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大棒槌 / 2026/01/15 01:40 / 4459 / 210 /
【小说】逆流而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6:25:45

第162章 医务室的灯光与背德的指尖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风拍打窗户的声响,像是在为此地即将发生的罪恶伴奏。
  徐亮缓缓挪开了身体,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书卷气、此刻却满是淫邪的脸上,写满了那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诡异兴奋。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墙角那个不起眼的黑洞,对着张益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刚才徐亮那种仿佛看到了天堂般的表情,已经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剂,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与道德底线。
  他没有丝毫犹豫,学着徐亮刚才的样子,像是一条在阴暗中觅食的蜥蜴,五体投地地趴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那股属于旧教学楼特有的、混合著灰尘与发霉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地砖的寒意透过校服薄薄的布料渗入肌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股寒意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体内那团名为「窥视」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闭上一只眼睛,颤抖着将另一只眼睛凑到了那个硬币大小的破洞前。
  一瞬间,原本漆黑的世界被一道刺眼的光芒划破。
  那是医务室里的灯光。
  和走廊里那种昏暗惨白的地灯不同,医务室里竟然灯火通明。那明亮的白炽灯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洁白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污纳垢。
  然而,就在这最圣洁、最明亮的光线下,却正在上演着最肮脏、最背德的一幕。
  透过那个狭小的视野,张益达首先看到的,是医务室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病床。
  在那张病床上,就在那片纯白的背景前,有两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一个是杨毅,还有一个就是黄玲。
  此时的黄玲,身上那件代表着教导主任威严的黑色职业西装外套还穿得好好的,甚至连那副黑框眼镜都还架在鼻梁上。但她的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凌乱与堕落。
  她是背对着杨毅站立的。
  整个人上半身向前倾斜,那双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批改试卷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撑在医务室病床的床沿上。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甚至将那平整的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而在她身后,那条原本包臀修身的黑色一步裙已经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团黑色的浪花。
  那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笔直地站立着,但在大腿根部,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连同里面的内裤,已经被无情地拖到了大腿的腿弯处,像是一道耻辱的枷锁,禁锢着她的行动,也展示着她的顺从。
  杨毅正蹲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黄玲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头颅深深地埋在她那最私密的双腿之间。
  「滋溜……滋溜……」
  哪怕隔着一堵墙,哪怕是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张益达仿佛都能通过那个小洞,听到里面传来的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杨毅的头正在黄玲的屁股里面疯狂地吸舔着。
  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他的脸颊紧紧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肌肤,舌头在那条幽深的沟壑中不知疲倦地探索、搅拌、吸吮。
  「嗯……哈……啊……」
  能听见黄玲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冷冰冰的训斥,也不再是刚才在厕所打电话时的那种故作镇定。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痛苦却又夹杂着极致欢愉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每一次杨毅的舌头扫过那敏感的褶皱,她的膝盖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软,原本绷直的双腿会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是要瘫倒在床上,却又被身后那个男人强有力的双手死死固定住,不得不承受着这波如潮水般的侵袭。
  张益达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黄主任吗?
  这就是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吗?
  此时此刻,在这间灯火通明的医务室里,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去了所有尊严外衣的母狗,撅着屁股,任由自己的学生在那个平日里绝对禁止触碰的地方肆虐。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大脑充血,裤裆里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是一块烙铁,顶得他在地上趴都趴不稳。
  就在这时,里面的动作变了。
  似乎是觉得光是这样隔靴搔痒还不过瘾,或者是想要更直观地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杨毅突然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他伸出双手,并没有去安抚,而是粗暴地抓住了黄玲那两瓣丰满的臀肉。
  杨毅慢慢的搬开黄玲的屁股。
  随着他的动作,那两瓣原本紧紧闭合的白肉被强行向两边分开。那层神秘的面纱被彻底揭开,最隐秘、最羞耻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墙角那只窥视的眼睛里。
  可以看见黄玲那紧致的菊花。
  那是一个粉褐色的、充满了褶皱的小圆孔。因为刚才的舔弄,此时正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周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在这个洁白的医务室背景下,它显得那么突兀,那么淫荡,就像是一朵在罪恶中盛开的恶之花。
  它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又像是在期待着某种更为暴力的填充。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可是教导主任的……那里啊!
  这种地方,别说是看了,就算是想一想都是一种亵渎。可现在,那个地方就这样大张旗鼓地呈现在他眼前,距离他不过几米之遥。
  杨毅显然对眼前的景色非常满意。
  他再次凑近了一些,伸出舌尖。
  这一次,他没有大面积地舔舐,而是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将舌尖变得尖锐而有力。
  杨毅的舌头顶了顶黄玲的屁眼。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直接作用在了最敏感的括约肌上。
  「唔!」
  黄玲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猛地一僵。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感瞬间压倒了快感。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也是她潜意识里一直在抗拒的禁忌领域。
  黄玲有些抗拒。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逃避这种羞耻到极点的玩弄。她松开了一只抓着床单的手,反手背在身后,用背在后面的手想阻止杨毅的进攻,想要把那个正在侵犯她最后底线的脑袋推开。
  「别……别那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慌乱。
  然而,她的反抗在杨毅看来,不过是情趣的一环,甚至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杨毅根本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伸出一只手,像是拍掉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被杨毅用手拨开,一把将黄玲那只试图阻拦的手狠狠打掉。
  「啪!」
  这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就听黄玲说到,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最后的坚持:「别动我的菊花,我老公都没玩过我的屁眼。」
  这句话一出,趴在墙角的张益达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老公都没玩过。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这就意味着,这是黄玲的禁区,是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最后的底线。
  哪怕是那个合法的丈夫,都未曾涉足过这片领地。
  但现在,她却在一个男学生面前,被迫敞开了这里。
  这种强烈的NTR(被绿)感和背德感,简直比刚才的视觉冲击还要强烈一百倍。
  听到这句话,杨毅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或者是某种让他更加兴奋的催化剂。
  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彻底摧毁猎物心理防线后的得意。
  杨毅说到,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那看来你的屁眼第一次要给我了。
  」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宣判,直接判处了黄玲最后那点尊严的死刑。
  说完,他根本不给黄玲任何反应的时间。
  杨毅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咳」的一声轻响,酝酿了一下,然后猛地一张嘴。
  「呸!」
  说着吐了一口口水在黄玲的屁眼上。
  那一口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了那朵正在瑟瑟发抖的菊花上。晶莹的液体顺着褶皱流淌下来,瞬间将那个干燥紧致的小孔变得湿润泥泞。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让黄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已经被杨毅那种绝对的掌控力给震慑住了,竟然没有再敢伸手反抗,只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
  杨毅看着那被口水浸润的入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那滩口水里搅动了一下,沾满了那滑腻的液体。
  然后,他将指尖对准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小孔。
  一根手沾着口水慢慢的顶了进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6:39:00

第163章 黑暗走廊里的疯狂漫步与楼梯口的惊魂
  医务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充满了浓郁的石楠花味和某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气息。
  在那张洁白的病床上,灯光将一切罪恶照得纤毫毕现。杨毅的那根手指就像是一把开启禁忌之门的钥匙,无情地在那朵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褐色菊花里肆虐。
  「唔——!」
  黄玲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恐惧感,混合著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那张平日里严肃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嘴里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悲鸣。
  杨毅看着黄玲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眼中的兴奋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黄老师,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坏笑着,手指在那个紧致温热的小孔里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黄玲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墙角的那个小洞后,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双手紧紧抓着冰冷的水泥地,指甲几乎要嵌进地缝里。
  就在这时,杨毅似乎觉得前戏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
  「啵。」
  一声清脆的轻响,黄玲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瘫软在床沿上大口喘息。
  杨毅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手上的液体。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餐具,却让趴在地上的两个窥视者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转过来,黄老师。」
  杨毅随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黄玲颤抖了一下,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却像是被驯化的宠物一样,顺从地转过身来。此时的她,上身的职业西装依旧整齐,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但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丝袜和内裤堆叠在脚踝,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
  杨毅站在她面前,伸手解开了皮带。
  随着裤子的滑落,那根早已昂首怒目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热度。
  「含住。」
  简短的两个字。
  黄玲看着眼前这根曾经让她在杂物间里欲仙欲死的凶器,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她慢慢地蹲下身子,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那一身代表着权威的黑色职业装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她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圣物一样握住了杨毅的阳具,然后缓缓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
  「嘶……」
  杨毅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在黄玲的脑袋上,开始前后挺动腰身。
  黄玲的脸颊随着他的动作而凹陷,那一头盘起的秀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下来,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上。她的眼神虽然充满了羞耻,但那条灵活的舌头却在卖力地套弄着,竭尽全力地取悦着眼前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学生。
  而在墙角的小洞外,徐亮和张益达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太……太猛了……」徐亮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里全是血丝,「这可是教导主任啊……居然跪在地上给学生……」
  张益达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机械地点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重组。
  医务室里的吞吐声持续了几分钟。
  杨毅感觉差不多了,他拍了拍黄玲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行了,留点力气,待会儿还有正餐呢。」
  杨毅将沾满了口水的阳具抽了出来,然后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黄玲那丰满的屁股,坏笑道:「转过去,趴好。」
  黄玲乖顺地站起身,扶着床沿转过身去,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部位对准了杨毅。
  杨毅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流着蜜液的桃源洞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
  「啊——!」
  黄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爽吗?黄老师?」
  杨毅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架发出的「吱呀」声,演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杨毅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顶得黄玲浑身乱颤,两团丰满的臀肉像是波浪一样翻滚。
  「嗯……啊……杨毅……太深了……慢点……啊……」
  黄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背德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抽插了一会儿,杨毅似乎觉得这种常规的姿势有些乏味了。
  他突然停下动作,拔了出来。
  「黄玲。」
  他直呼其名,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上来,把腿盘在我腰上。」
  黄玲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闻言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下意识地照做。
  她转过身,面对着杨毅,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跳起来盘在了他精瘦有力的腰上。
  杨毅顺势托住她的臀部,在那悬空的姿势下,再次狠狠地挺腰刺入。
  「噢——!」
  这种体位让进入得更深,黄玲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杨毅身上,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起伏。
  「抱紧了。」
  杨毅突然邪魅一笑,抱着黄玲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在床边停留,而是开始抱着这个成年女性,在并不宽敞的医务室里走来走去。
  「哒、哒、哒……」
  杨毅的脚步稳健有力,每走一步,下身就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别……别这样……杨毅……还在动……啊……」
  黄玲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搂着杨毅的脖子,生怕掉下去。这种在移动中被插入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摩擦到不同的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杨毅却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样轻松,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似乎觉得这小小的医务室还是太局限了,无法满足他此刻膨胀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抱着黄玲,一步步走向门口。
