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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门外的跳梁小丑与明耀集团
有些事,做的时候是宣泄,做完之后是尴尬。
客厅里的空气还残留着那种暧昧的腥甜味,茶几上的水渍还没来得及擦干。
李梅正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眼神根本不敢往王天一那边瞟。
「叮咚——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划破了这层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旖旎氛围。
李梅浑身一抖,像是受惊的兔子。
「谁……谁啊?」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看向王天一,眼神里写满了慌乱。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秩序即将崩塌的傍晚,谁会来敲门?是变异的怪物?
还是……
王天一倒是很淡定。他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扣好皮带,那双刚刚才恢复清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经过药剂强化的听觉让他清晰地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急促呼吸声和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是人。而且是个男人。
「去看看。」王天一抬了抬下巴,示意李梅去开门,「有我在,怕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李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是他……」李梅皱起眉头,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厌恶和无奈。
「谁?」
「王泽。」李梅咬着嘴唇,「我前男友。」
王天一挑了挑眉。前男友?这种狗血的桥段,竟然在这个时候上演了?
「开门。」王天一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摆出了一副看戏的姿态,「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位前男友想干什么。」
李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房门。
门刚一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梳着油头、手里还提着一个昂贵礼品袋的男人就挤了进来。
正是王泽。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长得还算周正,只是眼袋有些浮肿,透着一股纵欲过度的虚浮感。那一身名牌西装虽然剪裁得体,但穿在他身上,总有一种暴发户想要硬装精英的违和感。
「小梅!你终于肯开门了!」
王泽一进门,脸上就堆起了那种油腻的深情笑容。他根本没注意客厅里的异样,直接把礼品袋往鞋柜上一放,伸手就要去拉李梅的手。
「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不对。你看,我特意买了你最喜欢的燕窝,还有……」
「啪!」
李梅冷着脸,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王泽,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已经分手半年了,请你自重。」
「分手?那都是气话!」
王泽并不死心,他搓了搓手,眼神在李梅那因为刚才的滋润而显得格外红润妩媚的脸上贪婪地扫过,「小梅,我是真心想复合的。你看,我现在升职了,已经是明耀集团的部门经理了,年薪五十万!我有能力给你幸福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明耀集团?」
坐在沙发上的王天一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声笑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泽这才反应过来,屋里还有别人。他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李梅,落在沙发上那个穿着校服、姿态慵懒的少年身上。
一看是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王泽眼里的警惕瞬间变成了轻蔑。
「这谁啊?」
王泽指着王天一,转头质问李梅,语气里带着一股捉奸般的理直气壮,「小梅,你行啊。拒绝我,就是为了包养这么个小白脸?还是个高中生?你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重了?」
「你闭嘴!」
李梅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的学生!也是……也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王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小梅,你脑子进水了吧?找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当男朋友?他能给你什么?能给你买房买车?还是能给你在这个世道里提供安全感?」
他大步走到茶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天一,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优越感。
「小子,毛长齐了吗就学人泡妞?」
王泽从怀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烫金名片,并没有递给王天一,而是像扔垃圾一样甩在茶几上。
「看清楚了,明耀集团,业务部经理,王泽。」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下巴扬起四十五度,「识相的赶紧滚。这种女人,不是你这种穷学生玩得起的。趁我还没发火之前,滚蛋。」
王天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名片,看了一眼,然后随手一弹。
「嗖——」
那张硬质名片像是一把飞刀,精准地飞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里。
「明耀集团?」
王天一站起身。
他一站起来,那一米八六的身高瞬间对只有一米七五的王泽形成了压迫性的优势。那种经过药剂强化后的体魄,让他即使穿着宽松的校服,也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我怎么记得,明耀集团只是孙氏集团旗下的一个三级子公司?」
王天一走到李梅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李梅那丰满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还有,纠正你一点。」
他看着脸色铁青的王泽,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是她包养我,是我看上她了。从现在开始,她是我的女人。听懂了吗?」
这一手宣示主权,霸道至极。
李梅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少年强有力的心跳和那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刚才面对前男友的恐惧和尴尬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安全感。
她顺势靠在王天一肩头,挑衅地看着王泽。
「你……你们……」
王泽气疯了。
那种被无视、被羞辱的感觉,让他那张浮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尤其是看到自己曾经求而不得的女神,此刻竟然温顺地靠在一个高中生怀里,那种嫉妒的毒火简直要烧穿他的天灵盖。
「好!好得很!」
王泽恼羞成怒,猛地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腕上的金表,「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小兔崽子,别以为长得高就了不起!老子在社会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他挥起拳头,作势就要往王天一脸上砸。
「我要打死你个小杂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动手的不是王天一,而是李梅。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挣脱王天一的怀抱,冲上去狠狠给了王泽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王泽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王泽!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李梅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狮子,挡在王天一面前,指着门口怒吼,「滚!马上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王泽被打蒙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梅。在他的印象里,李梅一直是个温柔顺从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了?
「你……你敢打我?」
王泽的眼神变得怨毒起来,他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这是最近世道乱了,他特意带在身上防身的。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他亮出刀子,恶狠狠地指着两人,「信不信老子今天弄死你们!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可是明耀集团的高管,我有钱有势,弄死两个人就像弄死两只蚂蚁!警察都不敢管我!」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李梅看到刀子,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王天一却笑了。
「有钱有势?」
他轻轻推开挡在面前的李梅,一步步走向王泽。面对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子,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玩具。
「明耀集团的高管,很厉害吗?」
王天一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既然你这么引以为傲,那我就让你看看,你所谓的『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他按下了拨通键,并且开了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宝贝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略带慵懒和惊喜的声音。背景音很安静,隐约能听到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正是孙丽琴。
此时,孙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集团的高层,每个人都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孙丽琴坐在首位,正在听取关于应对城市混乱的紧急预案汇报。
就在这时,放在手边的私人手机震动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宝贝儿子」,孙丽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原本正在汇报的副总裁立刻闭嘴,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孙丽琴靠在老板椅上,接起电话,语气温柔得让在场所有高管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了儿子?是不是想妈妈了?」
电话这头,李梅的公寓里。
王泽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王天一看着王泽,对着手机淡淡地说道:「妈,有人要打我。」
「什么?!」
电话那头,孙丽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种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谁?谁敢打你?你在哪?是不是遇到变异者了?吴越呢?他死哪去了?」
「不是变异者。」
王天一瞥了一眼拿着刀子瑟瑟发抖的王泽,「是一个自称明耀集团高管的人。
他说他有钱有势,要弄死我。还拿着刀呢。」
「明耀集团?」
会议室里,孙丽琴听到这四个字,气极反笑。
她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有意思。」
孙丽琴的声音透过免提传过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是谁让我儿子这么生气,让妈妈也知道知道,咱们集团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王天一看着王泽,报出了那个名字:「他说他叫王泽,业务部经理。」
「王泽?」
孙丽琴皱了皱眉,这种级别的喽啰她根本没印象。
她抬起头,目光如电,扫向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一个中年秃顶男人。
「王经理。」
孙丽琴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如同惊雷,「明耀集团是你分管的吧?」
那个被称为王经理的男人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站起来,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是……是孙总,是我分管的。」
「很好。」
孙丽琴指了指手机,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宣判死刑,「我儿子说,有个叫王泽的业务部经理,拿着刀要弄死他。还说他有钱有势,警察都不敢管。」
「什么?!」
王经理吓得腿都软了,差点跪在地上,「这……这绝对是误会!不!这是找死!孙总您息怒,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
孙丽琴没有理他,而是对着电话,语气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儿子,把免提开着,让他听听。」
王天一举着手机,递到了已经彻底傻眼的王泽面前。
「听到了吗?我妈让你听听。」
王泽这时候已经完全懵了。
他虽然没见过孙丽琴本人,但他在集团年会上远远听到过大老板讲话。这个声音……这个气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电话里传来了那个王经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王泽!我是王建国!你个王八蛋!你想死别拉上我!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那是孙总的公子!是太子爷!」
「轰!」
王泽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孙总的公子?太子爷?
眼前这个穿着校服、被他嘲笑是小白脸的高中生,竟然是孙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王……王总……」王泽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闭嘴!你被开除了!」
王建国在电话那头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明耀集团的员工!而且,我会通知人力资源部,向全行业发出黑名单通告!
凡是和孙氏集团有合作的企业,永不录用!」
「还有!」
孙丽琴的声音再次插了进来,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狠辣,「既然他说他有钱有势,那就查查他的账。这种人,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让法务部跟进,送他去牢里清醒清醒。」
「最后。」
孙丽琴轻笑了一声,「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泽保持着那个举着刀(现在是空手)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脸色灰败如土。
完了。
全完了。
工作没了,前途没了,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他引以为傲的「势」,在真正的权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废纸。
「还要打吗?」
王天一收起手机,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看垃圾的冷漠。
「不……不敢……太子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王泽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王天一疯狂磕头,「求您放过我!求您跟孙总求求情!我不能坐牢啊!我还有房贷车贷……」
「滚。」
王天一只有一个字。
他懒得再跟这种人废话。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末世里,这种只知道仗势欺人的蠢货,就算不被抓,也活不过第一集。
王泽浑身一颤,看着王天一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连那把掉在地上的刀都不敢捡,更不敢去看李梅一眼。
那种懊悔、恐惧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他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最后只能扶着墙,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梅看着王泽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这个一脸淡然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吗?
一个电话,几句话,就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
「怎么?心软了?」
王天一转过身,重新将李梅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
「没……没有。」
李梅摇了摇头,主动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他那是咎由自取。只是……天一,你也太厉害了。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好吓人,但也……好迷人。」
王天一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逐渐沉入黑暗的城市。
这只是个开始。
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权力、金钱、地位,终将重新洗牌。而唯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硬通货。
刚才这一出,不过是他在这个乱世舞台上,一次微不足道的彩排罢了。
锦绣书苑的夜,静得有些诡异。
那种令人不安的死寂笼罩着整个小区,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一两声凄厉惨叫,就像是夜枭的啼哭,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李梅卧室的床上,一片凌乱。
王天一猛地睁开眼。
经过药剂强化后的生物钟精准得像是一台原子钟,此刻正是半夜十二点。身边的李梅还在熟睡,像只疲惫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均匀绵长。刚才的那番折腾确实把她累坏了,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王天一轻轻抽出手臂,翻身下床。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楼下的街道。
路灯已经熄灭了一半,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在小区花园里游荡。那不是醉汉,那是正在寻找猎物的变异者。
「不能待在这里。」
王天一皱了皱眉。
虽然李梅家暂时还算安全,但这种老式小区的安保措施在即将到来的乱世面前简直形同虚设。而且,把李梅一个人留在这里,他实在不放心。万一再来个像王泽那样的蠢货,或者是那些游荡的怪物闯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嗯……天一?」
床上的人儿似乎感觉到了热源的消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伸手在旁边摸索着,「你去哪……」
「起来,穿衣服。」
王天一转过身,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跟我走。」
「啊?去……去哪?」
李梅揉着惺忪的睡眼,撑起身体,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有些茫然,「这么晚了……」
「回我家。」
王天一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她,「这里不安全。我妈那里有完善的安保系统,还有……吴越那个肉盾在。」
听到「我家」两个字,李梅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去他家?
见家长?
而且是以这种身份?
