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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豪宅地下的怒火与快餐店的冤家路窄
北区半山腰的这栋豪宅,平日里看着金碧辉煌,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堡垒,俯瞰着大半个江城的繁华与肮脏。但此刻,在它那鲜为人知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暴虐气息。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昏暗的射灯,将光线聚焦在房间中央。
一个女人双手被粗麻绳死死捆住,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吊在半空中。她身上的丝绸睡裙早已成了布条,原本白皙丰腴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红色鞭痕,有的地方皮开肉绽,渗出的鲜血顺着脚尖滴落在水泥地上,汇成了一小滩刺眼的暗红。
“啪——!”
一声清脆且狠厉的鞭响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
“啊——!”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像是风中残烛。
赵龙手里攥着一根浸透了盐水的牛皮鞭,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他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壮且布满纹身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挥鞭,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
“妈的!叫你生了个好女儿!叫你养了个好女儿!”
赵龙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挥舞着皮鞭。
“啪!啪!啪!”
“你女儿真行啊!长本事了!居然敢背着我搞野男人!”赵龙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那双阴鸷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搞谁不好,偏偏搞那个高进!那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
他喘着粗气,走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痛得惨白如纸的脸。
“你知道那个高进干了什么吗?啊?!”
赵龙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女人一脸。
“他把老子的无夜酒吧给端了!那是老子的摇钱树!是老子在城北的脸面!现在好了,旗下的产业全部停摆,资金链断裂,你知道我这两天损失了多少钱吗?!”
“几个亿!那是几个亿的流水啊!就因为你那个贱种女儿,全特么打水漂了!”
女人虚弱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是真正的宏思蓉,是被囚禁在这里的笼中鸟,而那个在外面的“老板娘”,不过是她的孪生妹妹罢了。
“臭婊子!装什么死!”
赵龙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的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既然你女儿敢联合外人来搞我,那这笔债,就得算在你头上!母债女偿,女债母偿,天经地义!”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我看你那个女儿什么时候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女人的大腿内侧。
赵龙像是发了疯一样,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暴怒与挫败感。地下室里,只剩下皮肉绽开的声音和女人渐渐微弱的哀鸣,在这个冰冷的豪宅深处回荡,宛如人间地狱。
……
与此同时,城北的一条老旧商业街上。
赵大山——也就是那个在无夜酒吧里混吃混喝、体型像座肉山的胖子,这两天的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安稳。
自从高进拿下了无夜酒吧,又借着“梦魇酒吧事件”狠狠震慑了周围的宵小,赵大山感觉自己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有了无夜酒吧这块金字招牌做庇护,那些平日里像苍蝇一样盯着他的讨债鬼,这两天愣是一个都没敢露头。
“这有了靠山的感觉,就是爽啊。”
赵大山哼着小曲,手里提着一瓶冰镇可乐,晃晃悠悠地走在街头。
他今天心情不错,特意出来溜达溜达,顺便透透气。毕竟整天窝在酒吧里,虽说安全,但也闷得慌。
然而,就在他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口时,那种多年混迹江湖练就的直觉突然让他后背一凉。
不对劲。
有人在跟着他。
赵大山虽然胖,但脑子不笨。他假装系鞋带,猛地一回头,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迅速闪进了路边的电线杆后面。
“操,阴魂不散啊!”
赵大山心里暗骂一声。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之前那帮放高利贷的。这帮人估计是看这两天风头紧,不敢去酒吧闹事,就专门蹲点等他落单。
“想抓老子?门儿都没有!”
赵大山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若是放在以前,以他这一身两百多斤的肥膘,跑不出五十米就得喘成狗。但今时不同往日,这段时间在酒吧里,被那个变态教官韩裂天天逼着特训,虽然过程痛苦得让他想死,但这体能确实是实打实地练出来了。
“呼哧……呼哧……”
赵大山迈开两条大粗腿,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狂奔。
“在那边!别让这死胖子跑了!”
后面传来讨债人的叫骂声。
“跑?老子让你追!”
赵大山咬着牙,灵活地翻过一个垃圾桶,又钻过一个破损的围栏。那一身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但他愣是一口气没歇,硬生生跑出了三条街。
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身后早就没了人影。
“呼……呼……妈的……累死爹了……”
赵大山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都湿透了。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帮孙子……肯定没想到……老子现在……这么能跑……”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巷子,心里那个爽啊。这种把追债的甩在屁股后面的感觉,比捡了钱还痛快。
确定安全后,赵大山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刚才那一通狂奔,消耗太大,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快餐店。
“先吃饱了再说。”
赵大山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快步走进了那家快餐店。
店里人不多,这个点早就过了饭点。赵大山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视野好,能看到门口,又不容易被外面的人注意。
“老板,来份猪脚饭,加两个大鸡腿!再来瓶大可乐!”
赵大山喊了一嗓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豪气。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猪脚饭端了上来。赵大山也不客气,抓起鸡腿就啃,一边吃一边警惕地观察着门外的动静。他的眼神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老鼠,时刻提防着周围的捕食者。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依旧风平浪静,没有那帮讨债人的影子。
“看来是真甩掉了。”
赵大山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端起可乐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继续埋头对付盘子里的猪脚。
“叮铃铃——”
就在这时,快餐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赵大山下意识地抬头撇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嘴里的鸡腿肉差点没掉出来,原本还在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一双绿豆眼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一样。
只见门口走进来了两个人。
男的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上还戴着一块晃眼的大金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女的穿着紧身连衣裙,挎着名牌包,妆容精致,挽着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
这两个人,赵大山化成灰都认识。
男的叫罗斌,是他曾经所谓的“好兄弟”。
女的叫古秋叶,是他赵大山当初瞎了眼,亲手介绍给罗斌认识的老婆。
想当年,他赵大山也是个小老板,手里有点闲钱,对这个罗斌那是掏心掏肺。结果呢?这孙子联合外人给他设局,不仅骗光了他的家产,还让他背了一屁股的高利贷,最后只能像条丧家犬一样四处躲藏。
而那个古秋叶,更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要是没有他赵大山牵线搭桥,她还在洗脚城给人修脚呢,现在倒好,成了阔太太,跟着罗斌吃香喝辣。
“冤家路窄啊……”
赵大山死死咬着牙,手里的筷子都被捏弯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果眼神能杀人,罗斌这会儿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但他忍住了。
赵大山没有冲动地跳起来掀桌子,也没有大喊大叫。经历了这么多大起大落,他早就学会了隐忍。现在的他,虽然有了无夜酒吧做靠山,但在这种公共场合,要是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他迅速低下头,把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更低,借助面前的绿植挡住自己的脸,然后默默地观察着那一对狗男女的一举一动。
“亲爱的,这家店看着也不怎么样嘛,怎么来这儿吃啊?”古秋叶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哎呀,宝贝儿,这附近也没什么像样的高档餐厅。咱们就是随便垫一口,待会儿还得去办正事呢。”罗斌搂着古秋叶的腰,在那肥硕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得一脸淫荡。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背对着赵大山。
赵大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他在给王迅和李杰发消息。
【赵胖子:兄弟们,救急!我在XX街的快餐店,碰到坑我的那个王八蛋罗斌了!这孙子就在我对面!】
【赵胖子:叫几个兄弟过来!今天要是不把这口恶气出了,我特么这身肉算是白长了!】
发完消息,赵大山深吸了一口气,端起盘子里的剩饭,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扒拉着,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偷听着那两人的谈话。
……
此时,无夜酒吧的大厅里。
虽然是大白天,不营业,但酒吧里依然热闹非凡。
王迅和李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卡座上,手里夹着烟,跟几个新招进来的小弟吹牛打屁。
自从经历了“梦魇酒吧”那一战,这两人在酒吧里的地位那是直线飙升。作为第一批投靠高进的元老,又是安保部的特别行动组组长,走到哪儿都是一声声恭敬的“迅哥”、“杰哥”。
“跟你们说,当时那场面,啧啧,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王迅吐了个烟圈,一脸陶醉地吹嘘着。
“那几只怪物,青面獠牙,见人就咬。也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练过,要是换了旁人,早就吓尿裤子了。”
底下的小弟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满眼都是崇拜。
“那是,迅哥和杰哥那是跟着进哥见过大场面的。”
“就是,以后咱们就跟着两位哥哥混,肯定错不了!”
李杰在一旁听得也是一脸受用,笑着补充道:“跟着进哥混,只要记住一点:咱们是自己人。进哥说了,自己人要相亲相爱,不许搞内斗。但是对外……”
李杰眼神一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必须狠辣!谁敢动咱们兄弟,就干死谁!”
“叮咚——”
就在这时,王迅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嗯?”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消息,王迅的眉头挑了一下。是那个死胖子赵大山发来的。
“怎么了迅哥?”李杰问道。
“赵胖子那边有点情况。”
王迅把手机递给李杰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死胖子平日里胆小如鼠,今天居然硬气了一回,想报仇了。”
李杰看了一眼消息,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
“那就走着呗?进哥不是说了吗,有事必须帮忙。再说了,这赵胖子虽然怂了点,但毕竟也是咱们酒吧的人。要是让人欺负了,咱们面子上也过不去。”
王迅点了点头,对着下面那几个正听得入神的小弟挥了挥手,那架势颇有几分江湖大佬的风范。
“别听了,都特么起来干活!”
“去赵胖子那里帮忙!带上家伙,把车开过来!”
“是!迅哥!”
几个小弟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跟着这两位刚上位的红人出去办事,那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王迅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走,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咱们无夜酒吧的人。”
第139章 老实人的怒火与死胡同里的绝望
快餐店的角落里,那一丛茂盛的绿萝成了最好的掩护。赵大山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那双因为仇恨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透过叶片的缝隙,盯着斜前方那对正在擦嘴起身的一男一女。
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没有铃声,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跳了出来。
【迅哥:人到了,在外面候着。】
短短几个字,像是一针强心剂,让赵大山原本有些颤抖的手瞬间镇定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杯底剩下的一口可乐一饮而尽,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袋,却浇不灭他心头那股燃烧了整整一年的怒火。
“终于……到齐了。”
赵大山在心里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看着罗斌那副油头粉面的样子,看着古秋叶那扭腰摆臀的姿态,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自己妻离子散、被追债人堵在墙角殴打的画面。
“走吧,吃饱了就该上路了。”
那一头,罗斌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他随手将几张钞票扔在桌上,那副暴发户的做派引得旁边的服务员侧目。古秋叶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着门口走去。
赵大山没有急着起身。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静静地数着秒,直到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他才缓缓站了起来。
那一身曾经让他行动迟缓的肥肉,如今在魔鬼训练下已经变得结实了不少。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阴鸷,像是一头从冬眠中苏醒的黑熊,迈着沉稳而压抑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午后的阳光虽然刺眼,却照不进人心底的阴暗。
罗斌和古秋叶并没有直接上车,似乎是觉得刚才的快餐太过油腻,两人沿着街道慢慢溜达,似乎在寻找着下一个消遣的地方。
“亲爱的,刚才那家店的味道真差,下次别带我来这种地方了。”古秋叶娇嗔地抱怨着,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好好好,宝贝儿受委屈了。”罗斌在那丰满的臀部上捏了一把,笑得一脸淫荡,“等这笔生意做成了,咱们去吃正宗的法餐,再去买你喜欢的那个包。”
“真的?老公你真好!”
两人旁若无人地调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几十米外,那个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身影正在一点点拉近距离。
赵大山听着前面传来的只言片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所谓的“生意”,恐怕又是哪个倒霉蛋要家破人亡了吧?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喧嚣声渐渐小了。
罗斌为了抄近路去取车,带着古秋叶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这里是待拆迁区,两边的墙壁上画满了大大的“拆”字,地上满是碎砖烂瓦和积水,平日里鲜有人至。
“这什么破路啊,把人家鞋都弄脏了。”古秋叶嫌弃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坑。
“忍忍,穿过这就到了。”罗斌不耐烦地催促道。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节奏感。
罗斌下意识地回头,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在他后面。
然而,当他看清那个站在巷口阴影里、如同铁塔般堵住去路的男人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赵大山缓缓摘下鸭舌帽,露出那张让罗斌做梦都会惊醒的脸。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罗斌……好久不见啊。”
赵大山的声音沙哑低沉,在死寂的巷子里回荡,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梵音。
“赵……赵大山?!”
罗斌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瞬间变了调。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踩进身后的水坑里。旁边的古秋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想干什么?”罗斌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想干什么?”
赵大山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那股煞气就重一分。
“罗斌,你小子害得我好苦啊!卷了我的钱,睡了我介绍的女人,还让我在江城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看着赵大山那副要吃人的模样,罗斌终于慌了。他虽然是个骗子,但身手稀松平常,哪里是现在这个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赵大山的对手?
“你……你别乱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罗斌一边喊,一边拉着古秋叶就要往回跑。
“快跑!”
然而,还没等他们转身跑出两步,前面的巷口突然晃出了几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叼着烟卷、一脸戏谑的王迅,旁边跟着嚼着口香糖、手里把玩着一根伸缩甩棍的李杰。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小弟,一个个抱着膀子,眼神不善地盯着这对落入陷阱的鸳鸯。
“哟,这就想走啊?”
