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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消失的「出差党」与百褶裙下的恶狼
七天的假期,像是一场绚烂又荒诞的梦,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碎裂成泡沫。
黑色的迈巴赫引擎轰鸣,撕开了清晨的薄雾。
吴越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握着方向盘,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显得格外有力。
后座上,吴涛和郭云的精神状态,与七天前截然不同。
吴涛穿着崭新的安保制服,腰间别着甩棍,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的是不知从哪弄来的枸杞。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老当益壮」
的红光。
而郭云,更是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依旧披在身上,但里面的内衬换成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衫,将那丰满圆润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雨露滋润后的妩媚与霸气。
那是权力的味道。
也是欲望被满足后的从容。
「爸,妈,到了。」
车子稳稳停在孙氏集团大厦楼下。
两排安保队员立刻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皮靴踏地的声音震得人心头发颤。
「吴队好!云姐好!」
声浪滚滚。
吴涛挺了挺胸膛,像个视察工作的老首长,矜持地点了点头,迈着方步走向安保部的大门。
郭云则优雅地挽了挽头发,踩着高跟鞋,在那一声声恭敬的「云姐」中,走进了人事部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风韵犹存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
人事部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原本属于张亮和钱丽丽的那两张办公桌,此刻空空如也。桌上的电脑、文件、私人物品,就像是被黑洞吞噬了一样,连个渣都没剩下。
甚至连那两把椅子都换成了新的。
仿佛这两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其他的员工一个个低着头,假装忙碌地敲击着键盘,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那两个人去哪了,但谁也不敢问,谁也不敢说。
在这个公司,有些名字是禁忌。
「大家都停一下。」
赵德柱挺着那个圆滚滚的啤酒肚,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
「给大伙儿介绍一下。」
赵德柱拍了拍手,那张肥脸上挤出两朵花,「因为张亮和钱丽丽两位同事……嗯,表现优异,被集团派去海外分部拓展业务了。归期未定。」
「海外分部」。
这就是那个著名的「死亡代名词」。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的「海外」,大概率是城外的丧尸坑,或者是某个不知名的乱葬岗。
「由于人手紧缺,人事部特意招了一位新同事。」
赵德柱侧过身,把身后那个小姑娘让了出来。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身高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的小皮鞋,配上白色的堆堆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日漫里走出来的「JK」少女。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发梢微微卷曲,那张脸蛋只有巴掌大,皮肤白得像牛奶,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纯真。
「各位哥哥姐姐好!」
小姑娘向前一步,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清脆甜美,像是百灵鸟。
「我叫徐萌萌,是新来的实习生。我年纪小,不懂规矩,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那是治愈系的笑。
在这个压抑的末世办公室里,就像是一道清泉,瞬间冲淡了那种肃杀的氛围。
「哎哟,真可爱!」
「这哪是同事啊,这是谁家跑出来的洋娃娃吧?」
几个原本战战兢兢的女员工,看到这么个毫无威胁感的「萌物」,顿时母爱泛滥,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唯独郭云。
她坐在主管的真皮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审视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小丫头。
可爱?
确实可爱。
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越是可爱的东西,往往越危险。张亮和钱丽丽尸骨未寒,她这颗心,还悬着那根弦。
「徐萌萌是吧?」
郭云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这位「太后」。
徐萌萌眨了眨眼睛,抱着怀里的入职文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小碎步跑到郭云面前。
「云……云姐好!」
她看着郭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崇拜和濡慕。
「云姐,您真漂亮……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明星还有气质!」
这马屁拍得并不高明。
但配上她那副真诚得快要滴出水的表情,却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嘴倒是挺甜。」
郭云淡淡地笑了笑,指了指旁边那张原本属于钱丽丽的空桌子。
「你就坐那儿吧。」
「那是咱们部门的『风水宝地』,上一任坐那儿的人,可是『高升』了。」
这话里带着刺。
只有听懂的人才会觉得背脊发凉。
但徐萌萌似乎完全没听懂。她欢呼一声,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谢谢云姐!我会努力的!」
她抱着东西跑到座位上,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郭云看着那个忙碌的小小背影,眼神微微眯起。
这丫头,干活很利索。
擦桌子、整理文件、倒水,动作行云流水,不像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倒像是个做惯了家务的灰姑娘。
而且……
郭云敏锐地注意到,这丫头的力气似乎有点大。搬那一箱子打印纸的时候,连气都不喘一口,手臂上的线条虽然纤细,但隐隐透着一股韧劲。
「有点意思。」
郭云抿了一口茶,眼底的警惕稍微散去了一些。
只要不是第二个钱丽丽就行。
……
中午休息时间。
食堂的饭菜虽然比外面好,但也只是些简单的罐头烩饭。
郭云没有去食堂。
作为「特权阶级」,她的午餐是专人送来的小灶。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推开了一条缝,探进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云姐……您没去吃饭呀?」
徐萌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怯生生地问道,「我看大家都走了,想进来帮您把地拖一下。」
「不用了,你歇着吧。」
郭云摆了摆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徐萌萌却没有走。
她溜了进来,关上门,然后极其自然地走到饮水机旁,给郭云续了一杯热水。
「云姐,这鸡汤真香。」
徐萌萌吸了吸鼻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羡慕,但并没有那种令人讨厌的贪婪,「跟我小时候妈妈做的一个味道。」
郭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妈妈?」
「嗯。」
徐萌萌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变得有些低落。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是跟着爸爸长大的。」
「后来……」
她咬了咬嘴唇,眼圈有点红。
「后来爸爸又娶了个阿姨。那个阿姨……对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她说「挺好」的时候,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和小心翼翼。
郭云是过来人。
一听这话,哪能不明白?
单亲家庭,后妈当道。这句「挺好」,怕是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才换来的表面和平。
难怪这丫头这么会看眼色,这么勤快。
那是从小在夹缝里求生存练出来的本能。
郭云心里的那道防线,莫名地塌了一角。
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吴越。如果自己走得早,老吴再娶一个,儿子是不是也会变得这么谨小慎微?
母爱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泛滥且毫无道理。
「过来。」
郭云招了招手,语气柔和了几分。
「没吃饭吧?」
徐萌萌摇了摇头,肚子却适时地叫了一声「咕噜」。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别装了。」
郭云笑了,指了指桌上的饭盒,「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你要是不嫌弃,拿个碗,分你一半。」
「真的吗?!」
徐萌萌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谢谢云姐!我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她像只小松鼠一样跑出去,很快又拿了个一次性饭盒跑回来。
郭云给她拨了一半的红烧肉和米饭。
徐萌萌也不客气,捧着饭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那吃相虽然不文雅,但却透着一股让人食欲大开的真实。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郭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唔……太好吃了……」
徐萌萌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道,「云姐,您真好。比我那个后妈好多了……」
「她从来不让我上桌吃饭,都是让我吃剩下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了郭云的心上。
多可怜的孩子啊。
「以后在公司,谁要是欺负你,就跟我说。」
郭云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护犊子的霸气,「在这个部门,还没人敢不给我面子。」
「嗯嗯!」
徐萌萌用力点头,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她抬起头,看着郭云。
那双大眼睛里,除了感激,似乎还多了一种别样的东西。
那是……
一种被压抑的、炽热的、仿佛看着猎物般的眼神。
但只是一瞬间。
那个眼神就消失了,重新变成了那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云姐,您这件衣服真好看。」
徐萌萌放下饭盒,凑到郭云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郭云那件黑色针织衫的袖口。
「这种料子很贴身,特别显身材。」
她的手指很凉,也很长。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郭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您身材真好。」
徐萌萌蹲在椅子旁边,仰着头,视线正好落在郭云那被紧身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胸口上。
「腰这么细,胸这么大……屁股还那么翘。」
徐萌萌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要是男人,肯定会被您迷死的。」
郭云被夸得有些飘飘然。
昨晚被老吴开发过的身体,此刻异常敏感。被这小丫头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竟然觉得有些燥热。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男人。」
郭云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但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懂的。」
徐萌萌突然笑了。
她伸出手,想要帮郭云整理一下衣角。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衣角上。
而是顺势向下滑了一点,在那圆润的大腿外侧轻轻按了一下。
力道适中。
却带着一种奇怪的侵略性。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云姐的。」
徐萌萌凑近了一些。
郭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
「就像……孝敬亲妈一样。」
郭云并没有注意到。
在徐萌萌那白色的百褶短裙下。
在那双修长并拢的大腿之间。
有一处原本平坦的地方,此刻正微微隆起,撑起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
那是一把藏在刀鞘里的匕首。
也是一条正在苏醒的毒蛇。
这个叫徐萌萌的「小萝莉」,根本不是什么无害的小白兔。
她是一个只有外表是女人的……怪物。
一个拥有着比普通男人更雄伟资本、且极度渴望母爱的……捕猎者。
而郭云。
这个刚刚尝到权力与欲望滋味的「太后」。
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进了这只小狼崽子的狩猎圈。
「行了,快去干活吧。」
郭云觉得气氛有些暧昧得过头,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好嘞!」
徐萌萌立刻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云姐您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她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带上门的那一刻。
徐萌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着。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有些不听话的裙摆。
「真骚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脑海里全是刚才郭云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还有那浑圆肥美的屁股。
「那个味道……真是太极品了。」
徐萌萌的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硬物。
「忍一忍。」
她对着空气低语,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是猎物。」
「要慢慢玩,慢慢吃……才能连皮带骨,吞得干干净净。」
办公室里。
郭云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觉得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
怎么突然觉得……
后背有些发凉呢?
第79章帝国版图的扩张与裙底潜伏的巨兽
江城的天空依旧灰暗,但孙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下去的景象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一辆辆重型卡车排成长龙,满载着从周边县市搜刮来的钢材、水泥和粮油,像不知疲倦的工蚁,源源不断地涌入工业园区。
版图在扩张。
原本只是偏安一隅的孙氏集团,如今像是一头苏醒的巨兽,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座废土城市的每一寸资源。
薛冰凝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
她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马克笔,在城西的一块区域画了一个圈,然后打了个叉。
「城西粮仓,清理完毕。」
她的声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练。那一身黑色的皮衣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大腿外侧绑着战术匕首,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薛队,这是最新的情报汇总。」
一名情报科的女队员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王少和李老师去海边度假的这段时间,周边的几个小型幸存者营地已经表示愿意归顺。不过……」
「不过什么?」薛冰凝头也没抬,笔尖在地图上轻轻敲击。
「不过城南的『兄弟会』似乎不太安分,他们手里有一批警用枪械,拒绝了我们的招安。」
「拒绝?」
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孙丽琴那里学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残酷。
「在这个世道,拒绝孙氏,就是拒绝生存。」
「通知吴越,让安保部的一队过去一趟。」
薛冰凝转过身,眼神如刀。
「男的杀光,女的带回来充公。物资全部拉走。」
「是!」
女队员打了个寒颤,连忙退了出去。
薛冰凝看着窗外。
王天一带着李梅去「度蜜月」了,说是要在那边的海景别墅里好好放松几天。
孙总也忙着统筹全局,把这情报网的担子全压在了她身上。
累吗?
累。
但每当深夜,她抚摸着自己后庭那处已经愈合、却仿佛永远留着孙丽琴烙印的地方时,她就会感到一种变态的动力。
她要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个会杀人的工具,更是这庞大商业帝国里,不可或缺的「眼睛」和「獠牙」。
……
与此同时,安保部训练场。
「喝!哈!」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吴家现在的日子,可谓是蒸蒸日上。
吴越光着膀子,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正在指导新入职的队员进行格斗训练。那只变异的右手虽然戴着手套,但依然能看出那恐怖的轮廓,每一拳挥出,都能带起一阵劲风。
而在看台的遮阳伞下。
吴涛穿着那身笔挺的副队长制服,手里端着紫砂壶,正眯着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宁静与权力。
「老吴,这批新兵蛋子怎么样?」
旁边,一个负责后勤的小主管殷勤地给他续上茶水。
「还行,有点血性。」
吴涛抿了一口茶,那张老脸上满是红光。自从那天晚上跟自家老婆郭云彻底「放开」了之后,他感觉自己像是迎来了第二春。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那个地方,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
家里有个懂事听话、随便玩弄的儿媳妇袁小雨;外面有一群对自己点头哈腰的手下;晚上还有个风韵犹存、浪劲十足的老婆等着交公粮。
这就是神仙日子啊。
「告诉食堂,今晚加餐。」
吴涛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豪气,「给兄弟们炖几锅红烧肉,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给王少卖命!」
「好嘞!吴队大气!」
看着周围人那崇拜的眼神,吴涛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有点感谢这个末世。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丧尸爆发,他那个破产的小老板,哪有机会坐在这个位置上,享受这种人上人的待遇?
