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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翘尾巴的狐狸与狮子
邵先生那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在她心上。
这是……承认了?
还有,什么叫别说出去就是了?
你都承认了,怎么可能不会传出去?
江风扯了扯他的衣袖,“你那样说,没关系吗?”
邵易之牵着她的手,往大巴车那边走,笑着说:“怎么?江小姐是嫌我拿不出手?”
她白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上了车,江风看见给他俩留的连座,忽然觉得“公开”还是有些好处的。
邵易之顺着她的毛,把她的脾气一点一点地捋顺了。
她终于笑了起来,“别摸啦,我要睡觉了。”
邵易之习惯了她上车就睡的习性,侧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时至今日,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她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衣服,挪到比较舒服的位置,也是她习惯了的姿势。
熟稔的举动很容易给人带来安心感,她闭着眼,觉得公开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连璧山海拔不算高,但是梯度大,徒步而上对体能要求不小。
昨天晚上努力运动的成果除了她一身的草莓,还有血条度不足的体力。
她走了没一会两腿就开始发酸,邵先生陪着她渐渐落在了后面。眼见和大部队越来越远,他们干脆放弃了跟随大部队,慢悠悠地往上走。
邵先生精神抖擞,跟她一路唠嗑,时不时停下来帮她拍照。
她嫌弃道:“你把我拍得好丑啊……我把你拍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太不公平了!”
邵易之笑着说:“是技术的差距吗?难道不是你跟我长相的差距?”
“你!”
她争不过他,气得往上连蹬了好几步。
小腿突然传来剧烈的酸痛感——抽筋了。
“嘶——”
邵易之听见她的吸气声,抬头看她身体晃了晃,立马上去揽住她的身子。
“怎么了?”
她点了点左腿,“抽筋了。”
邵易之扶她坐下休息,给她按摩着小腿肚,“急什么,吵不过就跑,怂不怂啊?”
她委屈极了,“还不都是你啊,昨天是你,刚才也是你……”
邵易之最受不了她这种声音了,赶紧哄她:“好好好,我的锅我的锅!”
她休息好后,重新起身,邵易之说:“上来,我背你。”
她看了眼那长长的阶梯,皱着眉说:“很危险啊。”
“怎么,你还不了解我的体力?”
她脸上泛起一丝丝红晕,见他这么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她趴在他的背上,稳稳当当的。她放下心来,闲散地看着风景。
男人体力好是挺舒服的。她悄悄想。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听这语气,是在嘲笑他?
过了会,邵先生才沉沉地“嗯”了一声。
她得意地笑,“我谈过呢哈哈哈。”
他匀了只手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隐隐还有往上攀的趋势。
她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哎哎,还在外面呢!”
邵易之捏了捏那里的嫩肉,问:“还得瑟么?”
“不了不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她回头看了看,幸好没人,刚舒了口气,就听见欢快童声,“江姐姐,看这里!”
她抬头一看,颜言正站在前方的转角处,兴奋地挥着小手!
她笑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颜言拿着手机,记录下他们的亲密时刻。
“……”这小兔崽子!
她在邵先生耳边小声说:“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邵先生说完就转头跟颜言打着招呼,“你怎么也掉队了?”
“我走不动了,在这里休息。”
颜妈妈笑着说,“她在这望了好久,我说在看啥呢,原来是等你们呀。”
颜言被戳穿也不脸红,笑嘻嘻地问:“江姐姐,你也走不动了吗?”
江风羞得无地自容,“刚才脚抽筋了,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她对邵先生又重复了一遍,“已经,好了。”
“真的?”
她用力地点头,“嗯嗯。”
邵易之这才把她给放了下来。
颜言跑到江风身边,跟她分享自己的新发现。颜言拈着一枚琉璃小挂件,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江姐姐,这个好看吗?”
日光下的琉璃耀眼非常,五彩的颜色像是在流动似的。江风定睛一看,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有些呆,有些萌。
江风感叹,“真好看。你在哪找到的?”
颜言扬起小脸,跟她撒娇:“要亲亲!”
江风在她脸上“唔嘛”一口,她才牵着江风去“寻宝”。
山腰上有不少休息的行人,颜言带着他们走到一颗大树下,原来是有手艺人在树下支了个摊,现场制作各种琉璃小挂件。
手艺人是头发黑白相间的老人了,认出颜言,问她,“小朋友,怎么又来啦?”
颜言甜甜地回答:“因为这些太漂亮走不动了嘛。”
邵易之看了会,问:“能做什么图样?”
老爷子挑了挑眉,反问道:“你要什么图样?”
邵先生看了江风一眼,笑着说:“做只小狐狸吧,尾巴翘起来的那种。”
老爷子也看了眼江风,了然地点头,“嘿嘿,没问题!”
江风瞪了眼邵易之,对老爷子说:“那我要只小狮子,没有尾巴的那种。”
“小姑娘,哪有没有尾巴的狮子呢?”
老爷子摇着头,一口回绝。
等做好了,江风拿着那头小狮子跟邵先生的小狐狸一对比,发现尾巴翘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的。
她悄悄勾起一个小括弧,总算是心满意足了。
江风担心剧组里会有风言风语,惴惴不安了好一阵,后来见大家没有乱叽歪,才放心下来。
人嘛,都有慕强情节。
几个月接触下来,一个人有几斤几两也该摸透了。江导平日里待人温和,只在电影上一再苛求,从不马虎,年纪不大,却能力过人,技术派的工作人员早已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风在剧组的声望日渐高涨,在他们眼中,江导和邵总也算是般配。
何况一贯是邵先生主动来找她,外人看来,邵先生才是献殷勤的人。如今他俩关系不再遮掩,大部分人也都没往腌臜方向上想,只当是普通的男女朋友。
跟江风关系特别好的那一波,甚至拿出了“娘家人”的做派,跟邵易之开着玩笑。邵先生脾气好,但凡跟江导有关的,都好声回应。
也有不怀好意者偏要往腌臜方向上想,却也不好当面说出来,只能是背地里嘀咕两句罢了。
27、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江风在剧组里拍一场重头戏,下雪天的分别。
天气预报说八点开始飘雪,他们一直到九点才等到。
早就备好的机器火速就位,开始拍摄。
酝酿已久的情绪终于迎来爆发的机会,加上日久而生的默契,这场戏过得顺顺当当。
只拍了一遍,江风便止不住地点头称赞,“这场戏演得好。”
徐映入了戏,拍完依旧止不住地啜泣着,江风过去搂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旁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收工。江风余光扫到一人——章舟泉站在离她们几米的地方,偶尔向这个方向看几眼。江风在,他不好过去。
江风笑了笑,原来倒是自己碍事了。
江风在徐映耳边说:“我先回去啦。”
徐映眨了眨眼睛,“嗯,谢谢江姐。”
山里天气冷,住宿条件跟不上,最好的套间也不够暖。江风穿着加绒睡衣,恨不得在房间里跳踢踏舞。
她想到去年的跨年夜,可真热啊。
酒吧里暖气够足,她喝了酒也热;看见邵先生觉得心热,扑到他怀里,碰撞瞬间的火花也是热。
他在她耳边说话,是耳朵热。
他拉住她的手写字,是掌心热。
她在他心上写字,连手指尖都是烫的。
后来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谈天说地,兴奋异常,也是热。
一对比,更显得当下清冷寂寞。
暖气不好用,邵先生这个人体散热器也不在。
年底这段时间,邵先生也忙碌得很,大半个月没过来。
她给邵先生打了个视频电话,却拿手捂着摄像头,不让他看见她的脸。
“邵先生,你想我了吗?”
