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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13 15:14 / 4167 / 134 /
【小说】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4:09:07

第86章 短暂挽回彻底分手
  阮筱完全怔住了。
  还是紧紧抱着他,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眼泪都好像流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地往他衣服里渗。
  祁望北……他说什么?到此为止?
  她从来没想过,祁望北会这么绝情。或许从一开始和段以珩在一起的时候,她就该更小心、更小心一点的。
  可如今……
  阮筱松了抱着他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开。
  “祁望北你混蛋!”
  “不喜欢就不喜欢……谁、谁稀罕……”
  “分手就分手……你、你以为我多喜欢你吗……”
  她说着,转身就想走。
  步子迈得急,又气又伤心,结果泪眼朦胧,根本没看清前面的矮凳,脚尖狠狠踢了上去!
  “啊——!”
  痛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脚背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低头一看,凉鞋细带勒着的脚背,被刚才那一下磕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珠。
  而几乎在她摔倒的瞬间,祁望北就又出现在她的眼底下。
  霎那间,他眼底闪过的情绪还是以前那样的紧张和担心。
  明明就很在意她……
  阮筱泪眼婆娑地瞪他:“你、你看什么看!滚啊!别看我……!”
  祁望北蹙着眉就蹲下身,伸手想扶她。
  “别碰我!”阮筱想挥开他的手,还是被他轻易地握住了纤细手腕。
  另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阮筱被他抱在怀里,挣扎了几下,腿乱蹬:“放我下来!祁望北你放开……!”
  脚背上的血都蹭到了他的警裤上,他微垂着眼皮抓住了她乱动的脚踝。
  祁望北没理会她的哭闹,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放下,就去拿了一个家用医药箱。
  “别动。”
  男人一手就按住了她的脚踝,拿起碘伏往上面涂。
  碘伏沾上破皮的伤口,脚背火辣辣地疼。
  阮筱一边抽噎,一边用没受伤的那只脚,不轻不重地踢他的小腿:“你滚……不要你假好心……你个臭警察……占、占我便宜……”
  祁望北任由她踢,眼皮都没抬一下。
  棉球按了按伤口止血,然后贴上创可贴。
  他动作放的轻,好像一分钟前的所有争吵都是浮云,好像他还是那个冷冷淡淡只对她温柔的男朋友。
  阮筱偷偷隔着手指的缝隙看他,他还是那副样子。
  眉头微微皱着,低垂着眉眼,目光落在收拾药箱的动作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股冷硬和疏离,却一点也没有松下的感觉。
  那只手似乎要松开她了。
  阮筱心一横,就又主动抱了上去。
  他半蹲着给她处理伤口的姿势,正好方便她。阮筱胳膊一伸,就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往前一倾,嘴唇就贴了上去。
  “唔……”她张着嘴,不管不顾地亲他,舌尖怯生生地去舔他的唇缝,想撬开那紧紧抿着的冰冷防线。
  一只手还慌慌张张地,去扯自己身上那件宽松T恤的领口。
  布料被拉下,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香肩,和底下浅色内衣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软肉轮廓。
  “你信我……祁望北你信我……”她含含糊糊地,一边亲他,一边带着哭腔哀求,“我再也不那样了……我以后只跟你……好不好……”
  她说着,动作更急切了些,甚至挺起胸,想把那团温软的奶肉往他脸上贴,想用身体的热度和柔软去融化他那层坚冰。
  可他很冷。
  甚至嘴唇还是紧紧抿着,任由她笨拙地舔吻,却不肯张开一丝缝隙。
  呼吸平稳,眼神沉静,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祁望北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用了点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距离拉开,那半边露出的肩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移开视线,声音冷沉:
  “什么时候和段以珩在一起的?”
  “在我之前,还是之后?”
  “这半个多月,你说要练舞,要录节目,忙得没时间见面。”
  “是不是……都跟他在一起?”
  阮筱又愣住了,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什么时候?之前还是之后?
  她当然不敢说,在和他做完爱、拒绝了他的那天晚上,她就被段以珩抓了个正着。
  更不敢说,之后这半个多月,她白天在段以珩的羽翼下录节目,晚上……很多时候,也身不由己。
  少女脸上那种迟疑、无助、又带着点心虚的表情,太明显了。
  祁望北看着,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星火,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寂。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般的苦涩。
  “不用说了。我大概……能猜到。”
  男人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阮筱却觉得嘲讽:
  “连筱,或者……我该叫你,阮筱?”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跟段以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管……你对我,到底有过几分真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这个案子,我会继续查。算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至于我们……就当是我混蛋。”
  “是我没守住底线,是我先越界。”
  “现在,我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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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4:20:29

第87章 二次死遁前夕
  事实上,当初系统的要求,只是让她对祁望北留下深刻回忆,成为他心口一道挥之不去的白月光。
  哪怕分手了,他的数据也完全达标了。
  所以阮筱那日之后,也再没找过他。
  他心狠,她的心……更狠呢。
  而段以珩这边,伤势有全市最好的医疗资源围着,几天便恢复了些意识,从重症监护转到了VIP病房。
  阮筱坐在床边,看着男人俊美的脸阖着眸,脸色还有些失血的苍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呼吸平缓。
  她轻轻低下头,凑近了看他,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又怕碰疼了他。
  正巧,就碰见他眼皮微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急忙在旁边,小声地叫:“老公……?你醒了吗?”
  段以珩微微掀起眼皮,目光还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在她脸上。
  病房里很安静,墙上电视机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正放着综艺节目。
  阮筱听着电视机里的声音,忍不住抬头望去。
  屏幕里,正是《闪耀99计划》的最新一期。
  节目播得无比顺利,话题度爆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现象级的选秀综艺了。
  中间虽然出了点袭击事件的磕绊,但很快被压了下去,没影响到节目大局。
  如今,只剩最后一期总决赛了。
  这段时间,是网络投票决定最终出道九人团的关键时期。
  阮筱在A组里,人气一直不上不下,到底还是借着“小阮筱”的标签和那张脸,涨了不少票。现在的实时排名,在第五、六名的样子徘徊。
  不上不下,但也算保送出道了。
  段以珩也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电视屏幕。突然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
  动作很轻,指尖微凉。
  阮筱立刻收回视线,低下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老公,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她细声细气地问。
  段以珩只突然道:“我这段时间……做了一个噩梦。”
  阮筱眨眨眼,低下头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什么噩梦呀?”