「可是……孙总她……」李梅有些慌乱,那种作为老师勾引了学生、还要去见学生家长的羞耻感让她手足无措,「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需要准备。」
王天一走过去,直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在这个世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屁话。」
他的眼神坚定而霸道,瞬间击碎了李梅所有的顾虑。
「听你的。」
李梅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迅速起身开始穿衣服收拾东西。
……
黑色的迈巴赫再次滑入夜色。
这一次,王天一开得很快,也很野。
深夜的江城已经彻底撕下了文明的面纱。沿途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被砸碎的橱窗、侧翻的汽车,还有在路边疯狂撕咬的黑影。
「吼——!」
车子经过一个路口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变异者突然从绿化带里冲出来,试图拦截这辆看起来很昂贵的「铁盒子」。
李梅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找死。」
王天一连刹车都没踩,反而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V12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变异者直接被撞飞了十几米远,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别怕。」
王天一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李梅冰凉的手,「只要我在,没有东西能伤到你。」
迈巴赫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黑暗,向着城郊的王家别墅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王家别墅的雕花大门。
这里显然已经加强了戒备。高耸的围墙上拉起了电网,院子里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王天一停好车,提着李梅的行李,牵着她的手走向大门。
李梅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看着眼前这栋奢华得像宫殿一样的别墅,心里那种自卑和忐忑愈发强烈。
她是工薪阶层的老师,而这里是孙氏集团掌门人的私宅。这种阶级的鸿沟,加上那种背德的关系,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腿软。
「天一……要不……我还是……」她想退缩。
「进去。」
王天一没有给她退路,直接推开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
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王天一本以为这个点大家都睡了,却没想到,客厅里的景象让他也愣了一下。
只见宽大的欧式真皮沙发上,他的母亲孙丽琴正慵懒地靠在那里。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敷着面膜,正看着挂在墙上的巨幕电视。
而在她的脚边,坐着一个人。
吴越。
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死党,此刻正穿着一身明显是定做的、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虽然在家里穿成这样有点奇怪),单膝跪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小锤子,正在小心翼翼地给孙丽琴敲腿。
那副模样,恭敬、顺从,甚至带着几分……谄媚。
听到开门声,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四目相对。
不,是八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孙丽琴慢慢揭下面膜,露出了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儿子,又看了一眼被儿子紧紧牵着手、一脸局促的李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玩味。
而吴越则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天……天一?!」
吴越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看着王天一,又看了看自己刚才跪着给孙丽琴敲腿的位置,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种心虚、愧疚、还有一种被兄弟「捉奸」的恐惧,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我……我在给阿姨……不,给孙总按摩……」
吴越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王天一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吴越和母亲之间扫过,最后落在了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红酒上。
这一幕,太讽刺了。
也太……对称了。
他牵着自己的老师,也就是母亲的朋友;母亲带着他的兄弟,也就是他的死党。
两对「狗男女」。
两种禁忌的关系。
在这个崩坏的深夜,在这个奢华的客厅里,撞了个正着。
李梅更是尴尬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强人,又看了看那个之前在学校里老实巴安、现在却在给富婆敲腿的学生吴越,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回来了?」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孙丽琴。
她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集团总裁。短暂的惊讶过后,她极其自然地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脸上挂起了一抹优雅得体的微笑。
「李老师也来了?」
她站起身,并没有因为刚才吴越给她敲腿的事而感到丝毫尴尬,反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热情地迎了上来。
「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
孙丽琴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后笑容更盛。
「外面不安全,来了就好。正好,我和吴越在吃宵夜,你们也没吃吧?」
她转过头,对着还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吴越挥了挥手。
「吴越,愣着干什么?去厨房拿两副碗筷。」
「啊?哦!是!马上!」
吴越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往厨房跑,那背影看起来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妈。」
王天一看着母亲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不得不佩服。
这就是段位。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李老师今晚住这儿。」王天一捏了捏李梅的手,示意她放松,「外面太乱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应该的。」
孙丽琴走过来,亲热地拉起李梅的另一只手,「什么李老师,以后在家里就叫名字吧。小梅啊,你也别拘束。现在这世道,咱们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天一这孩子不懂事,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顾。」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李梅台阶下,又隐晦地承认了这一层关系。
李梅受宠若惊,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孙……孙总,打扰了……」
「叫什么孙总,叫琴姐。」
孙丽琴拉着李梅往沙发边走,路过王天一身边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
母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包含了「我知道你干了什么」、「我也知道你干了什么」、「咱们扯平了」、「为了生存就这样吧」等等一系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信息。
最后,两人同时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微笑。
「一笑泯恩仇。」
在这个诡异的夜晚,这对母子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没过多久,吴越端着碗筷出来了。
四个人围坐在茶几旁。
茶几上摆着精致的广式点心和海鲜粥,热气腾腾。
但气氛依然有些古怪。
吴越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拉着粥,根本不敢抬头看王天一。李梅则是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神时不时地偷瞄孙丽琴。
只有孙丽琴和王天一这一对母子,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聊两句外面的局势。
「对了,吴越。」
王天一突然开口。
「咳咳咳!」
吴越吓得直接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王天一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语气平淡,「等会儿吃完了,来我房间一趟。
我有话跟你说。」
吴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王天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凌晨一点。
王家别墅二楼的露天阳台。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从这里望去,可以看到大半个江城的轮廓,只是往日里灯火辉煌的城市,此刻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黑暗,只有零星的火光在远处跳动。
王天一靠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
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在他身后,吴越低着头,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双手紧紧抓着裤缝,指节泛白。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种沉默持续了足足有五分钟。对于吴越来说,这五分钟比他在那个满是怪物的城市里厮杀还要漫长。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天一知道了?肯定知道了!刚才在楼下,他和孙总那副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而且李老师肯定也说了。
怎么办?
他会打我吗?还是会杀了我?
毕竟,那是他亲妈啊!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朋友母?这简直就是畜生不如的行为!
「给。」
就在吴越胡思乱想、快要被内疚和恐惧压垮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手里是一根烟。
吴越愣住了,下意识地抬起头。
王天一正看着他,脸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反而带着一种让他看不懂的平静。
「拿着。」
王天一抖了抖手。
吴越颤抖着接过烟。
「啪。」
打火机的火苗蹿起,照亮了王天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吴越凑过去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让他呛得咳嗽了两声,但那种尼古丁带来的麻痹感,确实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也没想到,这世道变得这么快。」
王天一转过身,看着远处的黑暗,吐出一口烟圈,「昨天我们还在讨论隔壁班的班花,今天……就要讨论怎么杀人,怎么活下去。」
「天一……我……」
吴越咬着嘴唇,声音沙哑,「我对不起你。」
「因为我妈?」
王天一直接挑破了这层窗户纸。
吴越浑身一颤,手里的烟差点掉下去。他低下头,不敢看王天一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当时阿姨快不行了,李老师说只有那样能救她……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我也是个混蛋!你要打要骂,哪怕杀了我,我也绝无怨言!」
说完,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竟然双膝一软,就要给王天一下跪。
「站好!」
王天一低喝一声,伸手一把抓住了吴越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干什么?」
王天一看着吴越那双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
「我不怪你。」
简简单的四个字,让吴越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
「不……不怪我?」
「如果不是你,我妈已经死了。」
王天一的眼神变得深邃,「变成了外面那种只知道吃人的怪物。那样的话,我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拍了拍吴越的肩膀,手掌用力。
「你是为了救人。这一点,我分得清。」
「而且……」
王天一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咱们兄弟俩,现在也算是难兄难弟了。你睡了我妈,我睡了咱们老师。这算什么?全员恶人?」
吴越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
这操蛋的世界,早就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可言了。
「吴越。」
王天一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气场瞬间爆发。
「在!」吴越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这件事,既然发生了,那就让它过去。我只有一个要求。」
王天一死死盯着吴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这条命,就是我妈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哪怕是你死,也要护她周全。」
「能不能做到?」
这不仅仅是一个要求,更是一种托付,一种在这个乱世中建立起的生死盟约。
吴越看着王天一。
他看到了这个昔日兄弟眼中的信任,也看到了那种不容背叛的威严。
那种源自骨子里的热血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像是一块磐石。
「天一,你放心。」
吴越举起右手,指天发誓,「只要我吴越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人动阿姨一根汗毛!谁想伤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
王天一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伸出拳头,在吴越的胸口轻轻锤了一下。
「我相信你。」
这一刻,阳台上的烟雾缭绕中,两个少年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他们之间的隔阂,随着这根烟的燃尽,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牢固、更加血腥、也更加纯粹的羁绊。
「行了,别搞得这么煽情。」
王天一收回手,恢复了那种懒散的样子,「下去吧。我看我妈还没睡,估计还在等你给她『按腿』呢。」
说到「按腿」两个字,王天一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吴越的老脸瞬间一红,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
「那个……天一,你也早点休息。李老师……咳咳,嫂子还在等你呢。」
这一声「嫂子」,叫得王天一很是受用。
「滚吧。」
王天一笑着踹了他一脚。
吴越也不躲,嬉皮笑脸地受了这一脚,然后转身跑进了屋里。
看着吴越离去的背影,王天一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看着漆黑的夜空。
「妈,你的安全,我有底了。」
他轻声呢喃。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有了吴越这把最锋利的刀,再加上他这个幕后的执棋者,王家,一定能在这场末世浩劫中,杀出一条血路。
至于那些所谓的伦理纲常……
王天一弹了弹烟灰,看着那点火星坠入黑暗。
就让它们,随着这个旧世界一起,见鬼去吧。
他转身,推开阳台的门,走向那个有着温暖灯光和温软美人的房间。
夜,还很长。
但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43章门缝里的荒唐戏码与共犯
夜色如墨,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经过了白天的混乱与杀戮,此刻的江城仿佛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凄厉嘶吼,还在提醒着幸存者们,那个熟悉的文明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二楼的主卧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混合着空调冷气的凉意。
王天一猛地睁开眼。
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的身体,感官敏锐得惊人。哪怕是隔着厚重的实木门和走廊,那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异常刺耳的声音,依然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耳膜。
「啪……啪……啪……」
那是一种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沉闷,湿润,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频率。
夹杂其中的,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
是从隔壁主卧传来的。
那是妈妈的房间。
王天一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李梅。这位白天文静端庄的女老师,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呼吸绵长。刚才的那番折腾确实把她累坏了,睡得像只死猪。
王天一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影斑驳。
那种撞击声随着距离的拉近,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狂暴。
「唔……轻点……你这头……疯狗……」
妈妈的声音。
平日里,这个声音总是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是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女王音。但此刻,这声音里却充满了被欲望浸透的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意和……臣服?
王天一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早就接受了那个荒谬的「治疗方案」,但当这一刻真的发生,当亲耳听到自己的母亲在隔壁房间里发出这种声音时,那种伦理崩塌的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主卧门口。
门并没有关严。
或许是太过急切,或许是觉得在这个家里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掌控权,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竟然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一道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王天一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
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屋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他的视网膜。
轰!
那一瞬间,王天一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炸开了。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像是在进行一场殊死的搏斗。
并没有拉窗帘。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而屋内,两具躯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
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的母亲孙丽琴,此刻正像是一条母狗一样,双手撑在床头软包上,腰肢深深塌陷,那个原本就被丝袜勒得有些红肿的丰满臀部,此刻正高高撅起,迎接着身后那头野兽的撞击。
而在她身后。
吴越就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公牛。
这个曾经跟他一起逃课、一起打球、看到漂亮女生还会脸红的死党,此刻满脸狰狞,双眼赤红。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浑身赤裸,肌肉虬结。
最可怕的是那个部位。
那是属于变异体的狰狞。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孙丽琴整个人撞散架。那根恐怖的东西进出之间,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液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阿姨……孙总……我要射了……我又要射了……」
吴越一边疯狂耸动着腰部,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他的大手死死掐着孙丽琴那纤细的腰肢,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青紫的指印。
「闭嘴……用力……给我顶进去……」
孙丽琴披头散发,随着吴越的动作前后摇晃。她回过头,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嘴里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女王般的命令口吻。
「没吃饭吗?……再深点……把你的脏东西……都给我射进来……」
这哪里是什么治疗?
这分明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宣淫!
王天一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酸涩。
那是看到自己心中最神圣的母亲形象彻底破碎后的悲凉。那个曾经对他严厉教导、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却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少年胯下婉转承欢,说着最下流的骚话。
但与此同时。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阴暗的兴奋感,像是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椎骨爬了上来。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这种窥探母亲隐私的禁忌快感,还有那种「那是我的兄弟,他在睡我的母亲」的NTR 错位感,让王天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
甚至比刚才和李梅在一起时还要强烈。
「这就是末世吗……」
王天一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既然都烂透了,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吧。」
他并没有推门进去阻止,也没有转身离开。
相反,他转过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秒钟后。
他重新出现在走廊里。怀里多了一个人。
李梅是被硬生生拖起来的。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里面真空,睡眼惺忪,一脸茫然。
「天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梅迷迷糊糊地问道,还要揉眼睛。
「嘘。」
王天一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出声。带你看场好戏。」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亢奋,那种滚烫的气息喷在李梅的耳廓上,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王天一不由分说,搂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了主卧门口。
「看。」
他指了指那道门缝,强行按着李梅的头,让她凑过去。
李梅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但当她的视线穿过门缝,看清里面的那一幕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唔!」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被王天一的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这也太……太荒唐了!
那是孙总!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
而那个正在疯狂输出的男人……是吴越?是她的学生?
「看清楚了吗?」
王天一贴着李梅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毯子的缝隙钻了进去,极其粗暴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那就是我们要效忠的女王,还有……我的好兄弟。」
他的声音冷漠而戏谑,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残忍,「你看他们,多快活。」
屋内,战况升级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某种莫名的注视,或者是药效达到了巅峰,孙丽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吴越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像蛇一样缠上了吴越的腰。
「抱我去窗边……去窗边……」
她命令道。
吴越此刻早就没了理智,只有本能的服从。他低吼一声,直接托着孙丽琴的臀部,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落地窗。
「砰!」
孙丽琴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火热的肉体。
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操我……就在这儿……让外面的怪物都看着……」
孙丽琴疯了。
她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吴越的嘴唇、脖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呓语着,「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门外。
李梅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仅仅是震惊,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被点燃的欲望。
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尤其是孙丽琴那种彻底抛弃尊严、沉沦于欲望的样子,像是一种无声的催化剂,瞬间瓦解了李梅心中残存的道德防线。
连孙总那样的人物都这样了……那我……
「湿了?」
王天一的手指在她腿间探了探,感受到了一片滑腻。
他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老师,看来你也挺喜欢的嘛。」
「不……我没有……」
李梅满脸通红,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紧紧贴在王天一的怀里。
「别装了。」
王天一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毯子。
雪白的肉体暴露在昏暗的走廊里。
「既然他们在里面演,那我们就在外面看。」
王天一解开自己的睡袍,那根刚刚平息不久的凶器再次怒发冲冠。
他并没有进去。
他就站在门口,隔着那道门缝,看着里面那对疯狂的男女。然后,他抓着李梅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腰。
「看着里面。」
王天一命令道,「一边看,一边做。」
「天一……别……会被发现的……」
李梅吓坏了,万一里面的人突然回头,或者是出来……
「发现又怎么样?」
王天一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贯穿。
「啊!」
李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憋了回去。
太疯狂了。
一门之隔。
里面是母亲和兄弟,外面是儿子和老师。
两对「狗男女」,在这个崩坏的深夜,在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别墅里,隔着一道门缝,上演着同样的荒唐戏码。
屋内的撞击声越来越快,孙丽琴的叫声越来越浪。
屋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李梅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绷得紧紧的,内壁疯狂收缩,夹得王天一差点缴械。
「看清楚了,李梅。」
王天一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看着门缝里那个在窗前被撞得披头散发的母亲,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
「这就是我们的新世界。」
「没有伦理,没有道德,只有活下去,和爽。」
「啪!啪!啪!」
走廊里的撞击声和屋内的声音渐渐重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吴越似乎到了极限。
「吼——!孙总!受死吧!」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按住孙丽琴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来了!救命!要死了!!」
孙丽琴仰着头,双手拍打着玻璃,在那巨大的落地窗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手掌印。
而在门外。
王天一也受到了感染。他死死掐着李梅的脖子,看着里面那白花花的一片,脑海中那种错乱的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一起……一起……」
他低吼一声,在那一瞬间,他和屋里的吴越仿佛达成了某种精神上的连接。
两股滚烫的岩浆,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呼……呼……」
一切归于平静。
#第44章梦醒时分与湿透的脊背
「呼——!呼——!」
王天一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台刚刚超负荷运转后濒临报废的发动机。
冷汗。
大量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脊背滑落,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那种黏腻、湿冷的触感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黑暗。
眼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没有那条奢华的走廊,没有那扇透着暧昧灯光的红木门,也没有……那两具在落地窗前疯狂纠缠的肉体。
「这是……哪?」
王天一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下意识地在身侧胡乱摸索。
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的棉质床单,而不是别墅里那种昂贵的真丝面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而不是别墅里那种混合着香薰和淫靡气息的味道。
「天一?怎么了?」
身边传来一声迷迷糊糊的呢喃。
紧接着,一具温热、丰满的娇躯贴了过来。一只柔软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带着令人安心的体温。
王天一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身边人的脸。
是李梅。
她正侧躺在他身边,睡眼惺忪,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那张知性的脸上写满了困倦和关切,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保守睡衣——而不是梦里那条被他扯掉的毯子。
「做噩梦了吗?」
李梅撑起身体,伸手摸了摸王天一全是冷汗的额头,「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天一呆呆地看着她,又环顾了一圈四周。
狭小的卧室,温馨的米色窗帘,床头柜上摆着的合照,还有那个几十块钱的闹钟。
这里是锦绣书苑。
是李梅的家。
「我……还在你家?」
王天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是啊。」
李梅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顺手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汗,「昨晚……昨晚那个王泽走了之后,你就说累了,我们就睡了啊。现在才凌晨四点多,你睡糊涂了?」
轰——!
