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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5 01:40 / 4457 / 210 /
【小说】逆流而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18:55:14

第114章 常威的天生神力与恶魔的赌局
  奶茶店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阳光虽然明媚,却照不进高进此刻冰凉的心底。袁小雨刚才那番关于「真假宏思蓉」与「借刀杀人」的剖析,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了他虚假繁荣的表象,露出了底下鲜血淋漓的危机。
  「呼……」
  袁小雨将那个空的豆浆杯捏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她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双看似无害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与其萝莉外表极不相符的老辣与冷酷。
  「进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给你留面子了。」
  袁小雨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现在的你,在赵龙眼里,就是一只披着老虎皮的哈士奇。」
  「你以为你那一手」狐假虎威「很高明?没错,昨晚你是把他震住了。但你别忘了,赵龙是能在城北这种绞肉机里混成」过江龙「的人物,他要是真的那么好骗,骨头早就烂在护城河里了。」
  袁小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我敢打赌,不出两天,赵龙就会回过味来。他会试探你。」
  「怎么试探?很简单。」
  「找个借口,制造点摩擦,或者干脆派几个不怕死的亡命徒来找茬。到时候,只要你露出一丁点」软弱「,只要让他发现你并没有传说中能够碾压一切的」
  孙氏武力「……」
  袁小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森寒。
  「那你这只纸老虎,会被他瞬间撕成碎片。不仅仅是你,还有雪莹,甚至那个被囚禁的真宏姐,都会死得很惨。」
  高进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答」一声掉在桌面上。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那我该怎么办?」
  高进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看向袁小雨,就像是溺水之人看着最后一根稻草。
  「我也想硬气啊!可是……可是我就这一百多斤肉,除了这张脸能吓唬人,真动起手来,赵龙手底下随便来个马仔都能把我废了!我拿什么去镇场子?」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袁小雨打了个响指,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高进,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在这个末世,权谋、演技、背景,这些都是虚的。只有一样东西是真的。
  」
  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力量。」
  「绝对的、能够碾压一切规则的力量。」
  高进愣了一下,苦笑道:「小雨奶奶,您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有那个力量,我还用得着在这装孙子演戏?」
  「你没有,但是孙氏集团有。」
  袁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莫测。她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放在桌上轻轻推到高进面前。
  「你知道王猛那只手是怎么回事吗?你知道吴越为什么能强得像个怪物吗?
  」
  高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了王猛那只恐怖的机械义肢,还有吴越那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你是说……」
  「基因药剂。」
  袁小雨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着某种禁忌的魔咒。
  「这是孙氏集团最核心的机密,也是王家能在末世立足的根本。它的前身是」教授「王强在末世初期从那些变异体身上提取出来的病毒原液。」
  「经过改良后,这种药剂能让人突破人体的极限,打开基因锁,获得凡人无法想象的力量。」
  说到这里,袁小雨顿了顿,观察着高进的反应。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种药剂的副作用极大。一旦注射,基因突变的过程极其痛苦,就像是把全身的骨头敲碎了重组。而且……」
  袁小雨伸出三根手指。
  「成功率并不高。最坏的情况,你会基因崩溃,变成一滩烂肉;稍微好点,你会变成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的智障怪物;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像王猛和吴越那样,挺过排异反应,成为你所谓的」超人「。」
  「而且,还有一个更尴尬的副作用。」
  袁小雨那张可爱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恶趣味的坏笑。
  「这种力量来源于基因层面的暴动,身体会产生巨大的热量和冲动。想要平复这种躁动,不仅仅需要意志力,还需要……发泄。」
  「而发泄的对象,有着极其苛刻的条件。」
  袁小雨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通红的顾雪莹,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必须是磁性。而且,必须是和你一起注射过同类型药剂、基因频率能够产生共鸣的异性。」
  「简单来说,这玩意儿不仅是强化药,还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一旦发作,如果没有那个特定的」解药「在身边,你会血管爆裂而亡。」
  包厢里一片死寂。
  高进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这简直就是恶魔的契约。用生命做赌注,去换取力量,还要搭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顾雪莹。
  此时的顾雪莹,正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校服的裙摆,嘴唇都被咬破了。她听懂了袁小雨的话,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样?进哥。」
  袁小雨像是完全没看到两人的纠结,继续用那种诱惑的口吻说道。
  「王猛就是变异体,但他挺过来了。现在他一只手就能捏爆赵龙的脑袋。你想不想拥有这样的力量?」
  看着高进还在犹豫,袁小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破功。
  她指着高进那张棱角分明、自带一股狠劲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说实话,进哥,我早就想吐槽了。」
  「你这张脸,长得太特么像邹兆龙了!简直就是为了演反派而生的!」
  「你想想看,等你注射了药剂,拥有了超人的力量。到时候赵龙来试探你,你反手一巴掌把他扇飞,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所有人……」
  袁小雨学着电影里「常威」的表情,一脸欠揍地摊开手,压着嗓子说道:
  「到时候别人问你:」高老板,你怎么这么厉害?「」
  「你就可以邪魅一笑,淡淡地说一句:」我天生神力啊!「」
  「哈哈哈哈!那场面,绝对炸裂!绝对能把赵龙那个老狐狸给吓尿!」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的袁小雨,高进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额头上挂满了黑线。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可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啊!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情玩梗?
  「小雨……你这也太中二了吧……」高进无力地吐槽道,「我是去拼命,不是去拍《九品芝麻官》啊。」
  「人生如戏嘛。」
  袁小雨收住了笑声,但眼底的那抹笑意却渐渐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认真。
  「进哥,中二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想要保护的人在面前受辱时,你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进的心口。
  他转过头,看向顾雪莹。
  少女依旧低着头,但肩膀在微微颤抖。
  高进的脑海里闪过昨晚在浴室里的画面,闪过顾雪莹那句「我也愿意」,闪过那个被囚禁在地下室、正遭受非人折磨的真正宏思蓉。
  如果没有力量。
  现在的「高老板」,就是空中楼阁。
  一旦赵龙动手,不仅他要死,顾雪莹会沦为玩物,那个还在等救命的宏思蓉也会彻底绝望。
  「想要做人上人,想要保护自己爱的人,你必须有力量。」
  袁小雨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不再有调侃,只有残酷的现实。
  「不然,就算我今天帮你把局做好了,就算孙氏集团把酒吧送给你了。你有了,你也守不住。」
  「就像顾秋华一样,最后只能把老婆孩子丢给一群饿狼。」
  高进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顾雪莹,眼神里的犹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疯狂与决绝。
  「雪莹。」
  高进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少女那冰凉的小手。
  「你……怕吗?」
  顾雪莹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早已蓄满了泪水,但那泪光背后,却燃烧着一股令高进都感到惊讶的火焰。
  那是仇恨的火焰。
  是对那个毁了她家庭、囚禁她母亲、玩弄她人生的赵龙的彻骨恨意。
  「我不怕。」
  顾雪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她反手紧紧握住高进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
  「进哥,如果你不吃这个药,我们都会死,妈妈也会死。」
  「如果吃了……哪怕变成怪物,哪怕变成傻子……」
  少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至少,我们还有机会去咬死那些畜生!」
  「而且……」
  顾雪莹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她看着袁小雨,问道:
  「小雨,那个药……是不是必须要两个人一起打?」
  袁小雨挑了挑眉,赞许地点了点头:「没错。你是那个」钥匙「,也是那个」锁「。只有你们两个同时进化,基因产生纠缠,才能互相安抚那种暴动。否则,单打一个,必死无疑。」
  「那我打!」
  顾雪莹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决绝得让人心疼。
  「只要能救妈妈,只要能帮进哥……别说是打药,就算是把灵魂卖给恶魔,我也愿意!」
  高进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却又坚强的少女,只觉得鼻腔一阵发酸。
  他是个男人。
  怎么能让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孩冲在前面?
  「好!」
  高进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那一刻,他身上那股子中二的傻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属于男人的血性。
  「妈的,拼了!」
  高进看着袁小雨,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小雨,药呢?什么时候能打?」
  「老子豁出去了!」
  「不就是基因突变吗?不就是玩命吗?」
  高进摸了摸自己那张酷似邹兆龙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狂妄的笑意。
  「既然老天爷给了我这张反派的脸,那我就当一回真正的反派!」
  「等老子神功大成……」
  「我倒要看看,那个赵龙的脖子,是不是比王猛捏碎的大理石还要硬!」
  袁小雨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赌徒,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越哥。」
  「鱼儿上钩了……哦不,是常威公子准备好」天生神力「了。」
  「安排一下吧。」
  「今晚,我们要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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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19:07:52

第115章 恶魔的赌注与脊骨中生出的杀戮
  雨后的江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反涌的腐臭味。
  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迈巴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通往郊区的夜幕。
  薛冰凝握着方向盘,那双平日里握惯了格斗刀的手此刻稳如磐石。她透过后视镜,冷冷地扫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个人。
  高进和顾雪莹并肩坐着,两人的手死死扣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到了地方,只管听,只管做。」
  薛冰凝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感情色彩,「那是老板的私人领地,里面的规矩比监狱还严。想活命,就别多问。」
  高进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知道,这条路一旦走完,他就再也回不去那个普通大学生的身份了。
  车子驶入孙氏集团那个废弃的物流园,在一处不起眼的仓库前停下。随着卷帘门轰然升起,露出了通往地下的幽深隧道。
  那是通往地狱,也是通往天堂的入口。
  ……
  地下三层,核心实验室。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洁白与无菌,反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怪味。巨大的玻璃罐子里,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标本,有的像剥了皮的猴子,有的则是长着利齿的巨大老鼠。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在操作台上摆弄着几支色彩诡异的试管。
  听到脚步声,那人猛地转过身。
  那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皮肤却白得像死人的脸,只有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狂热而神经质的光芒。
  李学明。
  这位曾经的秃顶校长,在注射了基因药剂变异后,不仅返老还童,更彻底沦为了科学的疯子。
  「好极了!真是好极了!」
  李学明看到高进和顾雪莹,就像是看到了两块顶级的菲力牛排,激动得搓着手,快步迎了上来。
  「我接到通知了!活体!新鲜的、自愿的活体人类!」
  他围着高进转了两圈,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甚至伸出冰凉的手指捏了捏高进的肱二头肌。
  「肌肉密度尚可,意志力据说很强?这就是最好的温床!」
  李学明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唾沫星子横飞。
  「你知道吗?之前的实验体都是动物,或者是那些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半死不活的家伙。他们的基因太杂乱,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住」神之血「的冲击!」
  「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健康的,是有强烈欲望的!」
  「这将是我最完美的杰作!我一定要记录下每一个数据,每一秒的反应!」
  高进被这种看小白鼠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但他没有退缩,只是咬着牙问道:
  「成功率……有多少?」
  「成功率?」
  李学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桀桀怪笑起来。
  「在我的实验室里,没有失败,只有」进化「和」淘汰「。」
  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两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枪。一支里面荡漾着幽蓝色的液体,深邃得像深海;另一支则是诡异的墨绿色,仿佛流动的翡翠。
  「这是改良版。蓝色的是」主宰「,绿色的是」温床「。」
  李学明转过身,眼神变得有些阴森。
  「别紧张,放松精神。如果出现不可控的异变,我有抑制剂。虽然那玩意儿打下去会很疼,但至少能保住你们的小命——如果你们运气够好的话。」
  「谁先来?」
  「我!」
  高进和顾雪莹几乎是同时开口。
  高进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顾雪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里那股子倔强却让动容。
  「我是男人,我先来。」
  高进松开顾雪莹的手,大步走到那张布满束缚带的金属实验椅前,一屁股坐下。
  「来吧!」
  他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嘿嘿,有种。」
  李学明咧嘴一笑,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蓝色注射枪直接扎进了高进的颈动脉。
  「嗤——」
  伴随着气压声,冰蓝色的液体瞬间注入高进的体内。
  那一瞬间,高进感觉自己像是被注入了一管液态的岩浆。
  「呃——啊!!!」
  仅仅过了三秒,高进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痛楚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就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在他的血管里刮擦,在他的骨髓里搅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崩解,然后重组。
  「进哥!」
  顾雪莹惊恐地想要冲上去,却被一旁的薛冰凝冷冷地按住肩膀。
  「看着。这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
  实验椅上,高进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仿佛煮熟的大虾,青筋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在他额头、脖颈、手臂上疯狂蠕动。
  「吼——!」
  高进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被鲜血充斥,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滑落,看起来狰狞如鬼。
  「热!好热!我要炸了!」
  高进疯狂地挣扎着,金属束缚带被崩得「咯吱」作响。他的肌肉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原本稍显单薄的衬衫瞬间被撑裂,露出了下面岩石般隆起的肌肉块。
  但这只是开始。
  「来了!来了!关键时刻!」
  李学明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的数据,兴奋得浑身发抖。
  「骨骼重组!返祖现象!太美妙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高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猛地弓起背,肩胛骨的位置突然高高隆起,皮肤被从内部硬生生顶破。
  「噗!噗!」
  两道血箭飙射而出。
  紧接着,两根森白色的、带着倒刺的骨质触手,从他的后背破肉而出!  那不仅仅是骨头,更像是某种节肢动物的锋利前肢,顶端是一节闪烁着寒光
  的骨刺,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挥舞,带起阵阵腥风。
  「怪物……我变成怪物了……」
  高进痛得在地上打滚,那两根骨刺不受控制地在金属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深槽,火星四溅。
  「轮到你了,小姑娘。」
  李学明根本没管打滚的高进,转身拿着那支绿色的药剂走向顾雪莹。
  「别怕,你的反应会温和很多。」
  顾雪莹看着地狱般的高进,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有反抗,颤抖着伸出了雪白的手臂。
  绿色的液体推入。
  正如李学明所说,顾雪莹并没有像高进那样痛苦。
  她只是觉得脖颈处一阵瘙痒,紧接着是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她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是蜿蜒的藤蔓,呈螺旋状向下延伸,一直没入她的锁骨深处,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
