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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13 03:45 / 2517 / 45 /
【小说】静安病人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8 02:54:22

第十三章:让我们开始恋爱吧!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了。
  我和芮,其实是头一天下午开始做的爱。她先是被我抠弄高潮了一次,接着我们又疯狂地拥在一起,认真地做了一次爱。晚饭时分,我去那个小卖部给她整了一碗土鸡汤。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肉,我则也把汤喝完;酒足饭饱思情欲,我俩又来劲了,于是晚上又做了一次。直到我和她都累了,洗了澡,挤在这张不大的双人床上沉沉睡去。
  此刻一大早,窗户没有开;晨光从门缝里微微透了点进来。我们两人几乎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我的大半个身子都露在被子外面,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或许是我俩互相搂得紧,也许是因为性爱的余温吧。
  芮的右腿搭在我身上。准确地说,她是冲着我侧卧着,胸压在身下,那条修长得惊人的玉腿正肆无忌惮地横跨在我的小腹上。从我这个仰躺的视角看过去,她的腿简直完美——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瓷光泽,丰腴浑圆;小腿修长笔直地弯着,腿肚子很细,线条很是流畅。再往下是纤细精致的脚踝,和那能让任何男人射出来的涂着绯红指甲油的玉足。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顺着那滑腻如丝的肌肤慢慢上下游走。我不敢用力,生怕惊碎了这幅画面,又怕动作太轻弄痒了她。
  果然,才轻轻抚摸了几下,芮就醒了。她的睫毛颤了颤,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显然感觉到了我胯下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再次怒发冲冠、开始勃起的肉棒。她竟然没有躲开,反而坏心眼地将膝盖猛地一弯。温热、柔嫩的大腿弯子精准地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利用大腿和小腿折叠的力道,将它死死卡在腿弯深处的软肉里,然后像是在挑衅一般,故意收紧了肌肉,上下磨蹭了几下。
  「醒了啊?」我跟她说:「饿不饿?」
  「还好,现在不饿。我从来没给男人这样夹过哦,你是第一个。」芮一边哼唧着说,一边伸手到腿弯子那边摩挲我的龟头。
  我的肉棒正处在晨勃,从她的腿弯子里,还堪堪能露出来一小节。
  「嗯……不带手套给男人撸,你也是第一个。」
  她一边夹着我的命根子,一边撸着。虽然是很奇怪的姿势,但是此刻我享受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爽极了。
  「所以……你那个……就主要是给那些男人踩……对吗?」
  芮脑袋往我肩膀上凑了凑:「算是吧。就是有些男的,喜欢那种调调儿。嗯,怎么说呢?被女王调教吧。」
  这是芮第一次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职业。我内心深处微微一凉,果然还是个擦边的职业。
  「那么……他们会给你钱吗,给你打赏?」我问道。
  「那倒不是。哈哈哈,没有那么……不纯粹。」她突然笑了出来:「怎么啦,你就老觉得我是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
  我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
  「哼。」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却依然挂着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又不相信。」
  「愿闻其详。」
  「我不会直接收男的钱。」她说。「我也不会因为有男人打赏,就去跟他们约线下。其实,有几个老男人,在我的平台上充了很多钱,但我连理都懒得理他们。」
  行吧,性爱方面你是女王,连收费服务的态度也这么霸气。我心里想。接着,我又奇怪了:「那你这么弄……这个,这个能挣到钱吗?」
  芮不紧不慢地说:「首先,我有别的工作的啊。其次呢,我主要是收会员费。
  实际上,我这边的会员,反而是女的比较多。」
  我更奇怪了:「怎么会?女的会看你那种视频?」
  「嗯。」她一副给我上课的样子:「你们这种90后不懂的啦。现在很多女生,哦怎么说呢,梦女,或者说,下克上。就是不爽自己的老师啦,领导啦,客户啦,长辈啦;或者呢,就是单纯喜欢成熟男人。所以,她们喜欢看女人调教凌辱男人的样子。平时地位比那些狗男人低,网上就爱意淫践踏他们。嘻嘻,就这么回事吧。」
  「所以你就……」
  「对。与其说我挣男人的钱,不如说我挣那些女孩的钱。你没看我视频里那些男的,一个个都挺人模狗样。女孩子们就挺爱看这个的啊,对男的颜值和气质也是有要求的。我自然不能弄那些又老又丑的榜一大哥给她们败兴。」她眼神里放着异样的光,激动得似乎在做商业分析:「然后呢,内容也不能太过火,主要是我玩他们,所以呢,得把那些男人的手绑起来,以防止出问题。」
  我哑口无言。我回忆起那天的那个中年男人的气质和风度,少说是个国企处长。我再想起之前登陆过她在X和Of上的两个账号,从下面的各种回复来说,我宁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但她……也不像自己标榜的那么纯洁吧。因为,她也不是处女啊。
  还是说,她之前是有过正常的男朋友的。芮刚刚自己也说了,她有「别的」
  工作;那么,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干这种「女王」的工作呢?
  在她大腿和小手的玩弄下,我的鸡巴又充血肿胀了起来。
  「那你接近我,也是这个原因?是想调教我,上传一段视频到网上去?」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嘻嘻,」她笑了笑,「你嘛,比较特殊。老实说,你人挺帅,也挺老实,我本来想让你……长期做我的男奴的;你还能定期给我开药嘛,只不过呢,那天出了点差错……」
  她本来想接着说。恰在此时,我的手机微信,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我连忙接了起来,是静。
  ……
  「欸老公,出差还顺利吗?」妻子问道。
  「嗯嗯,还行。」我鬼鬼祟祟地说,目光和芮狡黠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那个规培的小张跟我说,你是要到新疆对口支援医院呆一周?」显然,小张还是乖乖地按我拜托的口径去跟静说的。只不过呢,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可能不要一周吧。」原先我是跟单位请了一周的事假,生怕找不到芮。现如今,才第一天,就已经找到了这个小妖精,并且成功地把她收拾得赤条条地躺在我身边。可能过两天就可以回到上海了吧。
  静有点生气:「你们单位最近怎么这么折腾,又是派你去北京参加研讨会,又是让你去新疆出差。单位没别人了吗?让老李去嘛。」
  我早就想好了说法:「这不是快年底,要评优了嘛。领导让我去,现在这个节骨眼,我怎么拒绝啊。」
  「那也不能老欺负你一个人啊。」
  「估计这次出完差,后面短期基本就不出差了。」我说着这句话,做贼心虚地看着芮。芮也咬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静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芮也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给我看。那上面打着4个大字:「不陪我啦?」
  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芮依旧笑吟吟的;但被子里,她的腿和手已经离开了我的鸡巴。
  手机里传来逗逗的声音:「爸爸,爸爸!我要礼物哦,我要乐高~」
  夹杂着静的声音:「别闹。你爸爸又不是去什么好地方,再说了,新疆能买到的,上海买不到吗……」
  我连忙哄着女儿:「好好好,爸爸出差回来给你带乐高。」
  接着手机里又是女儿的欢呼声和静嫌破费的絮叨声。我随口应了几句,就把微信电话挂了。
  芮眨巴着勾人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也要礼物。」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笑着问:「你要什么礼物?」
  「肚子饿了,先请我吃早饭。」她穿好鞋袜,把我的衣服也丢了过来。
  ……
  新疆的天色,意外地比内地晚很多。早上明明已经快9点了,太阳居然还没有完全升上来。原本东边日出的位置,大地尽头只有一整片渐变的淡粉色云彩,但我们的头顶,又是暗到不真实的墨蓝。在那整片整片的淡粉和深蓝之间,夹着一块渐变的白色区域,不高不低,和地平线上的远山齐平。
  月亮还依依不舍地在另外一头挂着。在这种半明半暗的光晕里,我和芮深一脚浅一脚地趟雪走到了小卖部,花内地几倍的价钱,吃了点米粥和几乎没有馅儿的包子。
  然后我俩开始往回走。快回到小木屋时,芮指着小木屋背后的矮山包说道:
  「安,要不我们上去看看?房东说,早上在山坡顶是最佳观景台,那边可以看到禾木村的全貌。早上的晨雾很美的。」
  我顺着她的手势看了一眼:山是不高。太阳也还没爬上对面的山头。只不过我纳闷,此刻目测都已经没有晨雾了——那么等太阳升起来后,还能看到什么呢?
  不过我不愿意扫小丫头的兴致,毕竟她是一个刚刚恢复过来的抑郁症病人。
  于是我微笑着说:「好。」牵起她的手,从木屋右边一条羊肠小道开始上山。
  雪齐膝深,山路则更是难走。她懊恼地说:「前两天我住进来的时候,雪明明没有这么大的。」
  「嗯?你两天没吃饭啦?」
  「那倒没有。中间房东来过一两次,帮我捎了点吃的。」芮脸上红扑扑的,仿佛差点饿死的不是她本人。她摆摆手:「不过,没精神,确实没出门。」
  「那你现在好一些了?」我关切地问。
  「好多啦!」她欢快地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之前问过你那个圆脸的实习生,我说,我发抑郁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想做爱呢?」
  我哑然。圆脸的实习生,那是小张。
  我其实是知道的。小张当时问过我这个问题,当时我俩还从学术的角度,一致认定,芮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芮却自问自答,打断了我的思考。
  「嗯?为什么?」我的的确确想知道。
  「因为做爱很刺激啊。抑郁的时候,不想吃不想动。做爱简直是唯一能刺激到我,唯一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事情了。」她欢快地说。
  「那岂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办法……」
  「嗯,你说得对。抑郁的时候,自己没法动,必须得有个人先帮我。哈哈哈~哈哈,」芮突然大笑了起来,地上抓起一捧雪,二话不说就往我的领口里灌。我慌慌张张地躲开,死丫头是带着手套的,但我脖子上没有围巾啊。
  「安医生,你就是我的药。嗯……人肉药坛子……」她憋着笑,边追着我边说。
  「……形状嘛……就鸡巴那样……」她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边追我。
  说完这句话,她倒是不追我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我也有点喘。于是,也坐了下来,左手搂着她的腰。
  冬日的风裹着禾木特有的清冽,扫过我俩的发梢。此刻,我俩基本上已经算是攀上了村后的山坡;于是我们的目光,一同落向山谷里的村落。
  太阳还没从对面山坳里出来,可暖意已先一步漫过来,轻轻裹住周身,驱散了爬山时沾在身上的寒气。这暖意不烈,却实在,像藏在口袋里的暖手宝,一点点渗进皮肤里。
  村子里都是三角顶的桦树木屋,虽然大小不一,但形状类似;每家每户的屋顶,又都是厚厚的工工整整的一层雪,像刚出炉的奶盖,在朦胧天光里透着干净的白。村子远近都是白桦林,白色的树皮在冬日里格外清亮,浅黄的几乎掉光的枝丫,层层叠叠疏疏朗朗地向四周铺展地漫开去,煞是好看,把这片天地衬得愈发清旷。
  村子左边,则还有一汪碧绿如宝石般的溪水,居然没有被冻住,从说不清的亘古时光里淌来,划出了好几个曲折到刻意的大湾,又从我们脚下的山坡近处,横无际涯地流向天的尽头。
  「好美啊!」芮抱着膝盖,头却侧在我的怀里。「怪不得要100块钱门票。」
  「哈哈,你够了。你都住好几天了,早回本啦。」我揶揄着她。
  「可是,你没来那几天,我都没上来,都没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啊。」她嘟着嘴,像是一个小学生。
  「怪我咯?」
  「怪你。」
  我微笑,然后不言语。片刻后,我突然问:「你大老远地巴巴地跑到新疆,这个应该不能怪我吧?」
  这个问题很关键。芮,你到底什么闹失踪呢?
  芮抬起头,晶莹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半响,终于笑着说:「嗯,的确,不怪你。
  我是和我弟吵架了。」
  「你弟?」我意外极了。但随即,我一琢磨,这再合理不过了——否则为什么芮小龙第一时间就报警了呢?
  「你们俩……吵什么啊?」我问
  「你真的不知道?」芮问:「你真的想知道?」她的重音,放在了「想」字上。
  我坚定无比地点点头。
  「嗯,我跟我弟说,我和一个男人睡过了。」芮口气轻松地说。
  但我却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果然,随后我又听到芮接着说:「我又跟我弟说,我睡过那个男人之后,感觉他很不错。我可能喜欢上他了。」
  风又吹过,白桦林沙沙作响。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海誓山盟。但这一刻,我觉得仿佛初恋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强压下想吻她的冲动,却将搂着她的臂弯又紧了紧:「那你弟又为什么和你吵架呢?」
  「我没和他说那个人是你,不过,你应该能想到……欸~你真够笨的。」芮突然有点激动。
  她别过头去,沉默了几秒,才幽幽地说道:「你想没想过,在你之前,我那些玩男人的视频,是谁帮我拍的?」
  是啊,那天的视频,是我拍的。但之前其他那四十多个视频,总要有个第三者在场,才可以拍咯?
  那天在星巴克,芮小龙那恶狠狠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那么……
  而我第一次和芮做爱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处女……那么……
  那么……
  巨大的震惊攫取了我全部的思维通路。我似乎想明白了这一切,但似乎又不想承认这一切。
  是芮小龙。
  而我取代了芮小龙的位置。
  所以芮和小龙吵了。所以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所以她发作了抑郁症;所以小龙找不到她,但我可以。
  我翕动着嘴,像是被人随意扔上岸的鱼。更多的问题想从我的嘴里涌出,但此刻,我只能感觉到喉咙发涩发紧得厉害。
  芮捂住我的嘴。「别问啦。快看,晨雾真的上来了!」她兴奋地说。
  晨雾真的上来了。
  原来,晨雾不是从来就有的。而是随着初阳的暖意,缓缓蒸腾起来的;像揉碎的轻纱,像弥漫的氤氲,在三角木屋的屋顶檐角、在白桦疏朗的枝丫上方、在溪流碧绿的奔涌上空,慢慢聚拢、席卷、流逝,最后把整个村落整个山谷裹进一堆堆一条条朦胧的柔白里。
  我俩谁都没有说话,紧紧地互拥着。不过一刻钟的光景,对面半山腰处忽然透出了炽烈的光——那是太阳终究挣脱了山的阻隔,一露面便带着滚烫的力道,把金色的光线,迎面向我们泼洒过来。晨雾也随之有了变幻,从远处的木屋群到近处的白桦林,从贴着溪面的低雾到漫过枝头的高霭,都被阳光一层层照亮、穿透。起初是半暗半明的层次感,暗的是未被触及的雾影,明的是光线吻过的轮廓。
  随后,晨雾就散了。
  渐渐的,雾色从浓白褪成半透明,像被阳光一点点稀释,最后便在暖融融的光线里彻底消散,只留木屋的雪顶、白桦的枝干、溪流的碧色,在晴空下愈发清亮分明。
  「好美啊。」芮发出了一声赞叹。
  「嗯,没想到禾木村的晨雾这么美,又这么短暂。」我也随着说道。
  「美的东西总是很短暂的嘛。」芮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小红书上那么多人巴巴地来到禾木村看晨雾,原来也就这十几分钟而已。」
  我说。
  她踢了我一脚,随之自己先蹦起来,爽朗地笑着:「走走走,坐这么久,腿都麻了。」
  我起身动了动,脚是有点儿麻啊。于是我也随着她,开始在山脊上走,和山谷下的村子,走出了一条平行线。对面太阳初升,位置还不够高,把我俩的影子,远远地投在了山坡顶的雪地上。
  接着我看到芮兴奋地向前面某个人招手——那是一个骑着摩托、遛着马的当地牧民,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戴着一个大号防风镜。转眼之间,那牧民就骑到了我们身前,连带着他的摩托车和马。
  「大叔,这个,骑马多少钱吗?」芮快乐得像个孩子,手指着那匹枣红色的大马;马打着响鼻,显然是不想被骑。
  大叔打量着我俩,随后大声说道:「不行嘛,你们两个人,这个马,不行的嘛。」
  我会意:两个成年人太重了,这个马吃不消。
  「而且雪地嘛,不行的嘛,危险得很。」大叔显然不是那种什么生意都肯做的外地人:「不过嘛,你们可以骑摩托,摩托好得很,安全,快得很。」
  芮有点不乐意,瘪着嘴问大叔,摩托多少钱。  大叔说50。
  芮说我原本想骑马不想骑摩托,现在嘛骑摩托也可以但是你得便宜点儿。
  最后价格被砍到了四十块成交。
  于是芮就又开心了。她让我先跨上车,自己则坐在后排,双手牢牢地箍住我的腰。
  我就没怎么开过摩托,更别说是在雪后的山坡顶了。一时间,开得有点歪歪扭扭,慢慢吞吞。车跑在雪地上,仿佛是鬼在画符。
  那个大叔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策马在我们左边一起奔腾。
  这下芮又不乐意了。因为那马跑起来,确实帅得很。
  牧民带着笑意扬鞭,那马通体棕红,迈开四蹄,和我们跑了个齐头并进;它的鬃毛被风掀起,在淡金色的阳光与未散的薄雾中翻飞如墨色绸带;溅起的雪粒混在晨雾里,划出细碎而又凌厉的弧线。
  「安,你开快点嘛!」芮很不满意,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嘟囔着。
  「开快了很危险啊!」我大声说道。
  「还不如那匹死马跑得快!」
  「已经很快啦!速度都30多了~」
  她还是不乐意;「那你下来,换我开!」她用更大声的抗议来回应我。
  于是,依她的话,我停了摩托,下了车;她反而换到了前面坐着,捏着油门;
  我在她的身后,前胸压着她的后背,隔着她的羽绒服,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搂起来很没有安全感。那个牧民也停下了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俩表演。
  「走咯!」芮兴奋的一声大喊,猛地发动了引擎,蹭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我惊出了一声冷汗,这也太快了吧。要是把不好方向,岂不是两个人都得摔个手断脚断?