  “梦见,你又死了。”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找得……连你墓地旁边的草,都长得……跟我一样高了。”
  “我还是找到你了,又换了身份的你。”
  他嘴角似乎极轻地扯了一下,又说:“然后……我就醒了。”
  阮筱听着,不知怎么的,后脖颈有些发凉。
  “这个梦好奇怪哦……”
  “我明明好好的在这里呀,老公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段以珩微微垂眸,听着她娇软的话语,心口那处被刀捅过的地方,明明已经缝合,上了最好的药,此刻却好像又隐隐作痛起来。
  不,不是伤口在痛。
  是更深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正悄无声息地从他指缝间溜走,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抓不住,握不紧。
  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比被人捅一刀,还要让人窒息。
  眼前的阮筱,却像是毫无感觉。她替他掖了掖被角,又低头看了看时间,说节目有事要走了。
  说完,俯身在他没什么血色的唇上轻轻贴了一下,便转身走了。
  病房门轻轻合上。
  阮筱刚刚还漾着笑的脸,在背对着他的瞬间,就淡了下去。
  她沿着安静的走廊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
  耳边:【警告因核心剧情线(祁望北线)提前终结,及关键人物(段以珩)生命状态异常波动,当前世界稳定性严重下降。】
  【为维持剧情逻辑闭环,宿主阮筱将于72小时内,以符合意外死亡方式,脱离本任务。】
  阮筱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虽然会屏蔽痛觉,可一想到现在身边,随时随地,都可能探出一只手,一把刀,或者一辆失控的车,都能轻而易举杀掉她。
  真恐怖……
  少女走到医院门口,站在路边,等平时接送她的那辆车。
  手机响了。是那个司机的号码。
  阮筱接起来。
  “连小姐,实在抱歉!”司机的声音很急,“我的车在外面突然爆胎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公司临时安排了另一辆车来接您,车牌号是XXXXX,黑色的,应该马上就到您那边了!”
  阮筱“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几乎就在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了她面前,稳稳停下。
  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阮筱看了眼车牌。
  XXXXX。
  对得上。
  她拉开车门,正要弯腰坐进去——  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
  一条新的匿名短信,跳了出来。
  “别上这辆车。”
  上去,你就会变成一滩好看的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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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4:22:37

第88章 临死前给祁警官打电话
  原剧情里,应当是K终结她的生命。
  可现在……他却提醒她?
  阮筱还是迟疑了。
  目光在漆黑的的车厢,和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刺眼的字之间,来回扫视。
  一咬牙,还是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装着些零碎物品的纸袋,就放进了副驾驶座。
  “师傅,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得先去处理一下。”
  “这个袋子,麻烦您先帮我送回公司宿舍吧,放门口就行。我晚点……自己再打车回去。”
  里头的司机穿着工作服显然是公司的专职司机,有些错愕,但还是应了。
  眼见着那辆车开走了,阮筱立刻又叫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车牌XXXXX。”她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车牌号,声音还有些不稳。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发白,神色紧张,也没多问,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黑色轿车开得不快,很平稳,像真的只是来接人送东西的。
  阮筱的心,却一直悬在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辆车的尾灯。
  车子开上了一条车速较快的主干道。
  旁边车道,一辆满载着钢材的大货车,正并行行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某个路口,那大货车却突然刹车。固定货物的绳索崩断,一根粗长锈蚀的钢管,在巨大惯性下横飞而出——  “哐!!噗嗤——!”
  钢管像串糖葫芦一样,直直捅穿了前面那黑色轿车的后座车窗,又从另一侧贯穿而出。
  玻璃碴四溅。
  后座……空无一人。
  如果她坐在那里……
  阮筱吓得腿都软了,几乎瘫在出租车后座上。司机也吓得不轻,骂骂咧咧。
  如果她上了那辆车,真的会像K说的那样,变成一滩肉泥。
  现在,背叛K会有什么后果,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毕竟,背叛了,可能还有机会逃。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赶紧让司机调头,回宿舍。
  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着,通讯录页面停在“祁望北”的名字上。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了半天。
  她本来……就要死了啊。系统也会屏蔽痛觉,有什么意义呢?
  可……她突然又有些怕死了,怕这种不明不白的死。
  心脏某个地方,涩涩地疼。
  出租车最终还是折返回了宿舍的方向。
  可还没静下心,下一个意外接踵而至。
  在一个车辆稍少的岔路口,前面一辆破旧面包车似乎想超车,反倒截停地别了一下她们的车。
  出租车司机急刹车,气得探出头大骂:“会不会开车啊!找死啊!”
  面包车司机也毫不示弱,推门下车,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嗓门粗嘎地吼回来。
  阮筱皱着眉,本来就被吓得不轻,完全不想被卷进这种无聊的争执里。
  算了,不坐这辆车了。
  她摸出手机,准备重新叫一辆车。
  抬眼间,无意往那辆面包车的后座瞥了一眼。
  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但靠近尾部的玻璃,有一小块破损,贴了层发黄的胶带。
  透过那块破损的缝隙。
  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一双属于少女的眼睛,此刻布满了惊恐。
  那女孩嘴巴似乎被布条堵着,脸颊凹陷,正拼命地用额头撞着那层薄薄的胶带和玻璃。
  绑架?
  前面,吵架的面包车司机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
  突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凶戾得像要杀人。又快步走回面包车,“啪”地一声,用力拉上了车门,还落了锁。
  后座那双惊恐的眼睛,消失了。
  但刚才那沉闷的撞窗声,好像还在阮筱耳朵里回荡。
  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双眼睛。
  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颤抖着,还是打给了祁望北。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筱……连小姐,出了什么事吗”祁望北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阮筱捧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她……她该说什么?报警?说看到疑似绑架?可她连具体地址都说不清,万一……万一只是误会呢?
  正逢这时,屏幕也跟着弹出了新的匿名信息。
  【不许动。】
  【待在原地,等我。】
  “祁……”阮筱心一急,想说点什么——  手机突然从掌心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电话那头,祁望北只听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坠地的闷响,那头没再回话。
  “筱筱?!”他对着话筒急促地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洞的忙音。
  电话被挂断了。
  祁望北攥着手机,眉头紧锁,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久之后。
  屏幕再度被点亮,匿名短信对话被打开,对着那头发去信息。
  【人我们收了。】
  【雇主催得急,任务而已。】
  【K?听说你最近栽了?】
  【要不要来分一杯羹?】
  【还是说……你只喜欢杀,不喜欢赚?】
  【我们这行,讲究效率。】
  【要怪,就怪她自己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信息发送成功。
  手机被随手扔到角落,屏幕磕在金属车身上,彻底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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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4:34:07

第89章 被绑到海上,K再救
  麻、闷、要窒息了……
  系统给她屏蔽了痛觉,可嘴被胶带封死,死死勒着,嘴唇都麻了。手腕被粗糙的尼龙绳捆着,无法动弹。
  更难受的是所处的环境。
  被扔在颠簸的车厢地板上,像一袋货物,无法挣扎,无法逃离。
  黑暗,颠簸,陌生男人的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
  【系统,我死了吗?这是……给我换新身体了?】阮筱在心底问。
  【未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终结。当前为意外剧情分支,走向无法预判。】
  ……又被抓了。
  还没死。
  可离死……好像也不远了。
  眼睛也被黑布条封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她只能靠听。
  车子好像开了很久,路况时好时坏。
  前面司机微微开了点窗缝,有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咸腥潮湿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是海的味道。
  他们要带她去海边?
  突然,前排又传来了手机铃声,聒噪的流行歌曲。
  司机似乎啧了一声,边开着车,边接了起来,还按了外放。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紧张:
  “解决了没?!怎么搞的!为什么让她有机会给警察打去电话?!”
  “警察那边已经起疑心了!好几个路口都设了卡子在查!你们怎么办事的?!拿了钱就这样糊弄我?!一群废物!”
  阮筱屏住呼吸,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这是……许今念的声音?!
  真的是她?!
  司机似乎被骂得有点火大,声音沙哑粗嘎,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
  “许大明星,急什么?这不是还没出事吗?”
  “都帮你这么多次了,哪次给你掉过链子?上次负责解决阮筱那个兄弟……要不是你催得急,非要在他还没处理干净的时候,就让他去动那个练习生,他能被条子盯上?能被那个疯子捅死?”