  「嗯……」
  顾雪莹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又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
  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于两人来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高进的咆哮声逐渐减弱,那两根恐怖的骨刺也停止了挥舞,静静地收拢在他的背后,像是一对收敛的骨翼。
  「差不多了。」
  李学明看了一眼时间,走过去给两人分别注射了一支透明的抑制剂。
  随着药液入体,高进身上那恐怖的高温迅速退去,红色的皮肤逐渐恢复正常,只有那两根骨刺依旧狰狞地存在着。他像是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恭喜。」
  李学明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完美的进化。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指着高进背后的骨刺,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这是」掠食者「形态。你的基因里融合了某种节肢类变异生物的显性特征。这两根骨刺不仅坚硬如铁,而且连接着你的神经系统,以后它们就是你的第三、第四只手,甚至比你的手还要灵活,还要致命。」
  「至于你……」
  李学明转头看向顾雪莹,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看看镜子吧。」
  薛冰凝递过来一面镜子。
  顾雪莹颤抖着接过,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妖异的黑色螺旋纹路。
  「这是什么?」她抚摸着那些纹路,没有凹凸感,就像是纹在皮下的刺青。
  「这是」锁「。」
  李学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原本,王天一和吴越的匹配受体都是随机筛选的。但我这次给你们用的,是特调版。」
  「这支绿色药剂,是我基于王天一和李梅老师的血液样本改良出来的。它最大的作用,就是把你改造成一个完美的」稳定剂「。」
  李学明指了指旁边的高进。
  「他的力量太狂暴,基因随时可能崩溃。而你,就是那个能让他安静下来的港湾。」
  「只要你们进行体液交换,也就是交配。你的身体就会自动分泌一种特殊的酶,通过接触中和掉他体内暴动的病毒因子。」
  「这就意味着,从今往后,你们两个的命,彻底绑在了一起。」
  李学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但是,也有个小问题。」
  「这两瓶药剂的基因序列是配对的,缺一不可。如果刚才高进没有挺过来,或者变异失败死了……」
  李学明指了指顾雪莹脖子上的纹路。
  「这些纹路就会瞬间收紧,像蟒蛇一样绞断你的颈动脉,甚至让你的全身血管爆裂。」
  「简单来说,如果他不是那个」钥匙「,你就必死无疑。哪怕是王天一亲自来,也救不了你。」
  听到这里,顾雪莹浑身一震。
  她转头看向高进。
  高进也正挣扎着爬起来,看向她。
  四目相对。
  没有恐惧,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更加深刻的、融入骨血的羁绊。
  「这么说……」
  高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白牙,那张酷似反派的脸上,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凶悍与邪气。
  「老子现在不仅是天生神力……」
  他背后的两根骨刺猛地弹开,「铮」地一声,轻易刺穿了旁边的金属操作台,像切豆腐一样丝滑。
  「还是个为了老婆活命,不得不杀人的怪物了?」
  高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顾雪莹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老婆,看来这辈子,你想甩都甩不掉我了。」
  顾雪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变得狰狞、却给了她无限安全感的男人,眼泪再次涌出。
  她扑进高进怀里,那脖颈上的黑色纹路在接触到高进身体的瞬间,竟然微微发亮,仿佛在欢呼雀跃。
  「我不甩。」
  少女的声音哽咽,却坚定如铁。
  「不管是人是鬼,我都跟着你。」
  「去杀赵龙。」
  「去杀宏思琪。」
  「去把妈妈救回来!」
  一旁的薛冰凝看着这一幕,那张万年冰山上竟然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她收起匕首,淡淡地说道:
  「煽情的话留着以后再说。」
  「老板还在等消息。既然没死,就准备干活。」
  「今晚的北区,注定要流很多血。」
  高进转过身,背后的骨刺缓缓收敛,贴合在背部,被破烂的风衣遮住。
  他那双还有些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力量。
  这就是袁小雨说的,能够碾压一切规则的力量。
  有了这股力量,他终于可以不用再演戏,不用再装孙子。
  从这一刻起。
  那个只会虚张声势的高进死了。
  取而代之的。
  是无夜酒吧真正的主人。
  是赵龙的噩梦。
  是孙氏集团麾下,最锋利的一把骨刀。
  「走。」
  高进搂着顾雪莹,大步向外走去。
  「常威公子,要去做这辈子最坏、也最爽的事情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19:18:00

第116章 基因锁的代价与兽欲解毒
  地下实验室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怪异气味。
  两根森白的骨刺在空气中缓缓收缩,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最终像两把归鞘的利刃,严丝合缝地没入高进宽阔的背阔肌下,只留两道淡淡的粉色疤痕。高进赤裸着上身,原本稍显单薄的身体此刻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滴在金属地板上。
  “先别急着走。”
  李学明一边摘下沾血的橡胶手套,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死鱼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盯着正扶着墙壁喘息的顾雪莹。
  “去洗洗,然后学会控制一下你那溢出的力量。”李学明指了指高进,又指了指顾雪莹脖颈上那妖异跳动的黑色纹路,“更重要的是,去帮你老婆解毒。不然,她会死的。”
  高进心头一紧,一步跨到顾雪莹身边。少女此刻浑身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澈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呻吟。那黑色的纹路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正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下收缩,似乎在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生命力。
  “这是基因排异的前兆,也是‘温床’渴求‘种子’的反应。”李学明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如果不尽快用你的体液去浇灌、去中和,她的血管会被烧干,内脏会溶解。”
  “这就是获得力量的代价。”
  高进握了握拳,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反应速度快得惊人,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开了慢放。他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能听到薛冰凝那极其微弱的心跳声。
  正常人的四倍反应速度。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有些迷醉,也有些心惊。
  “记住了,高进。”
  就在高进抱起顾雪莹准备离开时,李学明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严肃,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万不得已,别在人前用那个‘骨刺’的能力。现在虽然是末世,但官方的眼睛还在。如果被那些特殊的部门发现,或者被有心人举报,你就彻底变成小白鼠了。”
  李学明凑近了一些,那张苍白死气的脸几乎贴到高进脸上,压低声音警告道:
  “官方不会放过完美的变异体。你要是用的话,就要杀光知道你秘密的所有人,确保哪怕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斩草,必须除根。”
  高进眼神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只有死人最能守秘密。”
  “很好。”李学明满意地拍了拍高进那坚硬如铁的肩膀,随即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猥琐而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暧昧地在高进那明显隆起的胯下扫了一眼。
  “另外,告诉你个事儿。”
  李学明嘿嘿一笑,指了指怀里已经开始难耐地扭动身体的顾雪莹:
  “等一会……你的量会有点大。那可是浓缩了基因精华的‘解药’,别把你这娇滴滴的小老婆撑坏了。”
  高进没有理会李学明的调侃,他感受到怀里的顾雪莹体温越来越高,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撕扯着他的衣服,指甲在他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
  “忍着点,老婆,马上就好。”
  高进低吼一声,凭借着恐怖的身体素质,抱着顾雪莹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冲出了实验室,直奔三楼的休息区。
  “砰!”
  三楼房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高进将顾雪莹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此时的少女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体内的基因燥热让她如同一条缺水的鱼,疯狂地渴望着水源。
  “热……进哥……我好热……救我……”
  顾雪莹呢喃着,双手胡乱地扯开自己的校服领口,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通红一片,脖颈上的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之下,正向着那对挺翘的乳房侵蚀。
  “来了!”
  高进不再犹豫,三两下撕碎了自己身上残留的衣物,露出了那具经过基因改造后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躯体。而在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天赋异禀的阳具,在药物的刺激下更是狰狞到了极点,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扑了上去,粗暴地扯掉了顾雪莹最后的遮羞布。
  “撕拉——”
  蓝白色的校服裙和内衣化作碎片飞舞。
  一具完美的、正处于发情期的少女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高进面前。
  顾雪莹的双腿难耐地摩擦着,那处粉嫩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床单。她眼神迷离,看到高进那根巨物时,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渴望的尖叫。
  “啊……给我……进哥……快给我……”
  “这就给你解毒!”
  高进低吼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根粗大的巨物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顾雪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黑色的纹路剧烈跳动。这不仅是肉体的贯穿,更是基因层面的融合与碰撞。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烧红的铁块扔进了冰水里。
  “好烫……好深……要死了……”
  顾雪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高进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
  高进也被那极致的紧致与高温刺激得头皮发麻。改造后的身体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耐力与爆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房间里回荡。
  “忍着点!要把毒逼出来!”
  高进双目赤红,双手掐着顾雪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动。他的动作凶残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顾雪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甩出淫靡的乳浪。
  “唔……不行了……太快了……骚穴要被插烂了……啊……”
  顾雪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肆虐,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说!你是谁的骚逼!”
  高进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问道。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是进哥的……是进哥的骚逼……啊……用力……干死我……”
  顾雪莹哭叫着,双腿死死夹住高进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顾雪莹脖子上的黑色纹路开始逐渐变淡,那是毒素正在被中和的迹象。
  但还不够。
  必须要有那种“酶”。
  “要来了……老婆……接好了!”
  高进低吼一声,感觉体内的基因能量汇聚到了下腹,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他猛地将顾雪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
  最后的一百次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脆响和顾雪莹濒死的尖叫。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高潮了!啊——!!!”
  在顾雪莹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中,她浑身剧烈抽搐,阴道猛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高进的龟头上。
  这一刺激成了压垮高进理智的最后稻草。
  “给老子吃进去!”
  高进怒吼着,将巨物死死顶在子宫口,那这就如同李学明所说的“量大”。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淡淡荧光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注入顾雪莹的子宫深处。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基因的补完剂。
  “啊……好烫……满了……肚子……啊……”
  顾雪莹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股恐怖的灌溉。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就像是怀胎三月一般,那是大量的精华在子宫内堆积的结果。
  随着这股精华的注入,顾雪莹脖子上那狰狞的黑色纹路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消退,最终彻底隐没在皮肤之下,只留下一片在这个过程中被激发出无限生机的粉嫩肌肤。
  良久。
  高进终于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退出来,而是趴在顾雪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顾雪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正慢慢消化着那救命的“解药”。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
  虽然过程凶残,但两人都活下来了。
  并且,变得更强。
  高进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标记、征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顾雪莹已经恢复白皙的脖颈。
  “休息一会。”
  房间内,浓郁的麝香味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因为混合了少女初次绽放的幽香与基因药剂特有的燥热,变得更加粘稠,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床上的两人死死缠绕。
  顾雪莹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那是高强度基因改造与剧烈欢爱后留下的余韵。脖颈上那曾令人心悸的黑色纹路已彻底隐没,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细腻、仿佛吹弹可破的新生肌肤。她就像是一只刚从蛋壳中挣扎而出、经历了烈火淬炼的雏凤,虽然疲惫,却焕发着惊人的生命力。
  高进坐在一旁,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背后的两道粉色伤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部滚了一圈吐出,带走了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暴戾。
  “呼……”
  烟雾缭绕间,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穿过烟雾,轻轻搭在了高进那坚硬如铁的大腿上。
  高进低下头,正对上顾雪莹那双水雾迷蒙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少女似乎缓过劲来了。她撑起酸软的身子,如瀑的黑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那两点傲人的嫣红,却遮不住满身的吻痕与指印。她看着高进,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青涩与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依恋与决绝。
  那是经历了生死共融、基因锁彻底打开后,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的绝对臣服。
  “进哥……”
  顾雪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却又透着某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暗示。
  她慢慢爬起来,没有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反而像是献祭般,展示着自己每一寸美好的曲线。她跪在高进面前,双手扶着高进的膝盖,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那个药剂……是不是还没完全吸收?”
  顾雪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顺着高进的小腹缓缓下移,落在那根虽已疲软却依旧狰狞的巨物上。
  高进愣了一下,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应该差不多了,怎么,还有哪里不舒服?”
  “还有这里……”
  顾雪莹轻声呢喃,那只手顺着自己的小腹向后探去,指尖轻轻勾勒着那处从未被人踏足的隐秘禁地。
  下一秒,少女做出了一个让高进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着高进,双手撑在床单上,将腰肢深深塌下,高高翘起了那圆润饱满、如同蜜桃般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紧闭的臀缝微微张开,露出那朵粉嫩紧致、还在微微收缩的雏菊。
  顾雪莹回过头,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挂着高进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在自己那处褶皱上打着圈。
  “老公……你把我的菊花也要了吧。”
  少女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我不想留任何一点退路。既然是你的锁,既然要活命,那就把所有的通道都打开……把它塞满,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屁眼,将那处粉红色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高进面前,像是在邀请恶魔的入侵。
  轰——!
  高进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再次崩断。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一个平日里穿着校服、乖巧懂事的优等生,此刻却摆出如此淫靡、如此卑微的姿态,只为了求欢,只为了更深层次的结合。
  这种巨大的反差,瞬间点燃了高进体内刚平复下去的兽欲。
  “这是你自找的,雪莹。”
  高进扔掉烟头,一把掐住顾雪莹纤细的腰肢,那粗糙的大手在滑腻的臀肉上狠狠揉捏,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既然你想当我的母狗,那老子就成全你!”
