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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5 01:40 / 4450 / 210 /
【小说】逆流而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8 09:52:17

第54章 基因的诅咒与深夜的“特殊病人”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刚刚经历过一场权力洗牌的城市。
  孙氏集团总部,顶层套房。
  这里原本是孙丽琴的私人休息室,奢华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将江城的废墟夜景尽收眼底,远处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跳动,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哗啦——”
  浴室的水声停了。
  王天一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经过一天的杀戮与算计,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基因药剂带来的副作用在深夜被放大,那颗强壮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跳动,泵出的血液里似乎都燃烧着火焰。
  他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冰水,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部,却压不住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
  爷爷死了。
  那个像大山一样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怪物,连同那辆斯宾特一起,变成了海底的废铁。
  但有些东西,并没有随着爆炸而消失。
  比如那个老东西留下的烂摊子。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声音很轻,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来。”
  王天一放下水杯,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门锁转动。
  李梅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丝,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她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但眼神里依然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
  只是,她并没有关门。
  而是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天一……”
  李梅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奶奶……她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王天一眉头微皱。
  那个被爷爷当成玩物折磨的老人,按理说现在应该在隔壁房间休息才对。
  “让她进来。”
  王天一沉声道。
  李梅点了点头,伸手拉了一把门外的人。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王天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是李香兰。
  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白天那个在车上瑟瑟发抖的老妇人,简直判若两人。
  她洗过了澡,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睡袍。湿漉漉的银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
  最让人震惊的是她的状态。
  她的脸潮红得有些不正常,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且涣散。整个人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了高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更诡异的是她的皮肤。
  在柔和的灯光下,那原本应该松弛、布满皱纹的皮肤,此刻竟然紧致得惊人。白皙,细腻,透着一种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光泽。如果不是那一头银发,单看这具身体和这张脸,说她只有三十多岁都有人信。
  “这是怎么回事?”
  王天一站起身,走到李香兰面前。
  一股浓烈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荷尔蒙的味道。
  也是……变异体特有的味道。
  “热……好热……”
  李香兰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媚意横生。她似乎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孙子,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热源。
  她伸出手,抓住了王天一的手臂。
  滚烫。
  她的体温至少在三十九度以上。
  “天一,你听我说。”
  李梅关上门,反锁。她走到王天一身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刚才帮奶奶洗澡的时候,她清醒了一会儿。她告诉我……这是那个老畜生留下的‘诅咒’。”
  “诅咒?”王天一挑眉。
  “爷爷……不,王强那个怪物,他在半年前就开始给奶奶注射那种药剂了。”
  李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他并没有想杀奶奶。他说奶奶的体质很特殊,是万中无一的‘温床’。所以他用自己的基因原液,把奶奶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返老还童?”
  王天一看着李香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57岁的老人,拥有着30岁的身体。
  这就是基因进化的力量?
  “不只是返老还童。”
  李梅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李香兰睡袍的腰带。
  “哗啦——”
  紫色的睡袍滑落。
  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丰满挺拔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除了胸口那朵妖艳的紫色玫瑰纹身,和乳蕊上那枚随着呼吸叮当作响的银铃,这具身体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而在她的小腹处,隐约可见几条淡红色的纹路,正像是活物一样缓缓蠕动。
  “王强说过,这是未完成品。”
  李梅盯着那些纹路,低声说道,“这种改造是有代价的。每隔半个月,奶奶的身体就会像现在这样‘枯萎’。细胞会因为缺乏能量而开始崩溃,产生剧烈的高热和痛楚。”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浇灌’。”
  “浇灌?”王天一眯起眼睛。
  “是的。”
  李梅抬起头,直视着王天一的眼睛,脸颊绯红,“需要高纯度的、完美的雄性基因原液,注入她的体内,中和那种排异反应。以前……都是王强在做。”
  “现在王强死了。”
  “如果不救她,她今晚就会因为基因崩溃,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李香兰那粗重的喘息声,和银铃的脆响。
  王天一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女人。
  她是他的奶奶。
  是伦理上的长辈。
  但此刻,她更像是一个急需解药的病人,一个被制造出来的、精美的性爱玩偶。
  “天一……”
  李香兰似乎感受到了王天一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那是和王强同源,却更加纯净、更加年轻的力量。
  她本能地贴了上来。
  双手环住王天一的腰,滚烫的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着。
  “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哭喊着,声音里没有了长辈的尊严,只有对生存的渴望和被欲望折磨的哀求。
  “除了王强,你是唯一的‘完美个体’。”
  李梅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王天一,双手探入他的浴巾。
  “天一,救救她吧。”
  “在这个世道,伦理早就死了。”
  “她是你的战利品,也是你的责任。”
  王天一低头。
  看着怀里那个风韵犹存、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无助的女人。
  心中的那道防线,在这一刻,悄然崩塌。
  并不是因为色欲。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色欲。
  更多的是一种征服。
  王强把她改造成了专属的禁脔,视为私有财产。
  那么现在,作为弑神者,接手神遗留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也是一种彻底的取代。
  “好。”
  王天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
  他伸手捏住李香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既然是爷爷留下的烂摊子,那我就替他收拾了。”
  “唔……”
  李香兰迷离的双眼看着他,似乎认出了他是谁,眼中闪过一丝羞耻的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更加用力地贴紧了他。
  “乖。”
  王天一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浴巾。
  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年轻的活力和进化的傲慢。
  “跪下。”
  简短的命令。
  李香兰浑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双膝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那是这半年来,被王强调教出来的肌肉记忆。
  “梅姐,帮帮她。”
  王天一坐在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张开腿。
  李梅顺从地跪在另一边。
  两个女人。
  一个年轻丰满,一个风韵犹存。
  一左一右,像是两朵盛开在废墟上的恶之花。
  “奶奶,别怕。”
  李梅轻声安抚着,伸手扶住李香兰的肩膀,引导着她凑近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
  “这是药。”
  “吃了它,就不痛了。”
  李香兰颤抖着张开嘴。
  那枚银色的乳钉在灯光下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含住了。
  温热,湿润。
  不同于王强那种粗暴的充满腥膻味的感觉,王天一的气息更加干净,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滋滋……”
  吞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王天一靠在沙发上,手指插入李香兰那头银发中,感受着那种打破禁忌的背德快感。
  她的口腔技巧极其娴熟。
  那是被无数次强迫训练出来的成果。每一个死角,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李梅则在一旁,用她那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轻轻摩擦着王天一的小腿,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大腿内侧。
  双重服务。
  帝王般的享受。
  “唔……咕啾……”
  李香兰越发卖力。随着吞吐,她体内的燥热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原本痛苦的表情逐渐变得舒缓,甚至带上了一丝沉迷。
  那是基因层面的吸引。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王天一就是唯一的解药,是生命之源。
  “上来。”
  王天一突然开口。
  他并不满足于此。
  既然要“浇灌”,那就得彻底。
  李香兰停下动作,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丝线。
  李梅扶着她,让她跨坐在王天一的身上。
  传教士的变种姿势。
  面对面。
  李香兰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撑在王天一的胸肌上,不敢看他的脸。
  “看着我。”
  王天一命令道。
  李香兰被迫睁开眼。那双原本应该慈祥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雾和情欲。
  “我是谁?”王天一问道。
  “天……天一……”
  李香兰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是你的谁?”
  “主……主人……”
  这个称呼,是王强灌输给她的。此刻从她嘴里喊出来,对着自己的孙子,那种伦理崩坏的冲击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很好。”
  王天一扶住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
  对准那早已湿润泛滥的幽谷。
  “坐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结合。
  严丝合缝。
  经过改造后的身体确实天赋异禀。紧致,温热,且内部充满了无数细小的褶皱,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者。
  “啊——!!”
  李香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不是痛。
  是爽。
  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终于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胸前的那朵紫玫瑰纹身随着她的颤抖,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妖艳欲滴。
  “动起来。”
  王天一拍了一下她那丰满的臀肉。
  “啪!”
  清脆的响声。
  李香兰像是得到了指令,开始笨拙而疯狂地扭动腰肢。
  “叮铃……叮铃……”
  乳铃乱响。
  黑发乱舞。
  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的交媾,也是一场关于权力的交接。
  李梅并没有闲着。
  她跪在沙发后面,伸出手,从背后托住了李香兰那两团硕大的乳房。
  “好软……”
  李梅感叹道,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枚银铃,“天一,奶奶的身材……真的比我还好。”
  “一起。”
  王天一伸手拉过李梅,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将那裹着黑丝的美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三人纠缠。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在这个末世的夜晚,人性的底线被无限拉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给我……快给我……”
  李香兰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感觉到了。
  那种即将喷发的能量。
  那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接好了。”
  王天一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都让李香兰翻起白眼,口水失禁。
  终于。
  “轰——!”
  王天一死死扣住李香兰的腰,将那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李香兰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随后重重地瘫软在王天一怀里。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两人结合处散发出来。
  肉眼可见的,李香兰身上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开始消退。皮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连眼角的最后几丝细纹也消失不见。
  “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天一抱着这个已经彻底沦为自己女人的“奶奶”,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双修”而反馈回来的能量。
  更强了。
  爷爷留下的不仅是诅咒。
  更是一份大礼。
  “睡吧。”
  王天一轻轻抚摸着李香兰汗湿的脊背,眼神深邃而冷漠。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王强的人。”
  “你是我的。”
  李香兰在昏迷前,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
  她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缩进了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窗外,黎明将至。
  新的一天,在这个荒诞而疯狂的世界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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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8 10:08:14

第55章 禁忌的晨曦与双面夏娃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像金色的利刃般刺入昏暗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以及某种高档香水挥发后的余韵。
  大床上,一片凌乱。
  李香兰缓缓睁开眼。
  睫毛颤动,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接着是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身体很沉,却又诡异地轻盈。
  那种每半个月发作一次、如同凌迟般的基因崩溃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仿佛枯木逢春。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跳跃,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迟暮的死水,而是滚烫的、充满活力的岩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阳光下,那只手白皙、修长,皮肤紧致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连指尖都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不是一个五十八岁老人的手。
  这是……三十岁女人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
  昨晚的疯狂,那令人羞耻的求救,那跪在地上的吞吐,还有那天雷勾地火般的结合……
  “轰!”
  李香兰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作孽啊……”
  被窝里,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是奶奶啊!
  她是那个看着王天一长大的长辈,是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李老师!
  可昨晚……
  她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骑在自己孙子的身上,求他给自己“治病”,求他填满自己。
  那种快感是那么真实。
  真实到此刻回想起来,她的双腿之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那枚穿刺在乳蕊上的银铃,随着心跳的加速,轻轻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醒了?”
  一个温柔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传来。
  被子被人轻轻掀开一角。
  李梅正站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腿上裹着那双极具诱惑力的黑丝,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经过一夜的滋润,李梅的气色好得惊人,眉梢眼角都挂着满足的春意。
  “小梅……”
  李香兰看着李梅,眼神躲闪,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没脸见人了……”
  “奶奶,您说什么呢。”
  李梅放下碗,坐在床边,伸手握住李香兰那双颤抖的手。
  “这都什么时候了?”
  李梅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外面是末世。那个把您当玩物、当畜生养的王强已经死了。”
  “现在的您,是新的。”
  李梅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香兰那光滑的脸蛋,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也带着一丝安抚。
  “您看看这皮肤,这身段。这是老天爷给您的第二次生命。”
  “可是……他是天一啊……”
  李香兰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是他奶奶……这要是传出去……”
  “谁传?”
  李梅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坚定,“这里只有我们。天一不再是那个需要您照顾的孩子了,他是这栋楼的主人,是我们的王。”
  “而且……”
  李梅凑到李香兰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大胆的暗示。
  “昨晚您那样……如果不靠天一的阳气镇压,那种基因反噬会把您烧成灰的。这是治病,也是命。”
  “治病……”
  李香兰喃喃自语。
  这个理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那即将崩溃的理智稍微找到了一点落脚点。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王天一走了出来。
  他赤裸着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升温。
  李香兰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被子里。
  但王天一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大步走到床边,直接掀开了被子。
  “啊!”
  李香兰惊呼一声,双手环胸,试图遮挡那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完美娇躯。
  胸前那朵妖艳的紫玫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乳蕊上的银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躲什么?”
  王天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避讳,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他坐下来,床垫随之下陷。
  那只滚烫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李香兰圆润的肩头,将她带进怀里。
  “奶……天……天一……”
  李香兰语无伦次,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不敢抬头看他。
  “还在纠结?”
  王天一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如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强死了。那个李香兰也死了。”
  “现在的你,是我救回来的。”
  王天一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胸口的那朵玫瑰,引起一阵战栗。
  “在外面,你是受人尊敬的长辈,是我王天一的奶奶。”
  “但是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霸道的温柔。
  “你只是我的女人。一个需要我‘打针’、需要我‘喂养’的女人。”
  “听懂了吗?”
  李香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霸道、却又充满魅力的男人。
  原本心中的那道伦理高墙,在这番话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是啊。
  王强那个恶魔把她变成了怪物。
  是天一救了她。
  这具身体,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的。
  “我……”
  李香兰咬着嘴唇,眼神里的抗拒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柔顺,以及深藏在眼底的那一丝花痴般的迷恋。
  基因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根本无法抗拒这个男人。
  “我懂了……”
  李香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但是……天一……能不能答应奶奶一件事?”
  “说。”
  “这件事……只限于这个房间。”
  李香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在丽琴……在你妈面前,在你爸面前……给我留点脸面。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也是她作为长辈最后的尊严。
  王天一笑了。
  笑得很灿烂。
  他知道,这只金丝雀,彻底归心了。
  “好。”
  王天一点头,“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谢谢……”
  李香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王天一的胸口。
  心结解开。
  身体的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在王天一的怀抱里再次升腾。她感觉到那根抵在自己大腿侧面的硬物,正在迅速苏醒、膨胀。
  “那……现在……”
  李香兰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却又自愿地探入了王天一的浴巾。
  握住。
  滚烫。
  狰狞。
  “早上的药……还没吃呢。”
  她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骚劲。这根本不是她想说的,但那经过改造的身体,让她在面对王天一时,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一个渴求恩泽的尤物。
  王天一眼神一暗。
  “那就吃饱。”
  他翻身而上,将李香兰压在身下。
  没有前戏。
  因为不需要。
  那骚穴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液体打湿了床单。
  “小梅,扶着点。”
  王天一命令道。
  “是,主人。”
  李梅乖巧地跪在一旁,伸出双手,捧起李香兰那两团硕大雪白的乳房,将那两颗点缀着银铃的红樱送到王天一嘴边。
  “唔……”
  李香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王天一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开始大口吸奶。
  舌尖挑逗着那枚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种如同婴儿般的吸吮,却带着强烈的色情意味,让李香兰的母性与妻性在这一刻诡异地融合。
  “进来了……”
  王天一松开嘴,腰部一沉。
  采用的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这种姿势,既能看到对方的脸,又能最大程度地深入。
  “噗嗤——”
  巨物破开紧致的肉壁,直捣黄龙。
  “啊——!!”
