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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当着前夫哥的面被操
早在听见两人去温泉的时候,段以珩就能预想到自己即将看到什么。
那种画面太容易勾勒了—— 热气蒸腾的池水,湿透的泳衣贴着皮肤,而另一个男人就在她身边,手环着她的腰,指腹摩挲着那截软肉,把她按在池壁上……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沉沉的暗色,脑子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名存实亡的联姻,两个人各忙各的,见面都少。
家里长辈看不下去,变着法子撮合,今天送两张电影票,明天安排一顿烛光晚餐,后天让他们去泡温泉。
老爷子亲自挑的地方,说是当年和他夫人就是在那里定情的。温泉有灵,能生情愫。
他当时听了只觉得可笑。若无情呢?若两个人本就相看两厌呢?一池温泉水,能泡出什么来?
可他还是去了,在二楼等了很久,等到太阳快落山,温泉水都换过一轮,她才姗姗来迟。
那时他站在窗边,漫不经心地往下瞥了一眼。
大概是以为他还没到,或者以为他忙得不会来了,少女自顾自地泡在水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和圆润的肩头。
白皙透亮的皮肤,裹着一件合身的白色泳衣,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腰肢细得一把能握住,臀却被那件泳衣裹得圆滚滚的。
两条腿在水里轻轻蹬着,像条小鱼一样游来游去,水波一圈一圈荡开,推着她往池边去。
偶尔伸手去够池沿上放着的那杯饮料,够了两下没够到,便嘟着嘴往前挪了挪,终于把杯子捞到手里。
喝了一口,眯起眼,像只满足的小猫。
然后又游回去。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底,但段以珩并不觉得是什么偷窥,两人同为夫妻,法律认可,婚书为证,他看自己的妻子便天经地义。
看着她自得其乐地玩水,哪怕一个人也能把整池温泉泡出花来。
或许因为不知道有人在看,那些小动作也都毫无防备。
撩起水往自己肩膀上浇,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在水里晃动,伸手去捞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捞到了就轻轻笑一下,捞不到就嘟着嘴再去捞。
他忽然想下去,看看她发现他时的表情。
于是他下去了。
如他所想,刚刚还乐呵着的少女刚看见他,就立刻从水里坐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
“段、段总……”她小声叫他,“您也来了?我以为您很忙……”
隔着蒸腾的水汽,只能瞧见那张被热气熏得透粉的小脸怯生生的、拘谨的、像面对陌生人。
“刚才一个人在这儿,玩得挺开心?”
她愣了一下,眨眨眼。
“嗯……是、是挺开心的。”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这里的温泉好舒服,我刚才还看见一只小青蛙,它跳过来看了我一眼,又跳走了……”
一颦一笑好似都印在了脑海里,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他的妻子左乳底下藏着一颗痣。
后来他曾热吻过这枚痣,用嘴唇碾过那颗小小的褐色,用舌尖卷过那团软肉,把它含进嘴里,听她在他身下软软地叫。
记忆重叠了,如今那颗痣在他眼前晃。
随着水波,他日思夜想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在温泉里操弄。
但阮筱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她整个人趴在池壁边缘,上身贴着冰冷的岩石,下身在温泉里被祁望北按着腰狠狠操弄。
湿润通红的眼眶溢散出掩不住慌乱,肩膀都开始发起抖来。
早在她试图看清来人时,祁望北的掌心准确地复上她的眼睛,五指收紧,把她的视线彻底封死。
一片黑暗。
奶子在冰冷的岩壁上蹭得通红发疼。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混合着她穴里被操出来的水声“啪啪啪”淫靡不断。
“别看。”祁望北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筱筱猜猜是谁来了?”
祁望北突然这样说……肯定不是好事。
阮筱颤抖着想摇头,刚张嘴也只能溢出“唔唔”的呻吟。
甚至是后颈也在被男人舔舐着,突如其来的调情激着她小腹猛地一缩,穴肉死死绞住正在疯狂进出的粗物。
“呜……祁警官……我、我不知道……啊——!”
说不出话……
隐秘的刺激感却也顺着脊椎往上爬。
是谁?脑海里只剩这个问题。
有人在看。有人在看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有人在看自己在温泉里、撅着屁股、被鸡巴顶得直哭的模样。
祁望北的目光越过她颤抖的肩膀,看向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极光映照下,那张脸冷峻如霜,眼底翻涌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嫉妒,愤怒,和压抑了太久的偏执。
他嘴角嘲讽着勾起,显然不意外这个不速之客。
水下单手扣着少女的腰,继续摆动,用最大的力气蛮横地撞着那张吐水的花心。
肉棒将穴口撑的发白,龟头也如愿以偿着撞进宫口试图操开可怜的宫腔。
露在空气中的那一截粗壮的棒身也被吞了进去,前面的一部分撞进更为窄小紧湿的宫腔,撑得那处嫩肉可怜兮兮地箍着入侵者,痉挛着往外吐水。
已经挤进宫腔的那一截龟头被她绞得发胀,他干脆不再抽出来,只用极短极重的顶弄,凶悍的操弄实在把她魂儿都顶散。
阮筱被操的有些懵了,根本无心思考。
但被蒙住的眼睛也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水声、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呼吸。
她哭得更凶,手胡乱抓向池边堆积的薄雪,想借着冰凉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我害怕……真的有人……”
还试图哼哼唧唧地扭着头,想避开祁望北的遮挡,从那条缝隙里看一眼来的人是谁—— 抓着雪的手,忽然迎来一抹温热。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待续】
第159章 对着前夫哥的手臂喷水
来人手温热宽大,指节分明,一下就把她整只手包了进去。埋在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着,好似隔着两层皮肉交缠在了一起。
心跳和触感比大脑更先认出了他。
于是一个可怕的猜想先于一切浮上脑海。
不可能……不可能是段以珩吧?
自从上次被祁怀南从别墅带走,段以珩好像失联了似的,再没来找过她。
偶尔在街上看到什么黑色的豪车,看到车门里迈出一条穿着西装裤的长腿,她心里都忍不住提前害怕,提前缩起来,提前想好逃跑的路线。
或许是这念头太惊悚,她眼皮颤着突然不太敢看了,心里努力说服着自己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吧。
面前段以珩低低睨着眸,少女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映入视线里,被遮住眼睛的脸看不出眸色,却能瞧见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吓傻了又拼命安慰自己的模样。
“呵……”他喉间溢出一个嘲讽阴冷的笑。
一片被遮挡的视线里,一枚男士戒指,边缘带着棱角,饱含着炽热的体温慢悠悠地在她指节上摩挲。
“……”阮筱整个人彻底僵住。
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半拍。
心里那刚否定的念头,瞬间被这一个动作狠狠击碎。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祁望北似乎不悦地又一顶,“唔唔……”
少女整个人一弹,嘴里的呻吟根本压不住,溢出来又连忙咬住唇,可那声又软又媚的尾音已经飘进空气里,收不回去了。
本就被肏软的花心又被这一顶,裹挟着心理上的惊恐,小屄竟在温泉里夹着他的肉棒泄了。
“啊呜……不、不要……”呻吟声实在可怜。
这一声已经足够让面前的男人眸色又暗了几分。
下一秒,来人竟直接抓着她两只细白的手腕往上高高吊住捞起。
“哗啦——!”水声漫漫,祁望北没有使劲抱她,这会她竟悬空着被男人横抱在怀里。
温泉水哗啦啦从她身上往下淌,冰冷的夜风裹着雪粒瞬间扑满全身。
阮筱整个人瞬间失去支撑,像被救起的美人鱼,两条腿在空中轻轻晃着,脚尖还滴着水。
原本被粗硬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突然失去填充,宫口还保持着被顶开的椭圆形状,边缘红肿发亮,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抽搐翕张着疯狂往外吐出一股股混着白浊的浊液。
少女惶恐地被来人抱在怀里,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祁望北掌心的缝隙里挣脱出来。
双眸得见天日。
她眼眶里含着水光,愣愣地抬头。
极光在夜空里摇曳,映得那张脸冷若冰霜。
真的是他。
阮筱的唇瓣抖了抖,完全没做好在此时此景见到他的准备,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老……老公、唔……”
甚至小屄还在高潮着没有反应过来,错将主人的惊恐理解为快感,雪白的大腿内侧贴着段以珩笔挺的西装裤吐着白。
布料的纹理跟着刮过那肿胀发亮的阴蒂和被操得外翻的肉唇,反倒助长了高潮的浪潮。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根本压不住。她整个人抖着,小腹一抽一抽,穴口对着段以珩笔挺的手袖,那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就这么喷了出来。
她想忍住,想夹紧,偏偏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越忍喷得越厉害。
“呜……呜……”她哭得可怜,小脸自觉埋在他胸口,眼泪蹭在他衬衫上。
段以珩垂着眼看她,神色晦暗,抬起那只被她蹭湿的手臂,手臂上全是她刚喷出来的东西,黏黏糊糊的。
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擦了一下,结果她还在喷。
那口被操熟的小屄根本合不拢,宫口还开着,红肿的肉唇外翻着,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全吐在他身上,他裤子上,他手上。
“筱筱被别的男人操成这样,”他说着,目光落在她那还在抽搐的腿心,“喷这么多水,是把他当老公了?”