……
人事部,主管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
郭云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最近公司扩张太快,招人、审核、物资分配,一堆破事都压在她头上。虽然权力让人着迷,但这身体毕竟上了岁数,稍微一熬夜,就觉得乏。
「云姐,累了吧?」
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徐萌萌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参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水手服,下面依旧是那条标志性的白色百褶短裙。
那双腿上套着白色的丝袜,勒出一圈淡淡的肉痕,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诱惑。
「是有点。」
郭云接过茶,喝了一口,感觉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舒服了不少。
她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的小丫头,眼神里满是喜爱。
这几天,徐萌萌的表现简直无可挑剔。
脑子灵活,办事利索。那些繁琐的报表,她只要看一遍就能整理得井井有条;
那些难缠的刺头员工,她三言两语就能哄得服服帖帖。
更重要的是,这丫头懂事,会来事儿。
每天早上,办公桌上永远摆着热腾腾的早点;茶杯里的水永远是温热的;甚至连郭云随口抱怨一句「肩膀酸」,第二天这丫头就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进口的按摩仪。
「云姐,我学过一点中医按摩。」
徐萌萌绕到转椅后面,那双白嫩的小手搭在了郭云的肩膀上。
「要不,我给您按按?」
「你会这个?」郭云有些意外。
「以前照顾我那个后妈的时候学的。」
徐萌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楚楚可怜,「她……她身体不好,我就天天给她按。按不好还要挨骂……」
又来了。
这种恰到好处的卖惨,瞬间击中了郭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行,那你试试。」
郭云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那您忍着点,可能会有点酸。」
徐萌萌的手指动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丫头的手劲很大,根本不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那指腹准确地按压在穴位上,力道透过羊绒衫,渗透进肌肉深处。
「嗯……」
郭云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
酸爽。
那种积压在肩颈处的僵硬,在徐萌萌的揉捏下一点点化开。
「这里……对,就是这里……用力点……」
郭云完全放松了警惕。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徐萌萌,此刻正用一种怎样的眼神看着她。
那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的眼神。
那是狼。
是一头饿了很久、看着一块肥肉即将到嘴的恶狼。
徐萌萌一边按,视线一边贪婪地在郭云身上游走。
从那因为仰头而露出的白皙脖颈,到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胸脯,再到那被紧身裙包裹着的、圆润如磨盘的大屁股。
「真极品啊……」
徐萌萌在心里赞叹。
她不喜欢青涩的小苹果,她就喜欢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
这种生过孩子、被男人开发过的身体,才有着最迷人的味道。那是岁月的沉淀,是乳汁与欲望发酵后的醇香。
「云姐,您皮肤真好。」
徐萌萌的手指顺着郭云的脖颈滑下,在那锁骨处轻轻打圈。
「又白又嫩,比我都好。」
「就你嘴甜。」
郭云闭着眼笑骂了一句,却并没有阻止那只稍显越界的手,「我都老太婆了,哪能跟你们小姑娘比。」
「才不老呢。」
徐萌萌俯下身,凑到郭云耳边。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郭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您这是熟……是有味道。」
「那种小丫头片子身上没有的女人味。」
徐萌萌说着,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了转椅的靠背上。
在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掩盖中。
一根原本蛰伏的巨物,正在悄然苏醒。
它充血,膨胀,像是一条昂起头的毒蛇,顶起了裙摆的一角。
硬。
烫。
那是比普通男人还要雄伟的尺寸,带着一种畸形的、违背常理的压迫感。
徐萌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隔着椅背,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她在意淫。
她在脑海里,把眼前这个端庄的主管扒得精光。
想象着把这根东西,狠狠捅进那个生过孩子的、松软湿润的身体里。
想象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后」,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崩溃的样子。
「呼……」
徐萌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萌萌?怎么了?」
郭云似乎察觉到了身后呼吸的变化,疑惑地问道。
「没……没事。」
徐萌萌瞬间收敛了气息,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的乖巧。
「就是这里有个结节,我要用力推开。」
说着,她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目标不是肩膀。
而是胸口上方。
那是极其接近乳房边缘的位置。
「啊!」
郭云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擦过她的上围,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对不起云姐!弄疼您了吗?」
徐萌萌连忙收回手,一脸惶恐,「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睁开眼,看着那张快要急哭的小脸。
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还在心头萦绕。那不像是按摩,倒像是一种……抚摸。
但看着徐萌萌那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郭云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这还是个孩子啊。
而且是个女孩子。
自己这几天是不是被老吴那个老不正经的给带坏了?怎么看谁都觉得不正经?
「没事,不疼。」
郭云摆了摆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按得挺好的,我也松快多了。」
「那就好……」
徐萌萌拍了拍胸口,那模样要多纯真有多纯真。
「云姐,那您先忙,我去帮您整理下午开会要用的资料。」
「去吧。」
徐萌萌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特意压了压裙摆。
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把内裤撑得几乎要裂开,那种肿胀的痛感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
但她不在乎。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看文件的郭云。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耐心和残忍。
「快了……」
徐萌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再等等。」
「等把你喂熟了,等你对我完全不设防了……」
「我就把你连皮带骨,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让你尝尝……被『女儿』干到失禁的滋味。」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郭云坐在椅子上,莫名地打了个冷战。
她摸了摸刚才被徐萌萌按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不知为何。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袁小雨说的话。
「越是可爱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在这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温床里,警惕心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正在被名为安逸的潮水,一点点冲刷殆尽。
而那只披着羊皮的狼,已经磨好了牙齿,正趴在她的脚边,等待着最好的下口时机。
第80章沉睡的太后与裙底的巨蟒
精油在掌心被体温熨热,散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薰衣草香。
徐萌萌跪在真皮沙发旁,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正熟练地在郭云的小腿肚上推拿。力度从轻到重,指腹精准地按压着每一个酸胀的穴位。
「嗯……」
郭云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手里的财务报表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那双总是带着精明与审视的眼睛,此刻正微微闭合,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这已经是徐萌萌入职的半个月后了。
这半个月里,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萝莉」,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彻底渗透进了郭云的生活。
早上是温度刚好的参茶,中午是精心搭配的营养餐,晚上则是这雷打不动的半小时按摩。
徐萌萌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猫,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只露出柔软的肚皮,任由郭云抚摸、使唤。
「云姐,这个力度行吗?」
徐萌萌抬起头,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行,挺好。」
郭云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伺候自己而累得气喘吁吁的小丫头,心里那一丝仅存的戒备,早已在这一日日的服侍中烟消云散。
多好的孩子啊。
懂事,听话,还没心眼。比那个只会耍小心思的钱丽丽强了一百倍。
「萌萌啊。」
郭云伸出手,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摸了摸徐萌萌那头柔软的短发。
「这几天你也辛苦了。明天我有趟差事,要去一趟西边的『红星』贸易站。
那边刚跟咱们建立了合作关系,我要去查查账,顺便验验那批新到的丝绸。」
「我想着,带你一起去。」
「一来是你机灵,能帮我拎拎包、挡挡酒;二来嘛,也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总闷在办公室里也不好。」
徐萌萌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不是见到光的亮,而是狼见到了肉的绿光。
单独出差。
远离公司,远离那个碍事的吴涛,远离那些烦人的安保队员。
只有她和郭云两个人。
「谢谢云姐!」
徐萌萌激动地握住郭云的手,在那手背上蹭了蹭,「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给您丢人!」
她在笑。
在那甜美的笑容背后,是一条毒蛇正在吐着信子。
机会。
终于来了。
……
第二天傍晚。
红星贸易站。
这里原本是一家建在高速路口的高档度假酒店,末世后被一个小型幸存者团队占据,改造成了物资集散地。虽然比不上孙氏集团的规模,但在方圆百里也算是个销金窟。
为了迎接孙氏集团的财务主管,贸易站的老板特意腾出了顶楼唯一的一间总统套房。
晚宴上,郭云展现出了她作为「太后」的威仪。
几杯酒下肚,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荒野猎人,一个个被她训得跟孙子一样。
徐萌萌就乖巧地跟在她身后,替她挡酒,替她夹菜,扮演着一个完美的贴身小秘书。
夜深了。
送走了满脸谄媚的贸易站老板,两人回到了顶楼的套房。
房间很大,装修极尽奢华。
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的荒野,只有远处零星的篝火在闪烁。
「呼……累死我了。」
郭云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酒精的作用让她脸上泛着两团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这帮大老粗,谈生意不行,劝酒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云姐,您先去泡个澡吧。」
徐萌萌很懂事地去放了洗澡水,还贴心地撒了一把玫瑰花瓣,「解解乏,去去酒气。」
「嗯,还是你贴心。」
郭云撑着身子坐起来,解开衬衫的扣子。
当着徐萌萌的面,她并没有太多顾忌。毕竟在她眼里,这就是个还在发育的小丫头片子,同性之间,有什么好避讳的?
黑色的蕾丝内衣滑落。
那对硕大的乳房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层层肉浪轻轻颤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气息。
徐萌萌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浴巾。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郭云的背影上。
看着那个圆润的屁股,看着那两瓣被内裤勒出的肉痕,看着那因为醉酒而有些摇晃的腰肢。
「咕咚。」
徐萌萌咽了口唾沫。
在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那个原本被束缚的怪物,此刻正在疯狂地充血、膨胀,顶得那层布料高高隆起。
硬得发痛。
「快了……」
徐萌萌在心里默念,「洗干净点……把每个褶皱都洗干净……」
……
半小时后。
郭云裹着一件丝绸睡袍走了出来。
热气蒸腾,让她原本就红润的皮肤更显娇嫩。那件睡袍很宽松,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萌萌,你也去洗洗吧。」
郭云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身边的床铺,「今晚咱俩挤挤。这地方我不放心,万一有坏人进来,咱俩也有个照应。」
「好嘞云姐!」
徐萌萌欢快地应了一声,钻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
郭云实在是太累了。
她靠在床头,原本想等徐萌萌出来聊两句,但眼皮子却越来越沉。酒精、疲劳,加上那张舒适的大床,像是一个温柔的陷阱,将她拽入了梦乡。
二十分钟后。
浴室门开了。
徐萌萌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睡衣。
只是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乖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贪婪与狂热。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
郭云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睡袍的带子有些松了,下摆撩起,露出一条丰满白皙的大腿。
毫无防备。
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顶级肥肉。
徐萌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像是一只捕猎的幽灵,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边。
「云姐?」
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
没有反应。
郭云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睡得更沉了。
「睡吧……睡得越沉越好。」
徐萌萌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扭曲。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哗啦。」
浴巾落地。
一具看似纤细、实则充满了韧性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皙,胸部平坦,只有两点粉嫩的突起。腰肢极细,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但是。
在那个本该是女性私密处的三角区。
并没有该有的裂缝。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狰狞、粗大、青筋暴起的肉棒。
它怒发冲冠,直指天花板。长度惊人,足足有十六厘米,顶端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更是大得吓人,正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分泌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
这就是徐萌萌的秘密。
这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一个长着天使面孔、却拥有着比恶魔还要雄伟凶器的……双性怪物。
徐萌萌爬上了床。
床垫微微下陷。
她跪在郭云的身后,看着眼前这个熟睡的女人。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直冲脑门。
「真香啊……」
徐萌萌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郭云的睡袍领口。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就像是触电一般。
轻轻一挑。
丝绸滑落。
那对被压抑了一整天的豪乳,终于彻底跳了出来。
大。
真大。
因为侧躺的姿势,那两团肉球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形状。乳晕很大,是深褐色的,那是成熟女性的标志,是哺乳过的证明。
徐萌萌俯下身,张开嘴,却没有立刻咬下去。
她只是把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奶香味……」
「妈妈的味道……」
一种病态的恋母情结和变态的征服欲,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呜……」
睡梦中的郭云似乎感觉到了胸口的异样,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徐萌萌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僵住。
但郭云并没有醒。
她只是以为是做梦,或者是被子压着了,下意识地伸手挥了一下,正好打在徐萌萌的脸上。
「啪。」
力道很轻。
但这一下,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徐萌萌的眼神变了。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肆无忌惮的侵略。
「不醒是吧?」
「那就别醒了。」
她的手开始下滑。
顺着那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钻进了睡袍的下摆。
那是绝对的禁区。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草地。
那是黑色的森林,浓密,卷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湿了?」
徐萌萌感觉到指尖的一丝粘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看来……太后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用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轻轻画圈。
那种若有若无的瘙痒,让沉睡中的郭云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嗯……别……」
郭云皱起眉头,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她在做梦。
梦见老吴又来折腾她了。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身上乱摸,弄得她浑身发痒。
「老吴……别闹……我想睡……」
老吴?