  “啊……我是……我是进哥的母狗……”顾雪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塌得更低了,主动将那处泥泞的洞口往高进胯下送。
  没有润滑,也不需要润滑。
  刚才那场疯狂的体内射精,早已让她的下身泛滥成灾,溢出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早已浸润了那朵干涩的雏菊。
  高进扶着那根再次充血怒涨的铁棒,对准那紧致的后庭,龟头强硬地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噗嗤!”
  “呃啊——!”
  顾雪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悲鸣。
  太大了。
  那是完全不同于阴道的撕裂感与充实感。那根滚烫的巨物强行撑开了她的括约肌,一点点挤入那狭窄的甬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撑破。
  “放松!别夹这么紧!”
  高进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不再犹豫,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滋——啪!”
  一声脆响,根部狠狠撞击在两瓣雪白的臀肉上。
  整根没入!
  “啊!!!”顾雪莹的惨叫声变了调,眼角飙出泪花,身体剧烈痉挛,但她没有逃离,反而死死抓住床单,用尽全力向后迎合,想要吞得更深。
  “动……老公……动啊……”
  少女带着哭腔的乞求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高进双目赤红,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怜香惜玉。但现在,注射了基因药剂的身体赋予了他无穷的耐力与力量,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精密的液压活塞,稳定、凶残、且致命。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是皮肉与皮肉最原始的碰撞。
  “就是这样……啊……好深……肠子要被捣烂了……”
  顾雪莹被撞得在床上前后摇晃,那一头黑发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会被这股巨浪吞没。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肆虐,摩擦着那敏感的前列腺壁,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那是比阴道高潮更尖锐、更疯狂的快感。
  “爽不爽?嗯?是不是比前面更爽?”
  高进一边狂暴地做着活塞运动,一边伸手抓住顾雪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肉,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那两点嫣红,用力拉扯。
  “爽……啊……太爽了……老公好大……把后面也插满了……”
  顾雪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保护的少女,而是彻底沦为了欲望与基因的奴隶。
  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将自己彻底交付、任由对方使用的臣服感,让她那颗因为家庭变故而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了一种扭曲却极致的满足。
  “接好了!这一发是给你彻底打上烙印!”
  高进低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如同打桩机般进行了最后的一百次冲刺。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飞了!啊——!!!”
  在顾雪莹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中,高进猛地深吸一口气,将巨物死死顶在直肠最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灌入少女的体内。
  “噗——滋——”
  顾雪莹浑身僵直,脚趾蜷缩,白眼直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肠道内蔓延,那种被填满、被烫慰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飘到了云端。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19:20:10

第117章 真正的恐惧与无间道的开端
  暴雨初歇的江城深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湿漉漉的土腥味,混合着远处下水道反涌上来的腐朽气息,令人作呕。
  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像一只沉默的幽灵,在积水的街道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花。
  车厢内,气氛压抑而诡异。
  薛冰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高进。
  此时的高进,正低着头,借着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宽大、粗糙,指节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表面上看,这双手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但在皮肤之下,高进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力量正在奔涌。那种力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敲击一面战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尤其是后背。
  那两道刚刚愈合的粉色伤疤下,两根森白的骨刺正处于一种微妙的“休眠”状态。它们就像是两头蛰伏的野兽,连接着他的神经末梢,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瞬间撕裂皮肉,化作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怎么样?”
  薛冰凝弹了弹烟灰,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身体没事吧?刚才看你那样子,像是要炸了一样。”
  高进闻言,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薛冰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因为她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不再是以前那个有些中二、有些虚张声势的大学生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精光,透着一股子野兽刚吃饱后的慵懒,以及一种……对暴力的极度渴望。
  “没事。”
  高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他在空中虚握了一下拳头,指节发出“噼啪”如同爆豆般的脆响。
  “好的很。”
  高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车厢里的尼古丁味道全部吸进肺里。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狂热,甚至可以说是……神经质。
  “冰凝姐,你知道吗?”
  高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那种深深刻在他骨子里的“中二病”在获得了真正的力量后,终于彻底爆发了。
  “我现在感觉……全身都是力量。”
  他伸出手,隔空对着窗外的一盏路灯做了一个“捏碎”的手势。
  “以前我装狠,是因为我怕。我怕被人看穿我是个纸老虎,怕被人踩在脚底下。”
  “但现在……”
  高进眼中的红光一闪而逝,那张酷似“常威”的反派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胆寒的邪笑。
  “我感觉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这种掌控生死的滋味……真特么让人上瘾啊。”
  薛冰凝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这副模样,并没有嘲笑,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这个末世,疯子往往比正常人活得更久。
  “既然你有了能力,那就别憋着。”
  薛冰凝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无夜酒吧那闪烁着霓虹灯牌的大门前。
  “老板花了那么大代价改造你,不是让你来当乖宝宝的。”
  薛冰凝熄火,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眸子直视高进。
  “放开干。”
  “这里是北区,是那个赵龙的地盘。既然你现在是这儿名义上的‘话事人’,那就拿出点真正的手段来。”
  “别丢了孙氏集团的脸。”
  听到这句话,高进解开安全带的手微微一顿。
  他推开车门,一只脚重重地踏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泥泞。
  “放心。”
  高进站在酒吧门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虽然有些破损、但依然拉风的黑色风衣。他微微昂起下巴,眼神睥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笑着点了点头,对着车里的薛冰凝,也像是对着这漫漫长夜,轻声说道:
  “我会让他们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和嚣张。”
  ……
  无夜酒吧。
  虽然经历了之前的风波,但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末世,只要有酒,有女人,就不缺寻欢作乐的客人。
  重金属音乐轰鸣,五颜六色的射灯在烟雾缭绕的大厅里疯狂扫射,扭动的人群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蛆虫,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催化下肆意宣泄着末世的焦虑。
  高进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热浪夹杂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理会门口那些对他点头哈腰的安保小弟,径直穿过舞池。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周围拥挤的人群都会下意识地向两边分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场在强行清场。
  在这个混乱的场子里,人们对于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
  此时的高进,就像是一头闯入了羊群的饿狼,那种毫不掩饰的凶戾气息,让不少正在卡座里搂着陪酒女吹牛的混混都闭上了嘴,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年轻的“新老板”。
  高进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酒吧角落的一个半开放式卡座里。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宏思琪。
  那个顶着“宏思蓉”的皮囊,实则是赵龙安插在他身边的毒蛇。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颜色,将她那雪白的肌肤衬托得如同凝脂。她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账本,似乎在处理着酒吧的事务,但那双修长的腿却随意地交叠着,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大片令人眩晕的绝对领域。
  即便是在这喧嚣的酒吧角落,她依然像是一块磁铁,吸引着周围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
  似乎是感应到了高进的视线,宏思琪抬起头。
  当她看到高进的那一刻,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
  “进哥,你回来了?”
  她放下账本,主动站起身,扭动着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迎了上来。她的声音甜腻入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与依恋,仿佛是一个正在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媳妇。
  “怎么去了这么久?人家都担心死了。”
  宏思琪自然地挽住高进的手臂,那对饱满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高进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
  如果是以前,高进或许早就心猿意马,沉溺在这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但现在。
  高进低下头,看着这张和顾雪莹母亲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藏得极深的精明与算计。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想笑。
  演。
  接着演。
  高进在心里冷笑。
  他知道这个女人在和自己玩无间道。她以为自己是用美色控制住的傀儡,是赵龙手里的一把枪。
  可惜她不知道,这把枪已经上了膛,而且枪口正悄悄对准了她的脑袋。
  “有点事耽误了。”
  高进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宏思琪那纤细的腰肢。他的手劲很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捏得宏思琪眉头微微一皱,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更加顺从地贴在他身上。
  “走,去那边坐。”
  高进拥着宏思琪,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卡座的主位上。
  他翘起二郎腿,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杯不知道是谁剩下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点燃了他体内的燥热。
  “宏姐。”
  高进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在嘈杂的音乐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宏思琪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一边替他倒酒,一边柔声问道:“什么事呀?看你这么严肃,把人家都吓着了。”
  高进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她的伪装。
  “我准备招募一批小弟。”
  高进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野心勃勃的狂妄。
  “现在的场子太小了,不够玩。我打算扩充人手,以后把周围其他人的场子都拿下来,统一管理。”
  这句话一出,宏思琪倒酒的手猛地一顿,几滴酒液洒在了桌面上。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甚至有一瞬间的慌乱。
  招兵买马?
  这不在赵龙的计划之内啊!
  赵龙的计划是让高进当个光杆司令,或者用酒吧现有的、已经被渗透得千疮百孔的旧部去闹事。如果高进招募了自己的亲信,那这支队伍就不受控制了!
  “进哥,这……”
  宏思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正常,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没必要吧?咱们酒吧现在不是有人吗?”
  她指了指外面那些正在巡逻的安保人员,语气里带着几分劝导。
  “不是有老顾留下的旧部吗?老鬼、阿豹他们,都是跟了老顾十几年的老人了,忠心耿耿,而且经验丰富。你直接用他们不就行了?何必再花冤枉钱去外面招些不知根知底的人呢?”
  宏思琪身子前倾,那对深邃的事业线在高进眼前晃动,试图用美色干扰高进的判断。
  “而且,现在世道这么乱,外面招来的人,谁知道是不是别的帮派派来的卧底?万一出了事,咱们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折腾啊。”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处处都在为高进着想。
  如果是那个没有打药、脑子里只有精虫的高进,恐怕早就点头答应了。
  但现在的高进,看着眼前这个卖力表演的女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让我用那帮旧部?
  那帮人里,有一半恐怕早就被你和赵龙收买了吧?剩下的一半虽然忠心,但在你这个“大嫂”的枕边风下,能听我几分?
  你想把我架空?
  做梦!
  高进冷笑一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宏思琪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
  高进的手指微微用力,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捏出了两个指印。
  “老顾的手下,我都不认识。”
  他的声音冷酷,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独断。
  “而且,那是你的人。或者是那个死鬼顾秋华的人。”
  高进松开手,嫌弃地在风衣上擦了擦,仿佛刚才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他向后一靠,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像是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狮王。
  “我不喜欢用别人的狗。”
  “我想自己搞个团体。”
  “一个只听我高进的话,只认我这张脸的……狼群。”
  宏思琪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极其陌生的男人,心头猛地一跳。
  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这个“愣头青”。
  那双眼睛里闪烁的野心,让她这个资深的卧底,竟然感到了一丝……
  恐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19:24:51

第118章 愣头青军团与影帝的选人标准
  无夜酒吧的卡座内,重金属音乐的轰鸣声像是一堵厚重的墙,将这方小小的天地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五彩斑斓的射灯光束在烟雾中穿梭,偶尔扫过卡座,照亮了宏思琪那张精致却略显僵硬的脸。
  这位披着“宏思蓉”皮囊的顶尖卧底,此刻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
  她原本以为高进不过是个仗着孙氏集团威风、满脑子精虫的愣头青,只要自己稍微施展一点媚术,再配合赵龙在背后的恐吓,就能轻松将这个傀儡拿捏在手心。可刚才高进那一番关于“建立狼群”的狂妄宣言,以及那一瞬间流露出的令人心悸的凶戾眼神,让她那颗在风月场和黑道中打滚多年的心,竟然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该有的眼神。
  那是见过血、杀过人,甚至……更加危险的东西。
  “进哥……”
  宏思琪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迅速压下心头的惊疑,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柔媚。她并没有因为高进的强势而退缩,反而像是一条依人的小鸟,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了上去,试图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去软化这个男人的野心。
  “人家知道你有志气,想干一番大事业。”
  宏思琪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高进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指甲隔着风衣划过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声音甜腻入骨,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劝阻:
  “可是……现在这世道,人心隔肚皮呀。你想要招兵买马,扩充势力,这份心气儿是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外面那些人,底细咱们都不清楚。万一招进来几个手脚不干净的,或者是别的帮派派来的探子,那咱们这刚起步的家业,岂不是要被人从内部给掏空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高进的表情,试图从那张酷似反派的脸上找出一丝动摇。
  “而且呀……”宏思琪身子前倾,那对饱满的柔软几乎要压在高进的手臂上,吐气如兰道,“老顾留下的那些旧部,虽说有些滑头,但毕竟知根知底。有我看着,他们也不敢翻起什么大浪。你直接用现成的人,既省心又省力,何必非要费那个劲去外面大海捞针呢?”
  宏思琪这番话可谓是处处为高进着想,甚至还隐晦地表达了“我会帮你管好人”的忠心。如果是以前的高进,恐怕早就被这温柔乡给迷得找不着北,点头答应了。
  但现在的高进,听着这番看似推心置腹的“劝谏”,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急了。
  她怕自己招募新人,脱离了赵龙和她的掌控。她怕这支新队伍一旦建立起来,她手里那些早就被渗透成筛子的“旧部”就会被边缘化,甚至被清洗。
  想用这招来软禁老子的权力?
  做梦!
  “嘿嘿……”
  高进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令人捉摸不透的邪气。
  他并没有回答宏思琪的问题,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宏思琪那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丝绸旗袍上肆意游走,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宏姐,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高进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压。
  他的手顺着旗袍的高开叉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那条修长紧致的大腿。掌心下,那层薄薄的黑丝根本阻挡不了肌肤的热度,反而因为摩擦而增添了几分异样的触感。
  “唔……”
  宏思琪身子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没想到高进会在这种谈正事的时候突然动手动脚,而且动作如此粗暴,完全不讲究什么情调。
  那只大手像是铁钳一般,紧紧扣住她的大腿肉,甚至还在不断向上游走,指尖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刮擦,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哪……哪有……”
  宏思琪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身子却不敢躲闪,只能任由高进施为。
  “人家……人家只是担心你被人骗了嘛。”
  “被人骗?”
