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嗡——嗡——!」
一阵沉闷又刺耳的马达轰鸣声隔着薄薄的木门板钻进耳朵里,就像是有一只硕大的苍蝇在我耳旁贴地飞行。
我烦躁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蒙住脑袋,试图把这恼人的噪音挡在外面。可那阵嗡嗡声偏偏没有远去,反倒是越来越近,紧接而来的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吸尘器的刷头重重地撞在了我卧室门底下的门缝上,连带着整扇木门都跟着轻微震颤了一下。
这下就算是死猪也该被吵醒了,我终于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按亮枕头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08:14。
才八点出头?!
真是奇怪,周末作为我少有的休息时间,父母一般都是不会来打扰我睡觉的。
怎么今天那么反常?
「咚!」
正当我还在思考的时候,门板底下又被吸尘器撞了一下,外头还伴随着我妈拖着步子走动的声音。
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虽然也不排除是我自己做贼心虚、疑神疑鬼,可越是往深处想,我就越觉得我妈这是在用这种别样的方式向我表达她对我的不满。
不能出去,为了尽可能减少和我妈打照面的时间,我在屋里磨磨蹭蹭地耗到了十一点半。直到厨房里飘出电饭煲跳闸的「咔哒」声和炒菜的油烟味,我估摸着再不出去老爸就该过来敲门喊吃午饭了,这才深吸一口气,磨磨蹭蹭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地板被擦得反着光。我爸正坐在餐桌前剥着大蒜,见我出来,随口招呼了一句:「醒啦?洗把脸准备吃饭吧,今天中午吃早点。」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做贼心虚地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
我妈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西红柿炒鸡蛋从厨房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质地偏硬的米色纯棉家居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居家直筒长裤,把她那双一米七个头特有的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遮得严严实实。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黑色的抓夹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那张窄长、干净、鼻梁高挺陡峭的冷脸。
听见我的动静,她连眼皮都只抬了一半,狭长的眸子从我身上冷冷扫过,微翘的下巴习惯性地微微扬着,连带着那两瓣丰厚饱满的嘴唇也紧紧抿成了一条毫无温度的直线。
「啪。」
盘子被她重重地搁在餐桌正中央,西红柿的红汤顺着盘沿溅出来两滴。
「一觉睡到大中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高考完了呢。」她一边转身去拿碗筷,一边冷邦邦地甩出一句,「洗手去。」
这顿午饭吃得我如坐针毡。餐桌上除了老爸偶尔吧唧嘴的声音,就只有碗筷碰撞的脆响。我妈坐在我对面,不再像往常一样关心我这周在学校里的学习情况,只是垂着眼皮小口吃着饭,一句话也不多说。可那股子无形的低气压却压得我连喘气都不敢大声。本来今天下午我就打算跟上周一样,借口去学校复习,提前出门去小雨的出租屋找她,再加上眼下家里这气氛更是让我一秒钟都不敢多待了。
我草草地扒拉完米饭,就把筷子往碗上一架,擦了擦嘴站起身:「爸,妈,我吃饱了,今天下午班里要提前收周末的理综卷子,我早点去学校自习。」
「哎?这才刚十二点啊,太阳还大着呢,不歇会儿再去吗?」我爸愣了一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妈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拿着汤匙慢条斯理地撇着自己面前碗里的浮油。
「不歇了,和同学约好了对答案呢。」我转身回到卧室背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麻溜换好运动鞋,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直到走出单元门,被外头依然有些燥热的阳光迎面一晒,我这才如蒙大赦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下午一点不到的日头确实毒辣,刚出秋老虎的劲头还没完全过去,马路两旁的香樟树叶子被晒得打着卷。因为时间实在太早,公交车上连个去返校的学生影儿都见不着,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几个打瞌睡的老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吹着车载空调的凉风,原本还有些郁闷的心情,随着车子离学校后街越来越近,一点一点被即将见到小雨的期待和躁动给取代了。
昨晚小雨在QQ上说,今天下午她特意准备了一个惊喜给我。
究竟会是什么呢?