身后忽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有人从温泉里走上来了。
脚步声踩在石阶上,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阮筱的脸还埋在段以珩胸里不敢抬头,太可怕了……
身后祁望北从阴影里走出来,胯间那根性器尚未疲软,他浑身滴着水,肌肉线条被水珠裹着,像从深渊里爬上来的夜鬼。
刚刚还同意了他求婚的“未婚妻”,现在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叫别人老公。
甚至这间隙不过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前她还泡在温泉里,亲手被他戴上戒指,心似乎真的贴在了一起。
他信了,他信一世一双人,只要自己足够认真,足够用力,就能把一个人留在身边。
婚姻能将两个人血线交织,相伴一生,意味着不会再有人来抢,不会再有人来分,不会再出现两年前那种撕心裂肺的失去。
早在段以珩出发来A国时,祁望北就收到了消息。那架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名字目的地,一切都清清楚楚。
他想赌一把。
他赌输了。
两年里所思所想、午夜梦回的痛楚再次血淋淋摆在面前。
无论是他,还是段以珩,不过都是她的玩具吧。喜欢的时候抱一抱,亲一亲,说几句好听的,让套上戒指就套上戒指。
他眸色深邃,心脏好似被某种病毒包裹感染长出更深的藤蔓。
……既然都是玩具,那不如一起玩。
第160章 体型差夹心
雾气把一切都揉得朦胧,远近都不真切,满庭都是软白的水汽,将三个人的身影裹得暧昧又模糊。
极光在头顶摇曳,温泉水烫得发红,被夹在中间瑟缩着的少女皮肤蒸得粉嫩通透。
阮筱微张着小嘴吐气,热气一缕缕从唇瓣间溢出来,很快就融进周遭的白雾里。
偶尔被撞得太深,她就忍不住哼出可怜的呻吟,细细碎碎伴着“啪啪啪”的水声。
“唔……哈啊……太、太深了……呜呜……不要……”
尾音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又被下一记顶撞撞碎在喉咙里。
在温泉里与两个男人同时做爱的感觉,和之前被K和祁怀南前后夹击时完全不同。
那两个人虽然也凶狠,可体型终究比眼前这两个男人瘦削些,骨感些。
无论是身前这个揉着乳的,还是身后那个正掐着她腰的,手臂上隆起的青筋、腰腹绷紧的肌肉线条、连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都比那两个人更为夸张。
恍惚间自己好像成了任人捶打的年糕,前面是滚烫的胸膛,后面也是滚烫的胸膛。
哪边都躲不开,哪边都逃不掉。
被泡软的小屄里正插着一根极为可怖夸张的肉屌,水下那根东西粗得惊人,表面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紫。
啪啪啪——水花哗啦啦响。
抽插中温热的泉水跟着肉棒一起被挤进穴道深处,咕叽咕叽地往里灌。
“唔、好胀……求求你——啊……”
肚子被水和肉棒同时撑满,没一会儿平坦的小腹就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像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甚至能感觉到泉水在宫腔里晃荡,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水声,像要把她从里到外泡成一滩。
好胀……肚子要裂开了……
难道因为是男主,就该生的这般粗长的性器吗?
阮筱涣散地挣扎着想睁眼,让自己清醒些,可子宫又被狠狠顶了顶。
窄小的宫腔刚刚才被祁望北操开一道缝,如今被同样的可怖性器顶弄,宫口被龟头棱角刮得又麻又疼,又爽得发抖。
那点贪婪的肉穴好似被操乖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入侵的巨物。
“啊啊……呜呜……不要顶那里……哈啊……要、要坏掉了……老公……呜……”
怀里的少女呻吟不断,声音被雾气泡得更软。
只是这声“老公”失去了安全词的意义,在这争夺着丈夫身份的两人的耳里,更像是挑衅。
身前的男人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得乳浪翻滚,指缝间白腻溢出。
祁望北看似垂着眸没什么情绪,黑眸里却映着少女雪白的双乳,手指继续又掐又拧,乳头被反复碾磨得肿胀发紫,红痕一道道。
好奇怪……她想伸手推开身前的男人,可手刚抬起来颤颤巍巍地抵上那片滚烫的胸肌,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五指强行扣进她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他心口。
前面是谁?后面是谁?
插在穴里的鸡巴是谁的?揉着她的奶的人又是谁?
她分不清了。
雾气太浓,快感太盛。
两个男人不知是达成了什么恶劣的约定,她方才被段以珩捞起,身后祁望北质问后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或许是自己也有些心虚,居然真的陷入了这段极为淫乱的关系里。
看出少女的分神,粗粝的拇指突然重重摩挲了一下奶孔儿,红肿的乳尖被人掐在指尖揉捏,又逼着少女的肉穴里吐出点淫液。
“唔——!”
她颤抖着埋进了身前男人的胸肌里,把脸藏起来,不敢看任何人。
“筱筱分神了么?在想谁?”祁望北阴冷的话钻进脑海,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便又被肏更深了些。
快感已经把自己整个人泡软了,脸蛋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
她没法回答,思绪被两根鸡巴捣得稀烂,哪还有力气想别的。
身后段以珩也沉沉出声,腰胯同时往前一顶:“筱筱不是谁都想要么?两根都不肯吃?”
他掐着她细腰的手微微使劲,指节陷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更深地按。
阮筱张着嘴想说什么,刚溢出一个“唔”字,下巴就被身前男人掐住堵住了小嘴。
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像在撩拨一颗不肯绽开的果实。阮筱被舔得发痒,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掐得更紧。
等她呼吸微乱,它便更深顶入。
厚实的舌面整个复上来,带着滚烫的重量碾过她的舌根,卷住她想缩回去的小舌吮吸。
阮筱“唔唔”地挣扎,舌头被他勾住,强行拖进深处,口腔再努力也挤不开它,只能任由来者吃着舌头。
“唔……咕啾——啾、唔唔……”
身下的小嘴属于段以珩,粗长的鸡巴还在穴里进出,上面则被祁望北堵住,全身上下好似都被填满了。
泉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往外冒,混着她穴里被操出来的浊液,在水下泛起一串串气泡。
段以珩微微收紧掐着她腰的手指,暴虐的占有欲还是不受控着在心底荡开不满。
是他占据着这小屄。是他把这口嫩穴操得又软又湿,操得她一抽一抽地喷水,让她子宫里还含着他的东西舍不得吐。
可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人亲,看着她的舌头被另一个人卷走,看着她在那样的亲吻里软成一滩。
不舒服极了。
可她能怎么办呢?