  高进冷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掐了一把,疼得宏思琪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江城,只有我高进骗别人的份,谁敢骗我?”
  高进的身体向后一靠,摆出一个极度嚣张的姿势,那只作怪的大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大腿根部,向着那处更加隐秘的幽谷探去。
  “至于你说的人心隔肚皮……”
  高进凑到宏思琪耳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屈辱与忍耐,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你不是喜欢玩无间道吗?
  那老子就陪你演个够!
  老子现在就是个仗着背景、狂妄自大、又好色的暴发户!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所以我才要招人啊。”
  高进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湿润的源头,恶意地揉按了一下。
  “啊!”
  宏思琪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张原本精明的脸上瞬间泛起一抹潮红。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虽然卡座隐蔽,但在这种公共场合被如此对待,那种羞耻感依然让她有些崩溃。
  “进……进哥……别……这儿有人……”
  “有人怎么了?我是老板,我想摸谁就摸谁。”
  高进一脸无赖相,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勾勒着那处形状。
  “宏姐,既然你怕我招到孙氏集团安插的人手,怕我被架空……”
  高进故意把话锋一转,点破了宏思琪心中最大的担忧。
  刚才宏思琪一直在强调“外人不可信”,其实潜台词就是怕高进直接从孙氏集团调人过来。毕竟孙氏集团的安保部那是出了名的精锐,一旦那些人进驻酒吧,赵龙的眼线分分钟就会被拔得干干净净。
  听到这句话,宏思琪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小子,居然猜到了?
  “怎么会呢……”宏思琪强笑道,声音因为下身的刺激而变得有些颤抖,“孙氏集团的人那是精锐,人家求之不得呢……只是……只是怕大材小用……”
  “放心。”
  高进抽出手,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那个动作猥琐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挑衅。
  “我不打算用孙氏集团的人。王天一的人太傲,吴越的人太狠,我这小庙供不起那几尊大佛。”
  听到高进亲口承诺不用孙氏集团的人,宏思琪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只要不是那种训练有素的职业打手,普通的小混混她有的是办法对付。
  “那……”
  宏思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平复了一下呼吸,试探性地问道:
  “既然不用孙氏集团的人,也不用老顾的旧部……那你打算招募什么样的人呢?”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紧紧盯着高进,试图从他的回答中判断出这支新队伍的威胁程度。
  是招募那种亡命徒?还是退伍军人?或者是那些在末世里杀出重围的独行侠?
  如果是这些狠角色,那她必须提前让赵龙做好准备。
  高进看着宏思琪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里面的冰块,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开口:
  “我要的人,很简单。”
  “第一,年纪不能大。最好是二十岁左右,刚出校门,或者是还没怎么在社会上混过的。”
  “第二,要有梦想。就是那种脑子里充满了热血,觉得只要给个机会就能拯救世界,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敢往上冲的傻劲儿。”
  “第三,要有脑子。但这个脑子不是用来算计自己人的,而是用来学习的。要听话,要敢打敢拼,要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把刀就敢捅破天的……愣头青。”
  高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宏思琪的反应。
  随着他的描述,宏思琪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疑惑,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二十岁左右?有梦想?热血?
  这特么是在招募黑帮打手吗?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在招募偶像练习生,或者是传销组织的下线啊?
  在这个末世,最不值钱的就是梦想,死得最快的就是热血!
  找一帮还没断奶、没见过血、满脑子中二思想的小屁孩来看场子?来跟赵龙这种老江湖斗?
  这高进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宏思琪看着高进那副“我很有想法”的得意表情,心中原本的那一丝警惕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鄙夷。
  果然。
  烂泥扶不上墙。
  这小子就是个典型的中二病晚期患者,以为看了几部古惑仔电影,就能在这个吃人的江城里玩过家家了。
  什么“狼群”?
  这分明就是一群哈士奇!
  “愣头青……”
  宏思琪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进哥,你是想……培养新人?可是这帮孩子……能打吗?遇到肖明远那种狠人,会不会吓尿裤子啊?”
  她心里却在冷笑: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个愣头青,招募一帮愣头青,这无夜酒吧要是能守住三天,老娘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不过这样也好。
  一帮没脑子的热血青年,最好控制了。到时候只要赵龙稍微用点手段,或者自己施展点美人计,这帮小屁孩还不乖乖变成赵龙手里的炮灰?
  “能不能打,那是练出来的。”
  高进大手一挥,打断了宏思琪的质疑。
  他再次将手伸向宏思琪,这一次直接搂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可闻。
  “你不懂。”
  高进看着宏思琪的眼睛,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那是只有“影帝”才能演绎出的、属于中二少年的迷之自信。
  “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只有这种白纸一样的人,才最容易染上我的颜色。”
  “那些老油条,心里脏事太多,我不喜欢。”
  “我就要这种愣头青。因为只有他们,才会在我指着悬崖说‘跳’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说到这里,高进松开手,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背对着宏思琪,看着酒吧舞池里那些疯狂扭动的年轻肉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
  “人,我亲自去找。”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高进转过头,给了宏思琪一个充满“中二气息”的帅气侧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自己英雄梦里、准备去组建“正义联盟”的傻缺少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19:41:06

第119章 招聘会招小弟与旗袍下的屈辱
  无夜酒吧的重金属浪潮依旧在轰鸣,震得人心脏与之共振。卡座的阴影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高进那一席关于“愣头青”的狂言刚刚落地,他并没有给宏思琪太多消化的时间。这个刚刚获得了非人力量、正处于极度膨胀期的男人,此时此刻,只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碾碎眼前这个女间谍的骄傲与伪装。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张酷似反派的脸上写满了肆无忌惮。随即,他大马金刀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大地敞开,像是一个刚刚巡视完领地、准备享用战利品的暴君。
  “啪。”
  高进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
  “过来。”
  只有两个字,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宏思琪愣了一下。她看着高进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又看了看四周。虽然这个卡座位置隐蔽,且有半人高的磨砂玻璃隔断,但毕竟是在大厅里。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距离这里不过几米远,甚至偶尔还会有端着酒盘的服务生匆匆路过。
  在这儿?
  这小子疯了吗?
  “进哥……”宏思琪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那双桃花眼里水雾弥漫,试图用柔弱来唤起男人的怜惜,“这儿……这儿人太多了……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
  高进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神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沉浸在酒精与欲望中的蝼蚁。
  “我是这儿的老板。我在自己的场子里,玩自己的女人,谁敢多嘴?”
  说着,他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骤然变冷。
  “我不说第三遍。坐上来。”
  宏思琪心头一颤。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高进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暴戾。那是属于野兽的眼神,仿佛只要她敢拒绝,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她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惊慌。为了那个计划,为了赵龙的霸业,她必须忍。不就是演戏吗?不就是当玩物吗?这种事,她在风月场这么多年,早就轻车熟路了。
  “冤家……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宏思琪娇嗔一声,腰肢款摆,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风情,缓缓走了过去。她转过身,背对着高进,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在那双修长美腿的颤抖中,极其不情愿、却又不得不顺从地坐了下去。
  “唔……”
  刚一坐实,宏思琪就感觉到臀下一片滚烫。那不仅仅是体温,更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硬度。
  高进并没有急着动作。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顺着那深紫色旗袍的高开叉,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丝绸的顺滑、蕾丝的精致、肌肤的细腻,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指尖交织。
  “宏姐,你这腿,真是极品。”
  高进凑到宏思琪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手掌在黑丝包裹的大腿上用力摩挲,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种粗糙的触感隔着丝袜传来,让宏思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高进的衣领,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刺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高进的手指极其熟练地勾住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只是轻轻往旁边一拨,那处湿润而隐秘的幽谷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湿了?”
  高进嗤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处泥泞的洞口按压了一下。
  “看来宏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别……别说了……”宏思琪羞愤欲死,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周围虽然嘈杂,但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那些缝隙窥视着这里的春光。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的背德感,让她那颗常年古井无波的心也开始剧烈跳动。
  高进没有再废话。
  他单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释放出了那根刚刚才在顾雪莹身上发泄过、此刻却依然狰狞恐怖的巨物。基因药剂带来的副作用不仅仅是力量,更是那永不知足的兽欲。
  他双手掐住宏思琪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像是端起一盘精美的菜肴,猛地向上一抬。
  “啊!”
  宏思琪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进腰部猛地发力,那根滚烫的铁棒对准那处早已泛滥的湿滑,狠狠地顶了上去。
  “噗嗤——”
  极其顺滑,极其深入。
  “唔——!”
  宏思琪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回去的闷哼。
  太深了。
  那种瞬间被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整个人仿佛被钉死在了高进的胯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别……别动……”
  宏思琪死死抓着高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惊恐地看向四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大厅全是人……要是……要是叫出声……我就没脸见人了……”
  她是这儿的老板娘,是那些小弟眼中的大嫂,是无数男人意淫的女神。如果被人看到她像条母狗一样被人在这里公然操弄,那她多年经营的高冷形象就全毁了!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精明算计、此刻却惊慌失措的女人,高进眼中的快意更浓了。
  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践踏。
  “不想被发现?”
  高进坏笑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富有节奏地挺动起来。
  “那就夹紧点。要是滑出来了,动静可就大了。”
  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虽然动作不快,但那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研磨,反而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更让人难熬。
  “嗯……嗯……”
  宏思琪紧紧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她的身体随着高进的动作起伏,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从外面看去,就像是她正亲密地坐在高进腿上撒娇。
  谁能想到,在那华丽的旗袍之下,正进行着一场如此淫靡的活塞运动?
  “滋咕……滋咕……”
  水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被外面的音乐声掩盖。
  高进一边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一边漫不经心地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他的表情淡定自若,仿佛正在谈论什么正经生意。
  “对了,宏姐。”
  高进随着挺动的节奏,缓缓开口,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聊今晚的天气。
  “明天帮我备辆车。”
  “嗯……什……什么车?”宏思琪正在努力对抗着体内那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思维有些迟钝。
  “大点的,商务车。”
  高进猛地往上一顶,顶得宏思琪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他凑到宏思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明天早上的招聘会,我和雪莹一起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宏思琪脑海中的旖旎。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高进,甚至连身下的动作都忘了配合,任由那根东西卡在体内。
  “招……招聘会?!”
  宏思琪的声音都变了调,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去招聘会干什么?你……你不是要招小弟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混乱的末世,黑帮招人从来都是去贫民窟、去地下拳场、去监狱门口捞人。哪怕是再去落魄的帮派,也是靠着“老带新”或者吞并小团伙来扩充实力。
  去招聘会?
  去那个全是拿着简历、戴着眼镜、只求一份安稳工作混口饭吃的大学生和下岗职工的地方?
  这特么是招黑社会,还是招管培生啊?!
  “怎么?有问题?”
  高进挑了挑眉,下身却没闲着,趁着宏思琪走神,再次重重地顶了一下。
  “啊!”
  宏思琪被顶得身子一软,瘫倒在高进怀里,但她此刻心里的震惊完全盖过了身体的快感。
  “进哥……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宏思琪哭笑不得,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那是人才市场啊!去那儿的人,都是想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或者是进厂打螺丝的良民!你跑去那儿招小弟……是不是有点……有点太离谱了?!”
  “离谱?”
  高进冷笑一声。
  他腾出一只手,并没有去安抚怀里的女人,而是顺着她那挺翘的臀缝,向后摸去。
  手指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轻轻打着圈,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异样触感。
  “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高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狂妄与偏执。
  “那些所谓的‘狠人’、‘老江湖’,一个个油得像泥鳅,心里全是算计。招进来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但那些学生、那些刚失业的普通人不一样。”
  高进的手指猛地用力,在后庭上轻轻一扣。
  “他们干净,他们绝望,他们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肯干。”
  “只要我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点尊严,再给他们一把刀……他们就会变成最忠诚的疯狗。”
  “这就是我要的‘愣头青’。”
  说到这里,高进的手指像是铁钩一般,轻轻勾了勾宏思琪那紧致的屁眼。
  “啊——!”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具侵略性的刺激让宏思琪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弓起了身子。
  高进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一边继续着那种令人羞耻的挑逗,一边淡淡地说道:
  “怎么?招聘会难道不能招聘小弟?”
  “谁规定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19:44:06

第120章 史上最硬核招聘与黑道五险一金
  次日清晨,雨后的江城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虽然官方宣称“秩序正在恢复”,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劫后余生的焦虑与躁动。
  位于市中心的江城人才市场,此刻早已人山人海。
  无数失业的白领、找不到工作的应届大学生、以及在末世中失去了家园想要混口饭吃的幸存者,手里紧紧攥着皱巴巴的简历,像沙丁鱼一样挤在狭窄的过道里。他们的眼神迷茫而渴望,哪怕是一个清洁工的岗位,都能引来几十人的争抢。
  就在这股压抑的求职热潮中,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撕裂了嘈杂的喧嚣。
  “轰——!”
  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无视了门口保安的阻拦,极其霸道地直接冲进了人才市场的露天广场。
  车门弹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下来一群西装革履的面试官。
  率先跳下车的,是十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满臂纹身、手里甚至还若隐若现地提着钢管的壮汉。这些是高进临时从无夜酒吧里挑出来的“门面”,虽然实力一般,但那股子混社会的凶悍气势,足以镇住这群普通老百姓。
  “让开!都特么让开!”