听到这个名字,徐萌萌的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的寒光。
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凭什么霸占这么极品的身体?
「我不是老吴。」
徐萌萌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是萌萌啊……是你最疼的萌萌……」
她把身体贴了上去。
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郭云的臀缝之间。
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
徐萌萌开始磨蹭。
用那个硕大的蘑菇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在那条深邃的沟壑里来回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
郭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种灼热的硬物感,虽然是在梦里,也清晰地传到了大脑皮层。
身体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配合,屁股微微向后撅起,想要去寻找那个热源。
「想要吗?」
「求我啊……」
徐萌萌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
中指一探,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按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开始揉搓。
快速地、带有技巧地揉搓。
「啊!」
郭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她依然没有醒。
长期的疲劳和酒精的麻痹,让她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鬼压床」状态。身体在极度亢奋,意识却在深渊里挣扎。
水。
越来越多的水流了出来。
把徐萌萌的手指彻底打湿。
「真骚……」
徐萌萌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好甜……」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郭云那条碍事的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弯。
然后,分开那两条丰满的大腿。
把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泪的洞口。
没有润滑油?
不需要。
太后的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云姐……」
徐萌萌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郭云的耳垂。
腰部发力。
那颗紫红色的蘑菇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
「噗嗤。」
进去了。
只进去了一个头。
那种紧致、温暖、仿佛要把灵魂都吸进去的包裹感,让徐萌萌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太紧了……」
「这就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吗……」
她没有急着彻底贯穿。
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睡梦中的郭云眉头紧锁,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疼……老吴……轻点……」
她在梦里求饶。
但这求饶,只会让身上的「恶狼」更加兴奋。
「这就疼了?」
徐萌萌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压制的女人。
看着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她是财务主管。
她是吴越的母亲。
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
但现在。
她只是一个被自己骑在身下、被自己那根原本不该存在的东西肆意侵犯的……雌兽。
「以后……」
徐萌萌猛地一挺腰。
整根没入。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我的……妈妈。」
窗外,夜色如墨。
房间里,一场名为「以下犯上」的背德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81章畸形的母爱与震动深渊的来电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桩,毫无征兆地凿开了身体的防线,正以一种蛮横至极的姿态,在体内疯狂搅动。
郭云猛地从酒精编织的昏沉梦境中惊醒。
她想尖叫,想呼救,但声音还没冲出喉咙,一只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手掌便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
郭云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不是老吴。
是一张精致、稚嫩、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笑意的脸庞。
徐萌萌。
这个白天还乖巧地给她按摩、叫她「云姐」的小萝莉,此刻正像是一头捕食的恶狼,骑在她的腰上。
而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
那种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异物感,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郭云的神经。太大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那滚烫的温度,那青筋暴起的触感,正在她那处早已松弛的产道里横冲直撞,把原本紧致的媚肉撑到了极致的透明。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小马拉大车。
徐萌萌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令人绝望的力量。
「嘘……」
徐萌萌低下头,额头抵着郭云的额头,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抓住了郭云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
「指甲陷入肉里。」
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云姐……哦不,妈妈。」
徐萌萌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抖,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别喊,别叫。」
「我没有妈妈……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腰部发力,那是打桩机般的频率。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想让你……当我的妈妈。」
郭云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荒谬。
恐惧。
羞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给强暴了。而且,这个小姑娘裙子底下藏着的,竟然是一根比老吴还要凶猛的巨物!
「唔唔!!」
郭云拼命摇晃着脑袋,双手在那只捂着嘴的手臂上抓挠,留下一道道血痕。
放开我!
我要报警!
这是强奸!
似乎是看懂了郭云眼里的意思,徐萌萌突然松开了手。
「呼……呼……你疯了!」
郭云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呼吸乱颤,「徐萌萌!你……你这是犯罪!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报警?」
徐萌萌笑了。
她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郭云的挣扎而更加兴奋。那根巨物在甬道里狠狠一旋,刮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
郭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瞬间瘫软。
「妈妈,你真的要报警吗?」
徐萌萌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去郭云眼角的泪水。
「那你知不知道……王亮和钱丽丽是怎么死的?」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郭云脑海里所有的愤怒,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郭云的身体僵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小恶魔。
「你……你说什么……」
「我说。」
徐萌萌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那两个想害你的人,死得很惨哦。」
「如果你报警,警察来了,查到的不仅仅是我强奸你。」
「他们还会查到……为什么那两个人会凭空消失,为什么你的『侄子』赵虎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你会突然升职。」
徐萌萌的手指顺着郭云的脸颊滑下,掐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不大,却足以致命。
「王亮和钱丽丽的事,和你有关吧?」
「他们是不是……都死了?」
郭云浑身发抖。
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做得那么隐秘,除了自己、小雨和赵虎,根本没人知道!
「你……你是谁……」郭云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风中的落叶。
「我是萌萌啊。」
徐萌萌甜甜一笑,身下的动作却猛地加快。
「妈妈,你想让你家所有人身败名裂吗?」
「你想让你那个当部长的儿子,被查出涉黑、杀人吗?」
「你报警啊。」
徐萌萌眼底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亡命徒般的决绝。
「我就是一条烂命。」
「用我一条命,换你们一家人身败名裂,换那个高高在上的吴部长下台…
…这笔买卖,我值了。」
郭云怕了。
彻底怕了。
她看着徐萌萌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知道这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
在这个末世,人命如草芥。但对于现在的吴家来说,名声和地位就是护身符。
如果被捅出去,那些眼红吴越位置的人,绝对会像鲨鱼一样扑上来,把他们一家撕成碎片。
软肋。
被狠狠拿捏住了。
「别……别说了……」
郭云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我不报警……我不报警……」
「这就对了嘛。」
徐萌萌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放缓了动作,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只要你满足我,听我的话,我也不会说出去。」
「我知道你背后人的能量。」
徐萌萌趴在郭云的胸口,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
「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死。」
「我只想……好好孝敬妈妈。」
说完。
徐萌萌突然拔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郭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徐萌萌一把翻了过来。
「趴好。」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郭云此时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身体却不得不顺从。
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真美……」
徐萌萌看着眼前这朵盛开的肉花。
那处刚才被蹂躏过的洞口还在微微抽搐,红肿外翻,吐着白沫。而在它上方,那处紧致的菊花蕾,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死死闭合。
「自己掰开。」
徐萌萌拍了拍郭云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让我看看妈妈的骚屁眼。」
「我要……尝尝妈妈屁眼的味道。」
羞耻。
极度的羞耻。
郭云是个传统的女人,哪怕跟了老吴这么多年,也从未做过这种事。但现在,在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疯子面前,她必须抛弃所有的尊严。
她颤抖着双手,反向伸到身后,抓住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用力向两边拉开。
「嘶……」
那朵粉褐色的菊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褶皱清晰,像是一个等待采撷的深渊。
「乖。」
徐萌萌赞赏了一句。
然后。
她真的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那个羞耻的部位。
湿热的舌头,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直接舔上了那处褶皱。
「啊——!!」
郭云把头死死抵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种被异物舔舐的触电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恶心吗?恶心。但在这极致的羞辱中,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徐萌萌像是在品尝甜点。
舌尖钻进去,旋转,吸吮。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良久。
徐萌萌终于抬起头。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妈妈的味道……真骚。」
她没有继续用那根巨物插入。
而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郭云的手机。
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
「撕拉。」
套子被撕开,套在了那个宽大的智能手机上。
「妈妈,你的手机响了。」
徐萌萌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得一脸天真。
「不知道塞进去……信号会不会更好一点?」
郭云惊恐地回头。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嘘。」
徐萌萌按住了郭云的腰,将那个套着避孕套的手机,冰凉的边缘,抵在了那个刚刚被舔湿的菊花口上。
「放松。」
「不然……会裂开的哦。」
硬。
冷。
宽。
当手机的边角强行挤开括约肌的那一刻,郭云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
「啊啊啊——!!痛!!!」
她想往前爬,却被徐萌萌死死钉在原地。
一点点。
一寸寸。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硬物,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
肠壁被强行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形状。
「进去了……一半了……」
徐萌萌兴奋地喘息着,手里用力一推。
「噗!」
整部手机,连同半个手掌,硬生生塞进了郭云的直肠里。
那种饱胀感,让郭云翻起了白眼,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还没完呢。」
徐萌萌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号。
「嘟——」
下一秒。
郭云的身体猛地一震。
「嗡——!嗡——!嗡——!」
震动。
强烈的、持续的震动。
在她最隐秘、最脆弱的体内深处炸开。
那是手机的来电震动。
坚硬的机身随着马达的轰鸣,疯狂地撞击着娇嫩的肠壁。那种从内而外的酥麻和痛楚,瞬间摧毁了郭云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关掉!!快关掉!!!」
郭云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排出来。
但括约肌却本能地收缩,反而把手机夹得更紧。
那震动像是电流,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爽吗?妈妈?」
徐萌萌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主管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她没有挂断。
反而按下了重拨。
「这是儿子给妈妈的电话哦……一定要接好。」
郭云崩溃了。
她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失禁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
「我是母狗……我是萌萌的母狗……求求你……拿出来……」
她哭喊着,彻底放弃了抵抗。
许久。
震动终于停止。
徐萌萌把手机掏了出来,带着血丝和污秽。
她把那沾满液体的手机在郭云的脸上拍了拍。
「真乖。」
徐萌萌躺在一旁,心满意足地搂住了浑身瘫软的郭云。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小秘密。」
郭云闭着眼睛,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表面上顺从地缩在徐萌萌怀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绵羊。
但在那双紧闭的眼皮底下。
藏着的却是滔天的恨意和恐惧。
她不仅是个被强暴的受害者。
她还是吴越的母亲,是孙氏集团的核心。
这几天在家里,她听到的不仅仅是家长里短。通过小雨的只言片语,通过那些来汇报工作的黑衣人,她早就猜到了——
她那个看起来「年轻有为」的儿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安保部长。
他是这片废土上最大的黑帮头子。
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天一哥」手下的头号战将。
杀人,越货,黑吃黑。
这种事,对于吴越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而眼前这个徐萌萌……
郭云在心里冷笑。
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
你以为你知道了王亮和钱丽丽的死就能威胁我?
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
敢威胁吴越的母亲?
敢动明耀集团的「太后」?
你只不过是一个有点变态能力的变性人罢了。
在真正的地下皇帝面前,你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萌萌……」
郭云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伪装出来的讨好。
「妈妈累了……睡吧。」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徐萌萌的后背。
那是安抚。
也是麻痹。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我会做一条最温顺的蛇。
直到……
把你这只鸠占鹊巢的杜鹃,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窗外,黎明将至。
但在郭云的心里,真正的黑夜,才刚刚降临。
第82章深渊里的来电显示与女王的第一次杀戮
一声闷响炸裂了套房门锁的铜芯。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粗暴撞开,门板重重拍在墙上,震落下几缕细微的灰尘。
「不许动!」
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切开了房间昏暗的暧昧,像几把手术刀,精准地刺向大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肉体。
不是警察。
是一群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人。
她们动作快得像鬼魅,皮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清一色的短发,眼神冷冽如冰,手里端着的不是警棍,而是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如刀锋般锐利的女人。
薛冰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那双长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没有看床上赤裸的景象,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枪口始终稳稳地指着那个正要从梦中惊醒的「小女孩」。
「唔……」
徐萌萌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那是她多年流浪养成的本能。
「砰!」
一只军用皮靴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薛冰凝的脚。
这一脚没有任何收力,直接将徐萌萌那张精致的小脸踩进了柔软的床垫里,鼻梁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徐萌萌发出一声惨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那只皮靴死死碾住。
「不想死就闭嘴。」
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她看都没看徐萌萌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女保镖打了个手势。
「上。」
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瞬间冲了上去。
她们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看似柔弱的「小萝莉」而有丝毫手软。一人按住徐萌萌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人直接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粗暴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紧接着。
「咔嚓。」
特制的尼龙扎带死死勒住了徐萌萌的手腕和脚踝。
徐萌萌那条白色的百褶裙被掀翻在腰间,露出了那根原本耀武扬威、此刻却因为恐惧而迅速萎缩的丑陋肉虫。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那个畸形的器官显得格外恶心。
女保镖们眼神厌恶,动作却极其专业。
其中一人拿出一卷强力胶带,直接封住了徐萌萌还要叫喊的嘴,顺手在她后颈上狠狠来了一记手刀。
「呃……」
徐萌萌浑身一软,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倒在床上。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
快准狠。
这是一场完美的特种作战。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郭云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真皮睡袍。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甚至连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被解救后的喜悦或惊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怪物,此刻像是一袋垃圾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她的眼神很空洞。
空洞得让人害怕。
在那双曾经精明、甚至有些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
杀意。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淬炼出来的、纯粹的黑色。
「云姐。」小雨已经和我说过了
薛冰凝收起枪,走到床边,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多余的情感,「没事了。」
她脱下自己的皮风衣,盖在了郭云那满是淤青和抓痕的身体上。
郭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像死猪一样拖在地上的徐萌萌。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部沾满了黄色污秽和血丝的手机。
那是她的手机。
也是刚才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刑具。
……
两个小时前。
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腥膻味。
徐萌萌像只吃饱了的野兽,四肢大张地躺在郭云身边,睡得死沉。那根巨大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余威,湿漉漉地耷拉在大腿上。
郭云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直肠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手机还在里面。
那个该死的、冰冷的、坚硬的手机,还塞在她的身体里。
「畜生……」
郭云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死。
真的想死。
作为吴越的母亲,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强奸,还被当成玩物一样塞进了这种东西!