  李香兰仰起头,十指深深陷入王天一的后背。
  太深了。
  太烫了。
  那种灵魂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羞耻。
  “天一……好深……顶到了……呜呜……”
  她哭叫着,双腿紧紧缠住王天一的腰,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拼命汲取着水源。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每一次研磨,都让她体内的酸麻感成倍增加。
  “叫老公。”
  王天一坏笑着,加快了频率。
  “老……老公……啊……不行了……要坏了……”
  李香兰早已神志不清。
  在连续几百下的高速冲刺后。
  “丢了……要丢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腹部剧烈痉挛。
  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噗——!!!”
  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如喷泉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淋在王天一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跪在一旁的李梅脸上。
  那种极致的高潮,让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彻底瘫软在床上。
  但这还没完。
  王天一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将那滚烫的基因原液,再次深深地灌入了她的子宫。
  “咕嘟……咕嘟……”
  那是生命注入的声音。
  也是契约签订的声音。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天一靠在床头,左手搂着还在余韵中颤抖的李香兰,右手搂着满脸潮红的李梅。
  左拥右抱。
  齐人之福。
  李香兰趴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只有满满的依恋和顺从。
  “天一……”
  她轻声唤道。
  “嗯?”
  “以后……我还能去学校教书吗?”
  她问得很小心。
  “当然。”
  王天一吻了吻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等局势稳了,你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李校长。”
  “但在家里……”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那个丰满的臀部上,用力一捏。
  “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狗。”
  “嗯……”
  李香兰羞涩地应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了。
  王天一抬起头,目光穿过落地窗,看向外面那片废墟般的城市。
  那里有丧尸,有暴徒,有无尽的危险。
  但在他眼里,那都是等待征服的疆土。
  怀里这两个女人,只是开始。
  老妈还在隔壁运筹帷幄。
  那个逃跑的父亲王阳明,还在某个角落里苟延残喘。
  “等着吧。”
  王天一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这才哪到哪。”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给这幅充满禁忌与欲望的画面,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
  新的秩序,已然建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13:11:09

第56章影帝的自我修养与虚假的黎明
  阳光刺眼,却驱不散这末世的寒意。
  顶层套房内,那股旖旎的甜腥味还未散去。王天一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属于王强的黑色卫星电话。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那是权力的味道。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对着还在床上整理仪容的李香兰和李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女人立刻停下了动作,像是两只温顺的猫,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香兰更是紧张地抓紧了被单,眼神里透着一股做贼心虚的慌乱。
  那是她儿子。
  如果让王阳明知道,刚才她正赤身裸体地在孙子身下承欢……
  「别怕。」
  王天一无声地做出口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演戏嘛。
  他是专业的。
  手指按下那个名为【父亲】的号码。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爸?是……是爸吗?」
  就在接通的那一瞬间,王天一的声音变了。
  那种刚才还掌控一切的霸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无助,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哭腔。
  影帝附体。
  「天一?」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威严,却透着一丝疲惫的中年男声。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有警笛声和重型车辆的轰鸣。
  是王阳明。
  那个平日里精明算计,对自己总是板着脸的父亲。
  「是我……爸……呜呜……」
  王天一握着电话的手在剧烈颤抖(演的),眼泪说来就来,「出事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
  王阳明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把舌头捋直了说话!你是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出什么事了?」
  「爷爷……爷爷他……」
  王天一哽咽着,似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爷爷没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过了足足五秒。
  「怎么没的?」王阳明的语气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得有些冷血,「是被感染了?还是被人杀了?」
  「是意外……」
  王天一抽噎着,开始编织那个早已打好腹稿的剧本。
  「爷爷带着我们逃命……在滨海公路上……遇到了丧尸潮……那是变异体,太强了……爷爷为了掩护我们,开着那辆斯宾特冲了上去……引爆了车里的备用油桶……」
  「车子冲下了悬崖……掉进了海里……炸了……全都炸了……」
  故事编得天衣无缝。
  既突出了王强的「英勇」,又解释了尸骨无存的原因,顺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爸……我对不起爷爷……我没能拉住他……」
  王天一对着空气痛哭流涕,眼神却冷漠地盯着落地窗外的废墟,甚至还惬意地吐了一个烟圈。
  床上的李香兰听着这番话,身子猛地一颤,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正在「表演」
  的孙子。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按下引爆器,如果不是亲身经历那场弑神般的谋杀,她恐怕真的会信。
  太像了。
  这演技,比那个老畜生还要深不可测。
  「行了。」
  王阳明打断了他的哭诉。
  没有悲伤。
  没有咆哮。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人死不能复生。」
  王阳明的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老头子一辈子刚愎自用,这也许就是他的命。既然是为了掩护你们死的,也算是死得其所。」
  呵。
  王天一心里冷笑。
  这就是他的好父亲。
  亲爹死了,第一反应不是悲痛,而是「死得其所」。这一家子的冷血,果然是一脉相承。
  「那……爸,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天一继续装傻,「我和妈,还有奶奶、梅姐,现在都在公司顶层。这里暂时安全,但是……」
  「安全就好。」
  王阳明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紧接着,那种属于掌控者的命令口吻又回来了。
  「天一,你听好了。」
  「既然老头子不在了,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照顾好你妈,还有你奶奶。」
  「尤其是你奶奶。」
  王阳明特意强调了一句,「她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你是孙子,得替我尽孝。要是她们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尽孝?
  王天一瞥了一眼床上那个刚刚被自己「尽孝」得死去活来、此刻正满面潮红的「奶奶」,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放心吧,爸。」
  他的声音诚恳无比,「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们。」
  「嗯。」
  王阳明满意地应了一声,「还有,告诉李梅,让她别乱跑,跟着你妈。这种时候,一家人得抱团。」
  「爸,那你呢?」
  王天一试探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外面的丧尸太可怕了……我们好怕……」
  「怕什么!」
  王阳明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握内幕的高傲。
  「这种混乱只是暂时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疫情已经得到控制了。」
  王天一的瞳孔猛地一缩。
  控制?
  看着窗外那满目疮痍的城市,看着远处街道上游荡的尸群,这叫控制?
  「上面已经研发出了特效疫苗,军队正在集结,很快就会展开全面清剿。」
  王阳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狂热的自信,「秩序马上就会恢复。到时候,所有的资产、权力,都会重新洗牌。」
  「你们只要守好公司,守好那些物资,等着我回来就行。」
  「记住,别乱跑,别轻信任何人。」
  「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王天一拿着手机,保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没有动。
  「天一……」
  李梅裹着床单,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叔叔他……说什么了?」
  王天一缓缓放下手机,脸上的悲伤和惊恐像是潮水般退去,露出了那张冷峻、深沉的脸庞。
  「他说,疫情控制住了。」
  「他说,马上就要恢复秩序了。」
  「啊?」
  李梅和李香兰同时惊呼出声,脸上露出了希冀的光芒。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是不是有救了?」李香兰激动得坐直了身子,胸前的被单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救?」
  王天一转过身,看着这两个天真的女人,发出一声嗤笑。
  「你们信吗?」
  他指着窗外。
  「如果真的控制住了,为什么满大街还是吃人的怪物?」
  「如果真的恢复秩序了,为什么军队到现在还没进城?」
  「他在撒谎。」
  王天一的眼神冷得可怕。
  「或者说,他在在这个巨大的谎言里,扮演着某种角色。」
  父亲王阳明是警察,是体制内的人。他接触到的信息肯定比普通人多。如果连他都这么说,那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上面真的在隐瞒真相,准备牺牲大部分人,保留精英。
  第二,这所谓的「恢复秩序」,根本就是另一场更大的清洗。
  「那……那我们怎么办?」李香兰的脸色瞬间煞白,刚燃起的希望被无情浇灭。
  「不怎么办。」
  王天一掐灭了雪茄,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在阳光下腐烂的城市,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个残酷的新世界。
  「不管外面是什么秩序。」
  「在这里,在孙氏集团,在我的地盘上。」
  「我就是秩序。」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
  「爸让我好好『照顾』你们。」
  「我会听话的。」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的读音,眼神里的侵略性让李香兰浑身一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起床吧。」
  王天一恢复了那种慵懒而霸气的姿态。
  「演戏结束了。」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既然父亲大人说秩序要恢复了,那我们得赶在『秩序』降临之前,把手里的刀磨得更锋利一点。」
  「比如……」
  他的目光穿过房门,看向了走廊的尽头。
  那里是会议室。
  也是他接下来要征服的战场。
  「那个一直躲在地下室里的李学明校长,也该拉出来见见阳光了。」
  王天一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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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13:15:05

第57章恶之花的根系与血色培养皿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混合着霉菌的怪味。
  这种味道,是死亡发酵后的余韵。
  「哐当!」
  一双厚重的军靴狠狠踹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手电筒的光柱像是一把把利剑,刺破了黑暗,搅动了这里沉寂已久的尘埃。
  「谁?!」
  里面传来一声警惕的低喝,伴随着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
  「别紧张,李校长。」
  王天一迈步走了进去。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冲锋衣,手里并没有拿枪,而是随意地插在兜里。那种闲庭信步的姿态,不像是在探索一个充满未知的地下实验室,倒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后花园。
  在他身后,吴越像是一座铁塔般堵住了门口。
  他手里的防暴霰弹枪处于击发状态,那双铜铃般的大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浑身的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撕碎任何扑上来的威胁。
  「天一?」
  实验台后,一个身影缓缓直起了腰。
  光柱打在他的脸上。
  吴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卧槽?地中海……不是,校长,你这是去韩国整容了?」
  站在那里的,确实是李学明。
  但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顶着个油腻地中海、挺着啤酒肚的中年油腻男不见了。
  眼前的李学明,穿着一件沾染着不明污渍的白大褂。虽然发际线依然堪忧,但那原本浑浊发黄的眼珠,此刻却清澈得惊人,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幽蓝。
  更重要的是他的气场。
  那种常年被生活和权力压弯了脊梁的猥琐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学者的狂热,以及属于变异体的冰冷。
  「看来,你也进化了。」
  王天一走到实验台前,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复杂的仪器和试管,最后停留在李学明的脸上。
  「托你的福。」
  李学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平静,「如果不是那天在操场上被咬,我也许早就成了外面那些行尸走肉中的一员。病毒重组了我的基因,也……治好了我的软骨病。」
  他看着王天一,眼神复杂。
  「你来了,说明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吧?」
  这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王天一挑了挑眉,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
  「你不意外?」
  「意外?」
  李学明发出一声嗤笑,转身拿起一支试管,轻轻摇晃着里面猩红的液体。
  「王强那个老畜生,一辈子都在算计。他以为他是上帝,是造物主。但他忘了,上帝造人,人也是会弑神的。」
  「尤其是你。」
  李学明转过头,那双幽蓝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天一,「你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也是他最大的掘墓人。从他决定把你当成容器的那一刻起,这就注定是一场父子相残的戏码。」
  「容器?」
  王天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展开说说。」
  「别急。」
  李学明放下试管,指了指旁边的显微镜,「先看看这个。」
  王天一凑过去。
  显微镜下,是两团正在激烈厮杀的细胞。
  一团漆黑如墨,疯狂、暴躁,像是一群饿狼,试图吞噬一切。
  另一团则是鲜红欲滴,虽然数量少,但却极为坚韧。它们并没有主动攻击,而是像一张网,将那些黑色细胞包裹、同化、最后融合。
  「这是你的血。」
  李学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王强的血。」
  「王强的基因虽然霸道,但充满了毁灭性。他是第一代变异体,也是失败品。
  他的进化是用寿命和理智换来的。所以他需要不断地寻找『温床』,寻找新鲜的基因来修补自己。」
  「而你……」
  李学明指着王天一,眼神灼热,「你是天选之子。」
  「你的基因里有一种完美的平衡机制。你不仅能免疫病毒,还能吞噬、融合,甚至……支配它。」
  「这就是为什么那个老畜生一定要把你抓回去。」
  「他不是想让你接班。」
  「他是想吃了你。」
  「把你连皮带骨,融进他的身体里,完成他最后的进化。」
  空气瞬间凝固。
  站在门口的吴越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枪的手指骨节泛白,「妈的,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老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王天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显微镜下的画面,看着那个代表自己的红色细胞,将黑色的细胞彻底吞噬殆尽。
  「可惜,他没这个命。」
  王天一直起身,弹了弹烟灰,「他已经在海里喂鱼了。」
  「死得好。」
  李学明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反而多了一丝凄凉。
  「他死了,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任务?」王天一眯起眼睛。
  「你以为我想给他当狗吗?」
  李学明突然激动起来。他猛地一拳砸在实验台上,震得那些玻璃器皿哗哗作响。
  「我也是个校长!是个读书人!」
  「如果不是为了洋洋……如果不是为了救她……」
  「洋洋?」
  王天一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杨洋。
  李学明的妻子。据说是个性格泼辣、身材火爆的女人,以前在学校里没少给李学明惹麻烦,后来莫名其妙失踪了,大家都说是跟人跑了。
  「她没跑。」
  李学明似乎看穿了王天一的想法。他颤抖着手,从白大褂的内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女人。