“想。”
“你想见我吗?”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配合她的小把戏,“想。”
“那你快夸夸我。”
“嗯……江小姐漂亮又可爱,有才又有料,好吃又好用。”
她模仿着机器人的声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由于你的回答过于色情,本系统不予通过。”
“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
“江小姐,你现在拥有本年度见邵先生的最后机会。”
“我现在就看着你呀。”
“念三遍芝麻开门。”
她愣了愣,飞奔到门边,一打开,便是那久日未见的梦中人。
江风跳到他身上,“邵先生,我想死你了。”
邵先生笑着把她抱进去,“想我哪呀?”
“哪哪都想。”
他也感觉到了室内气温跟室外没什么差别,“你这怎么这么冷?”
她嘟了嘟嘴,跟他撒娇:“暖气不好用啊,可冷了。”她在剧组待了这么久,从没喊过苦,但在邵先生面前就忍不住了。
邵先生抱住她,“我帮你暖暖。”
她乖乖地缩在他怀里,笑着说:“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之前她一个人待着,没什么兴致,现在邵先生来了,便突发奇想地提议:“邵先生,我们出去看烟火吧?他们说从这可以看到江边的烟花大会呢。”
邵先生皱了皱眉,“你不冷了?”
她摇了摇头,“不冷。”
邵先生见她兴致好,也就随她愿,将她裹成一只熊,牵着她出去看热闹。
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多分钟,他们漫无目的地散着步。这个时间点,一路上都没什么人,走到观景台附近,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有山里人一边烤肉一边喝烧酒,认识江风便邀他们一起。
她看向他:“邵先生?”
他笑着点头,“好。”
火堆边围了好几对小情侣,他们坐在空出来的位置,就跟那些小情侣一样,依偎在一起。
邵先生给她喂了块烤肉,她咀嚼着,伸手去拿肉,喂回邵先生。他们沉浸在这种无聊游戏中,你来我往,绝不服务自己,仿佛借了对方的手就刷上了一层蜜。
剧组的小王给他俩倒了杯酒,江风拿过,一口干掉。
小王一脸吃惊,“江姐平时滴酒不沾,我们都以为江姐喝不了,原来不是不能喝,是不想跟我们喝啊。”
邵先生笑了笑,搂过她,随意道:“她酒量差,我不在,她怕喝醉了没人带她回家。”
身为单身狗的小王再一次后悔自己坐错了地方。
有人看了眼手表,大声说:“哎呀,倒数了,倒数了!”
江风看向邵先生,却发现他也在看她。
倒数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和她都没有加入,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最后的一分钟,他们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简简单单地看着对方。
万人喧嚣之中终于辟出一方净土。
“嘭。”
烟花璀璨,绚丽缤纷,可他们都没有移眼去看,而是靠近对方,相拥而吻。
江风闭着眼,许下了今年的新年愿望:让她在这个人身边,待久一点吧。
28、非分之想
看完烟火,他拉着她往回走。
明明雪地里有那么多脚印,但他们就是找到了来时的印记。
靠得最近的两条就是了。
他们顺着脚印走,脚丫子再一次踩在上面,将浅浅的印记一个一个加深。
雪粒被踏得更加紧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些声音就不停地挠在她心上,越来越痒。
她忽然很想跟他说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
许是喝了酒,酒壮怂人胆,她终于压不住那颗扑通扑通的少女心,突然开口。
“邵先生,我喜欢你。”
邵先生停下脚步,看向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半是爱意,一半是希冀。
她不敢错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生怕遗漏任何一个波澜,让这个故事变得残缺。
邵先生点了点头,缓缓道:“嗯,我知道。”
她的手不停地抖着,她渴望得到他的回应,就像窒息的人渴望得到氧气的拯救。
可却再也没了下文。
她眼里的光渐渐地暗了下去,山风冷冷吹过,让她骤然清醒——怎么就摆不好自己的位置呢?
痴心妄想。
她知道他嫌麻烦,不谈恋爱,所以一年来她老老实实的,从来不敢跟他说喜欢。
可她终究是贪心了,想长长久久地在他身边。
这段时间,剧组里的打趣,他的容忍,他的不解释,都让她生出非分之想,做着黄粱美梦。
如今梦醒了,才知道自己有多越界。
他仍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牵着她往回走。
她低着头,再也没了踏雪的兴致,将来时的脚印踩得纷乱。
邵易之开了门,走到玄关处,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唤他:“邵先生……”
邵易之转过身,看着她。
她还是不死心,“我喜欢你……”
他看她都快哭了,一时不忍,却还是没有回应。
邵易之走到她身边,捧住她的脸,缓缓道:“阿风,有些事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吗?”
她哽咽着说:“我知道……”
他把她按在墙上,吻上那紧闭的红唇,她却哭得更加厉害了——他吻她,和她做所有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就是不和她谈感情。
连冬季厚重的衣物都要成为情人间恼人的阻挡,撕扯好久才能看见对方坦诚的肉体。
生涩的甬道艰难地包裹着他的粗大,绞得他寸步难行。他揉搓着她的肉核,随心地逗弄,给她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她攀在他身上的四肢不停地颤抖着,哭声里带上几分变了调的呻吟。
很难说那种矛盾的嗯哼声到底代表着什么,是性欲,是情欲,还是爱欲。
他揪着她的敏感处,动动手指头就将她送上了高潮。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问:“哭什么,不是很舒服吗?”
小穴含着他的肉棒,一翕一张,花心泌出大量透明液体,打在龟头顶端,在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中,润湿了整个棒身。
她讨厌他把两者混为一谈的态度,低声说:“不是……”
“不是么?”
他用力地顶在花心上,惹来她咿咿呀呀地叫声,她嘤嘤道:“不是……”
他开始恶意地冲撞起来,丝毫不在意她娇嫩的身躯该如何承受。
“啊、嗯……”
明明是疼,可花穴吐出的粘液却愈加多了起来,从彼此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穴口,伸到她眼前。沾满花汁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亮光,甚至有一滴饱满的水粒摇摇晃晃地荡在指腹,将坠不坠。
他再一次问她,“不是吗?”