王迅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尖狠狠碾灭,脸上挂着那种让老实人看了都害怕的流氓笑容。
“咱们赵哥的话还没说完呢,这么不给面子?”
罗斌这下彻底绝望了。前有狼,后有虎,这条平日里不起眼的巷子,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死胡同。
“你们……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罗斌颤抖着声音喊道,“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放我走!”
“钱?”
李杰嗤笑一声,手中的甩棍猛地甩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罗斌和古秋叶浑身一哆嗦。
“留着你的臭钱去下面花吧。进了这死胡同,你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更何况,你特么连条虫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身后的赵大山突然暴起。
“罗斌!我要你的命!”
一声怒吼,赵大山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冲了过来。
“啊——!”
罗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背像是被攻城锤狠狠撞了一下。
“砰!”
赵大山一脚踹在罗斌的腰眼上。这一脚蕴含了他这一年来的所有屈辱与仇恨,力道之大,直接将罗斌踹飞了出去。
罗斌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捂着腰,疼得面容扭曲,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般蜷缩在一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老公!”
古秋叶尖叫一声,想要去扶罗斌,却被赵大山一把抓住了头发。
“啊!疼!放开我!大山哥……我是秋叶啊!”
古秋叶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却如同恶鬼般的男人,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大山哥……你要干嘛……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古秋叶哭得梨花带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了以前,赵大山肯定心软了。可现在,这副嘴脸在他眼里只觉得恶心。
“没办法?”
赵大山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罗斌。
“这时候跟我说没办法?当初你们卷钱跑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没办法?当初那些高利贷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没办法?!”
“大山,你要干嘛……”
地上的罗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还在狡辩:“我……我也是被逼的……我赌博欠了外债,不还钱他们就要弄死我……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拿了你的钱……我也想还你的……”
“放你娘的狗屁!”
赵大山冲上去,对着罗斌的脸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还没说完的话踢回了肚子里。鲜血顺着罗斌的嘴角流了下来,混合着地上的泥水,显得格外狼狈。
“赌博?欠债?”
赵大山气极反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罗斌,你当老子是傻逼吗?!”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哭哭啼啼求饶的古秋叶,眼中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古秋叶,你还有脸求饶?当初是谁哭着求我帮他还债?是谁说只要帮了这次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我?”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在巷子里炸响。
赵大山这一巴掌没有丝毫留情,直接将古秋叶半边脸打得肿了起来,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古秋叶被打蒙了,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看着赵大山,连哭都忘了。
“我老早叫这家伙不要去赌了,他不听!我把他当兄弟,帮他还了几次债了?啊?!”
赵大山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蜿蜒的蚯蚓。
“他不长教训也就算了,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动我最后那笔救命钱!那是我给我儿子存的手术费!那是我全家的活路!”
说到这里,赵大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决绝。
“现在他没办法,拿了我的钱跑路,那就是让我去死!让我全家去死!我老婆因为没钱给孩子治病,带着孩子走了!我现在家破人亡,人不人鬼不鬼,都是拜你们这对狗男女所赐!”
“你他妈还有脸跟我说没办法?!”
赵大山越说越气,冲上去对着罗斌又是一顿猛踹。每一脚都带着风声,踢得罗斌惨叫连连,在地上滚来滚去求饶。
“大山哥……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古秋叶爬过来抱住赵大山的腿,哭喊道。
“滚开!”
赵大山一脚将古秋叶踢开,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人命?老子的命早就没了!今天,我就要拿你们的命来填!”
站在一旁的王迅和李杰并没有插手,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知道,这是赵大山的心魔,这口恶气如果不让他发泄出来,这人就废了。
周围那几个小弟也是看得一脸咋舌。平日里看着赵胖子乐呵呵的,没想到发起狠来这么吓人。这哪里是老实人,分明就是被逼急了的疯狗。
直到罗斌被打得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整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赵大山才停了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两人,像是要将他们的骨头都嚼碎。
“呼……呼……”
赵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转过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王迅和李杰。
此刻的他,眼神里那种唯唯诺诺的神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辣与果决。那是只有在经历了绝望与重生后,才会拥有的眼神。
“迅哥,杰哥,让兄弟们受累了。”
赵大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手有些发抖地给自己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看着地上那一对瑟瑟发抖的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带走。”
赵大山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冰冷得像是在说两袋垃圾。
“妈的,爷我今天要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第140章 废弃厂房里的“审判”与复仇的前奏
午后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天空依旧阴沉得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江城北郊,一片早已荒废多年的化工厂矗立在杂草丛中,生锈的管道和坍塌的墙壁像是一具具巨大的工业尸骸,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铁锈气。
“吱嘎——”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碾过满地的碎石和玻璃渣,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那个巨大的空旷厂房中央。
车门打开,王迅率先跳了下来。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脚下的泥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手帕捂住口鼻,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把那对狗男女给我拖下来!”
随着一声令下,后车的车门被粗暴地拉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弟像是在拖死狗一样,将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泥的罗斌和古秋叶从车里拽了出来,狠狠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哎哟——!”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真的有钱……”
罗斌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快餐店里的嚣张气焰,那一身名牌西装早就成了破布条,脸上混合着血水和泥水,看着比乞丐还不如。
旁边的古秋叶更是狼狈不堪。她那条昂贵的紧身连衣裙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下面青紫的淤痕。她披头散发,妆全花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瑟瑟发抖地往罗斌身后缩,试图寻找一丝并不存在的安全感。
“有钱?”
一个沉重且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
赵大山手里提着一根还在滴血的钢管,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此时的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憨厚与怯懦,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出来的狰狞与快意。
“罗斌,你觉得现在这世道,你的钱比我的钢管还硬吗?”
赵大山一脚踩在罗斌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大山哥!大山哥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罗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求饶,“看在咱们以前是兄弟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兄弟?”
赵大山怒极反笑,那一脸横肉都在颤抖。
“你睡我老婆……哦不,你睡我介绍的女人,卷我的救命钱,逼得我家破人亡的时候,当我是兄弟了吗?!”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抓起罗斌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充血的眼睛。
“你让高利贷堵我门的时候,当我是兄弟了吗?!”
“砰!”
赵大山一拳砸在罗斌的鼻梁上,鲜血瞬间飙射而出。罗斌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处理完罗斌,赵大山的目光缓缓移向了一旁早已吓傻了的古秋叶。
那种眼神,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充满了贪婪、仇恨,以及一种最原始的欲望。
“大山哥……别……别这样……”
古秋叶被那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本能地向后挪动着身体。她虽然势利,但也知道此刻的赵大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老实人了。
王迅和李杰靠在一旁的一台废弃机床上,两人嘴里叼着烟,一脸看戏的表情。
“啧啧,这胖子还挺狠。”李杰吐了个烟圈,笑着说道,“不过这女的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材确实还行,该大的地方大,该圆的地方圆。”
王迅瞥了一眼地上的古秋叶,眼神里满是不屑。
自从跟着进哥混,特别是经历了“梦魇酒吧”那一夜,又得到了孙氏集团的赏识后,他们的眼界早就高了。玩过像洪思琪那种级别的极品御姐,又见识过孙总和薛冰凝那种顶级女人的风采,眼前这个靠着出卖色相上位的古秋叶,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庸脂俗粉。
“算了吧。”王迅弹了弹烟灰,一脸嫌弃地说道,“这种被人玩烂了的货色,也就配给胖子泄泄火。咱们可是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得讲究个档次。”
李杰嘿嘿一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吃惯了山珍海味,谁还看得上这种路边摊的剩饭?
想到这里,王迅转过头,对着正处于暴怒边缘的赵大山喊了一嗓子:
“哎,胖子!”
赵大山动作一顿,回头看向王迅,眼里的红光稍微退去了一些,带着几分敬畏:“迅哥,怎么说?”
王迅指了指地上瑟瑟发抖的古秋叶,脸上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笑容:
“这女的长得虽然一般,但好歹也是个肉。这女的不错,你要不要!”
听到这句话,赵大山愣了一下。
他看着地上的古秋叶。这个女人曾经是他心里的女神,是他费尽心思想要讨好的对象,甚至为了她不惜背上巨额债务。可现在,她就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赵大山前段时间东躲西藏,过得那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虽然后来到了无夜酒吧算是安稳了,小日子过得也滋润,每天大鱼大肉,但这生理需求确实是憋坏了。
别说女人了,这段时间他连个母蚊子都没碰过!
此刻,看着古秋叶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看着那撕裂的裙摆下露出的大白腿,赵大山只觉得一股邪火“轰”的一声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那是仇恨的火焰,也是欲望的火焰。
既然这对狗男女毁了他的人生,那他为什么不能从这女人身上讨回点利息?
“要!怎么不要!”
赵大山喘着粗气,那一双绿豆眼里泛着绿光,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迅哥既然赏了,那我胖子就不客气了!”
古秋叶听着两人的对话,心瞬间凉了半截。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与其被毒打一顿再被强暴,不如……
古秋叶咬了咬牙,在这绝境之中,她那股子风尘女子的本能又冒了出来。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扭动着腰肢,故意将胸前那两团软肉往赵大山眼前送了送。
“大山哥……其实人家心里一直有你的……既然你想要,那人家给你就是了……你轻点嘛……”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赵大山的一丝怜惜,哪怕是让他动作温柔一点也好。
然而,她错了。
她这副骚浪贱的模样,不仅没有让赵大山心软,反而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火上,彻底引爆了赵大山心底的暴虐。
“贱货!现在知道装骚了?当初卷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赵大山怒吼一声,扔掉手里的钢管,像是一头失控的黑熊一样扑了上去。
“啊——!”
古秋叶发出一声尖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大山那两百多斤的体重死死压在了身下。
“以前老子把你当宝,你把老子当草!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撕拉——!”
伴随着一声裂锦的脆响,古秋叶身上那件本就破损不堪的连衣裙,被赵大山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撕成了两半。
赵大山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一般呼哧作响。他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像一头在发泄怒火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身下女人的衣物。
“撕拉!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古秋叶绝望的哭喊和求饶声。
“大山哥……求求你……别撕了……呜呜呜……”
古秋叶此时身上只剩下几块遮羞的布条,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双手护在胸前,却根本挡不住赵大山那双肆虐的大手。
赵大山红着眼睛,一边在她身上又掐又咬,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皮肤保养得不错啊!拿着老子的钱去做美容是吧?拿着老子的钱去养小白脸是吧?”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一次粗暴的揉捏。古秋叶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屈辱。
站在一旁围观的几个小弟,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一个个也都看得眼热。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吞着口水,还有人拿着手机在录像。
在这个崩坏的末世里,道德和法律早就成了擦屁股纸。强者对弱者的掠夺和凌辱,成了这里唯一的生存法则。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大山和古秋叶身上时,一个站在人群边缘、身材瘦削的小弟,目光却一直死死盯着躺在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罗斌。
这个小弟长得斯斯文文,甚至有点阴柔,皮肤比一般男人要白净得多。他叫楠统,是前两天刚加入无夜酒吧的新人,平日里话不多,但这会儿,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看着罗斌那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依然能看出几分英俊轮廓的脸,看着那身虽然破烂但依然修身的西装下包裹着的修长身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楠统忍不住往前凑了几步,走到正靠在机床上抽烟的王迅身边,一脸谄媚地低声问道:
“那个……大哥,我有件事想求您。”
王迅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声音不耐烦地转过头,瞥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弟一眼:“有屁快放,没看正忙着吗?”
楠统搓了搓手,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罗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渴望:
“大哥,那个男的……能不能给我玩玩?”
“哈?”
王迅愣了一下,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楠统,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罗斌,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小子……口味挺重啊?”
旁边的李杰也听到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走过来,一把搂住楠统的肩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哎哟我去,我之前就觉得你小子名字有点怪,楠统……男同?合着你小子人如其名喜欢男人啊?”
周围几个听到动静的小弟也纷纷转过头来,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咱们这儿居然出了个兔子!”
“牛逼啊兄弟,这罗斌都被打成猪头了你还能下得去嘴?”
面对众人的嘲笑,楠统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脸颊泛起一丝潮红,眼神更加坚定:“大哥,杰哥,我就好这一口。这罗斌虽然脸花了,但这身段……啧啧,绝对是个极品受。反正这小子也是个废人了,不如赏给我,让我乐呵乐呵。”
王迅回头看了一眼。
确实,这楠统虽然看着瘦弱,但眼神里那股子变态的劲儿,倒是挺符合现在这个操蛋世道的。再说了,罗斌这种人渣,本来就是要弄死的,怎么个死法,对他来说无所谓。
更何况,让罗斌被一个男人给办了,这对于那个一直自诩风流倜傥的小白脸来说,恐怕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吧?
想到这里,王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拍了拍楠统的肩膀,像是是一个大方的主人赏赐一条听话的狗:
“行啊,既然你喜欢,你随意。”
说完,王迅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转身对着李杰招了招手:
“走,咱们出去透透气。这儿味太冲,留给他们慢慢玩。”
李杰笑着点了点头,跟着王迅走了出去。临走前,他还回头冲着楠统喊了一嗓子:“记得弄得精彩点,别给咱们无夜酒吧丢人!”
