手节奏越来越快,时而双手同时向上托起巨乳,用力挤压到一起,形成极深的乳沟;时而松开,让乳房重重落下,乳肉撞击胸口发出闷响,晃荡出层层乳浪。
每一次落下,都让她的下腹猛地抽紧,阴道壁无意识地收缩,蜜液缓缓溢出。
他专注乳头。
拇指和食指夹住两颗肿胀乳头,涂满油液后快速捻动、拉长、旋转。乳头被拉到极限又弹回,油液甩出细丝。
苏婉宁的呜咽越来越急,身体在拘束中颤抖,乳房被揉得通红发烫,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果实。
快感完全集中在胸口。
没有下体的刺激,只有乳房被持续、粗暴却精准的按摩。
乳头被同时用力拉长时,快感像炸弹般在胸口爆炸,直冲大脑。她全身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却完全是因为乳房被揉到极致。
乳房高潮的感受,完全不同。
不是下腹的酸麻,而是胸口深处像被火烧又像被电击,快感从乳根直窜头顶,让她眼前发白,意识空白。
梁文光双手大力揉捏整只乳房,指缝陷入乳肉,把乳房挤压变形,又突然松开,让乳肉弹回晃荡。
每一次晃荡,都带来新一波高潮。
苏婉宁彻底失控。
她的身体在X架上颤抖得像筛子,乳房晃荡得几乎要甩出扣环限制,乳头肿胀到刺痛,每一次被捏住都让她高潮更猛。
连续的乳房高潮让她完全迷失。
快感只来自胸口,却比任何下体刺激都要猛烈、持久。乳肉被揉得发烫,乳头被捻得发紫,每一次按摩都像直接点燃神经。
她呜咽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痛,而是纯粹的、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
蜜液淌成小溪,地板湿了一大片。
梁文光看着她完全靠乳房高潮到失神的模样,双手继续揉捏、挤压、拉扯。
按摩巨乳的调教,让她一次次只凭胸部就被送上巅峰。
直到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调教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梁文光用手、润滑油、乳夹、滴蜡、震动道具轮番上阵,把苏婉宁那对J杯巨乳调教得彻底敏感。
乳房被揉得通红发烫,乳晕肿胀成深粉色,乳头挺立到几乎发紫,表面残留着剥落的蜡壳和油亮的润滑液。
连续的乳房高潮让她喷了数次,爱液溅得到处都是:X架踏板湿了一大片,地板上水迹斑斑,甚至溅到墙角的地垫上。
苏婉宁早已瘫软在拘束中,意识迷离,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身体偶尔的抽搐。
梁文光终于停手,关掉所有震动道具,摘下乳夹。
乳头被释放的瞬间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余波,她低低呜咽了一声。
他上前,一一解开扣环:先是脚踝,再是手腕,最后是腰带和胸带。
苏婉宁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梁文光扶住她的腰,将她从X架上抱下来。
“去洗澡,把自己洗干净。”
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后的温柔。
苏婉宁赤脚站在地板上,双腿颤抖,那对被调教过的巨乳沉重地晃荡,乳头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刺痒。她低头轻声应道:
“是……主人。”
她慢慢走出调教室,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淋下,她站在水流中,先让温水冲刷全身,带走乳房上的蜡屑、油液和汗渍。
清洗胸部时,她动作极轻。
手指触到乳房时,仍能感觉到强烈的敏感,每一次擦拭都带来轻微的电流般的酥麻。
乳头肿胀得发烫,她只能用最温柔的力道清洗,乳肉晃动时仍会牵扯出阵阵余韵。
下体同样被仔细冲洗,爱液残留被热水带走,淫纹在水汽中淡粉发亮。
洗完后,她用浴巾轻轻擦干身体,尤其是胸部,避免过度摩擦。
擦干后,她没有穿任何东西,直接赤裸着回到调教室。
房间里爱液的痕迹仍清晰可见:踏板上、地板上、甚至X架金属杆上都有水渍。
苏婉宁跪下来,拿起清洁抹布和桶,开始一点点擦拭。
她跪姿标准,臀部坐在脚跟上,巨乳因跪姿而微微前垂,乳头仍肿胀挺立,随着擦拭动作轻轻晃动。
先擦X架踏板,再擦地板,一寸寸跪爬过去,抹布擦过每一处被她自己喷溅的痕迹。
擦到X架金属杆时,她抬头,乳房不小心蹭到冰凉的杆子,乳头一触即颤,她轻吸一口气,却没有停下。
整个清理过程,她都安静而认真。
调教室渐渐恢复干净,只剩淡淡的爱液腥甜味和皮革香。
清理完毕,她跪直身体,双手叠放在膝上,巨乳因跪姿而挺出,乳头在灯光下仍红肿发亮。
第17章 巨乳开发
吃过晚饭,梁文光和苏婉宁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苏婉宁全裸跪坐在他身侧,黑色过膝丝袜紧裹小腿,丝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5.5cm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脚尖微微绷紧。
皮肤上残留着下午媚药润滑液的淡淡药香,混着沐浴后的清新,空气中隐约有她体味的甜腥。
梁文光一手拿着遥控器随意换台,另一只手从开始就复上她的左乳。
掌心滚烫,贴上乳肉时带来明显的温度差,乳房柔软地陷进指间,油腻的残留润滑让皮肤滑腻异常。
他先用掌心缓慢画圈揉动,乳肉在指下像水波般荡开,乳晕被指腹反复摩擦,很快颜色加深,乳头硬挺起来,挺立时带着细微的刺痒感。
苏婉宁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间能感觉到乳房重量拉扯的沉重感,乳头被拇指轻轻一弹时,像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阴道壁无意识地收缩,蜜液缓缓溢出,带着温热的湿滑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凉凉地贴上丝袜边缘。
他换到右乳,力道稍重,五指张开抓握整只乳房,指缝深深陷入乳肉,挤压时发出轻微的“滋滋”湿响。
乳肉被揉得变形又弹回,晃荡时空气摩擦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整个看电视的过程,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巨乳。
时而双手同时托起两只乳房,用力挤压到一起,乳沟深得几乎吞没手指,油液在沟里汇成湿滑小溪;时而松开,让乳房重重落下,乳肉撞击胸口发出闷钝的“啪”声,晃荡的惯性让乳头划出凌乱弧线,刺痒感持续不断。
时而指尖专注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快速捻动,乳头被拉长到极限又弹回,带着油液甩出细丝,肿胀得发烫,每一次拨弄都让胸口像被火燎。
苏婉宁跪在他身侧,身体轻颤,蜜液流得更多,沙发垫渐渐湿了一小片。空气中混着润滑油的淡淡香味、她的体香和蜜液的腥甜。
直到深夜电视关闭,他才停手。
“去睡吧。”
苏婉宁起身,巨乳晃动着,乳头红肿挺立,乳肉表面仍泛着油亮的光。
第二天早上,梁文光醒来后,让苏婉宁跪在床边。
他取出两枚小型乳头跳蛋,涂上润滑液,分别夹在她的两颗乳头上。
跳蛋开启低频震动,嗡鸣声细微却清晰,震动直达乳头内部,像无数细针在刺痒。
“今天拖地,把整个宿舍再拖一遍。跳蛋不许取下。”
苏婉宁低声应“是,主人”,赤裸着穿上高跟鞋和丝袜,开始拖地。
她跪爬姿势拖地时,巨乳下垂晃荡,跳蛋震动让乳头持续酥麻,乳肉晃动时摩擦空气,刺痒感层层叠加。
每一次跪爬移动,乳房重量拉扯乳头,震动更强烈,下腹热流涌动,蜜液顺大腿内侧流下,湿滑感贴上丝袜。
拖完地,她已高潮数次,乳头肿胀敏感,乳晕深红,蜜液滴到地板上,带着温热的腥甜味。
下午,梁文光将她再次带到调教室,拘束到X型架上。
他取出一瓶带有媚药的润滑液,倒在掌心,涂抹在她巨乳上。
液体的凉意刚触及皮肤,随即转为灼热,媚药迅速渗入,乳房内部像被点燃,皮肤下血管扩张,乳肉发烫发胀,敏感度成倍提升,每一次心跳都让乳房轻微跳动,刺痒感直达乳头。
他双手开始揉捏。
乳肉在媚药作用下异常敏感,每一次挤压、推挤、揉转都带来剧烈的快感,像火流在胸口乱窜。
乳头被捻动时,像电流直冲大脑,乳晕颜色迅速加深,乳肉泛起潮红。
苏婉宁很快连续高潮,身体在X架上痉挛,蜜液喷涌,带着热烫的湿滑溅到踏板上,空气中弥漫腥甜味。
他持续揉捏、挤压、拉扯一个多小时,直到乳房通红发烫,乳头肿胀到极限,表面泛着媚药油亮的光,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
晚上,吃过晚饭后,又是沙发上看电视。
梁文光的手从头到尾没有离开她的巨乳。
他缓慢而持续地揉捏、托起、挤压、拨弄乳头,掌心温度滚烫,乳肉被揉得发烫,乳头被捻得刺痛酥麻,乳晕深红肿胀。
苏婉宁跪在他身侧,乳房被玩弄得红肿敏感,蜜液不时流出,湿滑感贴上丝袜。
直到他停手,让她去睡。
2053年9月20日,早晨,吃过早餐后。
梁文光将苏婉宁带到调教室,命令她站上X型架,背对架子。
她顺从地站好,双脚踩在踏板上,高跟鞋已脱下,赤脚冰凉。
梁文光上前,先扣紧她的脚踝扣环,再扣手腕,让她四肢张开成X形。
然后腰带和胸带固定,胸带压在巨乳下方,让乳房完全挺出。
最后,他取出一条黑色的宽眼罩,蒙住她的眼睛,系紧在脑后。
世界陷入彻底黑暗。
苏婉宁的呼吸微微急促,那对J杯巨乳因手臂上举而饱满挺立,乳晕淡粉,乳头已因凉意微微挺起。
梁文光取出两枚小型乳头跳蛋,涂上润滑液。
他先捏住左乳头,让它完全硬挺,然后将跳蛋夹上去,夹子前端软胶包裹,却紧得让她感到明显的拉扯。
右乳头同样。
他打开遥控器,先调到中频震动。
嗡鸣声细微却清晰,震动直达乳头内部,像无数细针同时刺痒,又带着酥麻的电流感。