一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王天一脑海中的混沌。
王泽走了之后……就睡了。
没有半夜起床。
没有开车回别墅。
没有撞见母亲和吴越在客厅吃宵夜。
更没有……那场发生在主卧里的、荒唐至极的「治疗」。
「原来……是梦?」
王天一重重地倒回床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的长叹。
「呼……」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还能回忆起门缝里透出的光,回忆起母亲孙丽琴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回忆起吴越那野兽般的喘息,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当时那种几乎要爆炸的背德快感。
但这仅仅是个梦。
虚惊一场。
「天一,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李梅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她凑过来,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依然如雷般剧烈的心跳声,「是不是梦见变异者了?还是梦见……王泽又回来找麻烦了?」
「没。」
王天一放下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梦见了一些……比变异者还要疯狂的事。」
他侧过身,一把将李梅搂进怀里。
这种真实的、温热的触感,让他那种飘忽不定的灵魂终于落了地。
虽然梦里的那一幕让他感到刺激和兴奋,但清醒过来后,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是他的母亲啊。
那是他的兄弟啊。
如果那一切真的发生了,如果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真的沦为了胯下之臣,如果那个憨厚的兄弟真的成了他的「继父」……这个家,哪怕是在末世,恐怕也彻底毁了。
伦理这东西,虽然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但真要亲手撕碎它,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梅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梦都是反的。别怕,我在呢。」
王天一闭上眼睛,感受着李梅的温柔。
但脑海里,那个梦境的余韵却像是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潜意识里。
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那种窥视母亲堕落的刺激。
真的……只是梦吗?
还是说,那是某种潜意识里的预演?
「手机。」
王天一突然睁开眼,「我的手机呢?」
「在床头柜上充电呢。」李梅指了指旁边。
王天一立刻翻身拿过手机,拔掉充电线,按亮屏幕。 凌晨04:15.
信号栏显示还有两格信号。
没有未接来电。
微信上只有几条公众号的推送,还有班级群里那些恐慌的刷屏消息。
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母后大人】,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下午,那是他发过去的一条「注意安全」。
没有「清理现场」的电话。
没有「王泽被开除」的后续汇报。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这种平静反而让王天一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太符合逻辑了。母亲的性格、吴越的体质、那种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决策……这一切都像是按照剧本严丝合缝地推演出来的。
「不行。」
王天一坐直了身体,手指悬在那个号码上方,「我得确认一下。」
「这么晚了,你要给谁打电话?」李梅惊讶地看着他,「孙总肯定在睡觉吧?
会吵醒她的。」
「睡不着的。」
王天一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这种时候,谁能睡得着?」
如果不确认母亲和吴越现在的状态,如果不确认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清白,他这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来。
「嘟……嘟……嘟……」
电话拨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嘟」,都像是敲在王天一的心头。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第七声的时候。
「喂?」
电话接通了。
传来的并不是梦里那种慵懒、沙哑、带着情欲余韵的声音。
而是一个极其清醒、冷冽,甚至带着几分疲惫的职业女声。
「天一?」
孙丽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意外和紧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遇到危险了?你在哪?」
连珠炮似的发问。
语速极快,逻辑清晰,没有任何「剧烈运动」后的气喘吁吁。
王天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块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地了。
正常的。
老妈是正常的。
「没,妈,我没事。」
王天一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依恋,「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出事了。吓醒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孙丽琴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那种女强人的铠甲卸下了一角,露出了母亲的温情。
「傻孩子。」
她轻笑了一声,「妈能出什么事?妈在公司呢,顶层办公室,这里安保级别最高,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倒是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
「在公司?」
王天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没回别墅?」
「回什么别墅?」
孙丽琴叹了口气,「现在外面乱成这样,到处都是那种疯子。回别墅的路早就堵死了,而且别墅那边的安保哪里比得上公司总部?我和你爸通了电话,他让我就待在公司别动。」
完全不一样。
梦里,她是回了别墅的。
现实是,她被困在了公司。
现实与梦境的彻底割裂,让王天一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那就好,在公司就好。」
王天一靠在床头,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那……吴越呢?他在你身边吗?」
「吴越?」
孙丽琴顿了一下,似乎是看了一眼旁边,「在呢。这小子确实不错,刚才有几个发疯的员工想冲进这一层,都被他两三下收拾了。现在他正守在门口呢,跟个门神似的。」
「让他接个电话。」
王天一突然说道。
「行,你等着。」
电话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孙丽琴的声音:「吴越,天一找你。」
几秒钟后。
那个熟悉的、憨厚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喂?天一!你也还没睡啊?」
吴越的声音中气十足,没有任何心虚,也没有那种「睡了兄弟老妈」后的尴尬和愧疚。
「你小子,行啊。」
王天一拿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听我妈说,你成门神了?」
「嘿嘿,那必须的!」
吴越有些得意地笑了,「阿姨……哦不,孙总对我这么好,又是给吃的又是给喝的,我肯定得好好表现啊!你放心吧天一,有我在,谁也别想靠近孙总一步!
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这句话。
这句台词。
和梦里那个在阳台上发誓的场景,竟然惊人地重合了。
王天一愣了一下。
虽然场景不同,虽然前因后果不同,但这句誓言,却是真实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梦境虽然是假的,但人物的性格、关系的发展,却是基于现实的合理推演。吴越确实会成为母亲的守护者,而母亲也确实会倚重吴越的力量。
只是,现实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还没有发展到需要用肉体来交换忠诚的那一步。
「好兄弟。」
王天一低声说道,语气郑重,「记住你说的话。保护好我妈。等我过去找你们。」
「放心吧!你也注意安全啊,别逞强!」
电话挂断。
屏幕暗了下去。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王天一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怎么样?放心了吧?」
李梅凑过来,像只小猫一样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我就说嘛,孙总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出事。而且吴越也在,他们肯定很安全的。」
「是啊,很安全。」
王天一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李梅。
此时此刻,这种平凡的、温馨的、甚至带着点琐碎的现实,竟然让他觉得无比珍贵。
没有疯狂的乱伦。
没有破碎的尊严。
只有在这个乱世角落里,两颗互相取暖的心。
「睡吧。」
王天一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天还没亮,还能再睡会儿。」
「嗯……」
李梅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缩进了他的怀里。
王天一闭上眼睛。
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睡着。
他的脑海里,依然在回放着那个梦。
虽然那是假的,虽然那是虚惊一场。
但那个梦让他看清了一件事——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末世里,秩序是多么脆弱,人性是多么经不起考验。
如果不变得更强,如果不掌握绝对的力量,梦里的那种绝望和堕落,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力量……」
王天一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第45章暴力美学的老头与来自父亲的谎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撕裂了夜幕,却无法驱散笼罩在江城上空的血腥味。
「轰——!」
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头苏醒的钢铁猛兽,咆哮着冲出了锦绣书苑的地下车库。
王天一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冷冽如刀。经过一夜的休整,那种基因药剂带来的躁动虽然平息了不少,但感官的敏锐度却再一次提升。
他能清晰地看到百米外,一只变异体正趴在路灯杆上啃食着什么;也能听到隔着两条街的巷子里,传来的绝望惨叫。
「坐稳了。」
他低声提醒了一句。
副驾驶上,李梅紧紧抓着安全带,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昨晚的疯狂和那场「噩梦」后的温存,让她彻底在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身上找到了主心骨。
「砰!」
车头狠狠撞飞了一个试图拦路的变异体。黑色的血液溅在挡风玻璃上,随即被雨刮器无情地刮去。
「去哪?」李梅轻声问道。
「回家。」
王天一踩下油门,「回别墅。那里有电网,有物资,比你那儿安全一百倍。」
而且,如果梦境的逻辑是现实的推演,那么别墅将是未来最坚固的堡垒。虽然老妈现在被困在公司,但他必须先把大本营守住。
车子一路疾驰。
原本繁华的滨江大道此刻如同废墟。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燃烧的轮胎冒着黑烟。但在迈巴赫V12 引擎的绝对马力面前,一切障碍都只是减速带。
半小时后。
王家别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铁门出现在视野中。
并没有预想中的丧尸围城,也没有被暴徒洗劫的痕迹。高耸的围墙上,高压电网发出令人心安的「滋滋」声。
「到了。」
王天一按动遥控器,大门缓缓打开。
然而,就在车子刚刚驶入前院,还没来得及熄火的时候。
「嗡——!!!」
一阵比迈巴赫还要狂暴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别墅后方的盘山公路上炸响。
那种声音低沉、粗暴,像是某种重型机械在咆哮。
王天一眼神一凝,瞬间推门下车。
「待在车上别动!」
他对李梅吼了一声,右手极其自然地摸向了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从王泽手里缴获的折叠刀,虽然简陋,但在他手里就是杀人利器。
「吱嘎——!」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墨绿色路虎卫士,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直接撞开了还没完全关闭的铁门,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硬生生地冲进了院子。
车身满是刮痕和黑血,保险杠上甚至还挂着半截不知道属于什么生物的肠子。
「谁?!」
王天一浑身肌肉紧绷,进入了绝对的战斗状态。
路虎的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重重地踩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
但他看起来比绝大多数年轻人都要强壮。一米八八的恐怖身高,让他站在路虎旁边都显得极具压迫感。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上面布满了青筋和老人斑,却透着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满头银发根根竖立,脸上虽然有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
他的手里,提着一根足有手腕粗的实心钢管,上面还滴着血。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王天一愣住了。
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那股蓄势待发的杀气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爷爷?」
没错。
这个看起来像是终结者老年版的大块头,正是他的亲爷爷,王强。
退休前是个狠角色,退休后更是个健身狂魔。王天一那副好身板,一半是基因药剂,另一半绝对是这老头的遗传。
「臭小子!」
王强看到王天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依然坚固的牙齿。他随手把那根沾血的钢管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巨响。
「我就知道你个小兔崽子命硬,死不了!」
他大步走过来,那气势简直像是一头老狮子在巡视领地。走到王天一面前,他也不废话,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王天一肩膀上狠狠拍了两下。
「砰!砰!」
这力道,换个普通人估计当场就得骨折。
但王天一纹丝不动,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咦?」
王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是个练家子,自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那两下他可是用了五成力,这小子竟然硬扛下来了?而且那肌肉的反震感……简直像块铁板。
「行啊,长本事了。」
王强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子一眼,没有点破,只是眼底的赞赏更浓了,「看来这两天没少练。」
「爷爷,您怎么来了?」
王天一苦笑,「外面乱成这样,您不老实待在干休所,跑这儿来干嘛?」
「干休所?」
王强冷哼一声,吐了口唾沫,「那帮老家伙,平时吆五喝六的,一出事全吓尿了裤子。那地方早就乱套了!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杀出一条血路,早他娘的被啃成骨架了!」
就在这时,路虎的副驾驶门也开了。
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优雅的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羊绒披肩。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了,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皮肤白皙细腻,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种经过时间沉淀的温柔气质,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徐娘半老」。
奶奶,李香兰。
退休老教师,也是爷爷这头暴躁狮子唯一的缰绳。
「行了老头子,少说两句脏话。」
李香兰皱了皱眉,声音轻柔却带着威严。她快步走到王天一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圈瞬间就红了。
「天一,没受伤吧?吓死奶奶了。」
她伸出手,捧着王天一的脸,那种真实的、温暖的触感,让王天一心中一暖。
「奶奶,我没事。」
王天一握住奶奶的手,「您和爷爷没事就好。」
「咳咳。」
这时,迈巴赫的车门开了。
李梅有些局促地走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气场强大的老人,尤其是那个看起来一拳能打死牛的老头,心里直打鼓。
「这……这位是?」
王强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李梅。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像是个老流氓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李梅身上扫视。从脸蛋到胸口,再到那被牛仔裤包裹的圆润臀部,最后停留在她有些凌乱的领口——那里隐约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吻痕。
「啧啧。」
王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冲王天一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道:「可以啊乖孙,这身段,这屁股……极品啊!比你爸当年有眼光多了!」
王天一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老头,果然还是那个德行。
「爷爷,正经点。」
王天一咳嗽了一声,正式介绍道,「这是李梅,我的……老师。也是我现在的人。」
一句「我的人」,直接宣示了主权。
李梅脸一红,赶紧鞠了一躬:「爷……爷爷好,奶奶好。」
「老师?」
李香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笑容。她是过来人,又是老师,看着李梅那副羞答答又带着点初经人事风情的模样,哪里还能不明白?