但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徐萌萌那张熟睡的脸时,那种想死的念头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凭什么我要死?
该死的是这个怪物!
是这个恩将仇报、想骑在她头上拉屎的杂种!
「我要杀了你……」
郭云在心里咆哮,但身体却不敢发出一点大的动静。
她忍着剧痛,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伸向身后。
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像是要把身体撕裂。
「嘶……」
郭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煞白。
她的手指碰到了手机的边缘。
滑腻。
全是刚才失禁流出的液体和肠液。
根本抓不住。
「出来……给我出来……」
郭云在心里哭喊,指甲狠狠扣进肉里,试图把那个异物勾出来。
一次。
滑脱了。
手机反而被推得更深了一点,那种内脏被挤压的恐怖感觉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出了血。
不能昏。
昏过去就完了。
如果等这个怪物醒来,如果那个把柄真的落在她手里,那吴家就真的完了。
儿子会被拉下马,老吴会被人耻笑,而自己……将会彻底沦为这个怪物的性奴。
绝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从骨子里爆发出来。
郭云深吸一口气,不再顾忌疼痛,五根手指像鹰爪一样,狠狠地探入了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
「噗嗤!」
血流了出来。
但她抓住了。
「啊——!!!」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手机被拔了出来。
带出一滩浑浊恶臭的液体。
郭云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也是复仇火焰点燃前的最后一点宁静。
她没有去擦拭手机上的污秽。
她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没有报警。
那个怪物说得对,报警只会让事情闹大,让吴家颜面扫地。
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袁小雨。
那个跟她有过「深夜盟约」的女孩,那个最懂她、也最狠毒的小军师。
【有内鬼。】
【徐萌萌是怪物。她知道王亮的事。】
【带人来。要女的。要可靠的。】
【我要她死。】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写出来的。
发完消息。
郭云把手机扔在一边,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在等。
等她的援兵。
也在等……她的猎物入网。
……
袁小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趴在吴越的怀里。
她看了一眼手机,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吴越给郭云配的加密专线,一般只有天塌下来的大事才会响。
她没有惊动吴越。
这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这种涉及「太后」颜面的丑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吴越。如果让吴越知道自己亲妈被一个变态给强了,这个暴脾气估计会直接把整个红星贸易站给屠了。
那样动静太大了。
袁小雨用自己的小号,联系了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影子。
「阿姨出事了。」
「带人去红星贸易站。只要女保镖,免得口舌。」
「另外……」
袁小雨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联系冰凝姐。」
「这种脏活,只有她做得最干净。」
……
薛冰凝本来在休息。
最近的情报工作让她有些神经衰弱。
但当她看到那条来自「吴越手机」的消息时(其实是袁小雨发的),她身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阿姨出事。速救。绝密。】
只有八个字。
但分量重如千钧。
「集合!」
薛冰凝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那把总是放在枕边的格洛克。
「一队,全员带消音器。」
「目标红星贸易站。」
「谁敢拦着,杀无赦。」
……
视线回到现在。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徐萌萌已经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尸袋里,只留出鼻孔出气,像条死鱼一样被扔在角落。
薛冰凝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女人。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也能看到郭云腿间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污秽。
作为曾经的监狱大姐头,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种同为女人的愤怒在薛冰凝眼底一闪而过,但被她很好地压了下去。
「云姐。」
薛冰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递了过去。
「收拾一下吧。」
「车在楼下,我们回家。」
郭云没有接湿巾。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手里沾过无数人命的薛冰凝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冰凝。」
郭云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这件事……」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那几个女保镖。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老吴和吴越。」
薛冰凝点了点头。
「放心。」
「今天来的都是我的死士。」
「她们是哑巴,也是瞎子。」
「好。」
郭云点了点头。
她慢慢地掀开被子,露出了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
她没有遮掩,没有羞耻。
她像是一个正在检阅伤口的战士。
「那个东西……」
郭云指了指角落里的尸袋。
眼神里,杀意弥漫。
她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善良,有些小虚荣,喜欢听人说好话。
但自从来到这个公司,自从经历了张亮的算计,经历了徐萌萌的凌辱。
那个善良的郭云,死了。
「别弄死她。」
郭云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那件红色羊绒大衣,披在身上。
那个动作,竟然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
「带回去。」
「关进地下室。」
郭云走到薛冰凝面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般的火。
「我要亲自……教教她做人的规矩。」
「她不是喜欢认妈妈吗?」
「那我就让她知道知道……」
郭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惹了妈妈,会有什么下场。」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突然觉得,这个一直在吴越庇护下的「太后」,终于在这一刻,真正融入了这个吃人的末世。
只有变成了恶鬼。
才能在地狱里活得像个人。
「明白。」
薛冰凝一挥手。
「带走!」
两个女保镖拖着尸袋,像是拖着一袋垃圾,消失在门外。
郭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荒野。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庭。
那里的疼痛在提醒她,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
「徐萌萌……」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第83章慈母手中的皮鞭与哑巴的新归宿
热水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砸在白色的瓷砖上,腾起一阵白雾。
郭云站在花洒下,手里拿着一块搓澡巾,机械地、用力地在身上反复摩擦。
皮肤已经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只想把那一层皮给搓下来,把那个怪物留下的体温、气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统统洗掉。
镜子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此刻眼神有些发直。
「哗啦。」
她关掉水龙头,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放在床头柜上的新手机响了一声。
是老吴发来的视频请求。
郭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拍了拍脸,努力挤出一个平时那种温婉又带点强势的笑容,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婆!」
屏幕那头,吴涛的大脸凑得很近,背景是安保部的训练场,还能听到那边震耳欲聋的口号声。
「咋样?到了没?那边的生意谈得顺不顺利?」
看着那张熟悉的、憨厚的脸,郭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如果老吴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如果那个视频流出去……
这个家就散了。
「挺顺利的。」
郭云稳住声线,甚至还故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刚跟红星的老板喝完酒,累死我了。这帮大老粗,就知道灌酒。」
「哎哟,那你可得注意身体!」
吴涛一脸心疼,「实在不行就让下面人去喝,你是财务主管,是去查账的,不是去陪酒的!谁敢逼你喝,老子带人去平了他!」
「行了行了,谁敢欺负我啊。」
郭云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冷,「我可是你吴大队长的老婆,又是越儿的亲妈,这面子谁敢不给?」
「那是!」
吴涛一脸骄傲,「行,那你早点歇着。家里有我呢,放心吧。对了,小雨这丫头挺懂事的,这几天天天给我炖汤喝。」
提到小雨,郭云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这次多亏了那个丫头。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联系了冰凝,自己现在恐怕还在那个地狱里。
「嗯,那是个好孩子。」
郭云简单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结了冰的死寂。
她在房间里整整躺了一天。
这一天里,她没吃一口东西,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重塑自己。
那个只会算账、做饭、有些小虚荣的家庭主妇郭云,已经在昨晚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必须为了守护这个家、守护儿子的前途,而变得心狠手辣的母亲。
……
第二天清晨。
阳光很好,但照不进红星贸易站的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郭云穿着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那是冰凝留给她的人,像是一尊沉默的铁塔。
地下室的中央,吊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块烂肉。
徐萌萌被铁链锁住双手,悬空吊在房梁上。那件白色的水手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遮不住那满身的伤痕。
那是薛冰凝的手笔。
那个曾经的监狱大姐头,虽然答应把人留给郭云处理,但昨晚也没少「招呼」
这个变态。
皮开肉绽。
没有一块好肉。
听到脚步声,那个原本昏死过去的人影动了动。
徐萌萌费力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精致可爱的小脸,此刻已经肿成了猪头,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当她看清来人是郭云时。
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
「呜……妈……妈妈……」
因为嘴巴被胶带封过太久,加上缺水,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你来了……」
郭云停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母爱泛滥、后来却让她坠入地狱的「小萝莉」。
这就是那个怪物?
这就是那个昨晚骑在她身上、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恶魔?
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薛队查清楚了。」
黑暗中,薛冰凝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读尸检报告。
「这东西是个孤儿,从小被扔在垃圾堆里长大。因为身体畸形,被几个流浪汉收养,长期遭受性虐待。」
「她有严重的心理扭曲和恋母情结。」
薛冰凝看了一眼郭云,顿了顿。
「她进公司纯属巧合,不是谁派来的卧底。之所以盯上你……」
「是因为你长得像她那个早死的亲妈。」
「至于王亮和钱丽丽的事……」
薛冰凝晃了晃手里的一部手机,那是徐萌萌的。
「她在给你按摩的时候,偷看了你的手机,也偷听到了那两人的谈话。她是个黑客高手,稍微动点手脚就搞到了那些视频。」
「一切都是巧合。」
「也是……恶意。」
郭云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巧合?
就因为一个巧合,因为自己长得像她妈,就要遭受这种奇耻大辱?