  「慢点!慢点!」我凑在她的耳边大声喊。
  「什么?!」
  「那个牧民,没上来,已经被我们甩远啦!」我先肯定了她的成功。
  「哦!」她嘴里应着,手上却一点松油门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是越开越快,简直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我慌张地看身后,牧民早被甩得没影了。摩托车在平整无垠的雪地上划出了一道开天辟地气势凌人的车辙印。
  「慢点,慢点,我跟你说话都听不见啦!」我很焦急,这个死丫头。我可不能闹个骨折回去。
  「噢~」她果然放满了车速,微微回头:「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要说什么?我搜肠刮肚。
  「芮,你和你弟弟……」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她头也不回,毕竟开着摩托,正潇洒呢:
  「怎么啦?你嫌弃我?」
  「哦……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她依旧是很大声地说着话,车的速度却终于实实在在地降了下来。「我还没嫌弃你呢!」
  我大奇。「你嫌弃我什么?」
  芮没有回答——就像刚刚突然发动车辆那样,她又突然一把将摩托刹停了,一只大长腿很飒地立在地上。
  「你有妇之夫啊!」她这才回过头来,冷冷地回答道。
  我默然。芮和她的弟弟,我和静……
  而我现在,居然又和她搞在了一起。多么扭曲的关系啊。
  「安,你喜欢我吗?」芮突然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从最早认识我开始,就喜欢我?」她又问。
  我又点点头。
  芮扬起大长腿,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也猛地把我拉了下来。那个牧民的车就歪倒在雪地上了,引擎还兀自突突突地转着,没人管。
  因为芮转过来之后,就双手捧着我的脸,痴痴地凝视着我。
  「那不就行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安,你想那么多干嘛呢?就好比这晨雾,短暂到十五分钟就散了。可是,它不美吗?」
  我心动神摇。还没等我答复,芮被冷风吹得有点干燥有点冰凉的双唇就印了上来。
  却带着一股子刁蛮的任性和奔放。
  「安,让我们开始恋爱吧!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1:45:45

第十四章:口交
  很明显的,芮其实不喜欢骑摩托车。
  那种马达轰鸣的越野摩托车在她眼里就是块铁,她更着迷的是马。
  用她的话说,骑马才叫奔驰。那种人和马儿肌肉贴着肌肉、随着驰骋的马蹄一起跳跃一起律动的节奏感,让她特别上瘾。在禾木村口,哪怕是那种穿得又脏又破、满脸胡渣的哈萨克大叔,或者是那种看上去还没成年的牧区小孩,只要往马背上一跨,轻巧地抖抖缰绳,芮就会兴奋地扯我的袖子大喊:「安,快看!帅死了!真的帅死了!」
  这种痴迷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她坚决不肯坐车出村。原本坐景区的区间车走山路,大半个钟头就能到出山口,也就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可她非要体验那种景区的特色服务——骑马出山。
  要知道,这段路,骑马得足足走上四个多小时。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封狼居胥的女英雄,真的,信不信。」她一边潇洒地翻身上马,一边俯视着我,眼睛亮亮的,笑容咧上了天,跟个小屁孩一样。
  结果,刚出发半小时,现实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马这种生物,看着帅,骑起来是真受罪,尤其是对芮这种完全没基础的新手。
  上坡的时候,马的后胯发力,人得拼命前倾抓紧缰绳,否则总觉得要往后仰过去;到了下坡就更恐怖了,整个人的重心被惯性死死往前压,视线里直接就是马脑袋和底下的悬崖雪坡,总感觉下一秒马失前蹄自己就能直接飞出去栽进深深的悬崖里。
  但最折磨人的还不是坡度,而是这隆冬一月厚重的积雪。
  雪地里的山路根本没有路标。马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趟。你根本不知道雪底下压着的是结实的冻土还是个坑。这种感觉非常折磨人,你坐在马背上,整个人随着马腿的深陷猛地一沉,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完全预判不了下一脚马是要往上拔,还是会继续往下陷。
  芮很快就没心思喊帅了。为了保持平衡,她两条大腿死死夹着马腹,不出一个小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不自觉地打战。山里的冷风顺着脖颈往里灌,手得一直攥着冰凉的缰绳,没多久就冻得麻木了。
  我看她在那儿冻得缩成一团,还得努力稳住重心不让自己摔下去,再也没了刚出发时那种「女英雄」的劲儿。我帮不了她,因为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芮有一点很特别:浑身上下嘴最硬。她明显已经后悔得要死,那颗想当英雄的心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但她不肯承认,只是咬着牙,脸被冻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
  谁曾想,更惨的还在后面。
  熟练的骑手,只会用前脚掌浅浅地踩着马镫;但我和芮都是菜鸟得不能再菜鸟的新手,我俩恨不得把马蹬踩到脚脖子上。这样其实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一旦马受了惊,把人掀了下去,极有可能拖着人跑,因为人的脚会卡在马镫里出不来。
  芮倒是没有这么点背。但是因为她脚套在了马镫里,反而使不上力,只能用双腿更加紧紧地夹着马肚子,否则她保持不了平衡。
  久而久之……
  她趁着领头的牵马人不注意,偷偷地转过头来和我说:「安,不好了……我感觉我大腿内侧被这个死马磨破了……」
  我嘻嘻坏笑着说:「怎么啦?要不我现在给你看看?」
  她红着脸:「呸!」
  ……
  于是就这样,我们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禾木村生活。
  红尘里的归隐,总归是短暂的。
  芮说没有换洗衣服了;而我也得回上海——毕竟跟静承诺了要早点回去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先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芮等不及要买新衣服。
  ……
  乌鲁木齐的一月,美美友好购物中心里的暖气开得极足,和门外零下十来度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
  我跟在芮的身后,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她已经买了一双板鞋和一条瑜伽裤。
  在这座城市,漂亮女人确实多,尤其是那种骨架匀称、五官深邃的姑娘——看不出是维族还是汉族,亦或是混血——满大街都是。但芮走在人群里,还是显眼得过分。她1 米72的身高,再踩上一双带跟的长靴,视线几乎能平视这里的大多数男人。我注意到,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人,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人,还是穿着潮牌的小年轻,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停下交谈,目光追着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直到划过她那张冷艳的脸。
  那种目光里的贪婪和羡慕是藏不住的。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羡慕的是我。
  而我,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臃肿羽绒服,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这种无声的占有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在上海,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男人;但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西北重镇,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我就是这个大美女的拥有者。
  「安,帮我拿着外套。」芮又一次地脱下外套,朝我勾了勾手指,转身拿着新衣服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绒高领衫,下面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阔腿裤。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尤其是腰胯的比例。她站在试衣镜前,双手随意地把长发往脑后一扎,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羊绒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却把她那种凹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衬托了出来。
  周围几个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眼神都不对劲了。我看到斜对面一个男人正装作看领带,余光却死死盯着芮转过身时的腰臀线。
  「太暗了,换那件白色的皮草试试?」我平静地提议,看似是疑问,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只有正牌男友才有的发号施令感。
  她俏皮地撇撇嘴,又钻了进去。
  当芮再次拉开帘子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下。
  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高领打底衫,紧身的材质把肋骨到腰线的起伏勾勒得异常清晰。外面披着我挑的那件白色长款毛绒皮草大衣,那种垂感很足很纯粹的白,不仅没衬得她肤色暗淡,反而像一块反光板,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像冷玉一样透亮。
  她没扣大衣,就那么敞着走出来。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春光满面的她,下身却什么都没穿。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甚至连一丝最薄的丝袜都没有。她就那么赤着双腿,趿拉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医科班,自诩见过无数人体标本和病患,可此刻我的目光却在芮的那双腿上挪不开了。那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骨感却不干枯,笔直却并没有肌肉感,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收进纤细的踝骨里,找不到一丝多余的累赘肉。
  通常来说,女人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所以才需要丝袜去修饰。可芮就这么素着一张脸、光着一双腿,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那皮肤竟然像自带了滤镜一样匀称。我盯着那膝盖处微微透出的粉色,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晃过一个念头:光着腿已经这种程度了,如果她穿上肉丝或者黑丝,那种视觉冲击力得有多可怕。
  妈的,这个小妖精。我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因为我忍不住地想:
  她那紧致的黑色包臀打底衫下面,雪嫩大腿根部往上,大概率连内裤都没穿。
  试外套需要脱内裤吗?显然不需要。
  她就是在发骚,但只是对着我一个人发骚。因为……
  她是站在我正前方,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从我这个正面的视角看过去,白色大衣向两侧撇开,那件黑色的打底衫其实短得惊人,几乎只到了大腿根部,勉强算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在那一截窄窄的黑色布料边缘,她修长、紧实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那种直接的、毫无遮拦的肉色,在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家店里还有几个正陪着老婆或女友的男人,他们正处于芮的侧面。我发现了,几乎所有男人都在盯着我的芮看。
  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件雪色毛绒大衣包裹着女孩高挑的身体,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脖子和笔直匀称的小腿,看起来端庄、纯洁又极有气质。
  就像接诊时拿防窥屏看黄片一样刺激:从纯正面才能看到内容。略微有点角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我,唯独只有我,可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独占那份藏在大衣深处的、极其淫荡的视觉景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隐秘而剧烈的征服感——在外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而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穿着遮不住大腿根的打底衫、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性爱对象。
  这种「纯欲」到了极致的画面,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理智上。我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掩饰下面猛然勃起带来的局促,低声对她说:「这身不错,就这身吧,去穿裤子吧!」
  她拉起我的手,娇媚着说:「安,你也跟我进来,看看下面我怎么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股脑儿拽进了更衣室。
  这家店的档次不低,更衣间不是那种简易的拉帘,而是一扇木门,这多少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注意到门缝相当宽,足有十公分高,外面的光影晃动清晰可见,里面的光影……外面也大概率可见吧?
  这个环境……充其量算半封闭。我有点局促,芮却显得神态自若。更衣室的空间非常狭窄,我们俩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白色毛皮大衣上细软的绒毛蹭在我的手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被体温蒸腾得异常浓烈,像是一种无形的围墙,把外界完全隔绝了。
  我还没站稳,芮已经反手扣上了门锁。她转过身,没有任何铺垫,温热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迅速撬开我的齿缝,搅动着我残存的理智。
  「硬了呀?我的好医生?」她含混地在我的唇齿间呢叫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媚,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膜划过去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呢子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我胯下的那团灼热,缓慢而有力地摩挲起来。
  那种直接的生理刺激配合着更衣室门缝下随时可能经过的人影,让我体内的多巴胺瞬间爆表。我能感觉到由于极度紧张而导致的下体勃动,在她的掌心里疯狂跳动。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硬得生疼,理智在告诉我要推开她,但身体却贪婪地向她靠得更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她那件白色的大衣里。
  我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的一只手揽住她紧致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那件黑色针织打底衫的下沿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种如丝绸般顺滑、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如我所料,在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布料下,她真的什么也没穿。
  这种极度的坦诚和荒诞的诱惑,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后完全覆盖住了那片最隐秘的潮湿。那是种极其细腻、又带着生命律动的触感,在这种狭窄而半公开的更衣室里,这种触碰显得既神圣又肮脏。
  「嗯……」芮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吟,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一样微微绷紧,后脑勺抵在木质的门板上。
  女孩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轻微地颤栗着,那种媚态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一种身体最本能的反馈。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在那件宽大的白色大衣遮掩下,她另一只手精准地拉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金属拉链划开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心头掠过一阵心惊肉跳的快感。
  她温软的手心直接握住了我的肉棒。那种滚烫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让我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她熟练地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顶端,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命般的角力。我的手在她身下探索,感受着那里的潮湿与颤抖;而她给我手淫的动作节奏极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在那几秒钟里,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甚至能感觉到更衣室门板在微微颤动。我死死盯着门下那道十公分的缝隙,生怕外面的人会停下脚步,看到门内那四只纠缠在一起的脚。
  这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随时会见光死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她故意加大了娇喘的分贝,甚至用牙齿咬了咬我的耳垂,用那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
  「安,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带我去酒店?」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变得有些模糊,眼前只有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打底衫,以及那件刺眼的白色大衣。在她的手心里,我感觉自己正在迅速逼近那个毁灭性的边缘,那种征服欲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把我所有的社会身份、道德底线和职业前途统统焚烧殆尽。
  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更衣室里,我是她的俘虏,也是她的王。
  我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疑,手掌直接扣住了芮的后脑勺,指尖顺势插进她那头绸缎般的长发里,粗暴地收紧。
  下意识地,我想让她给我口。
  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妻子静温顺低头的画面,那是经年累月养成的默契,但此刻手掌下传来的僵硬触感却告诉我,芮完全不同。刚才那个像蛇一样缠着我、满眼媚意想要吞噬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生涩和慌乱。
  难道芮……从未给男人口过?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这个念头。
  随之而来的,是按耐不住不住的强烈欲望:我要成为第一个把鸡巴塞到她小嘴里的男人!
  随着我手腕发力向下施压,芮被迫弯下腰,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魅惑面具瞬间崩碎。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几乎是在一瞬间涨红了,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连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干什么?」她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拿腔拿调的甜腻,而是变得干涩且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里甚至透着一丝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惊慌。我没有回答,沉默是最好的催情剂。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擎住她的臻首,像是在驯服一匹突然受惊的小马,不可抗拒地将她往下按,直直地按向我胯间。
  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原本大胆直视我的眼神开始剧烈闪躲,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视线慌乱地在我的皮带和膝盖之间游移,却迟迟不敢聚焦在那个核心位置。
  「不要啊……安……不要~」她那原本微微张开、准备说些挑逗话语的嘴唇,此刻无措地抿成了一条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扑闪着。「我给你撸好不好?」
  实际上,她的小手,截至目前,都还握在我昂然的大鸡巴上。她迷离的表情,倔强的眼神,突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在德州的晚上。
  那个晚上,她也是悲鸣着拒绝;但后来,却欢欣鼓舞地爱上了我。
  也许……芮喜欢这样被强迫的感觉?
  生平第一次,我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平日里的我,一直是个谦谦君子的角色。但此刻,暧昧和欲望笼罩了我,莫名的情愫在悸动,因此,我从喉咙里丢出了一句冷冷的话语:「跪下,给我口。」
  她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倔强的反抗。她用力撑住我的胸膛,想要直起身体,脖子上的筋络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习惯了掌控男人的她,这种被男人掌控的姿势显然触动了她的防御机制。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利用体型优势将她死死按在墙角。我比她高半个头,毫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头发,那股强硬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僵持的几秒钟里,芮的神态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眉眼闪烁了一下,那种锐利的冷光开始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她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当我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完全笼罩她时,我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更衣室里的空间越来越促狭,我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显得粗重而单调。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一点点弯下腰去,最终跪在了那块冰凉的仿大理石地砖上。
  芮就跪在我的胯下,由于空间太小,她的脚几乎顶着了更衣室的后门板。我把底裤又往下褪了褪,勃发的阳具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它就这么横在芮的脸庞前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硕大,狰狞而粗鲁。
  芮仰起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和鄙夷。她往后缩了缩脖子,鼻翼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低呼:「咦!这个玩意儿……味道好大。」
  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气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禾木村到乌鲁木齐的奔波,加上一上午在商场里的逛街,自然地,让我闷在裤裆里的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未经清洗的腥臊味。这种味道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迅速发散,钻进鼻腔,刺激着神经。
  「乖,先亲它一下。」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种强迫她面对污垢和原始气味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我着迷。我看着她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厌世感的清冷脸庞,那张小嘴依然傲娇冷漠地紧紧抿着。但下一刻,我就要把我最肮脏的器官,排尿的地方,塞到这张最洁净最高冷的小嘴里。
  「不要……你讨厌!拿走呀!」芮使劲扭着头,挤出了一句话。她身体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
  她的自尊心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腾出一只手,再次死死扣住她的头发,不由分说地将挺立的阳具往她嘴边凑。
  她拼命地摆动脑袋,试图躲开那股浓烈的气味。我的阴谋没有得逞,胀得紫红的龟头没能挤进她的嘴唇。
  不过,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又很快被皮肤的绯红掩盖。虽然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愤怒,甚至有一瞬间,我确信她心里是恨透了我的。
  此时的她,下半身依然是完全赤裸的。谁让她刚刚主动勾引我呢?活该!
  那件皮草大衣很长,她的膝盖得以抵在白色的毛皮上面,不会硌得厉害;腰肢却为了躲避而拼命挺得笔直,这让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诱人的弧度。
  我兴奋极了,当然不打算就此罢手。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五指插进她的发缝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脑袋,强行把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往她紧闭的唇缝上撞。
  「张嘴。」我再次重复道,身体前倾,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她。
  她被我逼到了更衣室的角落,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注视下,我能感觉到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由于反抗无力而产生的呜咽声,在这一刻变得动听极了。
  我觉得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我们这扇门前。紧接着,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那是男店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但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您占用更衣室很久了哦,外面还有客人在等。」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我死死盯着门板和地面之间那道缝隙,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店员穿着制服的脚尖。只要对方稍微起疑或者用力推一下,这扇并不牢靠的门锁随时可能崩开。
  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她仰着脸,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她显然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如果这时候被人破门而入,她那副赤裸下身跪在男人胯下的样子,会让她彻底毁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对着门外应了一声:「嗯,没事……我马上就好。马上出来……唔!」
  就在她正好说完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唇的那一秒,我掐准时机,猛地挺腰往前一送。由于她正处于说话不防备的状态,紫红色的龟头顺着她开启的唇缝,直接撞进了那湿热的口腔深处。
  那声「出来」还没完全发完,就变成了一个沉闷的鼻音。
  门外的店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隔着门板又嘟囔了一句:「好的,那请您抓紧时间。」随后,那串脚步声慢慢走远。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芮才猛地用双手抵住我的大腿,拼命把我的阳具从她嘴里推了出来。她侧过头往地上猛啐了几口,脸涨得通红,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挂着泪花。
  「呸……呸呸!」她用手背用力擦着嘴唇,眉头皱得像要拧在一起,「臭也臭死了!」
  她压低了声音对我怒目而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并没有起身。她依然赤裸着下身跪在那团白色的毛皮大衣上,手还撑在我的膝盖上支撑着身体。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恐还没从她脸上退去,那种因为刚刚被迫吞咽而产生的屈辱感,混合着在公众场合差点暴露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混乱的美感。
  虽然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她一声不吭地板着脸,从衣钩上扯下选好的那条裤子开始穿。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版型剪裁得极其紧身。因为里面带绒,布料没什么弹性,她穿得有些费劲,坐在更衣室的小板凳上,一点点把布料往腿根上挪。牛仔裤紧紧地包裹住她刚才还赤裸着的、笔直的大腿,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接着,她从包里翻出一双雪白的羊绒袜套,整齐地套在脚踝上,最后踩进了那双黑色漆皮的直筒靴里。
  这双靴子是及膝的长度,皮质很亮,带着一种硬挺的质感。靴根看着不高,但显然带了三五公分的内增高,等她站起身跺了跺脚,整个人挺拔得厉害,头顶几乎快到我的眉心了,视觉上给了我一种不小的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又重新整理好白色的皮草大衣,冷冷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她抿着嘴,下颌线绷得很紧,似乎想维持住那种被打乱的「女王」架势。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火,反而藏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局促。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她终于没崩住,紧绷的嘴角撇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死人!走吧!」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
  我把裤拉链拉好,衬衫塞进腰带,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平复下来。接着,我推开更衣室的门,和她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比更衣室里清爽得多。芮走在我身边,步子迈得很快,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此时的她,和刚才那个跪在角落里、满脸屈辱的女孩判若两人。这身打扮确实得体大方,黑白分明,透着一种高级的冷淡感。
  尤其是黑色漆皮靴的靴口处,微微露出一圈羊毛袜子的白色边缘,在整体凌厉的气质里添了一点俏皮的细节。
  她看起来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划来划去。
  「安,隔壁那家店的衬衫好像也不错,再去陪我看看。」她侧过头对我笑着说。
  隔壁的Gap 专卖店里人头攒动,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家设计师店的清冷。快过年的氛围在这里被推到了顶峰,红色的促销海报贴得到处都是,导购员手里抓着成叠的卫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钻来钻去。
  这里的人确实更多。好几个陪着家人来置办年货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小伙,目光几乎都不自觉地在芮身上短暂停留。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毛皮大衣,踩着漆皮直筒靴,在这满屋子平价卫衣和牛仔裤的背景里,显得格格不入,又亮眼得过分。
  芮此时正站在一排挂满法兰绒衬衫的货架前。她伸手拨弄着那些格子布料,指尖在衣架上划过,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像是真的在研究哪种颜色更适合过年。
  「安,你说,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那个呢?」
  她没抬头,眼睛依然盯着手上一件深绿色的格纹衫,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穿过嘈杂的人声落进我的耳朵里。
  似乎在和男友讨论这件衣服价格是否合适。实际上,这个可爱的女孩,讨论的确实一件既大胆又羞耻的事情。
  我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挡住了旁边一个男人投向她腰线处的视线。听到她的问题,我心头猛地跳了一下。周围到处是挑衣服的家庭,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孩在闹着要试穿帽衫。在这种极度日常、极度世俗的环境里,她突然抛出这样一个关于「那个」的问题,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喜欢哪个?」我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手插在兜里。
  「就刚才那个呀。装傻」芮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戏谑。
  她随手拎起一件衬衫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大衣的绒毛擦过我的手臂。
  她转过身,对着试衣镜打量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明明脏得要死,味道又重,还得强迫别人吞下去……你们这种平时穿得干干净净、衣冠楚楚的人,心里是不是都这么见不得光?」
  说这话时,她刚好迎上镜子里我的目光。我知道,那清冷的眸子,如今是属于我的了。
  我笑着回答:「别人嘛,我不知道。不过我喜欢。」
  「静姐姐会帮你口?」
  「嗯。」我点点头。
  「啊哈,居然,静姐姐那么知性的人居然会帮你……啧啧啧……」说着话,她眯起了眼,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那么,你说,」芮似乎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过会儿,我找个妹子来给你口,好不好?」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5 14:45:41

第十五章:调教者与被调教者
  我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鬼话!」
  芮浅浅笑着,像是小女友一般地双手环在我的胳膊上面:「你怎么还不信了呢?本来这次来乌鲁木齐,网上就约好了一个线下的调教。是个女M~」
  晕!这死丫头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还有女的和你玩……那个?」我瞪大眼睛问。
  「当然!」芮大声说。
  这会儿我俩正在往商场外面走,她面对着迎面而来乌泱泱的人群,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现在就有很多女的……厌男,甚至是恐男吧。或者本来就是女同,或者就是喜欢女的~女的本来就是要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干净一点,软一点吧,所以很多女M就喜欢找女S啊,嘻嘻~嘻嘻~」
  我有点无语。半晌了,我才问:「那你本来,或者说平时,也会和那些女M做爱?」
  芮本来一直大大方方的,听到这个问题,突然羞红了脸。
  「也……有吧。正常呢就是S和M,dom和Sub,但是呢,有的时候也会……嘶哈……就……那个嘛。」她吞吞吐吐完了,又转为一种轻快的口吻说:「怎么啦?