  「她以前是王强的部下。五年前,她在查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王强在利用职权进行非法生物实验的证据。」
  李学明的眼眶红了,声音嘶哑,「她想举报,想揭发那个老畜生。」
  「结果呢?」
  「结果?」
  李学明惨笑一声,「王强是什么人?那是江城的土皇帝!黑白两道通吃!」
  「洋洋被陷害入狱。罪名是……贩毒。」
  「王强找到了我。」
  「他拿着洋洋在监狱里的照片……那些照片……」
  李学明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剧烈颤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地狱般的场景。
  「他说,只要我乖乖听话,帮他做实验,帮他分析数据,他就保洋洋在里面不死。如果我敢说半个不字,或者敢把秘密泄露出去……」
  「我就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甚至,我会收到她的……零件。」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李学明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低鸣。
  王天一沉默了。
  虽然早就知道那个「慈祥」的爷爷是个狠角色,但这种手段,依然刷新了他对人性下限的认知。
  利用一个男人的软肋,把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还要让他用自己的知识,去助纣为虐。
  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所以,这些年学校地下室的这些设备,都是他弄来的?」王天一问道。
  「是。」
  李学明擦了一把脸,恢复了平静,「他负责提供资金和……实验体。我负责数据分析。」
  「实验体?」吴越忍不住插嘴,「你是说……活人?」
  李学明没有说话。
  只是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被黑布罩住的笼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
  李学明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犀利,「现在,王强死了。这个实验室,归你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这几年的研究成果。」
  「关于基因锁,关于进化路径,还有……关于李梅。」
  「李梅?」
  听到这个名字,王天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那是他的逆鳞。
  「别紧张。」
  李学明翻开文件的一页,指着上面的一组数据,「李梅对你来说,不仅仅是女人。」
  「她是你的『钥匙』。」
  「钥匙?」
  「你的基因太强了。」李学明解释道,「就像是一团烈火。如果没有合适的容器,这团火迟早会把你,把你身边的所有人都烧死。」
  「而李梅的血液里,含有一种特殊的酶。」
  「这种酶,能中和你的暴戾,稳定你的基因链。」
  「简单来说。」
  李学明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一个最直白的结论。
  「只要你和她结合,通过体液交换……不仅能让你变得更强,更稳定,还能让她也获得进化。」
  「这是一种互补。」
  「就像是……阴阳调和。」
  王天一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怪不得。
  怪不得昨晚和李香兰那个的时候,那种感觉那么强烈。
  怪不得爷爷那个老色鬼,宁愿冒着伦理的风险,也要把李梅和李香兰圈养起来。
  原来,这不仅仅是色欲。
  这是生存本能。
  「懂了。」
  王天一拿起那叠文件,随意地翻了翻,「所以,李梅和李香兰,都是『解药』。」
  「李香兰是废品。」
  李学明冷冷地说道,「她已经被王强的垃圾基因污染了。虽然你救了她,但她的上限已经锁死。充其量,也就是个高级一点的玩物。」
  「但李梅不一样。」
  「她是原装的。她是完美的。」
  「如果你能完全开发她……」
  李学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你们两个,就能创造出一个新人类种族。」
  「有点意思。」
  王天一合上文件,将雪茄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李校长。」
  他看着李学明,伸出了右手。
  「既然王强死了,你也自由了。」
  「要不要跟我干?」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是王强那种畜生。」
  「我要的,是征服这个世界。」
  「而你,需要一个能让你施展才华,能帮你救出老婆的……老板。」
  李学明看着那只手。
  年轻,有力,充满了野心。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伸出那只常年握着试管、有些苍白的手,重重地握了上去。
  「成交。」
  「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去监狱。」
  李学明的眼中迸射出仇恨的火光,「洋洋还在江城女子监狱。不管她是死是活,我都要把她找回来。」
  「如果她活着,我带她走。」
  「如果她死了……」
  李学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就把那个监狱,夷为平地。」
  「巧了。」
  王天一笑了,笑得肆意张扬。
  「我也正缺人手。」
  「女子监狱……那里应该有不少『资源』吧?」
  在这个末世,女人,尤其是强悍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资源。
  「吴越!」
  王天一转过身,大喝一声。
  「到!」
  吴越挺直了腰板,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通知公司那边,整队。」
  「把咱们所有的家伙事都带上。」
  王天一走到地下室的门口,看着外面那一缕射进来的阳光。
  「既然『秩序』还没来。」
  「那我们就去建立我们的秩序。」
  「第一站。」
  「江城女子监狱。」
  「出发!」
  「是!!!」
  吴越的吼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李学明脱下了那件脏兮兮的白大褂,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插进兜里。
  三人走出地下室。
  阳光刺眼。
  但他们的眼神,比阳光更烈。
  那是野火燎原的前兆。
  也是恶之花,在这片废土上疯狂绽放的开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13:22:34

?第58章铁窗后的红玫瑰与冰封女皇
  轮胎碾碎了路面上早已风干的枯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像是一头沉默的野兽,在满目疮痍的国道上疾驰。车窗外,零星的丧尸被引擎声吸引,嘶吼着扑上来,却只能撞在坚硬的防弹玻璃上,留下一滩滩暗红色的污渍。
  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
  王天一靠在航空座椅上,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卫星电话。
  「妈,我要去『提货』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监狱那边,你安排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孙丽琴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慵懒与霸气的御姐音。
  「放心吧,儿子。」
  背景音里似乎有翻动文件的声音,还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江城女子监狱的典狱长,以前受过孙氏集团的恩惠。刚才我已经和他通过话了。」
  「他是个聪明人。」
  孙丽琴轻笑一声,「在这个世道,物资和靠山比什么规章制度都管用。我已经许诺给他一批军火和粮食。只要你们到了,他会开门的。」
  「不过……」
  孙丽琴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那个地方现在鱼龙混杂。除了狱警,还有不少逃进去避难的幸存者。你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
  「明白。」
  王天一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交易。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一笔交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加上一把枪。
  「还有多久?」
  坐在副驾驶的李学明突然回过头。
  这位曾经的校长,此刻正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他那双经过变异的幽蓝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焦躁」的火焰。
  他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恐惧,是激动。
  那只插在兜里的手术刀,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了刀柄。
  「前面就是。」
  吴越一脚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地前倾。
  透过挡风玻璃,一座被高墙电网环绕的巨型堡垒出现在视野中。
  江城女子监狱。
  厚重的铁门紧闭,墙头上架着几挺机枪,探照灯在灰暗的天空下扫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就是……她受苦的地方。」
  李学明的声音嘶哑,喉结剧烈滚动。
  他推开车门,甚至等不及车子完全停稳,整个人就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校长!别冲动!」
  吴越想要阻拦,却被王天一伸手拦住了。
  「让他去。」
  王天一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点燃了一根雪茄,「男人见老婆,总是要急一点的。」
  更何况,现在的李学明,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匠了。
  他是变异体。
  是一头披着白大褂的野兽。
  ……
  「哐当——!」
  沉重的狱门在绞盘的转动声中缓缓打开。
  显然,孙丽琴的「钞能力」生效了。
  一群荷枪实弹的狱警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这辆外来的车辆。但当他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王天一,以及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李学明时,都下意识地把枪口压低了几分。
  强者的气场,是藏不住的。
  「李学明?」
  一个穿着囚服、却剪着利落短发的女人,正站在操场的铁丝网后。
  她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相反。
  她穿着一件改短了的囚服背心,露出了结实的小麦色手臂。下身是一条迷彩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不知从哪弄来的战术靴。
  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磨得锋利的牙刷柄。
  杨洋。
  曾经的警花,李学明的妻子。
  此刻的她,哪里像是个坐牢的囚犯?简直就像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洋洋……」
  李学明冲到铁丝网前,那双幽蓝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死死抓着冰冷的铁网,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没事?那个老畜生没把你……」
  「那个老王八蛋?」
  杨洋嗤笑一声,随手将牙刷柄插进腰带,「他倒是想。可惜,姑奶奶命硬,在这里面混得还不错。」
  她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眼眶也红了。
  隔着铁网,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生离死别的哭喊,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开门!」
  王天一走到铁网前,对着旁边的狱警冷冷下令。
  狱警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吴越,以及吴越手里那把黑洞洞的霰弹枪,咽了口唾沫,乖乖掏出了钥匙。
  「咔嚓。」
  铁门打开。
  李学明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杨洋死死搂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在地下室里解剖尸体都不眨眼的变异狂人,此刻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我来晚了……我没用……」
  「行了,老李。」
  杨洋拍着他的后背,动作粗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大老爷们哭什么哭。这不是活着见到了吗?」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李学明的肩膀,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王天一。
  眼神锐利。
  带着审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老板?」
  杨洋推开李学明,上下打量着王天一,「看着倒是挺年轻,比王强那个老棺材瓤子顺眼多了。」
  「嫂子好。」
  王天一吐出一口烟圈,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生气。
  相反,他很欣赏这种性格。
  火爆,直接,有野性。
  这种女人在末世里,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花瓶有用得多。
  「既然人接到了,那就走吧。」
  王天一转身,「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
  「等等。」
  杨洋突然开口,挡在了李学明身前。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嗯?」王天一停下脚步,回头,「还有事?」
  「我要带个人走。」
  杨洋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几年在里面,如果不是她护着我,我早就被王强安排的人弄死了。这份情,我得还。」
  「谁?」
  「薛冰凝。」
  杨洋吐出一个名字,「就在禁闭区。」
  王天一挑了挑眉。
  禁闭区。
  那可是关押重刑犯和刺头的地方。
  「吴越,去提人。」
  王天一挥了挥手。
  「不用。」
  杨洋拦住了吴越,「那地方你们进不去。那是死牢,只有我去才能叫得动她。」
  ……
  十分钟后。
  禁闭区的铁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仿佛打开了一座冰窖。
  王天一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身影。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薛冰凝。
  也就是这一眼,让他这个阅女无数的「太子爷」,都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高。
  这是第一印象。
  至少一米七七的身高,让她在一种女囚中显得鹤立鸡群。
  她穿着一套最普通的灰色囚服,宽大的衣服却遮不住那傲人的骨架。肩膀平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得惊人。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和她的气质。
  那是一张冷艳到了极点的脸。
  五官像是用最上等的冰玉雕刻而成,线条锋利,没有任何多余的柔和。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冷傲与疏离。
  她没有看任何人。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寒冰长剑。
  周围喧闹的空气,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仿佛都被冻结了。
  「冰凝。」
  杨洋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走,咱们出去了。」
  薛冰凝并没有立刻动。
  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缓缓转动,视线越过众人,最终落在了王天一的身上。
  对视。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王天一看着她。
  他在看一件艺术品,也在看一把凶器。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和李梅的温婉、李香兰的妩媚完全不同的特质。
  那是绝对的理智,和压抑在冰山下的疯狂。
  「他是谁?」
  薛冰凝开口了。
  声音很冷,像是碎冰撞击瓷器,清脆,却带着寒意。
  「王天一。」
  杨洋解释道,「咱们的……救星。王强死了,现在他是江城的主事人。」
  听到「王强死了」这四个字,薛冰凝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解恨。
  也是解脱。
  「黑手团,薛冰凝。」
  她看着王天一,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简单,直接。
  没有废话。
  王天一眯起眼睛。
  黑手团。
  那是江城地下世界曾经的霸主。据说三年前,黑手团的老大被人暗杀,帮派分崩离析。而他的独生女,因为涉嫌报复杀人,被判了无期。
  原来就是她。
  「听说你很能打?」
  王天一扔掉手里的雪茄,往前走了一步,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那修长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双即便穿着宽松囚裤也难掩笔直的长腿。
  「还行。」
  薛冰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像是一只骄傲的天鹅。
  「杀人够用了。」
  「好。」
  王天一笑了。
  笑得很狂妄。
  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薛冰凝的下巴。
  这个动作极具侮辱性,也极具挑衅性。
  旁边的杨洋脸色一变,刚想说话,却被李学明拉住了。
  薛冰凝没有躲。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王天一,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手感不错。」
  王天一的大拇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种如同羊脂玉般的触感。
  「黑道大小姐,处女之神,监狱大姐大。」
  他凑到薛冰凝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这三个标签,我很喜欢。」
  「跟我走。」
  「做我的刀。」
  「或者……」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停留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按压。
  「做我的女人。」
  薛冰凝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男人。
  这是个疯子。
  比王强更年轻,更危险,也更有魅力的疯子。
  但在这个末世,只有疯子才能活下去。
  「先带我出去。」
  薛冰凝拍开了王天一的手,声音依旧冷淡,但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至于做什么……」
  她转过身,留给王天一一个高傲的背影。
  「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驾驭得了我这把刀。」
  王天一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冰山?
  那就融化她。
  刀?