“放心吧杰哥!保证让他爽上天!”楠统兴奋地喊道。
随着两位大哥的离开,厂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狂乱。
楠统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贪婪而凶狠。他一步步走向昏迷中的罗斌,那副斯文的表情逐渐扭曲,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邪。
他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罗斌那张肿胀的脸。
“啪!啪!”
“醒醒,小帅哥,你的好日子来了。”
剧烈的疼痛让罗斌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正凑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让他感到本能恐惧的光芒。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罗斌虚弱地问道,声音沙哑。
“干什么?”
楠统嘿嘿一笑,伸手一把抓住了罗斌的皮带扣。
“咔哒。”
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在罗斌耳边炸响。
“当然是干你啊。”
罗斌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如遭雷击。他惊恐地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浑身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不要……我是男的……你疯了……救命……大山哥救命啊!”
罗斌绝望地向不远处的赵大山求救。在他看来,哪怕是被赵大山打死,也比被这个变态男人玷污要强得多。
然而,他的呼救声注定是徒劳的。
楠统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趴在古秋叶身上疯狂耸动的赵大山,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兴致。
他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站起身,对着赵大山那庞大的背影喊道:
“赵哥!这小子醒了!还在喊你名字呢!”
正在兴头上的赵大山动作一顿,回过头,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他看了一眼楠统,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脸惊恐、裤子已经被扒到一半的罗斌,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赵哥一起!”
楠统指了指身下的罗斌,又指了指赵大山身下的古秋叶,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这俩不是恩爱夫妻吗?咱们给他们来个‘双喜临门’怎么样?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铁皮屋顶上,像是无数冤魂在敲打着地狱的大门。但这点声响,完全盖不住厂房里那令人脸红心跳又毛骨悚然的动静。
赵大山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全部压在古秋叶身上,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古秋叶连呼吸都困难。古秋叶那原本保养得当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赵大山的一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着古秋叶胸前那只硕大雪白的奶子,用力揉捏着,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抓出一道道红痕。
“啊……疼……大山哥……轻点……”
古秋叶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赵大山那满是肥油的胸膛。但她的反抗在赵大山看来,更像是一种助兴。
“疼?疼就对了!”
赵大山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他那粗糙的手指顺着古秋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噗嗤!”
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刚才不是挺骚的吗?不是说想要吗?现在怎么不叫了?给老子叫!”
赵大山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身,一边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狠狠刮擦。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让古秋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呻吟。
就在这时,楠统的声音传了过来。
“赵哥一起!”
赵大山停下动作,回头看去。
只见楠统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他一把扯掉罗斌的裤子,将那两条毛腿强行掰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罗斌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眼泪鼻涕横流,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求饶。
“不要……求你了……我是男人……我不搞基……啊!!”
楠统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狞笑着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家伙,对着罗斌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庭,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整个厂房。罗斌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身子,浑身剧烈颤抖。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扯碎了。
“哈哈哈!紧!真他妈紧!”
楠统兴奋地大叫起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他死死按住罗斌挣扎的身体,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怎么样赵哥!这小子叫得比那娘们还带劲!”
看着眼前这一幕,赵大山心底那最后的一丝人性也彻底泯灭了。
看着曾经那个高高在上、骗得他倾家荡产的罗斌,此刻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像条狗一样凌辱;看着曾经那个他视若珍宝、却背叛他的古秋叶,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像火山喷发一样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力量!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里,只有够狠、够坏,才能活得像个人样!
“好!好!好!”
赵大山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既狰狞又亢奋。
他转过头,看着身下已经眼神涣散的古秋叶,手上猛地用力一抓,差点把那只奶子给捏爆。
“啊!”古秋叶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
赵大山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那只在骚穴里抠挖的手指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掏出来一样。
他一边配合着楠统那边的节奏,疯狂地在古秋叶身上冲刺,一边对着楠统大声吼道:
“胖子一手抓这一只奶子,一只手抠挖着古的骚穴,说到,行啊,咋们一起,搞死这对奸夫淫夫。”
# 第141章 恶鬼的狂欢与迟来的审判
废弃化工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只有雨点敲击铁皮顶棚的噼啪声,和厂房中央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既然你们这对狗男女这么喜欢搞在一起,那今天就成全你们!”
赵大山双眼赤红,那两百多斤的肥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他猛地直起身,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那条宽大的运动裤,露出那根虽然不算极品、但此刻却因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
对于身下这个曾经让他倾家荡产、魂牵梦绕的女人,他此刻心中没有一丝爱意,只有滔天的恨意和扭曲的破坏欲。
“古秋叶,你不是嫌贫爱富吗?你不是喜欢罗斌那种小白脸吗?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男人!”
赵大山怒吼着,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双手死死掐住古秋叶那丰满的大腿根部,将其向两侧狠狠掰开,随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糙且带着腥躁味的肉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阻碍地暴力贯穿了古秋叶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痛!大山哥……饶了我……啊!”
古秋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猛地挺起,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那种被强行撑开、直抵宫口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痛哭流涕。
但这惨叫声反而成了赵大山最好的催情剂。
“叫!给老子大声叫!当初你们卷钱跑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痛?!”
赵大山像是一头失控的公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咒骂,将古秋叶所有的尊严踩在脚底。
而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另一场更为荒诞且残忍的戏码正在上演。
“罗大少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楠统跪在地上,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变态笑容。他一手按住罗斌不断挣扎的后腰,将这个平日里自诩风流倜傥的男人死死压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罗斌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那白皙的屁股在阴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不……不要……我是男的……求求你……”罗斌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男的才带劲啊!”
楠统狞笑一声,挺起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对准罗斌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庭,狠狠地顶了进去。
“嘶啦——”
虽然没有流血,但那种异物强行入侵的剧痛,让罗斌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剧烈痉挛,十根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了血痕。
“哦……紧!真他妈紧!这就是有钱人的屁股吗?”
楠统兴奋得浑身颤抖,一边在罗斌体内疯狂抽插,一边伸出右手,一把绕过罗斌的胯下,粗暴地握住了罗斌那根因为恐惧而疲软缩小的阳具。
“啧啧,罗少爷这玩意儿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的大。”
楠统的手法极其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像是在摆弄一个劣质的橡胶玩具。他一边快速套弄着罗斌的阴茎,一边在后面疯狂冲刺,这种前后的双重折磨,让罗斌陷入了真正的地狱。
厂房里,两对人影,四种声音。
赵大山的怒吼,楠统的淫笑,古秋叶的求饶,罗斌的惨叫。这四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站在不远处围观的几个小弟,有的拿着手机录像,有的吞咽着口水,这种极度暴力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们那根名为“施虐”的神经。
赵大山在古秋叶身上发泄了足足十几分钟,但他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
看着身下这张曾经让他神魂颠倒、如今却哭得妆容花掉的脸,赵大山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妈的,下面松得跟破鞋一样,没劲!”
赵大山骂了一句,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古秋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赵大山一把抓住了头发,强行从地上拖了起来。
“既然下面不行,那就用上面!给老子把嘴张开!”
古秋叶惊恐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腥臭味的巨物,拼命摇头:“不……大山哥……脏……呜呜呜……”
“啪!”
赵大山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古秋叶脸上。
“脏?你这种烂货也有脸嫌脏?当初你拿着老子的钱去吃香喝辣的时候,怎么不嫌钱脏?!”
说完,赵大山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卸开,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捅进了古秋叶的喉咙深处。
“呕——!”
古秋叶翻着白眼,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赵大山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像是在捣蒜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口水和胃酸。
“给老子含深点!把你的骚劲都拿出来!”
赵大山看着古秋叶那张变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没过几分钟,古秋叶原本精致的嘴唇就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被撑裂,渗出了鲜血。
另一边,楠统的疯狂程度丝毫不亚于赵大山。
这个看似瘦弱的变态,耐力却惊人得可怕。他已经在罗斌身上冲刺了二十分钟,依然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罗斌此时已经喊不出声了,嗓子早已哑掉,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只能随着楠统的动作被动地摇晃。
“罗少爷,爽不爽?说话啊!”
楠统似乎不满足于单纯的套弄,他那只握着罗斌阳具的右手开始不断加大力度。
从最开始的撸动,变成了狠狠的揉捏。
“啊……疼……断了……要断了……”罗斌发出微弱的哀鸣。
“断了才好!这种祸害女人的玩意儿,留着也是浪费!”
楠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五指猛地收紧,像是在捏碎一个核桃,死死地攥住罗斌的睾丸和阴茎,仿佛恨不得直接将其捏爆。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原本已经快昏迷的罗斌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但这种挣扎在楠统眼里,不过是濒死猎物的最后抽搐。
“要来了……赵哥!我要来了!”
楠统突然加快了频率,整个人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打桩。
与此同时,赵大山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死死按着古秋叶的头,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
“给老子吃下去!把你欠老子的都吃下去!”
随着两声野兽般的怒吼在厂房里同时响起。
“啊——!”
“吼——!”
赵大山浑身肌肉紧绷,一股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古秋叶的喉咙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呛得剧烈咳嗽。
而楠统也在罗斌体内完成了最后的释放,他死死掐着罗斌的脖子,在那紧致的后庭中尽情宣泄着自己的变态欲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赵大山喘着粗气,抽出那根早已疲软的肉棒,随手在古秋叶那件破烂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推到一边。
楠统也心满意足地从罗斌身上爬了起来,提上裤子,一脸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地上,古秋叶和罗斌像两具破败的玩偶,瘫软在满是灰尘和体液的水泥地上。古秋叶嘴角全是白浊和血丝,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罗斌则是面朝下趴着,屁股红肿不堪,整个人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已经彻底崩溃。
“爽!”
赵大山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一年来的憋屈、愤怒和仇恨。此时此刻,他觉得浑身通透,仿佛重生了一般。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穿好,系紧皮带,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表情。
“楠统,走了。”
赵大山看都没看地上那两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好嘞赵哥!”楠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在罗斌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谢了罗少爷,下次有机会再玩。”
两人刚走出厂房大门,一辆破旧的灰色五菱面包车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门口。
车门拉开,几个穿着工装、满脸横肉的壮汉跳了下来。这是王迅早就安排好的“清洁工”。
“赵哥,楠哥。”领头的壮汉递了两根烟过来,恭敬地叫道。
赵大山接过烟,深吸了一口,指了指里面:“人都在里面,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明白。”
壮汉一挥手,几个手下立刻拿着麻袋冲了进去。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拖拽声。古秋叶和罗斌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直接扔进了面包车的后备箱。
“带去哪?”楠统好奇地问了一句。
“进哥吩咐了,既然是赵哥的仇人,那就让他们发挥点余热。”壮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城西那边的矿坑缺几个苦力,男的去挖矿,至于女的嘛……那里面的矿工可是好几年没见过女人了。”
赵大山听完,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弹了弹烟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走。”
随着面包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这辆载着两个破碎灵魂的车子渐渐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这座空旷的废弃工厂,依然散发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罪恶气息。
第142章 警花的推断与看不见的黑手
江城市警政署,顶层会议室。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整个会议室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昏暗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息,那是数十名刑侦骨干熬夜奋战后的证明。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前方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啊——!救命!”
“怪物!有怪物吃人啦!”
投影仪的音箱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夹杂着重金属音乐的轰鸣和骨骼碎裂的脆响,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画面上播放的,正是昨晚“梦魇酒吧”监控探头拍下的全过程。
在那摇晃且带着雪花点的镜头下,原本灯红酒绿的舞池瞬间变成了修罗场。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射在墙壁和地板上,断肢残臂四处横飞。那种只有在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此刻却无比真实地呈现在这些见惯了生死的警察面前。
几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警员面色惨白,喉结剧烈滚动,不得不强行捂住嘴巴,才勉强压下胃里翻涌的酸水。就连几个老刑警也是眉头紧锁,手指下意识地夹紧了手中的香烟,直至烟蒂烫手才猛然惊醒。
“啪。”
一声清脆的按键声响起,画面定格在一张血肉模糊的怪脸扑向镜头的瞬间。
会议室里的灯光骤然亮起,刺得众人纷纷眯起了眼睛。
“都看清楚了吗?”
一道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女声在会议桌的最前方响起。
蒋欣手里拿着一支金属激光笔,身姿笔挺地站在幕布旁。她今年虽然已经四十二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那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警服,将她那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前那几乎要将警服扣子撑开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让在场不少男警员在敬畏之余,也不敢过多直视,生怕亵渎了这位警界的“铁娘子”。
作为江城市警政署的局长,蒋欣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造次的强大气场。
“这次的‘梦魇酒吧’特大伤人事件,性质极其恶劣,造成的社会影响更是难以估量。”
蒋欣转过身,手中的激光笔在屏幕上那个怪物的脸上狠狠点了点,红色的光点像是一只猩红的眼睛,在怪物的额头跳动。
“但是,经过连夜的分析和比对,我们发现这次的案件,和之前出现的变异体伤人事件,有着本质的不同。”
蒋欣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这次的怪物,出现得毫无征兆,且目的性极强。”
她按动翻页笔,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一组人物档案照片。照片上的三个男人满脸横肉,身上纹龙画虎,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三个人,就是昨晚在酒吧变异的源头。”
蒋欣指着照片,语速极快地介绍道:
“经过身份核实,他们全部都是肖明远手下的小头目,隶属于城北青龙帮。我们调取了他们的出入境记录和医疗档案,这三人在过去的一年里没有离开过江城半步,身体也非常健康,甚至连感冒都很少得。”
“这就排除了境外输入病毒或者自身携带隐性基因病变的可能。”
底下的刑警们纷纷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会议室里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
“那他们是怎么变异的?”一名刑侦队长忍不住举手问道,“局长,难道是空气传播?如果那样的话,酒吧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变异了?”