  你还吃醋啦?」
  她盯着我看,眼睛亮晶晶的,几乎和我平视了:「你要是吃醋,我不去也行啊!」
  此刻我俩已经来到美美友好购物中心的外面,零下十度的寒潮裹紧了我们。
  「你和女的……」我奇怪道:「怎么做爱啊?」
  天气很冷,因此芮很紧地贴着我,她娇羞着呢喃着说:「就是……互相抠一抠,蹭一蹭啊,磨豆腐嘛。不会……不会用道具的,也不会……插里面的,至少不是插我的里面……」
  「那你俩磨豆腐好了呀,还要我干嘛?」
  「你嘛!自有你的用处!」出乎我意料的,她突然重重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的那个玩意儿嘛,挺大的嘛,得多用用。哈哈~哈哈~铁棒磨成针!」
  ……
  乌鲁木齐万达文华酒店的行政套房内,暖气给得很足,落地窗外是经开区冰封的夜景,室内则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细微的水雾声。房间的装修风格融合了西域色彩与现代奢华,暗金色的壁纸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凝重,深色的地毯厚实而柔软。
  芮此时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软包大床上。她换上了一套与商场截然不同的装束:一件深红色的真丝绸缎睡袍,领口处滚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绸缎的质感极佳,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流动的、冷冽的光泽。她依然穿着一双过膝的黑色亮皮长靴,靴尖在暗处闪烁,这种材质的硬朗与丝绸的柔软形成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反差。
  她戴着口罩,乌黑的长发垂在肩膀一侧,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脖颈;手里握着一把短柄的真皮马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鞭梢。
  我也戴着口罩在一旁举着摄像机拍着:在芮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这个女孩的个子中等,五官还算端正,颜值并不算出众。老实说,这个女M身材略微有点丰满,胸显得很大——但我却不喜欢大胸。她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刚走出校园的社畜或者是某个研究所的文职人员。她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掩,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低垂着头,乖乖地跪着,身体似乎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颤栗感。
  芮微微俯下身,用那把皮鞭的柄部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怯懦和不安,那是一种像小动物般的惊恐。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我感觉最响的是中央空调送风声。芮换了个姿势,她身体前倾,将那把短柄皮鞭平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用鞭梢指了指女孩,示意她将双腿分开一些。
  女孩有些迟疑,但看到芮冷淡的眼神后,还是顺从地移动膝盖,在地毯上分开了一个不大的角度。芮扬起手,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皮鞭的尾端在那女孩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拍打了几下。鞭子挥舞的行程一点也不长,但可以看出芮是真的很用力——类似那种「寸劲」——清脆的「啪嗒」声在卧室里回荡,每打一下,我都能看到,那个女M丰满的大腿根都会跟着产生一阵肉浪。
  紧接着,芮倒转了皮鞭。她握住鞭身,将那截圆润而冰凉的皮质鞭柄斜斜地抵住了女孩的下体。她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稳,指尖拨动鞭柄,在女孩隐秘的下体部位开始浅浅地挤压、磨蹭。
  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脸颊迅速烧成了绯红色。她没有戴口罩,所有的表情都直白地暴露在我和芮的注视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呼吸就变得乱了节奏,鼻翼快速扇动,嘴唇微张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低促的呻吟。因为那种混合着羞耻与生理刺激的触感,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种磨蹭带来的难耐,又像是本能地想要迎合。
  她的胸也跟着起伏。黑框眼镜因为汗水和大幅度的动作往鼻尖下滑了一点,她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刚进门时的那种拘谨,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迷乱的潮红之中。
  我看入迷了。静也好,芮也好,都是那种小巧挺拔,或者最多算匀称的胸型。
  我还第一次看到这种随着身体动作而裹挟着「波涛汹涌」的感觉……
  这个女孩……至少是D罩杯……哦不,E罩杯也说不定……我胡思乱想着。
  芮坐在床沿,脸上依然扣着那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眼睛。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的失态,手上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不紧不慢地维持着那种频率。
  然后……她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皮鞭,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床上。
  女孩正处于失神的边缘,身体还在惯性地轻微起伏,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嘴里残余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芮冷冷地看着她,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住软包的床头,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其中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脚微微向前伸出,悬在女孩的脸部前方。
  「来,爬过来,舔我的鞋。」芮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指令。
  女孩愣住了,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因为动情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她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先是看了看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光泽的黑色靴尖,又越过靴筒,看向戴着黑色口罩、眼神居高临下的芮。
  室内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女孩抿着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在地毯上局促地抓握着。这种从刚才那种隐秘的欢愉瞬间转入极度卑微的服侍,显然让她的自尊心产生了一场剧烈的拉锯。
  「快点!」芮的语速依然不快,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是,K姐~」女孩应了一声。普通话很标准,出乎意料的软糯好听。
  女孩低下了头,像个彻底认命的俘虏,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公分,双手撑在芮的长靴两侧,动作缓慢地将脸凑向了那只刚从商场喧嚣中走出来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边,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动作映在锃亮的黑色皮面上。她先是伸出舌尖,极其谨慎地、试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黑色的漆皮瞬间被舌尖的湿润划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转瞬即逝的水迹。
  紧接着,在芮这种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女孩似乎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嘴,开始大面积地、顺着靴头的弧度向上舔舐。靴面发出细微的、由于唾液润滑产生的摩擦声。
  我也戴着口罩站在一旁。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芮深红色的丝绸睡袍下摆散在床单上,黑色长靴的皮质光泽和女孩赤裸、颤抖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割裂感。
  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空气中除了那种皮革的味道,似乎还多了一层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由于动情而产生的潮湿气息。
  芮微微勾了勾脚尖,让靴尖略微上扬。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张开嘴,将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深深地含了进去。她闭上眼睛,双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陷下去,喉咙处发出吞咽的声响,仿佛她口中含着的不是沾染着尘土的鞋子,而是某种珍馐。
  紧接着,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卑贱地,像是拖把一样,顺着靴底向后挪动,舔舐着满是灰黑色尘土的鞋底。片刻后,她的嘴唇主动对准了那根细长、冷酷,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高跟。
  她微微启开嘴唇,将那根足有十公分长的细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开始缓慢而机械地进行吞吐。那一幕极其荒诞:尖锐的靴跟不断进出她湿润的口腔,撑起她的唇瓣,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女孩的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滑到了鼻翼处,她满头大汗,却显得极度沉溺,完全不顾那根靴跟在几小时前还踩过商场冰冷的地砖,甚至可能踩过某处肮脏的厕所。
  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茫然感,开始不由自主地审视这个女孩。她那略显丰满的身材,还有那副代表着理性和职业的黑框眼镜,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节日里互相问候的亲人,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按时接她下班、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
  在那些爱她的人眼里,她是珍贵的,是不可亵渎的。她的嘴唇,也许昨天还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明的火锅店里谈笑。可此时此刻,这双本该体面的嘴唇,却在如此肮脏、如此无耻地包裹着一根踩过污秽地面,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眩晕。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无法理解。
  在这一刻,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做出了诊断:在这个弥漫着皮革味和暖气燥热的房间里,我们三个人都有病,都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人。芮享受这种病态的支配,女孩享受这种自毁般的卑微,而我,则躲在口罩后面,享受这种旁观堕落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装裤下被顶得满满当当,小帐篷似的。还好有口罩遮脸,否则我这会儿的神情一定很尴尬。
  随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女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迅速松开了嘴,顺从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但这次是背对着床,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呈现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对着芮。
  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来。她踩着黑色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女孩身后,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重新握紧了那把短柄皮鞭,修长的手指在手柄处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报数。」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伴随着皮鞭抽击肉体的清脆「啪」声,两三秒后,女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粉红色的印痕。
  「一……」女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芮的动作并不快,但节奏感极强。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腰侧、圆润的臀峰,甚至是更深处的下体边缘。鞭梢在空气中划过急促的哨音,接着就是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时候,女孩报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身子俯得更低了,由于疼痛,她丰满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
  「四……五……」
  随着数字的递增,那种原本是怯懦的颤抖逐渐演变成了细碎的啜泣。芮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挥动手臂的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冷静,将那些横七竖八的红痕均匀地布满女孩白皙的后背。
  到了第十下,女孩已经是哽咽着在报数了。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黑框眼镜也歪了,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模糊不清。
  我站在侧面,看着那些在灯光下迅速充血、肿胀的鞭纹。原本光滑平整的后背,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留满划痕的白纸。
  女孩在啜泣。看来,那种疼痛是真实的,那种由于疼痛而产生的屈辱也是真实的。
  终于,芮停了下来,丢开鞭子,走到床头柜前,从床头的一个黑色皮质收纳盒里,翻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真皮项圈。项圈是那种硬皮材质,正前方镶嵌着一个亮银色的金属扣环。她走到女孩面前,弯下腰,拽住对方的脖子,强迫女孩抬起头,然后将项圈紧紧地扣在了女孩的颈间。皮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女孩的呼吸因为喉咙被束缚而变得急促且沉重。接着,芮咔哒一声,把一条红黑相间的牵绳扣在了那个金属环上。
  「爬。」芮扯了扯绳子,语调没有起伏。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此刻彻底沦为了一条人形犬。她双手支在地毯上,膝盖交替挪动,顺着牵绳的拉力开始移动。
  万达文华的这间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之间由两道厚实的实木移门相连。芮牵着绳子走在前面,皮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处发出规律的声响;女孩则赤条条地跟在她的斜后方,在那道深红色牵绳的指引下,绕过客厅的真皮沙发,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两个房间之间绕了一大圈。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遛狗」行为,让房间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回到床尾时,芮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皮质牵绳递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语气依然保持着冰冷。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自顾自地坐回床沿,交叠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一副准备袖手旁观的样子。
  我迟疑了一秒,伸手接过了那条绳子。
  当我接手牵绳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绳子末端传来的反馈变了。我稍稍用力往客厅方向拽了一下,原本还算顺从的女孩,身体变得僵硬了。她死死地盯着地面,撑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块,极度抵触地抗拒着我的拉力。
  比起面对芮时的那种纯粹的臣服,面对我这个「男主人」或者说「陌生男人」
  的牵引,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社会属性和廉耻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她爬行的动作变得极其笨拙且迟疑,每往前挪动一步,后背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红肿鞭痕都会随着肌肉的紧绷而扭动。
  她低着头,黑框眼镜几乎要掉到鼻尖,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类似离开了母亲的迷路小兽一般——浅浅的悲鸣。这种僵持感让牵绳绷得笔直,她这种无声的抵触,反而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控制欲。
  我拽着绳子,强迫她在那段并不长的屋内一圈一圈地里爬行,看着她那略显丰满的臀部在挣扎中不自然地摆动。女孩这种跪爬的姿态,将她身体里那种成熟而略显颓废的张力完全拉开了。
  她的身材确实称不上健美,甚至带着一种长期久坐带来的松弛。因为是跪爬着,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下垂,随着她每一次迟疑的挪动,在空气中晃动出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像垂着的大钟。我想。
  这种「垂」并不显得老气,反而因为那层被暖气烘得汗津津的皮肤,显出一种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质感。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因为抵触而僵硬的脊背,连同后背上那些交错的红肿鞭纹,在灯光下有一种支离破碎的可怜和屈辱。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臀部。因为膝盖在厚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她那丰满的胯部不得不左右大幅度地扭摆以维持平衡。那种肉感的、由于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格外肥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在跪爬的姿势下,她的臀部被高高地翘起,由于双腿分开的动作,后方那处最隐秘的缝隙几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既无助又张扬。
  这种姿态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暗示感: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社会身份的人,而是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完全敞开的容器。似乎下一秒,这房间里的任何人——无论是我,还是拿着鞭子的芮,甚至是任何一个闯入者,都可以不需要任何前戏,极其冷酷且无情地从后方直接贯穿她那处湿润的隐秘。
  很快,我牵着她,又转到了芮的身前。芮坐在床沿,穿着黑色皮鞋的修长大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足尖一点一点的。她指了指我那双赤裸着踩在地毯上的脚,再次对那个女孩下达了命令:「转过去,舔他的脚。」
  女孩浑身颤了颤。她慢慢回转过身,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沉闷的沙沙声。她仰起脸,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眼睛,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芮,声音沙哑且带着卑微的祈求:
  「K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喜欢男人。」
  这句话在这个充满支配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微弱的、试图划破黑暗的防线。
  芮没有任何废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女孩面前,扬起手,一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孩的侧脸上。由于惯性,女孩的头猛地一偏,黑框眼镜被扇歪到了耳际,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
  「此刻,我是你的主人。」芮俯下身,黑色的口罩随着她的发声微微起伏,语气冷冽得不带一丝感情,「我命令你舔,你就得舔。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女孩被打得有些懵,她伸手扶正了歪掉的眼镜,却没有立刻俯下身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跪趴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她挺直了腰杆,赤裸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
  她就那样近乎笔直地跪在我的脚边,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道新鲜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软肉上。她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最后的倔强。
  这种姿态很矛盾——她的身体是卑贱的、满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还套着被我拉扯过的狗项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却像是想在这一片淫靡和堕落中,强行保留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属于她作为一个「人」的矜持和体面。
  芮并没有继续动手,她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复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像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最终,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女孩挺直的腰杆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在那道深红色项圈的束缚下,缓缓低下了头。她重新变回了那种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在我的脚边,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紧闭着,泪水顺着鼻尖滴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润。
  女孩伸出了舌头,动作极缓、极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湿软的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奇异的痒意。接着是脚面,最后她甚至顺从了那种病态的指令,细致地划过每一处脚趾缝,用舌头舔舐着清洁着那里每一处肮脏和污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虚无感中。
  作为一个平时关注社会心理的精神科医生,我太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了。现在的男女对立情绪那么严重,互联网上到处是性别战争的硝烟。从小张那些年轻人嘴里,我听过无数关于「00后独立女性」的宣言,她们清高、自傲,对男性充满警惕甚至厌恶。
  而眼前这个女孩,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群体中的一员。在现实生活里,她也许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打着女拳。她口中那句「我不喜欢男人」,绝不是随口说说,那是她构建了二十多年的自我堡垒。
  可现在,这个堡垒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动作越是僵硬、越是抵触,带给我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发浓烈。她就像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鲜肉,在酒精般燥热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自甘堕落的香气。
  就在女孩的舌尖刚刚滑过我的脚踝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整个人甚至向上弹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死寂的套房里,响起了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嗡嗡声。
  那是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在女孩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下体里,精准地塞入了一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女孩的身体僵在原地,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吸气。
  「继续舔,别停。」
  芮冷冷地发号施令。她直起腰,那身深红色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她没有看那个已经陷入混乱的女孩,而是转过头,那双隐藏在口罩之上的眼睛狡黠地盯着我,甚至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设计。
  我脚下的触感瞬间变了。
  女孩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抗拒的迟疑,而是显而易见地变得大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疯狂的韵律。她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在那名贵的羊毛纤维里不断抓挠,原本因为厌恶而微张的嘴唇现在不得不被迫张大。
  「嗯……哈……嗯……啊……」女孩嘴嘓着我的脚趾,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口水声,又像是呻吟。
  我知道,这绝不是因为她突然对我这双脚产生了什么狂热的兴趣。
  是那根在她阴道深处肆虐的震动器,正在疯狂地搅乱她的神经。那种强力到无可抗拒的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侵袭着她的意志。她一边在心里极度排斥着我这个男人,一边却又因为生理上无法控制的痉挛,不得不将头埋得更深。
  她的舌尖开始在我脚背上毫无章法地乱搅,涎水横流,和那些没干透的泪水混在一起。随着震动频率的变换,她的腰胯剧烈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这种画面感简直荒诞到了极致:一个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的、高傲的00后女性,此刻正因为一个塑料器械的刺激,在我这个男人的脚边表现出一种近乎饥渴的媚态。
  女孩那双刚才还满是倔强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了,只剩下由于强烈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频率极快的眨动。每一次震动的高峰,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亦或是已然努力压抑的悲鸣。
  「嗯~差不多了罢。」
  芮双手环抱在胸前,语调平稳而慵懒,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她并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几乎瘫软的女孩,而是踩着那双黑色的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芮已经伸出手,指尖极其灵巧地一勾,直接划开了我的西服裤子拉链。她的手,精准且熟练地探了进去,将我已经肿胀勃起到生疼的肉棒掏了出来。那根黑红色的肉棒自然已经憋闷了许久,于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横着。
  紧接着,芮的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下子揪住了跪伏着的女孩的长发。芮没有半点怜悯,手腕用力一甩,生生地将女孩的脑袋从我的脚面上拽了起来。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迫随着头发的拉力向上挺起,从跪伏重新变回了直着腰跪坐的姿势。因为这种高度差,我那根硕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几乎是直杵杵地抵在了她的鼻尖前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
  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甚至连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都消失了。
  女孩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虽然她下体里那根假阳具依然在嗡嗡作响,翻江倒海地在娇嫩的内壁里搅动,带起阵阵不受控制的潮红与痉挛,但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竟然没能彻底摧毁她。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我的这根大肉棒,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收缩。她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生理厌恶而扭曲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对男性的排斥感,像是一道最后的闸门,死死地挡住了快感的洪流。
  「没见过男人的真家伙?」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语气里透着一种审问般的冰冷。
  女孩被揪着头发,不得不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目光在那根近在咫尺、跳动着的肉刃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迅速闭上眼睛,艰难地摇了摇头。那双黑框眼镜已经滑到了鼻翼处,显得狼狈不堪。
  芮抬起头看向我,黑色口罩上方的眉眼弯了弯,带着一种明显的得意和邀功的神色。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向我炫耀:看我厉不厉害?今天可是给你赚到咯~
  接着,芮的手指在女孩的发间缠绕了一圈,猛地又揪了下,迫使女孩睁开眼。
  然后,芮语气戏谑地问道:「怎么样,他的这个,大吗?」
  女孩像是被这个问题烫到了一样,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她死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看着上面狰狞的青筋和顶端溢出的清亮粘液,胸口剧烈起伏着。良久,她才像是认命了一般,在极度的羞耻中缓缓点了下头。
  啪~没有任何预兆地,芮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女孩脸上。这一下力道还蛮大,女孩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
  「说话!」芮命令道。
  「啊!」女孩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凌厉且凄惨的尖叫。
  这声叫喊里混合了太多的情绪:下体那根假阳具还在高频率地翻江倒海,强迫她的肉体违背意志地产生快感;视觉上那根硕大的男性器官正散发着让她作呕的雄性气息;而她心里更清楚,接下来那道最后的底线即将被彻底碾碎。
  三重冲击之下,女孩原本笔直跪坐的身体开始摇晃,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瘫倒在地毯上的烂泥。
  「嗯……」
  她最终发出了一个长长的鼻音,那声音带着浓厚的、化不开的哭腔,甚至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肯定。她低下了头,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痉挛。
  ……
  芮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塞得满满当当。她当然记得刚刚在商场里,对我的那个承诺,现在,看着这个平日里只搞女同、甚至对男性嗤之以鼻的女孩,像头幼兽一样蜷缩在我面前,芮觉得自己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狩猎。这种从心理到生理上彻底粉碎一个人的意志,比单纯的虐待更让她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深红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她的脊背滑出几道褶皱。她左手死死扣住女孩的后脑,五指插进发缝,手背因为用力而绷起了纤细的青筋。
  「张嘴,把他的这个……吞下去。」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芮猛地向前发力,推着女孩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直接压向了我那根已经胀得紫红、甚至隐约跳动着的龟头。女孩此时整个人是懵的,她的意识似乎在那嗡嗡作响的震动中被撕成了碎片,直到那层带着陌生雄性腥臊味、滚烫而潮湿的粘膜,极其真实地触碰到了她那双冰凉的嘴唇时,她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灵魂猛地归位。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厚重气息,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触发了她灵魂深处的恶心与反抗。
  女孩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脖子梗得笔直,牙齿死死地咬着,甚至发出了「格格」的声音。她拼了命地想往后仰,试图拉开这哪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双手在空气里乱抓,甚至在慌乱中攀上了我的小腿,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皮肉里。
  「张嘴。」芮接着命令道。
  女孩依旧和她角力着,倔强着执拗着不想做最后的屈服。虽然没有真的失身,但给男人口交,甚至是给一个陌生男人……这是这个女孩二十多年来闻所未闻,想所未想的可怕事实,实际上,也完全不是她今天来见芮的初衷。她应该是以为,今天的游戏,只是冷飒女王基于同性的调教而已。即便有性爱,也是同性之间,冰清玉洁的女王和女奴之间,干干净净香香糯糯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
  女孩昂着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芮冷笑了一声。随即,她用漆皮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女孩双股深处的假阳具末端。
  「啊!」女孩立刻如过电般地痉挛,然后尖叫,然后……张开的嘴唇,被我的肉棒洞穿。
  说是被我的肉棒洞穿也不尽然。是芮。她如同发起进攻的球员一般,接到传球的一刹那就接续着投篮——她踢女孩那一脚的时候,就预测到了所有事情的走向,随即下一秒,她推着女孩的秀发,把女孩张开的嘴唇套弄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唔~唔~」女孩痛苦地闭上眼,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似乎都被洞穿了。我看到,无数的眼泪,止不尽地从她的眼角,夺眶而出。女孩的妆都花了。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在想。
  一下,两下,三下。芮继续饶有兴趣地推着女孩的头颅,机械地打桩般地,在我的鸡巴上套弄。像螺帽上上下下擦着螺栓,像活塞反反复复压着膛壁。女孩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像是完全被抽离了人性的鸡巴套子。
  只有泪在流。她的泪,流不完似的。在那一瞬间,很奇怪地,我完全注意不到下体的快感——那是肿胀到充血,勃起到最大的肉棒,在女人娇嫩温暖的口腔里抽插啊——但是我体会不到那种快感。
  我只在意胯下的女孩在流泪。像是久远记忆里闹分手的静,像小时候闹别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逗逗。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我看到女孩在吞吐我的肉棒——她已然慢慢变得乖巧,变得认命,变得逆来顺受;而芮呢,芮在笑。藏在口罩后面,轻轻的得意的带着蔑视的哂笑。
  芮的手腕已经不再用力。女孩的头颅,已经规律地在前前后后地吞吐肉棒。
  因此,她的手,一半揪着一半插在女孩的头发里,多半是随着女孩自己的运动而运动。但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道——劲道不强,却很坚决——那力道推开了自己。芮的手,终于离开了女孩的头颅。
  下一秒,芮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那个女孩的腋下和腰际,避开了她背后的鞭痕,稳稳地将这个跪伏已久、几乎脱力的身体拉了起来。
  女孩此刻赤裸得彻底,在暖气的烘烤下,她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泪水已经不仅仅是打湿了脸颊,甚至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丰满的胸脯和起伏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可疑的晶莹的湿迹,分不清那是泪水、口水,还是由于极度惊恐惧怕而渗出的冷汗。
  我那根胀得生疼的肉棒也并没有收回裤子,在两人贴合的那一瞬间,它由于高度的重合,紧紧地抵住了女孩紧致的小腹。
  出乎芮的意料,我没有接着施暴,而是把女孩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然后我扯掉了口罩,温柔地对怀里颤颤巍巍,抽抽搭搭的女孩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哇」的一声,女孩终于大哭了出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7 08:36:09

第十六章:生活本身
  回程的飞机上,芮很不开心。
  我们定的是头等舱——准确的说,是芮花的钱,定的头等舱。因为如果我买2个人的机票,事后有可能会被静查账发现。而芮则没有这个担忧,并且起手就定的头等舱,每个人要足足六千多块——我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钱的;但总而言之,让我很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乌鲁木齐飞上海的飞机,是那种比较小的空客A321窄体客机。所谓头等舱,其实也就是公务舱——因为总共就两舱。经济舱一排六个座,头等舱则一排只有4个座。芮坐靠窗,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同一排,走道右边的两个座甚至都没人。
  因此,隐私性得到了充分保障。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两个人,快一万三千块,花的还是挺值的。
  此刻芮窝在宽宽大大的紫色皮座椅里;她此时的姿态变得有些慵懒且随性。
  原本紧绷的瑜伽裤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的运动鞋早已被她随意踢在一旁,只穿着深灰色的厚棉袜套和雪白的棉袜。她双脚踩在坐垫的边缘,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膝盖,整个人像一只高傲却又有些落寞的猫,蜷缩在椅子里。
  女孩闭着眼,但绝对没有睡。因为她隔三差五地就嘟着嘴,下嘴唇使劲往外一抿,「噗~」的一声往上吹气,吹动着自己的刘海。简直是孩子气极了。
  「怎么啦?」我温柔地问,顺势把她搂到怀里。
  她倒是也没拒绝,软软的身子斜着,脑袋就靠过来了。长发擦着我的脸颊,痒痒的。然后,她把眼睛睁开了,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望着我。
  「就你是老好人呗?」芮说:「我就是个凶女人?」
  「哦,你说下午在酒店里那个事啊。」我挠挠头:「你不觉得,那个女孩很可怜吗?」
  芮蹭地一下从我的肩膀上起来,弹簧似的:「可怜个屁!」
  她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语速机关枪似的:「你知道她在网上有多贱?眼巴巴地想约我。被我选中了之后,谢谢K姐谢谢K姐说个不停……」
  她嗓门越说越大,我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好啦,你小声点。」
  「唔~」,她的嘴巴被我堵住,随后努力甩开了我的手:「小声个屁!」
  「就算那样,那个女孩也很可怜啊!她又不知道我会来。」我小声地解释着。
  毕竟在不久前,我还一直被「强奸嫌疑」的心魔所困扰;我看芮抵着那个女孩的脑袋往我鸡巴上凑,甚至还吞吐了几口;这种行为,跟强奸也差不多了吧?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00后的玩法,太花了。
  「你知道什么?!这种女M,都很贱的。越贱,她其实越兴奋。你这次不突破她的底线,她反而还觉得没劲了呢。再说,你不去突破,自然有别人去突破她的底线。」
  我无语。作为精神病医生,在很久远的研究生时代,我也涉猎过相关的领域,甚至写过论文。我承认,芮讲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简单来说:对于部分极端的受虐者而言,底线的突破往往伴随着一种心理学上的「解离」状态。当羞耻感和恐惧感达到阈值(也就是「底线」)时,大脑为了保护意识不被摧毁,会切断感官与自我的联系。在这种状态下,痛苦会转化为一种非真实的抽离感,甚至是极度的感官亢奋。
  「那她是有病。」我讷讷地说:「也还是很可怜啊。」
  「谁不可怜?谁没病?我还有病呢,也没见你可怜可怜我啊!」芮忿忿不平地说。
  我晕倒。芮,你可不像是个有病的人啊!从禾木村出来,你就想一出是一出,跟打了鸡血似得——一会儿是大庭广众时下体真空露出给我看,一会儿是把我拽进更衣室调情,一会儿又是压着另一个女M给我口交——简直是一直在胡闹一直在亢奋啊。相比之下,我反而觉得,我自己就是芮调教别人时的一个道具?