她隐隐听出逼问的感觉来,气道:“不是!”
这是他们少有的相互为难的时刻,企图通过激烈的争斗,决出胜负。
他数次将她推上高潮的边缘,却不愿轻易赐予,一遍又一遍地和她纠缠那些无意义的对话。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低头啃噬她娇嫩的肌肤,听见她吃痛的吸气声,反而咬得更加起劲。
她也一口一口地咬回去,却对他毫无作用。她故意用力夹了几下,只听他闷哼一声,用大掌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啪!”
往日亲近的时候,这样的举动不是没有,只是如今吵着架,被他打倒有些委屈了。
她连忙道:“你!不准打不准打!”
邵易之收了手,捏着她的小下巴,“还生气?”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答案不言而喻。
找不到出口的两人又一次拿着对方的身体发泄起来。
紧窄的花穴被迫吞吐着他的粗大,在重复的粗暴对待下,小穴口只觉得火辣辣的。
她趴在他肩头,委屈道:“疼……”
他终于放缓了鞭挞的步伐,也不再故意吊着她,和她一起到了顶。
输人又输阵,她闷闷地跑到浴室,清洗过于疲惫的身躯。
邵易之跟了进去,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审视着镜子里的彼此。
她的身上青青紫紫,而他的身上也到处是她的牙印,一样狼狈不堪。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说:“阿风,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风眨了眨眼睛,又差点哭出来,“嗯……”
相处的方式千万种,互相伤害最不划算。
他们补救式地接吻,用温柔把撕扯过的肉体一点一点拼接回来。
这一次,他问她,“舒服吗?”
她终于咯咯地笑了起来,“舒服。”
他在床上抱她的时候,她也迅速地抱住了他。
果然还是不愿意放开。
既然如此,得不到就得不到吧。
29、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江风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便是邵先生的笑脸,“新年快乐。”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也笑道:“新年快乐,邵先生。”
邵先生去刷牙,她懒懒地窝在床上。
“叮”地一声,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是银行的入账提醒。
每月初的三十万,向来准时。
江风想,邵先生当真从来没有亏欠她。
一开始,他也没骗她,说得明明白白。
她没遇上邵先生的时候,就沾了他的光。后来撞上邵先生,更是走了大运。
所以,邵先生能给多少,她接着便是,给不了的,就算了。
师父曾让她想明白他们的关系,她以前不明白,现在还是不明白。
可不管什么关系,她都想让它维持下去。
她已经不是说走就走的人了,她被邵易之这个漩涡缠住了,可明明,是她先缠的他啊。
江风给他抹着药膏,心下过意不去:邵先生再怎么粗暴,她身上也没见血,倒是他身上多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口子。
“邵先生,对不起啊……”
“你那点力气,跟猫似的,最多就是挠痒痒。”
江风摇了摇头,“我疼可以告诉你,你疼肯定不会跟我讲。”
邵易之捏着她下巴上的肉,“心疼我啊?”
江风看着他那副轻佻的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心疼,毕竟……你以后总是要跟别的女人上床的,被我留了这么多印,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他垂下手,懒懒道:“嫌就嫌了,有什么要紧的。”
邵易之回程途中接到他妈的电话。
邵妈妈声音十分关切,“上次容容对你挺满意的,想跟你进一步了解一下,我帮你们约了明天中午十二点的餐厅,别忘了。”
邵易之问:“对我挺满意?”
“是啊,容容说她喜欢沉稳的男人,靠谱!”
邵易之想了想,上次跟晁容容吃饭,除了“你好”、“再见”之外,他说的话不超过三句,是挺沉稳的。
看来这次要话唠一点。
邵易之仗着比晁容容小了一个月,张口闭口叫人家“姐姐”。
“容姐,你请。”
“容姐,你鼻子出油了,要不要吸一吸?”
晁容容气得筷子一摔,“邵易之,你玩我呢!”
邵易之收起假笑,面无表情道:“我的态度上次已经很明确了。”
晁容容深呼吸几下,重新挂上盈盈微笑,“我知道我们现在还不了解,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没兴趣。”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
“我说姐姐,您怎么就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了呢?”
晁容容瞪大了眼睛,“怎么能说吊死呢?相信我,你了解我之后,会爱上我的。”
邵易之看着晁容容自信的脸,纳闷:谁给她的底气。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
晁容容蹙眉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白费呢?”
“……”
话不投机半句多,邵易之又转换回沉稳模式。
吃完饭,邵易之耐着性子把她送回去,晁容容下车前还不忘表扬他,“易之,你不说话的时候可爱多了。”
邵易之挥了挥手,“容姐,再见,再也不见!”
邵易之把晁容容拉进黑名单,晁容容联系不到他,就托冉顺去问。冉顺小时候跟邵易之住一个小区,后来邵家搬走,晁家搬进来,他跟晁容容关系还算不错。
冉顺问得也直接,“你对容容到底什么态度啊?”
邵易之不耐烦道:“我说得够明白了吧?她怎么就拎不清呢。”
“那你跟人家好好说呗,人家前脚走,你后脚就把人拉黑了,多不礼貌啊。”
“要礼貌那你去跟她说,我看你倒挺积极的。”
冉顺也不敢跟晁容容形容邵易之的态度,就说:“邵邵他就是思想比较古板,不太能接受姐弟恋。”
晁容容一听,回去就办好证明材料,上公安局改了年龄。
冉顺又去劝了劝邵易之,“你看容容多喜欢你啊,为爱减龄,感天动地。”
邵易之都懒得看他,“你捅的篓子你去收拾。”
“邵邵,容容长的不是挺美的么,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她?”
“她长的那么美,你怎么不去追她?我的情感生活挺和谐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这是……还跟之前那妹子在一起呢?”
邵易之终于舍得看了冉顺一眼,“怎么?”
冉顺啧啧称奇,“难得,难得,难得……”
冉顺看他对晁容容态度实在冷淡,终于放弃给他俩拉郎配,也不敢再接晁容容的委托,决定做个称职的吃瓜群众,隔岸观火。
30、避邪祟
元旦之后剧组的拍摄就进入了收尾阶段,最后一场大戏过完就只剩部分镜头的补拍工作,难度不大,按着拍摄日程一条条走下来,倒也顺利。
一月中旬,《川》正式杀青。
杀青宴上,江风给大伙敬酒,邵先生也陪她一起。灯影皇皇,两人并肩而立,竟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
颜言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悄悄说:“江姐姐,祝你和邵叔叔百年好合。”
江风笑了笑——虽然明知不可实现,但听着还是开心。
江风摸着颜言头上的小揪揪,“那我祝小颜期末考试拿双百分!”