心里所有都在叫嚣着,他的妻子不是故意的。
她从来都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被爱,想要被所有人爱,像一株向着所有光源生长的藤蔓,谁给温暖就缠上谁。
她分不清什么是故意什么是不故意,分不清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占有,她只是笨拙又贪婪地汲取着所有靠近她的温度。
而他,只是其中之一。
段以珩低头看她,看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模样,看她连挣扎都忘了的乖顺,心里那股不悦忽然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这不是她的错,是那些男人太贱,是他没把她藏好。她被抢走了,是他没看好,没护好,没让她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是他让她死了两回,换了三张脸,在那么多男人之间周旋求生。
这是对他的惩罚。
第161章 奶油泡芙
究竟是被亲得有多重,段以珩从身后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道。
少女含糊着“唔唔”的声音越来越软,连带着埋在他鸡巴上的小穴也开始一下一下地夹紧。
内圈嫩肉抽搐着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着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贪婪又不知餍足。
她那双细白的小腿还在水里晃着想逃,可身体比嘴诚实多了,穴里吸得那么紧,分明是爽得连挣扎都忘了。
段以珩眸色一沉,心中戾气更甚。
他一向高傲,从不愿与任何人分享什么,更别提是这种事。
接受这场荒唐的三人纠缠本就突破了他这二十多年所有的原则和底线,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更不愿在这种时刻被情绪隔离在外。
于是水下,他不假思索着抬起另一只手,绕过她腰侧探进那片被泉水泡得温热柔软的腿心,温热的两指揉住她肿胀的阴蒂。
“唔——!”
突如其来的揉弄使得阮筱整个人一弹,嘴里的呻吟全被祁望北的舌头堵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鼻音。
那颗小肉蒂早就被操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又红又肿,碰一下就抖三抖。
修长的手指按上去,只是随意轻轻揉了两下,那粒小肉珠就在他指腹下硬成了小石子,还一跳一跳地颤着。
他把她又往自己怀里抱紧了些,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口,那颗被他揉着的肉蒂也被迫更紧地蹭着他的手指。
“哈……老公、轻点……”少女双颊染上深深的红晕,在雾气里蒸得越发娇艳。
据说女性的阴蒂是人体唯一纯粹为快感而生的器官,内里上千根的神经刺激着快感到达最顶峰,更不论他的手法。
“咕啾——啾、哈,唔……啾啾……”
快被吻的晕过去时,祁望北的吻终于停了。
阮筱被松开的嘴唇都还红艳艳地嘟着,嫩红的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不知是被亲涣散了还是肏涣散了。
她泪眼朦胧地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被腿心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又抖了一下。
“唔……别、别揉那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哼唧着想躲,那手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指节曲起,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红豆似的肉珠,来回搓弄。
“呵……”
水声黏腻又清晰,阴蒂被揉得发软,细小的水花咕啾咕啾地响,像在水下与他的指尖亲吻。
阮筱的泪水不受控地漫了上来。
好窒息……
可这番操作,身前祁望北也不高兴了。
他的鸡巴还硬着,无处可塞,只能顶着她的小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将那隐约的形状压下去。
他本来还能亲她,能感受少女的舌头被他含住时那点软软的回应,能看她在他吻里慢慢软成一滩的样子。
现在连亲吻都要被打断。
段以珩抬起眼睫对上他的视线,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还故意加重了一点力道,揉得阮筱又“唔”了一声。
“怎么?”他淡淡间尽是挑衅,“手指随便揉几下就流水,比你亲半天效果好多了。”
祁望北冷笑一声:“那你怎么不问问,她流水是因为你揉,还是因为刚才被我亲?”
阮筱夹在中间,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那颗被揉着的肉蒂越来越胀,腰肢发软,整个人往去祁望北怀里缩。
“唔……别、别吵……”
水下做爱虽说是刺激,温热的水流裹着身体,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水底交欢的人鱼。
可也有坏处,使不上劲,位置总在滑,她整个人都飘乎乎的。
正恍惚着,忽然整个人一轻,她被谁抱了起来。
“哗啦”一声,温泉水从身上倾泻而下,那根埋在穴里的鸡巴却没有抽出去。
她两条腿悬空晃着,脚尖滴着水,小屄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了一路。
“刚才说谁效果好?”身后传来段以珩的声音,低哑的,带着点喘息,“现在呢?”
带着暖气的包房里,男人俯身压下来,鸡巴还埋在她穴里,开始狠狠地抽插。
空缺的人舔着奶子抬着她的脚蹭也不满足,竟将她转了个身,硬挺的性器“啵”一下拔了出来。
“筱筱猜猜是谁?”身后传来声音,低哑的,带着点恶劣的笑意。
看不见,阮筱哪分得清是谁。
“猜。”
她哭着:“是、是段……”
“错了。”
“那、那是祁……”她刚说出口,身后的人又狠狠一顶。
“也错。”
她被翻来覆去地操,每换一次姿势就被问一次,每次回答都是错的。
她根本分不清,那两根鸡巴粗度差不多,长度差不多,连操进来的力道都差不多。
穴里好像一直满着,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混着精液往外淌她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过去的。
只记得那两个男人交替着操她,后入的时候让她猜是谁,正面的时候也让她猜是谁。
她随口乱说,说错了就被操得更狠,说对了也未必会停。
整个人像是被操成了奶油泡芙,软烂、鼓胀、满是白浊。
那只原本紧窄的小屄如今完全被干开了,乖乖吞下不知道多少发浓精,穴口被捣得翻出红肉,里面全是搅成泡沫的白浆,一抽一插之间咕啾咕啾往外溢。
乳尖上也挂着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有的甚至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膜,把奶头糊得黏腻发亮。
意识涣散间,好似系统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了什么,她却也听不分明了。
第162章 鸿门宴
五日之后,A国首都的街头落着细雪,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碾过薄薄的积雪,最终停在了某家咖啡店门口。
车内后座,少女身形纤细,看着安分端坐,腰肢却被男人大了一圈的手掌稳稳扣住。
宽厚掌心覆在她单薄腰窝,手背青筋隐隐凸起,那点强弱悬殊的力道无端生出了些暧昧。
阮筱穿得很得体,高领毛衣裹到下巴,连一点脖子都没露出来。
她把半张脸缩在柔软的羊绒围巾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还微微泛红,鼻尖被热气熏得都有些透粉。
纤细的腿在裙子里微微颤着,腿心那片被拍打的触感好像还没消下去。
小屄里的浊液也说不清到底流完没有。
这几日被灌进去太多,多得她躺着都能感觉到精水在肚子里晃,动一下就往外渗一点,洇湿内裤,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自从温泉那天之后,她就被带到了段以珩在A国的房子里。
整整四天。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阮筱”的时候,工作以外的时间被关在那套别墅里,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极端的性爱里感受他疯了般的占有欲。
阮筱费了劲地讨好他,软着声音叫老公,主动亲他,主动往他怀里钻,甚至主动骑上去自己动。
她不想再被软禁了,那种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比被操还难受。
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在身。
中间祁望北也来过家里。
那天下着雪,他站在玄关门口,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
开门就瞧见她窝在段以珩怀里,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腿心还肿着,奶尖红红的,一看就是刚被欺负过的模样。
目光最后只落在那枚还戴在她手上的蓝钻戒指上,便收回情绪哄着她来吃饭。
可后来再来“查岗”时,见她脱了戒指,声音有些冷着问她。
阮筱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身后传来段以珩嘲讽的声音:“摘了。在我这儿放着。”
两个男人的战争一触即发,互相冷嘲热讽几句又险些打了起来。
之后那枚戒指就再没被摘下来过。
而原本约的和K见面的时间就这么一拖再拖,从第一天推到第二天,从第二天推到第三天,直到今天,段以珩才终于松口允许她出门。
说是去和K断了的才能去。
阮筱好像被磨平了脾气,软软地点头,说什么都答应。只要能出门,能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让她说什么都行。
车子刚熄火,旁边段以珩又侧身就把人捞了回来。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便是一热。她“唔唔”两声,挣不动,眼眶又泛起薄红。等他终于松开,她下唇亮晶晶的,明显又肿了一圈。
“老公……”她软着嗓子仰脸看他,眼尾还挂着点水光,“人要讲信用,我真的得上去了。”
段以珩贴着她的鼻尖沉默,摩挲她的双手时又感受到了那刺挠的手感。
又是这破戒指。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悦。
“十分钟。”他说,声音里又无由多了几分醋意。
“解决完就出来。出来我带你去买新戒指。”
新戒指?