  壮汉们极其粗鲁地推开挡路的人群,硬生生在广场最显眼、人流量最大的中心位置,清出了一块空地。
  紧接着,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踏在了地面上。
  高进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钻了出来。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行头。黑色的长款风衣敞开,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高领毛衣,完美勾勒出他那经过基因改造后如同岩石般隆起的肌肉线条。一副墨镜架在他那张酷似“常威”的反派脸上,嘴里还在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
  跟在他身后的,是顾雪莹。
  少女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蓝白校服,扎着高马尾,怀里抱着一块被红布盖着的巨大牌子。她低着头,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满是红晕,眼神躲闪,仿佛正在做一件极其丢人的事情。
  “就这儿了。”
  高进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随手甩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扔在那个闻讯赶来、正准备发飙的市场管理员脸上。
  “这个位置,我租了。够不够?”
  管理员原本到了嘴边的脏话,在看到那叠红彤彤的钞票和周围那一圈凶神恶煞的壮汉后,瞬间咽了回去。他哆哆嗦嗦地捡起钱,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够!够!老板您随意!这儿风水好,正好配您!”
  高进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在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老板椅上坐下。
  “把牌子立起来。”
  随着高进一声令下,顾雪莹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把怀里的牌子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像是触电一样缩到了高进身后,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哗啦——”
  红布被一把扯下。
  周围原本还在围观、猜测这是哪家安保公司或者剧组在拍戏的求职者们,在看清牌子上内容的瞬间,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如同开水沸腾般的倒吸凉气声。
  只见那块巨大的白板上,用极其狂草、透着一股子嚣张跋扈气息的黑色毛笔字,写着几行大字:
  **【无夜集团·精英招聘启事】**  **一、岗位要求:**
  1. 年龄20-25岁,年轻,有活力,抗揍。
  2. 学历不限(上到博士,下到小学肄业,只要识字就行)。
  3. 性格要求:能说会道,敢打敢拼(学过武术、散打、格斗者优先录用)。
  4. 性别:男女不限。
  **二、工作内容(核心):**
  1. 看场子(维护公司治安)。
  2. 开拓市场(直白点说:去砸别人的场子)。
  3. 财务管理(直白点说:收保护费/管理费)。
  4. 战略顾问(头脑聪明,能出坏点子、谋划策者优先)。
  **三、薪资待遇(重点):**
  1. **一经录用,即刻缴纳五险一金!**(正规编制,养老无忧)。
  2. 底薪 提成(工资与工作性质挂钩,打得越狠,拿得越多)。
  3. 包吃包住,定期团建(大保健)。
  ……
  看着这块牌子,旁边的人都傻了。
  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学生使劲揉了揉眼睛,拉着旁边的同伴问道:“我……我是不是这几天饿昏头了?出现幻觉了?”
  “没……没看错……”同伴咽了口唾沫,指着牌子上的第五条,手指都在哆嗦,“这也太离谱了吧?前面写着‘砸场子’、‘收保护费’,这分明就是黑社会招打手啊!可是……可是下面居然写着交‘五险一金’?!”
  “这年头,黑社会都这么正规了吗?还给交公积金?这是打算让我们以后还能贷款买房?”
  “疯了吧!这简直就是把‘我是黑恶势力’几个字刻在脑门上啊!现在官方不是说恢复秩序了吗?他们就不怕警察来抓?”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家看着高进那副嚣张的模样,又看看那块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招聘牌,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震惊,有恐惧,有荒谬,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在眼底深处的……心动。
  毕竟,在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末世,一份“包吃包住”还带“五险一金”的工作,哪怕是去卖命,也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进哥……”
  顾雪莹站在高进身后,感觉周围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她轻轻扯了扯高进的风衣袖子,声音细若蚊呐,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也……太丢人了吧……”
  “能不能把‘砸场子’和‘收保护费’那几条划掉啊……写得稍微委婉一点不行吗?比如‘市场拓展’或者‘安保服务’什么的……”
  顾雪莹虽然经过了基因改造,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但她的骨子里毕竟还是个优等生。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招募暴徒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挑战她十八年来建立的羞耻观底线。
  “委婉个屁。”
  高进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口香糖,透过墨镜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要找的是那种敢豁出命去的狼,不是那种只会玩文字游戏的绵羊。”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搂住顾雪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种霸道的动作引得周围不少男性求职者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再说了,写得越直白,筛掉的废物就越多。”
  高进吐出一个巨大的泡泡,“波”的一声炸开。
  “敢在这个时候走上来的,要么是走投无路的疯子,要么是野心勃勃的天才。只有这两种人,才配进我的‘狼群’。”
  说完,高进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姜太公钓鱼”的架势。
  两排小弟如同门神般站在他两侧,一个个双手背在身后,墨镜遮面,杀气腾腾。
  这种阵仗,在这个充满了简历与焦虑的人才市场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如同黑洞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路过的人越来越多,围观的圈子也越来越大,甚至造成了局部的交通拥堵。
  人们对着那块奇葩的牌子拍照、议论、嘲笑,甚至有人偷偷报了警,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去填那张报名表。
  “啧啧,这老板看着挺凶,脑子估计不太好使。”
  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人在外围摇了摇头,满脸的不屑。
  “这种招聘条件,傻子才会去。真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呢?去砸场子?怕是还没动手就被抓进去了。还五险一金,也就是骗骗那些刚出校门的愣头青。”
  “就是,这也太离谱了,估计招不到人吧。”
  “散了散了,肯定是哪个网红公司搞的噱头,博眼球的。”
  人群中传来阵阵嘘声,不少原本还有些兴趣的人,在理智回归后,也都摇着头准备离开。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一份工作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搭进监狱里,或者变成街头的尸体。
  高进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嚼着口香糖,脸上没有任何焦急的神色。
  他的目光透过墨镜,冷冷地扫视着这群对他评头论足的蝼蚁。
  他在等。
  等第一条咬钩的鱼。
  在此之前,这些嘲笑与质疑,不过是筛选强者的滤网罢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19:55:37

第121章 满城的笑话与姜太公的直钩
  日头越升越高,阳光像毒辣的鞭子一样抽打在江城人才市场的露天广场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原本因为高进那嚣张出场而聚集起来的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只是,这并没有给那块惊世骇俗的招聘牌带来任何实质性的转化。
  相反,这里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集散地。
  「喂,哥们,你看那个,五险一金招打手?这老板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嘘,小点声!看那帮穿黑背心的,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不过说真的,这年头黑社会都这么卷了吗?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福利。」
  「得了吧,这就是炒作!我看啊,这就是哪个网红团队搞的街头实验,或者是拍段子的。你看那个坐中间戴墨镜的,长得跟电影里那个常威似的,那一脸的欠揍样,演得还挺像。」
  围观的人群里,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不少人掏出手机,对着那个极具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摊位疯狂拍照、录像。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响成一片,仿佛这里不是招聘现场,而是一个正在展出的野生动物园。
  而在那暴风眼的中心。
  高进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张老板椅上,两条长腿极其嚣张地搭在面前的桌子上,黑色的风衣下摆垂落在地,沾染了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影响他那一身令人侧目的痞气。
  「咔嚓。」
  高进漫不经心地磕开一颗瓜子,舌尖灵活地一卷,将瓜子仁卷入嘴里,然后「噗」的一声,将瓜子皮精准地吐在地上。
  那动作,那神态,慵懒中透着一股子目空一切的傲慢,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在旧社会茶馆里遛鸟听戏的纨绔子弟,完全无视了周围那几百双或是嘲讽、或是好奇、或是鄙夷的眼睛。
  「进哥……」
  站在他身后的顾雪莹,此刻却觉得度秒如年。
  她穿着那身蓝白校服,原本应该是青春洋溢的年纪,此刻却像是个做错了事被罚站的小学生。她手里还不得不扶着那块写满了「砸场子」、「收保护费」等虎狼之词的牌子,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太羞耻了。
  真的是太羞耻了。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的优等生,顾雪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人才市场这种神圣的地方,陪着一个男人公然招募暴徒。
  而且最关键的是……
  「进哥,已经两个小时了。」
  顾雪莹微微低下头,借着高进的身体挡住一部分视线,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颤抖。
  「连……连一张报名表都没发出去。」
  「大家都把我们当猴看呢……还有人在直播……」
  顾雪莹看着周围那些举着手机、脸上挂着戏谑笑容的路人,只觉得浑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甚至看到了几个以前学校的同学混在人群里,正指着她窃窃私语,那眼神里的惊讶和鄙夷,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她的心上。
  「急什么。」
  高进又磕了一颗瓜子,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伸手抓了一把瓜子,递到顾雪莹面前,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郊游。
  「来,老婆,吃点。这原味的,挺香。」
  「我……我不吃!」
  顾雪莹都要急哭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情吃瓜子?
  周围那十几个充当门面的壮汉,此刻也有点站不住了。
  他们虽然是混混,脸皮厚,但也架不住这么被人当猴耍啊。特别是那几个手里提着钢管的,被太阳晒得满头大汗,还要忍受路人那种「看傻逼」一样的眼神,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烦躁的神色。
  「老板……要不咱们撤吧?」
  一个小头目凑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油汗,压低声音说道:「这哪是招人啊,这分明就是游街示众啊。刚才我都看到有巡逻的条子在往这边瞄了,虽然现在管得松,但咱们这也太高调了……」
  「撤?」
  高进嚼着瓜子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墨镜下的目光像是一道冰冷的射线,透过镜片死死钉在那个小头目的脸上。
  「我让你说话了吗?」
  并没有大声呵斥,只是平淡的一句反问。
  但那个小头目却感觉背脊一凉,仿佛被一头嗜血的猛兽盯上了一般。他想起了昨晚在酒吧里听到的传闻,想起了这个年轻老板那一手捏碎酒杯的怪力,双腿一软,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不……不敢……」
  「那就闭嘴,站好。」
  高进收回目光,继续磕他的瓜子。
  「让你们站这儿,就是给你们发工资的。谁要是觉得丢人,现在就可以滚。
  不过那个」五险一金「,可就没他的份了。」
  这一句话,瞬间让那帮躁动的小弟安静了下来。
  虽然丢人,但为了那传说中的「五险一金」,这帮混混硬是咬着牙,挺直了腰杆,继续扮演着那凶神恶煞的门神角色。
  时间继续流逝。
  日头偏西,广场上的人群换了一拨又一拨。
  有人好奇地拿了一张传单,结果看了两眼就笑着扔进了垃圾桶;有人壮着胆子上来问了两句,结果被高进那副「爱来不来」的大爷态度给怼了回去;更多的人则是远远地拍个照,发个朋友圈配文「今日奇葩」,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整整一天。
  那厚厚的一叠报名表,一张没少。
  那支准备用来签字的笔,笔帽都没打开过。
  偌大的摊位前,除了满地的瓜子皮,就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与嘲弄。
  这就仿佛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为艺术,演的人极度认真,看的人极度欢乐,唯独那个「招聘」的核心目的,像是被遗忘在了角落里,无人问津。
  终于。
  太阳最后一丝余晖被远处的高楼吞没,广场上的路灯亮了起来。
  人才市场的大喇叭里传来了闭馆的提示音,周围那些正经招聘的公司纷纷开始收拾展架,那个收了钱的管理员也探头探脑地过来暗示时间到了。
  「呼……」
  高进终于停下了磕瓜子的动作。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行了。」
  高进站起身,将墨镜摘下来别在领口,露出了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那张依旧空白的登记表,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收摊,回家。」
  ……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那帮负责站场子的小弟们虽然没敢说话,但眼神里明显透着失望和疑惑。搞了这么大阵仗,花了那么多钱租场地、印传单,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这新老板该不会真是个只会败家的富二代吧?
  顾雪莹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着高进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直到车子驶入了无人的街道,她终于忍不住了。
  「进哥……」
  顾雪莹转过身,咬着嘴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咱们今天……是不是搞砸了?」
  「来的时候风风火火的,又是豪车又是保镖,把全城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结果……结果一个人都没招到,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那是替高进感到不值。
  「现在外面肯定都在笑话我们。说无夜酒吧的新老板是个傻子,是个暴发户,拿着钱打水漂听响儿……这对你的威信,打击太大了。」
  听着顾雪莹的抱怨,正在开车的高进突然笑了。
  那不是苦笑,也不是强颜欢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愉悦。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极其潇洒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
  火苗跳动,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老婆,你觉得,正常人会来面试吗?」
  高进吐出一口烟圈,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雪莹。
  「正常人?」顾雪莹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些求职者?」
  「对,就是那些想找个班上、想混口饭吃、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正常人。」
  高进指了指窗外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
  「那些人,看到」砸场子「、」收保护费「这几个字,第一反应是什么?是害怕,是厌恶,是觉得这是违法的,是会掉脑袋的。这种人,就算为了钱勉强来了,真到了动刀子的时候,也是第一个尿裤子的软脚虾。」
  「我不需要这种人。」
  高进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那……那咱们搞这个招聘会还有什么意义?」顾雪莹更加迷糊了,「既然知道正常人不会来,那不是白费功夫吗?」
  「谁说白费功夫了?」
  高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鸡的狐狸。
  「你看那帮看热闹的人,他们干了什么?」
  「他们……拍照,录像,发朋友圈……」顾雪莹回忆着白天的场景。
  「这就对了!」
  高进猛地一拍方向盘,眼中闪烁着精光。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传播。」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末世,想要把名声打出去,最快的方法是什么?不是去贴小广告,也不是去买那没人看的报纸。」
  「是制造话题!是成为笑话!是让所有人都在茶余饭后讨论那个」傻逼老板「和他的」五险一金「!」
  高进的声音逐渐拔高,透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狂妄。
  「今天这一出,看似是我们丢了人。但实际上,」无夜酒吧招人「、」待遇极好「、」有编制「这几个关键信息,已经随着那些嘲笑的段子,传遍了整个江城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真正走投无路的亡命徒;那些怀才不遇、想要出人头地却找不到门路的野心家;那些被生活逼到了绝境、只要给条活路就敢把命卖给你的疯子……」
  「他们不会出现在阳光下,不会挤在那个全是摄像头的人才市场里填表。」
  「因为他们是狼,狼是不会在白天混进羊群里的。」
  高进猛地踩下油门,黑色的商务车发出一声咆哮,在空旷的街道上加速冲刺。
  「但是,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那块牌子,听到了那个传说。他们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有一个叫高进的傻逼老板,愿意给他们这种人一个」家「,一份」保障「,甚至是一个」未来「。」
  「我留了联系方式,也留了地址。」
  高进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顾雪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又有些期待。
  「看着吧,老婆。」
  「白天,那是演给羊看的戏。」
  「晚上,才是狼群觅食的时候。」
  「只要那颗种子种下去了,今晚的无夜酒吧,绝对不会冷清。」
  「那些真正想要改命的」愣头青「,会顺着我留下的那个钩子,自己摸着黑找上门来的。」
  顾雪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此时的高进,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个「暴发户」的傻气?