苏婉宁的身体立刻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乳房轻晃,跳蛋随之颤动,铃铛般的轻响在房间回荡。
梁文光试了几个档位,最后定在高频间歇模式:五秒强震,五秒低频,循环。
每一次强震到来,乳头像被电击,乳房内部快感炸开,直冲胸口。
他把遥控器放在显眼处,俯身在她耳边低声:
“我去上课了。你就这样待着,好好感受。”
然后,他离开调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反锁。
房间陷入安静,只剩空调低鸣和跳蛋的嗡嗡声。
苏婉宁在黑暗中完全孤立。
跳蛋开始折磨。
第一波强震时,乳头猛地刺痒,快感像火流从胸口窜到下腹,她的身体在拘束中弓起,巨乳晃动,蜜液瞬间溢出。
低频时稍缓,却像蓄力,让敏感度更高。
第二波强震来得更猛,她已高潮一次,阴道壁痉挛,蜜液顺大腿内侧淌下,滴到踏板。
时间被拉长。
黑暗里,她只能感觉到乳房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刺痒、每一次快感堆积。
高潮一次接一次。
乳头肿胀到极限,乳晕深红,乳肉因连续颤动而泛起潮红。
蜜液滴答声在安静房间清晰可闻,地板湿了一片。
她呜咽着,身体在X架上颤抖,却无法逃脱。
独留她,被跳蛋持续折磨。
直到主人回来。
第18章 乳头自慰
2053年9月20日,中午12:15。
调教室的门被打开。
苏婉宁仍被固定在X型架上,眼罩蒙住视线,四肢张开成X形,赤裸的身体布满细汗,皮肤泛着潮红。
那对J杯巨乳因长时间震动而红肿发烫,乳晕深红,乳头被跳蛋夹得肿胀发紫,跳蛋仍在高频间歇模式下嗡鸣,每一次强震都让乳房剧烈颤动,铃铛般的轻响在房间回荡。
她已高潮了无数次,地板上湿了一大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
梁文光走进来,先关掉遥控器。
跳蛋震动停止,苏婉宁的身体猛地一松,长长喘息一声,巨乳晃荡了几下才停。
他上前,摘下她的眼罩。
刺眼的灯光涌入,她眯起眼睛,泪水生理性滑落。
视线逐渐清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主人近在咫尺的脸。
梁文光看着她失神而迷离的眼神,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又滑到胸前,轻轻取下两枚跳蛋。
乳头被释放的瞬间带来一阵刺痛与空虚,她低低呜咽,乳房轻颤。
他没有立刻解开扣环,只是双手托起她的巨乳,掌心感受那份滚烫与肿胀,指腹轻轻按压乳晕。
苏婉宁的身体又是一颤,乳头敏感得几乎无法触碰。
梁文光低声开口:
“中午回来了。表现不错。”
他终于开始解扣环,先是手腕,再脚踝,最后腰带和胸带。
苏婉宁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他扶着从X架上下来。
她赤脚踩在湿滑的地板上,乳房沉重晃动,乳头肿胀刺痛,下体蜜液仍缓缓流出。
梁文光扶她到调教室角落的软垫上坐下。
“休息一会儿,然后去准备午饭。”
苏婉宁声音沙哑,轻声应道:
“是……主人。”
她坐在软垫上,双手无力垂在身侧,巨乳因坐姿微微摊开,乳头红肿挺立,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
中午的调教,结束了。
苏婉宁赤裸着走进厨房,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黑色过膝丝袜紧裹小腿,丝质边缘勒在大腿根,雪白肌肤与黑色对比鲜明。
她打开冰箱,取出食材:鸡蛋、蔬菜、剩米饭,开始准备午饭。
只是站直身体,那对J杯巨乳就沉重地晃动了一下,乳头仍肿胀发烫,乳晕深红,像被火燎过般敏感。
上午跳蛋的余韵久久未散。
每一次伸手拿锅铲,乳房都会因手臂动作而轻轻颤动,乳肉晃荡时,乳头摩擦空气,带来一阵刺痒的电流感,直窜胸口深处。
弯腰从下柜拿碗时,巨乳下垂得更重,乳头几乎碰到大腿,重量拉扯让乳根酸麻,快感像余波般从胸口扩散到下腹,阴道壁无意识地收缩,蜜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凉凉地贴上丝袜。
切菜时,她双手举刀,乳房随之起伏,每一次下刀的轻微震动都让乳头刺痛酥麻,像上午跳蛋还在震动般挥之不去。
炒菜时,热气升腾,蒸得乳房表面微微出汗,乳头更敏感,油锅“滋啦”一声时,她身体本能一颤,乳肉晃荡,乳尖像被无形的手指拨弄,快感瞬间堆积,下腹热流涌动。
整个做饭过程,那股来自乳房的余韵始终缠绕不去。
乳头肿胀得发烫,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都让胸口像被细电流反复撩拨,快感断断续续,却绵长不绝。
蜜液流得更多,滴到高跟鞋边缘。
梁文光吃过午饭,准备出门上课。
他从调教室道具柜取出一条高强度塑料贞操带,前挡板光滑,后带细窄,内衬软垫,锁扣已备好。
苏婉宁赤裸跪在客厅,黑色过膝丝袜和高跟鞋穿着整齐,那对J杯巨乳因跪姿微微前垂,乳头仍因上午跳蛋而红肿挺立。
梁文光蹲下身,左手分开她的双腿,右手将贞操带贴合下体。
后带先穿过臀缝,前挡板覆盖阴唇和阴蒂,位置调整得严丝合缝,软垫紧贴敏感部位,却完全封死任何触碰可能。
“咔嗒”一声锁扣合上,钥匙被他收进口袋。
苏婉宁下腹立刻传来被彻底封住的压迫感,贞操带边缘勒进大腿根,凉凉的塑料贴着皮肤,阴蒂被挡板轻轻压住,却无法得到任何摩擦。
梁文光起身,拍了拍她的头。
“下午在家整理我的衣物,衣柜、抽屉全都整理一遍。我晚上回来检查。”
“是,主人。”
梁文光换好衣服,出门离开。
宿舍安静下来。
苏婉宁起身,高跟鞋嗒嗒响着,走进主卧。
她打开梁文光的衣柜,开始整理衣物。
先取出衬衫,一件件抖开,叠得平整。弯腰放进抽屉时,巨乳沉重下垂,乳头无意间擦过柜门边缘。
那一瞬间,像电流猛地窜过。
乳头肿胀敏感的顶端被凉硬的木边轻轻一蹭,快感瞬间炸开,直冲胸口和大腿深处。
苏婉宁身体一颤,手里的衬衫差点掉落。
上午跳蛋和媚药的余韵本就未完全散去,这一下触碰像点燃了导火索。
热流从乳头迅速扩散到全身,下腹深处开始发烫,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涌出,却被贞操带挡板完全封住,只能积在里面,湿滑却无法释放。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整理。
可每一次动作都避不开。
伸手拿西裤时,乳房晃动,乳头摩擦空气,已足够让她轻哼。
弯腰放鞋时,乳肉下垂,乳头偶尔擦过衣物布料,快感一层层叠加。
不到十分钟,她已满脸潮红,呼吸急促。
阴蒂被贞操带压着,肿胀发热,却无法触碰;蜜液越流越多,积在挡板内侧,湿腻得让她双腿发软。
她试图夹紧双腿缓解,却只让挡板更紧地压住阴蒂,快感更强烈。
乳头挺立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轻晃,刺痒感持续不断。
苏婉宁咬住下唇,双手颤抖着继续叠衣服。
身体完全发情,却被贞操带彻底封死,无法自慰,无法释放。
只能在整理衣物的过程中,一点点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苏婉宁整理完主卧衣柜后,回到女奴房。
房间灯光冷白,空气凉意袭人。
她赤裸着躺在上铺铁床上,黑色过膝丝袜和高跟鞋仍穿着,贞操带紧锁下体,挡板压住阴蒂和阴唇,内侧早已被蜜液浸湿,黏腻得让她每动一下都感觉到那股被封死的空虚。
下午的发情余波还未散去。
下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阴蒂肿胀发热,渴望被触碰,却被贞操带完全挡住。
她试着夹紧双腿,想用摩擦缓解,却只让挡板更紧地压住敏感点,快感更强烈,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障碍。
她翻了个身,双手本能地伸向胸前。
掌心复上那对J杯巨乳。
乳房仍带着上午跳蛋和下午媚药的余韵,皮肤滚烫敏感,指尖刚触到乳肉,就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
她轻轻揉捏,乳肉在掌心柔软溢出,乳晕被指腹碾压时颜色瞬间加深,乳头挺立得发疼。
快感从胸口炸开,比下午更猛烈。
她加大力道,双手同时托起巨乳,用力挤压到一起,又松开,让乳房重重落下晃荡。
乳肉撞击胸口发出闷响,乳头甩动时摩擦空气,刺痒感直冲大脑。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拉扯乳头,都让下腹的火烧得更旺,阴道壁疯狂收缩,蜜液涌出得更多,却全被贞操带封在里面,湿滑却无法释放。
她弓起背,双手疯狂揉捏乳房,指尖掐住乳头快速捻动、拉长、旋转。
乳房高潮再次袭来。
快感完全集中在胸口,像火流乱窜,乳肉被揉得通红发烫,乳头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
她高潮了数次,身体在铁床上颤抖,巨乳晃荡得几乎失控,蜜液在贞操带内积成小洼,却无法流出。
欲火焚身,却只能靠乳房勉强缓解。
她喘息着,双手仍抓着乳房不放,乳头被捏得发紫。
直到体力耗尽,才瘫软在床上,乳房红肿发烫,下腹的火仍烧着。 晚上19:40。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婉宁立刻从女奴房的上铺下来,赤裸着跪到玄关地垫上,双膝并拢,臀部坐在高跟鞋鞋跟上,双手叠放在膝上,背部挺直。
那对J杯巨乳因跪姿微微前垂,乳头仍因下午自揉而红肿挺立,乳晕深粉,贞操带紧锁下体,内侧早已被积攒的蜜液浸湿。
门开,梁文光提着书包走进来。
苏婉宁低头,声音轻柔而恭敬:
“主人,欢迎回家。”
梁文光关上门,目光落在她跪姿完美的身子上,尤其是那对红肿的巨乳和贞操带。
他走上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
“今天怎么样?”