“问得好。”
蒋欣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再次切换画面。
这一次,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带有时间轴的监控截图拼盘。
“大家注意看时间。”
蒋欣手中的激光笔在时间轴上划过一道红线。
“监控显示,昨晚12点27分,这三名死者也就是变异源,勾肩搭背地进入了酒吧一楼的男厕所。当时他们的神态举止完全正常,甚至还在互相开玩笑。”
“随后的三分钟内,也就是到12点30分之间,陆续有其他客人进出厕所,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蒋欣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但是,转折点出现在12点47分。”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厕所门口的走廊监控。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想要进入厕所的几个客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声音,惊恐地连滚带爬跑了出来。
“据当时的目击者称,12点47分,厕所里突然传出了类似野兽般的怪叫声和骨骼摩擦的异响。紧接着,不到一分钟,这三个变异后的怪物就冲破了厕所大门,开始对大厅里的客人进行无差别的血腥攻击。”
说到这里,蒋欣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残忍的画面。
“这种攻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直到……”
蒋欣再次按动翻页键。
画面上出现了四个手持钢管和灭火器的人影。他们动作干练,配合默契,在混乱的人群中逆流而上,硬生生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防线,将那三只失控的怪物死死堵在了舞池的一角。
“直到那四个自称是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员工冲进大厅,利用地形和简易武器隔离了怪物,为我们的特警队赶到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提到“孙氏集团”这四个字,蒋欣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四个人的表现实在太专业了,专业得就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遍一样。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她只能将这份疑虑暂时压在心底。毕竟,如果不是他们,昨晚的伤亡人数恐怕要翻上好几倍。
“最后,这三只怪物被我们赶到的特警当场击毙。”
蒋欣关掉了监控视频,换上了一组令人触目惊心的高清尸检照片。
照片是在解剖台上拍的,那三具尸体已经严重变形,肌肉纤维像是树根一样盘结爆裂,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獠牙外翻,早已看不出人形。
“法医科连夜对这三具尸体进行了解剖。”
蒋欣走到屏幕前,激光笔精准地指向了尸体的脖颈侧面和手臂内侧。
在高清镜头的放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青灰色的皮肤上,有着几个极其细微、如果不是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的红点。
“这是什么?”有人低声惊呼。
“针孔。”
蒋欣吐出两个字,掷地有声。
“而且是微型注射器的针孔。经过化验,针孔周围的组织残留着高浓度的未知生物碱,这种成分在他们体内的血液循环中并未完全代谢。”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针孔?注射?”
“局长,您的意思是……这是人为的?”
“这怎么可能?谁会给这帮流氓注射这种东西?”
众人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在此之前,他们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突发的天灾,是某种未知病毒的泄漏。但现在,性质完全变了。
蒋欣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没错,这是人为的。”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像是一把手术刀,剖析着案情的真相。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更关键的证据。”
蒋欣指了指另外几张照片,那是被怪物抓伤咬伤的受害者。
“这次事件中,一共有十二名受害者被抓伤或咬伤。按照以往的经验,被变异体体液接触后,受害者有极大概率会发生继发性感染变异。但是……”
蒋欣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十二个人,除了外伤之外,体内并没有检测出任何变异病毒的活性!也就是说,这种病毒不具备传染性!”
“这说明了什么?”
蒋欣环视四周,自问自答道:
“这说明,这种药剂是经过特殊改良的。它只能作用于注射者本体,将其变成杀戮机器,而不会像瘟疫一样扩散。”
“这是一场精准的、可控的生化袭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推论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的有人掌握了这种技术,那整个江城的安全将形同虚设。只要对方愿意,随时可以在任何地方制造一场屠杀。
“我们推断,这极有可能是肖明远的仇家所为。”
蒋欣直起身子,双手抱胸,那被警服包裹的丰满胸部微微颤动,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为什么这三个人全是肖明远的手下?为什么不是别人?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对方选择在肖明远的地盘,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把肖明远的人变成怪物,这不仅是杀人,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示威。”
说到这里,蒋欣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还有就是……对方居然能研制出这样的药剂,说明其背后拥有的科研实力和资源相当强大。”
“这不是一般的黑帮火拼,也不是普通的报复。”
她转过身,看着屏幕上那三具狰狞的尸体,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一只隐藏在黑暗中、正对着江城虎视眈眈的巨大黑手。
“这股势力,隐藏得很深,手段也很毒辣。他们手里掌握着我们要命的东西。”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局长姿态。
“目前的线索就是这些。”
她拿起桌上的警帽,端正地戴在头上,帽檐下的双眼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传我命令,刑侦队全体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时轮班倒。从肖明远的社会关系入手,排查所有近期与青龙帮有过节的势力和个人。”
“技术科继续对药剂成分进行分析,务必找出来源。”
“网监大队密切关注舆论动向,虽然孙氏集团帮我们挡了一波雷,但这种恐慌情绪绝不能蔓延。”
蒋欣猛地一挥手,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大家继续工作!不管对方是谁,不管背景有多深,我们必须尽快破案,把这只黑手揪出来,给大众一个交代!”
第143章 警署的暗流与校园内的致命软肋
孙氏集团总部,顶层核心会议室。
这里是整个商业帝国的权力中枢,厚重的防弹玻璃将外界的喧嚣与尘埃彻底隔绝,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鸣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巨大的落地窗前,能够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那些璀璨的霓虹灯火在脚下铺展,宛如一条条流淌的金河,臣服在这座摩天大楼的阴影之下。
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长条红木会议桌旁,坐着的都是如今孙氏集团真正掌控生杀大权的核心人物。
王天一坐在首位,手里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古巴雪茄,青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那张年轻却透着上位者威严的脸庞周围,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孙丽琴优雅地坐在他的左手边,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此时她正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仿佛即将讨论的并不是关乎集团生死的危机。
吴越和薛冰凝分坐两侧,神色肃穆。特别是薛冰凝,这位曾经的黑道大姐头,此刻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情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说吧。”
王天一弹了弹烟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薛冰凝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起身。那双原本冷艳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凝重。
“天少,孙总。根据我们在警政署内部埋下的眼线传回来的最新消息,官方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薛冰凝将手中的文件通过桌面推到了王天一面前,语气急促地汇报:
“蒋欣那个女人已经疯了。昨晚‘梦魇酒吧’的事情虽然被我们用舆论压了下去,还把锅甩给了变异体,但她在会议上直接拍了桌子,认定这是人为的生化袭击。”
“目前,警政署已经成立了专案组,由蒋欣亲自挂帅。他们并没有直接来找我们的麻烦,而是采取了迂回战术,开始暗中调查肖明远以及青龙帮的所有外围势力。”
说到这里,薛冰凝顿了顿,看了一眼王天一的脸色,继续说道:
“而且,不仅是青龙帮,凡是和肖明远有过节、或者在近期有过大宗资金往来的组织和个人,全部被列入了监控名单。我们在城北刚接手的几个场子,虽然表面上还没动静,但我能感觉到,有好几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
王天一拿起那份文件,随意地翻看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蒋欣……”
他看着文件首页那张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女人照片。照片上的蒋欣目光如炬,那股子刚正不阿的气质即使隔着纸张也能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这女人是个硬骨头。”孙丽琴在一旁淡淡地开口,放下了手中的指甲刀,“四十三岁,江城警政署的一把手。她老公以前是缉毒警,十几年前在任务中殉职了,是被毒贩活活折磨死的。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一个不要命的‘铁娘子’,谁的面子都不给,只要让她闻到一点罪恶的味道,她就能像疯狗一样咬住不放。”
“妈说得对。”王天一点了点头,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这种没有软肋、只有信仰的人,确实最难对付。如果是硬碰硬,现在的孙氏集团虽然不怕,但也没必要为了几个地盘去跟国家机器正面撞个头破血流。”
“那就让她查。”
王天一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肖明远那条老狗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蒋欣想咬,那就让她去咬青龙帮。我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坐山观虎斗。”
“可是天少……”薛冰凝有些担忧地说道,“万一肖明远顶不住压力,把我们给咬出来怎么办?毕竟梦魇酒吧的事,虽然做得隐秘,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他不敢。”
王天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
“肖明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把我们拖下水,他只会死得更快。现在的他,比我们更需要盟友。”
说到这里,王天一的话锋突然一转,目光落在了薛冰凝那张精致的脸上。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蒋欣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我们就给她加点料。”
王天一伸出手,在文件上蒋欣的照片旁边重重一点。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弱点。所谓的铁娘子,也不过是因为还没被人戳到痛处罢了。”
薛冰凝心领神会,立刻从文件袋的最底层抽出了另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偷拍的生活照。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白白净净,背着书包正走出校门。虽然略显青涩,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蒋欣的影子。
“张益达,男,15岁。”
薛冰凝指着照片上的少年,语气变得冰冷而专业: “这是蒋欣唯一的儿子,目前就读于江城实验中学,初三(2)班。据调查,蒋欣对这个儿子看得比命还重。因为丈夫殉职的原因,她对张益达的保护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平日里管教极严,但同时也是极其溺爱。”
“这个张益达性格比较内向,胆子小,在学校里属于那种不惹事也没什么存在感的类型。不过……”
薛冰凝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不过什么?”吴越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不过这所江城实验中学,可是咱们孙氏集团全资控股的私立学校。”薛冰凝看向王天一,眼神中带着一丝敬佩,“而且,就在昨天,老太太……哦不,是李校长,已经正式复职了。”
听到这个消息,吴越和孙丽琴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李香兰。
王天一的亲奶奶,曾经的退休老教师。
如今,在注射了王天一提供的基因药剂并经过那种特殊的“治疗”后,这位曾经的老人不仅重获了青春,拥有了三十多岁少妇般的迷人风韵和充沛精力,更是因为在家里闲得发慌,主动提出要回学校去“发光发热”。
以孙氏集团如今的财力,安排她去做个校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有意思。”
王天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灯下黑啊。蒋欣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她拼命想要保护的儿子,其实早就已经在我们的手掌心里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那片漆黑的城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有孩子,就有软肋。只要捏住了这根软肋,哪怕是百炼钢,我也能给她化成绕指柔。”
王天一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下达了最新的指令:
“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安保部和外围势力停止一切扩张活动。把伸出去的爪子都给我收回来,稳扎稳打,不要给警方任何把柄。”
“城北那边的烂摊子,让肖明远自己去头疼。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没必要去触警方的霉头。”
“是!”众人齐声应道。
“至于这个叫张益达的小子……”
王天一的目光看向了吴越,眼神中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
“吴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不过,不需要你亲自出手。”
“啊?”吴越有些不解,“天少,那让谁去?这小子可是局长的儿子,一般人怕是搞不定。”
“让高进那小子去。”
王天一重新坐回椅子上,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高进那小子最近不是在无夜酒吧混得风生水起吗?又是收小弟又是搞定老板娘的,有点飘了。也是时候给他加加担子,看看他的成色了。”
“让他负责接触张益达。不管是用恐吓、诱惑还是别的什么手段,我要让这个张益达成为我们手里的一张底牌。”
“告诉高进,这是集团给他的考验。做得好,他就是孙家真正的外围话事人;做不好……”
王天一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看他还能不能给我们带来点新的惊喜。”
“明白了,天少!”
吴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一直想看看高进这个看似中二实则阴狠的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潜力,这次的任务,无疑是最好的试金石。
会议结束后,吴越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掏出那部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高进的号码。
此时的高进,正躺在无夜酒吧顶层那张属于他的奢华大床上,怀里搂着温顺如猫的顾雪莹,享受着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嗡——嗡——”
电话震动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高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瞬间一凛,立刻推开顾雪莹,坐直了身体,按下了接听键。
“喂,越哥。”高进的声音恭敬而沉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浮。
“高进,上面的任务下来了。”
吴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暂停一切扩张,低调行事。另外,有个特殊的任务交给你。” “江城实验中学,初三(2)班,张益达。他是警政署局长蒋欣的儿子。”
“天少的意思是,这小子是蒋欣的软肋。你负责去‘照顾’一下他。具体的手段我不问,我只要结果。天少在看着你,看看你这把刀,到底够不够快。”
听到“蒋欣”和“张益达”这两个名字,高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蒋欣是谁,那是整个江城黑道的噩梦。
让他去动警察局长的儿子?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高进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声音都没有颤抖一下。他在那短暂的沉默中,迅速权衡了利弊。这不仅是风险,更是他踏入孙氏集团核心圈的投名状。
“越哥放心。”
高进握紧了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与野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保证完成任务。”
第144章 躁动的青春期与学委的“好东西”
江城实验学校,这座位于城市核心区的贵族学府,仿佛是被巨大的玻璃罩保护起来的象牙塔。
虽然外界关于“梦魇酒吧”的变异体传说闹得满城风雨,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火药味,但这所由孙氏集团全资控股的学校里,依旧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高耸的围墙和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将所有的危险与肮脏都挡在了外面,留给这些权贵子弟的,只有无忧无虑的青春和过剩的荷尔蒙。
“叮铃铃——”
清脆的下课铃声响起,原本安静肃穆的教学楼瞬间炸开了锅。 初三(2)班的教室内,老师前脚刚走出门口,后脚教室里就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沸腾起来。男生们勾肩搭背地聚在一起,女生们则凑成一堆聊着最新的八卦和美妆,空气中混合着粉笔灰、汗水和青春特有的躁动气息。
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张益达,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圆珠笔。
他长得白白净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作为江城警政署局长蒋欣的独生子,他并没有遗传母亲那股雷厉风行的霸气,反而因为从小被管教得太严,性格显得有些内向和怯懦。
“哎,益达!发什么呆呢?”