  那种深沉的心机,那种对人性的洞察,以及那种敢于拿自己的名声做赌注的魄力,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原来,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满城的嘲笑,不过是他洒下的鱼饵。
  而那个看似空空如也的招聘摊位,其实早就已经挂满了那无形的、名为「欲望」的直钩。
  「那……」
  顾雪莹咽了口唾沫,感觉心跳有些加速。
  「那我们现在回去……是要准备面试吗?」
  「面试?」
  高进将烟头弹出窗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火红的抛物线。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不。」
  「是筛选。」
  「既然他们敢来咬钩,那我就得看看,他们的牙口,够不够硬。」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20:03:53

第122章 绝望的投名状与第一批入笼的狼
  江城的午后,阳光惨白无力,照不透这座城市角落里堆积的阴霾。
  江城职业技术学院的后墙根下,两个穿着改窄裤脚校服、头发染得枯黄的男生正蹲在地上吞云吐雾。地上满是烟头和廉价槟榔的残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颓废的味道。
  「操,这日子没法过了。」
  其中一个身材瘦削、脸上带着几颗青春痘的男生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蒂弹向满是污水的臭水沟。他叫李杰,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混子,平日里仗着一股狠劲在学校里收点保护费,但真到了毕业的关口,眼底却全是迷茫。
  「王迅,考试已经结束了。」李杰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正低头刷手机的同伴,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我们接下来去哪找工作?就咱们这个破大专文凭,还没拿到手就跟废纸一样。去人才市场?人家一看咱们这学历,直接就把简历扔垃圾桶了。」
  王迅没说话,只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他比李杰稍微壮实一点,脖子上挂着一根不知真假的粗金链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的戾气。
  「要么去卖力气,当装卸工?」李杰自嘲地笑了笑,踢了一脚墙根的野草,「要么去厂里打螺丝?听说现在电子厂都要三班倒,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四千,还不够咱们以前在网吧包几个通宵的。要是真进了厂,这辈子算是废了,以后哪怕找个媳妇都难。」
  「谁特么去进厂。」
  王迅突然骂了一句,猛地抬起头,将手机屏幕怼到了李杰面前。
  「你看这个!」
  李杰愣了一下,凑过去看了一眼。
  手机屏幕上,是一段被人偷拍并上传到短视频平台的视频。视频明显是在嘈杂的人才市场拍的,镜头晃动得很厉害,但画面中央那块巨大的白色招聘牌却拍得清清楚楚。
  特别是上面那四行用毛笔写的、狂草一般的字迹:
  **【无夜集团·精英招聘】**
  **岗位:看场子、砸场子。**
  **待遇: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而在视频的背景音里,全是路人嘲笑的声音,还有主播戏谑的解说:「家人们谁懂啊,江城惊现最硬核招聘,黑社会都开始交公积金了,这是要考研吗?哈哈哈……」
  「这……这不是那个网上被骂成傻逼的招聘吗?」李杰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王迅,「大家都说这是网红炒作,是骗人的。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骗人?」
  王迅冷笑一声,那双充满了野心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李杰,你动脑子想想。如果真是网红炒作,敢在人才市场这种地方公然写」砸场子「?敢写」五险一金「?这要是假的,警察早就把人抓了!」
  「而且……」王迅指着视频角落里,那几个穿着黑色背心、满身腱子肉的保镖,「你看这几个人,这气质,这眼神。这特么是演员能演出来的?这就是真的黑社会!」
  说到这里,王迅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我打听过了,这个无夜酒吧就在城北,以前是那个顾秋华的场子,现在换了新老板。听说新老板是个年轻人,背景硬得很,连孙氏集团都给他站台。」
  「李杰,咱们这种人,这辈子如果不拼命,就只能在泥潭里烂掉。」
  王迅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打算去这里面试!」
  「无夜酒吧。」
  「哪怕是去当条狗,我也要当一条有编制、能咬人的狗!」
  ……
  同一时间。
  城中村的一间昏暗出租屋里。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方便面的调料味。逼仄的房间里除了一张破旧的双层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几乎家徒四壁。
  「哥,你看这个。」
  下铺,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将手里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递给了上铺的男人。
  男人正赤裸着上身,胸口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隐隐渗出血迹。他接过手机,看着上面那段被疯传的「无夜酒吧招聘」视频,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逐渐亮起了一团火。
  「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男人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摸了摸胸口的伤。那是前几天为了给妹妹凑学费,去地下拳场打黑拳被人阴了留下的。如果不尽快搞到钱,别说妹妹的学费,就连这间破出租屋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哥,这可能是真的。」
  女孩抬起头,那张虽然有些营养不良、却依然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绝。
  「网上虽然都在骂,但我看评论区里有人说,这个酒吧的新老板好像真的很有实力。而且……他们招人不看学历,只看能不能打,敢不敢拼。」
  男人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妹妹那双充满期待却又小心翼翼的眼睛,看着这个破败得像是老鼠洞一样的家。
  「拼一把。」
  男人猛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收拾东西。如果是假的,大不了再被打一顿。如果是真的……」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被生活逼入绝境后的困兽之斗。
  「那这就是咱们翻身的机会。」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雨后的江城被霓虹灯染成了光怪陆离的颜色。
  位于城北红灯区核心地带的「无夜酒吧」,今晚显得格外不同。
  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妖艳的红光,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吞吐著城市的欲望。而那块白天在人才市场被人嘲笑了一整天的白色招聘牌,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挂在酒吧的大门口,在射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平日里,这个点酒吧门口早就排起了等待入场的长队,全是些来寻欢作乐的红男绿女。
  但今晚,酒吧门口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来的年轻人比平时多了不少,但他们并没有急着进场,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马路对面,或者是躲在阴影里,眼神闪烁地盯着那块招聘牌,却迟迟不敢上前。
  他们大多穿着廉价的衣服,有的染着夸张的发色,有的身上带着伤,有的则是一脸的穷酸相。他们是这座城市的边缘人,是被白天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所抛弃的「残次品」。
  他们被那个「五险一金」的传说吸引而来,却又被酒吧门口那两排杀气腾腾的黑衣保镖所震慑。
  那是真正的黑道气场。
  不是古惑仔电影里的耍帅,而是一种实打实的、压抑的暴力氛围。
  「喂,去不去?」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再看看……万一是钓鱼执法呢?」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两个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正是王迅和李杰。
  两人特意换上了自己觉得最「狠」的行头。王迅穿了一件仿皮的夹克,把那根金链子露在外面;李杰则是把袖子撸得高高的,露出手臂上那个纹了一半的劣质纹身。
  「让开。」
  王迅推开挡路的人,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酒吧门口。
  李杰虽然腿肚子有点转筋,但看到王迅上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干什么的?」
  刚走到台阶下,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就伸手拦住了他们。那保镖比王迅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小屁孩」,眼神里满是轻蔑。
  「来喝酒走那边,这儿是VIP通道。」
  「我们不喝酒。」
  王迅抬起头,强迫自己直视着保镖的眼睛,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们是来面试的。」
  他指了指那块牌子。
  「不是说……招能打敢拼的吗?我们是来应聘的。」
  保镖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面试?」
  保镖侧过身,让开了那条通往酒吧内部的通道。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半开着,里面传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行。不怕死就进去。左转,尽头那个包厢。」
  保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老板在里面等着呢。希望你们的骨头,比你们的嘴要硬。」
  有了带头的,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群顿时躁动起来。
  紧接着,那一对衣着朴素的兄妹也走了出来,默默地走上了台阶。然后是一个身材肥硕、满脸横肉的胖子,还有一个穿着暴露、画着浓妆却掩盖不住眼底沧桑的女人。
  陆陆续续有人上前询问,但在被保镖那凶狠的眼神和「不怕死就进去」的警告吓退了一大半后,最终真正敢走进那扇门的,只有寥寥几人。
  ……
  酒吧内部,尽头的一间豪华包厢。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后,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空无一人。
  六个面试者被带进来后,就一直尴尬地站在房间中央。
  他们互相打量着。
  两个职校学生(王迅和李杰)正努力挺直腰杆,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但紧握的拳头和额头上的冷汗出卖了他们的紧张。
  那一对兄妹站在角落里,哥哥下意识地将妹妹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四周,像是一头护崽的孤狼。
  那个胖子正不停地用手帕擦着汗,脸上的肥肉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则靠在墙边,从包里掏出一支烟想要点上,却因为手抖了好几次都没打着火,最后只能烦躁地将烟捏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无人理会的等待,比直接的拷打更让人崩溃。他们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是一场恶作剧?或者是……他们已经被关进了笼子,等待宰割?