  「杨……杨毅……你要干嘛?」
  黄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别去门口……会被听见的……」
  「嘘——」
  杨毅腾出一只手,按灭了墙上的开关。
  「啪。」
  医务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趴在墙角偷窥的徐亮和张益达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怎么灭灯了?」张益达急得抓耳挠腮。
  「别出声!」徐亮突然一把按住张益达的脑袋,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惊恐,「你看门口!」
  只见医务室的门把手,正在缓缓转动。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益达和徐亮两人瞬间感觉头皮发麻,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惧感让他们几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两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像是两只受惊的耗子,蹑手蹑脚却又极速地退到了楼梯口的阴影里。
  他们刚刚藏好,医务室的门就彻底打开了。
  借着走廊里昏暗的地灯,他们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杨毅赤裸着下半身,像是一个从地狱走出的魔神,怀里还挂着衣衫不整的黄玲。
  黄玲满眼惊恐,脸色苍白如纸。她死死地把头埋在杨毅的颈窝里,双手抓着杨毅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杨毅……你疯了!」
  她用那种极度压抑的气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快进去……会被人看见的…
  …我们就完了……真的完了……」
  然而,杨毅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冷静。
  他不疾不徐地拍了拍黄玲那光洁的屁股,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从容:
  「怕什么?家长会都在一二楼开着呢,那些家长和老师都在下面,三楼根本没人。」
  他说着,腰身猛地往上一顶,让体内的肉棒插得更深。
  「要是那么黑……谁能看见?」
  话音落下,他竟然真的抱着黄玲,跨出了医务室的大门,走进了那条幽长死寂的走廊。
  「唔——!」
  黄玲被这一顶弄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夺眶而出。
  巨大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混合著体内那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杨毅抱着她,开始在三楼的楼道里慢慢行走起来。
  他的步伐很有节奏,每走一步,身体就随着惯性上下起伏一次。
  「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躲在楼梯口的益达和徐亮,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的身影。
  可以明显看到,黄玲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那一双穿着丝袜的长腿死死地盘在杨毅腰上,脚趾蜷缩着。她的头随着杨毅的步伐一点一点,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酷刑,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她强压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小兽受伤般的呜咽声。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的走廊里,在这个距离几百名家长和老师只有一层楼板之隔的地方,她正被自己的学生像抱着玩偶一样,一边走一边操。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杨毅兴奋到了极点。
  他就这样抱着黄玲,在三楼那长长的走廊里走了一圈。
  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回东头。
  每经过一个紧闭的办公室门口,黄玲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仿佛门后随时会冲出一个人来。
  「放松点,黄老师。」
  杨毅在她耳边低语,如恶魔的呢喃,「你夹得太紧了……想把我的命根子夹断吗?」
  「求你……杨毅……回去吧……我求求你了……」
  黄玲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在杨毅怀里瑟瑟发抖,眼泪打湿了杨毅的肩膀。
  终于,在走完这一圈死亡漫步后,杨毅似乎也满足了。
  他抱着已经瘫软如泥的黄玲,慢慢地走回了医务室门口。
  「既然黄老师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就回去继续。」
  说完,他转身闪进了医务室,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那个疯狂的世界再次被隔绝。
  楼梯口的阴影里。
  益达和徐亮两人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恐惧,以及那一抹藏在恐惧背后的、无法言喻的狂热。
  「杨毅……他也太猛了……」
  徐亮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颤抖,「
  这种事……他居然真敢这么玩……」
  张益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的双腿还在发软。
  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医务室大门,脑海中全是刚才黄玲那双在黑暗中随着步伐上下晃动的丝袜美腿。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喃喃自语,但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6:43:34

第164章 劫后余生的胖子与周末的恶魔邀约
  夜色如墨,将教学楼那巨大的轮廓吞噬殆尽,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呼……呼……」
  两道身影像是受惊的野猫,沿着学校围墙的阴影一路狂奔,直到钻进了学校后巷那条死胡同,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张益达靠在粗糙的砖墙上,感觉肺叶都要炸开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频率快得让他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就在刚才,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医务室外,在那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里,他亲眼目睹了一场足以颠覆他十五年人生的疯狂大戏。
  杨毅抱着黄玲在走廊漫步的画面,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真……真他妈刺激……」
  徐亮双手撑着膝盖,虽然也在喘,但那张脸上却挂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他抬起头,厚底眼镜后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是刚饱餐一顿的饿狼,「益达,怎么样?没白来吧?」
  张益达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看着徐亮,那种恐惧与兴奋交织的电流还在脊椎上乱窜,让他腿肚子都在转筋。
  「徐亮,你……你经常干这种事?」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隐秘的、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亢奋。
  「这种事?」徐亮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
  这才哪到哪。只要你胆子大,这个学校……乃至这个世界,比这精彩的事多了去了。」
  巷子口传来了几声野猫的叫春声,凄厉而婉转。
  徐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收敛了笑容:「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赶紧回家,别让你那个局长得妈看出破绽。记住了,把嘴闭严实点,这可是咱们的投名状。」
  「我知道。」张益达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在这个充满了罪恶秘密的巷口分道扬镳,各自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回到家,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屋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张益达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像是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亢奋得像是在燃烧。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死死裹在身上,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全是三楼医务室的那一幕幕。
  洁白的病床,刺眼的灯光,黄玲那被高高架起的丝袜美腿,还有她在走廊里被杨毅抱着时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那些画面像是鬼魅一样缠绕着他,让他辗转反侧,浑身燥热。
  以前他觉得黄玲是高不可攀的权威,是必须敬畏的师长。但现在,那种敬畏已经彻底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权威踩在脚下、肆意亵渎的扭曲欲望。
  「呼……」
  张益达将被子拉过头顶,在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一夜无眠。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房间,张益达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
  走出卧室,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杯牛奶,两个煎蛋,还有两片烤好的面包。盘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母亲蒋欣那刚劲有力的字迹:
  「局里有紧急案子,昨晚通宵,今早又要出外勤。早饭记得吃,去学校好好上课,别迟到。」
  看着那张便签,张益达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这就是他的母亲,那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警察局长。她总是那么忙,忙着抓坏人,忙着维护正义,却根本不知道她的儿子昨晚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在这座看似平静的校园里,正滋生着怎样的罪恶。
  这种无人监管的自由,在这一刻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惬意。
  几口吞掉早餐,张益达背起书包,走出了家门。
  刚一进教室,一股热火朝天的喧闹声就扑面而来。
  讲台边,胖子正唾沫横飞地站在一群男生中间,那张圆润的大脸上红光满面,丝毫看不出昨天放学时那种如丧考妣的衰样。
  「哎哟我去,你们是不知道昨晚有多凶险!」
  胖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一进家门,我家那老头子正坐在沙发上擦皮带呢!那脸色,黑得跟包公似的,旁边还放着一根棒球棍!我当时腿都软了,心想这回算是交代了,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啊!」
  周围的同学听得津津有味,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那后来呢?你怎么活下来的?」有个男生忍不住问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挨了打啊。」
  「嘿嘿,这就得归功于咱妈了!」
  胖子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妈回来了!还没等我爸动手,我妈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指着我爸鼻子就骂:」王大富你长本事了是吧?儿子考差点怎么了?那是遗传了你的猪脑子!你要是敢动儿子一根手指头,今晚就给我滚出去睡大街!「」
  「哇——」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牛逼啊胖子,你妈家庭地位这么高?」
  「那是!」胖子挺了挺那圆滚滚的肚皮,一脸骄傲,「最后我爸愣是没敢动手,只能干瞪眼。我妈就把我拉进房间,稍微教育了几句,说是让我下次注意点,别再考不及格丢人就行了。这一关,算是完美度过!」
  看着胖子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张益达忍不住摇了摇头,走过去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
  「行啊胖子,昨晚哭着喊着要来我家避难,今天就开始吹牛逼了?」张益达调侃道。
  「去去去,谁吹牛逼了,这是战术!战术懂不懂?」胖子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说真的益达,昨晚我是真吓尿了。还得是你运气好,蒋局长忙着办案没空管你,不然你以为你能比我好过?」
  张益达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想,要是你知道我昨晚干了什么,恐怕你会直接吓死。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胖子意犹未尽地回到了座位上。
  「叮铃铃——」  第一节课后的课间十分钟,教室里再次热闹起来。
  张益达正准备趴在桌子上补个觉,突然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徐亮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徐亮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教室后门偏了偏头。
  张益达心领神会,起身跟着他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上。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是他们交换秘密的专属领地。
  徐亮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操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递给张益达。
  「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徐亮似笑非笑地问道。
  「还行。」张益达剥开糖纸,将口香糖扔进嘴里,那种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冲淡了脑子里的昏沉。
  「昨晚那只是开胃菜。」
  徐亮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我刚收到消息,这周末,有个更刺激的局。不是在学校这种小打小闹的地方,而是在外面。
  」
  「外面?」张益达嚼着口香糖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亮了,「什么局?」
  徐亮左右看了看,凑到张益达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杨毅组的局。
  据说要去一个私人的别墅,到时候……黄老师也会去。而且不仅仅是看,还有更深入的」互动「。」
  说到「互动」两个字时,徐亮的眼神里闪过一道淫邪的光芒。
  「怎么样?益达,敢不敢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辈子你都只能当个只会做卷子的书呆子。」
  张益达看着徐亮,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黄玲那在灯光下颤抖的身体,还有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那种对堕落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理智。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那最后的一丝道德挣扎都没有。
  「去。」张益达一口答应,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算我一个。」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6:56:57

第165章 深夜的震动与沉睡的禁忌
  益达吃完晚饭,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做作业。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窗外的夜色像是一块浓稠的墨,将整个世界包裹得密不透风。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紧接着震动了两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突兀的动静把本就有些心虚的益达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确定门关着,才迅速拿起手机。
  是徐亮发来的微信。
  「在嘛!」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益达的心跳莫名加速。自从经历了学校医务室那一晚,徐亮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读书的学习委员,而是一个拿着钥匙、能带他通往欲望深渊的引路人。
  益达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在。」
  几乎是秒回,徐亮发来了一个视频文件,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益达没敢外放,转成了文字。
  「好东西当然要给兄弟分享,你慢慢看。」
  发完这句话,徐亮就像个幽灵一样,头像瞬间灰了下去,下线了。
  益达看着那个正在缓冲的视频文件,喉咙有些发干。那个视频的缩略图是一片模糊的居家场景,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他直觉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警告他要远离,但手指却诚实地点下了「接收」。
  一边假装继续写作业,一边盯着那个缓慢爬升的下载进度条,益达感觉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终于,屏幕上跳出了「下载完成」的提示。
  益达并没有急着点开。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像是做贼一样走到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已经停了,母亲蒋欣卧室的门缝下也没有光透出来。
  确认妈妈已经进房睡觉后,益达反锁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这道锁像是把现实世界的道德与秩序隔绝在了门外。
  他回到床上,关掉大灯,钻进被窝,戴上耳机,在一片黑暗中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画质出奇的好,显然是用高清设备偷拍的。
  第一个场景是在厨房。镜头里,杨毅正围着围裙在洗菜,而他的妈妈则在灶台前忙碌。母子俩有说有笑,杨毅偶尔还会帮妈妈递个盘子,画面温馨得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幸福家庭。
  画面一转,第二个场景来到了餐桌。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在吃饭。这是益达第一次见到杨毅的父亲。那是一个穿着居家服的中年男人,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五官轮廓依然硬朗帅气,透着一股成熟稳重的气质。杨毅那张酷似谢霆锋的脸,显然是遗传了父亲的优良基因。
  饭桌上,父亲给杨毅夹菜,母亲笑着擦去杨毅嘴角的汤汁,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第三个场景是饭后,三人在客厅看电视聊天。父母询问着杨毅在学校的情况,杨毅对答如流,甚至还说了几个笑话,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看到这里,益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就是一个模范家庭的日常啊。徐亮发这个给自己干什么?难道是让他学习怎么当个乖宝宝?