苏婉宁脸颊潮红,眼神带着下午发情未散的迷离,轻声答:
“奴婢……一直想着主人……身体很热……”
梁文光笑了笑,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胸前,轻轻捏住一颗肿胀乳头。
苏婉宁身体立刻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
他蹲下身,取出钥匙,“咔嗒”解开贞操带。
挡板离开时,一股积攒的蜜液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带着温热的湿滑和浓烈的腥甜味。
梁文光指尖触到她湿透的外阴,轻轻一按阴蒂。
苏婉宁全身痉挛,下腹猛地抽紧,高潮余波未散的敏感让她几乎立刻又一次失控,蜜液喷涌而出。
他没有停下,指尖继续揉按阴蒂和阴唇,动作不快,却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苏婉宁跪姿颤抖,巨乳晃动,乳头挺立到极限,呜咽声越来越急。
梁文光看着她完全发情的反应,低声开口:
“看来下午憋得很辛苦。”
第19章 初次乳交
梁文光吃过晚饭后,坐到客厅沙发中央,睡袍敞开,双腿分开。
他低头看向跪在面前的苏婉宁,声音平静:
“过来,用胸侍奉我。”
苏婉宁脸颊微红,却立刻顺从地爬近,跪直身体,双手托起那对J杯巨乳。
乳房仍带着白天调教的红肿,乳晕深粉,乳头肿胀挺立,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刺痒。
她先将鸡巴夹在乳沟中央,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乳肉,把鸡巴完全包裹在柔软湿热的乳沟里。
乳肉溢出指缝,油腻的触感让鸡巴滑腻地嵌在里面。
梁文光低哼一声,感受那份沉重而柔软的包裹。
苏婉宁开始动作。
她双手托住乳房底部,向上推挤,让鸡巴从乳沟下端滑到顶端,龟头冒出时带着乳肉的温度和湿滑。然后向下压,让鸡巴重新埋入深处。
每一次上下侍奉,乳房都被挤压变形,乳肉晃荡,乳头因相互摩擦而刺痛酥麻。
敏感的乳房在侍奉中不断被刺激。
才做了十几下,苏婉宁的呼吸就乱了。
乳头被乳肉反复碾压,乳晕颜色加深,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腹。
她的双手动作越来越急,乳沟更紧地夹住鸡巴,却也让自己乳房的敏感点被摩擦得更狠。
乳交的节奏加快,鸡巴在乳沟里进出得更顺滑,带着湿腻的水声。
苏婉宁的身体开始颤抖。
快感完全集中在胸口,乳头肿胀到极限,每一次挤压都像电流炸开。
她咬住下唇,呜咽声从喉咙溢出,却没有停下侍奉。
终于,在一次用力向下压、鸡巴完全埋入乳沟的瞬间。
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剧烈痉挛,乳肉疯狂晃动,乳头刺痒到极致。
阴道壁无鸡巴填满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到地板上。
她跪姿颤抖,双手仍死死挤压乳房,把鸡巴夹得更紧,却因为高潮而动作乱了节奏。
梁文光低喘一声,感受她高潮时乳沟的痉挛绞紧。
苏婉宁在高潮余韵中喘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用敏感的乳房侍奉,却先自己高潮了。
梁文光从沙发上起身,拉起苏婉宁的手。
“去浴室。”
苏婉宁顺从地跟在他身后,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响,丝袜大腿根部因下午的发情而残留湿痕。
浴室热水打开,雾气很快升腾。
梁文光先让她站到花洒下,温水从头顶淋下,冲过她的长发、肩颈、巨乳。水珠顺着乳沟滑落,带走乳房上残留的油液和汗渍。
他挤出沐浴液在掌心,双手复上她的巨乳,缓慢清洗。
掌心推挤乳肉时,乳房滑腻地变形,乳头被指腹反复擦过,敏感得让她轻颤。水流冲过乳头时,刺痒感更强。
清洗下体时,他解开贞操带残留的压痕,指尖轻柔擦拭外阴和阴唇,蜜液残迹被热水带走。
苏婉宁呼吸急促,乳房在清洗中又开始发烫。
清洗完毕,他用浴巾轻轻擦干她的身体,尤其是乳房和下体。
然后,他坐在浴室的长凳上,双腿分开。
“继续,用胸。”
苏婉宁跪在他面前,双手托起湿润的巨乳,将鸡巴夹入乳沟。
乳房刚被热水清洗过,皮肤滚烫湿滑,乳肉包裹鸡巴时带来更腻的触感。
她开始上下侍奉,双手挤压乳房,让鸡巴在乳沟里进出。
敏感的乳房在侍奉中被反复摩擦,乳头相互碾压,乳晕被乳肉挤得发烫。
快感迅速堆积。
她动作一乱,乳沟绞紧鸡巴,身体颤抖,蜜液再次涌出。
她继续侍奉,乳交节奏更快,乳肉晃荡得更剧烈,乳头刺痛酥麻。
她连续高潮,乳房被自己侍奉得完全失控,乳肉红肿发烫,乳头肿胀到极限,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痉挛。
梁文光终于低喘,鸡巴在乳沟里胀大。
他抽出,龟头对准她的脸。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射到她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嘴唇、脸颊,浓稠地挂在皮肤上,顺着下巴滴落,有的落在她的巨乳上。
苏婉宁跪在那里,高潮余韵中喘息,脸上满是主人的精液,乳房湿亮红肿。
她没有擦拭,只是低声开口:
“谢谢主人……”
第20章 林雪瑶
2053年9月21日,早晨。
梁文光从衣柜里取出一套黑色短款女仆装递给苏婉宁。
“今天陪我去图书馆,穿这个。”
苏婉宁接过衣服,低头应道:“是,主人。”
女仆装设计极短,上围勉强包住巨乳,下摆只到大腿根,搭配白色蕾丝围裙、头饰和黑色过膝丝袜、5。5cm细跟高跟鞋。
她穿上后,J杯巨乳把上衣撑得几乎要裂开,乳沟深不见底,下摆一弯腰就露出臀部曲线,淫纹隐约可见。
梁文光看着她,满意地点头。
两人出门。
华京大学校园周末人多,苏婉宁跟在梁文光半步之后,高跟鞋嗒嗒响着。
她的超高颜值和夸张身材立刻吸引了大量目光。
路过的男生几乎全部回头,女生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人小声议论:“那是哪个系的?身材太夸张了吧……”
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偷拍。
苏婉宁脸颊微红,却保持培训中学到的姿态:背部挺直,双手叠放小腹前,巨乳自然前挺,步伐优雅。
梁文光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上午在图书馆自习室学习完,11:30左右回宿舍途中。
在教学楼拐角,他们迎面遇到了林雪瑶。
林雪瑶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身材高挑纤细,F杯胸部在衬衫下轮廓明显,冷艳的脸上一如既往地疏离。
梁文光眼睛一亮,热情地打招呼:
“林教授,好巧啊!”
林雪瑶抬头看到他,目光微微一顿,又扫过他身后的苏婉宁,表情没有变化。
她只是冷冷地点了一下头,连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热脸贴冷屁股。
梁文光站在原地,笑容僵了僵,眼神沉下来。
“呵。”
他转身,拉着苏婉宁的手腕加快脚步回宿舍。
一进门,还没等苏婉宁开始脱衣服,梁文光直接把她按在玄关墙上。
睡袍随意扯开,鸡巴已经硬挺。
他抬起她一条腿,高跟鞋鞋跟悬空,鸡巴对准湿透的下体,猛地一顶到底。
苏婉宁背靠墙壁,巨乳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肉变形溢出。
“啊——主人……”
她刚开口,就被猛烈的抽插堵住声音。
梁文光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顶入都直撞子宫口,带着明显的不爽发泄。
女仆装短裙被撩到腰间,丝袜大腿根被他的手掌勒出红痕。
苏婉宁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高跟鞋单腿站立,巨乳在撞击中疯狂晃动,乳头摩擦他的胸膛。
不到两分钟,她已高潮一次,蜜液喷涌,顺着交合处淌到地板。
梁文光没有停,继续猛烈抽插。
玄关的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他表情带着冷意,她女仆装凌乱,巨乳晃荡,脸上满是失神的快感。
刚到家,就开始了。
不爽的情绪,全发泄在她身上。
梁文光内射后,鸡巴在苏婉宁体内又停留了几秒,才缓缓拔出。
一股浓稠的精液混着蜜液立刻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到玄关地板上。
苏婉宁双腿彻底发软,整个人软瘫在地。
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女仆装凌乱地撩到腰间,巨乳摊开在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红肿挺立,乳晕深粉。
丝袜大腿根湿了一大片,高跟鞋鞋跟歪向一边。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完全无力动弹。
梁文光整理好睡袍,蹲下身,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把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
过了几分钟,苏婉宁的呼吸才渐渐平稳。
她撑着地板坐起,女仆装下摆滑落,却遮不住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又抬头看向梁文光,声音沙哑却轻柔:
“主人……您……是不是喜欢那个林教授?”
梁文光靠在墙边,看着她,笑了笑。
“只是不爽她的态度而已。冷着脸,头也不回,像我欠她似的。”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不过……那种高冷女人,确实挺有征服感的。越是拒人千里,越想把她压在身下,看她崩溃求饶的样子。”
苏婉宁听着,轻轻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梁文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
“怎么,吃醋了?”