  男人声音更可怖了些,警告道:“钱是好东西,但命更值钱。咱们这行,讲信誉,也讲安全。你再这么一惊一乍,下次……可没人敢接你的活儿了。”
  阮筱在黑暗里,忍不住地颤抖,牙齿磕在一起。
  无法接受听到的内容。
  所以……她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是许今念买的凶。
  那个货车司机……是许今念的人。
  甚至连那个被K杀掉的私生……可能也和许今念脱不了干系?
  电话那头,许今念似乎被噎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道:“……行了,过去的事不提了。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处理干净没?”
  司机哼了一声,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歪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纤细身影。
  “下了药,现在睡得沉。放心,醒不了。”
  “再有半个小时就到地方了。老规矩,铁笼子加水泥墩,沉海底。”
  电话那头又紧张了些:“你们记得手脚干净点!这丫头现在曝光度太大,网上到处都是她那张脸!已经有人开始顺着她,往回扒阮筱当年的线索了!”
  “一开始不就让人警告过她,别他妈进娱乐圈,安安分分当个普通人吗?她自己找死,非要往里钻,还爬得这么快……”
  “现在不解决,等着警察顺着她摸到我们头上?我告诉你,到时候要是出了岔子,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们!”
  司机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啐了一口,语气也更硬了些:
  “用不着你提醒!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留过尾巴?”
  “倒是你,许大小姐,管好你自己那张嘴。别哪天说漏了,把兄弟们卖了。”
  “阮筱那事是意外,连筱这事……也会是意外。”
  “半个小时,等着收消息吧。”
  说完,他也不等许今念再回话,直接按了挂断。
  阮筱全身血液好像都凉透了。
  却不是因为怕死,突然感觉荒谬的可悲。
  作为这所谓的白月光,她的死,被设定得简单又无解。
  一场车祸,一个酒驾的司机,一句意外,就盖棺定论。
  连无所不能的男主角段以珩,都查不到真正的死因。
  如果不是她变成连筱,如果不是她阴差阳错回到这个漩涡中心,亲耳听到这些对话……
  阮筱就真的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无声无息,死在许今念轻飘飘的“解决”两个字里。
  然后,干干净净成为男主角心里那所谓的白月光。
  正想着,车子突然猛刹!
  阮筱整个人被惯性狠狠往前甩,额头撞在前座椅背上,眼前金星直冒。
  “唔……”
  司机破口大骂:“操!条子怎么追上来了?!”
  引擎重新发出暴躁的轰鸣,车子像没头苍蝇一样猛打方向,在颠簸的路上急转,试图甩掉后面的警笛声。
  司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车子七拐八绕,似乎钻进了一条更偏僻的小路。
  警笛声……奇迹般地,渐渐远了。
  但车子也停了。
  后门被猛地拉开,带着咸腥海味的冷风灌进来。
  一只粗鲁的大手伸进来,将她像拖麻袋一样粗暴地拖了出去。
  她双脚刚沾地,还没站稳,就被整个塞进了一个散发着霉味和鱼腥气的蛇皮袋里!
  眼前彻底一片漆黑。
  身体腾空,被人提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耳边,隐约能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还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是船。
  她又上了海。
  这次……是直接要把她带到远海沉掉吗?
  阮筱拼命让自己冷静。眼睛上的黑布绑得很紧,但她刚才额头撞了一下,布好像松了点。
  她扭动着脖子,用脸颊和肩膀去蹭粗糙的蛇皮袋内壁,一点一点,把蒙眼的黑布蹭得越来越松,最终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眼前还是一片昏暗,但好歹能借着蛇皮袋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看清一点点。
  手腕上的尼龙绳绑得很死,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扭动手腕,想把手从绳圈里挣脱出来,哪怕磨掉一层皮。
  皮肉火辣辣地疼,绳子却纹丝不动。
  “砰!”耳边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而后一股新鲜的血腥味,迅速在密闭的蛇皮袋空间里弥漫开来。
  阮筱蹙着眉,险些呕了出来。
  有人……倒在她身边了?死了?
  下一秒。
  “嘶啦——!”
  锋利的刀刃割开蛇皮袋的声音,干脆利落。
  袋子被从外面破开,冰冷的海风和更明亮一些的光线涌了进来。
  阮筱蓄满泪花的眼睛,惶惶地抬起,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的眼睛。
  眼尾缀着一颗淡褐色的泪痣。
  微微垂着眸看她,手里还握着一把滴血的短刀,刀尖垂着。
  “小骗子,找到你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4:43:33

第90章 任务完成,二次陨落
  劫后余生,惊魂未定。
  伸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她嘴上胶带的一角,利落地向下一撕——  “嘶!”
  胶带被扯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也让阮筱终于能大口喘气。
  “K……你……”
  话没说完。
  身后的阴影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举起一把砍刀,朝着K的后脑狠狠劈下!
  “小心后面——!”阮筱惊恐地尖叫出声。
  连头都没回。
  只是握着短刀的那只手,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扬——  “噗嗤。”
  刀尖精准地没入身后偷袭者的咽喉。
  男人举着砍刀的动作僵住,眼睛凸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甲板上。
  这才转过身,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又看回阮筱。
  他弯了弯眸,笑的有些阴沉。
  “吓到了?”他问,伸手,将她从破碎的蛇皮袋里捞出来,环在自己身前。
  阮筱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揽着腰才没瘫下去。
  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海风的咸涩。
  “这船上,还有不少人。乖乖跟好,别乱动。”
  说着,他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长的特制锁链。一头扣在自己左手腕一个特制的金属环上,另一头……
  “咔哒”一声轻响。
  扣在了阮筱的左手腕上。
  链条很短,只够两人手臂保持半米左右的距离,根本无法分离。连接处的锁扣复杂,一看就不是能轻易弄断的。
  “跟着我。”他握紧了手里的刀,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带着她,朝船舱深处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甲板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显然其他人发现了异常。
  枪声零星响起。
  护着她,动作快得像鬼魅,手中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花,倒下一个亡命徒。
  血腥味越来越浓。
  他带着她,在狭窄的船舱走廊里穿梭,寻找着可能的出路。
  突然,他侧过头,看着身边浑身发抖的少女,轻声问:“你觉得……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阮筱的脚早就软了,“你……”
  船外有警察的艇在追,上次也是这样,可上次是K想杀她,这次是K救她。
  边躲,短刀划开一个扑上来的人的喉咙,温热的血溅了几滴在他侧脸上。
  他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尖,舔掉唇边那点咸腥。
  “怕什么?”转头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快死了吗?”
  他手腕一抖,刀尖刺入另一个人的心口。
  抽出刀,在尸体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血迹,继续带着她往前走。
  他语气轻飘飘的:“系统告诉你的吧?三天?还是……更短?”
  “真可怜。”
  “被当成棋子,用完就丢。”
  “祁望北那条线……刷够了吗?白月光当得还开心吗?”
  他脚步不停,又解决掉一个挡路的人,声音里充斥恶意:
  “看着他为你哭,为你心疼,为你打破原则……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看着少女的嘴唇都白了,他心情似乎更好了些。
  “你猜,祁望北找到你的时候,是会先看到我的尸体,还是……看到你和我,锁在一起的样子?”
  “他会不会气疯?”
  “会不会……恨不得把我从海里捞起来,再杀一次?”