颜言“噫”了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有群毛头小子一个劲地起哄,非要她跟邵先生喝交杯酒。
她佯装生气,“杀青了胆子就肥了是吧?”说着就准备往下一桌走,邵先生把她拉回来,往她手里塞了个小杯子,带着她的手,竟是真的要跟她一起喝。
这下她是真生气了。
她抽回手,道:“我要醉了,不喝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让邻近的几人都听到了。
起哄声骤然降了下去,围观之人面面相觑,生生被两人间的古怪氛围刺激出几分紧张。
江风把小杯子放回桌上,便转身快步离开。其实她也不知道去哪,就是一时生气,实在不想看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邵先生跟剧组说:“我陪江导去醒醒酒,你们先吃。”
他追了上去,将她拉到无人的包间。
她看他将门锁上,赌气道:“我不要跟你在这种地方做。”
邵易之忍不住笑了出来,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谁说要跟你做了?”
“那你锁门干什么?”
“外面太吵了。”
她没了话讲,靠在墙上,低头盯脚尖。
邵易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不想喝就算了,怎么还生气了?”
她偏开头,不给他捏,“我不喜欢你那样。”
“我哪样?”
总在别人面前装得很喜欢我的样子……
这话又不能直说,她拿手背轻轻地砸着墙壁,思考着对策。
邵先生抓住她的手腕,“生气也不能自虐。”
她手背沾上了些许白色粉末,他把那些粉末一点一点地扫了下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我只是……不喜欢你喝酒的样子。”
他其实知道,那不过是推辞,却还是接了下去。
“那就不喝了。”
“嗯。”
“还气吗?”
“不气了。”这话八成是假的,不过是她又一次退让罢了。
江风回到酒桌上,照常说笑。有了刚才那个小插曲,他们也不敢再拿他俩打趣,只庆电影杀青,也算安然无事。
一桌桌轮番敬酒,好不容易坐下来吃饭,没吃几口,就有工作人员捧了一束鲜花过来,花束间放了张小卡片,她一看,原来是李老师送的。
李老师看重她,对这部片子自然十分关注。从开机到杀青,诸多不顺,多亏了李老师的指点。
拍到一半的时候,李老师还特意跟她说,让她去电影节混个脸熟,“拿不了奖入个围也是好的嘛。”
她还没接话,李寻微又补了句:“这事就我们知道,没入围也不丢脸。”
江风嘟囔道:“您怎么就知道我入不了围啊?再说,我也没什么脸可丢的呀……倒是您,收了我这么个不争气的徒弟,唉……”
李寻微被她给逗笑了,指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李老师的鼓励下,江风才有了参展的想法。她算了算日子,杀青之后才开始剪辑的话,后期可能会有些赶,所以在拍摄过程中,她就已经着手剪辑的工作了。
正式杀青之后,江风就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没日没夜地剪片子,根本舍不得去睡觉,邵先生看不下去,每天晚上定点压她上床。
在她高强度的工作模式下,粗剪版出得很快,邵先生也自然是第一个观众。
邵易之要去开投影仪,被江风一把按在沙发上。她郑重其事地说:“你别动,我来。”
熄掉大灯,室内骤然昏暗下来。
光影交织变化,明灭不定。
明明与故事里的人毫无瓜葛,她却紧张得手心出汗,但也捏着他的手决不松开。
放映结束,邵先生想鼓个掌,都被她攥着动弹不得。
邵易之哭笑不得,“江导,自己家里高调一点可以的。”
“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好。”
江风叹了口气,倒好像是料到他会这么说。
那天晚上,她睡到后半夜,梦见人山人海对着她夸天才,背过身骂狗屎,吓得她一个激灵,惊醒时一身冷汗。
她悄悄翻身下床,跑到隔壁,带上耳机,点开文件,抿着嘴再一次审视那不够完美的半成品。
等她困得不行,天也差不多亮了。她踮着脚尖,轻轻回到卧室。她掀开被子一角,却摸到了一张微凉的A4纸。
她偏头看向邵先生,那人呼吸平稳倒好像还在甜睡。
她借着手机锁屏的黯淡微光窥看他留下的笔迹——整整两面,字迹工整,思路清晰,间或夹杂几个专业术语,显然是认真下笔的。
最后一句:真的好,不骗你。
江风把那张纸压在枕头下面,信它亦有避邪祟的神效。
之后果真再无鬼怪入梦。
31、年夜饭
年关将近,邵先生问江风:“回家过年吗?”
她说不回。
“去年就没回去,今年还这样?”
江风撇了撇嘴,“不想回……”
邵先生握了握她的手,“那我们一起过年。”
江风看向他,见他面色平静,并非一时冲动之语。
“我回家吃个早夜饭,尽快回来。然后我们自己做,自己吃,好不好?”
她笑道:“好啊。”
她和邵先生逛着超市,讨论年夜饭的菜色。
江风问他,“鱼是清蒸还是红烧?”
邵先生说:“红烧吧。”
她“唔”一声,提议说:“要不还是清蒸吧?”
他这算是被宠了?
邵易之轻笑着说:“那就清蒸。”
“还有呢?”
“红烧肉?”
“还有呢?”
“西红柿炒鸡蛋?”
“怎么都带红?”
“迷信。”
“……”
在收银台付款的时候,江风瞥到架子上小糖果,顺手拿了一袋,对邵易之说:“过年,要吃糖。”
“嗯?”
“迷信。”
“……”
回家路上,江风接到李寻微的电话。
去年除夕,她赖在李老师的剧组,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前回家见邵先生,当时还不是她师父的李老师见她可怜,拎着她回家吃年夜饭。
今年师父仍问她,要不要去他家过年。
“谢谢师父,不用了。邵先生……也在。”
李寻微听她支支吾吾的,忍不住发笑,“丫头,每次说到邵易之,你都变结巴了,嘿嘿……有人就好,有人就好。”
江风心想:我变结巴,是因为在你面前提邵先生啊。
在别人面前说邵先生,在你面前说别人,都不会这样的啊。
江风笑嘻嘻地说:“师父,你有没有空呀,过几天我去给您拜年?”
“行啊,我去翻翻日程,回头告诉你。”李寻微新片正好在贺岁档上映,过年也有宣传活动。
“哎!祝师父新年快乐,票房大卖!”
“好好好……说好了来给我拜年可不许放我鸽子啊!”
“当然,我要是放您鸽子,罚我一年都吃不着红烧肉!”
江风挂了电话,才发现快要到家了。
邵易之把江风送回去,叮嘱她:“我尽快回来,不准偷偷吃独食,要等我。”
江风笑着亲亲他的脸颊,“那你可不能让我白等。”
邵先生回老宅吃饭,免不了被问及人生大事。
邵妈妈一脸关切,“晁家那女儿你觉得怎么样?”