荒谬。
太荒谬了。
「知道了。」
郭云点了点头。
她走到旁边的刑具架前。
上面摆满了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工具:老虎钳、烙铁、带倒刺的皮鞭……
她的手在那些冰冷的金属上滑过,最后,停在那根浸透了盐水的皮鞭上。
握住。
手柄有些凉,有些沉。
「把她放下来一点。」
郭云开口了。
女保镖按动墙上的开关,绞盘转动,铁链哗哗作响,把徐萌萌放到了一个合适的高度。
正好可以让郭云平视她的眼睛。
「妈妈……」
徐萌萌还在笑,那笑容在肿胀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你是来疼我的吗?我就知道……妈妈舍不得我……」
「啪!」
没有任何废话。
郭云扬起手,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抽在徐萌萌的胸口。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抽在了徐萌萌的大腿内侧。
「这一鞭,是替老吴打的。」
「你这种脏东西,也配提他的名字?」
「啪!啪!啪!」
郭云像是疯了一样,手里的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她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只有纯粹的发泄。
「叫妈妈?」
「你配吗?!」
「想让我当你的母狗?」
「想拿手机塞我?」
「我看你是活腻了!」
每一鞭落下,都会带起一蓬血雾。
徐萌萌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微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呜……疼……妈妈……我错了……」
「别叫我妈妈!」
郭云吼了出来。
她扔掉皮鞭,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徐萌萌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郭云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杀人。
真的想。
只要拿起旁边那把刀,捅进这个怪物的喉咙,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冰冷的刀柄时,她停住了。
手在抖。
她毕竟是个普通的妇女。
杀鸡都不敢看血,更别说杀人。
那种要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终结在自己手里的恐惧,让她那种疯狂的报复欲瞬间冷却了一半。
她看着徐萌萌那双还在流泪的眼睛。
那里面除了痛苦,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这个疯子。
她在期待死亡。
对于这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想死?」
郭云松开了手,把徐萌萌像垃圾一样扔开。
她后退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想得美。」
「我不会杀你。」
「我也没那个胆子杀人。」
郭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薛冰凝。
「冰凝。」
「这种血腥的事,我做不来。」
「交给你了。」
薛冰凝挑了挑眉,似乎对郭云的决定并不意外。
「你想怎么处理?」
郭云把沾血的手帕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了两下。
「让她……比死了还难受。」
说完,郭云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在推开铁门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
「对了。」
「别让她那张嘴再说话了。」
「那声『妈妈』,我听着恶心。」
铁门重重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薛冰凝和奄奄一息的徐萌萌。
「呵。」
薛冰凝发出一声冷笑。
她走到徐萌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天才黑客、双性怪物。
「你运气不错,云姐心软,没亲手杀你。」
「不过……」
薛冰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光头强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声。
「薛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又有生意?」
「有个货。」
薛冰凝看着徐萌萌那恐惧到极点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个极品。童颜,双性,还耐操。」
「云姐赏你的。」
「不过有个规矩。」
薛冰凝从腰间摸出一瓶药水,那是特制的哑药,喝下去就会烧坏声带,这辈子都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别让他死的太痛快。」
「剩下的……」
薛冰凝捏住徐萌萌的下巴,强行把那瓶药水灌了进去。
「随你玩。」告诉你个有趣的消息,她喜欢那手机塞别人下体」
「咳咳咳——!!」
徐萌萌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冒出一股白烟,剧痛让她在地上疯狂打滚。
她想求饶,想尖叫。
但发出来的,只有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完了。
彻底完了。
光头强。
那个名字在江城的地下世界,就是变态的代名词。
落在那个死变态手里,这具畸形的身体,将会成为他最心爱的玩具,也是最凄惨的标本。
薛冰凝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在那扇铁门彻底关闭之前。
她听到了徐萌萌绝望的、无声的哭嚎。
那是恶鬼被拖入更深层地狱时的回响。
……
地面上。
郭云站在迈巴赫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阳光有些刺眼。
她抬起手,挡在额前。
那只手虽然洗得很干净,但她总觉得指缝里还残留着血腥味。
「云姐,回公司吗?」
女保镖拉开车门,恭敬地问道。
郭云没有立刻上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看似普通的红星贸易站大楼。
在这栋楼的地下,埋葬着她的善良,也囚禁着她的噩梦。
「不。」
郭云坐进车里,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去商场。」
「我想给老吴买两件衣服。」
「还有……」
她摸了摸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
「给小雨带个礼物。」
「这次,多亏了那个鬼机灵。」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郭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是一种真正掌控了命运后的从容。
第84章恶鬼的交接与直肠里的定时炸弹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菌和即将发酵的血腥味。
薛冰凝靠在铁门边,手里把玩着那把格洛克,冷眼看着被铁链吊在半空的徐萌萌。那个曾经有着天使面孔、裙底藏着恶魔的双性怪物,此刻已经是一滩烂肉。
「哐当。」
铁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劣质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冲了进来。
光头强摸着那颗锃亮的光头,咧着嘴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身材魁梧、满身纹身的汉子。这些人眼神浑浊,看着徐萌萌的目光里没有对异性的贪婪,只有一种看着猎奇玩具的兴奋和……某种扭曲的饥渴。
「薛队。」
光头强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根烟,「这就是云姐赏下来的『货』?」
「嗯。」
薛冰凝没接烟,只是下巴扬了扬,「声带毁了,手脚废了。剩下的,随你们处置。」
她顿了顿,眼神如刀般刮过光头强身后那群人。
「云姐说了,这东西喜欢走后门,喜欢用东西塞人。」
「你们这帮兄弟……好这口吧?」
光头强嘿嘿一笑,那笑容猥琐得让人反胃。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兄弟——那是他在号子里收的一帮「契弟」,专门好男色,而且玩得极花。
「放心吧薛队。」
光头强搓了搓手,露出一口大黄牙,「我这帮兄弟,最擅长的就是『通下水道』。既然这货是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那后庭肯定比娘们还带劲。」
「带走。」
薛冰凝不想再看一眼,转身离开。
在那扇铁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野兽般的哄笑,以及徐萌萌那绝望的、破风箱般的嘶吼。
……
城郊,一处废弃的修车厂。
这里是光头强的据点,也是这帮亡命徒的乐园。
徐萌萌被像死狗一样扔在满是机油污渍的水泥地上。她浑身赤裸,那根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用来凌辱郭云的巨物,此刻软塌塌地缩在腿间,显得无比丑陋和可笑。
「唔……唔唔!!」
她拼命地想要往后缩,但手脚筋已被挑断,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看着围上来的一圈男人。这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一群饿狼看着一块腐肉。
「啧啧,这就是那个『徐萌萌』?」
光头强蹲下身,用一根铁棍挑起徐萌萌的下巴,在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上拍了拍。
「长得倒是挺嫩,可惜心太黑。」
「听说你喜欢用手机塞人屁眼?」
光头强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兄弟们一挥手。
「兄弟们,这货以前觉得自己那是根『神鞭』,今儿个咱们就教教她,什么才叫真正的『肉桩』。」
「上!」
一声令下。
地狱的大门开了。
两个壮汉冲上去,粗暴地把徐萌萌架了起来,按在一张布满油污的工作台上。
「把嘴堵上!」
光头强从角落里捡起一根沾满机油的橡胶管,那是给卡车输油用的,粗得吓人。
「唔——!!!」
徐萌萌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咔嚓!」
下巴被强行卸开。
那根带着刺鼻汽油味的橡胶管,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直顶到食道。
与此同时。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已经脱了裤子。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懒得用,只吐了一口浓痰在徐萌萌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上。
「给老子开!」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贯穿了徐萌萌的括约肌。
「呃——!!!」
因为嘴被堵住,徐萌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闷哼,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痛。
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只是开始。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光头强坐在一旁的轮胎上,点了一根烟,笑眯眯地指挥着这场暴行。
这群男人,都是在末世里压抑许久的变态。他们不碰徐萌萌的前面,只盯着后面那个洞。
一个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另一个立刻顶上去。
「爽!真他妈紧!」
「这怪物的屁股就是不一样,还会吸!」
污言秽语,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徐萌萌那无声的哀嚎,在空旷的修车厂里回荡。
徐萌萌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碎。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猎人,是主宰。她享受看着郭云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样子。
而现在。
报应来了。
她成了真正的肉便器,成了这群同性恋男人的泄欲工具。她的肠道被一次次撑开、摩擦、灌满腥臭的液体。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男人提上裤子的时候,徐萌萌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那个原本紧致的部位,此刻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烂洞,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混合物。
「这就晕了?」
光头强扔掉烟头,踩灭。
他走到工作台前,看着这具已经没有人形的躯体,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
「云姐说了,要让她尝尝『顶点爆破』的滋味。」
光头强转身,从一个破旧的工具箱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智能手机。
那是一个黑色的、如同砖头一般大小的老式「大哥大」。 摩托罗拉3200.
上世纪的产物,厚度超过四厘米,顶端还带着一根硬邦邦的橡胶天线。
「醒醒!」
光头强抓起一桶冰水,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徐萌萌猛地抽搐了一下,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光头强手里那个巨大的黑砖头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
不要……
那个东西……会死人的……
「嘿嘿,眼熟吗?」
光头强掂了掂手里的大哥大,分量十足。
「听说你喜欢拿手机塞别人下面,现在的手都太薄了没劲。」
「咱们道上混的,讲究个复古。」
「这玩意儿,才叫带劲。」
光头强抓起徐萌萌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暴露出那个已经惨不忍睹的洞口。
「忍着点啊。」
「这可是高科技。」
没有任何润滑。
光头强握着大哥大,将那根粗硬的天线,对准了那个血洞。
「噗!」
天线刺入。
接着是那宽大的机身。
「啊啊啊啊——!!!!」
即便喉咙里塞着管子,徐萌萌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吼。
太大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
那坚硬的塑料外壳,那棱角分明的边缘,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的肠道里疯狂切割。
「进去了!进去了!」
旁边的兄弟们兴奋地起哄。
光头强咬着牙,用力一推。
「咔嚓!」
骨盆似乎都裂开了。
整个大哥大,连同半个手掌,硬生生塞进了徐萌萌的体内。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方形的轮廓。
鲜血,顺着大腿根,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
「呃……呃……」
徐萌萌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别急着死。」
光头强拍了拍手上的血,凑到徐萌萌耳边,声音如同恶魔。
「听说你喜欢玩震动?」
「我这大哥大里,没装震动马达。」
「但是……」
光头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我在那电池仓里,塞了个小型C4. 」
「这叫——菊部爆破。」
徐萌萌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炸弹。
在她肚子里。
「行了,别在这弄脏了我的地盘。」
光头强站起身,挥了挥手。
「带上车。」
「去海边。」
「让她听个响。」
……
凌晨四点。
海边的风冷得刺骨。
黑色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葬礼伴奏。
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悬崖边。
车门拉开。
徐萌萌被拖了出来。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下半身完全麻木,只有肚子里那个沉甸甸的硬物,在提醒着她死神的倒计时。
她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的一生。
垃圾堆里的童年,畸形的身体,变态的养父,还有那个让她既渴望又嫉妒的郭云……
如果不贪心。
如果不去招惹那个看起来温顺的「太后」。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可惜,没有如果。
「下辈子,投个好胎。」
光头强站在悬崖边,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他没有丝毫怜悯。
在这个吃人的末世,同情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既然做了恶鬼,就要有被更恶的鬼吞噬的觉悟。
「走你!」
两个壮汉抬起徐萌萌,像扔一袋垃圾一样,用力往外一抛。
身体腾空。
失重感袭来。
徐萌萌看着越来越远的悬崖,看着光头强手里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遥控器。
光头强按下了按钮。 「5.」
身体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 「4.」
她想起了郭云最后看她的眼神。
那种冷漠。
那种高高在上。 「3.」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瞬间被海风吹干。 「2.」
「噗通!」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没了她。 「1.」
……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海底炸开。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鼓起一个巨大的水包。
紧接着。
一道高达十几米的水柱冲天而起。
红色的。
那是混合了血肉、内脏和海水的颜色。
在爆炸的中心,那个曾经名为徐萌萌的怪物,连同她体内的那个「大哥大」,瞬间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就像是一朵在深海绽放的、猩红的烟花。
光头强站在悬崖上,看着那渐渐平息的海面,吐出一口烟圈。
「得嘞。」
「收工。」
他转过身,钻进面包车。
「回去告诉薛队。」
「这炮仗,响得很。」
车尾灯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冲刷着一切罪恶与痕迹。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
一个怪物的死亡,甚至没能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只有深海里的鱼群,今晚有了一顿丰盛的……碎肉大餐。
第85章尘埃落定后的公粮与精英二代的雏形
海风带着腥咸的湿气,卷走了悬崖边最后那一丝火药味。
黑色的金杯面包车颠簸着驶离海岸线,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光头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狞笑。
「滴。」
他按下蓝牙耳机,拨通了那个让他既敬畏又眼馋的女人的号码。
「喂,薛队。」
光头强的声音里透着股邀功的谄媚,「事情办妥了。那炮仗,响得真脆。」
电话那头,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冰镇过的伏特加。
「干净吗?」
「绝对干净!」光头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连人带那个『大家伙』,全都炸成碎渣了。这会儿估计正喂鱼呢,神仙来了也拼不回去。」
「好。」
薛冰凝没有多余的废话,「尾款十分钟后到账。记住,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以后……」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恩赐感。
「以后有好货,少不了你的。」
「得嘞!谢薛队赏饭!」
光头强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在这个世道,能搭上孙氏集团这条大船,那就是有了免死金牌。
挂断电话,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脚油门踩到底。
面包车像只发情的野猪,咆哮着冲进茫茫夜色。
……
此时,另一辆平稳行驶的黑色轿车内。
薛冰凝摘下耳机,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正闭目养神的女人。
郭云。
这位刚才还在地狱边缘挣扎的「太后」,此刻已经重新裹紧了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宇间那股死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冷硬。
「云姐。」
薛冰凝一边开车,一边轻声开口,「那个光头回信了。事情结了。」
郭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结了?」
「嗯。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薛冰凝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这世上再也没有徐萌萌这个人。也没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郭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那些残破的建筑、游荡的丧尸、萧瑟的街道,此刻在她眼里竟然变得有些顺眼起来。
只要那个怪物死了。
只要那个噩梦结束了。
这个世界就算再烂,也比刚才那个地下室强一万倍。
「呼……」
郭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肺里残留的血腥味全部排空。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那个怪物掐出来的。
但现在,那只是个即将愈合的伤口。
「冰凝,谢谢。」
郭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财务主管的干练,「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公司,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姐开口。」