我一路胡思乱想着,直到在学校前一站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后街那片老旧的平房区。因为今天溜出来的实在太早,原本喧闹的巷子这一会安静极了,各家各户都关着门午休,只有几只蝉在头顶的老槐树上扯着嗓子叫。
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苏小雨租住的那个小四合院门前。不过我却没着急进去,因为我今天确实来的太早,就连小雨都没想到。刚才在坐公交车的时候,QQ上她还在埋怨我,说她还来得及催她奶奶出门和几个新认识的街坊打麻将呢。
我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站着,过了十多分钟,直到那扇掉了红漆的大铁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头发半花白、手里挎着个环保布袋的老太太正慢吞吞地迈过门槛走出来。
是小雨的奶奶!
好在她赶着去和牌友打麻将,压根没有注意在胡同斜对面电线杆子底下猫着的我,慢悠悠地朝着巷子另一头走远了。一直等到老太太的背影彻底拐出胡同口、看不见影儿了,我才拍了拍胸口从阴影里钻出来,擦了把冷汗,快步溜进了四合院。
我放轻脚步走进院里,径直来到正房旁边那间属于小雨的小屋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木门。
「笃、笃。」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我愣了一下,又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敲了两下:「小雨?」
里面还是没动静,倒是隐约能听见屋里似乎有水流哗哗的微弱声响。看来我来的确实还是太早了,小雨这会儿八成还没准备停当。
既然一时半会儿没人开门,我便索性背着书包站在台阶下,耐心地打量起这个上次来去匆匆、没顾得上细看的老旧四合院。
说实话,作为紧挨着市二中的陪读房区,这里的居住环境实在是不敢恭维。
整个院子地面铺的是那种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青砖,不少地方已经碎裂塌陷,砖缝里顽强地钻出一丛丛灰扑扑的野草和青苔。四周平房的外墙上刷着一层早就发黄的石灰,因为常年风吹日晒加上返潮,墙皮斑斑驳驳地鼓起了一个个大泡,到处都是蜿蜒开裂的黑色缝隙,墙根底下还堆着些废弃的蜂窝煤渣和破花盆。
我站在院子当间数了数,这个不大的小院里一共就四间房。正北面一间正房,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这三间房门口都挂着防蚊的塑料软帘,窗台上摆着牙缸、洗洁精之类的生活用品,看样子都是租给陪读学生的住屋。而在院子最南头靠近大铁门的拐角处,还突兀地挤着一间明显矮了一截、连窗户都只有一个巴掌大透气孔的窄小耳房。
上次我来的时候太紧张没留意,今天离得近了,闻着从那扇破木门缝隙里飘出来的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和消毒水味,我这才猛然意识到——那间小破房竟然是个旱厕改建的公用厕所!
合着这院里租出去的三间屋子,里面居然全都没有独立卫生间,三户人家平时上厕所、倒脏水,全都得共用门口这一个简陋的小厕所!看着那扇连门栓都生了锈的厕所木门,我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和心疼。
我叹了口气,收回视线,转过身看向小雨这间屋子的侧面。
那儿有一扇刷着绿漆的木框玻璃窗,窗户里面拉着一层薄薄的浅色窗帘,看不清屋里的情形。不过在紧挨着窗户框的外墙铁钩上,拉着一根刚才我已经见过一次的细铁丝晾衣绳。正午的日头晒在上面,晾衣绳上挂着两条洗得发白的毛巾,还有一件小雨平时在学校穿的蓝白校服短袖,衣角在微热的夏末小风里轻轻晃荡着,散发出一股熟悉的皂角清香。
正当我盯着那件校服短袖出神的时候——
「吱呀。」
旁边的木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苏小雨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杵在窗根底下的我之后,再做贼似的探出半个身子往院子大门口张望了一眼,确认没人后,赶紧一把拽住我的书包带子把我拉进了屋,反手就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上了。
「你怎么今天就来这么早呀!」
小雨背靠在门板上,拍着胸口小声地向我抱怨道,白皙的脸颊上带着点后怕的红晕,「我跟你说了两点左右再来嘛,我奶奶才刚走呢,你也不怕和她撞上了。」
虽然她嘴上嗔怪着我来得太早、差点坏了事,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却藏不住见到我的欢喜,刚才把我往屋里拽的动作更是诚实得很。
「我这不也是想着早点过来陪你嘛。」我连忙陪笑地解释到,顺便把沉重的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来放到墙角。