  就在益达准备快进的时候,第四个场景出现了。
  画面里,杨毅主动起身去了厨房,说要给父母泡咖啡。
  高清的监控镜头似乎是安装在厨房吊柜的上方,正好能拍到杨毅的动作。只见他背对着客厅的方向,熟练地冲泡着三杯咖啡。然而,就在他准备端出去的前一秒,他的手速极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纸包。
  他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抖进了其中两杯咖啡里,然后拿起勺子轻轻搅匀。
  益达的心猛地一缩。
  那是迷药!绝对是迷药!
  视频里的杨毅做完这一切,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乖巧的笑容,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第五个场景又回到了客厅。
  一家三口一人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喝着。杨毅第一个喝完,放下杯子,说自己累了,先回房间休息。父母笑着让他去睡,毫无防备地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枯燥,但益达却看得手心冒汗。
  没过多久,坐在沙发上的父母开始哈欠连天。父亲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说了句「怎么这么困」,然后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六个场景切换到了杨毅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一边看手机,一边在作业本上写写画画。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仿佛刚才下药的人不是他。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杨毅做完了作业。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站起身,脸上那副乖巧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与阴沉。
  他推门走了出去。
  第七个场景出现时,益达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杨毅父母的卧室。
  对于这个房间的布局,益达在上次的视频里已经有些印象了。只见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著昏黄暧昧的光晕。
  杨毅像是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父母。他先是伸出手,在父亲的眼前晃了晃,又轻轻推了推母亲的肩膀,轻声呼唤了几句。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呼吸沉重绵长,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确定药效发作后,杨毅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画面中,杨毅的母亲是侧身面向里侧睡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的曲线。而他的父亲则是背对着母亲,侧身向外睡着。
  在益达震惊的目光中,杨毅竟然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然后脱掉鞋子,像是一条蛇一样,慢慢地爬上了床。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躺在了母亲的身后……
  被子被他轻轻掀起,盖在了他和母亲的身上。
  镜头正对着床铺,将接下来的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杨毅侧身躺着,整个人紧紧贴在母亲的后背上。他的手不安分地探进了母亲的睡衣下摆,而下半身则紧紧顶着母亲的臀部。
  虽然隔着睡裤,但他那明显勃起的阳具依然轮廓分明。他就这样在母亲的身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地、富有节奏地磨蹭着。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屏幕,直击益达的天灵盖。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这种隔靴搔痒显然已经无法满足杨毅了。
  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腰肢向下滑去,极其熟练地褪下了母亲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慢慢扒到了膝盖处。
  洁白丰满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杨毅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跪在床沿边,低下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舌头在那幽深的沟壑间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
  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益达仿佛能脑补出那种水渍声。
  舔弄了一会儿,杨毅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动作熟练地撕开戴上。
  然后,他重新躺回原来的位置,侧着身子,一只手扶着母亲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腰身慢慢挺进。
  一点,一点,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送入了母亲的体内。
  「我操……」
  益达躲在被窝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感觉脑溢血都要犯了。
  这家伙也太猛了!太疯狂了!
  他爸就在旁边睡着啊!只要翻个身,或者睁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在操自己的老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极限操作,简直比上次在医务室还要刺激一百倍!
  屏幕里,杨毅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因为怕弄醒父母,或者是为了享受这种极致的禁忌感,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母亲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哼哼,但这反而让杨毅更加兴奋。
  只见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那种压抑的狂野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明显是快要射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只见杨毅的上身猛地僵硬,大腿肌肉紧绷,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死死地抵在母亲体内,保持着那个姿势僵持了十几秒。
  随后,他慢慢地抽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阳具。避孕套里装着大量的白色精液,沉甸甸地垂在那里。
  和上次一样,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极其冷静地用纸巾清理了现场,帮母亲提上裤子,盖好被子,甚至还细心地抚平了床单上的褶皱。做完这一切,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像是一个刚刚给父母盖好被子的孝顺儿子,悄悄地开门离开了。
  看到杨毅走出房间,益达长出了一口气,以为视频到此就结束了。
  可是,当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进度条时,却愣住了。
  视频的长度显示还有十分钟。
  「怎么还有这么长?」
  益达心里涌起一股疑惑。正片不是已经演完了吗?这剩下的十分钟是干嘛的?总不会是让他看这俩夫妻睡觉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6:58:26

第166章 黑暗中的接力
  黑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死死地堵在张益达的嗓子眼里。
  他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因为过度紧张而扭曲变形的脸。耳机里只有那种令人窒息的静谧电流声,那是视频背景音里特有的空洞。
  进度条还剩下整整十分钟。
  这十分钟是留给谁的?
  难道是徐亮剪辑的时候忘了掐掉尾巴?还是说……
  就在张益达准备伸手去拖动进度条,想要直接跳过这段无聊的「睡眠时间」
  时,屏幕里那个原本死寂的画面,突然动了。
  「扑通!」
  张益达的心脏猛地一抽,手机差点没拿稳砸在脸上。
  只见视频画面中,那个一直背对着镜头、侧身向外、看似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中年男人——杨毅的父亲,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小夜灯下,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他不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倒像是一直在黑暗中蛰伏、等待猎物离去的捕食者。
  张益达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逆流了。
  他没睡着!
  他一直醒着!
  刚才杨毅在对着他老婆做那种事的时候,他居然一直都醒着!
  巨大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张益达的全身。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画面里,他父亲并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起身去追打那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他先是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没动,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卧室的房门。他在听,在确认门外的动静,确认那个「孝顺」的儿子是否真的已经回房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声响后,他动了。
  他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甚至比刚才做贼心虚的杨毅还要小心。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身旁依旧在沉睡的妻子.
  此时的妻子,因为刚才杨毅的一番折腾,睡姿显得有些凌乱。
  被子虽然被杨毅盖好了,但因为她在睡梦中的翻身,又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洁白的肩膀和那一头散乱在枕头上的秀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相反,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带着几分回味和兴奋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盖在妻子身上的薄被。
  他妻子下半身的睡裤刚才被杨毅提上去了,但显然提得很匆忙,有些歪斜。
  他并没有帮妻子整理,而是伸出手,极其熟练地将那条刚刚被儿子扒下来过的睡裤,再次扒了下来。
  「嘶……」
  躲在被窝里的张益达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画面中,随着睡裤滑落到膝盖,妻子那丰满成熟的臀部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那两瓣洁白的臀肉之间,在大腿根部的私密处,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大战后的痕迹。些许白浊的液体顺着那幽深的沟壑缓缓流出,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杨毅留下的。
  是儿子留给母亲的「礼物」。
  他父亲盯着那一滩狼藉,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热。他就像是一个变态的收藏家,在欣赏着一件刚刚经过加工的艺术品。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张益达三观尽碎的动作。
  他慢慢地俯下身,将脸凑到了妻子的大腿之间。
  他没有嫌弃,没有恶心。
  他伸出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老狗,在那片刚刚被儿子耕耘过的土地上,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滋溜……」
  哪怕隔着屏幕,张益达仿佛都能闻到那种混合了精液、体液和石楠花味道的气息。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
  他似乎在品尝,在回味。他在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地参与到刚才那场背德的狂欢中。他在品尝儿子留下的味道,享受着那种妻子被亲生儿子填满后的余韵。
  「呕……」
  张益达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这他妈简直就是家庭版的《无间道》啊!
  儿子给父母下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老妈;老爸装睡,在旁边听着全过程,等儿子走了再起来接着玩,还要负责打扫战场!
  这一家子,全员恶人!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绿帽癖?
  而且还是那种最顶级的、父子局的绿帽癖?
  张益达死死抓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根本不敢眨眼。
  视频里,他父亲一边舔着那混合了儿子精液的爱液,一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胯下的东西。
  那根东西显然已经硬了很久了。
  虽然尺寸和形状都不如刚才杨毅那根年轻气盛的凶器来得震撼,但也充满了成年男性的狰狞。
  他一边快速地撸动着,一边将脸埋在妻子的臀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种淫乱的气息。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父亲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过瘾。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他看了一眼刚才杨毅躺过的位置,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学着刚才儿子的样子,侧身躺在妻子身后,一只手扶着他妻子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具。
  那个姿势,那个角度,甚至连手放的位置,都和刚才的杨毅一模一样!
  他在模仿他的儿子!
  他在这一刻,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去重温、去替代刚才那个在妻子体内驰骋的年轻身体!
  「噗滋。」
  随着腰身一挺,那根沾满了儿子体液的阳具,顺着那条已经被彻底润滑的通道,滑了进去。
  因为刚才已经被杨毅开发过,这一次的进入显得格外顺畅。
  他父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声,像是一头正在交配的老兽。
  他开始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很明显,无论是频率还是力度,他都无法和正值青春期的杨毅相比。
  杨毅刚才那是狂风暴雨,是野兽般的冲撞,每一次都能顶得他妻子在昏迷中颤抖。
  而他,虽然动作娴熟,技巧老辣,但那种岁月带来的无力感却是无法掩饰的。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腰部的摆动幅度也远不如儿子那么大开大合。
  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对比,残忍而直观。
  这就是中年男人的悲哀,也是这种畸形家庭关系中最讽刺的一环。
  他只能捡儿子吃剩下的。
  他只能在儿子发泄完之后,用这种模仿的方式,来寻找一点可怜的掌控感和刺激感。
  这场「接力赛」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也就过了三四分钟,他父亲的动作就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
  「呼……呼……」
  他死死掐着妻子的腰,脖子向后仰起,脸上露出一种濒死般的表情。
  随着一阵剧烈的哆嗦,他趴在妻子的背上,不动了。
  一切归于平静。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在妻子身上趴了一会儿,等到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慢慢地抽身而出。
  这一次,他没有像杨毅那样细致地清理现场。
  反正这上面已经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分不清是谁的,也洗不干净了。
  他只是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然后极其熟练地帮他妻子提上内裤和睡裤,拉过被子,重新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关掉了那盏暧昧的小夜灯。
  卧室陷入了一片漆黑。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那是他父亲重新躺回自己原来的位置,背对着妻子,摆出了那个一开始的、毫无防备的睡姿。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仿佛那十分钟的疯狂接力,从来没有存在过。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陷入了一片黑暗,倒映出张益达那张惨白却又充满狂热的脸。
  「呼……」
  张益达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
  太疯狂了。
  真的太疯狂了。
  这一家子简直就是在玩火,而且是在那种万丈深渊的边缘跳舞。
  你瞒我瞒,一个偷偷干,一个假装不知道。
  儿子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猎人,殊不知老爸才是那个躲在暗处的黄雀。老爸看着儿子干自己老婆,不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得要命,还要接着儿子的热乎劲儿再来一发。
  这是什么?