  那就握住她。
  「有意思。」
  王天一转过身,对着吴越打了个响指。
  「全员上车。」
  「咱们的队伍,又壮大了。」
  阳光透过铁窗洒在走廊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埃尔法的引擎再次轰鸣。
  这一次,车上多了两朵花。
  一朵是带刺的火玫瑰。
  一朵是冰封的雪莲。
  王天一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那盘棋局,终于落下了最关键的几颗子。
  监狱之行,满载而归。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13:24:57

第59章冰山的臣服与黑色权杖
  电梯门在一声轻微的嗡鸣声中缓缓滑开。
  顶层办公室的冷气很足,却压不住那一群人身上带进来的血腥与硝烟味。
  王天一率先走出电梯,身后跟着神色各异的「新成员」。
  孙丽琴正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透过高脚杯的折射,审视着这群刚刚归来的「将士」。
  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裙摆下,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随意交叠,高跟鞋的尖端指着门口,透着一股女王般的慵懒与威仪。
  「回来了。」
  她放下酒杯,目光越过儿子,落在了后面的李学明身上。
  李学明浑身一僵。
  这位曾经的校长,此刻虽然已经通过基因变异拥有了强悍的体魄和幽蓝的瞳孔,但在面对这位曾经的「学生家长」、如今的集团掌舵人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和尴尬依然让他感到局促。
  以前在学校,他没少收受家长的礼,也没少对这位风韵犹存的孙总动过歪心思。甚至在王强掌权的那段时间,他也曾作为帮凶,间接导致了孙氏集团的被动。
  「孙……孙总。」
  李学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有些躲闪,那只插在白大褂兜里握着手术刀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李校长。」
  孙丽琴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她比李学明高出半个头,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让李学明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看来地下室的生活,让你的气质变了不少。」
  孙丽琴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那件脏兮兮的白大褂领口,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不提,你也别往心里去。」
  她拍了拍李学明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只要你以后把心思都用在辅佐天一上,孙氏集团最好的实验室,就是你的。」
  「是……是!」
  李学明如蒙大赦,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孙总放心,我现在这条命都是天一给的。以后我就是天一手里的一把刀,指哪打哪!」
  孙丽琴轻哼一声,算是揭过了这一页。
  她的目光流转,越过李学明和那个一脸警惕的杨洋,最终定格在了最后面的那个高挑身影上。
  薛冰凝。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没有火花,却有一种无声的较量。
  薛冰凝依旧穿着那身灰色的囚服,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凌厉如刀的寒意。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孤傲的冰山,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
  而孙丽琴,则是盛开在烈火中的红玫瑰。热烈、霸道、掌控一切。
  一种微妙的磁场在两人之间蔓延。
  那是同类之间的嗅觉。
  都是在这个男权社会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都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
  「不错。」
  孙丽琴打破了沉默。她走到薛冰凝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那张冷艳至极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眼神够狠,身板也够硬。」
  孙丽琴转过头,对着王天一挑了挑眉,「儿子,眼光不错。这种女人,才配站在你身边。」
  「过奖。」
  薛冰凝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清冷,「孙总的气场,也没让我失望。」
  「叫什么孙总。」
  孙丽琴笑了,伸手从酒柜上拿起另一只杯子,倒了半杯酒,递给薛冰凝,「进了这个门,以后就是一家人。叫琴姐。」
  薛冰凝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在手里晃了晃。
  「是不是一家人,还得看本事。」
  她突然转过身,将酒杯重重地顿在茶几上。
  「砰!」
  红色的酒液溅出几滴。
  薛冰凝看向一直靠在沙发上抽烟的王天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剑。
  「王天一。」
  她直呼其名,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挑战,「杨洋说你杀了王强,我也承认你有胆色。但想让我薛冰凝给你卖命,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黑手团的规矩,强者为尊。」
  「想当我的老大,得先打赢我。」
  空气瞬间凝固。
  吴越刚想上前,却被王天一挥手拦住。
  王天一掐灭了手中的雪茄,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雾。他看着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冰山美人,眼底的征服欲像是野火般升腾。
  「你要打?」
  王天一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战术冲锋衣,随手扔给一旁的李梅。
  在那件紧身背心的包裹下,他那身精壮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那就陪你玩玩。」
  他走到办公室中央的空地上,随意地勾了勾手指,「来。」
  「狂妄。」
  薛冰凝冷哼一声。
  话音未落,她动了。
  快。
  快得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
  那双修长的大长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凌空跃起,一记凌厉的鞭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王天一的脖颈而来。
  这一脚,狠辣,精准,没有任何花哨。
  这是在监狱那种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杀人技。
  然而。
  王天一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侧身,抬起左臂,像是赶苍蝇一样,轻描淡写地挡住了这一击。
  「嘭!」
  闷响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薛冰凝瞳孔微缩。她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踢在了一块钢板上,反震力让她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退。
  借着反震的力道,她在空中一个转身,借势下劈,手肘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砸向王天一的天灵盖。
  「有点意思。」
  王天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不退反进,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整个人直接撞入了薛冰凝的怀中。
  贴身短打。
  他的右手如同一条出洞的毒蛇,瞬间扣住了薛冰凝的手腕,顺势一扭。
  「咔嚓。」
  关节错位的声音。
  薛冰凝闷哼一声,但反应极快,膝盖猛地顶向王天一的裆部。
  够狠。
  这是断子绝孙脚。
  王天一眼神一冷,双腿微曲,用大腿内侧硬生生夹住了她的膝盖。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姿势暧昧,却杀机四伏。
  「这就是你的本事?」
  王天一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太慢了。」
  下一秒。
  他体内的基因力量瞬间爆发。
  一股恐怖的巨力从他手臂上传来。他猛地一甩,直接将薛冰凝那个一米七七的高挑身躯抡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咚!」
  真皮沙发发出一声哀鸣。
  薛冰凝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天一那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单手锁喉。
  膝盖顶胯。
  绝对的压制。
  「放开!」
  薛冰凝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在王天一那经过基因强化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就像是蚍蜉撼树。
  「服不服?」
  王天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冷艳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羞愤和震惊。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成了笑话。
  「我……」
  薛冰凝咬着牙,死死盯着王天一的眼睛。
  她在那里看到了野心,看到了霸道,也看到了一种让她心悸的强大。
  这就是弑神者的力量吗?
  「服了。」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虽然不甘,但黑手团的人,输得起。
  王天一笑了。
  他松开手,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薛冰凝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锁骨。
  「记住这种感觉。」
  「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刀,都是我的。」
  说完,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
  薛冰凝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看着那个背影,眼神复杂。
  那是屈辱,也是一种……找到了归宿的安稳。
  在这个末世,依附强者,不丢人。
  「天一……」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李梅,看到这一幕,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看着那个冷艳强大的薛冰凝,又看了看气场全开的孙丽琴,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是这里最弱的。
  没有背景,没有武力,甚至连性格都那么软弱。
  在这个狼群里,她就像是一只随时会被抛弃的小白兔。
  王天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他走到李梅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带进怀里。
  「怎么?吓到了?」
  他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没……没有……」
  李梅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只是……薛小姐好厉害……我……」
  「傻瓜。」
  王天一轻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那只大手毫不避讳地覆盖在她那丰满挺翘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这不仅是调情,更是一种宣誓主权的安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王天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她们是刀,是盾。而你……」
  「你是我的港湾。」
  「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床……心里的位置。懂吗?」
  李梅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那种被当众羞辱般的宠溺,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却奇迹般地落了地。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王天一,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我懂了。」
  只要他还还要她,还要她的身子,那就够了。
  「对了,孙总。」
  一直没说话的杨洋突然开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怎么没见李老师?
  天一不是说把奶奶也接回来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梅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王天一的表情倒是没变,只是眼神微微闪烁。
  李香兰现在那个样子……那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的。
  「哦,你是说老太太啊。」
  孙丽琴接过话茬,脸不红心不跳,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这次折腾得够呛,身体有点吃不消。」
  孙丽琴晃了晃酒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让人把她送回老家那边的疗养院去拿点东西,顺便散散心。那里偏僻,反而安全。过几天等这边彻底安顿好了,再去接她。」
  谎言。
  彻头彻尾的谎言。
  外面丧尸横行,哪有什么安全的疗养院?
  但在场的人,除了知情的王天一和李梅,没人敢质疑孙丽琴的话。
  这不仅是一个解释,更是一种态度——
  那是王家的家事,外人少打听。
  「原来是这样。」
  杨洋是个聪明人,听出了话里的逐客令意味,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行了,叙旧到此为止。」
  王天一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他的脸色变得严肃,那种属于领袖的压迫感重新回到了身上。
  「人齐了,该干活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指着远处那片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的旧城区。
  「薛冰凝。」
  「在。」
  薛冰凝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整理好了衣服,恢复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
  「我要你手上的力量。」
  王天一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黑手团虽然散了,但那些旧部应该还在吧?
  那些在下水道里、在贫民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你是最熟悉的。」
  「我要你把他们重新整合起来。」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队伍。」
  薛冰凝眯了眯眼睛,思考了片刻。
  「人还在。只要我有枪,有粮,就能把他们召回来。但是……」
  她看了一眼王天一,「黑手团的人只认狠人。光靠我,压不住那些刺头。」
  「这个简单。」
  王天一指了指站在门口像尊门神一样的吴越。
  「吴越。」
  「到!」吴越挺胸抬头。
  「你跟着冰凝去。」
  王天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谁不服,就让他去跟丧尸讲道理。」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保护好薛小姐的安全。同时……」
  他的眼神暗了暗,透出一股意味深长的寒光。
  「也是监督。」
  「是!保证完成任务!」吴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着薛冰凝,「薛大美女,以后咱俩就是搭档了,多多关照啊。」
  薛冰凝看了一眼这个傻大个,又看了一眼心思深沉的王天一,冷冷地点了点头。
  「行。」
  「只要给我枪,这江城的地下世界,我替你打下来。」
  夕阳西下,将办公室里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这个充满血腥与背叛的末世,一个以王天一为核心,集结了资本、武力、科技与黑道力量的雏形帝国,正在这间奢华的办公室里,悄然成型。
  「今晚好好休息。」
  王天一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举杯。
  「明天开始,我们要把这座城市……」
  「翻个底朝天。」
  「干杯。」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13:36:30

?第60章鬼爪震慑与骨臂修罗
  几天后的清晨,空气中难得透着一丝久违的宁静。
  车载收音机里,那个甜美的女声正在循环播报着最新的官方通告。
  『广大市民请注意,经专家组确认,疫情已得到有效遏制。特效疫苗即将投入量产,军队正在有序进驻各区。请大家保持冷静,留在室内,等待救援。秩序即将恢复,黎明就在眼前……』
  「黎明个屁。」
  吴越单手把着方向盘,降下车窗,往那满是废纸和干涸血迹的马路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这帮当官的,除了放屁就是画饼。真要能控制住,至于到现在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副驾驶上,薛冰凝正闭目养神。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灰扑扑的囚服,穿上了一套孙丽琴给她准备的黑色皮衣。
  紧身的剪裁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段,高马尾束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利落而肃杀。
  「假消息也是一种武器。」
  薛冰凝连眼睛都没睁,声音清冷,「如果不这么说,那些还没变异的幸存者早就暴动了。现在这样,至少能让他们乖乖待在家里,给上面的人争取时间。」
  「或者是争取逃跑的时间。」
  吴越嗤笑一声,一脚油门踩下去。
  黑色的埃尔法像是一头钢铁猛兽,撞开了路障,拐进了一条阴暗狭窄的巷道。
  这里是老城区。
  也是曾经「黑手团」的发迹之地。
  巷道尽头,是一座废弃的修车厂。卷帘门半掩着,上面被人用红油漆喷了一个大大的「拆」字,周围杂草丛生,透着一股萧瑟的破败感。
  「到了。」
  薛冰凝睁开眼,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几何时,这里豪车云集,门庭若市。全江城的道上兄弟都要来这里拜码头。
  而现在,只剩下满地狼藉。
  「吱——」
  刹车声刺耳。
  两人推门下车。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腐烂垃圾的混合味道。
  「什么人?!」
  卷帘门后,传来一声警惕的低喝。紧接着,几个衣衫褴褛、手里拿着钢管和西瓜刀的汉子冲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站在阳光下的薛冰凝时,所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大……大小姐?」
  领头的一个独臂汉子,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那张布满风霜和伤疤的脸上,肌肉剧烈颤抖着,浑浊的老泪瞬间涌了出来。
  「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
  「扑通!」
  独臂汉子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老周,老李!快出来!大小姐没死!大小姐回来了!」
  随着他的呼喊,修车厂里又跑出来十几个老弱病残。
  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薛冰凝父亲薛建国打天下的老人。在黑手团分崩离析、薛冰凝入狱后,他们是唯一没有背叛、也没有投靠王枭的一批人。
  「大小姐……」
  一群五六十岁的老江湖,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围在薛冰凝身边。
  薛冰凝看着这群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像乞丐一样的叔伯,那颗冰封的心脏也不禁微微抽痛。
  「都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角的酸涩,恢复了那副冷傲的大姐头模样,「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薛冰凝还没死,黑手团就倒不了。」
  「是……是……」
  独臂汉子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大小姐,您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一行人走进修车厂。
  里面昏暗潮湿,只有几个破旧的沙发和行军床。角落里堆着一些过期的罐头和发霉的面包,显然这几天他们过得并不好。
  「大小姐,您受苦了。」
  独臂汉子给薛冰凝倒了一杯水,杯沿还有缺口,「自从您进去后,王枭那个反骨仔就卷了社团的钱,自立门户搞了个『枭雄会』。我们这帮老骨头看不惯他的做派,就被赶了出来。」
  「后来疫情爆发,我们就躲到了这里。本来以为要死在这了,没想到……」
  独臂汉子看着薛冰凝,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听新闻说马上就要结束了。
  大小姐您既然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能……」
  「重建光明?」
  薛冰凝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王叔,新闻是骗人的。」
  「这世道,只会越来越黑。想要活下去,光靠希望没用,得靠刀子。」
  她指了指身后的吴越。
  「介绍一下,这是吴越。我现在……跟他老板混。」
  王叔,也就是那个独臂汉子,愣了一下。他打量着吴越,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戒备。
  「跟他混?大小姐,咱们黑手团什么时候给别人当过狗?」
  「当狗?」
  薛冰凝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能给那位当狗,那是咱们的造化。
  王叔,时代变了。」
  就在这时。
  「轰——!!」
  修车厂那扇半掩的卷帘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
  几辆改装过的皮卡车冲了进来,刺眼的远光灯将昏暗的厂房照得雪亮。
  车上跳下来二三十号人。
  清一色的黑背心,手里拿着砍刀和土制猎枪,个个凶神恶煞。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满脸横肉。
  「哟,挺热闹啊。」
  光头嚼着槟榔,眼神轻蔑地扫过这群老弱病残,最后定格在薛冰凝身上。
  那双绿豆眼里,瞬间爆发出贪婪淫邪的光芒。
  「啧啧啧,这不是咱们的大小姐吗?」
  光头把嘴里的槟榔渣吐在地上,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在监狱里蹲了三年,怎么越蹲越水灵了?这身皮衣穿的,真带劲啊。」
  「光头强。」
  薛冰凝眯起眼睛,声音冷得像冰,「你是王枭的人?」
  「怎么说话呢?」
  光头强晃了晃手里的双管猎枪,一脸嚣张,「现在得叫枭爷!大小姐,时代变了。以前你是凤凰,现在嘛……也就是只落毛的鸡。」
  「少废话。」
  光头强脸色一变,凶相毕露,「枭爷说了,薛建国那个老鬼死之前留了一笔私房钱,就藏在这附近。这帮老东西嘴硬,问了几次都不说。」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好办了。」
  他走上前,枪口有意无意地指着薛冰凝的胸口。
  「交出那笔钱。然后嘛……陪兄弟们乐呵乐呵。我就放这帮老东西一条生路。
  不然……」
  「咔嚓。」
  周围的小弟纷纷拉动枪栓,举起砍刀。
  那群老部下虽然愤怒,但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只能绝望地握紧了拳头。
  他们老了。
  打不动了。
  薛冰凝没有动。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光头强一眼,而是转过头,看向一直靠在柱子上抽烟的吴越。
  「这就是王天一给我的保镖?」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试探,「对面三十个人,有枪。你能解决吗?」
  她想看看。
  那个被王天一吹上天的「力量」,到底是不是真的。
  吴越扔掉手里的烟头,用脚尖碾灭。
  「大小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憨厚。
  「天一哥说了。对于这种给脸不要脸的垃圾……」
  「不用解决。」
  「直接清理掉就行。」
  话音未落。
  吴越动了。
  不。
  确切地说,是他那只右手动了。
  「刺啦——!!」
  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吴越右臂的衣袖瞬间炸裂。
  那条原本正常的手臂,在眨眼间膨胀、异化。
  黑色的鳞片像是铠甲一样覆盖了皮肤,肌肉虬结如树根,五根手指拉长、变硬,化作了五把锋利无比的鬼爪。指尖泛着幽幽的黑光,指甲足有三寸长,宛如从地狱伸出来的死神镰刀。
  「什……什么鬼东西?!」
  光头强吓了一跳,本能地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但子弹打在吴越那布满鳞片的手臂上,竟然溅起一串火星,然后被弹飞了出去。
  「这……」
  光头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下一秒。
  一道黑色的残影在他眼前闪过。
  「噗嗤!」
  一声轻响。
  光头强只觉得手腕一凉。
  紧接着,剧痛袭来。
  「啊啊啊啊——!!!」
  他手里的猎枪连同半截手掌,直接掉在了地上。断口处平滑如镜,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
  但这只是开始。
  吴越像是一头冲进羊群的暴龙。
  那只巨大的鬼爪在人群中疯狂舞动。
  「撕拉!」
  一名小弟连人带刀被拦腰斩断。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热气腾腾。
  「咔嚓!」
  另一名小弟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捏爆,红白之物溅满了墙壁。
  快。
  太快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所谓的砍刀、土枪,在变异体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玩具。
  修车厂里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利刃切入肉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薛冰凝站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她见过血。
  也杀过人。
  但她从未见过如此暴虐、如此高效的杀戮。
  那个平日里跟在王天一身后、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吴越,此刻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就是王天一的底牌吗?