苏婉宁摇头,声音更轻:
“奴婢没有资格吃醋……奴婢只想好好侍奉主人。”
梁文光低笑一声,放开她。
“乖。”
他起身,走向客厅。
吃过午饭后,梁文光靠在沙发上,平板随意搁在膝盖上,刷着论坛消磨时间。
苏婉宁跪在一旁,安静侍奉,巨乳偶尔因呼吸轻颤。
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
没有署名,只有短短一行字: 林雪瑶,候补女奴编号86-20251103-028492。
建议你抓紧申请,机会不多。
梁文光盯着屏幕,指尖停在半空。
陌生人怎么知道林雪瑶的编号?
又为什么特意发给他?
他眉头微皱,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兴奋,又夹杂着警惕。
那女人昨天冷脸走开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他沉默了几秒,打开女奴选配官网,登录账户。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输入了那个编号。
填写《现实候补女奴申请表》。
理由栏,他只敲了四个字:“个人偏好”。
点击提交。
页面跳出“申请已提交,请等待审核”。
梁文光关掉手机,靠回沙发,目光落在跪着的苏婉宁身上。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巨乳。
苏婉宁顺从地前倾,任他玩弄。
2053年9月22日,早晨。
梁文光刚醒,手机推送铃声响起。
官网通知:
【现实候补女奴申请信息正确】
申请人:梁文光。
目标候补女奴:林雪瑶(编号86-20251103-028492)
信息核对无误,已进入审核期。
审核预计5个工作日,请耐心等待结果。
他盯着通知,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陌生短信的来源未知,林雪瑶的态度冰冷,审核结果尚未可知。
但猎物,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
征服欲,像火苗一样,在胸口悄然燃起。
华京大学金融学院A-302阶梯教室。
教室里座无虚席,空气闷热而甜腻,女生们身上各种淡香水混在一起——果香的清甜、花香的冷冽、香草奶香的腻人,层层叠叠,像一层看不见的雾。
笔记本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混着女生们偶尔低声交谈的轻笑,声音软软的,带着洗发水残留的薄荷或柑橘余香。
阳光从高侧窗斜斜洒进来,落在黑板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粉笔灰细小颗粒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像金色的尘埃。
林雪瑶站在讲台上,声音清冷而平稳,正讲解Black-Scholes模型的推导过程。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职业西装套裙。
高领白衬衫扣到最顶一颗,雪白布料贴着锁骨,隐约透出冷白皮肤的细腻光泽,领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外搭的西装外套剪裁利落,肩线笔直,F杯乳房被完美勾勒,挺翘圆润,呼吸时布料极轻地起伏,能听见极细的“沙”声,那是衬衫纤维摩擦皮肤的动静。
铅笔裙紧裹臀部,裙摆刚好盖过膝盖两厘米,黑丝袜薄如蝉翼,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表面泛着幽暗的哑光,在阳光下反射出细微的银丝。
脚上一双5cm黑色细跟低跟鞋,鞋面光滑,鞋跟踩在木质讲台时偶尔发出极轻的“嗒”声,清脆而短暂,像冰珠落玉盘。
黑长发高盘成严谨的低发髻,发丝一丝不乱,露出的后颈冷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隐现。
耳垂干净,没有任何饰品,阳光照上去,像一层薄薄的瓷。
她拿着激光笔,指尖修长,指甲剪得极短不涂色,红点在投影屏幕上精准移动,指节偶尔轻敲讲义,发出干涩的“嗒嗒”声。
“……模型假设无风险利率为常数,标的资产无红利支付……”
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尾音清冷,像冬夜的霜。
教室里异常安静,只有女生们低头记笔记的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时纸张摩擦的轻响。
梁文光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表面低头看着教材,手里转着笔,笔帽在指间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实际上,他的目光从上课铃响开始,就几乎没离开过林雪瑶。
他仔细地欣赏着每一个细节。
冷白的肤色在阳光下几乎发光,能看见她说话时薄唇轻抿,唇峰锋利,唇色淡得像初雪。
凤眼微眯时,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天生的疏离与审视,眼睫浓密却不卷,投下一小片阴影在眼下。
高盘发髻露出的后颈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极细的绒毛在光下泛金。
铅笔裙下,黑丝包裹的大腿曲线笔直而紧致,她偶尔转身写板书时,裙摆轻晃,黑丝摩擦发出极轻的“沙”声,像是丝绸划过冰面。
西装外套下,F杯乳房挺翘的轮廓被衬衫完美勾勒,布料贴肤,能隐约看见呼吸时极轻的起伏,衬衫最顶端的纽扣绷得微微紧,却绝不夸张。
她每走一步,细跟鞋跟落地清脆,“嗒、嗒”,黑丝大腿内侧摩擦的细微声响只有近距离才能听见,像最隐秘的邀请。
【待续】
第21章 锁定通知
2053年9月24日,华京大学金融学院大楼,下午茶时间。
林雪瑶从办公室出来,抱着一摞刚改完的论文,准备去茶水间倒杯咖啡。
走廊里,几个研究生正围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个男生看见她,立刻停下话头,笑着打招呼:
“林老师好!”
另外两个女生也赶紧跟着问好,声音带着明显的拘谨和崇拜。
林雪瑶脚步没停,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像掠过空气。
“下午好。”
声音清冷,尾音不带任何温度。
她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均匀而干脆的“嗒嗒”声。
那几个学生愣了愣,男生小声嘀咕:“林老师还是老样子……”
茶水间里已经有人,一个大四男生正笨拙地操作咖啡机,咖啡粉撒了一点在台面上。
看见林雪瑶进来,他立刻站直,紧张地打招呼:
“林、林老师……”
林雪瑶淡淡“嗯”了一声,把论文放到一旁空桌,走到咖啡机前。
男生想帮忙,却手忙脚乱地把勺子碰掉,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林雪瑶瞥了一眼地上的勺子,又看了一眼台面上的咖啡粉,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己拿了张纸巾,先擦干净台面,再熟练地操作咖啡机,动作利落精准,像在做一场实验。
男生尴尬地站在旁边,想开口道歉,却被她冷淡的目光扫了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咖啡煮好,她端起杯子,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她没有多说一句话。
回到办公室,她把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靠在椅背上,她端着咖啡浅啜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没人知道,她心里其实闪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但那丝疲惫很快被她压下。
她习惯了高傲,也习惯了孤独。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示弱,从来不是选项。
她放下杯子,重新打开论文,继续批改。
走廊里,刚才的几个学生还在小声议论:
“林老师真的好冷啊……”
“是啊,但就是这种冷,好有气场。”
没人敢再靠近她的办公室。
林雪瑶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薄唇紧抿。
晚上林雪瑶推开教师宿舍的门,反手关上。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安静。
她先弯腰脱下黑色矮跟鞋,鞋跟落地发出两声轻响,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升起。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脚微微放松,她活动了一下脚踝,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的哑光。
走到客厅沙发前,她脱下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高领白衬衫的领口终于松了些,锁骨处浅浅的压痕渐渐淡去。
她坐下,长腿交叠,黑丝大腿内侧轻微摩擦,发出极轻的“沙”声。
靠在沙发背上,她闭眼深呼吸几次,试图让一天的紧绷散去。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解锁。
屏幕亮起,一条官方推送通知弹了出来。
标题赫然写着:
《候补女奴锁定及报到通知书》
发件人:全球女奴管理署 内容只有简短几行:
林雪瑶(编号86-20251103-028492):
您的候补女奴身份已锁定。 请于通知发出次日内(即2053年9月25日24:00前)前往居住地所在女奴管理局报道。
逾期视为拒不执行,将启动强制程序。 落款时间:2053年9月24日21:
林雪瑶盯着屏幕,指尖停在半空。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没有明显变化,却比平时更冷。
她没有立刻回复,也没有慌乱。
只是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重新靠回沙发。
黑色丝袜的双腿交叠得更紧,双手叠放在膝上,指节却微微泛白。
宿舍安静得只剩空调低鸣。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深而冷。
高傲的盔甲,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
但她仍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
林雪瑶仍坐在教师宿舍沙发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屏幕黑着。
座机铃声骤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空气。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校长办公室。
指尖在扶手上轻敲一下,才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是金融学院院长李教授,五十多岁,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官方的圆滑,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刻意压着情绪。
“雪瑶……我是老李。这么晚打扰你,是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林雪瑶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听着。
院长顿了顿,叹了口气,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惋惜、怜悯,还有一丝长辈式的无奈。
“管理局的正式通知,学校已经收到了。你的公民身份……过几天就会注销。注销后,按规定,学校就不能继续以你现在的身份聘用你了。”
林雪瑶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声音冷淡如冰:
“我知道。”
院长沉默了两秒,语气放缓,像在劝一个倔强的晚辈:
“雪瑶啊,你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这几年学校对你也很器重。可你这性格……太冷,太傲了。跟同事、学生、领导,都隔着一层冰。以后……咳,以后日子怕是要吃苦的。年轻人,还是要学会低头,学会圆滑一点啊。”
林雪瑶薄唇抿得更紧,指节在听筒上微微泛白。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
只是声音更冷:
“谢谢李院长关心。”
院长又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真诚的遗憾:
“如果你以后……那位主人要是肯放你回来教书,学校随时欢迎。你的课学生们都喜欢,位置会给你留着。雪瑶,别把自己逼得太绝,好吗?”