「好,好孩子。」
李香兰走过去,拉起李梅的手,并没有因为身份而有什么偏见。在这个乱世,能陪在孙子身边的,就是自家人。
「别怕,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四口,在这个充满了硝烟与血腥的清晨,在别墅的院子里完成了会师。
「进屋说。」
王天一挥了挥手,「外面不安全。」
几人走进别墅。
宽敞的客厅里依旧保持着离开时的整洁。王强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把那把沾血的钢管往茶几上一拍,震得杯子乱跳。
「妈呢?」王天一给二老倒了杯水,问道。
「你妈是个工作狂,这会儿肯定在公司。」
王强端起水杯牛饮了一口,「我给她打过电话了,说是暂时安全。只要她不犯傻往外跑,那个写字楼就是个铁桶。」
「那天一他爸呢?」李香兰有些担忧地问道。
提到父亲王阳明,王天一的眼神微微一闪。
那个精明到骨子里的男人,那个身为警察却总喜欢玩弄权术的父亲。
「叮铃铃——!!!」
说曹操,曹操到。
茶几上,王天一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爸】。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王强放下水杯,眼神变得严肃。李香兰捂住了嘴。
王天一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了免提。
「喂,爸。」
「天一!你在哪?你妈呢?爷爷奶奶联系上了吗?」
电话那头,王阳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背景音里充满了嘈杂的警笛声、呐喊声,还有密集的枪声。显然,他正处于某个冲突的最前线。
「都在。」
王天一语气平静,「爷爷奶奶刚到别墅,我也在。妈在公司。」
「好!太好了!」
王阳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狂喜,「听着儿子,你们哪也别去!就在别墅待着!把门锁死!」
「怎么了?」王天一皱眉。
「结束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王阳明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刚刚接到上面的绝密通知,科学院已经研发出了针对这次变异的『基因稳定剂』!第一批药剂已经空运过来了,军队马上就会进城接管防务!」
「什么?」
王天一和王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这才几天?
从爆发到现在,不过短短48小时。
这种能改变人类基因、制造出怪物的病毒,竟然这么快就被攻克了?
「爸,你确定?」
王天一沉声问道,「这东西……靠谱吗?」
「绝对靠谱!」
王阳明语速极快,「这是国家最高机密!据说这种药剂不仅能治愈感染者,还能……还能让人体发生某种良性进化!天一,这是机会!是我们王家飞黄腾达的机会!」
「我已经动用关系,搞到了第一批内部名额。等军队清理完路障,我会亲自带人来接你们!」
「记住!谁敲门都别开!除非是我!」
「秩序……秩序马上就要恢复了!哈哈哈!」
在一阵略显神经质的笑声中,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砸晕了。
李梅捂着胸口,喜极而泣:「太好了……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李香兰也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
唯独王天一和王强,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脸色却并没有丝毫的轻松,反而变得更加凝重。
「爷爷,您信吗?」
王天一转过头,看着正在擦拭钢管的老头。
王强眯起眼睛,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信个屁。」
老头子啐了一口,「老子活了快七十年,就明白一个道理。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这么大的灾难,两天就解决了?还良性进化?」
王强冷笑一声,手中的钢管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要么,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用来安抚人心的。」
「要么……」
他抬起头,看着王天一,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全人类的……筛选。」
王天一的心脏猛地一跳。
筛选。
这个词,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那个名为「希望」的毒瘤。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的心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
如果父亲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有「良性进化」。
那他和吴越这种提前注射了不明药剂的人,算什么?
是进化者?
还是……即将被淘汰的异类?
「看来,这世道不仅没好,反而要更乱了。」
王天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但在那刺眼的阳光下,他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正缓缓落下,将这座城市,将他们所有人,死死地罩在其中。
「准备干活吧,爷爷。」
王天一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不管来的是军队还是怪物。」
「这扇门,除了我们自己人,谁也别想进来。」
?第46章幕后黑手与双龙戏凤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凝重。
王阳明的那通电话,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
「行了,都别愣着了。」
王强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那如铁塔般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既然你爸说有救,那就等着。但在那之前……」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目光如炬。
「这栋别墅,就是我们的阵地。今晚实行宵禁,谁也不许出房间,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出来。除非房子着火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天一,又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梅,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笑。
「年轻人火气大,晚上动静小点。别把丧尸招来了。」
李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敢看人。
王天一倒是坦然,点了点头:「知道了,爷爷。」
「散了吧。」
王强挥了挥手,转身向二楼的主卧走去。李香兰紧随其后,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她的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
二楼,东侧主卧。
房门关上的瞬间,那种属于「慈祥爷爷」的气场瞬间从王强身上剥离。
他并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直板手机。
这不是智能机,而是那种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
「嗡。」
屏幕亮起,一条加密短讯跳了出来。
发件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串乱码。
【教授,事情搞定了。改良后的「二号试剂」样本已经通过秘密渠道交上去了。上面很高兴,计划提前启动。】
看着这条短信,王强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慈祥,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和狂热。
教授。
谁能想到,这个在干休所里天天举铁、看起来像个莽夫一样的退休老头,竟然就是那个在幕后推动这一切的神秘「教授」?
「改良试剂……」
王强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喃喃自语,「阳明那个蠢货,还以为那是救命的解药?那是催化剂啊……」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精明,算计,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眼光还是太浅。
这场席卷全球的变异,根本不是什么灾难。
而是一场伟大的、强制性的进化。
只有适者,才能生存。
只有强者,才配繁衍。
「哼。」
王强冷笑一声,快速回复了两个字:【待命】。
然后,他关掉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站起身,开始解开身上的黑色背心。
随着衣物的滑落,那具足以让健美冠军都汗颜的恐怖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肌肉如岩石般隆起,上面布满了各种陈旧的伤疤,那是他年轻时在战场上留下的勋章。而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管在缓缓蠕动,像是有某种活物在体内游走。
「香兰。」
他喊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水放好了吗?」
浴室的门开了。
李香兰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头发挽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了,但她的皮肤依然紧致,身材丰满圆润,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只是此刻,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老教师,脸上却写满了紧张。
「放……放好了,老头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下意识地避开王强那赤裸的下半身。
「过来。」
王强并没有去浴室,而是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边。他双腿分开,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香兰,眼神里燃烧着一团赤裸裸的欲火。
李香兰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在这个家里,王强就是天。
几十年来,她早就习惯了服从。尤其是在这几天,自从王强身上发生了那种「变化」之后,她对这个枕边人,更多了几分源自本能的恐惧。
「跪下。」
简短的两个字。
李香兰身子一颤,双膝一软,跪在了王强的两腿之间。
厚实的地毯吞没了膝盖落地的声音。
王强伸出大手,粗暴地抓住了李香兰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怕我?」
王强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还是说,你嫌弃我老了?」
「没……没有……」
李香兰眼眶含泪,声音颤抖,「你……你轻点……昨天……昨天还没消肿……」
「轻点?」
王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现在的世道,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你的身体如果连这点强度都承受不了,以后怎么跟着我享福?」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
「哗啦——」
最后一条遮羞布被他扯下。
当那个恐怖的「真相」暴露在空气中时,即便已经见过一次,李香兰依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剧烈收缩。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器官。
在王强那浓密的丛林中,赫然耸立着两根狰狞的巨物!
是的,两根。
这就是「教授」给自己注射原液后的进化成果——双生异变。
每一根都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怒龙,顶端的龟头硕大无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还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它们并排挺立,像是两把即将出鞘的凶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清楚了吗?」
王强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妻子,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感,「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进化。」
「天一那小子虽然也进化了,但他还太嫩。」
王强伸手握住那两根巨物,轻轻撸动了一下,那种充血膨胀的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只有我,才是完美的。」
「来吧,老婆子。」
王强不再废话,一把将李香兰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是扔布娃娃一样,狠狠地扔在了大床上。
「啊!」
李香兰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那具如山般沉重的躯体就压了下来。
「滋啦——!」
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在王强的怪力下瞬间变成了碎片。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的乳房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
「不……别……老头子……求你了……」
李香兰看着那两根逼近的巨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双手抵在王强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太大了。
那是两根啊!
常人一根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这种变异后的双倍尺寸?
「闭嘴!」
王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他一手按住李香兰的双手,将其死死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没有任何前戏。
也不需要润滑。
那种属于变异体的体液,本身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给我吞下去!」
王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却被厚重的隔音墙死死挡住。
暴力。
纯粹的暴力。
第一根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早已干涩的幽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甬道。
剧烈的撕裂感让李香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痛……好痛……裂了……要死了……」
她哭喊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王强的手臂里,留下了几道血痕。
但这痛楚反而更加刺激了王强的兽性。
「痛就对了!」
王强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痛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但这还只是开始。
还有一根。
那根闲置的巨物正抵在她的会阴处,随着王强的动作不断摩擦,寻找着另一个入口。
「不……不行……那里不行……」
李香兰似乎察觉到了王强的意图,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老头子……那是后面……会死人的……求求你……」
「少废话!」
王强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她任何退路。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
「噗!」
一口唾沫吐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
紧接着。
「给我开!」
王强腰部再次发力,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顶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李香兰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那种硬生生被撕裂、被撑开的剧痛,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荷荷」的抽气声。
进去了。
两根。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
双龙入洞。
两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并行,将那原本狭窄的空间撑到了极限。
那种恐怖的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气球。
「爽!真他妈爽!」
王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那种两根同时被紧致包裹、被高温软肉吸吮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压抑,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像是一场暴风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和血丝。
李香兰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王强的动作剧烈颠簸。
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妆容花成一片。
痛。
撕心裂肺的痛。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屈辱的快感,竟然悄悄地从脊椎尾部升起。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叫出来!」
王强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狠狠扇打着李香兰那丰满的臀部,「叫老公!叫主人!」
「啪!」
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老……老公……痛……啊……好深……」
李香兰神志不清地哭喊着,声音沙哑破碎,「太大了……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坏不了!」
王强低吼道,「你是我的试验品,是我最完美的培养皿!给我受着!」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李香兰的脖子上,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雄狮。
这场疯狂的、违背常理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直到李香兰已经翻了白眼,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吼——!」
王强终于到了极限。
他死死掐住李香兰的腰,两根巨物同时深埋进她的体内,直抵花心深处。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把灵魂都射出去。
滚烫的精华,带着改良试剂的余毒,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十股……
那种恐怖的量,瞬间灌满了李香兰的前后两个通道,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床单染成了一片狼藉。
「呼……呼……」
王强重重地趴在李香兰身上,听着她那微弱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而是享受着这种还连在一起的温存。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天一啊天一……」
王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汗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你以为你是主角?」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下昏迷不醒、满身伤痕的妻子,并没有丝毫怜悯。
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
「好好吸收吧,老婆子。」
王强轻声呢喃,「这可是好东西。等你醒来,你会感谢我的。」
「毕竟,只有变成了和我一样的『怪物』,我们才能……长长久久啊。」
夜,更深了。
别墅外,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别墅内,一场关于进化与伦理的崩坏,正在这间充满腥膻味的卧室里,悄然完成了闭环。
而住在隔壁的王天一,此刻正搂着李梅,做着那个关于未来的美梦,丝毫不知道,真正的危险,并不在墙外。
而在墙内。
就在他的隔壁。
#第47章谎言的晨曦与沉睡的祭品
清晨七点。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女主播甜美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喜庆。
「……根据联邦疾控中心的最新通报,针对本次突发性病毒的『基因稳定剂』
已全面投放。目前江城各大主干道的清理工作已接近尾声,感染者数量得到有效控制。请广大市民保持冷静,不用再惊慌,预计三日内即可恢复正常的教学与工作秩序……」
画面上,是一排排整齐的军车驶入城区的镜头,虽然是远景,但那种秩序井然的画面,足以给绝望的人们打上一针强心剂。
餐桌旁。
王天一盯着电视屏幕,眉头微皱,手里的牛奶杯转了半圈。
真的结束了?
仅仅两天,这场差点颠覆人类文明的灾难,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画上了句号?
「怎么?不信?」
王强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张报纸(尽管那是昨天的),那双如鹰隼般的老眼里闪烁着精光。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唐装,遮住了那一身恐怖的肌肉,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退休老头。
「爸昨晚的电话你也听到了。」
王强放下报纸,语气不容置疑,「国家机器一旦运转起来,没有什么压不住的。既然新闻都报了,那就说明大局已定。」
他看了一眼王天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天一,既然路通了,你今天就跑一趟。」
「去把你妈接回来。」
王强沉声道,「公司那边虽然安全,但毕竟不是家里。你妈一个女人家,这种时候身边没个自家人,我不放心。而且……」
老头子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集团那边有很多核心资产和文件,必须尽快转移回来。这栋别墅,以后就是咱们王家的大本营。」
王天一沉默了两秒。
确实。
如果秩序恢复,妈妈作为孙氏集团的掌门人,必须第一时间掌控局势。而且把妈妈和吴越接回来,一家人团聚,在这个拥有独立防御系统的别墅里,才是最稳妥的。
「行。」
王天一点头,「我吃完饭就去。」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李梅。
李梅正小口喝着粥,脸色看起来比昨天红润了不少,只是眼神有些游离,似乎还没从昨晚的「惊吓」中完全缓过神来。
「梅姐跟我一起去吧。」王天一说道。
「不行。」
还没等李梅开口,王强就直接拒绝了。
「迈巴赫只有两个座(改装后后座放物资),你还要带吴越和你妈回来,坐不下。」
王强给出了一个极其合理的理由,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看向李梅。
「再说,李老师跟着去能干什么?外面虽然控制住了,但难免还有漏网之鱼。
万一遇到危险,你还得费心保护她,反而拖慢速度。」
「让她留在家里。」
王强指了指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陪陪你奶奶。你奶奶昨天被吓到了,正好需要人说说话。」
李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王天一,又看了看威严的王强,乖巧地点了点头。
「天一,爷爷说得对。我就不去给你添乱了。」
她伸手握住王天一的手,柔声道,「我在家等你。你快去快回。」
王天一想了想。
别墅有电网,有爷爷这个猛人坐镇,确实比外面安全。
「好。」
王天一站起身,一口喝干了牛奶,「那我走了。顺利的话,中午就能回来。」
「去吧。」
王强挥了挥手,甚至没站起来送行,一副大家长的派头。
直到迈巴赫的引擎声在院子里响起,随后渐渐远去,消失在盘山公路上。
王强脸上的那种慈祥,才像是一张被撕下的面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与贪婪。
「老婆子。」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出来。」
厨房的门开了。
李香兰端着一个精致的炖盅走了出来。
她今天的走路姿势很怪。
双腿并得很拢,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两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又像是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麻木,脖子上系着一条厚厚的丝巾,遮住了昨晚留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和咬痕。
经过昨晚那场惨无人道的「调教」,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个曾经端庄优雅的老教师死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对王强唯命是从的奴隶,一个被恐惧支配的傀儡。
「给李老师送去。」
王强指了指那个炖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是我特意让『教授』调配的营养餐,大补。」
李梅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看到李香兰端着东西过来,她赶紧站起来,有些受宠若惊。
「奶奶,您怎么亲自……」
「喝了吧。」
李香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没有任何起伏。她不敢看李梅的眼睛,只是机械地把炖盅递了过去,「天一让你在家等着,你要养好身体。」
「谢谢奶奶。」
李梅毫无防备。
在这个家里,她是王天一的女朋友,是客人,更是晚辈。长辈赐的早餐,她怎么可能拒绝?