  阮筱不想回答他,视线突然扫到角落一个人。
  正捧着一个按钮,不顾一切地按下去。
  她瞳孔骤然紧缩!
  那个按钮……是……
  “砰——”
  顷刻间,甲板崩裂,船舱变形,灼热的气浪和破碎的木板、金属碎片,像暴雨一样四处飞溅。
  在爆炸的瞬间,将她死死护在怀里,用整个后背去抵挡冲击和飞来的碎片。
  “唔!”他闷哼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前扑倒。
  但还没完。
  一块从天花板上崩落下来的金属横梁,欲朝着他们当头砸下。
  猛地抬头,瞳孔一缩。
  他抱着阮筱,想往旁边翻滚躲避——  可两人的手腕被那根特制的锁链死死连在一起!动作严重受限!
  “噗通!”
  沉重的金属横梁狠狠砸在了K的后背上,两人双双被巨大的推力压入海底。
  海水瞬间淹没头顶。
  刺骨的寒冷,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
  不、不要……
  阮筱被呛得眼前发黑,拼命挣扎。
  左手腕上传来拉扯的力道。是K。他还连着她。
  她努力睁开被海水刺痛的眼睛,在昏暗混乱的水中寻找他的身影。
  只见K被那沉重的金属横梁死死压着,一起往海底沉去。
  暗红的鲜血像墨汁一样,在海水里迅速晕开,染红了一大片。
  阮筱憋着一口气,拼命划水,想游过去,想扯开那根该死的锁链,想把他从横梁下拖出来。
  可锁链太坚固,横梁太重。
  她游到他身边,双手捧住他冰凉的脸,徒劳地摇晃。
  没有反应。
  他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紧闭着。
  阮筱慌了,什么也顾不上了,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想给他渡气,想唤醒他。
  可他的牙关紧闭,她渡过去的气,只是化作细小的气泡,从他嘴角逸散。
  直到男人的身体,在她怀里一点点变冷,变僵。
  K,死了……
  真的,彻底死了。
  意识模糊的最后,透过浑浊的海水,她好像看到……上方有明亮的光束晃动,有人影在快速靠近。
  是穿着潜水服的……警察吗?
  好像……是祁望北。
  他看到了她,拼命地、奋力地,想朝她游过来。
  ……
  耳边,系统终于响起,为一切划上句点:
  【原剧情“陨落”达成:宿主连筱于本世界时间点,被连环杀手杀害,沉尸海底。】
  【任务完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4:43:34

第91章 拜金白月光
  阮筱是被人叫醒的。
  耳边,少女的声音叽叽喳喳,不停唤着“筱筱”、“筱筱……”,还用力拍着她的脸。
  她含糊地挣扎了半天,眼皮重得抬不起,总算勉强掀开一条缝。
  瞬间感觉全身凉飕飕的。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假睫毛长翘,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卷发。
  那女孩见她睁眼,总算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筱筱!你刚刚吐了你知道吗?吐了我一身!那可是我刚买的Miu Miu限定款!”
  阮筱脑子还懵着,眼前一阵阵发晕,只能含糊地“嗯嗯”应着,目光茫然地打量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她躺在一个软塌塌的沙发里,面前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天色漆黑,底下灯光雪亮,刺得人眼晕。
  几条蜿蜒的赛道铺陈开,引擎的咆哮隔着玻璃闷闷地撞进来,几辆颜色扎眼的跑车正嘶吼着漂移,轮胎蹭地,带起一股股白烟。
  凉意越来越明显。她低头。
  一件白色吊带短裙,料子薄得透明,紧紧裹在身上。
  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深深一道阴影,没穿内衣,乳头隐约顶着布料,显出两点暧昧的凸起。
  裙摆短,大腿根都遮不住,风一吹就贴住腿肉,凉得她瑟缩了一下。
  她这穿的什么……
  “这是什么地方?”少女声音有点哑,问得心不在焉。
  “还能是哪?祁二少常来的俱乐部啊。”虞浅翻了个白眼,从镶钻手包里掏粉饼补妆。
  “你不是死活要跟我来见世面么?结果一来就晕,丢死人了。赶紧收拾收拾,楼下快结束了,说不定能碰上。”
  阮筱没应。她摆摆手,让虞浅先出去。
  “我缓缓……马上好。”
  虞浅又嘀嘀咕咕了几句,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走了。
  门关上。阮筱往后一靠,闭上眼。
  “系统。”
  “……”
  【宿主身体转换完成。新身份载入:温筱,22岁,无业,大学刚毕业。】
  【背景:普通家庭出身,因大学期间结识富家女室友虞浅,得以接触其社交圈,并萌生“嫁入豪门”的强烈意愿。无显赫家世背景,外貌条件优越。】
  【当前处境:获悉C市祁家二少祁怀南酷爱赛车且背景深厚,将目标锁定。今日哄骗虞浅陪同前往赛车场试图制造偶遇,因无入场资格,只能进入虞浅名下的VIP观赛包厢。因不适应赛车高速运转产生强烈生理不适,晕厥呕吐,刚被唤醒。】
  【系统提示:身体融合度99%,痛觉屏蔽维持基础水平。请宿主尽快适应,并注意维持“温筱”原有性格基础(拜金、心机、虚荣,善于伪装与利用他人,目标明确)。】
  阮筱:“……”
  她消化着脑海里涌进来的这一大段信息,表情有点僵。
  温筱。22岁。想嫁豪门。盯上了祁怀南。
  可是……这个“拜金、心机、虚荣”的人设……
  祁怀南?
  那个嚣张跋扈、眼高于顶、最讨厌女人耍心机贴上来的祁怀南?
  她这样的人设和身份……居然能当祁怀南的……白月光?
  系统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系统只回复:【拜金、心机、虚荣为温筱深层人格设定。但在目标祁怀南面前,宿主需维持清纯、努力、略带倔强的伪装表象。】
  【提示:当前时间线距离连筱死亡已过去两年。目标人物性格、经历可能产生未知变化。请宿主谨慎应对,避免身份暴露。】
  阮筱又一怔。
  两年……?居然已经过去了两年?
  可坠入深海那种冰冷又窒息的感觉……好像还停留在昨天。
  【因宿主上一任务最终躯体沉没于深海,损毁严重,主神耗费额外能量进行修复重构。请珍惜此次任务机会。】
  阮筱抿了抿唇,拿起旁边桌上不知道谁放着的矿泉水,拧开,小口小口地喝着。
  深吸几口气,勉强把胸口往上提了提,才推开门,准备出去找虞浅。
  高跟鞋又细又高,她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走起路来有点飘,脚下发虚。
  没走几步,就觉得眼前又开始发花,脑袋晕沉沉的。
  该死的裙子也太短太紧了,勒得她呼吸都不顺畅,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晃,凉飕飕的。
  她低着头,想扶住旁边的墙壁缓一缓。
  刚伸出手——  迎面就撞上了一行人。
  为首的男人身高腿长,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休闲装,正侧着头讲电话。眉眼英俊,却带着股显而易见的桀骜。
  他正对着手机那头说话,语气有些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老头子那边我会看着办。你在A市就好好待着,别管那么多。”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冷肃的调子……
  不、不能这么巧吧!