屋里的光线比外头暗了一截,老式吊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我刚把沉甸甸的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来,一抬头,我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粘在了小雨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因为我的视线,在看清小雨今天这身打扮的瞬间,就像是被涂了强力胶水一样,死死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上半身虽然还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蓝白相间校服外套,拉链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可那宽大的外套下摆下面,却是清凉到了极点——她只穿了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超短裤。
牛仔短裤的裤腿短得惊人,堪堪只遮住大腿根部往下两寸的地方,裤边还带着一圈磨毛的碎须。因为上面套着的校服外套比较长,下摆垂下来几乎盖住了大半条短裤,猛地一看,就像是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校服外套、底下什么都没穿一样。
而在那截短得不能再短的裤腿下面,是一双毫无遮挡、白花花的大白腿。
小雨的个子虽然不算特别高挑,但腿型却生得极好,大腿匀称丰润,膝盖骨小巧圆润,往下延伸的小腿线条流畅而又白嫩,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简直白得发光,像两截刚剥了壳的嫩菱角。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中国人的想象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
我以前读到这段话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夸张好笑,可此时此刻站在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简陋出租屋里,我不得不承认,鲁迅先生真是太懂男人了,而我也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
因为就在我的视线触及小雨那一对白花花、紧致滑腻的大腿的瞬间,我的大脑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跳跃键——从那截被牛仔短裤包裹得圆润紧绷的大腿根,脑海里就已经自动剥光了她身上那件多余的校服外套,紧接着前几天在「私密小群」和宿舍里看过的那些交合画面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轰然涌入。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电光石火般转了一圈,一股滚烫的热流就「轰」地一下直冲小腹。胯下那根原本安安静静的东西,几乎是在几秒钟之内就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起了裤裆,连带着前两天刚彻底翻开包皮的那个蘑菇头,都因为和内裤布料的摩擦而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你……你干嘛一直站在门口不说话呀?」
小雨似乎被我那直勾勾、如同饿狼一般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白皙的脸颊上迅速爬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她有些不自在地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往一块儿并了并,双手捏着宽大的校服外套衣角,声音有些不自在。
我猛地回过神来,生怕她低头看见我裤裆里支起来的小帐篷,赶紧心虚地弓了弓腰,重新把刚才放在地上的书包拎着挡在身前:「没、没什么!外头太热了,我刚走过来有点懵……」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也为了转移一下话题。我的眼神在屋里乱飘了一圈,最后瞥见靠窗那张旧书桌上堆着高高一摞课本和试卷,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迈步走过去,做出一副「周老师来检查功课」的正经模样。
「咳,那个……这就是你平时学习的地方啊?」我背对着小雨站在书桌前,伸手随手翻了翻最上面摊开的一本数学必修三和错题本,试图用学习的话题把刚才那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劲儿给冲淡一点,「我看看你这周整理的错题……上次周测那道导数大题你弄明白没?」
我一边头也不回地翻着书页,一边等着小雨接话。
可等了好几秒,身后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极其轻微的、「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衣服布料摩擦的悉索声。
「小雨?」
我心里有些纳闷,拿着错题本转过身去。
然而就在我转过身看清身后景象的那一刹那,我手里捏着的错题本差点直接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原来就在我转身看向窗边这短短几秒钟的工夫里,站在床边的苏小雨,已经轻轻拉开了身上的校服拉链,将那件宽大臃肿的蓝白色校服外套从肩膀上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了身后的床铺上。
没了校服遮挡的小雨,我才看到她上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极其清凉、非常少女气息的粉色波点小吊带!这就是她在QQ上和我提到的惊喜吗?!