而且,这可是王天一的亲奶奶啊。
李梅接过炖盅,打开盖子。
一股奇异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牛奶、燕窝以及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
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王强坐在餐桌旁,手里依然拿着那张报纸,但他的视线却越过报纸的边缘,死死地盯着李梅滚动的喉咙。
那种眼神。
就像是一条毒蛇,在看着猎物吞下毒饵。
五分钟后。
「当啷。」
勺子掉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梅觉得有些不对劲。
头好晕。
那种眩晕感来得极快,极猛,就像是被人重重地在后脑勺上敲了一棍子。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天花板在旋转,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水机瞬间抽干。
「奶……奶奶……」
李梅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我……我怎么……」
话没说完。
「扑通。」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发上。
意识在迅速下坠,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秒,她模糊地看到,那个一直坐在餐桌旁看报纸的「慈祥爷爷」,正慢慢地站起来,朝她走来。
那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座压下来的山。
「做得好。」
王强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李梅。
他伸出手,在那张年轻、富有弹性的脸蛋上拍了拍。
毫无反应。
这可是「教授」提炼的高纯度神经毒素,别说是一个弱女子,就是一头大象也得睡上一整天。
「去门口守着。」
王强解开了唐装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以及那身恐怖的腱子肉。
他对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李香兰命令道,「把门锁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是……」
李香兰颤抖着应了一声,像个行尸走肉般转身走向大门。
随着「咔哒」一声反锁的轻响。
这个宽敞明亮的客厅,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狩猎场。
王强不再掩饰。
他一把抓起李梅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李梅穿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此刻,这具丰满成熟的娇躯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王强根本没有耐心去解扣子。他那双大得吓人的手直接抓住了李梅的衬衫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扣子崩飞,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两团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雪白软肉。
「果然是极品。」
王强眼中的红光大盛。
相比于李香兰那松弛的皮肤,李梅这种三十岁左右、正值巅峰的熟女肉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生命力的味道。
也是最好的「孵化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里面装着一种淡绿色的粘稠液体。这不是普通的润滑液,而是混合了变异体体液的特制凝胶,具有极强的润滑和扩张效果。
王强粗暴地扒掉了李梅的牛仔裤和内裤。
那片黑色的森林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昏迷,李梅的身体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没有任何防御机制。
王强拧开瓶盖,将那冰凉的液体直接倒在了李梅的腿间。
然后,他解开了皮带。
「轰!」
那两根已经在昨晚让李香兰痛不欲生的狰狞巨物,再次弹跳而出。
经过一夜的恢复,它们似乎变得更加粗大,更加恐怖。紫黑色的表皮上血管突突直跳,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王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抓起李梅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下半身折叠成一个羞耻的M型。
「给老子受着!」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哪怕有那特殊的润滑液,这种暴力的入侵依然是毁灭性的。
第一根巨物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紧闭的幽径。
「呃……」
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李梅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
但这仅仅是开始。
王强要的不是性爱。
是征服。
是播种。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第二根巨物对准了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的洞口边缘。
「进!」
随着一声低吼,那原本就不属于人类尺寸的器官,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再次挤了进去。
两根。
并排插入。
李梅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那种恐怖的体积瞬间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甚至将她的子宫硬生生地顶了起来。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像是怀胎三月一般,诡异地隆起一个巨大的包。
「哗啦……」
李梅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括约肌在极致的撑开下失去了作用。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那淡绿色的润滑液,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地毯。
失禁。
在深度昏迷和极致扩张的双重打击下,她失禁了。
但这反而让王强更加兴奋。
这种肮脏、堕落、毁灭美好的过程,正是他这个变异者最大的快感来源。
「天一啊天一……」
王强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部,一边看着身下这个属于孙子的女人被自己肆意蹂躏,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你的女人,滋味不错。」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如雷。
每一次撞击,李梅那个隆起的肚子都会剧烈颤动一下,仿佛里面的内脏都要被捣碎。
这种单方面的、残暴的侵犯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李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只有身体在随着撞击机械地抽搐,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无意识的唾液。
终于。
王强感觉到了那一刻的来临。
他死死掐住李梅那丰满的乳房,将两根巨物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直抵子宫口。
「接好了!」
「这就是……赐福!」
「吼——!!!」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王强的身体剧烈颤抖。
高浓度的变异精华,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精液。
这是经过「教授」改良后的、带有强烈侵蚀性和改造性的基因原液。
大量的滚烫液体直接灌入了李梅的子宫。
因为量实在太大,李梅原本就隆起的小腹,此刻更是像吹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了一圈。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被彻底灌满的视觉冲击。
「噗……噗……」
随着王强最后的几下抽搐,溢出的液体混合着泡沫,从被撑开到极限的洞口边缘涌出,流得满地都是。
王强并没有急着拔出来。
他趴在李梅身上,享受着这种完全占有的余韵。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梅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睡吧。」
他在李梅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邪恶。
「等你醒来,你就不仅仅是那个柔弱的女老师了。」
「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而在别墅的客厅里,一场违背伦理、践踏尊严的暴行,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悄然完成。
而此时的王天一,正驾驶着迈巴赫,满怀希望地疾驰在去往公司的路上,对自己后院起火、爱人被辱的惨剧,一无所知。
#第48章恶魔的逻辑与堕落的紫玫瑰
剧烈的胀痛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李梅的小腹里来回拉扯。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视野中分裂成无数个重影。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那是被药物强行切断意识后的后遗症。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的触感比记忆先一步抵达。
冷。
刺骨的冷。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上一丝不挂。原本穿在身上的衣物变成了散落在四周的碎片。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某种黏腻、冰凉的液体正在缓缓干涸,糊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紧绷感。
更可怕的是肚子。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却诡异地隆起,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球,里面似乎还盛满了某种晃荡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醒了?」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李梅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和下身,惊恐地抬起头。
逆光中,王强正坐在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
他赤裸着上身,那身恐怖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如鹰隼般的老眼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眼神里没有丝毫长辈的慈祥,只有一种看牲口的冷漠与评估。
「啊——!」
迟来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杯带着异香的炖盅,那个「慈祥」的笑容,还有昏迷前那双逼近的大手……
「为什么……为什么……」
李梅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她瑟瑟发抖地向后退去,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茶几腿,「你是天一的爷爷啊……我是他的……你怎么能……」
「天一?」
王强嗤笑一声,站起身。
那如铁塔般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李梅笼罩。他迈开步子,那双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一步,两步。
他走到李梅面前,蹲下身。
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有丝毫怜悯,反而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李梅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正因为你是天一的女人,我才要帮你一把。」
王强吐出一口烟圈,喷在李梅脸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柔弱、无能,遇到点事只会哭。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你这种女人,只会成为天一的累赘。」
「不……你是个畜生!我要告诉天一!我要……」
李梅拼命挣扎,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在王强面前简直像只蚂蚁。
「告诉他?」
王强笑了,笑得狰狞而邪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李梅搂进怀里。
这不是拥抱。
这是禁锢。
他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李梅颤抖的身体,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硌得她生疼。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你可以去说。」
王强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去告诉他,我在你肚子里灌满了我的种。告诉他,你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玩弄。你猜,以那小子的脾气,他是会杀了我,还是会嫌弃你脏,直接把你扔进丧尸堆里?」
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还有。」
王强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面装的,可是能让你活下去的『神药』。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吐出来一滴,我就打断天一的一条腿。」
「别怀疑我的话。」
王强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红光,「这栋别墅,现在姓王,但归我管。我想弄死谁,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利弊。
威胁。
赤裸裸的力量压制。
李梅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这个封闭的别墅里,在这个怪物的掌控下,尊严是廉价的,生存才是昂贵的。
「看来你听懂了。」
王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松开了手,「既然懂了,那就得学点规矩。做我的女人,光会哭可不行。」
他站起身,对着紧闭的卧室门喊了一声。
「老婆子,出来。」
「给这丫头上上课。」
卧室的门开了。
李梅下意识地看过去,希望那个曾经温柔的奶奶能来救她,或者至少……能制止这场暴行。
但当她看清走出来的人时,瞳孔瞬间地震。
那是李香兰。
但又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李香兰。
那个端庄优雅的老教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情趣内衣的老妇人。
那是一件黑色的镂空连体衣,几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肉里,将她那依然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让李梅感到惊悚的是,在李香兰那雪白得有些病态的左边乳房上,赫然纹着一朵妖艳的紫色玫瑰。
那玫瑰纹得极深,花瓣层层叠叠,仿佛是从肉里长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而在花蕊的位置,也就是那颗乳头上,竟然穿刺着一枚银色的乳钉,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随着她的走动,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梅那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奶奶……你……」
李梅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这还是那个吃斋念佛、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老人吗?
李香兰没有看她。
她的眼神空洞麻木,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玩偶。她走到王强面前,极其熟练地跪了下去,动作卑微到了尘埃里。
「主人。」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顺从。
「教教她。」
王强指了指瘫在地上的李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教教她,怎么伺候男人,怎么在这个家里活下去。」
「是。」
李香兰应了一声。
她转过身,面向李梅。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朵紫色的玫瑰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显得格外刺眼。
「看着。」
李香兰低声说道。
然后,她转回身,伸出双手,解开了王强的皮带。
「轰!」
那两根让李梅至今心有余悸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
李香兰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羞耻。她张开嘴,极其恭敬地含住了其中一根,同时伸出手,熟练地套弄着另一根。
「滋滋……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李梅死死捂住嘴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疯狂了。
太荒诞了。
这是她的长辈啊!这是天一的爷爷奶奶啊!
「看到了吗?」
王强一边享受着李香兰的服侍,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梅,「这就是规矩。
在这个家里,没有伦理,没有辈分。只有强者和附庸。」
他伸手按住李香兰的头,腰部开始挺动。
那种粗暴的、毫不留情的动作,让李香兰发出一阵阵呜咽,但她依然卖力地吞吐着,甚至还要努力做出迎合的姿态。
那枚银色的乳钉在晃动中闪烁着寒光。
那朵紫色的玫瑰在挤压下变得扭曲。
这是一场名为「教学」的羞辱。
王强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粉碎李梅的三观,打断她的脊梁骨,让她明白——在这个末世的孤岛上,他就是唯一的王。
「不想死,不想天一出事,就给我好好学。」
王强低吼一声,猛地将李香兰提了起来,按在茶几上。
「啪!」
一巴掌扇在那丰满的臀肉上。
「现在,睁大眼睛看着。下一个,就是你。」
李梅蜷缩在角落里,泪水早已流干。她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一幕,看着那个曾经受人尊敬的老人在欲望中沉沦,看着那朵妖艳的紫玫瑰在剧烈的撞击中颤抖。
她不敢动。
不敢逃。
甚至连闭上眼睛都不敢。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这栋奢华的别墅里,李梅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第49章上帝之眼与堕落的女王
客厅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照亮了这幅荒诞而淫靡的构图。没有温情,没有伦理,只有赤裸裸的支配与服从。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王强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那具如铁塔般的身躯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压迫感。他一手夹着那根已经燃了一半的雪茄,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李香兰的头顶,粗糙的手指穿过她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散乱不堪的银发。
李香兰跪在他的跨间。
这位曾经端庄优雅的老教师,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头不知廉耻的母兽。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镂空连体衣,胸前那朵妖艳的紫色玫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那枚穿刺在乳蕊上的银色铃铛,每一次晃动都发出一声脆响,仿佛是在为这场名为「堕落」的仪式伴奏。
「唔……咕啾……」
她埋着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颊深深凹陷。
她在尽力吞噬。
那两根恐怖的变异巨物,对于任何女性来说都是一场灾难,更何况是用嘴。
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甚至有些撕裂,渗出了丝丝血迹。但她不敢停,更不敢用牙齿触碰。她只能像个最卑微的奴隶,用舌头、用喉咙、用尽一切技巧去讨好这个掌控着她生死的魔鬼。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但她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将那些不适转化为更加卖力的吸吮。
「嘶……这才是好狗。」
王强眯着眼睛,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
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被灵巧舌头疯狂缠绕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经过基因改造后的身体,感官被放大了数倍,这种极致的享受让他那原本就旺盛的欲火,如同被泼了油一般,瞬间燃烧得更旺。
但他并没有满足于此。
作为「教授」,作为这场进化的幕后推手,他的欲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宣泄,更是精神上的掌控。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的特制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软件。
「滴。」
画面跳转。
原本漆黑的屏幕瞬间亮起,分成了四个小格。那是遍布整个江城关键节点的监控网络,也是他被称为「上帝之眼」的底牌。
他的手指点开了其中一个标注着【孙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的画面。
那是实时直播。
虽然没有声音,但那高清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凾张。
「哼,果然。」
王强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
画面里,是一间宽敞奢华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背景是满目疮痍的城市废墟,前景却是最原始的交媾。
那是他的儿媳妇,孙丽琴。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他这个公公虽然客气却透着疏离的集团女总裁。此刻,她正趴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红木办公桌上,身上的职业套装被撕得粉碎,黑色的丝袜挂在脚踝上。
她像是一头被发情的母豹子,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腰肢下塌,将那个丰满圆润的硕大臀部高高撅起,迎接着身后男人的撞击。
而在她身后疯狂输出的,正是那个傻大个,吴越。
吴越显然已经杀红了眼。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让孙丽琴的身体剧烈前冲,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通过孙丽琴那张张大的嘴、那紧皱的眉头、以及那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的眼睛,王强完全能脑补出她此刻的叫声有多么浪荡。
「啧啧啧……」
王强一边享受着身下李香兰的口舌服务,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被干得死去活来的儿媳妇。
双重刺激。
现实与窥视的完美结合。
「小琴啊小琴……」
王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孙丽琴那张扭曲的脸,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也是个欠操的货。」
看着儿媳妇被别的男人——哪怕是自己孙子的兄弟——狠狠蹂躏,王强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是一种打破禁忌、践踏伦理的终极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身下那两根巨物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瞬间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爆李香兰的喉咙。
「唔!!」
李香兰痛苦地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差点窒息。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拼命张大嘴巴,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努力容纳这突然膨胀的凶器。
「看清楚了吗?」
王强突然转过头,看向侧面。
那里,李梅正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还没从之前的暴行中缓过劲来,下身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王强把手机屏幕转过去,正对着李梅的脸。
「看看。」
他的声音冷漠而残忍,「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救星,你们眼里的女王。」
李梅麻木地抬起眼皮。
视线触及屏幕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孙总?
