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真假宏思蓉与过江龙的胯下臣
北区的夜,雨势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像是要将这座罪恶之城彻底淹没般,越下越急。
半山别墅,赵家大宅。
这里是整个城北地下世界的权力中枢,也是无数阴谋与血腥的源头。宽敞奢华的书房内,水晶吊灯散发著冷冽的光芒,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纤毫毕现。
赵龙,这个被道上尊称为「过江龙」的男人,此刻正慵懒地靠在进口的小牛皮老板椅上。他手里夹着一支昂贵的古巴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端轻轻嗅着那股醇厚的烟草味,眼神玩味地盯着办公桌上那部正在通话的免提手机。
「你是说,那小子不仅没被吓跑,反而把我也给利用了?」
赵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子常年身居上位的威压,在这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阴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笑声,那是刚刚还在无夜酒吧与高进翻云覆雨的「宏思蓉」。
「咯咯咯……龙哥,这小子可比咱们想的有趣多了。原本以为是个只会热血上头的愣头青,没想到演起戏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他那一手」狐假虎威「玩得漂亮,直接把肖明远那个蠢货给唬住了。现在整个城北都在传,说他是王天一的亲兄弟,连吴越和王猛都亲自给他站台呢。」
「有点意思。」
赵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烟灰。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玩。孙氏集团现在风头正劲,王天一那条疯狗刚回来,正愁没地方撒野。咱们先不急着硬碰硬,让这小子当个缓冲带也好。」
说话间,赵龙微微分开了双腿。
如果有人此刻敢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看一眼,绝对会惊得魂飞魄散。
只见在那阴影之中,正跪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女人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就像是一条正在向主人讨食的母狗。
而此刻,这条「母狗」正卖力地吞吐著赵龙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每一次深喉都极其到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渍声,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调教。
「那……龙哥,这小子现在可是把酒吧的股权都拿走了,还把姐姐的那些旧部都收编了。我这边……」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给他。」
赵龙伸手按住桌下女人的后脑勺,粗暴地往下一压,享受着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嘴里却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只要人还在咱们手里,酒吧姓高还是姓顾,有什么区别?你只要把那小子给我盯紧了,顺便……榨干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孙氏集团的核心成员。」
「放心吧龙哥。」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刚才我已经替您」验过货「
了。这小子虽然看着嫩,但本钱还真不错……我都差点被他弄散架了呢。」
「骚货。」
赵龙笑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行了,别玩脱了。挂了。」
「啪。」
电话挂断。
书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雨声,以及桌下那个女人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赵龙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身体向后一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
他低下头,看着桌下那个还在卖力吞吐的头颅,眼中的暴虐之色愈发浓重。
「怎么?没吃饭吗?用点力!把你那股子老板娘的傲气拿出来!」
赵龙的大手猛地抓住女人的头发,像是提着一个玩偶般,强迫她加快速度。
「唔——!」
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喉咙被那根巨物狠狠捅入,几乎要窒息。强烈的生理不适让她想要干呕,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停下。她只能强忍着泪水,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壁,用舌头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转,以此来取悦眼前这个恶魔。
良久。
赵龙似乎是觉得有些腻了,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晶莹唾液的阳具抽了出来。
「起来。」
他冷冷地命令道。
女人如蒙大赦,颤抖着身子,艰难地从桌底下爬了出来。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她的双腿已经麻木,刚一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赵龙并没有伸手去扶,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熟女肉体。
丰满圆润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几个青紫色的指印;纤细的腰肢下是宽大肥美的臀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光洁无毛的私处——一只极品的「白虎」。
赵龙伸出手,粗暴地扯下了女人眼上的黑色丝带。
丝带飘落。
女人终于重见光明,但当她看清眼前这张如同恶魔般的脸时,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这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
如果高进此刻站在这里,一定会惊骇欲绝,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因为这张脸,和刚才在无夜酒吧里,与他翻云覆雨、并在他胯下承欢的「宏思蓉」,简直一模一样!