阮筱愣了一下,忽然有些头疼。
要是再买,她得收三个不同男人的戒指了。
“好……”面上还是乖顺地应着,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冷风灌进来,她站在车边,深吸一口气,感觉那冰凉的风从鼻腔一直灌进肺里,整个人才像是真正醒过来。
自由的空气。
推开包房的门,暖气扑面而来。
男人早早在那里等待,靠窗坐着,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姿态慵懒而阴冷。
听见动静,他才不动声色着抬起眸。
“温小姐,似乎迟到很久了。”
“啪”一声,阮筱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按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柯先生,”她道,“您给的那些钱,现在都在这张卡里了。一分不少,您可以查。”
少女抬起眼看他,围巾遮着半张脸,一向温吞的性子里多了几分干脆。
“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纯,这个您比我清楚。既然这样,好聚好散吧。”
她和段以珩说是来断的,其实确实是来断的。
祁怀南醒后,系统给的剧情线一直很慢,说是还在调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变更后的剧情里,没有K了。
原本他承担的那些“偷情”任务,因为前阵子答应了祁望北的求婚,现在都被变相地改成了祁望北的戏份。
阮筱自然想着早点结束早点好,特别是那么多个男人,她实在应付不过来了。
一个段以珩一个祁望北已经够她受的,每天被操得腿软腰酸,连觉都睡不踏实,哪还有精力应付第四个?
也冷静得多,坐在窗边,一双凤眼微垂,眸光似不化的冰雪,内里不知冻了多深的墨。
她的一番话落,K也没流露出什么多的情绪。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阮筱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也不想再说什么。
她拉了拉围巾,把半张脸裹得更严实,转身就往门口走。
手握住门把手,往下按。
没开。
她愣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开。
再按一下,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锁死了。
阮筱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一下,顿感不妙。
身后传来一道阴阴的声音,慢悠悠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漫上来的冷雾:
“连筱小姐。”
阮筱浑身一僵。
“我是你招来的狗么?”
“想要的时候招招手,不想要的时候丢张卡就能打发走?”
话音未落,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便从后面轻轻掐住了她脆弱不堪一折的喉管。
脉搏在男人指下惊惶失措地地跳动,他只需要再收紧半分,就能轻而易举折断,让她失了生气。
“被系统拽着鼻子走、天天只能演戏的感觉……是不是比我现在这样掐着你的脖子更不好受?”
第163章 SSS级危险人物,主神规则被泄露
他的话一落下,阮筱便愣在了原地,寒毛从尾椎骨一路竖到后颈。
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神秘人K有系统不假,现在的他……也有?
甚至可能就真的是一个人?
她指尖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慌乱硬生生压下去。
对于自己的身份,她一切只能归咎于长相没有太大的变动,段以珩拆穿过,祁望北拆穿过,祁怀南虽然忘了但好歹也认出来过。
所以最开始的掉马恐惧到如今早已慢慢释怀了。
转过身时,少女只一副蹙眉奇怪地对上他的视线。
“柯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门锁了是吗?那我叫人来开。”
“钱都还您了,咱们好聚好散。”
却没接她的话。
扣在她颈间的手指漫不经心轻点了两下,指腹摩挲着那块纤细脆弱的肌肤。
自后居高临下望着她,目光落进她轻颤的睫毛、微微鼓起的柔软双颊,眼底阴潮的笑意更深。
“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让系统消失?”
“?!”
让系统……消失?
阮筱这会也来不及收敛情绪了,下意识就转过头想看他的表情。
可这句话落下,徒留一片风平浪静。
仰起脸看他,只见他嘴唇还在动,看见他喉结滚动,可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一点声音都没有,像被人按了静音。
他明明在说话,可后面的话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吞掉了。
只有系统在耳边响起,冷冰冰的电子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急促:【检测到第三方泄露主神规则,已触发自由屏蔽协议。该对话内容对宿主永久关闭。】
【请宿主勿听、勿信、勿追问。】
视线里只见K的嘴唇一张一合。
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猜不到,只能从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读出他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重要到系统不惜切断她的听觉也要阻止。
她懵懵地眨眨眼,心里那股刚刚燃起来的一点希望,又被系统冷冰冰地浇灭了。
看着她那副茫然又惊恐的表情,没再继续说了,只垂下眼,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
修长的指尖陷进她腮帮软肉里,轻轻捏了捏。
“又被控制了?”