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会断的粉色肩带,松松地挂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将她精致的一字型锁骨和优美的肩颈线条衬托得淋漓尽致。那件小吊带的领口开得颇低,贴身的纯棉布料上印着一个个可爱的白色小圆点,可它包裹住的,却是上次在夜间撤回照片里让我魂牵梦绕的那对饱满弧度。因为吊带衫带着一点收腰的剪裁,将她胸前那两团正值青春期发育的软肉托得鼓鼓囊囊,领口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上方大片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雪腻肌肤,中间甚至隐约挤出了一线浅浅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沟壑。
再往下,小吊带的下摆稍微有些短,刚巧卡在牛仔短裤的裤腰上方一点点,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腰间露出一小截不足一寸的白嫩肚皮,平坦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紧接着便是那条包裹着挺翘臀部、露出整双修长白腿的毛边牛仔短裤。
粉白清纯的波点吊带、火辣紧绷的超短热裤、再加上那双白得晃眼的笔直长腿,外加上从小雨身上飘过来的那股干净的沐浴露香味——她显然在我来之前刚刚洗过澡,连发梢都还带着一点点没完全吹干的湿气,房间里的气氛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粘稠、旖旎了起来。
「呼……呼……」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滑动了一下,嘴唇有些微微发干。
而站在床边的苏小雨,在脱掉外套露出这身精心准备的清凉穿搭后,原本鼓足的那点勇气似乎也一下子耗尽了。她双手绞在身前,根本不敢抬头和我的视线对上,整张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苹果,连小巧的耳垂都透着一股滚烫的粉红色,就那么低着头,睫毛慌乱地颤动着。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却又滚烫得几乎要擦出火星子的死寂。!
「那个……站、站着挺累的,要不坐会儿吧。」
我在原地手足无措地僵了快半分钟,最后还是憋出了这么一句毫无营养的废话。
房间里除了那张占去一半面积的双人床和窗前的旧书桌,就只有在床尾靠墙角的位置,摆着一张房东留下的老式双人布艺小沙发。沙发很小,弹簧都有些塌了,上面铺着一层洗得发白的花布沙发巾。
我不敢往床上坐——总觉得一旦坐到床上,性质就变得太危险了——于是便同手同脚地走到那个小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苏小雨见我坐下了,也轻轻咬着嘴唇,迈着那双晃眼的大白腿走了过来,挨着我的身侧在窄小的沙发另一头坐了下来。
本来这小沙发就挤,两个人一坐下,大腿外侧立刻无可避免地轻轻贴在了一起。她穿着牛仔短裤,我穿着薄薄的运动长裤,她大腿外侧那股温热滑腻的皮肤触感,隔着一层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对面的斑驳白墙,脑子里天人交战,盘算着自己是该像上次在私密影院那样先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还是直接转过身去亲她。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我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傻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身旁的苏小雨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偷偷偏过头瞄了我这副木讷呆滞的模样一眼,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带着点幽怨和不满的轻哼。
紧接着,我只觉得身侧的沙发垫微微一沉。
小雨竟然主动把身子往沙发扶手那边一歪,整个人半斜靠在靠背上,随后在我的余光注视下,她轻轻抬起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白皙美腿,直接往我这边一搭,结结实实地横放在了我的两条膝盖上面!
「嘶——!」
双腿落在我膝头的那一瞬间,那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带着少女肌肤独有弹性的温热重量,激得我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
我僵硬地低下头。
因为她把整条小腿都搭在了我的大腿和膝盖上,此刻,她那双踩着黑色人字拖的秀气小脚,就这么直直地停留在我的视线正下方,距离我的鼻尖不过尺把远的距离,甚至离我裤裆里那根正硬得发疼的家伙也只有咫尺之遥!