  这就是家庭版的无间道啊!
  而且是那种带着颜色的、毁三观的无间道!
  张益达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恐惧、恶心、震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7:15:09

第167章 金色请帖与看门狗的变脸
  漫长的一周终于在煎熬中画上了句号。
  周六的清晨,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但对于张益达来说,这却是自由的信号。母亲蒋欣因为局里那个棘手的案子,果然又是一个通宵没回来,只在微信上留了一条让他「自己解决三餐」的语音。
  要是换作以前,张益达可能会觉得家里冷清,但现在,看着空荡荡的别墅,他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无人监管的快感,混合著对即将到来的未知行程的期待,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徐亮:「校门口,老地方。别迟到。」
  张益达迅速换好衣服,那件普通的运动卫衣下,是一颗早已躁动不安的心。
  他抓起钥匙,冲出了家门。
  ……
  江城实验中学的校门口,周末显得格外冷清。
  徐亮正倚在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他依旧戴着那副厚底眼镜,看起来像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但张益达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疯狂的灵魂。
  「这儿呢。」徐亮看见张益达,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张益达快步跑过去,眼神第一时间就被徐亮手里的东西吸引住了:「亮哥,咱们今天到底去哪找刺激啊?你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去个好地方,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徐亮说着,像变魔术一样,将手里那两张东西递到了张益达面前。
  那是两张沉甸甸的请帖。
  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采用了复杂的浮雕工艺,摸上去有着金属般的冰凉质感。请帖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水钻,在阳光下折射出奢华的光芒。正中央只有两个烫金的大字——「新月」。
  「卧槽……」张益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玩意儿看着也太高级了吧?这是哪里的入场券?咱们这种学生党……消费得起吗?」
  他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也仅仅是中产偏上,这种透着一股子「顶级会所」
  味道的东西,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徐亮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消费?这种地方,谈钱就俗了。
  」
  他指了指那两个烫金大字,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我一个好兄弟给的。那是真正道上混的大人物。他说了,只要拿着这张帖子进去,里面的一切消费,全免。」
  「全免?!」张益达瞪大了眼睛,感觉手里的请帖变得烫手起来,「真的假的?这……这得欠多大的人情啊?」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徐亮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随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别问太细,跟着享受就行了。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
  看着徐亮那副笃定的样子,张益达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确实,自从跟了徐亮,他的世界观已经被刷新了太多次。既然徐亮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反正不要钱,不玩白不玩。
  「行!听你的!」张益达把心一横,将请帖揣进兜里。
  两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新月庄园。」徐亮淡淡地报出了地名。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怪异地看了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你们走错片场了吧」的怀疑。但他还是踩下了油门,车子朝着城郊的富人区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门前。
  这里位于江城风景最秀丽的半山腰,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两扇巨大的欧式铁艺大门紧紧关闭着,两旁是高达三米的围墙,上面拉着高压电网。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更像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而在大门一侧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限量版的豪车。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随便拎出来一辆,都够买十几辆刚才那辆出租车了。
  「到了,下车。」徐亮付了车费,推门下去。
  张益达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这阵仗,心里不禁有些发怵。这地方的气场太强了,跟他们两个背著书包的学生简直格格不入。
  两人刚走到大门口,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拦住了。
  「干什么的?」
  领头的安保人员往前跨了一步,像是一座铁塔般挡在两人面前。他透过墨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驱赶的意味:
  「这里是私人会所,不接待游客,更不接待学生。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另外三个安保也围了上来,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种看笑话的表情。在他们看来,这两个肯定是不知道从哪跑来想见世面或者想混进去拍照的穷学生。
  这种人他们见多了。
  张益达被这群黑衣人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种压迫感让他想起了母亲局里那些审讯犯人的刑警,甚至比那些人还要凶煞几分。
  「那个……我们……」张益达有些结巴,底气明显不足。
  就在这时,徐亮却往前走了一步。
  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挂着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淡定。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那张金色的请帖,用两根手指夹着,在那个领头安保的眼前晃了晃。
  「你好,我是迅哥介绍来的。」
  徐亮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叫徐亮。这是请帖。」
  听到「迅哥」这两个字,原本一脸嚣张的领头安保脸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立刻放行,而是狐疑地接过那张请帖,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防伪标识,又抬头看了看徐亮。
  「迅哥介绍的?」安保皱着眉,显然还是不太相信,「迅哥怎么会介绍两个小屁孩来这儿?」
  「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徐亮依旧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仿佛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质疑,「不过最好快点,迅哥脾气不太好,要是知道他的客人被堵在门口,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这半截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领头安保犹豫了一下。虽然他觉得这两个学生在撒谎,但手里的请帖确实是真的。而且「王迅」这个名字在集团里的分量,那是仅次于几位大佬的存在,确实不是他一个小保安能得罪得起的。
  「你们等着。」
  安保拿着请帖走到一旁的岗亭,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益达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他紧张地看着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安保,小声问徐亮:「亮哥,这……靠谱吗?要是穿帮了,这群人会不会揍我们啊?」
  「看着就行。」徐亮嘴角微扬,眼神里满是自信。
  岗亭里。
  安保恭敬地对着电话说道:「喂,是迅哥吗?我是门口的老三。是这样的,门口来了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孩,拿着咱们最高级别的金色请帖,说是您介绍来的……对,叫徐亮……还有一个叫张益达……」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那个原本腰杆挺得笔直的安保,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后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哪怕隔着电话都在不停地点头哈腰。
  「是是是!明白!原来是迅哥的小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您放心!一定好好招待!一定!」
  挂断电话后,那个安保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快步走出岗亭,那张刚才还写满了「生人勿进」的冷脸,此刻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瞬间绽放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原来是徐少!」
  安保一路小跑过来,双手恭敬地将请帖递还给徐亮,语气那个亲热,仿佛徐亮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真佛!迅哥在电话里都骂我了,说你们是他最尊贵的客人!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他对旁边的几个手下大吼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徐少开门!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哗啦——」
  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几个刚才还一脸凶相的黑衣大汉,此刻齐刷刷地弯腰鞠躬,齐声喊道:「徐少请!里面请!」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把张益达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徐亮的面子居然这么大。仅仅是一个名字,一张卡片,就能让这群看着就不好惹的社会人卑躬屈膝成这样。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
  徐亮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受宠若惊,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把请帖随手揣回兜里,然后拉了一把还在发呆的张益达。
  「走了。」
  两人在安保们恭敬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新月庄园的大门。
  穿过那条铺满鹅卵石的林荫道,张益达才终于回过神来。他扭头看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同学,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震惊。
  「我说徐亮,你这也太牛逼了吧!」张益达忍不住感叹道,「连这种地方的大人物你都认识?那个」迅哥「到底是谁啊?我看那保安听到他的名字,吓得腿都软了。」
  徐亮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都说了,别问那么多。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一句话,比金子还管用。咱们今天来,只管玩,其他的……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庄园深处那座金碧辉煌的主楼走去。
  张益达看着徐亮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快步跟了上去。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那种即将踏入新世界的兴奋感,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隐约感觉到,只要跟着徐亮走下去,他的人生,将彻底告别平凡。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7:23:26

第168章 熊大熊二与疯狂的假面
  厚重的双开大门在面前缓缓推开,仿佛揭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面纱。
  刚才还在门外感受到的那股肃杀与森严,在跨过门槛的瞬间,被一股扑面而来的奢靡气息彻底冲散。
  「嘶……」
  张益达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如果说刚才在门口是被权力的威压所震慑,那么现在,他则是被眼前这金钱堆砌起来的辉煌给砸晕了。
  这是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型大厅。脚下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漫步。头顶是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带着一种暧昧的暖色调。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油画,立柱上包裹着金箔,连角落里的装饰花瓶都透着一股「我很贵,别碰我」的高冷气息。
  「两……两位少爷。」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侍者快步迎了上来。他的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欢迎光临新月庄园。门口的安保已经打过招呼了,今晚由我全程为两位服务。」
  显然,那张金色的请帖和「迅哥」的名头,在这里就是至高无上的通行证。
  徐亮推了推眼镜,虽然眼底也闪过一丝震撼,但他恢复得很快,装出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淡定模样,微微点了点头:「带路吧。」
  两人跟着侍者往里走,视线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原本那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奇感,瞬间变成了满脑门的问号。
  只见大厅里并不是像张益达想象的那样,坐满了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或者穿着晚礼服的贵妇人。恰恰相反,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拍摄现场。
  左边的沙发上,一个穿着奥特曼皮套的家伙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动作优雅得像个绅士;右边的吧台前,一个戴着佐罗眼罩、披着黑斗篷的男人正在和旁边一个穿着比基尼的「皮卡丘」低声调笑;不远处,甚至还能看到背着龟壳的「龟仙人」在和一个古装仙侠打扮的「李逍遥」勾肩搭背。
  「这……这什么情况?」
  张益达忍不住拽了拽徐亮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咱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这难道是漫展?」
  徐亮也有点懵,这和他预想中的顶级会所不太一样。
  前面的侍者似乎听到了两人的疑惑,停下脚步,转过身微笑着解释道:「两位少爷有所不知,今天是新月庄园每月一次的」假面狂欢夜「。为了保护各位贵宾的隐私,也为了让大家能够更彻底地释放天性,今晚的主题是」角色扮演「。
  」
  侍者指了指大厅侧面的一扇拱门:「那里是更衣区。今晚所有入场的嘉宾,都必须选择一套服装。无论是卡通、仙侠、玄幻,还是古代、西方的风格,应有尽有。而且……」
  侍者神秘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每套服装都配备了特制的面具和内置变声器。穿上之后,除非您主动摘下面具,否则哪怕是您的枕边人,也绝对认不出您的真实身份。在这里,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有快乐。」
  听到「变声器」和「认不出身份」这几个字,徐亮和张益达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于他们这两个初中生来说,最大的顾虑就是年龄和体型。毕竟在一群成年人中间,他们那还没完全长开的身板太容易暴露了。但如果大家都穿着奇装异服,还带着变声器,那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这个好!这个太好了!」张益达兴奋得直搓手。
  「带我们去选衣服。」徐亮当机立断。
  更衣区大得像个商场,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徐亮在琳琅满目的衣架前转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两套玩偶服上。
  那是《熊出没》里的熊大和熊二。
  「就这个!」徐亮指着那两套看起来有些笨重的玩偶服说道。
  「啊?熊大熊二?」张益达有点嫌弃,「这会不会太幼稚了?那边有钢铁侠的战甲呢……」
  「你懂个屁。」
  徐亮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钢铁侠那种紧身衣,一穿上就露馅了!你看咱俩这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是小屁孩。但这熊大熊二就不一样了,里面有填充物,还要充气,穿上之后圆滚滚的,谁能看出来里面藏着的是大人还是小孩?这叫伪装,懂不懂?」
  张益达恍然大悟,对徐亮的缜密心思佩服得五体投地:「亮哥,还是你高!