“那就先睡一觉……睡醒了,再聊。”
另一只手抬起来,似乎要往她后颈按—— “砰——!”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砸开,木屑飞溅,整扇门撞在墙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段以珩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敞着,领带微微歪向一边。
他身后站着几个保镖,手里还拎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门工具,此刻识趣地退开几步,把门口让出来。
阮筱趁K分神一瞬,拼尽全力挣扎,只想从他桎梏里挣脱。
可男人身形远比她高大,五指一收便死死扣住她纤细腰侧,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力道沉得纹丝不动。
她慌乱伸手去掰他的手腕,可那截腕骨坚硬如铁,无论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放开我……”
段以珩男人面露不耐,微睨冷眸眼底阴霾浓重,浑身透着股危险的暴力感。
“柯先生。和我妻子有什么话,可以当着我的面说。”
“三秒钟。松开她。不然等会儿要卸的,就不止你一只手了。”
嗤笑一声,那几根手指还掐在阮筱脸上,指节陷进软肉里,拇指蹭着她唇角,几分挑衅的味道扑面而来。
“妻子?”这两个字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
“她跟我的时候,可没提过自己有丈夫。”
“我跟她,还没正式提过分开。段先生这么算下来——”
“你才算小三吧?”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阮筱被他掐得“唔”了一声,眼角沁出一点泪光。
阮筱这会又见证两个人气氛微妙,心里又有点慌了。
特别是每次两个人在一块时,她总会想起两年前在家里被K发现和段以珩睡在一块时,他发来的那条短信——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那条短信她记到现在,想起来后背还发凉。
段以珩似乎真被他那番话激怒了,眼底那层薄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到底还是没接话,当下救她出来才是关键,跟这种人废话不值当。
他甚至懒得倒数完那三个数,只朝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保镖涌上来的瞬间,阮筱也下意识伸手就去推K的手腕—— 指尖刚碰到他皮肤,就听“嘶”的一声。
束缚挣脱。
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那几根手指倏地松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
她转身就见男人单膝砸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攥着自己刚才掐她的那只手。
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像被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电击似的。
刚刚还嚣张又危险至极的男人此刻蜷缩着低喘,额角渗出细细的汗,那张阴冷的脸白得像纸。
“K……”
阮筱愣了一下,顾不上多想,赶紧趁着这个间隙往段以珩那边跑。
鞋底险些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下滑,好在被段以珩一把捞住腰,整个人被他揽进怀里。
男人安心的味道萦绕鼻尖,她劫后余生地回头看。
还跪在那里,像是陷入了什么无法挣脱的痛苦状态。
四周的保镖停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段以珩只蹙着眉,朝他们抬了抬手,示意退下。
没再久留,他揽着阮筱的腰,转身往外走。
阮筱跟在他身旁,腿还有点软,每走一步膝盖都在发颤。
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她到底是怎么挣开K的,系统就在耳边响起来。
【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接触状态,已自动启动紧急电击程序,协助宿主脱离目标K。
当前目标K已被系统判定为SSS级危险不可判人物,超出剧情可控范围。
请宿主立即保持安全距离,避免任何形式的单独接触。重复——SSS级危险,请保持距离。】
察觉到怀里的少女还在发抖,段以珩往下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人不可能凭空释放那样的电力,更不可能精准到只击中接触她的人。
可她做到了。
……筱筱,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待续】
第164章 表白
一路上阮筱都还有点失神,靠在车窗边,脸颊被暖气烘得微微发红,嘴唇抿着不知在想什么。
段以珩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拇指慢慢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
很软,很薄,底下的血管轻轻跳着。
她不语,他也默契地没问关于她和K的过去。
以前的段以珩会问,会逼她说出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背叛,问为什么。
可现在他不想问了,问出来的答案,他未必想听。
他只知道她会死,会复活,会成为另一个只是脸部有所变化的、拥有另一份身份的人,会带着某种目的性去接近一个人,会在不经意间放出电流把人弹开。
他曾经耗尽过不少心思去捉透她,翻她的过去,查她的行踪,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筛过去。
可每一次都像是用手去捞水,捞起来,又从指缝里漏光了。
筱筱像一个被精心编写好的程序,每一个身份都有完整的履历、完整的社交关系、完整的人生轨迹,可那些东西底下,什么也没有。
同样不符合正常规律的,便是他自己也不能够自杀。
他试过跳楼、溺水、割腕、吞安眠药,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有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每一次都死不了。
像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他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而他、她、他们,都不过是那只看手底下的棋子。
他的妻子,便是那个实现法则、督促法则的人。
来去自如,不留痕迹。
车子没一会儿便停在了某栋老建筑门口。
从外面看毫不起眼,灰墙黑瓦,隐在树影深处,连招牌都没挂。
阮筱还傻傻地发着呆,就被他轻轻掐了一下脸颊。
“唔”她有些吃痛着回过神,对上了双微微弯着的眼睛,被他握着下了车。
推门而入,是一条如同艺术馆般的长廊。
灯光调得极暗,只够照亮脚下那一条窄窄的路。
走到尽头,视野忽然开阔
中间一张长长的、铺着黑丝绒的长桌,从这头延伸到那头,一眼望过去上面居然摆满了戒指。
“哇……”阮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松开段以珩的手,几乎是扑到那张长桌前俯下身,指尖悬在戒面上方。
虽说她心里头也嘀咕,收了这个的又收那个的,戒指都攒了好几枚了,搁谁看都是个三心二意的渣女胚子。
可这一整排亮闪闪的小东西就这么摊在她面前,像不要钱似的任她摸任她试任她挑,自然心动的很。
顾问站在几步外,穿着妥帖的黑色套装,微微躬身:“小姐,所有款式都可以直接戴。”
段以珩也道:“看看喜欢哪个。”
每一枚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随便试了一枚素圈,套进无名指的时候尺寸刚好卡在指根。
少女把手举起来对着光看,那圈银白贴着皮肤,衬得手指又细又软,她忍不住翻来覆去地看,“这个虽然简单,可是好好看……”
段以珩双手插着兜站在她身后,眸色微垂,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刚结婚时懵懵懂懂的她。
碎钻细细密密地嵌在戒托上,灯光一照就闪,像一圈碎星星绕在她指节上。
阮筱把手伸远了一点看,又收回来凑近看,左转一下右转一下,戒指上的光也跟着转,晃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个……”
她说着,像是真的在发愁,“怎么办,都好看。”
顾问在旁边适时递上一枚彩宝,粉色椭圆形切割,周围镶着一圈白钻,戒托是玫瑰金的,暖融融的光托着那颗粉,在她指节上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果。
套上去就舍不得摘了,举着手看了半天,才想起回过头看段以珩:“老公,这个颜色好嫩,像不像草莓糖?”
“很适合你。”
“要是桌子上的我全都喜欢呢?”
男人一只手抬起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那截软肉,闻言微微收紧了一点。
“那全都给你。”
阮筱被他那口气喷得耳朵痒,缩着肩膀躲了一下,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软软地推了他一把:
“你钱多烧的啊,全都给我,我戴得过来吗?十个手指头全戴上,出门像卖戒指的。”
“那……要是我都不喜欢呢?”
少女明明一副喜欢得很、却偏要嘴硬说“都不喜欢”的模样。
段以珩只纵容地拿起某颗椭圆钻放进她手心里,再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合上,让那枚钻石贴着她掌心的软肉。
手心完全包住了那枚钻石,像一颗被藏起来的心脏。
“不喜欢就重新设计,”他说,“设计到你喜欢为止。”
阮筱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里那枚钻石隔着皮肤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不知道是它的,还是她的。
“那……那设计出来的,还是不好看怎么办?”