说实话之前在学校里,我也没少偷偷瞄过小雨夏天穿凉鞋的样子,之前也在手机上看到过她拍给我的腿照。可是,照片终究是平面的,凉鞋也还有几根带子遮挡着脚面;哪比得上此时此刻,这双活生生的、涂抹着青春气息的玉足就这么真真切切地摆在我的腿上?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反之亦然,简单的「人」字形黑带从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夹过去,不仅没有遮住分毫春光,反而因为那抹纯粹的深黑色,将她整双脚丫衬托得格外白嫩。脚背纤巧而饱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腻光,连皮下两根细细的青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五根脚趾头生的圆润饱满,不肥不瘦,像是五颗剥了壳、水灵灵的荔枝肉,紧紧地挨在一起。指甲被她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甲面上透着一股健康的淡粉色。
我彻底看呆了,眼珠子直勾勾地钉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脚丫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换气,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低下头去,把那五颗圆润粉嫩的脚趾头一口含进嘴里!
大概是我的目光停留得实在太久、太炽热,就像是两道实质化的火苗一样烘烤着她的脚背。
搭在我膝盖上的那双小脚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五根原本放松舒展的圆润脚趾,像是受惊的含羞草一般,害羞地往脚心里面微微蜷缩了起来,紧紧扣住了黑色人字拖的鞋底。
「你……你老盯着看干嘛呀……」
小雨那带着几分羞赧和慌乱的软糯声音从沙发另一头传来,她搭在我腿上的小腿也跟着轻轻晃了晃,似乎想要往回收一样。
被她抓了个现行,我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发烫,赶紧把黏在她脚背上的视线收回来。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点龌龊的心思、顺便岔开这个尴尬的局面,我脑子一抽,磕磕巴巴地没话找话问道:「没、没看啥……我就是突然觉得你的脚看着特别小,小雨,你这脚……平时穿多少码的鞋啊?」
小雨显然也被我这个傻乎乎的问题给问愣了,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随即垂下眼帘,脚尖轻轻在地面上蹭了蹭,红着脸小声回道:「35码的……有时候鞋型偏大的话,34码也能穿。」
「三十五码啊……那可真够小的。」
我干巴巴地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发现自己的嗓子眼儿有些发干,连忙悄悄咽了口唾沫润了润。
这清晰的「咕咚」一声在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安静小屋里格外明显,听得小雨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把脸往沙发靠背那边偏得更厉害了,从耳根到脖子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薄红。不过,她搭在我膝盖上的那两条腿倒并没有收回去,脚上那双黑色的人字拖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趾头上,随着她轻轻的呼吸,一晃,一晃的。
屋里头顶那台老吊扇还在嘎吱嘎吱地转着,只是这吹下来的风也压不住我脸上直往上窜的热气。
我低着头,视线从她五颗圆润得像剥壳荔枝似的小脚趾头一路往上移,紧凑白腻的小腿肚、小巧圆润的膝盖,最后落在了那截被牛仔超短裤勒出一点点肉感的大腿上。脑子里冷不丁地冒出自己上周末从那个私密影院出来之后内心的悔意!
那会儿也是这样,小雨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结果我跟个木头疙瘩似的……什么也没做。
今天她都主动把校服外套脱了,里面只穿件粉色波点小吊带,还把腿都架到我膝盖上来了,我要是还跟上次一样怂得不敢动弹,那我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对,这可不是我想耍流氓,我是她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这时候要是不主动点儿,那简直就是不尊重人!
不能再怂了,周逸凡,你是个男人,你得主动点!
在心里给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一口气憋在胸口,决定正式实施行动。只可是明明手掌离她的小腿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可真要伸出手去碰的时候,我却感觉自己整条右胳膊僵硬得像是灌了铅,根本不听脑子的使唤。心脏在胸口里「砰、砰、砰」地狂跳,震得我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最后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强行逼着自己把手掌往下按了下去,一把落在了她膝盖上方的大腿外侧。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秒,我的手指头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虽然之前在影院里也隔着百褶裙碰过一下,但像这样实打实地、毫无阻隔地把整只手掌贴在女生光溜溜的大腿上,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手心底下的肌肤
温热、滑腻,带着一层刚刚洗完澡的细腻水润感,软乎乎的却又透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小雨的身子明显也跟着绷紧了一下,搭在我膝盖上的脚趾头猛地蜷缩起来,但她没有躲,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见她没反抗,我心头那股躁动的火苗一下子蹿高了半截。我咽了口唾沫,掌心微微用力,贴着她滑腻的大腿皮肤,一点一点、试探着往她大腿根部滑了上去。
我的手心渐渐开始出汗,一路往上摸过去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微的战栗。一寸、两寸……离那条浅蓝色牛仔超短裤磨毛的裤边越来越近,我的指尖甚至已经碰到了短裤边缘垂下来的几根白色棉线须子,再往前探一点,就能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隐秘的地方了。
就在我的手指刚要顺着她大腿内侧软滑的嫩肉往根部探进去的时候,小雨就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唔」,原本稍微松开的两条大腿毫无预兆地往中间一合!