  」
  两人迅速钻进更衣室。
  几分钟后,两个憨态可掬的「狗熊」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徐亮穿的是棕红色的熊大,张益达穿的是土黄色的熊二。这种玩偶服虽然有点闷热,但安全感却是爆棚的。透过面具上的观察孔往外看,世界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
  「哎,徐亮,听得见吗?」张益达试着说了句话。
  传出来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成了一种粗犷低沉的男中音,完全听不出少年的稚嫩。
  「废话,当然听得见。」徐亮的声音也变成了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电子音,「行了,别玩了,好戏要开场了。」
  两头「狗熊」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大厅。
  此时的大厅里,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烈了。灯光暗了下来,几束聚光灯打在了中央的舞台上。
  劲爆的音乐声响起,几个穿着极其清凉、身材火辣的舞女走上台。她们身上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块遮羞布。随着音乐的节奏,她们开始做出各种极其大胆、极具挑逗性的动作。
  那是绝对的18禁级别的表演。
  雪白的大腿,剧烈颤动的胸部,还有那种充满暗示意味的抚摸和扭动。
  「咕咚。」
  张益达躲在熊二的皮套里,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这种场面,他以前只在偷偷下载的小电影里见过,哪见过真人在眼前这么跳?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他热血沸腾,裤裆里的小帐篷瞬间支了起来,幸好有厚厚的玩偶服挡着,不然就丢大发了。
  徐亮虽然比张益达镇定点,但也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
  两人在舞台下看了一会儿,肚子突然叫了起来。从昨天到现在,那种紧张和亢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走,先弄点吃的。」
  徐亮拉着张益达挤出人群,来到了大厅角落的自助餐区。
  这里的食物同样奢华得令人咋舌。澳洲龙虾、帝王蟹、鱼子酱、神户牛肉…
  …像不要钱一样堆成了小山。
  两人也不客气,虽然穿着笨重的玩偶服吃东西有点费劲,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大快朵颐。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贴身热舞、互相抚摸,甚至当众接吻,两人缩在角落里,一边啃着龙虾钳子,一边偷窥。
  「亮哥……」
  张益达嘴里塞满了牛肉,含糊不清地问道,「咱们……咱们不会就是来蹭吃蹭喝看跳舞的吧?这也太……虽然也挺爽的,但总感觉差点意思啊。」
  他想起了徐亮之前说的「更刺激的局」,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急什么。」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语气里透着一股老练,「
  这只是开胃菜。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只有跳舞这么简单?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音乐突然停了。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只留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头上却戴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兔子头套的男主持,像是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光束中。
  那个兔子头套看起来有些诡异,长长的耳朵耷拉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在那张咧开的大嘴里,是一排森白的牙齿。
  「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戴着面具的野兽们!」
  兔子男主持举起话筒,声音高亢而充满煽动性,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厅,「欢迎来到新月庄园的狂欢之夜!我是你们今晚的游戏向导——疯兔子!」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我想大家已经吃饱了,喝足了,身体里的火焰也已经被刚才的舞蹈点燃了,对不对?」
  疯兔子在台上转了一圈,夸张地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大厅的欲望,「
  那么,接下来,就进入我们今晚的正题!那是让你们抛弃道德、抛弃身份、抛弃一切束缚的——游戏时间!」
  徐亮和张益达立刻停止了咀嚼,死死地盯着台上。
  「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丰富多彩的项目!」
  疯兔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像是在引诱人堕落的恶魔低语,「如果你喜欢传统的,我们有德州扑克、百家乐,那是金钱与运气的碰撞,赢家通吃,输家……嘿嘿,可能要付出一点特别的代价。」
  「如果你喜欢刺激的,我们有」真心话大冒险「。当然,我们的真心话,问的可都是你心底最阴暗的秘密;而大冒险……相信我,那绝对会让你终身难忘。
  」
  台下有人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
  「如果你有表演欲,我们有」脚本剧场「。你可以挑选你心仪的搭档,哪怕是陌生人,一起按照剧本演绎一段禁忌的恋情,或者是一场暴力的征服。」
  说到这里,疯兔子突然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疯狂的颤栗:
  「当然,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是冲着那个最经典、最原始、也是最让人疯狂的项目来的!」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剪影。
  「猜拳脱衣!交换伴侣!甚至是……无差别的假面狂欢!」
  疯兔子大声吼道,「不管你带来的是女友、妻子,还是朋友,只要进入了游戏区,只要双方点头,今晚,她就是大家的!你也可以去占有别人的!在这里,没有伦理,没有占有欲,只有最纯粹的肉体碰撞!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淫乱派对!」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7:36:55

第169章 昂贵的飞行棋与私密包间
  大厅里的聚光灯随着疯兔子的手势疯狂闪烁,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当然,我知道有些朋友比较害羞,放不开。」
  疯兔子那张裂开的大嘴面具下传出嘿嘿的笑声,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了指大厅两侧那几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没关系,新月庄园为你们准备了绝对私密的空间。如果您觉得在大厅里」与民同乐「太过刺激,或者只想和特定的伙伴来一场深入交流,我们的vip小包间随时为您敞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一个小包间标准容纳4个人,两男两女,阴阳调和。在那里面,你们可以玩得更疯,叫得更大声,而不必担心被旁人打扰。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听到这话,躲在熊大皮套里的徐亮显然动了心思。
  他转过笨拙的身体,透过观察孔看了张益达一眼,变声器里传出沉闷的电子音:「大厅里人太多,乱糟糟的,咱们去包间。那种地方才是真正玩游戏的好去处。」
  张益达此时正被大厅里那些白花花的肉体晃得眼晕,听到徐亮的提议,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那种对「私密空间」的窥探欲还是占了上风。
  「行……听你的。」
  两人像两只刚偷完蜂蜜的狗熊,摇摇晃晃地挤出人群,找到了负责分配包间的侍者。
  侍者看了看两人手里的金色请帖,态度依旧恭敬得无可挑剔。他从身后的托盘里摸出两张号码牌,双手递了过来。
  「两位的运气不错,刚好凑成一局。」
  徐亮接过号码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9号」。
  张益达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是一张写着「38号」的铜牌,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这边请。」
  在侍者的指引下,两头「狗熊」穿过一条铺着厚重红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昏暗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那种味道甜腻而迷幻,让人闻了不仅不觉得放松,反而心跳加速。
  来到一扇标着「VIP-09」的包厢门前,侍者替他们推开了门。
  「这就是两位的战场了,祝玩得愉快。」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包厢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张益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房间不大,装修得却极尽奢靡。四壁贴着暗红色的墙纸,灯光调得很暗。
  此时,房间里已经有四个人在等着了。
  其中两个穿着性感兔女郎装扮的年轻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补妆,看到有人进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另外两个则是穿着黑色马甲的男性工作人员,一个站在房间角落像是保镖,另一个则站在一张巨大的方桌前,看样子是裁判。
  这一幕让张益达心里咯噔一下。
  「正缺你们两个。」
  站在桌前的裁判抬起头,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具,声音冷淡而机械,「既然人齐了,那就准备开始吧。」
  徐亮和张益达忐忑地走了进去,随着身后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压迫感瞬间涌了上来。
  「这……这是玩什么?」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中间那张桌子。
  等他看清桌子上的东西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居然是一张巨大的、铺满了整张桌子的——飞行棋地图。
  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格子蜿蜒曲折,终点是中间的一个大圆圈。四架精致的小飞机模型分别停在四个角落的「停机坪」上,旁边还放着两颗硕大的骰子。
  「呼……」
  张益达长出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搞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杀气腾腾的,结果居然是玩飞行棋?这玩意儿他小学三年级就不玩了,简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坐。」
  裁判指了指桌边的椅子。
  徐亮和张益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就这?」的疑惑,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那两个兔女郎也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分别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和侧面。
  「规则很简单。」
  裁判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法条,「和正常的飞行棋一样。四人局,两两一队。你们两个男士一队,对面这两位女士一队。轮流掷骰子,起飞、迭机、撞机,规则都懂吧?」
  「懂懂懂,这谁不会啊。」徐亮靠在椅子上,虽然穿着熊大皮套看不出坐姿,但语气显然轻松了不少,「赶紧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别急。」
  裁判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正要去拿骰子的徐亮,「游戏规则懂了,但新月庄园的规矩,还没讲。」
  「规矩?」张益达愣了一下。
  「在这里,所有的游戏都是有筹码的。」
  裁判指了指那两个身材火辣的兔女郎,语气依旧冰冷,「如果你们的飞机被」吃掉「,或者最终输掉了这一局,是有惩罚的。」
  「女士的惩罚项目如下:」
  裁判从桌下拿出一张塑封的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字眼。
  「口交、吸奶、舔阴、足交、乳交、插穴50下、深喉。」
  裁判面无表情地念着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词汇,仿佛在报菜名,「还有特殊惩罚,比如小穴夹着东西坚持规定时间不能掉落。具体执行哪一项,由赢家指定,或者掷骰子决定。」
  张益达听得目瞪口呆,藏在面具后的嘴巴张得老大。
  乖乖,这哪是飞行棋啊,这简直就是……
  然而,还没等他想入非非,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看向了徐亮和张益达。
  「至于男士的惩罚,我们讲究简单粗暴。」
  裁判伸出一根手指,「输一局,或者飞机被撞回停机坪一次,罚款一万。」
  「一……一万?!」
  张益达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都变调了,「你抢钱啊!玩个飞行棋输一次要一万?!」
  裁判没有理会他的惊呼,补充道:「上不封顶。如果不接受,现在可以退出,大门在那边。」
  张益达彻底慌了。
  他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这一万块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而且这游戏要是运气不好,一局下来被撞个几次,那不得赔得底裤都不剩?
  「亮……亮哥……」
  张益达伸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拽住徐亮的「熊掌」,声音哆哆嗦嗦的,「这…
  …这咱们玩不起啊!不是说免费吗?怎么还要钱?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啊!」
  他是真的怕了。这种地方一看就是黑店,要是输了钱拿不出来,搞不好真的会被剁手剁脚的。
  徐亮却显得镇定得多。
  他反手拍了拍张益达的「熊爪」,安抚道:「慌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迅哥跟我说了,今晚咱们在这儿的一切消费,包括输的钱,都算他的。咱们只要玩得开心就行,输了算他的,赢了…
  …嘿嘿,那可就是咱们赚的。」
  徐亮说着,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贪婪地扫过对面两个兔女郎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
  「你想想,要是赢了,就能让这两个极品美女……这机会,花钱都买不来。
  」
  听到「算他的」这三个字,张益达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紧接着,顺着徐亮的目光看向对面,那种少年的躁动和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是啊,有大佬买单,那还怕个屁!