  「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满脸讶然地问道。
  「好个屁。你看你抱胖妞时的那个温柔劲!我看你就从来没有那么温柔地抱过我!」
  「在禾木村那个小木屋我不是……」
  「不够温柔!」
  「那骑摩托车时我抱着你……」
  「呸!也不够温柔!」
  我快无语了:「那你一直这么女王一直这么霸道,我也没有温柔的机会啊!」
  原本芮是一直在盯着我看的,目光灼灼。听到我说她是女王,芮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种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她刚才还高高挑起的眉毛也突然顺溜了下来。
  那双总是透着狡黠与掌控欲的眼睛,此刻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一切锋芒。她变得温顺极了,臻首轻缓地靠了过来。顺溜着,顺溜着,她的臻首倚靠在我肩膀上。
  「那现在给你温柔的机会。」她呢喃着说:「安,抱着我,抱紧我。」
  我的左臂从她羊脂玉般的后脖颈处弯过,把女孩搂在了怀里。
  「安,你说,下次,你也像遛那个胖妞一样,遛我,好不好?」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芮右手抄起一个毯子,盖在我和她的膝盖上。
  我吓了一跳:「你瞎说啥呢。不都是你遛别人嘛……」
  「可是……可是……」此刻芮的脸前所未有的红,同时,我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毯子下面不老实:「我看你遛那个妹子的时候,还蛮羡慕的。」
  「不是羡慕你,而是羡慕那个妹子。」她的手轻轻地攀上了我的裆部。
  「想我如果那么爬的话,该有多美。」她的手轻轻地解开了我裤子拉链。
  「你可以随意地扇我,鞭打我的屁股。」然后,她的小手钻进了我的内裤。
  小手凉冰冰的,肉棒热乎乎的。
  「最后,再像下午那样,把我搂在怀里,说没事了没事了~」她的小手开始慢慢撸动我的鸡巴,就在这(几乎)坐满乘客的飞机上,在人来人往的走道边,在走来走去的空姐眼皮子底下。
  「啊……」这是极其强烈的刺激和无可抗拒的挑逗,我的鸡巴一下子就又硬挺挺了。「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要找……我?」我开始有点呼吸急促地问。
  「嘻嘻,这自然是因为,你又老实,心地又善良,又不会乱来……」
  「嗷……噢……我怎么……不会乱来了……」我喘着粗气说,之前不是把你这个小丫头肏得服服帖帖的?
  我这样想着。果然,芮又开口了,她的语气不急不缓,一如她手上的动作:
  「嗯~乱来的时候,也伺候我伺候得很舒服……」
  「而且呢,」她语气慵懒得说:「还笨得可以……」
  该死,她这么温柔,这么意外,又这么缓慢地套弄,弄得我分分钟要射精。
  偏偏,她还又不肯加快速度,搞得我越憋越难受,越憋越想要……
  说起来,今天上午在商场更衣室,她给我口了两下;下午在酒店,胖妞给我口了几下……到现在,我硬过了无数次,却还没射过一次呢!
  一次都没爽到呢!我的鸡巴昂然挺立到惊人的地步,仿佛是个有自己脾气的小人,在抗议着。
  如此想着,我面色发红,呼吸带喘,眼神涣散——全心全意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芮的小手上,压根儿没注意到她说什么。
  一下,再一下,再来一下!我要射了,我快要射了!
  结果,她说完「笨得可以」四个字以后,手突然停了。
  什么?她的手突然停了?
  什么?她的手还突然从我裆下抽走了?
  紧接着,我听到女孩在我耳边格格格地笑着,嘟着嘴轻轻在我耳垂边吹着气,然后用一种极其得意极其招摇的语气说道:「我的小安子,一整天了,都没爽到哦?回去找静姐姐吧,让她好好消受消受,就说,这是妹妹送给她的礼物。哈哈……
  哈哈~~」
  ……
  走出浦东T1的到达厅,远远地在人群里,我看到静在向我招手。
  静站在人群中,依旧是那种温婉而妥帖的样子,浅色的针织衫衬得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居家特有的柔和感。女儿逗逗也在,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在栏杆后面一跳一跳的,扎成两个小揪揪的发型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她本来就比栏杆高不了多少。
  「哎,静,干嘛还来接机啊?」我一边走上前,牵住妻子的手;一边好似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远处,芮戴着个大墨镜,双手叉在胸前,很挺拔地看着我们。
  「你难得出快一周的差嘛。」静微笑着说。
  女儿从她的右手边蹦出来:「当然要接爸爸啦!妈妈说爸爸给我带礼物啦~」
  我牵过蹦蹦跳跳的女儿,然后把手上的乐高City积木递给了她——那是一辆粉色的零食车,车旁边还散着小狗,小猫和几个公仔;逗逗没有接,倒是妻子接了过去,看了看,皱了皱眉:「啊呀,800多块,还是适合9岁以上小孩的。逗逗,妈妈先给你收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再拼吧~」
  旁边逗逗马上不依不饶了。我有点尴尬,这个是我和芮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快登机的时候临时拿的,风风火火的,根本没来得及看多少钱,更没来得及看是适合几岁小朋友的。
  看着女儿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和妻子好一阵儿安慰,承诺她周末陪她装,这才勉勉强强把小公主哄好。接着,我们走出26号门准备打车。在即将加入排大队的人群中时,静轻轻咬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问:「老公,那你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我怔住了。突然间,我想到了芮说的「礼物」,一时间有点儿慌乱。面红耳赤间,我说道:
  「先回家吧,回家你就知道了。」
  ……
  深夜,逗逗早就被静哄睡下了。小脸兀自睡得香甜,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
  隔壁主卧里,我和静却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浑身上下湿淋淋汗涔涔的。
  这种汗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松弛感。静侧身蜷缩在我怀里,原本整齐的睡裙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她那丰腴且白皙的胴体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且持久的性爱,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颤动都轻轻擦过我的手臂。
  她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盈盈的雾感,半眯着,像是还没从那场潮汐中彻底回过神来。她柔情无限地伸出手,五指缓缓插进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随后又下滑到我的胸膛,用指尖细细描摹着我紧绷的肌肉线条。
  「老公……」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化不开的糖。
  她微微欠起身,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红晕未散的脸庞凑近了我,鼻尖轻触着我的脸颊。那种温热、甜腻且带着情欲余温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最终重新握住了那处让她刚才几度失神的地方,羞涩却又大胆地用掌心揉捏了两下,感受着它尚未完全消退的余威。
  「你今天好厉害……」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写满了对自己男人强悍力量的崇拜与迷恋,「快被你弄散架了……总觉得,你这次出差回来,特别特别地厉害~」
  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舒展开身体,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交叉缠绕在我的腰际,像是一株极度依赖阳光的藤蔓,恨不得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嵌入我的身体里。
  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口,听着那如鼓点般的跳动,又说道:「难得出差了这几天,把你憋坏了吧?」
  她一边呢喃,那只小手一边又顺着我汗涔涔的腹肌向下划去。当她重新握住那根即便在宣泄后依然显得沉甸甸、规模可观的肉柱时,她忍不住轻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用那温热的掌心,极其温柔地、带有几分心疼又几分迷恋地揉捏着。
  「真的很大……」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我的颈窝。
  在微弱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静的眼眸里倒映着一种极度信任的爱意。那种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半分杂质,只有全然的安稳。
  这种眼神与芮完全不同。
  芮是跳跃的,犀利的,她像一把泛着寒意的快刀,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野蛮劲头,硬生生地切开了我原本平稳的生活。她带来了乌鲁木齐冰冷的夜、禾木的雪、还有那些撕碎禁忌的耳光与喘息。她是变数,是奇观,是肾上腺素狂飙时的幻觉,是让人忘记时间流逝的沉沦。
  而静呢?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女人。过往十余年,从青葱校园到现在的烟火生活,相识,相知,相爱——她就是我的生活本身。
  「想不想再来一次?」我低着头,对着怀里的女人问道。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7 08:46:01

第十七章 年三十
  很多年前,我在那本毛姆的《面纱》里读到过一个结局。书的末尾,女主人公凯蒂在经历了背叛、瘟疫与死亡的洗礼后,终于望向了远方。我至今记得那最后的一行字:「她……追寻着的一条路,一条通往安宁的道路。」
  那时的我以为,所谓的成长,就是一个不断剔除杂质、向着安稳靠拢的过程。
  而现在的我,却在黑暗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背道而驰。我亲手推开了那扇名为「安稳」的门,从静和孩子为我构建的避风港里走了出来,一脚踏入了一片未知的迷雾。那里不仅簇拥着娇艳欲滴的玫瑰,也暗藏着足以见血的荆棘。
  从第一次和芮产生羁绊的北京之行,到这次放浪形骸的新疆之旅,时间轴上的刻度短得惊人,不过区区两个月。若要细算起来,我与芮真实交叠的时间,加在一起甚至连一周都凑不满。
  可这种时间感上的疏离,并没有削弱她的存在。相反,我觉得她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包裹了我的整个生活。
  说是「网」其实并不确切,因为网尚且有迹可循,有结可解。而芮是无形的。
  在回到上海这些平稳的日子里,她并不常出现,甚至可以整天没有音讯。但她的影响却像一种潜伏在血管里的慢性毒素,无处不在。
  当她不在时,我会在深夜的诊室或是拥堵的高架桥上疯狂地想起她,想起那条红色的牵绳,想起她口罩上方挑衅的眉眼;而当她的微信提示音在我手机里微弱地响起,在平静的生活湖面上刷出一丝涟漪时,我又会像惊弓之鸟般下意识地瞥向身侧的静,生怕静发现她的存在。
  就像呼吸。看上去是无形的,但你时时刻刻都需要它。当你真的意识到它时,溺死或者窒息,也许离你就不远了。
  ……
  冬去春来之前,春节到了。
  过往的春节,我和静经常决定带逗逗出国玩。原因嘛也很简单,我们俩并不是那么重视年味。我的家乡在江南一座小镇,而静呢,她是云南昆明人,去哪边过年,本就是一个比较大的分歧,索性两边都不去,直接出国,日本啊,东南亚啊,欧洲啊什么的。本身假期也少,我,静,和女儿能凑到一起的假期,就更少了。
  不过今年,在逗逗的爷爷奶奶强烈要求下,我们同意了带逗逗回我老家过年。
  痘痘嘛则是很开心,因为奶奶在乡下小镇,有一个独栋的大房子,甚至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养着一只大花猫,还有两只每天被花猫监管觊觎到瑟瑟发抖的大肥兔子。
  我们是腊月二十八到的老家。略微忙了忙,就要到年三十了。
  老家的年味还是蛮足的。从腊月二十八开始,我们就帮着亲戚们打下手;先是包馒头——我们那边的馒头很奇怪,浑圆的上面没有纠儿,但内里却有馅儿——也叫「馒头」,实际已经是包子。这个主要是静帮着我妈在包。然后呢,三叔会在我家院子里架起一个大铁锅,抄起一条几十上百斤的大鲤鱼,一块一块地片好,层层叠叠放入铁锅中炸焦炸脆,我们那儿管这个叫「鱼焦」,算是年三十晚上的主菜之一。这个也没我什么事,因为我笨手笨脚,不会做菜。
  我只能跟着我爸贴对联和福字;这个在老家,必须是男丁来。听上去很简单,但实际也颇费事——不仅大门要贴,家里每一个屋门都要贴福字。而老家的这栋自建屋太大了,卧室就有七八个。我全部忙完,也差不多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
  吃完年夜饭,喝了三四两酒,爸妈又张罗着静和逗逗看春晚,打牌去了——没错,回老家没几天,我6岁的女儿学会了打扑克。老中幼三代人凑成了一桌,剩下我一个,在书房里无聊地刷着手机。
  我在等午夜。按我们当地的规矩,午夜家家户户都要放烟花,而且只能由男丁来放。以前是我爸或者三叔,但现在既然我已经成家立业了,就得由我来放——很无厘头的规定,12点放完烟花,早上7点不到就得起来走家串巷地拜年。所以说,年三十晚上还是蛮折腾的。
  时间才晚上8点多;还早啊!我琢磨着是不是开两局游戏玩一玩。突然楼下院子里有人敲门,乓乓乓的。
  我马上换了鞋下楼去开门。爸妈房间开着电视打着牌呢,他们自然听不见。
  谁啊?我嘀咕着。也许是哪个亲戚?或者是邻居来借什么东西。都年三十晚上这个点儿了,谁不是在家团圆呀?
  拉开铁门,我愣住了。是芮。
  她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银色羽绒服,带绒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显得脸小小的,红璞璞的;她搓着手,跺着脚,嘟囔道:「安!你这儿离上海也不远啊,怎么冷这么多!」
  震惊之余,我说不出话。她出现得这么不真实——过去两三周,我俩没有见过一次,只是偶尔微信上插科打诨胡闹谈笑;
  哪怕她出现在我在上海的家门口,我都还能理解。
  但她出现在了我江南老家的小镇,这里连外地车牌都稀罕得很。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时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几乎是在我爸妈,我妻子,还有我女儿的面前。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半晌,我挤出这么一个问题。
  芮没有回答,她微微歪着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打量着我家那个贴满了红福字的院子。院子里,那只大花猫正蹲在三叔留下的铁锅边舔爪子,不远处那两只肥兔子还在笼子里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鱼焦」香味,还有隔壁邻居家隐约传来的春晚背景音。
  「吃过了呀?」她笑着说道:「走吧,带我去吃点东西,我刚到,我还没吃饭呢~」
  说着,她就主动牵起我的手。她的手果然还是那么冰冰凉,就跟在禾木村时一样。她翕着鼻子,似乎我家这里,比那个积雪的小村落还要寒冷。
  「我……一会儿还要……」
  「嗨!真怕我把你抢走啊!」女孩歪着头,眼睛里满是调皮:「吃个饭就把你送回来,还给静姐姐和你女儿,好不好?」
  她不是来逼宫的。也不是来闹事的。我的心放下来一半。
  我被女孩牵着往外走——这也是我希望的,站在门口聊太久了,保不齐被谁发现。
  「别往那边,那边有狗。」乌漆嘛黑的小巷子里,我下意识地提醒着芮。随后,我掏出手机,给静发了一条微信:「XXX喊我去打会儿牌,一会儿就回来。」
  「哦,哈哈~」芮笑着,揽着我的胳膊,一晃一晃的。她很开心,我的胳膊又粗又大,她仿佛是吊在上面的小猴子。笑的时候,她呵出白气,一团团的,又马上消失不见。
  「你带路~哈哈,你带路~」她说。
  我有点纠结。这个点了,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准备过年,哪里去找饭馆给她弄吃的?与此同时,我有一肚子话要问她。
  此时此刻,我俩已经走出了小巷子,走到了马路上。马路上两边的饭店餐厅果然都关着门,只有路灯亮着,每一盏都晕着白光,远远地站成一排,延伸至目力所不能及的远方。
  「你怎么找到我家这里的?」我先是问了这个问题。芮是知道我在上海的地址的,但是她怎么知道我老家地址的?
  「笨~」她傲娇着说:「我老早就翻过你的淘宝和京东,看你老往这里买东西寄东西~」
  晕死,我扶额。这个死丫头,暗地里给我做了背调啊。
  「那,你……准备来多久,住多久啊?」我嗫嚅着问。
  「两三天吧。来看看你,再到周边玩一玩。」她欢快地说,胳膊揽着我的腰,头也枕过来,简直是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走路:「怎么啦?你不想我吗?」
  我想不想她?
  我当然想她。
  我侧过头,没有回答,只是在那双被寒风吹得微凉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轻柔得不像是在那个昏暗套房里的我们,倒像是某种纯粹的情感宣泄。
  芮的脸瞬间红了,那抹红晕在路灯下迅速晕开,那种属于「女王」的凌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少女般的满足。
  「我也好想你啊。」她呢喃着,声音碎在风里。
  我牵起她的手,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心头。这一刻,我真的被这个「傻丫头」击中了。这个能在高铁站俏立在我面前、能在大雪纷飞的戈壁滩上骑着摩托载我飞驰的女人,此刻竟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念头,在这阖家团圆的年三十,只身跨越数百里出现在我家门口。
  这种疯狂背后透着的浪漫,既让我紧张到出汗,亦让我感动得心颤。
  我们顺着巷子往前走,就像一对玩起了早恋、怕被家长发现的中学生。这巷子我太熟悉了,哪块青砖裂了缝,哪家的排水管生了锈,我闭着眼都能摸清楚。
  可今晚,这原本承载了我三十多年平庸日常的地方,却因为芮的加入而变得极其不真实。
  所有的店铺都紧闭着大门,门缝里透出红色的春联影子;街道空旷得只有我们两个细长的人影在晃动。空气中有烟火气的余味,还有远处零星炸响的鞭炮声。
  我们像是无意间闯入了一个平行时空的梦境,在这个梦里,没有静,没有逗逗,也没有那个身披白大褂、体面克制的安医生。
  我的心是甜的,整个人像是坠入了一片雾蒙蒙、不上不下的虚空中,飘飘欲仙。
  可我的理智却像个冷静的看客,在我脑子里拼命拉着警报。
  这里是我的老家,是我的「根」。在这个巴掌大的小镇里,熟人社会的关系网比芮编织的任何一张网都要密。哪怕是这个点儿,也保不齐哪扇窗户后面有一双熟悉的眼睛;保不齐哪个出来倒垃圾的邻居,或者是喝多了出来透气的远房亲戚,会恰好认出我——认出这个在年三十晚上,竟然丢下妻儿,在街角搂着一个陌生漂亮女人的安医生。
  我不应该搂着她的。我应该和她保持一些距离。
  可是我做不到。我偏要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至少在这一刻,她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
  「那你过来找我,」我突然问道:「小龙怎么办?」
  这个问题显然让她很意外。她怔了怔,说道:「不怎么办,就在上海呆着。
  我给他留了一些钱。」
  然后,她瘪着嘴说道:「再说了,我也不爱和他一起过年。」
  我怅然。她和弟弟之间的事情,我没有多问。因为我们已经走到了两条街的交汇处,大十字,这个路口算是我们小镇最繁华的地方。
  出乎我意料的,已经是年三十晚上,但在镇最繁华的十字路口,竟然还守着几点倔强的灯火。
  几辆改装过的三轮小餐车呈半圆状散开,在夜色,玻璃方罩子里被里面的灯带照得透亮,像是一个个盛满了人间烟火的微缩舞台。
  近处是有辆卖烧烤的车。车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身上套着一件油亮发黑的藏青色罩衫,头上戴着绒线帽,正缩着脖子往炭火盆里丢了几块新炭。随着他手里那把破旧蒲扇的扇动,浓郁的孜然香和油脂滴在炭火上的「滋啦」声瞬间炸开。铁架子上码着一排排已经半熟的肉串、鸡翅,还有刷了辣酱、烤得微微卷边的鱿鱼须,热气蒸腾而上,把透明罩子的内壁糊出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旁边的一辆车则静谧许多,里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那山楂外面裹着的糖稀在灯光下亮得像红宝石,偶尔还夹杂着几个裹了糯米或者草莓的「异类」。
  卖糖葫芦的是个大妈,双手揣在袖管里,正跟旁边卖烤面筋的小伙子搭话。
  那个小伙子正忙着翻动手里的面筋,长长的螺旋状面筋在炭火上逐渐变得焦黄酥脆,刷上一层厚厚的红油,再撒上一把芝麻,那股辛辣的香气甚至盖过了烧烤摊的香味。
  「最后两把喽,卖完回家看春晚啦!」小伙子的吆喝声透着一种快要收工的轻快。
  我看看芮,芮看看我,彼此都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厢哪里有其他人?那小伙子的吆喝就是冲着我们喊的。
  「兄弟,来两串吧。」我走上前去,扫着码。
  「好嘞,接着哈~」小伙招呼着,一边夸赞着芮:「哇嫂子好漂亮,不是本地人吧?」
  芮翻了个白眼,也没理他,转过身,径直走了。
  我接过面筋,道了谢,急急忙忙追上前去:「怎么啦?那小伙子怎么得罪你了?」
  「哼~谁是嫂子?」
  「啊?哈哈,怎么啦,那小伙子看你和我在一起,误会了嘛。」我递给芮一串面筋,她劈手接过了。
  「你都有了静姐姐了,怎么还来找我?」她反问。
  我哑然。芮,不是你自己眼巴巴地过来找我的吗?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下了经典论断,然后吃了一大口面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就算是我主动来找你,也不代表……唔……我们是那种关系……」
  我连忙点点头,心里嘀咕:哪种关系?我俩除了那种关系,还能是哪种关系?