「云姐客气了。」
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都是给天一哥办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
郭云咀嚼着这三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是啊。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
只有抱团,只有够狠,才能活得像个人。
她拿出手机,那个屏幕上还残留着指纹的新手机。
拨通了老吴的电话。
「嘟……嘟……」
电话秒接。
「喂?老婆!你到哪了?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正担心你呢!」
吴涛那粗犷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关切。
听到这个声音,郭云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她是吴涛的老婆,是吴越的妈,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瞎操什么心。」
郭云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娇嗔,「我这不正如回来了吗?冰凝开车送我呢。」
「哎哟!那就好,那就好!」
吴涛显然松了一口气,「那我让食堂把红烧肉热着,等你回来吃!今晚咱俩喝两杯!」
「喝什么喝,一身酒气。」
郭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熟悉街景,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火光。
那是被压抑后的反弹。
也是一种急需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属于这个男人的渴望。
「老吴。」
郭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回家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红烧肉我不吃了。」
「我想吃……你的公粮。」
电话那头的吴涛愣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行!」
「只要你受得住,老子今晚就把粮仓都给你交空!」
……
半小时后。
吴家别墅,主卧。
房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郭云把手里的包随手一扔,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向了床上那个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男人。
「老婆……」
吴涛刚想说话,就被一张温热的嘴唇堵住了。
郭云吻得很急,很凶。
她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索取。双手胡乱地撕扯着吴涛身上的睡衣,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给我……」
郭云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狂热,「老公……快给我……」
她需要被填满。
被真正的男人,被自己的丈夫填满。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驱散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留下的阴影。只有那根滚烫、粗糙、属于正常男人的东西,才能洗刷掉那根假玩意儿带来的屈辱。
「怎么了这是?跟只母老虎似的。」
吴涛虽然嘴上调侃,但身体却诚实得很。被自家老婆这么一撩拨,那根老枪瞬间就上了膛,硬得像根铁棍。
「少废话!」
郭云一把推倒吴涛,直接跨坐了上去。
红色的大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撕破了一角的针织衫。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
扶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洞口。
「噗嗤——!!」
一坐到底。
「啊……」
郭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充实。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归位了。
这就是活着的滋味。
「动啊!老东西!没吃饭吗?!」
郭云一边扭动着丰满的腰肢,一边拍打着吴涛的胸口,像个索求无度的女王。
「嘿!敢嫌弃老子?」
吴涛被激起了凶性,双手掐住郭云那肥美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这一夜。
郭云像是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她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向那个死去的怪物宣告——
老娘的身体,只属于真正的男人。
……
三天后。
江城一中,废弃的活动楼。
这里原本是学校的社团中心,现在被重新修缮一新。
三楼的一间大会议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摆放着从高档酒店搬来的真皮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茶香和淡淡的香水味。
「小雨姐,这是你要的名单。」
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生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袁小雨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精致的小香风外套,下面是一条格纹短裙,腿上裹着白丝,脚踩玛丽珍小皮鞋。看起来就像个无害的邻家妹妹。
但在这个房间里,没人敢把她当妹妹看。
她是「大嫂」。
是那个在安保部只手遮天的吴越部长的女人。
袁小雨接过名单,漫不经心地翻了翻。
「李局长的儿子……王董事的女儿……赵总的侄子……」
她念着一个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都到齐了吗?」
「齐了,都在外面候着呢。」眼镜男生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让他们进来。」
袁小雨合上文件夹,往沙发上一靠,那双看似清纯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野心。
门开了。
十几男男女女走了进来。
这些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也有十六七岁。虽然末世艰难,但他们一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脸色红润。
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孙氏集团的高管,或者是依附于孙氏的各方势力的头目。
也就是所谓的「末世二代」。
「各位。」
袁小雨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
那种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今天把大家叫来,不为别的。」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咱们父母在前线拼命,给咱们挣下了这份家业。咱们也不能光顾着吃喝玩乐,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我打算成立一个社团。」
「名字就叫……『新世界互助会』。」
袁小雨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
她个子不高,但此时此刻,她的影子却仿佛笼罩了所有人。
「在这个社团里,资源共享,信息互通。」
「你们谁家缺物资,谁家遇到了麻烦,或者……谁想往上爬一爬。」
袁小雨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
「只要进了这个会,那就是自己人。」
「当然。」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
「既然是自己人,就得守规矩。」
「在这个会里,只有一个老大。」
「那就是……天一哥。」
「而我……」
袁小雨拍了拍胸口,眼神里满是傲然。
「我是替天一哥,来看着你们的。」
台下一片寂静。
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二代们,面面相觑。
但很快,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小雨姐说得对!咱们听小雨姐的!」
「对!跟着天一哥混,有肉吃!」
掌声雷动。
袁小雨看着这一张张充满讨好和敬畏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就是权力。
她不仅仅是吴越的金丝雀。
她要织一张网。
一张把这些二代们全部网罗进来,变成吴越、变成王天一手里最忠诚的棋子的网。
只要控制了这些孩子。
就等于控制了他们背后的父母。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
与此同时。
安保部部长办公室。
吴越正把双脚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刚缴获的镀金沙漠之鹰。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专线突然响了起来。
吴越猛地一激灵,双脚落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
这个电话……
只有那个人会打。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用双手郑重地拿起了听筒。
「喂?天一哥!」
吴越的声音瞬间变得亢奋,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磁性,却带着无上威严的男声。
是王天一。
那个真正的王。
「哥!家里一切安好!」
吴越挺直了腰杆,就像是在向首长汇报,「公司运转正常,周边的几个刺头都被冰凝姐带人平了。我爸那边的安保队也扩充到了三百人,全是见过血的硬茬子。」
「嗯,不错。」
王天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辛苦了。」
「不辛苦!为哥办事,那是我的荣幸!」
吴越激动的脸都红了。
「对了,哥,您什么时候回来?兄弟们都盼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了那个让整个江城地下世界都为之震颤的消息。
「过几天。」
「我和李梅老师已经在路上了。」
「大概……三天后到。」
「让兄弟们把家看好了。」
「这次回来……」
王天一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
「我要把整个江城的版图,重新画一画。」
「是!!」
吴越对着空气,狠狠地敬了一个礼。
「恭迎天一哥回家!」
挂断电话。
吴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燃烧。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已经大半落入他们手中的城市。
天,要变了。
真龙归巢。
那些还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们……
你们的死期,到了。
第86章老宅带回的神秘木箱与总裁办的私密犒赏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孙氏集团大厦的正门。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踏在地面上。
李香兰下了车。
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旗袍,将她那依旧丰满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精明与沧桑。
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箱子。
箱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角处包着铜皮,因为年代久远而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
「妈,您回来了。」
孙丽琴早已等候多时。她快步迎上前,想要接过那个箱子。
「别动。」
李香兰侧身避开,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东西,是要给天一的。」
孙丽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她知道婆婆的脾气,也知道这个老宅里带出来的东西,分量有多重。
「吴越!」
孙丽琴转头喊了一声。
早已等在一旁的吴越立刻挺直腰杆,小跑过来。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西装,耳朵上挂着耳麦,整个人看起来精悍干练。
「孙总!老夫人!」
吴越恭敬地行礼。
李香兰上下打量了一眼吴越,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靠谱的孩子。」
她郑重地将那个檀木箱子递到吴越手里。
「拿着。」
「这是咱们王家的根基。天一没回来之前,这东西就交给你保管。」
「人在,箱子在。」
李香兰摘下墨镜,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吴越。
「若是丢了……」
「老夫人放心!」
吴越双手接过箱子,感觉到手上一沉。那不仅仅是木头的重量,更是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
「箱子在,我在。箱子亡,我亡!」
吴越的声音铿锵有力。
作为王天一的死党,也是现在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头把交椅,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是王家的刀,也是王家的盾。
「去吧。」
李香兰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慈祥老太太的模样,挽着孙丽琴的手臂走进了大厦。
……
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江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孙丽琴站在窗前,看着脚下这座正在逐渐恢复秩序、却依旧充满野性的城市。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职业西装,修身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臀部。
天一不在。
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肩上。
「嘟——」
她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拨通了一个号码。
「冰凝。」
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在,孙总。」
电话那头,薛冰凝的声音依旧冷静、干练,像是一把随时待命的尖刀。
「城南那边那几个刺头,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完了。」
薛冰凝的汇报简洁明了,「一共三个小型帮派,反抗的一百二十人全部击毙,剩下的已经收编送去矿场。物资正在入库。」
「另外,那几个想趁着王少不在搞小动作的董事,我也让人去『谈』过了。」
「他们现在很老实,表示全力支持您的决策。」
「很好。」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薛冰凝这把刀,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自从上次在厕所里「调教」过之后,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监狱大姐头,如今已经成了她手里最忠诚、也最锋利的武器。
「来我办公室一趟。」
孙丽琴挂断电话,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那种节奏,像是在倒计时。
……
五分钟后。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薛冰凝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高马尾,冷艳的妆容,大腿外侧依旧绑着那把标志性的战术匕首。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煞气。
但在看到孙丽琴的那一刻,她眼底的那股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孙总。」
薛冰凝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垂立,微微低头。
「把门关上。」
孙丽琴没有抬头,依旧在批阅文件。
「咔哒。」
薛冰凝转身,反锁了房门。
随着这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外界的喧嚣被隔绝,这里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领地。
孙丽琴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到薛冰凝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种逼人的气场,却让薛冰凝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天一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磁性。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薛冰凝那张冷艳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下巴,顺着脖颈向下滑落,最后停留在皮衣的领口处。
「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你在做。」
「而且,做得井井有条。」
薛冰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感觉,瞬间唤醒了她深埋在骨子里的记忆。
厕所。
那个狭窄的空间。
那种窒息的快感。
「这是我应该做的……孙总。」薛冰凝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敢直视孙丽琴的眼睛,只能盯着对方那饱满的红唇。
「做得好,就要赏。」
孙丽琴笑了。
那种笑,不是作为总裁的赏识。
而是作为女王,对宠物的恩赐。
「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未落。
孙丽琴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薛冰凝胸前的皮衣拉链。
「滋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孙总……」
薛冰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嘘。」
孙丽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薛冰凝的唇上。
「别说话。」
「用心去感受。」
孙丽琴凑近了,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体香,瞬间钻进薛冰凝的鼻腔。
那是令她迷醉的味道。
也是令她臣服的毒药。
孙丽琴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女杀神,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种反差,最是让人上瘾。
「还记得在厕所里,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孙丽琴的手顺着薛冰凝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紧身皮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用力一按。
「唔!」
薛冰凝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
湿了。
哪怕隔着厚厚的皮裤,孙丽琴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真敏感啊……」
孙丽琴贴着薛冰凝的耳朵,吐气如兰。
「在外面杀人的时候,也会这么湿吗?」
「还是说……只有见到我,才会变成这样?」
羞耻。
极致的羞耻让薛冰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着孙丽琴的动作,主动分开双腿,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
「吻我。」
孙丽琴突然命令道。
薛冰凝没有任何犹豫。
她像是一只渴望主人爱抚的小狗,猛地凑上去,吻住了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红唇。
激吻。
唇舌交缠。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掠夺与索取。
孙丽琴的手扣住薛冰凝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头霸道地钻进薛冰凝的口腔,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滋滋……」
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良久。
唇分。
两人的嘴角还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薛冰凝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孙丽琴怀里。
「转过去。」
孙丽琴的声音突然变冷。
薛冰凝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服从命令,转身背对着孙丽琴。
「手撑在桌子上。」
「屁股撅起来。」
薛冰凝咬着嘴唇,双手撑住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将自己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极其方便进入的姿势。
孙丽琴伸出手。
在那紧致的臀缝间轻轻划过。
最后,停留在那个隐秘的菊花蕾上。
「这里……也准备好了吗?」
孙丽琴的手指隔着皮裤,轻轻按压着那个圆环。