  「准备好了吗?」裁判再次问道。
  「准备好了!」
  徐亮和张益达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游戏正式开始。
  小小的包厢里,两男两女,四个人围坐在巨大的飞行棋盘前,骰子在碗里发出的清脆撞击声,拉开了一场欲望与金钱的博弈。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7:47:29

第170章 童年回忆杀与蓝色兔女郎的吞咽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被清脆的骰子声打破。
  「六!起飞!」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发出了一声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吼叫。他抓起那架红色的小飞机,狠狠地拍在了起飞点上。
  对于徐亮和张益达来说,飞行棋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刻在DNA里的记忆。从小到达,两人在课间、在家里、甚至在补习班的后排,不知道厮杀了多少回。这种纯粹靠运气的游戏,其实也有着微妙的心理博弈和概率玄学,而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油条」,显然比对面那两个只会在夜场里划拳的兔女郎要精通得多。
  「五!跳!」
  张益达也不甘示弱,那只土黄色的熊掌抓起骰子,在手里哈了一口气——虽然隔着面具根本哈不到,但这是一种仪式感。骰子在碗里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5」上。
  「嘿嘿,连跳!」张益达兴奋地搓着手,操控着自己的黄色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
  反观对面那两个兔女郎,虽然身材火辣,但在这种童年游戏面前显然显得有些笨拙。
  「哎呀,怎么又是1……」
  左边那个穿着粉色兔女郎装的女孩嘟着嘴,一脸懊恼地看着骰子。
  「我也没好到哪去,刚出门就被撞回去了。」右边那个蓝色兔女郎也是一脸无奈,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两头「狗熊」,「两位哥哥,你们也太厉害了,都不让让人家。」
  「战场无父子,更何况是这种局。」徐亮冷哼一声,丝毫不为美色所动,直接掷出了一个决定性的点数。
  「撞!全回老家!」
  随着徐亮的飞机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停机坪前,将两架刚起飞的敌机全部撞回了原点,这一局的胜负已定。
  这种游戏对徐亮和益达完全没难度,小时候一直玩形成的默契和直觉,再加上明显女的不如男的会玩这种策略类棋局,第一局下来,男方以绝对的优势获胜。
  刚才还一脸冷漠的裁判,此刻看了一眼桌上的局势,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转向了张益达。
  「第一局,男方胜。」
  裁判的声音依旧机械而冰冷,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张益达胸前那个金色的号码牌,「38号选手,你是本局的MVP(最佳牌手),你有什么要求。」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赢了!真的赢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裁判刚才拿出来的那张「惩罚菜单」。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字眼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口交、吸奶、舔阴……
  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拥有这种「合法」支配女性的权力,而且还是在这种顶级的销金窟里。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躲在熊二面具后的脸涨得通红。他的目光在对面两个兔女郎身上来回扫视。粉色的那个虽然可爱,但那个蓝色的……
  身材更加丰满,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还有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雪白,简直就是极品。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颤栗,伸出一根颤抖的熊指,指向了右边那个蓝色兔女郎。
  「我要……」
  张益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的电子音,「我要左边这个蓝色兔女郎给我深喉。」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徐亮在旁边吹了一声口哨,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似乎在赞赏他的品味和胆量。
  那个被点名的蓝色兔女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涩或抗拒。她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也是这里的老玩家了,对于这种要求早就司空见惯,甚至还以此为荣。
  「遵命,我的主人。」
  蓝色兔女郎妩媚一笑,站起身,款款走到张益达的椅子前。
  她没有任何的迟疑,那双纤细的手直接伸向了张益达那臃肿的熊二玩偶服。
  「滋啦——」
  一声拉链滑动的声音响起。
  本来这种玩偶服是为了演出设计的,为了方便演员上厕所,下半身都有隐蔽的拉链。兔女郎熟练地找到了那个位置,一把将益达的熊二下半身拉链拉开。
  里面的校裤和内裤被迅速褪下。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少年阳具,就这样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兔女郎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快枪手」或者尺寸问题而有任何轻视,她那双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东西,甚至还温柔地套弄了两下。
  紧接着,她跪在地上,张开红润的小嘴,看准了目标,上来就把益达的那根东西一口含了进去。
  「唔!」
  张益达浑身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种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敏感带。和自己用手解决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那种口腔内壁的吸附感,让他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爽的益达差点叫出来。
  但他死死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瞪大了眼睛,透过熊二面具的观察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那个女人。
  兔女郎非常卖力,她不仅含住了头部,更是努力地大张着嘴,试图将整根都吞没。
  「咕啾……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张益达清楚地看到,随着兔女郎的吞吐,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而在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因为含得太深,喉咙处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看了看蓝色兔女郎的喉咙都微微的隆起了,那是他的东西在里面撑开食道造成的视觉冲击。
  显然,已经喊到底了。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张益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神经里炸裂。
  几分钟后,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第一局的惩罚结束。
  兔女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帮张益达拉好拉链,重新坐回了对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补了个妆。
  「第一次结束后,第二场继续。」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张益达的回味,宣告着厮杀的再次开始。
  骰子声再次在碗里响起。
  这一次,幸运女神似乎站在了女孩那边。
  也许是刚享受完有些飘飘然,或者是那两个兔女郎开始认真了。徐亮和张益达的运气急转直下,不是掷出1点无法起飞,就是刚出门就被对方的飞机精准拦截。
  「哎呀!撞飞啦!」
  粉色兔女郎兴奋地拍着手,她的飞机连续跳跃,直接冲向了终点。
  「我也到了!」蓝色兔女郎紧随其后。
  看着自己的飞机全部被撞回停机坪,徐亮有些懊恼地锤了一下桌子。
  「第二场是女方获胜。」
  裁判无情地宣布了结果,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两位男士,「按照规则,输一局,罚款一万。两位,怎么支付?」
  一万块。
  张益达刚刚飞上云端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冷汗都下来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徐亮。
  只见徐亮淡定地靠在椅背上,那只熊掌伸进玩偶服的内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那正是他从那个「迅哥」那里搞来的、象徵着无限额度的顶级会员卡。
  徐亮拿着那张卡,随手扔在桌上,那副动作潇洒得就像是在扔一张废纸。
  「直接刷卡。」
  变声器里传出的声音霸气十足。
  裁判看了一眼那张黑卡,原本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他双手拿起卡片,恭敬地点了点头:「好的,没问题。」
  有了这张卡兜底,刚才还悬着心的张益达彻底放开了。
  输钱不用自己掏,赢了还能爽,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就在第三场要开始的时候,裁判突然伸手按住了骰盅。
  「鉴于两位贵宾的实力和财力,」裁判看着徐亮和张益达,语气中多了一丝诱导,「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们临时增加一条规则。」
  「什么规则?」徐亮问道。
  「赢家可以不选择立刻兑现奖励,而是选择」累计「。」
  裁判指了指那张惩罚菜单,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累计获胜三局,可以兑换一次」全套服务「。也就是……您可以指定任意一位女士,在包厢里为您提供从头到尾的、没有任何限制的服务。」
  说白了就是别一个一个项目做了,什么口交手交的太零碎,攒够了次数,直接来个全套不是更爽?
  听到这话,徐亮和益达眼睛一亮。
  全套!
  那不就是可以像视频里那样,真刀真枪地干了?
  透过厚重的面具,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刚才的深喉虽然爽,但毕竟隔靴搔痒。要是能直接把这两个尤物按在桌子上……
  「干了!」
  徐亮大吼一声,抓起骰子,那种气势仿佛要将整个桌子都掀翻。
  「来来来!继续!」张益达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对面两个兔女郎相视一笑,似乎也很乐意看到这种局面,纷纷挺直了腰背,露出了更加诱人的曲线。
  4人又热火朝天的厮杀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8:01:29

第171章 积分豪赌与五号房的女帝
  包厢内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混合著高档香薰的甜腻与年轻荷尔蒙的躁动。
  巨大的飞行棋盘上,战况已经从最初的胶着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六!起飞!」
  徐亮操控的红色飞机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轰炸机,再次呼啸着冲出了停机坪。透过熊大的面具,他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也来!五!连跳!」
  张益达紧随其后,黄色的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牛。
  这整整两个小时,对于那两个兔女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她们引以为傲的撒娇、卖弄风骚,在这两个似乎开了天眼的「玩偶熊」面前毫无作用。这两个家伙不仅运气好得离谱,计算更是精准得像两台计算机,每一次掷骰子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弹道计算,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她们的飞机撞回老家。
  「啪!」
  随着徐亮最后一次将骰子狠狠拍在桌上,那颗象徵着命运的骰子在碗里疯狂旋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6」上。
  「撞!全灭!」
  徐亮大吼一声,将蓝色兔女郎刚飞到家门口的一架飞机无情地撞飞。
  「啊!怎么又这样!」
  蓝色兔女郎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她看着手里已经所剩无几的筹码,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个堆积如山的筹码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输多赢少。
  这就是这两个小时的战果。
  徐亮和张益达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按照新月庄园的规则,这些筹码不仅代表着金钱,更代表着支配权。
  「呼……爽!」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在规则之内将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赢钱还要让人上瘾。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个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兔女郎,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裁判动了。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桌面上那悬殊的战果,那张白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时间到。」
  裁判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机械而冰冷,「恭喜两位,在这场飞行棋对决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徐亮和张益达面前那堆筹码。
  「根据统计,你们赢得的积分,已经足够兑换本房间的最高奖励。」
  裁判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垂头丧气的兔女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徐亮两人,「也就是每人一次,由这两位女士提供的、没有任何限制的」全套服务「
  。」
  听到「全套服务」这四个字,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终于来了!