  「安,你记好:我不想从静姐姐那边抢走你。」她又开始吃剩下半截:「我也不想……嗯……嫁给你。我俩,就是纯洁的炮友关系。」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纯洁,纯洁~」
  她想了想,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用沾着油的手打我,还把油往我身上擦:「笑什么笑,我的意思是,我俩很单纯,纯打炮,不谈感情!」
  我搂着了她,她身子不能动了,胳膊却还是不依不饶地一拐一拐地,作势要打我,像极了招财猫。
  「芮~那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和我打炮呢?」我轻声细语地问,一边划开她的羽绒服拉链,手伸了进去——入手温暖而柔软。在几乎无人的大街上,我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她的酥胸,隔着厚厚的高领毛衣。
  「嗯……」她娇喘了一声:「你……器大活好呗~」
  我手掌轻轻抚在她的胸脯上,感受着那弧度,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胸按捏进去少许——我知道摸到的多半是胸罩,但却很享受这种玩弄她的感觉。接着,我逗着她:「那既然都不谈感情,我为什么要和你打炮呢?」
  「你老色胚呗。」芮吃吃地笑着说。一边笑着,她非但不反抗,一边还把胸脯更加地挺了起来,迎合着我的抚弄:「你看你的手,现在在干嘛?」
  「你犯了色情罪,黄色罪,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罪……」她喋喋不休地说着。
  我没有搭话,只是竖起指头,指了指黑洞洞的天。
  「还有什么罪?」她笑了,眨巴着眼睛问。
  PS:撒花~大纲终于写出来了,结局我也编好啦!真不容易。
  接下来,只是需要把它写出来而已!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9 01:30:42

第十八章:新年快乐
  很奇怪。在农历旧岁的最后一天,芮的胃口好得出奇。
  她先是炫完了2根面筋,后来又回到十字街口买了糖葫芦;紧接着又在烧烤摊撸了串。真不知道谁能在不喝水的情况下,一下子吃这么多(别问我,问就是小超市没开门);也不知道她是真饿了,还是想让小贩们尽快收摊。
  呼哧呼哧地,她吃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吃完了。她拉起我的手,接着往长街的尽头走。
  我们这个小镇,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三横三纵六条街。前几年甚至连红绿灯都没有,因为没有必要。此刻我们走过最中心的大十字路口,再往西过一个红绿灯,就离我家更远了。
  「休息一下吧。」我把芮拉到路边。记忆中,这一块原先是一个篮球场。但现在早已不是,变成了半是草坪,半是老年人健身区的一个社区广场。夜色有点昏黄,广场又恰在前后两个路灯的中间,因此,无论怎么转身,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投射出了一个X形。
  眯着眼,我找能坐一坐的地方。结果……芮手一指:「坐那边。」我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那边是一个跷跷板。
  No kidding——确实没有能坐的地方,除非我俩坐路牙子——但我俩都属于身高腿长的范儿,肯定在路牙子上面窝不了多久。于是我笑着,往那跷跷板走过去。说是「板」,其实是铁制的,末端是类似自行车座一样的塑胶垫子,垫子前面甚至还有一个可以抓着的扶手。
  芮跑得快,抢先一步坐下了,把我这头翘得老高。我跨坐上去,臀部用力,猛地一沉,又差点把她给撅到天上去。她马上就哈哈哈地乐不可支了。
  「安,你们小镇,蛮安静的嘛!以前就是这样?」她笑盈盈地问。
  仿佛老天爷不同意她的观点。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夜空中就炸开了一个烟花;
  「嘭~啪~」两声,白色的小点突然膨胀成五彩斑斓的稀碎星斑——我猜我自己的脸在那片刻肯定被照亮了。
  「等明天你就知道多少人了。很多外地打工的都回来啦!」是啊,新年快到了,我喜气洋洋地说道。
  「好吧~以前就是这么大的镇子?」她努了努嘴,挪了挪屁股,想使一个千斤坠——但没有成功。金庸没有牛顿好使。
  我小腿用力,轻轻地腾空而起——很神奇,速度不快不慢,有点宇航员的失重感——随即她就轻轻地落地了。
  「以前嘛,比现在好小一点。你知道嘛,小学的时候,有一天我发现我们小镇有了高楼,就是要坐电梯才能到顶的那种高楼,有了红绿灯。我就琢磨,怎么可能嘛。结果醒过来一看,果然是梦。」
  「不过现在你们镇现在的确有了呀,还有肯德基,麦当劳,哦对,还有星巴克!」芮很肯定地说。
  「是啊,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我感慨地说。
  现在轮到芮落地了。女孩努力地往后倾着,似乎想在地面多留一会儿。可惜,牛顿依旧不帮忙。片刻,她又忽忽悠悠地飞了起来。
  「那,静姐姐也是你老乡吗?青梅竹马?」芮似乎很有兴致地问。
  我犹豫了下。她提到了静。而静就在我身后一公里的地方。理论上,静也有可能就出现在我身后一米的地方。
  与其是恐慌,不如说是偷感。偷感很足,因此很刺激。
  如果真是青梅竹马小时候那会儿,如果也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要回去,我大概率会和面前的妹子……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新华书店的角落,网吧的包间,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去做那些羞赧色情的事情。
  但我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此时此刻我想过去亲吻芮的嘴唇,想拥她在怀里;但是也想和她这样不急不缓地聊聊天,晃荡晃荡。
  毕竟,她是我的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不是吗?
  「静……你看不出来吗?她是云南人。云南昆明人。」
  「嗷~~居然是这样。没看出来。静姐姐长得那么端庄,我以为就是你们江南美女呢。」
  我以为她下一句会问,她和静谁漂亮。结果,我猜错了。
  「那你和她,是大学认识的?静姐姐,是一直这么好看?」芮问道。
  于是我又把和静不在一个系,但是打辩论认识的事情,给芮讲了一遍。同时,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静以前还不是现在的脸型,以前多少有点婴儿肥;三十岁过后,不知怎地,静反而脸瘦了一些,变成标准的瓜子脸了。
  「那你那会儿就看上静姐姐啦?蛮有眼光的嘛。」芮说这些的时候,似乎毫无芥蒂,仿佛在谈论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情。
  我凝视着她。夜色弥漫,但女孩看起来干净通透极了,刘海细碎,长发在光影下泛着柔和光泽。
  「你比她好看。」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芮错愕地看了我一眼。既不是欣喜,也不是羞涩。
  「我知道啊。」她说。「我当然比静姐姐好看。要不然,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我晕倒。我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但此刻,让我接着去分辩,我其实更喜欢她的性格而不是外貌,我也说不出口。
  她年轻,活泼,美丽,性格很攻。如果让我倒回到那个大学时光,遇到的是芮,我大概率会选她,而不是静。
  但是,我何德何能,能让灿若玫瑰,静若芷兰的两个女孩,都喜欢上我呢?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认真的。我都三十六岁了啊。」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我盯着芮的眼睛,不由得她撒谎。
  「我和我弟...的那个,你应该是能猜到的。」
  「嗯。但是,为什么啊?」我努力保持着平静。
  「因为我有病。病发的时候,我弟就……总之,我弟很爱我。我并不怪他。」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苦意还是弥漫在我的鼻腔,酸酸的。「嗯。那你的第一次是和他……但你们并没有太多次吧?」
  芮微微地点点头:「当然,我知道这种关系是不对的。但是吧,有的事情,开始了就不太……不太容易摆脱。直到……直到我遇见了你。」
  「嗯?」
  「我本来也蛮讨厌男人的。」
  「嗯……」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你在内。」
  「啊?」
  「不过呢,咱们第一次……那个了之后,我发现,和你做爱还是蛮爽的。本来我对男人,对性爱都没什么期待,与其便宜那些贱男人,不如我自己解决。」
  「你是说山东德州那次……?」
  「嗯,是。之前确实只是想找一个靠谱的,代替我弟给我打下手,还能给我整药的老实人。后来,和我弟吵架,我去禾木村想了几天,你又巴巴地赶来,我觉得,嗯,你也不错。就是这样子的。」
  「就像是那天的晨雾,不管后面会怎样,至少眼前还不错。」
  芮又点点头——她还悬在半空中呢,俯视着我:「嗯,至少眼前还不错。」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好吧。原来一切就这么简单,简单到三两句话就能概括整个故事。
  芮当然过的是一种病态的生活。而我恰好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让她觉得我有成为「药」的一切要素。
  而年轻女孩的世界观价值观就是这么Stright Forward,我能让她爽到,她就觉得我很棒。
  「那……你究竟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我又试探着问。不是生理上的互相满足,而是情感上的喜欢,心理上的贴近,灵魂上的契合?
  有吧,应该有吧?否则你为什么这么远巴巴地跑来找我呢?我想。
  芮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巧巧地一个翻身,从半空中下了跷跷板。我的屁股一下子坐实在了水泥地上,「啊哟~」痛的我叫出了声,震得我七晕八素的。
  「安,你觉不觉得,」芮扬起下巴,很冷地说:「你这个问题很欠?」
  我不知道刚刚你侬我侬的氛围为何突然消失了。她的态度一下子变了。
  「怎么啦?」我问道。
  「切~我喜欢你又如何?不喜欢你又如何?」芮微侧了下脸,冷笑道:「你能和静离婚?」
  真的是冷静到异常,又干脆到异常的问题。是啊,她喜欢我又如何?我喜欢她又如何?我能有打破所有世俗偏见所有社会关系的勇气去离婚吗?
  静又有什么错呢?她是那么一个完美的妻子。
  逗逗还那么小,那么可爱……
  而我,我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吗?是一个渣男?
  与此同时,我心底里甚至又隐隐约约响起一个更阴暗更凉薄的声音:芮真的比静好那么多吗?值得吗?
  我甚至真的在权衡得失!就像一个最精明也最没有原则的小贩,我在算计,舍弃静和迎娶芮的得失???
  还是说……我脑海中又浮现出振山那个摇头晃脑的大脑袋:家花还是没有野花香啊。
  说到底,我和那些出轨的男人也没有两样嘛!我享受着温柔的妻子,却觊觎着野猫一般的芮。我执着于体面,却沉溺于偷感。
  我只是一个幻想着齐人之福的登徒子,一个期望着永远不要穿帮的赌徒罢了!
  我原本应该沉默的。此刻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但是话赶话,我也忍受不了面前的年轻女孩,居然是比我看得更远更通透的事实。于是,我赌气地说:「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
  「呵,好臭屁。」芮气笑了。「安,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我不想去介入你的情感,更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我对她这种又当又立的态度非常不解——我甚至不明白她执拗于这件事的逻辑所在,正如她不理解我执拗于她喜不喜欢我一样。
  我希望得到的,当然不止是一个能捅捅捅的阴道。
  我希望得到的,是一颗年轻的热忱的心。
  我希望得到的,是伴侣是灵魂是爱情,是我已经死去多年的青春。
  偏偏芮赌气不肯承认。
  「如果你不是喜欢我,为什么要巴巴地在大年三十晚上来这么远这么偏的地方找我?」
  「我……你别管,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了。」芮双手叉在胸前,我知道,这是她下意识里防御性的姿势。
  「你去哪里?回上海?」
  「不,我会去凤阳,寿县……」她说道。
  我纳闷。「正月里面,你去那么偏的地方干什么?」
  「有工作……」
  话音未落,她看到我的眼神变了,连忙补充道:「不是上次那种工作;是我的正式工作。我要去拍点县城的素材。」
  「什么样的素材啊?」我疑惑地问。
  「就是一些古迹,寺庙,古城墙之类的。总之,你别管。和你无关。」
  话说到这儿,气氛就有点僵了。我不知道话题是怎么七绕八绕拐到这儿的,我也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就触到了芮的逆鳞。
  就像下围棋,开局一片大好,莫名其妙下成了死局。
  周围的环境静悄悄的。偶尔有三两声犬吠,亦时不时街上远远地开过来一辆电瓶车,灯光晃了人眼。远处近处,慢慢地有接连的烟花冲天而起,渐渐地有此起彼伏的意思了。
  这是哪家人按耐不住,提前放烟花了啊。我心想。
  恰在此时,「叮铃铃~」我的手机响起。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静的微信语音电话。我看到了,芮也看到了。
  「你赶紧回去吧。」芮轻轻地说。
  「你呢?」我问。
  「我回酒店了。」
  「要不……」
  「不要~你家里人在等着呢。」她说。
  「那我们回上海会再见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再说吧。」她似乎有点不耐烦。「安,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最后我说道。
  ***  ***  ***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9 14:09:01

第十九章:短信
  正月初一的晚上,我们全家人去三叔家吃了晚饭,慢慢地往家走。
  往年惯例便是如此:我爸排行老二,老大是已经过世的大姑。腊月三十的年夜饭就是在我爸妈家吃,三叔,四姑全家人也都会过来,热热闹闹地凑成一桌。
  到了正月初一的晚上,则是移师到三叔家吃晚饭——四姑她们家就不参加了。她们家纯粹是因为离我家住得近,所以才年年来蹭饭的。与礼法而言,他们家应该去四姑父那边的亲戚家吃饭。
  三叔家离我家其实也不算远,大概就是一公里多点,约莫住在镇子东北的角落里。对于江南小小的镇子而言,一公里算是不近的距离了:爸妈就2辆电瓶车,装不了我们五口人。于是,吃完了饭,一家人就闲庭散步地溜达着回去。  夜色不是很浓,天空里偶尔也还有炸开的烟花爆竹。地上也是,一溜溜的,都是乱燃乱放的痕迹:有那种三十六发或者四十八发的连珠冲天炮,也有那种最基础也最响亮的长筒爆竹;对于过路行人最不方便的,是那种千节鞭燃放过的残
  骸——那种烟花本就是摊在地上炸开的,炸得满条小巷都是碎纸屑和烟火味。
  静牵着逗逗走在最前面。小孩子心性,逗逗每次回老家都很新奇,执意要冲在最前面。老两口走在中间。而我则故意拉在了最后面。
  因为我在和芮聊着天。
  她已经到了凤阳。晚饭时给我发了一个颇似西安鼓楼一样的宏伟古建筑。她说那是凤阳鼓楼。芮甚至还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拍了下古建筑前巨大半圆广场的热闹景象。
  正对着镜头的是那座宏伟的凤阳鼓楼,红墙高耸,重檐在夜色中被密密麻麻的景观灯勾勒出金红色的轮廓,确实透着股不输西安古城的厚重气势。
  鼓楼前的半圆广场上,简直成了灯火和人头的海洋。那是大年初一的晚上,全县城的人好像都挤到了这块空地上。
  画面里,到处是闪着五颜六色荧光棒的小摊,孩子们手里举着那种透明的、带LED灯带的波波球,连成了一串串流动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一层薄薄的烟雾,那是路边烧烤摊升起的热气;还有各式各样横冲直撞的儿童电动车;
  我能想象:视频的背景音也必然嘈杂极了。但我不敢开声音。我敲着字问她:
  「有比你好看的妞吗?」
  很快她也回了文字:「必然没有。就只有我一个!」
  她甚至还录了另外一段视频:视频是从上往下俯拍的,看得出,芮穿了一声摩卡色的呢子大衣,裁剪得非常挺括;大衣里面有没有短裙,我不知道,但露出穿着波点薄丝袜的两截小腿。小腿之下,是穿的尖头黑色皮鞋。
  「不冷么?」我问。
  「不冷。」她回答道。
  我看着视频里那两截在初一寒风中显得孤傲的腿,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无名的难以言说的郁闷。
  这一身打扮真的很「甜」,也很出挑。我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在凤阳那种小县城的街头,这样打扮的女人走在人群里会是怎样的杀伤力——搞不好全县城的目光都会被她吸过去,像磁铁一样。
  可让我更不平衡的是:昨天晚上,她在年三十的深夜跨越数百里出现在我家门口,穿得虽然也好看,但还算普通,起码是那种能融入背景的低调。怎么今天去一个和她毫无瓜葛的安徽县城,反而却打扮得如此好看?
  「在我面前窝窝囊囊,在别人面前重拳出击。你确定你不是去约炮的?」我调侃着她。
  「噢~我的御用摄影师都不在,我约给谁看啊?」她也没脸没皮地回应。
  「那你在那地方穿那么好看干嘛?」
  「因为这里有我的最爱~」
  我心猛地一揪,赶忙问道:「什么啊?」
  长长的巷子里,我小碎步走着。不经意间,我已经被其他人拉出去一段距离,看着父母妻女都变成影影绰绰的。片刻间,芮没有回我。我变得焦急,周围的巷子感觉更幽深了。
  终于,「Piu~」的一声,她的回复终于来了。居然又是一个视频,而且显而易见,是别人帮她拍的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在一阵轻微的晃动后稳住了,芮正站在凤阳鼓楼广场的中心。
  镜头像是在完成一种某种仪式般的巡礼,从下往上缓缓推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双极其舒展的腿,一前一后错落开,在波点薄丝袜的修饰下,小腿的线条被拉得愈发纤细修长。她踩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皮鞋,步履轻盈得像是在午夜的钟声里起舞。
  视线往上,那件摩卡色的呢子大衣在夜风中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视觉张力。我发现了,原来那不是普通的修身款,而是一件极具设计感的斗篷。领口处紧紧扣住,衬托出她颈部的优雅,而衣摆则像哈利波特里的学院袍一般,呈巨大的三角形向四周铺展开来。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这件大衣像是一条倒挂的、系在脖颈上的裙子,在寒风中微微鼓动。
  视频里的芮笑得极其灿烂,那是一种全然放松、甚至带着点天真烂漫的快意。
  她微微侧着身,右臂大幅度地向后伸展,指尖轻盈地指向身后那座灯火辉煌的古建筑。
  镜头顺着她葱白指尖的引导,越过她摩卡色的肩头,逐渐上移,最终定格在鼓楼高耸的檐廊之下。
  在那明亮的景观灯映射中,有四个苍劲有力的金色大字破开六百多年的风雨,赫然撞入我的眼帘:
  「万世根本」
  ……
  九点多的时候,静就招呼我上了床。
  原因嘛是这样的,她先换了睡衣上了床,随即马上牙齿战战地唤着:「冷冷冷~」;然后她就命令我也脱了外套上床。
  老家是既没有地暖,也没装空调的。电热毯刚开,自然是不暖和。上了床,我也觉得有点寒意;还没反应过来,两只冰冰凉的小脚丫就踩在了我的脚面上,这下子就更他妈冷了。
  「呀……还是你们男的暖和。」静吃吃地坏笑着,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端庄感了。她正准备把小手放到我的肚皮上取暖。
  「你那会儿回家的时候,拉后面干嘛呢?我看你一直在给人发微信。」她又接着问。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在我早有准备。
  「这不是一堆领导同事发新春祝福嘛。我逐条回复一下。」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下次你主动发嘛,群发就好啦。」
  「好,没问题……对了,逗逗呢?」我故意岔开了话题。
  「被她爷爷奶奶带去澡堂泡澡了。」静说。「你是不是也该去洗个澡了?有点味道了欸。」
  她皱着鼻子闻闻闻,像极了一条可爱的小狗。
  「嗯?有吗?」我也闻了闻,「那我明天也去澡堂吧。家里洗澡太冷了。」
  「嗯……去吧去吧。」说着话,静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们这里的澡堂啊,简直太厉害了。女浴室也是那种大池子,大家都光着屁股,左边一个白白的腚,右边一个白白的腚,哈哈,哈哈哈~」
  说起来,静其实长得一点也不显老。经常有学生家长,把她当该毕业没多久的师范生。只不过,我很少看到她也这么孩子气。
  我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看人家干嘛啊。也不害臊,明明你的屁股最白嘛。」
  「哦,那可不是这么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静脸突然有点红。她把脸埋到我的臂弯里,小声地说:「你们这里的人哦,还会议论……」
  「谁啊?」
  「就是那些光屁股的大妈啊……」
  「议论什么啊?你不是听不懂我们这边的话吗?」我奇怪地问。
  「这么多年了,也能听懂一点点啦。」静抬起头,笑得呼哧带喘的。
  我有点懵,等她笑完了,才问:「到底议论了些什么啊?」
  静有些得意:「她们啊,就在我后面指指点点,说这是哪家的媳妇啊,这么好看;这个屁股啊,好圆,好适合生儿子哦。哈哈……哈哈哈……」
  我无语,只能怜爱地揉捏着妻子的脸:「那怎么说,要不要生儿子嘛?现在,立刻,马上?」
  静狡黠地眨着眼:「你没洗澡,臭死了。」说着话,她的手却往下探去,抓住了我的命根子。我的肉棒马上就弹跳着硬了起来。
  「口我。」我说,顺势轻轻地把妻子的脑袋往杯子里按。
  「哦~」静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端庄的语文老师就钻到了我的被子里,一拱一拱地开始侍奉我。
  ……
  深夜,被窝里温暖如春。
  静早就累得睡着了。生活里她是个极其乖巧极其安分的人,但晚上睡觉时,就数她睡得最四仰八叉。
  我也累了。但是还有事情没完成:那是我编的借口,需要逐一回复拜节的微
  信以及短信。
  说起来就是个复制黏贴的工作,但真的做起来,因为要编辑每个回复的称谓,也挺费时费力的。回复完了微信,我又开始回复短信。
  这年头,发短信拜年的少之又少,基本上,如果是那种一长串无规律的号码,肯定是银行啊保险公司发的拜节短信,看也不用看的。只有熟人的,或者是标准手机号发送的短信,值得我留意下。
  夜好深了,我打了个呵欠,终于快逐一回复完了。
  这时候,我发现了那条短信。在一众春意融融祝福如云的短信中,有一条一长串无规律的号码发送的短信。那条短信,是这么写的:
  「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淫之!」
  ~~~~~~~~~~~~~~~~~~~~~~~~~~~~~~~~~~~~~~~~~~~~~~~~~~~~~~~~~~~~~~~~~~~~~~
  (其实我还在写,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我得停一下,先发出来。没错,我就是这么聪明!)