  阮筱吓一跳,手里攥着的手机啪嗒掉下去,正好落那人脚边。
  低头,看见锃亮的皮鞋尖。
  祁怀南垂着眼皮,草草扫了她一眼。
  看不见脸,吊带裙,白花花的胸脯晃眼,奶子几乎要跳出来。
  他眉头蹙紧,嫌恶几乎没藏住。但还是弯了腰,捡起手机。
  “喏。”
  递过来,手指没碰她。
  旁边几个同伴目光黏糊糊地刮过她身子,从锁骨溜到腿根,喉结滚了滚。
  阮筱接过手机,指尖有点颤,没敢抬头,下意识就软软应了句:“谢、谢谢。……”
  就这么两个字。
  男人递手机的动作,突然就僵住了。
  连带着电话那头,原本平稳的叙述声,也诡异地停顿了一瞬。
  听筒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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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4:54:33

第92章 被兄弟俩怀疑
  “筱筱你怎么出来了?”
  略尖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短暂尴尬的局面。
  阮筱更是一僵,后背都绷紧了。
  她拼命低着头,浓密微卷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尖俏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虞浅手上提着件外套,想着温筱穿太少了才拿来的。她连忙把外套披在她身上,顺便盖了个帽子,几乎把脸都遮严实了。
  感觉气氛不对,虞浅才往旁边看。
  祁怀南举着手机,一动不动地盯着温筱看。
  不妙。这个小祖宗……不会是不长眼,惹到这位阎王了吧?
  虞家虽然在C市也算有名有姓,但在祁家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祁怀南又是出了名的脾气差,翻脸不认人。
  虞浅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祁少,真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她……她身体不太舒服,刚才晕车吐了,脑子还有点懵,走路都不稳当,肯定不是故意挡您路的。”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掐了一下阮筱的手臂,示意她赶紧走。
  “她胆子小,没见过什么世面,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这就带她回去休息。”
  祁怀南回了神,眉头蹙得更紧,眼神里的探究却没散。
  他对着手机那头,声音恢复了之前那股子不耐烦:“……行了,知道了,挂了。”
  见他收回目光,虞浅就想半拉半拽地把阮筱拖走。
  阮筱被她拽得脚步踉跄,高跟鞋歪了一下,脚踝一疼,差点又摔倒。
  帽子往下滑,她赶紧伸手扶住,帽檐压得更低,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筱筱?”
  身后,祁怀南突然开口,像是阎王的低语。
  阮筱心一紧,闭着眼心里尖叫着不要问、不要问。
  可那道目光还是越过虞浅,落在被帽子遮得严严实实的阮筱身上。
  “她叫什么名字?”祁怀南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还是来了……
  虽然说是要攻略祁怀南……可、可她现在脑子还乱着,身体也不舒服,连温筱这个身份都还没完全适应,根本没做好准备和他正面交锋啊!
  她连忙在虞浅手心里轻轻掐了一下。
  虞浅立刻会意,脸上的笑容更僵硬了些,侧身挡住祁怀南大半视线:“祁少,我朋友她真的不太舒服,名字……就是个普通名字,说了您也不一定记得住。”
  “我们先借过,让她回去休息一下,您看……”
  祁怀南垂着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们。
  虞浅被看得头皮发麻,不敢再多说,半扶半拖着阮筱,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拐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通道。
  祁怀南站在原地,视线跟着她们的背影。
  尤其是那个穿着刺眼白裙的身影。
  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有点闷,有点涩。
  筱筱……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甩甩头,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压下去。
  肯定是这几天没睡好,昏了头了。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是他哥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简单的问号:【?】
  【刚刚说话的是谁?】
  祁怀南扯了扯嘴角,【一个不长眼挡路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发送。
  那边沉默了几秒,回复过来:【我过两天回C市。】
  祁怀南看着这条信息,冷笑了一声。
  刚刚通电话的时候,祁望北还说A市那边案子收尾,这个月都未必能回来。
  现在……
  兄弟俩之间,有些话不用挑明,早已心照不宣。
  祁怀南熄了屏幕,突然转头问身后跟着的沈航。
  “刚刚那女的,”他微撩眼皮,语气有些差,“谁?”
  沈航愣了一下,小心地回答:“南哥,那是虞家的女儿,虞浅,就那个搞进出口贸易的虞家……”
  “我问的是穿白裙子那个。裹得跟个蚕蛹似的那个。”
  “啊……”沈航挠挠头,有点为难,“那……那不认识啊。我也没看清脸,生面孔,以前没见过。估计是虞浅不知道从哪儿带来的小闺蜜吧?看打扮……啧,挺豁得出去。”
  祁怀南脸色沉了下来:“不认识不会去查?”
  沈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弄得一懵,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哦哦!查!我这就让人去打听!南哥你放心,只要在C市,肯定给你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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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5:05:17

第93章 假面舞会遇故人
  两年……相当于现在的她也算是半个古代人了。
  阮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画着浓妆,眼线飞挑,假睫毛夸张,嘴唇涂着鲜艳的玫红色。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这层厚厚的脂粉下,辨认出属于自己的轮廓。
  锁骨上,那颗浅褐色的小痣,还在。
  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只是被浓妆和刻意性感的衣服包裹着,显得陌生又廉价。
  旁边,虞浅凑过来,挤在镜子前补口红,嘴上不停问:“筱筱,你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啊?祁少那眼神……怪吓人的。你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阮筱没说话,掬了一捧水,轻轻泼在脸上。
  凉水激得她一颤。脸上的妆却顽固,粉底晕开一块,脏兮兮的,眼线晕成黑乎乎的一圈。
  “没怎么……就是手机不小心掉了,他帮我捡了一下。可能……把我当成那种故意往他身上贴的心机女了吧。”
  虞浅皱着眉,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瓣,还是想不通:“就这?祁二少脾气是差,可也不至于因为捡个手机就……”
  她看阮筱还想继续洗脸,连忙伸手拉住她:“哎你别洗啊!晚上还有局呢!你现在洗了,等会难不成素颜过去?”
  阮筱脑袋还有点晕,胃里也不太舒服,是真不想去了。
  她想回去,一个人待着,好好捋一捋这乱七八糟的剧情和任务。
  “浅浅,我有点不舒服……晚上就不去了吧?”她小声说,带着点祈求。
  虞浅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不行!我都跟人说好了带你去!而且今晚这场子很重要,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错过这次,下次哪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她拽着阮筱的胳膊,力道不小:“赶紧的,换衣服补妆!别磨蹭!”