同样的风韵犹存,同样的眉眼如画,甚至连眼角那一颗泪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别,是气质。
酒吧里的那个「宏思蓉」,也就是赵龙刚才通电话的那个女人,媚骨天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与算计,像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面容相同,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良家妇人的温婉与柔弱。此刻,这张脸上满是泪痕,妆容早已哭花,屈辱与绝望交织,像是一只被拔光了刺、只能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才是真正的宏思蓉!
那个在无夜酒吧里,以未亡人身份苦苦支撑、最终「委身」于高进的,竟然是个冒牌货!
真正的宏思蓉,早在顾秋华死后的那个雨夜,就已经被赵龙秘密囚禁在了这栋别墅的地下室里,沦为了他专属的性奴与玩物。
「哭什么?刚才不是吸得很开心吗?」
赵龙狞笑一声,伸出手,在那对饱满圆润、随着呼吸剧烈颤抖的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手指陷进那绵软的肉里,几乎要将其捏爆。
「啊……」
宏思蓉痛呼一声,身体瑟瑟发抖。她不敢躲闪,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肆虐。
「宏思蓉啊宏思蓉。」
赵龙拍了拍女人的脸颊,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你说你,放着好好的老板娘不当,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顾死了,你乖乖跟了我不就行了?非要逼我动手。」
「现在好了,你的酒吧没了,你的尊严没了,就连你的身份……」
赵龙俯下身,在那张惨白的脸上舔了一口咸涩的泪水。
「也被你的亲妹妹给顶替了。」
听到这句话,宏思蓉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剧烈的波动。
「思……思琪?」
宏思蓉的声音沙哑破碎,那是长时间惨叫和哭泣后的结果。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赵龙,「你……你让思琪顶替了我?」
她那个失踪多年的双胞胎妹妹?那个从小就混迹于风月场、心术不正、早已和家里断绝关系的妹妹?
「没错。」
赵龙很满意她的反应,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宏思蓉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当她看到赵龙那瞬间冷下来的眼神时,所有的尊严都在那一刻崩塌。
她慢慢地走过去,分开双腿,背对着赵龙,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宏思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赵龙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里虽然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赵龙那恐怖的尺寸依旧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自己动。」
赵龙靠在椅背上,双手抓住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
宏思蓉咬着嘴唇,强忍着屈辱与疼痛,开始艰难地上下起伏。
她的私处光洁无毛,粉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妹妹可比你识趣多了。」
赵龙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言语上的羞辱更是如毒蛇般钻进宏思蓉的耳朵。
「她现在不仅接管了你的酒吧,接管了你的身份,听说今晚……还找了个小白脸,玩得挺花。」
「就在刚才,她可是当着你女儿的面,和那个叫高进的小子搞在了一起。」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宏思蓉的动作猛地一僵。
「雪莹……雪莹也在?」
「当然。」
赵龙狞笑着,猛地挺腰,狠狠往上一顶,顶到了宏思蓉的花心深处。
「唔!」
宏思蓉浑身瘫软,眼前一阵发黑。
「你女儿把你妹妹当成了你,喊着她」妈「,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甚至……」
赵龙凑到宏思蓉耳边,恶魔般的低语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说不定,那个冒牌货还会拉着你女儿一起,玩个」母女双飞「的戏码。毕竟,那可是你妹妹最擅长的把戏。」
「不……不要……」
宏思蓉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出。
她无法想象那种画面。
那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一万倍的折磨。她的女儿,她视若珍宝的雪莹,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认贼作母,甚至可能遭受那种非人的侮辱!