  这两个小时的厮杀,为了不就是这一刻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蓝色兔女郎。此时她正微微喘息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无力地并拢着,胸前的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只要点点头,这个刚才还在棋盘上试图反抗的尤物,就会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任予任求。
  然而,还没等张益达开口,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鉴于两位贵宾表现出的卓越实力,新月庄园为赢家提供了一个额外的选择。」
  裁判竖起两根手指。  「选择一:立刻兑现奖励。你们可以就在这个房间里,享受这两位兔女郎的全套服务。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就地正法「。」
  「选择二:保留目前的积分,并且带着赢来的筹码,前往更高等级的房间。
  」
  裁判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惑的味道,「在别的房间,有更多类型的异性,她们的质量、身份、以及扮演的角色,都远非这两位普通的兔女郎可比。当然,那里也会有新的游戏在等着你们。如果赢了,你们的选择性更多,奖励也会翻倍;
  但如果输了,积分可能会清零。」
  「是见好就收,还是博一把大的?」
  裁判说完,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的决定。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两个兔女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两头「熊」。她们既希望这两个煞星赶紧走,去祸害别人;又隐隐有些期待能服务这种出手阔绰、实力强劲的大金主,毕竟在新月庄园,强者的宠幸也是一种资本。
  张益达有些犹豫。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徐亮的脚。
  透过厚重的玩偶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张益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退缩。对他来说,这两个兔女郎已经是极品了,与其去冒险,不如落袋为安,先爽了再说。毕竟那是实打实的肉体,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奖励。
  但徐亮不一样。
  透过熊大的面具观察孔,徐亮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种低端的飞行棋局,这种随处可见的兔女郎,已经无法满足他膨胀的胃口了。既然手里握着「迅哥」给的黑卡,既然已经被捧到了这个位置,那就要玩最顶级的,看最稀有的。
  「我们选二。」
  徐亮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而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保留积分,去别的房间玩。」
  徐亮站起身,那笨拙的玩偶服此刻竟然透出一股枭雄般的气场。他看都没看对面那两个满脸错愕的兔女郎一眼,仿佛她们只是两个被淘汰的低级NPC。
  「很好。」
  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对徐亮的选择并不意外。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赞赏,「只有拥有这种魄力的人,才配得上新月庄园更深层的秘密。」
  「请随我来。」
  裁判转身走向包厢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隐蔽的暗门。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点发虚,但既然徐亮已经拍板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个蓝色兔女郎,咽了口唾沫,拖着笨重的熊二身躯,跟在徐亮身后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
  暗门后是一条更加幽深的走廊。
  这里的地毯比外面更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上挂着的不再是抽象画,而是一些风格诡异、充满暗示意味的摄影作品。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亮哥……」
  张益达快走两步,凑到徐亮身边,伸手拉了拉徐亮那毛茸茸的熊胳膊。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张益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飞行棋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那是咱们的强项,所以才能赢。但这新月庄园里的花样肯定不少,万一进去一个咱们不会玩的游戏,比如什么德州扑克、桥牌之类的,咱们这种半吊子水平,那不就歇菜了吗?」
  他是真的担心。
  刚才赢了那么多,要是去新房间一把输光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别说全套了,搞不好还得倒贴钱被惩罚。
  走在前面的裁判似乎听到了张益达的嘀咕。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张白色的面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但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两位不必过虑。」
  裁判看着这两头略显滑稽的玩偶熊,语气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笃定,「你们是迅哥亲自带来的人,手里拿着金色的请帖。在新月庄园,没有人会让迅哥的客人吃亏。」
  他说着,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而且,接下来的游戏,我想两位一定会感兴趣的。那是比运气更考验心理,也更刺激的游戏。」
  说完,裁判转过身,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个更大的诱饵,让张益达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
  既然是迅哥的面子,那应该是有某种「新手保护机制」或者暗箱操作吧?
  两人跟着裁判,在迷宫般的走廊里七拐八绕。
  终于,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木门前,裁判停下了脚步。
  门牌上挂着一个金色的数字——「05」。
  「到了。」
  裁判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吱呀——」
  随着门缝的开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与刚才那个包厢里甜腻的香薰味截然不同,这股味道更加清冷、更加高级,透着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感。
  房间内的灯光并不昏暗,反而很明亮,带着一种冷色调的清晰。
  张益达和徐亮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暧昧的红粉色调,而是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黑白灰冷淡风。墙上挂着几把装饰用的日本武士刀,角落里摆着造型古朴的青铜器,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用整块黑檀木雕刻而成的方形棋桌。
  但最吸引两人目光的,还是坐在棋桌对面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女人。
  确切地说,是两个正在进行顶级Cosplay的女人。
  左边那个,身穿一套白色的希腊式长裙,金色的铠甲护住了胸口和肩部,手中握着一根象徵着智慧与战争的权杖。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蝙蝠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是雅典娜。
  神圣、高贵,不可侵犯。
  而右边那个,则更加让人血脉喷张。
  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旗袍的设计极其大胆,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将那S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梳成了标志性的姬发式,黑长直的秀发垂落在腰间。
  同样,她的脸上也戴着一张黑色的蝙蝠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与霸气,却怎么也遮挡不住。
  那是《海贼王》里的女帝,波雅·汉库克。
  「咕咚。」
  张益达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质量……确实比刚才那两个兔女郎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如果说刚才那两个是夜场里的陪酒小妹,那眼前这两位,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王。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那种让人想要跪在地上臣服的压迫感,瞬间击穿了两个少年的心理防线。
  「请坐。」
  裁判指了指桌子这边的两把椅子。
  徐亮和张益达有些僵硬地坐了下来。那厚重的玩偶服在面对这两位气场强大的女神时,显得有些滑稽和格格不入。
  「这个房间的游戏内容是——五子棋。」
  裁判走上前,站在棋桌旁,宣布了规则。
  「五子棋?」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竟然是五子棋!
  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比起飞行棋那种纯靠运气的游戏,五子棋可是实打实的技术活。而在学校里,徐亮可是五子棋社团的社长,打遍全校无敌手!
  「稳了!」
  张益达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徐亮的大腿,兴奋得差点叫出来。
  徐亮显然也松了一口气,透过面具,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对面那位「女帝」身上扫视着。如果赢了这一局,能让这样一位高傲的「女帝」给自己提供全套服务……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要爆炸了。
  「四位就位,游戏开始。」
  裁判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宣布。
  棋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和黑白两色的棋子。
  徐亮和张益达作为挑战者,执黑先行。
  徐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伸出那只笨拙的熊掌,费力地从棋盒里捏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天元。
  这一手,气势如虹,显示出了他必胜的决心。
  对面,那位扮演「女帝」的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透过那张黑色的蝙蝠面具,她的目光冷冷地在徐亮身上扫过,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她并没有急着落子。
  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了右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纤细如葱,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优雅地从棋盒里夹起一枚白子。
  就在她的手伸到棋盘上方,准备落子的那一瞬间。
  徐亮和张益达的目光,同时凝固了。
  两人的瞳孔在面具后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
  在那位「女帝」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条手链。
  那是一条并不算昂贵,但设计非常独特的手链。银色的链条上,串着几颗蓝色的水晶星星。那星星的切面工艺很特殊,在灯光下会折射出一种妖异的深蓝色光芒。
  「这……这是……」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条手链,他太熟悉了!
  不仅是他,徐亮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是他们学校教导主任黄玲的贴身之物!
  据说那是黄玲的老公在她三十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视若珍宝,常年戴在手上,从未摘下来过。在学校里,每当黄玲背着手在走廊巡视,或者是站在讲台上训话的时候,那条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手链,就是所有违纪学生的噩梦信号。
  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说……
  两人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
  那熟悉的身形轮廓,那冷艳的气质,还有那种哪怕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一切都对上了。
  哪怕她穿着极度性感的深V高开叉旗袍,哪怕她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蝙蝠面具,哪怕她此时扮演的是海贼王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
  但那条蓝色的心星手链,就像是一个无法抹去的身份铭牌,赤裸裸地揭示了她的真实身份。
  眼前这个坐在五号房里,等着和客人玩五子棋,甚至如果输了就要提供全套服务的「女帝」……
  竟然就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对学生严厉无比的教导主任——黄玲!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两人的脑海中炸响。
  徐亮和张益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惊涛骇浪般的震惊,以及那一抹藏在震惊背后、正在疯狂滋生、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狂喜与亢奋。
  天呐。
  这哪里是什么游戏。
  这简直就是命运给他们这两个偷窥者送来的一份……足以让人疯狂到窒息的大礼!
  如果赢了她……
  如果让她知道坐在对面的是她的学生……
  那种禁忌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两个少年的内心。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8:03:43

第172章 悬吊的女帝与未开垦的处女地
  五号房的暗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别有洞天的内室。
  这里的装修风格与外面的冷淡风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某种令人躁动的麝香气息。房间的四壁贴着隔音极好的深红色软包,灯光昏暗而暧昧,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私密感。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帝」,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让无数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黄玲,此刻正迈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随着他走进了这个充满了调教意味的空间。
  只见这间所谓的「1号惩罚室」内,布局完全是为了某种特定的情趣而设计。房间的正中央并没有床,只有一张造型奇特的刑架,而天花板上则垂下来几根粗细不一的黑色尼龙绳,末端挂着泛着冷光的金属扣环。墙角堆放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显然,这里是可以把人吊起来玩弄的「情趣房间」。
  黄玲似乎对这种环境并不陌生,或者说,作为新月庄园的常客,她早就做好了愿赌服输的心理准备。她站在房间中央,那身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蝙蝠面具后的眼神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傲气,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徐亮没有说话,他笨拙地伸出熊掌,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他走到黄玲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女帝」。
  「把眼睛闭上。」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
  黄玲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徐亮动作利落地将眼罩给她戴上,遮住了那双原本锐利的眸子。随着视线的剥夺,黄玲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感瞬间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徐亮抬头看了一眼房顶。那根垂下来的主绳索正好位于黄玲的头顶上方。他伸出手,抓住黄玲那两只佩戴着蓝色心星手链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向上并拢,高高举过头顶。
  「咔哒。」
  金属扣环锁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徐亮将她的双手挂在了那根垂下来的绳子上。绳索的高度恰到好处,既能让她勉强站立,又限制了她双手的活动范围,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姿态。
  面对这种极具羞辱性的束缚,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教导主任竟然没有丝毫拒绝。她微微仰着头,那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待宰的天鹅,似乎默认了这是游戏失败后的惩罚,又或者,在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正隐秘地期待着这种被强权征服的快感。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极品肉体,徐亮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那种笨重的熊大玩偶服此刻成了最大的阻碍。他不再犹豫,伸手拉开玩偶服的隐形拉链,像是蜕皮一样,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那层厚重的伪装全部卸下。
  随着玩偶服落地,徐亮露出了精瘦却结实的少年躯体。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滑过他那因兴奋而微微充血的胸膛。没有了那一层滑稽的皮囊,此刻的他,彻底化身为一头年轻而饥渴的野兽。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逼近被吊在空中的黄玲。
  热浪扑面而来。
  徐亮没有丝毫客气,他直接贴了上去,双手捧住黄玲那张即便戴着面具也依旧美艳动人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黄玲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但双手被吊起的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徐亮的吻技并不算高超,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的生涩和粗暴,但这恰恰是最让黄玲心惊肉跳的地方。那种毫无章法的啃咬和吸吮,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
  在亲吻的同时,徐亮的手也没闲着。
  他的双手顺着黄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上游走,最终攀上了那两座被旗袍紧紧包裹的高耸山峰。
  大。
  真的很大。
  这是徐亮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那种沉甸甸、软绵绵的手感简直让人发狂。徐亮一只手甚至都抓不过来,只能张开五指,用力地揉搓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试图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哈……嗯……」
  黄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随着徐亮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徐亮并没有满足于手上的动作,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黄玲的小腹。那根早已昂首怒目的阳具,隔着自己的裤子,顶在了黄玲那条高开叉旗袍下的内裤上。
  那是一条极具情趣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徐亮疯狂地摆动着腰肢,用自己最坚硬的部位,在那层蕾丝上疯狂磨蹭。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混合著黄玲身上特有的香水味,让他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不够……还不够……」
  徐亮喘着粗气,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由于双手被向上吊起,黄玲的身体被拉伸得笔直,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显得格外诱人。徐亮突然松开嘴,蹲下身子,双手一把抓住了黄玲的脚踝,然后猛地向两边分开。
  「啊!」
  黄玲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徐亮已经将头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用双手死死托住黄玲的腿弯,腰部发力,像是举重一样,一把将黄玲整个人给举了起来!