  版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1 02:15:16

第二十章:信
  开春了。
  诊室外的树,枝桠上鼓出点点嫩黄小芽,还挂着些去年的枯梢。软风绕着树干走,不凉,拂得细枝轻轻晃。几只小雀落在枝上,蹦跳着啾啾两声,声音清轻。
  诊室里的消毒水味儿很淡,混着风带来的泥土湿气,还有树芽那点浅浅的清嫩,温温的,是初春的样子。
  我的心情却不算好。没有病人的当儿,我用医院电脑上着网,搜索着未成年犯罪的那些法律条款。
  虽然人大规定了16周岁就是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了,但似乎实际判罚的时候,会从轻或减轻处罚,一般来说,会比成年人低判30%-60% 的样子。
  而且,根据最高法的解释,无论多么恶劣的犯罪,绝对不会死刑。哪怕性侵的对象也是未成年人,也不例外。
  「妈的~」我小声嘟囔了一句。现在的未成年人都已经什么样了,最高法你知道吗?这他妈的都是什么破规定。
  正月初一的那条短信,让我慌乱了一段时间。毫无疑问,那是芮小龙发的。
  首先,我和芮的事情,就没几个人知道。老同学振山算是一个,但整件事情跟他完全无关,他也犯不着给我发这样幼稚的恐吓短信。
  还有一个可能的知情人:小张。她可能隐隐约约知道我有事情瞒着她(毕竟找她帮忙骗过静),但是她不可能有真凭实据。而且我是她的直接领导,她怎么可能发这种短信给我?
  这么看来,毫无疑问,是芮小龙发的。于情于理,合情合理。
  我上了他的姐姐。他最爱的姐姐。
  但是,很搞笑不是吗?他姐姐对于他而言,算哪门子「妻」?再说了,芮虽然和我搞的是婚外恋,那也是两情相悦,最多是道德上的问题,也没有法律上的问题啊?
  退一万步讲,我和他姐姐搞在一起,也比他和他姐姐搞乱伦好多了吧?
  但是等我冷静下来,我慢慢意识到:和有的人,是无法用逻辑对话的,更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尤其对方是一个未成年的中学生。尝到性爱甜头,却又被人横刀夺爱的青春期男生。
  正月里面那几天,我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妻女必被淫之……」
  静是个成年人,又是小龙的老师,应该还好;但逗逗怎么办?如果小龙的目标是她……
  她还是个没上小学的孩子啊!
  怀揣着满心的苦闷,我甚至找不到人倾诉。我当然不能告诉静,这是我管不
  住下半身捅出来的篓子;
  我也不能告诉芮:毕竟我没有证据表明就是小龙,其次小龙毕竟也没有真的采取什么过激行为;这种情况下,芮是小龙的亲姐姐,她又能去责备小龙什么呢?
  我双目茫然地盯着屏幕,似乎在看电脑,其实心思一直飘忽着瞎想。像之前担心被芮告强奸一样,我此刻心乱如麻,完全无法想别的事情。
  「安大~」背后有声音轻轻唤我。
  我没有反应。
  「安大~安医生~安老板!」后面的声音又响起。
  谁?谁喊我?我茫然地回头。身后是小张医生圆嘟嘟有点婴儿肥的脸。
  「怎么了?」我有点慌乱地关了浏览器。显而易见,小张看到了我正在查的内容。
  「啧~安大,你这是……准备参加司法考试么?上一份班还不够养家,要打两份工?」小张看到我在看未成年人保护法,调侃着。但她肯定联想不到我查这个的真实目的。
  「没……没啥,随便看看。」我说:「怎么了?有什么事?」
  小张抬了抬手腕,让我看到她白皙手脖子的Apple Watch :「四点半了,安大,你是不是又想提前翘班啊~」
  「啊?已经四点半了?」我急忙站起来,关了电脑,开始收拾东西,「我得去接逗逗放学了。」
  自打收到那条短信,这学期开学后,我就没有让临时工阿姨去接逗逗放学,改成我亲自去接女儿。只不过,这样下来,每天我都得提前近一个小时,四点半就从院里翘班跑路。
  小张叹了口气。然后,出乎我意料的,这小妮子居然伸出手,按住了我的包:
  「安大,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嗯?」我挪开她的手,继续收着我的双肩包:「怎么不太好?」
  「你最近这半个月……每天都早退。其他医生,护士,都看着呢……」小张迟疑着说道。
  「这不是也没什么病人了嘛。」我们精神科,病患本身就没有其他科室多。
  如果没有病人,于情于理,按惯例我们是可以提前一会儿走的。毕竟我也是有编制的人。
  「但是……安大,你没听说吗?最近咱们科室在评副主任,」小张越说越小声:「主要候选人就是你和老李……这个节骨眼上……」
  「没事的没事的……」我手上不停,自顾自地说道。
  「你就不能收敛点儿嘛!」刚刚还低眉顺目的规培医生小张突然大声,连眉毛都竖了起来:「安大,你不想当副主任,我们跟着你混的,还想转正呢!」
  ……
  作孽啊,居然被手下的小丫头片子给怼了。
  被小丫头片子怼的后果就是:我继续留下来上班,她欢天喜地地去帮我接逗逗回家。
  同时我得报销她来回的打车钱和晚饭钱。
  不过小张医生还算是有良心。五点的时候,我接到她的微信,说已经接到逗逗了。我心稍安。片刻后,小张医生又发了个微信,说逗逗好可爱,她准备带到周围的商场儿童乐园,玩一会儿吃个饭再送回来。
  我莞尔,这个小张医生!
  于是我就不慌不忙了。五点半的时候,从从容容下班。
  既然晚上要给小张报销打车钱,我自己就不舍得在打车了。回去的地铁,熙熙攘攘,我跟着涌动的人潮左晃右晃,左手擎着吊环,右手拿出手机刷着轻小说。
  突然间,芮的微信进来。
  「我不找你,你就不记得找我是吧?」女孩的口气有点不豫。
  我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确实,自打年三十晚上一别后,最近一个多月,我和芮再也没有线下见过。一来是小龙的短信的影响——我倒不是怕他。我只是觉得自己和芮的感情,的确有点奇怪。二来我也更加勤快地回家,更多地呆在妻女的身边:源于单纯的想法,我呆在她们的身边,别人就无法伤害到她们了吧?
  「最近一直有点忙。」我违心地回答到。
  有点敷衍的回答,敷衍到连我这个直男都能觉察。芮没有立刻回复。半晌,她发过来一张图片:「好看吗?」
  那是一张尺度克制、却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自拍。
  镜头拉得很近,画面的上沿只切到芮的下颌线。她原本就是冷白肤色,皮肤纹理细腻,没有一丝冗余。视线下移,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她极具模特感的直角肩,肩膀的线条平直而舒展,锁骨深刻地凹陷下去,凌厉地勾勒出两道精心雕琢
  的弧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颈。洁白无瑕而又修长的脖颈,却紧紧扣着一根黑色的细皮质项圈。皮质的质感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粗粝而真实,项圈的正中央衔着一个金属拉环。拉环呈现出冷冰冰的银色色泽,沉甸甸地垂在中间偏上的位置。
  纯欲,且反差。结合着这是女孩主动发给我的自拍,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我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随即立刻把和芮的对话清空——这是我的习惯:
  任何时候,如果被静翻看手机,我都能确保她搜不到我和芮的任何聊天记录。同时,在人挤人的地铁上,这也是完全必要的:芮给我发的自拍太露骨了。打开图片的一秒钟内,不消说,我已经感觉到周围有四五道色眯眯的目光瞟了过来。
  「我在地铁上呢。死丫头,不许发图了。」我面红耳赤地回复。
  「嘻嘻,怎么了?我的好医生,硬了吗?」她倒是毫不害臊!
  确实是硬了。怎么可能不硬呢?她发的这种自拍……镜头里看不见任何衣物的痕迹。画面终结在锁骨下方两寸的地方,露出一片如羊脂玉般光洁的胸部上方肌肤。这种戛然而止的构图方式,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拨开那块狭窄的屏幕,去窥探更下方——几乎可以确定是未着片缕的双乳。哦~那娇小挺拔的双乳……
  「想我了?」我问道。
  「嗯~想你!而且,上次不是说了嘛,我想试试另外一种感觉……」
  我有点失忆了:「什么感觉啊?」
  「就是被你虐完再抱起来宠溺的感觉啊,跟那个胖妞一样。」
  晕倒,她居然还记着这件事。可是,当时,虐人的是她,不是我啊!
  「你该不会是又在发躁郁了吧?」我担心地问。
  「对嘛,到现在,你才说了句人话。可能吧~」对面回复很快,但是我可以想象她慵懒的神情,舒展的姿势,和……一丝不怪的胴体:「有点想做爱,有点想做安医生的粘人小狗~」
  每次她都是这么多骚话!每次她都是这么多花活!
  我觉得下体勃起得更明显了。但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今天不太行。我跟静说了,要早点回家吃饭。」
  「嗷~啧,如果是静姐姐的话,那小女子还能说什么呢……」显而易见的,芮很失望。
  很快地,她又追了一条:「明天呢?明天怎么样?本来我是约了闺蜜去看脱口秀的,我把她劝退,咱们俩去看,好不好?」
  脱口秀?似乎是00后很喜欢的娱乐啊。但是,会上电视或者抖音吗?万一静在电视上看到我和另外一个女人……
  我跟芮说了下自己的担忧。她飞快地回复:「害,这怕啥,你换一身不常穿的衣服,戴口罩就好了呀。」
  我想了想,应该问题不大,于是也回复到:「好。那明天见。」
  ……
  其实,工作日坐地铁回徐汇,反而要比打车来得快很多。
  这种快,是一种能够精确计算的快。
  在上海,下午五六点钟的CBD ,有一种独特的粘稠感。它不像北京或者深圳那种透着紧迫的「卷」,而是一种带着小资情调的扎堆。这个点的打车软件总是转着圈提醒你前面还有几十位在等候,光是站在路边等那辆蓝色或绿色的牌照出现,至少就要磨掉五到十分钟。如果再遇到本地典型的黄梅天阴雨天,高架上的刹车灯更是连成红色长龙,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碰擦事故,到家的时间就得奔着一个小时去了。
  相比之下,地铁的秩序显得冰冷却可靠。
  我从医院出来,一头扎进地下的凉气中。不需要去应付司机那些琐碎的闲聊,也不需要盯着纹丝不动的导航发愁。我只需要在中转站随着汹涌的人流完成一次机械的换乘,两段地铁加上步行的时间,十站地不到,加起来也就雷打不动的三十五分钟。
  这种效率让我能在6 点刚出头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自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静还没有回家——如果她有最后一节课或者晚自习的话,她是不可能在6 点出头就到家的。逗逗嘛则更不可能,大概率正跟着「小张阿姨」玩得不亦乐乎。
  我轻轻推开门:计划是这样的,先收拾下昨天逗逗玩的撒了一地的乐高;再把米饭焖上。做菜我是不会的,最多问下妻子晚上吃什么,先帮忙洗个菜之类的。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啪嗒」一声……厚厚的防盗门刚推开一个角,一封塞在门侧面缝隙里的信就掉了下来。
  信?这年头,还有人写信?给我的?我狐疑着。借着走道里不甚明了的灯光,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致敬爱的静老师……
  ……喜欢您的小龙敬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1 02:16:11

第二十一章:情书
  天黑后没多久,先是小张把逗逗送了回来;随后,静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多了。
  她一进门,原本冷清的客厅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流动的生机。逗逗清脆地喊着:
  「妈妈、妈妈」;随即瞬间扑进妻子的怀里。
  很快地,家里洋溢起那种熟悉到有些琐碎的温馨味道。静几乎没有停歇,她轻车熟路地换上居家服,腰间利落地系上围裙,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没过几分钟,厨房里就传来了「嘶嘶」的炒菜声,伴随着葱姜入油的辛香,那种烟火气就一点点地在屋子里弥漫开。静像是这间屋子里的灵魂,忙而不乱地进进出出:一会儿手脚麻利地把刚炒好的青菜端上桌,一会儿又忙不迭地趁着空档出来,用抹布细细地揩过桌面,顺手把逗逗随手乱扔的书包挂回架子上。
  窗外是小区里渐渐凉下去的夜色,而屋内,明晃晃的白炽灯光投射在亮堂到反光的饭桌上,锅碗瓢盆的轻响和妻女细碎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应该是一种厚实绵长且让人心安的暖意;但我的心里,却已然冰冷到了极点。
  我整个人卧在——哦不,蜷在沙发里,双手彼此拢在袖子里,就像电影1942里面的河南农民似的。电视机开着,呱噪地不知道在讲些什么。我似乎是在盯着电视机看,但目光却完全聚焦不起来。
  我整个人的心思,都停留在刚刚那一瞬,读到那封情书的那一秒:  
  「致静老师
  展信安。
  那日你在讲台上解《月出》,念着「月出皎兮,佼人僚兮」,抬眼时眉梢的软光落进我眼里,从此世间所有风月,都成了你的模样。我才懂,课本里的「心悦君兮君不知」从不是纸上的诗,是少年心尖突然炸开的花,缠缠绵绵,绕着你的温柔,再也解不开。」
  这狗日的小子。他信上的这些话,我实在难以从脑海中挥去。此刻我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暗潮起伏。
  我原以为芮小龙会对逗逗下手,毕竟我只把他当做了一个「未成年人」。
  但我万万没想到,他瞄上的,居然是我的妻子,和我相濡以沫十几年,从大学一路恩爱走来的妻子。
  我千方百计地陪伴在妻女的身边。但我万万没想到,妻子每天去上班,就会暴露在这个混小子贪淫的目光下——说起来可悲,我和那小子,谁占据妻子的时间更长,还真的不一定呢。
  回想起那次在星巴克见面,他阴邃的眼神,倒竖的眉毛,和几乎和我一般魁梧的个子……
  我不寒而栗。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身在明处,但贼在暗处的妻子。
  「别人盼下课铃响,我只盼课堂的时光慢些,再慢些。想多看一眼你板书时轻扬的手腕,墨香混着粉笔灰落在字间;想多听一句你给我点评作文时温软的语调,像春风拂过柳梢,轻挠着心尖;就连你批改我作业时轻蹙的眉,抬手捋碎发的模样,都刻进我脑子里,成了晚自习刷题时,最温柔的念想。」
  我摇摇头,那封信里的文字,像是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指尖爬上后背,在所到之处,都留下粘稠而肮脏的痕迹。
  这些文字,根本不是表白,而是下流的挑逗……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静在讲台上的样子——她总是习惯在讲到动情处时,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或是因为思考而微微偏头,露出一截白皙柔嫩的脖颈。
  那些我习以为常的,独属于妻子的温婉细节,此刻竟然成了这混蛋眼里的「猎物」,被他用那种粘腻贪婪的目光反复亵渎,甚至还被他落于纸上,美其名曰「情书」?
  这种感觉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领地被入侵的恶心。
  我想象着芮小龙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像只潜伏在阴影中的恶狼。当静正专注地为台下的高中生们勾勒文学的星空时,他却在桌子底下,用那种阴暗的、混杂着青春期躁动与邪念的脑子,一寸一寸地解构着静的身体。
  他在想什么?
  是在想静那双常年握笔、指节纤细的手,还是在想她穿着职业装时若隐若现的腰身曲线?
  只是为了报复我对他姐姐的占有?还是他那乱伦的肮脏的灵魂,本来就在觊觎静?
  我本以为逗逗是唯一的变数,以为只要注意陪伴妻女,就能挡住外面的恶鬼。
  可我万万没想到,在那个神圣的、我以为最安全的象牙塔里,居然藏着这么一个混蛋。我每天在诊室治病救人,以为是在为家人撑起一片天,却不曾想,我最珍视的女人,每天都要在那个混球充满欲望的注视下度过接近十个小时?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悉心呵护、从未让其沾染半点尘埃的一方白璧女神像,正被一个躲在臭水沟里的无赖,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屏障,用他那沾满污秽、带着浓重腥臭味的舌头,正贪婪且下作地,对着那温润的光泽反复舔舐。
  这是情书?不,这是那个男孩的战书。
  他是在告诉我:安医生,你以为你拥有她?不,我正看着她,我正嗅着她,我甚至比你更「了解」她现在的每一个悸动。
  ……
  「吃饭啦~」静微笑着招呼我,顺带着也唤了下次卧趴在地上折腾芭比的逗逗:「逗逗,你要不要也吃点儿?」
  「不吃啦,我饱啦~」逗逗头也不抬,接着折腾她的粉色娃娃。
  我一声不吭地上桌,刚拿起筷子。静似乎发现了不对劲,她手在围裙上快速地擦了下,随即抚上了我的额头:「老安,你没事吧?气色这么不好。」
  「嗯。」我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听小张说,你最近老提前下班接逗逗。」静一边摆着盘子,一边絮絮叨叨:
  「没必要吧。小张说,你们不是很快就要定副主任了嘛……」
  我此刻心乱如麻,脱口而出:「小张说小张说,她就是个规培的,没转正的实习生而已,还管起我来了?」
  也许是听出了我的言语不豫,也许是发现我和惯常的温和截然不同,静俯下身子,盈盈的眼波如秋水般地望着我。
  「怎么了嘛,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此刻她的眼神里,全然是关切和温暖。就像是深山里未被车辙惊扰过的初雪,干净,清澈,无辜。
  我也有点后悔了。这些事情,和小张有什么关系呢?和静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真要论起前因后果的话,九成是因为姓芮的那个小子,还有一成是因为我自己,和他姐姐搞在了一起。
  为什么要迁怒于别人呢?
  人世间一切的愤怒,都源自于自己的无能?
  想到这句箴言,我反倒有点儿愧疚了。我起身,和静道着歉:「啊,没事。
  对不起,可能是最近要评选了吧,我的压力有点大。」
  「没事就好。老李没有你资历深,你不用太担心的。来,我给你盛饭~」静说道。
  「没事,我自己来吧。」没等静答话,我就端起空碗进了厨房。
  厨房里,粘稠的肉香味,呛人的油烟味和蒸腾的水汽混杂在一起;看着锅里亮晶晶的花菜,半肥半瘦的五花肉,我更内疚了。
  静为了这个家,把她那份书香气打磨成了灶台边的柴米油盐,而我刚才,却用那种卑劣的冷暴力,把我自己惹来的腌臜气迁怒于她?
  她是无辜的啊!
  我胸口闷得发慌,开始一瓢一瓢地盛饭。
  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
  「想多听一句你给我点评作文时温软的语调,像春风拂过柳梢,轻挠着心尖;
  就连你批改我作业时轻蹙的眉,抬手捋碎发的模样,都刻进我脑子里……」
  点评作文温柔的语调?批改作业时轻蹙的眉?
  言语像风。而恶毒的文字,像那条死而不僵的毒蛇,又从我的脑海,眉心,乃至眼前,满满地游过。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静,你为什么会对芮小龙那么温柔,为什么批改作业时会被他看见呢?
  你到底批改了些什么,点评了些什么呢?
  静,你真的是无辜的吗?
  我的眼睛慢慢地眯成了一条缝。
  ……
  夜,已然深了。
  卧室里只剩下加湿器极其轻微的嘶嘶声,静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匀长而沉静,那是心无旁骛的人才会有的睡姿。
  我借着客厅漏进来的半缕微光,像个窃贼一样蹲在梳妆台旁,手指轻轻拉开了静皮包的拉链。皮革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被放大数倍,每一次拉动,我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回头看一眼床上那个模糊的轮廓。
  包里整齐地叠着一扎摞起来的作文本,边缘微微起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味道。我一篇篇翻过去,指尖在纸张的摩擦中变得干燥而麻木。我急切地寻找着那个令我作呕的名字,试图从静落下的朱红批语里,读出哪怕一丝异样的波动——是赞赏、是疑惑,还是某种由于察觉到冒犯而产生的严厉?