温热丰润的两条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一下子就把我那只还在往前摸索的手给死死夹在了她双腿中间。
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太过唐突了,手僵在那儿不敢乱动了。抬头看去,却看见小雨把通红的小脸转了过来。她咬着下嘴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着层雾气似的瞅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用那种跟蚊子哼哼差不多大的小声说:
「这……这沙发太小了,连身子都伸不开……你、你抱我到床上去嘛……」
轰的一下,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到床上去!小雨居然主动让我抱她到床上去!
我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狂喜,可紧跟着又涌上一阵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忐忑。
但这时候哪还容得我多想,我连声应着「好、好」,猛地从窄小的布艺沙发上站起身,把夹在她腿间的手抽出来,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姿势,一手抄过她只穿着细吊带的纤细后背,一手穿过她光滑的膝盖弯,憋足了一口气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个人从窄小的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呀……」
小雨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两条藕荷似的白胳膊勾住了我的脖子。她脚上挂着的那双黑色人字拖啪嗒两声掉在了地上,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在半空中缩了缩。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抱在怀里软乎乎、香喷喷的一团,连一百斤都不知道有没有。
从沙发到床边其实也没多远。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张占据了半间屋子的双人床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倒在铺着浅格子床单的床铺上,然后自己也顺势踢掉运动鞋,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半压在了她的身侧。
可真到了床上,看着小雨红扑扑的小脸和闭得死紧、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模样,我那点雏哥的笨拙毛病又显露无疑了。
看着身下脸颊滚烫、闭着眼睛睫毛乱颤的小雨,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啥。我只懂得低下头去亲她的嘴唇,亲完了嘴唇又去亲她的脸蛋和耳朵,跟她黏糊糊地耳鬓厮磨着,鼻子凑在她耳后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而我的那只右手,来来回回也就只会在她光裸的大腿和腰侧乱摸,从膝盖摸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摸回膝盖,摸得她皮肤都发热了,但却没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小雨起初还搂着我的脖子哼哼两声回应我,可被我这么毫无章法地干磨蹭了一阵子,她大概也发觉我这「雷声大雨点小」的窘迫了。趁着我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滑到她下巴上喘粗气的空档,小雨突然偏了偏头,把滚烫的半边脸埋进枕头里,手指头轻轻揪着我的衣领拧巴了两下,用细得几乎听不清的气音小声嘟囔了一句:「逸凡……你、你要不要……亲亲我的胸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动作瞬间停住了。
对啊!我都上床了,怎么还光顾着摸腿和亲嘴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视线一下子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粉色波点小吊带上。因为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磨蹭,吊带衫的领口已经有些歪了,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脯肉,还有里面一根浅白色的内衣肩带。
「要……要的。」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赶紧伸出双手,有些急吼吼地撩起她那件粉色波点吊带的下摆,一路往上推到了她的锁骨下面。一件洗得干干净净、带着蕾丝花边的浅白色少女胸罩立刻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绕到她背后,在后面又扯又拽。可我平时连女生的内衣都没摸过,哪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扣上的?我的手指隔着后背摸索了半天,只摸到一排硬硬的小金属钩子,又是往外扯又是往里摁,笨手笨脚地折腾了老半天。