一个身材微胖的男生一屁股坐在张益达的课桌上,手里拿着一瓶刚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冰可乐,“滋”的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昨天晚上的排位你怎么回事啊?我看你最后那一波操作,简直是辣眼睛!”
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快乐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咱们明明顺风局,只要你那个大招放好了,对面水晶早爆了。结果你倒好,直接闪现撞墙,送了个人头不说,还被对面一波反推了。害得我晋级赛又挂了!”
周围几个围过来的男生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益达,你昨晚是不是梦游呢?”
“我看他是被对面那个辅助妹子给勾了魂了吧?哈哈哈哈!”
面对同学们的调侃,张益达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辩解道:“我靠,这能赖我吗?昨天那网卡得跟PPT似的,我按了技能没反应啊。再说了,胖子你自己那一波走位也有问题好不好,非要脸探草丛,被人蹲了还怪我支援慢。”
“嘿!你小子还敢顶嘴?是你飘了还是我胖哥提不动刀了?”
胖子笑着就要去掐张益达的脖子,张益达连忙缩着脖子求饶,几个人打打闹闹地扭成一团。少年的快乐总是这么简单,一场游戏的输赢,几句毫无营养的互损,就能让他们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
打闹了一会儿,上课铃又响了。 这一节是自习课,班主任不在,教室里的秩序稍微好了一点,但底下的窃窃私语声依然没断过。张益达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女生们,那一个个穿着短裙、露着大白腿的身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这就是十五岁的年纪。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生长,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随时可能被点燃的汽油。特别是对于张益达这种从小生活在母亲高压政策下的乖孩子来说,那种被压抑的渴望,往往比普通孩子来得更加猛烈。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午休。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和嘈杂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
张益达端着餐盘,刚找到个空位坐下,就看见平时跟他玩得好的那几个死党正鬼鬼祟祟地围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几颗脑袋凑在一起,中间围着一部手机,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那种既兴奋又猥琐的笑容。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张益达好奇地端着餐盘凑了过去。
“嘘!小声点!”
胖子一把将张益达拉过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还要警惕地回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老师和纪律委员在附近,才压低声音说道:“好东西!徐亮那小子搞到的新资源,那是相当带劲!”
徐亮?
张益达有些意外地看向被人墙围在中间的那个男生。
徐亮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常年霸榜年级前十的学霸。平时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戴着一副厚底眼镜,见谁都客客气气、唯唯诺诺的,一副标准的好学生模样。
在张益达的印象里,徐亮就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跟“资源”这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然而此刻,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徐亮,正扶着眼镜,脸上带着一种让张益达感到陌生的、贱兮兮的笑容,手里捧着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来来来,益达,给你开开眼。”
胖子侧过身,给张益达让出了一个位置。
张益达下意识地探过头去。
手机屏幕不大,但画面却极其清晰。屏幕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伴随着并没有静音、只是开得很小的外放声音,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钻进了张益达的耳朵里。
“嗯……啊……用力……”
画面中,女主角那夸张的表情和雪白的肌肤,瞬间给了张益达一记暴击。
“轰!”
张益达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断了。他虽然也偷偷看过一些这种东西,但大多是那种画质模糊的图片或者是文字描写,哪里见过这么高清、这么直观的视频?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个地方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咕咚。”
张益达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屏幕,怎么也挪不开。
“怎么样?刺不刺激?”
徐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木讷的样子?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欲望”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这……这是哪来的?”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哑,脸烫得厉害。
“切,这就受不了了?”徐亮不屑地撇了撇嘴,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又切换了一个更加劲爆的片段,“这都是小儿科。我这儿还有更好的,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特殊渠道搞来的VIP资源。”
“特殊渠道?”胖子眼睛都直了,流着哈喇子问道,“亮哥,牛逼啊!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平时看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那是。”
徐亮推了推眼镜,那一脸的贱样简直判若两人。
“学习好那是给老师和家长看的,男人嘛,谁还没点爱好了?我跟你们说,这小子也就是看着老实,其实心里骚着呢。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徐亮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张益达。
张益达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窘迫。这种公然在学校里看这种视频的行为,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但这种背德感中,又夹杂着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刺激。
“亮哥,明天还有没有新的啊?这不够看啊!”另一个男生意犹未尽地问道。
“有!必须有!”
徐亮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把脑袋凑到众人中间,像是在宣布什么惊天大秘密。
“今天这个算什么?也就是些小日子的流水线产品,看着假得很。明天……明天我给你们看点真家伙。”
“真家伙?”众人一愣。
“嘿嘿。”徐亮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明天给你们看真人的。那是咱们江城本地的货色,还是偷拍的那种。比这个小日子演的刺激多了,那叫一个原汁原味,那叫一个真实!”
“真的假的?!”
一听这话,周围几个男生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对于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偷拍”、“真实”、“本地”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诱惑。
“骗你们是小狗!”
徐亮拍着胸脯保证道,随即目光落在了张益达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益达,明天你也来。还是这个时间,就在这儿,大家一起欣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这资源可是有时效性的,晚了可就没了。”
张益达听着他们的对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偷拍?真人的?那种对未知的窥探欲和青春期的冲动,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那……那好吧。”
张益达有些结巴地应道,心里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不见不散!”
徐亮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手机,又恢复了那副好学生的样子,端起餐盘,笑眯眯地走了。
看着徐亮离去的背影,张益达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徐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社会了?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毕竟,那个“明天”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人群渐渐散去,午休的时间很快结束。
一下午的课,张益达都上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中午看到的那些白花花的肉体,还有徐亮那句“比小日子演的刺激多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张益达背着书包,拒绝了胖子去网吧开黑的邀请,一个人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
家里的别墅空荡荡的,冷清得让人发慌。
自从父亲殉职后,这个家就只剩下他和母亲蒋欣两个人。但蒋欣作为警政署的局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特别是最近江城出了这么多事,她更是几天几夜都不着家。
“叮咚。”
手机响了一声。
张益达掏出手机,是妈妈发来的短信。
【儿子,妈妈今晚局里有紧急任务,回不去了。你自己叫个外卖吃,不准吃垃圾食品。还有,不许看电视玩游戏,吃完饭赶紧做作业,做完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别迟到了。】
看着这条冷冰冰的短信,张益达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又是任务……又是忙……”
他嘟囔了一句,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烦躁。从小到大,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几句话。在母亲眼里,他似乎永远只是一个需要被管理、被要求的下属,而不是一个需要陪伴的儿子。
随便点了份外卖,草草吃了几口,张益达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做作业?
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试卷,他一点心情都没有。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洒在书桌上。
张益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今天中午徐亮手机里的那些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那诱人的身段,那销魂的声音,还有那种偷尝禁果的刺激感,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燥热。
“真人的……真的有那么刺激吗?”
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被子里。
这一夜,对于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注定是漫长而难熬的。他在这种胡思乱想和对明天的期待中,在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亢奋感的复杂情绪里,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第145章 躁动的等待与老地方的秘密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黏稠的糖稀,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张益达坐在教室里,讲台上物理老师那地中海发型在阳光下反着光,嘴里念叨着的“牛顿第二定律”就像是催眠的咒语。但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益达,你多动症啊?”
同桌胖子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空档,用手肘狠狠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骂道:“晃得我眼都花了,能不能消停点?”
“你不急?”张益达扶了扶眼镜,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秒针正慢吞吞地挪动着,“还有十分钟才下课。徐亮那小子昨天可是说了,今天中午有好东西。”
提到“好东西”,胖子那原本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四下张望了一圈,凑到张益达耳边,那声音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猥琐和期待:“你说……徐亮那书呆子,真能搞到那玩意儿?别是忽悠咱们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益达心里也没底。徐亮平时那就是个典型的“做题家”,走路都贴着墙根,说话都不敢大声。可昨天在食堂,徐亮那副神秘兮兮又带着点邪气的样子,确实让他心里长了草。
那种对禁忌的窥探欲,就像是一只猫爪子,在他十五岁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上挠啊挠。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像救世主的号角一样响起。
“下课!”
物理老师刚吐出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收拾教案,教室后排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走走走!”
张益达几乎是弹射起步,一把抓起书包塞进课桌,拉着胖子就往外冲。两人那架势,比去食堂抢鸡腿还要积极一百倍。
所谓的“老地方”,其实是学校实验楼后面的一间废弃器材室。
这里位置偏僻,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平时除了搞卫生的校工偶尔路过,连那几对喜欢钻小树林的情侣都嫌这儿阴森不愿意来。但对于这帮处于青春期、精力过剩又渴望寻找刺激的男生来说,这儿就是天然的“秘密基地”。
张益达和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过转角,还没靠近器材室,就看见那扇斑驳的铁门虚掩着。
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男生,一个个都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神色鬼鬼祟祟,像是等待接头的特务。
“我去,这帮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胖子骂了一句,脚下却没停,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了人群。
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陈旧橡胶的气息。光线很暗,只有高处的排气窗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光柱,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徐亮呢?怎么还没来?”
“就是啊,咱们饭都没吃就跑过来了,人呢?”
人群里有人开始不耐烦地抱怨。大家都是冲着那个“真家伙”来的,这会儿胃里的饥饿感和心里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人格外焦躁。
“急什么,主角总是最后登场嘛。”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徐亮背着那个标志性的黑色双肩包,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今天虽然还是那副厚底眼镜、扣子扣到最上面的打扮,但那张平时总是唯唯诺诺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淡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亮哥!你可算来了!”
胖子第一个冲上去,那亲热劲儿简直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东西呢?带来了吗?”
徐亮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器材室中央的一张破跳箱前,把书包放下,拉开拉链。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躲闪,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头一凛的阴冷。
“都小声点。”徐亮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坚定,“我答应过你们的,绝对不食言。但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要是让教导主任或者哪个大嘴巴传出去了,咱们这一屋子人,谁都跑不了。到时候别说看片了,全得记大过滚蛋。”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的浮躁。大家面面相觑,下意识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放心吧亮哥,咱们嘴严着呢!”
“就是,谁要是敢乱说,我第一个废了他!”
几个男生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眼神却死死盯着徐亮手里那个还没拿出来的手机。
徐亮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被人众星捧月、掌握着核心资源的感觉,让他那颗长期被压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从书包里掏出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器材室里亮起,像是一团幽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瞳孔。
“都凑近点,别挡光。”
徐亮说着,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划动了几下,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搞来的绝版货。”徐亮的声音变得有些诡异,像是恶魔的低语,“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才是咱们学校真正的……课外辅导。”
说着,他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了。
画面有些抖动,光线也很昏暗,镜头明显是从高处往下俯拍的。
“这是……阶梯教室?”
胖子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背景里那一排排标志性的木质长椅和黑板。那确实是学校里那间平时用来开大课或者搞讲座的阶梯教室,只不过此刻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讲台附近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别说话!”张益达低喝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镜头晃动了几下,似乎是拍摄者在调整焦距。很快,两个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中央。
一个是穿着本校蓝白相间校服的男生,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那身形看起来有些眼熟。而另一个……
“嘶——”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另一个身影,竟然穿着一套紧身的职业套裙,那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衬衫的扣子崩得紧紧的。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标志性的教师制服,在场的每个人都无比熟悉。
“卧槽……这是咱们学校的老师?”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视频里,那个男生胆大包天,直接将女老师压在了讲台边缘。女老师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男生的脖子。
两人就像是干柴遇烈火,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唔……”
手机外放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那一阵阵急促的水渍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是一只只蚂蚁钻进了张益达的耳朵里。
画面中,男生的手粗暴地钻进了女老师的衬衫里。那原本整齐的制服瞬间凌乱,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女老师仰着头,那头长发随着动作散乱下来,虽然脸部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张开的红唇,依然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
“这……这么劲爆吗?”