“不会。”他答得很快,好像一下就预料到了她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不会?”阮筱故意刁难他。
“……”段以珩不善言语,也从不会将就,更不舍得让她将就。
从交换婚戒那天,属于的他的、最好的,都本该是她的。
“因为是你戴的。”
“只要我是给你的,一定是最好的。比任何人送的,都配得上你。”
第165章 惊遇兄弟俩
最后阮筱还是选了个普通的钻戒。
钻石不大不小,光线照上去的时候会从里头透出一层细细的火彩。
她套在无名指上试了试,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又摘下来放回原处,拿起又放下反反复复了好几趟。
最后还是段以珩把那枚戒指捏起来,直接套回她手指上,说了句“就这个”。
她才红着耳根把手缩回去,嘴上嘟囔一句“好吧”。
回去的一路上她兴致高涨得整个人歪在座椅上,把手伸出车窗外面,五指张开,让那枚戒指对着光。
这条路算半个私人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光秃秃的梧桐,一路安静得几乎没什么车。
路灯从树梢间斜斜打下来,钻石在光线里一转,火彩就跳出来,红的蓝的紫的,细细碎碎地闪,像挂着一小簇不会灭的烟花。
她把手晃来晃去,眼里也亮晶晶。
晃了没一会儿,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裹住她的手,轻轻往里收。
“嗯?”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整只手包进去,连同那枚戒指一起握在掌心里,连带着那股好闻的气息也跟着压下来。
段以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纵容里有几分训诫的意味:“虽然没车,但这样也不安全。”
阮筱含糊地往他怀里缩,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眯着眼睛哼哼:“有你在嘛,怕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钝感力上升了,总感觉现在的段以珩,在那次温泉之后,不像之前那样恐怖了。
虽然在床上还是那样的强势又讨厌,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逼着她叫老公,叫一声顶一下,不叫就顶得更深,每次都把她折腾得眼泪汪汪腿都合不拢。
可出了那张床,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有一种名为“融化”的感觉。
车子驶出了私人道路,汇入主路,窗外渐渐多了些车流,行道树也密了起来。
阮筱正窝在他怀里把玩那枚戒指,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道凶狠的引擎声。
“吼——”如野兽咆哮一样的嘶吼。
她下意识抬起头,一辆亮红色的跑车从旁边车道飞驰而过,速度快得只来得及看清一道残影。
车身低趴,尾翼张扬,排气筒喷出一股热浪,好像连地面的石子都被震得跳了跳。
那车身后还跟着几辆,一辆银灰一辆哑黑一辆宝蓝,一辆接一辆地从旁边掠过,像一队从赛道上直接开出来的车展,嚣张得不像话。
阮筱看着那辆红色跑车的背影,总觉得有点眼熟。
她正发着愣,前面的司机忽然皱着眉减速,探头往前看了看,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封路了”。
她也跟着往前望去,前面的路被几辆警车横着拦住,红蓝的警示灯转个不停,几个穿着反光背心的人站在路障后面,手势示意车辆绕行。
那几辆嚣张的跑车也停在那里,歪歪斜斜地占了大半条路。
有人从车里下来,本来一脸不悦地冲着警察嚷嚷什么,可刚走近两步,忽然就噤了声,表情从恼怒变成了后怕,灰溜溜地往后退。
发生了什么?她心里莫名有点慌,推开车门跟着下了车。
绕过那几辆警车和跑车,远远望见了两道站在一块的高高的身影。
祁望北穿着身特殊的警服,身姿笔挺却又神色凝重,眉骨压得低低的,嘴唇快速动着像是在交代什么。
旁边站着的居然是祁怀南,难得没有那副少爷脾气,只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祁望北说完,没再多看,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两人侧目时,都和她对上了视。
阮筱连忙小跑过去,高跟鞋“啪塔啪嗒”跑到跟前时还有点喘。
“祁警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片地带平时走的人不多,如今突然封路,还有那么多警力,还有祁望北亲自到场,必有蹊跷。
祁望北刚一见到她眉头便拧起来,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正走过来的段以珩身上,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筱筱,你先离开这里。我安排警力护你回去。”
段以珩这时候也跟上来了,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少女的腰,扫了一眼四周那些警车和路障:“怎么了?”
祁望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节按着眉心。
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言简意赅:“今晚接到报案,这片发现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和前段时间许今念那个案子有关的人,被列为那群犯罪团伙的针对对象之一。现在在A国出事了。”
“我们靠近这片地带的时候,发现了更多细节。尸体身上绑着超细高强度隐形钢丝,一端缠绕在两侧锈蚀的金属支架上,另一端连接地面压力触发垫,埋在男人身前大概一米五的位置,用杂草盖着。”
阮筱眼皮微动,配着这夜黑风高的氛围,全身的鸡皮疙瘩好似都立了起来。
“意思是,只要有人靠近、踩中那块垫子,钢丝会瞬间收紧,力道足以勒断脖颈或者切开胸腔。”
“而且钢丝是可降解材质,过几个小时就会自然风化断裂,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祁望北到底还是没说出口,早在他来A国开始,便形形色色经历过这些相似的“陷阱”。
但今天的这些陷阱的走位、触发点的设置、钢丝缠绕的角度都精准的无可挑剔。
他会从哪个方向靠近现场,第一步踩在哪里,第二步踩在哪里,第三步会停在哪个位置蹲下来检查尸体。
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照着他的人形剪影画出来的靶子。
显然,这次是完全冲着他来的。
第166章 和祁怀南独处
祁望北没给她太多发愣的时间,几乎是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对身后一个穿制服的警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警员点点头,快步往车队那边走,阮筱还没意识过来,就见祁望北又朝段以珩道:
“我安排人送她回招待所,今晚先待在那里,等这边排查清楚了再说。”
段以珩蹙了蹙眉,有些不悦着往前迈了半步:“我送她就行,用不着麻烦警力。”
不想祁望北义正严辞道:“段先生,他们盯上的人是我,我的交际圈包括我身边出现过的人,都有可能会被波及。”
“若你当真为筱筱好,也该知道她现在最安全的去处,是警方安排的地方。”
段以珩薄唇抿成一条线,手上的力道收紧,青筋都微微凸起。
被夹在中间的阮筱被他攥着,好像都能感受到他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段以珩很不开心。
思绪片刻她还是轻轻挣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复上他的手背软声说:“没关系,就待一天,很快就回来了。”
男人垂着眼看了她几秒,喉结滚了滚,到底还是松开了手。
阮筱冲他笑了笑,转身往那辆警车走。
手刚搭上车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车门被拉开,一个人影从她旁边掠过,大喇喇地坐进了后座。
祁怀南靠在座椅上,翘着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好像这辆车是他叫的专车。
“你……”阮筱欲言又止。
祁望北和段以珩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他身上,一个蹙眉,一个眯眼,两个人难得地站在了同一边。
祁怀南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两道目光的重量似的,抬起手朝外面那几个还愣在原地的兄弟挥了挥,语气散漫:“我跟我哥一个户口本,也算家属吧?他们要是盯上我哥,那我不也很危险?跟着去避避难,合理。”
话说完,钥匙从他指尖飞出去,精准地落进旁边一个还张着嘴的红毛男手里。
那红毛男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看了一眼钥匙上的车标,又抬头看看祁怀南。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说,最后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南哥……你这、你这操作……”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反应过来,七嘴八舌的:“卧槽,南哥这是干嘛?”
“人家上警车他跟着上?”
“那车是往招待所开的吧?”
“南哥什么时候这么积极过?”
“不是,你们看那俩人的脸色……”
说话的人被旁边的人狠狠踩了一脚,后半句吞了回去,可那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段以珩和祁望北那边飘。
阮筱也跟着侧过头,小少爷和她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伤已经基本好了,满脸玩世不恭的散漫。
好像真的只是巧合,跟个陌生人似的一眼都没看她。
“……”她有点不太相信。
遂默默往窗边挪了挪,后背贴着车门更近了些。
祁怀南也没说话,只在她挪完之后,也跟着往她那边挪了挪,不多不少,刚好把刚才那点距离又填回去。
“……”
阮筱抿着唇扭过头往外看,偷偷摸着自己手上的新戒指。
空气里为数不多的氧气好像都被旁边那个人压缩了,吸进肺里的每一口都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洗衣液的味道,清清爽爽的。
虽说现在的任务是攻略祁怀南,但这段时间太多剧情变动了,她完全没办法像之前祁望北和段以珩那样几乎心无旁骛地去完成他的故事线。
或者说,从祁望北后面开始就也一片混乱了。
祁望北那条线还没理清楚,段以珩又追过来了,K那边还没断干净,祁怀南又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有些恍惚,思绪也跟着一圈一圈缠成了想不通的结。
于是,一片混乱的思绪里突然又浮现了K的身影。
K真的可以……帮她消灭系统吗?
阮筱从来不曾表达过太多对系统的抗拒,那些任务,那些攻略,她好像早就习惯了。
……习惯到有时候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真心还是只是在完成任务。
可接连的任务下来,她并不感觉自己能获得新生,反而只剩一片枷锁,哪怕系统事实上对她的行为管控不严格。
它不管她怎么重蹈覆辙、怎么反复掉马,只在她偏离轨道的时候轻轻拨一下,像拨一颗被弹歪的珠子,让它滚回该滚的方向。
可就是这样几乎感觉不到的拨弄,无形之中成了她的囚笼。
她不知道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系统塞进来的。
不知道哪些心动是真的,哪些是剧情需要的。
更不知道站在这条路上的这个人,到底是阮筱,还是温筱,还是连筱,还是什么都不是。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旁边的祁怀南就开了口,像是在自言自语:“这车真够挤的。”
阮筱回过神,余光里旁边那个人翘着腿,目视前方,一副这车里就他一个人的模样。
装什么装。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他又开始了:“你跟我哥,认识很久了?”