那个在天一口中无所不能、掌控一切的母亲?
屏幕里,孙丽琴似乎到了高潮。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吴越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两人就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在那俯瞰众生的位置,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那种疯狂,那种沉沦,那种彻底抛弃尊严的兽性。
和此刻跪在地上吞吐的李香兰,有什么区别?
和刚才像条母狗一样被灌满的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
原本支撑着李梅最后一点信念的——「天一会把孙总接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原来,在这个末世里,没有谁是高贵的。
所有女人,无论身份高低,最终都逃不过沦为玩物的命运。
「呵……」
李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干笑。
她没有动。
也没有哭。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看着屏幕里的孙丽琴在高潮中痉挛,看着眼前的李香兰在窒息中翻白眼。
她的心,死了。
「这就对了。」
王强满意地看着李梅那副如死灰般的表情。
他收回手机,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的孙丽琴身上。
此时,画面里的吴越似乎已经射了。他趴在孙丽琴身上,两人像是一对连体婴。
「吴越这小子,还是太嫩了。」
王强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这种极品尤物,也是你能驾驭的?」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点,仿佛已经按住了孙丽琴的命脉。
「等着吧,小琴。」
王强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下李香兰那紧致温热的口腔带来的最后冲刺。
「等天一把你接回来,等进了这个门……」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笑容,那双老眼里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熊熊烈火。
「你也是我的。」
「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
「别想逃。」
「吼——!!」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王强猛地按住李香兰的后脑勺,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
那两根巨物直直地捅进了李香兰的食道深处。
滚烫的浓浆,带着征服一切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李香兰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的「荷荷」声,却被迫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全部吞入腹中。
那一刻。
别墅的客厅里,只剩下吞咽的声音,和王强那如恶魔般狂妄的笑声。
#第50章唯一的真神与基因温床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和雪茄的烟草气。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李梅那颗已经坠入冰窟的心。
她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残暴的侵犯而由于惯性微微抽搐。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那是尊严被彻底践踏后的痕迹。
王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他赤裸着上身,那身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手里夹着雪茄,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的那个特制手机屏幕。
屏幕里,是一张定格的画面。
画面上,孙丽琴正趴在办公桌上,一脸潮红,神情迷乱。而吴越正趴在她身上,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公狗。
「哼。」
王强吐出一口浓烟,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吴越这小子,留不得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李梅的耳膜上狠狠拉扯,「敢动我看上的女人,哪怕是天一的兄弟,也得死。」
李梅浑身一抖。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个魔鬼般的背影,「你……你说什么?
那是孙总……是你的儿媳妇……」
「儿媳妇?」
王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弄,「在这个新世界里,没有什么儿媳妇。只有母体,和资源。」
他迈开步子,走到李梅面前,那双沉重的军靴在地板上踩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梅的心脏上。
「孙丽琴是极品。」
王强舔了舔嘴唇,眼底闪烁着贪婪的红光,「她的基因很优秀,智商、体能、决断力,都是上上之选。这样的女人,只有我这个『进化者』才配享用。吴越那个蠢货,不过是仗着年轻力壮罢了。等我把他宰了,小琴自然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
「你……你疯了……」
李梅瑟瑟发抖,她无法理解这种疯狂的逻辑,「那你把天一置于何地?他是你孙子!他那么信任你……」
「天一?」
听到这个名字,王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李梅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丫头,你太天真了。」
王强的脸凑近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嫉妒」和「杀意」
的火焰。
「这个世界上,不需要两个完美体。」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发出如同战鼓般的轰鸣。
「我是『教授』。是我开启了这场进化。我是唯一的真神。」
「而天一……」
王强冷笑一声,松开手,像是在嫌弃什么脏东西,「他虽然也注射了药剂,但他是个变数。他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得让我都感到不安。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一公一母。两头公老虎关在一个笼子里,结局只有一个。」
「那就是互相撕咬,直到一方断气。」
「下一个,就是他。」
李梅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听到了什么?
爷爷要杀孙子?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慈祥的长辈,也不是什么为了家族利益的大家长。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为了力量和统治,可以牺牲一切血亲的恶魔。
「不……不要……」
李梅哭喊着,想要抓住王强的裤脚求情,「天一他是无辜的……他是你唯一的孙子啊……」
「闭嘴!」
王强一脚踢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妇人之仁。等我吸收了他的基因,我会变得更强。到时候,我会创造出无数个比他更优秀的子孙。」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梅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刚才那场疯狂的灌溉,让她的肚子像个充气的皮球,里面装满了他那经过改良的、带有强烈侵蚀性的基因原液。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成色。」
王强伸出手,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李梅那紧致光滑、却又诡异隆起的肚皮上。
「唔!」
李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只手掌滚烫得吓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热流顺着王强的掌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的皮肤,钻进了她的子宫。
「啊……好烫……肚子里……好烫……」
李梅惊恐地叫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些原本冰凉、粘稠的液体,在这股热流的催化下,竟然开始沸腾、翻滚。
「忍着。」
王强面无表情,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生化实验,「这是『洗礼』。
我有能力让女性怀孕,生下最强的基因战士。但前提是,你的身体得能承受住我的能量。」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李梅的体内传出。
肉眼可见的,她那个原本白皙的肚子,竟然开始发光。
红光。
妖艳、诡异的红光。
那光芒透过皮肤和脂肪层映照出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血管的走向,以及那些正在疯狂蠕动的液体阴影。
李梅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种极致的胀痛感和灼烧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汗水瞬间打湿了全身。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弹动。
「吸收……筛选……重组……」
王强嘴里念念有词,手掌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在输送着某种看不见的能量。
他在催化。
利用自己体内的母体病毒,去激活李梅体内那些死寂的精液,试图强行让它们与李梅的卵子结合,或者……改造她的子宫环境。
这是一种违背自然规律的、霸道的生物掠夺。
一分钟。
两分钟。
对于李梅来说,这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
「呼……」
王强长出了一口气,收回了手。
那种恐怖的高温瞬间消失。
李梅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五月般的肚子,在那阵红光消散后,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
就像是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
那种恐怖的鼓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后的酸软。
「怎么……怎么回事……」
李梅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恢复平坦的小腹,脑子里一片混沌。那些东西呢?
那么多液体……去哪了?
难道真的被吸收了?
「哼,资质平平。」
王强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似乎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浪费了我这么多精华,居然只能吸收这么一点。看来,你离孕育『完美战士』还差得远。」
他站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汗渍。
「既然吸收不了,那就排出来吧。」
话音刚落。
李梅突然感觉下身一松。
那种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经过「炼化」后的残渣,失去了力量的束缚,开始寻找出口。
「噗……」
一声轻响。
一股浑浊、浓稠的液体,顺着她那红肿不堪的洞口,缓缓流了出来。
不是白色。
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粉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液和某种不知名的生物组织。
那液体粘稠得惊人,拉着长长的丝,像是一条条垂死的蛇,蜿蜒着流过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滴答、滴答……」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更加淫靡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麝香、铁锈和某种甜腻花香的怪味。
李梅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滚烫的液体从体内滑出的触感。那种空虚后的排泄感,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淫靡至极。
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容器,正在无助地流淌着主人的恩赐。
「李老师,你看着现在的自己。」
王强并没有放过她。他走到一边,拿起一面落地镜,直接推到了李梅面前,调整角度,正对着她的下半身。
「看看你这副样子。」
王强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诱导,「多么淫荡,多么下贱。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什么人民教师,什么端庄淑女,那都是虚的。只有这副流着精液、张开腿求欢的母狗模样,才是真实的你。」
李梅被迫睁开眼。
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身污浊、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种视觉冲击力,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防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不断流出的污秽,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麻木,甚至透出了一丝……认命的顺从。
「记住了。」
王强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温床。」
「也是我对付天一的一张底牌。」
「把身体养好。下次,我要看到你能吸收更多。」
王强拍了拍她的脸,转身向楼上走去。
「老婆子!」
他喊了一声,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下来把这儿收拾干净!别让天一回来闻到味儿!」
「还有,给李老师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别露馅了。」
二楼的栏杆处,那个胸口纹着紫玫瑰的身影一闪而过。
客厅里,只剩下李梅一个人。
她蜷缩在镜子前,看着那流了一地的液体,眼泪终于流干了。
她缓缓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沾了一点那地上的液体,送进嘴里。
咸腥。
苦涩。
这就是末世的味道。
也是她从此以后,唯一的宿命。
「天一……」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这个名字。
但这一次,不再是求救。
而是一种带着绝望的、深深的歉意。
因为她知道,当王天一回来的那一刻,等待他的,不再是温暖的家,而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足以吞噬他骨血的陷阱。
而她,就是那个诱饵。
第51章 笼中鸟的血讯与伪装的猎手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蒸腾的热气却掩盖不住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李梅像个木偶一样坐在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很平坦。
甚至连一丝赘肉都没有。
那个曾经像怀胎五月般隆起的恐怖景象,仿佛只是一个荒诞的幻觉。只有体内那隐隐作痛的子宫,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摧残。
那股滚烫的热流不仅仅是侵犯,更像是一种霸道的修复。
除了下体那撕裂般的疼痛,她身上原本因为挣扎而留下的淤青和抓痕,竟然在短短半小时内全部消失了。皮肤白皙透亮,甚至比之前还要光滑水嫩。
这就是“教授”的能力吗?
一边毁灭,一边重塑。
把人变成完美的、耐用的玩物。
“擦擦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住胸口。
是李香兰。
这位曾经受人尊敬的老教师,此刻依然穿着那件羞耻的黑色镂空连体衣。胸前那朵紫色的玫瑰纹身在水汽中显得更加妖艳,乳蕊上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脆响。
李香兰手里拿着一条浴巾,眼神空洞而麻木。
她弯下腰,动作机械地帮李梅擦拭着背上的水珠。
“奶奶……”
李梅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混着洗澡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对不起……我没能……”
“嘘。”
李香兰的手指突然按在了李梅的嘴唇上。
那根手指冰凉,粗糙。
李香兰警惕地看了一眼浴室门口,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紧闭着。
“别说话。”
李香兰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他听觉很灵。别让他听见。”
她凑到李梅耳边,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里,突然爆发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哀求和决绝。
“小梅,听着。”
“那个畜生……他在楼下喝酒。”
“你的手机……我给你藏在脏衣篓底下了。”
李香兰的手在颤抖,她死死抓着李梅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告诉天一……告诉那个傻孩子……”
“别回来。”
“千万别回来。”
“这就是个魔窟……那个老畜生……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他要吃了我们所有人……”
说到最后,李香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屈辱的烙印,又指了指下面红肿不堪的部位。
“求求你……让天一救救我……或者,杀了我。”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李梅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老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愤怒。
恐惧。
还有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
“我知道了。”
李梅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弱女子。
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软弱就是原罪。
她迅速擦干身体,穿上李香兰拿来的一套干净的居家服。那是孙丽琴留在这里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正好遮住了身体的曲线。
她走到脏衣篓前,翻开那堆被撕碎的破布。
果然。
那个白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
屏幕已经碎了一角,但还能亮。
李梅颤抖着手指,按下开机键。
还有15%的电量。
信号两格。
她不敢打电话,怕声音惊动楼下的恶魔。
她打开微信,点开那个置顶的头像——【天一】。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
每一个字,都是带血的控诉。
每一个标点,都是绝望的呐喊。
【天一,别回来!千万别回来!这是陷阱!】
【爷爷是怪物!他疯了!】
【他强暴了奶奶,也强暴了我。他在我们身体里灌满了那种药剂,把我们当成孵化器。】
【他要杀你!他说一山不容二虎,他要吸收你的基因!】
【他对你妈妈图谋不轨!他想把孙总也抓回来当母狗!千万别带孙总回来!别让他得逞!】
【救救我们……但别硬拼……他太强了……真的是怪物……】
点击发送。
看着那个绿色的勾号亮起,李梅浑身虚脱,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迅速删除了聊天记录,将手机关机,重新塞回脏衣篓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团火。
那是仇恨的火。
“天一……”
她在心里默念,“一定要看到啊。”
……
滨江大道。
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废弃的车辆间穿梭。
王天一单手握着方向盘,心情原本不错。
路况比想象中要好,军队的清理效率确实高。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二十分钟就能到孙氏集团总部。
一家团聚。
在这个末世,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安的了。
“嗡——!”