邵先生夹了筷子鱼肉给他妈,“长得还行,就是脑子不太好用。”
邵妈妈不赞同道:“哪有你这样说女孩子的?”
老邵董插了句,“人家好歹也是读完硕士的高材生。”
邵易之补了把刀,“野鸡大学混的呗。”
邵老爷子看面相的瘾上来了,对邵妈妈说:“儿媳妇,拿照片来我看看。”
邵妈妈往手机里找了几张递过去,老爷子审视片刻,悠悠道:“看上去不是个好相处的啊。”
邵妈妈笑道:“现在手机拍的照片都容易失真,我倒觉得容容性格还挺好的。”
“妈,你要是喜欢晁容容,认她当干女儿就行了,千万别塞给我。我是什么德性您还不知道么?好姑娘给我那不就糟蹋了?”
邵妈妈不禁皱眉,“瞎说什么呢?”
老邵董出来打圆场,说:“男人嘛,事业为重,结婚的事不急。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也不是回事。”
邵妈妈反问他:“老婆怎么了?孩子怎么了?当初我生邵邵的时候,你天天在外面应酬,现在把公司丢给邵邵,享着清福,还好意思说老婆孩子!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咳咳。”老邵董咳了两声,不再掺合老婆孩子的战场。
“啪嗒啪嗒……”
邵易之一进屋,听见筷子跟碗碰撞的声音,他走到厨房,见她正在调蛋液,手法倒挺像样的。
邵易之从后面抱住她,大手不老实地揉了揉那对小兔兔。
她要不是手上不得闲,绝对会恨恨地抽在他的手背上。
“别闹,有空不如来帮我,我都要饿死了……”
“有什么我能做的?”
“你把那两个番茄切了。”
在江风的指挥下,邵易之给她打着下手,听她在某时命令他递某物,可谓斩钉截铁,胸有成竹。
邵易之悠悠道:“可以啊,真人不露相。”
其实江风也就是个半吊子的水平,不过在邵易之面前,勉强装装大师。
她才不会告诉他,在他回家前,她背了半个小时的菜谱。
菜端上桌,她一脸得意,兴奋地挑了挑眉,“快尝尝。”
邵易之也是期待满满,抬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
嗯……有点,苦?
邵易之笑着说:“不错。”
她指了指鱼,“再尝尝这个。”
邵易之又吃了口鱼,嗯,一切正常。
“这个好吃,特别好吃!”
江风听了,喜不自胜,赶紧夹了一筷子。
“好一般呐……”
她又吃了口红烧肉,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清蒸鱼评价这么高了。
“邵先生,你能再写个两页的彩虹屁吗?”
“……不能,太违心了。”
好吧,那就是说夸她电影拍得好不违心。
吃完饭,邵先生主动去洗碗,她倚在门框上,看他把碗里水渍沥干,整整齐齐地放进消毒柜里。
邵易之一回头,就是她散漫的笑。
“邵先生,菜不好吃,我要吃你。”
32、二氧化碳与沙砾
邵易之被她扒下裤子,只见她杏眼微眯,闪烁着狡黠的光,自己倒活像一只待宰的肥鸭子。
江风拿出在超市买的小糖果,晃了晃,再次强调:
“过年,要吃糖。”
他定睛一看,跳跳糖?
好像有点印象。
她上次形容阴蒂高潮是怎么说来的?
她说像跳跳糖。
江风看他脸色就知道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笑道:“只有我知道跳跳糖是什么味道,那不公平。”
江风握着他的分身,上下摩挲了几下,蓄势待发的骁龙愈发涨大,几乎要打在她的脸上。
她笑着撕开糖果的包装袋,含了几粒在嘴里,五颜六色的糖果在舌尖上微微颤动,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舌尖扩散到大脑,玩趣十足。
朱唇一张,含住硕大的龟头,震动的小糖果贴在龟头表面不断“做功”,她用柔软舌头带着那些小糖果前后左右地转动。
邵易之呼吸加重,沉浸在欲望中,偶尔发出几声闷哼,让她有几分得意,便更加肆无忌惮地玩起来。
小糖果原本光滑的表面被液体慢慢侵蚀,变得像沙砾一样粗糙。那种粗糙的触感与柔软的唇舌形成极大的反差,一种是颠簸流离的刺激,一种是细水长流的舒缓。
她说要喂他吃跳跳糖,其实他在尝跳跳糖的同时,亦有幸将棉花糖也收入囊中。
他竭尽全力分出一丝神智,却生出许多懊恼——往日里她温软的侍奉来得太过寻常,寻常到让他日渐习惯,居然会忽略掉这种以常态存在的爱意,居然要在沙砾般的对比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日日都有棉花糖的甘甜,只是吃糖之人未必发觉。
当二氧化碳全部释放,小糖果会停止运行,那么她呢?
他又何德何能要求她一直给予呢?
这不公平。
他颈间流下一滴汗,身形微颤,终于爆发在她嘴里。江风照例将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吞下去,细心地舔舐着他的性器。
她笑着问他,“跳跳糖好吃吗?”
只见他闭着眼,眉头紧蹙,喃喃道:“这不公平……”她不知道他的声音为什么是颤抖的,一定是她听错了。
江风靠近他的脸庞,想要亲亲他的眼睛,还没有触碰到他的肌肤,就被他猛地压在了身下。
邵易之分开她的双腿,吻上了那粒娇嫩的肉珠。
“嗯……”
她双腿发颤,想要合拢,却被他按着膝弯,被迫大张。
他态度强硬,抓得她有些痛,不过这些痛都敌不过敏感处被他肆意逗弄的刺激。
原本隐匿在嫩肉中的花珠冒出芽来,他无数次用舌尖顶上那颗豆子,用他的湿热勾起她的湿热。
花缝里的水流得像小溪,他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啧啧作响。
他想咬上那颗肉核恶意地研磨,却又过意不去——她对他总是过分娇柔,而他总是在欺负她。
快意逐渐堆积,她想要飞上去,便小声唤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一听她糯糯的声音就又失了控,悄悄地笑了笑,终于衔住红肿的肉核,上下牙齿来回地匝着。
“嘶——”她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到了顶。
他扶着她的腰肢,插了进去,他紧紧地搂住她,即使上半身会时不时撞在一起,也不允许她远离半分。
他在她耳边说:“不准走。”
她被撞得晕乎乎的,“什么?”
他又说了一遍,“不准走。”说完又自觉态度恶劣,埋头在她肩上,问:“好不好?”