  「这……这是黑社会吧?」
  李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保镖刚才看咱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王迅,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闭嘴。」
  王迅低喝一声,虽然他也怕,但他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
  「咔哒。」
  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股冰冷的穿堂风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高档雪茄的香气,瞬间灌进了房间。
  六个人浑身一震,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两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紧身的格斗背心,露出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他没有戴墨镜,那张酷似反派的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但那双眼睛……
  当那双眼睛扫过众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头嗜血的猛兽盯上了一样,头皮发麻,呼吸停滞。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场,更是一种见过血、杀过人之后沉淀下来的凶戾。
  而在男人身边,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女。
  少女虽然长得清纯可人,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就像是个邻家妹妹。但此刻,她的脖颈上隐约可见一道淡粉色的纹路,眼神里没有丝毫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冷漠与坚定。
  那是顾雪莹。
  经过昨晚的「洗礼」和白天的「历练」,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害羞的优等生,而是真正站在了这个「恶魔」身边的女人。
  高进带着顾雪莹,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如刀,缓缓在眼前这六个瑟瑟发抖的「小鸡仔」身上扫过。
  一共六个人。
  两个看起来像是刚从学校里跑出来的痞子学生,一看就是那种读书读不进去、想混社会又找不到门路的愣头青。
  一对衣着寒酸、眼神却格外坚韧的兄妹,那个男人的身上带着伤,明显是个练家子。
  一个满头大汗、看起来油腻猥琐的胖子。
  还有一个风尘味十足、却透着一股子狠劲的女人。
  这就是今晚咬钩的第一批鱼。
  也是他高进未来的「狼群」雏形。
  「都别抖了。」
  高进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顾雪莹极其自然地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呼——」
  高进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缭绕的烟雾,看着这群战战兢兢的求职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高进。这里的老板。」
  「既然敢走进这个门,看来你们都已经做好了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准备。
  」
  高进伸出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
  「告诉我,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配得上我那」五险一金「的卖命钱?」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20:17:53

第123章 亡命徒的简历与吃人的院长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只有高进指尖那点猩红的烟头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六个面试者站在厚重的地毯上,像是六只等待审判的羔羊。面对眼前这个明明年纪不大、却散发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男人,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怎么?没人说话?」
  高进弹了弹烟灰,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缭绕的烟雾,像是在挑拣菜市场里的猪肉一样,在众人身上肆意扫视。
  「既然来了,想吃这碗断头饭,总得把自己的价码亮出来。」
  高进指了指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路易十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酒,一瓶三万八。在这儿干得好,你们以后天天拿它漱口。干不好,或者是个只会吹牛的废物……」
  高进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骤然变冷。
  「那明天江城的护城河里,就会多几具无名尸体。」
  「咕咚。」
  那个满身肥肉的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油腻的脸颊往下淌。
  「我……我说!」
  最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那个染着黄毛的职校学生王迅。
  他往前跨了一步,虽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身边的李杰见状,也硬着头皮跟了上来,站在兄弟旁边。
  「老板,我叫王迅,这是李杰。我们是江城职院的,刚……刚肄业。」
  王迅咬着牙,大声说道,仿佛声音大一点就能给自己壮胆。
  「我们没啥本事,也不会什么武功。在学校里就是混子,被老师骂垃圾,被家里人骂废物。那些正经公司不要我们,进厂打螺丝我们又不甘心。」
  「不甘心?」
  高进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跟自己当年有几分相似的「愣头青」。
  「打螺丝有什么不好的?安稳,管饭。」
  「安稳个屁!」
  王迅突然激动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种一眼就能看到死的日子,我不干!我想往上爬!我想像您一样,开豪车,住豪宅,被人叫一声」爷「!」
  「为了这个,我什么都敢干!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哪怕是条藏獒,我也敢上去崩它一颗牙!」
  「单纯,直接。」
  高进点了点头,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顾雪莹。顾雪莹心领神会,拿起笔在两人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圈。
  「这种没脑子但有冲劲的狼崽子,我喜欢。」高进笑了笑,那笑容在王迅看来简直比天使还亲切,「留下了。以后跟着安保部,先从看场子学起。」
  王迅和李杰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跪下磕头:「谢……谢进哥!谢进哥!」
  搞定了两个学生,高进的目光移向了角落里那对衣着寒酸的兄妹。
  那个男人一直把妹妹护在身后,即便是在这充满了暴力气息的包厢里,他的站姿依然像是一根标枪,只是那稍微有些佝偻的背部和胸口渗血的纱布,暴露了他此刻的虚弱。
  「你呢?」高进扬了扬下巴,「看你这架势,练过?」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上前。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叫韩烈。这是我妹妹韩雪。」
  「我打过黑拳。地下拳场,连胜七场。」
  听到「黑拳」两个字,旁边的胖子和那个女医生都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在江城,打黑拳的都是真正的亡命徒,签了生死状,上台就是玩命。
  「七连胜,不错。」高进抿了一口酒,「既然这么能打,怎么混成这副德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韩烈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眼中的怒火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有人不让我活。」
  韩烈低下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怯生生、长相清秀却满脸惊恐的妹妹。
  「有个大人物……看上了小雪。」
  「他想让小雪给他当那个……玩物。小雪不答应,我就带着她跑。但是那个人的势力太大了。」
  韩烈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我们在江城找工作,不管去哪,只要一填身份证,人家立马就让我们滚。
  后来实在没饭吃了,我就去打黑拳。」
  「可是……那是那个人的场子。」
  韩烈惨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伤。
  「连胜七场之后,我在更衣室里被六个人围了。他们说是老板赏的,让我长长记性。如果我再不把妹妹送过去……下次断的就不是肋骨,而是手脚。」
  「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韩烈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高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板,我看出来了,您也是道上的人,而且是有大本事的人。」
  「只要您能给我们兄妹一口饭吃,只要您能护住小雪……我韩烈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您让我杀人放火,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包厢里一片死寂。
  顾雪莹听得眼眶发红。她想起了自己和母亲的遭遇,也是被强权逼迫,也是走投无路。这种被大人物当成蚂蚁一样随意碾死的绝望,她太懂了。
  高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韩烈。
  片刻后,他突然笑了。
  「有点意思。」
  「那个大人物是谁?说出来,让我听听这江城还有谁这么霸道。」
  韩烈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说道:「是……是城西的一个老板,叫赵四海。据说跟上面的关系很硬。」
  「赵四海?」
  高进嗤笑一声,不屑地摇了摇头。
  「没听过。估计也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土财主。」
  他站起身,走到韩烈面前,伸手拍了拍韩烈那宽阔的肩膀。那一瞬间,韩烈感觉到一股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力量压在肩头,让他差点跪下。
  「在这儿,不管他是什么四海还是五湖,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无夜酒吧的人。那个什么赵四海要是敢伸手……」
  高进眼神一凛,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令人战栗的杀气。
  「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韩烈浑身一震,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男人,眼泪夺眶而出。他「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谢进哥!」
  收服了韩烈这员猛将,高进的心情明显不错。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擦汗的胖子。
  「你呢?看你这一身肥膘,也不像是能打的。来我这儿混饭吃?」
  胖子吓得一激灵,连忙摆手,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不不不……老板,我……我有用!我有大用!」
  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油汗,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叫朱大山,以前……以前是做生意的。搞建材,手里也有个几百万。」
  「那你怎么混成这副乞丐样?」顾雪莹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
  朱大山苦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被坑了。被一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坑了。」
  「那个王八蛋,卷了公司的公款跑了,还用我的名义在外面借了高利贷。那是整整一千多万啊!」
  朱大山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现在那些讨债的天天堵我家门口,要在墙上泼油漆,要剁我的手。我老婆带着孩子跑了,房子也被抵押了。我是实在没地方躲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高进,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看您这招聘上写着……要招财务管理?虽然我打架不行,但我会算账啊!做假账、避税、洗钱……咳咳,我是说合理规划资金,这我都在行!」
  「而且我这人嘴严,胆子虽然小,但只要给我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我肯定把账给您算得明明白白的!」
  高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滑稽的胖子。
  无夜酒吧现在的账目确实是一团乱麻,宏思琪那个女人把持着财政大权,肯定在里面做了不少手脚。要是能有个懂行的自己人去查查账……
  「行,算你一个。」
  高进打了个响指,「以后你就跟着雪莹,先把酒吧这几年的烂账给我理清楚。要是少了一分钱……」
  「您把我点了天灯!」朱大山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进了这无夜酒吧,那些放高利贷的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来这儿要账。
  最后。
  包厢里只剩下那个一直靠在墙边、始终没有说过话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有些旧的红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不合身的男士夹克。虽然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试图掩盖憔悴,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冷漠与高傲,却与这风尘女子的打扮格格不入。
  「你呢?」
  高进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这个女人。
  「看你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甚至连茧子都没有。不像是干粗活的,也不像是混夜场的。」
  女人闻言,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袖子里。
  她抬起头,直视着高进的眼睛。那是六个人里,唯一一个敢跟高进对视的人。
  「我叫刘云。以前……是市三院的外科主刀医生。」
  「医生?」
  这下连高进都愣了一下。
  在这末世,医生可是稀缺资源,不管去哪个势力都会被奉为座上宾。怎么会沦落到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来求职?
  「既然是医生,怎么不去医院?跑来我这黑窝子干什么?」高进皱眉问道。
  刘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盒被压扁的女士香烟,手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这次她终于点燃了。
  「因为我想杀人。」
  这一句话,让包厢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刘云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出,遮住了她眼底的仇恨。
  「我们那个院长,叫张德标。他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半年前,他看上了我,想潜规则我。我不答应,他就给我穿小鞋,停我的职。」
  「我本来想辞职一走了之。但是在整理办公室东西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一份文件……」
  刘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那是关于遗体的。」
  「那个畜生,他利用院长的职务之便,把医院太平间里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甚至是一些刚刚断气的病人的器官……偷偷倒卖出去!」
  「而且,买家似乎并不是为了做移植手术。文件上写着什么」实验体「、」
  损耗率「之类的词……」
  听到这里,高进的瞳孔猛地一缩。
  实验体?
  这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李学明的地下实验室,联想到了那个疯狂的「造神计划」。难道那个院长,也是王强那个老疯子的下线?
  「后来呢?」高进沉声问道。
  「后来被他发现了。」
  刘云惨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他威胁我,说如果敢把这事说出去,就让我全家死绝。我害怕,连夜搬了家,想去别的医院找工作。」
  「但是没用。他在江城医疗圈子里一手遮天,没有一家医院敢收我。而且…
  …」
  刘云的身子开始颤抖,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惊恐。
  「最近这几天,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我家小区的门口,经常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哪怕我搬到了地下室,半夜也能听到有人在撬锁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他派来的人。他不想让我活了,他想让我变成那些」实验体「中的一个。」
  刘云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属于救死扶伤的手,此刻却死死抓着衣角,指节发白。
  「老板,我不想死。」
  「我还有一身医术。您这儿是混黑道的,肯定经常有人受伤。我可以给你们治伤,取子弹,缝合伤口……我什么都能干。」
  「我只要一个能睡觉的地方,一个……那个畜生找不到的地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20:21:54

第124章 狼群的安乐窝与处男的投名状
  雨后的夜色像是一块被浸透的黑色抹布,沉甸甸地压在无夜酒吧的后巷。
  这里是一处隐蔽的公寓楼,原本是顾秋华用来金屋藏娇或者安置心腹的地方,现在成了高进这支初生「狼群」的巢穴。
  高进手里晃荡着一把黄铜钥匙,领着身后的六个人穿过阴暗的走廊。皮鞋踩在有些受潮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层,归你们了。」
  高进在一扇防盗门前停下,随手将钥匙扔给身后的韩烈。
  「一共六个房间,够你们分的。水电齐全,冰箱里我也让人塞满了吃的。对于你们来说,这里应该比桥洞和地下室舒服点。」
  韩烈接过钥匙,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他看了一眼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妹妹韩雪,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兴奋的胖子朱大山和那个依旧沉默寡言的女医生刘云。
  对于他们这些在末世里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人来说,眼前这个带着独立卫浴、有热水、有软床的公寓,简直就是天堂。
  「谢……谢进哥。」韩烈低声道,声音沙哑。
  「别急着谢。」
  高进转过身,背靠着墙壁,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顾雪莹立刻上前帮他点上。
  烟雾缭绕中,高进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众人。
  「我是招狼,不是开善堂。给了你们窝,你们就得给我看家护院。」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韩烈和那个胖子。
  「从明天开始,韩烈,你带着胖子和那两个小子训练。不用练什么套路,就练怎么砍人,怎么挡刀,怎么在混战里活下来。胖子虽然不能打,但至少得跑得快,别特么到时候账本还没抱热乎就被砍死了。」
  「是!是!我肯定练!」朱大山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至于女同志……」
  高进看了一眼韩雪和刘云。
  「韩雪跟着雪莹,去学学怎么管酒吧的后台,顺便盯着点那些服务员的手脚。刘医生,你负责把那间储藏室改成医务室,顺便备点急救的药。咱们这行,流血是家常便饭。」
  安排完这一切,众人的眼神里都有了光。那是有了归属感、有了目标之后才有的神采。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被人「利用」有时候是一种幸福,因为那意味着你还有价值,还有活下去的资格。
  「行了,都去收拾吧。」
  高进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解散。
  就在王迅和李杰这两个职校生准备拎着包进屋的时候,高进突然叫住了他们。
  「哎,那两个大学生。」
  高进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东西放下,跟我来一趟。」
  ……
  五分钟后,公寓的天台上。
  夜风微凉,夹杂着远处街道上飘来的烧烤味和下水道的腥气。
  王迅和李杰拘谨地站在栏杆旁,看着眼前这个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气场却强得吓人的老板。两人心里都在打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刚来就要被训话。
  「怎么?紧张?」
  高进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酒吧后门进进出出的客人,随手递过去两根烟。
  「没……没有。」王迅赶紧接过烟,手忙脚乱地掏出打火机,先给高进点上,再给自己点上。这套动作虽然生疏,但看得出他在努力学着做一个「社会人」
  。
  「叫你们来,是有个任务。」
  高进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明天,咱们要有大动作。」
  「大动作?」
  李杰咽了口唾沫,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年轻人特有的对「搞事」的渴望。
  「进哥,是要去收保护费吗?还是去哪条街抢地盘?」
  「抢地盘?」
  高进嗤笑一声,伸手指了指隔壁那栋灯火通明、招牌比无夜酒吧还要大上一圈的建筑。
  那栋楼通体漆黑,门口立着两个巨大的骷髅雕塑,霓虹灯拼出的「梦魇」二字像是在流血,透着一股子阴森恐怖的气息。
  「看到那个了吗?」
  高进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炸雷在两人耳边炸响。
  「那是」梦魇酒吧「。肖明远的产业。」
  听到「肖明远」这三个字,王迅和李杰的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在江城北区混,谁不知道肖明远?那是真正的狠人,是城北霸主赵龙手下的头号疯狗。据说他手底下养了一帮亡命徒,手里还有枪。别说是他们这两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就算是以前的顾秋华,见到肖明远都得绕道走。
  「进……进哥……」王迅的声音都在哆嗦,「您……您指那个干嘛?」
  「干嘛?」
  高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那忽明忽暗的烟头火光映照下,那张酷似反派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明天晚上,带上家伙。」
  「我们要去把它砸了。」
  「嘶——」
  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转筋。
  砸肖明远的场子?
  这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啊!
  「怎么?怕了?」
  高进看着两人那副怂样,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变得冰冷如刀。
  「刚才在包厢里,是谁喊着要往上爬?是谁说敢崩藏獒一颗牙?这就怂了?