  看来这个富家女室友,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表面亲近,实则控制欲强,把她当成提升自己“价值”或寻找“玩伴”的附属品。
  阮筱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被虞浅拖着,换了身衣服,又被按着补了妆。
  只是没想到,虞浅心心念念的“局”,居然是一场……假面舞会。
  场地在一处私人庄园的宴会厅,极其奢华。
  到处都是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衣香鬓影,低声谈笑。
  虞浅早给她塞了身白色礼裙和配套的白色羽毛面具。
  裙子是吊带的,后背镂空一大片,凉飕飕的,裙摆倒是不短,勉强能遮住膝盖。
  她自己则换了身火红的亮片裙,戴了个金色的狐狸面具,一进场就眼睛发亮,四处张望。
  “看见没,筱筱,”虞浅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今晚能进来的,非富即贵。你随便勾上一个,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她拍了拍阮筱的肩膀:“自己机灵点,我去那边看看。”
  说完,就像只花蝴蝶一样,翩然飞向了舞池另一端。
  虞浅显然有自己的真正意图。
  没一会儿,她就和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搭上了话,两人很快滑入舞池,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华尔兹的旋律悠扬。大多数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搭档,成双成对地旋转。
  也有人过来朝阮筱伸手。穿着燕尾服,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微笑的嘴角。
  阮筱摇摇头,小声说:“抱歉。”
  对方也不纠缠,绅士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可没什么心情“狩猎”,只想找个角落缩着,熬过今晚。
  灯光暖昧,音乐缠绵。
  阮筱看着舞池中央的虞浅,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几乎贴在男伴身上。
  忽然,全场灯光“啪”地一下,全部熄灭了。
  音乐忽然切换,变成了一首英文曲子。
  歌词亢奋又神秘,仿佛在吟唱什么隐秘的传说或咒语。
  “With a taste of a poison paradise, ”
  我尝到天堂之毒,  “I’m addicted to you,”
  让我无法自拔,  “Don’t you know that you’re toxic?”
  难道你不知道 你就是致命的毒么?
  黑暗里,有人走到了她的身前。
  很高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朝她伸出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骨节分明,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出冷硬的轮廓。
  邀舞的姿势。
  阮筱看不清男人的脸,心脏却莫名跳快了一拍。
  这个画面……好像有点熟悉。
  刚成为连筱的第一天,在小树林,也曾有人这样向她伸出过手。
  “不好意思……”她开口,想拒绝。
  头顶的灯光就在这时,突然环绕着闪了过来。
  一束追光,缓缓扫过舞池边缘,恰好落在他们身上。
  男人戴着纯黑色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
  面具边缘镶着细细的银边,衬得他下颌线条冷峻。
  一双黑瞳在面具底下,微微眯着,正看着她。
  阮筱瞳孔一缩,呼吸完全停滞了。
  目光所及,只有他的眼角……
  在面具边缘的阴影处,正好有一颗深褐色的泪痣。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5:13:44

第94章 再遇新“K”
  k……是K吗?
  阮筱垂着眼,被他带着在黑暗里缓缓移动脚步。
  男人的手虚虚地扶着她的腰,举止优雅而矜贵,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可阮筱手都在抖。
  不只是看那颗泪痣,还有下半脸的轮廓,紧绷的下颌线,甚至身上那股沉沉的压迫感……都一模一样。
  明明当初在海底,她亲眼看见他被沉重的横梁砸中,头部重伤,鲜血染红了海水,身体软绵绵地沉下去……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还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也和她一样,是任务者?死了,又换了新的身份复活?
  男人垂着眸,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闭了闭眼。
  下身的性器,莫名就缓缓抬头。顶在裤料上,有些发紧。
  再睁眼时,只能看见她紧张得发白的小脸,和那双颤抖个不停的睫毛。
  “系统。”他在脑海里冷冷地问。
  “……”
  “眼前这个人,”他目光扫过她低垂的脖颈,那里细腻的肌肤下,血管微微跳动,“真的没有系统?”
  【宿主只需完成自身任务。其他无关事项,无须在意。】
  男人敛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自两年前那场重病苏醒,耳边便出现了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
  他的世界被强行塞入任务、目标、规则。
  可午夜梦醒间,他总觉得…自己丢了一段记忆。
  一段刻骨铭心、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记忆。
  每次试图深想,太阳穴就突突地疼。
  怀里的人还在发抖。细软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和资料里描述的“拜金、心机、虚荣”完全不同。
  可偏偏……这副怯生生的模样,莫名让他血液沸腾。
  想看她更慌乱的样子,想听她细弱的呜咽,想……
  杀了她。
  一曲终了。
  音乐停下,灯光重新亮起。
  阮筱还沉浸在混乱的思绪和惊惧中,没回过神。
  等她再抬眼,身前已经空了。
  刚才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仿佛刚才那支舞,只是一场短暂又诡异的幻觉。
  只留下一张纯黑色的名片,留在了她方才倚靠过的椅背上。
  名片上只有一个烫金的英文单词:K。以及一串手写的电话号码和两行字。
  “考虑一下。”
  “跟着我,比你费尽心机去钓那些蠢货……划算得多。”
  舞会总算从这里散了场。
  虞浅和那个舞伴显然看对了眼,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了些什么,虞浅回头朝她挥挥手:“筱筱,我先走啦!你自己回去小心!”
  阮筱点点头,看着她挽着男人的胳膊,高跟鞋敲着地面,咯噔咯噔走远了。
  总算自由了。
  她按着记忆里的地址,打了辆车,回到温筱租住的高档小区。
  市中心,地段金贵,月租不菲。
  为了维持富家女的人设,温筱几乎把大部分钱都砸在这上面了。
  也好。阮筱开门进屋,换上拖鞋,看着屋里还算精致的装修。
  至少这次,不用再为钱发愁,也不用……再去动那个会留下痕迹的银行卡了。
  她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卸妆,粉底、眼影、口红……
  擦干净后,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比阮筱那张脸,似乎更明艳一些。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翘,嘴唇不点而朱。但骨相轮廓,还是她自己的。
  阮筱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恍惚。
  这算……什么呢?顶着别人的名字,用着自己的身体,却还是自己的魂。
  哎。
  算了,以后还是好好化浓妆吧,至少能遮掉几分原本的影子。
  擦干脸,她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总算有时间好好理一理这团乱麻。
  “系统。”她在心里唤。
  “……”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故事?”
  【当前世界为救赎向言情小说《逐日》。】
  【三年前,男主祁怀南因一场重大变故,放弃挚爱的赛车事业,性格变得阴郁偏执。】
  【三年后,他遇见天性乐观、如小太阳般的女主。在女主不懈的温暖与陪伴下,他逐渐打开心扉,重拾赛车梦想,最终获得救赎,与女主走向幸福结局。】
  阮筱皱了皱眉:“那我的剧情……是在三年前?”
  【是的。宿主需扮演的角色“温筱”,是男主祁怀南三年前短暂邂逅的白月光。】
  【时间线回溯至三年前:温筱与祁怀南在赛车场偶然相识。温筱外表清纯,性格却直白勇敢,不惧祁怀南的冷漠,用甜言蜜语与毫不掩饰的崇拜吸引了他的注意。两人关系迅速升温,暧昧横生。】
  【关键剧情节点:一次,温筱怂恿祁怀南参加一场危险的地下赛车比赛,并答应前去观看为他加油。然而比赛当日,温筱并未现身。祁怀南心神不宁,比赛中发挥失常,遭遇严重车祸,身受重伤。】
  【祁怀南在医院昏迷数日后醒来,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温筱的死讯。】
  阮筱听到这里,心口微微一紧。
  “温筱……真的死了?”她问。
  【按照原着剧情,是的。但温筱的死因,并非意外。】
  【角色温筱深层设定为拜金、贪婪、善于周旋。在锁定祁怀南为目标的同时,她也暗中勾搭了另一位金主。】
  【这位金主身份神秘,背景深厚,且……性情偏执病态。】
  神秘、偏执、病态的……金主?
  “这个金主,不会……是K吧?”