林雪瑶沉默良久,才淡淡开口:
“我记住了。”
她挂断电话,听筒放回座机时,动作极轻,却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她靠回沙发,黑丝双腿交叠得更紧,双手叠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院长的话,像一根细针,刺进了她一直死守的盔甲缝隙。
惋惜、怜悯、劝诫……那些她最厌恶的情绪,全扑面而来。
她闭上眼,呼吸极浅。
高傲,是她最后的防线。
可此刻,那道防线,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
她没有哭,也没有崩溃。
只是坐在黑暗里,冷得像一尊冰雕。
却没人知道,冰面之下,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孤独和恐惧,正在悄然涌动。
与此同时梁文光躺在主卧大床上,苏婉宁赤裸跪坐在他身侧,黑色过膝丝袜和高跟鞋仍穿着,巨乳因跪姿微微前垂,乳头红肿挺立。
手机震动,一条官网推送跳出。
他点开通知。
【现实候补女奴申请审核通过】
申请人:梁文光。
目标候补女奴:林雪瑶(编号86-20251103-028492)
审核结果:通过。
接收安排预计:9月28日。
梁文光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深的笑。
成了。
林雪瑶,那个高冷到骨子里的女人,明天就得去报道。
梁文光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审核通过的通知,呼吸在那一瞬明显重了一拍。
心跳加速得像擂鼓,血液轰轰地冲向太阳穴。
林雪瑶。
那个在讲台上永远冷着脸、凤眼带着审视、声音像冰渣子一样的女人。
明天就要去报道了。
再过几天,她就会被剥光衣服,像苏婉宁一样被拘束、蒙眼、塞口,送进他的宿舍。
他想象着她被X架固定时的样子:干练短发散乱,F杯胸部被衬衫勒出的曲线彻底暴露,黑丝被撕开或褪到膝弯,高冷的脸在黑暗里终于出现裂痕。
想象她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时,那双凤眼从冰冷到崩溃的过程。
想象她理性防线一点点瓦解,最后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出“主人”两个字。
光是脑补这些画面,下身就硬得发疼。
他喉结滚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近乎狞然。
那种征服欲像火一样在胸口烧起来,越烧越旺,几乎要冲破理智。
不是简单的占有。
是把一个永远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女人,彻底拽下来,踩在脚下,让她只为自己一人敞开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看向床边的苏婉宁。
今晚,得好好发泄一下这股兴奋。
他放下手机,转身看向苏婉宁。
苏婉宁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轻声问:
“主人?”
梁文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床上,按在身下。
睡袍随意扯开,鸡巴已硬挺。
他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湿透的入口,猛地一顶到底。
苏婉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巨乳剧烈晃动。
梁文光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带着明显的兴奋与发泄。
整个晚上,他没有停下。
一次又一次,将她翻来覆去地占有。
苏婉宁在床上被操得连续高潮,蜜液喷涌,乳房被揉得红肿发烫,乳头被掐得发紫。
从正常位到后入,再到让她骑在上面,M腿抱起,侧躺插入……
每一种姿势,他都用极深的力道,鸡巴一次次内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苏婉宁的声音从开始的喘息到后来的呜咽,最后只剩断续的低吟。
她完全失神,身体瘫软在床上,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梁文光抱着她,一夜未停。
直到天色微亮,他才最后一次内射,抱着她沉沉睡去。
苏婉宁蜷在他怀里,巨乳贴着他胸口,乳头仍肿胀刺痒,下腹被精液填满的滚烫感久久不散。
一整晚。
因为那条通知。
因为林雪瑶,很快就是他的了。
这一晚,他格外猛。
第22章 林的报道
2053年9月25日,早晨7:00。
林雪瑶从床上坐起,宿舍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鸣。
她昨晚几乎没睡。
通知书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却没有让她崩溃,只是让她更冷,更静。
她起身,赤脚走到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过短发、脖颈、锁骨,顺着F杯胸部的曲线滑下。黑丝昨晚已脱,皮肤在热气中泛起淡淡潮红。
她用沐浴液仔细清洗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像在完成一项实验。
清洗下体时,指尖触到阴唇,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知道,今天之后,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
但她没有多想,只是冲洗干净,关掉水。
擦干身体后,她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最后一次,以自由女性的身份挑选衣服。
她选了一套最简单的:白色高领衬衫、黑色铅笔裙、黑色丝袜、3cm矮跟鞋。
没有多余饰品,没有香水。
衬衫扣到最顶一颗,裙摆盖过膝盖,丝袜薄而匀称,鞋跟落地清脆。
她对着镜子整理发髻,一丝不乱。
镜中的女人,冷艳、干练、疏离,一如既往。
她拿起一个小手提包,只放了公民身份证、手机。
没有带多余物品——规章上写了,建议穿着简单衣物,不携带贵重饰品。
她最后看了一眼宿舍:书架上的专业书、桌上的论文、窗台那盆她亲自养的绿植。
一切,都要留在这里。 8:30,她关掉灯,锁上门。
高跟鞋在走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一步一步,稳而冷。
她没有回头。
电梯下到一楼,走出教师宿舍大楼。
晨风吹过,丝袜大腿根微微凉意。
她叫了一辆公共交通车,直达女奴管理局。
车上人不多,她坐在靠窗位置,目光平视前方。
没人知道,这个穿着严谨、气场冰冷的女人,今天要去报道,成为正式女奴。
她自己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主人,是谁。
但她已做好准备。
以她一贯的高傲姿态。
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上午9:15,林雪瑶推开华京市海淀区女奴管理局的大门。
大厅宽敞冷清,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头顶的无影灯,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淡淡的金属味。
她穿着昨日那套最简单的衣服:白色高领衬衫扣到最顶,黑色铅笔裙,黑丝,3cm矮跟鞋。
短发盘得一丝不乱,手里只提着一个极小的手提包。 前台三个窗口,只有最左侧有工作人员,一位三十多岁的自由女性,深灰制服,胸牌工号A12。
林雪瑶径直走过去,将打印的《女奴锁定及报到通知书》、身份证和手机整齐放在玻璃台面上。
“早上好,我是来报道的。”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和胸前短暂停留,又很快移回屏幕。
“姓名。”
“林雪瑶。”
工作人员输入姓名,屏幕跳出档案。 “出生2025年11月3日,候补女奴编号86-20251103-028492,确认无误。”
她拿起扫描仪,先扫身份证,再扫通知书二维码,然后让林雪瑶对着摄像头进行人脸识别。
“数据一致。”
工作人员在系统里点了确认,动作干脆。
“公民身份证明已收回,即刻注销。”
她伸手收走身份证,放进抽屉。
林雪瑶看着自己的身份证消失在抽屉里,眼神没有波动。
工作人员从侧边抽屉取出一张白色临时电子卡,卡上印着她的候补编号和二维码。
“这是你的内部通行卡,接下来所有区域都需要刷卡进入。”
她指了指旁边已等候的一名女性工作人员。
“请跟这位工作人员去准备区。”
林雪瑶接过临时卡,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声音礼貌,却疏离。
她转身,跟随工作人员走向大厅侧门。
矮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而稳定的“嗒嗒”声,步伐没有一丝迟疑。
林雪瑶跟着工作人员刷卡穿过侧门,走廊灯光转为柔和,地面仍是光滑环氧树脂,鞋跟敲击声清脆回荡。
她们停在一扇标着“准备区-07”的金属门前。
工作人员刷工卡,门“咔”地打开。
房间约十平米,四壁浅灰,恒温24℃,空气干燥无味。正中央一张金属桌,桌上已打开一个银色密封箱,箱盖朝向门口。角落监控红灯常亮。
工作人员走进房间,站到桌旁墙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落在林雪瑶身上。
“这里是你的独立准备室。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将所有随身物品,包括衣物、鞋袜、内衣、饰品、通讯终端,全部放入这个箱子里。脱除顺序不限,但必须全部脱至全裸状态。我会在这里全程监督,确保程序规范。完成后,把箱子推到门边地面标记线处,我会立即进行下一步检查。整个过程有录像,仅用于程序存档。”
她语气公式化,没有起伏。
“请开始。”
林雪瑶站在门口几秒,目光扫过房间,没有表情变化。
她先把手提包放在桌上,取出手机、钥匙、钱包,一并放入箱子。
然后解开矮跟鞋的扣带,左脚抬起脱下,右脚同样,鞋子整齐并排放在箱旁,再拿起放入箱内。
黑色丝袜从大腿根缓缓褪下,先左腿,后右腿,丝质摩擦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将丝袜卷好,放入箱子。
铅笔裙拉链在侧腰,她拉开,拉链声细微却清晰。裙子顺着臀线滑落,她弯腰拾起,折好放入箱子。
白色高领衬衫扣子从下往上解开,一颗一颗,动作不快,却没有停顿。衬衫敞开,露出光洁的胸口和黑色内衣。
她脱下衬衫,叠好放入箱子。
内衣是简洁的黑色无钢圈款,她先解开背扣,肩带滑落,F杯胸部完全释放,乳房挺翘圆润,乳晕浅粉,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她将内衣和内裤一起放入箱子。
现在,她全身赤裸。