  此时的黄玲,就像是一个挂在绳子上的玩偶,双腿大张地挂在徐亮的肩膀上,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徐亮的面前。
  「嘶啦——」
  徐亮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将头埋进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隔着那层湿润的蕾丝内裤,他像是一头在沙漠中发现了水源的野狼,疯狂地吸舔着。
  「不……那里……脏……」
  黄玲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但在这种姿势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让那个部位更紧密地贴合在徐亮的脸上。
  一阵疯狂的舔弄之后,徐亮终于将黄玲放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徐亮眼中的邪光更胜。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绕到了黄玲的身后。
  那身旗袍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凌乱不堪,后摆高高掀起,露出了那个饱满圆润的臀部。
  徐亮伸出手,极其粗暴地拨开了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将其卡在了大腿根部。然后,他双手抓住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扒开。
  那个隐秘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褐色褶皱,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收缩着。
  徐亮盯着那个地方,脑海中猛地闪过之前在偷拍视频里看到的一幕。
  杨毅。
  那个在医务室里肆意玩弄黄玲的家伙。
  「如果没记错的话……」徐亮在心里暗自冷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杨毅那天在医务室,虽然用手指玩弄过这里,甚至还吐了口水进去,但他并没有真的插进去过。」
  那天杨毅只是用手指做了扩张,最后还是选择了前面的阴道。
  「也就是说……这后面,还是个处。」
  想到这里,徐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今天,他就要做那个开荒者。
  他要当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的面,把她那个只有手指进入过、阳具还没插过的处女屁眼,给彻底开了!
  徐亮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朵紧致的菊花上舔了一下。
  「唔——!」
  黄玲浑身猛地一颤,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
  「别……别那样……」
  徐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头像是钻头一样,在那褶皱间疯狂舔弄,试图用唾液将其润湿。
  但这显然还不够。
  徐亮直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一瓶润滑油。
  「噗滋。」
  他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在手上,那种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他将沾满润滑油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孔里。
  「啊!痛!」
  黄玲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别……求你了……别搞后面……」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种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的无助和哀求,「那里不行的……真的不行……太紧了……会裂开的……」
  她甚至有些卑微地扭过头,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朝着身后那个男人的方向哀求道:「玩前面好不好?前面给你玩……别弄后面……求求你了……」
  然而,她的哀求在徐亮听来,不仅没有任何阻慑力,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
  「不行?」徐亮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就是因为不行,才更要玩。」
  他不为所动,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旋转,利用大量的润滑油进行着强制性的扩肛。一根,两根,直到勉强能塞进三根手指。
  看着那个已经被撑开、泛着油光的洞口,徐亮知道,时机到了。
  他抽出手指,随手在黄玲的屁股上擦了擦。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屁眼。
  「放松点,女帝。」
  徐亮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那个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却又坚定地挤开了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
  「啊——!!!」
  黄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拽着头顶的绳索,指关节发白。
  徐亮咬着牙,感受着那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的极致紧致感。他没有停下,而是握住阳具的根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那种层层突破的快感,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一边插,徐亮的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黄玲胸前那团随着惨叫而剧烈颤抖的巨乳,粗暴地揉捏玩弄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的嘴巴凑到黄玲的耳边,沿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吸舔,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种下一个个红色的草莓印。
  随着阳具一寸寸地深入,那个从未接纳过如此巨物的处女地,终于在今晚,被彻底填满。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08:09:00

第173章 疯狂的抽送与面具下的真容
  五号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汗水混合的味道,那是欲望彻底燃烧后的气味。
  徐亮此时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扩张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他双手死死掐着黄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要将指印烙进她的肉里。那根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已经完全适应了紧致甬道的凶器,开始不知疲倦地进出。
  「噗滋……噗滋……」
  那种因为润滑油和肠液混合而发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女帝,你的屁眼真紧啊……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徐亮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在黄玲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研磨,逐渐加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慢……慢点……要坏了……啊!」
  黄玲被吊在半空中,双脚甚至无法完全着地,整个人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徐亮的撞击而剧烈摆动。那种从后庭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徐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因为这种从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口中发出的求饶声而更加兴奋。
  「慢点?刚才在外面你不是很傲吗?女帝?哼!」
  徐亮冷笑一声,腰部的肌肉紧绷,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一曲急促的战鼓。徐亮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征服者。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将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帝」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自己的胯下臣服,让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成为自己肆意驰骋的疆场。
  ……
  与此同时,隔壁的二号房内。
  这里并没有五号房那种近乎虐待的暴力氛围,反而流淌着一股更加旖旎、更加令人沉沦的暧昧气息。
  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的一盏落地灯散发著橘黄色的暖光,将整个空间烘托得如同梦境。
  张益达仰面躺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一个洞来。
  而在他的胯下,那个代号为「雅典娜」的女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极尽温柔的服侍。
  她穿着那身圣洁的希腊式长裙,但此时裙摆已经堆叠在了腰间。她跪在张益达的双腿之间,那一头波浪般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个精致的下巴和那张红润的嘴唇。
  「滋溜……滋溜……」
  雅典娜的口技显然是大师级别的。她不像那个蓝色兔女郎那样急切和粗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技巧和耐心。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照顾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偶尔还会用那两片温热的嘴唇轻轻吸吮,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这种温柔的攻势,对于他这种初哥来说,简直比徐亮那种暴力输出还要致命。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快感,浑身的肌肉紧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雅典娜似乎感觉到手中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尺寸也胀大到了巅峰。
  她慢慢抬起头,虽然戴着那张黑色的蝙蝠面具,看不清她的全貌,但张益达能感觉到,面具后那双眼睛正含着笑意看着自己。
  「小家伙,忍得很辛苦吧?」
  雅典娜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有些失真,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和魅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直起身子,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张益达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张益达血脉喷张的动作。
  只见她缓缓撩起身上那层薄薄的纱裙,露出了那一双浑圆紧致、毫无瑕疵的大腿,以及那最私密、最诱人的三角地带。那里并没有穿内裤,修剪整齐的芳草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晶莹的水光,显然早已情动。
  雅典娜转过身去,背对着张益达。
  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扶着张益达的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的湿润入口。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哦。」
  她轻笑一声,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随着那层紧致的阻碍被一点点撑开,张益达浑身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种被温暖、湿热、紧致紧紧包裹的感觉,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这是真枪实弹的进入,是肉与肉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和他以前用手解决的感觉完全是天壤之别。
  这就是做爱吗?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张益达的大脑里一片轰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海。
  雅典娜完全坐了下去,将那根东西彻底吞没。
  她背对着张益达,双手撑在张益达的膝盖上,开始慢慢地耸动起来。
  「呼……呼……」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在张益达的眼前上下起伏,像是一对诱人的蜜桃,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轻柔,像是在照顾这个新手的感受。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张益达全程就像是一个被动的木偶。主要还是他太青涩了,没有任何实战经验,脑子里虽然看过无数的小电影,理论知识丰富得一批,但真到了这种时候,手脚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身上的女人摆布。
  看和做,完全是两码事。
  那种紧张、兴奋、羞耻、还有一丝丝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根本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缴枪投降」。
  就在这昏暗的二号房里,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张益达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却又无比香艳地交给了这个骑在他身上起伏的「雅典娜」。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初次进入的生涩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本能冲动。
  雅典娜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这个小男生的变化。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张益达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
  「呵呵,这就急了?」
  雅典娜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次,她面对着张益达坐了下去。
  那种面对面的姿势,视觉冲击力更加强烈。张益达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虽然隔着那层薄纱,但那两团硕大的柔软依然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也许是因为已经破了处,那种最初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男性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张益达感觉自己比之前成熟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极品肉体,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了双手。
  他的手掌贴上了那层薄纱,覆盖在了那两团柔软之上。
  好大!好软!
  手感简直好得惊人,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无数倍。那种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爱不释手。
  雅典娜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反而挺了挺胸,似乎在鼓励他的大胆。
  得到了默许的张益达彻底放开了。他开始慢慢揉搓那对双乳,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两颗凸起的蓓蕾,用力地挤压、旋转。
  「嗯……」
  雅典娜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似乎对这种力道很满意。
  张益达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猛地抬起头,像是一个饥渴的婴儿,凑过去隔着薄纱含住了一颗奶头,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滋滋……滋滋……」
  他的动作虽然毫无章法,全是凭借本能在乱啃,但那种年轻人的热忱和狂野,却给这场欢爱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雅典娜被他弄得有些情动,下身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她双手撑在床上,腰肢疯狂扭动,像是一条美女蛇,在张益达的身上上下翻飞。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挤压,爽得张益达头皮发麻,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啊……嗯……小家伙……挺厉害嘛……」
  雅典娜在变声器的掩饰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两人都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雅典娜的动作幅度实在太大了。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上下浮动,一头长发在空中乱舞。
  在一次猛烈的下坐时,她为了保持平衡,抬起一只手臂想要去扶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然而,可能是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或者是手掌上沾了汗水有些打滑。
  「啪!」
  她的手臂不小心重重地打到了脸上的那张蝙蝠面具。
  那张本来就是靠带子系在脑后的半脸面具,在这股大力的撞击下,带子瞬间松脱。
  面具瞬间被打到了一边,斜斜地挂在耳朵上,露出了大半张真容。
  此时,张益达正仰着头,双手还抓着她的胸部,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十几厘米。
  借着床头那昏黄却清晰的灯光,张益达正好是正对着雅典娜看的。
  那是一张极其美艳、成熟、且风韵犹存的脸庞。
  因为剧烈的运动,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那双原本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此刻正迷离地半眯着,带着一种极致的欢愉。
  但是,当张益达看清这张脸的瞬间,他那原本充斥着欲望的大脑,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瞬间冻结了。
  那一刻,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冲动、所有的旖旎,都在这一秒钟内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惊和恐惧。
  这张脸……
  这张脸他见过!
  而且是非常熟悉、绝对不可能认错的那种见过!
  那种熟悉感并不是来自现实生活中的某次偶遇,也不是来自电视杂志上的某个明星。
  而是一种更加深刻、更加禁忌、更加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搜索着,拼命地想要抓住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在哪里见过?到底在哪里见过?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他混乱的思绪。
  他想起来了!
  就在一周前!就在那个深夜!就在那个徐亮发给他的偷拍视频里!
  那个在杨毅家里的视频!
  那个被杨毅下了药、昏迷在床上、被亲生儿子从后面进入的女人!
  那个杨毅的亲生母亲!
  虽然视频里的光线很暗,虽然当时她是闭着眼睛昏迷的,但那五官轮廓、那眼角的泪痣、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和眼前这个正骑在他身上疯狂耸动的女人,简直一模一样!
  轰隆!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雅典娜」……这个在新月庄园里提供性服务的女人…
  …
  竟然是杨毅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