薛冰凝浑身紧绷,那种被侵犯的恐惧与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
「孙……孙总……」
「别急。」
孙丽琴收回手。
她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厚重的电动窗帘缓缓合拢,将正午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桌角的一盏氛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
孙丽琴走到墙边的一组巨大的文件柜前。
她打开最下面的一层,输入密码。
「咔哒。」
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也没有印章。
只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孙丽琴取出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通体粉红、仿真度极高的器具。
穿戴式假阳具。
尺寸惊人,足足有十八厘米,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纹路,底座是黑色的皮革绑带。
这是她专门为薛冰凝准备的「礼物」。
也是她作为女王的权杖。
「过来。」
孙丽琴拿着那个东西,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
薛冰凝回头,看清了孙丽琴手里的东西。
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还要我请你吗?」
孙丽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裙扣,一边将那个巨大的器具绑在自己的腰间。
黑色的绑带勒进白皙的肉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根粉红色的巨物,就这样傲然挺立在孙丽琴的胯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妖异。
霸道。
「不……不用……」
薛冰凝咽了口唾沫,双膝跪地,膝行着爬到了孙丽琴的腿边。
「乖孩子。」
孙丽琴抚摸着薛冰凝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残忍。
「先打个招呼。」
「舔它。」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假阳具。
她是监狱里的王,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但此刻。
她只是一条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她伸出颤抖的手,扶住了那根东西。
冰凉的硅胶触感。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孙丽琴仰起头,虽然那是假的,没有知觉。但看着薛冰凝那副臣服的模样,那种心理上的快感比肉体还要强烈百倍。
「含进去。」
「用你的喉咙,给它预热。」
薛冰凝闭上眼睛,张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巨大的蘑菇头。
吞吐。
深喉。
「滋滋……咕啾……」
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丽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着薛冰凝的脑袋,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油。
「行了。」
孙丽琴拍了拍薛冰凝的脸。
薛冰凝吐出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假阳具,嘴角挂着涎水,眼神迷离地看着孙丽琴。
「转过去。」
「坐上来。」
孙丽琴挤了一大坨润滑油,涂抹在那根假阳具上,也涂抹在薛冰凝那早已湿透的后庭处。
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
薛冰凝背对着孙丽琴,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
她抬起一条腿,跨坐在孙丽琴的身上。
那个姿势,就像是一个女骑士。
只不过,她骑的不是马。
是一根即将把她贯穿的刑具。
「对准了。」
孙丽琴扶着薛冰凝的腰,命令道,「自己坐下去。」
「慢慢的。」
「我要看着你……把这根东西,一点一点吃进去。」
薛冰凝咬着牙。
她感受着那个冰凉、坚硬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最脆弱的菊花口上。
那种被撑开的恐怖感。
那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呃……」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进去了。
只是一个头,就已经撑得她满头大汗。
「好大……孙总……太大了……」
薛冰凝带着哭腔求饶。
「不大怎么能喂饱你?」
孙丽琴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薛冰凝的屁股。
「放松!」
「夹那么紧想夹断它吗?」
「继续!」
在孙丽琴的命令下,薛冰凝不敢停。
她只能忍着那种酸胀和剧痛,一点点放松括约肌,任由那个异物长驱直入。
一寸。
两寸。
肠壁被强行撑开,变成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啊啊啊……」
薛冰凝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终于。
「波」的一声。
整根没入。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
前列腺(如果是男性)或者敏感点被死死抵住。
「坐好了?」
孙丽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她双手抓住薛冰凝的腰。
猛地往上一顶。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既然坐好了。」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的……薛队长。」
昏暗的办公室里。
一场名为「犒赏」的荒淫大戏,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门外,是人来人往的集团精英。
门内,是堕落与臣服的极乐深渊。
第87章连体双蛇与王座之上的共生极乐
「噗嗤!噗嗤!」
办公室里,只有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伴随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昏暗的空气中回荡。
孙丽琴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大张,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那根绑在她腰间的粉红色巨物,正以一种不知疲倦的姿态,狠狠凿入薛冰凝的体内。
「呃……啊!孙总……太深了……」
薛冰凝跪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那一头干练的高马尾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像是一匹正在被驯服的烈马。
这种征服感,简直比签下一亿的合同还要让人上头。
孙丽琴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胯下求饶,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叫唤什么?刚才不是挺能忍吗?」
孙丽琴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那是权力的春药。
也是最原始的兽欲。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根仿真假阳具的底座——那个宽大的黑色皮革垫,正紧紧贴在孙丽琴的私处。每一次用力的挺送,底座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耻骨上,摩擦着她那早已湿透的布料。
「滋……滋……」
一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孙丽琴那条昂贵的西装裤,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变成了一片深色。那种粘腻、湿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不够。
还不够。
这种隔着裤子的摩擦,根本解不了她体内的渴。她感觉自己那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空虚得发痛,急需什么东西来狠狠填满。
「呼……呼……」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乱。她不再是为了惩罚或者奖赏薛冰凝,而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即将爆炸的欲望。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利用那根假阳具的底座,隔着裤子,疯狂地研磨着自己的花核。
「嗯……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这位高冷的总裁嘴里溢出。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看着薛冰凝被自己干得翻白眼,这种视觉冲击加上身体的摩擦,让孙丽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停……停下……」
孙丽琴猛地停下了动作。
薛冰凝正处于高潮的边缘,突然的停止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她迷茫地回过头,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眼神涣散。
「孙总……?」
「闭嘴。」
孙丽琴手忙脚乱地解开腰间的绑带。
「啪嗒。」
那个沾满了薛冰凝爱液的假阳具,连同黑色的皮带,被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
孙丽琴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滋啦——」
拉链拉开。
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西装裤,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被她一把褪到了脚踝。
一具成熟、丰满、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肥美的黑森林。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挂着晶莹的拉丝,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等待采撷的食人花。
空气中,那股熟透了的麝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转过来。」
孙丽琴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爬过来。」
「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女王的恩赐。
也是宠物的义务。
她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条忠诚的猎犬,膝行着爬到孙丽琴的腿间。
那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鼻腔,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妈妈」的味道。
「唔……」
薛冰凝埋下头,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
「啊!!」
孙丽琴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薛冰凝的头发,十指插入发丝,用力向下按压。
「对……就是那里……吸它……用力吸!」
薛冰凝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
她在那个敏感点上疯狂打转,然后顺着那条湿润的沟壑向下滑动,舌尖探入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洞口,贪婪地吸吮着里面涌出的蜜液。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办公室里炸响。
孙丽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这个女人的舌头,比任何男人的那话儿都要好用。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被全心全意侍奉的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爽……太爽了……冰凝……我的好狗……」
孙丽琴眼神迷离,大腿肌肉紧绷,夹住了薛冰凝的脑袋。
「再深点……舌头伸进去……掏空我……」
薛冰凝卖力地吞吐着。
她能感觉到孙丽琴的身体在颤抖,能听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在自己口中发出浪荡的呻吟。这种掌控与被掌控的错位感,让她兴奋得下面又流出了一股水。
「啊——!!」
随着薛冰凝舌尖的一次猛烈挑逗,孙丽琴浑身一僵,腰部猛地挺起。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薛冰凝的脸上和嘴里。
「呼……呼……」
高潮过后。
孙丽琴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薛冰凝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液体,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吞咽下去的银丝。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痴迷。
「孙总……甜的。」
这副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孙丽琴看着她,体内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种空虚感还在。
刚才的高潮只是前菜,她还需要更实质性的填充。
「还没完呢。」
孙丽琴推开薛冰凝,站起身,那双赤裸的长腿迈过地上的衣物,再次走向那个巨大的文件柜。
这一次。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东西。
那是一个双头龙。
紫红色的硅胶材质,两端都是粗大的龟头造型,中间连在一起。足足有四十厘米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一条蛰伏的双头毒蛇。
「这是……连体双蛇。」
孙丽琴拿着那个东西,走回薛冰凝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
「既然你是我的狗,那我们就该……连在一起。」
「永不分离。」
薛冰凝看着那个巨大的玩具,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眼底却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躺下。」
孙丽琴命令道。
薛冰凝顺从地躺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张,露出那个刚才被假阳具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后庭。
孙丽琴并没有急着插入。
她跨坐在薛冰凝的身上,那个姿势,就像是骑马。
她拿起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
「看着我。」
孙丽琴盯着薛冰凝的眼睛,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那一端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吞没了进去。
「呃……」
孙丽琴皱起眉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像是长出了一根属于自己的阴茎。
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变强了,变成了真正的掌控者。
「现在……轮到你了。」
孙丽琴俯下身。
她体内含着一头,将另一头,对准了薛冰凝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菊花口。
不需要润滑。
刚才留下的爱液和肠液已经足够多了。
「放松点……不然会疼的。」
孙丽琴虽然这么说,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她双手撑在薛冰凝的胸口,腰部用力向下一压。
「噗!」
另一端,硬生生挤进了薛冰凝的后庭。
「啊啊啊——!!」
薛冰凝仰起头,脖子向后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一声凄厉又享受的尖叫。
连接上了。
两个人。
两个女人。
通过这根紫红色的硅胶管,彻底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孙丽琴能感觉到薛冰凝肠道的蠕动,薛冰凝也能感觉到孙丽琴阴道的收缩。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顺着这根管子传递给对方。
「动起来……」
孙丽琴低吼一声。
她开始摆动腰肢。
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抽插,而是像磨盘一样,缓缓地、用力地研磨。
「滋滋……咕叽……」
那种声音太淫靡了。
双头龙在两个紧致的洞穴里同时搅动。
「嗯……哈……孙总……妈妈……」
薛冰凝双手抓着孙丽琴的大腿,指甲陷入肉里。那种被填满、被连接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回归母体的错觉。
孙丽琴也疯了。
她一边研磨,一边伸出手,狠狠抓住了薛冰凝那对被皮衣包裹的豪乳。
用力揉捏。
像是要把那两团软肉捏爆。
「叫大声点!」
「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这里面在干什么!」
孙丽琴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薛冰凝的嘴唇。
下面是硬物的连接,上面是唇舌的交缠。
两个人就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疯狂扭动。
「要……要到了……」
随着孙丽琴动作的越来越快,那种研磨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一起!」
孙丽琴猛地加快了频率。
腰部疯狂画圈。
那种双重的刺激,让两个人的神经都崩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两具身体同时剧烈痉挛。
孙丽琴的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假阳具;薛冰凝的后庭也紧紧夹住了另一端。
高潮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那一刻。
她们仿佛融为了一体。
良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孙丽琴瘫软在薛冰凝的身上,两人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根双头龙还连接着她们的身体,谁也没有力气把它拔出来。
「呼……」
孙丽琴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女人。
她低下头,在薛冰凝那汗津津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柔得不像话。
「做得好。」
孙丽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以后……」
她凑到薛冰凝耳边,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下咒。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你就是我的另一半。」
薛冰凝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伸出手,抱住了孙丽琴的脖子,在那红唇上蹭了蹭。
「是……我的女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这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第88章连体婴的浴室征途与那根进口烤肠
汗水顺着孙丽琴的鬓角滑落,滴在真皮办公桌的纹理上。
空气中弥漫着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是两具成熟女性躯体在高强度摩擦后留下的特有气息。
「呼……」
孙丽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咪般的薛冰凝。
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冷艳如冰的安保队长,此刻双眼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
而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半身之间。
那根紫红色的「连体双蛇」,依旧尽职尽责地连接着她们的身体。一端深埋在孙丽琴的花穴,另一端死死卡在薛冰凝的后庭。
就像是一条脐带。
或者说,是一道锁链。
「起来。」
孙丽琴伸手拍了拍薛冰凝那汗津津的后背,掌心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孙总……」
薛冰凝费力地撑起眼皮,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没……没力气了…
…」
「没力气也得起来。」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她没有拔出体内的东西,反而腰部微微一挺,让那根硅胶巨物往里又顶了一寸。
「嗯哼!」
薛冰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去洗澡。」
孙丽琴双手撑住办公桌,缓缓直起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双头龙在两人的体内同时搅动。那种被牵扯、被填满的酸胀感,让两人的腿都在打颤。
「一起去。」
孙丽琴扶着薛冰凝的腰,像是在搀扶一个重伤员,又像是在摆弄一个大型的人形挂件。
「别想着拔出来。」
孙丽琴凑到薛冰凝耳边,像个恶魔般低语。
「我们就这样……走过去。」
薛冰凝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这样?
连在一起走?