「嘶……哎呀,你别硬拽呀,笨死啦……」
小雨趴在枕头上,又是好笑又是害羞地小声抱怨了一句。她微微抬起一点后背,耐心地指导着我:「你别往外硬扯呀……用手指捏住两边,往中间推一下,然后再一错开就解开啦……」
我红着老脸,照着她教的法子,捏住后背那两块布料往中间一挤、一错——「啪」的一声轻响,那道束缚终于松开了。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将她肩膀上的两根肩带褪下来,把那件浅白色的胸罩连同粉色小吊带一起往上推开。
没有任何遮挡的少女胸膛,就这样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平心而论,小雨的胸在女生里头真不算大,跟宿舍里猴子外号叫「奶牛」的陈倩、或者小电影里那些晃起来波涛汹涌的女优肯定没法比,也就比我张开的手掌心稍微大上那么一圈。可在我眼里,这一对儿小巧玲珑的乳房却好看得让人心颤——那两团软肉白得像刚剥了皮的鲜牛奶冻,圆滚滚、挺翘翘地立在她胸前,连一丝多余的下垂都没有,因为害羞和紧张,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的。
最让我觉得新奇的,是那两团雪白顶上的两晕淡粉色。
之前跟猴子他们在被窝里看黄片的时候,黄片里女主的乳头都是又黑又大,跟两颗大黑枣似的;可小雨胸前这两点乳晕,颜色浅得就像春天刚开出来的桃花瓣儿,嫩生生的。而且,她的乳头竟然不是像小豆子那样直接凸出来的——在粉嫩的乳晕正中央,最尖端的乳蕾反而是微微往里头凹陷进去的,形成了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粉嘟嘟的小凹窝,看着就像两朵还没来得及完全睡醒、害羞得往里缩着的小花苞。
她虽然不大,但这副青涩娇嫩的模样,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要命了。
「你……你光盯着看干嘛呀……不许看了!」小雨被我看得羞耻极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去捂胸口。
我哪能让她再捂回去,赶紧俯下身,先伸出右手,一把罩住了她左边那团白嫩的奶包。我笨拙地用掌心包裹住它,五指收拢轻轻揉捏了两下,软腻的乳肉立刻从我的指缝间挤了出来。
「嗯……」小雨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原本想推我的手也软软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摸了几下之后,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低下头,第一次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女生的胸前。
鼻尖陷进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之间,四周全是她身上那种混合着奶香和沐浴露的少女体香。那一刻,我脑子里甚至产生了一种踩在云朵上的不真实感——我真的亲到小雨的胸了!
根本不需要任何教学,男人的本能推着我张开了嘴。我先是在她右边乳房滑溜溜的弧面上亲了两口,感受着嘴唇贴在细腻皮肤上的绵软,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往上一凑,张嘴对准那圈粉红色的乳晕,把那个微微凹陷的小乳尖整个儿含进了嘴里。
「呀……嗯唔……」
小雨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我的衣服,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又细又长的鼻音。
我左手也没闲着,攀上她左边那只奶子,学着公园里老头揉健身球的架势,不轻不重地转着圈儿揉搓;嘴里头则拿出了小时候偷舔奶奶藏起来的硬糖块的全部耐心,先是用湿热柔软的舌面在她的乳晕上头来回抹了两遍。舌尖很快就摸索到了她乳晕周围一圈细细小小的颗粒凸起,像是微微鼓起来的小疙瘩,滑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妙的摩擦感。
接着,我把舌尖一立,专门对准她乳头正中间那个凹陷进去的小窝窝,一点一点地往里头钻、往里头挑逗。
「唔……哈啊……别、别那么使劲舔呀……痒死了……」
在我舌尖的打转和用力的吸吮下,我能明显感觉到嘴里那颗原本内陷下去的粉红乳尖,竟然在湿热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充血、颤巍巍地从那个小凹窝里慢慢挺立、冒出了一个粉嘟嘟的小肉珠,顶在了我的舌尖上!
小雨被我吸得呼吸都乱了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原本揪着床单的一只小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插进我的头发里,既像是想要把我的脑袋推开,又像是受不了那股酥麻感而把我往她胸口按得更紧。她闭着眼睛,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迷离的春色,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带着颤音的哼唧,连带着她那条浅蓝色牛仔超短裤包裹着的下半身,也在床单上不安分地轻轻扭动、磨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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