张益达感觉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他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眼睛瞪得滚圆。
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拿着教鞭训斥他们的女老师,此刻在屏幕里却变成了这副模样。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比任何动作片都要来得刺激。
紧接着,画面一转。
男生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摸,直接一把扯下了女老师的丝袜。
“刺啦——”
那清脆的裂锦声,听得在场的男生们头皮发麻。
女老师顺从地跪了下去。
在那张平时用来放粉笔盒和教案的讲台上,上演了一幕让这帮少男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解开皮带,女老师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埋进了他的胯间。
虽然看不清具体细节,但那有节奏的吞吐动作,以及女老师那起伏的后脑勺,足以让所有人脑补出那香艳至极的场景。
“咕咚。”
胖子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像打雷。
器材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充满了荷尔蒙发酵后的酸臭味。张益达感觉自己的裤裆紧得难受,某种生理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他不得不微微弯下腰来掩饰。
但这还没完。
视频里的两人似乎越玩越疯。
男生一把将女老师抱起来,直接扔在了第一排的课桌上。
“我去……那是我的座位啊……”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既有震惊又有某种莫名的兴奋。
画面中,女老师平躺在课桌上,双腿大开。男生则趴在她身上,两人并没有进行常规的活塞运动,而是摆出了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势。
69式。
两颗头颅埋在对方的胯间,互相索取,互相吞噬。
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展示,那种在神圣教室里肆意宣泄的背德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张益达这十五年来建立的三观。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具纠缠的肉体,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学校里那几个平时看起来端庄严肃的女老师的身影。
是那个总是板着脸的英语老师?还是那个走路带风的教导主任?
这种猜测让他的兴奋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突然。
视频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正在靠近教室。
画面中的两人显然也听到了。他们动作一僵,那种偷情的惊慌感瞬间溢出屏幕。
男生迅速提上裤子,女老师也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像两只受惊的野猫,一前一后地冲向了教室后门。
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一扇空荡荡的教室门上。
视频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去,倒映出十几张涨得通红、满头大汗的脸。
“我操!太特么刺激了!”
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红得跟猪肝似的。他伸手在裤裆那儿偷偷抓了两把,声音都在发颤:“亮哥,这……这真是咱们学校的?那女的……那女的是谁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徐亮身上。
大家现在就像是一群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幼狼,那种对真相的渴望和对禁忌的沉迷,让他们迫切想要知道更多。
徐亮不紧不慢地收起手机,脸上挂着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周围这群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同学”,特别是看到张益达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徐亮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绝对是咱们学校的,货真价实。那阶梯教室,那校服,你们天天见,还能有假?”
“可是……”张益达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很久没喝水一样,“那脸都打码了,根本看不清是谁啊。万一是摆拍的呢?”
作为警察局长的儿子,他多少还保留着一丝本能的警惕。
徐亮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张益达一眼。
“益达啊,你还是太单纯了。”徐亮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那动作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在安抚即将入网的猎物,“必须打码啊。你想想,这要是让你看清了脸,这视频还能流出来吗?那不早就出大事了?”
徐亮顿了顿,往人群中间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惊扰了这里的鬼魂: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这确实是咱们学校的师生。而且……”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张益达脸上:
“而且这个女老师,咱们大家都认识。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嘿嘿,你们也看见了,那叫一个骚。”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把众人的想象力炸开了花。
“大家都认识?卧槽,不会是那个新来的音乐老师吧?”
“我看像那个教生物的,平时穿衣服就挺紧的。”
男生们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每个人都在脑海里把自己认识的女老师过了一遍,试图将视频里的那个身影和现实中的某个人对号入座。
这种猜测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心理刺激。
张益达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炸裂了。徐亮的话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大家都认识?
难道……
他不敢再往下想,但那种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出去了。
“行了行了,都别瞎猜了。”
徐亮摆了摆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他看火候差不多了,再多说反而容易露馅。
“今天就到这儿。这视频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搞到的,你们看过了就算了,千万别往外说。要是把这事儿捅出去了,以后可就没什么‘好东西’看了。”
说到“好东西”三个字时,徐亮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张益达一眼。
“懂!咱们懂!”
胖子连连点头,一脸谄媚地凑上去:“亮哥,那……以后还有没有这种劲爆的?或者……有没有那种没打码的?”
徐亮笑了笑,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留下了一个充满诱惑的钩子:
“看你们表现吧。要是大家嘴巴严,以后机会多的是。甚至……”
他凑到张益达和胖子中间,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甚至有机会带你们去现场看‘直播’也不是不可能。”
“直播?!”
张益达和胖子同时瞪大了眼睛,那种震撼简直比刚才看视频还要强烈一百倍。
“走吧走吧,快上课了。”
第146章 恶魔的诱饵与少年的迷梦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如同特赦令一般,瞬间刺破了校园里沉闷的空气。
原本安静肃穆的教学楼在这一刻像是苏醒的巨兽,瞬间被喧嚣与躁动填满。椅子在地板上拖拽的刺耳声、书本被胡乱塞进书包的拍打声、还有男生们压抑了一整天终于爆发出来的打闹声,交织成了一首名为“自由”的狂想曲。
初三(2)班的教室里,张益达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课桌。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慌乱,仿佛这间教室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旁边的胖子更是夸张,书包带子都没扣好,里面的一本漫画书摇摇欲坠,但他完全顾不上,只是拼命给张益达使眼色。
两人刚挤出教室后门,就看见走廊的拐角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墙边。
徐亮背着那个标志性的黑色双肩包,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他鼻梁上那副厚底眼镜反射着走廊尽头的夕阳,让人看不清他镜片后的眼神。看到张益达和胖子走过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亮哥!”胖子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脸急切地凑了上去,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那事儿……有谱吗?”
周围人来人往,不少同学正勾肩搭背地往楼梯口涌去。徐亮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老师或者纪律委员在附近,才稍微直起身子,朝着两人招了招手。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凑近了几分。
“急什么?”徐亮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甚至还有几分诱导猎物上钩的戏谑,“好饭不怕晚。那种极品资源,哪是那么容易搞到手的?”
听到这话,胖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失望:“啊?那就是没有咯?”
“谁说没有?”
徐亮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胖子那厚实的肩膀,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神色紧张却又满眼期待的张益达。
“告诉你们一个绝密消息。”徐亮凑到两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恶魔的低语,“过几天,还有更刺激的好片。不是那种偷拍的模糊版,是真正的高清无码,而且……还是咱们这儿的熟人。”
“真的假的?!”张益达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连忙捂住嘴,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
“我徐亮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徐亮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你们嘴巴严,到时候第一时间给你们分享。那种场面……啧啧,保证让你们看一眼就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完,徐亮并没有给两人继续追问的机会,潇洒地挥了挥手:“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看着徐亮那从容离去的背影,张益达和胖子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夕阳的余晖洒在走廊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似乎将某种名为“欲望”的种子,深深地埋进了这两个少年的心里。
……
回家的路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张益达和胖子推着自行车,走得极慢。两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路况上,脑海里依旧回荡着徐亮刚才的那番话,以及昨天那个视频里模糊不清却又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哎,益达。”胖子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脸猥琐地问道,“你说……昨天视频里那个女老师,到底是谁啊?”
“我哪知道。”张益达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脸都打码了,除了身材好,根本看不出是谁。”
“我觉得像那个教英语的Miss Li。”胖子煞有介事地分析道,“你看啊,那腿,那腰,还有那走路的姿势,简直一模一样。而且我听说她还没结婚,私底下肯定玩得花。”
“拉倒吧。”张益达白了他一眼,反驳道,“Miss Li腿上有个疤,视频里那个女的腿上光洁溜溜的,肯定不是。我倒是觉得像隔壁班那个新来的实习老师,平时看着挺清纯的,这种人才最容易有反差。”
“也有道理……”胖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一脸坏笑地撞了撞张益达的肩膀,“不管是谁,那个男学生肯定爽翻了。哎,你说要是咱们也能……”
“闭嘴吧你!”张益达感觉脸上发烫,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地打断了胖子,“让人听见你就死定了!这可是要记大过的!”
“切,有色心没色胆。”胖子撇了撇嘴,但也不敢再大声嚷嚷。
两人就这样一路猜测着,争论着,将学校里那几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女老师全都意淫了一遍。那种对禁忌的窥探和对未知的渴望,让这两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一步步滑向一个精心编制的深渊。
……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僻静的街道上。
徐亮并没有直接回家。他在确定周围没有同学跟随后,熟练地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子。
巷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唯雅诺商务车正静静地停在阴影里。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徐亮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前,拉开了侧门。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混杂着一股高档香烟和皮革的味道。后排的真皮座椅上,坐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正是王迅。右边那个看起来稍微斯文一些,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是李杰。这两人如今可是无夜酒吧的红人,也是高进手下的得力干将。
“王哥,杰哥。”
徐亮一改在同学面前那种高深莫测的样子,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卑微。他钻进车里,小心翼翼地关上车门,坐在了对面的折叠椅上。
“怎么样?”王迅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那小子……上钩了吗?”
“上了!绝对上了!”
徐亮连连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刚才放学的时候我又给他加了把火。我看张益达那小子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那种事。王哥您放心,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老实,其实骨子里闷骚得很,稍微给点甜头就找不着北了。”
“呵呵,那就好。”
王迅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到了徐亮怀里。
“啪。”
那是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封条还没拆,正好一万块。
对于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学生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一笔足以让他出卖灵魂的巨款。
徐亮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沓钱,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厚实触感,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红色的票面,喉结剧烈滚动,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谢……谢谢王哥!谢谢杰哥!”徐亮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把钱死死攥在手里,生怕飞了似的。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李杰在一旁笑着插话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鼓励,更多的是一种看着猎犬听话时的赏识,“只要你好好干,把这出戏给演好了,以后这种奖励多的是。跟着咱们进哥混,还能亏了你不成?”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干!一定不辜负进哥的栽培!”徐亮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这一刻,什么同学情谊,什么道德底线,在那一万块钱面前统统成了狗屁。
“行了,下去吧。别让人看见了。”王迅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哎!那我先走了,两位哥哥慢走!”
徐亮把钱揣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这才满脸堆笑地退下了车。
看着徐亮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巷口,车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这小子,还真是个当汉奸的料。”李杰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为了点钱,连自己同学都能卖得这么干脆。”
“有弱点才好控制。”王迅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他贪钱,咱们就能把他捏得死死的。这可是进哥交代下来的关键一环,那个张益达可是局长的儿子,只有从内部攻破,才能让那个铁娘子乱了方寸。”
“嗯。”李杰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进哥这招确实高。只要把这个小崽子拉下水,捏住了他的把柄,到时候那个蒋欣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听话。咱们一定要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圆满完成进哥交代的任务。”
“开车吧,回去跟进哥复命。”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启动,像是一只无声的幽灵,滑入了江城渐浓的夜色之中。
……
另一边,张益达终于回到了家。
这是一栋位于市区的高档别墅,独门独院,环境清幽。但在张益达眼里,这里更像是一个冰冷的牢笼。
他推开沉重的防盗门,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
这让他有些意外。平时这个点,家里通常是冷锅冷灶,或者是保姆做好的饭菜放在保温箱里。
“回来了?”
一道熟悉而威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张益达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他换好鞋,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只见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正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那是他的母亲,江城市警政署局长,蒋欣。
即便是在家里,即便穿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围裙,蒋欣身上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压迫感依然让人不敢直视。她把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张即便素颜也依然美艳动人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妈……您今天怎么在家?”张益达有些结巴地问道,心里莫名地一阵发虚。刚才在路上和胖子聊的那些污言秽语,此刻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让他不敢面对母亲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局里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今天早点回来陪陪你。”
蒋欣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过身,目光在张益达身上扫了一圈。那种审视犯人般的眼神让张益达感觉头皮发麻,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怎么满头大汗的?又去哪疯了?”蒋欣皱了皱眉。
“没……没去哪。就是和胖子在路上聊了会儿天,走得急了点。”张益达连忙解释道,眼神有些躲闪。
蒋欣并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行了,去洗手,马上吃饭了。还有个汤,端出来就能吃了。”
“哦,好。”
张益达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冲进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神色慌张的自己,张益达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里那股躁动和愧疚。
“张益达,你一定要淡定!千万不能让妈看出破绽!”
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如果让身为警察局长的老妈知道他在学校看那种视频,还在意淫女老师,估计会直接把他腿打断。
晚饭吃得很压抑。
蒋欣虽然难得下厨,但饭桌上的气氛依旧沉闷。她习惯性地询问着张益达的学习情况,每一句话都像是例行公事。张益达低着头扒饭,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徐亮说的那句“高清无码”。
吃完饭,张益达借口要做作业,早早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在书桌前坐下,摊开试卷,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单词,此刻在他眼里全都变成了扭曲的线条,根本看不进去。
只要一闭上眼,昨天视频里那个穿着黑丝、跪在讲台上的模糊身影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到底是谁呢?”
张益达把笔一扔,烦躁地躺倒在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影斑驳。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周围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这种安静,反而无限放大了他内心的欲望。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和胖子的对话,试图将那个模糊的身影和学校里的某位女老师重叠。是那个严厉的教导主任?还是那个温柔的音乐老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徐亮说……还有更刺激的……”
张益达盯着天花板,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大戏。他在这种极度的亢奋与深深的罪恶感中挣扎着,身体里那股青春期的躁动像是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
最终,在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中,张益达带着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对未来的某种隐秘期待,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梦里,他仿佛推开了那扇禁忌的大门,而在门后等着他的,是一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147章 挣脱牢笼的鸟与变味的周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把利剑刺进房间,张益达猛地睁开眼。
第一件事不是摸手机,而是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静。
死一般的静。
那种特有的、只有家里没人时才会有的空旷感,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他赤脚跳下床,像个做贼的特工一样蹑手蹑脚地摸到客厅。餐桌上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母亲蒋欣那力透纸背的字迹:
【局里有突发任务,周末加班。早饭在锅里,吃完做两张卷子,不许玩游戏。晚上回来检查。】
“耶!”