江风觉得好笑,这人怎么撒起娇来。
谁知他不依不挠,非要她答个分明。
她笑着说:“好啊。”
33、不想做将军的士兵
大年初六,江风领着邵先生去给李老师拜年,顺便把粗剪的片子拷了拿过去。
李老师不着急看片子,抓着他俩打麻将。她跟邵先生轮番给师父师母喂牌,几圈下来,李寻微皱眉道:“当着我的面搞小动作,看不起我?不准放水。”
李寻微这个春节忙得很,好不容易闲下来,拉着他们打到饭点,吃过饭还要继续,一天下来也没聊到正事上,还是他们临走时,才对她说:“小江别急,待会儿我就看哈。”
按理说片子有啥问题,电话里说下也够了,结果没过几天,李寻微又特意找了个工作日把她给叫了过去,“有几个问题我当面跟你说。”
江风惴惴不安,自己又审了几遍,好像……没啥大问题啊?
一见到李老师,她就忍不住问:“师父,到底哪不对啊?”
李老师一笑,“没啥大毛病。”
“……那您是想说别的?”
李寻微挥了挥手,“先坐下再说。”
她坐在沙发上,跟李寻微大眼瞪小眼。这下,李寻微又觉得难以启齿,咳了两声,颇为刻意。
江风见他欲言又止,试探道:“师父,要不我去泡壶茶,您酝酿酝酿?”
李寻微点了点头,指着壁橱,“最右边,从下数第三层,拆了一半的那饼。”
江风泡了茶,恭恭敬敬地奉上,就等着听他说大事。
李寻微慢悠悠地喝完那盏茶,把茶杯放回桌上,江风正给他续着茶水,就听见李老师说:“跟邵易之好好处。”
她手一抖,差点没把茶给洒了。
“……您要说的就这?”
“什么叫就这?仗着年轻就想随便玩?”
她实话实说,“我倒是不想随便,可邵先生却未必。”虽是实话,可她这人要脸面,便装得不甚在意,语气轻佻至极。
李寻微恨铁不成钢道:“你看看你这幅德性,哪有一星半点的危机感?你跟邵易之分了,以后还怎么混?”
李寻微板着脸严肃起来,考她:“首映会的时候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她挺直了背,清了清嗓子,“有。”
“哪里有问题?”
“结尾太白,不是您的风格。”
“还有呢?”
“删了很多暗线剧情。”
“知道为什么吗?”
江风觑了他一眼,见他没生气,便继续说:“因为在贺岁档上映,要合家欢一点。”
李老师叹了口气,“你现在做事没有限制,多少人一辈子都求不来。我在圈子里待了几十年,尚且还要一再妥协,你要是没了靠山,难道好得到哪去?”
江风知道他说的在理,收起那一点子假骨气,小声说:“那邵先生不要我了,我也没办法啊……”
“那你就想办法让邵易之死活都离不开你。”
“就算邵先生还看得上我,等他结婚了,我也不能去给他做小啊……”
李寻微骂道:“谁让你去做小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怎么就不想着光明正大地去当少奶奶?没志气!”
江风缩了缩脖子,不接话。
“人人都想要纯粹,事业要纯粹,爱情也要纯粹。可如果所有事都追求纯粹,最后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电影是你喜欢的,邵易之也是你喜欢的,既然都是你钟意的,那两者混在一起又有什么要紧?你要做的,是想办法让他们永远都混在一起。”
道理她都懂,可是如果要为了电影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哪怕他厌了还扒着他不松手,她还真做不出来。
她左思右想,还是不愿去做那个想当将军的士兵,仍旧是听之任之的态度,把结束的权利全部交给邵易之。只要他想,她就奉陪到底,若他要喊停,只需他一声令下,她便退出他的生活。
这世上只有追风的人,哪见过痴缠人的风呢?
34、用完就踹
后期制作越临近尾声,江风的动作就越磨叽,出成片的日子一拖再拖。邵先生安慰她:“不着急,你的电影不涉及敏感题材,一两个星期就能拿到龙标。”结果江风还真就只给了他一个星期。
江风给他按着肩颈,用了十足的力气,“邵先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邵易之觉得,他要是不把龙标给她拿回来,她能把他给掐死。邵易之上下疏通关系,好不容易在电影节报名截止的前两天才解决过审的问题。报完名,江风才舒了口气,绷了几个月的弦终于放松下来。
江风得了闲,邵易之又打着拉她一起上班的主意,没想到被她一口拒绝,“我要休息。”
江风在家躺尸两天,跟邵先生吃晚餐的时候,邵先生问:“明天还躺尸呢?”
“不躺了,明天想去看电影。”
邵易之以为她是在邀约,“明天我有事,要不周末?”
结果她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和朋友去也是一样的。”
他问了句:“男的女的?”
“女的。”
“随你。”
结果一连几天,江风都往外跑,和女朋友逍遥自在。
邵易之上班间隙给她打个电话,问:“在哪呢?”
江风语气轻松,“逛街呢。”
“一个人?”
她答得理所应当,“和我女朋友呀。”
邵易之觉得奇怪,江风并不热衷于社交,之前要么是他陪她一块,要么就是她一个人消遣,现在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如胶似漆的好闺蜜?
不过他觉得是好事,说:“有机会带给我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入了江导的法眼。”
邵易之没想拘着她,哪知道她就得寸进尺,玩得更疯了,本来还回来陪他吃晚餐的,现在都陪着那位女朋友吃晚餐。
邵易之渐渐尝出几分异样的感觉,江风天天跑出去跟她女朋友玩,心思完全没放自己身上,态度敷衍,与往日那个乖乖陪他的小阿风大不一样,倒像是随时抽身的样子。
以前江风都把他放第一位,现在天天跟女朋友混在一起,他倒排在了后面,邵先生很不喜欢这样。
他心下生出几分怀疑:她是真不打算再陪他瞎折腾了?
邵易之晚上九点回到家,结果江风又不在——这个星期的第三次。
邵易之在客厅等她。江风一回来,就看见邵易之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他用指骨敲了敲茶几,“江风,你给我过来。”
她纳闷,问:“怎么了?”
“你老实说,是不是在找下家?”
江风走过去,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你发什么神经呢?”
居然踢他!
邵易之抓住她的脚踝,“都敢踢我了,还说不是找好了下家。”
江风缩了缩脚,奈何他抓得紧紧的,只好说:“你不信下次来查岗好了……”
邵易之看着她的脸,见她一脸坦荡,将信将疑地放了手。
“那你天天这么晚回来是什么意思?”
江风拿他的话堵他,“是你自己说的,是包养我,又不是圈养我。”
邵易之想了想,好像是这么说过。
“那我从现在开始圈养你。”
江风“切”了一声,径自上了楼。
邵易之看着她的背影,内心狂奔过一万头草泥马:他的话现在这么不管用了?
拿完龙标就过河拆桥?
金主大人的利用价值瞬间大跳水?
邵易之追上去,挠着她的细腰,她咯咯地笑着求饶:“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
“你个小没良心的,用完就踹,床品极烂。”
“哈哈……我错了哈哈……你快停下来!”