  然而,十几篇作文翻到底,那些名字里唯独没有「芮小龙」。
  这种落空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法确认的焦躁在黑暗中愈演愈烈。我深吸一口气,把这叠纸按照原样塞回包里,又细心地拨正了拉链头的位置,甚至连包带垂下的角度都力求与刚才分毫不差。
  我悄无声息地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躺回到了床上。
  ……
  PS:不知不觉,居然也写到了凌晨。那么,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写和芮见面的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31 12:24:34

第二十二章:脱口秀
  「安,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行啊?」芮笑吟吟地,自说自话地用手背抚了下我的额头,随即又摸了下自己脑门:「没发烧啊。」
  此刻,我俩已经在脱口秀剧场里落了座。看起来芮是花了大价钱的,她居然买了很靠前第三排的位置。
  我戴着口罩;她却没有戴。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她倒是穿得非常低调:墨蓝色的套头衫,阔腿牛仔裤,脚踩一双灰色老爹鞋。
  这个脱口秀剧场藏在徐汇区一个由旧厂房改建的创意园区里——其实离我家不算远,也就五六公里。
  整个场子内,泛着那种属于年轻人的快频率磁场。外面的人流,还像潮水一样往那个亮着窄门头的小剧场挤,大多是穿着光鲜亮丽的女生;空气里满是各种牌子混杂的略微过载的香水味。
  芮自然是格外兴奋。她拉着我的胳膊,熟练地指指点点。看得出来,她肯定不是第一次来。
  「安,等会儿点人上去互动的时候,你可千万别低头,不然肯定被演员抓着现砸梗。」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着,眼睛亮晶晶的。
  剧场里,剧组的准备工作正紧锣密鼓。几个戴着耳麦的小伙子背着电缆在舞台边缘跳上跳下,反复调试着那个印着脱口秀标志的立式麦克风。舞台侧面的音响偶尔发出一两声刺耳的电流音,灯光师不断地切换着射灯的角度,把深蓝和暖紫的色块在背景墙上晃来晃去。
  芮像个老练的向导,对着舞台边缘的几台录像机指指点点:「你看,那个机位是抓观众反应的,这种小剧场,会有点吵,不过也没事,整体效果还不错。」
  她兴致盎然地跟我科普着哪个演员擅长冒犯,哪个演员喜欢玩谐音梗,声音里透着一股00后特有的、理所应当的松弛。
  可我坐在那张窄小的塑料折叠椅上,只觉得后背僵硬。周围的欢呼和嘈杂声像是一层隔音玻璃,把我死死封在里面。我看着那些忙碌的场务,看着芮那张因为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脑子里晃过去的却是静在台灯下批改作业的侧影,或者是芮小龙那封充满戾气的信。
  我怎么能欢喜得起来呢?脑子一团乱麻。
  在我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时,脱口秀开场了。
  音箱里的音乐骤然拔高,全场灯光熄灭,唯有一道白光打在舞台中央。
  上台的是小个子中年大叔,留着一撇山羊胡子;他穿着外套马甲的白衬衫,有点模仿讲脱口秀的那个Rock。他讲的内容很琐碎,全是关于「中年男人试图在体制内寻找存在感」各种尴尬。
  随后,他又讲了一个类似脱发的梗,脱发脱到洗手台都堵了?但我没Get到。
  大叔嗓音略带沙哑,配合着一个夸张的捞水动作。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我余光看到,左右两边都笑得前仰后合,连折叠椅都跟着颤动。芮也笑弯了腰,她拍着手,美瞳在聚光灯下闪着光。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在全场哄笑的间隙,她转过头,借着黑暗的掩护,轻轻把手探了过来,五指滑进我的掌心,扣紧。
  「怎么啦,安?这个梗不好笑吗?」她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几乎是贴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见我还是没反应,她索性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像只寻求抚慰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她又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别老崩着了,今晚你是我的,不是医院的,也不是那个家的,笑一个嘛。」
  如果是往常,我大概会被这种温香软玉撩拨得心猿意马,但此刻,我依然投入不进去,欢喜不起来。
  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她的弟弟……正在视奸我的妻。
  而我和她的这次出游,亦不能被我的妻知道。
  我的妻子……静……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噢!生活,性,信任,几乎拧巴成了一个死结。那我又怎么能笑得出来呢?
  哪怕这个脱口秀再好笑,我都是全场最后一个笑出来的那个。
  看着自己的温柔和关怀没有得到回应,芮也有点不耐烦了。
  「切~」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丢开了我的右手;原本微微侧向我的俏脸,也拢了一层寒霜似的,回正了,直对着舞台。我听到她嘟囔了一句:「妈的,要不就别出来,难得陪我出来一回,摆出这种死样子。」
  她双手呈8字叉在胸前,虽然穿的是阔腿裤,依然很飒地翘起了二郎腿。我就知道她心情也不好了——芮本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她只是偶尔对我温柔。
  于是,我俩是场下唯二臭着脸的人。
  场上呢,也真的进行到了互动环节。毕竟,一场脱口秀两三个小时,没有人能从头串到尾。同时,台下的观众也不完全是来看演员背稿子的;有时候,随即互动Cue人,反而是最有意思的。
  山羊胡子小个子卖力地吆喝着,有点像儿童剧场扔气球的小丑般;周围有人笑,有人举手,有人羞涩,头埋得很低——结果头埋得低的那个男的就被喊上去了。
  那个男人上台的时候,我听到周围响起了一片惊诧到吸气的声音(当然没有臭着脸的芮),「好帅啊~」「帅哥啊~」「大帅哥!」周围几乎全是妹子。妹子们嘀嘀咕咕地说。
  我也眯着眼睛看。是个蛮帅的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不算很高,但是很瘦削。脸是类似男模的那种长脸,下巴斧凿刀刻一般很有立体感。戴个黑框眼镜,还颇有点斯文的样子。
  山羊胡子举个话筒,递给那帅哥:「帅哥,你有多高?」
  帅哥比他高一个头都不止。那帅哥反问:「裸足吗?」
  「裸……足……?」山羊胡子收回了话筒,背着手,眼神向大家扫了一圈:
  「好陌生的词啊~」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哈哈哈~」「哈哈哈~」;我听到旁边芮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都从来都没用过这种词。裸足多少?」山羊胡子接着问。  「裸足180,穿鞋185到190~」帅哥淡淡笑着,接受采访般地说。
  「嘶」台下有妹子倒吸一口冷气。「哇~」台下亦有人起哄。
  作为为数不多的同性(男人),我正纳闷呢,穿什么鞋还能增高10公分?身边突然炸开了一个清亮的声音:「不相信!」—是芮。
  身旁人纷纷侧目,而芮冷着个脸,砸场子一般。
  「你干嘛?」我小声对芮说。我还想说别出风头,一会儿镜头聚焦到我俩可能会被拍特写,可能会被人看到……
  「别烦我~」芮目不斜视,丢下三个字。
  「不相信?」台上主持人山羊胡子扫视了一圈,目光很快定位到了芮。即便是在乌泱泱一大片妹子中间,芮的颜值也是极为出挑的,更何况她此刻冷着个脸——她可能是真的不相信那个帅哥的身高。
  「来~姐妹你有多高?来~你上来。」山羊胡子举着话筒招呼着芮。
  芮就真的蹭蹭蹭地准备上台。我抓了下她的手腕,没抓住。
  等芮上了台,台下妹子们又是「哇~」的一阵起哄。芮穿着老爹鞋,总共也就180吧,目测和那个男的一般高——而那个男生显然也是穿着鞋的。
  「姐妹你有多高?」山羊胡子把话题递给芮。  「173,穿鞋180。」芮此刻也有点羞赧了,举起右手,手遮了遮脸;又忍住笑,拢了拢鬓发。
  山羊胡子马上转向那帅哥:「裸足……1~8~0~」
  他故意地很长地拖音,那帅哥当然是很不好意思;台下更是炸锅,哄堂声,笑声,响成一片~我看到芮也绷不住了,小女儿情态般低头捂嘴也在窃笑。
  她本来就没有太多心情不好的理由,纯粹是因为我臭脸色才不开心吧,我想着。
  等台下哄笑声微微停歇,山羊胡子又举起话筒,发现新大陆地跟观众们说:
  「欸~他们俩是不是有点配欸?你们说?」
  台下马上炸膛。「~是!」
  不得不说,这种脱口秀的专业演员是蛮会调动气氛的。从刚才到现在,场子里热烈的气氛就没有消下去过,而是一浪高过一浪。我看着场上芮和那个帅哥:
  两个人几乎是一般的高,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两个人颜值都极为出挑。
  嗯……金童,玉女。
  「你叫什么名字?」山羊胡子先是问芮。
  「芮小满。」
  「你呢?」山羊胡子又去采访那个帅哥。
  帅哥说自己叫梁某某,我没怎么听清。
  接着,山羊胡子又把话筒举到芮的面前:「你是做什么的?」
  芮向我瞟了一眼,随即回答:「图书编辑。」她略略弯腰,往话筒边挪了半步,稍稍是远离了那个男生一点。山羊胡子举的话筒实在是太低了。
  山羊胡子继续问:「那现在有男朋友吗?今天晚上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还是一个人?」
  芮又向我看了一眼。我则缓缓地摇摇头。
  那一瞬,我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睛,也痛苦地闭了下。随即,她的大眼睛又睁开,像是甩开了什么思想负担似的。
  「没有。」她微笑着,淡淡地说。
  「那你大概是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呀?」
  「高的。」芮接着淡淡的回答,随即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台下马上又是轰然大笑。我看身边的几个妹子都笑得直不起身来了。
  轰然的笑声中,全场只有两个人尴尬,而且是两个男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台上那个帅哥。
  「姐妹,骂人真脏~」山羊胡子调侃着。芮已经笑得不行了,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你理想身高多少?」山羊胡子倒是没笑,看来还是颇为专业。
  「180以上吧。」芮止住笑,回答道。
  旁边帅哥更尴尬了,双手很乖地背在身后,看着芮和主持人的对话。
  「去换鞋,你快去换鞋!」山羊胡子作势轰着那个帅哥。
  ——但很明显,他发掘到了这一对的戏剧价值,怎么会轻易让芮和帅哥下台。
  「除了高以外,还有别的方面吗?」他接着采访芮。
  「帅~」芮大声地说。
  「你觉得这个小哥是属于帅的类型吗?」山羊胡子指着那个帅哥问。  芮还真的扭头看了那个帅哥……0.01秒?随即她转过来对着话筒笑着耸耸肩:
  「一般~」
  「哈哈哈~」下面又是哄堂。
  「大哥上来被骂了两次了,哈哈哈哈~」主持人山羊胡子也忍不住莞尔。
  「另外还有吗?就是……除了帅、高,这两个条件之外,另外还有吗?」
  芮完全没有停顿,几乎是不假思索且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戴眼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整个场子里的哄笑达到了最大声,响亮到几乎连房顶都要掀掉了。
  芮板着认真脸说完那句话后,马上切换到捂着嘴止不住偷笑的状态;
  身旁的帅哥则是无比尴尬地扶着自己的黑框眼镜,也不好意思地笑着;
  主持人山羊胡子则很是夸张地单膝半跪在帅哥的面前:「大哥!我对不起你……
  」
  ……
  傍晚,我拥着赤身裸体的芮,蜷缩在被子里。
  女孩修长滑腻的大腿根夹着我的腿——她一条腿衬在下面,另外一条腿却搭在我的腿上,很好奇地上下摩挲着。有什么好蹭的呢?我那里全是腿毛。可是她似乎偏偏喜欢这样,还喜欢把冰冷的小脚丫踩在我的脚背上。真是奇怪的癖好!
  我则上下其手。我是完全仰着的姿势,右大臂被她的酥胸压着,不太能抽出来;但是小臂和右手很灵活。我在她小腹上划着圈儿,时而探向她一摸就湿的下体,时而退回来抚摸她细密的阴毛。
  「你说,这些毛有什么用呢?」我略微用力,揪着芮几撮阴毛问道。「剃了吧~」
  「哼~保护~保护我,不被有的色狼……」芮笑着嘟囔着回答。「那你这里的毛,又有什么用呢?」
  冰冷的小手,上下撸着我的肉棒。她说的是我的屌毛。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上赶着想从女孩扣着的手指尖里挤出来——像冲地铁的上班族。
  「嗷~」我忍不住舒畅地哼了一声。她伺候得我好舒服。
  「保暖。」我不假思索地说。
  「啊?哈哈哈~」芮马上笑了出声,乐不可支:「那夏天,我也给你剃了!」
  我俩一起哈哈大笑,乐的都忘了在彼此的下体继续扣弄。良久,芮俯在我的胸口小声地说:「安,你马上就要回家了。要不,我俩玩一会儿那个吧~」
  从下午看脱口秀开始,女孩的美瞳就没摘。因此,此刻她的眼睛亮得出奇,面颊却红得出奇,似是要滴出水来。
  说真的,我从来没看到芮如此羞涩过。
  我拿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红色皮项圈,认认真真地系在了她雪白粉嫩的脖子上。然后,微微地拽了下项圈末端连着的铁链——她的臻首就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了,整个人倒在了我的怀里。
  「你不是一直是女王的性格嘛……」我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怎么突然转了性了?」
  芮侧着脸,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我想,她是在听我的心跳。
  「有的时候吧,就是很没有安全感。很孤独。想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一个人,托付给另一个人吧。」女孩喃喃地说,像是自言自语:「你听,乓乓乓,你心跳得好厉害!安,你也喜欢这样的,对不对?」
  我点点头。我不想违心,和芮玩过几次女王的游戏,我不得不承认,比起女S,我还是更喜欢女M多一点。
  「嗯~我也看出来了。你不喜欢被调教。所以啊~」芮抬起头,尖尖的下巴正好顶着我的乳头,硌得我难受;她却调皮地一笑,吐了吐舌头:「有的时候呢,我也懒得想花样。不如让你翻身农奴把歌唱,做一回主人,我配合你,就好啦~」
  「懒死你了~」
  「嘻嘻~」她笑了。
  「可是,为什么选我呢?你看,今天下午的那个小哥,不就是比我更帅,他也看上你了吧?我看下台的时候,你给他微信了?」我有点吃醋地问。
  「嗯,咋啦?不行吗?吃醋了?」芮连珠炮似的问。
  「那倒没有。」我违心地说。
  「帅嘛,他是比你帅一点。高么,你比他高一点点。说起来呢,半斤八两~~」
  芮故意拖长了声音,卖着关子:「只不过呢……」
  「只不过什么?」我焦急地问。
  「只不过我先遇到了你这个死人啊。安医生,色情医生,坏蛋医生,淫荡医生,哈哈哈~」她朱唇微启,娇羞无限地说。「那个小哥嘛,可以做我的一条好狗。不过呢,女王的狗可以有千千万,但是,女王的主人,可只有你一个~」
  ……
  当天晚上(别问我为啥安可以不回家O(╥﹏╥)O,总之就是上文结束了过了一会儿,他一会儿就回家,OK?)
  那个梁XX果然给芮发来了表白微信。
  「小满,你好!我是梁。今天在剧场遇到,也属有缘。虽然你在场上说不喜欢我这一型,但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想委屈自己的真心,因此,想问下:是否有机会,正式认识下?看看能不能先从朋友做起,加深了解?」
  我看了看微信,随即把亮起来的手机递给了胯下的芮。
  芮刚刚被我在屋里牵着遛了七八圈,她蜷曲着身子,赤身裸体,云鬓散乱;
  浑身上下只被套了一个项圈。
  此刻,女孩的脖子被我拉着,凑近了我的肉棒,正乖巧地一口一口舔舐着,如品尝美味的冰淇淋一般。她的屁股通红的,那是我刚刚用情趣手拍责罚过的痕迹。
  「嗯。」芮一边侍奉着我,一边右手飞速地简短回复。
  「好呀。太好了。小满,你这会儿在干嘛呢?」梁又紧接着问。
  「吃东西。」芮又是一如既往的简短回复,嘴里呼哧呼哧地吞吐着我的大肉棒,口水如银丝般,在她温润的软唇和我猩红的棒身上牵连着。
  ——————————————————————————————————————————————————————————————————————
  (停一停~还能写,懒得写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1 11:44:12

第二十三章:作文
  傍晚时分,我和芮开始胡天胡地。明明进屋的时候,外面还亮堂堂的。等我俩再次拉开窗帘的时候,天已经不知不觉地全黑了。
  窗外的夜色像浓稠的墨汁,严严实实地扣在了窗棂上。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小灯无力地亮着,把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拽在墙壁上,透着一股事后的颓靡。
  被褥被踢得乱七八糟,半掉在木地板上,空气里是一股挥之不去的、咸湿的石楠花味,混杂着芮身上那种甜腻的香水残留。
  我欠了欠身子,刚想撑着床沿坐起来,就被一只温凉的小手按住了胸口。
  芮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她侧着身子趴在我旁边,那双匀称的玉腿毫无遮拦地横陈着,腿弯子轻轻勾在我那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轻夹,都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爽。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里全是没褪尽的潮气。最荒唐的是,那枚冰凉的金属肛塞还紧紧地嵌在那个私密处——那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原本都不知道这种过分的玩法。
  同时,芮拉过我的右手,引着我的指尖按在那处湿漉漉的阴蒂凸起上,轻轻地打着转地揉捏着。随着我手指的打转,她那双原本搭在我腰间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嗓子里漏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准时准点的娇喘。
  这种掌控感,确实容易让我把家里的那些烦心事暂时扔进下水道。但是,已经这么晚了……
  「八点半了。我该走了……」我有点抱歉地说。
  「嗯……啊……安,不要……一起吃个饭再走?」芮仰起脖子,那个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她今天已经三次高潮了,但她还是对我依依不舍。
  「不了,真的得走了。」我克制着欲望,把手抽出来,声音有些沙哑,「再不走,静要查岗了。」
  提到那个名字,芮眼里的光暗了暗,那是种藏不住的落寞。她这个小情人当得是既有觉悟,又痛苦。
  她没再纠缠,只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嘟囔:「再陪我十分钟嘛。」
  她这副模样,口气啊神态啊,真像极了早晨赖床不想上学的逗逗。
  我叹了口气,心肠到底还是硬不起来。我伸出胳膊,把她那温腻如玉的身子整个儿揽进怀里,感受着她胸口剧烈的心跳和皮肤传来的热度。这是一种被年轻鲜活的生命全身心依赖着、甚至带点顺从的占有感。
  多好的妹子啊。我心想,不知道多少人喜欢过她,追过她。可是机缘巧合,她偏偏心甘情愿地躺在我身边————只愿意躺在我的身边。(还能说什么呢,感谢Du大我吧,阿门~哈哈哈)
  「你……下午那会儿说自己是图书编辑?」我不是没话找话,而是真的想问。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女孩停止了腿弯子的抽动,我的鸡鸡一下子失去了刺激的来源。我发现这是她的习惯:如果要认真回答一件事,就会忘了搞色情。
  「唔,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啊,我其实是出书……啊呀!死人~」她嗔怪着。
  她不弄我,可我还在玩弄她,手指狠狠地在女孩不设防的小穴里扣弄了好几下。
  「什么书啊?哪个编辑社?我看看?」我好奇道。
  「嗯……其实是一本很小众的书啦,你肯定没有听说过的,叫斯飞日历。」
  她撅着嘴,似乎是对我刚刚突然的挑逗不满。但实际上,被子里,她着屁股,前前后后地挪着,反而是拿自己的阴蒂主动往我手指上蹭。
  有的时候,她性欲可真强。我这么想着。
  「斯飞日历?」我有点想入非非:「是一个叫斯飞的女的,写的日记?」
  我觉得这书多半有点黄色。芮也猜到了我正在想黄色。她的脸红了。
  「想什么呢……噢……嗯……是……是那种……嗯……很正经的书。」她的动作行为,可一点不正经。谁能想到呢,高冷的芮,在被子里用自己的肥腻大腿根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手,努力地蹭着。
  「怎么个正经法?」
  「是关于古建筑的啦……嗷……啊啊……就是上次在凤阳,我拍给你看的鼓楼那种……噢……」
  「那为啥叫日历呢?」我好奇道。
  「因为每天会推荐一个新的古建筑……365天,每天都不重样……」女孩磨蹭的节奏慢了下来。
  「那为啥叫斯飞呢?斯飞是你们老板的名字?」我又不解。
  此时,芮那不正经的磨蹭终于完全停了。我不知道她怎么能忍住的,总之,她从我的侧面,一骨碌反而爬上了我的正面,做平板支撑那般悬空,趴着看着我。
  她的眼正视着我的眼,她的嘴正对着我的嘴,小腹被我的大肉棒顶着。画面暧昧极了。
  「笨蛋医生。」她狡黠地笑了下,飞速地赐给了我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斯飞两个字,是出自诗经。」
  「啊?什么?」
  「如鸟斯革,如翚斯飞」,她又笑了。我想抬起身子主动亲她,却被她按了回去:「你知道古建筑屋檐那种伸出来的,高高翘着的角吗?」
  我点点头。
  「那种,学名叫飞檐翘角。如鸟斯革,如翚斯飞就是形容这个的。如鸟斯革说的是飞檐的这个曲线,翘起来像小鸟展翅那般美。如翚斯飞,说的是琉璃瓦闪闪发光,像鸟儿的羽毛在阳光下的那种灿烂。」
  她很得意,女王般地翘着鼻子,眼睛也是闪闪发光的。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
  可是这个爱好,好小众啊。我禁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啊?」
  「为什么……?」她念叨了一句,然后,犹犹豫豫地回答:「可能因为我爸以前就是搞古建筑保护的吧。」
  「噢~」我应了一声。「那你妈是搞什么的?」
  「不该问的别问!」她突然变得恶狠狠起来。
  我有点困惑。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呵~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那你爸妈,他们现在在哪儿啊?为什么没和你们一起……」
  「死了。」芮直截了当地回答。
  噢!我想起来了。这大概已经是我第二次问她父母的事情了。第一次是初次就诊的时候,她说自己的爸妈,也有躁郁症病史。那会儿,她也是这么说的。父母「死了」。
  想必多半是和自己父母闹掰了吧。芮有的时候,玩得挺花的。也难怪。以后再慢慢打听吧。
  我吃了不软不硬的钉子,想重新找话题,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芮也绷着个脸。
  一两分钟后,我准备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好不好?」
  芮却马上变了个人似的,眼睛水汪汪的,脑袋蹭着我的胸膛,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不要嘛~主人,让奴儿再爽最后一次嘛,好不好?」她最后狡黠地说。
  ……
  被芮勾引到的后果是:我往家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中间静发过一个微信问我干嘛去了,几点到家?我简短地回复了下,说可能会晚点,要十点以后了。
  太晚了。我心里有点歉意,估计静和逗逗都已经睡了吧。
  这样想着,我从电梯间出来,走过一段不长的甬道,家就在这栋公寓楼的一个拐角处。
  这栋楼并不是很新。一来徐汇这地儿,新楼盘不算多;二来,前几年上海房价高企,太新的楼盘我们也买不起。当时首选要三室一厅,按我们八百万的预算,只能负担得起这个已经近二十年的小区。
  老小区嘛,自然有老小区的问题。车位会少一点;两梯八户——是呈圆圈状环形围绕着中间电梯排开;户数多是其次,楼道里邻居的素质也一般般,经常为了节省空间,把很多杂物摆在公共走廊里。既然大家都这么做了,我们家也不例外——我们家的鞋柜就也放在门外了,向来都是先换鞋,再进屋。
  快到家门口,还有约莫七八米的距离,我看到似乎是有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挺高大的,是个男人。在我家门口站着,不知道干着什么,但是没敲门?