张益达攥着便签,忍不住在客厅里打了一套组合拳。
那个让人窒息的“女魔头”终于走了。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周末开局了。
“卷子?见鬼去吧!”
他随手把便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冲进厨房,胡乱往嘴里塞了两个包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天是用安琪拉上分,还是用亚瑟去峡谷里转圈圈。
“嗡——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得像个发情的蛤蟆。
张益达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胖子”两个字。
“喂?胖子,干嘛?我正准备上号呢。”张益达嘴里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上个屁的号!别玩那破游戏了!”
胖子的声音听起来亢奋得有些变调,背景里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快出来!出大事了!徐亮在咱们那个只有四个人的小群里发消息了,说他手里有好东西,今天要带咱们去开开眼!”
“好东西?”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徐亮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是说……那个?”
“废话!除了那个还能有啥?”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猥琐的急切,“徐亮说了,今天那是VIP待遇,高清、大屏、环绕立体声!而且还是他请客!赶紧的,校门口集合,晚了可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请客?”
张益达有些迟疑。徐亮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平时买瓶可乐都要算计半天,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别墨迹了!那是男人的终极梦想!你来不来?不来我们可走了啊!”
“来!马上到!”
所有的疑虑在“终极梦想”四个字面前瞬间烟消云散。张益达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那种对禁忌的渴望,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把母亲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
半小时后,江城实验中学门口。
张益达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时,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奶茶店门口的三个人。
胖子正捧着一杯全糖的珍珠奶茶猛吸,旁边站着那个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李明。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徐亮,今天却显得格外扎眼。
他换下了一成不变的校服,穿了一件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黑色夹克,头发甚至还打了点发蜡,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书卷气,多了几分社会气。
“哟,益达来了。”
徐亮看到张益达,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地点头,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甚至还递了一根过来。
“来一根?”
张益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亮哥,你疯了?这可是校门口!”
“切,怕什么?今天是周末,那个秃头主任又不值班。”徐亮不屑地嗤笑一声,把烟收了回去,“行了,既然人齐了,咱们走着。”
“去哪啊亮哥?”胖子把空奶茶杯往垃圾桶一扔,一脸期待地问道。
“先填饱肚子。”
徐亮大手一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海底捞!今天兄弟几个敞开了吃,算我的!”
张益达和胖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海底捞?那一顿下来少说也得好几百,徐亮这是发财了?
“亮哥牛逼!”胖子第一个钻进车里,马屁拍得震天响。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红油翻滚。
这一顿饭吃得那是相当豪横。徐亮也不看价格,什么贵点什么,雪花肥牛、极品毛肚一盘盘地往桌上端。
“吃!别客气!”徐亮夹起一块烫好的毛肚塞进嘴里,满嘴流油,“以前哥们那是低调,现在既然那是自家兄弟,以后跟着我混,这种日子多的是。”
几杯啤酒下肚,张益达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松了。
酒精、美食、还有那种“大口吃肉”的江湖气,让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脱离了那个只会做卷子的乖宝宝躯壳。
“嗝——”
胖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一脸满足:“亮哥,饭也吃了,酒也喝了,那个……好东西是不是该安排了?”
徐亮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走。”
徐亮站起身,把那件黑色夹克往肩上一搭,颇有几分大哥的风范。
“带你们去个好地方。那是男人的天堂。”
“皇朝KTV”。
站在那金碧辉煌的大堂里,看着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张益达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点转筋。
这可是江城最高档的娱乐场所之一,听说里面消费死贵,而且经常有那些道上的人出没。以前他只敢在路过时偷偷瞄两眼,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挺直腰杆走进来。
“几位少爷,这是你们的包厢。”
穿着制服、身材火辣的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铺满厚地毯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包厢很大,真皮沙发软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墙上挂着巨大的液晶电视,茶几上摆满了果盘和啤酒。
“我去……这得多少钱啊?”胖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兴奋地摸来摸去,“亮哥,你也太下血本了吧?”
“这点钱算个屁。”
徐亮随手把包扔在茶几上,对服务员挥了挥手:“行了,没叫你们别进来。把门带上。”
“好的。”服务员识趣地退了出去,随着“咔哒”一声落锁声,包厢里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灯光被调暗,暧昧的暗红色光线在房间里流淌。
徐亮没有去点歌,而是直接走到电视机前,从包里掏出那根连接线,熟练地插在了手机上。
“啪。”
电视屏幕亮了一下,随即出现了手机的投屏界面。
原本还在抢麦克风的胖子和李明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像是在等待开奖的彩民,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巨大的屏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张益达坐在角落里,感觉手心全是汗。那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期待的复杂情绪,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兄弟们,准备好了吗?”
徐亮坐在点歌台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手机,像是一个掌控着开关的恶魔。他的镜片在红色的灯光下反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搞到的‘私人订制’。绝对真实,绝对震撼。”
手指轻轻一点。
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前奏,没有废话。
画面一出来,就是极具冲击力的大特写。
那是一个女人的下半身,镜头拉得很近,近到连皮肤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嘶——”
包厢里响起了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屏幕上,那两片白皙丰腴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中间那处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反而显得有些稀疏,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褐色。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只沉睡的贝壳。
而在那左侧的阴唇边缘,赫然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
那颗黑痣在高清镜头的放大下,显得格外醒目,甚至带着一种妖异的性感。
“卧槽……这……这真的没打码啊!”胖子瞪大了眼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亮哥牛逼!这也太清楚了!”
张益达死死盯着那颗黑痣。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颗痣在哪里见过,或者是这种特征太过独特,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就在这时,镜头晃动了一下。
视频里的背景并没有过多的杂物,看起来像是在某个高档酒店的床上,洁白的床单衬托得那具肉体更加诱人。
“看仔细了。”徐亮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好戏开场了。”
画面中,一颗男人的头颅突然闯入了镜头。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生,穿着一件普通的校服T恤,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精瘦的脖颈和后脑勺,透着一股子年轻人的躁动。
他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狗,猛地把脸埋进了那两腿之间。
“滋溜——”
巨大的音响里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男生的舌头灵活地探出,在那颗黑痣周围打着转,然后毫不犹豫地舔上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
“唔……”
视频里传来女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声。
“看那儿!快看!”李明指着屏幕,激动得语无伦次。
只见随着男生的舔弄,那原本干涩的阴唇渐渐变得湿润起来,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光。男生抬起头换气的瞬间,一道晶莹剔透的口水丝线,连接在他的嘴唇和女人的私处之间。
那道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两人的距离拉开而被拉得细长,却始终没有断裂。
“口水拉丝……”
张益达感觉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下半身那股无名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顶得裤裆生疼。
这种高清大屏带来的视觉冲击,简直比他在手机上看的那些小视频要强烈一万倍。那每一处细节,每一声喘息,都在疯狂地轰炸着他那脆弱的理智防线。
“怎么样?益达?”
徐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边,递给他一瓶冰啤酒,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更劲爆的呢。”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屏幕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和音响里回荡的淫靡声响。
张益达接过那瓶冰啤酒,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却根本浇不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他的眼睛像是被强力胶粘在了屏幕上,即便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这很危险,但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挪开视线哪怕一秒。
屏幕上,前戏似乎结束了。
那个男生直起身子,动作粗鲁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校裤。
“我去……这哥们看着挺瘦,本钱不小啊!”胖子发出一声惊叹,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嫉妒恨。
镜头给了那话儿一个特写。
那是一根黝黑、粗壮的阳具,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怒气冲冲地挺立着。与那男生稍显白皙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与视频中女人那雪白的肌肤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黑白对比。
男生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女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
但他不进去。
他就那样拿着那根东西,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间慢慢地研磨。
“咕叽……咕叽……”
龟头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每一次研磨,都把那原本闭合的肉瓣挤压变形,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啊……给……给我……”
女人似乎被这种只蹭不进的手段折磨得发疯,那双修长的腿难耐地在床单上乱蹬,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这男的是个高手啊!”徐亮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酒,像个资深的鉴赏家一样点评道,“这就叫吊胃口。你看那女的,都快急哭了。”
画面中,一只纤细白嫩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那是女人的手。
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亮晶晶的避孕套,颤抖着撕开包装。
“还挺讲卫生。”李明嘿嘿一笑。
女人撑起上半身,那一对虽然没露点但依然能看出规模宏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亲手握住男生那根烫手的家伙,笨拙而急切地将那个薄薄的橡胶套子套了上去,然后一路撸到底。
带上套子的阳具显得更加油光锃亮,充满了一种邪恶的工业感。
“这就对了。”
男生低吼一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耐心。他握住自己的武器,腰部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地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在包厢里炸响。
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细节。只见那根黝黑的肉柱一点点挤入那粉窄的甬道,将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啊——!!”
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进去了!全进去了!”胖子激动得拍着大腿,满脸通红。
男生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缓慢的试探,慢慢地抽出,再重重地顶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那晶莹的拉丝体液;每一次顶入,都把女人那雪白的臀肉撞得波浪般颤抖。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
那根黑色的巨物在穴口快速进出,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女人被撞得前后摇晃,声音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求饶。
张益达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死死抓着啤酒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屏幕上那疯狂抽插的画面。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轰炸,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乖学生的最后一点矜持。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个男生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压在那个女人身上……
“益达。”
徐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贴得更近了,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力。
“怎么样?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
徐亮拍了拍张益达僵硬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深意:
“这种视频也就是看着过过瘾。你想不想……玩点真的?”
“真……真的?”
张益达猛地转过头,看着徐亮那张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对,真的。”
徐亮指了指屏幕上那个正在肆意驰骋的男生,压低声音说道:
“只要你肯点头,下次我也能带你去这种地方。甚至……比这还要刺激。”
张益达看着屏幕,又看了看徐亮。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在这一刻彻底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将他的理智与恐惧,统统绞杀在黑暗的阴影里。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那震耳欲聋的淫靡声中,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想。”
第148章 蓝色星芒与教导主任的双重面孔
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精、烟草和荷尔蒙的浑浊气息。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最后那一刻,那个模糊的女主角瘫软在床上,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沿。
张益达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角落,呼吸急促得像个刚跑完三千米的运动员。
“看到了吗?”
徐亮的声音像是从幽暗的地底钻出来的,带着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诱惑力。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暂停的画面上轻轻点了点。
那是女人的左手。
在那白皙如玉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串精致的手链。那并不是什么昂贵的奢侈品,而是一串由深蓝色水晶串成的星形手链。每一颗水晶都被打磨成了五角星的形状,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异而冷冽的光芒。
“这……”张益达愣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这是什么意思?”
徐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那副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精光。他拍了拍张益达僵硬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记住这个手链。益达,这可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那个女人……”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干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到底是谁?”
徐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并没有直接揭晓谜底。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好学生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掌控全局的从容。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
那个周末,对于张益达来说,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荒诞梦境。
回到家后,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死寂一片。母亲蒋欣依旧忙于公务没有回来,这给了张益达肆意宣泄的空间,却也让那种孤独感无限放大。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线透进来。
脑海里全是徐亮手机里的那些画面。那串蓝色的星形手链像是一个魔咒,在他眼前不断晃动,与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交织在一起。
他又忍不住拿出了手机,翻看着徐亮发在群里的一些“预告片”截图。虽然没有那个视频那么高清,但那种隐晦的刺激感依然让他浑身燥热。
“呼……呼……”
张益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身下。
黑暗中,他的想象力被无限放大。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包厢,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现实。
他幻想着那个戴着蓝色手链的女人正跪在自己面前。那张模糊的脸逐渐变得具象化,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艳红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却无比清晰。
画面中,那个男生的动作被他自动代入成了自己。
他想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开女人紧闭的肉唇,龟头在那湿润的甬道口研磨。那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体外,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滋溜……滋溜……”
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他耳边回荡。他仿佛看到了两人唇舌交缠的画面,那晶莹剔透的口水在两人分开的瞬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颤巍巍地挂在女人的嘴角,又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
“啊……嗯……”
张益达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自己在那个女人的体内肆意驰骋,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女人的阴毛随着撞击而颤动,那颗黑痣在视线中跳跃,仿佛在嘲笑他的青涩与堕落。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直冲天灵盖。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张益达的身子猛地弓起,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全部交代在了早已准备好的卫生纸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张益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手中那团湿漉漉的纸巾,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虚脱一样瘫软在床上。
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那个曾经只会死读书、听妈妈话的乖孩子张益达,已经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死去了。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而诱人的画面,越想越上瘾,越陷越深。
……
接下来的两天,张益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他在家里就像个游魂,吃饭食不知味,做题心不在焉。只要一闭上眼,那串蓝色的星形手链就会浮现出来,像是一个鬼魅的标记,指引着他走向深渊。
周一的早晨,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益达,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发微信也不回,打游戏也不上线。”
胖子背着书包,嘴里叼着半个肉包子,一边走一边抱怨道:“我还想问问你那天后来徐亮跟你说啥了呢,搞得那么神秘。”
张益达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没啥,就是……不太舒服,在家睡了两天。”
“切,我看你是想那个想多了吧?”胖子挤眉弄眼地撞了他一下,“年轻人要节制啊,看你这脸色,跟被吸干了阳气似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
周一的校门口总是格外拥堵,送孩子的私家车排成了长龙。保安们维持着秩序,催促着学生们赶紧进校。
而在校门的另一侧,那个负责检查仪容仪表的岗位上,站着一个令全校学生都闻风丧胆的身影。
“我去,今天怎么是‘灭绝师太’值班?”胖子看清那个人影后,吓得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吞下去,赶紧把敞开的校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还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那是学校的教导主任,黄玲。
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总是穿着一身刻板的黑色职业套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就像是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的纠错机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任何违纪行为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平日里,只要她在校门口一站,方圆十米内的气温都要下降好几度。
“快走快走,别被她抓到把柄。”胖子缩着脖子,拉着张益达就要往里冲。
张益达也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快步通过。对于这个严厉的教导主任,他有着本能的畏惧。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黄玲突然抬起了手。
“那个学生,站住!”