「求求你……赵龙……求求你放过雪莹……」
宏思蓉转过身,跪坐在赵龙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卑微地哀求着。
「只要你不动雪莹……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怎么玩都行……求求你,让她离开那里……」
「这就是你的诚意?」
赵龙冷哼一声,一把掐住宏思蓉的脖子,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想让我放过你女儿?行啊。」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听话。」
赵龙站起身,将宏思蓉的一条腿高高架起,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一字马」姿势。
那处光洁的「白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嫣红的肉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流淌着混合了精液的液体。
「既然你妹妹在外面用你的身份爽,那你就替她在家里受罪吧。」
说完,赵龙不再有任何怜惜,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疯狂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伴随着宏思蓉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我不行了……求求你……」
宏思蓉在绝望与痛苦中沉沦,身体在赵龙的胯下被迫起伏,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倾覆的孤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女儿那张纯真的脸庞,那是支撑她在这地狱中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为了雪莹……
哪怕是当一条狗,她也要活下去。
……
同一时间。
无夜酒吧,二楼办公室。
高进并不知晓北区别墅里发生的这一幕惨剧,更不知道刚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带着女儿一起献身的「宏思蓉」,竟然是一个冒牌货。
此时的他,正沉浸在「人生赢家」的巨大喜悦与虚幻的掌控感中。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办公室里却温暖如春。
办公桌上,那份刚刚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的红手印还没干透,像是一枚勋章,昭示着他这个穷小子的逆袭。
「高老板……」
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打断了高进的思绪。
他转过头,只见刚才还在会议室里端庄干练的「宏思蓉」,此刻正端着一杯热茶,款款走来。
她已经换下那套严肃的职业装,穿上了一件更加大胆的黑色蕾丝睡袍。
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熟透了的肉体若隐若现。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深深的沟壑让人目眩神迷;纤细的腰肢下,是一条同样蕾丝材质的丁字裤,勒出那圆润臀部惊心动魄的弧线。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此刻波光流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是宏思琪。
宏思蓉的双胞胎妹妹,一个天生的尤物,也是一个顶级的伪装者。
她看着眼前这个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但脸上却挂着最温柔、最崇拜的笑容。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宏思琪走到高进身后,放下茶杯,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高进的肩膀上,熟练地帮他按摩起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高进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呼……」
高进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睡不着啊。」
高进拍了拍宏思琪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宏姐,你说这世道……真特么刺激。前一秒我还是个穷学生,这一秒我就成了这儿的老板。有时候我都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怎么会是梦呢?」
宏思琪轻笑一声,绕过椅子,直接跨坐在了高进的大腿上。
她伸出双臂,环住高进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去。
「这股权书是真的,这酒吧是真的,我也……」
宏思琪抓着高进的手,按在自己那蕾丝包裹的胸口上,让他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也是真的。」
高进的手掌瞬间被那份柔软填满,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刚才在卫生间的那一场大战虽然耗费了他不少体力,但面对这样一个极品尤物的再次挑逗,年轻的身体又一次有了反应。
「宏姐……你这是要榨干我啊……」
高进苦笑着,手却诚实地开始不老实起来。
「谁让你是老板呢?」
宏思琪媚眼如丝,凑到高进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而且……刚才雪莹那个丫头太青涩了,哪有我懂怎么伺候你?」
提到顾雪莹,高进的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欲望所淹没。
「嘿嘿,那倒是。」
高进一把搂住宏思琪的腰,感受着那成熟肉体的弹性。
「不过,我听说你以前可是个冰山女强人啊,怎么现在……」
「因为你征服了我啊。」
宏思琪打断了他的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女人哪怕再强,终究也只是男人的附庸。既然注定要依附强者,那我为什么不选一个让我身心都快乐的男人呢?」
这番话,说得高进心花怒放,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她不是被征服的良家,而是一条正在吞噬猎物的毒蛇。
「既然你这么说……」
高进狞笑一声,一把扯开了宏思琪身上的睡袍。
「撕拉——」
那一抹令人眩晕的雪白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具身体,和远在北区别墅里受苦的那具身体不同。
如果说宏思蓉是光洁无毛的「白虎」,那宏思琪就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那浓密的毛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狂野,散发著成熟雌性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懂!」
高进低吼一声,抱起宏思琪,直接将她压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轻点……冤家……」
宏思琪顺从地张开双腿,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窗外的雨还在下。
在这同一个雨夜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却在经历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一个是地狱中的囚徒,为了女儿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一个是欲望的掌控者,披着姐姐的皮囊,在权力的游戏中如鱼得水。
而高进,这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局中人,正一步步走向那个精心为他准备的温柔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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