  「谁?」我并不是那种胆小怯懦的性格,因为我块头也不小。
  那个看上去在发愣的黑影,似乎被我惊醒了。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跑得飞快。
  「神经病啊?」我嘟囔着,换了鞋,推开家门。
  果不其然,家里乌漆嘛黑的,静和逗逗都已经各自睡下了。我屐拉着拖鞋,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换衣服;又轻悄悄地开始洗漱——洗漱得倒是很仔细,我甚至都把身子擦了,衣服也检查过了——被静嗅出陌生女人的味道,或者发现芮的长头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女人都是有灵异第六感的狗鼻子。
  一切都弄妥帖后,我才准备上床睡觉。走近床头柜时,我的目光被一叠纸张吸引住了:那是一摞批改过的学生作文。
  我不动声色地俯下身子,稳稳地抱起那一摞作文,走近客厅,打开大灯。我快速地翻开着,略过了其他孩子的作文,只是在寻找……找到了,芮小龙的作文!
  那篇作文很长,远超800字。而我几乎是颤抖着手看完的。
  这篇作文,完完全全就是一篇精心裁剪、极尽意淫之能事的黄文。而且,描写的还是一段乱搞的师生恋!
  在那个文章里,剧情简直不堪入目。老师是个在论坛写黄文的女人(噗~哈哈~),被男生发现了。然后和男生搞在了一起。
  芮小龙在纸上把那个「女老师」剥得一丝不挂,不仅让她在论坛上接着写那些淫秽东西,还让她在逼仄的旅馆房间里,用那双平时站在讲台上、穿着考究皮鞋的脚,去伺候一个还没成年的男生。
  我几乎能闻到文字里那股咸湿、腥臊的青春期冲动。我想象着那个混账东西在台灯下,一边咬着笔头,一边脑子里全是静在课堂上走动的身影,然后一笔一划地把这些足以毁掉一个女人名誉的文字写下来。
  我生气极了,越读越离谱,越读越愤怒。这不是作文,这甚至不是情书,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不,他不是在挑逗!他是在强奸静的人格。
  我气急了,要不是担心吵到熟睡的逗逗,我恨不得拍起桌子一跃而起。那几页薄薄的纸在我的手里,我想要把它们揉成团,撕成碎……
  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作文的最后,是静的点评。
  而那短短两三百字的点评,才是我愤怒……不,甚至是惶恐的根源。
  静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清秀、圆润,那是她最得意的楷书。
  她不仅没有愤怒,没有报警,没有把这篇肮脏的东西拍在教导主任的桌子上,她甚至在夸他。
  「文笔老练」、「刻画细腻」、「很有文学天赋」……这些词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她说性是文学的永恒话题,说她能够「理解」这种冲动。她还说,性是冲动是矛盾是创作欲望的源泉——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一个已为人妻的语文教师,在面对一个高中生对自己身体的公然亵渎时,居然在聊什么「文学创作」?
  我甚至不敢去想,静在批改这篇作文时,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在那盏橘色的台灯下,如何一遍遍阅读那些关于「脚」和「身体」的露骨描写。她当时有没有面红耳赤?她的呼吸有没有乱?她那双一直被我视为圣洁的腿,在看到那些文字时,有没有下意识地并拢?
  这已经不是纵容了,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无力地垂下手,任由那叠纸滑落在膝盖上。客厅里静悄悄的,钟表的滴答声从未像现在这样刺耳。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突然觉得门后那个和我睡了十几年的女人变得无比陌生。
  这种感觉比芮带给我的冲击更可怕。如果说芮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那静的回应就像是自家地基下无声腐烂的根须。
  这哪里是批改?这分明是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作业本的方格里,进行的一场隐秘而淫荡的Play。芮小龙拿捏住了她的温柔,而她,似乎也沉溺在这种被危险少年觊觎的战栗感中,甚至舍不得掐断那根引线。
  我坐在这一片亮堂中,却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洞。
  评语的最后两行,静找补了两句,让芮小龙要好好学习不要想东想西这样子。
  其余的,几乎全部都是鼓励,全都是欣赏,全都是对男孩文采的肯定。
  这是什么?这是纵容!
  这不是一个寻常老师应该对寻常学生应该做出的回应吧?
  一股子凉气,蹭蹭蹭地从我的脊梁骨上窜上来。
  不,这不是纵容。不仅仅是,这是……
  他妈的调情???
  芮小龙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把这么露骨这么赤裸裸的作文交给静,就表示,他吃定了静不会把他的作文公布于众,更不会提交给政教处。
  而静,则果真如他设想的那样,含情脉脉充满欣赏地给他点评……
  这不是调情是什么?
  不!等一下。我眯起眼睛,视线从那抹刺眼的红迹上移开,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大脑开始像失控的齿轮般飞快咬合。
  似乎……还有一种可能。
  一种更为可怕的可能。
  如果这不是纵容,也不是调情呢?
  一种更冷、更细密的恐惧像潮水般把我淹没。我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静那如履薄冰的夸赞,那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般的「文学性引导」,越看越像是一种变相的求饶。
  静是「不敢」。
  她不敢把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公之于众,不敢让政教处看到这些文字。因为从芮小龙落笔的那一刻起,他就笃定了静没有退路。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发生过什么,如果静真的有什么致命的把柄捏在那个混蛋手里,那么这篇作文就不是意淫,而是一封明目张胆的勒索信。
  他在信里写下的每一句污秽,都是在提醒静: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随时可以毁了你。
  所以静只能在评语里百般粉饰,试图用所谓的「欣赏」和「鼓励」去安抚这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疯子。那哪是评语?那是她写给芮小龙的乞求书。
  更让我脊梁骨发寒的是,芮小龙知道静的习惯。他知道这叠作业本会被带回家,知道我会在某个深夜翻开这个包。他甚至可能在写下那些描写「足交」的恶心字眼时,正对着镜子露出阴冷的笑——他就是要让我看,要让我这个安医生,在每一个深夜里,对着自己妻子的批语,一字一句地吞下这枚带毒的绿果子。
  他在报复。他在用同样的方式,把我也钉在绿帽子的耻辱柱上。
  「操!操!操!」
  我喉咙里压抑着低吼,右手控制不住地猛地捶向桌面。「乒」的一声闷响,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像是一记沉闷的雷。
  我惊恐地缩回手,死死盯着卧室的方向。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无比疯狂地想把静唤醒,然后对质。
  推开卧室的门,里面一片沉寂。我站在床边,想唤醒妻子,但喉咙嘶哑着,压根儿说不出话来。
  静那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再次传来,中间还夹杂着逗逗翻身时轻微的呓语。
  母女俩睡得香极了,像是沉浸在最无害的梦境里。
  ……
  那一晚,我最终没有叫醒静。
  我的脑子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各种念头在里头冲撞、冒烟,却理不出个头绪。我不知道推开那扇门后,等待我的会是真相的崩塌,还是更深不见底的谎言。
  或许是因为精神耗损到了极限,后半夜我竟然沉沉地睡死了过去。等我猛地惊醒,阳光已经冷冰冰地铺满了大半个床单。
  静和逗逗早走了。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了往日的早饭香气,只剩下一片让人心慌的死寂。我看了一眼闹钟,糟了,上班要迟到了。我胡乱套上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一个,也顾不得整理,拎起公文包就往门口冲。
  我急匆步走到玄关的鞋柜旁,一只手撑着墙,单脚跳着蹬上自己的皮鞋。正当我站起身,准备大踏步迈向电梯的那一刻,我的目光无意中向下一撇,落在了鞋架最显眼的位置。
  那是静昨天穿的短靴。
  一双齐脚踝的浅棕色小羊皮短靴,那是我们结婚五周年时我送给她的礼物。
  香奈儿的经典款,皮质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静平时爱护得不得了,只有在春秋天气好的时候才舍得穿。
  我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比手术刀还要尖锐。
  靴子的拉链没拉上,疲软地敞开着。就在那靴子的内部,正对着脚心部位的底部鞋垫上,赫然汪着一大滩湿淋呼呼的残斑。
  绝大部分液体已经渗进了鞋垫深处,风干成了大片深褐色的阴影。但在那阴影的边缘,还有一些不完全是液体的、黏糊糊的物质,斑斑驳驳地巴结在皮质内衬上。在玄关声控灯的照射下,那层未干透的物质竟然还泛着一种浑浊的、让人作呕的反光。
  那是……男人的精液!
  我僵在门口,右手还扶着鞋柜。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抽离,只剩下那股从鞋筒深处散发出来的、似有若无的腥甜味,直冲我的脑门。
  那个作文里的画面——那个关于「脚」和「身体」的凌乱描写,在这一刻化作了实物,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直接捅穿了我的心脏。这不是文学创作,这不是意淫,这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刚被带进这个家门的肮脏余温。
  芮小龙!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诅咒,在我耳边疯狂叫嚣。
  ……
  赶到医院,坐回诊室后,整整一上午,我都浑浑噩噩的。电脑屏幕上的挂号单在我眼里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我机械地敲着键盘,却连患者的病史都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玄关处那抹浑浊的反光。
  到了下午三点,我终于撑不住了。我转过头,嗓音沙哑地对小张说:「帮我顶一个小时,我头疼得厉害。」
  小张错愕着还没有答话,我就走出了诊室,接着在精神科走廊尽头找了个僻静的塑料长椅坐下。
  我需要休息。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整理下头绪。
  我把头深深地埋进掌心里。周围依然嘈杂,医患的脚步声、病人家属压抑的哭泣声、还有护士急促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精神科特有的味道:
  刺鼻的来苏水味,混杂着病人身上长久不洗澡的酸臭,以及一种因为极度焦虑而散发出的陈腐气。
  但我一闭上眼,眼球后方就映出了那篇作文里的噩梦。
  画面是不连贯的,却每一帧都极度写实。我看见静——那个在家里温婉持重的静,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某个少年赤裸裸的大腿上。她完全变了个人,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骚浪,她正喘着气,趴在电脑前,帮那个男孩在色情论坛上逐字逐句地敲打着最淫秽的文字。
  场景突兀地切换。
  静重新穿上了那身裁剪得体的职业套裙,可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纯白棉袜的玉足。她看起来是面对面地指导某个男生的作文,但实际上,她正用那双我曾无数次摩挲过的脚,在办公桌底下,熟练而轻慢地给那个男孩做着足交。她的表情依旧是圣洁的,甚至是严肃的,仿佛还在讲着最高尚的知识,可桌子底下的动作却下作到了极点。
  我的思维开始彻底失控,像一辆冲向悬崖的列车。
  我想象着她正站在语文课的讲台上,教鞭敲打着黑板,可她的内裤里竟然穿戴着正在震动的跳蛋。随着她的走动,那种细微的嗡鸣声只有她和后排的芮小龙能听见。她甚至会在趁着全班低头默读的间隙,背对着门窗,悄悄地对着芮小龙卷起制服裙的下摆,露出那片从未对第三人开放过的隐秘花园,恭恭敬敬地任由那男孩检查她的下体……
  这些淫乱、荒诞、如日本AV剧情般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交叠。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打湿了我的后背。
  我猛地站起,动作大得带翻了旁边的塑料垃圾桶,哗啦啦散了一地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惊得路过的几个病患纷纷侧目。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我的天灵盖,每一个神经元都在疯狂地跳动。
  我没法等了,我他妈的一秒钟都等不了。
  那些淫乱的画面已经像钢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眼球上,只要我一睁眼,就感觉满世界都是芮小龙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以及静那双藏在小羊皮短靴里、沾满淫秽精液的脚。
  ……
  我几乎是跑着穿过医院的大厅,冷风从自动感应门灌进来,却吹不散我胸口那团快要炸开的恶火。
  驱车前往徐汇的那段路,我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脖子里,又冷又黏。我想象着待会儿见到静的样子——她可能正站在讲台上,用那副温婉如水的嗓音讲着诗词歌赋,台下坐着那个正用目光意淫她的畜生。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恶心得想吐。
  对质,我必须现在就和她对质。
  我要把芮小龙的「情书」,还有那几张肮脏的纸甩在她的脸上,我要带她去玄关看那双靴子,我要撕开她那层温文尔雅的假面具,看看里面到底腐烂成了什么样。
  我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我不在乎什么体面,也不在乎会不会毁掉她的职业生涯。
  我也不在乎谁对谁错,我也不在乎这个家。
  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个家,早已经在我和静的双双出轨中,燃成了灰烬。
  始作俑者自然是我。但是我不管。我他妈的没法考虑那么多。
  我只想在那团名为「家」的灰烬彻底冷掉之前,亲手掐住静的脖子,问问她,那个男孩的精液,到底是怎么弄进我送她的五周年礼物里的。
  车子发出刺耳的刹车身,就这么大喇喇地停在了学校的正门口。
  去他妈的违停!我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高二教学楼冲去。
  ***  ***  ***
  PS:这一块的灵感呢,来自于之前某个读者在我某个文下面的回复(实际早上翻了下回复,没找着是哪篇)。
  他说他把我的小H文,当做美文片段摘抄,递交给了美女老师。美女老师非但没有骂他,反而还勉励他。
  身为女性,我第一直觉,这是胡诌。
  只不过呢,这真是的一个很好的点子。emmm~中学生和女老师~很色。
  我承诺说会把这个桥段写进小说了,现在也算完成承诺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5 03:20:03

第二十四章:火车正在穿越秦岭
  周五中午休息前,我给芮打电话的时候,她似乎是在某个陌生的远方。
  电话里面,她的声音裹杂着电波和风声,嘶嘶的:「怎么了,安?想我啦?」
  「你在哪儿?」我在医院走廊找了一个稍稍僻静的地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她肯定不是在上海。上海的春天,哪来这么大的风。
  「万荣。」她也意识到了嘈杂,于是放大了声音说:「怎么啦?有事情要跟我说?」
  「嗯。」
  「那说呗。」
  「我想当面说。」踌躇了两秒,我说道:「我来找你吧。你在那儿呆着,别乱跑。」
  ……
  万荣,山西运城市万荣县。
  一个遥远到像是在异域的城市,一个北方最普通的县城。
  中国有1400多个县城,说起来也不多。但压根没几个上海人听说过万荣。
  从上海到万荣,很难走。直接飞到省会太原反而不便,因为万荣还在太原南边四五百公里;最便捷的办法,反而是坐高铁到河南的三门峡市,再租个车,开一百多公里北上,就到万荣了。
  我请了假,下午就买了高铁北上。上海到三门峡,要坐足足七个多小时的高铁。
  高铁在平原,丘陵,山地,隧道里飞奔,从白天开到黑夜。我闭上了眼想休息,眼前却又马上浮现出两天前去和静「对质」的场景。
  ……
  那天下午,我奔进高二的教室办公室,静却不在。但我这么急匆匆地进来,其他熟悉的老师,以为我们家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去班上喊了静。
  静也慌慌张张赶过来,她以为是逗逗出了事;于是,我俩找了一个僻静的洽谈室,这本是给学生家长准备的,现在却用于处理教师夫妻之间的家事。
  我把那封情书以及那篇作文丢给了静。静扶着眼镜,一言不发地看了四五分钟,随即惊讶地抬起头来问:「怎么啦?」
  和她截然不同,我情绪非常激动。我把那几页纸拍在桌上,对着她,压抑着几乎是低吼:「学生给你写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还敢问我……」
  我还没说完,静却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你想什么了。你想多了。这样,老公,你先冷静一下,」静又扶了扶眼镜,「我先回去把课上完,然后回来和你解释。」
  她手心覆上我的手背,依旧的是那么小巧温暖。她轻轻地捏了捏,随即就离开了。轻巧得像以前赶大课的学生时光。
  我茫然了。她的反应和表现,完全出乎了我的想象。在我的预演里,她亦或诚恳地解释,亦或痛苦地认错——总之,她是我的妻子,十多年来的枕边人,我们一直是无话不说的。从只言片语和微表情里,我就能读懂她的意思——亦能看穿她的灵魂。
  但是她三言两语之后,就把我晾在这边,这是怎么回事?
  我踌躇,我困惑,我愤怒。但好在房间很小,并无外人打扰我的尴尬。好在时间也不长,二十几分钟后,静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这次她更是平静,脸红扑扑的,甚至嘴角还带着笑。
  「怎么啦?我的大医生,还担心我出轨小男生啊?」却是她主动说了出来。
  「我都三十好几了,怎么还会有小男生喜欢我呢?」又是静再说。
  「这个男生嘛,情况比较特别。之前高二转到我班上来之前,就很有暴力倾向;高一的时候还打人被处分过。所以呢,我对他还是比较关注比较上心的。最近几个月在我们班上消停多了,还很积极地上我的课呢!小男生嘛,写点这些胡乱东西很正常啊,只要不打架,算不得出格呀。再说了,情书前几年我收到过好多,没和你说而已~」
  静半害羞半得意地说着。
  我瞠目结舌地听着。
  「对了,你知道这个男生的事吧?他一直和他那个姐姐相依为命。他那个姐姐,对呀,你见过的。他们爸妈,欸,啧啧啧,你还记得十几年前那个命案吗……」
  静喋喋不休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和她毫无关联的事情……
  ……
  火车正在穿越秦岭。
  漫长得无边无涯的隧道,并不是连续的。每隔三五分钟,会在山的余脉之中探出一截,露出难得的天光。此时,方能让整节车厢的旅人从昏昏欲睡的氛围中抽离出来,此刻尚在人间。
  我有点惆怅。最后,居然是从静的嘴里,得知了芮和小龙的身世。
  而我也知道了,为什么芮说她父母都死了;为什么芮会得躁郁;为什么芮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她无意去破坏我的婚姻。
  甚至,我都能理解,为什么芮小龙如此地在意他这个姐姐。
  十四年前的那件事情,闹得非常大。
  据说,某个深秋的雨夜,一个年轻的丈夫,回到家,发现妻子不在家,仅遗留了年轻的儿女。他知道妻子有出轨的前科,于是气极,提了菜刀,奔赴奸夫的家中,踹开门——发现自己怀孕六个月的妻子,正被她单位的领导,按在餐桌上大力地肏弄。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杀人的人,是芮和小龙的父亲。
  被杀的人,是芮和小龙的母亲,以及那个奸夫。
  ……
  芮当然很爱他的父亲。她甚至继承了她父亲对于古建筑的热爱。
  很难想象,在那个凄凄的雨夜,十岁的女孩芮小满,看到父亲冒着大雨回来;
  不多时,又提着刀,淋着大雨离开。
  自此她再也没有见过父亲和母亲。
  那是怎样的十四年?
  在这条无止境的、黑暗的隧道里,小满牵着小龙,踯躅独行。她恨这个世界,恨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恨所有像她母亲那样扭曲、肮脏的非正常爱情。她得病,她发疯,她用最极端、最反差的方式去嘲弄这个世界,试图以此祭奠那个崩塌的雨夜。
  直到她遇到了我。
  她以为遇到了光,于是她努力地想变得正常,想做一个爱美、拍古建筑、编辑图书的普通女孩。可命运最恶毒的玩笑在于:她最终还是像刻在骨子里的母亲基因一般,无可救药地陷入了一场同样见不得光的、非正常的爱情里。
  她不是在当情人,她是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里,贪婪地呼吸着最后一丝氧气。
  泪水无声无息地漫过我的眼眶。我看着窗外再次降临的黑暗,仿佛看见十岁的小满正背着弟弟,在瓢泼大雨中,固执地守着那一丁点儿名为「自尊」的残温,一直走到今天。
  静那天的解释,那天的神态,我毫不怀疑:她不可能和芮小龙有任何苟且之事。她纯洁得像张白纸。
  但是……我自己呢?
  或者说,芮呢?她和我的这种关系,与当年她的母亲又有何异?
  说到底,如果芮是一个正常家庭的正常女孩子,她这种条件,无论如何不可能沦为我的情人吧?
  她是在最虚弱的时候遇到了我。我以为她是爱我,其实,这不是爱,这只是一种依赖,或者说,羁绊。
  我提供了所有她需要的:依靠,安全,性以及药物。
  与其说是她在利用我,不如说是我在利用她。利用她的病,利用她的廉耻,心安理得地,同时享受着两个女人的肉体和灵魂。而这两个女人,明明都如此地美好——更加衬托出我的自私和丑陋。
  我和她的这种病态关系——是对静的亵渎,也是对芮的亵渎,甚至是对芮的父亲,那个敢于雨夜执刀、匹夫一怒的男人的亵渎。
  都是我的错。我仿佛就是那个奸夫。我才是万恶之源。
  ……
  火车终于穿越了秦岭。
  接着,我终于听到车厢里的播报响起:「各位旅客,下一站,三门峡站。」
  「The next station,is San Men Xia st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