阮筱“嗯”了一声,不太想理他。
祁怀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这回靠得更近了,肩膀几乎挨着她肩膀。
“那跟我呢?”他问,“我跟你,认识很久了?”
第167章 他才不会“抢嫂子”
认识很久了吗?
阮筱盯着窗外的眼睛动了动,睫毛颤了颤,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
片刻她才慢慢转回头答:“上次在医院不是才跟祁先生介绍过自己么?”
“我这样的小角色,哪能引起祁先生的关注呀。”
话落又恰到好处放软声音。
“只是之前在赛场上远远看过祁先生开车,觉得……很厉害。所以就记住了。别的,哪还有什么交情。”
这番话说的轻巧,对祁怀南的影响却不轻。
男人坐在一旁,微微垂着头,喉结滚了滚,那双桃花眼也跟着垂下去,看着自己膝盖上那片被车窗外漏进来的光照亮的布料。
他好像在品味她这话的真假。
小角色。不关注。哪有什么交情。
真的吗?
记忆里确实不曾有过她的任何碎片,只是刚刚嗅到她身上的味道,那句疑问就脱口而出了。
“是吗?”于是他下意识轻飘飘回道,“那温小姐的眼光倒是不错。”
没曾想自己的手背上突然复上了一抹温热。
轻软如一片刚落下来的花瓣。
他怔怔抬眼,就见刚刚还一副不给他好脸色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
脸就靠在他肩膀旁边,杏眼圆圆的,亮亮的,眼底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他:“祁先生,你的伤好了吗?上次去看你的时候,还缠着好多纱布,看着好严重。”
祁怀南迟钝了片刻,猛地把手抽回去。
“你……”
刚刚那点轻慢荡然无存,徒留耳根那点红却从脖子一路烧上来,烧到耳尖,蔓延到眼角。
“温小姐,你是我哥的女朋友,这样……越界了吧。”
意识到身体的紧绷,祁怀南在心里唾弃自己,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被人摸一下手就慌成这个样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温筱是他哥的女朋友,是祁望北的人,他再怎么不着调,也不至于去抢自己哥哥的女人。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种人,管不住下半身,看见别人碗里的就眼馋,跟条饿狗似的,恶心透了。
他祁怀南就算失忆了,也还是祁怀南,这点底线还是有的。
就算再怎么……再怎么觉得她眼熟,再怎么看见她笑的时候心跳会漏半拍,也绝不会干出那种“抢嫂子”的事。
眼前的少女显然也一愣,那点愣怔在脸上只停留了一瞬,就被一层薄薄的笑意盖住了。
阮筱自然不知道简单一个触碰能让他联想那么多,只突然觉得这样的祁怀南很桀骜得有些意思。
更何况现在是两人难得的独处时间,她难得燃起一点逗弄他的意思。
于是就那么靠着他肩膀的距离,仰着小脸看他:“关心一下病人的伤势,也算越界么?祁先生是不是想太多了。”
说完她眨眨眼,睫毛也跟着扇了一下。
祁怀南被她那一眼看得喉咙发紧,别过头去,硬邦邦道:“谁想多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什么?”少女歪歪头,“提醒我跟你保持距离?”
“本来就是。”
“那祁先生为什么从我上车就一直在跟我说话?你不想理我,不说话不就好了。”
祁怀南被这话堵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滚了又滚,半天才挤出一句:“……我那是无聊。”
“哦,”她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无聊吧。”
说完真就转回头,又去看窗外,安安静静的,一个字都不再多说。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好像刚刚真的只是她逗一下他。
祁怀南坐在那里,盯着前面的椅背盯了好几秒,又侧过头看她,少女那截被窗外光照亮的侧脸显得有些脆弱。
安静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声音又落在了空中:“……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阮筱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看了他一眼。
“什么真的假的?”
“就在赛场上看见我开车,觉得很厉害。”
“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刚还得意洋洋地说她“眼光不错”,现在又这样重复问,是嫌自己刚才那话说得不够硬气,非要再找补回来?
还没回复车子便稳稳停下来了,窗外的景色从一路的灰蒙蒙变成了一栋灰白色的大楼,门口的岗哨和围栏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
阮筱也懒得再回他了,自己推开门下了车,冷风灌进来激得她缩了缩脖子,也没回头看一眼车里那个人。
这栋楼靠近警局,受公安管控,说是宿舍,其实更像是某种临时安置点,走廊干干净净的。
带她的女警员很年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也温柔,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像怕她跟丢了似的。
“温小姐,今晚就先住这间,被子是刚换的,洗漱用品在卫生间台子上,都是新的。”
她说着,又指了指走廊尽头,“开水房在那边,晚上要是饿了可以去找值班的小张,他那儿有泡面。”
阮筱点点头,软软地道了谢,女警员又叮嘱了几句“晚上别乱跑”、“有事就打前台电话”之类的话,才转身走了。
房间不大,但比她想象中好很多,七八十平的样子,该有的家具都有,看着倒有几分温馨。
匆匆洗完澡,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陷进那团软绵绵的坐垫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半天的奔波,肚子也在这时候叫了,咕噜噜一声,与其同时门口也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第168章 嫂子的小屄好香
阮筱慢悠悠蹭过去拉开门,门口果然是祁怀南。
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提着老大一个透明袋子,里头饭盒码得整整齐齐。
“警局安排的餐食,”他语气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下巴朝屋里抬了抬,“我那间房太小了,没地儿坐,到你这儿吃。”
阮筱低头看了看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摸了摸还在咕咕叫的肚子,侧身让开了门。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饭菜摆了一茶几,盒子一个接一个打开,红烧排骨、糖醋鱼块、清炒时蔬、一盅甜汤,旁边还搁着一碟切好的水果和一小块看着就甜丝丝的芝士蛋糕。
阮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哪像警局安排的餐食,倒像从哪家私房菜馆特意打包回来的,比她在A国这些天吃的任何一顿都丰盛。
她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先夹了一块排骨,酸甜口,炖得软烂,好吃得她眯起眼睛。
祁怀南坐在茶几另一头,没动几筷子,倒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瞥她。
目光从她夹菜的手上滑到她嚼东西的腮帮子上,又从腮帮子滑到她吃得满足的表情上,看一眼就移开,移开又忍不住再看。
阮筱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又觉得不说话太尴尬了,咬着筷子头找话聊:“你伤真的好了?医生没说还得养养?”
祁怀南“嗯”了一声,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嗯”了一声。
安静了一会儿,祁怀南道:“我哥那人,看着挺正经吧。”
“嗯?”阮筱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你知道吗,他之前……”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
阮筱被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有点好奇,筷子悬在半空停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之前怎么了?”
祁怀南抿了抿唇,像是就在等她问这一句。
“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在家翻东西,翻到他抽屉里一枚戒指。粉钻的,藏得可严实。”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提起一件小事。
“我问他是哪来的,他也没说,就让我别碰。我还以为是要给你的呢。”
“后来才听说,好像是之前什么人留下的。两年前的事了。”
阮筱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放下来。
粉钻,心形,藏在抽屉里。祁望北好像什么时候和她提起过,她心里莫名一软。
祁怀南见她没说话,以为正中眉心,又戳了戳碗里的米饭,语气里带着点替她不平的意思:“反正他那人,什么都闷着,什么都不说。对谁都那样。”
见她脸上没什么吃醋的表情,他又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声音含糊地飘出来:“你跟他在一起……不嫌闷?”