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王天一瞥了一眼。
是李梅发来的微信。
“这傻女人,才分开半小时就想我了?”
王天一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他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笑容瞬间凝固。
“嗤——!!!”
迈巴赫在空旷的大道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痕,猛地停了下来。
惯性让王天一的身体重重地勒在安全带上。
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强烈一万倍。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他的眼球,搅动着他的脑浆。
爷爷是怪物?
强暴了奶奶?
强暴了李梅?
还要杀他?还要对老妈下手?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从王天一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纯粹的杀意。
经过基因强化后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手里的手机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钢化玻璃屏幕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王!强!”
王天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个在他印象里虽然严厉但还算正直的爷爷,那个刚才还对他笑得慈祥的老人。
原来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鬼!
愤怒。
滔天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喷发。
他想掉头。
想现在就杀回去。
想把那个老畜生碎尸万段,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那是他的女人!那是他的奶奶!
“呼……呼……”
王天一剧烈地喘息着,双眼赤红,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蠕动。
但就在他准备挂挡掉头的一瞬间。
脑海中那个名为“冷静”的特质,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别硬拼……他太强了……】
李梅最后的警告在脑海中回荡。
王天一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如果是以前的他,这会儿早就冲回去了。
但现在的他,是经历了末世洗礼的王天一。
冷静。
必须冷静。
爷爷既然是“教授”,既然能策划这一切,那他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那两根钢管。
那辆改装的路虎。
还有那种毫无顾忌的自信。
如果现在冲回去,不仅救不了人,自己也会送死。而且,老妈还在公司等着,如果自己死了,老妈也会落入那个老畜生的魔掌。
“不能乱。”
王天一睁开眼。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像是一潭死水。
深不见底。
“好一个爷爷。好一个教授。”
王天一看着窗外的废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你想吃人?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吃谁。”
他重新发动车子。
方向不变。
依然是孙氏集团。
但这一次,目的变了。
不再是接家人团聚。
而是——集结兵力,围猎魔神。
……
孙氏集团总部,顶层。
这里的气氛和外面的末世截然不同。
中央空调吹着凉爽的风,空气中弥漫着高档咖啡的香气。
巨大的落地窗前,孙丽琴正站在那里,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的西装裙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躯,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
经过昨晚和今早的“滋润”,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那种女强人的凌厉气场中,多了一份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风情。
在她身后的沙发上。
吴越正大马金刀地坐着,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火鸡腿在啃。
这小子现在是这里的“太上皇”。
全公司的保安都归他管。而且因为和总裁的特殊关系,谁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越哥”。
“天一怎么还没到?”
孙丽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眉头微皱,“这都快十一点了。”
“害,估计是路上堵吧。”
吴越含糊不清地说道,“现在虽然清理了,但废车那么多,迈巴赫底盘低,跑不快。再说了,天一那车技你还不放心?”
正说着。
“叮。”
专属电梯的提示音响起。
门开了。
王天一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正常。
穿着那身染血的校服(特意没换),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然明亮。
“妈。吴越。”
他喊了一声,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儿子!”
孙丽琴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她也不顾及总裁的形象,直接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拍着王天一的后背,闻着儿子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天一!想死兄弟了!”
吴越也扔掉鸡腿,擦了擦手,冲过来给了王天一胸口一拳,“怎么样?外面刺激不?”
王天一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是生他的母亲。
一个是过命的兄弟。
虽然他们之间发生了那种事,但在爷爷那个老畜生的威胁面前,这点伦理瑕疵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是盟友。
“妈,吴越。”
王天一推开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严肃无比。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上了百叶窗。
然后转过身,看着两人。
“出事了。”
短短三个字,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怎么了?”孙丽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不是你爷爷奶奶……”
“爷爷没死。”
王天一盯着母亲的眼睛,“但他比死了更可怕。”
他拿出那个屏幕破碎的手机,调出李梅发来的那条信息截图(虽然删了对话,但他截图保存了)。
“自己看。”
孙丽琴接过手机。
吴越也凑了过去。
一秒。
两秒。
“啪嗒。”
手机从孙丽琴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恶心。
“这……这不可能……”
孙丽琴喃喃自语,“爸他……他怎么会……”
那是她的公公啊!
平日里虽然严肃,但也算是个体面人。怎么会做出这种……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强暴儿媳?强暴孙媳?
还要把她们当母狗养?
“没有什么不可能。”
王天一捡起手机,声音冷得像冰,“末世就是照妖镜。有些人变成了丧尸,有些人……变成了恶魔。”
“操他妈的!”
吴越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了一地。
这个憨厚的壮汉此刻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是李老师!那是奶奶!”
“老畜生!老子要去弄死他!”
吴越转身就要往外冲,手里还抓着那把用来切火鸡的餐刀。
“站住!”
王天一一声断喝。
“你去送死吗?”
他看着吴越,“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去了能干什么?给他送菜?还是让他把你切片研究?”
吴越僵住了。
他虽然莽,但不傻。连天一都说打不过,那肯定是真的打不过。
“那怎么办?”
吴越红着眼睛吼道,“难道就看着李老师和奶奶被他糟蹋?天一,你忍得了,我忍不了!”
“谁说我要忍?”
王天一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眼神阴鸷。
“他不是想要妈回去吗?”
“他不是想要我的基因吗?”
“好。”
“那我们就给他送一份大礼。”
王天一转过头,看向还没回过神来的孙丽琴。
“妈。”
“现在,擦干眼泪。拿回你总裁的气场。”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一个能把这头老狮子,连皮带骨吞下去的计划。”
孙丽琴深吸一口气。
她毕竟是在商海沉浮多年的女强人。短暂的崩溃后,理智迅速回归。
那种属于上位者的狠厉,重新回到了她的眼中。
既然公公不仁,就别怪儿媳不义。
想把她当母狗?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给谁戴项圈!
“你说。”
孙丽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要人有人,要枪有枪(安保部有防暴枪)。”
“只要能弄死那个老东西,整个集团的资源,随你调动。”
王天一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满脸杀气的吴越。
三人围成一圈。
在这间奢华的办公室里,一场针对那个“唯一真神”的弑神计划,正式拉开了帷幕。
“首先。”
王天一伸出一根手指。
“我们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知道了。”
“我们要演戏。”
“演一场……温顺羔羊自投罗网的戏。”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爷爷太强了。硬攻不行,我们得智取。”
“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傲慢。”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为我们都是待宰的猪羊。”
“那我们就让他这么以为。”
王天一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折叠刀,狠狠地插在桌面上。
“等他张开嘴准备吃人的时候。”
“我们就崩碎他的牙!”
……
锦绣书苑,王家别墅。
王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心情极好。
他看着那个被他随意扔在茶几上的监控手机。
画面里,王天一的车已经停在了孙氏集团楼下。
“好孩子。”
王强抿了一口酒,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
“快把妈妈带回来吧。”
“爷爷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你们一家人……开个庆功宴了。”
他并不知道。
那只被他视为笼中鸟的李梅,已经拼死送出了那封血书。
他也并不知道。
那个被他视为“半成品”的孙子,此刻正磨刀霍霍,准备把这栋别墅,变成他的坟墓。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
在这一刻,悄然反转。
第52章 影后的演技与生死时速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柏油路面上升腾起扭曲的热浪。
孙氏集团地下车库。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奔驰斯宾特商务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车身加装了防爆钢板,车窗全部换成了单向透视的防弹玻璃,像是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装甲巨兽。
“咔哒。”
王天一检查完手里那把格洛克17的弹夹,将其插回后腰。
动作干脆,利落。
“都记住了吗?”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孙丽琴已经补好了妆。她穿着一套剪裁凌厉的白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那个在办公室里崩溃痛哭的母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
只是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捏着手包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放心。”
孙丽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论演戏,那个老东西还嫩了点。”
她是集团总裁,是每天都要在各路牛鬼蛇神面前戴着面具周旋的操盘手。只要她想演,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我也没问题。”
驾驶座上,吴越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安保制服,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虽然眼神里还燃烧着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决绝。
“那就行动。”
王天一掏出手机。
那个屏幕破碎的手机上,编辑好了一条信息。
没有废话。
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和一个特殊的符号。
【保护好自己。十分钟后,演戏,撤离。】
发送对象:李梅。
点击发送。
“嗡——!”
斯宾特商务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出笼的猛虎,冲进了刺眼的阳光里。
……
锦绣书苑,王家别墅。
李梅正跪在客厅的地板上,手里拿着抹布,机械地擦拭着那些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下身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那个恶魔就在沙发上坐着。
王强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时不时地在她身上扫过,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嗡。”
藏在脏衣篓深处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震动。
如果是平时,这种声音会被电视声掩盖。但此刻,李梅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那是救命的信号。
她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借着去卫生间换水的借口,抱着水盆走进了洗手间。
关门,反锁。
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从脏衣篓底下摸出手机,点亮屏幕。
【保护好自己。十分钟后,演戏,撤离。】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但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没有抛弃,没有嫌弃,他是来带她回家的。
李梅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
“演戏……”
她喃喃自语。
为了活下去,为了天一,她必须演好这出戏。
……
十分钟后。
“轰隆隆——”
沉闷的引擎声打破了盘山公路的寂静。
那辆黑色的装甲斯宾特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直接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王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那辆气派的商务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终于来了。”
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唐装。那副“慈祥大家长”的面具再次戴在了脸上。
“老婆子!李老师!”
他喊了一声,声音洪亮,“都出来!天一接咱们来了!”
大门打开。
王强负手而立,站在台阶上,像个等待朝拜的帝王。
车门滑开。
首先下来的,是一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孙丽琴摘下墨镜,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得体而优雅的微笑。
“爸。”
她快步走上台阶,语气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依赖,“这就是您说的那个……安全屋?”
她的目光在王强身上停留了一秒。
没有厌恶,没有恐惧。
只有儿媳对公公的尊敬,以及一个女人在乱世中找到依靠后的安心。
这演技,简直无懈可击。
王强眯起眼睛,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孙丽琴那被西装裙包裹的丰满身段上扫视了一圈。
“嗯,不错。”
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夸别墅,还是在夸人,“路上还顺利吗?”
“托您的福。”
孙丽琴不动声色地侧过身,让出身后的王天一,“多亏了天一和吴越,不然我还真回不来。”
“爷爷。”
王天一走了上来。
他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黑色战术箱,脸上带着那种见到亲人的喜悦。
“这是公司的核心资料,还有……”
他压低声音,凑到王强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妈特意让人从金库里带出来的,两箱硬通货。黄金,还有这几年存的极品雪茄。”
听到“雪茄”两个字,王强的眼睛亮了一下。
贪婪。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性。
“好孩子。”
王强拍了拍王天一的肩膀,那只大手依然沉重有力,“有心了。都进来吧。”
这时,李梅和李香兰也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王天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李香兰穿着那件不合身的长裙,脖子上系着丝巾,眼神躲闪,像个受惊的鹌鹑。而李梅虽然换了干净衣服,但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脸色苍白得像纸。
愤怒在胸腔里炸开。
但他忍住了。
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丝毫破绽。
“奶奶!梅姐!”
王天一放下箱子,热情地打招呼,“快来帮忙!东西有点多,咱们得搬进去。”
“哎……哎……”
李香兰颤巍巍地应着,不敢看孙子的眼睛。
“怎么这么多东西?”
王强看了一眼车厢,里面堆满了各种箱子和物资。
“都是以后用得着的。”
孙丽琴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王强的手臂。
那个动作,亲昵中带着一丝暧昧。
王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红光更盛。
这女人,上道啊。
“爸,咱们以后可就指望您了。”
孙丽琴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公司那边虽然安全,但哪有家里舒服?我还特意带了几瓶您最爱喝的罗曼尼康帝。”
美人计。
虽然老套,但对王强这种自负的老色鬼来说,却是最致命的毒药。
他的警惕性,在孙丽琴那柔软的胸脯蹭到他手臂的那一刻,降到了最低。
“哈哈哈!好!好!”
王强开怀大笑,那只大手顺势在孙丽琴的手背上拍了拍,“既然回来了,那就都是一家人。吴越!别愣着!搬东西!”
“是!老爷子!”
吴越从驾驶座跳下来,大声应道。
搬运开始了。
这是一种心理博弈。 王天一、吴越、甚至连孙丽琴都加入了搬运的队伍。一箱箱沉重的物资被搬进玄关,堆在客厅里。
这种忙碌的景象,彻底打消了王强最后的疑虑。
如果要逃跑,谁会往里搬东西?
如果要火拼,谁会带着女人和老妈一起干苦力?
王强就站在门口,像个监工一样看着。
直到最后几箱。
“呼……累死了。”
王天一擦了一把汗,把一个巨大的箱子放在门口,大声喊道:“梅姐!别在那傻站着!过来搭把手!这箱子里是医疗器械,金贵着呢!”
李梅愣了一下。
她看到了王天一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那是信号。
“哦……来了!”
李梅赶紧跑过来。
“妈,你也别闲着。”
王天一又冲着正在整理箱子的李香兰喊道,“这有些轻的,您和梅姐先搬到车上去……不对,是搬下来整理一下。”
他故意说错了一个字。
搬到车上。
但在嘈杂的环境里,王强并没有在意这个口误。
“爷爷,奶奶,你们都出来吧。”
王天一站在车尾,大声说道,“这最后几箱太重了,我和吴越抬不动。爷爷您力气大,帮我搭把手?这可是那几箱酒。”
王强挑了挑眉。
让他干活?