  系统沉默了一秒。
  【是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7 15:29:28

第95章 筱筱姐,你和我婶婶长得好像
  拜金女的日子,也没想象中那么轻松。
  白天不是美容就是健身,完了还得买奢侈品、拍朋友圈,九宫格精修图配上矫情文案,一个都不能少。
  晚上,跟着虞浅,赴各种高端局。
  虞浅显然是爱玩的富二代,正巧碰上她这个虚荣又会捧场的搭子,乐得带她去混迹各种场所,既显得自己有闺蜜团,又能多个陪衬。
  阮筱虽然上上辈子也很有钱,顶着“顶流小花”和“段太太”的头衔,但生活其实枯燥。
  不是跑通告拍戏,就是应付商业活动和段以珩。
  像这样纯粹为了玩乐、挥霍、醉生梦死的日子,几乎没经历过。
  这几天跟着虞浅,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系统的提示里,她与祁怀南的关键剧情起点,是在一次晚上的地下赛车。
  距离那个时间点,还有一个多星期。
  阮筱乐滋滋给自己放了几天假,美其名曰“更好地融入温筱的人设”。
  而虞浅自从上次假面舞会勾搭上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燕尾服男,第二天就火速官宣交往了。
  对方是个刚满十八岁的男高中生,家里似乎很有钱,长得清秀白净。
  阮筱虽然心里惊叹于这速度,但面上还是尊重祝福。
  虞浅每日春风满面,私下里跟阮筱炫耀:“十八岁的男高中生,啧啧,体力就是好,鸡巴够硬,折腾一晚上都不带累的,还年轻呢,嫩得很!”
  以至于这场局里,虞浅几乎都黏在她那个新男友身上,一口一个“阿章”,叫得又甜又腻。
  阮筱坐在旁边,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局上其他几个打扮光鲜的男女聊天,一边玩着手机。
  聊着聊着,阿章突然挑起话题,目光落在阮筱脸上:“筱筱姐,你长得……有点像之前一个女明星诶。”
  阮筱面上惊讶,眨眨眼:“啊?像谁呀?我这样的还能像明星?”
  虞浅闻言,也停下和男友的腻歪,转过头,仔细盯着阮筱的脸看了几秒,歪着头沉思:
  “之前我怎么没觉得,现在一看,好像是有点像之前演过一部校园剧爆火的那个,叫……叫阮什么来着?”
  “阮筱!”
  旁边一个女孩接话,“对对对!就是阮筱!两年前特别火的那个小花,后来好像意外去世了?”
  大家一句接一句,聊了起来。
  “是有点哎!眼睛特别像,都是那种水汪汪的……”
  “鼻子也像!不过筱筱姐好像更艳一点。”
  “气质不一样啦,人家是明星嘛。”
  阮筱跟着打哈哈:“哪有啦,人家是大明星,我哪比得上。”
  阿章见她反应,笑得更欢了。
  他喝了口酒,眼睛又一亮:“哎?筱筱姐,你名字里也有个筱字啊?没想到连名字都这么像!”
  阮筱:“……?!”
  什么叫名字也那么像?
  阿章好像只是随口说说,大家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阿章的家族上。
  他说他整个家族里,就数他小叔叔最厉害,年纪轻轻就是个大公司的总裁,手腕厉害,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虞浅这时倒念起“姐妹情”了,用手肘碰碰阮筱,眼睛亮晶品的:“哎,筱筱,要不要给你牵个线?这种极品男人,可遇不可求啊!”
  阿章却突然反应有点激烈,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小叔叔有老婆的!”
  虞浅一愣:“有老婆?没听说啊?”
  “几年前去世了。”阿章声音低了些,“我小婶婶。之后这几年,我小叔叔一直……嗯,洁身自好。家里人也想给他介绍新的,但他好像……发过一次很大的火,后来就没人敢提了。”
  这话一出,阮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阿章看气氛有点尴尬,试图缓和,半开玩笑似的说:“不过嘛……筱筱姐,你长得还真的和我小婶婶有点像。特别是侧脸。说不定……嘿嘿,有机会呢?”
  她抬起头,看向少年,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颤:“阿章……你、你姓什么?”
  阿章被她突然严肃的表情弄得一愣,回答:
  “段啊。我叫段嘉章。”
  段……
  “……”
  阮筱瞳孔地震,怪不得她感觉这阿章有点眼熟,怕不是之前在家宴见过的哪家小豆芽……
  “筱筱姐真的可以试试,我小叔叔他这两天正好来C市出差,等会顺便来接我回去呢。”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8 12:06:43

第96章 前夫哥和攻略对象的车同时出现,上哪辆?
  阮筱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她也不敢赌了。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撞,手心都冒出冷汗。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跑路,起身时腿都有点软。
  “哎呀,这么早走干嘛?”虞浅正腻在段嘉章怀里,抬头瞥她一眼。
  “有点……头晕。”阮筱声音放得低低的,带着点虚弱的颤,“可能酒喝多了。你们玩,我先回去躺躺。”
  好在虞浅现在谈了对象,心思全在十八岁男高中生身上,对她的陪同也没那么看重了。
  只是随意摆摆手:“行吧行吧,那你路上小心。”
  阮筱抓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胡乱披在身上,就偷偷摸摸往外溜。
  这该死的私人会所,装修得富丽堂皇,弯弯绕绕,居然只有一个正门出口。
  她一路小跑,跑到门口时,还有点喘,扶着冰凉的金属门框才站稳。
  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司机还有五分钟到达。
  阮筱缩在门边阴影里,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起来。
  太慢了。
  她手指发颤,想取消订单重新打一辆更快的。
  偏偏最不想让人注意到的时候,还是给人注意到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从里面晃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她。
  “哟,这不是筱筱嘛?”男人扬着笑,几步就走过来。
  他早就注意这个叫温筱的女人了,长得像明星,身材还好,胸是胸,腰是腰,穿得又少,看着就好上手。
  听说没什么钱,天天想着钓金龟婿……自己不正能满足她么?
  他凑近了点,身上酒气混着古龙水味,熏得阮筱眉头一皱。
  “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男人笑得不怀好意,目光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肩头流连,“我也要回去,顺路送你吧?”
  阮筱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灭,往身后藏了藏。
  “不用了,我叫了车。”
  “打车?”男人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身上带着酒气,“这种地方打车多麻烦啊。坐我的车,又快又舒服,还省钱……你不是最会算这个了么?”
  要是真正的温筱,这会儿大概会犹豫,或者顺着杆子往上爬。
  阮筱吸了口气,抬起下巴:“非要我说清楚吗?我啊,只坐库里南。你那车……不够格。”
  男人被噎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
  库里南?C市能开得起那车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女人,胃口还真大。
  他心里不爽,又被驳了面子,正想着怎么找回场子,目光随意往外一瞥
  还真瞥见了一辆缓缓驶近的黑色豪车。
  男人眼珠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压下火气,扯出个不怀好意的笑,伸手指了指那辆车:“行啊,你不是要坐库里南么?喏,那边就有一辆,看着就像大人物的车。要不……你自己过去问问,看人家愿不愿意载你一程?”