  这就是……新世界的力量?
  震撼。
  恐惧。
  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昨天在办公室里选择了臣服,而不是死磕。否则,她的下场恐怕比这些人好不到哪去。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地上已经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鲜血汇聚成小溪,蜿蜒流过薛冰凝的脚边,染红了她的皮靴。
  只剩下那个被削断了手掌的光头强,正瘫坐在血泊里,裤裆湿了一片,浑身抖得像筛糠。
  「别……别杀我……我是王枭的人……别杀我……」
  他看着那个缓缓走来的吴越,看着那只还在滴着黑血的恐怖鬼爪,精神彻底崩溃了。
  「留个活口。」
  薛冰凝突然开口。
  吴越的爪子停在了光头强的喉咙前,距离大动脉只有几毫米。
  锋利的劲风割破了光头强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线。
  「大小姐有话问你。」
  吴越甩了甩爪子上的血,那条恐怖的手臂开始缓缓收缩,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
  薛冰凝走上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流氓头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光头强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光头强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回去告诉王枭。」
  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三天。」
  「三天之内,让他自己滚过来谢罪。」
  「要么他死。」
  「要么……」
  薛冰凝指了指满地的尸体。
  「我去找他,屠他满门。」
  「滚!」
  光头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外,连地上的断手都不敢捡。
  修车厂里恢复了死寂。
  那群老部下看着吴越,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那个独臂的王叔更是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哪里是保镖?
  这分明是请回来一尊杀神啊!
  「大小姐……这位兄弟……」
  王叔看着吴越,声音都在发颤,「这是……」
  「自己人。」
  吴越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又恢复了那副憨笑的模样,「王叔是吧?别怕,天一哥说了,只要是大小姐的人,那就是咱们自己人。」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王叔那空荡荡的左袖管上。
  「这胳膊,是王枭砍的?」
  王叔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当年就是为了护着社团的账本,被那个畜生……」
  「想报仇吗?」
  吴越突然问道。
  「想!做梦都想!」王叔咬牙切齿,「可惜我这身子骨废了,不然非得跟那个王八蛋同归于尽!」
  「那就好。」
  吴越点了点头。
  他再次抬起右手。
  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变异成鬼爪。
  他屏气凝神,控制着体内的基因力量。只见那指尖微微裂开一道小口,一滴灰黑色的、散发着诡异金属光泽的液体,缓缓渗了出来。
  这是李学明教授给他的「秘法」。
  利用自身高浓度的变异原液,去刺激、诱导普通人的细胞突变。
  成功率不高。
  而且过程极其痛苦。
  但一旦成功,就能制造出新的战士。
  「可能会有点疼。」
  吴越看着王叔,「忍住了。」
  还没等王叔反应过来,吴越屈指一弹。
  「咻!」
  那滴灰黑色的液体精准地射入了王叔的断臂伤口处。
  「呃……」
  王叔身体一僵。
  下一秒。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整个修车厂。
  王叔倒在地上,疯狂地打滚。他的左肩伤口处,肌肉像是活了一样疯狂蠕动、撕裂。血管暴起,皮肤变成了青紫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骨头里钻出来。
  「王叔!」
  周围的老兄弟们大惊失色,想要上前帮忙。
  「别动!」
  薛冰凝喝止了众人。她死死盯着王叔的断臂,手心全是汗。
  这是在赌命。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长声响起。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王叔那原本光秃秃的断臂处,竟然真的长出了一截森白的骨头!
  那骨头并不是人类的手臂形状。
  而是一只巨大的、完全由骨骼构成的利爪!
  没有皮肤,没有血肉。
  只有森森白骨,锋利如刀,关节处还带着倒刺,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呼……呼……」
  惨叫声停止了。
  王叔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颤抖着抬起左臂。
  那只新生的「骨臂」随着他的意念灵活地开合,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这是……」
  王叔看着这只恐怖的手臂,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狂喜。
  力量。
  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力量!
  他猛地一挥手,骨爪扫过旁边的一根铁栏杆。
  「锵!」
  火星四溅。
  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铁棍,竟然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了几段!
  「神迹……这是神迹啊!」
  王叔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吴越,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上帝。
  「多谢……多谢越哥再造之恩!」
  这可是断肢重生啊!而且还获得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别谢我。」
  吴越摆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逼出那滴原液对他来说消耗也不小。
  「要谢就谢天一哥。」
  「这是天一哥给你的见面礼。」
  吴越走过去,拍了拍王叔那个宽厚的肩膀。
  「你叫王猛是吧?听大小姐说,你以前可是黑手团的金牌打手。」
  「以后,这只手就是你的武器。」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吴越指了指旁边的薛冰凝。
  「保护好大小姐。
  「是!」
  王猛挺直了腰板,那只森白的骨爪紧紧握成拳头,发出令人心悸的爆响。
  「这条命,以后就是天一哥和大小姐的!」
  薛冰凝看着这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制造变异体。
  甚至能控制变异的方向。
  王天一掌握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那片阴霾的天空。
  王枭?
  呵呵。
  在这股力量面前,王枭那个跳梁小丑,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走吧。」
  薛冰凝转过身,黑色的皮衣下摆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带上兄弟们。」
  「咱们去给王枭……送钟。」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40:59

第六一章投名状与骨肉里的谎言
  孙氏集团,安保部大楼。
  巨大的落地窗前,孙丽琴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她那张精明而冷艳的面孔。
  楼下,几辆重型卡车正在卸货。原本属于
  「黑手团」
  的那帮老弱病残,此刻换上了统一的灰色安保制服,虽然身形依旧有些佝偻,但精气神却焕然一新。
  有了饭吃,有了枪拿,这群老江湖眼里的光,比饿狼还凶。
  「妈,这帮人……能行吗?」
  王天一站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一枚金色的打火机,
  「毕竟是一群被时代淘汰的老骨头。」
  「老骨头才有嚼劲。」
  孙丽琴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年轻人火气大,容易炸。但这帮老江湖,懂规矩,知进退,最重要的是……
  他们知道感恩。」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任命书,随手扔给坐在沙发上擦拭霰弹枪的吴越。
  「吴越,从今天起,安保部归你管。」
  孙丽琴的声音不容置疑,
  「你是天一的兄弟,这点兵权,必须握在自己人手里。」
  吴越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得嘞!琴姐放心,有我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但是……」
  孙丽琴话锋一转,目光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像是一尊冰雕般的薛冰凝。
  「地下世界那一套,吴越玩不转。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还得行家来抓。」
  她走到薛冰凝面前,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皮衣的领口。
  「冰凝,吴越是明面上的刀。你,是暗处的刺。」
  「安保部的实际指挥权,吴越会分你一半。尤其是对外扩张和清理门户的事……」
  孙丽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你自己看着办。只要结果漂亮,过程……我不问。」
  放权。
  这是绝对的信任,也是一种高明的御下之术。
  薛冰凝抬起眼皮,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她看了一眼憨笑的吴越,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王天一,最后微微颔首。
  「明白。」
  两个字,掷地有声。
  吴越很懂事地站起来,把那枚代表安保部部长身份的磁卡,直接塞到了薛冰凝手里。
  「嫂子,以后脏活累活你说话,我给你当打手。」
  这一声
  「嫂子」,
  叫得极为顺口。
  薛冰凝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但并没有反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依附于最强者,本就是生存法则。
  ……
  接下来的三天,江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官方的广播依然在循环播放着
  「秩序恢复」
  的谎言,但真正的变化,却是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的。
  无人机在城市上空盘旋,喷洒着刺鼻的消毒喷雾。
  那种混合着漂白粉和腐尸焚烧后的怪味,充斥着每一条街道。
  街道上的变异体尸体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身穿全封闭防护服的清理小队。他们像勤劳的工蚁,将那些残肢断臂装进黑色的尸袋,扔进焚烧炉。
  空气干净了。
  但这干净背后,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城区,废弃修车厂。
  这里已经成了薛冰凝的临时据点。
  「吱嘎——」
  生锈的铁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正午的阳光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厂房内的阴暗。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像是一只受惊的老鼠,贴着墙根溜了进来。
  光头。
  脖子上那根金链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狰狞的血痕。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满是尘土和惊恐。
  是光头强。
  三天前,他在这里留下了一只手。
  今天,他又回来了。
  「谁?!」
  一声暴喝。
  「锵!」
  一道森白的寒光闪过。
  王猛从阴影里窜了出来。他那只刚刚长好的骨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惨白的光泽,五根骨指如同匕首,直接扣住了光头强的喉咙。
  「别……别动手!是我!我是强子!」
  光头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举起那只还缠着厚厚纱布的断手,
  「猛哥!是我啊!我来找大小姐的!」
  「找大小姐?」
  王猛眯起眼睛,那只骨爪微微收紧,锋利的指尖刺破了光头强的表皮,
  「你还敢回来?王枭那个畜生让你来送死?」
  「不不不!不是王枭!」
  光头强急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是逃出来的!猛哥,我是来投诚的!我要见大小姐!我有重要情报!」
  「让他进来。」
  修车厂深处,传来薛冰凝冷淡的声音。
  王猛冷哼一声,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把光头强拎了起来,重重地摔在薛冰凝面前。
  薛冰凝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战术匕首。吴越像是一座铁塔,抱着膀子站在她身后,眼神玩味。
  「说吧。」
  薛冰凝连眼皮都没抬,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大小姐……不,冰姐!」
  光头强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没回去……我这几天一直躲在下水道里……我不敢回去见王枭啊!」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个名字的恐惧。
  「王枭那个疯子……他多疑成性。上次我带了那么多兄弟出来,结果全折了,就我一个活着回去……他肯定会以为我叛变了,或者以为我是被你们放回去的诱饵。」
  「回去就是个死啊!」
  光头强一边磕头,一边哭诉,
  「冰姐,您大人有大量,收留我吧!我对王枭那是恨之入骨!这一巴掌的仇……
  还有这只手的仇……我想报!」
  「报仇?」
  薛冰凝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猛地插进面前的茶几里,入木三分。
  「就凭你?」
  「一个墙头草,两边倒。今天你能背叛王枭,明天就能背叛我。」
  「不不不!绝对不敢!」
  光头强吓得魂飞魄散,
  「我现在就是丧家之犬,除了您这儿,我没地儿去了!而且……」
  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王枭的据点在哪!他还藏了几个备用的安全屋,里面全是物资和女人!还有……还有他在江城其他的家族联络点,我全知道!」
  这一句话,让薛冰凝的动作停住了。
  情报。
  这正是他们现在最缺的。
  王枭这几年在江城地下世界经营得像铁桶一样,狡兔三窟。如果不把他的老巢挖出来,这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算是投名状?」
  薛冰凝拔出匕首,用刀面拍了拍光头强那油腻的脸颊,
  「不够。」
  「这还不够?」
  光头强愣住了。
  「我要你回去。」
  薛冰凝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子里发寒的狠劲。
  「你不是说他多疑吗?那正好。」
  「我要你去做内应。」
  「把我们的『虚实』,带给他。」
  光头强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冰姐……这……这回去就是送死啊……」
  「不去,现在就死。」
  站在后面的吴越突然开口。
  他那只右手微微一震,黑色的鳞片若隐若现,一股暴虐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光头强。
  前有狼,后有虎。
  光头强绝望了。
  「我去……我去……」
  他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
  「但是……我自己回去,王枭肯定不信。我得有个说法……得有个『功劳』
  ……」
  「功劳?」
  一直没说话的王猛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我陪你去。」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猛叔?」
  薛冰凝皱眉,
  「你疯了?」
  「大小姐,我不疯。」
  王猛举起那只森白的骨臂,看着上面流转的寒光,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王枭那个畜生,当年砍了我一只手。这份大礼,我得亲自还给他。」
  他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的光头强,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带个活口回去,尤其是黑手团的『余孽』,这就是最大的功劳。」
  「我就说……我是被你抓回去的。我是去『刺杀』失败,被你反杀擒获的。」
  「这个剧本,王枭那个自负的蠢货,一定会信。」
  这是一招险棋。
  也是一招死棋。
  置之死地而后生。
  薛冰凝盯着王猛看了许久。
  她看到了这个老男人眼里的决绝。那是压抑了三年的恨,也是获得新力量后的狂。
  「好。」
  薛冰凝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一把格洛克手枪,退掉弹夹,只留下一颗子弹,扔给光头强。
  「拿着。」
  「如果王猛少了一根头发,这颗子弹就是留给你的。」
  光头强颤抖着接过枪,像是接过了一块烫手的烙铁。
  「猛叔,活着回来。」
  薛冰凝看着王猛,眼神复杂,
  「天一还需要你这把刀。」
  「放心吧大小姐。」
  王猛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豪迈。
  他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狠狠抹在脸上,又撕烂了自己的衣服,在那只骨臂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破布,伪装成受伤的样子。
  「走吧,光头。」
  王猛踢了一脚光头强,
  「咱们去给枭爷……演一场大戏。」
  ……
  半小时后。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驶出了修车厂,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汗臭味和血腥味。
  王猛坐在后座,双手被绳子反绑着——当然,那只是个活扣。只要他愿意,那只骨臂随时能崩断绳索,将前排光头强的脑袋拧下来。
  「猛……猛哥……」
  光头强一边开车,一边擦汗,
  「待会儿见了枭爷,您可千万别冲动。那地方全是枪,还有……还有几个怪物。」
  「怪物?」
  王猛闭着眼睛,冷冷问道。
  「是……王枭花大价钱搞来的变异体保镖。」
  光头强咽了口唾沫,
  「跟吴越兄弟不太一样,那些玩意儿……没脑子,就是杀人机器。」
  「哼。」
  王猛不屑地哼了一声,
  「没脑子的畜生,也配叫怪物?」
  他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骨刃。
  真正的怪物,是有理智的复仇者。
  车子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城郊的废弃屠宰场。
  这里地形开阔,四周都有高墙电网,门口更是架着两挺重机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血腥味,和那种变异体特有的腐臭。
  「停车!干什么的!」
  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守卫端着枪冲了过来。
  「是我!强子!」
  光头强探出头,举起那只断手,一脸惨然,
  「快开门!我有急事见枭爷!我抓到大鱼了!」
  守卫看了一眼车后座被五花大绑的王猛,又看了一眼光头强的惨状,对视一眼,挥手放行。
  大门缓缓打开。
  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屠宰场的主楼大厅里。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脚下踩着一个赤裸的女奴。
  王枭。
  江城地下世界的新皇,一个极度自负、也极度变态的疯子。
  「哟,这不是强子吗?」
  王枭看着被带进来的两人,目光在光头强的断手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去了一趟旧地,就把爪子给丢了?」
  「枭爷!我对不起您啊!」
  光头强
  「扑通」
  一声跪下,演技爆发,哭得撕心裂肺,
  「那帮老东西……他们投靠了那个叫王天一的小子!那个王天一手底下有个怪物,一爪子就废了我的手!兄弟们全折了!」
  「哦?」
  王枭晃了晃酒杯,眼神阴鸷,
  「全折了,那你怎么活着回来的?」
  杀气。
  实质般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光头强。
  「因为……因为我抓到了他!」
  光头强一把将身后的王猛拽了过来,按倒在地,
  「这就是那帮老东西的头儿!当年的『铁臂』王猛!他是来刺杀您的,被我拼死反杀,给绑回来了!」
  「我想着……把他带回来给枭爷审问,或许能问出那个王天一的底细!」