黄玲那冰冷的声音响起,指着前面一个没穿校服裤子的男生。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那一截原本藏在黑色西装袖口里的手腕露了出来。
张益达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只见黄玲那只白皙的左手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串深蓝色的水晶手链。那五角星形状的水晶在清晨的微光下,折射出一种熟悉而又令人窒息的光芒。
深蓝色……星形……
每一个细节,都与徐亮手机里那个视频中女主角手上的手链完全吻合!
益达一下震惊。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在视频里浪荡无比、被人按在床上疯狂抽插、嘴里喊着“给我”、阴唇被操得外翻的女人……
竟然是学校里最严厉、最刻板、最不近人情的教导主任黄玲?!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张益达的世界观。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正对着违纪学生厉声训斥的女人,脑海中却自动将她的脸与那个视频里模糊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视频里那个被男人按着头吞吐肉棒的荡妇……
视频里那个流着口水、眼神迷离的骚货……
居然就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灭绝师太”?!
“喂,益达,你发什么愣啊?找死啊?”
胖子见张益达呆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在后面狠狠拽了他一把。
益达呆立当场马上回过神来。
他看到黄玲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那道锐利的目光正要扫过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那不是害怕被老师批评的恐惧,而是一种窥探了惊天秘密后,生怕被当事人发现的极度心虚。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借着胖子的掩护,快步走进了学校。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直到走进教学楼,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才稍微消退了一些。
一整个早自习,张益达都坐在课桌里,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讲台上老师在讲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圆珠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一串蓝色手链的事情。
越想,那个猜测就越清晰。
越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越强烈。
原来,那个平时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满嘴仁义道德的教导主任,私底下竟然是那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种掌握了权威者把柄的快感,让张益达的恐惧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上帝视角,窥探到了这个虚伪世界的真面目。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张益达像是触电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没有理会胖子去厕所的邀请,而是径直走向了坐在前排的徐亮。
“徐亮,你出来一下。”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徐亮正在整理课本,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那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两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死角。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是他们交换秘密的“老地方”。
“怎么了?这么急?”徐亮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张益达。
张益达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死死盯着徐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知不知道视频里面的女老师是谁!”
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笃定。他需要一个确认,一个来自“知情者”的最终判决。
徐亮看着张益达那张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那是恶魔引诱凡人堕落时的微笑。
他缓缓推了推眼镜,凑到张益达耳边,轻声吐出了那个让张益达彻底沦陷的答案。
徐亮笑笑悄悄的说,当然。
# 第149章 破碎的滤镜与完美的伪装
走廊尽头的死角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粘稠得让人窒息。窗外的阳光惨白地打在斑驳的水泥地上,却照不进张益达此刻正如坠冰窟的内心。
徐亮那句轻飘飘的答案,像是一枚核弹,在张益达的脑海里轰然引爆,瞬间将他十五年来建立的世界观炸得粉碎。
“怎么了?看你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徐亮双手插在兜里,背靠着那面写满了乱涂乱画的墙壁,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微微歪着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崩坏的艺术品。
“你也猜到了,是吧?”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回放着那个视频里的画面——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灭绝师太”黄玲,竟然就是那个在镜头前张开双腿、眼神迷离、嘴里喊着“给我”的荡妇?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让他甚至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但他无法否认。
那串蓝色的星形手链,那颗位于阴唇边缘的黑痣,还有刚才在校门口亲眼所见的那一幕……所有的线索都像是一条条毒蛇,死死缠绕在一起,指向了那个唯一的、令人战栗的真相。
张益达机械地点了点头。他的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生锈的木偶,脸色苍白如纸。
“呵,我就知道。”徐亮轻笑一声,似乎对张益达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尖把玩着那枚金属打火机,“咱们这位教导主任啊,平时看着道貌岸然,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私底下……啧啧,比谁都玩得花。”
张益达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他感觉自己仿佛窥探到了这个世界最肮脏的一角,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那……”
张益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沙哑得像是破风箱,“那个……那个男的……”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徐亮,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和恐惧。既然女主角是全校最严厉的教导主任,那那个在视频里把她按在身下疯狂输出、让她像条母狗一样求饶的男主角,又是谁?
徐亮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问这个问题。他停下手中转动的打火机,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像是两把钩子,死死勾住了张益达的魂魄。
“那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吗?”
徐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诱导性的魔力。
张益达愣了一下,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视频的画面。
那时候光线太暗,镜头又一直在晃动。他只记得那个男生穿着校服,身形精瘦,皮肤有些白皙。除此之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光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在那湿润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渍声。
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口水拉丝,那随着撞击而颤动的阴毛,那两瓣被撑开到极致的阴唇……
那些充满了感官刺激的细节他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那男生屁股上的一颗小痣都隐约有印象。
可是脸……
那个男生的脸始终埋在女人的胸口或者胯间,要么就是背对着镜头,根本看不清五官。
“我……我不知道。”
张益达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又有些不甘心,“视频里根本没拍到脸。我只看到了他的下半身……只有那些……那个地方,没有明显的特征,根本看不出是谁。”
“看不出?”
徐亮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手,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那种触感让张益达浑身一激灵。
“益达啊,你还是太老实了。”徐亮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有些时候,看人不能只看脸。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透过现象看本质?
张益达有些茫然。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学生,哪里懂这些?在他眼里,那个视频就是纯粹的肉欲发泄,是禁忌的打破,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哪里还有心思去分析什么本质?
“可是……全校那么多男生,穿校服的都一个样,身材差不多的也好几百个,这怎么猜?”张益达小声辩解道。
“不不不。”
徐亮伸出一根手指,在张益达面前晃了晃,“范围没你想的那么大。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凑到张益达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这个男的,你也认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再次劈中了张益达的天灵盖。
我也认识?!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如果说知道女主角是教导主任是一种震撼,那么知道男主角竟然是自己认识的人,那就是一种惊悚了。
那个在视频里如同野兽般疯狂、把教导主任操得死去活来的男生,竟然就潜伏在自己身边?甚至可能昨天还和自己说过话?还在食堂里排过队?
“我……我认识?”
张益达的声音都在发颤,脑子飞速运转,把班里那几个平时玩得好的男生过了一遍。胖子?不可能,那体型差太远了。李明?太瘦了,也没那个胆子。那是谁?
“是……是我们班的吗?” 张益达试探性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初三(2)班虽然男生不少,但大多都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要么就是像胖子那种没心没肺的乐天派。谁有那个胆子,敢去动全校最可怕的女人?还把她调教成了那副模样?
“呵呵。”
徐亮嗤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咱们班?咱们班这群歪瓜裂枣,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说了,咱们班有那种极品吗?”
听到这句“歪瓜裂枣”,张益达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徐亮说的是实话。他们班虽然成绩不错,但论长相和气质,确实没什么出挑的。
“那是谁?”张益达追问道。
“不是我们班的。”徐亮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走廊的另一头,那是隔壁班的方向,“是隔壁班的。而且……还是个风云人物呢!”
隔壁班?
风云人物?
这两个关键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张益达记忆的闸门。 江城实验中学的年级设置很有意思。初三(2)班是重点班,但主要是靠死读书拼出来的成绩。而隔壁的初三(1)班,那是真正的“精英班”。里面的学生不仅成绩好,家世背景也都不一般,甚至连颜值都普遍比其他班高出一大截。
在那个班里,确实有几个让全校女生都尖叫、让全校男生都嫉妒的“神级”人物。
张益达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几个人选。
“徐云涛?” 张益达第一个想到了这个名字。徐云涛是初三(1)班的班长,也是校学生会的主席。长得高高大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有书卷气。但这人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据说他家里是做房地产的,非常有钱。
“还是……周斌斌?”
周斌斌是校体育队的队长,练短跑的。身材那是没得说,浑身都是腱子肉,爆发力极强。这人长得有点像那个韩国明星,单眼皮,笑起来坏坏的,很受女生欢迎。如果是他的话,视频里那个男生那种如同打桩机一般的腰力,倒也解释得通。
“要么就是……杨毅?”
提到这个名字,张益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杨毅。
这绝对是江城实验中学真正的“顶流”。
如果说徐云涛是靠家世,周斌斌是靠身材,那杨毅就是全方位的碾压。
这人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
长得帅,那是公认的校草,五官立体,眉眼深邃,尤其是那侧脸,简直跟年轻时候的谢霆锋一模一样。
学习好,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甩第二名好几十分的那种。
性格好,不像徐云涛那么傲,也不像周斌斌那么痞。杨毅见谁都是一脸阳光的笑容,嘴巴特别甜,跟谁都能聊两句。
更重要的是,老师们都特别喜欢他。
不管是那个严厉的数学老头,还是那个挑剔的英语老师,提起杨毅那都是赞不绝口。他是老师眼里的完美学生,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全校女生梦里的白马王子。
这样的人……
会是视频里那个变态?
张益达有些不敢相信。在他心里,杨毅就像是挂在天上的太阳,光芒万丈,完美无瑕。而那个视频里的男生,却像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充满了肮脏和欲望。
这两种形象,怎么可能重叠在一起?
“想到了?”
徐亮看着张益达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张益达走向那个惊人的真相。
张益达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徐亮。
他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着刚才想到的那几个名字,声音有些颤抖:
“徐云涛,杨毅,周斌斌……这几个都算是隔壁班的风云人物。学习很好,长得也不错,身材……也都挺符合视频里那个男生的。”
说到这里,张益达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徐亮的脸,试图从他的微表情里找到答案:
“是……是他们4个人里面吗?!”
之所以说是4个人,是因为隔壁班还有一个叫吴迪的,虽然长得一般,但家里特别有背景,也是个混世魔王。
徐亮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益达,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
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没错,其中之一。”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范围缩小了。
真的是那几个平日里光鲜亮丽、受万人追捧的“男神”之一!
到底是谁?
是谁有着那样两副面孔?
白天是讲台上领奖的好学生,晚上是教导主任床上的小狼狗?
白天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接受表彰,晚上却脱下裤子,把那根肮脏的东西塞进老师的嘴里?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反差感,让张益达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一点点崩塌,那个原本单纯美好的校园,此刻在他眼里变得充满了虚伪和谎言。
他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视频的画面。
那个男生的动作,那种熟练的抽插,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还有那个男生的背影,那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身……
排除法。
徐云涛虽然斯文,但那种斯文里透着一股阴鸷,而且他有洁癖,应该不会去那种地方。
周斌斌虽然身体好,但他那人太张扬,藏不住事。如果是他,估计早就忍不住跟兄弟吹牛逼了。
吴迪那个胖子就更不可能了,视频里那男的身材可是标准的很。
那么……
只剩下一个人了。
张益达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想到了那个在升旗仪式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少年,想到了那个在篮球场上引得全场尖叫的身影,想到了那个总是对着老师露出无害笑容的脸庞。
如果是他的话……
如果是那个完美无缺的杨毅的话……
一切似乎都变得合理起来,却又变得更加荒诞。
正因为他太完美了,所以没人会怀疑他。
正因为他是老师的宠儿,所以他才有机会接近那个严厉的教导主任。
正因为他是所有人的偶像,所以当他撕下伪装露出獠牙时,那种震撼才是毁灭性的。
“是不是……杨毅?”
张益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徐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益达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一边回忆着杨毅的种种细节,一边将那些细节与视频里的画面进行比对,越比对,心里的那个答案就越清晰。
“首先,杨毅是他们里面学习最好的。”
张益达开始分析,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
“而且人也帅,长得像谢霆锋,这种长相最讨女人喜欢,哪怕是那个‘灭绝师太’也不例外。你也说过,那女的私底下玩得花,肯定看不上一般的货色。”
“还有,他嘴巴特别甜。”
张益达想起了杨毅平时跟老师说话的样子,那种恰到好处的恭维,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几乎所有老师都喜欢他。不管是哪个科任老师,提起他都是一脸笑。他还是学校的尖子生,每次考试都是前十之内。这种好学生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最重要的是……”
张益达的声音低了下去,脑海中浮现出视频里那个男生握着肉棒在阴唇上研磨的画面,那种熟练的技巧,那种对女人心理的把控,绝对不是一个生手能做到的。
“杨毅这人,看着阳光,其实心眼特别多。我听说他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去,这种人……最会伪装。”
说完这一切,张益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徐亮,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徐亮依旧靠在墙上,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这沉默的微笑,在此时此刻,比任何语言都要震耳欲聋。
那一瞬间,张益达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他看了徐亮一眼,看着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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