邵易之收回手,不过脸色仍是不怎么好。江风牵起他的手,带他走进浴室,亲手给他解扣子。
大概她也知道最近冷落了邵先生,娇声娇气地哄他:“邵先生,你就不要随便吃醋了嘛。人家就是跟小姐妹玩得开心,晚回来了一丢丢而已,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生气了嘛……”
她一放软态度,就把他心里那点子不满给浇灭了一半。他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疑神疑鬼。
她打开热水,调试着水温,问:“这样可以吗?”
他“嗯”了一声。
她知道,邵先生不生气了。
她笑了笑,轻轻吻着他的身体,一寸又一寸,邵易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舒服得要死。
剩下的一半不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江风一出美人计将邵先生哄好,暂且把“女朋友”的事按下不提。
邵先生要是知道那个女朋友名叫白丸子,他就是拿铁链子也要把江风藏在家里,栓得死死的。
35、白大编剧
江风为人低调,到现在为止,圈里的活动也就去过一次——李老师新片的首映会。偶然那么一次,就认识了白丸子。
那天江风进了会场,看见位置上贴了名牌,一个个找过去,却被邻座的女人吸引住了。
可不就是白大编剧么?
白丸子的名号她是耳闻已久,作品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自然是白丸子惊世骇俗的作风。
白丸子是个什么主啊?一个月内能传三段绯闻,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通通有。
有白丸子在一天,狗仔绝对不愁。
江风落了座,却总是忍不住往她那看。
白丸子玩着手机,老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她一抬头,隔壁的小妹妹便马上移开目光,作四处张望状。可没一会,小妹妹又默默地看了过来……
那啥,有点像私生饭?
老娘也能有私生饭了?嘿,实红!
白丸子存心想逗她,若有若无地看她几眼,却不戳破。
最后还是白丸子主动把江风手里的邀请函抽了出来,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想要签名就说嘛,我对粉丝还是很好的。”
“……”
“小妹妹,你读大几啊?”
“……我工作了。”
“哦?做什么的呀?”
“拍电影的。”
“演过什么?”估计是个打酱油的,看在她长得不错的份上,下部戏可以给她分个小配角,也不枉当我小粉丝一场。
江风:要不要暴露,要不要暴露,要不要暴露?
她现场胡诌了一个,“《神龙虎斗之桃色风云》。”
“没听说过,三级?”
“……嗯。”
“哎呦呦,这可不行,年纪轻轻的跑去拍三级……”
白丸子抽出一张名片,塞到江风手里,大有救人于水火的架势,“下次我开新戏,你来找我。”
“……嗯,谢谢丸子姐。”
白丸子好为人师地跟她讲:“你这一开始就去拍三级,后面戏路很难打开的哦,不过幸好你碰上了我,要是演技过得去,说不定也是可以翻身的……”
江风认真地点了点头,“您说得对。”
白丸子还想继续说,前排来了一个男人,跟江风打招呼,“江导您也来了?”
“……”
江风当场石化,看了眼白丸子,果然接住两把冰刀子。
那男人跟江风寒暄完才看向白丸子,“哟,这不是白大编剧么?”言语间尽是戏谑,与对江风的恭敬大不相同。
这人之前跟白丸子有过节,她懒得搭理他,等那人走了,才问:“他叫你什么?”语气不善。
江风对她眨了眨眼睛,无辜道:“那个……我确实是拍电影的。”
白丸子被气笑了,自己想逗逗小妹妹,没想到居然被她给捉弄了。
“为什么总是看我?”
她认真道:“你好看啊。”
白丸子哼了一声,然后又轻轻地笑起来。
女人嘛,都喜欢听女人赞美,更何况是长得好看的女人的赞美。
原本搭不着边的两个人,座次挨在了一块,随口闲聊几句,居然是一见如故,距离越靠越近,轮流咬着耳朵,就差当场焚香拜把子了。
江风活了二十几年,没碰上过好闺蜜,没跟小姐妹睡过一张床,现在勾搭上白丸子,恨不得天天吃喝都在一块,弥补青春期没有小姐妹手拉手上厕所的遗憾。
白丸子这人常年混迹夜店,作息混乱,江风要找她通常都要等到午后,一下午又干不成什么事,便经常拖到晚上,但顾忌着邵先生,都掐着点回家。有天江风正准备回家时,白丸子接了个电话,应下一个酒局,便撺掇着江风一起。
江风摇了摇头,“不去。”
白丸子以为她没去过,挑眉问:“不敢?”
江风听来又是另外一个意思——金丝雀自然没有夜夜笙歌的权利。
因为他,被人拿住话柄,便一下子觉得这人面目可憎了起来。
她赌气道:“谁说不敢。”
36、俗人,都是俗人
白丸子只当她是被自己激了一激才答应,载她同去的路上还在想:万一把小妹妹吓坏了可怎么好哟。
结果江风点起单来也跟个小酒鬼似的熟门熟路。
白丸子这才悟过来,先前她的几分犹豫,大概都是因为邵易之。
江风端起一杯酒,小口小口地啜着,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眼睛微眯,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咪,悄悄地愉悦,悄悄地满足。
白丸子凑到她耳边,揶揄道:“为了邵易之你憋了多久啊?”
“嗯……好久好久了。”
江风喜欢喝酒,但酒量又实在是烂,若是独身一人绝不敢多喝,但现在有白丸子给她收尸,也就啥都不怕了。
白丸子想,她既然喜欢,当然是能喝的,也就没放心上,随她尽兴。
半醺之间,她趴在白丸子肩上,问:“丸子,如果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怎么办呀?”
白丸子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唔……我喜欢的人一定会喜欢我。”
这话听着真欠打。
江风笑着拍了下她的大腿,“你好讨厌哦。”
“为什么这么问?邵易之不喜欢你?”
江风垂下头,想了想,又摇头。
“不知道……反正,他不要我……”她语气低落,听得白丸子都心疼。
白丸子斩钉截铁道:“那就不要他了,换一个。”
“可是我想要他……我只想要他。”
江风开始一个劲地灌酒,时不时还吐露几句心底怨怼。
“王八蛋……”
“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白丸子听着不对劲,赶紧拦住她,抢过杯子不让她再喝。
结果为时已晚,没一会儿江风栽倒在白丸子怀里,迷迷糊糊,偶尔嘟囔几句,句句都带着邵先生的大名。
白丸子拿住她的手指头解了锁,在通讯录里找邵易之,找来找去就一个姓邵的,存的是“邵先生”,她打了过去。
“姓邵的。”
邵易之一懵,把手机拿开,再次确认了一下号码。
没人说话的间隙只有轰轰嘈杂的背景音,震得他有些烦躁。
“你谁?江风呢?”
白丸子没管他第一个问题,只说:“小阿风喝醉了,我把地址给你,你过来接她。”
他眉头紧锁,小阿风也是谁都能叫的?