皮肤冷白细腻,短发仍盘得一丝不乱,锁骨线条清晰,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腰肢细直,臀部紧致,大腿修长。
她把箱盖合上,推到门边黄色标记线处。
工作人员上前一步。
“箱子已收到,我现在检查物品是否齐全。请保持站立姿势,双手自然垂放,不要遮挡。”
林雪瑶双手垂在身侧,背部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工作人员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蹲下打开银色密封箱盖子,开始逐一检查里面的物品。
她先拿起手机,确认已关机,然后展开衬衫、铅笔裙、内衣、内裤、丝袜,一件一件检查衣缝、口袋、鞋底,确保没有夹带任何物品。
动作熟练而彻底,没有多余言语。
检查完后,她合上箱盖,在平板上记录“随身物品清点完毕,无异常”。
站起身,目光平静转向仍赤裸站立的林雪瑶。
“物品检查完毕,接下来进行身体检查。请保持双手自然垂放,不要遮挡或移动。我会使用非接触工具和必要的手动检查,确认你没有在身上藏匿任何物品。”
林雪瑶轻轻点头,声音冷淡:
“好的。”
工作人员拿起一支细长医用手电筒,走近一步。
“先检查口腔,张嘴,舌头向上抬。”
林雪瑶张开嘴,舌头抬起。灯光照入,工作人员仔细查看口腔内侧、舌下、牙缝、上颚,没有触碰,只用光束扫过。
“转头,松开发髻。”
林雪瑶伸手解开发髻,短发自然垂落,露出后颈和耳后。工作人员用手电筒照射头皮,分开几缕头发检查发根,又查看耳廓内侧。
接着是腋下和手臂:让她举起双臂,转动手腕,灯光扫过腋窝、手指缝、指甲下方。
“双手放背后。”
林雪瑶照做,工作人员绕到身后,检查背部、腰窝、臀缝上方。
然后回到正面。
“双腿分开到肩宽。”
林雪瑶微微分开双腿,脚尖朝外。F杯乳房因呼吸微微起伏,乳晕浅粉,乳头在凉意中挺立。
工作人员蹲下,先用手电筒照射肚脐、小腹,又移到大腿内侧、膝窝。
“弯腰90度,双手抱头。”
林雪瑶弯下腰,乳房因重力向前垂坠,却不下垂,乳肉晃动了一下。她保持姿势,后背完全暴露。
工作人员用手电筒仔细检查臀部、臀缝、肛门周围,没有触碰,只用光线确认。
“保持姿势,用双手掰开臀部。”
林雪瑶脸颊瞬间泛起极淡的红,却没有犹豫,伸手向后,轻轻掰开臀瓣。工作人员用手电筒近距离照射肛门,确保无异物。
“直起身,转身正面,双手抬高乳房。”
林雪瑶直起身,转向正面,双手托起乳房向上抬起,露出下乳根部。工作人员用手电筒扫过乳下沟、乳晕下方。
最后一步,工作人员换了一支一次性无菌探镜(细长塑料棒,前端圆润),涂上少量润滑剂。
“双腿再分开一些,放松。”
林雪瑶深吸一口气,分开双腿。
工作人员蹲下,用探镜轻轻分开阴唇,灯光照入阴道前段,确认内部无藏匿物品。
动作极轻、极快,没有深入,只检查可见范围。
检查结束,工作人员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在平板上记录“身体检查无异常,无藏匿物品”。
“检查完成。你现在可以通过那扇门进入检查准备区。进去后保持全裸站立等待,不要坐下。”
林雪瑶放下双手,乳房自然落下,轻晃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赤裸着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单向门。
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
工作人员开始密封箱子。
林雪瑶赤裸着走进检查准备区。
这是一条狭长的过渡走廊,两侧是磨砂玻璃,头顶冷白灯直射下来,地面冰凉的瓷砖,没有任何座椅,只有几排黄色站立标记线。
房间里已有四五个同样全裸的女性在等待。
她们站得笔直,或低头,或平视前方,身体因凉意而微微起鸡皮疙瘩,乳房大小不一,有的挺翘,有的自然下垂,皮肤颜色从冷白到小麦都有。
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味和淡淡的体味,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声和偶尔的高跟鞋残留脚步回音。
林雪瑶走到最靠近出口的一条黄色标记线前,站好。
双脚并拢,赤脚踩在冰凉瓷砖上,凉意从脚底直窜而上。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试图遮挡胸部或下体。
杯乳房挺翘圆润,在冷气中乳头微微挺立,乳晕浅粉,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
短发因刚才脱衣而稍显凌乱,却仍保持着干练的轮廓。
她背部挺直,目光平视前方,眼神冷淡而疏离,像在审视这个房间,又像什么都没看进眼里。
周围几个等待的女性偶尔偷瞄她一眼。
有人低声耳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安静空间里隐约可闻:
“那个短发的……好冷啊。”
“身材真好……胸那么挺。”
林雪瑶听见了,却没有反应。
她只是站着。
赤裸,笔直,冷傲。
像一尊冰雕。
等待电子屏上的呼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再到腰肢。
乳头越来越硬,乳房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
但她没有动。
没有试图抱臂取暖,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只是安静地站着。
第23章 培训
2053年9月25日,上午10:20。
检查准备区的电子屏终于亮起,红字滚动:
“编号86-20251103-028492,请进入检查室05号。”
林雪瑶赤裸着走向走廊尽头的05号门。
门在她靠近时自动滑开。
检查室约二十平米,灯光更亮更白,医疗设备齐全:电子秤、身高仪、三围扫描仪、DNA快速取样器、高清相机支架、三维扫描仪、妇科检查椅。
两名自由女性工作人员已在室内等候。 一位约四十岁,短发戴眼镜,工号A15,主责;另一位年轻些,工号B22,辅助。
两人深灰制服,态度专业而平静。
A15朝她点头:
“请进,站在黄色脚印标记处,先进行身份最终核验。”
林雪瑶走过去站好,赤脚踩在两个黄色脚印上,凉意从脚底传来。
B22拿起手持设备,对准她的眼睛进行虹膜扫描,又让她张开手指按在指纹板上,最后用棉签在她口腔内侧轻轻刮了一下,放进快速DNA比对仪。
不到一分钟,屏幕跳出绿色“一致”字样。
A15点头:
“身份核验完成。现在开始逐项身体检查,请配合指令。”
她们先让她站到电子秤兼身高仪上。
“双手自然垂放,眼睛平视前方。”
屏幕显示:身高170cm,体重56kg。
接着三围测量。
B22拿起软尺,从背后绕过,依次量下胸围、上胸围、腰围、臀围。
A15记录并复述:
“下胸围75cm,上胸围98cm,腰围58cm,臀围92cm,罩杯F杯,确认。”
林雪瑶面无表情。
接下来健康评估。
A15让她坐上检查椅,椅背放平,双腿放在腿托上,分开固定(标准医疗姿势)。
B22戴新手套,用窥器进行生殖系统检查,确认处女膜完整、无异常;抽少量静脉血,放入仪器检测性传播疾病、激素水平、遗传筛查。
A15同时用探头在小腹按压,评估子宫及卵巢。
两人动作轻柔专业,无多余交谈。
然后影像采集。
林雪瑶被要求站到白色背景墙前。
“正面,双手举过头顶。”
快门连闪,高清正面照、全身照完成。
“侧身,双手背后。”
侧面照。
“背面,双手前伸。”
背面照。
接着局部特写:让她托起乳房,拍摄乳晕、乳头细节;分开双腿,拍摄外阴特写。
最后站进三维扫描仪圆台,360度激光扫描全身,建立完整模型。
动态视频:走三步、转身、下蹲、抬臂,确保仪态评估。
所有项目结束,A15在平板上最后确认。
“检查完毕,无健康异常,生殖系统正常,处女膜完整,遗传筛查优秀,生育潜力高,敏感度初步测试中等,所有数据已加密上传。”
她摘下手套,语气平静:
“请跟随B22工作人员去内部临时宿舍休息。滞留期间保持全裸,禁止外出或通讯。”
林雪瑶从检查椅下来,双腿有些发软。
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依旧冷淡。
赤裸着跟着B22走向另一扇门。
身后,检查室的门自动关闭,灯光渐暗。 步骤4,完成。
2055年9月25日,上午10:45。
检查室门在身后关闭,林雪瑶赤裸着跟着B22工作人员穿过一条短走廊,刷卡进入“临时宿舍区”。
房间约四十平米,四张双层铁床整齐排开,每张床只铺着一次性白色床单和薄被。空气净化器低鸣,恒温25℃,却带着一丝凉意。
墙上电视正循环播放宣传片:画面里多名女奴温柔微笑,旁白柔和重复“为人类种族延续奉献,是女奴最高荣耀”。
茶几上放着几本薄书:《女奴服从指南》《生育知识手册》《如何更好地侍奉主人》。
房间里已有两名全裸女性,一人坐在下铺低头看书,一人刚冲完澡,用毛巾擦头发。
B22将林雪瑶带到靠墙的一个空下铺前。
“这是你的临时床位,四人间,目前还有一个空位。滞留期间必须保持全裸,不允许外出、不允许私下通讯、不允许互相交换物品。每天三餐准时送来,水在饮水机。电视和书籍是必修内容,请认真学习。”
她把一张小卡片放在床单上。 “这是你的正式女奴编号:86-20251103-20530928-86-529。数据已上传中央系统。”
说完,她点点头,转身离开,门自动锁上。
林雪瑶站在床边几秒,才慢慢坐到下铺。
铁床冰凉,她盘腿坐下,F杯乳房自然挺在胸前,乳晕浅粉,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电视里的宣传片继续播放,女声柔和:
“服从主人,就是奉献社会……人类种族延续,是每一位女奴的神圣使命……”
坐在对面下铺的女生悄悄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声对另一个说了一句什么,又很快低下头。
林雪瑶把编号卡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她轻轻把卡片放在床头,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电视的低声、空气净化器的嗡鸣,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不再是林雪瑶教授。 而是正式女奴86-20251103-20530928-86-529。
等待着未知的主人,未知的运输,未知的未来。
她闭上眼睛,呼吸平稳。
高傲的盔甲,还在。
只是,已出现更多裂缝。
9月26-27日,林雪瑶在临时宿舍接受为期两天的标准化基础服从培训。 第一天早晨8:30,四人(包括林雪瑶)被带到培训室,全裸跪坐跪垫。
培训师(自由女性)示范站姿、跪姿、坐姿、爬姿,林雪瑶动作精准却僵硬,背部始终挺直,眼神冷淡。
保持站姿40分钟时,她小腿肌肉紧绷,却没有一丝晃动。
指令响应环节:“抬头”,“低头”,“双手背后”,“双腿分开”,“弯腰”,“双手托胸”。
林雪瑶响应速度极快,却机械而无表情。
被要求“双手托胸,抬头”时,她托起F杯乳房,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挺立,却目光平视前方,没有羞涩,只有冷。
培训师记录“服从性高,但情绪疏离”。
第二天上午观看宣传短片:称呼主人、接受惩罚、生育义务。
点名提问时,轮到林雪瑶:“主人要求你当众跪下亲吻鞋子,你如何回应?”