  王枭愣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王猛面前。
  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王猛那张满是泥污的脸。
  「王猛……」
  王枭伸出脚,踩在王猛的脸上,用力碾压,
  「老朋友啊。三年没见,你怎么混成这副狗样了?」
  王猛趴在地上,任由那只皮鞋在脸上践踏。
  他在忍。
  忍受这种极致的屈辱。
  「王枭……」
  王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烈的恨意,
  「你个反骨仔……大小姐回来了……你等死吧……」
  「哈哈哈哈!」
  王枭爆发出一阵狂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大小姐?那个骚货?」
  他蹲下身,拍了拍王猛的脸,
  「她回来得正好。老子正好缺个暖床的。既然你这么忠心,那我就先拿你开刀。」
  「来人!」
  王枭大喝一声,
  「把他吊起来!我要亲自审审,那个所谓的王天一,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几个打手冲上来,粗暴地将王猛拖向大厅中央的铁钩。
  光头强跪在一旁,浑身冷汗直冒,偷偷看了一眼王猛。
  王猛没有反抗。
  他只是低垂着头,在那乱发掩盖下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入套时的冰冷寒光。
  袖管里。
  那只森白的骨臂,正在悄无声息地蓄力。
  距离够了。
  信任建立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那个致命一击的时刻。
  「枭爷……」
  光头强颤巍巍地开口,
  「那……那小的这算是……戴罪立功了吗?」
  「算。」
  王枭心情不错,挥了挥手,
  「去领赏吧。治治你的手,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枭爷!谢枭爷!」
  光头强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走远。
  他躲在阴影里,看着被高高吊起的王猛,心里默念:
  猛爷,您可千万别玩脱了啊。
  大厅里,王枭拿起一根沾着盐水的皮鞭,走向王猛。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王猛身上。
  「说!王天一在哪?那个据点有多少人?有多少枪?」
  王猛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他的嘴角,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微微上扬。
  这一鞭子,记下了。
  连本带利,待会儿全还给你。
  屠宰场的上空,几只乌鸦盘旋着,发出嘶哑的叫声。
  一场关于背叛与复仇的大戏,在这充满血腥味的舞台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57:18

第六二章骨与血的偿还
  屠宰场的大厅里,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
  血腥味、腐肉味,还有那种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汗臭味,混合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毒气。
  「啪!」
  沾着盐水的皮鞭再次抽下。
  王猛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上,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但他只是闷哼一声,低垂着头,乱发遮住了那双如同野兽般择人而噬的眼睛。
  「没劲。」
  王枭把皮鞭随手扔给手下,一脸嫌弃地擦了擦手。
  他打累了。
  这种硬骨头,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打都不叫唤,让他毫无征服的快感。
  「过来。」
  王枭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冲着角落里跪着的一排衣不蔽体的女人勾了勾手指。
  那些女人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其中一个长相妖艳、身材丰满的女人,像是得到了恩赐的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枭爷……」
  女人跪在他两腿之间,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给爷降降火。」
  王枭向后一靠,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女人低下头,卖力地吞吐起来。
  「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伴随着王猛身上滴落的鲜血声,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残忍的末世乐章。
  就在这时。
  「哐当——!!」
  屠宰场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轰鸣声吓得那个女人牙齿一磕,差点咬到王枭的命根子。
  「操!谁啊?!」
  王枭猛地睁开眼,一脚将女人踹翻在地,捂着裤裆怒吼道,
  「不想活了是吧?!」
  逆光中。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灰色的安保制服,脸上挂着憨厚的笑,手里却提着一把滴血的开山刀。
  女的一身黑色皮衣,高马尾,冷艳如冰,修长的双腿迈着令人心悸的步伐。
  正是吴越和薛冰凝。
  「王枭。」
  薛冰凝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空气,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
  「好久不见。」
  「薛……薛冰凝?!」
  王枭愣了一下,随即眯起了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皮衣包裹的火辣身材上游走。
  「啧啧啧,我说今天喜鹊怎么叫呢,原来是大小姐亲自送上门来了。」
  他并没有惊慌。
  这里是他的地盘,周围全是他的枪手,还有那两头花大价钱搞来的变异怪物。
  区区两个人,在他眼里就是送菜。
  「放人。」
  薛冰凝没有废话,指了指吊在半空中的王猛。
  「放人?」
  王枭整理好裤子,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行啊。咱们也是老相识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指了指自己还在充血的胯下。
  「规矩你懂。」
  「这老东西不听话,惹我不高兴了。」
  「只要你薛大小姐肯赏脸,过来伺候伺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
  王枭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
  「我就放了他。怎么样?一命换一炮,这买卖划算吧?」
  「哈哈哈!」
  周围的小弟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口哨声此起彼伏。
  「大小姐,枭爷可是器大活好!」
  「就是,跟了枭爷,以后这江城就是你们两口子的!」
  薛冰凝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握着匕首的手指节泛白,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王枭,你找死。」
  「找死?」
  王枭嗤笑一声,
  「薛冰凝,看清楚形势。你以为这还是三年前?现在老子才是天!」
  吴越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这傻逼一直这么勇吗?」
  他转头问薛冰凝。
  还没等薛冰凝回答,大厅侧门突然打开。
  「枭爷!又有好货!」
  两个手下拖着一个不断挣扎的身影走了进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救命啊!」
  清脆的哭喊声,带着绝望和恐惧。
  吴越叼着烟的嘴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
  那个被拖进来的女孩,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蓝白校服,扎着马尾辫,虽然脸上沾满了灰尘,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
  那是……
  袁小雨。
  他的高中同学。
  也是他曾经暗恋过,经常在后座扯她马尾辫的那个女孩。
  「哟,这不是学生妹吗?」
  王枭看了一眼袁小雨,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清纯的气质,在这个满是烂肉的末世简直就是稀世珍宝。
  「哪抓的?」
  「回枭爷,这小妞在外面翻垃圾桶找吃的,被兄弟们撞见了。」
  手下邀功道,
  「看着水灵,特意带回来孝敬您的。」
  「不错,不错。」
  王枭走过去,伸手捏住袁小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真嫩啊……」
  「别碰我!滚开!」
  袁小雨拼命挣扎,一口唾沫吐在王枭脸上。
  「啪!」
  王枭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袁小雨打得嘴角溢血,半边脸肿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
  王枭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撕扯她的校服领口,
  「既然来了,就别想清白着出去。正好,让大小姐看看,我是怎么调教新人的。」
  「吴越……」
  袁小雨绝望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突然看到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的身影。
  那个曾经在班里总是欺负她、逗她笑的坏小子。
  「吴越?!是你吗?!」
  袁小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着伸出手,
  「救我!吴越救我!我是小雨啊!」
  「呵。」
  吴越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尖狠狠碾灭。
  他看着王枭,脸上那种憨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在这个鬼地方还能碰见老同学……」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
  「咔吧咔吧」
  的脆响。
  「这他妈的,也是缘分啊。」
  「认识?」
  王枭动作一顿,看了看吴越,又看了看袁小雨,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原来是老情啊!」
  「那正好!」
  王枭一把揪住袁小雨的头发,将她拖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小子,想救她?」
  「跪下!」
  「给老子磕三个响头,然后自断一臂。我就把这小妞赏给你,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吴越看着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戏演得差不多了。」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下一秒。
  「轰——!!」
  吴越动了。
  地面崩裂。
  他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消失在原地。
  「给我上!弄死他!」
  王枭大惊失色,本能地后退,同时吼道。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人保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巨大的铁拳迎了上去。
  这是两头力量型变异体。
  虽然没有智慧,但那一身肌肉如同钢铁浇筑,连子弹都打不穿。
  「滚!」
  吴越暴喝一声。
  右臂瞬间膨胀,衣袖炸裂。
  黑色的鳞片覆盖,五根鬼爪弹出,在空中划过五道漆黑的寒光。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巨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吴越的身影从他腋下穿过,鬼爪如热刀切黄油般,直接插进了他的胸膛。
  「掏心!」
  吴越手腕一翻,猛地往外一扯。
  「哗啦!」
  一颗还在跳动的硕大心脏,连着血管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那个巨人身体僵硬了一下,轰然倒地。
  秒杀。
  另一个巨人见状,咆哮着挥拳砸下。
  「太慢了。」
  吴越冷笑一声,身体诡异地扭曲,避开了那足以砸碎岩石的一拳。
  鬼爪反撩。
  「唰!」
  寒光闪过。
  那个巨人的脑袋,直接冲天而起。
  黑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淋了王枭一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两头能手撕虎豹的变异体啊!
  在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面前,竟然连一回合都走不过?
  「你……你是什么怪物?!」
  王枭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枪都在抖。
  他想开枪打死袁小雨做人质,但吴越那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让他感觉只要手指一动,脑袋就会搬家。
  「怪物?」
  就在这时。
  一声低沉、沙哑,却充满了快意的笑声,从半空中传来。
  「王枭,你真正的噩梦,在这儿呢。」
  王枭猛地抬头。
  只见被吊在铁钩上的王猛,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至极的笑容。
  「咔嚓……崩!」
  捆绑在他身上的特制牛皮绳,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吼——!!」
  王猛发出一声怒吼。
  他那只一直藏在袖子里、伪装成受伤的左臂,猛地发力。
  「撕拉!」
  破布炸裂。
  森白的骨臂暴露在空气中。
  骨节暴涨,骨刺狰狞。
  那是一只来自地狱的修罗之手。
  「给我……开!!」
  王猛左手抓住铁链,猛地一扯。
  「崩!!」
  那根拇指粗的铁链,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扯断了!
  「咚!」
  王猛落地。
  地面被砸出了两个深坑。
  他并没有停顿,像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暴龙,带着满身的血腥和仇恨,冲向了王枭。
  「拦住他!快拦住他!!」
  王枭尖叫着,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打在王猛的骨臂上,溅起一串火星,却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周围的小弟想要冲上来,却被薛冰凝和吴越像砍瓜切菜一样挡在了外围。
  十米。
  五米。
  一米。
  王猛冲到了王枭面前。
  那只森白的骨爪,一把扣住了王枭持枪的右手。
  「啊啊啊——!!」
  王枭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王猛并没有直接杀他。
  而是……
  捏碎了他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手枪落地。
  「王枭。」
  王猛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凑到了王枭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三年前,你砍了我一只手。」
  「我说过,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王枭疼得满脸冷汗,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猛哥……猛爷!我错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情分?」
  王猛笑了。
  「去地狱跟阎王讲情分吧!」
  下一秒。
  王猛的骨爪上移,死死扣住了王枭的左肩。
  那是王枭完好的那只手臂。
  「这一只,是利息。」
  王猛脚下一蹬,腰部发力,骨臂猛地向外一撕。
  「不——!!!」
  王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伴随着骨骼脱臼的闷响。
  鲜血狂飙。
  王枭的左臂,被王猛硬生生地从肩膀上……撕了下来!
  就像是撕掉一只鸡翅膀那么简单。
  「啊啊啊啊啊——!!!」
  王枭倒在地上,断臂处血如泉涌,疼得满地打滚。
  那种剧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但变异体的强悍生命力却让他保持着清醒,清晰地感受着肢体分离的痛苦。
  「这就受不了了?」
  王猛随手将那条断臂扔进旁边的狗笼子里。
  他一步步走向王枭,高高举起那只染血的骨爪。
  「这一爪,是本金。」
  「不要……不要……」
  王枭涕泗横流,看着那只落下的死神之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光头强突然跳了出来。
  「别杀他!猛爷!留活口!」
  王猛的爪子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光头强。
  「你要保他?」
  「不不不!我哪敢啊!」
  光头强擦着冷汗,一脸谄媚地跑过来,一脚踹在王枭的脸上。
  「这孙子还不能死!我知道他把搜刮来的物资和女人藏哪了!还有他的家人!」
  光头强指着大厅后面的一扇暗门。
  「就在那后面!有个地下金库!王枭的老婆孩子,还有这几年他搜刮的黄金、晶核,全在里面!」
  「杀了他,那扇门的密码就没人知道了!」
  王猛眯了眯眼睛。
  他看了一眼薛冰凝。
  薛冰凝点了点头。
  物资,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算你命大。」
  王猛一脚踩在王枭的断臂伤口上,用力碾了碾,疼得王枭再次惨叫昏死过去。
  「把他绑了。止血,别让他死了。」
  「是是是!」
  光头强连忙招呼几个见风使舵的小弟,拿出急救包给王枭包扎。
  另一边。
  吴越走到了袁小雨面前。
  他脱下自己的安保制服外套,披在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没事了。」
  吴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上学时那样。
  「起来吧,地上凉。」
  袁小雨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手臂还残留着黑色鳞片的男人。
  陌生,却又无比安全。
  「吴越……谢谢你……」
  她扑进吴越怀里,放声大哭。
  哭声宣泄着这段时间的委屈和恐惧。
  吴越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行了别哭了,鼻涕都蹭我身上了。」
  他抬起头,看向薛冰凝和王猛。
  「任务完成。」
  「王枭倒了,物资有了。」
  「接下来……」
  他的目光穿过屠宰场的大门,看向远处那座孙氏集团的大厦。
  「该回去跟天一哥交差了。」
  阳光透过大厅破损的屋顶洒下来,照在满地的鲜血和残肢上。
  在这个残酷的末世。
  有人陨落,有人崛起。
  而王天一的帝国版图,在这一刻,又补上了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8:10:12

第六三章秘密的价码与安全屋的金丝雀
  屠宰场的血腥味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王猛那只森白的骨臂死死扣住王枭仅存的右肩,锋利的骨刺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这个曾经的地下皇者血溅五步。
  「我说……我全都说……」
  王枭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断臂处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在死亡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金库在城南的老防空洞……密码是880912……那是我的生日……」
  王枭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还有两处物资点,一个在西郊的冷库,一个在……在我的别墅地下室。」
  「很好。」
  薛冰凝站在一旁,手里的匕首在指尖飞舞,冷冷地记录着。
  「除了物资,还有什么?」
  王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骨刺刺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没……没了!真的没了!」
  王枭尖叫起来,涕泗横流,
  「猛爷!大小姐!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们了……」
  「痛快?」
  王猛嗤笑一声,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
  「当初你砍我手的时候,给过我痛快吗?」
  「别!别杀我!」
  王枭似乎想起了什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磕头,
  「我有老婆!还有个刚满月的儿子!都在别墅里!你们答应过不杀家属的!