还喝醉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按着地址找过去,进了店,避开活蹦乱跳的人群,远远的就看见江风睡在别人怀里。
邵先生的脸色在霓虹灯下越发的黑了。
白丸子看见邵易之过来,反倒在江风脸上扎扎实实地亲了一口,浑然不顾迎面而来的那尊煞神。
邵易之疾步上前,一把捞起江风抗在肩上。
“白丸子,我的女人你也敢来招惹?”
白丸子悠悠地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小口,笑道:“你确定……是你的女人?”
不和神经病吵架。
邵易之深呼吸几下,冷静下来,扛着江风回了家。
醉酒之人毫无知觉,只好劳累邵先生给她宽衣解带,洗澡擦身。
邵易之把江风扔在床上,她倒是睡得香,安安静静的。
他拿手指戳着她的脸,不满道:“喝喝喝,酒量不好还瞎几把喝。”
第二天江风睁开眼,发现邵先生坐在她身边看报纸。
“邵先生,几点了啊?”
邵易之看了看表,“九点五十七。”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呢?”
邵先生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巴不得我去上班,然后又跑出去鬼混?”
她弱弱地回了句:“我哪有……”
“你跟白丸子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前阵子。”
“白丸子那些事,别说你不知道。”
“你是说网上的绯闻?你自己绯闻一大堆,也好意思说丸子……”
吐槽完还不算,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盯着他说:“上个月新闻说你跟L姓当红女星搅一块了。”
怎么还扯到他身上了?
邵易之提高了音量,“我每天睡哪你最清楚。”
“那我每天睡哪你不也知道嘛……”
邵易之把报纸拍到床上,警告她:“总之,你以后给我离白丸子远点。”
她倒是据理力争,“丸子那是放浪形骸于外,胸中自有沟壑,你们这些俗人对她有偏见。”
得,他还成俗人了?
邵易之气得暴走,江风连忙掀开被子追了过去。
他气冲冲地下楼,她跟在后面,仗着高度优势,立马蹦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任他怎么赶都不下来。
“你去哪?”
他冷冰冰道:“上班。”
她盘在他身上,小脚丫子在他腹下挪来挪去,“邵先生,我跟你道歉啦,喝醉酒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嘛,以后不随便喝酒了……”
她想好了,邵先生如果不原谅她,她就一直挂他身上,一直“按摩”他的敏感部位!
他胯下很快就隆起一大坨,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想要把她的手拿开,可她的双臂环得死死的,根本分不开。
邵易之叹了口气,“我不走,你下来。”
江风从他背上跳下来,他看见她手臂刚被他抓住的地方已经泛出一片微红,又是一阵烦躁。
“傻不傻啊你?”
“嗯?”江风眨了眨大眼睛,“邵先生,你不上班了?”
她把他弄得浑身火热,还上个屁。
“不上了,上你。”
女人不听话,肏一肏比较好。
37、是邵先生骚
江风被邵易之按在地板上,四肢着地的姿势。
娇乳沉甸甸地往下垂着,被男人的大手托住。他抓得用力,乳肉都从指缝间爆出来。
“嗯嗯……邵先生,你轻一点呐……”
他却毫不留情,反倒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两粒小红豆,向下拉扯。
“嗯呐……”
男人手指粗糙的表面磨得小红豆迅速坚挺起来,他随意地搓揉着,轻而易举就勾起她的欲望。
她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是可怜兮兮的娇喘,也是隐秘含蓄的求欢。
粗大的硬物抵在她的腿心,戳戳挤挤,却不进去。
“嗯……好烫……”
他发狠道:“这么快就湿了,骚不骚?”
她嘴角逸出细碎的呻吟,就是不答话,他大掌一挥,用力拍在她的翘臀上,“说话!是不是骚?”
“呜呜……人家没有的……都是因为你才这样……”
啪。
他又往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一掌,相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尤其响亮。
他冷冷道:“都是因为我……那去喝酒是为什么?勾搭别人难道也是因为我?”
她大喊:“我没有勾搭别人!”
啪啪啪。
他接连往她屁股上打了几下,不满道:“你这什么态度。”
硕大的龟头挤进细小的穴口,将小穴骤然撑大,他长驱直入,辟开层层叠叠的肉膜,一下顶到了花心。
她连忙求饶:“嘤嘤……疼,邵先生,你慢一点好不好?”
他大开大合地操干几下,“我看你就是给惯的,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我!哪!有!
她威胁道:“邵易之,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大肉棒在花穴里微微耸动几下,引得她腰肢发软,轻轻摆动了起来。
“嗯……”
然而她刚尝到一点儿甜头,那粗硬的肉棒就立马退了出去。
刚刚说了不跟他好,现在马上求饶岂不是太没面子?
“哼哼……”
她不满地哼唧着,想:邵先生应该能听懂吧?只是这人肯定没那么好心……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没为难她,不过几秒,就再次填满了她。
她悄悄勾起唇角,等待着他的馈赠。
结果他又像刚才那样,动了几下就准备出去。
这次她怎么会轻易让他逃掉,努力收缩着花穴,就是不让他出去。
邵先生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哼笑道:“不跟我好还夹这么紧?”
又中了你的套……
她羞愤地想:怎么永远都吵不过他?
一定是他太骚了!太骚了!
不过她嘴上倒是甜得很,小声说:“不是我夹得紧,是大肉棒太粗了……”
他闻言快速挺动了几下,硕大的龟头撞在花心上,酥麻快感绵绵不绝地涌来,刺激得她脚趾头都蜷在一起。
“不学好就要被教棍抽,就像这样。”
“嗯、嗯哼……”
教棍在泥泞花穴里恣意地搅动着,对于一切不合心意的地方都要着重照顾几下。
他熟稔地撞击着某处略显粗糙的区域,“错了吗?”
她嘤嘤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师你轻点呀……”
他恶意地捅了几下,狠狠道:“不好好教训教训你都不长记性!”
“该不该罚?”
“该……”
“要不要被教鞭抽?”
“呜呜……要,要的……”
“多少下?” “十、十下?”
他坏笑着捅了十下,显然不够呀……
“呜呜呜,老师,你再罚我几下好不好……”
“自己好好说,想被罚多少下?”
“一百下可以嘛……”
“一百下就够了?”
“呜呜,不、不够的……”
“到底要多少下?”
“嗯、嗯……老师想罚多少下就罚多少下好了……您要是不解气,肏烂了也行……”
他还真想肏烂了才好……
*小剧场:
江风虚弱地躺在地板上,屈腿将膝盖对着他的方向,糯糯地控诉着:“你看,都是你要在地上做,人家膝盖都红了……”
他弯下腰,对着她腿上的红印吹了口气,“呼——老师给揉揉。”
他揉着揉着又往上走,摸上湿湿软软的穴口。
“咦——你怎么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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