她声音清冷:“我会立即跪下,说‘是的,主人’,然后亲吻主人的鞋子,并说‘谢谢主人让奴婢侍奉’。”
培训师记录“优秀”。
下午练习家务与侍奉技能:叠衣、端茶、肩颈按摩。
林雪瑶叠衣动作利落精准,按摩时手法专业却冰冷,指尖力道均匀,却没有一丝温柔。
两天培训结束,培训师总结:
“林雪瑶整体表现优秀,服从性极高,但情绪疏离,建议主人注意心理开发。”
林雪瑶被带回宿舍,跪坐床边。
她仍保持冷淡的表情。
但眼神深处,那道裂缝,又深了一分。
等待运输。
第24章 送达
2053年9月28日,下午19:00。
临时宿舍的门被刷卡打开,两名深蓝制服的末端派送员走入,手上推着一辆小型工具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全套拘束器材。
电视自动暂停宣传片,林雪瑶从下铺起身,其他三名女性仍坐在床上。
派送员目光扫过,声音平静: “林雪瑶,编号86-20251103-20530928-86-529,你的运输安排已确认。今晚21:00准时送达。请立即起身,跟我们到运输准备区。保持全裸,无需携带任何物品。”
林雪瑶没有说话,只是起身。
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升起。她背部挺直,F杯乳房随着动作轻晃,乳晕浅粉,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她跟随派送员走出宿舍。
走廊灯光柔和,赤脚踩地无声。
她们停在一间标着“运输准备区-03”的房间前。
房间约十五平米,四壁浅灰,中央一张可调节固定椅,一旁道具台已摆好器材,无死角摄像头红灯常亮。
派送员让她站到椅前黄色标记处。
“本地短途运输,执行标准拘束程序。请配合。”
林雪瑶站好,目光平视前方,冷淡如常。 派送员蹲下,拿起一双黑色皮革高跟鞋,鞋跟11。5cm,内里柔软。
先左脚,她抬起脚,鞋子滑入,脚掌被强行抬高至与地面约45度角;右脚同样。鞋带迅速系紧固定。
林雪瑶重心前倾,乳房随之微微晃动,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派送员取出柔软皮革手铐,宽度6cm,内衬海绵。
让她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于腰部水平,“咔”一声扣环锁死。
手臂固定后,胸部更加向前挺出,乳房轮廓更显。 直径4.5cm的红色橡胶球,表面光滑,配可调节皮带。
她张嘴,球体塞入口腔,填满却留呼吸孔,皮带绕脑后扣紧。
口水很快分泌,她喉咙轻动,却没有出声。
两枚医用级硅胶耳塞轻轻塞入双耳。
外界声音瞬间闷远,只剩心跳。
全黑皮革眼罩从后向前盖住眼睛,弹性带固定。
世界彻底黑暗。 派送员涂润滑剂于细长硅胶塞(直径0。8cm,长度7cm,末端拉环)。
让她微微分开双腿,动作轻柔迅速插入尿道,直至固定。
林雪瑶下腹一紧,身体轻颤。
高强度塑料带贴合曲线,后带穿过臀缝,前挡板覆盖,“咔嗒”锁紧。
钥匙放入密封袋。
派送员最后检查所有器材,无松动、无压痕,在平板上记录“林雪瑶拘束完成,无异常”。
林雪瑶现在完全无法视、听、言、手,只能靠高跟鞋勉强站立,身体因异物感而微微发颤,乳房沉重挺在胸前。 下午19:30。
林雪瑶已被完整拘束,站在运输准备区中央。
派送员检查完毕后,取下四条柔软皮质牵引绳,一端扣环扣在她的颈部电子项圈上。
“本地短途运输,装车步骤开始。请跟随。”
牵引绳轻轻一拉。 林雪瑶被迫迈出高跟鞋小碎步,鞋跟11。5cm让她每一步都摇晃不稳,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肉撞击发出闷响,乳头摩擦空气刺痒。
在完全黑暗和隔音中,她只能凭绳子的拉力和身后隐约的脚步声判断方向。
走了约三十步,停下。
车厢门打开的凉风吹来,带着夜间城市的潮湿味。
派送员一左一右扶住她的上臂,引导她踏上车厢台阶。
车厢内部空间狭小,地面软垫,恒温26℃。
她被牵引到中央,背靠一根冰凉的不锈钢固定柱站好。
装车固定开始。
派送员用多条宽软带将她牢牢固定在柱子上:
第一条横过小腹,紧贴子宫上位置,勒得下腹微微收紧。
第二条压在巨乳下方,托住却不完全束缚,让F杯乳房仍能随着呼吸轻颤。 第三、四条分别固定大腿中段和膝盖上方,确保双腿无法合拢。
第五条环绕脚踝,将高跟鞋鞋跟卡入柱底凹槽,彻底锁死下肢。
颈部牵引绳缩短,扣在柱顶环上,限制低头幅度。
每一条带子收紧时,都带来一阵被彻底锁死的压迫感。
固定完成后,派送员再次检查所有器材和软带,无松动、无压痕。 “林雪瑶,站立固定完成。预计行驶45分钟,21:00准时送达主人住所。”
车厢门缓缓关闭,灯光调至最暗,只剩监控蓝光。
引擎启动,车辆平稳驶出管理局……
林雪瑶在黑暗中站立,高跟鞋压迫脚掌,反绑双手麻木,固定带勒紧身体,乳房沉重挺在胸前,随着车辆轻微晃动微微颤动。
短途运输,开始了。 晚上21:00。
宿舍门前。
两名押送员一左一右扶持着被遮盖布完全包裹的林雪瑶,停在门边。
领头押送员按下门铃。
门很快打开。 梁文光站在玄关,目光先落在押送员身上,又扫过身后那被黑色不透光布包裹的身形——仅露出的脚踝冷白细腻,11。5cm运输高跟鞋鞋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梁文光先生,您好。我们是女奴管理部末端派送员,运送编号86-20251103-20530928-86-529的正式女奴,已准时抵达。请确认签收。”
押送员出示工作证和电子派送单。
梁文光嘴角微扬,侧身让开:
“请进。”
押送员扶持林雪瑶迈过门槛,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闷在布下的“嗒嗒”声。
门在身后关上,反锁。
确认室内无外人后,领头押送员双手抓住遮盖布顶部,轻轻一掀。
布料滑落。
林雪瑶完整出现在梁文光面前。 她全裸站在玄关地垫上,11。5cm运输高跟鞋让双腿绷直笔挺,反绑的双手让肩膀后张,F杯乳房因此更加向前挺出,乳晕浅粉,乳头在宿舍灯光和凉意中挺立。
短发因拘束而稍显凌乱,却仍保持干练轮廓。
口球塞满口腔,口水痕迹顺下巴滑到胸口。
眼罩和耳塞让她处于完全黑暗与隔音中,贞操带紧锁下体。
她安静站立,身体因长时间拘束而轻微发颤,却保持着挺胸姿态,冷淡而疏离。
梁文光的目光从头到脚缓缓扫过,停在那张熟悉却此刻赤裸冷艳的脸、挺翘的乳房、黑丝残留的腿部痕迹上。
押送员递上平板和小手电:
“请您检查女奴状态。皮肤无压痕,呼吸正常,所有运输记录已上传。”
梁文光接过,绕着林雪瑶走了一圈。
近距离下,他看到她皮肤冷白细腻,乳房挺翘圆润,乳晕浅粉,乳头因拘束而微微肿胀。
他伸手托起一侧乳房,掂了掂重量,乳肉柔软溢出指缝。
又捏了捏她的上臂和腰侧,确认无异常。
林雪瑶在黑暗中感觉到主人的触碰,身体本能轻颤,却没有躲闪,背部仍挺直。
检查完毕,他点头:
“状态良好。”
押送员立即递上纸质《女奴运输交接单》。
梁文光扫了一眼记录——准时送达、无异常——签下名字和指纹。
“签收完成。”
押送员将林雪瑶的随身物品密封箱放在鞋柜上,行礼:
“祝您使用愉快。如有问题可联系管理局。”
两人离开,门轻轻关上。
宿舍客厅内,只剩梁文光与仍处于完整运输拘束的林雪瑶。
押送员离开后,宿舍门轻轻关上,反锁声在安静的玄关回荡。
梁文光低头看着仍处于完整运输拘束的林雪瑶,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没有立刻动手解除任何拘束。
他转身走向客厅,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
“苏婉宁,出来。”
主卧旁的女奴房门被推开。
苏婉宁赤裸着走出来,只穿着黑色过膝丝袜和高跟鞋,J杯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晕淡粉,乳头挺立。
她看到玄关站着的林雪瑶,脚步微微一顿。 林雪瑶被眼罩和耳塞完全隔绝,黑暗中站得笔直,高跟鞋11。5cm让双腿绷紧,反绑双手让F杯乳房挺出,乳晕浅粉,乳头因凉意挺立。
口球塞满口腔,口水痕迹顺下巴滑到胸口,贞操带紧锁下体。
苏婉宁的目光从林雪瑶的短发、冷白皮肤、挺翘乳房,一路扫到高跟鞋。
她认出了这张脸——金融学院的林雪瑶教授。
那个永远冷着脸、气场冰冷的女人。
现在,却以运输拘束的姿态,站在主人宿舍课堂。
苏婉宁低头,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巨乳随之轻颤。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到梁文光身侧跪下。
梁文光一手搭在苏婉宁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揉了揉她的乳肉,目光却落在林雪瑶身上。
“我的第二个女奴。”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征服欲。
苏婉宁跪在他身边,乳房被揉得晃动,乳头刺痒,却没有出声。
林雪瑶在黑暗中一无所知。
她仍站得笔直。
高傲的姿态,还在。
但已彻底成为私有财产。
第25章 内心的高傲
梁文光将林雪瑶放置在客厅中央。
他先让她站直,然后用一根短牵引绳将她的项圈扣在客厅落地灯底座的固定环上,绳长刚好让她无法大幅移动,却能保持站立姿势。
林雪瑶仍保持完整运输拘束:眼罩、耳塞、口球、高跟鞋、反手拘束。
鞋跟让她双腿绷直,F杯乳房挺在胸前,乳晕浅粉,乳头挺立。
梁文光拍了拍她的臀部,确认她站稳,才转身对跪在一旁的苏婉宁道:
“苏婉宁,跟我来,服侍我洗澡。”
苏婉宁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J杯巨乳晃动了一下。
“是,主人。”
她跟在梁文光身后走进浴室。
门在身后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林雪瑶站在原地。
黑暗,无声。
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只感觉到高跟鞋压迫脚掌的酸胀,反绑双手的麻木,口球塞满口腔的异物感,乳房因凉意而乳头挺立,下腹残留的空虚。
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沐浴香味,从浴室方向隐约传来。
她知道,主人就在不远处。
还有另一个女人——刚才触碰她的那双手,温柔却带着顺从。
她在心里反复确认:这是主人的宿舍。
自己已被送达,已被签收。
但主人是谁?