  祸不及妻儿啊!」
  薛冰凝的动作停住了。
  她收起匕首,那双清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王枭。
  「祸不及妻儿?」
  她冷笑,
  「当年你设计陷害我入狱,吞并黑手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祸不及妻儿?我爸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
  王枭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
  薛冰凝话锋一转,声音里透着一股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冤有头,债有主。」
  「我薛冰凝不是你,我不杀无辜的人。」
  她转过身,黑色的皮衣下摆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如果你老婆孩子老老实实待着,我不会动他们。但如果……」
  薛冰凝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如刀。
  「如果他们自己找死,或者想替你报仇。」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带走!」
  几个安保队员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将王枭拖了出去。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审讯和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后的裁决。
  ……
  夜色降临。
  车队驶离了屠宰场,向着孙氏集团安排的安全屋驶去。
  黑色的埃尔法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
  吴越开着车,那只刚刚经历过杀戮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洗不掉的血腥气。
  副驾驶上,袁小雨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身上披着吴越那件宽大的安保制服,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满是泪痕,原本扎着的马尾辫也散乱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
  「别怕。」
  吴越目视前方,声音尽量放得轻柔,
  「王枭废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袁小雨吸了吸鼻子,那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吴越。
  「吴越……」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没地方去了。」
  「嗯?」
  吴越愣了一下,
  「你爸妈呢?我记得以前开家长会,你爸挺疼你的。」
  听到这两个字,袁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死了……都死了……」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哭声压抑而绝望,
  「疫情爆发那天……他们在医院……没跑出来……家里也被抢了……我躲在垃圾桶里才活下来……」
  「我是孤儿了……吴越……我什么都没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
  吴越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仿佛看到了这个操蛋的世界是如何一点点吞噬掉美好的东西。当年的校花,那个总是笑着让他别扯辫子的女孩,现在却像只流浪猫一样无家可归。
  「别哭了。」
  吴越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谁说你没地方去?」
  「跟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坚定。
  「只要我吴越还有一口气,就有你一口饭吃。在这个末世,我就是你的家。」
  袁小雨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她看着这个曾经的
  「坏同桌」,
  现在的
  「杀神」。
  那张并不算英俊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竟然显得格外高大、安全。
  ……
  安全屋位于一处隐秘的地下防空洞,被孙丽琴改造成了临时的休整点。
  厚重的铅门隔绝了外面的丧尸和寒冷。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简单的行军床和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但在此时此刻,这里就是天堂。
  「哗啦——」
  简易浴室的水声停了。
  袁小雨走了出来。
  她洗去了满身的污垢和血迹。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那浴巾太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娇小的身躯显得格外诱人。虽然只有一米五六的身高,但发育得却极好。童颜巨乳,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刚剥壳的荔枝,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
  吴越正坐在床边擦拭着枪。
  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抬头。
  「咕咚。」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火力旺盛的年轻男人。面对这种画面,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瞬间就窜了上来。
  「那个……你先睡床,我打地铺。」
  吴越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站起身准备拿被子。
  「吴越。」
  袁小雨突然叫住了他。
  她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更因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怎么了?」
  吴越停下脚步。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
  袁小雨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我不能打,也不会杀丧尸……我只会吃白饭……」
  「胡说什么呢。」
  吴越皱眉,转过身,
  「我说了养你就是养你,哪那么多废话。」
  「可是……」
  袁小雨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慌,
  「在这个世道,没用的人……会被抛弃的。」
  她不想被抛弃。
  她怕极了那种一个人在垃圾桶里瑟瑟发抖的日子。
  她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死死抓住。
  「我……我有用的。」
  袁小雨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哗——」
  浴巾滑落。
  那一瞬间,吴越的呼吸停滞了。
  一具完美的、如同象牙雕琢般的少女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娇小,玲珑,却又丰满得惊人。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粉嫩如同初春的樱花。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最让吴越血脉喷张的是,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那处神秘的幽谷竟然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
  白虎。
  名器。
  「我……我是干净的。」
  袁小雨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但她没有遮挡,反而勇敢地向吴越迈了一步。
  「吴越……你要了我吧。」
  「我不求名分……我只求你别丢下我……我想做你的女人……」
  这是最卑微的告白。
  也是最赤裸的诱惑。
  吴越只觉得脑子里
  「轰」
  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浪漫。
  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把她最珍贵的一切都捧到了自己面前。
  「操。」
  吴越低吼一声,一把扔掉手里的枪。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那个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
  滚烫。
  软嫩。
  那种皮肤接触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傻丫头。」
  吴越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欲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不后悔……」
  袁小雨环住他粗壮的脖子,踮起脚尖,笨拙地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唔……」
  吴越没有客气,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嗯哼……」
  袁小雨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只能挂在吴越身上。
  吴越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那个圆润挺翘的臀瓣上,用力一揉。
  「啊……」
  袁小雨惊呼一声,身体一阵战栗。
  「抱紧了。」
  吴越一把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就像是抱着一个洋娃娃。
  袁小雨本能地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那个坚硬如铁的火热巨物,正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的腿心。
  好大……
  袁小雨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
  吴越抱着她走到床边,两人一同倒在行军床上。
  简易的床架发出
  「吱呀」
  一声呻吟。
  吴越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尤其是那只变异的右臂,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光,透着一股狂野的兽性。
  「怕吗?」
  吴越举起那只看起来有些恐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袁小雨的脸颊。
  粗糙的鳞片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不怕……」
  袁小雨抓住那只鬼爪,将脸贴在上面蹭了蹭,眼神迷离,
  「只要是你……我就不怕。」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吴越。
  他不再忍耐。
  分开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将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穴口。
  「可能会有点疼。」
  吴越喘着粗气,
  「忍着点。」
  「嗯……进来吧……老公……」
  这一声
  「老公」,
  叫得吴越头皮发麻。
  他腰部一沉。
  「噗嗤。」
  狰狞的龟头挤开了那层紧致的阻碍。
  「啊——!」
  袁小雨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角瞬间涌出了泪水,指甲深深掐进了吴越的肩膀里。
  太大了。
  那是十八厘米的凶器,对于她这个娇小的处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撕裂般的酷刑。
  「疼……好疼……」
  袁小雨浑身都在发抖,那里紧得像是一张铁钳,死死咬住入侵者,不让他寸进。
  「乖,放松……一会就好了……」
  吴越停下动作,满头大汗。他也不好受,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枪。
  这只无毛的鲍鱼,简直就是天生的榨汁机。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颗颤巍巍的红樱,舌尖用力挑逗、吸吮。
  「唔……嗯……」
  痛楚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让袁小雨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吴越一鼓作气。
  「噗——!」
  一插到底。
  「啊啊啊——!!」
  袁小雨弓起身子,小腹剧烈痉挛。
  破了。
  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彻底宣告破碎。点点殷红的血迹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你是我的了。」
  吴越低吼一声,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还很生涩,小心翼翼。
  但随着爱液的分泌,润滑增加,那种阻碍感逐渐变成了极致的吸吮。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啊……嗯……好深……太深了……」
  袁小雨的痛苦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
  吴越那只变异的手臂死死扣住她的细腰,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种力量感,那种征服感。
  让袁小雨彻底沉沦。
  「老公……用力……弄坏我……」
  她意乱情迷地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吴越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一夜,注定漫长。
  在这狭小的地下室里,在这末世的废墟之下。
  一次,两次,三次……
  吴越像是要把这二十几年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
  袁小雨从一开始的生涩痛呼,到后来的婉转承欢,再到最后的哭叫求饶。
  她那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那处红肿不堪的幽谷,被那根巨物一次次无情地贯穿、填满、再贯穿。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轰——!」
  伴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吴越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啊……」
  袁小雨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彻底瘫软在吴越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呼……」
  吴越翻身躺下,将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打上烙印的女孩搂进怀里。
  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吴越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老婆。」
  「从今天起,老子的命,分你一半。」
  昏黄的灯光下,两具年轻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汲取着唯一的温暖。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8:15:26

第六四章独属于他的
  「金丝雀」
  与晨间名为欲望的火
  排气扇叶片在头顶缓缓旋转,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嗡嗡声。
  昏黄的灯光被这扇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光斑在吴越的眼皮上跳动。他没有睁眼,意识却已经从沉睡的深渊中浮起,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味道还未散去。
  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乳香,以及一丝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处子落红的味道。
  吴越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触碰到了怀里那具温热、滑腻的娇躯。
  袁小雨还在睡。
  她像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而安稳。
  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长长的睫毛轻轻刷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吴越微微眯起眼,借着微光打量着这个昨晚被他彻底拆吃入腹的女孩。
  娇小。
  太娇小了。
  一米五六的身高,骨架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但就在这具稚嫩的身体里,却藏着惊人的资本。那对在呼吸间微微起伏的雪白乳鸽,哪怕是躺着,依然保持着傲人的挺拔,顶端那抹粉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呼……」
  吴越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那种占有欲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他是个粗人,也是个俗人。
  以前在学校,他是篮球队的莽夫,是跟在王天一身后的影子。他看着王天一身边围绕着各种女人,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孙丽琴——那是他永远只能仰望、绝对不敢染指的女王。
  孙丽琴是王天一的禁脔,是整个集团的太后。
  那种成熟、霸道、掌控一切的女人,就像是带刺的红玫瑰,美则美矣,扎手。
  吴越有自知之明。
  他不需要女王。
  他需要的是一个像李梅那样的女人。温柔、顺从、满心满眼只有他,能在他杀完丧尸、满身血腥回来时,给他递上一杯热茶,然后乖乖张开腿让他发泄的女人。
  而现在,他找到了。
  袁小雨。
  这个曾经的校花,现在就是他的李梅,是他独属的
  「金丝雀」。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握在手里的枪,和睡在身边的女人,才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袁小雨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先是迷茫,随即涌上一层羞涩。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牵动了伤口,眉头微微蹙起。
  视线偏移。
  她看到了身下那条洁白的床单上,那朵刺眼的、如同梅花般绽放的暗红血迹。
  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也是她在这个末世里,交出的投名状。
  「醒了?」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磁性。
  袁小雨浑身一僵,随即抬起头,正好撞进吴越那双带着戏谑和侵略性的眸子里。
  「吴……吴越……」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听得吴越心头一颤。
  「还疼吗?」
  吴越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在那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调情意味。
  「嗯……」
  袁小雨红着脸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有点……肿了……」
  那种被巨物贯穿、填满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他是真的没留手,像是要把她弄坏一样。
  但她不恨。
  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安心。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确信,自己是有主的。
  「吴越……」
  袁小雨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知道自己没用。
  不能杀丧尸,不能搜物资。如果不想被抛弃,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恶臭的垃圾桶里,她就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哪怕是作为一个泄欲工具的价值。
  她伸出小手,顺着吴越结实的腹肌缓缓下移。
  那里。
  那根昨晚让她欲仙欲死、又爱又怕的狰狞巨物,此刻正处于半苏醒的状态,随着晨勃的生理反应,微微跳动着,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你……」
  吴越呼吸一滞,抓住了她的手,
  「想干什么?」
  袁小雨没有说话。
  她挣脱了吴越的手,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缩进了被子里。
  「嘶——」
  吴越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窝里,一双温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要害。紧接着,是一条湿热、灵巧的小舌头。
  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生涩,却卖力。
  袁小雨像是在品尝一根极其珍贵的棒棒糖。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个硕大的蘑菇头,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转,然后试着张开小嘴,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庞然大物吞进去。
  「唔……」
  太大了。
  哪怕只是头部,也塞满了她的口腔。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呕的冲动,但她强忍住了。她努力地收缩着口腔壁,模仿着昨晚那种吞吐的动作,用唾液去润滑这根暴躁的肉柱。
  「操……」
  吴越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那种舌头刮过冠状沟的酥麻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这丫头,看着清纯,学起坏来倒是无师自通。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体内的兽血瞬间沸腾。
  那根原本半硬的肉棒,在她的口舌侍奉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盘绕,狰狞可怖。
  「够了。」
  吴越声音嘶哑,猛地掀开被子。
  袁小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而无辜,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奖赏的小狗。
  「上来。」
  吴越拍了拍自己的腰腹,眼神里燃烧着两团火。
  袁小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咬着嘴唇,忍着腿心的酸痛,撑起身体,慢慢爬到了吴越的身上。
  那个姿势。
  女上位。
  她分开双腿,跪在吴越的身体两侧。那处红肿娇嫩的无毛花穴,正对着那根直指苍穹的怒龙。
  「坐下去。」
  吴越命令道。他的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嗯……」
  袁小雨深吸一口气。
  她双手撑在吴越的胸肌上,臀部缓缓下沉。
  「噗嗤。」
  湿润的穴口吞掉了龟头。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痛哼。
  「太……太大了……老公……慢点……」
  她哭丧着脸,眼角挂着泪花,身体在颤抖。
  那只无毛的
  「白虎」,
  紧致得不像话。每一寸进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既是抗拒,也是挽留。
  「放松。」
  吴越伸手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别夹那么紧,都要被你夹断了。」
  在吴越的安抚下,袁小雨试着调整呼吸。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一寸。
  两寸。
  直到整根没入。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严丝合缝、负距离接触的充实感,让灵魂都在颤栗。
  袁小雨瘫软在吴越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子宫口,随着她的心跳一起搏动。
  「动一动。」
  吴越拍了拍她那挺翘的屁股。
  袁小雨咬着牙,试着抬起腰,然后再重重落下。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一下,两下。
  那种生涩的动作很快就被本能所取代。随着爱液的分泌,润滑增加,那种撕裂般的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嗯……啊……老公……好深……」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像是一条美女蛇,在吴越身上起舞。
  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吴越的脸颊,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