阮筱还没从刚才那点恍惚里回过神,被他这么一问,脑子更乱了,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端起那碗甜汤往嘴边送。
稍一分心手上居然没拿稳,勺子一歪,小半勺甜汤顺着碗沿滑下去。
“啪嗒”一声落在她大腿上。
“啊——!”她叫了一声,把碗往茶几上一放,低头去看。
浅色的睡裙大腿那儿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裙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腻的腿肉,连大腿内侧那道细细的弧线都被湿透的布料勾得清清楚楚。
祁怀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凑过来,蹲在她腿边,皱着眉看那片湿痕。
“你怎么喝个汤都能洒身上?三岁小孩啊?”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五指张开又攥紧,“笨不笨……”
阮筱抽了几张纸巾按上去,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都怪你和我说话……”
纸巾吸了水,软塌塌地贴在她腿上,擦了几下还是湿的,那团深色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扎眼。
祁怀南别开眼,喉结滚了一下,又忍不住转回来,嘴里不饶人:“行了行了,别蹭了,越蹭越脏。”
自己也抽了几张纸巾,跟着她一起擦,嘴上还在叨叨。
“……”
阮筱低着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腿边越凑越近。
好像有些暧昧了。
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已经不只是擦那点甜汤了,指节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道鼓鼓的肉缝。
她浑身一颤,腿根下意识夹紧,又被他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开。
“不、不用你擦了……”阮筱往后缩了缩,声音里都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我去换身衣服就行了,你去吃饭……”
男人反常地没抬头。
那张脸隐在茶几投下的阴影里,只看得见一截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薄唇,睫毛垂着,不知在看什么。
纸巾又往那处蹭了蹭,这回不是指节了,居然用整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压上去。
肿胀的小肉唇隔着布料被按得微微凹陷,布料底下洇出来的水痕似乎又深了一点,分不清是甜汤还是别的什么。
“唔……”
再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泛哑:“温小姐,这里怎么这么香?”
布料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指腹上沾了一点黏黏的热气,“是也被弄湿了么?”
少女吞下喘息,双颊染上了红。
香什么香,那是甜汤的味道。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鼻尖几乎要贴上她腿根,热气喷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小肉屄竟不受控制地又吐了一小股水,把甜腻的糖水味搅得更浑浊了些。
特别是这段时间被段以珩操得敏感得要命,被男人碰一下就出水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祁先生……你擦哪儿呢?”
祁怀南抬起眼,碎发从额前滑开,露出那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眼尾往上挑着:“你汤洒那儿了。”
“洒那儿了也用不着你擦。”声音听着自然。
阮筱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没推动,指尖倒是陷进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里,摸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缩回来也不是,继续推也不是,只好干干地补了一句。
“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这儿的水能擦干净么?”
不说汤,说水。
阮筱被他这话堵得脸红得更厉害,连呼吸都乱了,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脱口而出:
“那你帮我舔干净?”
第169章 被坏狗舔屄到失禁
鬼迷心窍说了这么句“你帮我舔干净?”,阮筱就后悔了,空气也随之凝固了一瞬。
片刻,蹲在腿边的男人抬起眼,微微泛红的桃花眼在这个角度亮得有些过分。
眸里汹涌的情绪,昭示着男人此刻并不太冷静。
“我……”
为此,她“得偿所愿”。
男人手一扯,腿心那层湿透的布料被拨到一边,凉丝丝的空气还没来得及贴上那片滚烫的私处,就被一团温热堵住了。
“啊……”她惊喘一声。
嘴唇贴上裸露了一半的肉唇,她欲躲开,可纤细的腰肢刚拱起来又被祁怀南一只手按回去。
男人绝对力量的掌心扣着她的小腹,五指张开,几乎能把那截细腰整个圈住。
舌尖隔着布料蹭了一下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蒂,只一下,她便惶恐着咬住了下唇。
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被硬生生吞回去,少女桃色的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徒添几分媚意。
“唔、哈……”
被舔舐的快感和某种贯穿至今的背德感疯狂分泌着肾上腺素,竟让嫩粉的小屄抽搐着流了更多水。
似乎还不满足,双腿被掰开,柔软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与呼吸之下。
“祁、祁先生……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啊……”
盖在花户上的遮羞布彻底被揭开,肿胀发红的肥美肉唇立刻弹出来,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甚至拉出淫荡的水丝。
他低头,张嘴再度含住了整块鼓鼓囊囊的阴唇。
“啊——!”
阮筱尖叫出声,白皙的双腿却连合拢的余地都没有。
在私处上肆虐的舌头灵活得可怕,粗暴地舔开两片肥嫩的肉唇,舌尖沿着湿滑的穴缝一路往上……
竟狠狠卷住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小肉芽,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吸吮。
甚至故意发出又响又黏腻的声音,“啧……啧啧……”
周而复始,水乳之欢,迷迷糊糊间阮筱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最近性事太频繁,只是被吃穴都快要受不住。
肉蒂被重重又一吮吸,“唔”一声她仰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早已梨花带雨,腰肢乱颤,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唔……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舔、舔光了……呜呜……”
原本“舔汤”的任务早已不知引申到了何处。
从腿心往上传来含糊的男声,嘴唇还贴着她那处,震动顺着皮肤一路麻到脊椎骨:“还没舔干净。”
舌尖又顶进那道细缝里,往里钻了一截,卷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他咽下去了,喉结滚动间又道:“里面怎么还这么多?你是小水壶么?”
“你——唔……”阮筱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埋下去了。
滚烫的口腔嘬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小肉芽,又使劲嘬一下,像在吃什么多汁的果子。
她闭着眼,耳朵根都在烧。
实在忍不住了,哭着想手推开他额头,可推一下他就追上来,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祁怀南是狗吗……
全身的快感好像都要涌了上来,肉穴抽搐得愈发厉害,甚至频率快过了大腿颤抖。
最敏感的私处被反复用唇齿蹂躏,可怜的小肉芽还被他舌尖抵着碾了又碾,被嘴唇含着嘬了又嘬,从肉唇里跟一颗熟透了浆果似的,完全探出了头来。
极致的快感下……
失禁的欲望忽然汹涌而来,比前几次都猛烈,小腹那股酸胀感从耻骨往上涌。
少女睫毛轻颤,瞬间回过神。
“祁怀南……放开……”
推不开。她更急了。
“你、你不能……我、我是祁望北的女朋友……他、他跟我求婚了……呜呜……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要、要坏了……求求你……”
少女的哭腔愈发可怜,底下的男人却越发兴奋。
祁怀南低笑一声,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尖死死抵着小肉芽快速震颤,像是抓住了那个“坏掉”的字眼死死针对着脆弱的肉蒂。
“咕啾——咕啾啾——”
黏腻的水声混着阮筱越来越尖锐的哭叫,在客厅里显得格外下流。
再强的意志力也难逃过分的玩弄,小屄松了界线,再也忍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稀薄却绵长的热液缓慢流了出来,稀稀疏疏地浇在男人唇间。
祁怀南这才慢悠悠地把嘴从她还在抽搐的腿心移开。
身前阮筱整个人软下来,瘫在椅子上,大腿还在抖,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可怜得紧。
他抬手,用拇指抹了抹湿亮的嘴角,那里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也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刚刚失禁的尿液。
忽然嗤笑一声:“答应了求婚,还被我舔尿了……温小姐,是我哥满足不了你么。”
话音落下,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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