不过看在那是罗曼尼康帝的份上,而且这小子刚才那句“爷爷力气大”确实让他很受用。
“没用的东西。”
王强笑骂了一句,迈步走了出来。
就在他走出大门,来到车尾的那一瞬间。
站位变了。
此时,王天一和吴越站在车尾两侧。
王强站在中间。
而孙丽琴、李梅、李香兰三个女人,则站在靠近车门的位置,似乎在整理那些已经搬下来的箱子。
“哪箱是酒?”
王强看着车厢里,问道。
“最里面那箱。”
王天一指了指车厢深处,“爷爷,您进去看看,别碎了。”
王强不疑有他。
他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直接一步跨进了车厢。
就是现在!
“动手!”
王天一一声暴喝。
原本正在“整理箱子”的孙丽琴,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一把抓住身边的李香兰,根本不给老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像扔沙袋一样,把她推进了敞开的侧门。
“进去!”
紧接着,王天一猛地一推李梅。
李梅早有准备,顺势滚进了车厢的中部座椅。
“吴越!”
不需要多余的指令。
吴越像是一头猎豹,直接从车尾冲到了驾驶座。
“砰!”
车门重重关上。
但不是侧门。
是王强刚刚进去的后备箱门!
“咔哒!”
王天一在外面的把手上一扣,直接上了锁。
但这还没完。
这辆车是改装过的。前后舱虽然相通,但中间有一道为了防暴而设计的钢栅栏隔断!
也就是说,王强被锁在了后备箱的货物区!
“开车!!”
王天一拉开副驾驶门,跳了上去。
“轰——!!!”
吴越一脚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V8双涡轮增压引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巨大的扭矩让轮胎在地面上疯狂空转,冒出一阵青烟。
“想跑?!”
后备箱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咚!”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防爆后门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钢板都凸起了一块。
王强的力量太恐怖了。
但这是防弹车。
“坐稳了!”
吴越红着眼,根本不管后面那头怪物的挣扎。
车子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撞向了还没来得及完全打开的雕花铁门。
“哐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那扇价值几十万的铁门,在这辆钢铁巨兽的撞击下,像纸糊的一样飞了出去。
车头凹陷,保险杠脱落。
但速度丝毫不减。
“吼——!!”
后备箱里的王强彻底暴走了。
他发现那道钢栅栏竟然也是加固过的,一时半会儿根本撕不开。
“天一!你个小畜生!!”
他的咆哮声隔着钢板传到驾驶室,依然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是你爷爷!我是神!你敢阴我?!”
“咚!咚!咚!”
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龙,疯狂地撞击着车身。整辆车都在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被他拆散架。
“妈!把隔离门放下来!”
王天一回头吼道。
孙丽琴此时正死死按着惊慌失措的李香兰。听到儿子的喊声,她迅速按下了车壁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滋——咔嚓!”
一道厚重的铅板从车顶降下,彻底封死了前后舱的连接处。
那令人心悸的撞击声瞬间变小了许多。
“呼……呼……”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李梅瘫软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泪止不住地流。
逃出来了。
真的逃出来了。
“把他带哪去?”
吴越一边疯狂打着方向盘,避开路上的废车,一边大声问道。
把这么个怪物锁在车屁股后面,简直就是背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
王天一看着后视镜。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去江边。”
“那个废弃的集装箱码头。”
“既然他是‘神’。”
王天一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那是刚才从王强那顺来的。
他点燃雪茄,深吸了一口。
“那我们就给他准备一场……诸神的黄昏。”
“把他连人带车,沉进江里。”
“我看他在水底,还怎么进化。”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
夕阳如血,将整个江城染成了一片猩红。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逃亡。
也是一场刚刚开始的、属于凡人对神明的反击。
第53章 葬神的礼炮与燃烧的旧地狱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仿佛重锤砸在心脏上。
奔驰斯宾特的车身剧烈震颤,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
后备箱那块加厚的防爆钢板,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拳印。那凸起的金属边缘泛着惨白的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
“开快点!!”
王天一死死抓着扶手,眼神冷冽如刀,盯着那块即将报废的钢板。
“我也想啊!这路太烂了!”
吴越满头大汗,双臂青筋暴起,死死把着方向盘。油门已经被他踩进了油箱里,V8引擎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时速表指针疯狂在140码上下跳动。
车窗外,废弃的城市如同一张张掠过的幻灯片。
车厢内,却是死一般的压抑与惊恐。
“放我出去……天一……乖孙……”
钢板后面,传来了王强那经过变异后显得格外沉闷、沙哑的声音。不像是在求饶,更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恶鬼在低语。
“爷爷错了……爷爷不该那么对你们……”
“我是你亲爷爷啊……咱们是一家人……我有力量,我有神药……咱们联手,这天下都是咱们的……”
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李香兰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浑身抖得像筛糠。她那件不合身的长裙下,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摧残而隐隐作痛。听到这个声音,她本能地想要跪下,想要臣服。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别听。”
孙丽琴一把按住李香兰的手,将她搂进怀里。
这位曾经的女总裁,此刻眼神狠厉,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狼。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副降噪耳机,不由分说地扣在了李香兰的头上。
“那不是你丈夫。”
孙丽琴盯着那块凸起的钢板,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一头吃人的畜生。”
“咚!咚!咚!”
似乎是察觉到了蛊惑无效,后备箱里的撞击声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没有任何节奏。
就是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宣泄。
“吼——!给脸不要脸!”
王强的咆哮声炸响,“等老子出去!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撕碎!男的杀光!女的做成标本!”
“那个李梅!老子要在你肚子里塞满虫子!”
“孙丽琴!你这个贱货!我要把你挂在旗杆上干三天三夜!”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李梅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王天一身边靠了靠。
那种源自生理的恐惧让她感到窒息。小腹似乎又开始幻痛,那股腥膻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鼻腔里。
“怕吗?”
王天一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李梅那冰凉的手掌。
他的手很热,干燥,有力。
像是一针强心剂。
“不……不怕……”李梅颤抖着,反手死死扣住他的手指,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只要跟你在一起,死也不怕。”
“死?”
王天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另一只手摸向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今天确实有人要死。”
“但绝对不是我们。”
他看了一眼窗外。
前方,是一片蔚蓝。
那是海。
滨海悬崖,到了。
“吴越!前面路口左转!冲上那个观景台!”
王天一厉声下令。
“坐稳了!!”
吴越猛地一打方向盘。
巨大的离心力将所有人甩向一侧。斯宾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直接冲破了路边的护栏,冲上了那座废弃的观景台。
那里,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早已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这是王天一早就安排好的退路。
也是这场葬礼的最后一块拼图。
“吱——!!”
急刹车。
车还没停稳,王天一就已经拉开了侧门。
“下车!快!!”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生死时速。
孙丽琴拽着李香兰,李梅紧随其后,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那辆埃尔法。
“咚——!!”
就在这时,斯宾特后备箱那块钢板,终于承受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令人绝望的金属撕裂声,一只布满黑毛、肌肉虬结的恐怖大手,硬生生地撕开了钢板,从里面探了出来!
那只手大得吓人,指甲如同黑色的利刃,在空气中疯狂抓挠。
“想跑?!!”
王强的半张脸贴在撕裂的缝隙处。
那是一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眼球突出,充满了血丝,嘴里獠牙外翻,唾液横流。
他看到了正在逃离的众人。
“吼!!”
他发狂了。
双手抓住裂缝边缘,猛地向两边一撕。
“滋啦——”
厚重的防爆钢板竟然像纸片一样被他撕开了一个大洞。
“快!上车!” 王天一一把将李梅推进埃尔法,转身掏出格洛克17。
“砰!砰!砰!”
三枪。
精准地点射在那只探出来的大手上。
黑血飞溅。
但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现在的王强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小畜生!我要吃了你!!”
王强咆哮着,半个身子已经挤了出来。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吴越!跳车!”
王天一冲着驾驶座大吼。
吴越早就解开了安全带,听到指令,直接踹开车门,一个翻滚落在了草地上。
王天一没有任何犹豫。
他并没有上埃尔法。
而是冲到了斯宾特的驾驶座旁,伸手拉下了手刹,然后将档位挂到了D档。
用那把折叠刀,死死抵住了油门踏板。
“爷爷。”
王天一站在车门外,看着那个即将破笼而出的怪物,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灿烂、却又冰冷至极的笑容。
“一路走好。”
“海里凉快,正好降降你的火。”
下一秒。
他猛地一拍车门。
“轰——!!”
被抵住油门的斯宾特发出最后的咆哮。
后轮疯狂空转,卷起漫天尘土。
然后,像是一头决绝的野兽,带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神”,冲向了悬崖边缘。
“不——!!!”
王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停止了挣扎,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天一!我是你爷爷!我是……”
声音戛然而止。
车头冲出了悬崖。
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黑色的商务车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背景是辽阔无垠的蓝天和大海。
王强那庞大的身躯卡在后备箱的破洞里,像是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绝望地挥舞着手臂。
王天一站在悬崖边,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色的遥控器。
拇指轻轻按了下去。
“再见。”
“轰隆——!!!!”
惊天动地。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半空中骤然绽放。 那是他特意让人塞进后备箱夹层里的五公斤C4。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甚至让站在几十米外的众人都感到一阵胸闷。
斯宾特在空中被炸成了碎片。
连同那个自诩为“神”的怪物。
无数燃烧的残骸,裹挟着黑色的血肉,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纷纷扬扬地坠向下方的大海。
“噗通!”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海面上那还在燃烧的油污,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呼……”
王天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结束了。
那个压在所有人头顶的阴霾,那个扭曲伦理的恶魔,终于在这个正午,化作了鱼虾的饵料。
他转过身。
吴越正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看着悬崖下发呆,嘴里喃喃自语:“真他娘的……劲爆。”
埃尔法的车门开了。
三个女人走了下来。
李香兰已经瘫软在地,看着那团渐渐消散的黑烟,眼神复杂。有解脱,有悲凉,也有茫然。
孙丽琴倒是镇定得多。
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走到王天一身边,看着那个虽然年轻、却已经有了几分枭雄气质的儿子。
“干得漂亮。”
她伸出手,帮王天一理了理衣领,语气里满是骄傲,“比你爸那个怂包强多了。”
“走吧。”
王天一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李梅。
李梅正站在车边,眼神痴痴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她的全世界。
“回家。”
王天一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李梅顺势靠在他怀里,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
刚才的惊心动魄,加上现在的劫后余生,让她的肾上腺素飙升。那种极度的紧张之后带来的放松,竟然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
她感觉到王天一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滚烫,有力。
那种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双腿之间竟然又有些湿润了。
“嗯……回家。”
她低声呢喃,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
回程的路,换成了舒适的埃尔法。
吴越依然充当司机。
车厢里,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没有了死亡的威胁,之前的那些尴尬和伦理的破碎,开始悄悄浮出水面。
李香兰缩在最后一排,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去洗刷身上的污秽。
中间一排。
孙丽琴和王天一并排坐着。
李梅则像是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王天一脚边的地毯上,头枕着他的大腿。
这是一种极其卑微、却又充满依恋的姿势。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刚刚弑杀了“父权”的时刻,某种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别墅那边,不能留了。”
孙丽琴突然开口。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照着她那张冷艳的脸。
“那个地方脏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被那个老东西碰过的地方,哪怕是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而且,那里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如果不处理干净,万一以后有人查起来,或者被其他势力占据,都是麻烦。
“听你的。”
王天一的手指轻轻穿过李梅的长发,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就烧了吧。正好,给爷爷当个灵堂。”
孙丽琴点点头。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连接着别墅智能家居系统的远程控制终端,也是她作为集团总裁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嘟……嘟……”
电话接通了。
机械的电子音传来:【身份确认。孙丽琴女士,请下达指令。】
孙丽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那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家。
那里有她精心挑选的家具,有她种的玫瑰花,也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昨晚的疯狂。
今早的羞辱。
还有那个老畜生留下的腥膻味。
统统都该随着火焰净化。
“启动自毁程序。”
孙丽琴的声音冰冷如铁,“过载所有电路,打开燃气阀门。”
【警告:该操作将导致房屋严重损毁并引发火灾。请二次确认。】
“确认。”
【指令已接收。倒计时三十秒。】
孙丽琴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头,看着王天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儿子。”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王天一的手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以后,咱们家就是你做主了。”
这句话,意味深长。
王天一反手握住母亲的手。
细腻,柔软。
“放心吧,妈。”
他的目光扫过脚边的李梅,又看向前排开车的吴越。
“我会重新建一个家。”
“一个没有怪物,只有我们的家。”
“轰——!!!”
远处,半山腰的方向。
一股浓烟冲天而起。
即便隔着这么远,仿佛也能看到那冲天的火光。
那栋价值上亿的豪华别墅,那个曾经象征着地位和财富的堡垒,此刻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火炉。
火焰吞噬了罪恶,吞噬了体液,吞噬了所有的痕迹。
彻底告别了。
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吴越,开快点。”
王天一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场大火。
他的眼神看向前方,看向那座在废墟中依然屹立不倒的孙氏集团大厦。
那里,是他们新的领地。
也是他王天一,真正崛起的起点。
“回公司。”
“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
“庆祝……新生。”
车厢里,李梅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男人。
她的手悄悄伸进王天一的衣服下摆,抚摸着那结实的腹肌。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
只要跟着他。
哪怕是做一条依附的藤蔓,也是幸福的。
埃尔法加速,像是一条黑色的游鱼,消失在通往城市的滚滚烟尘中。
身后。
悬崖下是大海,山腰上是烈火。
旧时代的残党已死。
新世界的王,正在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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