  吴越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那个曾经清纯可人的校花,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为了取悦他而放下所有的矜持。那张潮红的小脸,那双迷离的媚眼,那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的雪白乳波……
  这一切,都是他的。
  「小妖精。」
  吴越再也忍不住了。
  被动享受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袁小雨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
  「砰!」
  重重地往下一按。
  「啊——!!」
  袁小雨发出一声尖叫,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身子。
  但这只是开始。
  吴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折叠在胸前,摆成了一个极
  度羞耻的
  「M 」
  字形。
  这个姿势,能让那处花穴彻底打开,毫无保留地迎接他的暴行。
  「现在,该我了。」
  吴越狞笑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开始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频率快得惊人,力道重得吓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要坏了……」
  袁小雨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那娇小的身躯在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乱颤,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坏不了!」
  吴越低吼着,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狠狠地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这是一种恶作剧般的惩罚,也是一种宣誓主权的印记。
  「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饶了我吧……呜呜……太深了……顶到了……」
  袁小雨哭叫着,声音早已破碎不堪。
  那种快感堆积到了极限。
  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撞击、研磨。
  「丢了……要丢了……」
  她的眼神突然涣散,瞳孔放大,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花穴深处,那一层层媚肉开始剧烈痉挛、收缩。
  「噗——!!!」
  一股透明的液体,伴随着高潮的到来,如喷泉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潮吹。
  大量的爱液喷洒在吴越的小腹上,甚至溅湿了床单。
  袁小雨翻着白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在余韵中剧烈抽搐。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受不了了?」
  吴越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到喷水的小女人,眼中的火焰更甚。
  那紧致的甬道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那种吸吮力简直要将他的魂都吸走。
  「吼——!」
  吴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死死按住袁小雨的肩膀,不再压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深凿之后。
  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的肉刃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颤抖的花心。
  「接好了!」
  一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岩浆般爆发,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子宫。
  「唔……」
  袁小雨的身体再次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无力地承受着这滚烫的浇灌。
  良久。
  除了粗重的喘息声,房间里只剩下液体滴落的声音。
  吴越翻身躺在一旁,将那个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的袁小雨搂进怀里。
  她的身上布满了吻痕、指印,还有那羞耻的巴掌印。那是他留下的杰作。
  「还疼吗?」
  吴越伸手替她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袁小雨闭着眼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像只小猫一样,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笑。
  「不疼……」
  「老公……最好了……」
  吴越笑了。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只变异的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这个充满丧尸和杀戮的世界里。
  这一刻的温存,竟然显得如此奢侈,又如此真实。
  他是她的天。
  而她,是他在这废墟之上,唯一的柔软。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8:25:32

第六五章女王的私密奖赏与丝袜下的臣服
  黑色的埃尔法缓缓驶入孙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引擎熄灭,世界归于寂静。
  「到了。」
  吴越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转身去扶副驾驶上的袁小雨。
  女孩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头都会微微蹙起。当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有些打颤,走路的姿势更是怪异——两腿并不拢,像是鸭子一样稍微外撇,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那是昨晚疯狂一夜留下的后遗症。
  「还能走吗?」
  吴越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
  「嗯……就是有点磨得慌……」
  袁小雨红着脸,把头埋在吴越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
  「老公……你昨晚太凶了……」
  吴越咧嘴一笑,在那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那是疼你。」
  两人乘电梯直达顶层。
  随着
  「叮」
  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滑开。
  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映入眼帘。
  这里并没有那种末世的萧条感。巨大的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阳光洒在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折射出权力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那是只有在旧时代才能享受到的奢侈品。
  办公室里很安静。
  王天一和薛冰凝不在,大概是去整顿那支新收编的
  「黑手团」
  残部了。李学明夫妇一头扎进了实验室,估计正对着那些变异体切片狂热。
  只有一个人。
  孙丽琴。
  这位孙氏集团的掌舵人,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失庄重,又隐约露出一抹雪白的深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在那股成熟妩媚的气质中,平添了几分知性的冷艳。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美眸,淡淡地扫了过来。
  仅仅是一个眼神。
  袁小雨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高贵的凤凰盯住了。
  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那种在电视新闻和财经杂志上才能看到的从容与霸气,让这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女孩瞬间屏住了呼吸。
  「孙……孙总?!」
  袁小雨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身体的疼痛。
  这是孙丽琴啊!
  江城的商业女王,无数大学生梦寐以求的偶像。以前在学校,袁小雨最大的梦想就是毕业后能进孙氏集团当个前台,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这位传奇女性也是好的。
  没想到。
  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她竟然真的见到了活的孙丽琴。
  而且还是面对面。
  「吴越回来了。」
  孙丽琴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她的目光越过吴越,落在了那个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袁小雨身上。
  视线犀利。
  从那张清纯的娃娃脸,到那身不合体的安保制服,最后定格在袁小雨那怪异的站姿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作为过来人,孙丽琴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端倪。
  「这是……」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玩味,
  「你的小女朋友?」
  「咳咳……是。」
  吴越挠了挠头,在那位气场强大的
  「太后」
  面前,他那个杀人如麻的安保部长瞬间变回了那个有些局促的大男孩。
  「这是袁小雨,我高中同学。昨天在王枭那顺手救回来的。」
  「哦?」
  孙丽琴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像是敲在袁小雨的心上。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既惊喜又畏惧。那种感觉,就像是粉丝见到了偶像,又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见到了教导主任。
  「孙……孙总好!我叫袁小雨!我……我会干活!我很听话的!」
  袁小雨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结果牵动了下身的伤口,疼得她眉毛一抽,差点没站稳。
  孙丽琴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长得倒是挺标致。」
  孙丽琴打量着这张童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吴越这小子的眼光,倒是随了他那个死党,专挑这种嫩的出水的小丫头。」
  「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
  孙丽琴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门禁卡扔给吴越。
  「带她去休息室。那是天一以前专用的,里面有热水和药箱。」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袁小雨的双腿。
  「那是新伤,得擦点药。不然发炎了可就麻烦了。」
  袁小雨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孙总都看出来了。
  「谢……谢谢孙总!」
  她如获大赦,抓着吴越的衣角,像是逃跑一样往休息室挪去。
  「吴越。」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孙丽琴的声音突然响起。
  「安顿好她,回来一趟。」
  孙丽琴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变得慵懒而富有磁性。
  「我有事和你谈。」
  ……
  十分钟后。
  吴越从休息室里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袁小雨已经睡下了。那丫头确实累坏了,再加上见到了偶像的兴奋劲一过,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沾枕头就着。
  吴越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琴姐,那个……小雨睡了。」
  他走进办公室,却发现孙丽琴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巨大的落地窗前,那个酒红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给那完美的S 型曲线镀上了一层金边。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黑色的丝袜勾勒出小腿纤细而有力的线条。
  美。
  那是经过岁月沉淀后,熟透了的美。
  吴越看着那个背影,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虽然刚开过荤,虽然家里已经养了一只金丝雀,但在面对这位
  「女王」
  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征服欲和敬畏感,依然让他心跳加速。
  「琴姐?」
  吴越试探着叫了一声。
  孙丽琴转过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那双美眸像是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吴越。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媚意。
  「过来。」
  她轻启朱唇,吐出两个字。
  吴越愣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怎么?有了小女朋友,就不认我这个姐了?」
  孙丽琴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迷人的香水味。那是混合着玫瑰与麝香的味道,极具侵略性。
  「哪能啊!」
  吴越连忙摆手,
  「琴姐永远是琴姐。我这条命都是天一哥的,也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油嘴滑舌。」
  孙丽琴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绕到吴越的身后。
  吴越以为她要拍自己的背,身体本能地放松。
  然而。
  下一秒。
  「噗!」
  一根修长、带着微凉指甲的手指,突然精准地顶在了他的臀部正中间。
  那个绝对隐秘、绝对羞耻的后庭位置。
  哪怕隔着厚实的战术裤,那种异样的触感依然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吴越的全身。
  「卧槽?!」
  吴越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前窜了一步,捂着屁股转过身,一脸惊恐地看着孙丽琴。
  「琴……琴姐?!您这是……」
  这太突然了。
  这可是那个高高在上、端庄优雅的孙总啊!怎么会做出这种……这种调戏良家妇男的动作?
  「呵呵呵……」
  孙丽琴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软肉随之起伏,看得吴越一阵眼晕。
  「瞧你那点出息。」
  孙丽琴收回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眼神里满是戏谑。
  「怎么?害羞了?」
  她一步步逼近吴越,直到将他逼退到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你小子不错嘛。」
  孙丽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吴越那张涨红的脸,
  「出去一趟,不仅杀了王枭,还搞了个这么水灵的小女朋友回来。看来这几天没少折腾吧?那丫头路都走不动了。」
  「那是……那是意外……」
  吴越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苦笑,
  「年轻人嘛……火力旺……」
  「火力旺?」
  孙丽琴挑了挑眉,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危险。
  「既然火力这么旺,那光靠一个小丫头,怕是不够泄火吧?」
  她突然转过身,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
  然后。
  在吴越震惊的目光中,她双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轻轻一跃,直接坐了上去。
  那个姿势。
  极其大胆,极其放荡。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缓缓打开,正对着吴越的视线。
  黑色的包臀裙被撑开,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感。虽然里面穿着内裤,但在那种半遮半掩的黑丝包裹下,那处神秘的三角区反而显得更加诱人,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琴……琴姐……」
  吴越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暗示……不,这是在明示啊!
  「还愣着干什么?」
  孙丽琴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挺起了那傲人的胸脯。她看着吴越,眼神迷离,舌尖轻轻舔过红唇。
  「蹲下。」
  这是命令。
  女王的命令。
  吴越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理智告诉他,这是天一哥的母亲,是集团的太后,是不能碰的禁忌。
  但身体的本能,那个名为
  「欲望」
  的野兽,却在疯狂咆哮。
  去他妈的理智!
  这里是末世!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想,有什么不可以?
  吴越喉结滚动,双膝一软,缓缓地、像是朝圣一般地蹲了下去。
  视线平齐。
  那双包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就在眼前。透肉的丝袜材质极好,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双腿之间。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勒进肉里,勾勒出两片肥美饱满的唇瓣轮廓。
  「咕咚。」
  吴越咽了口唾沫。
  「帮我……弄干净。」
  孙丽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耐的喘息,
  「这几天一直坐着批文件,那里……有些湿了。」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吴越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凑上前,像是一条渴望已久的狗,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双美腿之间。
  「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浓郁的、成熟女人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还有那处幽谷中散发出来的淡淡骚香。
  极品。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跟袁小雨那种青涩的奶香完全不同,这是一种熟透了的、能让人堕落的味道。
  「嘶……」
  孙丽琴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吴越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蕾丝内裤,顶了上去。
  湿热。
  粗糙。
  那种触感透过布料传导到敏感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嗯哼……对……就是那里……」
  孙丽琴的手指插入了吴越的头发里,用力按压,似乎想要让他贴得更紧一些。
  吴越疯狂了。
  他张大嘴巴,用舌尖在那条蕾丝内裤的缝隙处用力顶弄、刮擦。
  丝袜的网眼摩擦着舌苔,那种奇异的口感让他着迷。
  唾液很快就浸湿了布料。
  原本干燥的丝袜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那两片蚌肉上,将那个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吴越双手抱住孙丽琴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试图让那处风景展露得更多。
  「唔……轻点……别撕坏了……」
  孙丽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
  她甚至抬起一只脚,踩在吴越的肩膀上,黑色的高跟鞋尖轻轻摩擦着他的脖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感。
  「吸它……用力吸……」
  孙丽琴命令道。
  吴越毫不犹豫地照做。
  他含住那颗隔着布料凸起的小豆豆,腮帮子用力收缩,猛地一吸。
  「啊——!!」
  孙丽琴浑身一颤,脚背瞬间绷直。
  那种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好小子……这舌头……真是极品……」
  孙丽琴眼神迷离,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的这个壮硕男人。
  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沉醉。
  她是女王。
  而他,是她最忠诚、最勇猛的猎犬。
  「把腿……抬起来……」
  孙丽琴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吴越心领神会。
  他站起身,双手托住孙丽琴的膝盖窝,猛地用力,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直接架了起来,举过头顶。
  M 字开腿。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也极其淫靡的姿势。
  那处原本隐秘的桃源,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吴越的脸。
  那条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打湿,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肉缝里。
  「看清楚了吗?」
  孙丽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挑衅,
  「这就是……你想看的?」
  吴越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再次埋下头,这一次,更加疯狂。
  舌头像是电动马达一样,在那湿透的布料上快速扫荡。上下左右,画着圈,最后集中火力攻击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不行了……」
  孙丽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每一次舌头的刮擦,都像是有一道电流穿过全身。
  「快……快点……我要到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红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吴越听到了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
  他伸出舌头,用力顶进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虽然隔着布料进不去,但那种想要钻进去的力道,却让孙丽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轰——!!」
  终于。
  孙丽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响彻办公室。
  一股热流隔着内裤喷涌而出,直接喷了吴越一脸。
  孙丽琴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
  那两条美腿无力地滑落,搭在吴越的肩膀上。
  良久。
  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只有两人急促的心跳。
  吴越抬起头。
  满脸都是晶莹的液体,那是女王的赏赐。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味道咸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美。
  孙丽琴缓缓睁开眼。
  那一刻,她眼中的媚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慵懒和满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吴越那颗还在滴着汗水的脑袋。
  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刚立了大功的宠物。
  「乖。」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事后的沙哑。
  「这次表现不错。」
  「以后……常来汇报工作。」
  吴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那张满是液体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又格外憨厚。
  「是,琴姐。」
  他知道。
  从今天起,他不仅是王天一的兄弟,是袁小雨的老公。
  他还是这位女王陛下,那见不得光的……入幕之宾。
  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黑暗吞噬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