  阮筱觉得这男的简直是个疯子。
  她别开脸,假装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放软:“喂?司机啊,你到哪了?哦哦,快到了是吧?我就在门口,嗯嗯……”
  谁知对方看她这样,反而更来劲了。
  “装什么装?”他嗤笑一声,竟然转身晃晃悠悠朝着那辆库里南走了过去。
  阮筱余光瞥见,只当他自己在发酒疯。
  男人走到车旁,弯下腰,大大咧咧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笃、笃。”
  车窗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降了下来。
  露出一张男人的侧脸。
  光线昏暗,但轮廓清晰冷峻。眉眼深邃,此刻微微敛着,举止间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和压迫感。
  显然是……什么手握权柄的大人物。
  敲窗的男人显然被这气场震了一下,脸上的嚣张气焰弱了几分,舌头有点打结:“呃……兄弟,打扰一下。”
  他回头,指了指还站在门口阴影里的阮筱,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幽默的笑:
  “那边那美女,看见没?长得贼带劲,跟明星似的!她说……想让你送她回去,好好送送……嘿嘿,你懂的。”
  段以珩眼皮微动,却没看他一眼。
  甚至连头都没往那个方向偏一下,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点。
  “滚。”
  简单粗暴一个字。
  敲窗的男人被他这话噎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视线这才注意到男人握着方向盘的左手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样式简单却质感厚重的铂金戒指。
  已婚。或者……丧偶?
  不管是哪种,都意味着这男人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甚至拿来开这种低级玩笑的对象。
  敲窗男彻底怂了,干笑两声,灰溜溜地转身快步走了。
  段以珩这才漫不经心地,将目光转向会所门口。
  ……
  少女裹着一件不算厚的外套,站在夜风里。长发被吹得有些乱,她正微微踮着脚,四下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一小半侧脸,透出几分焦急和无措。
  阮筱确实在等。
  她心烦意乱地刷新着打车软件,心里把那普信男骂了八百遍。眼睛随意扫过街面,忽然顿住。
  ……还真有一辆库里南。
  就停在离她不远的阴影里。刚才被那普信男一搅和,她都没仔细看。
  很巧,正好往那一看。
  那辆黑色的库里南,车灯居然“啪”地亮了起来,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似乎准备启动,往前开。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
  “咻”
  另一辆车却突然从旁边斜刺里冲出来,带着一股嚣张的气焰,一个急刹,堪堪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摇下。
  男人一张脸露了出来。眉眼桀骜,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带着审视。
  “温、小、姐,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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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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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8 12:06:53

第97章 他好像找回她了
  阮筱没想到会在这里提前撞见祁怀南。
  刚好,叫的网约车也到了。
  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小心翼翼停在离库里南和祁怀南跑车稍远的地方,司机探头探脑,有点不敢靠近。
  阮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脸上立刻堆起甜笑:
  “祁少好……好巧呀。”她往网约车那边挪了挪,“我、我已经打到车了,司机师傅在等我呢,先走啦!”
  又补了一句:“上次在赛车场见到你开车,真的太帅了!漂移过弯那个动作,我心跳都快停了!”
  听少女这突然其来的小迷妹做派,祁怀南表情僵了一下。
  偏偏她那脸上还真是一副毫无破绽,纯然崇拜的模样。
  嘴角扯了扯,他忽然从车子里摸出钱夹,抽出三张红色钞票,对着那网约车司机招了招手。
  “师傅。”
  “送她,还是这三百?选一个。”
  司机眼睛瞬间就亮了。
  来这种地方接单,本来也就是碰运气,没想到还能天降横财!
  他瞅瞅阮筱,见她虽然有点尴尬,但也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连忙点头哈腰地下车,小跑过来接过了那三张钞票。
  “哎哟,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司机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着阮筱和祁怀南连连点头,“姑娘我有点事情,你再另外打车吧!”
  眼见司机这变脸速度,阮筱垂头深吸一口气,手指掐了掐掌心。
  算了……上就上吧。她现在是温筱,只是长得有点像连筱而已……名字也不一样,性格更不一样。
  只要她小心点,不露出马脚,就不可能被发现。
  祁怀南已经收回视线,看向她,眉头挑了挑,意思很明显。
  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拉开祁怀南跑车的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谢谢祁少……”
  上车前,她无意识地又往后瞥了一眼。
  那辆黑色的库里南还没开走。
  嚣张的车牌号,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看清几个数字和字母。
  总感觉……有点眼熟。
  好像……之前在哪里的车库见到过。
  车子扬长而去,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色的弧线,很快消失在街角。
  后面那辆黑色的库里南,仍然停在原地。
  主驾驶的男人垂着头,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泛白。
  胸口里堵着一股气,沉闷而无处发泄。
  副驾驶的门被拉开。
  段嘉章坐进来,脸上还带着点甜蜜的余韵,侧头看向自己小叔:“小叔,等很久了吧?嘿嘿,我女朋友是不是特漂亮?”
  段以珩敛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模样。
  “嗯。”他应了一声,嗓音有点哑。
  段嘉章没察觉到不对,自顾自地兴奋着:“对了小叔,你什么时候回A市啊?我爸还念叨呢。”
  段以珩发动车子,引擎低鸣。他目光看着前方空荡的街道,沉默了几秒。
  “不回了。”他哑声开口,“暂时。”
  段嘉章一愣:“啊?不回A市了?那公司……”
  “管好你自己。”段以珩打断他,“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瞎混,谈恋爱可以,别做出格的事。你爸把你交给我看着,不是让你来C市花天酒地的。”
  段嘉章被这突如其来的管教弄得有点不开心,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正巧,他手机响了。是虞浅打来的。
  “喂?浅浅?”他声音又软下来。
  “阿章!我那个新买的限定款口红是不是被你拿走了?我找半天没找到!”虞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娇嗔的急切。
  段嘉章回想了一下:“没有啊,我没拿。是不是……筱筱姐拿错了?她今天好像也补妆来着,你问问她?”
  他话音刚落,车子猛地一个急刹!
  惯性让他往前一冲,安全带勒得胸口一疼。
  “我靠!小叔你干嘛?!”段嘉章惊魂未定地看向驾驶座。
  段以珩的手还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青筋凸起。他的脸隐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侧脸线条分明,下颌角像是结了层冰霜。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段嘉章,眼神有些可怖。
  “你刚才说……筱筱姐?哪个筱?”
  段嘉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懵了,有些莫名地眨了眨眼:“就……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竹字头的那个筱啊。怎么了?”
  “……”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
  段以珩滞了一瞬。
  心脏收紧,再收紧。
  “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她是这样介绍自己名字的?”
  “对啊,”段嘉章点点头,不明所以,“是我女朋友的朋友,叫温筱。温暖的温,松筱的筱。小叔,你认识?”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
  她去世的这三年间,段以珩时常梦回。
  梦回与她那场初见。
  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场合。家族联姻,两个被推到前台的筹码。
  她被人轻轻推到他面前,二十出头,一张脸白净,透着点没褪干净的懵懂。穿着合身的裙子,裙摆下小腿并拢着,细白。
  他垂眸睨过去。
  少女脸颊飞起两抹薄红,像是羞,又像是紧张。睫毛颤颤的,不敢看他。
  旁边长辈打着哈哈,让他多照顾“筱筱”。
  他没什么表情,礼节性地问:“哪个筱?”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是……这个筱。”
  话音落下,周围有瞬间的安静。
  一句晦涩又陌生的诗词。在场没几个人听过。
  他指尖的烟灰,轻轻一抖。
  后来他查了。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
  后面一句是
  “欣然发佳色,如喜东风还。”
  ……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滑入夜色。
  段以珩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川流的灯火,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什么。
  又涩,又烫。
  欣然发佳色,如喜东风还。
  他好像……又找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