为什么不立刻解除拘束?
为什么让她这样站着?
为什么……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疑问像冰针,一根根扎进她一贯冷傲的理性。
她站得笔直,背部挺直,乳房挺出。
高傲的姿态,还在。
内心,却第一次生出真正的疑惑。
甚至,一丝极淡的、不愿承认的不安。
她在黑暗中站着。
等待。
梁文光洗完澡,睡袍随意披在身上,头发还带着水汽。
他走出浴室,苏婉宁赤裸跟在身后,巨乳轻晃,丝袜和高跟鞋让她步伐带着细微的“嗒嗒”声。
两人回到客厅。 林雪瑶仍站在中央,牵引绳扣在落地灯底座,11。5cm运输高跟鞋让她双腿绷直,反绑双手让F杯乳房挺出,乳晕浅粉,乳头挺立。
眼罩、耳塞、口球完整,黑暗与无声中,她一动不动。
梁文光走到她身后,停下。
苏婉宁安静跪在一旁,双手叠膝,巨乳前垂,目光低垂。
梁文光右手抬起,先落在林雪瑶的臀部。
掌心贴上紧致的臀肉,温度滚烫。
他没有用力,只是缓慢抚摸,从臀峰外侧滑到内侧,指腹沿着臀缝边缘描摹,感受皮肤的细腻与冷白。
林雪瑶在黑暗中感觉到触碰,身体微微一僵,却仍保持笔直站姿。
他的手向下,滑到大腿后侧。
掌心完全覆盖住大腿肉,缓慢揉捏,感受肌肉的紧实与皮肤的细腻。
指尖偶尔划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却只是轻触即离。
每一次抚摸,都让林雪瑶的下腹无意识收紧,阴唇间残留的湿意更明显。
梁文光左手也加入,从另一侧抚上臀部,双手同时动作,一手揉捏臀肉,一手顺着大腿向下,停在大腿根,拇指轻轻压在皮肤上。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掌心温度更高。
林雪瑶在黑暗中,身体轻颤却不躲闪。
臀部和大腿,已完全落在主人掌心。
苏婉宁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巨乳起伏,眼神柔顺。
客厅安静,只剩男主双手在林雪瑶臀部和大腿上缓慢而持续的抚摸。
梁文光左手继续在林雪瑶的臀部和大腿上游走,掌心滚烫,指腹缓慢描摹着皮肤的每一寸纹理。
他右手突然滑到她膝弯,用力一抬。
林雪瑶在黑暗中失去平衡,重心瞬间倾斜,那条被抬起的腿被迫弯曲,高跟鞋鞋跟离地,脚踝处的扣环拉紧。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个尴尬的角度,下体完全暴露,阴唇因姿势拉扯而微微张开,残留的湿意在凉风中更明显。
梁文光左手扶住她被抬起的腿膝盖内侧,固定住位置,右手继续抚摸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指尖偶尔划过阴唇边缘,却只是轻触即离,像在故意撩拨。
林雪瑶的身体在拘束中轻颤,乳房因重心不稳而晃动,乳头挺立得更明显。
梁文光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苏婉宁,声音低沉:
“苏婉宁,过来。舔她。”
苏婉宁立刻爬近,跪在林雪瑶被抬起的腿下。
她抬头,巨乳因跪姿前垂,乳头轻蹭地板。
然后,她凑近林雪瑶的下体。
温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触碰外阴最外侧,带着试探的柔软。
林雪瑶在黑暗中感觉到那陌生的湿热触碰,下腹猛地一紧,身体本能地想夹腿,却被主人抬着的姿势完全限制。
苏婉宁的舌头开始舔舐。
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缓慢滑动,舌面平贴,带起湿滑的温度,然后舌尖分开阴唇,找到阴蒂,轻柔地画圈舔弄。
每一次舔过阴蒂,林雪瑶的身体就轻颤一下,蜜液很快溢出,被苏婉宁的舌头卷入口中。
苏婉宁舔得越来越深,舌尖偶尔探入入口浅浅抽插,又退回专注阴蒂,吸吮、拨弄、旋转。
梁文光一边抬着林雪瑶的腿,一边右手继续抚摸她大腿内侧和臀部,指尖配合苏婉宁的节奏,时而按压阴唇边缘,时而轻捏大腿肉。
林雪瑶在黑暗与无声中,完全承受着双重刺激。
陌生女人的舌头湿热柔软,主人手指的抚摸带着占有欲的力道。
快感迅速堆积。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乳房剧烈起伏,乳头刺痒到极限。
蜜液流得更多,被苏婉宁舔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温热、柔软、湿滑的舌头先是轻轻扫过阴唇外侧,像羽毛般撩拨。林雪瑶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深处瞬间涌起一股热流,阴唇不自觉地轻颤。
苏婉宁的舌尖开始深入。
她先用舌面平贴阴唇,来回缓慢舔舐,带起湿腻的水声,每一次滑动都让林雪瑶的阴蒂肿胀得更明显。
然后舌尖集中到阴蒂顶端,轻柔画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吸吮。
快感像电流般从阴蒂直冲大脑。
林雪瑶的呼吸在口球后变得急促而凌乱,喉咙里挤出被堵住的低呜。
她的F杯乳房因身体轻颤而晃动,乳头挺立到极限,乳晕颜色迅速加深。
梁文光的手同时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抚摸,指尖偶尔按压阴唇边缘,配合苏婉宁的节奏。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苏婉宁舌尖用力一吸阴蒂的同时,梁文光指尖按住大腿根最敏感处。
林雪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在拘束中剧烈痉挛。
阴道壁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溅在苏婉宁脸上和地板上。
她的双腿颤抖,高跟鞋里的脚尖蜷紧,乳房晃荡得几乎失控,乳头刺痛酥麻。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她在黑暗中眼前炸开白光,意识几乎空白。
余韵还未散,苏婉宁的舌头继续舔舐,没有停下。
第二次高潮紧随而来。
舌尖探入入口浅浅抽插,又退回吸吮阴蒂。
林雪瑶的身体再次痉挛,蜜液喷得更多,臀部本能地向舌尖迎合,却被梁文光的手死死固定。
第三次高潮更猛。
苏婉宁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梁文光指尖同时按压阴唇。
林雪瑶在黑暗中彻底失控。
她的呜咽声碎成断续的喘息,身体在拘束中颤抖得像筛子,乳房晃荡,乳头肿胀到极限。
蜜液一股股涌出,地板湿了一大片。
连续高潮让她意识模糊,理性防线在快感中一点点崩裂。
她高傲的姿态,还在。
但身体,已完全背叛。
在黑暗中,她一次次被送上巅峰。
直到几乎要昏厥过去。
梁文光俯身,一手抄到林雪瑶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林雪瑶在高潮余韵中彻底软瘫,身体像没了骨头般瘫在他臂弯里。
杯乳房贴在他胸前,随着步伐晃动,乳肉柔软地挤压变形,乳头肿胀挺立,摩擦睡袍布料带来阵阵刺痒。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短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口球仍塞在嘴里,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他的睡袍上。 高跟鞋的鞋跟悬空晃荡,11。5cm的鞋尖偶尔轻碰他的小腿。
梁文光抱着她走进主卧。
大床宽阔柔软,床单干净。
他将她轻轻放到床中央。
林雪瑶仰面躺下,四肢仍被扣环固定在运输拘束状态,无法合拢。
双腿因高跟鞋而微微分开,下体完全暴露,阴唇红肿湿亮,蜜液残迹在灯光下泛光。
乳房摊开在胸口,乳晕深粉,乳头肿胀到极限,随着急促呼吸轻颤。
梁文光坐在床边,看着她瘫软失神的模样。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皮肤泛着潮红,汗珠在锁骨和乳沟汇成细流。
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擦去她眼角因快感而溢出的泪水。
林雪瑶在黑暗中,只能感觉到主人的触碰和床的柔软。
她仍被眼罩、耳塞、口球拘束着。
高傲的姿态,已被彻底瓦解。
只剩彻底的软瘫,和等待。
梁文光坐在床边,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林雪瑶。
他先取下她的口球。
皮带松开,橡胶球离开口腔时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林雪瑶本能地活动下颌,喉咙干涩,却没有出声。
接着取下耳塞。
外界声音涌入:空调低鸣、自己的心跳、主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最后解开眼罩。
灯光刺入,她眯起眼睛,泪水生理性地涌出。
视线逐渐清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梁文光的脸。
他坐在床边,目光深沉而带着笑意,低头看着她。
林雪瑶的瞳孔微微收缩。
内心如遭雷击。
是……他?
那个总坐在第三排、偶尔热情打招呼却被她冷脸以对的学生?
她没想到,主人会是他。
惊讶、荒谬、不甘,一瞬间涌上心头。
但她很快压下情绪,薄唇紧抿,偏过头,目光看向床头柜,冷漠地一言不发。
梁文光看着她偏头的动作,嘴角笑意加深,却没有生气。
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叫主人。”
声音低沉,带着命令,却不急躁。
林雪瑶没有回应。
她仍偏着头,眼神冷淡疏离,像在无声抗拒。
梁文光收回手,站起身。
他也不恼,只是低笑一声。
“好。”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今晚,我会操到你求饶。”
林雪瑶的身体在床上轻颤了一下,却仍没有回头。
梁文光转身离开主卧,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她一人。
无力地躺在床上,乳房起伏,乳头红肿,下体湿亮。
她闭上眼,呼吸极浅。
高傲的盔甲,还在。
但今晚,注定会被一点点剥开。
直到她求饶。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