  要是怕了,现在就把钥匙交出来滚蛋,我高进不养软蛋。」
  这一激将法果然奏效。
  王迅猛地抬起头,虽然脸还是煞白,但眼神里却涌起一股子被逼到绝境后的狠劲。
  「谁……谁怕了!」
  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砸就砸!进哥你敢带头,我们就敢冲!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就对了。」
  高进满意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那种大力让两个瘦弱的学生差点趴下。
  「富贵险中求。只要明天这事儿办成了,你们在江城道上就算立住了旗。以后走出去,谁都要叫你们一声迅哥、杰哥。」
  画完了大饼,给完了威慑,高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时候,该给点甜头了。
  要想马儿跑,不仅要给草,还得给最好的料。
  他突然换了一副表情,那种阴狠的大佬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中带着点亲切的坏笑。
  高进凑近两人,压低声音,眼神在两人的裤裆上扫了一圈。
  「哎,说正经的。」
  「你们两个……还是处男吧?」
  这一问,直接把刚刚建立起来的肃杀气氛给干碎了。
  王迅和李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两人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在这个年纪,特别是混社会的,是处男简直比没钱还丢人。
  「嘿,看你们那怂样我就知道。」
  高进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一点没有老板的架子。
  「一看就是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雏儿。就你们这样,明天要是真动起手来,那是见了血就晕,见了女人就腿软,这怎么行?」
  高进揽住两人的脖子,像是个带坏学生的坏学长。
  「既然你们跟了我,叫我一声进哥,我也不能亏待你们。咱们无夜酒吧别的没有,就是福利好。」
  「今晚,进哥给你们安排个特殊的」入职培训「。」
  「培训?」李杰一脸懵逼。
  「笨!」高进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带你们开荤!让你们变成真正的男人!」
  听到「开荤」两个字,两个热血方刚的小伙子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眼睛里冒出了绿光。
  「真……真的吗进哥?」王迅激动得舌头都打结了,「是……是酒吧里的那些陪酒妹吗?」
  「陪酒妹?」
  高进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些庸脂俗粉,配得上我高进的兄弟?」
  他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气。
  「今晚给你们准备的,可是极品。那种平时你们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连想都不敢想的气质贵妇。」
  「行了,别在这流哈喇子了。」
  高进看了看表。
  「滚回去洗个澡,把自己刷干净点。特别是那身烟味和穷酸气,都给我洗掉。」
  「一个小时后,来酒吧三楼的888包厢找我。」
  「去晚了,汤都没了。」
  「是!谢谢进哥!进哥万岁!」
  两个愣头青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下了天台,那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高进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转过身,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酒吧后门,目光透过夜色,仿佛锁定在了那个正坐在吧台里、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女人身上。
  「宏思琪……」
  高进喃喃自语,指尖将烟头掐灭。
  「你想玩无间道,想玩美人计。」
  「那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
  无夜酒吧,一楼大厅。
  重金属音乐轰鸣,舞池里群魔乱舞。
  宏思琪穿着那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正坐在那个属于老板娘的专属卡座里,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她今晚的心情有些复杂。
  白天那个招聘会虽然是个笑话,但高进带回来的那几个人,特别是那个眼神凶狠的韩烈,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她本想找机会跟高进谈谈,试探一下这小子的底,顺便再施展一下媚术,把这只快要脱缰的野马重新套牢。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宏姐,一个人喝闷酒呢?」
  高进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脱去了风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肌,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狂野的荷尔蒙气息。
  「哟,这不是咱们的高大老板吗?」
  宏思琪收敛心神,脸上立刻浮现出那标志性的妩媚笑容。她身子微微前倾,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怎么?不去陪你那个清纯的小情人,跑来找我这个老太婆干什么?」
  话语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醋意,演得恰到好处。
  「瞧你这话说的。」
  高进直接在她身边坐下,大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在那滑腻的腰肉上捏了一把。
  「雪莹那是妹妹,太青涩,不懂事。」
  高进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
  「要说知冷知热,还得是宏姐你啊。我就喜欢你这股子成熟的劲儿,带劲。
  」
  宏思琪心里一阵冷笑: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色胚一个。
  她顺势倒在高进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死相~既然知道人家好,那今晚……去我房里?」
  她是真的打算今晚把高进彻底拿下,用身体把他锁死,顺便套出明天的计划。
  「去房里多没意思。」
  高进端起桌上的酒瓶,给宏思琪倒了一杯酒。他的动作很快,手腕翻转间,一粒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片顺着袖口滑落,无声无息地溶进了深红色的酒液里。
  那是李学明给他的「特产」,据说连大象都能放倒,而且醒来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断片。
  「来,宏姐。」
  高进端起酒杯,深情款款地递到宏思琪嘴边。
  「这一杯,敬咱们的未来。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这无夜酒吧的一半,就是你的。」
  宏思琪看着高进那双似乎充满了「爱意」和「欲望」的眼睛,心中的警惕降到了最低。她觉得这小子已经彻底上钩了。
  「好呀,那就听进哥的。」
  宏思琪媚眼如丝,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入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但很快就被酒精的辛辣掩盖。
  「进哥,那我们……」
  宏思琪放下酒杯,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头好晕。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变得软绵绵的。眼前的灯光开始拉长、扭曲,高进的那张脸也变得模糊不清。
  「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
  宏思琪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宏姐?宏姐你醉了?」
  高进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醉了好啊。醉了……才好办事嘛。」
  这是宏思琪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无边的黑暗便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看着软倒在怀里的女人,高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
  「蠢货。」
  他低骂一声,像是扛一袋大米一样,直接将宏思琪扛在肩上,大步向着三楼走去。
  ……
  三楼,888包厢。
  这原本是顾秋华招待贵客的地方,装修得极尽奢靡,巨大的圆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绸床单,充满了情趣意味。
  「砰。」
  高进一脚踢开门,将昏迷不醒的宏思琪重重地扔在床上。
  房间里,顾雪莹早已等候多时。
  她穿着那身蓝白校服,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昏死过去的女人。
  那张脸,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
  如果是以前,顾雪莹或许会心软,会犹豫。但经历了这一切,特别是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害死父亲的帮凶、是囚禁母亲的恶魔后,她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进哥。」
  顾雪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都准备好了吗?」
  「嗯。」高进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扔在床上,「那两个小子马上就到。动作快点。」
  顾雪莹没有说话,她走到床边,伸出手。
  「刺啦——」
  那件价值不菲的紫色旗袍被她毫不留情地撕开。纽扣崩飞,露出了下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宏思琪虽然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但这副皮囊确实是极品。常年的保养让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身材丰满而不臃肿,皮肤紧致细腻,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惑。
  顾雪莹的动作很快,也很粗暴。
  三两下,宏思琪就被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红色的床单上。那具成熟妩媚的胴体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顾雪莹看着这具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拿起那个黑色的头套,粗鲁地套在了宏思琪的头上,将那张那张让她感到恶心的脸彻底遮住。
  「好了。」
  顾雪莹拍了拍手,退到一边,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垃圾的分类打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不住的兴奋私语。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高进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门被推开一条缝,王迅和李杰两颗脑袋探头探脑地伸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赤裸身影时,两人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声一下子变得粗重无比,就像是两个拉风箱。
  虽然看不见脸,但那成熟丰满的曲线、那雪白的肌肤、还有那种被束缚、被摆布的禁忌感,对于这两个还在看动作片的处男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冲击。
  「卧……卧槽……」
  李杰感觉鼻血都要喷出来了,双腿发软,扶着门框才没跪下。
  「进……进哥……这……这是……」王迅咽了口唾沫,喉结疯狂滚动。
  「这就是给你们的福利。」
  高进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床上。
  「这可是好货色,以前是这道上有名的大嫂。平时你们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拍了拍两个已经彻底看傻了的愣头青的肩膀。
  「记住,这是投名状,也是奖励。」
  「今晚,她是你们的。」
  「温柔点,慢慢玩。这药效足得很,够你们折腾一晚上的。」
  说完,高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拉着顾雪莹的手,走出了包厢。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血气方刚的愣头青,和床上那个一无所知、任人宰割的猎物。
  王迅和李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燃烧得快要爆炸的欲火。
  那种对大人物女人的征服欲,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感,彻底冲垮了他们最后的理智。
  「妈的,拼了!」
  「谢进哥!」
  两声低吼响起。
  下一秒,两只饿狼像是扑食一般,朝着床上那具完美的胴体狠狠扑了上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6 20:29:07

第125章 撕碎的旗袍与恶狼的成人礼
  随着那一扇厚重的包厢大门缓缓合上,「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仿佛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喧嚣的世界,也将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关进了一个充满着旖旎、罪恶与原始兽性的斗兽场。
  888号包厢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奢靡的暖色调灯光洒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红色的丝绸床单如同流动的鲜血,而在那片刺目的猩红之中,一具白得晃眼的胴体正毫无防备地横陈其上。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因为药物的作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舒展姿态。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黑色的发丝散乱在红色的床单上,那张被黑色头套遮住的脸虽然看不见表情,但从她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微微泛红的肌肤可以看出,高进下的药效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发作。
  「咕咚。」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两声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王迅和李杰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地站在床边,两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床上这具对于他们来说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完美肉体。
  他们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咙。
  那是恐惧,是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打破禁忌、即将亵渎神明的疯狂亢奋。
  「迅……迅哥……」
  李杰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又像是在害怕被烫伤一样缩了回来。
  「这……这真的是给我们的吗?」
  「这可是……这可是宏姐啊……是道上的大嫂……」
  李杰毕竟年纪小,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一眼都要低着头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自己面前,那种巨大的身份反差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怕个球!」
  王迅虽然腿也在抖,但他的眼神却比李杰要狠得多。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名为野心的火焰。
  「进哥说了,这是投名状!是奖励!」
  「你想一辈子当个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混混吗?你想一辈子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吗?」
  王迅咬着牙,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夹克,狠狠摔在地上。
  「进哥把饭都喂到嘴边了,要是咱们不敢吃,那咱们就是废物!就是烂泥!
  」
  「而且……」
  王迅转过头,目光贪婪地在那具雪白的胴体上扫视,喉结剧烈滚动。
  「这可是极品啊……你看这腿,看这腰……咱们学校那些只会装纯的女生,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
  「只要过了今晚,咱们就是真正的男人了!就是进哥的心腹!」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李杰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
  是啊。
  这就是个吃人的世道。
  既然选择了做狼,那就不能有羊的仁慈。
  「干了!」
  李杰低吼一声,眼中的怯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与兽性。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即将爆发的欲望洪流。
  没有再多一句废话。
  两个平日里只能靠五姑娘解决问题的处男,此刻就像是两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喘着粗气,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圆床。
  水床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仿佛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暴行伴奏。
  「唔……」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昏迷中的宏思琪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床单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燥热的空虚。
  这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对于两个初哥来说,无异于冲锋的号角。
  「妈的,受不了了!」
  王迅骂了一句,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宏思琪那条露在外面的左腿。
  入手的触感滑腻如脂,微凉中带着一丝滚烫的体温。那是顶级丝绸都无法比拟的细腻,手指陷进那丰满紧致的大腿肉里,那种充满弹性的反馈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这腿……真特么绝了……」
  王迅红着眼,双手顺着那精致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掌心在那光洁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满的大腿上肆意游走。他甚至低下头,将脸贴在那条长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混合著高档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
  「真香……这就是有钱女人的味道吗……」
  另一边,李杰也不甘示弱。
  他跪在宏思琪的另一侧,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硕大豪乳上。
  随着呼吸,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黑色的蕾丝边缘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这么大……这得有D了吧……」
  李杰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片雪白的肌肤。
  软。
  难以想象的软。
  就像是触碰到了云端,又像是摸到了一团温热的水球。
  「嘶——」
  李杰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电流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猛地抓了上去,五指用力收拢,狠狠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揉捏起来。
  「啊……」
  宏思琪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在受到刺激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胸口猛地挺起,仿佛是在迎合著对方的动作。
  这一反应彻底点燃了李杰的疯狂。
  「嫂子……宏姐……你也很想要吧?」
  李杰狞笑着,猛地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蓓蕾。
  「滋滋……」
  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那颗嫣红的果实上。
  李杰疯狂地吸吮着,舌头隔着蕾丝用力舔舐、挑逗,牙齿轻轻厮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口感和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唔!嗯……热……好热……」
  宏思琪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修长的双腿在床上胡乱蹬踏,却正好蹭到了王迅的胸口。
  这一脚非但没有让王迅生气,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草!还敢踢老子?」
  王迅一把抓住那只乱动的玉足,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情欲而泛起粉红色的完美肉体,看着李杰正埋头在那对豪乳间疯狂耕耘,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了。
  「一人一个!别特么抢!」
  王迅吼了一声,也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另一边的乳房。
  两个人就像是两只贪婪的幼兽,趴在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王身上,肆意地索取,疯狂地掠夺。
  「啧啧啧……」
  淫靡的水渍声在房间里回荡。
  宏思琪的旗袍彻底成了摆设,那件可怜的黑色内衣在两人的拉扯下发出一声哀鸣,「崩」的一声断裂开来。
  那一对白得耀眼的硕大雪兔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那两点嫣红傲然挺立,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
  「太美了……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王迅松开嘴,看着眼前这波澜壮阔的景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宏思琪雪白的肚皮上。
  他伸出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抚摸着,感受着那肌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然后一路向下,越过肚脐,来到了那片最后的神秘禁地。
  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在那片泥泞的沼泽上方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王迅的手指轻轻一勾。
  「刺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碎。
  那一刻,所有的遮掩都烟消云散。
  这具熟透了的、散发著极致诱惑的女性躯体,就这样赤裸裸、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个少年的眼前。
  那处粉嫩的幽谷因为药物的作用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红色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麝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李杰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他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具虽然瘦弱却充满了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像铁,青筋暴起,显得狰狞无比。
  「迅哥……我先上了!」
  李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什么兄弟情义。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她!占有她!把自己的东西狠狠地塞进去!
  他爬到宏思琪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噗嗤。」
  那处泥泞的洞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吐出一股股热气。
  「啊……给……给我……」
  宏思琪在药物的驱使下,本能地抬起了腰肢,那双修长的美腿顺势缠上了李杰的腰,像是一条美女蛇想要将猎物绞杀。
  这种主动的迎合,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就是大嫂……这就是极品……」
  李杰低吼一声,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
  「噗!」
  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挤进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
  宏思琪仰起头,虽然戴着头套,但那绷紧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胸口,都昭示着她此刻的感受。
  「进去了……真特么紧……」
  李杰爽得头皮发麻,那种被温热包裹、被紧紧吸吮的感觉,让他差点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但他忍住了。
  一种原始的征服欲让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彻底捣碎这个女人的高傲。
  「迅哥!快来!这滋味太爽了!」
  李杰一边开始耸动腰肢,一边回头冲着王迅喊道。
  王迅此刻也早已赤身裸体,看着兄弟已经捷足先登,他眼中的绿光更甚。
  「妈的,给老子留个地儿!」
  王迅爬上床头,跨坐在宏思琪的脸上,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接顶在了那张被头套遮住的嘴边。
  「既然下面满了,那上面这张嘴,归老子了!」
  两个人一上一下,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道大嫂死死压在身下。
  随着第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包厢内炸开,这两只初出茅庐的狼崽子,终于在这场荒唐而罪恶的成人礼中,彻底撕碎了人性的伪装,尝到了权力和暴力的血腥甜头。
  这一夜,注定无眠。
  这一夜,名为「良知」的东西,在这张红色的水床上,被彻底碾碎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