从办公桌到套间里的浴室,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米。但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这无异于一场长征。
「是……主人。」
薛冰凝咬着牙,强撑着站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迈左腿。」
孙丽琴发号施令。
她迈出了左腿。
薛冰凝必须同时后退右腿,才能保持连接不断开。
「滋……咕啾……」
一步迈出。
那根双头龙在两人的体内狠狠摩擦了一下。那种异物在肠道和产道里滑动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
薛冰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稳了!」
孙丽琴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做我的狗?」
「继续!」
「右腿!」
一步。
两步。
两个在江城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儿,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艰难地挪动着。
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对神经的挑逗。
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对羞耻底线的践踏。
那种饱胀感,那种随时可能滑脱却又被死死卡住的紧张感,让薛冰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忍着。」
孙丽琴虽然嘴上严厉,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也不好受。
那根东西太粗了,每走一步,都会狠狠撞击她的花心。那种快感和酸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种共生、共感、共苦的体验,才是最高的支配。
终于。
十几米的路程,她们走了整整五分钟。
当两人终于挪进浴室,站在那巨大的落地镜前时,都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着镜子。」
孙丽琴命令道。
镜子里。
两个赤裸的女人紧紧相拥。她们的下半身,通过那根紫红色的管子连接在一起。
淫靡。
背德。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看到了吗?」
孙丽琴抚摸着薛冰凝的脸颊,眼神狂热。
「我们是一体的。」
「永远……别想逃。」
说完。
孙丽琴终于松开了腰劲。
「波——!!」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
那根双头龙从两人的体内滑落,掉在瓷砖地上,弹跳了几下。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大量的爱液和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洗干净。」
孙丽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冲刷着两具疲惫却又满足的躯体。
这一刻,孙丽琴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轻柔地擦拭着薛冰凝的身体。
从脖颈,到胸口,再到那个红肿不堪的后庭。
「疼吗?」
孙丽琴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处褶皱。
「不……不疼。」
薛冰凝摇了摇头,顺从地靠在孙丽琴怀里,任由对方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自己。
「疼也是活该。」
孙丽琴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温柔。
她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汗水,还有两人疯狂后的痕迹,统统洗掉。
半小时后。
浴室门打开。
两个焕然一新的女人走了出来。
孙丽琴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总裁模样。
薛冰凝则穿回了她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眼神重新变得冷冽如刀。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在那层光鲜亮丽的衣冠之下。
她们的身体,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她们的灵魂,已经彻底打上了对方的烙印。
……
餐厅。
正是饭点,大厅里人声鼎沸。
这里是孙氏集团的高层食堂,能坐在这里吃饭的,都是在这个末世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当那个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口时。
原本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总!」
「孙总好!」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恭敬地行礼。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孙丽琴微微颔首,那双凤眼扫视全场,气场全开。
她身后,薛冰凝像个忠诚的影子,面无表情地跟着,手始终按在大腿外侧的匕首上。
两人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张专属圆桌。
路过一张桌子时,孙丽琴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正埋头跟盘子里的一块大牛排较劲。
吴越。
听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吴越疑惑地抬起头。
嘴里还叼着半块肉,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呃……孙总!薛队!」
吴越连忙咽下嘴里的肉,想要站起来敬礼。
「坐着吧。」
孙丽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温和笑容。
「一个人吃?」
「那正好。」
孙丽琴指了指自己的那一桌。
「过来一起吃。」
「啊?」
吴越愣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这……这合适吗?」
「让你来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薛冰凝冷冷地开口了,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备。
「是!」
吴越立马端起盘子,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周围的人投来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那可是孙总的专属桌!
能跟「皇后」和「女杀神」同桌吃饭,这在孙氏集团,简直就是权力的象征!
这小子,命真好!
……
落座。
菜肴很快端了上来。
虽然是末世,但这一桌的伙食却堪称奢华。
红烧肉、清蒸鲈鱼、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进口德式烤肠。
「多吃点。」
孙丽琴拿起公筷,给吴越夹了一块排骨。
「天一不在,安保部全靠你盯着,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吴越感动得眼圈都有点红。这可是天一哥的亲妈,那就是自己的亲妈啊!
孙丽琴笑了笑,放下排骨。
她的筷子伸向了那盘烤肠。
夹起一根。
那是一根足有十几厘米长、粗细适中、煎得油光发亮的纯肉肠。
表皮焦黄,还在滋滋冒油。
孙丽琴并没有把它放进自己的碗里。
而是手腕一转,轻轻放在了薛冰凝的餐盘里。
「冰凝。」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深意。
「你也多吃点。」
「刚才……流了不少水,得补补。」
薛冰凝正端着水杯喝水,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
水洒出来几滴。
她看着盘子里那根油光发亮的肉肠。
形状。
颜色。
甚至那微微弯曲的弧度。
都像极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双头龙」的一端。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研磨的触感,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轰——」
薛冰凝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那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冰山女魔头」,此刻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谢……谢谢孙总。」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拿起筷子,夹起那根香肠。
手在抖。
她不敢咬。
只要一看到这东西,她就会想起刚才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求欢的样子。
「怎么不吃?」
孙丽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
「是不合胃口?」
「还是说……你更喜欢吃别的?」
薛冰凝咬着嘴唇,那种羞耻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再次湿润了。
她闭上眼,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那根香肠。
「滋。」
肉汁溅了出来。
那模样,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
「咳咳!」
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吴越正喝汤呢,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傻了。
彻底傻了。
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薛队吗?
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吃个香肠还吃出一副……一副被人那啥了的表情?
而且孙总那个眼神……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吴越虽然是个直男,但好歹也跟袁小雨混了这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孙丽琴和薛冰凝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
疑惑。
还有一丝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惊恐。
「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快准狠地踢在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吴越惨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疼!
钻心的疼!
这一脚绝对没留力,估计都青了!
「吃你的饭。」
孙丽琴手里端着红酒杯,优雅地晃了晃,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吴越的脸。
那眼神里写满了警告: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想的别想。
再乱瞟,挖了你的狗眼。
「是……是!吃饭!吃饭!」
吴越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把头埋进饭碗里,再也不敢抬头。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卧槽!
天一哥!
你妈和薛队……好像有点什么大病啊!
第89章餐桌下的丝袜游蛇与后庭盛开的暗花
餐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是低声的交谈和餐具碰撞的脆响,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喧嚣。但这专属于高层的圆桌,却像是一座被高压电网封锁的孤岛。
吴越埋着头,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小腿迎面骨上那一脚踢得结实,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往上窜,但他连揉都不敢揉一下。
那只踢他的脚,没有收回去。
「哒。」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咀嚼声掩盖的闷响。
吴越浑身一僵。
他听出来了。那是高跟鞋跟脱离脚后跟,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种异样的触感从他的脚踝处传来。
软。
滑。
那是包裹着顶级天鹅绒丝袜的脚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热,像是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顺着他的裤管,慢条斯理地向上游走。
「怎么不吃了?」
孙丽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关切。
她手里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很好吃!」
吴越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桌子底下,那只「游蛇」已经越过了小腿,爬上了膝盖。
那是绝对的禁区。
吴越穿的是战术裤,布料有些厚,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只脚很灵活,足弓微微弓起,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剐蹭。
一下。
两下。
每一次剐蹭,都像是在点火。
吴越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体质。哪怕心里再怎么默念「这是天一哥的亲妈」、「这是孙总」,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诚实得可怕。
血液开始下涌。
原本蛰伏的巨兽,在那只脚的挑逗下,正在一点点苏醒,抬头。
「好吃就多吃点。」
孙丽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的眼神虽然看着前方,但余光却死死锁住了吴越那张涨红的脸。
桌底下的攻势变了。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的游走。
它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脚尖绷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吴越两腿之间那个已经鼓起的帐篷上。
「唔!」
吴越猛地咬住舌头,差点把筷子给撅折了。
隔着布料。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五个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脚趾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顶端,其余四个脚趾则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柱上来回抚摸、夹弄。
丝袜的细腻与粗糙的裤料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感。
挑逗。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
吴越感觉自己快炸了。那一处的血管突突直跳,在那只玉足的把玩下,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顶得裤链都要崩开。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孙丽琴。
孙丽琴正看着他。
那双凤眼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吴部长,脸怎么这么红?」
孙丽琴明知故问,桌下的脚却猛地一用力,脚跟狠狠碾压了一下那根巨物的根部。
「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点热……」
吴越的声音都在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他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拼命克制着身体想要往前顶的冲动。
太刺激了。
这种背德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玩弄,让他那种变态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而就在这时。
坐在旁边的薛冰凝,身体也猛地一颤。
「叮。」
她手里的叉子碰到盘子,发出一声脆响。
那根被咬了一口的德式香肠还在盘子里,冒着热气。
薛冰凝的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神涣散,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与快感。
因为,孙丽琴并没有闲着。
作为掌控全局的女王,她怎么会厚此薄彼?
就在她的右脚肆意玩弄吴越的同时,她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下。
绕过椅背。
探入了薛冰凝那件黑色皮衣的下摆。
那是后方。
是刚才被「连体双蛇」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薛冰凝穿的是特制的开裆皮裤(为了方便),外面罩着那件长款皮衣。此刻,孙丽琴的中指,正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红肿、外翻、还残留着爱液的菊花蕾上。
「嘶……」
薛冰凝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疼。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感。
但在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吃啊。」
孙丽琴转过头,看着薛冰凝,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香肠可是好东西,纯肉的,有嚼劲。」
「别浪费了。」
一边说着,她的手指一边用力向里一顶。
「噗嗤。」
指尖挤开了松软的括约肌,陷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连忙捂住嘴。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熟悉了。
半小时前,那里还塞着另一根更粗大的东西。身体似乎已经形成了记忆,在孙丽琴手指插入的瞬间,肠壁本能地开始收缩、吸吮。
「真乖。」
孙丽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吸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在桌面上端庄优雅,宛如神祇.
而在桌布遮盖的阴影里,她就像是一个操纵木偶的大师。
右脚踩着儿子的死党,将那根象征着雄性尊严的肉棒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左手扣着最得力的干将,在那处最羞耻的后庭里搅弄风云。
双管齐下。
左右开弓。
「都吃啊。」
孙丽琴举起酒杯,轻抿一口。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尤其是你,吴越。」
她的脚尖隔着裤子,在那颗硕大的蘑菇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一勾。
「年轻人火力旺,得好好泄泄火。」
吴越简直要疯了。
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那只脚简直比最专业的手法还要销魂,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快要爆炸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
「孙总……我……」
吴越想求饶,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呻吟。
他不敢动。
不敢躲。
甚至……不敢射。
没有女王的允许,他只能憋着。那种肿胀的酸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另一边,薛冰凝也好不到哪去。
孙丽琴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洞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虽然周围很吵,但这声音在薛冰凝耳朵里却像是惊雷。
她在用香肠。
嘴里吃着那根形状暧昧的肉肠,下面被手指奸淫。
上下通透。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咀嚼、吞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
对于吴越和薛冰凝来说,这简直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酷刑。
盘子里的菜凉了。
周围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只有这张桌子上的「暗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吴越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滴。他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剧烈颤抖,那是极力忍耐射精冲动带来的副作用。
那只脚太会玩了。
一会儿用脚心搓,一会儿用脚趾夹,甚至还试图用脚后跟去顶他的会阴穴。
「我不行了……」
吴越在心里哀嚎。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在食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射在裤子里了。
要是那样……
他这个安保部长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必须逃。
哪怕是被打断腿,也比当场社死强。
「那个……孙总……」
吴越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幅度有点大,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周围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吴越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夹紧双腿,姿势怪异地弓着腰,以此来掩饰那个还在怒发冲冠的帐篷。
「我……我吃饱了!」
他不敢看孙丽琴的眼睛,满脸通红,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个……安保部还有个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还有……我肚子有点疼!我去趟厕所!」
说完。
他不等孙丽琴回应,转身就跑。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一只夹着尾巴逃窜的野狗。
「噗嗤。」
看着吴越落荒而逃的样子,孙丽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在那昂贵的地毯上蹭了蹭,仿佛是在擦去什么脏东西。
然后。
她穿回了那只高跟鞋。
「真是个孩子。」
孙丽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才玩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还处于半瘫痪状态的薛冰凝。
左手也从那个湿热的洞穴里抽了出来。
指尖上,亮晶晶的。
那是混合了肠液和某种不知名液体的证明。
孙丽琴当着薛冰凝的面,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手指。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看来,还是你比较耐玩。」
孙丽琴把擦脏的餐巾扔在桌上,站起身。
「走吧。」
「回办公室。」
「刚才的饭没吃好,咱们……继续。」
薛冰凝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拒绝。
也不敢拒绝。
她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像个忠诚的影子。
哪怕前方是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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